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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于 2026年02月27日 在帖子中最高声望的内容

  1. RT,连着几次回帖全被扣掉了2-3节操,不会是无意中触碰版规了吧... 如果是纯随机,那我还挺强的(挺胸 ———————————————————————————————————————————————————— 楼主你好,我是10分钟后的你: 引用 @safcz大佬在关于SS同盟你不得不知的N件事一贴中的内容: 希望给你自己答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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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唱了先前想唱但发现自己的嗓音不适合的歌 果然事实上还是不适合啊(感叹) 点击下列链接收听 【翻唱】コンテンポラリのダンス 下面是召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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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跑团的桌游战斗 基本就是在不停的投骰子,就算玩家们有一定的热情予以扮演,但随着想象力,热情,精力,于又臭又长的战斗轮中的消逝,这样的战斗反而会成为折磨吧 而在网络跑团中,kp亦或者dm所负责的便是给出反应,此刻便要面临和玩家相近的问题 就算自身有充足的想象力,热情,精力来编写精彩的战斗场景,其中所消耗的时间也可能会使等待的玩家感到不耐吧 所以于不就之前我便使用ai来对跑团中的战斗场景进行了丰富 以下为摘要: 规则:ventangle 《白骑士》 布兰登 2d6+5 2d6+5: 10[6+4]+5 = 15 2d6 2d6: 7[1+6] = 7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瞬间撕裂了训练场的死寂。特制的穿甲弹头在出膛的瞬间带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周围地面上的尘土尽数卷起。那颗子弹以数倍于音速的恐怖动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真空弹道,瞬间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 没有任何悬念。 那个被锁定的怪物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它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向后推了一把,那根原本散发着威压的光矛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大蓬紫黑色的粘稠液体如同爆炸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洁白的军帐瞬间染成了污秽的颜色。 “吼——!!!” 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声紧随其后。那只怪物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武器架上,将那些崭新的旧时代枪械撞得七零八落。虽然那根光矛依然顽强地插在它的胸口,没有彻底断裂,但那种巨大的冲击显然已经对它的核心造成了不可逆的重创。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种痛苦并没有让它畏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它体内残留的狂暴本能。在那声咆哮的余韵还没散去时,它猛地稳住了身形,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而在它身旁,另一只原本还在游荡的怪物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同时转过身来。 两道紫黑色的洪流,带着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开始向着两人所在的方位疯狂冲锋。 大地在震颤。 【白骑士1】 【白骑士2】 进行了移动 位于布兰登攻击距离内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4[1+3] = 4 均失败 目前距离:外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拉栓,瞄准另外一个怪物,射击 2d6+3 2d6+3: 10[6+4]+3 = 13 2d6+1 2d6+1: 5[4+1]+1 = 6 那两道裹挟着腥风的紫黑色洪流在冲出军帐区的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并非物理层面上的阻隔,而是一种源自猎手与猎物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掌控。布兰登架设在掩体后的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死神的独眼,死死锁定了这两头野兽的必经之路。 它们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在惯性的驱使下向前滑行了几米,脚掌下的淡青色石板被锋利的趾爪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白痕,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那种足以瞬间跨越两百米的爆发力,却在那种被死亡锁定的压迫感下硬生生地停滞了下来。它们依然在那条致命的红线之外徘徊,喉咙里压抑的嘶吼声变得更加低沉,那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对毁灭性打击的本能畏惧。 这给了布兰登最为宝贵的几秒钟。 他的右手迅速向后拉动枪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颤抖。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枚还冒着白烟的滚烫弹壳从抛壳窗中旋转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抛物线,最终叮的一声落在石板上,还在微微跳动。 下一发特制穿甲弹已经被推入了枪膛。 这一次,十字准星套住了那只稍微落后半个身位的怪物。它还没有像同伴那样胸口开花,看起来更加完整,威胁也更大。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 “砰——!” 第二声枪响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回声在那些宏伟的立柱之间来回激荡。 那枚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扑向了怪物的躯干。 那只怪物的反应完全违背了其庞大身躯应有的物理惯性。就在弹头即将钻入它胸口那团光矛结合部的瞬间,它那条一直拖在地上的右臂猛地向上挥起。那并非是一条普通的手臂,而是一柄与血肉完全融合、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骨质增生的巨大剑刃。 “当——!” 一声足以让牙齿发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特制的穿甲弹头精准地撞击在那柄宽大的骨剑侧面。巨大的动能虽然没能直接贯穿那层厚度惊人的角质层,但瞬间释放的冲击波依然将那柄骨剑炸得粉碎。无数白色的骨片和紫黑色的血肉如同霰弹般向四周飞溅,怪物的上半身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后仰去,那个原本势不可挡的前进姿态被硬生生遏制。 但那仅仅是一瞬的停滞。 那种足以让普通生物休克数次的剧痛似乎完全无法传导进它们早已坏死的中枢神经。那只刚挨了一枪的怪物仅仅是甩了甩那条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烂肉的右臂,那些断裂的触须便开始疯狂蠕动、止血。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更加低沉、像是某种战术指令般的低吼。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两只怪物不再像野兽那样盲目地并排冲锋。那只断臂的怪物主动向左侧横移了一步,那个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后方那只重伤个体的移动轨迹,两者在冲锋的路线上形成了一种极为刁钻的重叠夹角。 这意味着在这个射击窗口内,无论布兰登选择拦截哪一只,另一只都会借助同伴身体的掩护,毫无阻碍地冲过最后的这段死亡距离。 【白骑士1】 【白骑士2】 2d6 2d6: 6[4+2] = 6 2d6 2d6: 11[6+5] = 11 两次移动均成功 目前距离,远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向最前面的怪物射击 2d6+3 2d6+3: 3[2+1]+3 = 6 2d6+1 2d6+1: 11[6+5]+1 = 12 “砰!” 枪口那团扇形的激波再次撕裂了空气。特制的钨合金弹芯在出膛的瞬间便突破了音障,带着足以击穿步兵战车正面装甲的恐怖动能,直指那个已经近在咫尺的目标。 然而,违背常理的一幕就在这一微秒内发生了。 原本因为胸口受到重创而略微落后半个身位的那只白骑士,它的动作不再是那种迟缓的拖拽。它像是完全无视了生物力学的极限,脚下的青石板在瞬间崩碎成粉末,借助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它那庞大的躯体爆发出了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并以一种极其精妙且诡异的角度,猛地从侧后方切入到了那颗子弹的弹道线上。 那柄由无数触须硬化、再覆盖上厚重角质层形成的巨大骨剑,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精准地横在了空气中。 这种拦截简直是神迹。 “当——!!!”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炸响。那颗原本应该贯穿目标的穿甲弹,在此时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弹头在那坚硬到令人发指的角质层上剧烈旋转,摩擦出大蓬耀眼的火星,然后一点点、艰难地向内钻入。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直到所有的动能被那层层叠叠的骨质结构彻底吞噬,那颗带着死亡气息的弹头最终只能无奈地嵌在骨剑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对这违反物理法则的一幕做出反应时,训练场上空那片原本漆黑的天幕突然亮了。 没有乌云,没有雷鸣。 一道圣洁、威严,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诡异感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汇聚。紧接着,一个仿佛直接在所有人脑颅内回响的女声,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观赏斗兽表演般的沉静语调,缓缓降下。 “不错的一击。” 话音未落,那道悬浮的光团瞬间塌缩,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灰白色光柱,笔直地轰击在那只刚刚完成惊天格挡的重伤白骑士身上。 那不是攻击。 那只白骑士沐浴在这道足以让人目盲的强光中,不仅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嘶吼,反而像是干枯的海绵遇到了暴雨。它胸口那个原本还在喷涌污血的巨大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断裂的触须像是得到了某种狂暴的滋养,疯狂地生长、纠缠。 “嗡——” 在那光柱消散的瞬间,一对巨大的、完全由紫黑色触须交织而成的羽翼,带着湿滑的粘液与令人窒息的恶臭,猛地从它的背脊处撕裂皮肤,舒展开来。 那是一对属于堕落天使的翅膀。 随着这对不详之翼的第一次扇动,周围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卷起一阵腥风。那只白骑士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它的速度已经完全突破了之前的极限,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发起了绝杀般的冲锋。 【白骑士1】,突进到了中距离 橘的回合 橘 对1开枪 2d6+4 2d6+4: 6[3+3]+4 = 10 2d6+1 2d6+1: 10[5+5]+1 = 11 橘 啧 那对新生的紫黑色羽翼在空气中猛然扇动,卷起的气流将地面上那些原本静止的尘土与碎石尽数掀起,形成一道浑浊的尾流。堕天白骑士的身影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实体,而是一团在视网膜上高速拖曳的模糊色块,伴随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与压迫感,蛮横地闯入了橘的绝对射击领域。 一百米。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现代突击步枪而言,几乎等同于将枪口抵在了目标的脑门上。 橘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迟疑。虽然那双映着怪物倒影的瞳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震颤,但长期的训练让她的肌肉记忆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柄经过改装的突击步枪被死死抵在肩窝,快慢机早已拨到了全自动模式,食指扣下的一瞬间,枪口的制退器喷吐出耀眼的十字形枪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弹壳如同金色的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叮叮当当地砸落在青石板上。橘并没有盲目地泼洒弹药,她试图用短促而精准的点射编织出一张覆盖怪物前进路线的死亡火网。数十发高速旋转的金属弹头在空中划出笔直的弹道,封锁了那只堕天白骑士所有可能的直线突进轨迹。 理论上,它避无可避。 但那对触须构成的羽翼赋予了它彻底违背惯性的机动能力。 就在那些子弹即将触及它那流淌着粘液的表皮瞬间,那只白骑士背后的双翼猛地向左侧单向拍击。那个庞大沉重的身躯在高速冲锋中竟然毫无征兆地完成了一个几乎呈九十度的锐角折射。 不是减速转向,而是瞬间的位移。 那些原本必定命中的弹头全部落空,只能徒劳地击打在它刚刚还存在的那个位置后方的地面上,将那几块有着两百年历史的青石板打得碎屑横飞,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弹坑。 而那只白骑士甚至没有因为这次剧烈的变向而损失哪怕一丝速度。它依然贴地极速飞行,骨剑在地面上拖曳出一串耀眼的火星,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依然死死锁定着两人的位置 【堕天白骑士】 【白骑士】 进行了移动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6[4+2] = 6 【堕天白骑士】运动失败,目前中距离 【白骑士】运动成功,目前中距离 布兰登 向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 2d6: 6[3+3] = 6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主宰了战场。 那是一次完美的预判射击。特制的钨芯穿甲弹并没有直接攻击那只白骑士坚硬的正面骨甲,而是精准地钻入了它大腿根部那个触须交织最为薄弱的关节连接点。 巨大的动能瞬间释放。 那只还在试图跟上同伴节奏的白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它的整条右腿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在一蓬紫黑色的血雾中彻底崩解。失去支撑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对抗惯性,像一座坍塌的肉山一样向前猛地栽倒。 这不仅仅是一次击倒。它那沉重的身躯恰好横在了堕天白骑士冲锋的路线上。 那个刚刚完成锐角折射、准备收割生命的堕天白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障碍物狠狠绊了一下。它背后那对刚刚展开的触须羽翼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进行了一次剧烈的反向拍击,原本流畅至极的斩击动作被硬生生打断。 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它不得不放弃了对橘的贴身压制,向后踉跄退开了几米,重新拉开到了中距离的位置。 而在它身旁,那只中了枪的白骑士此刻正趴在地上,断腿处的触须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止血。它还没有死,那种顽强的生命力让它依然试图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爬向你们,但动作已经迟缓得如同生锈的齿轮,那种濒死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在广场上回荡。 局势在这一枪之后被强行扳回了稍微可以喘息的平衡点。 橘的回合 橘 2d6+4 2d6+4: 9[3+6]+4 = 13 2d6+1 2d6+1: 9[6+3]+1 = 10 橘 依旧是1 那种微妙的平衡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还有那种源自捕食者与猎物之间那一瞬间攻守易位的焦灼感。 橘并没有让这种侥幸带来的安全感麻痹自己的神经。相反,刚才那种几乎被死亡贴脸抚摸过的寒意,此刻像是一针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血管里。那种被对方完全碾压、戏耍般的无力感,在她心底点燃了一股近乎羞耻的怒火。 她不是那种只会尖叫着等待救援的新手。她是追猎者。 橘甚至没有从那个半跪的姿势站起来。她的双膝死死地压在那些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紧身作战服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身体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后坐力而做出的本能预压。 “去死吧。” 这句低语并没有从她的喉咙里真正发出来,而是随着那一连串出膛的子弹,化作了实质性的金属风暴。 枪口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疯狂喷吐。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去覆盖整片扇形区域,而是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成了一条笔直的死亡射线。目标只有一个——那个正处于踉跄状态、还没来得及完全调整重心的堕天白骑士。 距离,四十米。 在这个距离上,突击步枪的精度足以将所有的子弹都送进一个盘子大小的区域。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还没从刚才被同伴尸体绊倒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它背后那对巨大的触须羽翼正在剧烈拍打空气试图稳住身形,但这反而暴露了它胸腹之间那片没有任何骨甲覆盖的软组织区域。 “噗噗噗噗噗——!”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败革般的闷响。 第一发钢芯弹头毫无阻碍地撕开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十几发子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在它的小腹位置狠狠地剜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紫黑色的粘稠液体这一次不再是喷溅,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创口中疯狂涌出,瞬间就在它脚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泊。那些原本在体表蠕动的触须像是被某种剧痛刺激到了,开始疯狂地向着伤口处收缩、集结,试图堵住这个缺口。 堕天白骑士庞大的身躯因为这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而剧烈震颤。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尖锐、都要充满恶意的嘶吼。那声音里不再仅仅是野兽的狂怒,反而多了一种被低等生物伤害后的、属于高位者的暴虐与羞恼。 它受伤了。而且是很明显的贯穿伤。 但这种伤害并没有让它像普通生物那样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甚至没有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半分。 相反,那个伤口反而成为了它狂暴的催化剂。那些试图封堵伤口的触须并没有愈合那个血洞,而是直接从伤口内部伸展出来,化作了无数根细长且带有倒刺的鞭挞状肢体,在空中疯狂挥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 它的双眼——如果那团并没有五官的面部确实有视线的话——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个给它带来痛苦的渺小人类。 那种原本还带有一丝戏弄意味的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撕碎、嚼烂、把她的每一寸骨头都碾成粉末的纯粹杀意。 它没有再试图用那种诡异的机动性去规避。它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次收缩,然后像是弹射起步一样,带着那个还在流血的恐怖伤口,再一次,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笔直地撞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花哨的折射。 只有最纯粹的、那是想要同归于尽般的直线冲锋。 堕天白骑士的仇恨被橘吸引 2d6 2d6: 7[2+5] = 7 2d6 2d6: 7[2+5] = 7 重伤的白骑士因为自身伤势无法进行移动 中距离 堕天白骑士 近距离 橘 来了。。。! 拿起刺刀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1 2d6+1: 8[6+2]+1 = 9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7[4+3]+3 = 10 橘等级判定成功,自动发动反击 那柄骨剑斩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实体的利刃剖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 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视网膜上倒映出的只有那道即将在下一秒将她一分为二的惨白轨迹。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那种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求生本能,在这个绝命时刻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没有试图向后跃起,那样只会被那柄长度惊人的骨剑追上并腰斩。相反,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的左脚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贴着地面向右侧极速滑铲。 “轰——!!!” 骨剑狠狠地砸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 那不是切开,而是砸碎。坚硬的青石板在那恐怖的动能下像饼干一样崩裂,碎石与烟尘瞬间爆发,几块锐利的石片擦着橘的脸颊飞过,在她的护目镜上留下了清晰的白痕。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失去平衡。但橘没有。 肾上腺素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冲进她的血管,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撞断肋骨。那种几乎贴着死神鼻尖擦过的战栗感,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而点燃了她体内某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她在滑铲结束的瞬间,利用腰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强行止住了身形。靴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稍稍踮步后退,借着烟尘的掩护重新调整了射击姿态。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没料到这一击会落空。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那柄嵌在地里的骨剑还没来得及拔出。 这就是机会。 橘手中的突击步枪再次举起,枪托死死抵住肩膀。她甚至没有去确认瞄准镜中的红点,那种距离感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死吧!” 扳机被扣到底。 枪口的火焰在烟尘中显得格外刺眼。这一次,子弹没有再去寻找那坚硬的骨甲,而是全部倾泻向了怪物那暴露在外的左侧肋部——那里是刚才它转身时露出的软肋。 “噗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紫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那些密集的弹孔中激射而出,溅落在周围洁白的石板上,显得触目惊心。 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它那原本狂暴的动作被打断,庞大的身躯在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下踉跄着向后退去。它试图挥动翅膀稳住重心,但剧痛显然影响了它的协调性,那对触须羽翼无力地拍打了几下,最终只能让它勉强没有倒下。 它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那种原本不可一世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捂住了伤口,紫黑色的粘液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它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种微微佝偻的姿态,那种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都毫无疑问地昭示着它的颓势。 战场上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橘 攻击面前的敌人 2d6+4 2d6+4: 4[1+3]+4 = 8 2d6+1 2d6+1: 3[1+2]+1 = 4 那柄刺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毫无花哨地撞进了堕天白骑士那具庞大的身躯。目标并非之前那个被子弹撕裂的左肋,而是稍向上方偏移、更加靠近那团疑似心脏核心的位置。 “噗嗤——吱嘎——”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声响。 先是利刃切开皮肤与肌肉的湿滑声,紧接着便是坚硬的金属与怪物体内那层层叠叠的骨骼结构发生剧烈摩擦的刺耳噪音。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枪身传导回来,震得橘虎口发麻,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枪身向前推去,甚至不惜让自己的身体都撞进了怪物那散发着恶臭与血腥味的怀抱中。 三棱刺刀深深地没入,直至根部。 堕天白骑士的身躯猛地僵住了。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贯穿,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它那混乱神经中枢的剧烈刺激。它那原本想要挥动骨剑反击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开始剧烈扭曲,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像是风箱破损般的嘶哑喘息。 大量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刺刀的血槽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橘的双手和胸口, 这一击,毫无疑问是重创。 但这只怪物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绝望。即使心脏附近被开了个透明窟窿,即使它现在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但那股从它体内爆发出的、属于濒死野兽特有的暴虐气息,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它还没有倒下。 布兰登的回合 目前堕天白骑士距离布兰登:近 白骑士:中 布兰登 朝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1 2d6+1: 6[4+2]+1 = 7 “砰——!!!” 狙击步枪那特有的、沉闷如雷鸣般的咆哮声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枪口制退器喷出的火焰在昏暗的训练场上撕开了一道耀眼的裂痕,巨大的后坐力像是一头野兽猛地撞击着布兰登的肩窝,但他纹丝不动。 子弹弹在脱膛而出的瞬间就将被压缩到极致的动能转化为了纯粹的毁灭力量。它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得如同死神的手指,直接钻入了那只白骑士用来保护头部的双臂缝隙之间,然后毫无阻碍地轰进了它那颗畸形的头颅。 并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中弹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像是烂西瓜被重锤砸碎般的湿润爆响。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动能波直接在怪物的颅腔内炸开。它那坚硬的骨质外壳根本无法承受这种从内部爆发的压力,瞬间分崩离析。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紫黑色的血液,像是一团在半空中炸开的诡异烟花,呈扇形向后喷洒出了十几米远。 就连它那原本还在抽搐挣扎的庞大躯体,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死响。 白骑士:失去战斗能力 堕天白骑士进行移动 2d6+1 2d6+1: 8[2+6]+1 = 9 移动成功 目前距离:橘,零距离 布兰登:近距离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2 2d6+2: 9[4+5]+2 = 11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10[5+5]+3 = 13 那柄足以将重型装甲车一分为二的骨剑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斩落,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如同霰弹,打在橘的护目镜上发出噼啪脆响。 攻击落空了。 这对于正处于狂暴状态、几乎将全部动能都灌注在这一击上的堕天白骑士而言,是致命的失误。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而无法立刻止住,整个胸腹部在中门大开的状态下暴露在了橘的枪口之前。 橘没有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瞬间。她在滑铲结束的同时强行扭转腰部,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突击步枪的枪口死死抵住了怪物的侧肋。 “突突突突突——!” 枪火在极近距离下疯狂闪烁,全自动模式下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撕裂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大块的血肉混合着内脏碎片在动能冲击下炸裂开来,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不似生物的惨嚎,它那挥舞的触须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但这还不够。 当撞针击发空仓的清脆声响传来的那一刻,橘做出了那个最疯狂的决定。她没有后退换弹,而是反手握住枪管,将这支耗尽弹药的步枪当成了长矛,利用全身的重量狠狠撞进了怪物的怀抱。 枪口下方的三棱刺刀在这一刻化作了死神的獠牙。它避开了坚硬的肋骨,精准地钻入了怪物胸口那团核心下方的柔软区域,直至没柄。 “噗嗤——!” 那是一种利刃刺穿充满液体的皮囊的声音。大量的、滚烫且带有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血槽喷涌而出,瞬间淋透了橘的全身。 这一击彻底切断了堕天白骑士最后的生机。 它那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庞大身躯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头高达三米的怪物轰然倒下,扬起的尘土瞬间吞没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但即使是在倒下的瞬间,那些从它伤口中涌出的触须依然没有松开。它们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橘的手臂和枪身上,将她一同拖倒在那滩腥臭的血泊之中。 堕天白骑士濒死 橘or布兰登的回合 橘 快解决一个了!切,怎么这么难死?” 2d6+3 2d6+3: 7[4+3]+3 = 10 2d6-1 2d6-1: 7[5+2]-1 = 6 浓稠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堵塞了呼吸道,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吸入了一把灼热的沙砾。 橘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黏滑且强韧的东西死死勒紧。那些从堕天白骑士伤口中涌出的触须,此刻正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蟒蛇,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收缩。深蓝色的连帽斗篷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紧身战术服在触须的勒痕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纤维崩断声。 那种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透过布料的破损处灼烧着她白皙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庞然大物压在身下的窒息感——这头濒死的怪物正试图用最后的重量将她碾碎。 “呃……啊……” 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被淹没在怪物那粗重的风箱般喘息声中。 不能就这样结束。 橘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团扭曲核心。她的右手虽然被一根触须缠住了手腕,但手指依然死死扣在枪托上。 那是唯一的支点。 在意识即将因缺氧而断线的瞬间,她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 “给我……去死!!!” 伴随着一声撕裂声带般的怒吼,橘猛地扭转腰部,借着怪物压下来的力量,将那支依然插在对方体内的突击步枪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原本就已经没入核心的三棱刺刀在怪物的体内疯狂切割,像是一台绞肉机般粉碎了它最后的生机。紧接着,她松开了握着枪托的右手,在触须缠紧之前,猛地拔出了插在腰间的那柄备用战术匕首,反手握住,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扎进了那个已经被搅烂的伤口深处。 “噗滋——” 这一次,不再是肌肉收缩的阻力,而是一种彻底刺穿了某种重要脏器的空虚感。 堕天白骑士那原本还在疯狂收缩的触须猛地僵住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且绝望的呜咽。 那些缠绕在橘身上的触须迅速失去了力量,变得松软、滑腻,如同死蛇般从她身上滑落。怪物那沉重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橘的肩膀旁,再也没了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狼藉的训练场。只有橘那粗重得几乎像是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战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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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番外:花开之时 一、余烬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斯墨站在废墟前,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糊的气息,偶尔有未燃尽的木梁塌落,溅起一片火星。 这座村庄叫洛安。三个月前,一群失控的魔物从北山脉流窜至此,将这里夷为平地。 而他,曾经是那些魔物的同类。 “斯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米莉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绕过焦黑的瓦砾,走到他身边。她仰起小脸,望着他紧抿的嘴唇。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说,“要走了吗?” 斯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废墟深处——那里有一截烧焦的木桩,木桩上还挂着一只小小的布娃娃。娃娃的脸被熏黑,但缝上去的笑容依然清晰。 那是某个孩子心爱的东西。 那个孩子,大概已经不在了。 “我认识这里。”斯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三百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那时候,他还是黑暗赫尔墨斯。那时候,他途经这座村庄,一个年轻的猎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试图阻止他。他随手一挥,那个猎人便倒在了血泊里。 后来他才听说,那个猎人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斯墨闭上眼睛。 三百年的时光,在记忆中只是一瞬。但对那个孩子来说,那大概是一生的灾难。 “斯墨。”米莉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去找幸存者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斯墨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米莉已经九岁了。这三年的旅途,让她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勇敢的少女。她的眼睛依然清澈,但多了一份坚定。 “好。”他说。 他们找到的第一个幸存者,是一个老人。 老人躲在村后的地窖里,靠着一袋发霉的土豆活了下来。当斯墨掀开地窖的木板时,老人先是狂喜,然后,他看清了斯墨的脸。 那张脸,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是你!”老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眼中燃起仇恨的火光,“我记得你!你杀了我儿子!” 斯墨没有动。 老人抓起一根木棍,踉跄着冲过来,一棍狠狠砸在斯墨肩上。斯墨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你杀了他!他才二十岁!他女儿才三岁!”老人一棍又一棍,泪水混着愤怒,“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斯墨跪了下来。 老人愣住了,木棍举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对不起。”斯墨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三百年了。我来得太晚。” 老人盯着他,嘴唇颤抖。良久,木棍从他手中滑落,他佝偻着背,蹲在地上,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米莉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个拥抱里,有三百年都无法弥合的伤痛,也有一个新的开始。 老人后来跟着他们走了。 他说他叫老洛根,已经九十七岁了。他说他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有一天能亲手报仇。但当斯墨真的跪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仇恨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 “我孙女……她叫艾莉。”老洛根走在路上,絮絮叨叨,“她那时候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最喜欢那个布娃娃。她妈妈给她缝的……” 斯墨的脚步顿了顿。 “她后来呢?” 老洛根沉默了很久。 “被一个好心的猎户收养了。”他说,“嫁了人,生了孩子。孙子都有了。去年还回来看过我。” 斯墨的喉咙发紧。 “她过得……还好吗?” 老洛根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 “还好。”他说,“只是有时候会问,为什么别人有爷爷,她没有。” 斯墨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灯火。那是艾莉所在的村庄——老洛根说,明天可以带他们去看看。 米莉悄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斯墨。” “嗯?” “你在想什么?” 斯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在想,如果三百年前我没有做那些事,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米莉歪着头想了想。 “那你就不会遇见我了。” 斯墨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米莉笑了,那笑容像月光一样柔和。 “没有那些事,你就不是你了。”她说,“也许你还是那个善良的赫尔墨斯,但你就不会变成斯墨,不会遇见我,不会陪我走过这么多地方。”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说:“我喜欢现在的斯墨。所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未来。” 斯墨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 第二天,他们去了艾莉的村庄。 老洛根指着远处一个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妇人,说那就是艾莉。她四十多岁,面容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斯墨站在村口的树下,远远地望着她。 她没有他想象中的怨恨和悲伤。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过着普通的日子,晒着普通的衣服。 但她曾经,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三岁孩子。 斯墨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米莉追上来,牵住他的手。 “不和她说话吗?” 斯墨摇头。 “她不需要知道我。”他说,“她只需要知道,她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米莉握紧他的手。 “斯墨,你真好。” 斯墨苦笑。 “我不好。” “你好。”米莉认真地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斯墨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轻轻“嗯”一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二、路途 接下来的七年,他们走过了无数地方。 北方的雪原,南方的沼泽,东方的山脉,西方的沙漠。每到一处,斯墨都会打听有没有魔物袭击的记录,有没有被他伤害过的幸存者。 有些人原谅了他。 有些人无法原谅。 更多的人,已经不在了。 斯墨从不辩解。他只是在每一个受害者的坟前,静静站一会儿。有时放一束花,有时只是站着。 米莉一直陪着他。 她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十三岁了,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温柔和坚定。她的梦境能力越来越强,甚至可以在梦中治愈那些受过创伤的人。 “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有一次,斯墨对她说,“不能总是跟着我到处走。” 米莉看着他,目光平静。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斯墨沉默了。 他知道米莉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些年,她看他的眼神,从依赖变成了依恋,又从依恋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但他不敢回应。 他配不上她。 他是一千年的黑暗,是无数人的噩梦。而她,是光明,是希望,是这世间最纯净的存在。 他能做的,只是守护她。仅此而已。 那一年,他们在一片废墟中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 女孩大约七八岁,浑身是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是一个婴儿,还在熟睡,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魔物……”女孩看见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救救弟弟……” 斯墨蹲下来,轻轻按住她的伤口。黑暗治愈的光芒涌入她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女孩的眼睛渐渐清明,她看着斯墨,忽然愣住了。 “你……你是那个……” 斯墨的心一沉。 他认出了这个女孩。 五年前,他经过一个村庄,那里的村民把他当成魔物,用弓箭射他。他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离开。但那些村民并不罢休,一路追到山里,想要彻底“消灭”这个威胁。 后来,山里的魔物被惊动,袭击了村庄。 那个村庄,就是女孩的家。 “是你……”女孩的声音颤抖,“是你引来的魔物……我爸爸妈妈……都死了……” 斯墨的手僵在半空。 米莉冲上来,挡在他身前。 “不是他的错!”她说,“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是那些村民先动手的!” 女孩看着她,又看着斯墨,眼中满是矛盾和挣扎。 良久,她低下头,抱紧怀里的婴儿。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那些大人们,后来都后悔了。他们说,是你救了好多人,是他们误会了你。” 她抬起头,看着斯墨。 “可是,我爸爸妈妈还是死了。” 斯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对不起。”他说,“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死。” 女孩的眼泪落下来。 斯墨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 “小禾。” “小禾。”斯墨说,“以后,你和弟弟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们。” 小禾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恐惧,还有挣扎,但渐渐地,多了一丝信任。 “……真的吗?” “真的。” 那天之后,队伍里多了两个人。 三、羁绊 小禾和弟弟小稻的到来,让队伍变得热闹起来。 小禾是个勤快的女孩,每天帮着米莉采集、做饭、照顾弟弟。小稻才两岁,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喜欢追着米莉叫“姐姐”。 阿尔文偶尔会来看他们。 他重建的村庄已经初具规模,十几户人家在废墟上重新安家。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猎人,靠打猎养活自己,也养活那些无处可去的人。 “你们这边怎么样?”他每次来都会问。 “挺好的。”斯墨总是这样回答。 阿尔文看着米莉,又看看斯墨,欲言又止。 终于有一次,他把斯墨拉到一边,低声说:“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你真看不出来?” 斯墨沉默。 阿尔文叹了口气。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狠。”他说,“你以为你不回应,是为她好?你问问她,她愿不愿意要这种‘好’?” 斯墨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望着星空。 米莉又来了。 她在他身边坐下,和十年前一样,轻轻靠在他肩上。 “斯墨。” “嗯?” “你在想什么?” 斯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米莉抬起头,看着他。 “哪里做错了?” 斯墨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清澈如初,却多了几分他不认识的深邃。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她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米莉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就按你心里想的来。” 斯墨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他配不上她。他想说,他太老了,太脏了,有太多的罪孽。他想说,她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个干净的未来。 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斯墨。”米莉轻声说,“我等了你八年。” 斯墨的心猛地一颤。 “从我七岁那年,你救了我,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米莉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会为了一个三百年前的错,跪在一个老人面前。是因为你会远远地看着一个你不认识的妇人,只希望她过得好。是因为你明明觉得自己不配,却还是陪着我走了这么多年。” 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哭。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她说,“你以为我感受不到你的退缩和犹豫吗?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 “我爱你,斯墨。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你就是你。” 斯墨的眼泪落了下来。 一千年来,他第一次哭得这么毫无防备。 米莉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别哭了。”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月光,“你还有我呢。” 斯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那颗心,曾经被黑暗侵蚀了一千年。曾经充满绝望、愤怒、孤独。 但现在,它在跳动。因为有一个女孩,用八年的时间,把它一点一点焐热了。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我从来没有学过。” 米莉笑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她说,“慢慢学,学一辈子。” 斯墨看着她,忽然觉得,一千年都值得。 只为等这一刻。 四、见证 那一年,米莉十八岁。 斯墨牵着她,走回阿尔特村庄。 阿尔文已经成了村里的长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站在村口,看着远远走来的两个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容。 “终于想通了?”他问。 斯墨点头。 阿尔文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等了多少年了!” 小禾和小稻也从屋里跑出来。小禾十五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小稻十岁,已经是个半大小子。 “斯墨哥哥!米莉姐姐!”他们扑过来,一人抱住一个。 米莉笑着摸摸他们的头。 “我们回来看看你们。” 老洛根也还在。他已经一百一十四岁了,白发苍苍,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看见斯墨,他眯起眼睛,慢慢笑了。 “来了?” “来了。” 老洛根点点头,目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好。”他说,“好。” 那天晚上,村里燃起了篝火。 阿尔文杀了一只羊,小禾和小稻采来野果,米莉用她学了十几年的厨艺做了一锅汤。村民们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讲故事。 斯墨坐在篝火旁,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阿尔文和小禾在斗嘴,看见小稻追着村里的小狗跑,看见老洛根靠在藤椅上打盹,脸上带着笑。 他看见米莉从人群里走来,端着一碗热汤,递到他手里。 “喝吧。” 斯墨接过汤,握住她的手。 “米莉。” “嗯?” 斯墨看着她,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谢谢你。” 米莉笑了,靠在他肩上。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等到了。” 米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远处,阿尔文朝他们挥挥手,大声说:“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村民们起哄,笑声一片。 斯墨看着米莉。 米莉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说呢?”她轻声问。 斯墨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千年的沧桑,有十八年的等待,有此刻所有的温暖和幸福。 “明天。”他说。 五、花开 婚礼很简单。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复的礼节。只是阿尔文当证婚人,小禾和小稻撒花瓣,老洛根颤颤巍巍地递上两个粗糙的草编戒指。 “这是我编的。”老洛根说,“一百多年前学过的手艺,早就忘了。前几天想起来,编了这对。不好看,但结实。” 斯墨接过戒指,郑重地戴在米莉手上。 米莉也给他戴上。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指很粗,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 村民们笑着鼓掌。 斯墨低下头,在米莉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米莉闭上眼睛,嘴角弯着甜甜的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如初春。 远处,山野间不知何时开满了野花。白色、黄色、紫色,漫山遍野,像是为这一刻铺成的地毯。 小稻兴奋地大叫:“好多花!昨天还没有呢!” 阿尔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斯墨和米莉,轻声说:“是你们心里的花开出来了。” 斯墨握紧米莉的手。 米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黑暗,只有她的倒影。 “斯墨。” “嗯?” “我们回家吧。” 斯墨点头。 “好。” 他们牵着手,向远方走去。 身后,是祝福的目光。 前方,是共同的余生。 花开正好,时光温柔。 【番外·完】 角色状态(番外结束时) 斯墨 职业:堕落的守护者 / 赎罪者 / 米莉的丈夫 年龄:外表约三十岁(实际一千零一十八岁) 所在地:与米莉一起游历四方 特殊状态: 善恶值:善 98 / 恶 2(几乎完全净化) 魔力融合:100%,黑暗与光明完美融合 赎罪之路:走过十二年,帮助过三十七个村庄,拯救过上百人 被原谅者:大部分受害者家属选择原谅 爱人:与米莉成婚,内心彻底圆满 新生之花:体内的新生种子已经开花,化作一枚银色的印记,与米莉的印记共鸣 米莉 职业:梦境编织者 / 斯墨的妻子 年龄:十八岁 所在地:与斯墨一起游历四方 特殊状态: 梦境能力:完全成熟,可在梦中治愈创伤、连接人心 纯真之心:成长为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安抚光环:范围覆盖整个村庄 爱人:与斯墨成婚,十八年的等待圆满 新生种子:守护十二年后终于开花,与斯墨的印记共鸣 【后记】 有些花开得很慢,需要一千年。 有些路走得很长,需要十八年。 但当花开的时候,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 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斯墨用一千年的黑暗,等来了一个女孩的温暖。 米莉用十八年的陪伴,等来了她爱的人的回应。 他们牵着手,走向共同的未来。 花开正好,岁月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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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第十九话:《光影交错的旅程》 壹·新的启程 春哀森林的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洒在纽都葵和纽都壬的身上,给他们的法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站在祖宅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 槐树上,那朵葵花还在开。 金黄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微微转动。 朝着北方。 “它在指路。”纽都葵轻声说。 纽都壬点点头。 “北方。”他说,“那里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他们转身。 娜娜奇站在不远处,迪恩跟在她旁边。小霖从【扣子小屋】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枚扣子。 “你们要走了?”娜娜奇问。 纽都葵点点头。 “去多久?”小霖仰着头问。 纽都葵蹲下来。 视线与他平齐。 “不知道。”她说,“但我们会回来。” “就像你等妈妈一样。” “等我们。” 小霖看着她。 那双紫色的眼睛,和他妈妈一模一样。 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好。”他说,“我等你们。” 他把那枚扣子从脖子上取下来。 递给纽都葵。 “带着这个。”他说,“回来还我。” 纽都葵愣住了。 那是小霖最重要的东西。 是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妈妈之后,依然舍不得离身的东西。 “我不能要。”她说。 “你必须拿着。”小霖说,“这样你就一定会回来还给我。” 纽都葵看着他。 三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然后她接过那枚扣子。 握在手心。 塞进法袍内袋。 “我保证。”她说。 她站起来。 转身。 和纽都壬一起,朝北走去。 娜娜奇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但很坚定。 “他们会回来的。”迪恩说。 “嗯。”娜娜奇点点头,“就像我一样。” 她低头看着小霖。 小霖仰着头,看着那两团越来越小的影子。 “妈妈。”他忽然开口。 小霖妈妈从店里走出来。 “嗯?” “姨妈带着我的扣子。”他说,“她会回来的。” 小霖妈妈笑了。 “会的。”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人,都会回来的。” 她低头看着娜娜奇。 “对吧?” 娜娜奇点点头。 “对。”她说,“都会回来的。” 贰·北方的山脉 纽都壬和纽都葵走了三天。 穿过春哀森林的边缘,越过黑花冰原的边界,绕过幻棋火山的山脚。 终于—— 北方的山脉出现在眼前。 很高。 很高。 高到山顶没入云层,看不见顶。 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 很旧的石碑。 上面刻着字—— 【此处为上古魔物聚居地】 【人类止步】 【擅入者,后果自负】 纽都壬看着那块石碑。 三百年前,他路过这里。 那时候碑文还没这么旧。 那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和妹妹一起回来。 “怕吗?”他问。 纽都葵摇摇头。 “不怕。”她说,“有人在等我们。” “谁?” 她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小霖。”她说,“还有我们等了三百年的人。” 纽都壬点点头。 他们越过石碑。 走进山脉。 叁·山腰的相遇 山路很陡。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树木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岩石和苔藓。 风很大。 吹得法袍猎猎作响。 但他们没有停。 一直往上走。 走到山腰的时候,纽都葵忽然停下来。 “你听见了吗?”她问。 纽都壬侧耳倾听。 风声里,混着别的声音。 很低。 很沉。 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 又像是——在吟唱。 “在那里。”纽都葵指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他们绕过岩石。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坐着几十只——不,几百只魔物。 各种各样的魔物。 有长着翅膀的,有浑身鳞片的,有透明的,有发光的。 它们围成一圈,安静地坐着。 圈子的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比山脚下那块更大。 石碑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那些魔物低着头,像是在祈祷。 又像是在——等待。 “它们在做什么?”纽都葵轻声问。 纽都壬摇摇头。 但他感觉到—— 那些符文,他认识。 是冯因纽都壬家族的古代文字。 “那是……”他走近一步。 魔物们齐齐抬起头。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有金色的。 有银色的。 有红色的。 有紫色的——和他一样的紫色。 最靠近石碑的那只魔物站起来。 它很大。 比其他的魔物都大。 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冰原巨狐一样的金色。 它看着纽都壬。 看着纽都葵。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很低沉,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 “冯因纽都壬。”它说,“你们终于来了。” 纽都壬愣住了。 “你认识我们?” “认识。”那只魔物说,“我等了三千年。” “等你们来。” “等你们——完成那个约定。” 肆·三千年的约定 魔物带着他们走到石碑前。 石碑上的符文,纽都壬一个一个辨认。 【吾与魔物之族立约】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若有难,必相救】 【若有求,必相应】 【立约人:冯因纽都壬·时】 【见证者:银鳞族族长·月影】 【皇历元年春】 纽都壬的手抖了一下。 时。 第一代情报员。 三千年前,他和魔物立下了这个约定。 “那时,”银鳞族的族长开口了,“人类和魔物还能和平相处。” “时是我们的朋友。” “他帮我们抵挡过外敌。” “我们帮他守护过家族。” “但后来——” 它顿了顿。 “后来他走进那扇门。” “再也没有出来。” “人类开始害怕我们。” “攻击我们。” “驱逐我们。” “我们只好退到山里。” “等。” “等他回来。” “等他的后人回来。” “等——” 它看着纽都壬。 “等你们来,完成这个约定。” 纽都壬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魔物。 几百双眼睛。 都在看着他。 和那些困在暗室里的冯因纽都壬一样。 都在等。 等了三千年。 “时已经出来了。”他说。 银鳞族族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纽都壬说,“他现在在外面。” “和家人们在一起。” “在等——” 他顿了顿。 “在等我们回去。” 银鳞族族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笑了。 很轻。 但那是纽都壬第一次看见魔物笑。 “那就好。”它说,“那就好。” 它转身。 看向那些魔物。 “听见了吗?”它说,“他出来了。” “他活着。” “他在等。” 魔物们沸腾了。 欢呼声、哭泣声、吟唱声混在一起,震得整个山腰都在颤抖。 纽都葵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切。 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们来的意义,”她轻声说,“就是告诉他们——有人在等。” “就像有人告诉我们一样。” 纽都壬点点头。 “对。”他说,“这就是约定。” 伍·新的约定 太阳渐渐西沉。 山顶被染成金红色。 银鳞族族长带着他们走到悬崖边。 那里有一块很小的石碑。 上面刻着两行字—— 【若有人来,必是故人】 【若故人来,必续前缘】 “这是时留下的。”族长说,“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 “替他把约定续下去。” 它看着纽都壬。 “你愿意吗?” 纽都壬没有犹豫。 “愿意。” 他走上前。 伸出手。 按在石碑上。 石碑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从符文里透出来,照亮了整个山顶。 那些魔物又开始吟唱。 声音低沉。 悠远。 像是三千年前的歌谣。 纽都葵也走上去。 把手按在石碑上。 光更亮了。 像是两条溪流汇在一起。 族长看着他们。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泪光。 “谢谢。”它说,“谢谢你们来。” “谢谢你们——记得。” 纽都壬摇摇头。 “是我们该谢谢你们。”他说,“谢谢你们等了三千年。” “谢谢你们——没有忘记。”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 夜幕降临。 但山顶并不黑。 那些魔物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把整个山顶照得如同白昼。 纽都壬和纽都葵坐在石碑旁边。 族长坐在他们对面。 “你们要去哪?”它问。 纽都壬想了想。 “回去。”他说,“有人在等。” “然后呢?” “然后——”他看向纽都葵。 纽都葵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然后告诉他们,”她说,“有人在等他们。” “等他们来。” “完成更多的约定。” 族长点点头。 “那就去吧。”它说,“我们也会等。” “等你们回来。” “等你们带更多的人来。” “等——” 它笑了。 “等我们也能出去的那一天。” 纽都壬站起来。 伸出手。 和族长握在一起。 “约定。”他说。 “约定。”族长回应。 纽都葵也站起来。 看着那些魔物。 几百双眼睛。 都在看着他们。 和那些冯因纽都壬一样。 都在等。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空等。 他们等到了。 他们还会等下去。 因为有人会回来。 陆·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 不是因为路好走。 是因为心里有光。 纽都壬走在前面。 纽都葵跟在后面。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很亮。 很柔。 “哥哥。”纽都葵忽然开口。 纽都壬回头。 “嗯?” “你说,我们等了三百年,是为了什么?” 纽都壬想了想。 “为了今天。”他说,“为了告诉他们,有人在等。” “为了告诉他们,等是有意义的。” 纽都葵点点头。 她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小小的。 硬硬的。 但很暖。 “小霖还在等我们。”她说。 “嗯。” “娜娜奇也在等。” “嗯。” “所有人都在等。” “嗯。” “那我们快点回去。” 纽都壬笑了。 “好。” 他们加快脚步。 走进夜色。 走进月光。 走进—— 回家的路。 柒·扣子小屋的黄昏 三天后。 春哀森林边缘的小镇。 【扣子小屋】的门口,小霖坐在门槛上。 手里空空的。 但眼睛一直看着北方。 “还在等?”娜娜奇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嗯。”小霖说,“姨妈带着我的扣子。” “她会回来的。” 娜娜奇点点头。 “会的。”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人,都会回来的。” 小霖转头看她。 “你也在等吗?” 娜娜奇愣了一下。 “等什么?” 小霖指了指远处。 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影子正在走近。 黑色的。 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是纽都壬和纽都葵。 “他们在等你。”小霖说。 娜娜奇站起来。 看着那两个影子。 纽都葵走到她面前。 蹲下来。 从法袍内袋里摸出那枚扣子。 递给小霖。 “还给你。”她说,“我说过会回来的。” 小霖接过扣子。 握在手心。 仰头看着她。 “我就知道。”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纽都葵笑了。 她站起来。 看着娜娜奇。 “我们见到魔物了。”她说,“它们也在等。” “等了三千年。” “等时回去。” “等我们——完成约定。” 娜娜奇愣住了。 “时?” “嗯。”纽都葵说,“三千年前,他和魔物立下约定。”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现在——我们续上了。” 娜娜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真好。”她说,“又多了一些等人的人。” “又多了一些被等的人。” 纽都壬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娜娜奇。”他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他说,“等是有意义的。” 娜娜奇摇摇头。 “不用谢。”她说,“你们也让我知道。” “等是有意义的。” 夕阳完全落下去了。 夜幕降临。 但【扣子小屋】的门口不黑。 因为有很多人在。 有娜娜奇。 有迪恩。 有小霖。 有小霖妈妈。 有母亲。 有父亲。 有太爷爷。 有哈因。 有纽都壬。 有纽都葵。 有—— 有所有等到了的人。 小霖把那枚扣子挂在脖子上。 贴在胸口。 “妈妈。”他说。 小霖妈妈低头看他。 “嗯?” “我想把扣子留着。” “一直留着。” “等有一天,给我的孩子。” 小霖妈妈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等你的孩子。” “也等他的孩子。” “一直等下去。” 娜娜奇在旁边听着。 忽然觉得很暖。 很满。 她摸了摸斗篷内袋。 里面还有那枚迪恩给的徽章。 上面刻着—— 【给娜娜奇——等你的迪恩】 她把它握在手心。 很硬。 但很暖。 她转头看向迪恩。 迪恩也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春哀森林边缘那条无名小溪。 安静。 温柔。 一直流着。 “迪恩。”她叫他。 “嗯。” “谢谢你等我。” 迪恩摇摇头。 “不用谢。”他说,“我愿意等。” “等多久都行。” 娜娜奇笑了。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很小的一颗脑袋。 呆毛蹭着他的脖子。 痒痒的。 但很舒服。 “我也会等你的。”她说。 “等多久?” “多久都等。”她说,“等习惯了。” 迪恩笑了。 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很小的一只。 但很暖。 夜风吹过。 春哀森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那棵歪脖子橡树的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嫩绿嫩绿的。 很好看。 第十九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六】 今天纽都壬和纽都葵回来了。 他们去了北方的山脉。 见到了等了三千年魔物。 续上了时和它们立的约定。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小霖的扣子还回来了。 他说要一直留着。 留给他的孩子。 留给孩子的孩子。 一直等下去。 我摸了摸迪恩给的徽章。 上面刻着“等你”。 我也在等他。 他也在等我。 我们都在等。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从时间的源头回来的第七天 财产:0金币(但很满足) 欠款:0金币(终于还清) 钥匙碎片:0枚(都用掉了) 新增资产:魔物的约定、三千年的等待、所有人的笑容 新增羁绊:魔物一族(守望相助)、所有人(都在等) 新增领悟:等,不只是等待。也是传承。也是希望。也是——爱。 以及—— 那撮呆毛今晚在月光下特别翘。 它也知道,有人在等我。 我也在等他们。 ——写于【扣子小屋】门口 时间:夜晚 同行者:所有人 心情:满的 等,是有意义的。 永远。 第十九话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是半条龙 阿巴阿巴 @月晓 @攸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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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好久没上线 回来没想到游戏已经做好了呀! 老大的像素风格还是那么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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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论坛官方期刊第二期现已顺利完成制作并发布。在此,为感谢所有参与人员在内容策划、美术设计、排版、代码优化及外部宣传等环节付出的辛勤努力,现根据其分工与贡献度,申请发放对应活动奖励。 以下为本次工作的具体分工与拟定奖励清单,请审阅。 论坛ID 节操 福缘 MCIN 10000 8 dd喵 10000 8 风荷 10000 8 皮卡丘 6000 6 凯 5000 5 喵了个喵,咪 1500 2 hibiki 1000 2 阿露今日也在歌唱 1000 2 本次期刊的顺利推出,离不开以上每一位成员的鼎力支持。本期不仅在论坛内部采用了更新更酷的排版,而且在外部宣传方面也取得了巨大成果,这里再一次感谢各位的辛勤付出! 申请表情: 因为这期三位贡献不分上下,希望可以加入三位的表情 dd喵、MC、风荷 同盟会制作成员与发奖励的各位,辛苦了!!!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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