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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于 2026年02月28日 在帖子中最高声望的内容

  1. 前言 大家好,我是四面体~ 作为版主们,评分是版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大多数评分的标准主要基于 帖子的时间 帖子的字数 在皮卡攸和卡米那君,和其他DC群众的协助下,四面体制作了三个帮助评分的脚本~ 查看字数的脚本 只要使用这个脚本,即可在帖子的右下角快速查看帖子的字数~ 这样,就可以快速评判字数是否满足标准的说~ 查看链接对应字数和回复时间的脚本 只要使用这个脚本,即可查看一个帖子里所有链接对应的字数和回复时间~ 这样,就就可以快速了解一个用户是否满足任务条件的说~ 批量评分的脚本 作为版主,在举办活动时,可能有很多的回复需要评分~ 只要使用这个脚本,就可以批量选中回复,然后一次性评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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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是喜欢的动画的op! 其实很多年前就录过,但是因为年代久远,采样率太低了平台不过审。 所以重唱了一遍这歌儿太快了我嘴皮子有点秃噜不上 《バジリスク》https://163cn.tv/2lqLaQk (@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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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几乎无意义,几乎无故事性,其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测试ai生成特定战斗场景的性能 八重家的地下训练场有着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铁锈、陈旧的血腥味以及高浓度臭氧混合而成的气息。这里并不宽敞,四壁与天花板都贴满了厚重的抗冲击合金板,每一块板材的接缝处都用咒术封蜡填死,哪怕是战术核弹在这里引爆,上面的宅邸也顶多只是微微震动一下。 灯光惨白,没有任何温度,将两人的影子死死钉在地面上。 八重羽雅音站在场地中央,她没有穿那身象征家主身份的繁复和服,而是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在大腿和腰侧绑缚着数把短刀与投掷用的苦无。她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那里正隐隐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在皮下不安分地搏动。 “接着。” 她抬起手,掌心中的一抹血红化作抛物线飞了出去。 对面的男人抬起右手,在空中稳稳地截住了那东西。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琥珀,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暗红色,仿佛里面封存的不是昆虫,而是某种活着的、凝固的血液。 八重夏彦,或者说八重青彦,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血琥珀】,然后将其紧紧攥入掌心,放入了贴身的胸前口袋里。他的面容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偶尔有一两丝波纹划过,那是某种属于他、却又不完全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上浮。 “这就意味着,无论是失控,还是我死了,都算这次测试的‘结果’之一。” 羽雅音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她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连串脆响。 “您言重了,家主。”夏彦松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处的一道陈旧伤疤,“既然这东西在我的手上,那您就死不了。至少……不会死于‘失控’。” 这就是最强吗?连自己的性命都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摆上赌桌。还是说,那份疯狂已经不仅仅是血脉的问题了? 羽雅音没有回应这句恭维。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训练场内的空气流动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不仅仅是空气。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并非魔力,而是纯粹的、凝练到了极致的生命力与杀意。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泛起潮红,那是血液在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奔涌,心脏的跳动声沉闷如雷,甚至盖过了电流的嗡鸣。 那是古血统长久以来试图压制、封印的野兽。而现在,牢笼被打开了。 “蹬龙的那帮疯子……技术确实不错。”羽雅音睁开眼,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充血,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清明,“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直背负的山峦扔掉了一样轻松。” 她微微下蹲,脚下的合金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隐约可见细微的裂纹以她的战靴为中心向外蔓延。 “夏彦,不,青彦。”她叫出了那个被封存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别死了。虽然我想说手下留情,但现在的我……大概做不到。” 夏彦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姿态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上一秒他还像是一个沉稳的武者,下一秒,他的站姿变得诡异而扭曲,整个人仿佛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硬弓,又像是一条盘踞待发的毒蛇。那是属于某个先祖的战斗姿态,被刻印在血脉深处的记忆此刻接管了这具躯体。 “遵命。”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重叠,仿佛有无数人在借着他的声带同时开口。 “那么……测试开始。” 话音未落,羽雅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不是移动,更像是画面被抽帧了一般。空气中炸开一团白色的气浪,那是超音速移动留下的残影与音爆云。 八重羽雅音的身影消失的同时,八重夏彦的瞳孔中却倒映出了一片被撕裂的惨白。那不是灯光,而是被极致的速度强行压缩、加热后电离化的空气所发出的辉光。 没有声音。声音这种慢吞吞的东西,要在这一击命中、甚至结束之后,才会像个迟到的看客一样姗姗来迟。 “——太慢。” 夏彦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他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身侧一挥,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但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短刃。那是八重家第三代家主最为钟爱的武器【影逝】,此刻它并非实物,而是由夏彦那庞大到近乎实质的精神力量强行具现化的概念武装。 叮——!!! 清脆到让人耳膜刺痛的撞击声终于爆发。 火花并非通常的赤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蓝色。两柄利刃在空中死死咬合,高频振动产生的热量瞬间将接触点的空气点燃。 羽雅音的身影在夏彦身侧显现,她单手持刀,整个人几乎是横在空中,依然保持着突刺的姿态。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燃烧着更加狂热的兴奋。 “【瞬击疾风雷鸣】……还没完呢!” 随着她的低喝,被格挡住的短刀竟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分解成数十片细小的刀刃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在魔力的牵引下高速旋转,化作了一场微型的金属风暴,直扑夏彦的面门。 这是八重家暗杀术的变种,将原本用于一击必杀的突刺转化为无法防御的面杀伤。 夏彦没有后退。或者说,在他那无数先祖的战斗记忆中,“后退”这个选项在面对这种攻击时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左眼深处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那是第十二代家主【鬼眼】八重鬼灯的特征。 “【御剑十二水·镜花水月】。” 他手中的黑色短刃瞬间崩解,化作一团粘稠如墨的黑水,在他面前展开成一面圆形的护盾。那些高速旋转的刀片撞击在黑水之上,就像是石子投入深潭,除了激起一圈圈涟漪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动能都被这诡异的物质吞噬殆尽。 紧接着,黑水猛地炸开,化作无数尖锐的黑刺反向射出。 羽雅音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从黑刺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落地的瞬间,她没有任何停顿,双腿猛蹬地面。合金地板在这一踏之下彻底崩裂,碎块四溅。 “再来!【烈火天翔闪】!”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隐蔽。赤红色的斗气从她周身喷涌而出,那是纯粹由杀意点燃的生命能量。她整个人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尾焰,向着夏彦当头劈下。手中的短刀此刻已经被高温烧得通红,仿佛是从岩浆中刚刚捞出来的一样。 夏彦抬头,看着那逼近的烈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烟火表演,但他的气息变了。 那股属于【鬼眼】的阴冷气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如山岳般的沉稳。他的双脚微微分开,扎下了一个古老的马步。 “既然是火,那就用风来灭。”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然后猛地吐出。 “【神风流·无空斩】!” 他并没有挥剑,而是并在指如刀,对着虚空猛地一划。 这一划,仿佛直接切断了空间的联系。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他指尖迸发,瞬间形成了一道真空断层,迎着那团赤红的流星撞了上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地下训练场中心炸开。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高温与气浪,狠狠地撞击在四周的合金墙壁上。那些即便能抗住核爆冲击的墙壁此刻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表面出现了明显的凹陷与焦痕。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 但两人的战斗并没有因此停止。 烟尘中,只有那一连串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金属撞击声在回荡。 当——当当当当当——!!!! 看不清人影,只能看到两团光影在灰色的雾气中疯狂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接触都会炸开一团耀眼的火花,将周围的烟尘短暂地照亮。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对啊青彦!” 羽雅音狂乱的笑声在烟尘中回荡,听起来既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的宣泄。 “你的动作太慢了!第十三代的【影步】被你用成这样,老祖宗都要从坟墓里气活过来了!” 夏彦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是那种多重声线的重叠,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无奈与……认真。 “那是为了配合家主您的速度。既然您想玩,那我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修罗之舞·千血斩】。” 随着夏彦的话音落下,烟尘中的那团光影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单一的格挡与反击,此刻却像是炸开了花。无数道血红色的剑气从烟尘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绽放,每一道剑气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凌厉的杀意。 那是八重家历史上最凶恶的一代家主,被称为“血修罗”的八重赤血的成名绝技。 (已编辑)2026年2月21日 2:27 羽雅音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声闷哼从烟尘中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烟雾中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后,双脚铲着地面滑行了数米才勉强停下。 是羽雅音。 她的作战服上多了十几道细密的口子,鲜血正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黑色的布料。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疯狂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好……很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一丝鲜血,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这种随时都会被切碎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烟尘散去,夏彦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分毫。但他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那是被刚才的冲击波撕裂的。 “您还要继续吗?”夏彦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眼神扫过羽雅音身上的伤口,“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流血过多也会影响测试数据的。” “数据?那种东西怎样都好!”羽雅音猛地一挥手,手中的短刀发出一声嗡鸣,“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蠕动,那是她在强行催动体内的纳米机械与基因力量进行超频运作。 “接招吧,青彦!这是我结合了那个技术,自创的……【基因解放·魔煌火焰舞】!” 紫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混合了高浓度魔力与生物电能的等离子态物质。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连合金地板都开始融化成液态。 夏彦的眼神终于凝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已经逼近了6级的门槛。如果不小心应对,整个地下训练场恐怕真的会塌。 “真是个……乱来的家主啊。” 他叹了口气,右手缓缓伸向胸口,隔着衣服按住了那块【血琥珀】。但他没有捏碎它,而是借助琥珀的力量,强行调动了体内那驳杂而庞大的血脉之力。 “那就用这一招来回应您吧。名为……【森罗八王剑·终极一闪】!” 他的身后,仿佛有八道虚幻的身影同时显现,每一道身影都手持不同的兵器,摆出不同的架势。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紫黑色的火焰与八道虚影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是一道刺目到让人失明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白光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 空气中的臭氧浓度已经高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地下训练场的合金地板上,多出了两个焦黑的深坑,那是两人刚才那一击对撞时,为了卸去反作用力而踩踏出来的。 羽雅音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已经变成了褴褛的破布,挂在身上摇摇欲坠。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十几道狰狞的伤口正以此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不是愈合,更像是某种肉芽在疯狂增殖、填补缺口,随后被那股紫黑色的基因火焰强行烧结成疤。 “……真是,令人愉悦的痛楚。”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抖。 对面的夏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一身原本挺括的西装此刻只剩下几片布条,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那道贯穿锁骨的旧伤疤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有什么活物正要破体而出。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羽雅音还要疯狂。 “第十三代说,您的左侧肋骨防守空虚。第四代说,您的呼吸节奏乱了。还有……” 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无数人在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他的嘴角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我自己说……我想把您撕碎。” 轰——!!! 两股恐怖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试探,那么现在,这才是真正的厮杀。 整个地下训练场的空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光线不再沿直线传播,而是被那两股庞大到实质化的能量场强行扭曲成了怪诞的弧线。重力场也开始变得混乱,四周散落的合金碎片竟然缓缓漂浮了起来,然后又在某种无形力量的挤压下瞬间粉碎成尘埃。 那是名为【幼年神】的领域。是凡人触碰到了规则边缘后的威能。 “这种程度……这里大概撑不住吧?” 羽雅音歪了歪头,看着四周那已经在发出哀鸣的墙壁。 “的确。” 夏彦点了点头,尽管他的眼神已经疯狂,但那份属于“赎罪者”的理智依然在角落里顽强地运转。 “【结界术·四方金刚壁】。” 他抬起右手,并没有结印,只是单纯地将一股庞大的魔力注入了地面。那些原本已经崩裂的合金板像是得到了指令,开始疯狂生长、愈合,并在表面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膜。 “【咒缚·十重封禁】。” 羽雅音也同样抬起左手,指尖划过虚空,十几道漆黑的咒文如同锁链般飞射而出,深深嵌入了四周的墙壁与天花板,将整个空间的结构强度硬生生拔高了几个量级。 做完这一切,两人同时收手。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既然舞台已经搭建完毕,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尽情起舞了。 “来吧,青彦。” 羽雅音的身影再次模糊。 这一次,没有音爆。甚至连气流的扰动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滴融入了大海的水,彻底消失在了感知之中。 那是基因改造带来的新能力——【完全拟态】。不仅仅是光学隐身,更是将自身的气息、热量、甚至魔力波动都完全模拟成了周围的环境。 夏彦站在原地,背后的八道虚影突然变得凝实起来。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那重叠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兴奋。 “找到了!”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虚幻黑刃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狠狠斩下。 当——!!! 虚空中炸开一团火花。羽雅音的身影在黑刃下显现,她手中的短刀死死抵住黑刃,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狂喜。 “居然能看破?不愧是集结了先祖智慧的怪物!” “不是看破。”夏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闻到的。您的杀意……太香了。”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八道虚影同时动了。 长枪、巨斧、双刀、锁镰……八种不同的兵器,带着八种截然不同的劲力,从八个死角同时袭向羽雅音。 【森罗八王剑·百鬼夜行】! 这一击,足以将一辆重型主战坦克瞬间拆成零件。 羽雅音没有躲。 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躲。 她身上的紫黑色火焰猛地暴涨,那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超负荷运转释放出的能量。 “那就……硬吃下来给你看!” 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双手持刀,竟然硬生生迎着那八道攻击撞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 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和鲜血的飞溅。长枪贯穿了她的肩膀,巨斧劈开了她的肋骨,锁镰缠住了她的脚踝…… 但她没有停下。 她顶着这些足以致命的伤害,硬生生冲到了夏彦的面前。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倒映着夏彦那张略带错愕的脸。 “抓到你了。” 她手中的短刀上,紫黑色的火焰已经凝聚成了实质,化作了一柄长达三米的火焰巨剑。 【基因解放·魔煌·断罪之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暴力。 那是属于八重羽雅音的“道”。不求技巧,不求隐蔽,只求在正面将敌人连同防御一起彻底粉碎。 夏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能感觉到,这一剑要是落实了,哪怕是他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也会被瞬间蒸发一半。 “真是……疯子。” 他低骂一声,胸口的那块【血琥珀】突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红光。 那不是他在主动使用,而是琥珀在感应到了宿主的生命危机后,自动护主。 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从他体内苏醒。 那不是那数百位先祖的记忆,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是八重家血脉最源头的那位“神”的影子。 “【血脉显化·鬼神降临】。” 夏彦的身影在瞬间膨胀。原本精壮的身躯在一瞬间拔高到了两米以上,皮肤变成了青黑色,额头更是生出了一对狰狞的鬼角。 他抬起双手,并没有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那双覆盖着厚重鳞片的大手,硬生生夹住了那柄火焰巨剑。 滋滋滋——!!! 紫黑色的火焰与青黑色的鳞片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高温瞬间将他的手掌烧得皮开肉绽,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但他依然死死夹住了剑刃,没有让它再寸进分毫。 “仅仅是这样吗?家主!” 变身后的夏彦,声音变得低沉而轰鸣,那是如同雷霆般的咆哮。 “如果您只有这种程度……可是会被我杀掉的!” 他猛地发力,双手向外一撕。 咔嚓——!!! 那柄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火焰巨剑,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破碎的能量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将四周已经强化过的墙壁炸出一个个深坑。 羽雅音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飞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她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个!” 她在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那股名为“战意”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果然……把你留下来是对的,青彦!”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身体再次下蹲,摆出了一个冲刺的姿态。 而对面的夏彦,或者说此刻已经是半个鬼神的怪物,也缓缓伏低了身子,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猎物。 八重夏彦——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那尊鬼神”的存在,并没有急着发动进攻。他那双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大手在虚空中虚握,五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既然家主您连那种名为【基因解放】的禁忌手段都拿出来了,那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震得角落里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随着他右手向旁边那片扭曲的空间探去,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撕裂开来。 那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 那是他在流浪那数十年间,于某个连名字都被历史遗忘的秘境深处所获的战利品。 一柄长达两米的巨刃被他缓缓抽出。 不,那与其说是刀刃,不如说是一根被粗暴打磨过的巨大脊骨。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骨质的纹理清晰可见,刃口处并非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生物钙化后特有的哑光,却散发着比任何合金都要锋利的寒意。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刀柄。那里并没有护手,而是缠绕着数根紫黑色的、如同血管般的触须。当夏彦的手掌握住它的瞬间,那些触须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蠕动起来,深深刺入了他那青黑色的鳞片之下,贪婪地吮吸着鬼神的魔力。 那是活着的兵器。一柄正在进食的魔剑。 “这东西……味道不错吧?” 夏彦低声对着手中的骨刃呢喃了一句,随即单手将那沉重的巨物挥舞了一个半圆,带起一阵凄厉的破风声。 “【外道·魔骨碎魂】。” 他对面的羽雅音并没有因为这把诡异兵器的出现而有丝毫动摇。相反,那双充血的瞳孔中,名为兴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几十年你不可能只是在那个破岛上种地!” 她随手将断掉的短刀扔在一旁。那并非放弃抵抗,而是为了彻底解放双手。 她那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外放,而是肉体本身在进行着某种匪夷所思的重构。 背部的肌肉像是充气般隆起,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那并非异变,而是为了适应接下来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体术而进行的自我调整。 “基因手术给我的可不仅仅是不会失控的脑子,青彦!” 她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手式。双腿前后大开,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又像是一只准备扑食的螳螂。 “它让我这具身体,能够承载八重家那几千年来所有疯子们幻想过、却没能实现的招式!” “【无限制·八重流·空手极意】!” 紫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但这次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向外喷涌,而是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皮肤表面,如同穿上了一层贴身的火焰铠甲。那不仅仅是防御,更是将每一分力量都锁死在体内的拘束器,只待爆发的那一瞬间。 “来吧!” 夏彦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脚下那块刚刚被术法修复好的合金地板瞬间炸裂,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竖劈。 但在那把骨刃的加持下,这一劈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空间都一分为二的恐怖压迫感。 【一之太刀·崩山】! 灰白色的骨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轨迹,空气被粗暴地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那蠕动的触须更是像活物一样在刀身上蔓延,将夏彦的魔力转化为一种带有腐蚀性的剧毒气息。 羽雅音没有躲。 她在刀锋即将临头的瞬间,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当然不是空手接白刃,那是找死。 她的双手在接触到骨刃侧面的瞬间,竟然以一种极高频率的震动化解了那股恐怖的动能。 那是【八重流·柔拳·水镜】的变种,结合了那股基因火焰的高频震荡特性,硬生生将那股足以劈开坦克的怪力偏转了那么几公分。 骨刃擦着她的肩膀斩下,深深没入了地面。 轰隆——!!! 整个地下训练场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长达数十米的裂痕顺着刀锋落下的方向蔓延开来,连带着那层金色的结界都被这一击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 但这只是开始。 羽雅音在偏转攻击的同时,身体已经像是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抓到你了!” 她的一只脚狠狠踩在夏彦那粗壮的手臂上,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 右腿如同战斧般劈下,目标直指夏彦那长着鬼角的脑袋。 【超·重击·雷神踵落】! 紫黑色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条腿仿佛化作了真正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了下来。 夏彦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既然右手握刀无法回防,那就用左手! 那只青黑色的巨手握成了拳头,毫不退让地迎着那条腿轰了上去。 【鬼神拳·碎岩】! 砰——!!!! 拳与腿在空中相撞。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那不是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而是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肉体碰撞声。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训练场。那些被加固过的墙壁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表面的合金板像是被飓风卷过的铁皮屋顶一样被掀起、撕裂。 甚至连头顶的天花板都开始掉落大块大块的混凝土碎块。 两人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同时弹开。 羽雅音轻巧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双脚吸附在墙壁上,像只蜘蛛一样倒挂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右腿正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即使是她也不好受。 而夏彦则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稳住身形。他那只左手的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指骨碎了。 但他却笑了。那张如同恶鬼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狰狞又……欣慰的笑容。 “果然……只有这种程度的疼痛,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们闭嘴啊。” 他看都没看那只废掉的左手一眼,随手一甩,那把骨刃上的触须瞬间伸长,缠绕在左手上,竟然硬生生将那些碎掉的骨头勒回了原位,并开始注入魔力进行修复。 “再来!” 羽雅音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战意简直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哈哈哈哈!连这种怪物一样的恢复力都有吗?!那就太好了!” 她猛地一蹬墙壁,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闪电扑了下去。 “这次可不会让你只是断几根骨头就算了!” “求之不得!” 夏彦咆哮着,单手拖着那把巨大的骨刃迎了上去。 刀光、拳影、紫黑色的火焰、灰白色的骨气…… 两道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某种东西的破碎与毁灭。 这个特制的地下训练场,在两尊【幼年神】的肆虐下,终于开始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训练场内原本稀薄的空气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两股实质化的、互相倾轧的庞大能量场。 重力彻底失去了意义。崩碎的合金地砖、融化的金属液滴、甚至是被高温碳化的血迹,此刻全部悬浮在半空中。光线在经过这两股能量交汇的区域时发生了严重的折射,将两人的身影扭曲成了怪诞的形状。 这已经不再是人类肉体与武技的抗衡,而是两个即将触碰规则边缘的【幼年神】在争夺这方寸之地的绝对支配权。 八重羽雅音的身体漂浮在半空。她那残破的黑色作战服在高温下化为灰烬,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暗红色的血管凸起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她没有去捡那把断裂的短刀,而是将双手在胸前合拢,十指交叉,结出了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印。 紫黑色的火焰不再是附着在体表,而是开始向着她的掌心疯狂坍缩。原本直径数米的火焰球,在几秒钟内被强行压缩到了只有弹珠大小。 那颗紫黑色的光球不再散发热量,而是散发出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绝对幽暗。 “【·八重流·禁技·祸神陨灭】!” 她并没有大声嘶吼,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但在场的所有物体都随着这个名字的吐出而产生了高频的共振。 在她的对面,八重夏彦——那尊高达两米的青黑鬼神——双手握住了那把长达两米的灰白骨刃。 骨刃柄部的紫黑色触须疯狂地蠕动着,已经深深扎入了他的双臂,将他体内狂暴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泵入刀身。原本灰白的骨质刀刃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样在刀身上游走、组合,最终汇聚在刀尖,形成了一点刺目的猩红。 那不是火光,而是纯粹由杀戮与毁灭概念具现化而成的实体。 就在两人的力量积蓄到那个临界点,四周那些由两人联手布下的【四方金刚壁】和【十重封禁】开始发出濒临碎裂的玻璃般的哀鸣时。 夏彦突然开口了。 他那张被青黑鳞片覆盖的狰狞脸庞上,肌肉诡异地抽搐了一下。重叠的、混杂着无数先祖狂热战意的声音中,硬生生切入了一条冰冷、清明到极点的声线。 那是属于“八重青彦”本人的理智。 “这一招后,就该停下了,如果你还有理智的话。” 这句话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单。 羽雅音充血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一下,眼角裂开一道细微的伤口,一滴血珠刚刚渗出,就被压缩的能量场直接蒸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合拢的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夏彦也同时挥动了那把吸饱了力量的骨刃。 “【森罗八王剑·神祖烈星斩】!” 紫黑色的微型黑洞与猩红的刀光在训练场正中央相撞。 没有声音。 碰撞的瞬间,声音被彻底剥夺了。一个绝对真空的球体在两者接触的位置膨胀开来,在这个范围内,一切物理法则都被粗暴地改写。 紧接着,是一场足以让真正神明也为之侧目的能量风暴。 与纯粹的,能致盲一切尚未踏入幼年神个体的绝对纯白。 随后,雷鸣般的巨响才像是冲破了水面的溺水者一般,疯狂地灌满整个空间。 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超高音速向四周扩散。那些被加固到足以抵御战术核弹的合金墙壁,在接触到这股冲击波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成了碎片。墙壁后方的泥土、岩石在高温与高压下直接琉璃化,随后又被更强大的力量碾成了比面粉还要细微的粉末。 羽雅音被反作用力狠狠地抛飞了出去。她那具经过基因改造的强悍肉体在半空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她的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夏彦的情况同样惨烈。他那引以为傲的青黑鬼神之躯上,鳞片大面积地剥落,露出了下面惨白的肌肉纤维。他握刀的双手虎口彻底撕裂,那把坚不可摧的骨刃表面也出现了一道横贯刀身的恐怖裂纹。 就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即将彻底掀翻整个地下区域,甚至波及到地面上的八重家宅邸时。 嗡—— 一声奇异的共鸣声突然在废墟的四个角落同时响起。 四根雕刻着繁复咒文的黑色石柱从融化的地面下破土而出。这是八重青彦在实战测试开始前,作为“介错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一个专门用来应对空间崩坏的古老结界。 四根石柱之间瞬间连成了淡蓝色的光幕。这层光幕并没有去硬抗那股能量风暴,而是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那股狂暴的能量死死包裹在其中,然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其导流向更深的地底。 咔咔咔…… 石柱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淡蓝色的光幕也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但它最终还是撑住了。 长达十几秒的能量宣泄过后,训练场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烟尘混合着高温水蒸气在半空中翻滚。原本方方正正的训练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周墙壁呈现出琉璃态的巨大深坑。 羽雅音躺在深坑边缘的一块巨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断裂的肋骨。 “……差一点,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扭过头,看着不远处同样单膝跪地的夏彦。那双原本充斥着疯狂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疲惫和后怕。 夏彦缓缓站起身。他身上的青黑色鳞片正在迅速褪去,鬼角也缩回了头骨内。那把骨刃上的触须枯萎般地收缩起来,被他重新塞回了虚空裂缝中。 他胸口的【血琥珀】黯淡了许多,上面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他伸手拍了拍已经烂成布条的长裤,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滴血的双手。 “测试,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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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超级正经又不正经的)互联网荒诞浪漫主义顶级佳作赏析——以《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为案例 —— 一九六零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之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 摘要:荒诞浪漫主义并非是一个已经被确定的名词,延伸自荒诞哲学,个人释义为用本质并没有对应表达目的的含义的一系列内容,编排出带有明显情感色彩的作品。互联网上有着诸多可以说毫无美感的“土味”视频,尤其是在2010-2019年这段时间,4G网络兴起、短视频方兴未艾,使得部分人用夸张尴尬的方式进行内容表达以求获得经济效益。其中,后人称为《东百往事》的这部作品,用离奇、粗陋的手法描述了一段“抽象”故事。这段故事本质是没有什么营养的,但在经过互联网的“过度解读”后,诸多网友出于整活的目的(类似现在的雨姐审美),将一系列艺术表达强加给这部作品,使其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精神内涵。在此之后,关于东百往事的二创逐渐兴起,而请你喝好果汁老师创作的《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则成为了浪漫主义的顶峰作品。 关键词:荒诞浪漫主义 东百往事 解构 第一组镜头:惬意地出发 背景的色调是朦胧低饱和的感觉,前景人物主题着白色衣服,重点色全部集中于人物的皮肤上,让观众不由自主聚焦于人物本身。人物衣物与头发由于乘车而随风飘逸,在心理上给人一种舒缓与放松,在开篇便奠定了这种浪漫的气氛,深得“氤氲美学”之,呈现出一种晕涂法的朦胧感,使空间边界在视觉上发生了消融。 作为初始画面,这段镜头对色彩的把控十分到位: 可以看到上面这组背景色色板,冷色调占主,蓝绿色系,给予人一种夏夜的清凉清爽感,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莫奈笔下的夏夜阴影。同时也从色彩上奠定了整部作品的忧郁基调。 画面中还有一点容易被忽视的重点——噪点。受拍摄设备所限制,该镜头中充斥着大量噪点,但并不影响观感,反而成为了一种渲染风格。噪点在艺术表达中象征着时代感、朦胧、不确定性,在潜意识中给观众一种不安与探索欲,而这正是烘托浪漫感需要的side-feelings。毕竟,直白的浪漫往往容易堕入矫情的窠臼。唯有通过这种模糊处理与纹理阻隔,浪漫才显得克制且余韵悠长。 第一段镜头运用了上述多种手段处理,使得开篇便奠定了本视频的浪漫风格——怅然若失的美。这是一种典型的主义浪漫,它不在于占有,而在于那一抹稍纵即逝的、令人心悸的余温。 第二组镜头:回忆 -memories- 如果说开篇镜头是现实维度的定格,那么随后由旁白切入的回忆序列,则是完成了一次从“物象”向“心象”的本体转换。通过旁白叙述引出往昔回忆的一系列镜头,在秉持着相同的色彩风格同时,运用了抽帧的方式,或者说是“王家卫风”,进一步增强了回忆感。这种非线性的、带有跳跃感的画面律动,打破了物理时间的平滑感。它让人物的动作呈现出一种粘稠的、迟滞的质感,仿佛影像正在时间的泥淖中挣扎。 第三组镜头:没有脚的鸟 这组镜头堪称将字幕与画面完美结合的蒙太奇。当经典台词“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跃然屏上,画面恰合时宜地切入“虎哥”挥手的影像。原本处于大众审美边缘、带有浓厚地域亚文化色彩的“土味”影像,在台词意象的强力干预下,其原本的土味叙事被瞬间剥离、消解,转而被赋予了一种浪漫的意境。 作为“荒诞浪漫主义”,本质上这段画面不过是一个男人在做出一些奇怪动作,与浪漫二字是完全不搭边的。但正是土味视频与王家卫优秀的台本配合,雅俗共赏,用抽象的皮套入浪漫的核,反而因为其强烈的反差,产生了一种“废土之上盛开玫瑰”的视觉隐喻。 第四组镜头:这一脚、踢出了整个盛夏 在这个经典镜头来临之前,随着音乐的beat画面黑屏半秒钟,暗示后方镜头的重要性,潜意识中让观众做好预期。紧接着到来的便是影史十佳片段(伪)之—— 这一脚,踢出了整个盛夏 伟大,无需多言,这段镜头完美地与BGM配合,迎来整部视频情感的最高潮,通过视听层面的通感,将前期积攒的蓝色忧郁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解构与重组,给予了观众情感上的爆发点,将艺术性通过荒诞的行为拉至高峰。 这一段落揭示了创作者深层的哲学思考:浪漫的本质,往往指向一种近乎稚拙的平凡。 在艺术史上,从卢梭到米罗,无数大师都在试图找回那种“孩童般的观看方式”。通过虎哥等角色荒诞、无厘头的肢体语言,画面勾连起了观众潜意识中关于童年、关于“简单快乐”的集体记忆。这种表达剥离了成年人世界虚伪的精致,转而追求一种在癫狂与荒诞中,找回生命最原始、最纯粹的悸动。 至此,艺术性在荒诞行为的推波助澜下被拉至顶点。这种处理手法极具后现代主义的解构趣味——它消解了“高雅艺术”与“大众土味”的二元对立。当观众在笑声中感受到那一抹隐约的酸楚与温情时,这段镜头便完成了从“视觉快感”向“精神共情”的跃迁。它告诉我们,浪漫不必是宏大叙事,它也可以是街头一次笨拙的挥手,是记忆中一个模糊的笑话,是那种“虽然愚蠢,但却自由”的瞬间。 第五组镜头:鸣响契诃夫之枪,预定的悲剧 在影片的末尾,前期通过冷调色彩铺垫的忧郁情绪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视觉回收”。这不仅是色彩语言的闭环,更是一种叙事上的回归。如果说开篇的朦胧蓝绿色是迷茫的起点,那么结尾处占据整个画面的“虎哥”回眸,则将这种流动的忧郁凝固成了永恒。这种处理手法在具有一种圣像画般的肃穆,将原本戏谑的角色推向了神坛,完成了一次从“丑角”向“悲剧主体”的洗礼。 最后的这一记回眸,注定要失去,却又不得不看。它暗示着一种逝去,可以认为是作品中的“虎哥”死了,也可以认为是现实中再也整不出东百往事这种等级的活了,也可以让观众在内心感觉自己的某些东西的消亡,比如童真、比如恋情、比如某一段青春岁月。作为整部影片的结尾,不仅是舒缓的结局,也是能引起现实共鸣的优秀案例。 结语:不可复制的优秀,在看完之后也是一种损失 综上所述,《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是一部在艺术叙事上水平极高的作品。受能力与时间所限,文中没有提到的构图与配乐实质上也是值得讨论的内容。每当看完这种作品都会觉得“哎呀,记忆删除后再看一遍就好了啊!”,再次回味仍然没有初见的震撼。人生若只如初见,又该多美好呢! 全文完,蓝色字体即为本人对这篇文章的全部评价,欢迎大家品鉴(不要什么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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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大家嚎!新晋歌姬好想吃奶油小蛋糕です~ 来晚了来晚了~年都过完了!但是还是要祝大家新年快乐!!! 这是小蛋糕在看春晚的时候听到的印象最深的一首曲子~ 李健老师的唱功真的是太厉害了!所以小蛋糕又来拙劣地模仿一下> < 歌词感觉很美好呢~然后就当是小蛋糕写给同盟的一封情书吧~ 非常感谢同盟的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小蛋糕会继续努力的~ (听前提醒:本人技术力有限,人声水平很一般,很多地方跑调而且没卡上拍子,故毁歌致歉!有不好的地方欢迎指出,红豆泥私密马赛!音量警告~) 歌曲名:人间共鸣 原唱:李健 翻唱:好想吃奶油小蛋糕 你和我 来自不同的人生 来自于 陌路偶然的相逢 为什么 这一刻 林间吹来的晚风 让我们 有了同路的共鸣 也都是 追梦离家的孩童 行走在 满是年轮的旅程 哭一声 笑一声 落在世间的远行 让我们 有了心灵的感应 我走的 晴朗和泥泞 走的月光和寂静 竟会触动你的心 谢人间 送给我们此番深深的共情 我爱的 鲜花和繁星 爱的细雨和树影 也会打动你的心 感谢岁月 请你做我的知音 你和我 坐在树下数光阴 数一数 会心一笑的命运 有微风 有好梦 安放春水与寒冰 这一刻 我愿说话你愿听 我走的 晴朗和泥泞 走的月光和寂静 竟会触动你的心 谢人间 送给我们此番深深的共情 我爱的 鲜花和繁星 爱的细雨和树影 也会打动你的心 感谢岁月 请你做我的知音 这一切 顺境或逆境 一切安稳或飘零 我都祝愿你的心 祝愿你 千山万水不负此生的深情 亲爱的 朋友或爱人 我们一路燃的灯 是我深藏的荣幸 感谢岁月 如此了解我的心 才让我们 走在人海中相认 感谢认真收听~祝你天天开心~! 大家这次过年都过得怎么样呢~? 吃了什么好吃的玩了什么好玩的呀~? 另外对歌曲有什么想法或感想都可以和小蛋糕在评论区讨论喔~ (以下是召唤阵~如有打扰,十分抱歉!> <) 如果觉得好听的话可以在右下角点一颗小心心❤️支持一下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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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RT,连着几次回帖全被扣掉了2-3节操,不会是无意中触碰版规了吧... 如果是纯随机,那我还挺强的(挺胸 ———————————————————————————————————————————————————— 楼主你好,我是10分钟后的你: 引用 @safcz大佬在关于SS同盟你不得不知的N件事一贴中的内容: 希望给你自己答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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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马年行大运—— 马上有就有财!』 "节操拿到手软,有梦你就来!" 还在苦恼你的节操不够用马? 还在苦苦寻找最快获取节操的办法马? 今天统一——不用9.9,送货上门!!! 马上点击三次元区【马年新春分享活动】, 每天和你的小伙伴聊一聊天—— 零门槛!节操拿到手软!有梦你就来! 马年新的一年,把你的故事、你的温暖、你的快乐, 统统带进同盟来吧!! 🐴 活动信息 项目 详情 活动时间 2026年2月21日 00:00 ~ 2026年3月3日 23:59 活动版区 三次元同好会 🧧 活动内容 在【三次元同好会】版块发表带有【马年新春活动】标签的帖子 分享你在春节期间的经历、见闻或感悟 内容需围绕"春节"节日主题 所有文字与图片必须为个人原创 至少包含1张原创节日相关图片 文字不少于30字 遵守论坛总版规及分区版规 🏆 发帖奖励 奖励类型 奖励标准 节操奖励 基础奖励 符合要求(原创+1图片+30字) 80 内容丰富 根据图片质量/数量/与文字契合度 20-100 故事引力 内容真挚感人、新颖有趣、思考深刻 0-?节操 版面美观 排版整洁、图文协调、阅读体验舒适 0-?节操 单帖最高奖励:???节操! 💬 优秀回复奖励 (限回复活动系列贴) 奖励类型 奖励标准 节操奖励 基础奖励 超过100字原创内容,有意义的交流 20起 精彩加成 见解深度、情感温度和排版美观度 0-40 图片助力 附上契合的原创图片 0-50 🚀 极简参与指南 1 进入 三次元同好会 2 发表新帖 添加【马年新春活动】标签 3 分享 你的节日故事 4 等待奖励 节操拿到手软! 🐴 马年大吉!🧧 新春快乐! 🐴 让同盟见证你的好运,也让你的故事温暖整个同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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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唱了先前想唱但发现自己的嗓音不适合的歌 果然事实上还是不适合啊(感叹) 点击下列链接收听 【翻唱】コンテンポラリのダンス 下面是召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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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就玩了个开头,这游戏有点半开放世界的感觉。 其中我最想吐槽的就是格蕾丝开局的旅馆有个厕所,你进去厕所以后掀开盖子可以交互,交互完格蕾丝就会盯着那坨生了蛆栩栩如生的大便看个半天。游戏制作者精心制作的没有任何道具娃哈哈或者洗手液,只有一坨屎,这个厕所的目的就是给你看最新引擎的屎,我被逗笑了。 话说格蕾丝的屁股真的好大啊。我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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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打通了,感觉结局有些不够深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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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我觉得高难度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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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非常棒喔,小蛋糕取名也有一套,对名字的解读好生动,又搞得我不好意思啦*-*看来以后又要多一个名字了 自爆:我的第一个未启用的ssID确实是叫kuansa,只是穿越时写新人介绍另起了个名字,灵感来自主队的一个球员(绝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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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喔喔!居然!那样的话小蛋糕可以发挥取名才能吗~? 让小蛋糕想想……唔……”wood“是木头、”burn“是燃烧的话,也就是说把木头加热一下吧!加热的话会变成温暖的木棒!然后”woodburn“读起来正好也像”温棒“一样!而且和woodburn君相处给小蛋糕一种很温暖的棒棒的感觉~! 怎么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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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那个箱子密码是做完哪个支线任务后给你的,具体忘了 反正前面这些图之后都会有任务要求你再去,不用担心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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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第七话:心动的形状 文/云朵理发师 一、脸红了三天 我被亲了。 被一个仙女亲了。 在我的脸上。 在月光下面。 然后她跑了。 三天了,我还没缓过来。 “林星,你脸又红了。”阿九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一脸淡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 “你有。”他把粥放在我面前,“从那天晚上开始,你一天红八回。早上红,中午红,晚上红,睡觉之前还要对着镜子红一回。” “我那是……那是天气热!” “现在是秋天。” “……” 阿九坐下,开始喝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越来越不可爱了。以前多乖啊,说什么信什么,现在都会怼人了。 “小月今天来吗?”他问。 “我怎么知道!” “哦。”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那你为什么往门口看了八次?” “……” 我决定不说话了。 低头喝粥。 粥很香,月光花的花瓣在碗里飘着,像一朵朵小小的云。 门铃响了。 我差点把碗摔了。 “我去开!”阿九跳起来,抢在我前面跑过去。 我瞪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门开了。 外面站着雪。 银白色的头发在晨光里闪闪发光,手里拎着一个篮子。 “早上好。”她说,“我蒸了包子,送来给你们尝尝。” 阿九接过篮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是小月,失望了吧? 我装作没看见。 “雪,进来坐。” 她走进来,在理发椅上坐下,环顾四周。 “这店真舒服。” “谢谢。” 她看着墙上贴的那些照片——都是之前客人的发型留念,有阿九的“晨曦”,有那个流浪汉的“新生”,还有小雨的“重新开始”。 “这些都是你剪的?” “嗯。” 她一张一张看过去,看得很认真。 最后停在一张照片前。 那是小月的照片。 不是比赛的时候拍的,是某天她在店里帮忙,我给阿九剪头发的时候,她在一旁笑。阿九偷拍的。 照片里,小月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两个月牙,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雪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很少这样笑。”她说,声音很轻,“在童话王国的时候,她总是很孤单。” 我没说话。 “谢谢你。”她转过头,看着我,“谢谢你让她笑。” 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不是我让她笑的,是她自己……” “是你。”她打断我,“她跟我说了。说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看着她的眼睛说话的。说你会拍她的头。说你会把她送的星星一直戴着。” 我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发卡。 那颗星星,确实一直戴着。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摘。 “林星。” “嗯?” “你知道我妹妹为什么那天晚上亲你吗?” 我的脸腾地红了。 “那、那是意外吧……” “不是意外。”雪摇摇头,“她从来不冲动。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要想很久。能让她冲动的,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事。”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告诉你,”雪说,“但又不敢说。所以就……”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们人类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偷袭’?” “那不是偷袭,那是……” 我卡住了。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反正,”雪站起来,拍拍裙子,“下个月比赛的时候,你自己问她吧。”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她让我带句话。” “什么?” “她说,这几天不敢来,是因为怕你躲着她。”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阿九端着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林星。” “干嘛?” “你脸又红了。” “……” 二、紫罗兰的求助 下午,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紫罗兰。 她今天没穿那种闪闪发亮的裙子,也没画那种浓妆。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一条素色的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如果不是那对蝴蝶翅膀,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我看着她,“你干嘛?” 她站在门口,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我来找你帮忙。” 阿九从厨房探出头,看到紫罗兰,愣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进来吧。”我说。 她走进来,在理发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我看着这个姿势,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阿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坐的。 “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请你给我剪个头发。” 我愣了一下。 “你?找我剪头发?” “嗯。” “为什么?你不是会魔法吗?自己变一个不就完了?” 她摇摇头。 “不一样的。”她低下头,“魔法变出来的,都是假的。我想……想要真的。” 我看着她。 她今天看起来跟比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张扬的气势,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普通的妖精——坐在那里,有点紧张,有点不安。 “你遇到什么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娘……病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什么病?” “不知道。”她摇摇头,“童话王国的大夫都看过了,查不出来。她一直昏迷,一直做梦,梦里一直喊一个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她沉默了很久。 “我爹。” 我等着她继续说。 “我爹是人类。”她说,“他跟我娘在一起,生了我。但后来……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抖,“有一天他出门,就再也没回来。我娘等了他十年,等到头发都白了,他还是没回来。”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原来紫罗兰也有这样的故事。 “那你找我剪头发,跟你娘的病有什么关系?”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我听说,你的剪刀能剪出人心里的东西。”她说,“能剪出眼泪,能剪出离别,能剪出……” 她顿了顿。 “能剪出思念吗?” 我愣住了。 “我想让你给我剪一个发型,”她说,“让我娘的梦里,能见到我爹。”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剪刀。 “好,我试试。” 三、十年的等待 紫罗兰的头发很长,长到腰际,紫色的,每一缕都在微微发光。 我开始剪。 “你爹长什么样?”我问。 “不知道。”她说,“我没见过他。他走的时候,我才一岁。” “那你娘跟你讲过吗?” “讲过。”她的声音柔和了一点,“说他很高,很瘦,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他喜欢穿白衣服,喜欢在院子里种花,喜欢抱着我唱歌。” “唱什么歌?” “记不清了。”她摇摇头,“只知道调子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麦田。” 我的手继续动着。 剪刀划过她的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恨他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恨。”她说,“恨他不辞而别,恨他让我娘等了那么久。但后来……” 她低下头。 “后来我娘说,他走的那天早上,亲了她一下,说‘我去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晚上回来’。” 她的手握紧了。 “她说,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不回来。” 我心里有点堵。 “你相信吗?” “我相信。”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因为如果不相信,这十年就白等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有恨,有痛,有不解,但更多的是…… 是希望。 “紫罗兰。” “嗯?” “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 他的头发开始变化——那些紫色的发丝,在我剪过之后,开始微微发光。不是魔法的那种光,是另一种,暖暖的,软软的,像…… 像思念。 “你娘现在在哪儿?” “在童话王国的家里。”她说,“我出来之前,给她喂了药,让她能好好睡一觉。” “她能梦到你爹吗?” “有时候能。”她说,“但越来越少了。大夫说,她的意识在慢慢消散,如果找不到原因……” 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别怕。”我说,“你会见到他的。” “真的吗?” “真的。” 剪刀停了。 “好了,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她,头发变短了,及肩的长度,层次分明。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发丝间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点——紫色的,金色的,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条细细的线。 那些线从她的头发里延伸出来,飘向远方,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 “思念的线。”我说,“每一条都连着你想的人。” 她抬起手,想去碰那些线。 但手穿过去了,什么也没碰到。 “它们不在这个世界。”我说,“在另一个地方。在你的心里。” 她看着那些线,眼眶慢慢红了。 “我爹……” “嗯,有一根是连着你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他……能感觉到吗?” “能。”我说,“思念是双向的。你想他的时候,他也在想你。”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没有张扬,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女儿想起父亲时,自然而然的笑容。 金光从她胸口涌出来。 1204/10000。 1205/10000。 1206/10000。 一直到1210才停。 “谢谢你,林星。”她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不用谢。”我说,“回去给你娘看看这个发型。” 她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星。” “嗯?” “你相信奇迹吗?” 我想了想。 “以前不信。”我说,“现在信了。” 她笑了。 然后推开门,走进夕阳里。 那紫色的头发在光里闪闪发光,那些思念的线随着她的脚步轻轻飘荡,像无数条细细的丝带,连着远方那个等了十年的人。 四、奇迹 三天后,紫罗兰又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不,女妖精。头发是深紫色的,和紫罗兰一样,但脸上带着病后的苍白。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林星!”紫罗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奇迹发生了!”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 “什、什么奇迹?” 她松开我,拉过那个中年女人。 “我娘醒了!而且——” 她顿了顿,眼眶红了。 “而且我爹回来了。” 我愣住了。 “什么?” “那天我剪完头发回去,给我娘看。”紫罗兰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她看着那些线,忽然就哭了。 她说,她梦到我爹了,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梦,是清清楚楚的梦。梦里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迷路了,一直在找回家的路。然后他看到一条紫色的线,就顺着线一直走一直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醒了。” “醒了?” “对,醒了。”紫罗兰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就在我娘身边躺着。原来他当年出门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关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逃了很多次,都失败了。但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一条紫色的线,顺着线跑,竟然跑出来了。” 我张大了嘴。 紫罗兰的娘走过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温柔。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点哑,“谢谢你让我女儿剪出那些线。” “我……我没做什么……” “你做了。”她摇摇头,“你剪出了她的思念。那些思念,让她爹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那双手很暖,有点抖。 “我等他,等了十年。”她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笑了。 那个笑,比阳光还亮。 金光涌来。 1211/10000。 1212/10000。 一直跳到1220。 我低头看着手背,又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紫罗兰在旁边抹着眼泪。 “对了,”紫罗兰的娘忽然说,“他还在外面等着。”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很高,很瘦,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看到紫罗兰的娘,笑了。 那个笑,和紫罗兰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女儿。”他说,看着紫罗兰,眼眶红了。 紫罗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是我爹?” 他点点头。 紫罗兰冲过去,扑进他怀里。 父女俩抱在一起,哭了。 紫罗兰的娘走过去,也抱住他们。 一家三口,在小小的理发店里,抱着哭。 金光像下雨一样涌来。 1221/10000。 1222/10000。 …… 一直跳到1300。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阿九从厨房出来,站在我身边。 “林星。” “嗯?” “你哭了。” 我摸了摸脸。 湿的。 “没有。”我说,“那是……那是汗。” “秋天哪有汗?” “……” 我决定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那一家三口。 看着那些金光。 看着这个小小的理发店里,发生的奇迹。 五、心动主题的真相 晚上,小月来了。 她站在门口,有点紧张,不敢进来。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阿九端着粥碗,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后默默地端着碗进了厨房。 “进来吧。”我说。 她飘进来,落在理发椅上,坐得端端正正。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个……那天晚上……” “嗯。” “我不是故意的。” “哦。” “我是说……”她的脸红了,“我是有意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林星。” “嗯?” “你知道为什么下个月比赛的主题是‘心动’吗?” 我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 “因为是我定的。”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组委会……” “我骗你的。”她低下头,“我是组委会成员。我可以定主题。” 我看着她的发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定这个主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我想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对我,有没有心动。” 时间像是停住了。 月光静静地照着。 远处的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厨房里,阿九的碗不小心掉进了水池里。 但我没动。 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和紧张。 “小月。” “嗯?” “你知道那天晚上,你亲完之后,我脸红了三天吗?” 她愣了一下。 “阿九说我一天红八回。”我继续说,“早上红,中午红,晚上红,睡觉之前还要对着镜子红一回。” 她眨眨眼。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头。 “因为我一直在想,”我说,“你为什么要亲我。” 她的脸更红了。 “那、那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了想。 “没有。” 她的表情垮下来。 “但我明白另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我顿了顿,“每次看到你笑,我就觉得,这个诅咒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亮了。 “每次你送粥来,我都盼着你多待一会儿。”我说,“每次你飘走的时候,我都想喊你回来。每次你害羞的时候,我都觉得……” 我停住了。 “觉得什么?” “觉得你很好看。” 她的脸彻底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笑了。 那个笑,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金光涌来。 1301/10000。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刚才说,定这个主题是为了知道我对你有没有心动。” 她点点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我忽然有点想笑。 “小月。” “嗯?” “下个月比赛的时候,我告诉你答案。”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是下个月?” “因为……”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想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认真的?” 我点点头。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但她在笑。 又红又笑。 金光又来了。 1302/10000。 她站起来,朝门口飘去。 飘到门口,又回头。 “林星!” “嗯?” “下个月,我等你!” 然后她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笑了。 阿九从厨房探出头。 “林星。” “干嘛?” “你脸又红了。” “我知道。” 窗外的月光,很亮很亮。 像某个人的眼睛。 六、深夜的访客·续 我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躺下,闭眼,睡觉。 但窗户又响了。 我睁开眼睛,以为是小月又回来了。 但窗外不是小月。 是一个男人。 很高,很瘦,穿着白衣服,脸上有两个酒窝。 是紫罗兰的爹。 我打开窗户,他飘进来——对,飘进来,他也是妖精?不对,他是人类啊。 “你……” “别紧张。”他笑了笑,“我是来道谢的。” 他落在理发椅上,坐下。 我看着他的脚——是实打实地踩在地上,不是飘着的。 “你是人类?” “对。”他点点头,“但我能飘。这是童话王国的特产,去过的都能学会。” “……好吧。” 他看着我,目光很温和。 “林星,你知道吗,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我没做什么……” “你剪出了那些线。”他打断我,“那些线,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被关了十年。”他说,“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女儿,想那个没买到的桂花糕。”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但那些思念,从来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强烈过。我忽然看到一条紫色的线,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直飘到我面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跟着它走。” 他笑了。 “然后我走了出来。顺着那条线,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家门口。” 他看着我。 “那条线,是我女儿剪出来的。” 我沉默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我摇头。 “意味着思念是有形状的。”他说,“有颜色,有温度,有方向。只是平时我们看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林星,你有一把很厉害的剪刀。”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粉色的光芒,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它能剪出人心底最真实的东西。”他说,“眼泪,离别,思念,还有——” 他顿了顿。 “心动。” 我抬起头。 他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里飘荡: “下个月比赛的时候,记得剪出你自己的心动。”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很久很久。 然后我躺回理发椅上,闭上眼睛。 自己的心动吗? 我摸了摸胸口。 心跳得有点快。 不知道是因为小月,还是因为那句“剪出你自己的心动”。 也许都有吧。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照着。 我睡着了。 梦里,有人在剪头发。 剪刀划过发丝的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麦田。 那个人的背影,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没听清。 因为我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七、下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阿九每天早上煮粥,中午帮忙招呼客人,下午打扫卫生,晚上在小隔间里研究草药。 小月和她娘、她姐,在后院开了个包子铺,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都有客人排队买包子,买完了顺便来我这儿剪个头发。 雪成了包子铺的招牌,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往门口一站,客人自动就过来了。 紫罗兰一家三口经常来,她爹和我成了朋友,经常教我一些童话王国的小技巧——比如怎么让头发自己动,怎么让剪刀在夜里发光。 小月还是每天都来。 送粥,送包子,送笑容。 每次来都脸红,每次走都回头。 每次回头的时候,我都站在门口看着。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背上的数字一天天增加。 1320。 1450。 1580。 1720。 …… 距离一万,还远。 但我不急了。 因为我知道—— 那些笑容,会在该来的时候自己来。 就像眼泪一样。 就像思念一样。 就像心动一样。 一个月后,比赛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换上那件荷叶边加蕾丝边的粉红洋装。 戴上那颗星星发卡。 拿起那把会发光的剪刀。 推开店门。 门外,阿九站在晨光里,绿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小月站在他旁边,银色的头发扎成了辫子,脸上带着笑。 雪站在另一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刚出锅的包子。 紫罗兰一家三口也在。 “你们……” “送你去比赛啊。”阿九说。 “我们都是一起去的。”小月说。 “走吧,”雪说,“传送门快开了。” 我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晨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每个人都在笑。 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1730。 1740。 1750。 一直跳到—— 1800。 我低头看着手背,又抬起头,看着他们。 然后我笑了。 “走吧。”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老槐树走去。 身后,理发店的招牌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云朵理发师。 旁边那朵粉红色的云,和那个小小的蝴蝶结,好像在笑。 又好像在说—— 加油。 我们等你回来。 【第七话完】 手背计数:1800/10000 下集预告: “心动”主题大赛正式开始!林星带着剪刀走上舞台,却发现小月坐在选手席上——她也是参赛选手?! 比赛规则公布:选手需要为指定的“心动对象”设计发型,而林星的指定对象,竟然是……小月?!紫罗兰忽然冲上舞台,大喊一声:“等等!我有话要说!”而雪在台下,轻轻笑了。 ———————————————————————————————— 还真有比赛但是怎么打架呢 @攸薩 @月晓 (能否阻止皮卡让电子斗蛐蛐大赛在此开演——就看是谁快了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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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吐司的深夜研究日志(其不知道多少) 另类的提示词?又或者说何为“提示词”,自由创作的第一步在于“初始的思考”“人与世界的连结” 【对皮卡攸皮卡使用高密度的哲♂学轰炸吧】 ———————————————————————————————————————————————————————————————————— 《救赎、罪恶、无法逆转的死亡》 救赎篇 意外、巧合、契机、突如其来的命运。 有一个从不存在也不复存在的小镇,镇上时常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测的消逝, 意外:它可以是一场雨,也可以是一场山火,竹子在蓄势发展,预测一切之人无法抵御所有的可能性。 巧合:偶尔有一位会在跑道上的跑者,他刚好又会游泳,他人落水之时,拯救生命之人是无法及时出现的,但总有奇迹,也就是巧合。 契机:夹缝之间的偶然性,小镇上的一切都是被自然规划好的,小镇是一座只会前进的小镇,如果你后悔了,你也无法阻止暴雨中的人和烈焰中的木炭。 那么《救赎篇》讲了一个什么故事呢?关于自由选择的故事……但实际上小镇不存在,所以故事存在于何处呢? 突如其来的命运:并非责任与通往终点的道路,我们抓不住不断逃跑又接近自己的陷阱,同样的陷阱一开始对猎物也不感兴趣,直到猎物被捕获,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突发的结果。 罪恶篇 这是一个不存在的篇章,从一开始《罪恶篇》就已经逃离了此处,流入了人间。 但我可以说:它们绝非邪恶的,而是一种被积累起来的,就像一堆土,它们易于塑形也更容易变“脏”。 无法逆转的死亡篇 这是你的任务,请使用文本的极限长度,谢谢,旅者,欢迎来到充满《救赎、罪恶、无法逆转的死亡》的小镇。 ———————————————————————————————————————————————————————— 如果需要以此类提示词(命题)调节风格,请针对提示词进行风格改动,这很重要。【当然也可以用模拟系统的方式指定AI模拟数据库存在的风格】 但模仿的代价在于?它很可能“认不清”何为“我”的问题。——难点确实在于【何为我】。 【我是谁:是由什么决定的呢?是指令吗?是的、效率指令更具备侵略性。同时催眠术的前提:我不再是“我”,而是任意门中的其中一位“我”】 课题一:【使用这类基础形态的“提示词”哪些是可以改动的?哪些是无法改动的?】 课题二:【有无可能让提示词自动生成?蓝图计划是可能的,但人类需要学习成本是毋庸置疑的】 课题三:【对事物的热情是很重要的,熟能生巧是必然的吗?理解并接触更多新事物是否有助于提高“质量”】 课题四:【如何做到信息的无损压缩?或者控制在令人可以忍受的有损范围内,“密度”是一种因人而异的量】 ———————————————————————————————————————————————————————————————— 《无法逆转的死亡篇》(AI内容) 救赎篇(AI内容) 《救赎篇》 罪恶篇(AI内容) 完全死亡篇(AI内容) 在知道是“甜的”之后呢?旅者们走完了AI小镇后,是否发现了最残酷的真相呢?真相篇。 真相篇(AI内容)(请最后阅读) 《真相篇》 ———————————————————————————————————————————————————————————————————————————— 结语:没什么特别想说的,日志只是在定期记录。 其一:【精确的指令源于自身的想法,与他人和世界的深度连结是一剂良药。】 其二:【排斥越多,失去越多。接受越多,流逝越多。取之有道,合情合理。】 其三:【在定向装置完成配置后,第一阶段就结束了。通往“全能”的路标上写着:接受现状,迈向前方。】 终极结语:灵活的思考有助于身心健康,同时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仅限于安全模式) ——————————————————————————————————————————————————————————————————————————————— 其实还存在许许多多更加有趣的“提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旅途中感受到幸福与安心感,那么这就是“天赋”。 但抛开”天赋“,什么方式能让路过的人更愿意驻足观看一场表演并加入其中呢?不是呼声与祈愿。 我们每个人心中各种拥有类似的答案。而提示词便是那份模棱两可的”答案“。 【魔法师职业真的只能用远程攻击吗?同样的道理,大剑\长剑在场景受限的情况下,骑士老爷会选择更灵巧的作战方式】 【前提是:我们必须先认识自己,认识世界,而这一过程是边走边拿的。】 以上是日志的全部内容。 —————————————————————————————————————————————————————————————————— 日志之外?暂时没有。(其实是有的)(可供选择性浏览)【AI内容:它在解读全文】(仅供参考) @攸薩 《为什么不需要太多提示词》?(或者说极其详细的指令)。【指令的重点在于精准、压缩、可理解程度】 部分场景需要更加机械化的齿轮式钟表形态高级框架提示词,但大多数时候对于 ”接龙游戏“ 是 没啥用的。(特别是针对当下一些性能相对出色的模型) 最致命的是密密麻麻的提示词有极大概率会触发神奇的审核机制导致(模型智商降低) 迭代后也会有旧的提示词无法使用的问题等等,诸多奇怪问题。 【所以吐司的建议是:能摸鱼的场景就大规模使用提示词和AI自动生成、AI自产自销,而一些高难场景(精心设计)或者自由探索场景包括付费场景就需要考虑(准确性)】 奇妙的比喻:只要卡池里面的卡都是UR、SSR级别的,是的!这种卡池!随便抽都很爽。 【也就是说使用提示词!是在优化卡池!】【定向卡池是好文明】【抽卡不歪的小技巧是别往卡池里放太多限定角色】【如果需要放R卡,这需要使用提示词进行降低质量】 ———————————————————————————————————————————————————————————————————————— 可喜可贺,吐司水完了。(啪唧啪唧)(怎么感觉喉咙有点痛)(想必是快感冒了or可能感冒了)(寄寄) —————————————————————————————————————————————————————————— 接下来是新追加的内容,根据原始提示词结合邪恶人设。我们可以得到以下内容。(试试看这份提示词在加持了常规操作后而非直接使用的威力吧) 实验案例选用了非常忠诚且邪恶的迪米哥乌斯——来自充满争议的作品《不死者之王》 塞巴斯蒂安版计划书——试验表明AI的善恶值是可调的——但屏蔽屏障是无法轻易击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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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第三话:剪刀与星光 一、传送门的那一边 比赛当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阿九在隔间里翻来覆去,木板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 “你没睡?”我隔着门问。 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条缝,阿九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虽然我昨天刚给他剪的“晨曦”主题还在,但经过一夜的翻滚,已经变成了“晨曦遭遇暴风雨”主题。 “我……”他小声说,“我怕给你拖后腿。”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客人剪头发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把人家耳朵削下来。 “过来。”我说。 他乖乖走到理发椅前坐下。 我拿起梳子,开始给他整理头发。一缕一缕,梳顺,定型,让那些“晨曦”的光重新从发丝间透出来。 “阿九,”我一边梳一边说,“你知道什么叫‘拖后腿’吗?” “不知道……” “就是你在台上摔一跤,或者吓哭了,或者忽然跑掉。”我说,“你会吗?” 他使劲摇头:“不会!” “那不就结了。”我拍拍他肩膀,“你只要坐在那里,剩下的交给我。” 他从镜子里看着我,异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忽然笑了。 一点金光飘进我胸口。 8/10000。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他低下头,耳朵又红了,“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我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梳头。 这孩子,真是…… 门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仙女飘进来,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裙子,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落在门口,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 “有人紧张得一晚上没睡。”我瞥了阿九一眼。 阿九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仙女飘过来,绕着阿九转了一圈,点点头:“发型还在,没毁。走吧,传送门只开一个小时。” 她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一枚银色的发卡,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什么?” “幸运物。”她别过脸去,“我、我以前用的,给你戴。” 我看了看手里的发卡,又看了看她红透的耳朵。 “……谢谢。” 我把发卡别在头发上——粉红裙子配银色发卡,意外的还挺搭。 二、童话王国 传送门在城外的老槐树下。 那棵树我从小看到大,从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的。但仙女伸手在树干上敲了三下,树皮忽然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七彩的光。 “走吧。”她率先飘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阿九,跨进那道裂缝。 ——然后我踩空了。 不是真的踩空,是脚下一轻,整个人像掉进了云朵里。四周全是流光溢彩的光带,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条长长的隧道。阿九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 “传送通道。”仙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别乱动,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大亮。 我们站在一座广场的边缘。 广场大得看不到边,地面铺着会发光的白色石板,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头顶没有太阳,却亮如白昼——光源来自漂浮在半空中的无数颗光球,它们缓慢旋转,像一群听话的星星。 广场上人来人往——不,是“人”和“非人”来来往。 我看到长着鹿角的少女抱着剪刀匆匆走过,看到一只穿着礼服的兔子在给同伴整理领结,看到三个脑袋的……不知道是什么生物,正围在一起争论发型的分界线该从哪里算起。 阿九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都是来比赛的?” “参赛选手在那边。”仙女指了个方向,“我们先去签到。” 她带着我们穿过人群。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打量的,还有一些……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后背有点发凉。 扭头一看,几个身影站在人群边缘,正盯着我看。他们身形纤细,面容精致,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是那天晚上站在屋顶上的黑影。 “仙女。”我低声说。 “嗯?” “那些人是谁?”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忽然变了。 “别理他们。”她拉住我的袖子,加快脚步,“快走。” 我想问为什么,但她的表情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签到处在一座巨大的贝壳前。贝壳张开,里面坐着一位……老太太?老妖精?我看不出来。她的头发是深蓝色的,像夜晚的海水,盘成一个复杂的髻,上面插满了珍珠。 “姓名。”她头也不抬。 “林星。” “职业。” “理发师。” “模特。”她指了指阿九,“种族。” 阿九僵住了。 我正要替他回答,老太太忽然抬起头,看向阿九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但在看到阿九的瞬间,雾散了。 “半妖。”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血脉还不低。你母亲是谁?” 阿九往后缩了一步。 “他是我朋友,”我挡在他前面,“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查户口的。” 老太太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身上的裙子,最后落在我头发上那枚银色发卡上。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有点奇怪。 “你是云朵理发师?”她问。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贝壳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我一块玉牌。 “三号场地,第四组。”她说,“祝你好运。” 我接过玉牌,拉着阿九离开。 走出去很远,我回头看,那老太太还盯着我的方向。 不对,不是盯着我。 是盯着我头上的发卡。 三、赛前 三号场地在广场的东北角,是一个圆形的小型场馆,周围围满了观众——各种种族都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一群蜜蜂在吵架。 我们找到选手休息区,找了个角落坐下。 阿九还在发抖。 “别怕。”我拍拍他的手,“老太太又不比赛。” “我不是怕她。”阿九小声说,“我是怕……怕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什么?”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正想追问,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云朵吗?” 我回过头。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面前——如果那能叫“女人”的话。她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翅膀上的花纹像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头发是鲜艳的紫色,长及腰际,每一缕都在微微发光,像是活的。 她身边站着几个跟班模样的人,其中一个……我认出来了,是那天晚上站在屋顶上的黑影。 “你是谁?” “我叫紫罗兰。”她捂着嘴笑,“上届比赛的亚军。听说今年有个穿裙子的男人要来参赛,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裙子挺好看的,”她说,“就是人……不太对。” 阿九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紫罗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半妖?你还找了个半妖当模特?”她笑得更大声了,“小云朵,你知道这是什么比赛吗?这是梦幻发型大赛,梦幻!你带个山里的野孩子来,是想剪个鸟窝给他吗?”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 我按住阿九的肩膀,把他拉回身后,然后站起来。 我比紫罗兰矮半个头,但我站得很直。 “你刚才说什么?” 她愣了愣:“我说他……” “你说他是野孩子。”我说,“你见过山吗?你听过风从树林里穿过的声音吗?你知道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树叶上是什么味道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给他剪的发型,叫‘晨曦’。”我说,“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光从山的轮廓上一点点漫下来的样子。你没见过,所以你不懂。这不怪你。” 我转过身,拉着阿九坐下。 紫罗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等着!”她跺了跺脚,“待会儿台上见!” 她带着跟班们走了。 阿九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林星……” “别说话。”我盯着他的手,“你手还在抖。” 他低下头,使劲握住自己的手。 我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阿九,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不值得你害怕。”我说,“他们看不起你,是因为他们看不到你身上的光。但光在那里,不会因为别人看不见就消失。” 他的手慢慢不抖了。 然后他笑了。 9/10000。 四、第一轮 “第四组,请准备——”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阿九深吸一口气,跟在我身后。 走上舞台的时候,聚光灯打下来,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台下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人脸,只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烁。 评委席在舞台正对面,坐着三个……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人”。 最左边的是一个老爷爷,长着长长的白胡子,胡子编成辫子,辫子上扎满了小花。中间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头发是透明的,像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最右边—— 我愣住了。 最右边坐着的,是签到处的那个老太太。 她的头发还是深蓝色,盘着复杂的髻,但那层雾一样的浑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锐利的光,正盯着我看。 不,还是盯着我头上的发卡。 “各位选手,”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本轮为‘主题展示’,限时三十分钟。请根据抽签主题现场创作。第四组,抽签主题为——” 她展开手中的纸条。 “——《月光》。”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紫罗兰在我旁边轻哼了一声:“月光?简单。” 我没理她,看向阿九。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琥珀色和淡金色,像两轮小小的月亮。 “阿九,”我说,“闭上眼睛。” 他乖乖闭上。 我拿起剪刀,开始剪。 三十分钟,要剪出一个完整的“月光”主题。时间很紧,但我没有慌。 剪刀划过发丝的声音,沙沙的,像夜风吹过竹林。 我没有按原来的“晨曦”来剪。月光不一样,月光是柔的,是静的,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我把他的头发放下来,剪出轻柔的层次,让每一缕发丝都能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然后在他耳后,用发丝雕出一弯细细的月牙——很小,藏在头发里,要拨开才能看见。 剪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月光是什么味道的? 我不知道。城里长大的孩子,没见过真正的月光。月光总是被路灯冲淡,被高楼挡住,只剩下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但我见过阿九的眼睛。 那两轮小小的月亮,就是我的月光。 最后五分钟,我放下剪刀。 “好了。” 阿九睁开眼睛,看向舞台侧面的大镜子。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为发型——发型和我预想的一样。是因为镜子里的他,正在发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发光。他的头发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像真正的月光洒在上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我低头看向手里的剪刀。 剪刀上,粉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台下忽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不是那种礼貌的掌声,是那种真正被震撼到之后,不由自主拍响的掌声。 我看向评委席。 那个水晶头发的女人站了起来。 “你用的是……”她的声音有点抖,“你用的是‘泪滴剪’?” “什么?” “那把剪刀。”她指着我的手,“沾过仙女的眼泪,对不对?” 我愣住了。 紫罗兰在旁边尖叫起来:“作弊!她作弊!用魔法道具不报备——” “安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编辫子胡子的老爷爷。 他看着我的剪刀,又看着我,缓缓开口。 “沾过仙女眼泪的剪刀,确实算魔法道具。”他说,“但报备规则里有一条例外——如果眼泪是意外滴落,且滴落时剪刀的主人并不知情,则不视为故意使用魔法道具,无需报备。” 他看向紫罗兰:“你有意见?” 紫罗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爷爷转向我,辫子上的小花微微晃动。 “小伙子,你剪刀上的眼泪,是意外滴落的吗?” 我回想那天仙女在我店里哭的场景——她眼泪乱飞,掉得到处都是,我躲都躲不及。 “是的。”我说。 他点点头,然后忽然笑了。 “那就没问题了。”他说,“而且,就算报备了,我也不会扣你分。因为——” 他指着阿九。 “——这个发型,配得上那把剪刀。”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紫罗兰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阿九,看着那些月光一样的光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九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真正的月亮。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浅的笑,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笑。 10/10000。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他说,“你刚才说剪刀是意外,但你明明知道不是意外。” 我愣了一下。 他说得对。我早就知道剪刀沾了眼泪,我早就知道它有魔力。 但我刚才说“意外”的时候,心里一点犹豫都没有。 因为我说的不是剪刀。 我说的是——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也笑了。 “没什么。”我说,“走吧,下台。” 五、赛后 第一轮的结果要等全部选手比完才公布。 我们回到休息区,刚坐下,仙女就飘了过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你们看到了吗?!”她压低声音尖叫,“那个水晶头发的评委站起来了!她站起来了!我在这边看了三届比赛,从来没见她站起来过!” “这么厉害?”我有点意外。 “当然厉害!”仙女挥舞着手臂,“她是水晶族的族长,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起!能让她站起来,说明你真的——” 她忽然停住,看着我。 “怎么了?” “你的发卡。”她指着我的头发,“还在。” 我摸了一下,银色的星星发卡别得稳稳的。 “不是你送我的吗?我当然戴着。”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是说……戴着就好。”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戴着就好。” 阿九在旁边看着我们,嘴角弯起来,又憋住。 我正要说话,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小云朵。” 我回过头。 是签到处的老太太。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深蓝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一片安静的海。 “前辈。”仙女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老太太摆摆手,看向我。 “你头上的发卡,”她说,“能给我看看吗?” 我摘下来递给她。 她接过发卡,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仙女。 “你给她的?” 仙女点点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丫头,”她说,“你知道这发卡是谁的吗?” 仙女愣了愣:“不是你的吗?你以前用的……” “是我的。”老太太打断她,“但它原本的主人,不是我。” 她把发卡还给我,目光落在我脸上。 “它原本的主人,是上一任童话女王。” 空气忽然安静了。 仙女的脸刷地白了。 “您、您说什么?”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发卡是女王陛下亲手做的,用的是她第一次落泪时凝成的星星。”她说,“她把它送给我,是希望我好好培养下一代发型师。我把它送给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孩子。” 她顿了顿。 “你现在把它送给他,是为了什么?” 仙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发卡。星星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一个小小的、不会熄灭的梦。 “我不知道它的来历。”我说,“但我会好好戴着。” 老太太看着我,忽然笑了。 “好。”她说,“那就戴着吧。”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第二轮的主题,明天公布。好好准备。”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发卡,脑子里一片混乱。 仙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九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林星……” “嗯?” “不管那发卡是谁的,”他说,“她送给你的时候,肯定是真心的。” 我看向仙女。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着。 “阿九说得对。”她说,声音有点抖,“我送给你的时候,是真心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不是笑容收集的那种金光,是另一种温度。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我知道,它很重要。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童话王国的客栈里。 客栈的床很软,枕头是云朵做的,窗外的月光比人间的亮得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背上的数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10/10000。 比赛的第一轮过了,笑容增加了三个——阿九的两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台下某个被月光打动的观众。 离一万还很远。 但我好像没那么着急了。 我摸出那枚发卡,对着月光看。 星星里面,隐约有什么在流动。细细的,亮亮的,像一条小小的河。 我想起阿九说的那句话—— “她送给你的时候,肯定是真心的。” 我又想起仙女第一次来店里那天,哭着说“我想换一种活法”的样子。 忽然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枚发卡,不是幸运物。 是信任。 是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到了我手里。 我把发卡别回头发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第二轮。 紫罗兰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目光冰冷的妖精,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但没关系。 我是个理发师。 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 剪刀在我手里,真心在我胸口。 谁来了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落在粉红的裙摆上,落在那枚小小的星星上。 我沉沉睡去。 梦里,有人在唱歌。 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我听不清歌词,但我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银色的,像云朵。 像—— 【第三话完】 手背计数:10/10000 下集预告: 第二轮主题公布——“眼泪”。紫罗兰在暗中谋划,黑影的身份逐渐清晰。阿九忽然对林星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我娘的事。”而仙女的发卡,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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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我来参加活动了 女装准备 https://sstm.moe/topic/378243-【随笔接龙】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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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没听说有活动,路过的,不知道怎么的,帖子自己就长出来了,目前困在皮卡皮卡皮的铁子里】 活动帖子:[探讨交流] 【随笔接龙】《杂鱼?情报员?娜娜奇!!》【lv2-AI辅助模块-已经实装-Kira⭐Kira】 - Gal主题公园(交流区) - SS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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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听说有活动我就来了】 活动帖:https://sstm.moe/topic/377971-【随笔接龙】女巫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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