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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经验,混等级,为了魔物娘……


qwaszx

推荐贴

必须承认,我是纯粹为了魔物娘的资料才找到SS同盟论坛的,连ID都是随便取的……

 

经过两天打渔三天晒网的签到和新春节操大派送,终于混到了足够的汁液……

 

但是当我想下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用户组权限不够……

 

五九河开六九燕来的好时光,一股萧瑟寒意涌上心头……

 

而且面对新人报到贴必须超过三百字的新规定,该如何是好呢……

 

思来想去,就觍颜把以下这点东西发出来,博大家一阅或者一晒或者一路过吧……

 

首先是几点说明……

 

一,这是根据@t68877875先生/女士所做的极地魔物娘设定来写的同人……不过当然没有完全依照作者设定了,敬请谅解……而且诸位如果在里面看见了眼熟或者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那么也许是巧合,或者十有八九是我拙劣的模仿

 

二,只是个开头,本来打算完成后再发,之所以厚着脸皮放出来,还不是因为急着混等级求节操发新人贴么……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如果不是当新人贴发,那么大概永远没有完成的机会了……

 

三,是最重要的……在新魔王诞生以前,愿旧日支配者安息……

 

好了,预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对了,正文,正文……

 

**********************************************************************************************

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力量,什么样的魔法诱使我回头的。也许根本就没什么理由,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堕落其实都与魔鬼无关。我明知道身后正在发生着什么,我能听到,闻到,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孔都能感觉到,有些毛骨悚然、永远不应该存于现世的东西正在滋长,从某个比深渊还要深邃,地狱还要寒冷的巢穴中钻出来。而那是人类永远不应该触及,甚至永远不应该知道,连最可怕的梦魇中也绝不可能出现的——但我还是回头了。

在那一瞬间,我看见了,它有着上千张喷吐黑暗与扭曲的嘴,和数万颗足以撕裂一切的利牙……”

神啊,宽恕我,救救我!

残破发黄的书页就到此为止了。我阖上书,重新系好绳带,小心翼翼的将这本古老的笔记重新放回书架,隐藏在图书馆数不清的资料和典籍中,就像蛇毒滴进麦酒。

我又在胡思乱想了,神啊,原谅我这些混乱、邪恶的念头。

这是我在教团图书馆里能找到的最近、最清晰的记载了,但估计至少也经过了数十载的光阴。一位无名的牧师描述了他与一只可怖的黑暗魔怪的直接接触过程,我不知道这位可敬的神甫命运如何,是否将整个余生都用来挣脱那种今日读来犹感脊背生寒的恐惧……我由衷的为他祈祷着。

而且我也应该注意到他的警告,不要去触碰他所提及的那些东西,也许我正在犯着和他同样的错误——但是我无法停止,我最敬爱的良师、兄长、挚友阿尔伯特的命运呼唤着我,催促我去寻找,发现他迫切想揭示给我的秘密。

如果没有阿尔伯特,我早就死了。是他把我从垃圾堆中救起,带我进教团,给我衣服、床铺和食物,治好我身上溃烂的脓疮。

所以,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我走出图书馆,连续半个月埋首于阴沉古老的案牍中,有些卷宗甚至连管理人都不记得是何年何月、何人何地流传下来的了,重新回到阳光下面,居然都有了一丝不适的感觉。

我要去极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就在四年前我刚刚成为教团见习修士之后。现在想起来,阿尔伯特或许就是为了帮助我能进入教团,拿到编制,才等到四年前才出发,去实践他早已坚决如铁的意愿吧。

致克里斯:小子,不要以为我想念你了,我才刚上路而已。给你写这封信只是因为我刚刚得知这个噩耗——审判庭的马顿被调去当你们这些菜鸟的驱魔教师了。但愿等我回到教团之后,不会看见你戴着狼人的头骨当帽子招摇过市。给你三个建议,第一,马顿是混蛋;第二,马顿是混蛋;第三,马顿是混蛋。顺便说一句,教团商人的心都是乌鸦变的,可是我没想到麦酒居然已经整整比城外酒馆贵了三倍还不止。想喝酒的话,请个假然后坐公共马车出城吧……哪怕要额外贿赂门卫,也保管你花销更少,酒钱更便宜。

这是阿尔伯特写给我的第一封信,就在他出发后不久。但是我收到这封信也是不久,信笺上的封泥都风裂了,连同其它信件一起——最后一封信也是整整三年前的了。我不知道这些信在教团的邮政系统里遭遇了什么,以至于它们仿佛游离于时间之外,好像被某个潜伏在倦怠的邮递工人中间的怪物一口吞掉,直到现今才打了个哈欠,让我幸运的从它黑暗闪亮的利齿间把它们捡了回来。

黑暗、闪亮的利齿。我为什么会想到如此矛盾蹩脚的句子?可能是阿尔伯特信中的描述影响到了我吧,他的只言片语,字里行间,无意中透漏的信息令我如此的不安,甚至悄悄的渗进了我的潜意识。

在教团里已经找不到什么了,我对阿尔伯特信件的追踪也是徒劳。甚至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那些信是如何出现的,而且这在别人眼里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毕竟和一些陈年旧信比起来,保护善良无知的人类,使我们免受文明世界之外的黑暗异类侵袭才是最重要的,已经够教团忙的了。

故此,既然我已经成功度过了见习期——值得一提的是,这并不容易,但是说马顿先生混蛋加三级绝对是阿尔伯特的夸张了。可尽管阿尔伯特有时候会使用过度修饰之词,但是这跟他后来的那些文字相比,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所以,我收拾行装,准备上路,去追随阿尔伯特的脚步,试图弄清事情的真相。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在写这些信的时候,身边围绕,所见所闻,是否真的就是他在信中告诉我的那些东西,还是有更黑暗的秘密隐藏其间,落在纸上的每一个字母都是它的一个脚印,向着我的朋友步步逼近。

 

**********************************************************************************************

不得不说,见习期繁琐的文案工作还是帮了大忙的,通过似是而非的保证和空洞无物的报告,再加上一些公文流程中的小技巧和平日积累下来的人情债,我的外调计划很快被批准了,而且申请到了经费,还有一支短柄火枪——对于我这种穿着皮甲舞上几个剑花都会气喘吁吁的废材来说,真是再幸运不过了。

 

我的前半程旅途没有什么可说的,作为教团的修士,我有资格使用教团的驿站,这种优待一直持续到我离开教团庇佑的土地。

 

最后那个驿站管理员的反应有些奇怪。听说我要改变文件上预订的行程,深入蛮荒,去寻找人迹之外的世界时,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而且嘴角挂上了高深莫测的微笑——我原本的计划是贿赂他,必要的话也可以用点强硬手段,反正就算他向上面报告我的违规行为,到时候我也早就离开了,而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教团是不大可能出动风暴之牙来追捕的。

 

但是他却送给我一匹马,一匹健壮的好马。我即将失去教团保护,孤身探险,有很大的可能葬身荒野,这样一来驿站的马可就跟着损失掉了。当我反而顾虑到教团的规定,想要婉言谢绝的时候,他却笑着安慰我说不必担心,马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听起来似乎很离谱,但是驿站马厩中那几匹拿给骑兵用也够格的健马给他增添了不少说服力。

 

而当我翌日启程,经过丘陵地带继续向北方前进的时候,我看到一大群奔跑的野马,鬃毛在朝阳下犹如火焰一般跳跃着,奔腾之姿宛若一条充满力量的河流。我几乎被这样的美丽惊呆了,看着马群从天际而来,绕过我处身的矮丘,向驿站的方向奔去。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马群中夹杂着不一样的生物,就像沙砾间的钻石。但是一转眼,它又消失了,仿佛只是阳光反射在骏马身上形成的光影错觉。突然一股冷意攫住了我,一段记录浮出我的记忆:半人半马的怪物,畸形又扭曲,行走在堕落的林间和荒野中,投出淬毒的长矛,以践踏人类的血肉为乐……”

 

但愿只是我的错觉,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来解释野马群的去向。我在改途奔向风暴之牙骑士团和继续前行之间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吧。既然等了这么久我也没看见驿站方向冒起浓烟或者出现什么变故,那么自然就没问题。

 

**********************************************************************************************

除非准备充分及拥有切实可靠的武力,否则纵使有正确的理由与迫切的必要性,深入蛮荒的行为亦被视为鲁莽和不必要的。”

 

这是郑重的警告,即使是对任何不能沐浴神之荣光所在都深恶痛绝的马顿先生也对此表示赞同。

 

勇气不是愚蠢,信仰更不是。他绷着脸,领口系的能把自己勒死,如是对我们说。

 

而我现在就这样愚蠢且义无反顾的行走着,瑟瑟发抖。

 

虽然出发的时候已经是秋季,考虑到可能要去的地方,我也尽可能的带上了我能找到的御寒衣物,但是天气转冷的速度仍然出乎我的意料。清晨,风掠过大地,吹散阳光的温暖,永不疲倦的追逐着我和我的马;夜晚,我蜷缩在斗篷里,听着风呜呜的在树林中穿行,绕着微弱可怜的篝火打转儿,像是可恶的纨绔在戏弄少女;而那些笔直沉默的白桦树顶部,随风摇摆的树枝上,却凝聚起一层白雾,不管风声如何呜咽也没法将它们吹散,只是变化着形状,仿佛一群沉默的观者,在哀凉的长笛声中凝望着我这个蹩脚的独角。

 

在这样的长夜里,我又一次拆开那些旧信。每一封我都已经读过了,读过很多次,但是直到进入北方的荒野,被群山和繁星包围着,我好像才真正的读懂了阿尔伯特的信。

 

在教团的疆土上他只给我写过一封信,就是教唆我当个酒鬼那个。剩下的信没有标注日期和地址,但显然都是他进入北地荒原之后写就的。直至此时,我才发现信中所描绘的景物是那样的真实——夜风,树林,原野,雾霭笼罩的远山反射着苍白的、不自然的亮光,而我头顶上的星辰静静的照耀着,那些星光自时间之外的深空而来,照过万古的寒夜,照亮阿尔伯特的信函,照进我的梦境。

 

当初收到这些信的时候,我便讶异于其行文的生动,描写的详细,不吝笔墨的记述读来栩栩如生,这根本不像是连篇巡逻报告都要绞尽脑汁的阿尔伯特能写出来的东西,与他的第一封信也大相径庭。

 

也许旅行能催发人的灵感,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拿这种理由当做解释。相反,身临其境之后我的不安感更是成倍的增加了,在模糊晦暗的梦里,我仿佛看见阿尔伯特目光炯炯,脸色苍白,惯常拿剑的手紧握着笔,风中的影子忽隐忽现,环绕着他,用荒野里的一切诱惑着他,向他轻言细语,低声诉说着亵神的呢喃。

 

**********************************************************************************************

 

就这样,露营后我会读信,然后在信上和四周交融的影像中入梦,在梦中再次体味着阿尔伯特,或者是我感受到的一切,然后又悚然惊醒。此时天色如墨,星光也几乎寂灭无踪,寒雾包围着我,在睡袋上覆满一层白霜,篝火余烬闪着暗红的颜色,好似鲜血,又似一群眨动的眼睛。

每逢此时,我都会热切的盼望着天明,下定决心放弃,就此返程。但等到上路,我却又总是改变了主意,而这时候似乎驱使我的是那些叫人欲罢不能的信,我的朋友本身反而到成了次要之事。他的信详细的堪比地图,我根本用不着查看树皮和星星的方位来辨别方向,拿信中描写之物当坐标就足够了,甚至干涸的河床边某块形状怪异的岩石也对应得上,尽管我看着那块石头,并不觉得它有多么像一个有角、触手和扭曲的脸,禁锢在蛋中亟待破壳的巴拉巴拉等等。

到后来,我反而沉迷在这样的旅途中了,甚至刻意去寻找信中提到的每一样东西,重复着阿尔伯特四年前经过的每一个场景。就像寻宝游戏一样,我沉浸其中,研究、琢磨着信上的词句,虽然给养濒临枯竭,原野变成冻土,我的马只能靠啃食苔藓过活,但是我的精力却愈发旺盛了,夜晚的迷梦在拂晓后迅速挥发成支离的碎片,如同衣袖上的霜一样了无痕迹。呼啸的风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亘古不变的荒原似乎正像对待阿尔伯特那样对待我,神秘的精力注入我的体内,驱策我向着阿尔伯特心目中的故乡,群山背后的极地前行。

这个疯狂旅途的最后阶段,我的马终于撑不住了。它哀嘶一声,倒在雾气缭绕的山口,我也只好放弃我的大部分行装,怀着少许愧疚和莫名的着了魔似的执念,走进山峦之中。

迷雾追逐着我。起初我还试图在途经的路口上做标记,但是很快发现这只是徒劳。一团团的冰霭翻滚着从山坡上向我涌来,淹没来路,我只有向着雾气稍薄的方向前进,踉跄着越过崎岖和岩石和地面上的裂隙。

我注意到雾气滑过那些缝隙之时,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似的沉了下去,同时从中发出一种低沉而又混杂着尖锐的鸣响——仿佛大地本身也不堪忍受这些诡秘的雾气的侵扰,自然的沉寂也不得不在某种更加深远浩瀚的伟力面前屈服,和谦卑的人类一样,发出绝望的惊叹。

奇怪的是,尽管雾霭和冰霜无处不在,但是我并没有因此失却方向感,寒意也渐渐消失了。到后来,我居然会觉得身上的大衣笨重碍事了——在这雾霭弥漫的山脉深处蛰伏了无尽的岁月、超越了时间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我,我的身体、精力、灵魂,全部的一切都被那不可名状的存在吸引了。我不再需要御寒的衣服,也不再需要正常的神智和任何理性的思考,雾气变幻出各种形状像走马灯一般流动着,梦与现实的分界此刻完全模糊了,阿尔伯特最后的那封信里描绘的、彻底脱离了现世的概念的东西显现于我眼前:巨大的冰块组成山峰,深邃的湖水坚硬如镜,奇异扭曲的建筑空悬在旧世界的废墟上,苍白的街道在变形的维度间旋转,雾气中的迷影闪烁着唱起飘渺的歌谣……而在这所有的异景下面,一切一切的深处,连神也无法企及的昏暗里,那延展着无穷尽的肢体,成千上万大张着的嘴,无数的利齿组成的疯狂的漩涡,正在注视着——当我打破火泥,拆开泛黄的信笺之时;踏进荒原,露宿于星光下的树林之时;撕裂衣服,发狂的奔跑在魅影般的雾气之中之时——所有的时间里,永恒的注视着我。

亘古的迷雾、高山、冰川与神灵啊——我来了——迈步前行,倾身张望——越过那无尽的牙齿的深坑,我看见了,银色少女不朽的形影——那么的美——”

这就是阿尔伯特最后的记述了。

我跪在山峰间的冰湖上,夜色已至,星光下的群山和湖面发散着微微的蓝光。我赤裸着跪在冰面上,在那深邃的湖底,散落破碎的信纸无法掩盖,与湖水一起凝固的——幻境之城自外而来,穿破岩石与空间,次元的裂缝中耸起超乎想象的尖顶——被无底的黑暗、扭曲和利齿簇拥着,包围着。

冰湖消失了。雾气又一次笼罩着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我也看见了。

雾气款款而来,迷幻的精灵拥住了我,对我低诉——

亲爱的。”

**********************************************************************************************

 

全文完……

,由攸薩修改
修复过往精华文的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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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_287:}多谢版主成全……

 

{:6_425:}聊天是好的……我也很梦想传说中的一天水100积分啊……

 

{:6_426:}不过人越老,胆子就越来越小

 

{:6_424:}又写了一点,我发现写崩的趋势正在成指数倍上升啊……

 

不得不说,见习期繁琐的文案工作还是帮了大忙的,通过似是而非的保证和空洞无物的报告,再加上一些公文流程中的小技巧和平日积累下来的人情债,我的“外调计划”很快被批准了,而且申请到了经费,还有一支短柄火枪——对于我这种穿着皮甲舞上几个剑花都会气喘吁吁的废材来说,真是再幸运不过了。

 

我的前半程旅途没有什么可说的,作为教团的修士,我有资格使用教团的驿站,这种优待一直持续到我离开教团庇佑的土地。

 

最后那个驿站管理员的反应有些奇怪。听说我要改变文件上预订的行程,深入蛮荒,去寻找人迹之外的世界时,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我,而且嘴角挂上了高深莫测的微笑——我原本的计划是贿赂他,必要的话也可以用点强硬手段,反正就算他向上面报告我的违规行为,到时候我也早就离开了,而为了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教团是不大可能出动风暴之牙来追捕的。

 

但是他却送给我一匹马,一匹健壮的好马。我即将失去教团保护,孤身探险,有很大的可能葬身荒野,这样一来驿站的马可就跟着损失掉了。当我反而顾虑到教团的规定,想要婉言谢绝的时候,他却笑着安慰我说不必担心,马对他来说不是问题——听起来似乎很离谱,但是驿站马厩中那几匹拿给骑兵用也够格的健马给他增添了不少说服力。

 

而当我翌日启程,经过丘陵地带继续向北方前进的时候,我看到一大群奔跑的野马,鬃毛在朝阳下犹如火焰一般跳跃着,奔腾之姿宛若一条充满力量的河流。我几乎被这样的美丽惊呆了,看着马群从天际而来,绕过我处身的矮丘,向驿站的方向奔去。

 

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看到马群中夹杂着不一样的生物,就像沙砾间的钻石。但是一转眼,它又消失了,仿佛只是阳光反射在骏马身上形成的光影错觉。突然一股冷意攫住了我,一段记录浮出我的记忆:“半人半马的怪物,畸形又扭曲,行走在堕落的林间和荒野中,投出淬毒的长矛,以践踏人类的血肉为乐……”

 

但愿只是我的错觉,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来解释野马群的去向。我在改途奔向风暴之牙骑士团和继续前行之间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吧。既然等了这么久我也没看见驿站方向冒起浓烟或者出现什么变故,那么自然就没问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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