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smid 发布于二月 1 发布于二月 1 (已修改) 各位朋友好,我是新人,第一次在文区发帖。这次想要分享的是关于法师德洛莉丝和牧师玛娜的恋爱,故事和诗都是以德洛莉丝的想法形式呈现的。角色来自于正在跑的DND团,很多内容照搬和堆砌了前人的作品,读起来不方便理解,更没有足够的感染力,算不上什么合格的文章,请各位前辈多多批评指教。 故事 我们回到了二楼的房间,在沉默中迅速的换下了白天的衣物。一整天的奔波使我们疲惫不堪,对于那些冒险者的工作,我能回忆起的部分只剩一条鲜艳的色带,来回闪烁和跳动着,已经严重缺损了。我想蜡烛才灭,我就很快就躺下,合上眼皮,都来不及嘟囔一句“晚安”。大约半小时之后,我才想到应该睡觉,这一想,我反倒清醒过来。 这个女孩,我的女孩正面朝着我,躺在我的身边。我感到她的赤裸裸的两条大腿紧贴着我的膝盖,她轻微的呼吸在我枕头上滑过,具有睡眠的节奏。我情意绵绵的把腮帮贴在枕头鼓溜溜的面颊上,它让我想起童年的脸颊,那么饱满、娇嫩、清新。 有两种视觉方面的记忆,一种是睁着眼睛,在你头脑这个实验室中巧妙的重现一个形象,于是我看到了玛娜,如一般词汇所描绘的,发亮的皮肤、细胳膊、金色的柔软长发、长睫毛,张开的嘴唇好像舔过的糖果。另一种是你闭着眼睛,在眼睑阴暗的内部立刻唤起那个目标,纯粹是视觉复制出的一张可爱的脸庞,一个披着自然色彩的小精灵,这就是我的女孩的样子。 现在我睁眼凝望着黑暗中光影的界限,消受着笼罩在家具、卧室乃至于一切之上的朦胧睡意,好比我的两只眼睛具有了独立的职能,我可以同时看见她的两种模样,有关她的种种记忆不受控制的复苏了。 我想起你用那双海水一样蓝的眼睛注视着我的情景。我想起那段一次次浮现出来的诗句:“玫瑰是我的肤色又如白玉,美丽是嘴唇而我的眼睛碧绿。”真是丢人,这诗总让我想起她,但问题不是这个。她的眼睛根本不是绿色的,我的眼睛才是。我的眼睛是灯塔从窗户射入的断断续续的微光,那光线穿过沉睡的海上一艘艘夜航船的凄郁离愁,穿过升腾的烟雾,用绿色充盈了整个房间。而她的那双眼睛就像该死的海贝壳。看在老天的份上,真是丢人,可这句诗还是让我想起她。 贪图睡眠的、朦胧的玛娜,我和我燃烧的生命正依附在你的身上,就在有着孩子独特的温暖的你的大腿上,我在你的肌肤上感到我自己的体温。我清楚的看见(以为我看见),你可爱的大腿上那块黄里发紫的瘀伤,看见我的手正在按摩那块伤痕,缓缓的把它盖住,看来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的食指伸到腹股沟的热乎乎的洼处。而我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守候,我的触角没有朝你移去,我的欲望还经受着持续的、均匀的吹拂。 我把四肢分别的伸了伸,又一次不可避免的想起她的眼睛。我在走廊上碰到了她,她身上穿着格子花连衣裙,正翻开左眼要弄出一粒沙子。我一把扶正了她的肩膀,接着温柔的握住她的太阳穴两侧,使她正对着我。我很喜欢她那股令人陶醉的甘甜香味。“就在那儿,我可以感觉得到。”“我母亲总用舌尖。”“把沙粒舔出来吗?”“对,要试试吗?”“好啊,”她说。 有一刹那,我们两人沉浸在镜子内同一片温暖苍翠的气氛里,镜子照出一棵白杨的树梢和我们一起待在天空当中。我轻轻的把颤抖的舌尖抵在她转动的、咸津津的眼球上。 “太好啦,”她眨了眨眼,“没有了。”“另一只眼睛呢?”“你这傻瓜,”她开口说,“另一只里没有——”说到这里,她看到我那缩起的、凑上前去的嘴唇。“行。”她表示合作。于是悲伤的德洛莉丝弯身对着她那热烘烘的、向上抬起的蜜黄色脸庞,把嘴压在她颤动的眼皮上。她格格笑起来,擦过我的身边,一溜烟跑出去。我的心似乎立刻无处不在。我一生中还没有,从来没有—— 从小径分岔的花园吹来一丝微风,我的思绪似乎潜伏在水中,水面是一片被吹皱的白银。混乱的视觉把我的女孩转变成斑驳的月光,或者一丛蓬松的开满白花的芫荽。我的意识一次次地朝着相反的方向折叠,我的身体进入了睡眠的境界。 诗 1 情人佳节就在明天,我要一早起身。梳洗齐整到你窗前,来做你的恋人。 我们现在就要去了吗?那唧唧的叫声不是云雀的报晓,那是夜莺的歌声,它每天晚上在那边的石榴树上鸣叫。那天边的光明也不是晨曦,那是从太阳中吐射出来的流星,夜晚的星光还没有烧尽。黎明还没有睁开它的睡眼,所以我们不必急着要走,让我再耽搁一会吧。 爱情来了,我已经知道了。听到你的声音时,我感受到了那份激动与轻松、期待与回忆以及对接踵而来的事情的恐惧。我必须躲避或者逃跑。 2 我听到大教堂的钟锤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我慢慢的走过一扇扇窗,在每一扇中看到了一片相同的大海,四月夜晚的大海仍旧如从前那样,像一滩金色的沼泽。我没有停步,一连欣赏了它二十三遍。 我回来了,我总是要回来的。大海浸湿了我的脚踝,后来退走了;大海还浸湿了我的双膝和大腿,以其柔软的手臂搂住我的腰,在我的胸部旋转;它还搂住了我的脖子,压住我的双肩。这样,我就全身沉溺在大海里。于是,在它猛烈的拍击下,在它轻柔的抚弄下,我毫无保留地献身于它。 菲洛墨拉仍然在夜晚歌唱,向肮脏的耳朵啼叫,夜莺不可亵渎的歌声充满了整个荒原。 可是,他不懂这意思。我又在大海里沐浴净身,将自己献给海浪。 3 “今晚我的心情很乱,是的,很乱。陪着我。” 我要向你展示一个女孩的残忍。 “跟我说话。为什么你总不说话,说呀。” 你让我无法隐藏,使我浑身疼痛。 “你在想什么?想什么?是什么呀?” 在冬天,死去的土地里,混合着记忆和欲望。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吧。” 我在想落在你怀里的风信子。 “那是什么声音?” 玫瑰的火焰吞噬着我的皮肉。 “这会又是什么声音?水在干什么?” 河水没到我喉部,我正被拖曳着,擦着水面,像梭一般轻快。 “难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不记得吗?” 我记得,你戴着橄榄叶花冠,蒙着白面纱,披着绿斗篷,里面穿着烈火般的红色的长袍。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脑子里难道什么都没有?” 音乐在水面上爬过我的身体,甜蜜的勒特河,轻轻的流,直到我唱完我的歌。 “现在我该干些什么事?我该干什么呢?咱们明天又干些什么呢?” 你眼里落下的泪水增长了河水激荡的波涛,请垂怜我的悲伤,救我于耻辱和死亡。 4 爱情牢狱的围墙在增高,就像是在噩梦中一般。那美丽的面具变了花样,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写诗著文,模棱的渊博,学习剽悍的北方民族用以讴歌大海和武功的词语,沉稳的友情,图书馆里的一排排书架,日常的用物,各种生活习惯,恒久的母爱,先知的邪恶纸牌,浓重的雾气,没有尽时的长夜,梦里的感觉,所有这一切护身法宝能对我有什么用处? 我已经陷入了千军万马、乌合暴民的重重包围之中。剑将要刺伤我了,我将要哭泣了,就在那初升的有玫瑰色手指的黎明呈现的时候。 诗的背景设定在两人成婚前一晚,德洛莉丝的想法。节1想要表现她对触手可及的幸福的喜悦、畏惧和不知所措,以及在恋人面前的自卑和羞愧;节2想要表现德洛莉丝假设,过去她没有从“将军”的掌控下逃离,并且成为冒险者的话,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表示一种死亡;节3想要表现德洛莉丝想象玛娜在质问她,而她内心给出了种种答复,有一些表示复活的意象;节4则是想要表现德洛莉丝下定了面对未来的决心。 各位前辈时间有限,内容我不做长篇大论的分析了,仅举几个例子。节2中“菲洛墨拉“是希腊神话中一位被玷污的女子,她复仇失败后死去,变成了夜莺。节3中勒特河是一条忘却之河,在炼狱升到天堂之前会在这条河里洗净罪孽。节4中”剑伤”全句是“且不要哭,且不要哭;因为你须要为另一剑伤哭呢。”,表示羞愧。最后,节3中“玫瑰的火焰吞噬着我的皮肉。”的意思,一是直接的表现爱情的热烈,带来了新生和痛苦;二是和德洛莉丝背景作映照,“将军”之前也因爱情而认为德洛莉丝手中捧着“炙热的玫瑰”(《族长的秋天》);三是既然可以感受到火焰带来的痛楚,就代表即将到来的幸福不是幻想,德洛莉丝在节2中对“幸福的现在只是悲惨的过去的一个梦”的假设是错误的(《环形废墟》);四是火焰与河水一样有着净化罪孽的作用。 以上是本新人的拙作,感谢各位前辈可以看到这里,再次希望前辈们可以多多批评指教。另外我们DND团的dm也以德洛莉丝和玛娜的“书房夜话”为题材,作了一篇优秀得多的故事,而且也方便大家理解,在此一并分享给各位朋友。 书房夜话 烛火,这卑微的人造太阳,正将自己金黄色的血液涂抹在德洛莉丝的书房墙壁上。与其说这里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用知识和梦想搭建起来的脆弱避难所。窗外,是“失窃之地”那永恒不变的、墨绿色的原始呼吸,是夜枭凄厉的啼鸣和不知名野兽在黑暗中踩断枯枝的脆响。 然而在这四壁之内,世界被缩小、提纯,只剩下羊皮纸的陈旧芬芳、墨水的微苦气息,以及壁炉里橡木燃烧时那令人安心的噼啪声。 德洛莉丝的手指停在一行用古老的通用语写就的诗句上。那是一本不知从哪个破落贵族书库里淘来的骑士传奇,讲述着一位名叫艾奥兰的爵士如何为了他那位“宛如暮春时节第一朵苹果花”的夫人,远征南方大陆的传奇故事。 她反复咀嚼着那个比喻,觉得它既精妙又空洞。苹果花?德洛莉丝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玛娜。玛娜从不是什么娇嫩的花朵。她更像是扎根于这片坚实土地的白橡树,沉默、可靠,伸展着枝丫,为所有靠近她的人投下一片宁静的荫蔽。 她的目光越过书页,落在房间另一头的玛娜身上。 玛娜正坐在壁炉旁的矮凳上,专注地擦拭着她的长袍。艾洛斯提的圣徽——那枚古朴的鹿头,被她用柔软的亚麻布擦得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锃亮。 她做这些事时总是有一种令人着迷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她的信仰,以及这件服务于信仰的工具。她的侧脸轮廓在跳跃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因奔波和祈祷而紧绷的嘴角此刻微微放松,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德洛莉丝注意到她手背上有一道新添的划痕,大概是今天下午在穿梭灌木丛时被不听话的树枝刮伤的。那道细细的血痕,在那双总是为他人施展治疗神术、抚平伤口的手上,显得格外刺眼。 一种熟悉的、无以名状的烦闷感攫住了德洛莉丝。她合上书,书脊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书里的爱情,那些被吟游诗人反复吟唱的、程式化的激情,那些为了一个吻、一个眼神便能赴汤蹈火的疯狂,与她此刻的感受比起来,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她所渴求的,并非诗歌里的崇拜与征服,而是一种更为平淡无奇却也更为深刻的东西。它就在眼前,在这间屋子里,在玛娜低头时发丝滑落的弧度里,在她为自己端来饷食时那无需多言的体贴里,在她面对匪徒时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里。 这情感如此真实,如此沉重,却又如此难以言说。它像一件浸透了冬雨的厚重斗篷,既给予她温暖,又让她感到窒息。 她们是这片新生领地的两位奠基人,一位是运筹帷幄的学者,一位是守护民众的牧师。 她们是战友,是知己,是彼此在这片混乱土地上唯一的精神支柱。所有人都这么说,她们自己也这么认为。可德洛莉丝知道,在这些堂皇的词语之下,还埋藏着一些别的、更私人的、更危险的东西。 “还在看那些老掉牙的理想故事?”玛娜的声音将她从思绪的泥沼中拉了出来。她已经完成了今日的祈祷,正将那精致的圣徽小心地攥在手中。 “它们并不老掉牙,”德洛莉丝辩解道,语气比她预想的要急促一些,“它们讲述的是一种……一种更纯粹的奉献,一种超越了日常琐碎的理想。” 玛娜走到桌边,为她空了的杯子续上蜜酒。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她那身洁白长袍相称的温柔。“理想?莉莉,我们每天都在为理想而战。为了让伐木工的儿子能吃饱饭,为了让商队能安全通过绿维尔河,为了让人们在夜晚能安然入睡,而不是担心被巨魔拖走。难道这些不比书里某个骑士为了一位贵妇人的微笑去屠龙更实在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德洛莉丝感到一阵无力。她无法向玛娜解释,她所迷恋的并非那些功绩,而是功绩背后的那种玄妙的,又让人痴迷的情感。 那种“我的世界唯你一人”的、不计后果的专注。她渴望的,是在这个被责任、律法和生存压力挤压得密不透风的世界里,能有一处完全属于她们自己的、不被任何东西定义的角落。 玛娜没有再追问,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桌旁,目光落在德洛莉丝摊开的书页上。“‘宛如暮春时节第一朵苹果花’,”她轻声念出了那句诗,唇边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笑,“写这诗的人,一定没见过真正的苹果花。它们很美,但也很脆弱。一场倒春寒就能让它们全部凋零。” 她顿了顿,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了窗外那片深沉的黑暗上。“我倒觉得,真正的感情,应该像咱们城墙外的那片树莓丛。它们不起眼,浑身是刺,但它们的根深深地扎在土里,每年都会结出果实,酸甜的,能填饱肚子,也能酿酒。它们不为谁而开,它们只是……活着,为自己活着。” 德洛莉丝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玛娜,玛娜总是这样,用最朴素的语言,直抵事物的核心。她不懂那些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诗人都更懂得生命与情感的本质。一股冲动,一股混合着爱慕、绝望与孤勇的激流,冲击着德洛莉丝理智的堤坝。她想要告诉她,告诉她一切。告诉她,自己每晚在法术研究的间隙,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她的面容;告诉她,自己之所以愿意承担起这份建国的重担,并非为了什么宏大的理想,而仅仅是想为她创造一个可以让她安心祈祷、救治伤患的家园;告诉她,她愿意用自己所有的奥术知识,去交换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的身份,无论那身份是什么........“书里的故事,”玛娜宛若蚊喃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却带着一丝害怕与期待的颤抖,“它们总要有一个结局。但我们的,才刚刚开始......” 书页被晚风拂过,翻到了空白的最后一页。壁炉中的火焰跳动着,在微风的吹拂下,为一曲新的故事篇章喝彩着,噼啪的木柴不断回响。一个新的故事,正在用一种比墨水更滚烫,比言语更真诚的方式谱写着。 一夜无话。 “我所看到的一切超过我们的语言表达力的极限,我们的语言对之无能为力,而且记忆力对所见的如此繁多的情景也无能为力。因为我所见的一切几乎完全消失,从其中产生的甜蜜之感还滴在我的心中。雪在日光下消融就是这样,写在单薄的叶片上的神谕随风散失就是这样。” 周一 15:16,由Phasmid修改 注释 花刺 100.00节操 糖 3
Phasmid 发布于周一 13:09 作者 发布于周一 13:09 于 2026/2/1 于 PM7点43分,younger1999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上床.jpg 明明已经在床上了诶,还不满足吗 Phasmid约寒幼藏出去郊游,结果被放了鸽子,只好抓住鸽子煲汤,小鱼路过喝了一口点了个赞并扔下1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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