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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于 2026年02月11日 在帖子中最高声望的内容

  1. 好讨厌游戏在发行/上线之后,对游戏建模、人设和剧情的各种增删修改(不是指PVP游戏对平衡性的修改,也不是指修复bug,而是对一些不影响平衡的外貌、剧情进行修改)。 因为我不玩小红书小黑盒那些,也不想大范围点炮吵架,所以选择在sstm吐黑水了。 我个人很讨厌上述行为。起因是守望先锋出了一个漂亮的中国女角色,国内大部分人对此建模满意,少部分人希望把她改得更英气一点,但国外只想把她改成眯眯眼刻板印象丑女,然后暴雪已经承诺会修改此女建模,但你猜暴雪会倾听哪一方的建议? 这已经不是暴雪第一次擦屁股了,上次一个中国男角色也是实装后狂打补丁,因为国内玩家觉得声优配得很烂。虽然我也觉得配得不好,有点虚,但是当时配音已经实装一个月了,我打游戏的时候也已经习惯了,而且我是能接受“声音难听”这种设定的;但暴雪还是换了声优,刚换的那几天真的超级不习惯!并且,只要是涉及中国的内容都会被疯狂改来改去,其中还有DEI之类混水摸鱼,暗暗改丑改烂。 不仅如此,暴雪还搞过把“麦克雷”变名成“卡西迪”等骚操作。我讨厌更改,有一个原因就是,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一个头,那后面出的所有角色都会无穷无尽地更改了。现在暴雪还没有出第4个中国角色,但你信不信只要出了第4个角色,还会有DEI、女权、LGBTQ等等污染这个角色,要求把ta改成眯眯眼、改丑、改得更多元化一点(虽然我还蛮喜欢嗑BL cp的,但都是我自己嗑着玩儿、画画同人图看看同人文什么的,欧美游戏里的LGBT全是丑妆母gay,滚远点吧…可能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嗑CP和LGBT差不多?我是嗑天使×法鸡这种CP,应该不会有人讨厌她俩吧),这一点不满意、那里不满意,一小点缺憾都要无尽放大、吵架,然后DEI坐享其成。 除了暴雪,还有很多游戏都有过类似事件。我记得《火山的女兒》就是,刚发售我就买来玩了。火山的女兒有好几条路线和结局,其中一条比较阴暗争议比较大(类似换魂NTR),然后制作组连夜修改了那条剧情,把那条线改得伟光正了;但是游戏刚发售没多久,我还没来得及打那条线,还没有体验原初的剧情,就再也没有机会体验了。还有《命运2》,把游戏本体和年一年二的内容都删了,以后我想回顾那么好玩的内容和那么感人的剧情,只能去看视频了。不过命运2只是删库而不是滥改,我嘴下留情吧。 难道因为不喜欢游戏里的某一点、不喜欢角色的某一处,就要给她改掉吗?你以为游戏公司会按照你的想法改吗?只会越改越丑的。不是说这个角色是十全十美的,但她现在这个状态就是最好的了。同理,游戏剧情、电影剧情也是,出了就不要改了,不要被玩家所左右,难道我心疼《荒野大镖客》里的亚瑟,我就让R星给他改剧情,让他复活?那太可笑了… 接受一款游戏,就要接受它所有黑深残的地方、接受它有不完美的地方。如果能改得又英气又漂亮固然好,但事实就是,只会越改越丑的,因为她是中国角色。凭什么日本女生越南女生就可以可爱漂亮,中国女生就得又胖又大鼻子眯眯眼?还有少数国人支持改建模,也不知道是太单纯还是故意的,只能说漂亮中国女生不适合他,搞基去吧… 游戏制作方也是,明明游戏已经发行了,剧情和角色也已经实装上线了,还被粉丝挟着脑袋左右,蠢不蠢啊。觉得一个角色不符合亚洲人刻板印象,就给她改丑;高人气角色死了玩家怨声载道,就让他复活(使命召唤复活很多已死角色,还把gaz从白人变成了黑人,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真的会气笑 (^▽^) )。难道我不喜欢一个角色,就让他去死吗?剧本已经写好了,电影已经拍完上映了,那无论是好是坏都得承受着了。改建模/剧情也不会让你的游戏人气暴增流水疯涨,为什么不能够坚持自己的本心呢?玩家也是,接受就玩,不接受就不玩,让他像《星鸣特攻》那样暴死不好吗?当然,我并没有教其他玩家玩游戏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暴雪也赶紧褒姒… p.s.我想到一招,网易国服不改,暴雪外服改,让老外去看丑女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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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像素美术的画风做的很好看,卡牌类看起来也很不错,期待游戏正式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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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第五章: 夜色如墨,埃丽斯钧神殿的高窗外,悬挂着巴希维亚难得一见的奇景——双子满月。两轮巨大的银盘重叠在一起,将整个世界染成了惨白的霜色。 路西娅趴在窗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眼里倒映着那两轮月亮。 “呐,猫少。”她头也不回地说道,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书上说,双子满月的时候,观星崖上的风是甜的。” 猫少蹲在床头,正在慢条斯理地舔舐爪子。连接路西娅的那根红线,正因为主人强烈的渴望而微微发亮。 “真想出去啊……” 路西娅叹了口气,转过身,背靠着窗台滑坐在地毯上。她看着那一小团黑色的毛球,眼里闪过一丝天马行空的想法。 “要是你能变成那样……”路西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像是编织一个美好的梦境,“有着像妈妈那样漂亮的深色皮肤,脸上有神秘的英雄斑纹……嗯,耳朵和尾巴可以留着。”少女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猫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憧憬,“就像故事书里的那些神族宫廷勇者一样,长得高高的,有力气,能背着我翻过那堵讨厌的高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中那些原本懒散浮动的尘埃突然停滞了一瞬,仿佛时间在此停滞了。 并不是错觉。猫少清晰地感觉到,路西娅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今夜这魔力汹涌的双子满月下,激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些涟漪没有消散,反而顺着月光聚拢过来,将她口中那些孩子气的描述,强行编织进现实的维度里。 她的愿望,正在被自己倾听。 “带我走吧。谁都好,带我离开。” 嗖—— 毫无预兆,无数道细密的纯白丝线从路西娅的指尖喷薄而出。 这些丝线猫少很熟悉——那是她在后花园练习魔法时,缠绕过花朵的力量。但这一次,它们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缠上了猫少的身体。 白色的丝线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先是四肢,再是躯干。猫少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一个温暖的云团里。 丝线将他完全包裹成了一个发光的纯白茧蛹。 在这个狭窄而温暖的空间里,猫少并没有感到窒息。相反,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渗透他的骨骼和血肉,那是路西娅的魔力,似乎是在指引自己变成什么样子。 真是个麻烦的小丫头。 猫少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涌起了一股好奇。 那就让我看看,在你心中,我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吧。 他慢慢放空自己,任由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流质,与路西娅编织出的纯白丝线狠狠撞在一起。 白色的丝线勾勒出神族的轮廓,黑色的流质则顺从地填充进去,赋予其血肉与骨骼。 骨骼拉伸,肌肉重组。这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像是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沉睡后,终于要舒展身体的畅快。 嘶啦。 白色的茧蛹表面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从裂缝中探出,指尖带着像猫爪一样锐利的黑色指甲,轻轻撕开了面前的白丝。 那些原本包裹着他的纯白丝线在接触到他新生的虚空形体时,被染成了深邃的墨色。它们顺着少年的肩膀垂落、交织,最终固化为一件玄黑色的长袍。长袍的款式与埃丽斯钧常穿的那件神教祭袍极其相近,甚至连襟口和袖边都细致地勾勒出了少量的金色云纹 如水的月光顺着裂缝涌入。 时间再次开始流逝,空中的灰尘因为突然出现的形体变得躁动。 黑色的雾气散去,一个高挑的身影盘腿坐在地毯上,替路西娅挡住了窗外刺眼的月光。 路西娅捂住了嘴,瞳孔地震。 眼前的少年拥有着在这个国家极少见的、如同黑夜般深邃的深褐色皮肤。几道暗红色色的箭头状斑纹从他的额角延伸至脸颊。 那一头乱翘的黑发间,两只毛茸茸的兽耳正紧张地抖动着;身后,那条熟悉的黑色长尾巴不安地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标志性的、狭长的金色竖瞳里,倒映着路西娅呆滞的脸。 “喵……?”(是这样吗?) 少年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试探性的猫叫。他似乎被自己低沉沙哑的人声吓了一跳,慌乱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天哪……” 路西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并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扑了上去,双手捏起少年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脸,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射出光来。 “猫少!你真的变出来了!而且……”她红着脸,手指轻轻滑过少年身上那件由魔法丝线编织成的黑色长袍,“这就是我梦里的样子!连衣服都一模一样!” 猫少——或者说现在的黑皮少年,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身上这件略显紧绷的衣服。他不习惯这种束缚感,但这衣服上有着路西娅魔力的味道,让他觉得莫名安心。 如果是这个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有力的双手,又看了看窗外那堵高耸的围墙。 少年转过身,半蹲下来,示意路西娅上来。那宽阔的背脊在黑色长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可靠。 “我们要去哪儿?”路西娅趴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那温暖的布料,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像是晒过太阳的草木气息。 少年侧过头,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属于猫科动物特有的、慵懒而自信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种半睡半醒般的慵懒嗓音,丢下一句轻飘飘却不容置疑的话: “麻烦,带你去翻了那堵墙。”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虽然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嫌弃,但背起路西娅的动作却极其轻稳,双手小心地托住她的膝窝,生怕这副新生的、还不怎么懂得控制力道的躯体会弄疼她。 路西娅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一般,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安心地贴在少年宽阔的背脊上。 “嘿嘿,我就知道猫少最好了。” 她凑近少年的耳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温热的呼吸扑在猫少那对敏锐的兽耳上,惹得他耳尖剧烈地抖动了两下。路西娅并没有在意少年的沉默,反而更加用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颊埋进那件玄黑色长袍的领口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混合了草药与阳光的、独属于猫少的气息。 “那……出发吧,猫少。” 少年的脊背僵了一瞬,随后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纵容的微光。 下一秒,他脚尖微点。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少女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两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没入了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中。 神殿的夜晚并非死寂。巡逻卫兵的铁靴声、远处钟楼的齿轮转动声,在猫少敏锐的耳朵里清晰可辨。 他背着路西娅,像一道黑色的幽灵,在回廊的阴影里穿梭。 路西娅很轻,伏在他背上时,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透过层层衣料,将紧张与兴奋一同传给猫少。 “左边有呼吸声。”猫少低声说,猛地闪身躲进一尊石像后。 几秒钟后,一个高挑的身影提着灯从走廊尽头走过。是埃丽斯钧。 女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提灯的手微微一顿,光影在石像边缘晃动了一下。路西娅吓得死死勒住猫少的脖子,差点让他窒息。 好在,那根连接着女神与他们的红线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并没有收紧。埃丽斯钧摇了摇头,以为是风,继续朝前走去。 直到灯光消失,猫少才松了一口气。他和路西娅对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兴奋。 ”现在我跟猫少就是共犯了。“ 翻过高墙,风呼啸而来。 然后。。。 然后? 在观星崖的山顶,双子满月巨大得仿佛触手可及。路西娅转过身,背对着那轮银月,风吹乱了她的银发。她笑着,嘴唇轻启,对猫少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 那是他此生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可那种甜蜜仅仅持续了几个瞬息。 下山的路上,腥臭味扑面而来。一个被“黑暗物质”彻底侵蚀的变异村民挡住了去路。面对常规魔法无法干涉的“因果错误”,猫少在保护路西娅的本能驱动下,探向虚空,拔出了那把漆黑的、没有实体的长刀。 挥刀的瞬间,没有血肉撕裂声,只有“污染”这个概念被彻底抹除。 也就是在那一刻,世界在猫少的感知里骤然“熄灭”了。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握刀的手指,正从他的灵魂里被生生抽离。那些关于山顶、关于月亮、关于路西娅笑容的彩色画面,像被泼了浓硫酸一样迅速脱水、褪色,最后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空白。 他在这种剧烈的剥离感中坠向黑暗,连最后一声“路西娅”都没能喊出口。 再次恢复意识时,世界是一片刺眼的白。 猫少只是感觉到身下是柔软的羽绒枕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苦味——那是神殿医务室特有的味道。 “醒了!大人,他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声音在耳边炸响。猫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梅尔那张放大的、挂着泪痕的脸。除了她,床边还围着几个他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神官,一个个都用一种看“医学奇迹”或者“珍稀动物”的眼神盯着他。 猫少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已经变回了黑猫的形态,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一样酸痛。尤其是脑子,里面像是有把锯子在来回拉扯,疼得他想吐。 “喵……”(怎么回事……) 他发出了一声虚弱的低鸣。 “别乱动,小家伙。”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脑袋。人群分开,埃丽斯钧走了过来。这位平日里总是带着慈母微笑的神殿长,此刻眉头微蹙,深褐色的手指上缠绕着淡淡的金色治愈光辉,轻轻抚过猫少的脊背。 “你的灵魂受到了剧烈的震荡。”埃丽斯钧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探究,“就像是被强行挖走了一块。” 猫少愣住了。挖走了一块?这意味着什么呢? “猫少!” 路西娅从埃丽斯钧身后挤了出来,一把抱住猫少,把脸埋在他的毛里,“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变成傻猫了……” 在路西娅断断续续的抽噎和埃丽斯钧冷静的补充中,猫少终于拼凑出了“昨晚”的真相——或者说,别人眼中的真相。 据说,他和路西娅昨晚偷偷溜去了观星崖(梅尔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据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早已失踪多日、被“黑暗物质”彻底侵蚀的变异村民。 据说,在路西娅即将被袭击的危急关头,猫少突然化作了拥有神族特征的人形,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把看不见的刀,数击就将那个怪物拆解成块。 后续国王的特遣队赶过去后发现怪物的伤口极其平整且彻底,连黑暗物质的流动都受到了阻断。 “你救了路西娅,也解放了那个可怜的灵魂。”埃丽斯钧看着他,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力量,但你是个英雄,猫少。” 周围的神官们发出了赞叹的低语。 然而,听着这些充满溢美之词的描述,猫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茫然。 怪物?战斗?解放? 他努力回想,脑海里却只有一些破碎的、模糊不清的色块——黑色的结晶、惨白的月光、还有挥刀时那股冰冷的触感。 至于那个怪物的长相?他怎么出手的?完全是一片空白。 就像是一段被磁铁消磁的录像带,只剩下雪花点。 “没关系,记不起来也没事。”路西娅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趴在床边看着他,“只要你没事就好。对了猫少,在观星崖上……” 少女的脸颊突然红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又有些期待。 “在碰到怪物之前,在悬崖边上……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 猫少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脑中想起所有他记得的场景。 观星崖。双子满月。风很大。 记忆的画面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他记得路西娅站在悬崖边,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她转过身,背对着巨大的月亮,眼睛亮得惊人。 她看着自己,嘴唇轻启。 猫少屏住呼吸,试图在脑海里重播那个瞬间。 然而—— 滋——滋拉——!!! 一阵尖锐刺耳的杂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深处炸开,那是纯粹的、毫无意义的白噪音。 就像是有谁用一把粗暴的剪刀,把那几秒钟的声音硬生生从胶卷里剪掉了。 画面里,路西娅依然在笑,嘴唇依然在动,神情依然认真而深情。 但这不仅是无声电影,而是一场伴随着耳鸣的感官缺失。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文字排列组合,只能呆呆地看着路西娅。 那种感觉比遗忘更可怕——他明明知道那里有一句至关重要的话,就像知道上锁的盒子里有宝藏,但他把唯一的钥匙(那段记忆),连同那个怪物一起,亲手斩断了。 猫少看向自己的爪子,关节上与路西娅的红丝中间一部分颜色变浅了一些。 “抱歉,我没听清,请你?“ 猫少有些慌乱地伸出爪子,想要去抓路西娅的衣袖,却因为无力而滑落。 路西娅看着他迷茫的金色竖瞳,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去。 “笨蛋。”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乱了猫少头顶的毛,“没关系,记不起来也没事。” 路西娅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是她为了不让猫少担心而特意练习过的表情,“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 她伸手揉乱了猫少头顶的毛,指尖有些凉。 “我去给你倒杯水。” 少女转过身,走向房间另一头的桌子。虽然她极力掩饰,但猫少还是看到了她肩膀那一瞬间的垮塌,像是一只原本振翅欲飞的鸟突然被折断了羽翼。 猫少缩回了爪子。 在这充满消毒水和草药味的房间里,周围依然是神官们对“击退怪物”的低声赞叹。大家都在庆幸他足够强大,庆幸威胁被彻底抹除。 只有猫少自己,在这热闹的庆祝中,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藏在肉垫里的爪尖。 就在不久前,这只爪子握住了一把看不见的刀,切碎了那个怪物,也切碎了那个瞬间。 就在这时,窗台上传来一阵沉重的扑棱声。 那只长相极其潦草的肥鸟——布莱克乔伊,不知何时落在了那里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出言嘲讽,而是歪着头,用那双豆大的、透着傲慢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猫少。 它似乎察觉到了某种极其不协调的东西。 “你这家伙。。” 肥鸟发出一声略显沙哑的叫声,跳下窗台,跳到了床尾 。它并没有靠近猫少,而是有些忌惮地保持着距离,一双小眼睛在猫少和路西娅之间来回巡视。 它看不见那把刀,也并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它敏锐地感觉到,在这对小主仆之间,,此刻竟出现了一段诡异的、无法观测的空白。 就像一张精美的锦绣被人生生扯掉了一块,虽然边缘还连在一起,但中间的图案已经彻底丢失了。 布莱克乔伊烦躁地拍了拍翅膀,对着猫少发出一声充满了困惑的叹息,随后猛地转头,扇动翅膀飞出了窗外 。它那急促逃离的姿态,仿佛猫少身上正散发着某种令神灵都感到不安的异样感。 猫少没有理会那只怪鸟。他只是下意识地蜷起身体,把头埋进爪子里 。 无论他闭眼多久,脑海深处那片惨白的雪花点都依然存在。那里没有声音,没有画面,甚至连“忘记了什么”的实感都没有 。那里只剩下一个极其平整、极其干净的切口。 虽说最起码的,他得救了,她也得救了。 可在这世界上,确实有什么东西,自己珍视的东西,“永远”地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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