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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于 2026年05月06日 在帖子中最高声望的内容

  1. 从小没有经历多少苦难,连挨打都仅限一次的童年;不知满足,不知感恩,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青年;以及幡然悔悟但斯人已逝,勉勉强强搭上了社会的末班车的中年 还有那或许在未来可能孤独终老,可能病痛缠身,也可能顺利过上吃饭赚钱日子的老年…… 那就容我用四首歌来概括一下这人生的四个阶段吧。 阶段一——无忧无虑,尽情享受的童年 隨心所欲Mercy キミが好きなのは自分でしょ (Yeah!) 你喜欢的对象只有你自己吧(Yeah!) やっぱりアタシに興味ないじゃん 果然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嘛 その話もう聞き飽きたわ 那样的话语我已经听腻了啊 そもそもだいたいアタシに興味ないじゃん 说到底还是对我没有兴趣的样子嘛 そーやってまた誤魔化して… (もう!) 又是那般敷衍人家…(真是的!) Be My Boy わがまますぎるBaby 成为我的男孩 太过任性了啊宝贝 听上去完全和童年没有关系的歌词,却意外的以字面意义照出了当时自己的心境。 无论获得多少来自长辈的爱,都会觉得对方完全对自己没有关心 无论获得多少来自长辈的物质,也只会觉得一切都是对方的义务 这首歌的快节奏旋律,就像当初自己满口的胡言乱语 “大人果然只是一群满脑子只会想着自己的生物。” “我又没要求你们把我生下来。” 但要说让自己放弃那些或许很多人都得不到的东西时……自己却又是另一幅嘴脸。 如今回首过去,一地鸡毛,能成长于此,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阶段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为难自己,也为难家人 INVISIBLE Walking by the wall 贴墙行走 (Shy one) 害羞者 Shadows will not fall 幻影不会降临 (Shy one) 害羞者 Is silently ignored 被默默忽视 (Quiet one) 静寂者 DIscouraged by the noise 被喧闹击垮 (Quiet one) 静寂者 Living without choice 身不由己 (Quiet one) 静寂者 Is a life without a voice 失语而生 When you can’t even say 当你甚至无法说出 My name 我的名字 Has the memory gone? Are you feeling numb? 记忆是否已消逝?你是否感到麻木? Go on, call my name 来吧,说出我的名字 我很遗憾,自己的中二病直至25时仍然没能痊愈,那爆炸性接受至大脑的信息所带给自己的,便是一个所谓‘觉醒’的世界观。 所有的工作都是资本家的阴谋,所以的付出都是对个人的奴役,唯有在家里享受啃老才是自己真正的使命。 自己成为了押井守所想要讽刺的‘短期打工者’,幻想着只需要工作一月就能畅玩一月的生活,幻想着无论任何事都还能有大人兜底的生活。 然后,在那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下,自己披上了一件又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妄想。 正如这首歌一样,或者说正如当年听着这首歌,全身心的投入到合金装备的世界里时,却完全忽略了现实的世界。 如此生活27年,直至大厦崩塌…… 第三阶段——迟来的悔悟,不残酷也不美好的现实 半斤八两(许冠杰) 通街走籴直头系坏肠胃 揾个些少到月底点够驶(奀过鬼) 确系认真湿滞 最弊波士郁啲发威(癫过鸡) 一味喺处系唔系就乱嚟吠 翳亲加薪块面嗱起恶睇(扭吓计) 你就认真开胃 半斤八两做到只积咁嘅样 半斤八两湿水炮仗点会响 半斤八两够姜阿揸枪走去抢 出咗半斤力想话啰番足八两 家阵恶揾食边有半斤八两咁理想(吹涨) 我哋呢班打工仔一生一世为钱币做奴隶 嗰种辛苦折堕讲出吓鬼(死俾你睇) 我们没有生活在一个如魔物娘世界观一般美好的世界,故而一切的美好幸福若不源自于自身的实力,那么总有一天它会离你而去。 27岁那年,抚养自己的双亲先后离世,一个并不能说残酷的现实摆在了自己面前。 不想做三合大神,就得换个活法。 老老实实工作,不再因一句口角就撂挑子不干,不能因为某天心情不好就不去上班,更不能因为工作环境不如意,就觉得下一份工作更好。 出了半斤力,还想拿回足八两?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给你讲。 就这样,一天一天,一日一日,最终过了三十也还是单身一人,但总算是做到了本该在成年时做到的事情。 却不由的想起,当年自己一时兴起写过的短文。 “那年父亲将一副进口的手表和一张美元放在我的面前。” “钱和时间,哪一个对你更重要?” 却不想自己成了那个钱和时间都没留住的蠢货。 第四阶段———或许孤独的终老,或许病痛缠身,或许平稳落地 游戏人间(郑智化) 世界太啰嗦 不分对或错 像我这样的老百姓 谁会在乎我 有钱的当老大 没钱的难过活 就算是看不惯 我又能如何 爱人离开我 不说为什么 伤心难过的时候 我学会了喝酒 每次我都喝醉 但从来不犯错 明天酒醒以后我依然是我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世界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或多一个人而改变,地球也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想法而停转。 能做到承认这一点便是摆脱中二病的表现,但在那之后没有任何的奖励,也没有小说里那样幡然醒悟便能逆天改命。 “我的妻子可没说您是肥猪,是税务官听到这个词时,便第一时间想到了大人您……”如此这般取巧的台词,能达成效果的永远都只在漫画小说里。 现实只是现实,好坏皆是如此,认清现实好好活,便是我能做的一切。 但即便如此,谁也无法知道未来如何。 最该学习的时候没有选择学习的我,将来会面临怎样的事情,那才是只有天知道。 但无论如何~ 我还活着,仍旧活着。 并且,还挺乐呵,不是吗。 时过境迁,烂事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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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夜风灌满空荡荡的街道,将几片被酸雨腐蚀得发脆的落叶卷起。 风朔站在距离第三人民医院两个街区外的十字路口。路灯电压不稳,冷白色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视线穿过重重叠叠的违建棚户区,死死盯住医院门诊大楼方向。 他因为离开而感到不安。 就在他转身,肌肉绷紧准备全速向回狂奔的瞬间,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柏油路面上响起。 “等一下。” 甫白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跑了出来。她跑得很急,胸口剧烈起伏,几缕黑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她停在距离风朔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路灯将她素雅的洋装照得发亮。她身上那股干燥的植物香气取代了酸雨的腥臭味。 “别回去。” 她抬起头。 “一切都解决了,别担心我。” 这是一种毫无理据的安抚。但对于将生存重心完全锚定在这个少女身上的他来说,这种安抚拥有不可辩驳的强制力。 “把这个记下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数据终端,调出一个页面,将屏幕怼在风朔面前。 “这是我的新号码,只有这个号码能联系到我,随时都可以。” 她把数字报了一遍,强行让风朔记在脑子里,然后用发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快走吧。” …… 老旧的铁床发出难听的嘎吱声。 风朔躺在发黑的木地板上,这间位于西城区险后保障住房里的房间,散发着几十年前那种陈腐的气息。泛黄的墙纸剥落了几个大角,露出里面粗糙的灰泥。 他抬起手,将一支从四号仓弄来的高浓度营养液咬开封口,仰起头,把那种粘稠的、散发着诡异甜腥味的液体倒进喉咙。 原本那种试图将内脏都绞碎的极度饥饿感,在这粘稠液体滑入胃部的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因过度透支而颤抖的肌肉纤维也渐渐安静下来。 他翻了个身,看着斑驳的天花板。 怎么样才算过上正常的生活。 “例如……一起度过学园生活?”他突然想到。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根本不值得作为“梦想”。城邦为了维持文明的假象,甚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表层教育与扶持体系,小初高12年义务教育在这里是被严格执行的基底设施。但在他那混乱的前世记忆或者说无数潜意识碎片的重组中,这种生活除了按部就班的乏味,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 但如果是跟她一起。 在那间有着铁锈味窗框的教室里,看着她坐在前排,阳光把她的头发照成半透明的颜色。 “况且凭借着我这个灾后保障身份……说不定还能拿些助学金?” 他甚至开始盘算起在这个被高墙圈禁的世界里,最底层的经济来源。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深层现实侵蚀的城邦里,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用几百块信用点去维持一段毫无波澜的日常。 …… 距离西城区十五公里外的地底。南都巡夜署,或者说白泽部控制下的某个隐秘实验室。 无影灯的冷光将六十平米的解剖室切分出绝对的黑白界限。 季糖穿着她那套白大褂。衣服底部的粉色缎带已经被血液浸透,变成一种沉闷的暗黑。 她拖拽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属于少女的躯体。双臂已经因为受到极度暴力的物理打击而呈现出诡异的反向折断状态,胸骨大面积塌陷,最致命的伤口在于头部——短斧劈开了颅骨,将大脑结构完全破坏。 几十分钟前,这具身体还属于那个在第三人民医院四号仓前,用精湛的体术与她进行殊死搏斗的“医师”甫白。 季糖用脚踢开不锈钢解剖台的底座锁定扣,双手抓着尸体的脚踝,用力一提,把那具残破的躯壳甩在了解剖台上。 清脆的骨肉碰撞声在完全封闭的实验室里回荡。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牛奶草莓味棒棒糖,咬开包装纸,将糖块塞进嘴里。糖果在口腔里与牙齿摩擦,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她伸手拉过悬吊式的宏观手术显微镜。 就在她准备用柳叶刀破开这具没有丝毫恐惧情绪的“非人”存在的胸腹时。 滴。 放置在冷柜旁边的个人数据终端亮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最高加密通道的信息。发信人:萧局长。 季糖停下动作,随手把柳叶刀插在解剖台边缘的胶垫上,走过去点开了信息。 那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取,时间戳显示是二十分钟前。 视频中,一条光线昏暗的街道上,那个她本该最熟悉的、也是她亲手在地下实验室废墟以及医院走廊都做过最终毁灭判定的少年——风朔,正站在路口。 紧接着,另一个身影跑进了监控画面。 洋装,黑发,因为奔跑而气喘吁吁。 那是刚刚死在她斧头下,现在正躺在她身后那张冰冷的不锈钢台子上的,甫白。 视频里的甫白拿出了一个数据终端,两人交谈了几句,风朔随后离开。 叮。 随视频一起传送过来的,还有一份城邦局域网的底层数据截获记录。 那是一个十分钟前刚刚在网络节点上被强制注册的隐秘加密账号,数据流向的终端,就是风朔那个没有任何防护等级的老旧设备。以及两人刚刚发送的第一条测试信息。 季糖捏着那根塑料塑料棒。糖果被咬碎的咔嚓声在实验室里无限放大。 她转过头,看着解剖台上的那团烂肉。 然后,她笑了。 最开始只是嘴角扯起一个违和的弧度,接着是肩膀的耸动,最后,她整个人弯下腰,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失误。在这个层级的较量中,不存在物理意义上的诈尸。 季糖确信了。 解剖台上的这个东西,监控里的那个东西,当年在地下废墟里被风朔吞噬的那个东西。 这个被他们标定为“甫白”的存在,绝对与帷幕深处那些不可视、不可名的东西有关。它不是人类,也不是简单的畸变体。它是法则的显影,是那些被称作“神明”的概念,在现实层投下的一个荒谬绝伦的“膺品”。 而这所有的“膺品”,都在围着一个中心转动。 奇点。 风朔就是那个奇点。 一切逻辑都闭环了。白泽部的企划没有错,那是个可以撬动整个城邦、整个世界格局的基石。 季糖直起腰,把嘴里剩下的糖渣全部咽下去。她那双极不常见的浅栗粉色瞳仁里,燃起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她不需要去验证这具尸体里到底藏着什么细胞结构了。她要直接去敲打那个奇点。她要看看,当最深层的恐惧和物理层面的绝境真正降临时,那个披着人皮、渴望助学金和学园生活的怪物,会展现出何等瑰丽的姿态。 她一把扯掉沾血的白大褂扔在地上,从裤兜里掏出另一部加密通讯器。 这部通讯器直连龙蛭部。 作为能够调动白泽部、凤鸟部乃至龙蛭部资源的特殊高权限人员,那个失踪的前勾陈部部长的女儿,她拥有越过寻常程序的决定权。 通讯接通。 “把丙-04观察小组调过来。” “目标:伪V级病患风朔。” “执行深度介入测试。权限级别提至甲等。” “我要看到污染爆发。我要看到他进食。” 季糖用脚尖把地上的白大褂踢到一边,走到实验室的液压门前。 “就让你直面一次……帷幕之下的存在吧。” 明晚。 南都的夜空没有月亮,只有一块巨大而冰冷的天花板。但对某些人来说,红色的月光已经洒满了这座城邦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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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第一首是The Beatles的All You Need Is Love 当初我因为JOJO而接触摇滚而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 现在这歌名也被我当作签名 第二首是David Bowie的Starman 最开始听到这首歌是在朋友的车上 第一次听就被那温暖的旋律迷住了 尽管现在已经和那位朋友已经没什么交集 但还是非常感谢能让我听到这首歌 第三首是The Rolling Stone的Dead Flowers 出自专辑Sticky Fingers听这首的时候差不多就开始自己找专辑听而不是几首歌循环了 第四首是Fire Bomber的突撃ラブハート 《超时空要塞 7》中主角热气巴萨拉的代表曲 在剧中 巴萨拉唱歌的目的就只是让人听他唱歌 就算握有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也未曾改变 最后也是靠音乐把boss给感化了 这份纯粹实在令人向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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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这是一个阴郁的清晨,乌云低垂,连绵的大雨包裹着斯德哥尔摩的轮廓。 闹铃声响起,Eimy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他住在一间老城区的旧旅馆里,窗外的夜色尚未褪尽,屋内的书桌仅剩一个模糊的影子。他缓缓起身,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肢体,发现近期那股缠人的酸痛感已经消失了。 昨日的感冒,此刻竟像个荒诞的小玩笑。 他坐到书桌前,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泛黄的信纸,桌边是他的钢笔和那瓶所剩无几的花绿青色墨水。旋开瓶盖,深绿色的墨水在瓶口凝结了一层干涸的壳。他试着将笔尖蘸入其中,在这张纸上落下青色的痕迹。 我在斯德哥尔摩一个名为Gamla Stan的老城里。好几天的大雨让我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窘境。我以前好像确实写到过Gamla的含义?总之,这里是一片铺满了鹅卵石的旧城区。 自窗边俯瞰那些小径,虽说不论看几遍都觉得别具风情,但雨这么下的话,就连向外踏出一步都让人心生厌烦。于是我只能待在房里,整理那些还没写完的曲子和诗。 我一直很想谈谈亨利·达尔格。 在伊利诺伊州那间局促的单身公寓里,他孤独地描绘了六十多年。你听过他吗? 他的那些作品从来不是为了给别人看的,他只是不停地写,不停地积攒。直到他去世前半年被送进养老院,那些东西才头一次撞进大众的眼睛。 那可是整整一万五千多页的原稿和数百张的插画啊。就算是现在,它也仍旧是世界上最长的长篇小说。 我想,我们这些创作者,大家真的都该活得像亨利·达尔格那样才对。 不论是评价、名声、金钱或权力,那些东西本该都无所谓才对。 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在这世界上,单纯无欲望地、真的仅仅是为了自己而创作的人,到底有多少呢? 所以,他一定是在创作这行为自身中,发现了某种幸福吧。 虽然幸福的价值因人而异,但如果就连幸福本身都无法被客观衡量的话、 如果说生活方式本身就是唯一的衡量指标的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一路以来所做的都仅不过是本末倒置的反常罢了。 想做出畅销的曲子、想写出比别人好的文字……说到底,都不过是想要被认可的理由罢了。 一边发出「凭什么只有他们能够获得认可呢?」这种牢骚。 一边以对他人厌恶的嫉恨和痛苦作为原动力,继续创作下去。 若是那样的话,只要以作品卖不出去为由释怀就好了啊。 去随大流找份工作、在生活的余暇里写些东西。就算痛苦得不得了,也还是得去找寻那种幸福。 我一直以来对于音乐的理念,是错误的。 我逐渐理解了这件事。 就只不过是这样的事情罢了。 但假设真的是那样、如果我过去一直以来的生存方式不曾掠过丝毫正解, 那样子的话,岂不是太徒劳无功了吗? 一直以这种方式生活到现在的我们,岂不是毫无回报吗? Elma,如果是你的话,会怎么想呢? 前些日子,他去过一次林雪平。 在市中心附近,有一座名为Gamla Linköping的露天博物馆。说是博物馆,其实也没什么夸张的建筑。 Gamla在瑞典语里是“古老”的意思。林雪平过去的街景和生活足迹被原样保留了下来,就像整座城市的这一小块碎片,被强行留在了19世纪。 他想起那时写下的诗歌,是关于“花绿青”的。 所谓“花绿青”,其实就是指翡翠绿,一种有毒的人工染料。 而他在那首诗里写下的一切都和眼泪有关。眼泪和毒药,大概真的很接近吧。 无论是痛苦、不甘还是后悔,所有的泪水,本质上或许都是某种毒药。 人们称它是“自我保护机制”,但在Eimy看来,那更像是一种逃避。如果一个人的内心已经虚弱不堪,那么眼泪,也不过是将这种虚弱正当化的麻醉剂罢了。 欺骗自己内心的泪水,全部都是自我陶醉,都是将人心麻痹的剧毒罢了。 雨渐渐停了。窗玻璃上映着市井的群青色,檐下的积水顺着水槽一滴接一滴地砸落。Eimy呆望着那些雨滴,看它们汇成垂帘,又碎成残片。 虽然想要外出,但想起预报说今天全天有雨,看样子大概是出不去了。Eimy这样想着,况且,天也还没亮呢。 渴了就喝水,心痛了就忍着。那些后悔、不甘、甚至于眼泪,作为人类活着的这一切,原来都是如此累赘的东西啊…… END 音乐专辑「だから僕は音楽を辞めた」同人,部分段落摘自专辑初回版的日语信件。写的时候有点想尝试卡夫卡式的叙述,不过貌似不太成功呢。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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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4月1日启程前往了实习地点到了那里被附近各种灯红酒绿的商业街吸引本以为是补充的开局第二天我们入了职具体工作时间还要继续等待接下来的几天吃好吃我也学会了电瓶车玩了差不多一周那里的商业街物价有点高很快钱就所剩无几了,终于到了工作的时候夜班站岗进了厂以后穿着又闷又热的无尘服进去之后跟着一个矮胖子干活内容是点灯拿起一个像平板的板子放在机器上面然后按下双按钮旋转出现绿灯就可以放回流水线红灯放后面让他们修那家伙挺烦的还有他的声音以及口音,干活的时候我多次用左手他以为我是左撇子我不想鸟他说对对对后来用右手他说你不是左撇子吗跟个神经病一样,还有那个线长我新来的他让我和那矮胖子做的一样快说的像干得快工资会变一样,吃完饭回去发现我的厂牌不见了连工作岗位都进不去,然后我用手机联系线长他让我找老师补办,就先给我批个假条让我回去凌晨2点回去之后清晨给老师发了消息结果老师说补办找线长逼样的敢耍老子,补办之后饭卡减去100元然后我面临一个完完整整的一晚上结果我的柜子成别人柜子了我还要打电话喊人重新给我安排给柜子后面我也迟到了还迷路了等了一个小时线长过来接我工作开始3小时还是有个人带我是个眼镜声音还好没那个矮胖子一样讨厌那个眼镜还喜欢看奥特曼虽然我之前也喜欢看,然后后面就是我一个人做很累站着我的脚又酸又痛回去的时候路都走不动而且十分枯燥乏味还很困而且那傻子线长还哄我,那流水线无穷无尽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想了很久该不该跑了最开始我还活力满满越往后越觉得自己像个机器可随时更换的配件然后流水线没有东西的时候我就会在地板上坐一会以为坐了很久结果才两分钟这漫长的一晚结束了13个小时到早上8点半回去之后用温水把自己冲了一遍直接躺床上裸睡之前在寝室我都不裸睡的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然后睡醒又要工作了得知班长也跑路了还有我们班其他跑路了我心中动摇了进去之后又让那个胖子带我然后做做做那个胖子跟臭傻逼走个路都不灵便猪头肉,后来那个胖子让我找班长可能看我做错很多地方而且慢但我找不到班长他人我找线长我虽然见过线长但我并没有记住他长相所以说线长是谁他不理我了,我就在那坐着到了饭店吃完饭开工继续坐,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结合我前面那些我决定了离职 离职后我姐姐来接我觉得我废了对我很失望这点苦都吃不下还要干什么,我认为难道有什么工作比流水线累吗外卖,保安都比这个强全家人都指着我说连流水线都干不下去你以后怎么办我说累啊看不见头枯燥浪费生命家人给我三个选择一去父母工作的地方那里物价低工资比较高他开始说要去后面想到父母在就不去了说眼不见心不烦怕他们天天骂我说我,二还是去爸爸这里有个关系好的朋友会教我数控我说自己不喜欢学习不想干我姐说我就是好吃懒做的废物不想吃苦自己又不想学,3在本地找个工作,然后说我还不如谁谁谁说又不止我一个跑路的班长都跑路了我姐说你怎么不拿好的比,我越来越不耐烦自己说我想干保安,外卖员我姐说保安没前途,送外卖累死你自己也不愿意学个技术就想这样混日子,我越来越烦拿着行李往外走我自己找工作别管老子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姐姐一直拦着我,我姐姐之前一直对我很好隔三差五的发生活费自从知道了这件事 我留下来了第二天找工作被骗了2000元就是我不知道送外卖租了车他们说了干满26天每天20单就可以免除租金,我不想干了一个小时还车他们还有800我说不给他们说你走吧我们会起诉你的合同也签了照也拍了照,那是上了征信的不还以后飞机高铁都做不了我还是选择了第一个去父母那里干先积累经验打几个月工存点钱去别的地方 后来同学发消息说真不知道跑什么上班都这样,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办,我们只是实习的摆烂干干满就有工资线长说我们就别理他老油条催我们就是我又不是机器干这么快干嘛很多话都是父母之前说的差不多 然后现在我已经坐飞机去父母那了,那个地方很破到处都是工厂而且全是老房像上个世纪还不如我老家我后悔了跑路这个地方很烂而且陌生没有认识的朋友,想念校园生活和我那些兄弟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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