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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川高中的平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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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推开门走来进去,班里面学习的学习,聊天的聊天,没什么人理会他这个插班生。阿星把书包放好,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新同桌。

      校服不太合身,淡紫色的头发配合她本人浓重的黑眼圈总感觉心里藏了许多心事,而在阿星看对方的时候,她也不时瞟一眼阿星,但在视线对视后又很快看向别处。

      “唉,好压抑啊。”阿星心里吐槽完后,跟着整个人大大咧咧的趴到桌子上。

      银川高中,坐落在武藏野市,一坐靠“自由”闻名的重点高中,但自由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干什么都不会有事,而是这里的每件违反校规的事都明确规定了相应的惩罚,条目零零总总一千多项,可谓只要你承受的住,那你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比如吸烟被抓到,则会被学生会带到某个房间,只要能在香烟轮盘赌中赢过你面前的人,那学校就不会计较你吸烟的事。虽然惩罚内容公开,但惩罚中的游戏却严谨以任何形式公布,而被发现后则直接被记大过,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阿星因为好奇游戏内容是什么,就当着学生会面吞云吐雾。不过让阿星失望的是,游戏真的是轮盘赌,而在被好子弹击中后就需要从学生会特制的香烟中选一根,总共十根,谁抽的最多谁输,而且不可中途退出。

      “至于结果,当然是我赢了,而且是大胜利。”阿星笑着朝一旁的同桌说道:“对了我叫岛村星你呢?”

      “唉!”那人一声惊呼,将全班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她红着脸向其他同学道歉,好在这里是C班,氛围比较轻松,有人随意调侃了几句后,大家就扭过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那人依然红着脸,但还是强压下心里的害羞,把想问的话说出口:“就是那个经常闯祸的岛村星?”但她看着阿星的脸,无论怎么看都和校报上不是同一人。

      “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这么说着,阿星还是点头做出回应,跟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是不是很好奇这张脸。”阿星看着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跟着又讲起另一个故事。

      银川高中一年级总共有A~G七个班,学校倚靠成绩给学生区分班级,虽然班级上升不会带来特权,但学校会根据班级的情况安排合适的老师和教学任务。

      简单的说就是塑造合适的栖息地以供学生生存,所以这就导致A班盛产神人,G班盛产伪人。

      阿星正是因为在神人班呆久了,所以想去伪人班看看,因此在期末考试时直接缺考,但学校随后就从上千条规矩中翻出了一项把阿星插进了C班。C就像它的排名即没有神人版有趣,又没有伪人班热闹,上不去下不来正好卡哪里。

      “唉,想不到我竟会败在这里。”阿星从书包中掏出一把羽扇,仿佛C班就是他的五丈原,一旁的同桌疑惑的问道:“你没有把规矩背下来吗?”

      “唉......”阿星哀叹一声,眼底浮出泪光,羽扇也无力的垂在腿上,“我本想从下到上挨个完成,也就不去背它,谁知那1543项竟是行腌臜之事被逮,我苦思冥想不得,转眼冬去春来,唉......”

      “我本欲再行接命之事,供人乔装打扮一翻后还去F班,谁知,那学生会观人不看皮囊,只瞧内在,当真害苦了我。”阿星见对方一脸若有所思,没有安慰自己的想法,也就抹去泪水,把羽扇收了回去,跟着说道:“所以你的名字是?”

      “嗯,我叫木村婉。”木村从思考中浮出水面,跟着说道:“我听说你在校内乱涂乱画,然后被学校塞入校队去市里参加美术比赛还拿了奖,是真的吗?”

      “想知道?”木村冲着阿星连连点头,他笑了笑,一边将书包里的醒木拿出,一边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醒目一拍,碰的一声再次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阿星站起笑着朝众人拱手,跟着朝门口的学生会走去。

规则第1542项:学校内禁止无证说书,逮到后罚款并没收作案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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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抱歉,拿你寻开心。”阿星双手合十、语气诚恳,他脸上带着笑,但却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嘲弄,反而像被一缕春风拂过让人感到舒适。

       “也没什么,只是……”木村纠结着,她想将这件事揭过,可心底被堵住,她尝试但推不动、绕不开。木村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眉目低垂使其本就忧郁的气质平添一抹怨气,活像个寡妇似的。

       “牙白。”阿星感到周围的空气都浓重些,就连心里的俏皮话都说不出口。“我们各自说一个小秘密怎么样?”阿星双手分开,一只放在桌子上抵着下巴补充道:“就当一次破冰尝试,嗯……我要说了哦,你不捂住耳朵我就当你同意了。”

       阿星浅笑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变过,又仿佛一直是那副模样,木村记不清了。

       “额,我找到了新的好玩的事情,怎么样?”阿星身子前倾,下巴移到另一个掌心,他头回正,较长的头发垂到嘴角,他将它捋到脸颊,“关于新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说哦,只不过,你也要说上一件秘密。”

       “嗯……”木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那个我……额,关于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木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啊,抱歉,我又用问题回答问题了。”她有些害羞,脑子也乱糟糟的。

       “额,谁知道呢?关于答案你可以自己找哦,在成为朋友之后。”

       “那!那……我想和岛村同学成为朋友。”木村脸颊有些红,她想从害羞的位置上移开,但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额—”阿星拉着长音,身子又向前倾了些,他抬手挡住一侧,木村感觉脸前被一阵微风拂过,“其实,我最近又尝试画插画,嗯,感觉还不错。那木村同学,喜欢什么?”

       “唉!额……我,额,我没什么爱好,就看些书什么的。”

       木村的脸更红了,连带着呼吸也有些急促。上课铃适时的想起,阿星身子后仰坐了回去,木村稍稍松口气。

       “插画吗?”她一面问自己,一面想着怎么开口让阿星当自己的助手。

,由qwe12修改
  • 2 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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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休时,天台。阿星摆个大字躺在地上,身旁摆着两瓶饮料,一瓶橙汁,一瓶汽水,他已经将脸上的妆容卸掉。
      天台是学校明令禁止的地方。吱呀,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拖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阿星坐直身子,在见到熟悉的身影后,他招手道:“啊!这里~”刻意拖着长音,阿星语气轻浮、清脆,宛如在家等待母亲的孩子。
       星宫惠表情无奈的走了过去,把饭盒递给阿星,“唉,又散着头发啊。”她语气温柔,手捋过发间,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皮筋,熟练的将散乱的头发束成马尾,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阿星顺从的眯着眼,宛如一只被顺毛的橘猫,他拆开饭盒外包裹的布,将其中一份连带着橙汁放到旁边。
      “你下午还去街头演出吗?”
      “嗯……不想去,之前那位大客户又约稿了。”阿星晃了晃刚绑好的马尾,他打开饭盒,夹起一块炸猪排,一口咬下大半,“好吃~”
      “这样啊,你身体不好,累了记得休息。”
      惠坐在一旁宛如老妈子一样唠叨着,阿星点点头,脑后的马尾安静的垂着,两人没什么交流,平静的享受着这段午休时光。
      天台很干净,周边围着栅栏,内里放有设备,阿星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的。各别地方做了保温处理,只一眼望去对这里就能了解个大概。
      再将垃圾收拾好后,阿星重新躺会地上,午后的光洒在身上,安逸、温暖、而又舒适,惠躺在一旁,褐色短发在阳光下显得金黄。
      “阿星,”
      “干嘛,嗯?”阿星睁开眼,疑惑的看过去,惠从地上坐起,她看向这里,纠结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脸上带着人们向他人倾诉心事时的表情。
      上课铃不适时的响起,两人都没有动。
      “等到下次吧,就和我一样,等合适后再开口。”阿星从地上站起,假装随意的说道,但声音一开始颤抖着,等到来后面才恢复正常。
      “嗯。等到下次?”人影贴近屏幕,她敲击着键盘不断回放这一段,嘴唇一张一合,尝试将阿星的话完整的复现出来。

qwe12在动漫资源区买下了无路的本子,结果在回家路上被警察叔叔查获,失去了-4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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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洒进校园,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木村正收拾着东西,她纠结要不要开口,阿星把书本简单归类后朝木村摆手,“拜。”

       “哎,额你,嗯拜。”木村的脑子混乱的思考着,而阿星的话更是将勉强组织起的语言打个粉碎,她勉强补充道:“你,是要去参加社团吗?”

       “想什么呢,我还要赶地铁,走了。”说完他不等木村回话就走来出去。

      见对方没有深究自己,木村心里松了口气。

      “没有参加社团,他很闲啊,那是不是。”木村在心里胡乱想着,这次她没有在叫住对方,在收拾好东西后也朝门外走去,“不过,好难啊,要怎么开口。”

      木村在心里叫喊着,走出教学楼,木村感受着身上的暖意,随意的伸展身体,胸前掀起一阵波浪。班内值日生做着最后的清扫工作。

       车站,阿星紧着关门的前一刻冲了进去,脚与车厢发出一阵摩擦声,碰。阿星感受着左臂的疼痛,在他一旁的那位女生呆愣住的看着他,显然是被惊住了。

      “路上想些有的没的差点耽搁了。”阿星心里想着,他喘着粗气,重新好好坐在椅子上,他尝试带着歉意朝一旁开口。

       “呼……咳咳,呼,那个……抱,咳,抱歉。”

      阿星刘海贴着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头后的马尾仍被皮筋束起,没有散开。一旁的女生还处在愣神中,她木讷的回应着。

       “吓傻了。”阿星想着,他依然喘着粗气,不时咳嗽几声,只觉得肺部火辣辣的,嗓子干渴,“如果现在用大叔嗓说话肯定很像把。”他在心里自嘲着,慢慢平复呼吸。

       “那个,给。”一旁的女生拿出瓶盖到上水递了过来,阿星没有推脱,接过后小口的抿着,待几分钟后才逐渐缓了过来。

       车厢内没什么人,坐在角落的老婆婆朝这边望去,阿星笑着回应。

       “谢谢,一杯就可以了。”阿星将杯子递了回去,女生身材娇小,在接过杯子后小声应了一句。她有些害羞,脸颊在夕阳下本就显暖色,在配上校服看起来格外可爱。

       阿星见对方模样也安静的坐在哪里,一路上两人很少开口,只简单交换了姓名、班级。

       到站后,阿星朝对方摆摆手就下了车。

       车厢内,日和琉璃用瓶盖又接了杯水,小声的说着:“见了面、说了话、交换了名字还……”日和小口抿着水,脸颊巧而妙,耳根泛起红,马尾在脑后胡乱摆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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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蛛网上,飞蛾挣扎着越陷越深,粉尘自身上播撒,丝线被振动向远方。

      阿星嘴里叼着糖果走出便利店,斜阳落日,天边火烧云低垂在房屋上,仿佛伸手就能钩下来。还没到下班时间,路上仅有几个小孩在胡闹,拿着木棍,这边斩歪野草,那边捅烂蛛网,阿星沿着柏油路走着,很快来到住所。

      租房的婆婆刚下楼,正好碰上阿星。“放学了啊,对了,之前的做松饼怎么样。”婆婆笑着,她那本就不大的脸盘看起来堆满褶皱,眼神秽浊,但却不让人觉得恶心,反倒让她看起来格外慈祥。

      “还不错。”阿星回忆着那股甜腻的口感,但脚上的步子没停,他一面上楼,一面说着:“不过,我还有事,先走了婆婆。”

      “这样啊。”婆婆脸上的笑容落下,但脸上依然藏着些痕迹,“今天又水利公司派人来,你记得留意点门口!”

      “啊,知道了!”

      声音渐行渐远,小楼一共五层,阿星住在304。楼上了年纪有些设施慢慢出了问题,但婆婆人不错,通知过后总会有人来修。

      卧室内,阿星整个人倚在地上,腰部枕着抱枕,这个人成倒U形。马尾被散开,皮筋绑在手腕处,阿星手里转着笔,下唇不时隆起,将额前的刘海吹起。

      阿星双目失神,脑内一边构思,一边回忆着老板的条件。他猛地起身,笔飞向空中,跟着又被重新抓回去,正准备落笔,门铃却突兀的响起。

      “唉~”阿星无奈将笔放下,他整个人向后仰,手掌用力,借着抱枕的弧度成功将脚甩过头顶。阿星撑地起身,舔舐着有些干瘪的唇边。

      “来了。”阿星一面喊着,一面小跑到门口。他打开门问道:“水利的?”见对方点头,阿星转身指向厨房,他揉着脖颈说道:“额,那。对了婆婆说过那出问—题—”

      眼前一黑,阿星意识脱离身体,整个人也跟着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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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星笑着在田野间奔跑,声音清脆,洁白,不带有一丝杂质。他脚下踩着野草,裤腿将花瓣卷落,突然间,一阵风从远边卷起,花瓣飘向天空。远边的秋景摆动,近处的田野宛如金黄的麦浪,一切都仿佛不应存世的幻景。

      阿星忽地停下,他表情涣散,茫然的望向四周,远处似乎有人影在叫喊些什么,阿星看不真切,传到耳边的声音也如同乱码般聒噪。

      随着意识逐渐掌控身体,天边暖阳在刹那间反转,冰冷的色调自西向东,仿佛要将一切色彩吞没。远处的人影被光笼罩后,倏然间化作两滩血水在落地后炸出一片水花。

      在阿星恍惚间,眼前突然被虚无笼罩,一阵耳鸣声传来,他隆起鼻尖嗅着什么,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很陌生,可好痛啊,为什么心那么痛啊……

      阿星尝试挣扎,但手脚发麻使不出一丝力气,记忆开始在脑中倒带,同一时间,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门?”阿星感受着视野边的光亮,心跳声也在耳边鼓动开,“手脚被拘束,坐的东西好像被固定住了,眼前也被绑着什么,绑架,可为什么?”他茫然的猜测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阿星深呼吸,尝试将自己平静下来。

      “玩个游戏把。”陌生的女性声音响起,语气平淡透露出一股冷意,“我们见过,猜猜看我的名字,五秒钟。”女人说着跨做在阿星腿上,她双手握住阿星脖颈。

      “粗糙、厚实,女性……”阿星一边总结,一边回想。名字,记忆,人影不断在脑海里浮现。感受着脖颈处不断加重的力道,阿星尝试开口,想尽可能的拖延些时间,可对方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玩下去。

      阿星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可字仿佛被堵在喉腔内,只有体液从口腔内沿着嘴角流出。

      阿星本能的挣扎着,眼角的泪水将布匹浸湿,“不,不要!我不要死啊!!”他这样想着,可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浮,另一种想法也跟着浮出水面。

      “是啊。”

      它宛如落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将阿星表面的一切虚妄刺穿。随着死亡的邻近,阿星挣扎减弱,心跳也慢慢平复,直至静止。

      空荡的房间内传出一阵狂笑,笑声逐渐减弱,慢慢的只剩下呼吸声、心跳声……
      ……

      田野上,野草宛如麦浪般鼓动着,阿星走着,手抚向身旁,可只有风从他的指间掠过。

      卧室内,阿星睁开眼,他疑惑的抬起手端详着,落下擦拭眼角又抬起,看着手上的水光。

      阿星笑着,宛如溺水者被救起后一般,不自觉的笑着。泪水一滴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将枕边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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