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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啊 话说在前面,我能说这不过还停留在故事这个阶段吗?再改改才能变成一个小说。《初春》的创意来自游戏《冰气时代》,暂时定义是一个冒险故事。我打算给大家看看,听听大家的反馈,再琢磨怎么修改。可以畅所欲言,吹毛求疵都行。 其一 “往这边走,我来告诉你一个这片狩猎区域一个好点的伏击点。小心别被下面那些猛兽注意到。” 少年安塔尔克此刻正跟随一个大人往一个高处悄然靠近,他们手上拿着一根有着托的管子。他们穿着轻便贴身的衣服,只有在关键部位才有一部分防护,比如说关节处,心脏。 地上还有一些雪,树上也是,仿佛一场大雪刚过去不久,这些是她留下的痕迹。 他们是猎人,尽管人类狩猎的历史已经有几万年,但是并不意味着人类全体有着丰富的狩猎经验。他们依然需要学习,如何对付他们的敌人。 前人的知识已经不足以对付当今的生物,三百年之冬终于过去之后,这个世界的生物圈已经被彻底改变。 那冬天,本就不太寻常。他望着地上那葱绿和雪白交织在一起的渐变色,心想。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鬼鬼祟祟的行动呢?如果只是野兽的话,以人类的武力完全没有必要害怕。是的,大可跨步向前以更直接的方式猎杀吧。 可是,这个世界并不允许他们这样。 看那狩猎区的边缘,远处安塔尔克的视野边缘,那和野生动物的分布区域几乎重合的部分,有着其他存在。 从外形上来看,那是头上长着足以成伞形物体的有着双手双脚的生物。 “那是什么?泽尔?” 安塔尔克贴近大人的身旁,指着那个方向,对比他年长的大人轻声细语的问道。 “你的视力不错,看来可以当侦查骑士了。” 被叫做泽尔的男人伸出长了老茧的手疼爱般摸着安塔尔克的头称赞道。 “那是魔兽,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是一种进攻性不高,一般充当信息来源的香舍丽拉草吧。” 香,舍丽拉?这个复杂的词汇久久缠绕在安塔尔克的心里,挥之不去。可能是很久没听到那么长,发音那么困难的词语了吧。他暗自记下泽尔说这个词时的发音。 声音超过100分贝时就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如果刚好处在150m内他们会寻找声音来源,并且扑灭。 虽然说他们攻击性不高,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物种。除非手上有武器。 “在这里,有一个近乎天然形成的射击位置。” 泽尔把安塔尔克带往一处石垒边,看着这个凹形石块说。安塔尔克看到他趴下,抬起火铳,做射击状。 因为并不是战斗,泽尔还左右侧了两回身体,似乎是在用身体确认地面的情况。 “这杆铳的响声能达到300分贝,而且没有其他方式降低它击发时的声量。” 泽尔坐起来,向安塔尔克展示这把枪,火枪,或者是鸟铳。他得意地拍拍护木,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补充道:“尽管铳的威力足以将他们一击毙命,但是考虑到铳只能射击一次,需要弹药补充尽可能不要依赖它去战斗。你肩膀上的弓理论上速度要比铳快,但是取决于你替换弓箭和取得新箭的熟练程度。它能产生20-30分贝的音量。” 安塔尔克看了看自己肩上背着的弓,眼神如同是第一次了解他那样生疏。 “兔子是不会乱窜的,这杆铳给你,去试试她的威力。” 尽管泽尔那么说,但是从他露出的笑容来看,安塔尔克难免会觉得这个人有些故弄玄虚。瞧他那嘲弄般皎洁的笑容。 嘭的一声枪响,随着枪口瞬间爆发瞬间消散的一股火光,安塔尔克感觉到什么东西从他肩膀上划过天际。他本人也感受到一股震撼力。手已经开始有些疼痛。 泽尔掩住脸笑了。仿佛安塔尔克令他尴尬,但是又有笑点。 “做的好孩子,今晚你家的晚饭不就有着落了?这总比吃伙房的好,希望你家有人会做菜。” 泽尔看到祖尔兔鲜血染在雪地上的样子,伸出手轻轻的安抚着安塔尔克的肩膀,说着鼓励着他的话语。 伙房,安塔尔克想到了几个工人在锅炉边忙碌的那个闷热的厨房。 想到了排队等候用餐的人们。想到了那就算对他这样的孩子来说都有人觉得味道一般的汤、高地菜系、兽肉组成的套餐饭。也许是因为经常食用,让人心生厌恶,安塔尔克也期待着能吃到新鲜的,和伙房做法不同的食物。 “要不要再试试?” 泽尔在窥视他内心的欲望。提出了一个诱人的建议。 火铳的形状构图以一个长方形,长宽比例不协调,许多看起来几乎只有长度的长条状呈现它的体型。让人不自觉想要举起它。关键是它的扳机,是扣动的。所以,一个姿势就自然形成了。安塔尔克用右手肩膀抵住枪托手指试探性的扣动扳机,但是并没有真正击发扳机,确认目标进入准心后,他的用食指和无名指共同完成了扣动扳机这个动作。 因为对他来说有点重。 今天的少年安塔尔克的成绩是2只祖尔兔。而且还都是成年个体,足够一户四口人家4天的饮食。那可不是过去那些小小的没多少肉的小兔。而是经过寒冷天气,适应了那种极端环境的产物。当然,拖着那么大的动物进定居点难免会被注意。除了需要上交一头以外,另一头可以留给安塔尔克一家自行分配。 泽尔是安塔尔克的教官,负责孩子们的训练,一些年纪12-15岁的孩子已经能挥舞刀剑等传统兵器,其中力气大的甚至能扛起火铳。安塔尔克已经15岁,属于比起言语更倾向于行动的小孩,泽尔因为是工人,视角有限,比那些工程师之类的人狭隘。但是就连他也能感觉到这个孩子有着可造之才。因为安塔尔克在射击方面展露出的天赋,泽尔决定单独带着他前往猎人的工作场所让他实战训练一次。 自由,是孩子们的特权。在本定居点创立之初就立下了不允许童工的法律。这是定居点的传统。同时,也给了这些孩子们无限的可能性。安塔尔克就是其表现形式之一。泽尔亲眼见到过他闲暇时在有着2级供热的靶场练习弓箭。这就是他为什么决定单独带他狩猎的原因。 “大叔,那边,那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在兔子们四散逃开之后,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向两具祖尔兔的尸体,准备将他们带回新伦敦。在收集完毕之后,安塔尔克站起身稍作休息。他的视角里,捕捉到了一个似乎是人形的生物。很小,让他觉得比自己还小。 突然。泽尔一把将少年护在身后。对他说:“等等,先别动。” 泽尔的眼里,那是个如同刚刚被一些奇怪的物质浸泡,身体已经看不出自然人相关的肤色、而且眼睛变成了绿色,在一些部位还长了绿色结晶物的东西。是的,在他的眼里,那已经不能算是人类。只能是一个,新东西。 有个东西,掉在了地上。从距离看,是属于这个东西的。一封兽皮信封包裹的信。兽皮依然是防寒防雪最好用的材料。 “这样真的好吗?” 安塔尔克看着举动毫无顾忌的泽尔,内心难免有些顾虑,这是因为道德教育。 “不看。交给领袖就好了。” 泽尔说。说着,把那封信放进口袋里。 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毕竟是一封信,用兽皮包裹的长距离通信。难免让人好奇这其中写的什么。 其一(完)
  2. 前言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最爱的事情就是在夜晚仰望天空,拿着天文望远镜看着祖国在浩瀚宇宙中建立的太空基地从我的头上飘过。既然人类已经能做到在宇宙中遨游了,那么会不会有像人类一样的生物也能在宇宙中自由自在,我们能不能与它们友好接触呢?后来,我找到了答案。人类不是唯一能在宇宙中遨游的物种,而它们作为入侵者,是我们文明的死敌。 第一章.雷霆轰鸣 地点:月球训练基地【广寒】 时间:北京时间4:00pm “广寒呼叫茉莉花小队,广寒呼叫茉莉花小队,收到请回复。” “这里是茉莉花小队,收到,请讲。” “茉莉花小队,你们现在所驾驶的机体是今天新配发的新机种,今天你们的任务就是对它们进行测试,等我们我们完成收集数据的工作后请返航。” “茉莉花明白。通讯结束,等全队集结完毕开始测试。” 关闭了和月面基地的通讯,驾驶舱中的少女观察起了这台机甲的驾驶舱。全周天观测装置将视线内环境整个投射在了驾驶舱内部使得驾驶员可以自由的欣赏周围宇宙的景色。少女望着周围浩瀚的星空,静静的等待着来自队友的通讯。 ”Hi,小百灵鸟,有没有想姐姐我啊。“活泼的女声从通讯器里响起。 听到队友的声音,少女苦笑了着说道”别闹了,露易丝,我们赶紧完成测试任务然后回去吧,我不想在宇宙里待太久,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真是的,难得出来执行一次任务好好看看宇宙,小百灵鸟就这么不解风情,你看一旁的小猫都说不出话来了。你说是把小猫咪。”略带哀怨的女声抱怨着少女的不解风情 “.....”要不是通讯器里显示这三个人正通过这个频道进行对话,外人应该不会发现这里有第三个人存在吧。 “好了,露易丝,别强迫拉托尼说话了,既然全员都已经到齐了,那就开始机体的测试任务吧。慕容莺,开始任务。” 少女推动了操纵杆,推进器喷射出了耀眼的白光,银白色的机体宛如流星一般划过了浩瀚的宇宙。驾驶舱内的少女不断变换着操纵杆,机体也随着少女的动作上下翻飞。爬升,滚筒,机体仿佛在起舞的演员一般优美的进行着表演,只不过,在表演者内部,有一个承受着机体加速的负荷却依旧操作精准的少女。 “wow,不愧是百灵鸟啊,舞姿这么优美,看的姐姐我都激动起来了。我们也不能落后了啊,小猫咪。就让姐姐我测试一下这部机体的火力如何吧。“ 另一架银白色的机体抽出了身后的光束步枪,随着光束步枪的启动,用来测试的假目标也被陨石一一标记,金发少女露易丝手指微动,光束步枪的枪口发射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光束将其一一击碎。 ”不愧是新锐机体,无论是火控还是火力比起以前的都好上太多了,你负责测试的项目怎么样了?小拉托尼。“ ”露易丝姐姐,等一下,我的雷达显示有些奇怪。“ 拉托尼不断敲击着驾驶室内的屏幕,索敌雷达不断扫描着周围的环境发出着警告,少女疑惑的歪了歪头。 “白鸟的雷达显示的生物信号反应十分微弱,照理新型机的雷达不会出现故障,根据雷达显示的位置来计算“ 少女不停的处理着雷达上反馈回来的数据,就在这时,远处的陨石就像要孵化的鸡蛋壳一样开始不停的颤动。得出结论的少女猛地抬头对着通讯器喊道: "快离开那里慕容姐姐,你周围的陨石里面藏着入侵者” 陨石炸裂开来,爆破产生的碎屑划过了慕容莺所驾驶的白鸟。长得像金龟子的巨大侵略者冲向了白鸟,然而百鸟不慌不忙,轻巧的做了一个翻身绕到金龟子的背后,拔出了腰间的光束军刀将侵略者拦腰斩断。 “露易丝,拉托尼,立刻撤退。茉莉花小队呼叫广寒,发现伪装的侵略者,数量众多,请求支援。” “广寒收到,茉莉花小队立刻撤退,最近的战斗小组已经向你们那片宙域赶过去了,预计三十分钟内到达” “茉莉花小队收到,呜,好多” 通讯器里传来驾驶员痛苦的声音,只见慕容莺的白鸟周围的陨石一个接着一个的开裂,许多虫型侵略者从陨石中钻了出来,争先恐后的涌向了白鸟。原本只是参加测试任务的白鸟,本就没有添加实战时所需要的武器装备以及燃料罐。只凭借一把光束军刀和一把光束步枪一开始还能和单个侵略者有来有回,当侵略者成群结队的冲过来之后,势单力薄的白鸟根本无法抵御。很快,一只虫型侵略者从监视器的死角冲出,咬住了白鸟的光束步枪。 “该死” 慕容莺极不淑女的爆了一句粗口,手指飞速连点,操控白鸟把光束步枪扔了出去,紧接着,白鸟的光束军刀精准的刺穿了还有餐弹剩余的能量弹匣,弹匣的殉爆一瞬间清空了周围的侵略者,然而,侵略者就像潮水一般填了过来。 “小百灵鸟”“慕容姐姐”两道银白色的身影从远处冲了过来,光枪连射,融化了周围几个侵略者。 “露易丝,拉托尼,我不是让你们撤退了吗,现在首要任务是保证测试机白鸟的安全” 看着远处飞奔过来的两架机体,慕容莺大声地责问着飞奔过来的两人。两架白鸟一左一右的立在慕容鹰机体的左右两侧警戒着周围。 ”拉托尼已经写好数据发回广寒去了。我们现在只要撑到援军到来就行。再说,我们的首要任务不就是保证”三“架白鸟的安全不是吗。“ ”你们两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唉,都到这个地步了,茉莉花小队注意,敌我战力悬殊,采用高机动作战真性迂回周旋。“ ”明白,队长!“ 三架白鸟宛如天鹅一样在敌群中翩翩起舞,美丽而又孤独。潮水般的侵略者就像饿狼一样成群结队的扑向三只优美的天鹅,终于,三架机体被逼入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看着自己机体驾驶舱内不断闪烁的警告提示,茉莉花小队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战场就是如此,三个没有武器,没有补给,机体还没调试好的驾驶员无论怎么强大都不能打赢战力千百倍多于自己的敌人,奇迹只会发生在童话故事中。 ”这才过去多久啊,十分钟?“露易丝看着自己驾驶舱上的时间问道。 ”13分30秒,援军赶来的几率几乎为零,三人生还的几率,很小。“拉托尼冷静的计算着破局的方法,无论是不是徒劳,她都不想放弃姐姐们。 ”你们待会保护好自己,我会超载白鸟的引擎给你们创造脱离的机会。“慕容莺冷静的打开了机体自爆的操作面板,准备自爆。 ”别这样了队长,无论怎么样我们都逃不了了,它们实在太多了,即使是自爆也不能把它们重创到失去追击能力“露易丝试图再次开枪,只不过屏幕上的【Empty】显得格外刺眼。露易丝砸了咂嘴,把光束步枪扔到了一边。 ”茉莉花小队,以机体为原点,立刻沿z轴爬升。重复,以机体为原点向z轴爬升。“沉着的男性声音在通讯器中响起,三人听到后,作为军人的本能让她们立刻听从这个指令作出向上爬升。紧接着,浩瀚的宇宙远处飞来了许多的【萤火虫】。这些带着尾炎划过宇宙的【萤火虫】在引信触及侵略者的瞬间骤然绽放,即使是隔着驾驶舱,茉莉花小队也能感受到雷声轰鸣时的震荡。 “茉莉花小队,干的不错,三架白鸟测试机无一损毁。接下来,战场就由我们强袭突击小队【雷霆】接手。” 红,白,藏青三架机体屹立在侵略者面前,随后,在不传声的宇宙中,狂暴的雷霆又开始了沉默的轰鸣。 作者的话:大家好啊,这里是超级机器人与魔物娘爱好者的缝合怪spMUJILEI。最近玩了超级机器人大战30玩嗨了,于是自己就想写一篇文章嗨一嗨让别人也感受一下钢之魂的热血,希望坛友们不吝赐教。话说这一章里会有很多以前作品的neta,不知道论坛里的机战爱好者们能不能发现呢。 ps:都是超级机器人了,大家就别讲科学了,看着玩就好。
  3. 篇章1 一个平淡的早晨   寂静的黑夜降临这片破败的住房区,发霉的腐败气味飘散在这片空气之中,零零落落的灯光至少证明着这附近依旧还有人在居住,而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与这里呈现鲜明的对比。   这里是城区的边缘,抢劫犯、穷人、无家可归的人、甚至是【不详】都汇聚在这种区域之中,死亡是这片区域最不缺少的东西。   破败的房间中一个不像人形的身体被摔打出屋外溅起一滩红色的液体,惊恐的面孔似乎在生前看到了十分恐怖的东西,而一个有2-3米大的怪物趴上面吸食着地上的液体,巨大的尾巴拍打到后面的房子将其变为了废墟。   这片动静让周围原本凌乱的灯光瞬间熄灭,黑暗再一次笼罩这片区域,瞬间的黑暗让怪物微微抬起头,8颗大小不一的复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随后它看到了一抹黄色的光芒,猩红的光线管道随着他的移动而不断晃动。   【EXCEED CHARGE】   面对未知的东西怪物观察着眼前的东西,但猩红的光点刺激着怪物捕猎的本能,面对未知的东西巨大的怪物朝着唯一猩红的光点扑去,瞬间的加速让他顷刻间便出现在光源面前,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般遮挡了月光。   在那一瞬间,怪物的四肢僵住了,仿佛浮在半空之中,轻微的嗡嗡声不断从它下面传来,最后怪物的背部如同沸腾的热水一样腾起水泡,最后如同礼花一样炸开。   微微抽搐的四肢好像表明他还没死透,但一点点漆黑的粒子随着夜色笼罩在它的身体,白色的细沙从伤口处落下,犹如感染一般迅速的扩散至整个身体,最后全部化为了白色细沙。   最后骑士拍了拍双手,走回了他的小摩托车上,离开了这片地方,微风中只有沙子正不断流动着。   太阳如往常一样照亮了这片大地,原本冷寂的地方再次变得有了生气,零零散散的人们开始走出了他们的住所,一个探头探脑的青年抱着一筐衣物走出了他的住所。   好奇心的驱使下让他走到了昨晚怪物出现的地方,但原本保持着紧张神经的精神在看到一地的白沙后便瞬间放松,似乎无视一样的路过了白沙地,走向了他原本要去的目的地。   街角的洗衣店上,白色的衣服正随着轻风不断飘动着,而上面好像有一个人正在晾衣服,而在店面前面,一个老人正拖着一个箱子打算开门。   “早上好啊,老板,这么早了拖着这么一个大箱子干嘛呢?”青年看到后便自然的打了一个招呼。   “哦喔,是广志啊,这么早就来照顾我家生意了啊。”老人仿佛被吓到了一样,但很快就打趣的说着,随着门打开,两个人走了进去。   “毕竟这里就只有你这一家洗衣店啊。”青年无奈的回应到,将衣框放在了货台上,而老人将箱子放在一边,便开始为到来的客人清点衣物,这是一批要清洗的衣服,而此时青年抬头看向二楼的楼梯,而老人也反应过来转过头,随即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啊,庆生。”庆生抱着洗好的衣服从二楼下来,便随意的打了一个招呼便抱着衣服走进室内,这是一批要送货上门的衣服,而在那之前需要先分别打包好才行,而深知这一点的店长也没打扰他而是继续跟客人攀谈。   庆生熟练的叠着衣服,将衣服一个个放在专门的包装袋中,看着眼前被堆叠好的货物,庆生不禁回忆起初到这个世界时的记忆,关于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已经消失,只记得自己当时正在玩一个RPG游戏。   “那不成是因为猝死的?”已经快一年过去了,但过去的记忆却丝毫不存在,只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摸索,也发现了自己有着随身储存空间,但好像也只能存放一下FAIZ腰带的保险箱,说起来当发现自己居然有骑士腰带并且还能变身的时候,让庆生高兴的像个智障一样,唯一好处是没到处显摆,不过每次变身后都会很累就是了。   “该吃饭了,庆生,去洗洗手吧。”老头子探出头看向我,庆生应了一声后,老头子便哼着小曲去了厨房,我也乖乖的走向厕所洗手,在被老头捡回来后便像孙子一样被照顾,各种意义上的孙子,只是老头也从一开始冷淡的面容变得笑容常开了,毕竟他跟庆生一样孤身一人。   洗好手后的庆生来到了厨房,厨房的桌子上是是一如既往的味增汤和一片烤鱼,加点榨菜就没了,庆生端起碗筷开始吃起来,一开始这样稀少单调的食物着实让庆生难受了好一会儿。   老头按下了一边的收音机开始吃起饭来,收音机放着最近的新闻,各种八卦和最近的天气情况,而一条信息让我不禁挑起眉毛,这片区域的安全等级的上升吸引了一批开发商投资欲望,在过去的一年这里还被称为死亡地带,而不等新闻说完,老头子便拍下关机键。   戛然而止的声音中老头只是看了庆生一眼后便继续吃饭,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庆生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提起这片地区的事情后便会这么生气,而迫于压力庆生也没问。   而安安静静吃完饭后,老头还是耐不住打开收音机,这次他转到了音乐台,作为饭后消遣的活动。   “休息好了,就赶紧去工作,你这臭小子。”在庆生吃完昏昏欲睡的时候,老头突然炸出声吓的打了一激灵,而面对庆生的反应老头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一样笑起来。   无奈的庆生只好站起身去客厅搬运货物,这次要送的东西有点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而在经过走廊时,一个奇怪的纸箱吸引了我的注意,好奇心让我伸手触碰纸箱,而一声焦急的声音在一旁出现。   “等等,这东西你别动!”老头焦急的抱住箱子走到一边,生怕我打开箱子一样,这大概又是什么恶作剧的道具吧,老头也就这种时候更像长不大的孩子,我耸耸肩戴上头盔随口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   “这是秘密,但你晚上就会知道了。”老头特意的卖了一个关子,但庆生只能想到恶作剧道具。   “看来今晚回来得小心了”庆生喃喃自语的向老头挥手告别,骑着小摩托车将洗好的衣服送货上门。
  4. 当一个人学会反抗之后,你便再也不能让他的膝盖在地上生根发芽。 正因如此。 因为一次反抗,本应成为死刑犯的我,却因祸得福的获得了红色警戒中的基地权限…… 从那之后被迫穿梭在不同世界的我,被迫面对着各种各样的敌人,其中只有一件事从未改变。 我对敌人没有任何的同情。 在辐射尘埃笼罩的亚洲废土上,在白头鹰的利爪撕扯下的异世界中,在被‘导演组’操纵的穿越者们扰乱的世界线里…… 见者皆杀,这便是属于我的故事。
  5. 0 “叮~”热水器的提示音将我从发呆中唤醒,我起身给自己泡了包咖啡,灌入液体封装袋里。空气中散发着一点咖啡豆的味道。可能是昨晚做梦的缘故,半边脑袋下沉式的头痛。坐在舷窗边一点点喝着咖啡,意识绕着热气从梦里赶回来了。 这么说可能很难令人信服,我正乘坐在一艘巨大的宇宙飞船上。不久前,我仿佛从相当久远的沉睡中醒来,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设备,逐渐回忆起了“冬眠”这几个字。可能是技术或者药剂出现了什么差错,我能清楚的记住每样设备的功能和使用方法,却唯独失去了自己的记忆。 苏醒后,我按着“冬眠仓”的提示找到了这艘飞船的指挥室。那里有本“日历”样的记事本,我这才了解,这是一座承载人类希望的飞船,它的使命只有一个,就是找到宜居的星球然后将其坐标发送回地球。政府和科学家们因为地球的资源不堪重负,于是启动了这个名叫“舟”的计划。按一众科学家指定的路线进行星际旅行。在无比漫长的远游中,当时精挑细选的船员一个个老去,而我,第101号,便是“舟”计划的最后一任船员。 我边喝咖啡,一边又把日历读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有关自己身份的任何头绪。可能那是太久远的缘故,我连自己的使命感也随时间代谢而去。我歪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清脆响声。 现在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的工具人而已。如果换成是其他人,望着深沉黯淡的太空,大概会这样想吧。 我看着舷窗外没有生命的世界,只感觉到肩膀上一阵轻松。似乎之前的记忆给过我许多沉甸甸的东西。不过现在不会了,揉了揉面颊,对着玻璃映现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略显僵硬的笑。用这种方式我试图表达一种轻快的心情。把最后几口咖啡喝完,我起身去植物区看望我赖以生活的根本“土豆苗”。 我似乎很喜欢土豆,这种块状茎的植物能提供给人体必须的糖类,当然,也因为它做什么都很好吃。我回忆着土豆和肉类炖在一起的香味,看着地上的翠绿叶子的眼神也变得和蔼了。我张嘴想哼几曲,却发出沙哑的咳嗦声,差点忘了“手册”上说冬眠刚苏醒的几天不能讲话,不然会损伤声带。 回驾驶舱的路上我路过了衣物间,那里本来有一百零一套衣服,现在却只剩下一套了,脆弱的人就是靠着这些宇航服,进入宇宙这个凶险的世界。在那么极端的环境里,什么准则都变得脆弱不堪。 到达目的地之前,拐一个弯就能进入娱乐室,很难想象,在这么高科技的空间中 ,有这么一个复古的地方,古旧的实体书被装在真空袋内,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看着那些书的时候,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我大概是个喜欢阅读的人吧。这也是失忆的好处之一,所有的书都像是全新的一样。当天晚上,枕着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我进入了梦乡。 1 再次醒来,已经是八个小时以后了,在梦里我似乎约好和几个面容模糊的人一起打猎,潜伏在低矮的灌木从,盯着那些嬉戏的野鸭子,仿佛看着自己的情人。人的睡眠总归是有限的,不然我大概会想就这么一直睡去。现在,只能靠着小说和咖啡打发我清醒的时间,看着书上有人递送邮件,我才想起,似乎船上还有接受和传送信件的功能。 为了能让飞船在第一时间将宜居星系的坐标发回地球,联邦科学家们在通信设备上花费巨大,最终在“舟”上安置了时差极短的传递收发器。于我而言,发送坐标点的功能基本上毫无用处,我很难将自己投入到“拯救人类”这么伟大的事业中,连过往都没有的人,是不必对什么命运负责的。不过这毕竟是我和外界唯一联系的渠道,犹豫了一阵,我还是打开了它,看着里面光洁的收件栏,刚刚的侥幸很快就被打破了。 关上传达舱的舱门,我拿着《死魂灵》转身进了驾驶舱,把睡袋都搬到了舷窗旁边,就为了能不错过黑暗里罕见的星光。 这样日复一日的时光里,我渐渐有点明白当时宇航员“精挑细选”的标准了。最重要的还不是操作和智力,而是忍受孤独。没有人交流,甚至没有别的景色。只是单调而重复的再现,光这点肯定就让很多人发疯了。 今天的早饭是代餐粉,吃完后,我按日刮了胡子,打算再去传达舱看看,这似乎已经成了我每天碰运气的习惯。虽然每次收件都是光洁的0,但是就这么坐在椅子上,我总有种等人给我送信的感觉,就这么期待着,然后继续读手上的《神秘岛》。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和飞船上生硬的提示音不同,它似乎意味着有什么东西,沿着广袤残酷的宇宙,找到了这艘摇摇欲坠的孤舟。 我从花岗岩宫殿(神秘岛里主角一行的第二个寄身之所)里抬起头,收件信息里多了未读的一条。起身去驾驶舱冲了袋咖啡,又把睡袋搬到传达舱,想必今天又是难眠的一夜了。
  6. 最初发布于泰拉通讯枢纽,目前分前篇和尚未完成的中/后篇的预告两个帖子_(:з」∠)_ 另在xxsy的文区也有发布_(:з」∠)_甚至B站专栏…… 预警:存在私设角色卡(指标题里的风声)(和只是来串场了一句的泰讯其他私设卡),存在非原设的感情线设定(吃桃),和能力不足导致的OOC等情况。 声明:源石技艺相关原则上不参与主体案件设计(或仅作为现实技术的同类替代/升级,如解释传感器效能问题时),但由于个人能力问题,不保证案件手法的绝对合理。 以下正文。 ————   炎国——龙门,罗德岛驻龙门办事处,二楼。      上午的太阳从窗外照进屋子——大概是运气不错,近几天龙门的路线而言那面窗户多数时候会朝向着南方——亮的颇有些刺眼,毕竟内地的天空一如既往地万里无云。      从清晨来到客厅开始至今仍然在和○龙洞EX5N较劲的绮良似乎又remake了一遍,而随着方才负责在看着她秀操作时不时惊呼几句的群演慕斯出门逛街,最后还留在办事处的干员也就只剩下她和先前就顺手在二楼门外挂了个自家侦探社名号的风声了。      ……考虑到前者似乎完全没有什么事件可以触发,现在改叫这里“风声侦探社本部”也差不多一个意思了,毕竟他好歹还在收集情报……我是说读报纸。   不过如果真的挂到外墙上面的话,当年在哥伦比亚和他斗智斗勇了一两年,被制止了几次重大行动的恐怖组织指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就是了。虽然这里是龙门,离他们老家萨尔贡隔了十万八千里,但今时不同往日,真的斗起来,他还得担心小队里的其他人。      好在他们估计也找不到这里就是了。峥嵘岁月留在故纸堆就好,风声现在只想摸鱼。   “绮良,”完全没有从报纸里抬起头的动作,或者真的就是读着新闻时神游物外信口开河,“我记得你之前好奇过我们侦探是怎么做事的……打通大○客2那段时间?”      她同样没怎么抬头,手(和触手)里依旧摆弄着输入设备“是不是预约过?”      “……聪明,不过问题是这恐怕是心理学家或作家。”风声放下报纸,走向了门口,“或者你耳朵还挺灵的嘛。”      “是你上次玩过了……”绮良按下暂停,准备看情况把设备拿回自己房间。      摆手示意不用如此时,风声另一边打开了门,稍微听了听楼下不远处的脚步声,本能的心算了一下距离和时间,“听他说和今晚的演唱会有关,希望别是什么大事。流声,”他做了个引导的动作,随即关上门,带着来人到了他放下报纸的桌前,“讲讲吧?”      对方稍微看了看一边完全没打算和他交流,已经低下了头去的小姑娘,用比较大而缓慢的声音开了口:“昨天那场爆炸后,昨晚,还有刚刚,近卫局受到了三封电子邮件,内容是……”他斟酌了一下择词,“将在今晚的音乐会上,引爆一组源石炸药。”            “还预告了昨晚的爆炸以及新的袭击目标,是吧?”风声几乎没怎么思索就补充了过来,“虽然是在办公楼,但据我所知,因为是星期六,昨天的爆炸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甚至还被按时理赔了。如果没有其他理由,拿这个当做证据显然没法证明他们有这个胆子袭击今晚的晚会。”      “是,昨晚在另一个地方找到了他们预告的另一枚炸弹……但也没能阻止起爆,只是地处偏僻,仍然没有什么伤亡。”      “第一封警告信是在爆炸后,你们的调查应该没有全部偏向这边吧?”对着窗外遥望不知在看些什么的风声询问到,“嫌疑人名单敲定了吗,穆流声警官?”      “……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你是了解我,主要是,你是了解她的,”警官叹了口气,“和上次一样,村川小姐又被卷进去了。”      “这个昨天知道是她的办公室炸了的时候就猜到了,我是说其他人。”            穆流声整了整手中的几张纸,上面大概是些嫌疑人列表和基本信息:“总的来说,主要是这几个类型。首先,”警官拿出第一张纸,“村川香,她是被怀疑试图销毁一些……‘证据’,就是被认定了有些抹不平的账本。”      “火龙烧仓。”风声总结到。      “还有爆炸点隔壁,在另一个公司工作的巴尔科夫,和村川小姐的朋友克里斯蒂。前一个主要是这几天老是在周围活动,前天还莫名请了个假;后一个被怀疑是帮凶。此外,同样缺少不在场证明的,村川小姐的同事,还有一个裴成栋,但他主要被怀疑是另一组人作为动机的报复对象。”            风声看了看递来的记录内容,似乎是陷入了思索:“我在听,请继续吧。”      “另一组是……黑社会。”穆流声有些为难的看着手中剩下的两张纸中上面那张,“姚本初……前段时间和裴成栋起了口角,气得进了医院。他看起来就是个外面卖油条的老人,但实际上我们查了一下……是鼠王那代的。他们的情况你应该——”他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了另一边暂停了游戏的绮良也在听他讲话,“不是很了解,他们大体上可以说是龙门的建立者,也是除了龙门的司法体系外,对于……‘那些’,的管理者。龙门赔偿则不做管理的规矩就是他们搞的。”      “而且,”风声接过了话茬子,给一边假装还在搓车万的绮良讲起了龙门的背景,“他们的家庭体系一般也和正常的不太一样,老人一同抚养孤儿作为后代。依我猜,这一类里剩下的就是他的养子了?”      “万江鲤,和陆梧实。”他点了点头,将这张纸也递了过来“不过说是他的养子也不贴切,这两个最亲的估摸着也不是他——但他们吃百家饭长大的,对他们的心境也不会差很多吧。”      风声顺手接住,嘴里却没有顺着他的内容:“倒也未必,虽说我以前在哥伦比亚,但是有位对朝贡圈文化很熟悉的朋友……记得她说过——算了,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最后是个独一档。”穆流声为难的看着手里的情报,“他是因为音乐会被加进来的,本来没有动机。莱昂纳多。”      “那个画家,伊里奇·怀特?”风声将视线抬了起来,“我听说他魔怔了,明明绘画能力很强,却老想着当个歌手之类的。”      “还发表过不少敌视言论,搞得好像自己唱得多好一样。”警官叹了口气,“以前也有过前科……倒不是爆炸之类的,但是闹腾要加入或关停什么演唱会的经历确实也有。”            读完了三张情报,风声将纸递到了一边的绮良面前的桌子上,另一只手随即搭在了警官背上:“懂了懂了,事不宜迟,咱去现场看一看?”      “我还以为你打算带上她?话说——”      “这位是咱的助手啦,负责卖萌和技术支援,平常呆在后方当指挥塔。”风声笑了笑把话题盖了过去,“其他人在准备晚上的音乐会。”      转身嘱咐了几句不随便给陌生人开门之类的废话,风声跟着警官走出了办事处。      绮良走到了阳台前,目送他们从一楼慕斯的蛋糕店出门离去,随后转身读起了留下的几份情报书。阳光照在她的背后与身前,纸上的油墨在照耀下似乎在反光。            作为铃声的音乐忽然响起,打断了绮良看着屏幕上搜索引擎抓取的结果比对着嫌疑人的记录表进行的思考。      【“这边是风声,”】电话里传来了颇有些符合他代号的声音,【“情况有些变化……不,某种意义上本来就该意识到的,那个案子的嫌疑人那里,我们这边恐怕没法去处理了。那个发送威胁的账户又发了新的爆破预告,我们得去找到那个炸弹了。”】      “呃…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哦?”绮良颇有些无奈的回复到,“我也没啥能帮忙的了啊……查资料什么的单独解决不了问题吧?”      【“其实安乐椅也是一种流派哦,不过确实不方便就是了。咱是希望你能帮忙——”】      “我可以拒绝吗……”      扬声器隐隐传出一声叹息,但是显然是没打算让这边听到。【“我也明白你的情况啦……但是咱们小队其他人都在……”】大概是意识到了慕斯并没有成为今晚音乐会的工作人员,风声顿了顿,【“……抱歉,我还是去先问问——”】      “算了算了,知道你跟她不熟。看在上次陪我刷记录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这一次啦。”      【“对不起。……我去看看能不能请镜头来帮你撑撑场子。”】      “哎?可她不是还在排练吗?”      【“要不怎么说试一试啦。好,先挂了?”】      哔。      绮良躺倒在了沙发上,触手伸出来关上了笔记本的程序和电源,随即将屏幕扣合了起来。阳光从落地窗照射在地板上,映亮着整个客厅。            【检测到您的状态不佳,需要镜头运行安慰程序吗?】      单独回到门前的镜头稍微扬起了些摄像塔——她这一部分的俯仰角其实不算很大,主要还是靠里面摄像头的部分来调节摄像的俯仰——承接镜片的结构旋转了一下,也许像是正常人歪头一样。      “咳……还是算了吧,你的安慰程序真的不是可露希尔小姐瞎写的吗?”      【是镜头的系统自动生成的!】镜头的扬声器传出了颇为自豪的声音,【稀音小姐的彩排那边,安排摄像的基本工作已经弄完了,所以往后不太需要我在,就接受请求过来帮忙了!】      ……好歹是来帮忙的,还是不多说什么了吧。绮良想。倒不如说其实是自己去给她撑场子,让场面不要变成一个小车问几个嫌疑人的奇特情景?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要出来受这种罪啦,明明慕斯的话来也是一样吧……虽然是不太熟,但是帮忙的话肯定不会拒绝……大概?      【风声给出的建议是先去爆炸现场分析具体情况再与嫌疑人对质,】镜头注意到绮良没有什么动作,于是主动开了口,【不远,请问您需要运载支持吗?】      好吧,差点还忘了她不会上楼梯。绮良甩甩头关停了没必要的想法,便跟着镜头前去爆炸现场了。            现场与罗德岛驻地并不算很远,在阳光把她的触手晒得干到不适之前,绮良和镜头就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实际上,甚至并没有经过多少路口,只是稍微走了个Z字便到了。      瓦砾和残骸洒在阳光下,爆炸的威力显然彻底覆盖了周围的数个房间——实际上,爆炸看起来几乎发生在两个大楼之间,而完全没有什么距离的两栋建筑上在爆点附近都是一副惨相。不过实际上这次爆炸的威力也并没有太强,甚至不如一些煤气爆炸的场景,那种局面下,周围的路面都会裂开,下面的船舱都会受到波及。      两栋楼现在大抵都能算是危楼了,但是作为三层高的条形建筑,上去另一端的风险在绮良看来甚至比过一会需要的和嫌疑人沟通还要小……小得多。由镜头交涉争取了拉着横条的警卫的意见之后,绮良没什么阻力的走进了大楼的另一端。      贴切的说,是镜面对称的另一端。这里和爆炸点的情况应该是近似的,而之前查询资料时找到的设计图其实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实际上她自觉也只是象征性的来看一眼罢了,甚至自己都未觉得会有什么收获。      绮良走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这栋楼对应的嫌疑人,分别是那位前来寻找帮助的近卫局警官的朋友村川香,和更多作为另一组人动机存在的裴成栋。不过办公室里显然不止两个工位,其他人究竟有没有嫌疑,她暂且蒙在古里。      村川香,按照她看资料的结果,首先显然是她老乡——当然不是祖辈的那种,但是姓氏上显然都是东国的出身。不知道是不是警官的滤镜,她的性格特点之类的完全不像会制造爆炸案的类型,但是另一方面,动机的记录上却多的吓人——倒像是被排斥或被扣帽子了,绮良对此颇为感同身受,但也不敢真的给出绝对的信任——账本、无可救药的代码和其他什么事情的证据,然而并没有什么证据:已经被她销毁了。      真合理。      也许应该找慕斯来,绮良又走了走神,毕竟如果她真的不是真凶而是被诬告的话,考虑到她们俩都是菲林,说不定她也会有种责任感,就能没什么困难的让她来多帮帮忙了。……但是考虑到并不是一定不是真凶,还是算了吧。      至于裴成栋,那个警官给出的评价就显然平稳了不少:外向、努力而且非常积极,但是有些太激进而且自我中心。前段时间和其他人起了口角,搞得对方气进了医院……      绮良扬起了一根触手挡在地板上日光留下的斑痕上,毕竟这实在是有些过于亮眼了。虽然并没有什么可查的,但是现在应该是调查时间,那些嫌疑人什么的还是别想了。      办公室里除了几张桌子、电脑和一些独特的装饰物——显然不会在真的现场里也是如此装扮,所以意义根本没有——外,也找不到什么东西了。除了贴近外墙的地方有一个储物间值得一看,剩下的她也想不出来怎么看了。      不过进了储物间,仍然被阳光追着晒干的绮良依然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发现:这个储物间和任何一个能够想象出来的储物间别无二致,可以说如果这也能找出什么线索,那也一定不是她,除非是在侦探游戏里——但那是因为游戏的交互逻辑,而不是她的推理能力。      与办公室的窗户差不多的一面窗户——但是显然是封死了的,因为还额外封进去了一台空调外机,不过储物间里面似乎还是能钻进去——之外,柜子的后面也有一个对着另一栋楼的窗户。这个柜子很难说是怎么回事儿,毕竟稍微又去其他房间对比了一下的绮良发觉这个柜子似乎并不是标配。            再怎么说,那个窗户也算是个少见的线索了。绮良走出办公楼,在爆炸位置的反面看了看没有爆破的情况下这两栋楼之间约莫是个什么样子。龙门的建筑和多数移动城市一样两面往往基本对称,因为并无什么向阳背阴之说,所以看反面和看正面基本没什么差别。不过结果上来讲,也没什么可说的,相距约莫有个半米左右而已。      至于另一边的办公室,相比而言就大了不少,似乎能有个十几人的程度,甚至还有一个显然是领导的位置往往处在一端——按照绮良所看到的那个办公室而言,是在最靠近里侧的一边,不过对面的另一个办公室又成了靠着外墙。      这边倒并没有储物间,但是另外的外墙上也有个窗户,带着锁,镜头问来的结果是“钥匙在科室里放着,里面的员工自己多数知道放在哪里,有需要的话就能开,但对着墙的窗户也没啥开的必要吧。”      这里的嫌疑人巴尔科夫,说是“这几天经常在周围活动,周五还请了个假”,但是实际上他一直经常出来夜跑,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情,列进名单主要原因还是那个请假——但是据绮良所知,这几天战○风云****发了B测,为了这个理由请个假其实很合理——她倒是没请,因为用不着。不过到了今天,B测那种卡顿和BUG的情况已经磨掉绝大多数玩家(起码对于B测)的热情了……比如她,所以也不至于继续为了这个摸鱼就是了。      不过如果查实他不玩游戏,绝对要给他拉满嫌疑程度。            【你好,你好!】      “……我们还没分开多久吧,二十分钟?”绮良从房屋中走了出来,“现在去找他们吗,那些嫌疑人什么的?”      【镜头是觉得都可以啦,不过还是先准备好询问的内容之类的更好吧。】镜头摇了摇塔台,【我们现在这样没搞清楚情况就随便去问话的话,说不定会显得像是莫名其妙的人,影响到效果吧。】      本来就很莫名其妙了,绮良在心里吐了句槽。毕竟再怎么说她们也不是真的作为近卫局合作的对象来的……也许其实是?但那也真的很不像啊……      ……其实主要问题还是她并不想要和其他什么人聊天就是了。      【正在准备前往:龙门近卫局,路径计算完成。】于是镜头看着她没做出反应,干脆自发打开了导航。塔台上的指示灯亮起,天线也竖了起来。      既然都这样了,绮良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叹了口气躲进了树荫里,免得路上把触手晒得裂开了。            不远处的巷口,几个摆摊人坐在凳子上,也不叫卖,只是互相聊着天。这种景象在移动城市里似乎也不算常见,但也许只是她以前居住的地方风格不同。不过更重要的其实还是这次的嫌疑人,有一位就与他们一样是个每天摆摊卖早饭的老人。      姚本初,她回想了一下资料里的内容。实际上值得一提的并不多,又或者其实很多,作为鼠王那一代的老人,又是同样种族的扎拉克,说不定其实他们关系匪浅——遗憾的是风声的身份显然不足以调用那种程度的信息,又或者其实是负责这次爆炸的警官等级不够。但既然没有证据,猜想也就只能摆在那里,甚至不能像推理游戏一样越过去,因为真的可能并不是这样。      此外便是他的两个……怎么说呢?龙门的贫民经常是几家一起养育几个孤儿,虽然其中可能有人更亲一些,但是偏远些的似乎也能称作义子之类的。看姓氏的话,这两个应该都不是很亲近的类型,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没兴趣搞这个——等等,这个思路太游戏了一点,绮良果断打断了这个方向的后续,在真的用到这种绕远的论据前还是暂且不论吧。      首先是万江鲤。看到这个嫌疑人的照片时,绮良颇有些意料之外:明明名字里怎么看都不像,但他本人其实是个黎博利,而且虽然没有阿的那种程度,外观特化上起码和赫默医生有的一拼。档案上记录这个人怎么看怎么是个混迹在当地帮派里的类型,假设他和姚本初确实有更深的关系,动机和能力上都算得上合理。      另一个则是陆梧实,文质彬彬有礼有节,怎么看也不像是犯人的类型——一般游戏里就是这个了,绮良的警惕心很大一块放在了这边,虽然考虑到现实没有那种反转的戏剧性效果需求,绮良也明白还是多关注那些动机充分不在场证明缺失的类型为妙,但她实在有些控制不住。            近卫局大楼相对于之前办事处到爆炸案现场的距离,可以说有些遥远了,甚至越过了分区结构以至于说不定会被彻底隔开——但是就在前天龙门在信使的帮助下已经成功返回避开了这段时间有机会遇到的天灾,接下来的地形也并没有什么狭窄处,所以这种可能也只是理论存在罢了。      ……对于绮良而言这些倒是很无谓,除了方才没走多远就已经学着稀音小姐坐在了镜头身上。      “说起来,”几乎都到了大楼前,她才注意到了某些问题,“明明会场离得挺远,为什么你回来的那么快啊?”      【镜头的公路速度其实很高的哦。】镜头的扬声器传出了更加自豪的声音,【可以在额外运载半吨货物的情况下保持60公里每小时——】      “别加速啊!我就随便问一问的!”察觉到了加速感的绮良受到了惊吓,“而且这是人行道吧!这也不是很宽敞啊!”      迅速从镜头身上跳了下来,惊慌失措的绮良几乎是用动量轮的方式摇动触手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好在她一直将触手转成透明贴在身后衣服上,这个颇有些滑稽的姿态大约没什么人注意到。      摇了摇头,目送加速后的镜头驶进近卫局大门,她终于收拾好了心态和姿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某个自称跑去拆弹了的一般通过侦探系干员:“……风声?”      “啊,你们来了?”带着那个警探刚刚从近卫局南边——现在的南边——公园里钻出来的风声打了个招呼,“我们推测目前这颗炸弹应该就在这附近。”      拿着个铲子的穆警官转过头,发现是方才见过的“助手”后,跟着补充了几句:“密文破出来第一层是一句歌词,另一层应该是具体位置,我们还在找。”      “……?”绮良转头看了看,克制住了躲去镜头身后的本能试着回答了过去,“谢谢,我明白了。”      “那句是‘双日岂同天,鱼肉刀俎难辨’。”风声挥了挥手,“近卫局有斜坡和电梯,加油,拜托你了!”      那不如直接去会场,检查完了保持巡逻好了。但是毕竟警官就在附近,绮良没能把吐槽真的说出来。            推门而入,绮良走进了临时抽调来的会议室——就已经按照规矩赔偿了的第一轮爆炸而言,很难说这些人适合当做证人还是嫌疑人来对待,所以真正控制他们的理由还在外面:那些正在挖土的某侦探和警员们寻找着的东西。至于昨日的那场办公室爆炸案反倒成了其次,但剩下的炸弹除了尚未发出的自动短信外完全没有线索,所以又反过来来了一次喧宾夺主,成了他们唯一能讨论的内容——几名警员多数低头看着手机,证人(姑且还是叫做证人罢)则各有不同……      那个女菲林——显然是村川香——和一名警员聊着天,似乎是有些熟识,但细看的话也并不是特别了解的样子,距离感和疏远性的礼貌很是明显,但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很多作为重要嫌疑人的提防感:单论那场爆炸,已经匿名赔偿的情况下近卫局本就按照规则不予理会,而后续的炸弹她显然没有那种动机,何况她本身也是外面正主持排爆工作的穆警官的朋友。而她身边的则是一位黎博利,不过并不是那位帮派成员,而是一位看起来恬静平和的女性。和脑海里的资料比对了一下,绮良没怎么困难的意识到了她应该就是自由画师克里斯蒂,全场可能最没有动机的人了:她被分析出的动机仅仅是可能配合村川香作为从犯,但是前者的情况刚刚也分析过了。不过稍加关注就能发现她平静的外表下深刻的惊慌和后怕,显然很有些胆小,估计是对于朋友险些遭遇险情的恐慌吧。      同样和警员聊得开心的还有她们不远处的裴迪亚,那名警员似乎和他并不熟识,但颇有些意气相投,像是有着什么共同语言,大约是什么游戏又或者体育活动。结合桌子几乎对角的地方远远地坐着的那位老人来看,这应该就是裴成栋了:他同样没有什么嫌疑,而且实际上是更加的没有。村川香之前似乎有被一两次匿名投诉了诸如贪腐的情况,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而他连这种情况也并没有出现,所以同样的动机更像是莫须有一些——何况布置炸弹干涉今晚的音乐会,这种事他完全没有理由去做。      至于对面的老人,显然就是那位老江湖姚本初了。绮良走进房间时,就感到了他传来的一阵锐利而机敏的目光,几乎要惊的将触手通上法术准备自卫,颇为的花了几息才稳住心神。这位老人并没有做些什么,只是望着对面的几个外乡人——主要是克里斯蒂和莱昂纳多,村川和巴尔科夫大约是作为当地的公司员工,倒是没怎么被他关注的样子。……当然实际上,现在还要加上她自己了。      而他身侧两人估计就是万江鲤与陆梧实了。更近一些的那位黎博利似乎是正在为他撑场子,不过更像是种自发的行动。这是她走进房间之后的事情了,在之前她进门时的第一眼来看,他应该是在玩自己的手机。远一点的则看不出是什么种族——这倒也很正常,稀音小姐就没有任何外显的特征……除了动作有些缓慢之外——他的手机就没放下来过,时不时划拉一下,约莫是在看小说罢。      至于他关注的另外一个人,莱昂纳多,其实相当好认,因为这位也是个相当显眼的阿戈尔,不过似乎和棘刺更像,就绮良自家那边而言倒并没有这种样子的人就是了。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仿佛几日十几日都未曾好好安睡过一样,却仍然拿着个笔记本,身边又摆着几个颜料板之类的,与其他人颇为的分隔开了。      ……同样以绘画维生的克里斯蒂,没有来和他攀谈一下么?绮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虽说前者只是商业性的画师,但按照之前搜索到的她的博客上,用莱昂纳多作为关键字搜索到的几篇记录来看,她本来就对他颇有些向往吧。这是她这次推理行动里少数自己找到的点了,居然没有符合实际情况,这一点颇有些让她伤心。……又或许是被他骂走了?他看起来心情颇为的有些不佳。或者朋友遇到的事情有些刺激太大……算了,继续想这些也没用。      剩下的一位便是巴尔科夫,他的座位和克里斯蒂很近,但并没有近到亲密的程度,更像是熟识或好友,却远不到浪漫或夫妻。他和莱昂纳多一样显得相当不爽,但这种心情只是能够容易的看出来,却被控制在了神情的层面,而动作等方面则并无什么异样,带着乌萨斯寒风般的凌冽。他也是在那里看着手机,但显然不是在娱乐,更像是在处理什么事务。            压住不适感,绮良勉强找了个与其他人较远的座位,随即将双手架在桌上掩饰住了嘴部。      【大家好。】她的声音传了出来,【自我介绍一下,绮良,罗德岛外勤干员,目前受相关方要求作为侦探参与本案调查。】      ……还好之前大家整活时跟着一起了,她心想。要是这种时候没有声库可用的话,那就麻烦了吧——不对,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本音,所以反过来完全不开口的话效果大概也会是一样的?      “啊,您好,”裴成栋首先开了口。他作为单纯的证人,大约确实是比较合适的了,不过看起来他倒也没考虑这个问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      【裴成栋裴先生,谢谢。】开着迷彩仿佛空气一般停在座位后的镜头用绮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不过我想诸位的大概情况,互相之间都已经交流过了吧?至于我这边,也是准备好了资料的。】      大约是越过声音看透了她神态中的动摇,老人只是摇了摇头,而其他人倒多数着了道,只觉得她大约确实是个硬派人士。至于准备好了的言辞被盖了下去的裴成栋,面色上显出了些不悦,似乎又在准备说些什么。      好在镜头赶在他开口之前便做出了下一步动作,大约是因为有只透明的触手拍打了一下同样透明的车体:【事不宜迟,容我先总结一下现在了解的事实如何?】      她随即用触手悄悄打开了控制房间内投影仪的软件——方才进屋之前,她们便花了些时间提前做了准备,不过绮良的准备多数都是指的数据或设备,而镜头的某些交互程序可能有点不太对头——白幕稍微花了点时间等待吊在天花板上的机构启动运转,随即显示出了爆炸发生地的俯视图,确切的说,是两张蓝图的拼接与爆炸大致范围的圆形。      凭借一手速攻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了话语权,努力说服自己拿这一切当做一场单人的侦探类GAL游戏的绮良压制着自己的逃避欲,用触手再次敲打了镜头几下:【诸位且看:】            【爆炸发生在昨天,或者说本周六上午九点二十左右。地点则是第六分城区地上D06-3和D06-4两处楼房之间,偏向右侧的一面。】      【目前对于爆炸源头的猜想,主要有三种:3号楼中,也就是巴尔科夫先生所在的办公室里;4号楼中,也就是村川香女士和裴成栋先生所在的办公室,或其附带的储物间里;最后,就是两者之间半米左右的巷子里。】      【巴尔科夫先生的办公室这边,由于多位相关人员的口供,基本可以排除炸弹被放置在这里的可能性。……因为该办公室中的领导人员个人的强迫症,一直是禁止放置物品在办公室中,实际上过去的这类有人放置某些物品的情况也都被快速的发现了。而周五夜里,显然并没有人进入办公室。】      【此外,挂靠在窗外的可能性也可以排除,几辆在周围装卸货物的车辆的记录仪拍摄到了两栋楼房之间的区域,并没有发现异常的物体悬挂。】      【至于另一边,村川小姐的办公室这一边,就没有这么井然有序了,尤其是考虑到这里还有一个储物间的情况下。不过储物间很长时间未有什么人使用过了,甚至钥匙也不好说放在了什么地方——村川小姐,裴先生,是这样吧?】      “啊,是的。”也许是因为先前镜头的打断,反倒是村川香率先做出了反应,不过裴成栋倒也没有反驳。      【那么我们姑且可以把爆炸的位置划定在这一边。】镜头用绮良的声线发出了凯尔希水平的声音——或者差一些,和布林对线的秦平那种程度,【当然这不能决定究竟是谁该为此负责,但我想这算得上是个突破。】            【时间和地点……然后是人物。慢慢来,不着急。】绮良用尽全力也没能很好的配合出这种声音的动作,但其他人也没有这么在意这一点,【我们看看诸位的……嫌疑?】      【首先是村川女士,虽然我对此还是非常遗憾,但是恐怕您的嫌疑确实不小:您在周五夜里离开的时间似乎比起其他人要晚了一些,虽然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以来您常常有留下加班——连续几个星期的一三五日了吧,但是这恐怕无法改变您确实拥有独自呆在炸弹可能放置的地方的时间这一点。】      忍无可忍的绮良用触手拍打了一下镜头的车体,不过尽可能的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先不用讨论,且容我列举清楚各位主要的嫌疑,】镜头依然若无其事的我行我素,也许是没有领悟她的意思,但其实就是整活起来了也说不定,【下一位是万江鲤万先生。】      也许该回去建议稀音小姐换一辆领头车了,快门如何?      【您在夜间似乎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摄像头也常常在深夜捕捉到您的身影。不巧的是,周五的夜里您似乎离犯案现场近了些。不过考虑到您进入现场的难度问题,您的嫌疑也并不过高——不过更大的问题在于您相比在另一个方面具有更高的嫌疑,虽然缺乏动机,但是您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布设……那些。】      “不过我并没有动机,可以说完全没有。”他摇了摇头,“你是罗德岛的干员吧?阿孑他与你没有交流过么?”      完全没有,罗德岛太大了。绮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虽然或许不是罗德岛的问题?      “我们这一代多数不是什么喜欢在泥潭里挣扎的类型。”他叹了口气,“虽然我就是少数,但底线比起其他人还是高出许多,这一点你去问问也是一样的。”      何况你我无冤无仇,又不是什么艺术家。……给他们开脱是不是不太好?怎么说这也是嫌疑人哎。      【这一些都理解,但是我需要先做好一个列举。然后……巴尔科夫,您的身体情况如何了?】      “与你何干?”似乎是没料到自己会在这时被以这种理由点名,他未经思考的做出了反问。      【我看到记录,您在周五曾经请了一天的假期,是身体不适么?】镜头发出了一副老神在在的声音,【不过,有监控记录到您在那天夜里出门,但并未回到公司的样子?】      他并没有继续那种过激反应,而是压下了这种对峙感:“我出门散心,遇上了克里斯蒂小姐,就去咖啡厅聊了聊,很快各自回家了。你可以问她。”      “…啊?——哦,我,我作证。”有些心不在焉的克里斯蒂证明了他的说法。      最后还是进入了推理游戏状态的绮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仿佛主线对话中见到了剧情节点一样,而镜头也同样没有忽视这种情况:【您不需要作证,因为这件事也在记录之中。除了周五夜里,你在昨天还一直在与村川小姐一同逛街——这是好的,你们在另一个部分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诟病的地方,就我的观点而言,现在外面的那些东西显然和你们无关。】      【但是说到这个方面,里奥先生,我恐怕您实在是不得不提了。】她的声音似乎比方才更凌冽了一些,【记得您的绘画算得上一绝?】      一直黑着眼圈耷拉着脑袋的,直到刚刚还在拿着笔时不时涂抹两下的伊里奇终于看了看他的这位远房亲戚——虽然可能比裴迪亚和德拉科差的还要远——脸上的不悦显得更加明显了:“哼……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他们的那些垃圾根本不配——不,那些音乐厅也是一样的低俗。但我现在没有那个针对他们的精神,你实在是找错人了。”      【也许确实是找错了,一个艺术家趁着夜深人静四处闲逛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是作为侦探在梳理案情,不能囿于人之常情,实在是对不起。】      绮良增加了拍打她的触手的数量,现在镜头在被三只触手晃动摄像塔,某种意义上像是以前看到的博士捏着阿消时一样。      但是镜头的语音显然不为所动,就像是绮良的动作一样保持着对现场画风的基本尊重:【还有……陆先生。】      “我姑且运营着一家小店。”他颇为友好的回复到,“有些像是那些物流公司,但只是在下城区内部,从城市的毛细血管到组织细胞中,所以时不时出现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也是常见的情况,让各位误会也是情非得已,实在是抱歉。”      【您的嫌疑并不算突出,主要的其实还是关于您身边的这位老先生。】绮良对于镜头竟没有呛他几句甚至感到了些惊讶,但仔细回想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才该是她平常的情况,【至于姚先生……您还能不能暂且不论,恐怕真要做点什么,也不会需要亲自动手吧。】            【我想,情况已经很清楚明白了。】镜头结束了总结,然后发出了震撼绮良一整天……也没有那么久啦,的新语句,【然而证据不足,很多环节也都并不清楚,不过真相的架子已经建起——】      “你在说些什么?”裴成栋绷不动了,“这些事明明都是已经知道了的才对吧?”      【真相只是串联的事实。】绮良怀疑这话不是镜头自己生成的,随即开始怀疑这场公开处刑绝对是某位正在处理爆炸物的一般通过干员一手操办——实际上,当她意识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不是真的之后,她也有些难绷了。【虽然还需要很多猜想和假定来补足,但是这个框架我已经搭起来了。】      “真的吗?”绮良小声问了问镜头,实际上这是个高难度动作,需要触手联通源石技艺来传递振动。      【开玩笑的,虽然架子起来了,但是不止一种啊……】      对于近卫局的地板没有办法钻洞躲进去,绮良切身感到了十分的遗憾。实际上她已经有在实验了。      【不过我和我的那位前辈风格不同,我不喜欢把半成品的推理当成谈资,而是宁愿看到几个干扰项挨个发挥作用……】镜头迅速的圆了回来,敏捷到像是风声提前给她打了底,【我提一下诸位尚不了解的,另一个重要线索好了,我们可以慢慢来,时间有的是。】      明明是只能……算了,已经无所谓了。绮良开始幻想这是个最新VR游戏的内容,然后意识到了真的会有这种游戏也完全就是场折磨。      【这一枚炸弹的大体位置……接到的提示是,“双日岂同天,鱼肉刀俎难辨”。显然,就在这里。】      嗯……镜头她是什么时候——算了,十有八九比她早上一些。      绮良望了望窗外,阳光斜着照射在幕墙玻璃上,穿进这处会议室的仍然颇为耀眼。随后质疑的询问传来,而她终于在一屋子陌生人的面前说出了一句完整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确定是这里?很简单,这是他告诉我的。”            未几,几乎就在质疑声重新出现时,一声爆鸣震彻而来,随即玻璃破碎,阳光从裂片上闪烁进了众人眼帘。
  7. 脑袋一拍写的文,请诸位不要大意的看看。 其一 人们为何会彼此争斗呢。 女武神小姐规规矩矩的坐在地上,脑袋里浮现出这个问题。 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身份。 只要带着点点星火的眼神彼此对撞。 就开始了一场战争。 就算是知性神秘的贤者小姐,纯洁无暇的圣女殿下,亦或者带着异域风情远道而来的精灵公主。 也不会有丝毫区别。 “干O娘咧,你个O池O级!” “哈?你TM在贡三小?” “来秀的是不是?信不信我一拳打进你的OO里!” 人与人之间,都会有分歧。 理念不同,会吵。 爱好不同,会吵。 信念不同,也会吵。 本来就是来自于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有摩擦也是正常的。 虽然在同一理念的支持下,暂时的结成了小队。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喂,那边那个,不要想着置身事外啊!你也有嫌疑的!” “没错没错!不要一个人在那里装深沉!” 战火终于蔓延了过来。 女武神小姐想着,脑袋里的思绪逐渐清晰。 她右手捏着下巴,左手抱在胸前,昂起头看着眼前的知性神秘的贤者小姐,纯洁无暇的圣女殿下,抑或是带着异域风情的精灵公主。 “屁是猪放的。”
  8. 少年,神,巡回者(1) 花,肩负着绽放的希望与即时凋零的绝望。 ——言灵 “汝清醒了吗,旅行者哟。” 在瞳孔中心的少年,稍微的扬起两边的嘴角,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自然微笑。 毫无瑕疵可言,世界所有雕刻家们最精美的作品,无法与世界任何事物相比的美丽。 即便是吟游诗人,也无法组织任何言语来形容、歌颂赞美这份美。 裹住少年半蹲着的身体破旧不堪而显得褴褛的褐色长袍袍摆,在微风中轻轻地左右摇摆着。白皙令人联想到雪的皮肤上却没有任何的污垢——污秽似乎在远离他。既像少女,又像少年,很难从外表判断出性别——只能以中性形容。 像窗帘一样拉开的短发间,在额头上印刻的神秘的印记透露出古老而富有力量的气息。 门矢——士,稍微的向上瞟了一眼印记,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少年,随即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上看,似乎他早就习惯了这个普通的动作。 抬起眼帘,习惯性地眺目身旁的景物——随即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 从一开始就有的模糊感觉。 就好像要想起了什么,却被空白硬生生的阻断记忆中枢的某些画面。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市,至少从表面看上去是那样。 士就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域之间。 或许是为了满足旅客对古老城市的条件需求,四周都是中世纪风格的建筑物。 普通的居民楼、迎接旅客的旅店或者门前飘荡着麦芽香气的酒馆和搭着简陋的棚子贩售各种小物件纪念品的商店都是数个世纪以前的样式。 如果是普通的游人一定会对这座城市保持如此完好的中世纪风格感到惊叹。 就仿佛置身于真正的中世纪时代。 这就是意大利。 可能是一如既往的习惯使然,士抬起相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这副景色,快速按下快门。 “咔!” 短暂的摄像音很快就消失在空气中。 瞟了一眼打印出来的照片,随即放进了口袋,放下相机。 拍摄下来的景色,还是跟以前一样。 这个世界也没有接受他的意思。 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能将这片景色完整的印在纸片上……好像都能看见有人使用发挥如此效果的道具,还真是有趣。” 露出跟话一样的表情,少年的语气非常的老成,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能说出的话。 这让士感到一丝微微的不快。 就要像口气了不起的小孩子,教训比自身年纪年长许多的大人是时的感觉。 “企图留下时间,来证明自己曾经来过——吾所见过的人们,几乎都是抱着相同的情绪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毫不厌倦。汝也是吗,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虽然不快,但这双想要知道真相的双眼以及小孩子的外表,很难产生负面的情感。 “因为不想忘记在旅途中最美好的东西——人类往往会去挽留,用记忆或者其他的方式记录沿途的景色。人类,说不定就是很感性的生物。” 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士解释着少年的问题,态度却是极其的漫不经心,似乎并没有对此认真。 尽管他不认为少年能够理解。 “原来如此,这就是人类的任性方式吧。明明清楚自己的所为亳无意义,却仍然用着各种方式妄图实现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或许就是那样吧。” 果然还是很不习惯这个少年外表却总是喜欢说些生涩难懂的言语的家伙。 如果要提起与少年认识的经过——虽然不能算得上认识,确切的说是对方擅自跟过来而己——似乎就要从几天前忆起。 在意大利的萨丁岛某地因为多管闲事,参与了一起与本身无关的麻烦事件,因此被对方缠上,还被要求与之决斗这种毫无任何意义可言的事。 当被问到“为什么跟着”时,少年,总是会露出不明的微笑,如此答道:“因为汝可能是能与吾与之一战的好对手”搪塞过去。 “胜利就是吾的本质,胜利常在吾手上。无论是怎样的争斗,面对怎样的敌人,吾常握胜利。在数不尽的胜利之中,吾寻求着败北,想要体会败北的滋味。 ” 尽管是傲慢的宣言,不过瞳孔中那份难以言明的喜悦,就好像迎来一直期盼已久的什么一样。即便是现在也能想起来。 同时,他也记得自己的事情,名字、身份以及曾经巡过各个世界的事情……都异常的清楚。毕竟那是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但记忆似乎就此终止于此——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与来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 或许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之前就经历过的别的世界。 记忆在累积的过程中,偶尔也会出现丢失的情况——为了更好的利用记忆的空间,记忆中枢会自行清理掉无用的信息。丢失的,也只是那些无用的记忆残片罢了。 大概是些没必要记住的东西。 当事人似乎也颇不在意。 经过当地岛屿旅游参考的地形图的留意,士简单的了解到自身所处的地理位置是仅次于西西里岛的第二大岛屿地中海意大利面积2.4090万平方公里,人口约165.6万人的旅游胜地萨丁岛—— 南面距离非洲海岸200公里,北面距法国的科西嘉岛12公里的特殊地理位置。 距离位于亚洲的日本,至少相隔数千公里。 提到萨丁岛,肯定首先想到的是阳光绚烂的海滩与当地古老风格建筑。 作为一个旅游的盛地,这里确实是个不错的度假岛屿,历史悠久而且保存着珍贵的遗迹。岛上的当地居民性格温和,经常编织各种小首饰作为纪念品在集市上售卖。 离开暂时居住的民宿,行走在充满悠闲的气氛的田园街道上。 不少旅人与背包客纷纷擦肩而过,由于地中海的环境,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太阳所散发的耀眼阳光将原本看上去阴暗潮湿的的古式建筑群照耀得熠熠发亮。 确定少年没有跟在身后,他继续开始萨丁岛的漫游。 虽然有更加简单的办法在岛屿的各个城镇穿梭,但只有行走才更有旅行者的气氛。 士并非第一次行走在陌生的国度及城市,也并非第一次接触到日本以外的人。 虽然说英语是世界共同语言,不过,在萨丁岛却发挥不了显著的作用——萨丁岛的居民似乎对于这门语言并没有过于执着,除了简单的OK、 hello等基础语,大部分的对话都夹杂着本地的浓厚意大利口音,有些语句甚至是一串单词和意大利语混在一起,着实难以让人听懂。 仅仅只在亚洲东部盛行的日语,在此更加没有用处。 现在的时间己临近午间,头顶的天空晴空万里,猛烈的阳光将地面炙烤着。 因为漫无目的,一时找不到在这里游荡的理由,他决定到一家咖啡馆(意大利本地叫咖啡吧)度过悠闲的的时光。 “叮——” 没走多久,便在一条巷道里面找到了营业的咖啡馆——没有多少装饰的店面非常简朴,连安装在门口的门铃,都是富有年代感的那种,但音色清脆而清晰。 店里面没有多少客人,大部分都是30岁至50岁的中年男人,就连店主都是披着头巾的老年妇女。 坐在座位上的客人们一齐仰头望着柜台上摆放的老式显像管电视,而屏幕中心似乎正在播映意大利某场足球比赛。 除了店主,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注意新客人的到来。 店主似乎也没有过多的热情招待,将他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后,便递过来一张菜单,用笨拙的英语提示士在上面点餐后,便回到了柜台继续用老式的手动搅拌机研磨咖啡豆。
  9. 米娜桑早安午安and晚安,我是新人帮助小鸡 来sstm也有好久啦,之前在看到论坛有文字区的时候就想过发一些自己写的文章上来,但是却因为懒一直没弄。 今天整理电脑,偶然发现了自己去年架构的一个小说的世界观。本来想写成小说投稿给菠萝包的,但是写了几章感觉自己的文字功底还不到家,有点卡文的样子。 所以我就沿用了这个世界观,把里面的一个配角写成主角,当做一个练笔作品。 尽量做到勤奋更新(但愿自己不要懒癌发作咕咕咕)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如果有建议之类的就更棒啦 ==================目录====================== 序章 血色苍穹(9月5日更新) 第一章 暴雨梨花(9月5日更新) 第二章 繁星的声音(9月24日更新)
  10. 引子 2025年八月十六日上午十点,济州岛南部自由通行共管海域。DDH-183,JS Izumo。 “宫泽信颜阁下!”在老式灰背隼直升机的螺旋桨绞起的噪声中,联合国大使宫泽信颜在自卫队官兵的指引下爬上了直升机。“这里离异世界联合国前哨只有10海里!到前哨以后会有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车辆接应您!回见!”那位穿着褐色背心的地勤关闭灰背隼的舱门。宫泽信颜拿起降噪耳机,戴在头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最困难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直升机从上空准备穿越大球,宫泽信颜可以看到因为两侧海水组分差异产生剧烈化学反应产生的浓密烟雾。尽管如此,来自世界各地的货轮依然源源不断的消失在大球中,去往另外一个世界,而大球中不断有货轮从烟雾中出现。货轮在海面上留下的白色尾迹连绵不绝。逐渐靠近大球,能够看到“约翰·肯尼迪号”纪念馆。那是在日本海战争中第一艘沉没的航空母舰。不过,现在不是什么浏览纪念馆的好时机,宫泽信颜摆摆脑袋,将之前的战争记忆甩开,至少现在粮食管制已经解除了。 直升机即将穿越大球,灰背隼的旋翼有力的劈开机身旁的烟雾,但是它对远处的烟雾完全无能为力。在宫泽信颜的视线不再聚焦到窗户外围时,一股奇异的感觉袭来。他知道,直升机正在穿越大球。有那么几秒钟,他清楚看到了无数闪烁的星光从眼前划过,随即,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机舱内轰鸣的旋翼声将他的肉身从不可知的高维空间中拉了回来,但他的思绪却回到了2023年的夏天。 2023年8月20日。因为突然出现的虫洞和对虫洞进行了成功的探索而乱成一团的地球,终于在大东亚战争的灰烬中冷静下来,准备向虫洞后的新世界迈出继宇航员克伦斯基,约翰尼,杨伟立之后的第二步。不过,第二批人都不是什么善茬。美国的新世界远征打击群正在虫洞一侧枕戈以待,美国舰队旁边则是在忙于列阵的俄罗斯的太平洋舰队和“蟾蜍”级坦克登陆舰,远端,中国南海舰队和“玉婷”级登陆舰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较近的海面上。以两艘西北风级两栖攻击舰为核心组成的欧洲舰队也已经等待在虫洞前。
  11. ============================目录============================ 前言------------------------------------------------------------------1L 序章·喝着咖啡深呼吸------------------------------------------------2L 第一章·将门上锁、阖上双眼-----------------------------------------3L 第二章·吉他也成了凶器----------------------------------------------5L 第三章·比不好笑的小品还不好笑------------------------------------6L 第四章·并不是炸弹或者小刀之类的东西-----------------------------7L ============================前言============================ 约定好的重置确实地重置了, 所以加上了RE的后缀。 虽然只重置了个序章, 但是加上了封面,比起以前的无图流可以说是一种进步。 但是,仍然没有经费来画设定图。 现在想想,本来也只是打算写美少女们战斗的身姿的,所以现在这样也算是回归初心。 重置的主要原因是原作的角色性格……也不能说不到位,但是正因为太到位了,所以如果强行让剧情走上预想的道路,显然会导致角色崩坏,而如果放任发展又会变得缺乏戏剧冲突,或者最终走上未曾设想的道路。 这是我不希望的。 其实都是找借口,只是觉得原版看起来中二度太高了。 但还好,我拥有可以无数次地重复的魔法(指重置),所以并不是什么要紧事。反正以前也重写过很多次。 这次的迭代会比上个版本更加欢乐向一点,而且角色设定也会出现不小的变化。 该说是心境的变化还是什么吗?总之是这种东西。 虽然有人会说优秀的作家只是观察者,但我既不是什么优秀的作家,也不是想写不想写的东西的人。 所以该重置的还是要重置的。 上个迭代的版本仍做保留,喜欢前作气氛的可以继续缅怀一下。 本文再次含有可预计的血腥、暴力描写,希望无法忍受的读者有一定的心理预期。 本文非百合向。虽然百合无限好,但非百合向就是非百合向。 其它注意事项同原作。 欢迎提出任何建设性或非建设性意见或建议。
  12. 目录 第一卷——旅程的新手村 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第十六章 第十七章 第十八章 第十九章 第二十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九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九章 第五十章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三章
  13. 好久没有写过长篇小说了,打算磨练一下自己,顺便在写小说的时候戒掉对饮料的渴望,每天可能写过五六百字 第一章 我太婆和太公的故事 我的太公在我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在我爸妈的回忆里太公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喜欢打牌打麻将,有一次我回到老家,突发奇想想了解太公的故事 我去了老宅子里找到了我的太婆,太婆吸了一口烟(老人家现在九十来岁了,每天都抽两根烟喝半杯白酒) 慢悠悠的给我讲起了我太公的故事 我太公是逃难到我老家的,当时在帮我太婆家里打工,根据村里人的说法,我太婆当时是一个大家族,一大堆人住在里面,房子也都雕龙刻凤,在房梁上曾经还有一只张翅欲飞的凤凰,可惜在零几年的时候被贼偷走了 太公很会干活,很快就吸引了太婆的注意力,两人很快就结了婚,住在了一起,生下了我的大姑公,两人的日子看着是越过越好,可是接着剧情就直线往下走了,日本人开始入侵中国,我们村也不能幸免,日本人先是打死了守村的道士,又奸杀了一个腿脚不好,躲避不及的寡妇,又杀了一个从杭州逃到我们这里避难的杭州商人,太婆当时讲的很吓人,那个商人的肚子被日本人剖开。 我太婆当时刚生下我二姑公,和村里人一起躲到了山上,我太公则是给解放军们筹集粮食,跑回了文成 当时日本人对着村子进行扫荡,大家躲在山里,我太婆为了不被日本人发现,差点把我二姑公捂死在怀里。 日本人很快离开了这个小村子,太公又回来,哪里知道,日本人刚走,刮民党又来了,我太公就被抓了壮丁,他一共被抓了三次,每次都能安然无恙的逃回来,这是第一次,他被抓走,乘着天黑跑了出来,很是神奇,过了几年,在刮民党统治时期,我太婆生了个女孩,可惜当时物价飞涨,人都开始吃树皮,吃草根,女孩被饿死了,太婆跟我说,至今都忘不了,她的女儿不停的对着她喊饿。 第二次是国共内战的焦灼时期,我太公又被抓了壮丁,这次的长官,听说了我太公能在半夜逃过国民党的搜捕,说每个星期给他发五个大洋的军饷,给他一个小官当 我太公自然是知道刮民党的厉害,当天晚上,拉着几个不想当壮丁的村人又开始逃跑了,当时一堆人对着他们开枪,还好那些都是新兵,枪也打不准,我太公这才逃出生天 第三次就是刮党大败退时期了,我太公运气不好又被抓了,这次他被绑在了村口的大梁上,刮党的人准备对他用刑,运气不错的是,看守他的士兵突然因为听说有解放军,去村里叫人了,在地上留下了一把军刀,我太公用脚把刀挑了出来,割断了身上的绳索,又逃回了文成,直到建国后,大家才过上了安稳日子。
  14. 唔……有谁能告诉我首行缩进2字符怎么弄么 写了点很乱的东西,希望大家点进来能看的开心。 不开心也有红包领哦 —————————————————————————————————————————————————————————————————— 第一章 意外 那是代表着破灭和希望的星星。 向着它许愿。 玛蒂尔达看着天边闪烁的光点,默默的祈祷着。 从心头到口中,轻轻的默念三遍。 【愿在远方的亲人平安,希望能给爱人送去自己的思念,让他早日归来。】 …… 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虔诚的向光明神祈祷着。 在流星消失之前许愿的话,这些愿望就会实现。 这么想着,玛蒂尔达睁开了眼。 流星并没有消失。 不如说…… 似乎在眼前变得越来越……大了? “哎?!” ‘哃’的一声,闪烁着光芒的飞碟状物体从天际坠落,狠狠的砸在了附近的地上。 巨大的质量在重力的引导下,毫不意外的引起了巨大的冲击,玛蒂尔达没来得及反应,就在冲击力的作用下,贴到了墙壁上。 那是实在过于巨大的力量,头部撞击到墙壁,只是一个瞬间,少女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在飞船落地的一瞬间,罗希就知道自己这回真的糟了。 之前遭遇宇宙海贼,飞船被阳电子炮直击,缓冲功能已经失去作用,虽然匆匆的开启跳跃系统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原生态星球,但是看来在逃出生天之前,自己就要在重力的作用下被压成一团肉酱。 “可恶啊啊啊!我还不想死啊混蛋!” 罗希胡乱的按着按键,试图找出自救的办法。 但是三秒后,飞碟还是像流星一样撞到了地上。 瞬间剧烈的震动,那种感觉,这辈子都不想体验第二次。在重力作用下,罗希仿佛瞬间全身的骨骼和血肉都要从嘴里呕了出来。 但是…… 比想象中,要好一些。 他使出最后的力气,按下了一直没用过的急救系统的按钮。 “主人生命特征低下……身体损坏度62%,需要修补或更换躯体……” “扫描中,舱内无备用肉体,搜寻范围加大,求救信号无反应,确认非星盟所在星球,大气成分分析中。” 飞碟状物体打开两个小孔,飞出了几个类似小型侦查机的东西。他们围绕着被冲击力击碎的房屋绕了一圈。 “确认为类地星球,生态环境良好,肉体替代品搜寻中。” 几道光墙扫过周围的废墟。 “发现濒死智慧生物躯体……扫描中……可替代,正在请求许可……” 【我要死了么?】 一片昏暗的眼前,玛蒂尔达仿佛听见了光明神的召唤,是回应了自己的祈祷么? “构建交流链接……你的肉体已破弃,修复不能……按星盟律法请求征用……你有什么要求么?” 【是神给自己最后的恩赐么?那么……】 “请照顾……我的弟弟,并让雷特,让那个人……得到幸福……” “要求收到……许可,解析开始,重构……。” 【照顾我的弟弟……并且让那个人,得到幸福。】 在睡梦中,似乎有人那么轻轻的说着。 虽然是很轻柔的语气,但是话语中,透露出坚强与责任。 随着这些话,一些记忆流了过来,虽然明白是与自己无关,但是其中包含的温暖,让人有种伤感的错觉。 眼前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 后脑勺不断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感觉,这阻碍了罗希对四周的注意力。 “是降落时碰伤的吗?好疼,呜,不过还好,比想象中要好很多了,我还以为我会被压成肉饼,看起来缓冲系统还没有全坏……哎?” 下意识的摸了摸头,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纤细手臂,有种异样的不协调感。四周也并不是在自己的飞船内,看样子似乎是在哪个星球迫降了。 不过比起身处的环境,自己身体的变化让罗希感觉到更加恐慌。 他慌张的四处张望着,最后看到了前方的水洼,立刻就爬到了那边。 而这时,脑海内植入的生物芯片也将在罗希昏迷期间记录的信息反馈了过来。 “宿主全身破损,备用方案,采用,原肉体损坏,废弃,以当前发现人类单位为主体,重构,移植,对象为……” 水洼里,映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那惊恐表情,却让这张脸显得有些扭曲。 “女性。” 简直糟透了! 出门旅游被宇宙海贼追杀。 迫降到附近星球上结果降落装置失灵。 好歹是通过自救系统活了下来,可是—— 这个挺拔的胸部、白皙的手臂、紧绷的大腿、还有大腿之间那股凉飕飕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样啊!” 罗希愤怒的砸着飞船的外壳,一只手胡乱的在自己头上挠着,那是一头柔顺的金发,即使在她(他)粗鲁的动作下,仍然顺滑的垂在脑后。 稍微的将怒火发泄出来后,罗希摇摇头,手背敲了敲耳后,开始用芯片和飞船主脑沟通。 “……损坏度超过80%,具体损坏无法计算。” “自我修复需要多少时间?” “系统启动中,预估所需时间……系统无法作动,能量不足。” 罗希听到这里,忍不住又挠起头来。 “偏偏是在这种星盟上都没有标注的蛮荒星球!求救信号发了么?” “求救信号已发送,错误,信号在大气层消失。此外,您有一项需要先完成的任务。” “信号机也坏了么!难不成我就要一直呆在这个荒芜之地么?唔唔唔~倒霉!”罗希走来走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任务?还有什么任务?” “您的肉体是征用本星球智慧生物修补的,根据星盟《未发达星球智慧生物交流法》规定,对任何未发达智慧生物的侵害和损毁,都是非法的。在不可抗力的情况下对未发达智慧生物造成损失和伤害,当事人需要给予一定的补偿。当时飞船从天空降落,冲击了现场的智慧生物,使其濒临死亡,而后使用其为主体材料修补您的身体,两者都违反了该规定。但是因为您也处在濒死状态,所以与该智慧生物进行了交涉,确定了补偿方案。具体过程影像已经发送到您芯片中,你可以随时观看。” “哎?啊——原来如此。”罗希考虑了一下,将影像调了出来。 那个影像让罗希愣住了。 在系统所记录的影像中,那个遭受无妄之灾的少女,直接接受了飞船降落时的冲击,全身都变得像是破布片一样,不过让罗希愣住的不是少女的伤势,而是少女的样子。 “太像了,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并不是形容长相,而是在形容形态。 影像中的少女,简直和母星的人类一样,而通过脑内的生物芯片阅读当时肉体改造过程的信息,罗希也确认了这个事实。 【抱歉了,我也不是有意的。】 罗希对着少女略带歉意的合掌,但随即又自言自语起来。 “难道说这里是地球?不不,当时我离地球少说有10个跳跃线的距离,不可能的……哈哈,居然意外的发现了类人智慧生物存在的星球,要是能回去的话,这可是个比肩中古世纪发现新大陆的巨大发现。” 说到这里,罗希突然想到,既然是和地球类似的星球,那么应该也蕴含很多可以利用的清洁能源吧?说不定善加利用的话……。 在罗希思考的同时,影像仍在放映着。 少女已经没有多少气力,断断续续的说出来那句话,而系统也通过翻译将那句话清晰的传递到罗希耳中。 这让罗希的思考停了下来,随即脸上露出了苦笑。 “照顾她弟弟和让某人幸福?” 这简直像是要把他拴在地心引力上的愿望,像他这种来自地球的高度文明生物,要去给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进化的猴子当保姆?! “系统提示您,根据星盟法律,与该智慧生物的交涉影像已经存储于芯片中,如果你不履行交涉中对方提出的要求,等你回到星盟所在区域,等待着你的将是五十年至八十年的监禁生涯——具体年限取决于您的律师。” “可恶,可恶!怎么尽是些倒霉的事。”罗希气愤的跺着脚。“好吧,我认栽了,可是,她那该死——不,可爱的弟弟和那个叫雷特的家伙,到底在哪呢?” “资料不足,无法判断。” 回望四周,除了飞船落下造成的陨石坑,所有的方向都被树给填满了,大概是哪里的森林中。 而在罗希身后,是已经被冲击波变成碎片的木制小屋。 罗希沉默了一下。 “之前的探查中,附近除了那名智慧生物外,并没有其他大型智慧生物活动的痕迹。” “还有足够的能量么?能够探查附近的情况么?” “探测器大概剩余足够出动三次的能量,扫描仪还能使用二十秒。” “给我搜寻一下附近有没有什么替代能源的东西,或者有没有智慧生物存在的痕迹。” “搜寻中……” “右前方五百米处,搜寻到众多疑似智慧生物个体,他们身上……携带着高度浓缩的能量,错误,判断,能量不足,搜寻系统自动停止……。” 飞船一刹那变得暗淡了下去,罗希敲了敲飞船的外壳,但是不管他怎么动,飞船主脑都没有回应了。 犹豫了一下,罗希看了看主脑指出的方向。 那里似乎是一个山下的小镇。 “姑且……先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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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哎哟,大家好,还记得我是谁吗?没错,我就是……我就是大家其实不怎么认识的人啦!咳咳咳,这篇其实是挺久之前写的了,因为成了社畜,很长时间没写文。但是最近陆陆续续写了些H文,又有了动键盘的心情,于是打算把这一篇继续连载完结。 这一次老样子还是霓虹魔物娘的背景观,主角还是老样子,我的二儿子真梦!由于我不会写大格局,基本都是一些小故事,同时因为个人兴趣爱好原因,内容大抵会和以前的文比较相似,请各位见谅。 夜梦恋:第一夜;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第六夜;第七夜;第八夜;第九夜;第十夜;第十一夜;第十二夜;第十三夜;第十四夜;第十五夜;第十六夜;第十七夜;第十八夜;第十九夜;第二十夜;第二十一夜;
  17. 【前提,首发刺猬猫,一直发到上架为止,如果会上架的话。——目标1W节操】 目录 第一卷——旅程的新手村 序幕到第六章——1L
  18. “遗忘与习惯,只有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是一段发生在2011年的都市传说,“我”作为两个不同世界碰撞的受害者 经历了一个有相识,有热血,有恋爱,也有人死掉的夏天…… 目录 第一章:彻夜之雨 彻夜之雨(上)------2楼 彻夜之雨(中)------3楼 7月28日更新 彻夜之雨(下)------4楼 8月1日更新 四弦一声(上)------5楼 8月5日更新 附录 故事中包含血腥、暴力、以及一定程度的成人内容描写,请不满十八岁的读者止步于此。 Q:为什么这篇小说的主题叫《一步之遥》?A:说到头来,这是个充满了各种遗憾的故事。会让人产生“如果当时不这么做会不会更好?”“如果当时下定决心会不会有转机”的感觉,没有好结局,也没有坏结局,大家可以期待的,就是通往最后结局的一步之遥。总之,喜欢的人会看下去的。 Q:超现实主义的故事?A:故事发生在常理的世界和失控的世界之间,有的情节可以用科学去理解,也可以用更加魔幻的角度理解。总之,故事而已,为什么不放轻松点呢? Q:更新频率?A:故事的主干部分其实已经基本完工了(大概70%),一般3-5天为一个周期润色后发表。这是一部用于自己练笔的内容,不满意的地方可能会被推倒重来。如果发生了严重的吃书情况,更新缓慢还请谅解。 Q:原创和转载问题?A:故事内容为原创,仅献给本论坛的读者,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二次发表。 Q:同人和二次创作?A:欢迎非OOC的同人创作!
  19. 以前写过一些小说,但是都扑街了,最近又突然手痒想试试再写写了,但是扑多了就不直接在网上发了,如果大家看了能顺便提点意见就再好不过了。 简介:系统也有了,穿越也穿越了,两件开心的事情交织在一起,为什么却是这么的无奈呢? 细川直人的仰天叹息,原本以为自己的高中生活会努力读书,为未来博一个出路。 可是神奈高中第一天才美少女的出现却扰乱了细川直人平静的生活。 古灵精怪的算卦少女,弱气的黑客女孩,百变却没存在感的青梅竹马,未来将会走向何方呢?
  20. 索引楼 简述 这是一个赛博朋克风的随笔 每个人在自己的篇章作为自己的主角 不公平的世界总是反复 书写王侯史诗往往需要很多故事 本篇故事力争在百战时完结 希望也有足够的时间来让我连载完 经过多年没有写文尝试一下测试自己底力的文章 目前其实已经构思大概4个故事了 距离百战大概还差96篇 已下为已公布信息与下章预告如想不被剧透直接看本篇请点索引 人物简介: 城邦:席尔瓦那格 原本作为最大的中立城市异常火热,但由于与他国外交时惨遭他国荼毒诟病如今已大不如前。如今只剩下一座易攻难守的交界线。而这条交界线也是邻国看重的十分主要的交通枢纽这也导致了席尔瓦那格成为了众矢之的。常年战争让这座城市越来越疲劳了,可能坚持不了太久。 卡尔: 职阶:圣剑骑士 出生地:未公布 现居:席尔瓦那格 故事简明: 与美莎、迪卡为战乱时孤儿后流落到席尔瓦那格 由于天生神力被圣殿骑士团看重,成年后成为圣殿骑士队队长授予圣剑 其能力出众,与他国交战时也可一骑当千,是名副其实的圣剑骑士。 美莎 职阶:辉夜姬(伪(原:法师。被命名的称谓) 出生地:未公布 现居:席尔瓦那格 故事简明: 与卡尔、迪卡为战乱时孤儿后流落到席尔瓦那格 流浪团中唯一一个有魔法适应性的人,之后的战斗也大放异彩。 仅此而已(目前仅此而已) 迪卡 职阶:吟游诗人 出生地:未公布 现居:席尔瓦那格 故事简明: 与美莎、卡尔为战乱时孤儿后流落到席尔瓦那格 嘴巴很刁钻,看起来满不在乎实际上非常在意美莎和卡尔 (其他情报随着故事的发展而发展)
  21. 原本是發表於灣灣的創作平台,因緣際會來到SS之後決定轉載到這邊。 更新會比較不定時,加上我個人不喜歡一次更新太多篇幅的緣故,因此習慣是會把一個章節分成3次左右上傳,1次大約是五千到八千字。 切割的部分通常是在轉場或者切換不同人物視角的時候,所以應該不太會影響閱讀。 在原平台曾經發表過原版的「刺客安魂曲」,這一次是經過幾年之後重新修正後改寫的「新修版」,因此標題前才加上了一個新修的前綴。 希望大家能夠喜歡,有想法也請不吝賜教。 * 目錄 第一卷 序章 傳說揭幕(請見下方) 第一章  深閣翠玉(1)(2)(3) 第二章  虛構協調(1) * 內容簡介 「若說死亡是最殘忍的解藥,那麼刺客的刀刃即是最無情的慈悲。」 有人說,刺客都是無情的,然而世界上並沒有真正無情的人。正因為知曉何為無情,才能真正理解“情”的意義。 「如果說,有人希望你牽起她的手,那你千萬要記得,一輩子都要握緊她。」 有些事物,只有在失去之後才會懂得珍惜。有些人,一旦鬆開手就是生離死別。 「傳說中黑曜石是一種能夠吸收周遭的汙穢、犧牲自己來淨化身邊一切的礦石。那麼,吾等『黑曜罪惡』即是將一切的黑暗以及罪惡都接收、承受的罪人們。」 黑曜罪惡,由一群刺客所構成的組織,以除盡帝國之黑暗為目標、以代替世人承擔所有罪惡為信念。下可殺平民、上可刺帝王,在刺客的刀刃之下人人平等。 世間萬惡,以殺人為最。世上不存在善良的殺手、也不存在正義的刺客,只存在以罪惡洗淨罪惡、等待著安魂曲奏響的罪人們...... * 卷一。序章。傳說揭幕   吟遊詩人的周圍總是圍繞著孩子,柔和卻略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隨著歌聲撥弄著手中的魯特琴,在這種日常中,不知有多少故事在此孕育。   「刺客之手撥去迷惘、漆黑之劍斬去絕望。」   故事已到了最高潮,不只孩子,就連路上的行人都不自覺地停下腳步。   「啊!看那傷痕累累的身軀、看那淚水浸濕的衣袖。」   孩子們的眼角逐漸泛起淚光,隨故事起伏化為滴水流過臉龐,或許此時此刻,衣袖被淚水浸濕的並不只有故事中的刺客。   「刀刃揮出、而反叛者的野心終究在此落幕。」   琴聲逐漸變慢、變弱、最終消失於寂靜。   靜默之中,連聽眾的呼吸都不禁隨之沉默。   「究竟過去是為何努力、究竟未來要如何前進?刺客之心已然冰冷。」   忽然之間,那悠悠的琴聲又慢慢的奏響,聽眾的心亦隨淒美的旋律漂泊至遠方,彷彿在意識之中與悲痛的刺客對話一般。   「或許,這就是刺客離去前,最後的安魂曲。」   詩人的指尖不再撥動、手中的魯特琴不再奏響,在場的觀眾默不作聲,靜靜的享受著詩章最後的餘韻。   曲終、人散。   詩人收拾著行囊、清點著今天所得到的打賞,此時,他注意到了兩個人,兩個從故事的開始就一直坐在遠方的角落悄悄傾聽的兩人。   兩人身披著斗篷罩住全身,無法看清其面貌,但可以些許的聽見他們說話的內容。   「你聽見了嗎沃魯?那樣的刺客現實中怎麼可能存在嘛!」   聲音是那麼的純真,或許是一位年幼的少女吧?   雖說嘴上否定其存在,但從其語氣上猜測,或許心中正是憧憬著這樣的存在也說不定。   兩人慢慢的邁出步伐,在離開前,少女身旁的那名被稱為「沃魯」的人緩緩的轉過了頭來。   「或許……並不一定。」   那一瞬間,詩人與他四目相交。   一陣冰冷的感覺湧上,詩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即便是流浪於世界各地、閱覽過無數人群的吟遊詩人,也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神。   那是一雙冰冷的眼神,彷彿光憑視線就能奪人性命一般。如果只是這樣,或許很符合剛才故事中的刺客形象也說不定。   然而,在那眼神的深處,似乎突兀的、矛盾的,潛藏著最後一絲的深情。   他到底是什麼人?   經歷怎樣生命故事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眼神?   “或許……並不一定。”這句話究竟又是什麼意思?
  22. 第一章 1 这座城市总是下着雨,甚至已经成了整个国家对这座城市的认知。有人可能会想“淅沥沥的小雨很美。”可是真正住在这个城市的人并不觉得,外人怎么会懂风湿老人以及不能进行体育锻炼的学生们痛?(ps:虽然我是很开心不上体育课)那些有拖延症的人每次出门则更是煎熬。 我站在一栋高楼下的站牌旁等着一辆很难等的巴士,雨水淅沥沥的从眼前划过,跌落地上溅起同类,沾湿了裤脚和鞋子,带来了不舒服的潮湿感。作为漫画编剧的我是真的很讨厌出门... 但与其说讨厌出门,不如说是讨厌于自己抗争的过程。每次都是在“啊,再拖一会吧再拖一会吧真不想出门真是麻烦真是累啊”这种想法,再想多了就会有“万一下雨滑倒怎么办万一被无良酒驾司机在雨天撞到了唉还是不要出门了吧”然后决定放弃出门。但今天可能是有点不同,以前在高中最好的朋友邀请我和一些同班同学去他山间的别墅,我实在不想拒绝,不过还是在鞋柜前待了半个小时才出门。 “唉,好想回去。”站在家底下的我如是说道。但不去的话应付起那个人也是很麻烦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辆巴士终于从街角亮着灯向着这边驶来。可千万别溅起水来了啊,要不要躲开呢...应该不会吧好累还是不要往后走了...根据墨菲定律,这样想着的我不出所料的被溅了一身。 我...放弃了思考,丧气的走进了门开着的巴士,对了,到底是要投纸币还是硬币呢? 就在我思考出这重要的问题的答案的时候,硬币已经被我拿起的时候!汽车司机好死不死地开动了巴士,那枚决定了我素质的硬币从手中掉落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动着。 “哎,我的币。”我把纸币塞进框里眼神追着硬币跑了起来。最终停在了一个坐着的人旁边。 从颠簸的车厢间跑过,正准备弯下腰去捡那枚硬币。一只皮鞋狠狠的砸在了我的硬币上,宣示着所有权。僵硬的腰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一时忘了直起来,但我的眼神却被那个人吸引了。 亚麻色的长头发很自然地垂在身后,身上穿着的jk制服比以往在如何漫展上看到过的都更加适合,夹在手臂和身体间的扁平包包,那精致的不像人类而像是仙女的五官配着很冷淡的表情望着窗外,更让她有种漫画中女主的气氛。 该怎么开口呢?应该是一不小心踩到了吧如果这样很草率的开口会不会被认为是恶心的搭讪啊?她如果投来恶心的眼神怎么办。还是不要拿这枚硬币了吧,算了吧算了吧。我在脑子严密的思考着。 “这是我的了。” 正当我打算放弃了的时候,她转过头来带着贵气对我说道。麻烦不要用这样的脸说出这么坚定的话来好吗?你是胖虎大小姐吗?经典的强盗逻辑。 这我当然受不了了,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嘴巴对着女孩子说出了不堪入目的话语。 “臭碧池快把你的脚挪开,那是我的硬币!” 完蛋了。 2 “你这个整天都蹲在家里的死宅男,倒不如说是家猪。一看你不是在网上指点江山的键盘侠就是经常拖更的挨千刀的小说作家。” “你这婊女,是不是天天凭着自己好看就肆无忌惮的说话啊?这不就是电视剧里常见的婊子吗?反正画的漫画也就是那种剧情和作画完全没有人看的漫画吧?” 自从那枚硬币被她踩在脚下后,我与这个女孩的争吵就没停过。 我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可她坐下后就立刻骂我,丝毫不对刚才的强盗行为感到愧疚。 虽然我刚才的话语也欠考虑,但看她蛮横的态度我并不打算放过她。 “哈?!你这家畜居然敢这样和本小姐说话?等着吧,你不是死于熬夜赶稿猝死就是死于咖啡因慢性中毒!” “太恶毒了你这女人,我诅咒你必然死于被网络喷子折磨到上吊自杀。” “哈!你这人不会有什么跟女孩子说话就发抖的恶心毛病吧?你不会是个死处男吧?!” “咳咳?你脸都红成...这样了,一定是个...没接触过人事的大小姐吧...” “你这家猪!” “你这婊子...” 糟糕的天气像虽然不像火,但更让人恼怒,我骂的愈发起劲也更加难听,她也毫不退让;抓住我的一切特征开始肆意攻击,好像打见面开始我就欠了她什么似的。 当然,心中有火的不止我们…… “都给我滚下车去!” 最终,我们两个因为在车辆中吵闹而被司机赶下了车,停靠在了郊外的一个车站。 我早该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幸运的是车上没有其他乘客司机也耐心地听了这么久,否则我们下车的时间肯定会提前。 “我要告他侵犯乘客权益!” 女孩跺着脚朝巴士离去的地方抱怨着。 “...我觉得不...太可行...最近司机是可以为了行车...安全将...干扰行车的乘客赶下去的...咳咳” 我有个怪毛病,一旦思考过多体温就会直线降低,虽然去医院看过但医生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因为不影响日常生活所以也没有太多的管它。倒是被赶下来加上体温降低让我逐渐冷静下来,看着车站告示牌上的地图思考着。 下一趟车又要等好久,但目的地已经不远了,要不要试着走过去呢?现在还在下雨,这么泥的地面还是等等吧,可是我又约定了准确的时间……真是麻烦。到底要不要走啊?还是先坐一会吧... 这么想着的我一屁股坐在了车站的凳子上看着市郊的雨中风景,眼镜逐渐被雨水变得模糊。 不过话说居然还有人会跟我一样坐车坐到这个已经几乎看不到市区的城郊,真是不可思议。 我稍微用眼角瞟这这个恶劣女,似乎还在为了司机的无情而愤怒。不过脸色好像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红了,现在正把脸歪在另一边,似乎不想让我看到。 食指第一节和大拇指指尖相较其他手指明显粗糙,手掌侧面以及袖间难以洗去的颜料,将包包夹在手臂和身体间的坐姿和站姿,加上包包单薄的可以看出画板的形状。 虽然这样观察别人有变态的意味,但只要不说出来就不会像很多轻小说侦探一样招他人的侧目。还好刚刚骂人的时候没有判断错了,不然真会被嘲笑死吧。 至于她为什么能看出来我是专门写东西的人,可能是我的十指指尖都有一层茧,加上长期在电脑前打字而养成下垂的肩膀,身上因为长期摄入咖啡因而留下的咖啡味以及过度疲惫的黑眼圈判断出来的吧。 虽然可能说学生这个职业也满足以上推断,但已经沦为相当于社畜的赶稿者苍老的我(23岁),以及有成熟气息的她都不太试用。 不过这恶劣女有着和性格不符合的观察力挨... 我正想着出神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やあこんにちは,こんにちは,ねえ調子どう?普通かな...♪ “咳咳,你好你好哪位...”我慌忙接起了手机,人喜好的音乐类型有的时候可是比性癖还更难以开口。 “喂喂喂,白田秋叶,你在哪啊?到了没啊?”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我暂时并不想听到的声音与在雨中开车的声音。 “额,我在城郊站啦...被司机赶下来了而且我并不想跟你说原因。你来接我不,啊算了,你八成也赶不过来吧?” “啊没错呢,就算我在家也不会来接你哈。” “所以我一开始就不打算出门来你这里...” “嘛嘛,咱俩不高中时就绝对不会去做麻烦的事吗?” “虽然很想反驳但你是对的...” 电话里传来爽朗的笑声,然后他问道。 “对了你见到我堂妹了吗?她两个小时前刚刚下火车直接坐巴士来了,应该就是你坐的那一个号码吧,真是的,手机还没电了。” “是吧?毕竟没有其他巴士来你这了,而且怎么可能这么巧...”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眼角开始抽动。“你妹不会是个漫画家吧?” “她主业不是漫画家,但好像的确会画画吧。怎么,你见到了她吗?是不是挺好看的?麻烦你帮我把她带回来吧,对了我记得现在这个时间好像那个站已经没车了,你带伞了吧真是麻烦哈哈哈。 ” “虽然你已经很讨厌了...但你妹讨厌程度比你还高。”我叹了口气,“拜拜。” 挂断了电话的我开始沉思。 目标是到那个人家里,但现在多了一项不做不行的附加任务。最困难的是:到底怎么开口? 我被你哥拜托带你去她家?这怎么能对刚刚骂过的人说的出口啊?不对好像什么话都不太好和骂过的人说啊!这成功的几率太低了,所以我决定!还是拖着吧,说不定能等到那个人呢...不过如果是这样的结局肯定是被那个人羞辱而且拖延了其他同学的时间啊...为什么我会想这么多啊...好烦好烦好烦。 和往常一样,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我总是会借助思考各种后果的幌子,来拖延这应该马上做的事情。我厌恶着,但我却很不想摆脱这样的过程。 3 “喂,我堂哥叫你带我走是吧?” 就在挂断电话还没有半分钟,站着的她向坐着的我发出了疑问或者可以说是质问。就像是这个阴雨城市的暴雨一样突兀。 我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刚刚对话太大声了,不过这恰好成为了我的一根救命稻草。 “对啊对啊,真是麻烦死了大小姐,快走吧。” 站起身,背对着她,用不在乎的语气说着,撑起雨伞踏出了车站,心理却在掂量另外一件事。 两小时前从外地来到这里,而雨是一个小时前下的,也就是说,如果从火车站坐巴士来这里的话,应该是不会想到要买雨伞的,而且她身上似乎也没有放雨伞的位置,所以又轮到你了!到底要不要和刚刚吵架的人共撑一把伞呢,享受被选择所扰的痛苦吧大小姐! 棕色皮鞋轻巧的踏在了我旁边的泥地,来到了正在暗喜的我的伞下。 “你笑的好恶心啊,快走行不行?” “啊?哦,哦!走吧。” 怎么回事啊这女的,又恶劣又难缠,要不是长得好看我就骂你了哦,不对好像已经骂过了。不过好近啊... 本来从工作开始就一直是一个人的我自然不会买那种太大的伞,于是两个人的肩膀就老是无意识的碰撞。 这就是传说中的处男大挑战吗? “喂,把伞移过来一点啊!你还是不是男人?” 果然不是我想的那样,这就直接上升到性别问题了,这女的果然除了好看就没有任何值得赞赏的东西了,胸部也是平的让人叹惋。 “你在看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也没什么好看的。”我移开了视线,小腿被狠狠侧踢了一脚,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不过的确是做了亏心事,就算心有怨言也不敢说出来。我把伞适当的歪过去了一点,一些雨丝打在我的右肩上。 还没写完这一章姑且先发给大家看一看伐,希望大家能提出意见与看法,十分感谢!
  23. 当我领悟“看恶役不如写恶役”时,便有了这篇小说。 因为还开着另一个坑,以及现实中的原因,更新速度待定。会尽力而为的。 内含百合要素,同时有男性角色出现,并可能出现订婚剧情。阅读中请注意。 本作设定中织田信长原本就是女性,只不过以男性身份出战。 →信长有着嗜好女装的轶闻,并据说“是不输女性的美男子”,所以信长本就是美少女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因为模仿轻小说写法所以主角设定成了日本人。请勿就争议问题展开争议。 那么,请尽情享受本文。 ====================分鸽线================= 目录 序章·信长的转生------------------------本层 第一章·大小姐不知礼数-----------------本层 ====================分鸽线================== 在异世界过慢生活失败的我 要侍奉转生成为恶役千金的织田信长 序章·信长的转生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似幻。 一度既得生,安有不灭哉? 在生命的最后、熊熊燃烧的本能寺中,听着森兰丸的怒吼,信长想到的却是那张苍老的面容。 那是数十年前的事了,那时的她既不是第六天魔王、亦不是佛敌,而仅仅是位生性稍微有些顽皮的公主而已。 虽然不论谁都要阻止她,就像长大后那些结成包围网的大名们一样,但那时的吉法师也和现在一样,毫不忌惮他们的目光、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此间是天下布武,彼时则只是和自己喜欢的人们——平民们,想要和他们一起玩耍罢了。 在那时的某一天,年幼的她遇到了一名老妇人。战火和盗贼先后夺去了她的丈夫和四个儿子,而饥饿也将要把她带走了。 年幼的信长怜悯地掏出了钱,老妇人却没有收下。 “这些钱对您来说不值一提,却能维持贫寒人家一个月的生计。” 那你还不收下?不用和我客气啦! “那么,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 那我就每月送钱过来吧! “您为什么要送钱给我呢?” 当然是因为见不得有人受苦啦! “可是天下的穷苦人又何止我一个呢?您大可一直一直送钱来,可若是您忘了呢?若是您出嫁到别国呢?那时我一样会饿死,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区别而已。而除我之外的那些穷人们又会怎么样呢?公主大人哟……如果您真的有什么慈悲之心,拜托了……” 那位老妇人仿佛燃烧着自己一般,正如信长今日燃烧着自己一样…… “让这乱世终结吧……那才是您能给予我等草芥之命的仁慈啊!” 最终,信长既没有留下钱,也没能结束这长久的战乱。 虽然稍有遗憾,但信长并不后悔。她做了她想做的,并且一生都没有改变这一点,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足以自豪地向子女讲述的故事了。即使她不在了,还有家康和猴子,自己已经指明方向了,剩下的路她们也能走完吧。 到那时,一定就能消去这世上的一切悲伤了。 在生命的最后,织田信长依旧悠然地跳着敦盛,直到烈焰吞噬了她的肌肤与长发。 然后,信长却睁开了双眼。 本应随肉体一并消亡的意识此时依然清醒,而在她眼前的已经不是被火焰吞噬的和室、甚至不是绘卷中和式或南蛮式的地狱,而是一片辽阔无穷的白。 在这片纯白色的大地上,立着四位极高大的女性。信长甚至觉得,她们比安土城还要再高一点。 “织田信长哟,世人尊汝为‘英雄’,作为奖赏,应授汝‘转生’之嘉奖。”左数第一位女神大人如是说。 “可是啊可是,信长酱对于神佛会不会太没礼貌啦?其它的女神大人可是不爽信长酱很久了。”左数第二位女神大人说。 “因此,不能如常奖赏你。”右数第二位女神大人道。 “不,不过,那个!也不是完全不会给您奖赏就是了的说!只,只是会比正常的稍微差一点点而已,真,真的只有一点点!”右数第一位女神慌慌张张地补充。 搞什么莫名其妙的啊?信长刚想找个机会点把火,眼前却突然黑了下来。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夫人!老爷!是个女孩子!”有个女人说着信长听得懂、却既不是日语也不是南蛮语,更不是汉语的语言。 以头脑自傲的尾张大傻瓜瞬间理解了自己的处境:正如刚才的女神们所说,自己转生了。 这种情况下还能说什么吗?人生五十年,如梦亦似幻呐…… 无奈的前织田信长,作为新生儿嚎啕大哭起来。 第一章·大小姐不知礼数 人生五十年,如梦亦似幻。 在总共25年的人生中,泽源初叶学到了一件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越是工于心计,就越是会因为意外的情况而失败。她显然已经失败了,却并没有能够超越人类的方法。 一切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彼时的她,被一场卡车车祸牵连进去,住院治疗数天后仍然不幸离世。 对于与世长辞的她,四位女神提出了补偿方案——转生。不过因为初叶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太久,好的转生名额暂时售罄了。于是,初叶只能转生到自己生前喜欢玩的少女游戏——《灰姑娘学院恋爱漫谈》,简称《恋漫》——中的一位反派大小姐身上了。 再次不幸的是,因为转生得太晚,此时这位反派大小姐刚好到了剧情的末路,在泽源初叶转生到她身上时,她已然犯下罪过、遭到游戏中角色们的审判,并试图割腕自杀。初叶正是从她在自杀后的昏迷中醒来时接手的。 对于改变命运来说……这个时间稍微晚了一点。从前世的记忆中来看,初叶是没有任何翻盘点的。 幸好,初叶生来不喜欢与人争执,而前萨瓦哈拉大小姐所犯下的罪行说穿了也不过是过激的恶作剧而已,本质上不过是大小姐们为了男人的争风吃醋,再怎么说也不会判处死刑的。游戏中反派大小姐的结局,也不过是被剥夺家名之后送到了远方的修道院而已。 那样的话,反而有机会试着像漫画中一样,过上悠闲的慢生活吧? 于是,泽源初叶顺势而为,事态的发展却完全脱离了她的记忆。 前萨瓦哈拉大小姐虽然极端地自私,但谁也不能否认她有着优秀的头脑和不愧于贵族名号的教养。然而生前不过是一介普通便利店员的泽源初叶几乎完全不懂真正的贵族礼仪,即使借助前任的记忆也相当地无济于事。其结果是,游戏中甚至为萨瓦哈拉大小姐赚取了大量人气的“败退宣言”剧情,被泽源初叶演绎得糟糕透顶。不仅因为不懂察言观色而数次打断胜利方的话,遣词用句也毫无贵族风度,甚至被认为是公然挑衅。因为她的失礼表现,连救女心切的父亲都脸冒绿光…… 结果,虽然泽源初叶按照预定得以被流放到边境领地的修道院,但与原作中充分的武装护卫不同,这次护卫泽源初叶的只有区区两名劣兵罢了。 这一变化造成的影响相当显著:原作中,萨瓦哈拉大小姐平安到达了修道院;而泽源初叶则在旅途中遇到了山贼的袭击。两名护卫当即入了伙,将她作为投名状送到了山贼们手中。幸好正赶上一队士兵经过,山贼闻风而逃,来不及将拼命反抗的泽源初叶打包带走。然而不幸的是,路过的这队士兵也并非善类。虽然因为时间关系并没有侵犯初叶的身体,却把她的财物洗劫一空,为了自身的安全,初叶还不得不恳求他们送自己一程,路上更是少不了被咸猪手骚扰。好容易挨到了镇上,初叶趁着他们与守门的长官吹牛时溜走了,才得以从猥琐的目光中解脱出来。 然而,经历这一连串磨难的她别说过上安静的慢生活了,连今天晚上睡在哪都没有着落。 就在她低头寻找有没有掉在地上的硬币时,duang的一声,头部受到了重击。 稍微有点山贼ptsd的初叶大声尖叫起来,引起了周围人们的围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初叶才尴尬地发现,自己并不是遭到了山贼的袭击,而是撞上了一个告示牌。 “怎么,小姑娘想要去当那个‘希洛斯克的疯姑娘’的女仆吗?”周围的人打趣道。泽源初叶尴尬得想要找个地洞躲起来,却也注意到了告示的内容。 “为奥戴尔家大小姐招募专职侍女。 年龄不限,学历不限,经验不限。 包吃包住,每月五休,月银十枚。” 每月工资十枚银币的话,算是比较可观的收入了,至少不会比作为萨瓦哈拉大小姐时家里的女仆拿得少。而充足的休假更是相当诱人了。 看她读的仔细,刚才出言打趣的强壮大叔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 “我说,小姑娘,你是外面来的人吧?” 初叶点点头。 “那么,我还是跟你说清楚的好。这位奥戴尔家的大小姐,就像我刚才说的,是位不折不扣的疯姑娘。不管是家庭教师还是侍女,统统管不住她,还经常被她武力威胁……她活了多久,就换过多少个女仆。这不,这第十五份招募状都贴了两个月了,一个应征的都没有。第十四任女仆刚好是我邻居的叔叔的同事的战友的侄子的同学的女朋友的情人的青梅竹马,据她说,要不是做不满一年的话一分钱都拿不到,她第一个星期就想离开奥戴尔家了。要是不小心做了女仆,就要忍受被疯姑娘和公爵人大夹在中间的辛苦……像你这样的小姑娘,肯定是不行的。” 对哦,做女仆的话…… 初叶想起了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容貌。因为是少女游戏的世界,而且是作为反派人气也很高的角色,自己此世的容貌相当秀丽。正值15岁的青春年华,充满生命力的皮肤在精细的养护下白皙柔嫩,在幼稚中带有一丝成熟的成长期特有的少女风格也是完美无缺。虽然因为性格原因,让脸上少了原本的一丝冷冽,却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感觉。再加上之前标志性的金色长发已经在出发前剪短,应该已经很难被人认出是萨瓦哈拉家的大小姐了。 虽然自己的礼仪作为大小姐是灾难性的,但好在前大小姐的记忆还残留着,做女仆的话大约不会失礼。而且自己前世也一直有打扫卫生的习惯,即使不用电器辅助,初叶也有信心胜任清洁工作。 这样看来,去做女仆无疑是相当不错的选择。趁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还能入眼,赶快找个地方做工,攒下钱之后就可以出发去修道院、过上慢生活了! 得出了如是的结论后,初叶向壮汉鞠了一躬。受到美少女的礼待,壮汉一时间手足无措,红着脸挠了挠头,完全没有了刚才轻佻的样子。 “先生……就您所知,还有哪里要招募女仆的吗?” 这一问可让壮汉犯了难。 “哎呀,小姐,很不巧啊,奥戴尔家女仆的迭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迭代是什么鬼啦…… “从那里出来的女仆素质又好,又擅长妥协,如果你是要去条件好一些的地方的话,那里已经全都被这些女仆占领了。” “这样呀……” “如果是工坊一类的地方,我倒是能为你介绍一下,不过……基本都是些重体力活,你这样的体质,怕是做不了。” “唔……多谢您的好意了。” “不过,嫁人也是一条出路嘛,我正好有个亲戚想结婚——” “不了。我,果然还是先去奥戴尔家试试吧。” 初叶决意已定。虽然说是疯姑娘,但到底还是人类。只要生活条件过得去,初叶觉得自己都能忍受。 壮汉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 “那,我就只能祝你好运了啊。如果你改主意了,就来‘战斧与大炮’找我吧,我会帮你找个好人家的。” 一边在意着那个店名,初叶一边前往奥戴尔大宅的方向。 因为只有初叶一人应征,面试的过程十分简略,只由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仆在负责。 “名字?” “泽源初叶。” “zeyuanchuye?你不是帝国人吗?” “是的,我是伊斯特人,随家父到帝都经商,只是路上遭遇了强盗,所幸被卫兵所救。您可以向卫队核实。只是现在和父亲失散,需要维持生计。”初叶适当地撒了个谎。幸亏当时因为咸猪手怕得说不出话,不然她还真不敢让对方向卫队核实。 “啊,那还真是可怜。你的帝国语说得倒是不错。” “是的,作为商人,这些是必备的。” “那么想必你在待人接物上,也学到过不少吧?” “只有一点皮毛而已,不过我会努力的。”这句话倒是实话了。 老女仆将刚才的面试记录折了起来。 “现在大小姐正在做一些跳脱之事……如果你想要做她的女仆的话,就展现一下你的才能吧。如果你能阻止大小姐,我们就录用你。” 糟!怎么是实战啊!虽然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劝阻那个“疯姑娘”,但相较之下,初叶觉得自己更不愿意去做不认识之人的新娘。权衡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那么,我为你带路。”老女仆起身。 随着两人接近庄园的边缘,初叶看到前方似乎有烟升起。再往前走了一会儿,初叶终于看到了这烟雾的真面目。 广阔的庭院中央,一位黑发的美少女穿着睡衣,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矮凳上,身后则是两位面有难色的女仆。在她面前的,是一座小型的暖炉,经过了肉眼可见的粗暴改造之后被用来烤肉了。而那位坐没坐相、拿着华丽的扇子为烤炉扇风的,应该就是这家的大小姐——疯婆娘诺布娜·奥戴尔了。 虽然做派有些狂野,显然也没有好好化妆,但也无法掩盖诺布娜作为美人的容貌。那容颜已经超过了单纯的“长得好看”的范畴,而是从内到外形成了自成一体的系统:若是穿上水手服便显得青春活力、若是换成佯装则变得可爱迷人;OL装就是干练可靠、和服便是温柔体贴。与cosplay不同的是,与其说是服装凸显出了气质,不如说是只有借助服装人们才能就此人的美丽有某一方面的认知……即使在现代日本,依靠图片处理软件也很难制造出这般完美的少女,即使对于女性向游戏中的世界来说,也算是可以评价为规格外的美貌了。 初叶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只向沉入水中的孩子投石的猛虎的心理准备,这时便觉得,只是烤个肉什么的……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调整好心态,初叶走到奥戴尔大小姐的对面,隔着烤炉向她用自己能做到的最标准的动作行了一礼。而这时,奥戴尔大小姐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早就做好了会被无视的准备,初叶并没有受到打击,还是按照预想的做法,说出了准备好的自我介绍: “大小姐您好,我是泽源初叶,今日——” “你说什么?”大小姐突然抬起了头,打断了初叶的话。初叶本以为自己无意识地冒犯到了她,惊恐地抬起头,却发现对方的眼中满是诧异。不过,那份诧异稍纵即逝,快到初叶几乎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了。 “大小姐?” “你叫什么?” “大小姐,我叫做泽源初叶。” 大小姐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初叶,深邃的棕色瞳孔仿佛有一种吞噬人心的能力。明明只有14岁,大小姐却能够散发出一种无言的威压,气势被完全压倒的初叶害怕到甚至连移开视线都不敢。 瞪了她许久,大小姐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日本吗?” 突然听到的久违词语,反而让初叶吃了一惊。甚至忘了身分之差,初叶下意识地脱口道: “你也知道日本吗!” 话一出口,初叶便后悔了。先不论失言的问题,光是自己编出来的出身都已经受到了威胁……如果被告发,让人察觉到了自己是落跑的恶役千金,怕不是真要被绞死了…… 这么想着,初叶用余光看了看老女仆的情况。万幸,老女仆此时一脸的“又在说这种话了……”的表情,大致还算safe。 另一边,大小姐却突然暴起,还没等初叶反应过来,便绕过了烤炉,一把攥住了初叶的衣领把她往远处拖。事出突然,加上受到了严重的威压,初叶竟然忘记了反抗,乖乖地被大小姐拽走了。而想要阻止大小姐暴行的三名女仆,也被大小姐的目光逼退。初叶就这么被大小姐带到了离其它人有相当距离的地方。 “在这里就可以放心了吧?”大小姐说道。 这时,初叶才反应过来: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顾虑,才将她从别人身边拉开的吗?确实,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听到了。不过,这位大小姐可真不愧是“疯丫头”,如果是想要对她不利之人要对她下毒手的话,三位侍女也没法第一时间阻止。 “所以,你是从日本来的?”大小姐的语气并不严厉,却让初叶有撒谎会很不利的感觉。 “某,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解释。” “大,大概是转生一类的……我前世是日本人,不过这个世界应该就没有日本的存在了。” 大小姐沉思了一小会儿,然后问道: “你知不知道名为‘年号’的东西是什么?” 初叶听得出来,和之前的“日本”一样,“年号”这个词也用的是日语。所以,她改用日语作答: “我来时,是‘令和’。” 大小姐点点头,居然微带笑意。 “这么说,在你前世时,日本还存在?” “嗯。存在着哟。” “那么,从天正年间到你的‘令和’,大概有多少年?” “诶!天正吗!那,那得是十六世纪了吧……那就是四百多年啊!” 大小姐似乎非常高兴。 “这样的话就可以放心下来了。哈……没想到到了这里,反而能够知道自己努力的结果。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呀!呵呵呵……对了,泽源啊,你再多告诉我一些你知道的历史,我会毫不吝啬地赏赐你的!” 据说在警方审讯时,会先让一位面貌凶狠的警察向嫌疑人施压,再让面善的警察好言相劝,借以达到使嫌疑人心理放松的目的。而大小姐从高压状态变得喜笑颜开,在无意之中起到了这种效果。有些飘飘然的初叶只当大小姐是日本老乡,加上对方有求于己,竟然一时冲动,说道: “嘿嘿,你要是那么想知道,就快把烤肉收拾……啊。” 大小姐的眼神变得冰冷了。 “威胁过我的人只有一种下场。你要不要试一试?” 连语气都变得冰冷了。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 “原本,只要你说出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赏你。但是,我不给你,你不能抢,更不能威胁我。若是做好了觉悟,倒还可以称赞你一句勇者,但若是如你这般,实是难称英杰啊。” 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初叶搜肠刮肚,却想不出能够安抚大小姐的方法,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音。 看她这个样子,大小姐冷笑一声,转过身去。 “既然你那么不想让我吃烤肉……你就去把炉子收了如何?” “是,是的……诶?” “怎么?不想做女仆了?” “不,不是的,只是您……我,我刚刚……” “哼哼,把你赶走了,我要问谁历史去啊?” “啊!大小姐!谢谢您!实在,实在是万分感谢!”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初叶激动地向着大小姐连连鞠躬。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拜托你了。” “是的,大小姐!我,我一定全心全力侍奉您左右!” “哈哈!好!” 远处的三人见大小姐笑得这么开心,面面相觑。 “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诺布娜·奥戴尔,在日本时的名字则是……” 有着精致面容的绝美少女,话语中似乎有着湖光般的哀伤。 “织田信长。” “诶!!!!!!!!!!!!!!!!!!!!!!” 初叶的惊叹和“有个新人女仆能制服大小姐”的传闻,共同传遍了奥戴尔家的领地。 入职手续很快地办好了,初叶分到了一间单人的佣人房。面试她的老妇人,朱莉丝,正是这座宅邸的女仆长。向她交代了工作的内容和事项、吃过晚饭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自称织田信长的大小姐没有来打扰,洗漱过后,已经相当疲惫的初叶直接就寝了。黑暗的卧室内、柔然的被窝中,初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恋漫》原作虽然没有提到奥戴尔家族,但还未发售的续作中,似乎有提及奥戴尔家族……如果初叶没记错的话,那么诺布娜·奥戴尔这个名字,情报中有提到是与女主角作对的人…… 也就是说,诺布娜与她一样,也是转生成了恶役千金!更奇妙的是,此人前世竟然是织田信长! 果然……人生五十年,如梦亦似幻! 在对自己能否过上如愿的慢生活感到担忧中,初叶沉沉睡去。
  24. 前言 大家好,我是一个新人作者,写的不好的地方请大家见谅,但我会尽力努力的。 这次的小说,我参考了了大量魔物娘题材的漫画和小说,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健康老师的魔物娘图鉴。但是,我需要强调一点,就是本身这部小说也有自己的世界观,所以很多地方并不能完全套用图鉴的世界观。 还有我本人有一个写作习惯,就是喜欢埋伏笔,所以很多细节的地方,大家有兴趣可以注意下,会和后面剧情有很大关联的。 最后希望大家看的开心。 PS 咳咳,刚刚忘记上简介了,现在补上。 简介 未知宇宙物质突然爆发,全球雌性生物大面积化为虚无,人口比例极度不平衡,人类已到生死存亡之际....但曙光突现,名为魔物娘的天外来客带来了重新孕育人类的曙光,人类育种计划正式启动。 然而身为第一批地球先锋的白小白在差点被榨成人干之前意识到了这一切的计划很可能只是一场交易.......
  25. 本文为打工作品 不过大家稍微可以期待一下 以上。 简介: “美国最大的谎言是什么?力量可以是无罪的。” ————《SVB》 目录 第一卷,旧日常的终结 “文明间的善意和恶意。善和恶这类字眼放到科学中是不严谨的,所以需要对它们的含义加以限制:善意就是指不主动攻击和消灭其他文明,恶意则相反。这是最低的善意了吧。” ——引言,刘慈欣《三体2:黑暗森林》 第一章--清道夫 第二章--留学生 第三章--看不见的偏见 第四章--全武装的表演(上) 第五章--全武装的表演(下) 第六章--超龄插班生(上) 第七章--超龄插班生(下) 第二卷,南山的部员们 “人有人格,国有国格,而政府则是人格与国格至上的地方。” ——引言,金载圭《南山的部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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