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e12 发布于二月 9 发布于二月 9 · 只看该作者 阿星推开门走来进去,班里面学习的学习,聊天的聊天,没什么人理会他这个插班生。阿星把书包放好,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新同桌。 校服不太合身,淡紫色的头发配合她本人浓重的黑眼圈总感觉心里藏了许多心事,而在阿星看对方的时候,她也不时瞟一眼阿星,但在视线对视后又很快看向别处。 “唉,好压抑啊。”阿星心里吐槽完后,跟着整个人大大咧咧的趴到桌子上。 银川高中,坐落在武藏野市,一坐靠“自由”闻名的重点高中,但自由不代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干什么都不会有事,而是这里的每件违反校规的事都明确规定了相应的惩罚,条目零零总总一千多项,可谓只要你承受的住,那你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就比如吸烟被抓到,则会被学生会带到某个房间,只要能在香烟轮盘赌中赢过你面前的人,那学校就不会计较你吸烟的事。虽然惩罚内容公开,但惩罚中的游戏却严谨以任何形式公布,而被发现后则直接被记大过,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阿星因为好奇游戏内容是什么,就当着学生会面吞云吐雾。不过让阿星失望的是,游戏真的是轮盘赌,而在被好子弹击中后就需要从学生会特制的香烟中选一根,总共十根,谁抽的最多谁输,而且不可中途退出。 “至于结果,当然是我赢了,而且是大胜利。”阿星笑着朝一旁的同桌说道:“对了我叫岛村星你呢?” “唉!”那人一声惊呼,将全班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她红着脸向其他同学道歉,好在这里是C班,氛围比较轻松,有人随意调侃了几句后,大家就扭过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那人依然红着脸,但还是强压下心里的害羞,把想问的话说出口:“就是那个经常闯祸的岛村星?”但她看着阿星的脸,无论怎么看都和校报上不是同一人。 “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这么说着,阿星还是点头做出回应,跟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是不是很好奇这张脸。”阿星看着那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跟着又讲起另一个故事。 银川高中一年级总共有A~G七个班,学校倚靠成绩给学生区分班级,虽然班级上升不会带来特权,但学校会根据班级的情况安排合适的老师和教学任务。 简单的说就是塑造合适的栖息地以供学生生存,所以这就导致A班盛产神人,G班盛产伪人。 阿星正是因为在神人班呆久了,所以想去伪人班看看,因此在期末考试时直接缺考,但学校随后就从上千条规矩中翻出了一项把阿星插进了C班。C就像它的排名即没有神人版有趣,又没有伪人班热闹,上不去下不来正好卡哪里。 “唉,想不到我竟会败在这里。”阿星从书包中掏出一把羽扇,仿佛C班就是他的五丈原,一旁的同桌疑惑的问道:“你没有把规矩背下来吗?” “唉......”阿星哀叹一声,眼底浮出泪光,羽扇也无力的垂在腿上,“我本想从下到上挨个完成,也就不去背它,谁知那1543项竟是行腌臜之事被逮,我苦思冥想不得,转眼冬去春来,唉......” “我本欲再行接命之事,供人乔装打扮一翻后还去F班,谁知,那学生会观人不看皮囊,只瞧内在,当真害苦了我。”阿星见对方一脸若有所思,没有安慰自己的想法,也就抹去泪水,把羽扇收了回去,跟着说道:“所以你的名字是?” “嗯,我叫木村婉。”木村从思考中浮出水面,跟着说道:“我听说你在校内乱涂乱画,然后被学校塞入校队去市里参加美术比赛还拿了奖,是真的吗?” “想知道?”木村冲着阿星连连点头,他笑了笑,一边将书包里的醒木拿出,一边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醒目一拍,碰的一声再次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阿星站起笑着朝众人拱手,跟着朝门口的学生会走去。 规则第1542项:学校内禁止无证说书,逮到后罚款并没收作案工具。 1
jiangpeiyuan1122 发布于二月 9 发布于二月 9 · 只看该作者 牛啊,这里居然能看到老乡 jiangpeiyuan1122在动漫资源区买下了无路的本子,结果在回家路上被警察叔叔查获,失去了-4节操
qwe12 发布于二月 16 作者 发布于二月 16 (已修改) · 只看该作者 课间,“抱歉,拿你寻开心。”阿星双手合十、语气诚恳,他脸上带着笑,但却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嘲弄,反而像被一缕春风拂过让人感到舒适。 “也没什么,只是……”木村纠结着,她想将这件事揭过,可心底被堵住,她尝试但推不动、绕不开。木村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眉目低垂使其本就忧郁的气质平添一抹怨气,活像个寡妇似的。 “牙白。”阿星感到周围的空气都浓重些,就连心里的俏皮话都说不出口。“我们各自说一个小秘密怎么样?”阿星双手分开,一只放在桌子上抵着下巴补充道:“就当一次破冰尝试,嗯……我要说了哦,你不捂住耳朵我就当你同意了。” 阿星浅笑着,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变过,又仿佛一直是那副模样,木村记不清了。 “额,我找到了新的好玩的事情,怎么样?”阿星身子前倾,下巴移到另一个掌心,他头回正,较长的头发垂到嘴角,他将它捋到脸颊,“关于新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说哦,只不过,你也要说上一件秘密。” “嗯……”木村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那个我……额,关于你说的话是真的吗?”木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啊,抱歉,我又用问题回答问题了。”她有些害羞,脑子也乱糟糟的。 “额,谁知道呢?关于答案你可以自己找哦,在成为朋友之后。” “那!那……我想和岛村同学成为朋友。”木村脸颊有些红,她想从害羞的位置上移开,但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额—”阿星拉着长音,身子又向前倾了些,他抬手挡住一侧,木村感觉脸前被一阵微风拂过,“其实,我最近又尝试画插画,嗯,感觉还不错。那木村同学,喜欢什么?” “唉!额……我,额,我没什么爱好,就看些书什么的。” 木村的脸更红了,连带着呼吸也有些急促。上课铃适时的想起,阿星身子后仰坐了回去,木村稍稍松口气。 “插画吗?”她一面问自己,一面想着怎么开口让阿星当自己的助手。 二月 25,由qwe12修改
qwe12 发布于二月 25 作者 发布于二月 25 · 只看该作者 午休时,天台。阿星摆个大字躺在地上,身旁摆着两瓶饮料,一瓶橙汁,一瓶汽水,他已经将脸上的妆容卸掉。 天台是学校明令禁止的地方。吱呀,沉重的铁门被人推开,拖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阿星坐直身子,在见到熟悉的身影后,他招手道:“啊!这里~”刻意拖着长音,阿星语气轻浮、清脆,宛如在家等待母亲的孩子。 星宫惠表情无奈的走了过去,把饭盒递给阿星,“唉,又散着头发啊。”她语气温柔,手捋过发间,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皮筋,熟练的将散乱的头发束成马尾,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阿星顺从的眯着眼,宛如一只被顺毛的橘猫,他拆开饭盒外包裹的布,将其中一份连带着橙汁放到旁边。 “你下午还去街头演出吗?” “嗯……不想去,之前那位大客户又约稿了。”阿星晃了晃刚绑好的马尾,他打开饭盒,夹起一块炸猪排,一口咬下大半,“好吃~” “这样啊,你身体不好,累了记得休息。” 惠坐在一旁宛如老妈子一样唠叨着,阿星点点头,脑后的马尾安静的垂着,两人没什么交流,平静的享受着这段午休时光。 天台很干净,周边围着栅栏,内里放有设备,阿星不清楚那是做什么的。各别地方做了保温处理,只一眼望去对这里就能了解个大概。 再将垃圾收拾好后,阿星重新躺会地上,午后的光洒在身上,安逸、温暖、而又舒适,惠躺在一旁,褐色短发在阳光下显得金黄。 “阿星,” “干嘛,嗯?”阿星睁开眼,疑惑的看过去,惠从地上坐起,她看向这里,纠结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脸上带着人们向他人倾诉心事时的表情。 上课铃不适时的响起,两人都没有动。 “等到下次吧,就和我一样,等合适后再开口。”阿星从地上站起,假装随意的说道,但声音一开始颤抖着,等到来后面才恢复正常。 “嗯。等到下次?”人影贴近屏幕,她敲击着键盘不断回放这一段,嘴唇一张一合,尝试将阿星的话完整的复现出来。 qwe12在动漫资源区买下了无路的本子,结果在回家路上被警察叔叔查获,失去了-4节操
qwe12 发布于二月 25 作者 发布于二月 25 · 只看该作者 夕阳洒进校园,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木村正收拾着东西,她纠结要不要开口,阿星把书本简单归类后朝木村摆手,“拜。” “哎,额你,嗯拜。”木村的脑子混乱的思考着,而阿星的话更是将勉强组织起的语言打个粉碎,她勉强补充道:“你,是要去参加社团吗?” “想什么呢,我还要赶地铁,走了。”说完他不等木村回话就走来出去。 见对方没有深究自己,木村心里松了口气。 “没有参加社团,他很闲啊,那是不是。”木村在心里胡乱想着,这次她没有在叫住对方,在收拾好东西后也朝门外走去,“不过,好难啊,要怎么开口。” 木村在心里叫喊着,走出教学楼,木村感受着身上的暖意,随意的伸展身体,胸前掀起一阵波浪。班内值日生做着最后的清扫工作。 车站,阿星紧着关门的前一刻冲了进去,脚与车厢发出一阵摩擦声,碰。阿星感受着左臂的疼痛,在他一旁的那位女生呆愣住的看着他,显然是被惊住了。 “路上想些有的没的差点耽搁了。”阿星心里想着,他喘着粗气,重新好好坐在椅子上,他尝试带着歉意朝一旁开口。 “呼……咳咳,呼,那个……抱,咳,抱歉。” 阿星刘海贴着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头后的马尾仍被皮筋束起,没有散开。一旁的女生还处在愣神中,她木讷的回应着。 “吓傻了。”阿星想着,他依然喘着粗气,不时咳嗽几声,只觉得肺部火辣辣的,嗓子干渴,“如果现在用大叔嗓说话肯定很像把。”他在心里自嘲着,慢慢平复呼吸。 “那个,给。”一旁的女生拿出瓶盖到上水递了过来,阿星没有推脱,接过后小口的抿着,待几分钟后才逐渐缓了过来。 车厢内没什么人,坐在角落的老婆婆朝这边望去,阿星笑着回应。 “谢谢,一杯就可以了。”阿星将杯子递了回去,女生身材娇小,在接过杯子后小声应了一句。她有些害羞,脸颊在夕阳下本就显暖色,在配上校服看起来格外可爱。 阿星见对方模样也安静的坐在哪里,一路上两人很少开口,只简单交换了姓名、班级。 到站后,阿星朝对方摆摆手就下了车。 车厢内,日和琉璃用瓶盖又接了杯水,小声的说着:“见了面、说了话、交换了名字还……”日和小口抿着水,脸颊巧而妙,耳根泛起红,马尾在脑后胡乱摆动着。
qwe12 发布于二月 25 作者 发布于二月 25 · 只看该作者 蛛网上,飞蛾挣扎着越陷越深,粉尘自身上播撒,丝线被振动向远方。 阿星嘴里叼着糖果走出便利店,斜阳落日,天边火烧云低垂在房屋上,仿佛伸手就能钩下来。还没到下班时间,路上仅有几个小孩在胡闹,拿着木棍,这边斩歪野草,那边捅烂蛛网,阿星沿着柏油路走着,很快来到住所。 租房的婆婆刚下楼,正好碰上阿星。“放学了啊,对了,之前的做松饼怎么样。”婆婆笑着,她那本就不大的脸盘看起来堆满褶皱,眼神秽浊,但却不让人觉得恶心,反倒让她看起来格外慈祥。 “还不错。”阿星回忆着那股甜腻的口感,但脚上的步子没停,他一面上楼,一面说着:“不过,我还有事,先走了婆婆。” “这样啊。”婆婆脸上的笑容落下,但脸上依然藏着些痕迹,“今天又水利公司派人来,你记得留意点门口!” “啊,知道了!” 声音渐行渐远,小楼一共五层,阿星住在304。楼上了年纪有些设施慢慢出了问题,但婆婆人不错,通知过后总会有人来修。 卧室内,阿星整个人倚在地上,腰部枕着抱枕,这个人成倒U形。马尾被散开,皮筋绑在手腕处,阿星手里转着笔,下唇不时隆起,将额前的刘海吹起。 阿星双目失神,脑内一边构思,一边回忆着老板的条件。他猛地起身,笔飞向空中,跟着又被重新抓回去,正准备落笔,门铃却突兀的响起。 “唉~”阿星无奈将笔放下,他整个人向后仰,手掌用力,借着抱枕的弧度成功将脚甩过头顶。阿星撑地起身,舔舐着有些干瘪的唇边。 “来了。”阿星一面喊着,一面小跑到门口。他打开门问道:“水利的?”见对方点头,阿星转身指向厨房,他揉着脖颈说道:“额,那。对了婆婆说过那出问—题—” 眼前一黑,阿星意识脱离身体,整个人也跟着瘫倒在地。
qwe12 发布于二月 25 作者 发布于二月 25 · 只看该作者 阿星笑着在田野间奔跑,声音清脆,洁白,不带有一丝杂质。他脚下踩着野草,裤腿将花瓣卷落,突然间,一阵风从远边卷起,花瓣飘向天空。远边的秋景摆动,近处的田野宛如金黄的麦浪,一切都仿佛不应存世的幻景。 阿星忽地停下,他表情涣散,茫然的望向四周,远处似乎有人影在叫喊些什么,阿星看不真切,传到耳边的声音也如同乱码般聒噪。 随着意识逐渐掌控身体,天边暖阳在刹那间反转,冰冷的色调自西向东,仿佛要将一切色彩吞没。远处的人影被光笼罩后,倏然间化作两滩血水在落地后炸出一片水花。 在阿星恍惚间,眼前突然被虚无笼罩,一阵耳鸣声传来,他隆起鼻尖嗅着什么,味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很陌生,可好痛啊,为什么心那么痛啊…… 阿星尝试挣扎,但手脚发麻使不出一丝力气,记忆开始在脑中倒带,同一时间,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门?”阿星感受着视野边的光亮,心跳声也在耳边鼓动开,“手脚被拘束,坐的东西好像被固定住了,眼前也被绑着什么,绑架,可为什么?”他茫然的猜测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阿星深呼吸,尝试将自己平静下来。 “玩个游戏把。”陌生的女性声音响起,语气平淡透露出一股冷意,“我们见过,猜猜看我的名字,五秒钟。”女人说着跨做在阿星腿上,她双手握住阿星脖颈。 “粗糙、厚实,女性……”阿星一边总结,一边回想。名字,记忆,人影不断在脑海里浮现。感受着脖颈处不断加重的力道,阿星尝试开口,想尽可能的拖延些时间,可对方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准备玩下去。 阿星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可字仿佛被堵在喉腔内,只有体液从口腔内沿着嘴角流出。 阿星本能的挣扎着,眼角的泪水将布匹浸湿,“不,不要!我不要死啊!!”他这样想着,可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浮,另一种想法也跟着浮出水面。 “是啊。” 它宛如落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将阿星表面的一切虚妄刺穿。随着死亡的邻近,阿星挣扎减弱,心跳也慢慢平复,直至静止。 空荡的房间内传出一阵狂笑,笑声逐渐减弱,慢慢的只剩下呼吸声、心跳声…… …… 田野上,野草宛如麦浪般鼓动着,阿星走着,手抚向身旁,可只有风从他的指间掠过。 卧室内,阿星睁开眼,他疑惑的抬起手端详着,落下擦拭眼角又抬起,看着手上的水光。 阿星笑着,宛如溺水者被救起后一般,不自觉的笑着。泪水一滴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将枕边浸湿。
qwe12 发布于1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1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车站内,阿星嚼着饭团,眯起眼从车厢内走出去。 他脸上带着黑眼圈。天空宛如蓝色的画布,被人用白颜料涂抹出大片浓厚的白云,可那明亮夺目光彩仍然倔强的透过它们在大地上播撒自己的痕迹。 邻近校园,阿星周围慢慢人多了起来,他身体不由自主地感到放松,跟着一股疑惑也冒出头来,“我害怕鬼?”阿星惊愕地问着自己,可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人叫住。 “岛村同学?”学生会长一字一调,拖着长音疑惑的看着阿星,好像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一样。 阿星顺着声音扭头,一头利落、清爽的黑色短发,表情冷淡,胸前近乎钢板,再搭配一身男生校服,无论怎么想、怎么看都该是男生才对。 “我还以为你会假扮下去F班,看来那的布置是提前泡汤了,不过,你看起来好虚啊。” “没睡好,做噩梦了。”阿星无视了前半句,随意的说道,他的体能本就比一般女生还要差,再搭配上疲倦的debuff,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看着对方眉宇间慈母般的关怀,阿星焦躁地补充道,“不是你想的那种啊……” 就像常规的恐怖片,鬼捉人,但诡异的是,梦中的鬼总是站在远处看着自己,阿星本能地想要远离它,可无论场景如何变幻,他都无法摆脱对方,仿佛同一级的磁铁,即使拼尽一切地想要远离对方,但又被命运强迫的贴合在一起。 梦中,阿星曾回望过对方,模样已经记不真切了,但那股恐惧、愧疚的感觉却总让某件封尘的往事冒出头来。 阿星想着语气也跟着低沉下去,显得格外丧气。 一路聊着,中间又不少人来找会长问好,跟着又扭过头,一脸好奇的开口问真的做了吗。 阿星无奈的捋着头发,虽然对之前做的事没什么想法,可停再这里,今天这一路大概是安生不了。 “嗯,很想中国的高中唉,就那种,悄悄的透过窗户往里撇的样子。”她说着,生动形象的演绎的一篇,配合上她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阿星不由的打起寒颤。 还没等阿星开口,会长打着响指,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道:“还有点像最近过来的黑羽老师……” 她回想着巡逻时见到的场景,尝试将它完整的描述出来。 “唉,好可怕啊—阿嚏!!” 仿佛一根羽毛从鼻尖扫过,阿星哼哧着揉搓着鼻头。 “扑—通—” 强劲的心跳声从脑海间掠过,阿星下意识的伸手,尝试将那段声音抓在手里,可等回过神后,却发现只捉住些模糊的感觉,宛如漫天飘飞的柳絮,密密麻麻的,难以找出那丝捉弄过自己的痕迹。 一愣神又一回神,在着刹那的失神间,阿星就连捕捉的念头都生不出半分,他望着天空,头一次觉得它与自己那么接近,好像轻轻一跃就能将自己埋进浓厚的云层当中。 温暖、安逸……种种感觉化作丝丝暖意游遍全身。 阿星又看向一旁,手下意识的在会长的脸上撑起笑容。 不了解原因,更不清楚理由,但阿星还是这么做了,仿佛叛逆的孩子,想尽一切办法,尝试从父母的掌控中逃脱出去。
qwe12 发布于1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1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斯~力气真大啊。”阿星揉着脖子打开班级门,“她身材也不比我壮啊,咋能提着我走一路呢?” 他想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木村坐在坐位上,胡乱摆弄些什么,试图假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嗨,我叫岛村星,你呢。” 阿星连连打着哈切,原本平静的意识在灵魂和另一种神秘共同影响下渐渐昏沉下去,让更多不自觉地、不属于自己的行为渐渐冒出头。 “啊,嗯木村婉。”木村先是被吓了一跳,在回答完后又扭结的坐在原地,不时瞥眼阿星,纠结着想说点什么,她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 就像在私下和不熟的同学相遇后总想找些话题,在打过招呼后,木村就把自己放到了这个尴尬位置上去。 阿星摆放着书本,班级内事先被打扫过,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他突然一愣神,才想起旁边被放置的木村同学,语气尽量亲切的开口道: “眼圈有些重唉,额,我是说昨晚没睡好?” 他原本想说昨晚是不是又熬夜赶稿了,仿佛这样就能把对方从尴尬的位置上提起,跟着放到更混乱的位置上。 “啊,额,嗯。”声音越来越低,木村害羞的呜咽着,还想再说些什么。 “额,抱歉抱歉,我昨晚没睡好,说了些胡话,那个,重新认识下,嗯,就像游戏读档。嗨,我叫岛村星,你呢。”说着怪话,阿星模拟着一开始的语气,眼神柔和的看向木村,默默将她引导向合适的方向。 “额,我叫木村婉。” “那木村同学,不用非得找些话题什么的,嗯先做回手上的事,等想聊些什么的时候再开口也不迟。” “额,嗯。” 木村点点头,勉强开口答应道,可虽这么说,她仍没从尴尬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即便没想些什么,大脑持续不断的散发这热量。 “应该再说点什么的,但好累啊。”阿星扶着头想着,一些东西被刻在脑海的沙滩上,但困倦的浪潮拍打的将它淹没。 阿星的头逐渐滑落到胳膊上,模样安详,他本能的偏过头呼吸平稳的慢慢睡去。 …… “那个岛村同学……”木村扭过头,但声音仿佛被掐掉般迅速减小。 她之前见过阿星的样子,在校报上,但她有些记不清了,可越是搜寻,记忆就越是模糊,渐渐的木村忘记了阿星之前的模样,跟着就只余下阿星现在的模样了。 阿星胸前平稳的起伏着,模样安静,宛如地牢深处的睡美人般。 木村幻想着,渐渐提两颊染上红晕,害羞的扭过头去。窗外的风平静的吹着,艳阳天下涂抹着无数朵浓厚的白云,奇形怪状,人们指着某朵放肆笑着,平静的校园内迎来了又一个安详的春天。 “真好啊。”木村渐渐平复心情,小声的念叨着。不同与上一次的搞怪,阿星平淡温柔的模样在她心房的偏僻角落成功安扎下来,随着他的呼吸声安稳、和谐的发展着。
qwe12 发布于1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1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电影院中,幕布上的阿星挣扎逐渐剧烈,但被扣紧的喉舌无论如何振动也吐不出半个字,被禁锢的手脚无论如何摆弄也挣脱不出半分。 痛苦、安逸、不甘、释怀,种种矛盾复杂的情绪在他的脑海中永不停息的游动着。 “能解释下吗,”阿星瞳孔中倒映着影像,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稀里糊涂的看着自己死了一遍。 太多种可能,太多钟想法在阿星的意识里了无拘束的发散着。 “我为什么还活着,这是哪,以及你又是谁?”声音沙哑,脖颈处的幻痛平稳而微弱,仿佛一根木制的牙签沿着皮肤的纹路游走。 他的旁边坐着一只粉白色的类猫生物,柔顺的毛发被光滑洁白的皮囊代替,四肢与眼角被点缀上淡淡的薄粉。 圣洁、安详的氛围从它的身上不断散发出来,洁白的瞳孔看向阿星,让他不自觉的想要顺从对方。 “时间循环、幻想世界,先猜猜看嘛,什么都由我说也太无趣了。”它说着将阿星的手卷到自己身上,表情舒适的控制着阿星抚摸自己。 “奇幻世界,想象?”阿星看着对方的瞳孔判断着错对,“这是由别人的想象造成的,那也我可以吧。” 手无意识的揉搓着,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想法,阿星主动尝试起来,宛如戏台上诞生自我意识的人偶,即便完全认同剧作家的想法,但仍抗拒的提出与其相悖的意见。 “空旷,立于穹顶的海面,宽广,洁白,”阿星想象着,他尝试在海底构思生态,“斯,算了,浓稠,最后,光。” 阿星眼前一闪,他睁开眼环顾四周,昏暗的光线从幕布反射到他平淡的脸上。 “果然失……”—“不,成功了哦。” 粉猫目光狡黠的看着他,就像顽皮的父母面对顽皮孩子的胡闹同样以胡闹应对。 倏然间,电影院的穹顶如烟雾般被浓稠的液体冲散,汹涌的海洋如巨兽般瞬间将电影院内的一切吞入其中。 “喂—喂—!唔——嗯?” 预想中的充饥或是窒息感并没有传来,阿星逐渐眯起眼看向四周,浓稠的海洋宛如液态空气供他呼吸,气泡从他的下唇吐出,连带着恐惧一起炸开,宛如第一缕光瞬间将昏暗的海洋照亮。 恐惧所实体化的海兽平静的从阿星下方朝他游来,跟着宛如’流光’在他的眼前炸开,其巨大的身躯化作发光的鱼群如光般点缀起空荡的海洋。 阿星顺着重力向下降落,他闭上眼可内心的眼睛却明晰着周围的一切,粉猫趴在一个骚粉色的救生圈上脸上带着狡黠,如妖精般的狡黠。 “继续猜啊。”它的目光好像在这么说。 阿星猛地睁开眼,脸上第一次流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羞涩,他张开嘴不知要说些什么,索性重新闭上眼。 细密鱼群化作巨鱼将他吞入其中,也宛如新生的肢体般,任由阿星控制着在海洋中游动,想象中的场景化作线条从眼前掠过,鱼群汇聚成鲨鱼猛地将粉猫吞入腹中。 “抱歉。”阿星飘在水中别扭的说着,他不习惯道歉,但还是说了出来。 粉猫没有开口,阿星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但笑容却不自觉地爬上他的嘴角,他游向对方,手主动拂过背脊,一人一猫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粉猫,或者说精灵,幻想世界伴随着人类一刹那的思想而诞生,而在幻想世界诞生的下一瞬,精灵们也从中诞生出来。 幻想世界由柏拉图第一次拉入人类地思考当中,自其后千年,无数地哲学家沿着他走过地路向前找寻着幻想世界。 他们或在时间地江海中消声觅迹,或被人钩去一瓢泼洒在书中,但…… “这种想象平常很难来到现实,而且就算被人发觉也留不下印象。”阿星回忆着今天地诡异感觉说道。 “咳咳。”粉猫打断阿星说:“这个,人们主动或无意识的思考都会想数据一样储存在‘云端’,但幻想世界存在上限,就像气球一样膨胀到极限就会爆炸,所以我们就先主动搭建好外壳,跟着将它戳爆。而某些东西难免会溜出来。” “是因为玩闹心思这么做的把。”看着它做作的惊讶,阿星无奈的叹息道:“那拉我过来是因为什么,既然时间循环那就算死了也没关系吧。” “一般的没什么,可这个就想最精密的仪器,出不的查漏,必须每天准时准点准人数的重置。” “这样啊,所以你是因为懒的修,就把他交给我了。”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们很累的好不好,你不想想古往今来那里面储存了多少东西,光吧那些极端的玩意好好储存起来就很麻烦了,而且到现实的也不全是坏玩意。” “就比如你。”它说着尾巴钩向阿星眉间,一个另类的阿星自其中被勾出。 如幼童般欢乐的表情宛如面具一样被钉在他的脸上,他欢笑着朝远处跑着,跟着化作一团水泡消散在无边的海洋中。 “别随便看人记忆啊。”阿星说着双手捧起粉猫胡乱揉搓起来。 “喵—呜—!” …… 阿星脸上布满了抓痕,他抬手将它们抹去,跟着呕吐的感觉突然攀上喉间,他胯下的海水凝聚起来,手跟着不自觉地紧握向一旁。 他反复擦拭着脑海中地那抹污渍,擦拭地力度不断加重,但又想在抖落年久相册上地灰尘,渐渐的有一瞬,阿星好似看清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杀我。” 粉猫踱步到他脚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它地眼睛仿佛在说。 “黑羽吗?” 流光不知在何时散去,阿星静静的在海平面上飘荡着,他失神的望向前方,原本明亮的海洋被虚无般的黑暗笼罩着。 眼角突然浮现起光亮,淡蓝色的亮光逐渐靠近,一条长蛇般的海兽游到阿星面前,长有人脸,但浓稠的液体在它面上凝聚起来,阿星看不出它的模样。 淡蓝色的荧光逐渐将阿星包裹,双手轻微而又温柔的将他推出海面。 “噗呲。” 大量的海水被阿星带了出来,跟着落在地上炸出大片地水花,将漆黑的柏油路润湿,阿星抬起头,水从眼底滑落,他好像哭了,又仿佛豆大般的雨滴在眼中炸开,留下的水滴。 阿星不适的眯起眼,他强迫的想要睁开,但眼睛最后还是闭上了。 周边的一切如乱码般变化着,天边忽明忽暗,周遭的建筑胡乱拼凑在一起。 一束光突然将周围的一切照亮,如巨兽嘶吼般的鸣笛声在闹海中轰然炸开。 “碰!” 阿星猛地被撞飞到路边,雨滴拍着阿星,落在身上后又化作血液留下,将周边的水泊晕染成红色。 阿星心脏刺痛着,他睁开眼看向一旁,血液流经眼角将视线染成红色,他旁边还躺有一人,样子模糊着,阿星看不真切。 心脏被搅碎的痛苦传遍全身,阿星痛苦的哭嚎着。 天边的穹顶如玻璃般碎裂开来,周边的一切仿佛被雾霭笼罩,一切都模糊着,阿星仍哭嚎着,心明眼盲,阿星看着周围,跪坐在地上痛苦着嘶吼着。
qwe12 发布于1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1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午间教室内,阿星喝着乌龙茶看向窗外,他脸上不自觉带着笑,目光平静又柔和,头发披散着,显得格外中性。 惠愣愣的看着阿星,即便午休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她仍没有适应阿星的变化。 “他有什么事瞒着我,”惠想,“他不加掩饰地作出改变,但他不愿说,不愿告诉我。” 这让惠想到了和阿星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她起初认为对方不善于表达感情,但当她发现阿星可以甚至十分擅长后曾失落过一阵。 现在,惠又失落了。 “占用下你们的午休时间,岛村同学,出来下。”声音冰冷,阿星扭头看去,先是楞住,手中的乌龙茶险些落地。 惠顺从的让出位置,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模样让人觉得她是开心的。 她仍想着那件事,就连自己的事都忘了说出,就连老师叫走阿星的原因都忘了询问。 一路上,人们好奇的站在远处看向他们,黑羽宫教英语,同时也兼职纪律相关的,这是她自己提出的。 “不问下我为什么找你吗。” 黑羽宫开口将沉默的氛围打破。 “……” “关于你们,关于那天夜里,我一直逃避着。”阿星无奈的叹息着,“但,我却连自己一直在逃避什么都不清楚……” 阿星沉吟着,实话化作谎言在舌尖打转,他咀嚼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我忘了,或者说,我记得的只不过是些自以为是的感觉罢了。” 黑羽宫脚步一顿,但很快恢复过来,她没有回头一路无话,两人很快就到来天台。 沉重的铁门拖着地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正午的天阳高高悬挂在头顶。 “不说些什么吗。”阿星眯着眼适应着阳光,几只麻雀落在天台边,叽叽喳喳,歪着头互相嬉闹起来。 没有回话,黑羽冷着脸站到栅栏前点燃香烟,这是她第一次,但动作却异常的熟练,她嘴里吐出烟雾,但并没有带走什么。 内心中,焦虑、纠结、甚至怜悯,它们互相撕扯着,仿佛要将她搅碎一般。 “为什么不掩饰下呢,”她说,“你做的到吧,所以为什么?” 阿星沉默着站在门口,他嘴里咀嚼着,将话语重新咽了回去,最后也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有什么好说的,”他想,“不过是些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黑羽宫嘴里咬着滤嘴,风平静安稳的飘着,很快一根烟就见底,她粹了一口,烟蒂与地面碰撞迸射出火星,她抬脚在地面摩擦着。 “你在可怜我吗!?” 声音在天台传向远方,她怒吼着,边上的麻雀惊叫着飞起,她没想这样,但话说出口后就不自觉的加重。 “不,是在可怜我自己……” 阿星倏然掏出手枪对准黑羽宫,没有一丝犹豫,仿佛事先练习过一般。 话语还未在天台散尽,一段剧烈的声响就将它彻底冲散。 …… 醉酒、车祸,阿星当时不在现场,之后也没再去过哪里。 他没有去慰问过受害者,甚至就连父亲的遗体都没去看过。 他整天将自己锁在那件破旧的出租屋里,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他觉得发生了许多事,但他记不清了,连映像都没有留下。 阿星寄宿到姨母家中,她人不错。 阿星休学了,又复学了,时间并不长也没有转班,还是在原来的班级同其他人一起参加升学考试,跟着阿星逃走了,他报考了一座偏远的高中。 …… 街道上,雨渐渐的停了,阿星蜷缩再地上小声的啜泣着。 “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宛如天使般的圣歌逐渐传入阿星耳中,白色的长袍披在身上,浅粉色的长发被白鸥牵起。 阿星从地上爬起,愣愣的看着祂,阿星的瞳孔清晰的描绘着祂的面貌,可等回想时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瞧见。 祂健硕又瘦削,祂贫瘠又丰满,祂壮硕又小巧…… 宛如一切事物的集合,阿星干渴的眼角再次落下泪来,他匍匐在对方脚边,谦卑和恭谨宛如扎根于灵魂一般,他亲吻着对方的小指,卑微的祈求着。 洁白的猫尾从阿星面前拂过,像一阵风,将那些恭敬、谦卑从他的体内带走,将那些恐惧、愧疚重新锁再体内。 阿星愣神的抬起头,他看着眼前的粉猫,宛如裸奔,不就算是裸奔被人发现后情绪的纠结也比不上现在半分。 “啊—啊—啊!!!” “枪是找到幻想世界的钥匙,匕首是打开幻想……” “喂,”粉猫飘到他面前,一面说着,一面那尾巴抽向阿星“回神,回神,回神……” 随着它的动作,阿星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的手猛地恰向对方。 “啊—啊!!!你这死猫!” “喂—喂!” 阿星抬手抹去脸上的痕迹,他看着眼前的两样东西。 枪表面呈黑色,外壳雕刻有精美的花纹,没有弹匣,阿星朝远处试了试,很轻松。刀同样做工精美,似乎没有开刃,阿星手指拂过刃口,并没有什么感觉。 “谢了。”—“额,自己试试就赶紧走,别老呆在这里。” “嗯。” …… 回到现在,黑羽宫宛如被时间静止住一样,脸上的表情介乎于平静与惊愕之间,不,不只是黑羽宫,振翅的斑鸠、风、云、校园、这个被异常时间笼罩的城市中的一切都静止着。 正午的太阳挂在天边,阿星朝着对方走去,就连动作都感到轻微的阻力,他将刀从怀中拿出,握紧刀柄,猛地砸响黑羽宫。 咔咔,伴随着一阵玻璃开裂的声音,黑羽宫的身体破碎着游离在原本的位置上,心脏鲜活的跳动着。 阿星伸手浮再上面,感受着那股生命的律动。 “抱歉……” 声音轻轻的在天台上飘着,没有回应,阿星闭着眼,内心思虑万千,但回想过后又如烟云般散去。 一呼一吸,思绪平静。 阿星缓缓睁开眼,匕首平滑刺入心脏,鲜血顺着伤口流出,顺着阿星的手流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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