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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接龙】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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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薩 @TsumiKAMI

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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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①【奇幻】

类别② 【治愈】
类别④ 【伪娘】【喜剧】
类别⑤【升级】
AI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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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理发师
在一场意外中,我被童话王国的仙女诅咒,变成了一个必须每天穿着粉红洋装才能活命的男孩。
为了解除诅咒,我需要收集一万个人的“真心笑容”。
于是,我背着仙女缝制的蕾丝背包,踏上了成为顶级发型师的升级之路。
只是,我每剪出一个完美发型,顾客就会忍不住爆笑,然后给我五星好评。
当我终于攒够笑容点数,准备恢复男儿身时,仙女却红着脸递给我一张选美比赛的报名表:
“你……你要不要考虑,继续当我的模特?”

云朵理发师
一、粉红色的诅咒
我叫林星,十七岁,性别男,爱好女。

但现在我正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件缀满蕾丝边的粉红色洋装,裙摆蓬得像一朵巨大的棉花糖,腰后还绑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洋娃娃。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反光,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这都是诅咒的副作用,仙女的原话是“既然穿了裙子,就要配套好一点的外设”。

“配套你个大头鬼啊!”

我抓起枕头砸向镜子,但枕头在半空中就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我现在连发脾气都发不出气势,因为这件裙子自带“淑女模式”,任何粗暴的动作都会被蕾丝边温柔地化解。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我是个理发师。不是那种给大爷大妈剃平头的老式理发师,是那种能在头皮上雕出凤凰的新潮发型师。我拿着剪刀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艺术家,每一刀下去都是对美的致敬。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穿得跟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理发店。

她戴着尖尖的帽子,穿着闪闪发亮的裙子,背后还背着一对透明的翅膀——我当时以为她是哪个漫展结束没来得及卸妆的coser。

“我要剪头发。”她说。

“请坐。”我说。

她摘掉帽子,露出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那头发漂亮得让我握着剪刀的手都抖了一下。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不忍心下刀。

“剪短一点。”她说,“到肩膀。”

“您确定?”我小心翼翼地问,“这头发太美了,剪掉可惜。”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然后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我就当真剪了。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每一刀都对得起我的职业道德。剪完之后,她的新发型清爽利落,银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表情看起来……不太对。

“怎么了?”我问。

“太丑了。”她说。

我愣住了。明明剪得挺好的啊?

“我是说,”她站起身,凑近镜子,“你这个发型让我看起来太普通了。像一个正常人。”

“……这不应该是夸奖吗?”

她猛地回头,瞪着我:“我是仙女!仙女!我需要的是惊艳,是梦幻,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你这个发型让我像个……像个上班族!”

我张了张嘴,想说“上班族也有追求美的权利”,但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换个发型,你就给我剪成这样?”

“等等,你刚才自己说要剪到肩膀——”

“我要的是‘虽然剪短了但是依然仙气飘飘’,不是‘剪短了所以变成路人’!”

我第一次知道,仙女的需求也是需要翻译的。

然后她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是那种狂风暴雨的哭。她的眼泪掉在地上,地上就长出了蘑菇;掉在椅子上,椅子上就开出了小花;掉在我的工作台上,我的剪刀开始闪闪发光。

我慌了。

“你别哭啊,要不我再给你修修?”

“来不及了!”她抹着眼泪,“我已经哭了,眼泪已经生效了。作为惩罚,我要给你一个诅咒。”

“凭什么啊?!”

“凭我是仙女,我有执照。”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粉色的光芒。我下意识想跑,但脚下那些刚长出来的蘑菇缠住了我的脚踝。

“从今天开始,”她说,“你必须每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否则就会变成一株蒲公英。”

“???”

“别担心,”她擦了擦眼泪,表情稍微平静了一点,“裙子我送你,三套,够换洗。布料是云朵纺的,透气又舒服。”

“这不是裙子的问题!”

“还有一个解除诅咒的办法。”她打断我,“收集一万个人的‘真心笑容’。你让他们真心实意地笑出来,笑容就会变成光点,飞到你身上。攒够一万个,诅咒解除。”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蘑菇、几朵花,还有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粉红洋装。

那三套洋装分别是:荷叶边款、蕾丝边款、以及荷叶边加蕾丝边款。

我现在身上穿的就是荷叶边加蕾丝边款。

三天过去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不接受也没办法,我试过不穿裙子——刚脱下来,脚趾头就开始冒绿叶,吓得我立马套了回去。

我现在每天穿着粉红洋装,背着同款蕾丝背包(也是仙女缝的,说是“配套装备”),走在大街上。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有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还有小孩问妈妈“那个姐姐是公主吗”。

我只能微笑。

笑得像个真正的淑女。

今天是我决定重新营业的日子。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收集那一万个笑容。既然我是理发师,那就从理发开始吧。

我把店名改了。

原来叫“星剪”,现在叫——

“云朵理发师”。

招牌是我自己画的,在原来的木牌上加了一朵粉红色的云,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没办法,自从穿上这裙子,我的审美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推开店门,里面一切照旧。剪刀、梳子、镜子、理发椅。唯一的变化是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粉红裙子,及腰长发(这也是诅咒附赠的),还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拿起剪刀。

“林星,”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还是个理发师。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一万个笑容而已,剪一万个头,每个人笑一下就够了。”

镜子里的少女(我不想承认那是我)也握了握拳,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请问……有人吗?”

我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上面还真的插着一根羽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边眼睛是琥珀色,右边眼睛是淡金色,瞳孔的形状不太像人类。

他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好。”我说。

他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对、对不起!”他猛地鞠躬,“我走错店了!”

“等等。”

他僵在原地。

“你不是来理发的吗?”

他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我……我是听说这条街上有个很厉害的理发师,能把头发剪出花来……但、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是位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脱口而出,然后又意识到说错话了,脸更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姑娘看起来年纪很小,不像是那种老师傅……”

我沉默了。

姑娘。

他又叫了我姑娘。

我要忍住,不能解释。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要从仙女、诅咒、蒲公英说起,说完天都黑了。

“我就是那个理发师。”我说,“坐吧。”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理发椅前,规规矩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

我从镜子里打量他。

五官其实挺清秀的,就是太瘦了,颧骨有点凸。头发是真的乱,像是几个月没打理过,里面还缠着几根干草。

“怎么称呼?”

“阿九。”他说,“我叫阿九。”

“从外地来的?”

“嗯。”他点点头,“从北边的山里来的。听说城里机会多,就……就出来闯闯。”

我拿起梳子,开始梳理他那头乱草。他的头发比看起来还要粗糙,像被风吹日晒虐待过很多年。

“疼吗?”

“不疼。”他说,但肩膀明显绷紧了。

我放轻了动作,一边梳一边问:“想剪什么样的?”

“就……短一点,整齐一点就行。”他说,“不要太贵,我刚来城里,钱不多。”

我看了看他破旧的衣裳,没说话。

梳了一会儿,他的头发终于不再打结。我拿起剪刀,准备下刀,却发现他一直在偷偷从镜子里看我。

“怎么了?”

他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我笑了一下——这几天已经练出了条件反射式的淑女微笑——然后开始剪。

剪刀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刀锋划过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发一缕一缕地落下,落在粉红色的裙摆上,像黑色的雪花。

阿九坐得很直,一动不敢动。

“放松点。”我说,“剪个头发而已,不是上刑场。”

他小声说:“我从来没进过这么好的店。”

“这店哪里好了?破破烂烂的。”

“但是老板娘很漂亮。”

我手一抖,差点剪歪。

老板娘。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剪。

剪着剪着,我忍不住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想遮,被我轻轻拍开:“别动,剪头发呢。”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娘说,我是妖精和人生的孩子。所以眼睛不一样。”

“哦。”

“你不惊讶?”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你觉得我有资格惊讶吗?”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我,又看了看我身上的粉红洋装,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很浅的笑容,但是是真的。

“也对。”他说。

我们聊了起来。

他说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个人在山上长大,靠着摘草药、打零工过活。这次进城,是想找一份稳定的活计,攒点钱,以后开个小店。

“想开什么店?”

“药铺。”他说,“我认识很多草药,知道怎么用。城里人总生病,应该能赚钱。”

“有志气。”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剪到一半,我忽然有了个想法。

“阿九,你信不信我?”

“啊?”

“信不信我的手艺?”

他点点头:“信的。”

“那我给你剪个特别的。”我说,“保证让你在城里找到好工作。”

“真的吗?”

“真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剪完之后,你对着镜子,真心实意地笑一下。”

他困惑地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想,编了个理由,“这是我店的规矩。每一个客人离开之前,都要留下一个笑容。笑容是好运,能保佑他们。”

他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睛,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开始下刀。

这一个小时,我拿出了全部的本事。我在他的发丝间雕琢,每一刀都精准而流畅。我剪出了层次,剪出了纹理,最后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发丝雕出了一株小小的草药——就是他在山里常采的那种。

大功告成的时候,我放下剪刀,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阿九闭着眼睛,不敢看。

“好了,”我说,“睁眼吧。”

他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灰扑扑的山里少年。清爽的短发衬得他的五官立体起来,那双异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而后脑勺上那株草药图案,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神秘的印记。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怎么样?”我问。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浅笑,是真正从心底涌出来的笑容。他的眼睛弯起来,嘴角扬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明亮了。

“好看,”他说,“真好看。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那一刻,我看到了光。

一点金色的光芒从他胸口飘出来,晃晃悠悠地飞向我,没入我的身体。温暖的感觉从胸口漾开,像喝了一口热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数字:1/10000。

第一个笑容,到手了。

我正要高兴,阿九忽然开口了。

“可是,”他指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觉得有点想笑?”

“什么意思?”

“就……”他看着镜子里的草药图案,嘴角又开始往上翘,“看着这个图案,我就想笑。不是嘲笑,就是……就是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暖,像看到了好东西。”

我心里一动。

难道我的手艺,在诅咒的影响下,多出了什么奇怪的效果?

阿九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板和一块碎银。他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我手心里。

“这是全部了。”他说,“可能不太够……”

“够了。”我把碎银还给他,只留下铜板,“这是开业优惠,第一个客人半价。”

他愣了一下,然后又要笑。我赶紧制止他:“别笑了,再笑我要收双倍了。”

他憋住笑,把碎银收回去,想了想,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自己晒的草药。”他说,“安神的,泡水喝。你……你看起来好像挺累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粉红裙子站了一下午,确实挺累的。

“……谢谢。”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那个,云朵理发师,”他问,“我以后还能来吗?”

“头发长长了就来。”

“那我没长长也能来吗?”

“来干嘛?”

他挠挠头:“帮你打扫卫生也行,帮你烧水也行。我……我在城里不认识人,你这店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看着他那双认真的异色眼睛,忽然觉得心软了一下。

“想来就来吧,”我说,“但别带干草进来,上次的还没扫干净呢。”

他笑了,这次我忍住没说“别笑”。

他推开门,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看起来挺拔了不少,脚步也轻快了。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理发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数字:1/10000。

一万个笑容,才收集了一个。

路还很长。

但刚才那道温暖的感觉还留在胸口,热乎乎的,像一颗小小的种子。

我摸了摸身上的粉红裙子,忽然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阿九忘了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就看到一袭银发飘了进来。

是那个仙女。

她今天换了一套浅蓝色的裙子,翅膀还是那么闪,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好奇。

“你……”她看了看四周,“开业了?”

我站起身:“你来干嘛?检查诅咒执行情况?”

“不是不是。”她摆摆手,然后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客人,他走的时候是不是笑了?”

“你怎么知道?”

她指指我的胸口:“因为我在外面看到了。一点金光从门缝里飘出来,飘到你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什么也没有。

“那是真心笑容的光。”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收集到。”

“所以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所以我来……道个歉。”

我挑了挑眉。

“那天我心情不好,”她扭着手指,“剪头发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但是诅咒已经下了,收不回来了,我……”

“你来道歉,但是诅咒不收回?”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点心虚。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生气会让裙子皱掉。

“那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我说,“这个收集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剪出来的头发会让客人想笑?”

她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还问你?”

她走到阿九刚才坐过的理发椅旁,用手指抚过椅背:“你的剪刀碰到过我的眼泪。那天我哭的时候,眼泪掉在你的剪刀上了。”

我愣住了。

“那把剪刀现在有了一点小小的……魔力。”她说,“用它剪出来的发型,会让看到的人感到快乐。不是搞笑的那种快乐,是那种……那种看到美好的事物时,从心底涌出来的快乐。”

“所以他们会笑?”

“对。真心的笑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难怪阿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笑。他不是在笑自己,他是在笑那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原来也可以很美好的自己。

“这算是……一种治愈?”我问。

仙女点点头:“算是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诅咒到底有没有快速解开的办法?一万个笑容,我要剪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说:“其实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可以在人多的地方剪。”她说,“比如广场、集市、选美比赛的现场……”

“选美比赛?”

她的脸忽然红了。

“没什么,”她飞快地说,“我就随便举个例子。你忙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等等。”

她回过头。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脸红?”

“我没有!”

“你刚才提选美比赛干什么?”

“我只是举个例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挣开我的手,飞到门口,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一点都不凶,反而有点像……害羞?

“你好好攒你的笑容吧!”她说,“攒够了自然就解开了!”

然后她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羽毛,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我捡起那片羽毛,银色的,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穿着粉红裙子的自己,又看了看手背上的数字。

一万个笑容。

选美比赛。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门外的阳光正好,街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新的客人随时会来。

我把羽毛收进蕾丝背包里,拍了拍裙摆,走向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了过来。

管她呢。

先剪头再说。

毕竟我是个理发师。

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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