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轮回之章 序①

[東西東西]

嗯，某个中2故事的序章，第一人称视点，正篇的时候会变成普通的讲述方式。大概会有正篇吧.....

 

 

 

 

 

 

 

 

 

 

 

 

 

 

 

　　走着，一直走着，走在漫布着嫩绿青草的山道上，而四周则便布着无数高大的树木，它们非常的浓密，浓密到根本看不见阳光，虽然我确实感觉到太阳就在上面。

　　

　　这种环境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我家的附近全是山，而在那些山的深处就是这样的森林，当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曾经很多次很多次的独自深山中游玩，那曾是我童年最快乐的时光。

　　我喜欢森林，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记得这泥土的味道，这落叶的味道，还有这树的，这风的，这一切都如同我记忆中那般熟悉。不过，我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走进过这样的森林了，我不记得这是我曾经走过的那片森林，更不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到这来，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就好象是一个梦，梦的起点就在这里。我并不觉得害怕，因为我了解梦，了解自己的梦，这样的梦我做过很多。它们很多让你觉得似曾相似，却虚无缥缈，就像现在这样。

　　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时间才走出了森林，但是当我站在森林外的山头上回头看时，这片森林跟我所熟悉的森林并没有什么两样，如果这不是梦，那我真的会想不明白走在其间的时候为什么会感觉它浓密得那么不自然。

　　

　　一阵微风吹过，我从那风里闻到了清爽和热烈，我确定这是一个好天气，因为那味道就像是六月的夏天。我抬起头，蓝天，白云，一切就像理所应当，我没有想到我在现实世界里那敏感而准确的感觉在梦里也一样适用。

　　

　　——该回家了

　　

　　当脑中理所应当而又突然的出现这个念头的时候我低下头看见了山脚的农田，田间的茅屋，还有远处农田那一边的公路，和公路指向的更远处的城市。是的，这一切就是那么理所应当。

　　我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山脚，田里积着水，我走过的时候并没有闻到那些浇灌农田的肥料散发出的恶心气味，空气中只是飘散着甘草与泥土混在一起——仿佛走过秋收以后的麦田一般，散发着淡淡的收获的气息。

　　现在，我来到了一个插路口，右边的一条路显得很平坦，而且能看到它与公路相连，只要一直走下去，就能到公路上，但是它却看起来很长很长，我想我至少要花三十分钟才能走过去；而左边的一条路则必须继续跨越许多高低不平的田坎，然后那里有一个小农舍，农舍的右边有一个小坡，只要爬上那个小坡就可以到公路上，虽然这条路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么近，可是确实比右边的那条似乎短上一些，而且这边是正对着城市的，所以在这个也许只能二选一的问题上，我的感觉还是倾向于后者。

　　我又走了很久，感觉比预计要花的时间长了很多，可是最终还是走到了小坡下。小坡并不太倾斜，要上去看起来很容易，但是坡上只有散疏的几棵小草，而且泥土看起来很新，这给我一种泥土会很松软的感觉，我叹了一口气，恐怕想要只靠双脚简单的登上去是不行了，我必须做好深一脚浅一脚，而且手足并用，而到最后很可能会弄到一鞋泥的觉悟，才有可能上得去。

　　

　　虽然我并不太在意其他，但我很不喜欢弄脏自己的手，可是在这种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我还是俯下身，伸出手抓向泥土。就跟我想的一样，泥土非常非常的松软，我用脚使劲的将需要踩的地方踏了踏，以确定那足够承担我攀爬时身体的负重，然后我尽量的将身体贴到土面，开始了攀爬......

　　我站在坡底，有些茫然的望着坡顶，说实话我很诧异，原本以为足以承受负重的泥土却松软得好象泥浆，根本一点也爬不上去，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泥土如此松软而陷进去，但是在那之前我却对我并没有被泥土弄脏的手感到惊讶。我叹着气，望向了右边那条直接通到公路上的路，我知道如果我不尽快回到市内，那么天一但黑下来，就会非常麻烦，难道我还要原路返回，再走过去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

　　

　　正当我开始烦躁的时候，从上面传来了有些浑厚的男声，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包着头帕一身黑色苗族衣装的中年人，正站在坡的中间，从上往下看着我。那因为风吹日晒而粗糙变深的皮肤和他肩上扛着的耙子已经足矣证明他是一名庄稼汉。

　　

　　“我不知道，可是我想到上面去。”

　　说实话我不明白，我印象里没有这样的人，他是谁？为什么我会那样的话？

　　[backcolor=white]“你怎么会在这儿呢？你一定是丢了什么东西吧？”[/backcolor]

　　我很惊讶，他似乎没有在意我的回答，而说着其他莫名其妙的事。我很想辩解，可我的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backcolor=white] “好吧，你的东西一定是被埋在这里了是吧？我来帮你。”[/backcolor]

　　说着他放下肩上的耙子，然后从坡上滑下来，在我身前用双手挖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用耙子而用双手，但是很快，他确实挖到了什么。那是一只半圆盖子的木箱，像是我在电影、电视、游戏里见到的财宝箱一样，只是它并没有镶嵌什么华丽的装饰，也没有在箱子的边缘包裹着铁皮。

[backcolor=white]　　“好了，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吧？”[/backcolor]

　　庄稼汉看着箱子用衣襟擦着额头的汗水，脸上则是一副欣慰的神情。我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我想我的表情一定非常惊讶。我盯着箱子，想着要去打开它，这种强烈的感觉让我没有去在意耳边的声音。

　　“这是很宝贵的东西，你要好好珍惜它。”

　　箱子没有上锁，也并不紧，我很轻易的就打开了它。就在箱子打开的那一刹那，我所有的注意力被眼前之物吸引了

　　

　　——表面不断不断绽放着夺目的流光异彩，大小接近半块红砖的小箱子。

　　

　　手在不知不觉间就伸了出去，当手指触碰到箱子的瞬间，一种仿佛与亲爱之人相拥般自然，亲切而又温暖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箱子在我的手中渐渐褪去流光，这沉甸甸的份量和柔滑的触感让我想到了黄金。我把它拿近，仔细的端详着，箱子的四壁上除了两边各写着几个像是星座符号的文字之外毫无特别之处，盖子上则是无数细密而精致的鱼鳞花纹，我想刚才那些流光也许就是映射在盖子上的结果吧？托着箱子的手似乎感到了一些凹凸不平，于是我翻转箱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精美的几何图形，那是好像在在一个原点上长出了一圈菱形，而菱形之外又仿佛鱼鳞一般有规律的一层一层向外衍生的圆形图案。而四角则以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顺序排列着星星，河流，树木，和山峰。

　　好奇心驱使我想要打开它，看看装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尽管我不知道它是不是应该属于我。我用了用劲，可是箱子似乎是紧得被卡住了一样文丝不动，这让我有些失望，不过这失望却让我的注意力脱离了箱子的吸引。环顾四周，我忽然发现那位挖出箱子的庄稼汉不见了，小坡旁的农舍也不见不了，公路也没有了，城市也看不见了，右边那一条路也被淹没在长长的杂草中消失了，只剩下我，还有地上，和手里的箱子，四周除了山什么也没有。我的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backcolor=white]　　‘它是属于你的，这是很宝贵的东西，你要好好珍惜它。’[/backcolor]

　　它是属于我的？看着捧在手里的小箱子，心里似乎觉得有一些高兴，刚触碰到箱子时那异样的感觉又浮上心头，于是我把它抱在怀里，轻轻的，下意识的，极尽所能温柔的说出涌上心田的话语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天色仿佛是永远停止在了黄昏，既不衰落，也不增长。这是一个不算宽阔的山谷，银白的冰雪成了这里唯一的装饰，不断吹拂的风和着雪不停的穿过我的身体，虽然意识感觉寒冷，但是身体上却没有任何感觉，甚至风的触感也没有。

　　 “呵，呼”

　　耳朵里只有自己呼吸的声音，我就这样半低着头，看着除了一片空白以外，仅仅只剩一些凹凸不平的地面。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意识就单纯得只剩下基本的感觉，没有过多的感情，也没有过多的思考，就连抬起头看着前方这样的事也做不到，只是这样走着，不停的走着。也不记得是如何来到这里，更不知晓为何会来到这里。

　　突然间，素白的地面上一个青色的闪光点映入了眼球。停下了，不停走着的脚步，停下了。意识好象一下子恢复了。蹲下，伸出手轻轻拨开那青色光点上的积雪，竟然是一块类似水晶一般的碧青色石头，心里突然有一丝欣喜，这是我从来未见过的东西，但是凭感觉，我知道这是一块宝石，价值至少跟我所知道的上等红，蓝宝石不相上下。但是此时让我欣喜的却并非是石头本身可能的价值。我耗不费力的就把它从地上拿了起来，就好象是掉落在地面上的一样。当我站起来，却又发现在很近的地方，又有一个碧绿的亮点。毫无疑问，又是一块碧绿色的宝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掉落的珠宝吗？’

　　就像是要证明我的想法一般，一路望去，青，绿色的光点一直到路的尽头，像极了沿路散落的珠宝。也许起初还在犹豫，还在怀疑，还在猜测，可是在越来越多的拿到宝石之后，渐渐只剩下对宝石价值的贪婪与喜悦了，一直到我发现自己已经拿了太多宝石，而路上似乎仍然有无尽的光点在闪烁着，才意识到所谓的恐惧。

　　 ‘这是试炼吗？还是惩罚？又或者是噩梦...’

　　我迷茫了，用所有的理智拼命的在压制着心中不断滋长的恐惧，在这恐惧未能淹没理智之前努力的思考着，判断着...

　　 ‘这一定是梦，现实不存在这样没有逻辑的地方，绝不可能！’

　　 ‘不对，如果这万一不是梦呢？’

　　 ‘为什么我要那么想？’

　　思绪渐渐混乱了起来，我使劲摇了摇头，试图重整。

　　‘如果是梦的话，那么没关系，但是如果这是惩罚，那么我已经拿了那么多了，那么即使现在放弃也仍然难逃罪责。’

　　 ‘不对，罪犯都是这样思考，才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的，我不能这样。’

　　轻轻闭上眼，努力的调整呼吸让除了意识以外的思考暂时都停止下来。

　　

　　很快答案像青莲一样从思绪的深潭中升起。我带走了青色和碧色各一块宝石，而将其它的留在了原地。

　　 ‘我无法消除自己对宝石的喜爱，但是却并不是那么在乎它的价值，因此我愿意为了我对宝石的喜爱而付出代价，却不打算自己的贪婪埋单。’

　　顺着散落的青、碧宝石的方向走了很久之后，我来到了眼前的这个山洞。山洞有一人多高，仅仅凭着风在山洞中的回响我已经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浅的山洞，但是却因为宝石发出的光的关系，山洞却显得并不那么暗，可以说稍微有些明亮，那些宝石就好象是灯一样，真是很奇妙。本来我是对黑暗多少有一些讨厌加害怕的，如果不是有这些宝石，我想我是不会走进这山洞的，不，不止是宝石，如果不是这一切都那么奇妙，我想我无论如何不会选择走进这个山洞。

　　‘气味没有异常，声音没有异常，地形没有异常，只是普通的山洞，吗？’

　　“锵”

　　正当我快要下这样判断的时候，我的脚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虽然已经在走路的时候好几次踢到石头，但是这个碰撞的声音明明就是只有金属特有的音质，不似铝，铜，一样的泄弱，但比钢、铁的清脆又更加浑厚一些，像是合金。借着宝石发出的光，我只是低头就很明显的看清了那是一柄剑，并不是中华剑，是时常在各种西方奇幻，战争，以及相关的媒体资料上出现的单手长剑——稍长的剑身，略宽的十字型剑锷，以及足够双手握剑的剑柄,但是没有剑鞘。这是我最喜欢的剑的式样，几乎连犹豫都没有，我就伸出双手去拿剑，一手握剑柄，一手扶剑身。但是这把剑比我想象中要锋利太多，手只是刚刚碰到剑锋就被割伤了，虽然只是很轻的一点。在我的印象中这种剑是用来对付装甲比较厚实的敌人的，因此剑只注重重量，而并不是太在意锋利程度，而如果有这种程度的锋利的话，那么说明这一定是一柄非常优质的宝剑。按耐住激动，小心翼翼的再次伸手将剑拿了起来。

　　

　　这把剑装饰并不是很多，仅仅只是在剑锷上有少许雕刻而已，也并不像资料上记录的那样沉重，我只是很轻易的就把剑拿了起来，这让我拿剑的时候很是吃了一惊，我根本无法以剑的大小跟重量来大致判断剑的材质，除此而外，剑身给我的感觉显得稍微有些细，不过握在手里的剑柄处理得很好，不管我怎么握都能很舒适的贴合着手掌。我试着轻轻的挥舞了几下感觉多少有一些轻飘的感觉。这到底是什么剑呢？我随意的挥剑削向一块宝石，只是很清脆的一声，宝石就被整齐的一刀两断了。

　　 “不是吧？！”

　　虽然我从来没有使用过真正的战斗用剑，但是竹剑，木剑，甚至练习用实剑我都有拿过，什么锋利程度，在什么力度下会有什么样的破坏力我多少还是能够估计出来。不过这把剑刚才的表现却完全超出了我的经验和常识。我紧握剑柄挥向洞壁，通过剑身反馈到手上的反作用力我仿佛感觉刚才削砍的岩壁仿佛是一块融化的巧克力。难以置信，我用另一只手抚摸着洞壁，这确实是岩石。

　　结论，这是一柄真正的宝剑，但是从形态上来说应该是淑女剑，一种专门为王族或者贵族的女士制作的真正用于战斗的剑，剑很轻，很锋利，但是因为制作材料的关系仍然非常的坚固耐用。不过，我完全不记得有什么正规资料里记载过有这种剑，只有在某些剑世界的游戏或者动漫，小说里有见过诸如这样的描写。

　　 “诶”

　　不禁叹了一口气，感觉在这件从一开始就没有逻辑性的事上浪费了太多脑细胞。

　　估算我走进山洞已经相当久了，眼前的景色仍然是地面上的青，碧宝石加四周并没有变得宽阔的洞壁。

　　‘真是像隧道一样。’

　　

　　一边叹着气，我一边坐下来休息。我越来越不相信这是一个梦了，如果是梦的话，那么其中的过程通常不会让你印象那么深刻，嗯，或者应该说不会那么长？

　　洞壁几乎全是纯粹的岩石，但是碰上去的感觉却稍微感觉到有些潮湿，不过总算是在常识以内。我看了看洞里，又看了看洞外，除了一路延伸下去的光点，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仔细想想进洞也七拐八拐拐了无数次了，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朝什么方向前进，从这个一条道的“隧道”的起伏情况来说，至少并不是在爬山或者钻地，多少应该是在同一水平上走而已。不过这样一直走了那么久都不见底，也不见出口，到是多少有些诡异。换了平时我想我大概会回头走，不过现在来说，我想要继续走下去的心情更多一些。

　　 ‘预计这个山洞的长度不会超过20公里，以普通人步行每小时5公里来说，只要最多4个小时就可以穿过这里，或者到达洞底。从我进洞到现在我走的时间估计已经超过3个小时了，那么应该差不太多了吧？’

　　这样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拿剑起身，突然脚下一空，就这样掉了下去，是的，就像无数同样的梦一样，总是在黑暗的深渊中结束一样，这次也是么？我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意识想要支撑到掉落到底，不过果然就跟平时一样，总是掉落不到底的感觉持续得太久之后，就会渐渐的在梦的这边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