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网站给直播的收益远比视频高×
观众群体给直播的付费远比视频高✓
虽然视频和直播看起来很像，但观众的付费行为是具有本质不同的。
视频付费的本质是内容付费：我觉得创作者的视频内容很好，值得我付费观看，鼓励作者继续产出。
直播付费的本质是社交付费：我之所以在直播间里打钱是为了和主播互动、引起其他观众的瞩目，由此获得情绪价值。
对于大众娱乐来说，社交需求本来就远高于的内容本身的需求，出现这样的付费意愿差异也是很自然的事。
我上大学时曾为了一门社会学选修课的学分去搞了个问卷调查，虽然就只是一些对同校学生的“身边统计学”，但有些结果还是有一定的代表性的：在玩《王者荣耀》这款游戏的受访者中大约六到七成都是都是为了“社交”，因为和朋友玩相同的游戏可以有共同话题，能时不时地一起玩、一起交流、增进感情。对于这些人来说，游戏内容是什么不重要，只要不是很硬核、容易上手就行，换成别的内容也是一样的，而真正的“乐趣”其实是在游戏之外的社交。
在娱乐活动中，内容是可以替代的，社交是不可替代的。即使是一些被认为“内容”做得很好的创作者，观众们有多大程度上是看“内容”呢？比如看小约翰的观众，有多少就是为了了解奇葩小国历史，又有多少是为了能获得一个可以和朋友分享的“吹逼小故事”的呢？讲历史讲得比可汗更严谨、更深入、更透彻的创作者多的是，为什么没有可汗火呢？原因还是在于可汗的视频更有故事性、更热闹、更能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本质上还是在内容的基础上承载的社交性。但即便视频也存在一定的社交性，它能带给人的社交满足感也远不如能实时交流、迅速收获情绪价值的直播互动。
以前当我看V圈吃瓜新闻类的视频时，总是惊讶于怎么有这么多“女主播与榜一榜二的爱恨情仇”的戏码，主角大多数都是从没听说过的几百粉、几千粉的“臭底边”，这种打开B站直播区遍地都是的同质化严重、言之无物的无聊杂谈竟然也能吸引富哥打这么多钱？但认清其本质之后就不会觉得惊讶了：吸引打钱的不是直播内容做得有多好，而是富哥愿意出多少钱作为嫖资。只要把思路转过来：收益不是在奖励创作者做了多少技术活，而是取决于能给观众带来多少的“社交价值”、激发观众的打钱意愿，你就会对这种质量与收益倒挂的现象感慨一句“那就不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