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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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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开发,我们公司还是有很多人没大规模的用ai,我指的不是在页面进行小段代码的输出,而是整个项目的端到端这类感觉。ai对一个项目的把控已经很强了,进化速度相当之快。 我觉得现在ai最大问题还是版本,对具体规定了开发版本的代码他写出来不一定契合。当然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过不了多久会得到改善。 我觉得首先是,人总体还是守旧的,就像我说的,还是有很多人没用ai,你能先用起来就已经是一种优势。 其次也不必过分悲观程序员的未来,虽然ai写代码很厉害了,但是暂时它并不能找到最适合的解决方法,用什么模式,做什么妥协,你的项目重点关注的是什么,有什么可能的坑,通常还是需要人的经验去引导。而且程序员总体天生对新技术更加亲和,本身是有学习优势的。 当然最后未来的发展肯定还是需要多元化的,可能除了写代码,还得得学会分析需求,规划实现路径等。可能一人成军的时候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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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你的状态非常危险了,和你说的行业未来,或没有方向什么的无关,而是你从去年4月无业到现在这个状态非常危险,颓废太久了,这个其实是非常非常忌讳的,很容易陷入习惯这个状态,然后做啥都没动力,都觉得自己干啥都不行,学生能力也不行什么的,反正到时候就一堆理由让你一直在家里(出租屋里)待着。再怎么样,你即便是先跑个外卖,当个普通小店员,打打工,至少得不能让自己颓在那,这个很重要,然后才在这些工作中再慢慢的去找其它的可能性。而且其实现在这个就业环境,本来就需要非常非常慎重的离职,在没有100%可靠的下家的情况下一定不要随便离职,即便只是苟在那。 而且这些还没有考虑到当前类似于网贷的这些东西,如果你是那种真就是租个出租屋,然后在里面从4月颓到现在的,那陷入网贷危机还真就是有很大的可能性,到时候真就是“你好戒戒”了
-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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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雕像建在廣場上...感覺更像因為不重要而被當成NP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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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本计算硕的叛忍来答一波; 我只能说,你高看了AI; 经济学有一个概念叫长尾效应,简单来说,解决主要问题只要很少的成本,但是解决意外情况却需要巨大的成本; 而AI coding的长尾非常明显;AI可以实现功能,但是实现的参差不齐,还需要反复的打磨; AI公司正在将资源投入到其他的垂直领域,重点在于专业化和多模态,接下来AI的coding能力很难有质的提升,这是投入产出比决定的,公司的注意力不会在这里了; 然后还有一个词,叫边际收益,现在AI极大的提升了单个程序员的产出,导致雇用单个程序员的边际收益提高了,雇用程序员是有利可图的;现在只是环境不好,加上AI冲击导致的摩擦性失业,不必将短期困境过度外推,好好学习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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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也出现几位朋友是与楼主行业所交融的,从我这个局外人,外行人角度看感觉也是些真心话。 我现在是无业状态,去年年底8月份本来在一家外企上班,因为身体状况不佳12月年底主动辞了,要说起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心理问题,在综合医院的心理科说是叫情感障碍2型,老实说我不太了解这些,也是后面自己去查互联网搜索大概了解一下。我本身专业也不好,传统的理工科,说好找工作也确实好找,找好的肯定是很难了,或者说就算不限专业,找个活挺容易,那种普工,或是外卖员等等的,都难在找好的,这个好当然是和前面那些相比,毕竟好这个词没有太明显的边界,每个人也都觉得不一样,可能他觉得双休好,他觉得按时发薪资好。在我参加工作前,到工作中,再到现在当游民,我也一直没弄明白自己想要干什么,很迷茫,对工作这个概念很模糊,自己弄不清自己想具体做些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有时也想普通人要干些什么好,互联网上都是富哥富姐,不上班水群打游戏,自己又不是那样的,家里也不是有资本可挥霍的,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NPC级别了。直到现在也在困扰我不知道该怎么好,都说人要有目标有理想,到我自己身上发现找不到答案,想这个的时候就和黑雾盖住脑袋一样,怎么都想不出所以然。 说实话我还挺觉得楼主这类专业很高大上的,感觉很厉害那种样子,小时候是想让自己学计算机类的,想长大了做游戏,听起来很像什么网瘾少年了。 有些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好多事情总感觉想不出来,当下过好挺好的,我也开始学着对自己好一点,以前都是舍不得给自己弄点好的,都是饿不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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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参加活动了 女装准备 https://sstm.moe/topic/378243-【随笔接龙】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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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肉眼可见的要被淘汰,还冲进去干嘛,真正有实力的是机器人公司,你能进么?至于哪个机器人公司,没一个能活下来的,但不否认现在这个阶段,就是机器人公司最能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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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 @攸薩 @TsumiKAMI 类别①【奇幻】 类别② 【治愈】 类别④ 【伪娘】【喜剧】 类别⑤【升级】 AI图文 bgm 云朵理发师 在一场意外中,我被童话王国的仙女诅咒,变成了一个必须每天穿着粉红洋装才能活命的男孩。 为了解除诅咒,我需要收集一万个人的“真心笑容”。 于是,我背着仙女缝制的蕾丝背包,踏上了成为顶级发型师的升级之路。 只是,我每剪出一个完美发型,顾客就会忍不住爆笑,然后给我五星好评。 当我终于攒够笑容点数,准备恢复男儿身时,仙女却红着脸递给我一张选美比赛的报名表: “你……你要不要考虑,继续当我的模特?” 云朵理发师 一、粉红色的诅咒 我叫林星,十七岁,性别男,爱好女。 但现在我正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件缀满蕾丝边的粉红色洋装,裙摆蓬得像一朵巨大的棉花糖,腰后还绑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洋娃娃。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反光,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这都是诅咒的副作用,仙女的原话是“既然穿了裙子,就要配套好一点的外设”。 “配套你个大头鬼啊!” 我抓起枕头砸向镜子,但枕头在半空中就软绵绵地掉在了地上。我现在连发脾气都发不出气势,因为这件裙子自带“淑女模式”,任何粗暴的动作都会被蕾丝边温柔地化解。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我是个理发师。不是那种给大爷大妈剃平头的老式理发师,是那种能在头皮上雕出凤凰的新潮发型师。我拿着剪刀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艺术家,每一刀下去都是对美的致敬。 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穿得跟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理发店。 她戴着尖尖的帽子,穿着闪闪发亮的裙子,背后还背着一对透明的翅膀——我当时以为她是哪个漫展结束没来得及卸妆的coser。 “我要剪头发。”她说。 “请坐。”我说。 她摘掉帽子,露出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那头发漂亮得让我握着剪刀的手都抖了一下。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不忍心下刀。 “剪短一点。”她说,“到肩膀。” “您确定?”我小心翼翼地问,“这头发太美了,剪掉可惜。”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然后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我就当真剪了。认认真真,一丝不苟,每一刀都对得起我的职业道德。剪完之后,她的新发型清爽利落,银发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表情看起来……不太对。 “怎么了?”我问。 “太丑了。”她说。 我愣住了。明明剪得挺好的啊? “我是说,”她站起身,凑近镜子,“你这个发型让我看起来太普通了。像一个正常人。” “……这不应该是夸奖吗?” 她猛地回头,瞪着我:“我是仙女!仙女!我需要的是惊艳,是梦幻,是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睛!你这个发型让我像个……像个上班族!” 我张了张嘴,想说“上班族也有追求美的权利”,但她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换个发型,你就给我剪成这样?” “等等,你刚才自己说要剪到肩膀——” “我要的是‘虽然剪短了但是依然仙气飘飘’,不是‘剪短了所以变成路人’!” 我第一次知道,仙女的需求也是需要翻译的。 然后她哭了起来。 不是那种梨花带雨的哭,是那种狂风暴雨的哭。她的眼泪掉在地上,地上就长出了蘑菇;掉在椅子上,椅子上就开出了小花;掉在我的工作台上,我的剪刀开始闪闪发光。 我慌了。 “你别哭啊,要不我再给你修修?” “来不及了!”她抹着眼泪,“我已经哭了,眼泪已经生效了。作为惩罚,我要给你一个诅咒。” “凭什么啊?!” “凭我是仙女,我有执照。”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粉色的光芒。我下意识想跑,但脚下那些刚长出来的蘑菇缠住了我的脚踝。 “从今天开始,”她说,“你必须每天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否则就会变成一株蒲公英。” “???” “别担心,”她擦了擦眼泪,表情稍微平静了一点,“裙子我送你,三套,够换洗。布料是云朵纺的,透气又舒服。” “这不是裙子的问题!” “还有一个解除诅咒的办法。”她打断我,“收集一万个人的‘真心笑容’。你让他们真心实意地笑出来,笑容就会变成光点,飞到你身上。攒够一万个,诅咒解除。”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原地消失了,只留下一地的蘑菇、几朵花,还有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粉红洋装。 那三套洋装分别是:荷叶边款、蕾丝边款、以及荷叶边加蕾丝边款。 我现在身上穿的就是荷叶边加蕾丝边款。 三天过去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不接受也没办法,我试过不穿裙子——刚脱下来,脚趾头就开始冒绿叶,吓得我立马套了回去。 我现在每天穿着粉红洋装,背着同款蕾丝背包(也是仙女缝的,说是“配套装备”),走在大街上。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有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还有小孩问妈妈“那个姐姐是公主吗”。 我只能微笑。 笑得像个真正的淑女。 今天是我决定重新营业的日子。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办法收集那一万个笑容。既然我是理发师,那就从理发开始吧。 我把店名改了。 原来叫“星剪”,现在叫—— “云朵理发师”。 招牌是我自己画的,在原来的木牌上加了一朵粉红色的云,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没办法,自从穿上这裙子,我的审美好像也出了点问题。 推开店门,里面一切照旧。剪刀、梳子、镜子、理发椅。唯一的变化是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粉红裙子,及腰长发(这也是诅咒附赠的),还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子前,拿起剪刀。 “林星,”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还是个理发师。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一万个笑容而已,剪一万个头,每个人笑一下就够了。” 镜子里的少女(我不想承认那是我)也握了握拳,眼神坚定。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请问……有人吗?” 我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上面还真的插着一根羽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边眼睛是琥珀色,右边眼睛是淡金色,瞳孔的形状不太像人类。 他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你、你好。”我说。 他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对、对不起!”他猛地鞠躬,“我走错店了!” “等等。” 他僵在原地。 “你不是来理发的吗?” 他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我……我是听说这条街上有个很厉害的理发师,能把头发剪出花来……但、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是位这么漂亮的姑娘!”他脱口而出,然后又意识到说错话了,脸更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姑娘看起来年纪很小,不像是那种老师傅……” 我沉默了。 姑娘。 他又叫了我姑娘。 我要忍住,不能解释。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要从仙女、诅咒、蒲公英说起,说完天都黑了。 “我就是那个理发师。”我说,“坐吧。”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理发椅前,规规矩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个小学生。 我从镜子里打量他。 五官其实挺清秀的,就是太瘦了,颧骨有点凸。头发是真的乱,像是几个月没打理过,里面还缠着几根干草。 “怎么称呼?” “阿九。”他说,“我叫阿九。” “从外地来的?” “嗯。”他点点头,“从北边的山里来的。听说城里机会多,就……就出来闯闯。” 我拿起梳子,开始梳理他那头乱草。他的头发比看起来还要粗糙,像被风吹日晒虐待过很多年。 “疼吗?” “不疼。”他说,但肩膀明显绷紧了。 我放轻了动作,一边梳一边问:“想剪什么样的?” “就……短一点,整齐一点就行。”他说,“不要太贵,我刚来城里,钱不多。” 我看了看他破旧的衣裳,没说话。 梳了一会儿,他的头发终于不再打结。我拿起剪刀,准备下刀,却发现他一直在偷偷从镜子里看我。 “怎么了?” 他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我笑了一下——这几天已经练出了条件反射式的淑女微笑——然后开始剪。 剪刀落下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久违的熟悉感。刀锋划过发丝,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发一缕一缕地落下,落在粉红色的裙摆上,像黑色的雪花。 阿九坐得很直,一动不敢动。 “放松点。”我说,“剪个头发而已,不是上刑场。” 他小声说:“我从来没进过这么好的店。” “这店哪里好了?破破烂烂的。” “但是老板娘很漂亮。” 我手一抖,差点剪歪。 老板娘。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剪。 剪着剪着,我忍不住问:“你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抬手想遮,被我轻轻拍开:“别动,剪头发呢。”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娘说,我是妖精和人生的孩子。所以眼睛不一样。” “哦。” “你不惊讶?”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你觉得我有资格惊讶吗?”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我,又看了看我身上的粉红洋装,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很浅的笑容,但是是真的。 “也对。”他说。 我们聊了起来。 他说他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一个人在山上长大,靠着摘草药、打零工过活。这次进城,是想找一份稳定的活计,攒点钱,以后开个小店。 “想开什么店?” “药铺。”他说,“我认识很多草药,知道怎么用。城里人总生病,应该能赚钱。” “有志气。”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剪到一半,我忽然有了个想法。 “阿九,你信不信我?” “啊?” “信不信我的手艺?” 他点点头:“信的。” “那我给你剪个特别的。”我说,“保证让你在城里找到好工作。” “真的吗?” “真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剪完之后,你对着镜子,真心实意地笑一下。” 他困惑地看着我:“为什么?” “因为……”我想了想,编了个理由,“这是我店的规矩。每一个客人离开之前,都要留下一个笑容。笑容是好运,能保佑他们。” 他眨了眨那双异色的眼睛,然后认真地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开始下刀。 这一个小时,我拿出了全部的本事。我在他的发丝间雕琢,每一刀都精准而流畅。我剪出了层次,剪出了纹理,最后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发丝雕出了一株小小的草药——就是他在山里常采的那种。 大功告成的时候,我放下剪刀,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阿九闭着眼睛,不敢看。 “好了,”我说,“睁眼吧。” 他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灰扑扑的山里少年。清爽的短发衬得他的五官立体起来,那双异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而后脑勺上那株草药图案,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神秘的印记。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怎么样?”我问。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的浅笑,是真正从心底涌出来的笑容。他的眼睛弯起来,嘴角扬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明亮了。 “好看,”他说,“真好看。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好看。” 那一刻,我看到了光。 一点金色的光芒从他胸口飘出来,晃晃悠悠地飞向我,没入我的身体。温暖的感觉从胸口漾开,像喝了一口热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数字:1/10000。 第一个笑容,到手了。 我正要高兴,阿九忽然开口了。 “可是,”他指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觉得有点想笑?” “什么意思?” “就……”他看着镜子里的草药图案,嘴角又开始往上翘,“看着这个图案,我就想笑。不是嘲笑,就是……就是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暖,像看到了好东西。” 我心里一动。 难道我的手艺,在诅咒的影响下,多出了什么奇怪的效果? 阿九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枚铜板和一块碎银。他把所有的钱都放在我手心里。 “这是全部了。”他说,“可能不太够……” “够了。”我把碎银还给他,只留下铜板,“这是开业优惠,第一个客人半价。” 他愣了一下,然后又要笑。我赶紧制止他:“别笑了,再笑我要收双倍了。” 他憋住笑,把碎银收回去,想了想,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自己晒的草药。”他说,“安神的,泡水喝。你……你看起来好像挺累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粉红裙子站了一下午,确实挺累的。 “……谢谢。”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那个,云朵理发师,”他问,“我以后还能来吗?” “头发长长了就来。” “那我没长长也能来吗?” “来干嘛?” 他挠挠头:“帮你打扫卫生也行,帮你烧水也行。我……我在城里不认识人,你这店让我觉得很舒服。” 我看着他那双认真的异色眼睛,忽然觉得心软了一下。 “想来就来吧,”我说,“但别带干草进来,上次的还没扫干净呢。” 他笑了,这次我忍住没说“别笑”。 他推开门,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他的背影看起来挺拔了不少,脚步也轻快了。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理发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数字:1/10000。 一万个笑容,才收集了一个。 路还很长。 但刚才那道温暖的感觉还留在胸口,热乎乎的,像一颗小小的种子。 我摸了摸身上的粉红裙子,忽然觉得它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就在这时,店门又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阿九忘了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就看到一袭银发飘了进来。 是那个仙女。 她今天换了一套浅蓝色的裙子,翅膀还是那么闪,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好奇。 “你……”她看了看四周,“开业了?” 我站起身:“你来干嘛?检查诅咒执行情况?” “不是不是。”她摆摆手,然后凑近我,压低声音问,“刚才那个客人,他走的时候是不是笑了?” “你怎么知道?” 她指指我的胸口:“因为我在外面看到了。一点金光从门缝里飘出来,飘到你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什么也没有。 “那是真心笑容的光。”她说,“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收集到。” “所以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所以我来……道个歉。” 我挑了挑眉。 “那天我心情不好,”她扭着手指,“剪头发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气撒在你身上。但是诅咒已经下了,收不回来了,我……” “你来道歉,但是诅咒不收回?”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点心虚。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生气会让裙子皱掉。 “那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我说,“这个收集笑容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剪出来的头发会让客人想笑?” 她眨了眨眼:“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还问你?” 她走到阿九刚才坐过的理发椅旁,用手指抚过椅背:“你的剪刀碰到过我的眼泪。那天我哭的时候,眼泪掉在你的剪刀上了。” 我愣住了。 “那把剪刀现在有了一点小小的……魔力。”她说,“用它剪出来的发型,会让看到的人感到快乐。不是搞笑的那种快乐,是那种……那种看到美好的事物时,从心底涌出来的快乐。” “所以他们会笑?” “对。真心的笑容。”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难怪阿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笑。他不是在笑自己,他是在笑那个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原来也可以很美好的自己。 “这算是……一种治愈?”我问。 仙女点点头:“算是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诅咒到底有没有快速解开的办法?一万个笑容,我要剪到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说:“其实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可以在人多的地方剪。”她说,“比如广场、集市、选美比赛的现场……” “选美比赛?” 她的脸忽然红了。 “没什么,”她飞快地说,“我就随便举个例子。你忙吧,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等等。” 她回过头。 我看着她红扑扑的脸,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脸红?” “我没有!” “你刚才提选美比赛干什么?” “我只是举个例子!”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挣开我的手,飞到门口,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一点都不凶,反而有点像……害羞? “你好好攒你的笑容吧!”她说,“攒够了自然就解开了!” 然后她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羽毛,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我捡起那片羽毛,银色的,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抬头看了看镜子里穿着粉红裙子的自己,又看了看手背上的数字。 一万个笑容。 选美比赛。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门外的阳光正好,街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新的客人随时会来。 我把羽毛收进蕾丝背包里,拍了拍裙摆,走向门口,把“营业中”的牌子翻了过来。 管她呢。 先剪头再说。 毕竟我是个理发师。 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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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好一点的岗位都是限专业的,要转行还挺难的,普通的话做服务行业倒是没什么要求,不过一般可能还是追求更符合个人些的吧,我实在不喜欢服务别人…… 目前其实要求不高的情况下要找工作的话目前还是能找到,我目前这个就只投了一星期,而且还有些其他可以选的,但是以后说不太准,老板才开会让负责客户的完全不懂程序的去尝试用AI编程了,按这个趋势以后真不好说。AI编程这块,用TRAE国际版或者收费的CURSOR现在都很智能了,可以提出需求后可以全流程解决问题,一次不行也就多ROLL几次的事,有时候会开几个窗口去做任务,更多的可能成了一个测试监督的人员,我觉得可能一些对第三方的对接等小众问题才需要程序员去解决,但是总归我个人是不太看好程序员的未来了。 目前头部公司在争夺定价权嘛,感觉对于B端公司的应用来说变化还是蛮大的。 好的,我去看看。 嗯嗯,感谢指教,目前考虑的是继续向架构师等方面转型的话要求会比较高嘛,现在本来计算机方面人才就相当溢出,竞争压力非常大,死磕这条路不知道有多少机会出头,可能去探索一些新兴的方向,看看能不能追到风口可能会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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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唯一的優勢大概是他是宗教國家,就算亂了也很難出現親美政權,但如果只是要阻止伊朗繼續研發核武,直接讓伊朗內亂也是可行,只是這樣會有資料和物料下落不明的風險,其實也不是很好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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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薩 @TsumiKAMI 第十三话:《黑斗篷的秘密与真相的追寻》 壹·守夜 财务处档案室的窗户,正对着那条小巷。 娜娜奇搬了把椅子坐在窗边,膝盖上摊着林恩的档案,眼睛却一直盯着外面的夜色。 迪恩在旁边翻记录,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小霖趴在桌上睡着了,发出轻轻的鼾声。 夜很深了。 春哀森林边缘的镇子,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像座空城。偶尔有野狗叫两声,偶尔有醉汉从酒馆里晃出来,骂骂咧咧地往家走。 但那条小巷,一直没有人再出现。 “他不会来了。”迪恩说。 娜娜奇摇摇头。 “会来的。”她说,“他在等我们睡着。” “那我们装睡?” “嗯。” 迪恩合上记录本。 站起来。 走到小霖旁边,轻轻把他抱起来。 小霖迷迷糊糊睁开眼。 “嘘——”迪恩小声说,“继续睡。” 小霖眨眨眼,又闭上了。 迪恩把他放在档案室角落的长椅上,脱下自己的法袍,盖在他身上。 然后他走回窗边。 和娜娜奇一起,靠着墙,坐在阴影里。 “这样行吗?”他问。 “行。”娜娜奇说,“只要看不见人,他就会来。” 他们等着。 等了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月亮升到最高处,又慢慢往西斜。 就在娜娜奇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时—— 小巷里出现了一个黑影。 还是那件黑斗篷。 还是那个中等身材的人。 还是遮着脸。 但他这次没有站在巷子里看窗户。 他直接走过来了。 走到财务处门口。 推门。 门没锁——娜娜奇特意留的。 脚步声在一楼响起。 很轻。 像猫。 然后楼梯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了。 黑斗篷的人站在门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他身上。 他慢慢抬起手,掀开帽子——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出头。 黑发。 紫眸。 和纽都壬一样的紫眸。 和娜娜奇一样的紫眸。 “阿尔·冯因纽都壬。”他开口,“林恩的堂弟。” 娜娜奇从阴影里站起来。 “你知道我在等你?” “知道。”阿尔说,“我也在等你。” 贰·阿尔的故事 娜娜奇点亮桌上的油灯。 昏黄的光照亮了档案室。 阿尔坐在她对面,斗篷搭在椅背上。 他看起来很疲惫。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嘴唇干裂,像是很久没睡好、没吃好。 “你跟踪我们多久了?”娜娜奇问。 “从你们进财务处开始。”阿尔说,“我一直在外面。”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们?” 阿尔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怕。”他说,“怕你们不信我。” “信你什么?” 阿尔看着她。 那双紫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是愧疚。 像是恐惧。 像是—— 像是很多话说不出口。 “林恩是我杀的。”他说。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继续说。” 阿尔低下头。 “不是故意的。”他说,“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早上,我约他在旅馆门口见面。” “我有东西要给他。” “什么东西?” “一封信。”阿尔说,“我母亲留下的信。” “信里写了什么?” “写了暗室的位置。”阿尔说,“写了那两枚碎片的事。” “写了——”他顿了顿,“写了我们家族的诅咒。” 娜娜奇等着。 阿尔继续说。 “我母亲也是冯因纽都壬家的人。”他说,“但她嫁出去了,改姓了。” “所以她没进过暗室。” “但她知道暗室的事。” “因为外公告诉她的。” “外公是谁?” 阿尔看着她。 “外公是冯因纽都壬·恒。”他说,“第三百六十五代情报员。” 娜娜奇愣住了。 太爷爷。 阿尔是太爷爷的外孙? “那林恩呢?”她问,“林恩是谁的后代?” “林恩是另一支。”阿尔说,“偏房的偏房。” “但他也知道暗室的事。” “为什么?” “因为他三个月前,误入过暗室。”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误入暗室。 三个月前。 正好是她被开除之后的那段时间。 “他怎么进去的?” “追一只狐狸。”阿尔说,“追到春哀森林深处,看见一扇门。” “他推开了。” “然后进去了。” 娜娜奇想起冰原巨狐。 想起它说“我等了三百年”时的眼神。 狐狸。 又是狐狸。 “他在暗室里看见了什么?” 阿尔摇摇头。 “他没说。”他说,“但他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怎么变了?” “更安静了。”阿尔说,“像是一直在想什么事。” “后来呢?” “后来他开始打听你。”阿尔说,“到处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三头身的小姑娘,圆脸,呆毛。” “为什么打听我?” “因为他从暗室里带出了两枚碎片。”阿尔说,“没有名字的碎片。” “他以为那是你的。” 娜娜奇从斗篷内袋里摸出那两枚碎片。 银色的光在油灯下微微闪烁。 “这些?” 阿尔点头。 “就是它们。” “它们不是我的。”娜娜奇说,“它们是谁的?” 阿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它们是每一个被困在暗室里的人的。” “每一扇门,都需要一枚碎片才能打开。” “林恩带出来的这两枚,是两扇门的钥匙。” “那两扇门里的人,现在出不来了。” 娜娜奇握紧碎片。 两扇门。 两个人。 被困住的人。 “林恩想给我?”她问。 “嗯。”阿尔说,“他觉得你能用它们救人。” “但他还没来得及给你,就——” 他没说下去。 娜娜奇看着他。 “那天早上,你约他见面,就是为了给他信?” “对。” “那你们见面之后呢?” 阿尔低下头。 “我给他信。”他说,“他看完信,说要去财务处补办身份证明,然后去祖宅。” “他说,祖宅地下室也有碎片。” “他想多带几枚出来。” “这样能救更多人。” 娜娜奇点点头。 这和林恩的行踪对得上。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阿尔说,“我回旅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但走到半路,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信里提到,暗室里的碎片,离开暗室超过三天,就会激活印记。”阿尔说,“激活之后,第一个碰过碎片的人,会被印记杀死。” “林恩碰过碎片。” “已经两天了。” “只剩下一天。”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你回去找他?” “对。”阿尔说,“我跑回财务处,想告诉他。” “但到的时候,他已经——” 他停住了。 娜娜奇看着他。 “你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嗯。”阿尔的声音很低,“躺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很细。” “周围没有人。” “只有那枚碎片,掉在他手边。” 娜娜奇沉默了。 她想起尸检报告。 伤口细得看不见。 没有凶器。 没有目击者。 没有动机。 原来凶器不需要。 因为杀死林恩的,不是人。 是印记。 是那两枚碎片上的诅咒。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她问。 阿尔抬起头。 “因为我想亲手找到凶手。”他说,“我以为是人。” “后来才发现,不是人。” “是印记。” “是那两枚碎片。” 他看着娜娜奇手里的碎片。 “它们现在在你手里。”他说,“三天之内,你也会——” “不会。”娜娜奇打断他,“老女人说,我没进过暗室,所以印记对我无效。” 阿尔愣住了。 “老女人?” “暗室门口守着的老女人。”娜娜奇说,“三千年前第一个推开那扇门的人。” 阿尔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见过她?” “见过。” “她长什么样?” 娜娜奇想了想。 “很老。”她说,“头发全白了,披散到地上。” “穿着旧式法袍,领口绣着家徽。” “紫眼睛。” “和纽都壬一样的紫眼睛。” 阿尔站起来。 “带我去。”他说,“带我去见她。”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外婆。”阿尔说,“我母亲说的。” “我母亲说,外婆三千年前推开过那扇门,再也没出来。” “但她还活着。” “在门后面等着。” 娜娜奇看着他。 那双紫眸里,有和她一样的光。 是找人的光。 是等不及的光。 是—— 是家人之间才有的光。 “好。”她说,“天亮就去。” 叁·黎明前的对话 天还没亮。 档案室里,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 阿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小霖还在长椅上睡着,迪恩的法袍盖在他身上。 迪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发白的天色。 娜娜奇坐在阿尔对面。 她有很多问题想问。 “你母亲还活着吗?”她问。 阿尔睁开眼。 “死了。”他说,“三年前。” “她怎么死的?” “病死的。”阿尔说,“临死前,给我讲了外婆的故事。” “讲了暗室。” “讲了碎片。” “讲了——那扇门。” 他顿了顿。 “她说,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冯因纽都壬家的秘密,就把信给他。” “为什么?” “因为她等了三千年。”阿尔说,“等一个愿意进去的人。” “她没等到。” “但她希望别人能等到。” 娜娜奇沉默了。 她想起那个老女人。 坐在篝火旁边。 等了三千年的。 等一个愿意进去的人。 她等到了吗? 也许等到了。 也许没有。 但她还在等。 “你恨她吗?”娜娜奇问。 阿尔摇摇头。 “不恨。”他说,“她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就像我母亲。” “就像林恩。” “就像——” 他看着娜娜奇。 “就像你。” 娜娜奇愣了一下。 “我?” “嗯。”阿尔说,“你也在等。” “等谁?” “等那些困在门后面的人。”阿尔说,“等你父亲。” “等太爷爷。” “等所有冯因纽都壬。” 娜娜奇没有说话。 但她知道,阿尔说得对。 她确实在等。 从被开除那天开始。 从走进春哀森林开始。 从推开那扇门开始。 一直在等。 等他们回来。 等自己强大。 等有一天—— 有一天能带所有人回家。 天亮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阿尔脸上。 照在小霖脸上。 照在迪恩脸上。 照在娜娜奇脸上。 新的一天。 新的路。 新的——真相。 肆·再入森林 他们吃了点干粮。 收拾好东西。 走出财务处。 街上已经有人在走动了。 面包铺开门了,飘出烤面包的香气。 杂货铺的老板正在卸货板,看见娜娜奇,挥了挥手。 娜娜奇挥回去。 她走在最前面。 后面是迪恩。 再后面是阿尔。 小霖跟在最后,牵着迪恩的手。 “你也要去?”娜娜奇回头看他。 小霖点点头。 “我要去。”他说,“妈妈说了,跟着你,能找到回家的路。” 娜娜奇愣了一下。 “你妈妈说的?” “嗯。”小霖说,“昨天晚上,妈妈来看我了。” “在梦里。” “她说,娜娜奇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要陪着她。” “等她回来。” 娜娜奇蹲下来。 视线与小霖平齐。 “你不怕吗?” 小霖摇摇头。 “不怕。”他说,“因为你会回来。” “就像上次一样。” 娜娜奇看着他。 那张小小的脸上,黑眼睛里全是信任。 和那天在黑花冰原冰层边缘一样。 和那天在思里恩地下城入口一样。 和每一次她说“等我回来”时一样。 她笑了。 “好。”她说,“那你跟着。” 他们走进春哀森林。 沿着昨天那条路。 经过那棵烧焦的歪脖子橡树。 树根处的新芽又长高了一点。 嫩绿嫩绿的。 娜娜奇停下来,看了它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半个时辰。 终于—— 那块白色的巨石出现在视野里。 阿尔站住了。 他看着那块石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就是这里?”他问。 “嗯。”娜娜奇说,“山洞在石头后面。” 她绕过巨石。 阿尔跟上来。 站在洞口。 洞口很小。 爬满了藤蔓。 里面很黑。 什么都看不见。 阿尔深吸一口气。 “我进去。”他说。 “等等。”娜娜奇叫住他。 阿尔回头。 “你确定?”她问,“她可能不认识你。” “她可能等了太久,忘了还有人在外面。” “她可能——” “可能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阿尔替她说完。 他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但我还是要进去。”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外婆。”他说,“因为她等我。” “等了三千年的。” “我不能让她再等了。” 娜娜奇看着他。 那双紫眸里的光,和她太像了。 像到让她想起自己。 想起自己走进暗室的那一刻。 想起自己看见父亲的那一刻。 想起自己说“我会回来”的那一刻。 “好。”她说,“我陪你进去。” 阿尔愣了一下。 “你?” “嗯。”娜娜奇说,“我想再问她几个问题。” “关于碎片。” “关于暗室。” “关于——” 她顿了顿。 “关于那扇门。” 她迈开小腿。 走进山洞。 迪恩跟在后面。 小霖跟在迪恩后面。 阿尔最后。 四个人。 走进黑暗。 走进三千年的等待。 走进—— 真相。 第十三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 黑斗篷的人出现了。 他叫阿尔。 是太爷爷的外孙。 是林恩的堂弟。 他说林恩不是他杀的。 是碎片上的印记杀的。 那两枚碎片,从暗室带出来的。 离开暗室三天,会激活印记。 第一个碰过的人会被杀死。 林恩碰了。 所以他死了。 阿尔在找外婆。 那个坐在山洞里的老女人。 等了三千年的人。 他要进去见她。 我陪他。 小霖也跟来了。 他说妈妈在梦里告诉他,要跟着我。 等我回来。 我会回来的。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被开除后第二十一天 财产:7470金币(还没缴款) 欠款:父亲墓园维护费,还在欠着 钥匙碎片:9枚(7枚有名字+2枚无名) 新增资产:阿尔的信任、小霖的陪伴 新增羁绊:阿尔(太爷爷的外孙,一起找真相的人) 新增疑问:老女人认识阿尔吗?她会说什么?那两枚碎片,真的只能救两个人吗? 以及—— 那撮呆毛今天特别翘。 它也知道,我们要去见一个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写于春哀森林,白色巨石前 时间:清晨 同行者:迪恩、小霖、阿尔 心情:紧张,但不害怕 因为有人在等我。 我也在等真相。 第十三话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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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薩 @TsumiKAMI 第二十四章:星夜之下 篝火渐渐熄灭,村民们陆续散去。 老妇人安排的住处是一间宽敞的木屋,足够五人休息。米莉一躺下就睡着了,小手还攥着白天新交的朋友送的一朵野花。阿尔文睡在靠门的位置,新做的木弓挂在触手可及的墙上,呼吸平稳。 斯墨没有睡。 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星空。 艾莉丝和凯尔也没有睡。他们坐在屋外的石阶上,魔导终端搁在两人之间,屏幕上的进度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 9%……10%……11%…… “比之前快多了。”凯尔低声说,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你看这个波形——不是未来的通讯信号,是某种……持续发射的信标。” 艾莉丝凑近看。屏幕上跳动的波纹确实不同,节奏稳定,像是心跳。 “能定位吗?” 凯尔点头,调出一张简易的地形图——这是他九百三十年间手绘的阿尔特周边地图。一个红点在图上缓慢闪烁。 “就在村子下面。”他说,“深度……大约五十米。” 艾莉丝抬起头,看向村子的中央。 那里是老妇人居住的方向,也是石碑矗立的地方。 “我去问问她。” 老妇人还没睡。 她坐在自家门口,像是在等他们。看见艾莉丝和凯尔走来,她笑了笑,拍拍身边的木凳。 “坐吧。” 艾莉丝坐下,犹豫了一下,直接问:“村子地下有什么?” 老妇人没有惊讶,只是看着他们,目光温和。 “你们感觉到了?” “凯尔的终端收到了信号。”艾莉丝说,“来自地下五十米左右。” 老妇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头。 “那里有一座遗迹。”她说,“比阿尔特本身还要古老。我的祖母的祖母的祖母……传下来一个规矩:守护者要守着它,但永远不能进去。” “为什么?” 老妇人看向艾莉丝。 “因为它在等一个人。”她说,“一个拥有特定血脉的人。” 艾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妇人抬起手,轻轻点在她锁骨的位置——那里,血脉纹路隔着衣服微微发热。 “等的就是你。” 夜风轻轻吹过,带来田野的气息。 凯尔皱起眉:“您怎么知道?您早就知道她会来?” 老妇人笑了,那笑容和一千年前一模一样。 “守护者的职责,是记住。”她说,“但我记住的不只是过去。”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有些记忆,来自未来。” 魔导终端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进度条停在15%。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却奇异地在艾莉丝眼中自动翻译成她能理解的意思: 【血脉确认中……等待响应】 艾莉丝和凯尔对视一眼。 斯墨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站在他们身后。他看着那行字,眼神变得复杂。 “这是……”他顿了顿,“我哥哥留下的?” 老妇人摇头。 “比你哥哥更早。”她说,“这座遗迹存在的时候,还没有赫尔墨斯,没有一代目,没有这个世界的任何传说。” 她看着艾莉丝。 “但它认识你的血脉。” 第二天清晨。 队伍在村口集合。米莉揉着惺忪的睡眼,阿尔文背好新弓,斯墨站在一旁,羽翼在晨光中微微泛光。 老妇人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这是干粮和水。”她把布包递给凯尔,“够你们三天的量。” 艾莉丝看着她,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老妇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 “不用谢我。”她说,“我等了一千年,就是为了把你们送到这里。”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脸颊,就像一千年前她拍那个迷路的小女孩一样。 “去吧。”她说,“无论下面有什么,记住——你们不是一个人。” 入口在老妇人屋后的枯井里。 凯尔第一个下去,用绳索固定好攀爬点。然后是阿尔文,然后是米莉——斯墨抱着她,一点一点往下放。艾莉丝最后,血脉纹路在下井的瞬间亮起,照亮了井壁上的古老符文。 五十米比想象中深。 当双脚终于触及实地时,艾莉丝抬头,只能看见井口那一小圈天空,小得像一枚银币。 周围是一片黑暗。 凯尔点燃魔力结晶,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空间——一条石砌的通道向前延伸,墙壁上刻满了和井壁上一模一样的符文。 斯墨盯着那些符文,眉头紧锁。 “这些符文……比我哥哥的年代更古老。”他说,“但风格很像。像是……源头。” “源头?”阿尔文问。 斯墨点头。 “魔法符文的源头。我们用的所有符文,都是从更古老的体系中演变来的。这些……可能是最早的版本之一。” 米莉好奇地伸手想摸,被艾莉丝轻轻拉住。 “先别碰。”她说,“我们不知道这些符文的作用。” 他们沿着通道前进。 越往深处,符文越密,最后几乎铺满了整面墙壁。魔力结晶的光芒照在上面,符文竟然开始发光——淡淡的银色,和艾莉丝的血脉纹路一模一样。 “它们在响应你。”凯尔低声说。 艾莉丝抬起手,轻轻按在墙上。 一瞬间,所有符文同时亮起,银色的光芒沿着墙壁蔓延,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通道尽头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一道石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圆形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通体透明,内部有银色的光芒在缓缓流动——就像火山湖底那柄法杖里的光芒,但更浓郁,更古老。 水晶周围,环绕着五座石台。 每座石台上都刻着一个符号。 艾莉丝走近,辨认出那些符号的含义—— 血脉。时间。黑暗。希望。新生。 “五个。”凯尔说,“我们正好五个人。” 斯墨盯着那座刻着“黑暗”的石台,眼神复杂。米莉好奇地走向“希望”的石台,阿尔文站在“新生”前面,有些不知所措。 艾莉丝走向“血脉”的石台。 当她站上去的瞬间,水晶里的银色光芒骤然变亮。一股温暖的力量从石台涌入她体内,血脉纹路剧烈发光,但她没有感到痛苦,只有一种奇异的……圆满。 “艾莉丝!”凯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看见凯尔站在“时间”的石台上,胸口的双生印记也在发光。然后是斯墨——他站在“黑暗”的石台上,黑暗魔力第一次不显阴冷,而是和银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衡。 米莉犹豫了一下,也站上了“希望”的石台。 银色的光芒笼罩了她。她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微笑——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阿尔文最后一个站上“新生”的石台。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放松下来。那些积累在眉宇间的阴郁,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五座石台同时发光,五道光束射向中央的水晶。 水晶开始缓缓旋转。 一个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不是语言,是直接的理解,像是某种古老的存在终于等到了它要等的人: “五条时间线,五个命运交织者。” “血脉确认……时间锚点确认……黑暗回归确认……希望萌芽确认……新生重启确认。” “封印……解除。” 水晶炸裂。 但不是毁灭的炸裂——是绽放。无数银色的碎片四散飞舞,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光门。光门的另一边,隐约可见一片广阔的空间,充满了银色的光芒。 “那是……”凯尔盯着魔导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跳到100%,但显示的信号来源不再是地下——而是光门另一边。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握紧凯尔的手。 她看向斯墨。斯墨点头,牵起米莉的手。 她看向阿尔文。阿尔文握紧木弓,也点了点头。 “一起。”艾莉丝说。 五个人,踏入光门。 身后,石门缓缓关闭。 眼前,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不,不是世界。 是一座城。 一座银色的城,在无尽的虚空中静静漂浮。建筑的风格古老得无法形容,每一块砖石上都刻满了流转的符文。城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塔,高塔顶端有一颗巨大的光球,像永不落下的太阳。 “这是……”斯墨喃喃。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欢迎回家。” 他们转身。 一个身影站在光门旁边——半透明,像是幻影,又像是某种更高级的存在。那是一个年轻人,银色的长发,温和的面容,穿着一件古老的长袍。 他看着艾莉丝,微笑。 “我等了很久。”他说,“等你来继承这座城。” 艾莉丝愣住。 “继承?” 年轻人点头。 “这座城叫‘源初’,是第一纪元的最后遗迹。它的主人……是你的始祖。” 他的目光越过艾莉丝,看向斯墨。 “赫尔墨斯的另一半。”他说,“你哥哥的愿望,在这里也能实现。” 斯墨的瞳孔收缩。 “什么意思?” 年轻人微笑。 “这座城里,有一面镜子。可以映照出任何你想见的人。”他顿了顿,“包括那些你以为永远失去了的。” 斯墨的手猛地握紧。 米莉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斯墨,你想见谁?” 斯墨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年轻人又看向凯尔。 “九百三十年的等待者。”他说,“你的锚点,比任何时间线都坚固。” 凯尔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艾莉丝的手。 年轻人最后看向米莉和阿尔文。 “希望与新生。”他说,“你们的到来,比我想象的更早。但也许……这才是对的。” 他转过身,面向那座银色的城。 “来吧。”他说,“这座城的秘密,等你们很久了。” 【第二十四章·完】 艾莉丝 职业:血脉继承者 / 时空穿越者 / 源初继承人(NEW) 等级:10 → 11(激活源初遗迹) 所在地:源初之城 基础属性 生命值:52/60 → 58/65 魔法值:70/80 → 80/90 力量:13 → 14 智力:21 → 22 敏捷:21 → 22 精神:30 → 32(血脉完全激活) 特殊状态 血脉纹路·源初觉醒:在源初之城,血脉纹路进入终极形态,魔力恢复+50%,黑暗抗性+50% 时空锚定·永恒:稳定 一代目的祝福:持有戒指,效果在源初之城增强 源初继承人(NEW):被源初守护者确认为继承人,可逐步解锁源初之城的权限 五者之一(血脉):完成五座石台的共鸣,获得“源初共鸣”被动 技能树 自然魔法(Lv7 → Lv8) 元素控制(Lv7 → Lv8) 记忆共鸣(Lv7 → Lv8) 魔法共鸣(Lv7 → Lv8) 血脉感知(Lv7 → Lv8) 血脉牵引(Lv6 → Lv7) 双生感知(Lv5 → Lv6) 血脉领域(Lv4 → Lv5:范围15米,持续90秒) 黑暗亲和(Lv2 → Lv3) 选择之瞳(可用次数:1/月,未使用) 源初共鸣(Lv1·NEW):在源初之城范围内,全属性+5% 装备 改良型魔法斗篷:防御+3(可升级) 凯尔的奥术晶石(第三枚):在源初之城持续充能 银质挂坠(血脉绑定):金色纹路中浮现银色符文 魔导电池(残量5%) 一代目的晶体:微微发光 源初印记(NEW):进入源初之城时自动获得,可在城内瞬移到已解锁区域 凯尔 职业:科技天才 / 时空先行者 / 血脉共鸣者 等级:11 → 12(激活源初遗迹) 所在地:源初之城 基础属性 生命值:65/85 → 72/90 魔法值:68/85 → 78/95 力量:13 → 14 智力:21 → 22 敏捷:18 → 19 精神:27 → 29 特殊状态 双生印记·完全觉醒:在源初之城共鸣强度翻倍 领队意识:稳定 先行者印记·升华:稳定 信号探索者:完成 五者之一(时间):完成五座石台的共鸣,获得“源初共鸣”被动 时间锚定·强化(NEW):在源初之城,可短暂感知时间线的波动 技能树 科技制造(Lv7 → Lv8) 魔法增强(Lv7 → Lv8) 奥术通讯(Lv7 → Lv8) 魔法干扰(Lv6 → Lv7) 地脉解读(Lv6 → Lv7) 生存·千年(大师) 遗迹测绘(Lv6 → Lv7) 双生感知(Lv5 → Lv6) 血脉科技(Lv4 → Lv5) 双生爆发(Lv2 → Lv3:全属性+40%,持续80秒,冷却20小时) 源初共鸣(Lv1·NEW) 装备 改良型科技护甲:防御+7,在源初之城自动修复 魔导终端(一代机):信号满格,可连接源初之城的信息网络 改装探测仪:功能正常,新增源初探测模块 多功能工具钳(三代):功能正常 双生结晶:在源初之城持续充能,可存储更多能量 斯墨 职业:堕落的守护者 / 黑暗赫尔墨斯 等级:12 → 13(激活源初遗迹) 所在地:源初之城 基础属性 生命值:78/92 → 85/100 魔法值:95/115 → 110/130 力量:16 → 17 智力:23 → 24 敏捷:18 → 19 精神:25 → 28 特殊状态 善恶值:善 80 / 恶 20(进一步融合) 魔力融合:融合度90%,接近完全 赎罪者:决心坚定 被接纳者:完全融入团队 五者之一(黑暗):完成五座石台的共鸣,获得“源初共鸣”被动 希望曙光(NEW):在源初之城看到与哥哥重逢的可能,精神稳定+20% 技能树 黑暗魔法(Lv9 → Lv10·源初觉醒) 记忆回溯(Lv7 → Lv8) 魔力感知(Lv8 → Lv9) 羽翼护盾(Lv6 → Lv7) 黑暗治愈(Lv7 → Lv8) 希望种子(Lv3 → Lv4) 源初共鸣(Lv1·NEW) 装备 残破的守护者长袍:防御+4,在源初之城缓慢修复 赫尔墨斯残翼:开始再生,可滑翔距离延长至200米 米莉编的手环:精神+2,在源初之城发光 米莉 职业:普通人类 / 梦境触碰者 等级:2 → 3(激活源初遗迹) 所在地:源初之城 基础属性 生命值:24/24 → 28/28 魔法值:0/0(仍无魔力,但精神力大幅提升) 力量:3 → 4 智力:11 → 13 敏捷:6 → 8 精神:14 → 18 特殊状态 创伤幸存者:基本愈合 纯真之心:在源初之城,安抚效果翻倍 安抚光环:范围扩大至20米 梦境触碰者:在源初之城,能力稳定性提升 五者之一(希望):完成五座石台的共鸣,获得“源初共鸣”被动 梦境编织者(NEW):可主动构建稳定的梦境空间,与他人的意识连接 技能树 生火(Lv3 → Lv4) 采集(Lv3 → Lv4) 安抚(Lv3 → Lv4:被动范围20米) 简单包扎(Lv2 → Lv3) 梦境共鸣(Lv1 → Lv3:主动使用消耗精神力3点,可构建梦境空间) 源初共鸣(Lv1·NEW) 装备 村民送的新衣服:防御+1,在源初之城微微发光 斯墨给的护身符:黑暗结晶,在源初之城转化为“源初护符” 一束干花:已放入梦境空间保存 阿尔文 职业:普通人类 / 猎户 等级:2 → 3(激活源初遗迹) 所在地:源初之城 基础属性 生命值:32/32 → 36/36 魔法值:0/0 力量:9 → 11 智力:12 → 14 敏捷:8 → 10 精神:13 → 16 特殊状态 家园被毁者:创伤转化为坚韧 对斯墨的信任:95%(完全信任) 对团队的信任:100% 五者之一(新生):完成五座石台的共鸣,获得“源初共鸣”被动 源初猎手(NEW):在源初之城,感知危险的能力大幅提升,可预判敌人动向 技能树 侦查(Lv2 → Lv4) 设置陷阱(Lv2 → Lv3) 基本弓箭(Lv2 → Lv4) 野外生存(Lv1 → Lv3) 源初共鸣(Lv1·NEW) 装备 新猎户服(村民赠送):防御+2,在源初之城强化为防御+4 小刀:功能正常,开始发光 简易木弓:攻击+3,在源初之城可凝聚魔力箭矢(需艾莉丝或斯墨协助充能) 队伍状态 人数:5 所在地:源初之城(第一纪元遗迹) 当前任务:探索源初之城,解锁更多权限,寻找赫尔墨斯镜像 团队氛围:震撼与期待交织 新增线索:赫尔墨斯镜像的存在,始祖的秘密,源初之城的历史 【第二十五章预告:镜像之厅】 “你说的那面镜子……”斯墨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能让我见到他?” 守护者点头。 “但你要想清楚。”他说,“镜子里映出的,不只是你想见的人。还有你自己。” 斯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带我去。” 【数据协奏·其十一】 “五条时间线,五个命运交织者。”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出发,在同一个节点相遇。” “不是为了拯救世界。” “只是为了——成为彼此的家人。” 艾莉丝站在源初之城的街道上,仰望那座高塔。 银色的光芒洒在她脸上,温暖如一千年前的阳光。 身后,凯尔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斯墨牵着米莉,阿尔文握紧木弓,五个人并肩而立。 “走吧。”艾莉丝说。 他们向高塔走去。 身后,光门缓缓关闭。 前方,新的故事正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