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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景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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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鹊起【你的名字开始为人所知】

声名鹊起【你的名字开始为人所知】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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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十二章:神明,亦或者赝品  医院大厅的冷气机发出持续且单调的嗡鸣。长长的走廊上,风朔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逐渐缩小,直到最后一片衣角也隐入大门缝隙的阴影中。   甫白站在原地,目光依然停留在那个已然紧闭的大门。她的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瞳孔深幽如一潭静水。过了数秒,或许是十几秒,她才终于将视线缓慢地收回。走廊上的空气似乎因为那人的离去而变得稀薄。她转过身,视线平缓地落在了前方。   站在那里的是一道粉色的身影。季糖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大褂,边缘已经泛起些微的褶皱。粉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瞳仁也是一种极不常见的浅栗粉色。她偏着头,看着甫白。   “你是…………甫白,对吧。”季糖开口。   “如你所见。”   甫白的声音里没有起伏。之前与风朔交谈时那一点属于常温的柔和,如同这大厅里的热量一般被冷气机抽干了。   季糖低头,指尖抵在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揉压着太阳穴,显出一种神经质的疲惫感。“真奇怪…..”她喃喃自语,“如果你是甫白的话,那之前被他吃掉的人是谁?”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这个问题真的让她感到了一丝医学上的困扰。放下手,她直视着前方的黑发少女:“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季糖,那个曾在地下吃掉名为甫白的家伙的主治医师。”   季糖并没有去口袋里翻找任何带有照片或钢印的证件。她的手伸进了宽大的白大褂怀里,再抽出来时,手里握着一把短斧。   斧柄是被磨得光滑的木质,而斧刃上,一层暗红色的血块已经凝结发黑。金属在医院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死寂的光。季糖握着斧头,迈开腿。她的步幅不大,鞋底敲击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的“哒、哒”声,仿佛只是在去食堂打饭的路上。   “嘛…..但不管怎样……..”她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里,手腕便突然翻转。   没有助跑,也没有多余的动作。那柄沉重的短斧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极快的银白色弧线。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短暂而尖锐,斧刃的寒光笔直地逼向甫白白皙的下颚。   一抹极细微的银光从甫白低垂的袖口深处滑出,如同游蛇出洞。   “铿——”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猛然炸开。那把原本切削苹果用的薄水果刀,精准得没有任何偏差地架在了沉重的斧刃上。两块重量极不对等的金属在半空中生生停滞,剧烈的微震顺着刀身和斧柄传导至两人的虎口。   “你这家伙肯定不是人类。”季糖看着近在咫尺的格挡,眼神依然平静。   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甫白没有硬抗那股来自下方巨大的破坏力。她的手腕往左侧轻轻一送,单薄的刀锋顺着斧刃的纹理略微倾斜。只是一个角度的偏转,原本足以劈开半张脸的斧头立刻失去了准星。   沉重的金属刃口贴着甫白的脸颊擦过。几根黑色的断发在空中飘落开来。   因为被甫白巧劲卸去阻力,季糖挥动短斧的右臂惯性地向上猛抬了一下。这个几乎只有零点几秒的停顿,导致她原本稳固的重心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后倾,脚步也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就在季糖重心偏移的这一刹那,甫白的身体动了。   她右脚猛然踏击地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原本纤细静立的身体如绷紧的弹簧般骤然前压。她没有持刀的左手探出,五根手指弯曲,如同捕食的鸟爪,直勾勾地锁向季糖毫无防备的脖颈。没有杀气四溢的呼喊,只有绝对理性的攻击轨迹和致命的精确度。   “第一回合,你胜。”   一句轻飘飘、毫无情绪波澜的话语在这瞬间传入甫白的耳中。同时,视野前方的空气中仿佛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热浪。   极度危险的信号如电流般穿过甫白的神经。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极其细小的黑点。前冲的身体,探出的利爪,一切极具攻击性的动作在瞬间被强行切断。她将原本攻向敌人的双手猛地收回,交叠在胸前,试图构筑起一道血肉盾牌。   原本因为惯性而后仰、中门大开的季糖,此刻的姿态却已完全改变。   季糖左脚尖稳稳地点在光洁的石板上,成为了整个身体的支点。身体微微侧倾,右腿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高高拔起并弯曲。这原本是一个破绽百出、极容易失去平衡的踢击动作,但季糖却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在了膝盖之上。   “要来了。”   甫白的脑海中刚刚浮现出这三个字。   剧痛。   一种无法用数值衡量的巨大破坏力砸在了甫白交叉的双臂上。神经冲动甚至来不及将痛苦的信号完整地传递给大脑,那仓促构建的防御在那一记顶膝面前显得薄如脆纸。   清脆的骨折声如同折断了一把干枯的干柴。   甫白纤细的身体像一个失去重量的布娃娃,如同破布般向后倒飞而出。速度太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轰!”   第一面轻体墙被直接撞穿,灰白色的粉尘呈放射状爆开。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有着近千名患者和医护人员的门诊大楼里回荡。原本因为候诊而略显嘈杂的大厅,在三声巨响后陷入了死寂,随后爆发出巨大的骚动。   “安静。”   季糖站在灰尘飞扬的破洞前,她的声音不大,但奇特地压过了所有的声浪。   仿佛有一股实质性的寒意迅速蔓延。那些刚准备起身逃跑的病患,刚要尖叫的护士,在这平淡的两个字下,动作全部僵住。极端的恐惧如同一张紧绷的网覆在每个人心头。逃离的本能被强行中止,转变为了躲在长椅后、墙角边缘无法控制的颤栗与压抑至极的抽泣声。   季糖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吓破胆的人群。大片的石膏灰烬和砖块碎屑散落在她周围。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洁净平整的浅口乐福鞋上。鞋头边缘,不幸沾染了一点从墙体碎裂处崩溅出来的碎肉和连带着指甲的骨头残渣。   她微微蹙了蹙眉。抬起脚,在尚未完全倒塌的断墙边缘轻轻踢了几下,试图抖落那些污渍。几下之后,那块带着骨屑的肉块掉落在地。季糖的鞋底踩了上去,缓缓发力,将其彻底碾成了认不出原本形状的血泥。   尘埃如同雪花般在冷光灯下缓缓沉降。   季糖提着斧头,跨过那些散落一地的墙砖与铝合金框架。她走过三个参差不齐的大洞,最终停在了那扇原本厚重、此刻却向下深深凹陷的X光室防辐射钢铁大门前。   在那扇扭曲的铁门中央,是嵌进去的甫白。 那是何等狼狈的姿态啊 那原本在胸前交叉作为防御的纤细双臂,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手臂应有的结构。惨白的断骨刺破了皮肤,在撕裂的肌肉组织中扭曲成惊悚的角度。手臂的关节全部脱臼,在巨大冲击力的挤压下,小臂甚至反向深深嵌进了她自己的胸腔中。   原本平整的胸骨和肋骨碎裂成无数尖锐的骨片。顺着伤口看去,里面本该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肺叶,已经被那一击产生的压力震碎成了一团没有生机的暗红色黏稠物。   而在那些惨然的白骨与碎肉的缝隙之间,唯独一颗鲜红的心脏,仍在固执地、微微跳动着。   血液顺着倾斜的铁门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一滴血,从甫白黑色的发梢滴落。   “嗒。”   季糖缓缓蹲下身。她的粉色长发垂落在膝盖旁。视线盯着那张因为剧痛而失去血色的脸。伤成这样,那双黑色的瞳孔中,依然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还是一点恐惧也没有啊。”季糖深栗粉色的眼睛里,那股医学上的疑惑变得极为浓烈。   “你是神明吗?”   在这满地狼藉、血腥弥漫的废墟前,季糖问出了这句有些荒诞的话。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病人今天感冒有没有好一点,但语尾又带着某种医生下诊断书时特有的笃定。   没有回答。   空气中只有血液滴落的声音,和远处大厅里隐约传来的牙齿打颤声。也许是甫白已经失去了发声的生理器官,也许,是她根本就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   “也是,”季糖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神明的化身或容器的配置不可能低到这种地步。”   她站起身,重新握紧了手中的短斧。手臂拉高。   这一次,再也没有一把能恰好在这个角度抵挡千钧之力的水果刀了。   “那么再见了,没有恐惧的怪物。”   暗红色的斧刃在半空中挥出一道简短而急促的弧光。没有犹豫,也没有留力。锋利的刃口自斜上方劈下,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头盖骨、切开了灰白色的脑髓。   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连同整颗头颅,被斜着分成了极不匀称的两半。   红色的血液与淡黄色的脑浆喷涌而出,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溅落在那头柔顺的黑发上。也有一部分溅到了季糖的侧颜,使得那头粉色的长发在这幅破败而惨烈的背景里,显得越发鲜艳刺目。   那颗原本还在缝隙中固执收缩的心脏,终于彻底停止了跳动。   “……..”   季糖站直身体,看着那具再也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尸体。铁锈般的血腥味开始在走廊里弥漫开来。她扯过白大褂的一角,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颊上沾染的温热液体。   “啧。”   一声轻微的咂嘴声。   “还是学不会怎么割喉啊……..”
  2. 第十一章:重逢   一秒钟的安静   紧接着是一声略显不悦的轻哼。覆在眼睛上的手被迅速抽走,光线重新涌入视野。还没等风朔完全适应光亮,他的后脑勺就被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这么明显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啊!”   这声音不再是从脑后飘来,而是贴得极近。风朔只觉得左侧的肩膀猛地一沉,隔着单薄的衣料,一处温软的重量压了下来——是她的下颚。   “明明连我的生日都说出来了,”甫白用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隔着一层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下颌骨细微的震颤。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又像是在撒娇,“还坏心眼地故意将我排除掉。”   她稍稍侧过头,垂落在肩侧的黑色长发有几缕擦过风朔的颈窝,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外表中等偏上、身高不到一米七的黑发少女正极其自然地依偎在身旁青年的肩头。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素雅洋装,并没有披那件象征着医生身份的白大褂。   “想要一个人跑开这种事情,我可绝对不会允许…”   两人靠得极近。风朔的视线如果往下,就能看清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白皙的手。手腕纤细,并没有佩戴任何终端或者饰品。她的话语没有停留太久,那股压在肩膀上的重量很快便撤走了。   甫白站直了身体,绕到了风朔的正前方。她那双幽深的黑瞳里倒映着医院大厅惨白的灯光,也倒映着风朔略显错愕的脸。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那是一个只有在面对极其信任之人时才会展露的放松表情。风朔的局促在这种表情下显得无所遁形。他下意识地将手从下巴处移开,垂在身侧,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一下。   “怎么这副表情?像丢了魂一样。”   甫白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刚刚才拉开的些许距离。   她微微仰起头,一米六几的身高让她不得不保持这个角度才能与风朔平视。她毫不避讳地注视着风朔,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杂质。风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这个距离下,那种干燥的植物香气更为清晰。他试图后退拉开那点让人心乱的社交距离,但脚后跟却抵住了医院大门口的一根方柱边缘。   退无可退。   “你说的……那个医师的身份?”风朔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声音里带着一点平时少有的僵硬。   甫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判断他问这句话时的真实意图。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风朔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腕。她的掌心微凉,手指的力气并不大,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说过啦,”她拉着风朔的手,转身走向医院内部,步履轻快得与周围肃穆的氛围格格不入,“一点点小小的‘治疗’能力,在这里可是很抢手的。不过今天我休息,所以就没穿那身难看的衣服。”   风朔没有挣脱,任由她拉着自己在穿梭的人流中前行。他比甫白高出些许,这让他从后面只能看到她黑色的发顶和那件洋装背后的细小褶皱。南都第三人民医院的内部远比外观看起来更加庞杂。长长的走廊,交错的通道,每一处都充斥着焦躁的谈话声、沉重的轮椅碾压粗糙地面的声音,以及那种仿佛已经渗入墙体深处的混浊的药剂气味。   但只要跟着那只微凉的手,这些嘈杂似乎都被隔挡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圆圈之外。   “你来这里,是为了那些难喝的液体吧?”甫白没有回头,声音在前方悠悠地传来。她带着风朔穿过普通门诊区,在一个标着“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双开门前停了下来。   她松开了风朔的手。风朔的手腕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片微凉的触感。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拇指擦了擦那里。   甫白从洋装隐蔽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的残片——不,那甚至算不上一张完整的卡,倒像是一片硬化的某种物质,上面残留着模糊的条形码光影。她在门旁的感应器上随便贴了一下。   “滴——”红灯转绿,沉重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泄气声,向内打开。   内部的光线比大门外要暗上许多,是一条两边堆满板条箱的狭长过道。尽头是一扇写着“后勤部四号仓”的小窗户。由于是午后,这一带几乎看不到除后勤人员外的其他人。   “跟紧了。”甫白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地下交易前对同伴的叮嘱。   走到那扇小窗户前,甫白熟练地敲了敲蒙着一层厚重油污的窗玻璃。三下轻,两下重。很快,窗玻璃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个戴着防毒面具、只能看到一双浑浊眼睛的管理员。   甫白甚至没让风朔插话,她从洋装的袖口里滑出几枚带有联盟印记的高级信用芯片——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医师能轻易获得的数额,即便她是极为抢手的,拥有着治愈能力的现实扭曲者   “十二支,高浓度的。”甫白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刚才在风朔面前那种带着点娇嗔的语调,而是一种公事公办、甚至隐隐透着几分不耐的平淡。   管理员的目光在那些芯片上扫过,面具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他似乎想盘问两句,但在接触到甫白那种平静得毫无波澜的黑瞳后,那些话硬生生被咽了回去。他拉下窗帘,几分钟后,一个沉甸甸的密封恒温箱被粗暴地放在了窗台上。   甫白推开窗外的铁网,单手拎起了那个对于她这个体型来说显得过于庞大的箱子。她转过身,随手将箱子递向站在两步开外的风朔。   由于箱子的重量,递过来的瞬间,甫白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倾斜,风朔赶紧伸手接住。两人的手指在箱体边缘不可避免地交叠。金属的冷硬与肌肤的温软形成鲜明对比。   “拿好,”她的语调又恢复了轻快,“这够你撑好一阵子了。”   风朔感觉着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就算他对这个世界的物价体系再迟钝,也知道十二支高浓度营养液绝不可能是刚刚那几枚芯片能买到的。这更像是某种利用职权或者……其他什么手段换来的特殊配给。   他张了张嘴。”可是这价格……”   “嘘——”   还没等风朔把感谢或者询问的话说完,甫白的一根细白的手指已经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那个细微的动作快得让风朔无法反应。柔软的指腹带着一丝凉意,堵住了他所有即将在嘴边成型的话语。   “我是这里的医师嘛,总有点内部渠道。”她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抽回手指,双手背在身后。她微微偏着头看着风朔,黑色的瞳孔因为走廊里昏暗的光线显得更为深邃。”   “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那就牢牢记住我们之前的承诺,好好活着。别随便把自己弄死了。”   这本是一句略带玩笑性质的话,但此刻这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滞了一小段时间。   刚才那种融洽、带着一点暧昧的静谧氛围被某种极其尖锐的东西打破了。   没有任何明显的声响,也没有任何可见的异常。但风朔看到,甫白原本放松背在身后的双手,突然紧紧地攥成了拳。她肩膀上的肌肉紧绷得犹如即将断裂的弓弦。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风朔的肩膀,看向了那扇关着的、通往外界的长长走廊。在那里,只有来来回回麻木穿梭的病人和几辆推着的急救车床而已。   风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局促。   甫白没有立刻回答。刚才那种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肩头的放松感荡然无存。她的睫毛垂下来,掩盖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变化。   只是这个情绪的转换,快得像是在零点一秒内切断了所有的神经连接。   她转回身,面向风朔。这一次,她没有再拉他的手,也没有做出任何亲昵的举动。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身前。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写一份重要的病例报告。”甫白的声音依旧,但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这里毕竟是内部区域,你不方便久留。顺着来的路,赶紧出去吧。”   这句话来得太突兀。上一秒还在因为他的出现而满心欢喜的人,下一秒却下了毫不留情的逐客令。   风朔看着她,试图从那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那张脸像是一张没有任何褶皱的白色信纸。   走廊里的冷气机发出持续的“嗡嗡”声。   甫白后退了半步,为他让出了通向大门的通道。   “可是……”风朔提着恒温箱,手柄上的金属勒得他的手心有些发疼。   “快走吧。”甫白打断了他,她连看都没有看他手里的箱子一眼。而是紧紧盯着风朔   宛若是最后一次见面一般,想要将他的身形,样貌,眼眸.......统统刻进记忆   尽管现在却在驱逐他离开   甫白站在昏暗的光晕边缘,身后的阴影仿佛在拉长。   “……好。”   这是风朔能给出的唯一回应。   他转过身,皮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他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会如此突然地降至冰点,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如果回头,什么也改变不了,而离开,是甫白所期望的 而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而且......这毕竟是接近城邦市中心的医院,能发生什么对甫白有威胁的事情呢   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隔离门。刺眼的白色灯光伴随着人群的喧闹声瞬间涌入。   风朔踏进明亮的大厅,只觉得背后那扇门在缓缓闭合。在那扇门即将彻底卡入卡槽的前一瞬,他隐约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轻得几乎会被冷气机的噪音吞没。   “再见。”   没有多余的情感,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大门发出“咔挞”一声轻响,彻底锁死。
  3. 几乎无意义,几乎无故事性,其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测试ai生成特定战斗场景的性能 八重家的地下训练场有着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铁锈、陈旧的血腥味以及高浓度臭氧混合而成的气息。这里并不宽敞,四壁与天花板都贴满了厚重的抗冲击合金板,每一块板材的接缝处都用咒术封蜡填死,哪怕是战术核弹在这里引爆,上面的宅邸也顶多只是微微震动一下。 灯光惨白,没有任何温度,将两人的影子死死钉在地面上。 八重羽雅音站在场地中央,她没有穿那身象征家主身份的繁复和服,而是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在大腿和腰侧绑缚着数把短刀与投掷用的苦无。她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那里正隐隐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在皮下不安分地搏动。 “接着。” 她抬起手,掌心中的一抹血红化作抛物线飞了出去。 对面的男人抬起右手,在空中稳稳地截住了那东西。那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琥珀,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适的暗红色,仿佛里面封存的不是昆虫,而是某种活着的、凝固的血液。 八重夏彦,或者说八重青彦,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血琥珀】,然后将其紧紧攥入掌心,放入了贴身的胸前口袋里。他的面容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偶尔有一两丝波纹划过,那是某种属于他、却又不完全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在上浮。 “这就意味着,无论是失控,还是我死了,都算这次测试的‘结果’之一。” 羽雅音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她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连串脆响。 “您言重了,家主。”夏彦松开领口的扣子,露出锁骨处的一道陈旧伤疤,“既然这东西在我的手上,那您就死不了。至少……不会死于‘失控’。” 这就是最强吗?连自己的性命都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摆上赌桌。还是说,那份疯狂已经不仅仅是血脉的问题了? 羽雅音没有回应这句恭维。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训练场内的空气流动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不仅仅是空气。一种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她体内迸发出来,并非魔力,而是纯粹的、凝练到了极致的生命力与杀意。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泛起潮红,那是血液在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奔涌,心脏的跳动声沉闷如雷,甚至盖过了电流的嗡鸣。 那是古血统长久以来试图压制、封印的野兽。而现在,牢笼被打开了。 “蹬龙的那帮疯子……技术确实不错。”羽雅音睁开眼,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充血,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清明,“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直背负的山峦扔掉了一样轻松。” 她微微下蹲,脚下的合金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隐约可见细微的裂纹以她的战靴为中心向外蔓延。 “夏彦,不,青彦。”她叫出了那个被封存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别死了。虽然我想说手下留情,但现在的我……大概做不到。” 夏彦叹了口气,他的身体姿态在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上一秒他还像是一个沉稳的武者,下一秒,他的站姿变得诡异而扭曲,整个人仿佛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硬弓,又像是一条盘踞待发的毒蛇。那是属于某个先祖的战斗姿态,被刻印在血脉深处的记忆此刻接管了这具躯体。 “遵命。”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重叠,仿佛有无数人在借着他的声带同时开口。 “那么……测试开始。” 话音未落,羽雅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不是移动,更像是画面被抽帧了一般。空气中炸开一团白色的气浪,那是超音速移动留下的残影与音爆云。 八重羽雅音的身影消失的同时,八重夏彦的瞳孔中却倒映出了一片被撕裂的惨白。那不是灯光,而是被极致的速度强行压缩、加热后电离化的空气所发出的辉光。 没有声音。声音这种慢吞吞的东西,要在这一击命中、甚至结束之后,才会像个迟到的看客一样姗姗来迟。 “——太慢。” 夏彦的嘴唇几乎没有动,但声音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他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身侧一挥,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但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通体漆黑、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短刃。那是八重家第三代家主最为钟爱的武器【影逝】,此刻它并非实物,而是由夏彦那庞大到近乎实质的精神力量强行具现化的概念武装。 叮——!!! 清脆到让人耳膜刺痛的撞击声终于爆发。 火花并非通常的赤红,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蓝色。两柄利刃在空中死死咬合,高频振动产生的热量瞬间将接触点的空气点燃。 羽雅音的身影在夏彦身侧显现,她单手持刀,整个人几乎是横在空中,依然保持着突刺的姿态。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燃烧着更加狂热的兴奋。 “【瞬击疾风雷鸣】……还没完呢!” 随着她的低喝,被格挡住的短刀竟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瞬间分解成数十片细小的刀刃碎片。每一片碎片都在魔力的牵引下高速旋转,化作了一场微型的金属风暴,直扑夏彦的面门。 这是八重家暗杀术的变种,将原本用于一击必杀的突刺转化为无法防御的面杀伤。 夏彦没有后退。或者说,在他那无数先祖的战斗记忆中,“后退”这个选项在面对这种攻击时就是死路一条。 他的左眼深处闪过一丝幽绿的光芒,那是第十二代家主【鬼眼】八重鬼灯的特征。 “【御剑十二水·镜花水月】。” 他手中的黑色短刃瞬间崩解,化作一团粘稠如墨的黑水,在他面前展开成一面圆形的护盾。那些高速旋转的刀片撞击在黑水之上,就像是石子投入深潭,除了激起一圈圈涟漪之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动能都被这诡异的物质吞噬殆尽。 紧接着,黑水猛地炸开,化作无数尖锐的黑刺反向射出。 羽雅音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她就像是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从黑刺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落地的瞬间,她没有任何停顿,双腿猛蹬地面。合金地板在这一踏之下彻底崩裂,碎块四溅。 “再来!【烈火天翔闪】!”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隐蔽。赤红色的斗气从她周身喷涌而出,那是纯粹由杀意点燃的生命能量。她整个人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尾焰,向着夏彦当头劈下。手中的短刀此刻已经被高温烧得通红,仿佛是从岩浆中刚刚捞出来的一样。 夏彦抬头,看着那逼近的烈焰。他的表情依然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烟火表演,但他的气息变了。 那股属于【鬼眼】的阴冷气息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如山岳般的沉稳。他的双脚微微分开,扎下了一个古老的马步。 “既然是火,那就用风来灭。”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然后猛地吐出。 “【神风流·无空斩】!” 他并没有挥剑,而是并在指如刀,对着虚空猛地一划。 这一划,仿佛直接切断了空间的联系。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从他指尖迸发,瞬间形成了一道真空断层,迎着那团赤红的流星撞了上去。 轰隆——!!!! 剧烈的爆炸在地下训练场中心炸开。恐怖的冲击波夹杂着高温与气浪,狠狠地撞击在四周的合金墙壁上。那些即便能抗住核爆冲击的墙壁此刻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表面出现了明显的凹陷与焦痕。 烟尘弥漫,遮蔽了视线。 但两人的战斗并没有因此停止。 烟尘中,只有那一连串密集的、如同暴雨般的金属撞击声在回荡。 当——当当当当当——!!!! 看不清人影,只能看到两团光影在灰色的雾气中疯狂碰撞、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接触都会炸开一团耀眼的火花,将周围的烟尘短暂地照亮。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才对啊青彦!” 羽雅音狂乱的笑声在烟尘中回荡,听起来既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的宣泄。 “你的动作太慢了!第十三代的【影步】被你用成这样,老祖宗都要从坟墓里气活过来了!” 夏彦的声音紧随其后,依旧是那种多重声线的重叠,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无奈与……认真。 “那是为了配合家主您的速度。既然您想玩,那我就稍微认真一点吧。” “【修罗之舞·千血斩】。” 随着夏彦的话音落下,烟尘中的那团光影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只是单一的格挡与反击,此刻却像是炸开了花。无数道血红色的剑气从烟尘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绽放,每一道剑气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凌厉的杀意。 那是八重家历史上最凶恶的一代家主,被称为“血修罗”的八重赤血的成名绝技。 (已编辑)2026年2月21日 2:27 羽雅音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声闷哼从烟尘中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烟雾中倒飞而出,在空中翻滚了十几圈后,双脚铲着地面滑行了数米才勉强停下。 是羽雅音。 她的作战服上多了十几道细密的口子,鲜血正从伤口中渗出,染红了黑色的布料。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更加疯狂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好……很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流下的一丝鲜血,铁锈般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这种随时都会被切碎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烟尘散去,夏彦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分毫。但他身上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那是被刚才的冲击波撕裂的。 “您还要继续吗?”夏彦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眼神扫过羽雅音身上的伤口,“虽然只是皮外伤,但流血过多也会影响测试数据的。” “数据?那种东西怎样都好!”羽雅音猛地一挥手,手中的短刀发出一声嗡鸣,“我现在只想知道……这具身体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的肌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频率蠕动,那是她在强行催动体内的纳米机械与基因力量进行超频运作。 “接招吧,青彦!这是我结合了那个技术,自创的……【基因解放·魔煌火焰舞】!” 紫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混合了高浓度魔力与生物电能的等离子态物质。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连合金地板都开始融化成液态。 夏彦的眼神终于凝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这一招的威力已经逼近了6级的门槛。如果不小心应对,整个地下训练场恐怕真的会塌。 “真是个……乱来的家主啊。” 他叹了口气,右手缓缓伸向胸口,隔着衣服按住了那块【血琥珀】。但他没有捏碎它,而是借助琥珀的力量,强行调动了体内那驳杂而庞大的血脉之力。 “那就用这一招来回应您吧。名为……【森罗八王剑·终极一闪】!” 他的身后,仿佛有八道虚幻的身影同时显现,每一道身影都手持不同的兵器,摆出不同的架势。 下一秒,两人同时动了。 紫黑色的火焰与八道虚影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紧接着,是一道刺目到让人失明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白光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场中央那两道对峙的身影。 空气中的臭氧浓度已经高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地下训练场的合金地板上,多出了两个焦黑的深坑,那是两人刚才那一击对撞时,为了卸去反作用力而踩踏出来的。 羽雅音身上的黑色作战服已经变成了褴褛的破布,挂在身上摇摇欲坠。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十几道狰狞的伤口正以此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不是愈合,更像是某种肉芽在疯狂增殖、填补缺口,随后被那股紫黑色的基因火焰强行烧结成疤。 “……真是,令人愉悦的痛楚。”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颤抖。 对面的夏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一身原本挺括的西装此刻只剩下几片布条,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那道贯穿锁骨的旧伤疤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有什么活物正要破体而出。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比羽雅音还要疯狂。 “第十三代说,您的左侧肋骨防守空虚。第四代说,您的呼吸节奏乱了。还有……” 他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无数人在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他的嘴角裂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我自己说……我想把您撕碎。” 轰——!!! 两股恐怖的气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试探,那么现在,这才是真正的厮杀。 整个地下训练场的空间似乎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扭曲。光线不再沿直线传播,而是被那两股庞大到实质化的能量场强行扭曲成了怪诞的弧线。重力场也开始变得混乱,四周散落的合金碎片竟然缓缓漂浮了起来,然后又在某种无形力量的挤压下瞬间粉碎成尘埃。 那是名为【幼年神】的领域。是凡人触碰到了规则边缘后的威能。 “这种程度……这里大概撑不住吧?” 羽雅音歪了歪头,看着四周那已经在发出哀鸣的墙壁。 “的确。” 夏彦点了点头,尽管他的眼神已经疯狂,但那份属于“赎罪者”的理智依然在角落里顽强地运转。 “【结界术·四方金刚壁】。” 他抬起右手,并没有结印,只是单纯地将一股庞大的魔力注入了地面。那些原本已经崩裂的合金板像是得到了指令,开始疯狂生长、愈合,并在表面覆盖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膜。 “【咒缚·十重封禁】。” 羽雅音也同样抬起左手,指尖划过虚空,十几道漆黑的咒文如同锁链般飞射而出,深深嵌入了四周的墙壁与天花板,将整个空间的结构强度硬生生拔高了几个量级。 做完这一切,两人同时收手。 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既然舞台已经搭建完毕,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尽情起舞了。 “来吧,青彦。” 羽雅音的身影再次模糊。 这一次,没有音爆。甚至连气流的扰动都没有。 她就像是一滴融入了大海的水,彻底消失在了感知之中。 那是基因改造带来的新能力——【完全拟态】。不仅仅是光学隐身,更是将自身的气息、热量、甚至魔力波动都完全模拟成了周围的环境。 夏彦站在原地,背后的八道虚影突然变得凝实起来。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那重叠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兴奋。 “找到了!” 他猛地转身,手中的虚幻黑刃对着空无一物的虚空狠狠斩下。 当——!!! 虚空中炸开一团火花。羽雅音的身影在黑刃下显现,她手中的短刀死死抵住黑刃,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狂喜。 “居然能看破?不愧是集结了先祖智慧的怪物!” “不是看破。”夏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是闻到的。您的杀意……太香了。” 话音未落,他背后的八道虚影同时动了。 长枪、巨斧、双刀、锁镰……八种不同的兵器,带着八种截然不同的劲力,从八个死角同时袭向羽雅音。 【森罗八王剑·百鬼夜行】! 这一击,足以将一辆重型主战坦克瞬间拆成零件。 羽雅音没有躲。 或者说,她根本没打算躲。 她身上的紫黑色火焰猛地暴涨,那是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超负荷运转释放出的能量。 “那就……硬吃下来给你看!” 她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双手持刀,竟然硬生生迎着那八道攻击撞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鞭炮般炸响。 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和鲜血的飞溅。长枪贯穿了她的肩膀,巨斧劈开了她的肋骨,锁镰缠住了她的脚踝…… 但她没有停下。 她顶着这些足以致命的伤害,硬生生冲到了夏彦的面前。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倒映着夏彦那张略带错愕的脸。 “抓到你了。” 她手中的短刀上,紫黑色的火焰已经凝聚成了实质,化作了一柄长达三米的火焰巨剑。 【基因解放·魔煌·断罪之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极致的暴力。 那是属于八重羽雅音的“道”。不求技巧,不求隐蔽,只求在正面将敌人连同防御一起彻底粉碎。 夏彦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能感觉到,这一剑要是落实了,哪怕是他这具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也会被瞬间蒸发一半。 “真是……疯子。” 他低骂一声,胸口的那块【血琥珀】突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红光。 那不是他在主动使用,而是琥珀在感应到了宿主的生命危机后,自动护主。 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从他体内苏醒。 那不是那数百位先祖的记忆,而是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是八重家血脉最源头的那位“神”的影子。 “【血脉显化·鬼神降临】。” 夏彦的身影在瞬间膨胀。原本精壮的身躯在一瞬间拔高到了两米以上,皮肤变成了青黑色,额头更是生出了一对狰狞的鬼角。 他抬起双手,并没有用任何武器,而是直接用那双覆盖着厚重鳞片的大手,硬生生夹住了那柄火焰巨剑。 滋滋滋——!!! 紫黑色的火焰与青黑色的鳞片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高温瞬间将他的手掌烧得皮开肉绽,露出了里面的白骨。 但他依然死死夹住了剑刃,没有让它再寸进分毫。 “仅仅是这样吗?家主!” 变身后的夏彦,声音变得低沉而轰鸣,那是如同雷霆般的咆哮。 “如果您只有这种程度……可是会被我杀掉的!” 他猛地发力,双手向外一撕。 咔嚓——!!! 那柄由高密度能量构成的火焰巨剑,竟然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破碎的能量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将四周已经强化过的墙壁炸出一个个深坑。 羽雅音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向后飞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但她的脸上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个!” 她在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虽然身上伤痕累累,但那股名为“战意”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果然……把你留下来是对的,青彦!”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身体再次下蹲,摆出了一个冲刺的姿态。 而对面的夏彦,或者说此刻已经是半个鬼神的怪物,也缓缓伏低了身子,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猎物。 八重夏彦——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之为“那尊鬼神”的存在,并没有急着发动进攻。他那双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大手在虚空中虚握,五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既然家主您连那种名为【基因解放】的禁忌手段都拿出来了,那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他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震得角落里的碎石都在微微颤抖。随着他右手向旁边那片扭曲的空间探去,一道漆黑的裂缝凭空撕裂开来。 那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造物。 那是他在流浪那数十年间,于某个连名字都被历史遗忘的秘境深处所获的战利品。 一柄长达两米的巨刃被他缓缓抽出。 不,那与其说是刀刃,不如说是一根被粗暴打磨过的巨大脊骨。通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骨质的纹理清晰可见,刃口处并非金属的光泽,而是某种生物钙化后特有的哑光,却散发着比任何合金都要锋利的寒意。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刀柄。那里并没有护手,而是缠绕着数根紫黑色的、如同血管般的触须。当夏彦的手掌握住它的瞬间,那些触须仿佛嗅到了血腥味的蚂蟥,疯狂地蠕动起来,深深刺入了他那青黑色的鳞片之下,贪婪地吮吸着鬼神的魔力。 那是活着的兵器。一柄正在进食的魔剑。 “这东西……味道不错吧?” 夏彦低声对着手中的骨刃呢喃了一句,随即单手将那沉重的巨物挥舞了一个半圆,带起一阵凄厉的破风声。 “【外道·魔骨碎魂】。” 他对面的羽雅音并没有因为这把诡异兵器的出现而有丝毫动摇。相反,那双充血的瞳孔中,名为兴奋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几十年你不可能只是在那个破岛上种地!” 她随手将断掉的短刀扔在一旁。那并非放弃抵抗,而是为了彻底解放双手。 她那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能量外放,而是肉体本身在进行着某种匪夷所思的重构。 背部的肌肉像是充气般隆起,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那并非异变,而是为了适应接下来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体术而进行的自我调整。 “基因手术给我的可不仅仅是不会失控的脑子,青彦!” 她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手式。双腿前后大开,重心压得极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地面上,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又像是一只准备扑食的螳螂。 “它让我这具身体,能够承载八重家那几千年来所有疯子们幻想过、却没能实现的招式!” “【无限制·八重流·空手极意】!” 紫黑色的火焰再次燃起,但这次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向外喷涌,而是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皮肤表面,如同穿上了一层贴身的火焰铠甲。那不仅仅是防御,更是将每一分力量都锁死在体内的拘束器,只待爆发的那一瞬间。 “来吧!” 夏彦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他脚下那块刚刚被术法修复好的合金地板瞬间炸裂,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在这一刻爆发出了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竖劈。 但在那把骨刃的加持下,这一劈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空间都一分为二的恐怖压迫感。 【一之太刀·崩山】! 灰白色的骨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惨白的轨迹,空气被粗暴地撕裂,发出尖锐的嘶鸣。那蠕动的触须更是像活物一样在刀身上蔓延,将夏彦的魔力转化为一种带有腐蚀性的剧毒气息。 羽雅音没有躲。 她在刀锋即将临头的瞬间,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当然不是空手接白刃,那是找死。 她的双手在接触到骨刃侧面的瞬间,竟然以一种极高频率的震动化解了那股恐怖的动能。 那是【八重流·柔拳·水镜】的变种,结合了那股基因火焰的高频震荡特性,硬生生将那股足以劈开坦克的怪力偏转了那么几公分。 骨刃擦着她的肩膀斩下,深深没入了地面。 轰隆——!!! 整个地下训练场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长达数十米的裂痕顺着刀锋落下的方向蔓延开来,连带着那层金色的结界都被这一击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口子。 但这只是开始。 羽雅音在偏转攻击的同时,身体已经像是弹簧一样弹了起来。 “抓到你了!” 她的一只脚狠狠踩在夏彦那粗壮的手臂上,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 右腿如同战斧般劈下,目标直指夏彦那长着鬼角的脑袋。 【超·重击·雷神踵落】! 紫黑色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那条腿仿佛化作了真正的雷霆,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砸了下来。 夏彦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既然右手握刀无法回防,那就用左手! 那只青黑色的巨手握成了拳头,毫不退让地迎着那条腿轰了上去。 【鬼神拳·碎岩】! 砰——!!!! 拳与腿在空中相撞。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 那不是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而是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肉体碰撞声。 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训练场。那些被加固过的墙壁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表面的合金板像是被飓风卷过的铁皮屋顶一样被掀起、撕裂。 甚至连头顶的天花板都开始掉落大块大块的混凝土碎块。 两人被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同时弹开。 羽雅音轻巧地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双脚吸附在墙壁上,像只蜘蛛一样倒挂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右腿正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一击即使是她也不好受。 而夏彦则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才稳住身形。他那只左手的手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是指骨碎了。 但他却笑了。那张如同恶鬼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狰狞又……欣慰的笑容。 “果然……只有这种程度的疼痛,才能让那些老家伙们闭嘴啊。” 他看都没看那只废掉的左手一眼,随手一甩,那把骨刃上的触须瞬间伸长,缠绕在左手上,竟然硬生生将那些碎掉的骨头勒回了原位,并开始注入魔力进行修复。 “再来!” 羽雅音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战意简直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了。 “哈哈哈哈!连这种怪物一样的恢复力都有吗?!那就太好了!” 她猛地一蹬墙壁,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闪电扑了下去。 “这次可不会让你只是断几根骨头就算了!” “求之不得!” 夏彦咆哮着,单手拖着那把巨大的骨刃迎了上去。 刀光、拳影、紫黑色的火焰、灰白色的骨气…… 两道身影再次纠缠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某种东西的破碎与毁灭。 这个特制的地下训练场,在两尊【幼年神】的肆虐下,终于开始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训练场内原本稀薄的空气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两股实质化的、互相倾轧的庞大能量场。 重力彻底失去了意义。崩碎的合金地砖、融化的金属液滴、甚至是被高温碳化的血迹,此刻全部悬浮在半空中。光线在经过这两股能量交汇的区域时发生了严重的折射,将两人的身影扭曲成了怪诞的形状。 这已经不再是人类肉体与武技的抗衡,而是两个即将触碰规则边缘的【幼年神】在争夺这方寸之地的绝对支配权。 八重羽雅音的身体漂浮在半空。她那残破的黑色作战服在高温下化为灰烬,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暗红色的血管凸起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她没有去捡那把断裂的短刀,而是将双手在胸前合拢,十指交叉,结出了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印。 紫黑色的火焰不再是附着在体表,而是开始向着她的掌心疯狂坍缩。原本直径数米的火焰球,在几秒钟内被强行压缩到了只有弹珠大小。 那颗紫黑色的光球不再散发热量,而是散发出一种连光线都能吞噬的绝对幽暗。 “【·八重流·禁技·祸神陨灭】!” 她并没有大声嘶吼,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呢喃,但在场的所有物体都随着这个名字的吐出而产生了高频的共振。 在她的对面,八重夏彦——那尊高达两米的青黑鬼神——双手握住了那把长达两米的灰白骨刃。 骨刃柄部的紫黑色触须疯狂地蠕动着,已经深深扎入了他的双臂,将他体内狂暴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泵入刀身。原本灰白的骨质刀刃表面,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样在刀身上游走、组合,最终汇聚在刀尖,形成了一点刺目的猩红。 那不是火光,而是纯粹由杀戮与毁灭概念具现化而成的实体。 就在两人的力量积蓄到那个临界点,四周那些由两人联手布下的【四方金刚壁】和【十重封禁】开始发出濒临碎裂的玻璃般的哀鸣时。 夏彦突然开口了。 他那张被青黑鳞片覆盖的狰狞脸庞上,肌肉诡异地抽搐了一下。重叠的、混杂着无数先祖狂热战意的声音中,硬生生切入了一条冰冷、清明到极点的声线。 那是属于“八重青彦”本人的理智。 “这一招后,就该停下了,如果你还有理智的话。” 这句话没有带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单。 羽雅音充血的瞳孔微微转动了一下,眼角裂开一道细微的伤口,一滴血珠刚刚渗出,就被压缩的能量场直接蒸发。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合拢的双手猛地向前推出。 夏彦也同时挥动了那把吸饱了力量的骨刃。 “【森罗八王剑·神祖烈星斩】!” 紫黑色的微型黑洞与猩红的刀光在训练场正中央相撞。 没有声音。 碰撞的瞬间,声音被彻底剥夺了。一个绝对真空的球体在两者接触的位置膨胀开来,在这个范围内,一切物理法则都被粗暴地改写。 紧接着,是一场足以让真正神明也为之侧目的能量风暴。 与纯粹的,能致盲一切尚未踏入幼年神个体的绝对纯白。 随后,雷鸣般的巨响才像是冲破了水面的溺水者一般,疯狂地灌满整个空间。 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超高音速向四周扩散。那些被加固到足以抵御战术核弹的合金墙壁,在接触到这股冲击波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撕成了碎片。墙壁后方的泥土、岩石在高温与高压下直接琉璃化,随后又被更强大的力量碾成了比面粉还要细微的粉末。 羽雅音被反作用力狠狠地抛飞了出去。她那具经过基因改造的强悍肉体在半空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她的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口中喷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夏彦的情况同样惨烈。他那引以为傲的青黑鬼神之躯上,鳞片大面积地剥落,露出了下面惨白的肌肉纤维。他握刀的双手虎口彻底撕裂,那把坚不可摧的骨刃表面也出现了一道横贯刀身的恐怖裂纹。 就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即将彻底掀翻整个地下区域,甚至波及到地面上的八重家宅邸时。 嗡—— 一声奇异的共鸣声突然在废墟的四个角落同时响起。 四根雕刻着繁复咒文的黑色石柱从融化的地面下破土而出。这是八重青彦在实战测试开始前,作为“介错人”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一个专门用来应对空间崩坏的古老结界。 四根石柱之间瞬间连成了淡蓝色的光幕。这层光幕并没有去硬抗那股能量风暴,而是像一张巨大的网,将那股狂暴的能量死死包裹在其中,然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其导流向更深的地底。 咔咔咔…… 石柱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淡蓝色的光幕也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但它最终还是撑住了。 长达十几秒的能量宣泄过后,训练场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烟尘混合着高温水蒸气在半空中翻滚。原本方方正正的训练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四周墙壁呈现出琉璃态的巨大深坑。 羽雅音躺在深坑边缘的一块巨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断裂的肋骨。 “……差一点,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她扭过头,看着不远处同样单膝跪地的夏彦。那双原本充斥着疯狂的眼睛里,此刻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疲惫和后怕。 夏彦缓缓站起身。他身上的青黑色鳞片正在迅速褪去,鬼角也缩回了头骨内。那把骨刃上的触须枯萎般地收缩起来,被他重新塞回了虚空裂缝中。 他胸口的【血琥珀】黯淡了许多,上面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他伸手拍了拍已经烂成布条的长裤,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滴血的双手。 “测试,可以结束了。”
  4. 其实已经生成了一段了......现在在思考要不要发出来 没有跑团因素,所以说没法发在桌游区
  5. 所谓提示词,小吴我其实也只是站于巨人的肩膀之上 这段文字是小吴我利用所谓的【酒馆】,也就是SillyTavern所创作的出来的 提示词也并非小吴我的商业机密,而是其他专门讨论酒馆的使用办法的dc服务器中的大佬的产出 顺口一提,这段的ai创作出来的时候,小吴我还没获得关于勇者大战魔物娘rpg中技能的文本 所以战斗只是从射击——变成了各种射击 小吴我所想创作出的真正的战斗,除却这一的各种射击外,更倾向的是,再加入如同动漫与小说中的,会喊出各种招式名称的战斗 而关于勇战的跑团........没有相关规则啊,目前小吴我的舒适区是ventangle,coc也算
  6. 跑团的桌游战斗 基本就是在不停的投骰子,就算玩家们有一定的热情予以扮演,但随着想象力,热情,精力,于又臭又长的战斗轮中的消逝,这样的战斗反而会成为折磨吧 而在网络跑团中,kp亦或者dm所负责的便是给出反应,此刻便要面临和玩家相近的问题 就算自身有充足的想象力,热情,精力来编写精彩的战斗场景,其中所消耗的时间也可能会使等待的玩家感到不耐吧 所以于不就之前我便使用ai来对跑团中的战斗场景进行了丰富 以下为摘要: 规则:ventangle 《白骑士》 布兰登 2d6+5 2d6+5: 10[6+4]+5 = 15 2d6 2d6: 7[1+6] = 7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瞬间撕裂了训练场的死寂。特制的穿甲弹头在出膛的瞬间带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周围地面上的尘土尽数卷起。那颗子弹以数倍于音速的恐怖动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真空弹道,瞬间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 没有任何悬念。 那个被锁定的怪物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它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向后推了一把,那根原本散发着威压的光矛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大蓬紫黑色的粘稠液体如同爆炸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洁白的军帐瞬间染成了污秽的颜色。 “吼——!!!” 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声紧随其后。那只怪物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武器架上,将那些崭新的旧时代枪械撞得七零八落。虽然那根光矛依然顽强地插在它的胸口,没有彻底断裂,但那种巨大的冲击显然已经对它的核心造成了不可逆的重创。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种痛苦并没有让它畏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它体内残留的狂暴本能。在那声咆哮的余韵还没散去时,它猛地稳住了身形,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而在它身旁,另一只原本还在游荡的怪物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同时转过身来。 两道紫黑色的洪流,带着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开始向着两人所在的方位疯狂冲锋。 大地在震颤。 【白骑士1】 【白骑士2】 进行了移动 位于布兰登攻击距离内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4[1+3] = 4 均失败 目前距离:外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拉栓,瞄准另外一个怪物,射击 2d6+3 2d6+3: 10[6+4]+3 = 13 2d6+1 2d6+1: 5[4+1]+1 = 6 那两道裹挟着腥风的紫黑色洪流在冲出军帐区的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并非物理层面上的阻隔,而是一种源自猎手与猎物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掌控。布兰登架设在掩体后的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死神的独眼,死死锁定了这两头野兽的必经之路。 它们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在惯性的驱使下向前滑行了几米,脚掌下的淡青色石板被锋利的趾爪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白痕,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那种足以瞬间跨越两百米的爆发力,却在那种被死亡锁定的压迫感下硬生生地停滞了下来。它们依然在那条致命的红线之外徘徊,喉咙里压抑的嘶吼声变得更加低沉,那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对毁灭性打击的本能畏惧。 这给了布兰登最为宝贵的几秒钟。 他的右手迅速向后拉动枪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颤抖。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枚还冒着白烟的滚烫弹壳从抛壳窗中旋转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抛物线,最终叮的一声落在石板上,还在微微跳动。 下一发特制穿甲弹已经被推入了枪膛。 这一次,十字准星套住了那只稍微落后半个身位的怪物。它还没有像同伴那样胸口开花,看起来更加完整,威胁也更大。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 “砰——!” 第二声枪响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回声在那些宏伟的立柱之间来回激荡。 那枚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扑向了怪物的躯干。 那只怪物的反应完全违背了其庞大身躯应有的物理惯性。就在弹头即将钻入它胸口那团光矛结合部的瞬间,它那条一直拖在地上的右臂猛地向上挥起。那并非是一条普通的手臂,而是一柄与血肉完全融合、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骨质增生的巨大剑刃。 “当——!” 一声足以让牙齿发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特制的穿甲弹头精准地撞击在那柄宽大的骨剑侧面。巨大的动能虽然没能直接贯穿那层厚度惊人的角质层,但瞬间释放的冲击波依然将那柄骨剑炸得粉碎。无数白色的骨片和紫黑色的血肉如同霰弹般向四周飞溅,怪物的上半身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后仰去,那个原本势不可挡的前进姿态被硬生生遏制。 但那仅仅是一瞬的停滞。 那种足以让普通生物休克数次的剧痛似乎完全无法传导进它们早已坏死的中枢神经。那只刚挨了一枪的怪物仅仅是甩了甩那条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烂肉的右臂,那些断裂的触须便开始疯狂蠕动、止血。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更加低沉、像是某种战术指令般的低吼。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两只怪物不再像野兽那样盲目地并排冲锋。那只断臂的怪物主动向左侧横移了一步,那个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后方那只重伤个体的移动轨迹,两者在冲锋的路线上形成了一种极为刁钻的重叠夹角。 这意味着在这个射击窗口内,无论布兰登选择拦截哪一只,另一只都会借助同伴身体的掩护,毫无阻碍地冲过最后的这段死亡距离。 【白骑士1】 【白骑士2】 2d6 2d6: 6[4+2] = 6 2d6 2d6: 11[6+5] = 11 两次移动均成功 目前距离,远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向最前面的怪物射击 2d6+3 2d6+3: 3[2+1]+3 = 6 2d6+1 2d6+1: 11[6+5]+1 = 12 “砰!” 枪口那团扇形的激波再次撕裂了空气。特制的钨合金弹芯在出膛的瞬间便突破了音障,带着足以击穿步兵战车正面装甲的恐怖动能,直指那个已经近在咫尺的目标。 然而,违背常理的一幕就在这一微秒内发生了。 原本因为胸口受到重创而略微落后半个身位的那只白骑士,它的动作不再是那种迟缓的拖拽。它像是完全无视了生物力学的极限,脚下的青石板在瞬间崩碎成粉末,借助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它那庞大的躯体爆发出了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并以一种极其精妙且诡异的角度,猛地从侧后方切入到了那颗子弹的弹道线上。 那柄由无数触须硬化、再覆盖上厚重角质层形成的巨大骨剑,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精准地横在了空气中。 这种拦截简直是神迹。 “当——!!!”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炸响。那颗原本应该贯穿目标的穿甲弹,在此时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弹头在那坚硬到令人发指的角质层上剧烈旋转,摩擦出大蓬耀眼的火星,然后一点点、艰难地向内钻入。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直到所有的动能被那层层叠叠的骨质结构彻底吞噬,那颗带着死亡气息的弹头最终只能无奈地嵌在骨剑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对这违反物理法则的一幕做出反应时,训练场上空那片原本漆黑的天幕突然亮了。 没有乌云,没有雷鸣。 一道圣洁、威严,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诡异感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汇聚。紧接着,一个仿佛直接在所有人脑颅内回响的女声,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观赏斗兽表演般的沉静语调,缓缓降下。 “不错的一击。” 话音未落,那道悬浮的光团瞬间塌缩,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灰白色光柱,笔直地轰击在那只刚刚完成惊天格挡的重伤白骑士身上。 那不是攻击。 那只白骑士沐浴在这道足以让人目盲的强光中,不仅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嘶吼,反而像是干枯的海绵遇到了暴雨。它胸口那个原本还在喷涌污血的巨大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断裂的触须像是得到了某种狂暴的滋养,疯狂地生长、纠缠。 “嗡——” 在那光柱消散的瞬间,一对巨大的、完全由紫黑色触须交织而成的羽翼,带着湿滑的粘液与令人窒息的恶臭,猛地从它的背脊处撕裂皮肤,舒展开来。 那是一对属于堕落天使的翅膀。 随着这对不详之翼的第一次扇动,周围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卷起一阵腥风。那只白骑士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它的速度已经完全突破了之前的极限,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发起了绝杀般的冲锋。 【白骑士1】,突进到了中距离 橘的回合 橘 对1开枪 2d6+4 2d6+4: 6[3+3]+4 = 10 2d6+1 2d6+1: 10[5+5]+1 = 11 橘 啧 那对新生的紫黑色羽翼在空气中猛然扇动,卷起的气流将地面上那些原本静止的尘土与碎石尽数掀起,形成一道浑浊的尾流。堕天白骑士的身影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实体,而是一团在视网膜上高速拖曳的模糊色块,伴随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与压迫感,蛮横地闯入了橘的绝对射击领域。 一百米。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现代突击步枪而言,几乎等同于将枪口抵在了目标的脑门上。 橘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迟疑。虽然那双映着怪物倒影的瞳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震颤,但长期的训练让她的肌肉记忆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柄经过改装的突击步枪被死死抵在肩窝,快慢机早已拨到了全自动模式,食指扣下的一瞬间,枪口的制退器喷吐出耀眼的十字形枪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弹壳如同金色的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叮叮当当地砸落在青石板上。橘并没有盲目地泼洒弹药,她试图用短促而精准的点射编织出一张覆盖怪物前进路线的死亡火网。数十发高速旋转的金属弹头在空中划出笔直的弹道,封锁了那只堕天白骑士所有可能的直线突进轨迹。 理论上,它避无可避。 但那对触须构成的羽翼赋予了它彻底违背惯性的机动能力。 就在那些子弹即将触及它那流淌着粘液的表皮瞬间,那只白骑士背后的双翼猛地向左侧单向拍击。那个庞大沉重的身躯在高速冲锋中竟然毫无征兆地完成了一个几乎呈九十度的锐角折射。 不是减速转向,而是瞬间的位移。 那些原本必定命中的弹头全部落空,只能徒劳地击打在它刚刚还存在的那个位置后方的地面上,将那几块有着两百年历史的青石板打得碎屑横飞,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弹坑。 而那只白骑士甚至没有因为这次剧烈的变向而损失哪怕一丝速度。它依然贴地极速飞行,骨剑在地面上拖曳出一串耀眼的火星,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依然死死锁定着两人的位置 【堕天白骑士】 【白骑士】 进行了移动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6[4+2] = 6 【堕天白骑士】运动失败,目前中距离 【白骑士】运动成功,目前中距离 布兰登 向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 2d6: 6[3+3] = 6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主宰了战场。 那是一次完美的预判射击。特制的钨芯穿甲弹并没有直接攻击那只白骑士坚硬的正面骨甲,而是精准地钻入了它大腿根部那个触须交织最为薄弱的关节连接点。 巨大的动能瞬间释放。 那只还在试图跟上同伴节奏的白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它的整条右腿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在一蓬紫黑色的血雾中彻底崩解。失去支撑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对抗惯性,像一座坍塌的肉山一样向前猛地栽倒。 这不仅仅是一次击倒。它那沉重的身躯恰好横在了堕天白骑士冲锋的路线上。 那个刚刚完成锐角折射、准备收割生命的堕天白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障碍物狠狠绊了一下。它背后那对刚刚展开的触须羽翼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进行了一次剧烈的反向拍击,原本流畅至极的斩击动作被硬生生打断。 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它不得不放弃了对橘的贴身压制,向后踉跄退开了几米,重新拉开到了中距离的位置。 而在它身旁,那只中了枪的白骑士此刻正趴在地上,断腿处的触须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止血。它还没有死,那种顽强的生命力让它依然试图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爬向你们,但动作已经迟缓得如同生锈的齿轮,那种濒死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在广场上回荡。 局势在这一枪之后被强行扳回了稍微可以喘息的平衡点。 橘的回合 橘 2d6+4 2d6+4: 9[3+6]+4 = 13 2d6+1 2d6+1: 9[6+3]+1 = 10 橘 依旧是1 那种微妙的平衡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还有那种源自捕食者与猎物之间那一瞬间攻守易位的焦灼感。 橘并没有让这种侥幸带来的安全感麻痹自己的神经。相反,刚才那种几乎被死亡贴脸抚摸过的寒意,此刻像是一针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血管里。那种被对方完全碾压、戏耍般的无力感,在她心底点燃了一股近乎羞耻的怒火。 她不是那种只会尖叫着等待救援的新手。她是追猎者。 橘甚至没有从那个半跪的姿势站起来。她的双膝死死地压在那些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紧身作战服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身体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后坐力而做出的本能预压。 “去死吧。” 这句低语并没有从她的喉咙里真正发出来,而是随着那一连串出膛的子弹,化作了实质性的金属风暴。 枪口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疯狂喷吐。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去覆盖整片扇形区域,而是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成了一条笔直的死亡射线。目标只有一个——那个正处于踉跄状态、还没来得及完全调整重心的堕天白骑士。 距离,四十米。 在这个距离上,突击步枪的精度足以将所有的子弹都送进一个盘子大小的区域。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还没从刚才被同伴尸体绊倒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它背后那对巨大的触须羽翼正在剧烈拍打空气试图稳住身形,但这反而暴露了它胸腹之间那片没有任何骨甲覆盖的软组织区域。 “噗噗噗噗噗——!”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败革般的闷响。 第一发钢芯弹头毫无阻碍地撕开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十几发子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在它的小腹位置狠狠地剜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紫黑色的粘稠液体这一次不再是喷溅,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创口中疯狂涌出,瞬间就在它脚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泊。那些原本在体表蠕动的触须像是被某种剧痛刺激到了,开始疯狂地向着伤口处收缩、集结,试图堵住这个缺口。 堕天白骑士庞大的身躯因为这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而剧烈震颤。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尖锐、都要充满恶意的嘶吼。那声音里不再仅仅是野兽的狂怒,反而多了一种被低等生物伤害后的、属于高位者的暴虐与羞恼。 它受伤了。而且是很明显的贯穿伤。 但这种伤害并没有让它像普通生物那样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甚至没有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半分。 相反,那个伤口反而成为了它狂暴的催化剂。那些试图封堵伤口的触须并没有愈合那个血洞,而是直接从伤口内部伸展出来,化作了无数根细长且带有倒刺的鞭挞状肢体,在空中疯狂挥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 它的双眼——如果那团并没有五官的面部确实有视线的话——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个给它带来痛苦的渺小人类。 那种原本还带有一丝戏弄意味的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撕碎、嚼烂、把她的每一寸骨头都碾成粉末的纯粹杀意。 它没有再试图用那种诡异的机动性去规避。它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次收缩,然后像是弹射起步一样,带着那个还在流血的恐怖伤口,再一次,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笔直地撞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花哨的折射。 只有最纯粹的、那是想要同归于尽般的直线冲锋。 堕天白骑士的仇恨被橘吸引 2d6 2d6: 7[2+5] = 7 2d6 2d6: 7[2+5] = 7 重伤的白骑士因为自身伤势无法进行移动 中距离 堕天白骑士 近距离 橘 来了。。。! 拿起刺刀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1 2d6+1: 8[6+2]+1 = 9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7[4+3]+3 = 10 橘等级判定成功,自动发动反击 那柄骨剑斩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实体的利刃剖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 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视网膜上倒映出的只有那道即将在下一秒将她一分为二的惨白轨迹。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那种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求生本能,在这个绝命时刻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没有试图向后跃起,那样只会被那柄长度惊人的骨剑追上并腰斩。相反,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的左脚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贴着地面向右侧极速滑铲。 “轰——!!!” 骨剑狠狠地砸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 那不是切开,而是砸碎。坚硬的青石板在那恐怖的动能下像饼干一样崩裂,碎石与烟尘瞬间爆发,几块锐利的石片擦着橘的脸颊飞过,在她的护目镜上留下了清晰的白痕。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失去平衡。但橘没有。 肾上腺素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冲进她的血管,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撞断肋骨。那种几乎贴着死神鼻尖擦过的战栗感,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而点燃了她体内某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她在滑铲结束的瞬间,利用腰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强行止住了身形。靴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稍稍踮步后退,借着烟尘的掩护重新调整了射击姿态。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没料到这一击会落空。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那柄嵌在地里的骨剑还没来得及拔出。 这就是机会。 橘手中的突击步枪再次举起,枪托死死抵住肩膀。她甚至没有去确认瞄准镜中的红点,那种距离感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死吧!” 扳机被扣到底。 枪口的火焰在烟尘中显得格外刺眼。这一次,子弹没有再去寻找那坚硬的骨甲,而是全部倾泻向了怪物那暴露在外的左侧肋部——那里是刚才它转身时露出的软肋。 “噗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紫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那些密集的弹孔中激射而出,溅落在周围洁白的石板上,显得触目惊心。 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它那原本狂暴的动作被打断,庞大的身躯在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下踉跄着向后退去。它试图挥动翅膀稳住重心,但剧痛显然影响了它的协调性,那对触须羽翼无力地拍打了几下,最终只能让它勉强没有倒下。 它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那种原本不可一世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捂住了伤口,紫黑色的粘液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它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种微微佝偻的姿态,那种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都毫无疑问地昭示着它的颓势。 战场上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橘 攻击面前的敌人 2d6+4 2d6+4: 4[1+3]+4 = 8 2d6+1 2d6+1: 3[1+2]+1 = 4 那柄刺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毫无花哨地撞进了堕天白骑士那具庞大的身躯。目标并非之前那个被子弹撕裂的左肋,而是稍向上方偏移、更加靠近那团疑似心脏核心的位置。 “噗嗤——吱嘎——”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声响。 先是利刃切开皮肤与肌肉的湿滑声,紧接着便是坚硬的金属与怪物体内那层层叠叠的骨骼结构发生剧烈摩擦的刺耳噪音。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枪身传导回来,震得橘虎口发麻,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枪身向前推去,甚至不惜让自己的身体都撞进了怪物那散发着恶臭与血腥味的怀抱中。 三棱刺刀深深地没入,直至根部。 堕天白骑士的身躯猛地僵住了。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贯穿,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它那混乱神经中枢的剧烈刺激。它那原本想要挥动骨剑反击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开始剧烈扭曲,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像是风箱破损般的嘶哑喘息。 大量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刺刀的血槽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橘的双手和胸口, 这一击,毫无疑问是重创。 但这只怪物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绝望。即使心脏附近被开了个透明窟窿,即使它现在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但那股从它体内爆发出的、属于濒死野兽特有的暴虐气息,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它还没有倒下。 布兰登的回合 目前堕天白骑士距离布兰登:近 白骑士:中 布兰登 朝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1 2d6+1: 6[4+2]+1 = 7 “砰——!!!” 狙击步枪那特有的、沉闷如雷鸣般的咆哮声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枪口制退器喷出的火焰在昏暗的训练场上撕开了一道耀眼的裂痕,巨大的后坐力像是一头野兽猛地撞击着布兰登的肩窝,但他纹丝不动。 子弹弹在脱膛而出的瞬间就将被压缩到极致的动能转化为了纯粹的毁灭力量。它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得如同死神的手指,直接钻入了那只白骑士用来保护头部的双臂缝隙之间,然后毫无阻碍地轰进了它那颗畸形的头颅。 并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中弹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像是烂西瓜被重锤砸碎般的湿润爆响。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动能波直接在怪物的颅腔内炸开。它那坚硬的骨质外壳根本无法承受这种从内部爆发的压力,瞬间分崩离析。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紫黑色的血液,像是一团在半空中炸开的诡异烟花,呈扇形向后喷洒出了十几米远。 就连它那原本还在抽搐挣扎的庞大躯体,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死响。 白骑士:失去战斗能力 堕天白骑士进行移动 2d6+1 2d6+1: 8[2+6]+1 = 9 移动成功 目前距离:橘,零距离 布兰登:近距离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2 2d6+2: 9[4+5]+2 = 11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10[5+5]+3 = 13 那柄足以将重型装甲车一分为二的骨剑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斩落,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如同霰弹,打在橘的护目镜上发出噼啪脆响。 攻击落空了。 这对于正处于狂暴状态、几乎将全部动能都灌注在这一击上的堕天白骑士而言,是致命的失误。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而无法立刻止住,整个胸腹部在中门大开的状态下暴露在了橘的枪口之前。 橘没有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瞬间。她在滑铲结束的同时强行扭转腰部,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突击步枪的枪口死死抵住了怪物的侧肋。 “突突突突突——!” 枪火在极近距离下疯狂闪烁,全自动模式下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撕裂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大块的血肉混合着内脏碎片在动能冲击下炸裂开来,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不似生物的惨嚎,它那挥舞的触须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但这还不够。 当撞针击发空仓的清脆声响传来的那一刻,橘做出了那个最疯狂的决定。她没有后退换弹,而是反手握住枪管,将这支耗尽弹药的步枪当成了长矛,利用全身的重量狠狠撞进了怪物的怀抱。 枪口下方的三棱刺刀在这一刻化作了死神的獠牙。它避开了坚硬的肋骨,精准地钻入了怪物胸口那团核心下方的柔软区域,直至没柄。 “噗嗤——!” 那是一种利刃刺穿充满液体的皮囊的声音。大量的、滚烫且带有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血槽喷涌而出,瞬间淋透了橘的全身。 这一击彻底切断了堕天白骑士最后的生机。 它那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庞大身躯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头高达三米的怪物轰然倒下,扬起的尘土瞬间吞没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但即使是在倒下的瞬间,那些从它伤口中涌出的触须依然没有松开。它们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橘的手臂和枪身上,将她一同拖倒在那滩腥臭的血泊之中。 堕天白骑士濒死 橘or布兰登的回合 橘 快解决一个了!切,怎么这么难死?” 2d6+3 2d6+3: 7[4+3]+3 = 10 2d6-1 2d6-1: 7[5+2]-1 = 6 浓稠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堵塞了呼吸道,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吸入了一把灼热的沙砾。 橘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黏滑且强韧的东西死死勒紧。那些从堕天白骑士伤口中涌出的触须,此刻正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蟒蛇,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收缩。深蓝色的连帽斗篷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紧身战术服在触须的勒痕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纤维崩断声。 那种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透过布料的破损处灼烧着她白皙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庞然大物压在身下的窒息感——这头濒死的怪物正试图用最后的重量将她碾碎。 “呃……啊……” 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被淹没在怪物那粗重的风箱般喘息声中。 不能就这样结束。 橘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团扭曲核心。她的右手虽然被一根触须缠住了手腕,但手指依然死死扣在枪托上。 那是唯一的支点。 在意识即将因缺氧而断线的瞬间,她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 “给我……去死!!!” 伴随着一声撕裂声带般的怒吼,橘猛地扭转腰部,借着怪物压下来的力量,将那支依然插在对方体内的突击步枪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原本就已经没入核心的三棱刺刀在怪物的体内疯狂切割,像是一台绞肉机般粉碎了它最后的生机。紧接着,她松开了握着枪托的右手,在触须缠紧之前,猛地拔出了插在腰间的那柄备用战术匕首,反手握住,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扎进了那个已经被搅烂的伤口深处。 “噗滋——” 这一次,不再是肌肉收缩的阻力,而是一种彻底刺穿了某种重要脏器的空虚感。 堕天白骑士那原本还在疯狂收缩的触须猛地僵住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且绝望的呜咽。 那些缠绕在橘身上的触须迅速失去了力量,变得松软、滑腻,如同死蛇般从她身上滑落。怪物那沉重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橘的肩膀旁,再也没了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狼藉的训练场。只有橘那粗重得几乎像是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战斗胜利
  7. 19岁已经是5,6年前的事情了,可惜的是,在这5,6年间Miyuna就没有产出可以和这首歌风格相似且齐平的歌曲了(主观认为),虽然产出的罐装啤酒和那只猫的故事也不错,只不过还是没有和轻飘飘等高的山(遗憾) 顺口一提,去年的在亚洲新声的综艺节目中,Miyuna成为了日本站的歌王和全赛的总冠军(可喜可贺),在比赛中也演唱过这首歌,令小吴我可惜的是,似乎是因为这几年的歌唱太过激进,她的嗓子损伤了不少,在歌曲高潮的表现也不如原曲那般清澈透亮,而是一种近似烟嗓的表现
  8. https://music.163.com/song?id=1343037505&uct2=U2FsdGVkX19vCqwaSro1M9AAFzwbei7+3KyngqwWSbE= 17岁的日本女高中生歌手孙中龙/Miyuna的一.首《轻飘飘》,歌手- -开口就与歌名形成了极大反差,不仅音色有着超龄的成熟与爆发力,凌冽的边缘摩擦声线与个性另类的腔调很容易让人想起椎名林檎,她用肆意、阴沉又乖戾的声音气质来呈现自己内心的挣扎与冲突(转自微博) 网易云的日推刷到的,当时便惊为天人,反复十余遍仍沉浸于其中 仅仅依靠钢琴与吉他的伴奏使得歌曲的人声表现更为突出 听到这首歌的那一刻,如上文转载的评论一般,想起的是椎名林檎的《17》,但是更多变的唱法处理与隐约更胜一筹的情感爆发让小吴我已经在心中将这首歌排在《17》之上了 嗯,最后说句题外话,超越年龄的唱功与歌曲中蕴含的情感常会使人忽略这首歌的创作者当时仅为17岁,而其中有句歌词是......... 強めのお酒で酔いつぶれて 浓烈的酒让我醉倒 日本姑且是20岁才可以饮酒的 咳咳,和ado的《うっせぇわ》一样是基于想象而创作出来的歌词呢
  9. 乌龙了啊,(虽然新手任务小吴我确实有段时间忘看了,现在已经补上了) (士下坐道歉) 以及,你@的那位现在大抵是退休状态,要@的话貌似应该也要@小吴我啊 咳咳!还有任务贴是不能发多余的东西的(违反版规呦)@版主什么的,其实论坛有私信功能的也可以用用 (本次看在初犯以及小吴我自己工作不及时的原因........就不用你付删回复的扣款了)
  10. 活管委负责人: @endymx@阿梓喵@kerzey@DDD0325@悠哉卡萌睡大觉 活动贴地址: 活动宣传 https://sstm.moe/topic/373450-【红包】【活动宣传贴】手游区振兴企划~~~15倍节操奖励与神秘勋章~~~/ https://sstm.moe/topic/373427-【红包】【活动宣传贴】手游区振兴企划~~~15倍节操奖励与神秘勋章~~~/ 活动主帖 https://sstm.moe/topic/373421-【手游区振兴企划】活动已结束我们的祖辈没落了但这和崭新的手游区有什么关系呢~~/ 活动闭幕 https://sstm.moe/topic/374923-【手游区振兴企划】活动结算贴/ 活动小结: 内容 是否达成 活动目的 手游区如今一片死寂,为了让其再次兴起,脱离死循环,必须要来一个活动 是 活动准备 请坛内美工佬设计了宣传广告图与奖励所用勋章 是 活动终局 使用结算贴发放奖励,目的基本达成,将在下文详叙述 是 活动数据: 实际活动时间为8月14日~9月14日(结算贴于10月4日发出,并于10月20号确认完成结算) 活动期间有8个新主题发出,均参加了活动 活动期间手游区共有:312条回复 每天平均有9.6条的回复 这相对于在活动前的8个月的手游区至少有3倍往上的进步 这证明了活动在创办期间是有效的 但是在详细看过这些回复的回复人后就可以发现一件事情 312条回复中有290条均来自6名原先就在论坛保持着相当活跃度的坛友 参与的3名新人的总回复数仅为21条 而那3名新人坛友,仅有1名坛友参与了10月的活动结算 这或许也可以侧面说明论坛当前留人能力相当不足的问题,绝大多数新坛友并不将论坛当作一个社交论坛来看待 手游区也是如此,借用宣传贴的一句回复 【因為手游大多是電子盆栽阿,真想聊的都加群了】 所以可以宣告,本次活动创办活动的支线目的之一【为论坛与手游区引入新鲜血液】基本失败 但是在活动后,手游区的表现则符合【手游区振兴企划】这一活动 从活动结束到现在的两个月时间,手游区新出现了9个主题(其中4条来自于新人)与百余条回复,以及4条新手任务完成贴 这相较于活动举办前冰冷的手游区,如今的活跃度已经有了相当的改善 可见【让其再次兴起,脱离死循环】这个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少让本就活跃的坛友们重新认识到了【手游区】的存在 活动反省:本次活动如果让小吴我打分的话,我会打个75分 不算优秀,中规中矩 本人在活动期间由于对手游的不了解也未积极地推进活动 但毕竟还是取得了一定成功的,就暂且宽恕自己了吧
  11. 手游区版主也不需要懂手游呢
  12. grumpy-olive-6rkdhyshcb-suglhcfhg3.edgeone.dev/Track23.mp3 久违的语音区作业啊 本次尝试的歌曲是貌似很难的《单相思》,虽然小吴我感觉相较我歌单里面的其他歌会简单不少,毕竟语速不算快,没有突然的曲调变化,也可以少暴露一点小吴我容易跑调的雷点(虽然还是跑) 总之,跑调+工地日语+一时兴起(虽然很久前就在听了)就诞生了这首翻唱 还请各位赏脸 折磨 咳咳,听一下 单相思啊 小吴我也渴望拥有一个可以单相思的对象呢 唉,我那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爱人啊
  13. 在综合事务所发啊,这种东西
  14. 100转我95,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5块别乱花,下周给我4.8 无论是国会老爷和财团的高层大抵都不会再次让第二个老罗出现 所以说就连这唯一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现在的美军如果真打造出来一套名义上的未来战士,我都不敢想能报出怎样的价钱 5年前才爆出在阿富汗战争中为了买9只羊花费了600万美金
  15. 无人机和机械狗包括无人战车都可以在城市中使用,这是正解 但是!无人机在城市之中的操纵难度可是远远超过野外啊........我们日常所见的无人机在城市之中穿梭,那都是做了极致轻量化的穿越机,且是由专业飞手操纵的 而机械狗目前的操纵则便利许多,且声音也显著低于无人机,甚至目前已经有初步的,可由频道无线电进行操纵的智能了,而无人机的飞控可比机械狗难得多,想要不由额外专业飞手操控,在城市楼房作战中跟随士兵??? 几个月前美军的招笑阅兵无人机都是士兵举着的 无人车则是因为个体体积较大,很难在城市作战时充分发挥战力 压制能力,敌人怎么知道子弹不会飞到自己头上,现在,我给出一个室内cqb场景 你在一个密闭房间内埋伏着,此刻,你已经听到了周遭清剿部队的声音,你也准备好了迎敌 但此时,从门口出现的不是敌人的士兵,而是一只矮小的机械狗,他对准你的摄像头与背上的步枪证明了,他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并且有能力对你展开攻击 双方的枪声响起,机械狗的准头终究不是太好,你无伤地消灭了他 但此刻,你的存在,乃至位置都已经暴露给了敌人,此后进入房间的可能是另一只机械狗,当你再次对机械狗开枪,敌人的士兵进来了,而你由于枪正对着机械狗,无法及时瞄准敌人 但更可能的是一颗震爆弹或是一颗拔掉插销的防御性手雷。 那么,以上场景中,机器狗起到了什么作用 1:代替士兵进行肉侦,减少了士兵的伤亡的同时获取了情报 2:吸引了火力,为后续人员突入创造机会。 一条机械狗的产能再怎么昂贵,在经过流水线化的生产流程改进后也会降低 更别说与之相对的就是士兵的治疗的金钱与时间花费甚至是死亡的抚恤金了 以及你说的未来战士计划.........我更倾向于是一个为了引起军备竞赛,或是军工复合体与国会老爷同流合污骗资金的笑话 光是符合其所说的装备进入实战的所需技术条件就算是如今往后十年也难以达到,更何况该计划的提出还是冷战时期 况且这计划已经在09年就被美陆军部叫停了,部分成果也转向更加务实的旅级现代化计划了,我实在有点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将一个已经成为现实的武备和一个尚处于梦中与ppt的计划相对比 最后,就算这种装备在不怎么遥远的未来成为现实,也绝无可能装备大规模列装 太贵了,只可能少量列装给特种部队,世界上没有国家能承担如此大的军事花费,而且真实效果大抵也没想象中那么好 那是外骨骼,不是高达,被普通士兵的子弹击中了也会死 啊,除非再来一次罗斯福新政,并且让美国的制造业重回世界巅峰,才有那么一丝实行的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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