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Decade 发表的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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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起舞,飓风唤醒狼群(4) 当到了神社拜殿前时,这里仍旧空无一人。忽然想起在这座神社任职的巫女们几乎是些年轻的现役学生。通常这种时候都还在课室才对。 其中也包括无意拜访,有着高贵巫女公主称号的佑理。 拜殿照例设有供奉神明的神龛。可能现在并非节假日的缘故,神龛前空荡荡的,连往来的神职人员都很稀少。 日本人民坚信“八百万神明”在生活中无处不在,因此在这个国家登记的神社大概有八万余所,用以供奉、祭祀神道教的有名的天照大神和各类神明。 “泛灵论”思想在日本文化中也占有一定的比例。 古时的人类以类比法将动物、植物、山、水、石,以及天气自然现象、自然元素等无生物认为与自己一样拥有意志及灵魂,于是便产生了“泛灵论”。 在生产力极端低下的环境里,对自然界的严重依赖,对自然力量的恐惧和无力抗衡,是最初出于对先者灵魂的尊敬而产生的祖先崇拜,发展成对自然物和自然力的崇拜,从而创造出神的概念。 例如日本太阳的象征太阳神天照,月神月读,火神迦具土等衍生的八百万神灵,同时又创造出与人类世界不同的彼岸世界。(神之国高天原) 而就是这样的世界,八百万神灵及由各地区民族、宗教诞生的神有了在现实具现的可能。只要违反教义,背离神话,他们就将以不从之神的躯体显身,为世界至少难以预计的灾难。而造成今后数不尽灾难的祸首,正是人类本身。而解决这些灾难的英雄却同样可能是会为世界带来沉重祸乱的魔王。 很少有人获得巨大力量和权利后不迷失本性。哪怕弑神者也是如此。 既然无法从神那里得到必有,那么人类只好向魔王求助——如果魔王一旦任性起来,弱小的人类只能默默承受,然后为其善后掩盖真相。 从本质上讲,肆意妄为的神和性格无常的魔王存在十分类似。不过好在魔王之前的身份还是人类。 士就在这样的世界里。 难道我的使命就是把神或者魔王之类的全部消灭吗? 士自我嘲笑般想道。 然后永无止境的持续战斗、战斗……打倒不断苏醒的神,或者斩杀陆续新生的魔王……单纯的想想都觉得是无休止的折磨。 只不过破坏这个世界才是破坏者应有的义务。 简单地神社内大概逛了一圈之后,他转身离开,走向出口。 人们来到神社的原因,无非是祈福、占卜等事宜,而只不过是路过的士没必要久呆。走出鸟居后,他见到了原地等候的娜娜和随时都保持待机的安娜。 从神社离去的路上,少女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仰视士,随即又马上转过脸,继续沉思的模样。 “有什么想说的吗?隐藏不了心思的样子,可是很容易让人看懂的。” “……被你看到了妾身偷偷困扰的不像样的样子。” 并没有过多的神情,少女浮现的神情依旧如同平静的水面般静谧。 “啊,毕竟你是……娜娜啊。” 别有深意的口吻。 比起复杂多变的人类,不从之神的性格似乎更为单纯纯粹——不管是现在的少女,还是过去的少年。 “你想知道什么?” “你的旅行还在继续吗?” 听到对方疑惑时,他停下身体的动作,继而侧身俯视,然后对上仰望自己的少女的眼瞳。 “我的旅途本该早就终结了……才对。但是现在仍然在继续。即便被曾经的同伴、毁灭了一切的魔王杀死,也没有使我的旅行终止。我还在这里,就是最好证剧。” (注:被曾经的同伴杀死——详见假面骑士Decade2010剧场版。接受自己是破坏者的身份后决心毁灭所有世界。屠戮所有骑士后,设计在光夏(假面骑士Decade女主角,也是士暗自喜欢的女孩子)手下赴死从而拯救各个骑士及骑士世界。后,依靠众人的思念复活。 注:魔王——与弑神者的世界观无关。这里特指假面骑士逢魔。与时王(年轻时候的逢魔,还未逢魔之日获得轩辕十二星的力量)共同联合对抗逢魔时王,然而却因实力不及被杀害(之前在死亡馆中也有负伤。详见《外传假面骑士帝骑的死亡馆》)。详情见《假面骑士帝骑Ⅹ假面骑士时王外传——七人时王》。)“连死亡都不被允许的旅行,一定存在某些特别的意义。”“谁知道。旅行最初的目的只是在过程中结识更多的同伴,目睹从未见过的新的风景。结果到最后同伴们一个接一个消失。回过神的时候,才注意自己已经孤身一人。”类似冷漠的情感,始终没有在脸上动摇。“……”“原来如此,门矢大人也有过这些悲伤的回忆。只不过抛却过去,才能更好地直面当下。不然生活的乐趣一定会减半。正是做到了这些的您才能与我、艾丽卡大小姐、娜娜大人、草薙大人邂逅。这是安娜开始侍奉工作时微不足道的感悟。”“妾身希望你的旅行不会就此结束,还有许多人期望与你相遇,然后结伴踏上旅途——这是妹妹给予兄长由衷的祝福。”动人的话语仿佛有着安抚的力量,不间断地从少女们的嘴唇洩出。“你们……算了,你们的好意我收下了。”士稍稍拉上唇角,久违崭露出一丝微笑。“要是哪一天我累了的话,就拜托你代替我旅行下去吧。就像小夜一样,开始属于自己的旅途。” (注:门矢小夜——士的妹妹。拥有与兄长穿越世界能力不同的创造世界的力量。实际,对于抛弃自己年幼的妹妹独自旅行,士至始至终对此愧疚于心。对娜娜说出的那番话,实则是对于将她看作小夜的忏悔与表白。)取下单反摄像机,将它交给少女。“嗯。”抚摸着刚收到的礼物,她像是继承对方的意志般把相机挂在平坦不太多起伏的胸前。(注:泛灵论(英语:animism),又名万物有灵论,为发源并盛行于17世纪的哲学思想,后来其被广泛扩充解释为泛神论,逐渐演变为宗教信仰种类之一。泛灵论认为天下万物皆有灵魂或自然精神,并在控制间影响其他自然现象。倡导此理论者,认为该自然现象与精神也深深影响人类社会行为,一棵树和一块石头都跟人类一样,具有同样的价值与权利。提出者泰利斯。19世纪晚期,英国考古学家泰勒爵士(Edward Burnett Tylor)将该哲学思想与宗教思想做勾稽,并认为泛灵论为世界许多宗教的发源驱动。此理论虽在发表时广受支持,但是20世纪后,则被多位学者否定。泰利斯:古希腊时期的思想家、科学家、哲学家,出生于爱奥尼亚的米利都城,创建了古希腊最早的哲学学派,是希腊最早的哲学学派——米利都学派(也称爱奥尼亚学派)的创始人。古希腊七贤之一,西方思想史上第一个有记载有名字留下来的思想家,被称为“科学和哲学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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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起舞,飓风唤醒狼群(3) 登上七雄神社的石阶足有数百阶,常常会有体力不支的孩童或者老人驻足在中途休息。 士和少女脚步悠然的攀登着唯一通向神社的阶梯。并没有拥有固定的目的而前往七雄神社——只不过七雄神社正好就位于芝公园附近。除他们两人外还有不知道何时尾随在身后的女仆安娜。 安娜与他们始终保持监视的最长距离—— 也许因为女仆的所有技能都与体力值挂钩,数百阶石梯高度并没有使她表现出气喘吁吁的模样。 当登顶石阶,抵达鸟居前时,他叮嘱娜娜在这里等着。 少女先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同意。 “你也是,别擅自跟过来。” 毕竟安娜有过类似的前科。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候门矢大人。请别让安娜和娜娜大人久等。” 迎接士的是犹如盛开的百合花一样温和的微笑。 于是他便独自进入鸟居,走向神社深处。 上次的接触,士发现万里谷佑理的眼睛似乎有着看透本质的能力。就比如通过肢体的触碰,被他知晓自己与不从之神雅典娜遭遇的事实——从未有涉足魔术、咒术领域的士无法解释这种能力。要是失去记忆的不从女神被那位特殊巫女辨认出正体,恐怕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世界掀起沉重灾难的不从之神,出现在眼前那位纤弱的巫女小姐会不会就地昏厥呢…… 即便士的身影完全没落在鸟居中,娜娜注视的视线也没有挪移。一阵空虚的心情仿若石子激起的波纹,渐渐在她的心底扩散开来。这种突然油然而生的情感并不是第一次产生。 她也发现被叫做“依赖”东西愈发强烈。不是出于本意,但那份情绪却仍无可抑制的冲击着娜娜。 在相处的时间里,她并不了解士的过去,只是单方面的被照顾着——被当做妹妹般。她不知道对自己的兄长存在依赖是否正确。 娜娜只记得对方温暖的拥抱,将自己从地狱边缘拯救—— “抱歉,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差劲哥哥。一直让你呆在笼子里没办法向外飞翔。让你在这里寂寞了啊。” 她也回抱住比自己庞大的身体,像是慰藉一样,用手轻轻抚摸对方被雨淋湿的头发。 …… 她走向同在鸟居的女仆安娜。 安娜泽则表情镇定自若的等待娜娜到来。 “那个人,以前是怎样的人?” 直接了当的提出疑问。 “门矢大人是怎样的人……是位有着特殊人格魅力的绅士。” 初次与被畏惧的存在近距离交谈,安娜却没有任何有损形象的破绽。 “绅士……妾身赞同不了。”娜娜不禁凑紧了眉头。 真正的绅士绝不会威胁女性点纯咖啡口味的欧培拉。 “门矢大人以前好像是游历世界的骑士。与艾丽卡大小姐相遇时就在欧洲的意大利。也就是我附属的国家。两位了不起的骑士会在意大利偶遇,大概是命运的驱使。” “这样。原来之前发生过那些事。” “他为什么旅行,为什么会回到原本国家……有关过去的经历,门矢大人从未向安娜透露。即便是与大人有着宿命决斗约定的艾丽卡小姐,也对他的曾经毫不知情。”安娜态度无比恭顺。 “……” “询问本人是最好的办法。娜娜大人可以尝试下向门矢大人提及旅行的经历。” 除了安娜的提议,似乎没有更合适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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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起舞,飓风唤醒狼群(2) 与神、魔王决战数个月后的现在,他对曾发生过的一系列战斗仍然未曾有过实际的感觉。就仿佛那些经历是别的什么人的故事一般。 士失去的不仅仅是被囚困于这个与假面骑士无关的世界前的记忆,同是还有更为重要的某样东西。 出现在这个世界理由——至今都没找到。 “……” 有意向这边施加的阵阵压力从柜台那边传来。 而令店员不满的罪魁祸首之一,正在聚精会神的阅览新的漫画——她旁边的漫画基本堆积成了小山的形状。 在此期间,“不耐烦”的字眼几乎挂在来回不断走动的店员的脸上。大概他们是被当成了不务正业的无业游民或者逃学的坏学生,而遭到嫌弃和鄙夷。 更加使人想不通的是,居然还有可爱的女仆心甘情愿侍奉这样的人……基于这层关系,店员燃烧起一层妒忌的火焰。 “差不多该走了。” “啊……现在正看到最精彩的部分。” 娜娜从漫画书中抽离事件,略微向他的角度抬眼对视。如同黑曜石般明亮洁净的眼眸,还留恋着书里的后续剧情。 “你喜欢这本漫画吗。” “嗯。” 怀抱胸前的漫画,她像小猫般模样可爱的做出点头的动作。 “……” 士不再言语,径直走向结账柜台。 这似乎是多雨的季节,接连几日都是阴云不断。黎明特有的潮湿空气使人不免精神一振。昏晓的更替间天空渐渐有了明亮的颜色,照明街角的路灯接二连三熄灭,匆匆赶往公司的上班族业逐渐密集。 这是个缺乏热情的社会,人们丝毫不关心与自身无关的事物。 她与士并行在马路边的街道,抬头低视漫画。 第一缕微弱的晨曦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漏到地面,形成淡淡的摇曳的光晕。 没有太过专注漫画,(也许之前就已经完全看完了整本漫画的内容),娜娜举目窃视士,像是想读取他脸上的表情。然而没过多久就宣告失败了。 某种意义上,很少彼此表露心迹的两人说是同类也不为过。 他们之间无法达到静花与自家兄长那边融洽的关系的缘由,恐怕是某种隔阂还未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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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起舞,飓风唤醒狼群(1) [只有活的愚昧,或活得无耻的人才能完全沉溺在幸福之中,而做不到至少其中一者的完人,活在地狱里连选择死亡也不被允许,没有一条出路,无力的绝望。] 人间失格》•太宰治 冰冷的水滴从头顶向下滴落,沿着脸颊顺势朝麻木的身躯滑落。 那是一具失去所有情感的人偶,徒有异常精美的外表。 如同黑夜里皎洁的明月,又如同海边微微泛起的波浪般不可思议的存在。 宛如临终前向天进行最后祷念的殉教徒,她略微抬起下巴,以怪异的角度凝望那片被染成厚重灰色的航迹云。 似乎无法用任何事物填满的空虚眼神,缓缓移向找到她的士。 没有丝毫光芒,仿佛眼睛里的所有都是身处黑暗的地狱的一角——像是在诉求的绝望,或者如同盼望自身能够消失…… 被那样的眼睛凝视,犹如立刻坠下深不见底的深渊的失重感立刻向全身侵袭。 某种强烈的情绪令他不再动作。 但很快,那种情绪快速被稀释——士举起雨伞,快步走向“人偶”。 单薄得像会被风吹动的身躯,早已被浸湿——身着湿透衣物的人偶与无意间显露的洁白而且稚嫩的皮肤形成的坠落般的绝美美感。 她似乎体会不到被雨渗透身体的冰冷刺痛,任由湿冷的液体洗礼。 “……” 即便走到她的面前,即便用伞将那句纤小的躯体保护在其中,人偶始终也不为所动。 大概,这就是她来到地狱后最无力的反抗。 “…………” 头脑立刻清醒,只不过肢体的异样,并未完全消散——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致使被枕压的手臂还残留着麻痹感。稍微使劲甩动手腕,这种异常感才完全消失。 他对面的少女仍然是酣睡状态。 确认时间——距离东京的拂晓时刻还有一段时间,但士却自然而然地在这个时间段醒来。 现在仍然借住在漫画喫茶店,毕竟一直没找到固定的居所。 话说回来,究竟是第几次梦见那副将女神带到地狱后的光景——尽管还是许久前的事,但现在与过去对比下她们简直判若两者。 “早安,门矢大人。您再沉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哦。” 某个活泼的声音如约掠过耳边。 不用费力气猜想,来者一定是安娜。 安娜照旧是传统西欧式的女仆装束——标准的站姿仪态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日本是世界宅文化最为浓厚的国家,同时也是发源地。这么装扮的安娜经常会被四周的路人或者是同是喫茶店的暂租客们认为是专业的角色扮演,也就是cosplay。 她的身边一定少不了狂热,害羞,羡慕,嫉妒以及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也许孩童时期便在这类时时被审视、观察的环境下生活,这对安娜来说早已经不是挑战性。 “睡到这种程度足够了。睡太多,可是很容易让行动迟钝起来。” “好像有这种说法。经过整夜睡眠,想必您一定需要补充适当的营养用以维持一天的活动。在不知您口味的前提,安娜只能烹饪最擅长也是最得意的早餐汤。连艾丽卡小姐也赞不绝口哦。顺便请门矢大人叫醒雅典娜……娜娜大人,共享此次精心准备的料理。” “为什么不靠近一些。她本人听到的话,肯定会对你的态度有所改观。” “请容许安娜拒绝您的要求。安娜还未通过侍奉神明的巫女的考核,还不够资格站在女神前。目前主要的工作只是侍奉您和艾丽卡大小姐。” 安娜面露微笑地发出拒绝的声音,随后便回到原来的位置。 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松懈,她与不从之神雅典娜一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微妙间隔。能够相聚数米距离将声音好好传达过来,这个女仆也相当不简单。 当然,现在不是忍不住感叹的时候,应该说这是危机到来前的前兆。先不论安娜用什么方法说服店员,迫使对方贡献厨具,也不论她是如何做到无视周遭各种眼光旁骛若人的将切成薄 片状的火鸡肉片、莴苣放进涂抹夹鱼酱的面包——首先必须远离锅正在炖煮的汤。 曾经的某个时刻,他不小心误食了安娜特意准备的汤。其结果是遗忘了整整那一天的记忆。 该怎么形容那种奇异的味道呢?并不是只是过多的放入食用盐或者其他调味品,酸甜苦辣咸……凡是味蕾能够分辨的所有味道同时涌上来,相互混合。 仿佛汤的材料使用魔界食谱里某些闻所未闻的诡异食材——实在无法用现实的任何词汇形容它的味道。 对于安娜理解的艾丽卡的“赞不绝口”,很大概率有[赤色恶魔]故意捉弄的性质。 不论怎么说?那种东西根本不在正常人接受的范围内。除了汤以外,其他食物没有毛病可挑。 端上清香四溢的咖啡面包和装有薄饼的水果拼盘后,安娜准备返回原主人的住宅。“ 对不起,门矢大人。距草薙护堂大人顺利抵达艾丽卡小姐所处公寓还剩下30分钟。我必须在那之前提早20分钟过去准备招待的早点。” 那个已经不需要任何人也能独立的艾丽卡? 不过她后面也说过“如果小姐需要我时,我会立刻回到她身边侍奉”的话。 “如果迟到的话,那位大人大概会生气的,引发一些出乎意料的事件。请容许我就此失陪,门矢大人。” 安娜面带略显歉意的笑容,随之便在旁人目瞪口呆中,进入停靠在路边的高档轿车踩下油门,潇洒离去。 安娜不仅是[大骑士]艾丽卡的厨师兼助手,同样也担任带瓶工具司机的重要角色。对于拥有多种特技的全能型女仆,也难怪艾丽卡会对此产生强烈的依赖性。 如果汤做的不是很糟糕的话,说不定就完美了。 士则一边享受冒着腾腾热气的浓咖啡,一边等待少女苏醒。他并没有因为周围投射而来的目光,影响早晨的重要时刻。 最近几天都是阴雨的天气,久违的出现晴朗的前兆。今天大概会是好天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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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更新篇(12)莉莉娅娜·克兰尼查尔 十六岁的东欧少女。银色长发,绑着单马尾,蓝色眼睛,拥有“剑之妖精”的称号,魔术界名门葛兰尼查尔家的长女,所属于“青铜黑十字”(和赤铜黑十字是敌对组织)。精明程度和艾丽卡·布朗特里不分上下。内在是个喜欢写爱情(妄想)小说纯情少女,家务万能,但性格有些傲娇。对政治上的交涉却极不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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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更新篇(10)魔王德扬史塔尔•沃邦 [欧洲魔术师名鉴——沃邦•萨夏•德扬史塔尔摘录]被称之为[沃邦侯爵]的他,绝不是因为拥有高贵的出身家世。大约在18世纪的前半期,他出生在现代被称为匈牙利的附近出生,以后不久就成了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在残酷至极的环境下,一个人辗转在各地流浪生活了十多年之后的少年,在某一天成功杀死了神,成为了弑神者。弑神者遇能将杀掉的神所拥有的权能归为自己所用的人,是个被魔术叔称之为[王],并且畏惧者的存在。从那以后过了几年,他去袭击临近地方领主的侯爵居城,篡夺对方的地位以及土地,结果没过多久就厌倦了这个称号因而舍弃,但这个已经变成了他现在的称号——也就是沃邦侯爵这个名称的由来。沃邦这个姓氏是因为他那独特的黑色幽默感而诞生的姓氏。他知道了被自己亲手赶下台的前任侯爵所饲养的猛犬名字叫沃邦,因此自己的姓氏也决定为沃邦。于是让前任侯爵成为了自己的亲属——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就等于要臣服于自己以前所思养过的狗,并且作为他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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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11) 娜娜的眼睛犹如一束升空绽放的烟花,逐渐明亮起来,但随之又迅速黯淡,恢复为平常的黑色。“她是你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吧。”三年二组茶道部社员草薙静花——拥有草薙这个姓氏,而与之产生关系的,士就只想到弑神者草薙护堂。他们之间大概是兄妹之类的关系。话说回来,这两个人的性格同样也截然不同,丝毫找不到相似的地方。“……嗯。”用非常简短的话语回应着,娜娜收回注视着视野中渐渐湮没的身影的目光,重新望向他。“走失的妾身又被你找到了。果然,你有能找到妾身的‘才能’。”“我可不需要那种多余的特殊才能。”“虽是这么说,其实在找到妾身的时候,心里一定松了口气。”“有那么可靠的朋友在身边,不应该由我担心才对。”“总是说这类话。啊,难道说这就是‘傲娇’……只不过,这不是形容男性的词汇……”似乎无法从以往看过的众多漫画中得到答案。不知不觉中,娜娜托起下巴模仿起侦探漫画里名侦探思索的动作。士看到了这位神明不同以往的一面。“名侦探的游戏该结束了吧,侦探小姐。这样的结局也不坏。”“妾身也赞同。”在这次短暂分离的插曲里,第一次独处的时光、第一次被搭讪、第一次结识朋友……并非全然无意义。这些都是娜娜宝贵的经历。 “初次与您见面,我是负责除艾丽卡大小姐以外的门矢士大人起居生活事宜的侍奉女仆,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女仆微微向上抬起裙边,恭敬无比地向娜娜自我介绍道。俨然不失专业侍奉人气韵,完全没有之前所述,“光是被那位存在注视,身体本能地止不住颤栗”的姿态。当然,如果无视她始终都躲在士身后,刻意与娜娜保持距离的话。“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准确无误地重复这个又长又难记的名字。而士的话,只记得这个女仆的名字被艾丽卡叫做安娜。“是被捡到的少女?”“只不过是擅自跟过来的人……而且,是怎样的误解,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我有一张长得像诱拐嫌疑犯的脸吗。”“在贵国,被捡到的少女好像含有‘等待神明的少女’的意思。真是出乎意料。安娜应该不属于被门矢大人捡到的少女。”晴朗且无任何杂质的笑容下,这位女仆却说出了一番了不得的话。“学习日本的文化民俗以及了解当地社会事件,是前往这边之前必修的功课。”除了魔术咒术类的知识,有关国家的知识要素,安娜似乎储存到了一定恐怖的量。带着有些戏谑性质的女仆,不忘从旁补充道。“‘等待神明的少女’……”“‘准确说,等待神明的少女’……”“别做多余的解释。”正因为明白“等待神明的少女”如同堕落的淤泥般肮脏不堪的意义,士才制止安娜接下去的说明。“好的。”安娜非常识趣的闭嘴。“……”娜娜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用面对陌生人般生疏的眼神盯着安娜——好像并没有因为对方从容的自我介绍而放下戒心。“……”“……”就这样,两个少女相互对视,一动不动。然而,没过多久士发现,安娜真的如同矗立在广场中心的人物雕像,全身硬直表情凝固彻底伫在原地。大概是这么近距离的对视,内心不断向外迸射的的紧张与恐惧使她僵在原地。只能说不愧是大骑士[艾丽卡•布朗特里]的贴身女仆,尽管面对不从之神无法抑止内心想要逃生的欲望,以极具优雅端正的姿态原地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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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10) 东京都芝公园及其周边,都是属于东京都港区的管辖范围。 而草薙一家则是位于更加遥远的东京都文京区根津。 从港区出发搭乘电车,不得不绕过新宿、千反田和涩谷。 静花很少独自出远门——尽管距离不是很长,但对很多时候只在学校与家住宅之间区域活动的的静花来说,相当这次是在远足了。 除在通过安检站时遇到了一些麻烦(通行证也放进了袋子里,挥打小混混的同时,里面的通行证也不可避免被波及。其中的芯片受到损伤,导致后来放入检测区时,莫名出现无法识别的情况),否则这次远足将很顺利。 地铁高峰期一般都在下午五点钟后,这种时候涌入站内的人群并不是很多,电车内部还剩余许多空白的座位。静花如释重负一样地坐下,将装有食材的袋子放在一旁。在国中生里显得身材纤小的身体的另外一侧却没有坐着刚认识的新朋友。 她幻想了很多东西,用拿手的料理招待新朋友,或将自己最可爱的睡衣借给对方,然后在个人的房间尽情享受只有两个女生的睡衣派对抑或是教授对方自己感兴趣的茶道知识。尽管在学校所加入的茶道社团里自己只是个刚入门的后辈。最后在同一个房间里打两个人的地铺,就像学期末最后的修学旅行一样,关上灯,分享自己所珍藏的话题…… 说不定后面就会演变成那样。 毕竟这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后续发展表现。 总之,总算找到了对方的哥哥,就结果来说也不赖。就好像在游乐园里帮助迷路的小孩子找到失药散的家长后被感激一样,满足的心情如同填气的气球一般顿时充满胸间。 最后还不忘教训友人的哥哥。 “弄丢妹妹的事情这次原谅你了,下次我可会不客气拐回家!我很认真的说喔!”午后的芝公园内,除了零零落落在公共椅上午休的流浪汉,基本很少有人在现在的时间段这里活动。如果是节假日的上午或者下午,一定不缺乏外国旅人或者闻名而来的外地游客和介绍芝公园最具有标志性建筑的东京铁塔的建设历史和后期修缮发展。 因此,静花才用被人听见的声音狠狠地发了一通牢骚。静花的身高在那个人面前矮了不止一大截,但就是这样的小个子却向明显年长不少的成年人发出很有气势的声音。 “啊。”对方只是简短的回应一声,但并不是任何敷衍的意思。 “真是够了……居然放任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置身于危险中,迟钝的脑袋好歹向妹妹的角度好好考虑。要是被搭讪的不怀好意之徒带走的话,就没办法挽回了。” 嘀嘀咕咕的话语,就好像是在对自己的兄长护堂说的一样。可能,静花也正想好好对护堂这么说教。 “ 妾身也赞成。”面无表情的娜娜顷刻间便和静花站在了同一战线上。这就是所谓的女生阵营。 “虽然不太想承认,被你们指责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确实否认不了。” “ 就是这样的说。要好好握住这孩子的手,别再弄丢了。”气愤的情绪渐渐平息,俏丽的脸总算表露出柔和的表情。接着转向娜娜时,蹙紧的眉毛缓缓舒展,但同样没有展露笑颜。 “比日本巡警还可靠的国中三年二组茶道部社员草薙静花,下次迷路时可没法再遇到第二个了喔。” 就好像认真的大姐姐一样,用无比认真的口吻说着无比认真的话。 实际上来说,外表上两个人几乎是同龄人。并不能清晰的分辨清楚。 真希望“哥哥”能听进去。 静花不由这么想道。 开动的电车发出阵阵轰鸣,犹如摇篮内部一般微微晃动着,静花显得略微疲倦,拥有像两个大福团子那样特有的发型的脑袋下意识稍微地倾斜倚在座椅旁边的靠栏上。 毕竟从出门到此刻之前,始终都在奔波。 满足之后,所有的疲劳感一下子溢了出来。就这样,她合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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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9) “被叫等着的喫茶店有其他容易辨识的标识吗?” “有不少精彩的漫画,提供洗澡的场所。” 娜娜不忘补充最后一点。 “有更细致的线索就能想到什么了。” 据静花记忆中的印象,这样的喫茶店似在东京公园周围开放了好几家。提供的信息都较为无力。 “比如说的话……?” “比如说,店面外面的海报内容是各种可爱的女主角……啊,大多数以漫画为主题的店都是那样。啊,这也没办法当做有用的线索参考。” “……” 毕竟绝大部分的漫画喫茶店都是以华丽精美的人物海报为噱头来吸引顾客。而配备沐浴设施的喫茶店日本首都东京都更加不会少见。 除了偶尔和班上十分要好的朋友约好,静花基本不会单独去那类只适合聚会的场所。与漫画基本也没有深刻的缘分,充其量也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工具。连那个喜欢棒球的笨蛋大哥,在青春期时也没有对漫画展现同龄人该有的兴趣。以芝公园为中心搜寻的范围实在太过宽阔,以现在的效率即便找到太阳落下,也达不到周边全部。 真到那个时间,先不论还在家里等着静花把食材带回去准备午餐的祖父,作为哥哥的护堂肯定会担忧自己是否在途中遇到危险。 静花开始纠结是否该叫住不远处街道旁正推着自行车的巡警。 如果将正在迷路的女孩子的情况告知对方,也许在警察的救助下,不久就能找到她失散的兄长。 相比还只不过是国中二年生的静花,依赖日本的巡警显得更加靠谱。 “你会把妾身交给叫‘警察’的人吗?” 脱口而出的同时,她扯动对方的衣角,希望能引起注意,但又立刻松开了。低垂眼帘,忐忑的情绪在如同的眼瞳里左右摇曳。 “没关系哦,日本警察的可靠程度可是连国际友人都称赞不已。” 即将脱出的话,被静花硬生生咽了下去。 见到娜娜露出这种表情,连身为女性的静花也不由得对刚才的想法剧烈动摇起来。 总算,穿着整齐的巡警从她们身侧擦肩而过。 “总而言之,我先给我家哥哥打电话联络一下。”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半皱眉头的静花熟练地打开手机,并且顺利拨通号码。 “哥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在和那位金发的外国恋人一起吗……我才不想听你差劲的诡辩,玩弄刚认识不久的女人也请适可而止一些……哼,没什么。今天会带一个朋友过夜……什么是‘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静花的朋友我都很欢迎’,就只会性骚扰发言,色魔哥哥!是个可爱到爆炸的孩子,哥哥要是连她也出手的话绝对饶不了你!” 静花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像一只极速膨胀的小河豚,很生气的挂掉了电话。 安静在一旁看着的娜娜理解不了在电话这头冲自己的哥哥发脾气的静花。 这大概也是兄妹相处的一种模式。 仔细回想起来,娜娜与那个人之间并没有发生过类似的场景。就说在茶餐厅里单方面要求亲吻自己的脚趾,那个人也没有为此产生愤怒情绪。 “刚刚得到家人的许可……。真应该庆幸他不在家。” 就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嘟哝着。不满两个字基本上都快写在脸上了。 “先不管那个笨蛋哥哥了。你愿意先去我家吗?那个以玩弄女人取悦的下流哥哥在外面和情人约会,到晚上才会回家。到那时候,我绝对不容许他靠近你。” 静花已经决定好了,如果哥哥胆敢对这孩子做变态的行为,她绝对先狠狠痛扁护堂,再由自己亲自押送进警察局。这么想着,静花用百分之百认真的神情摩拳擦掌。 “是以【朋友】?” “咦?啊,只有这样说才能把哥哥糊弄过去。虽然是笨蛋,但在某些事情上直觉异常敏锐。”实话实说的话,估计护堂的第一想法也是联系警察来处理事件。 “这样。朋友。” [“跟我这样的大叔在一起没什么意思,去试下结交新的朋友怎么样。然后去做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 忽然就回想起来那个人对说过的这句话。 “对不起,初次见面的人就擅自当作朋友。给你带来困扰了……” 作为平凡的自己,能突破班级的圈子结交到外国友人,连静花自己也不太愿意相信。 当然,除了就最近像被神明套上漫画男主角光环的哥哥草薙护堂。 “没关系。妾身很乐意被你当作友人。”尽管表情上纹丝不变。 “……诶?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认真的吗?我……适合做你的朋友?” “嗯嗯。”(快速点头) “真的真的真的?”一连串的疑问被一连串的肯定填满。在意外中结识的两个少女,一时间内互相结交为友人,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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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8) 荣誉、头衔、名望、尊严——对于这些恪守欧洲中世纪传统的骑士、魔术师家族,将那些看待得比自身的一切更为重要。 ——毕竟是那个[赤铜黑十字]中有着犹如雄狮般的骄傲的艾丽卡的侍奉人。 欧洲骑士都会把荣誉看的格外重要。 与安娜的互动结束时,时间已经接近正午,头顶的太阳几乎快要升到天空最高的地方。 “なんでもかんでも みんな,おどりをおどっているよ,おなべの中から ボワっと,インチキおじさん 登場,いつだって わすれない,エジソンは えらい人,そんなの 常識 タッタタラリラ,ピーヒャラ ピーヒャラ パッパパラパ,ピーヒャラ ピーヒャラ パッパパラパ,ピーヒャラ ピーヒャラ おへそがちらり…… ”(译:【“不管怎样 我们大家,一起来跳舞吧,突然一下从锅子里,喜欢骗人的叔叔登场咯,无论何时都不会忘记,爱迪生是位伟大的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识 ta-tatararira,pi-hiyara pi-hiyara pa- paparapa,pi-hiyara pi-hiyara pa- paparapa,pi-hiyara pi-hiyara 肚脐摇来晃去……”】) 推门进来时,节奏轻快,旋律欢乐的动画主题曲与环境冷清的店内形成强烈反差。这个时间段,大概不会再有客人在店里消遣时间。唯一能看见的只有,来回忙碌的身影托着托盘收拾桌面喝剩的橙汁、卡布奇诺、汽水。 漫画喫茶店只提供水和饮料,绝对不会有提供主餐的服务。 没有在原来的座位上找到被留下来的少女如同慵懒的白色小猫一样弓着身子安稳沉睡的身姿。 这也当然,已经变成普通人的她不可能在临近午时还没有苏醒。 难道没有看见特意放在这里的纸条。 士半俯下身体,从附近的垃圾篓里找到了那张写着“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的纸片。它大概是定时清洁的店员,当做垃圾揉皱后扔到里面。 “那位伟大的存在,出于某种缘由好像在单独行动。门矢大人没有履行好监护的责任呢。” 明明是谦卑的微笑,却总感觉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尽管从神情上完全看不出来。 “别把她说成像是我照看的孩子一样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极可能是带着香蕉郊游的那种。” “是的。严格来讲,在拥有千年历史的希腊神话女神面前,我和门矢大人才是真正的小孩子。” “只不过,那个了不起的女神并没有相信我展现身为神该有的样子。她仅有的仁慈,也只是用感受不到痛苦的方法杀死初次见面的旅行者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那副幼小的姿态说散发出来的杀戮气息,与认知中的希腊女神雅典娜的形象,根本无法将其重合一起。 历经千年的时光,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人类的情感由慈爱转为憎恶。甚至不惜伤害无辜者,也要夺取丢失的力量向某种事物展开报复。 将被魔术师们称为[戈尔贡之石]的神物破坏之后,她失去了所有力量以及身为希腊不从之神的记忆。 在过去的千年的时光里,她是为什么而苏醒,又从什么时候变成不从之神,从目前的她的身上找不到准确的解答。 【注:动画主题曲,出自日本国民现象级动画《樱桃小丸子》op10《おどるポンポコリン!》(大家来跳舞吧!)与假面骑士没有任何关系,但也微妙的产生一点关系。演唱《おどるポンポコリン!》的乐队“Golend Bomber”同样也是《假面骑士wizard》主题曲的演唱乐队。】 【注:解释一下香蕉梗。日本小学生在学校组织的外出郊游时,是不能带超过500日元的零食的,所以小学生会问老师香蕉算不算零食,对此老师会表示,香蕉这玩意不符合规定,所以不让带去郊游。当然水果这种东西出境也是禁止的,因为手续太过于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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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太有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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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7) 身着女仆装束的女性,在人们平淡得就像没有任何波澜的水面一样生活里非常罕见,只可能在一些学 生兼职打工的餐厅或者秋叶原才能见到。何况还是附属于外国贵族的真正侍奉人,能看见的概率更加稀少。 跟日本的空气完全不搭配的职业女仆——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被意大利有着[赤色恶魔]之称的女骑士艾丽卡•布朗特里爱称为安娜的人,完全不受周围目光的影响,表情安然地配合在目标的脚步。 只能说业余的角色扮演和职业果然还是存在不小的差异,两者身上散发的气质与平时所受到的训练、素养密不可分。谁是真正的职业侍奉人一目了然。 被人们频频回头注视着的这样的人,如果今天穿的是便服,或许早就被前来发掘潜在偶像的星探搭讪了。 再加上如亚洲人相似的容姿,很难想象到她的祖父是日裔。 之前还在隐藏气息潜伏于暗处的危险女仆,被识破以后更改任务执行模式,换成更加直接的监视方式。 她以成为对方普通的要求,擅自跟在士的背后。 按理说,被一个优秀而且备受人注目的女仆请求一起生活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然而当事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情绪浮动。在脸上也找不到任何为之暗暗窃喜的痕迹。 安娜也许习惯了被周遭的人观察,保持完美的身形以毫不令主人蒙羞的端正姿态跟在后面。 就好像她把士当成第二个侍奉的主人。 当然,实质上仍然是监视不变。 如果对象是能弑杀神祗的[王],或许赤色恶魔会采取另外一种策略——至少不会允许下仆对能够将世界闹得天翻地覆的[王]采取如此不敬的行动。 [王]一旦发怒起来,后果不堪设想。比如说让世界有名的埃菲尔铁塔倒过来,也不是困难的事情。只不过想象力匮乏的人们,不敢想象出来而已。 “门矢大人不继续保持和不从之神近距离吗?那位希腊神祗一旦暴走,只有您能第一时间出手阻止。虽然这也是我的失职之处。” 尽管自身对魔术之类的知识还是见习的程度,但是早已经见识过不从之神恐怖破坏力的安娜,出于好意地提醒。 “等真到那个时候,再说相同的话。” 在于雅典娜相处的时光里,她并没有任何恢复记忆或者重获力量的迹象,周围也没有突发重大灾难的情形。如果不出意外,她大概现在还在喫茶店里。 “门矢大人真是对不从之神雅典娜大人放心呢。老实说,光是被那位存在注视,身体本能地就止不住地颤栗。稍微有些体会到艾丽卡小姐与那位相同存在战斗时复杂的心情了。您与那位存在交战时,是怎样的心情?像骑士小说中的主角,英勇地与之面对吗?” 和煦而且带着亲切的笑容,很容易让人的心温暖起来。但是,还是难以分辨出这份好奇是出于本意还是别有意味。 “谁知道。只是觉得那种了不起的家伙很强。除此以外,没有其他实际的感觉。这样说,就可以了吧?” “意想之外的答案。是,即便是不从之神那样超越常识的敌人也无法给您带来实际的感觉的意思吗?这样说起来,您也是超出常识的存在。” 虽然外表给人看起来比较活泼的印象,但她好像比表面更加多话。 “啊,就是这个意思。” “体会不到恐惧这份情感,这样的您不算是完整的人。介于您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愿成为跟草薙 大人同等[魔王]的存在的前提,请原谅我对您狂妄无知地进行评断。” 虽然安娜的口吻恭敬无比,但表情并没有多少改变,大概是是她天然的性格是这样。 丢失的不仅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还有本该不该失去的某样东西,士也在持续寻找线索。但究其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你对你的主人也是这样的态度吗。” “如果按平时,我想应该是的。侍奉那位偶尔任性的大人,一味顺从态度只会增添更多麻烦。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担任的不只是艾丽卡小姐的看护,同时也是需要磨练的见习魔术师。在欧洲的骑士史上,还未有冠以骑士之名的青年会自愿在一名年长的骑士手下作为助手或弟子刻苦学习骑士道精神以及锻炼精湛的武艺,逐渐成长为品格坚韧的骑士。而且还是意大利最具名望的[赤铜黑十字]拥有大骑士头衔的艾丽卡大小姐。我,以及家族对此非常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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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追忆结束 给客人们观看的观影结束。 如果本人没有回忆起来,再继续播放过去的幻影也是毫无意义的。 无爱,终看不见。如果还没有回忆起来过去的某人还在等待着之前,此“书”的追忆将不得解封。 没有回忆起来,便是他的罪恶。 选择牺牲还是救赎,这是魔法师必须抉择的事情。选择了牺牲,就必须带着被牺牲的人的回忆,背负着罪恶活下去;选择了救赎,就必须带着救赎的人,背负着责任活下去,这即是魔法师的职责。 最后,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魔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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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11) “是怎样的假面……还能想起来吗?如果知道这个的话,说不定能在李家找到些线索。” 注视着小樱的眼神凸露出某种坚定。就好像这是必须要得到的答案。 “小狼君……” 刚想说什么时,友枝中学上课的铃声响彻整个后院,致使小狼不得不停止追问。 这意味着,午休的时间已经结束。 “已经上课了,赶紧回去吧。” “嗯,小狼也是,再见。” “李同学,下次见。” “再见,小樱,知世同学。” 简单的道别后,两人便迈着脚步朝课室的方向走去。 而少年却没有就此离开的打算,哪怕耳边的课铃已经结束,小狼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送她们逐渐从自己的视野中离去。 而就在这时候,制服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阵震动。 打开手机界面,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预料中的人。请接着他按下了接听键。 “是月吗。” “啊,是我。主人还在旁边吗?” 月——手机另一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小樱刚刚离开。真是少见,你居然用这样的姿态打电话过来。” “是吗,雪兔还在睡眠状态,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他毫不知情。新的卡牌看过了吧,有发现什么。” “强到不寻常的魔力。” “没错,恐怕跟主人本身的魔力有所关联。拥有那种强大的魔力,在我的认知里面,除了最强的魔法师(注:这里指库洛里德),很少有人拥有这种离谱的魔力量。” “不知不觉中,小樱的魔力变得这么强大了……” 小狼隐隐的预感到,自己所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本人似乎还没有发觉。” “我从小樱那里听说了那个魔法师的事情。你从英国那边应该调查到了什么吧。” 那个艾瑞儿的话,绝对知道些什么。 停顿了几秒,电话里的声音接着说道: “遗憾,他也不了解关于红色假面魔法师的情况。传闻、魔法师名称……甚至连身份都不清楚。” 如果是为了夺取透明卡牌,为什么要在收服之后交还给小樱……他那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现在唯一能够确认,出现的魔法师跟主人梦里见到的神秘人存在某种联系。也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确实。不能因此就否认他潜在的危险。” 能够在可鲁贝洛斯的感知外,成功窃走库洛牌,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平常的普通人。 “你应该注意到了吧?那张卡牌除了拥有惊人的魔力外,还有……” “另外的力量存在。” 作为库洛牌守护者而被创造的月,对魔力有着绝对的敏锐。“现在无法说明那股力量的性质。但无需质疑,那种力量,并不来源于主人的魔力。” “大概是那个魔法师做了什么。库洛牌在这个时候被盗走……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标是不是主人,但绝对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可鲁贝洛斯尽量会跟她呆在一起,注意周围的动向。发生的异常,我会定期报告给英国那边。学校里的话就拜托了。” “啊,我就是为了阻止那个时候才来到日本的。” 为了防止某件事情的发生,小狼才得到李家的许可前来日本。这也是他专程再次来到日本的目的。 挂断电话,仰望万里无云的天空——一直隐藏着的不安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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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10) “我也是,准备加入啦啦队。” “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啊唔,请多指教。” 一边往嘴巴里面塞可口的便当,千春一边回应。 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聚在一起的众人(山崎、千春、奈绪子、小樱、知世、小狼)又开始悠闲地度过午休时光。 即便都到了国中,他们喜欢聚在一起吃饭的习惯也没有改变过。 “我选择了戏剧社。在友枝中学,学生写的舞台剧也可以表演。”奈绪子放下筷子,也向众人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奈绪子同样佩戴着圆圆的眼镜,跟开朗的千春相反,她的氛围都透露着文静的文学少女气息。 “奈绪子在小学写的剧本非常棒的。我还想继续观赏奈绪子写的舞台剧。” “我也会应援的。” “谢谢。” 对于知世和小樱由衷地赞美和鼓励,奈绪子莞尔一笑。 “山崎呢?” 所有人转向正在嚼用深色海苔包着饭团的少年—— “我吗?篮球部邀请我了。” 山崎停下动作,眯细双眼,向众人说道。 “啊,你的个子倒是挺高的。” 山崎旁边的千春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我其实想加入落语协会。” “根本没有那个社团。”(千春) “原本打算加入曲棍球部。” “完全没关系好吧!”(肘子狠狠顶了一下) “啊哈哈哈哈。” 受到这一击的山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李同学呢?” 话题又毫无预兆的转向了小狼。 “我不准备参加社团。” 从山崎的脸上落下目光,小狼俯视自己的便当盒。 “是吗?” 嘴里因为塞着食物,小樱发出含糊不清的疑惑声音。 “我刚从香港回来,而且还有很多事情必须要完成。” 用沉重的音调解释道。明显可以看出,小狼藏着一些不能说的心事。 “必须完成的事情……?” “还有很多手续要办,而且得准备好多东西。” 转向小樱,小狼的言语忽然清晰了不少。 “希望这些事办完之后,你能加入社团。”(奈绪子) “嗯,我也希望。” “伟先生也来了吗?”(注:伟先生,李伟,小狼的管家) “不,这次我是一个人来的。不过他说迟点会来看看。” “莓铃呢?” “你和她经常互发邮件,应该比我清楚。”(注:李莓铃,小狼的表妹兼原未婚妻。因为大陆禁止近亲结婚,所以在大陆翻译李小狼故译成王小明) “嗯,她经常发一些很有趣的照片和视频过来。”(知世) “嗯,之前祭典时穿的服装很可爱。”(千春) “嗯,非常的可爱。”(奈绪子) “那时候的服装我有拿来借鉴哦。”(知世) “借鉴那个?”(小樱) “肯定会很适合你的哦。”(捧住脸颊,眼睛里出现转动的星星) “……”(脸红) “好像照片里面没有李同学呢。”(奈绪子) “啊,当时我正好有事没有去参加祭典。” “这样啊,我还想拿来借鉴呢。”(知世) “为什么?” “为了做出适合你的衣服啊!”(知世的星星眼) “说起祭典,最罕见的是保加利亚的祭典。听说他们会把腌鱼放进酸奶……唔!”(山崎的嘴巴强行被饭团塞住,嘴巴就像鱼在水中的嘴唇一样一动一动的,好像还想继续说下去。) “好了,午休时间快过了,大家赶紧吃饭。”(千春) “我还想继续听下去!”(小樱小狼满脸好奇) “不光是小狼,小樱也要一直这样下去哦。”(奈绪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知世点头) “那我先回教室了,回头再聊。” “嗯,拜拜,千春。”“再见。” 短暂的午休在愉快的谈话间结束了,大家各自带着自己空荡荡的便当盒,互相告别着,纷纷回到自己的教室。 在树的枝叶遮住阳光的阴影下,只剩下小樱、小狼、知世三人正坐在那里——他们已经收好便当盒。 “能让我看看那张卡牌吗?小樱。” 或许是预感到了什么,小狼表情稍微凝重地向她提出想要调查新收服的〈疾风〉卡牌的要求。 “好的,等一下。” “……” 牢牢盯住如风之精灵图案边角水晶般透彻的卡片,小狼陷入了思绪。 “发现什么了吗,李同学?”(知世) “不,没事。小樱,能再告诉我当时的情景吗?交给你卡牌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家伙?” 也许是在隐瞒着心事,小狼移开目光进一步提问道。 “怎样的人……假面是红色的……还有黑色的长袍……就是那样的魔法师……?”(脸上写满了问号) 尽管在努力回想当时的魔法师的外貌,但想到的就只有这几个醒目的关键词汇。 “国语是小樱不太擅长的科目之一呢”。 “红色的假面魔法师……” “小狼同学有什么线索吗?” “(摇头)不管在记忆还是李家的记述,都没有跟〈红色的假面魔法师〉有关联的印象。” “相当神秘的一个人呢。小樱能描述他的装束吗?下次,一定要借鉴。” 知世再次燃起了她的裁纫之魂。 “哦诶?!那个,是这样的……还有那样……” 小樱手忙脚乱地胡乱比划着空气,尝试着想把记忆中的魔法师以这样的方式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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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9) “起来了啊,小樱。这次没有睡懒觉了。” 藤隆——鼻梁上架着圆形镜框的眼镜,穿着平时家居的围裙,表情温和的向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小樱打招呼道。 “再怎么说也是国中生了,所以要改掉睡懒觉的毛病。早上好,爸爸。” 木之本藤隆——小樱的父亲,职业是大学的教授。 “也是呢,小樱成长得越来越像抚子了。早饭马上就做好,先坐着稍微等等吧。” 说着,藤隆的注意力放到即将完成的早餐上。 “嗯。”点头应了一声,她望望客厅前摆放的相框——因为平时都有非常仔细地擦拭,玻璃框上没有一点尘埃, 在灯的照耀下显得亮晶晶的。随即,她对着相片里漂亮的人微笑打招呼道: “妈妈,早上好。” 相片里的人同样也是和她一样的亲切笑容。 整个客厅都充斥着平底锅里煎蛋的浓郁香味。 “我开动了。” 餐盘的中心放着一层薄薄的煎蛋,四周遍布绿绿的小花椰菜——非常熟练地用餐刀切成吐司片后,小樱涂上自己喜欢的水果果酱,静静享受着今天的早餐。 眼角稍微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座位,并没有预想中的人在那里坐着。 平时的话,是桃矢和藤隆一起准备早餐,有时也是桃矢一个人担当做饭的责任。而今天早晨始终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大学生活应该很忙吧。 一边嚼着吐司一边这样想到。 “小樱很在意桃矢吗?” 望着小樱的脸,藤隆突然问道。 “哦诶?”被看出来后,她惊讶地发出可爱的惊呼。 “因为小樱会把正在想的事情写在脸上,所以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哥哥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担心。” “不会因为没有兄妹的争吵寂寞吗?” “才不会寂寞。都是哥哥坏心眼,总是在欺负人。” 平时总是<怪兽>地称呼自己,真是的…… “说不定这是兄妹关系好的证明。桃矢就是这样的性格。” 放下餐具,藤隆微微一笑。 “桃矢很早就出去了,大概又有了新的兼职。” “每天都这么忙,大学的学业没问题吧?” “大学那边的话没问题,桃矢也在努力,就像已经是升国中生的小樱一样。” “嗯。” 被父亲这样夸奖,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更多的是被一直崇拜着的父亲赞扬后涌出的喜悦。 “说起来,桃矢在前段时间特地做了一些樱饼,味道如何?” “嗯,非常好吃。” “这样,桃矢果然继承了妈妈的天赋。抚子还在的时候,也喜欢在这个季节做精美的点心,特别是樱饼。” “妈妈……也会做樱饼……” 回忆起便当盒里外型精巧可爱的樱饼,小樱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对桃矢道谢。 “我出门了,爸爸。” “这是中午的便当,路上小心。” “好的。” 跟藤隆打完招呼之后,临出门前她又望向橱柜上的相框里的人——然后双手合十。 “妈妈也是,我出门了。” 相片里的抚子,笑得非常美丽。 笑着目送小樱离开家后,藤隆继续收拾餐桌上的碗盘。[友枝中学]教室 “早上好,樱酱,知世酱。” “早上好,千春。”“早安。” 两人很有礼貌地向千春问好。 梳着短短的双马尾的少女——千春,从外表就看起来活力满满的女孩子,现在依然是分到一起的同班同学。 “说起来,从这周开始就可以报名加入社团了。小樱有想好加入哪个社团吗?” “果然刚开学的一件事就是考虑这个呢。” “嗯,我已经决定好了。知世和千春呢?” “我打算还是和小学一样,加入合唱部。” “真的吗?真好呢,我的话……” 对此很感兴趣的千春刚准备说下去时,守田老师打断了她的声音。 “大家,现在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请回座位。” “我先回去了,中午的时候再聊吧。” 向两人简单的挥挥手,千春转身回到了原本的座位。 其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室内的讨论声也渐渐地归为安静。 “想加入社团的话,这周就要递交申请了。大家决定好了吗?” 身着浅色衣服的女性老师,以清晰的声音如此说道。 “你决定好了吗?” “不,还没有。”………… 关于加入社团的谈论,再次被掀起来。 “小樱呢?想加入哪个社团?” “我打算加入啦啦队。千春应该也是一样。” 望了望坐在前面的千春,她充满了好奇。 小学时代的小樱,就是啦啦队的主力队员。 “待会儿去问问吧。” “嗯。” “李同学会加入哪个社团呢?” “……不清楚。”(小失落) “他从以前开始就没有参加过社团活动呢。希望这次他能好好的享受学校生活和课外活动。” “嗯。”(点头) “要是他参加运动社团,啦啦队还能给他加油哦。”(笑) “哦诶?!”(惊讶) “然后我如果能拍到小樱给李同学加油的照片,别提有多幸福了。”(悄悄) “哦诶!”(脸就像螃蟹被彻底煮熟一样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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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8) “总算,决定了吗。”“?!” “你——是谁?” 那个人,小樱认识,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的名字,无论如何都记不起他的模样。 “让我消失的话,世界就会恢复原貌。” “你,倒底是谁?” 无论重复多少次同样的问题,那个人始终都没有回答。 “魔法并不是为了做那种事……” 虽然很想这样反驳,但是——小樱产生自己不得不做的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得不……让一个人消失?” 这时小樱才发现,自己握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到的新的权杖——比星杖更加美丽,更加耀眼的新魔法权杖。举起的它,正好对着那个无法看清样子的神秘人。 “用你的魔力让我消失。” “不要……绝对不能那么做……因为、因为你是……!?” 你是……谁? 小樱非常愕然,那个人的身份明明都快说出来了,明明知道的,却突然在这种时候对他的印象空白一片。 “你、你是……!” 必须好好说出来才行,不然的话…… “叮叮叮叮叮叮叮!” “呜哇?!” 简单的一个翻身,现在呼呼大睡小可顺着滑在地毯上的被子狼狈地从床上掉了下来。 揉了揉迷蒙的眼睛,顺势从床上坐起来,关掉闹钟。 “好疼,难得梦见一块比小樱还要大的蛋糕……” 揉揉贴紧地板的屁股,小可嘟囔着,会动的翅膀飞到小樱的面前。 “小樱,快到上学时间了哦。” “你是谁……” 快速瞄一眼时针即将指向八的闹钟,一边打着呵欠,边还在回味刚才的美梦的小可提醒道。 小樱已经完全醒了,但不同以往,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闹钟出神。 “小樱?怎么了,小樱?” 对于小可充满担忧的声音,就像公园里始终矗立喷水池前的雕像没有任何动的反应。 各种呼喊无果后,小可飞到她的耳畔,准备发动必杀技时,原本静止的小樱突然猛的抬头,将已经接近的小生物撞飞到了天花板。 “小可?” 望着捂着屁股嘴巴疼得咧嘴的小可,她的头上出现了问号。“太好了,终于醒过来了。我还以为小樱把我忘了……又做了那个梦吗?” “嗯。只是这次稍微有些不同。” 那个人,我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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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7) “CLOCK OVER!” 很轻,身体仿若羽毛般地失去了重心,知世感觉非常的奇妙,她梦见童话故事里从背后伸出翅膀的金色妖精们,它们彼此手牵着手带着自己飞向了彼方湛蓝的天空。 在妖精王国的上空,他们纵情地飞翔,向着自由,向着向棉花糖一样让她的脸感到柔软的云朵,展露出笑脸。 “……” 金色的妖精们消失了,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只有某个好像很熟悉的人低视着自己。 “呼呜……桃矢哥……?” 那个人没有回应,甚至也没有任何的表情。或许有,但是在少女眼里很显得模糊。 像梦呓一样,知世呢喃那个人的名字。 同时,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变得越来越沉重,直到再也没有力气睁开,再次沉入奇妙的梦的后续。 那份让人怀念的触感让她不由安心起来,仿佛回到妈妈表扬自己“知世的料理水平又进步了哦”时用亲切的力道抚摸脑袋时的那段时光。 好想一直就这样下去…… 久违地生出那份不成熟的任性。 “……”(慢慢睁开眼) “哦哦,知世醒过来了!” 黄色小布偶的声音还是如同以往那样地很有精神。 “小可……” 扇动翅膀,小可飞到少女的枕边。 知世了揉揉还有些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稍微环顾周围,看起来好像还没有睡够。 “这里是……小樱的房间?” “知世没事真是太好了!” 放下一直悬着心,一直坐在床边小樱立即抱住了起身的知世。 “小樱……” 稍微愣了一下,随即便回应了这份温暖,用仅有的力气搂住在担心自己的少女。 “不用担心,知世的妈妈那边已经联络过了,一会儿就过来。” “谢谢,雪兔哥。我才是,害大家担心了……” 可能是给刚清醒过来的缘故,知世的声音跟平时比起来显得很虚弱。 “小知世……” 看着这样的知世,雪兔突然说不出话了。 “啊,这样不行,知世要躺下来好好休息才行。” 注意到自己的行为后,小樱松开了拥住的手臂。 “嗯……” 或许不想再让大家再产生担扰,知世很听话的躺下,拉上被子。“小樱,我……添麻烦了吗?” “是哥哥发现知世在洗手间昏迷了过去。” “是……桃矢哥啊……” 回忆的最后一个画面——那个时候在朦胧中看见的人确实是桃矢。眼角的余光扫视房间,试图投搜索某人的身影。 “桃矢的话,在送完知世到房间休息后有了新的兼职,所以出去了。最近好像挺忙的。” 充斥知性的眠眼镜框里掠过一丝落寞。 “所以我才能像这样。扮成布偶很累人的。” 小可摊开手,以此表示无奈。 “哥哥真是的,竟然抛下需要照顾的人打工……回来后一定要让爸爸好好说教。” “没关系,桃矢哥肯定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而且,下次要好好道谢才行。” “那样的话,下次带许多好吃的曲奇饼干过来吧!” “小可!” “诶,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竟然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失礼的要求。” …………… “clock,over(时钟停止)……” 不由自主的念叨梦里听到的新英语词汇。 “?” 英语科目完全不行的小樱,表情出现了无数的问号。 “怎么了,小知世?” “没事,只不过想起了刚才的梦。” “梦……?” 在那一瞬间,那天夜里的梦从小樱的记忆一闪而过—— 莫非,〈知世也在做相同的梦〉? 这个想法一直在思考中挥之不去。 “是怎样的梦?” 雪兔问道。 “嗯嗯。” “是一个很出色的故事。在到处都是妖精的国家,大家享受着平静安宁的生活。突然有一天,可怕的蜘蛛突破了城墙,掠夺这座城市。在大家都束手无策时,勇敢的独角仙骑士为了保护妖精公主挺身出现,最后打倒了邪恶的蜘蛛恶魔,拯救了整个妖精王国。就是这样哦。” 回忆着梦境,知世清晰地叙述起这个简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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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5,6) “呼~总算糊弄过去了。” 仰面朝着天花板,任由四肢软在毯子上,小可如释负重般的吁了一口气。 “一直心惊胆战的扮演布偶,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待会儿一定要多吃几块蛋糕恢复精神才行。” “我的那份也可以给小可哦。” “真的?太好了!啊,我看到了温柔的天使!” 在小可眼里,知世的微笑就像天使一样,它流出了感激的眼泪。 知世眯眼微笑看着小可,随即转向另一个少女—— 小樱已经将星之权杖还原为伪装成钥匙的大小,系在胸前。 “没被发现,真是太好了。” 将项链放进衬衣夹层里,小樱庆幸的同时也跟着松了口气。“是啊,刚才差点就遭遇到大危机呢。” “都是多亏了知世。” “真不愧是知世,脑筋转得很快呀。” “不,这种事没什么。话说回来,<魔法少女>,小樱确实很符合这种身份呢。看来回家后要试试挑战制作有关魔法少女元素的可爱洋装……裙子要轻飘飘、还要有许多皱褶……” 知世又无可救药地陷入各种设计的服装饰图妄想中。女主角当然还是小樱。 “呼诶诶诶诶诶诶?!不、不行,魔法少女那样可爱的角色,绝对不可能适合我……” “没有那种事哦。” 知世握住腼腆的小樱的手,绽放出灿烂到令人感到目眩的微笑。 “就算不是魔法少女,小樱也是最可爱的女孩子。” “知世……”被握住的时候感到很温暖。 “还有我呢?我可是世界最可爱的守护兽——可鲁贝洛斯大人!话说回来,比起魔法少女这个称呼,小樱更应该叫〈魔卡少女〉,或者〈库洛牌使〉也行呢。” “才不是〈魔卡少女〉!我只是个平凡的国中生!要好好记住,不然下次不会再带中午的便当回来了,小可。” 嘟着嘴,小樱非常介意被叫〈魔卡少女〉这件事。 “下次再也不会带中午的便当回来了”的字眼穿过小可的耳膜时,它的脸骤然变得苍白。 这意味着将是场灾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饶了我,小樱!不,小樱大人!!!”(ORZ士下座模式开启!) “呵呵……” 观望两个人的知世,只是微微掩住嘴安静的守望着他们。————————切换———————— “这样就……收拾好了!” 将散乱在书桌上的最后一本书放回对应的书架上,小可忍不住愉悦的欢呼起来。 “嗯,房间终于整理完了。” 注视书架上一层层摆放整洁的书籍、收好的拼图、叠好的友枝中学制服以及床头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粉色小熊——小樱的心中涌出一份成就感。 就算没有哥哥,自己也能将房间整理干净,这是成长的表现。 “差不多该下去了呢。雪兔哥会做出怎样的冻果蛋糕呢,非常很期待。” “我也是。” “啊……(咽口水),我等不及想尝尝雪兔子做的蛋糕了,必须快一点才行!”在甜食的面前诱惑力免疫力为零的小可,拉开门把手,迫不及待地准备飞向客厅。 “等、等一下,小可,哥哥还在家里。” 这么说着,小樱把某个被楼下香甜的气味勾引住的小生物拉了回来。 “啊,对呀,差点忘了。” 拍了拍脑门,这时它才想起桃矢的存在。 然后,小可飞到了少女的肩头,配合地端坐下来,继续扮成普通的黄色布偶。 “那么,我们也去吧。”“嗯。” 小樱与知世相视一笑,并肩走出卧室。 “啊,雪兔哥——你好。” 小樱朝视野中心正在餐桌前忙碌的背影打招呼道。 “你好,小樱。还有,小知世,你好。” 穿着小樱的父亲藤隆平时做饭用的围裙,捧着刚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托盘,雪兔眯眼注视两人。 “你好,雪兔哥,受您照顾了。” 知世颇有礼貌地行礼道。 “正好,蛋糕刚刚烤好,马上就可以吃了。啊,还差奶油和冻果装饰,能一起来帮忙吗?” “好的,很高兴能帮到雪兔哥。” “乐意至极。” 于是,小樱、知世一致穿上要比成人小许多的家用围裙,加入了帮忙的行列。 “可以用奶油浇上自己喜欢的形状。”——在雪兔的要求下,两人专心致志地在蛋糕刚刚烤好的淡色层面涂上自己喜欢的动物图形。 “虽然味道不会发生变化,但是过程有自己的付出,总感觉更好吃一点。” “嗯。日本也有‘汗水有时会变成糖’的说法哦。” “嗯嗯。” 整个客厅里都弥漫蛋糕的浓郁香味。 好香啊…… 只能保持绝对的静止的布偶模样的小可,面对近在眼前的蛋糕只能偷偷吞咽不断分泌的唾液。………………………… “稍微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好的。” 洗干净手后,知世不经意地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呵呵呵呵……” 对镜子里,那个鼻尖不小心沾上少许白色奶油显得很滑稽的自己,知世不禁抿嘴笑出了声音。 “必须擦掉才行。” 不能再让小樱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闭上眼睛,用刚刚触碰过水的手轻轻地擦了擦鼻尖。 “好了。” 睁开眼后,鼻尖上的白色奶油擦掉了,但是她发现更多的“白色”缠绕在自己身上—— 仿佛自己被牢牢地束缚在网中,成为猎物无法逃脱。 “这是……?” 知世注视自己的手,并没有找到像镜子里的自己像浑身被密集的蜘蛛网包覆一样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知世觉得自己好像被拖进了镜子。 很疼,就好像遭受到一直以来所受的所有疼痛叠加的剧烈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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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4) 星之钥匙在魔力的驱动下,外形开始发生急剧的改变——匙圈内部镶嵌的黄金之星旋转起来,渐渐地钥匙,的尾部延伸出杖的形状,粉色圈环的周边诞生一对仿佛拥有生命的翅膀,红色的宝石即时印刻了在手杖的中心。 周围的光芒将星之权杖笼罩在其中,奇迹的完成了魔力的转变。 手持星之魔法杖的少女,时隔多日再次展现这副姿态的小樱,终于又出现在知世和小可的视野里。 “小樱这样的身姿,果然是最棒的呢。” 知世单手捧住脸,眼睛里面泛出一丝丝的陶醉。当然,她另一只手握住的摄像机也没有忘记自身的职责。 “嗯嗯。” 就连小可也点头表示赞同。 没有穿着知世专门准备的战斗服装,而是以自己的私服进行变身的小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罕见的。所以知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作为当事人的小樱似乎早已经习惯这个氛围,她握住权杖,将权杖的首部对准放在地毯上的卡牌—— 随后,她闭上眼睛,一边引导身体里积蓄的魔力一边吟咏: “风啊,听从我的命令化作我的力量,请在此显现!〈GALE〉!” 在光辉中沐浴的少女睁开眼睛,神情坚定地发动已经蓄集的魔力。 然而……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呢,小樱。” 从毫无任何动静的卡牌上挪开目光,知世抬头望向保持固定姿势一动不动的小樱,脸上有点“奇怪呢”的颜色。 “诶,为什么没有作用,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吗?” 再次靠近新卡牌的小可,挠挠后脑勺,又开始拿着放大镜左右摇摆着小尾巴对卡牌东看看西摸摸展开调查。 “星之权杖也没办法使用这张卡牌的力量吗?” “我想,大概……是这样吧。毕竟不是用自己的力量收服的卡牌。” 放下权杖,小樱向知世挤出略显无奈的微笑。 〈GAlE〉的卡牌是被另外一个神秘魔法师收服的,不过却很奇怪,魔法师并没有带走它,而是在收服之后以 “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的理由把“风”还给了还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小樱。 “真的、真的是梦里面遇到的那个人吗?” 或许是由于内心太过紧张,还没有及时问出这个问题,那个魔法师就消失在了视线的彼端。 而且,还没有去道谢…… “怎么了,刚才好像有很大的声音。” “!!!” “!” 某个突然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小樱的耳边掠过,不停跳动的心猛地一抖,下意识将星之权杖藏在背后。 “!?” 小可也反射扮回完全静止的布偶。 抬头一看,只见桃矢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门半掩的门口。 “没、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哥哥。” 紧张的辩解道。 “打扰了,还有承蒙关照。” 只有知世态度很从容地向桃矢打招呼。 小樱的身体正好掩藏住星之权杖,他似乎并没有发现少女背后的异常。 “哦,同学也在啊。正好,雪兔那家伙在下面做了不少冻果蛋糕,可以的话,他说希望可以跟你们一起分享。” 跟平常一样的语气。 “雪兔哥做的冻果蛋糕……想想都觉得肯定非常美味。。。” 想象着冻果蛋糕的味道,小樱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嘛。”知世双手合十。“非常感谢雪兔哥的好意。” “…………” 小可也在努力使自己的唾液不从嘴角边溢出来。 “咚!” 就在所有人在即将迎来的冻果蛋糕的香甜气味,一直藏在小樱背后的权杖,从手指稍微松开的缝隙间滑落,掉在少女的脚边。 “……” “……” “……” 房间三人的表情仿佛在那瞬间凝固起来,难以言喻的安静笼罩了整个空间。 还会还原为星之钥匙的权杖,更加紧的躺在毛毯上。 当然,不被正牢牢盯在这边的桃矢发现是不可能的。 “那个是什么?” 桃矢皱了下眉头。 怎么办,被发现了。。。 不安像网一样牢牢地束缚住小樱,在这种安静中,他甚至能听见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自从桃矢将自己的魔力分给雪兔和月之后,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忘记了所有与魔力有关的事情,唯一记得的只有他身为普通人的事情。 如果能忘掉,哥哥就这样作为普通人生活下去是一件好事。对此,也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一直在照顾自己的哥哥不用再卷入库洛牌的事件里。 “这、这个,只是……” 小樱不喜欢说谎,但如果是为了最重要的家人…… “……”桃矢没有继续追问,或许在等待答案。 “这是扮演魔法少女的道具哦,哥哥。小樱也终于到了这种年龄呢,好可爱。” 知世毫无破绽的微笑着,代替小樱给出回答。 “诶诶诶诶诶诶???” 倒是当事人,表现得无比惊讶。 “魔法少女?就是在电视节目里面平时身份是普通的学生,然后在危机的关头拿着魔杖变身之后成为拯救世界的人气角色吧?” “没错哦,虽然跟桃矢哥描述的有些不同……她们是能够随意的使用魔法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样……那样……代表着希望、未来的魔法少女,是每个女孩子都憧憬的对象。” 〈真不愧是知世!〉 这、这难道是在说自己吗?知世同学……下一时刻,另一个声音就彻底打断了小樱的感动。 “怪兽也有这样的一面吗,真是惊到了。” 虽然表情上还是那么冷淡。 “我才不是怪兽呢!好过分,每次都用这种失礼的称呼……” 被叫道怪兽时,毫不例外,小樱发出不满的抗议。 “怎样都行,总之快点下来。我不会上来叫第二次。” 桃矢却反而无所谓,这对他来说,早已是常态。 “明明都是大学生了,还跟小孩子一样……”(鼓起腮帮子) “是,收拾好房间马上就下来。”(知世) 就在关上门准备离开房间的刹那,他撇了一眼摆满了小樱喜欢看的各类故事书的书桌前的的窗户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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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6) 离开契茶店四十分钟以后,无云的天空预示今天会是不错的天气。至少不会像昨天那样,阴雨变幻不断。早晨的空气还有点湿润,被这个时间特有的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绝不好受。虽然目的是找赚钱的 工作,但实际上还是未知数。 “一直跟着后面,不觉得没意思吗。” ???:“……” “……” ???:“被您发现了呢,门矢士大人。在尾随方面,我辜负了艾丽卡小姐的期待,真是万分抱歉。” 隐匿于城市暗处的女仆——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的女性从容出现,从表情上看被发现这点她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安娜:“您的直觉非常敏锐呢,不输于艾丽卡大小姐。于此,请允许我衷心地讲出赞扬的话。” 非常传统式的欧洲女仆装饰,除了系领的系带为浅红色,其他例如内裙身、素外裙、头饰等都是色彩鲜明的黑白色,而身着女仆服是的女性是拥有黑色头发的美人。 从外观上看,两边都撇有发夹的黑丝下的脸,明显具有亚洲人的特征,年龄似乎与艾丽卡无异。 “你是从哪冒出来的。” 尽管知道这家伙悄悄尾行在身后,但具体藏在什么地方只有本人才能作答。 安娜:“这个嘛,墙壁里、天花板上、下水道……呵呵呵,那些都是女仆的秘密哦,女性的隐私不便随便透露,还望门矢大人您能理解,” 双手交叉放于身前极为端庄的站姿,不愧是艾丽卡的贴身女仆,他找不到诟病的地方。 “又是那家伙派你监视么。话说在前面我没有喜欢被偷窥的兴趣。” 那个艾丽卡做这种无聊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安娜:“准确说确实是监视的意思。因为门矢士大人照看的不从之神雅典娜是不管如何都不能无视的定时炸弹——您与她的战斗,可是直接影响横滨周遭全部设施。曾身在现场边缘的我深有体会。潜在的危险仍然在日本这件事,即便是那位艾丽卡大小姐也很难安心全权交给您来处理。” 她一旦再次变回原来的“女神雅典娜”,就意味着日本的某处或者整个国家将迎来一次巨变。 安娜:“所以艾莉卡小姐才会命令我来观察您和雅典娜的情况。当然,艾丽卡小姐也授予我默许在特殊条件下直接射杀不从之神的权利。虽然不知道普通枪械是否能做到。” 平静的语调并未表现出任何不同,仿佛就像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那样的话,你应该呆在那家伙身边才对,为什么总跟着我。” 安娜:“因为我得到的指示的目标是您门矢士大人。将不从之神击败的您比雅典娜本身更具威胁性。” “我可以想成射杀的范围,我是最需要被杀掉的家伙吧。” 安娜:“理论上是的。不过就连护堂大人和不从之神都没法给予您死亡,我想普通的方式更不可能伤害您。” “可以。” 抬起安娜的下巴,像是极力想要记住她的脸一样,低视那双映有自己的脸的眼眸。 “只要在我变身前,无论谁都能很轻松干掉我。” 安娜:“……是这样吗?下次一定不会令您失望。” 脸颊渐渐像浪潮般泛起小片的绯红,安娜未偏离对方故意的视线。 “……” 离开安娜,士显得稍微些许无趣。 “被我发现了的话,这种无意义的监视该结束了吧?” 安娜:“是的,这已经不能算监视了。” “那就回去。延长时间的话,这边可是要加收费用的。” 充满少女风格的粉色钱包在女仆眼前晃了晃。 安娜:“大意了呢。” 确认那是自己的钱包后,安娜反而璨然一笑。 安娜:“不,虽然不能再继续监视您,但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像这样凭自身的意志与你普通沟通也在任务的范围。” “难缠的家伙。” 安娜:“是的,能被您夸奖我不胜荣幸。” “不是夸奖你,别会意错了。” 安娜:“是吗?我还以为是您总算认同安娜了,心里还有些许高兴。” “你也是笨蛋吧。” 安娜:“评论安娜属于笨蛋的人只有你门矢大人。艾丽卡小姐反而经常夸奖我是‘聪明’、‘有趣’的女仆。” “那真的算是夸奖吗?里面有不少值得怀疑的成分啊。” 安娜:“是夸奖。” 安娜毫无迷茫坦言。 “看来好像没救了。”安娜是拥有某项“才能”的人,士总算得到确认。 安娜:“最近您的口袋不是很充实呢。那些钱能帮助门矢士大人的话,我倍感光荣。” “别用那种无聊的敬语,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只不过是多管闲事的路人。” 安娜:“不,您谦虚了,光是战胜不从之神的事迹足以闻名世界。不过艾丽卡小姐好像有自己的深虑。关于雅典娜被击退的事情,艾丽卡小姐并未全部写成报告交给格林贤治协会。” “也就是说,我能像现在这样悠闲散步,全是她的关照吗?” 安娜:“是的。” 这就是为什么他直到现在也没有遇到那些奇怪的魔术师或别的什么弑神者的缘由。 安娜:“为了隐瞒您和雅典娜之间的事,艾丽卡大小姐花了不少精力应付受托的协会上层。连我精心制作的美味料理汤都没肯喝下去。” “我欠那个家伙一个很大的人情么——” 安娜:“是的,为了报答大小姐用心的作为,请您与我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共同侍奉艾丽卡.布朗特里小姐吧。正好您遭遇到经济上的困难,艾丽卡小姐所属的家族是意大利名列前茅的名门贵族,在薪水方面肯定会使您震惊。” 就连她的叔父保罗也是「赤铜黑十字」首领一样的重要人物。在那样的人手下工作确实会得到令人想象不到的巨大好处。 “确实是很诱人的条件,不过你认为我有当佣人的嗜好吗?”而且对象还是那个自尊心极强的艾丽卡。 安娜:“是呢,您这样强大的人委屈与艾丽卡小姐膝下,我会感到可惜。况且艾莉卡小姐,肯定也不会乐意您这么做,毕竟您重创了她的自尊和荣誉呢。” 像早就猜到对方的答案一样,安娜从容不迫的说道。 安娜:“不过,我个人确实很期待能与您共事。” 安娜:“为了能更与效率地观察力和雅典娜接下来的举动,由我个人意识决定暂时作为仆从呆在您的身边。当然,没有触犯任务以外的作何规定。”这才是主要目的。 “真的可以吗?艾丽卡的女仆小姐擅自决断。” 安娜:“您终于肯直呼艾丽卡小姐的名字了呢。请不用担心,艾丽卡小姐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任何人相伴也能独立的出色的人。而且如果小姐需要我时,我会立刻回到她身边侍奉。” “抱歉,已经有一个叫做露库拉齐亚的家伙预订了这个位置。虽然没想过接受追随者,但突然又多出一个人的话,一团糟的生活离我不远了吧。” 安娜:“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不需要有丝毫担忧,做饭、洗衣服、照顾小孩子,请全部交给我。(微笑)” “……果然很难缠。” 安娜:“非常感谢您的赞扬。” “……” 萨丁岛的魔女目前行踪不明,现在又被女仆缠上,情形渐渐朝他感到麻烦的方向发展。 安娜:“门矢士大人?” 安娜接住对方丢过来的钱包。 “还给你。相对,别再跟过来。” 安娜:“对不起,这可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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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3) 木之本家 小樱卧室 “GALE……” 小樱聚精会神地端详新获取的卡牌。 象征着“风”之精灵,拥有其对应风之魔力的新卡牌。 这个,是梦境中屡次出现过的透明卡牌吗?被收服以后演变为烈风〈GALE〉形成现在的新型纹饰。 与之前的库洛牌上的纹饰统一为掌控元素的女性图案相比较,这次新收服的卡牌纹饰变更为了精灵。 时隔不久,小樱又得到了新的卡牌,这也意味着她可以使用新的力量。 收服新卡牌,获得新的力量,小樱理应感到高兴才对。不过,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她感到更多的是迷惑。 突然出现的神秘魔法师,似乎也具有收复库洛牌的能力。当然,昨天的世界也间接的证明他与昨天梦里戴着面具〈假面〉的神秘人有关,是本人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那个魔法师,跟小狼一样也是来自其他国家,负责收集库洛牌吗? 刚刚接触小狼时,对方也是以小樱为竞争对手,抢夺收复的卡牌。而且,凭此还很难确认就是梦里的神秘面具人…… “还在想昨天的事吗。” “诶,嗯……” 对于突然凑近的笑脸,小樱也下意识地露出笑容的主人回以微笑,但这种笑容里掺杂了小小的难为情。 “啊拉,这就是新收服的卡牌吗?小樱昨天开始战斗了呢,也就是说,以后我又可以给小樱准备各种各样可爱的战斗服……像这样、那样……” 知世一只手放下一直处于开启状态的小型摄影机,另一只手捧住脸颊,开始陶醉于小樱穿着自己设计的各式可爱的洋装、服饰的梦幻幻想里面。 在以前的收服之旅中,知世一直担任着后援的重要角色,同时,她自身也沉迷于小樱穿着各种各样自己设计的服装战斗的姿态。倒不如说,知世也非常的愿意担任后援。 对于最好的朋友知世这份激烈的积极,小樱只是发出“诶嘿嘿”地略无奈的笑声。 “不过,以前的可能不太合适,看来要设计新尺寸的服装了。” “别忘了还有我的哦。” “嗯嗯,小可的我也早就准备好了。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原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是哦,因为我很想拍下小樱穿着我设计的可爱衣服战斗的帅气身姿。” “这样啊。” “话说回来,新收服的卡牌跟之前的库洛牌样子稍微有些不同呢。” 知世也注意到卡牌中心的图案饰样变化。 “嗯,变成透明的了,但这面的图案无法透到另一面。” “确实呢……这个是库洛牌,对吧?但又有很多地方跟之前不同,蕴含的魔力似乎比原来更加强大,那个魔法师做了什么吗?嗯——” 以极速变装的方式变装为名侦探的小可,用不适合它体型的放大镜,脸几乎贴紧镜面,眼睛都不眨动地紧紧盯着卡牌。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这样看是没有用的哦,小可。” 知世在旁边提醒道。 “还差一点,差一点我就能调查出什么了,不要小看小可侦探。” 它似乎不愿意就此放弃,继续徒劳地以无用的方式等待相同的无用结果。 “昨天发生的事小狼同学知道了吗?” “嗯,已经用短信告诉小狼了。不过艾瑞儿同学那边还没有回复,不知道有没有收到信。” 库洛牌失窃事件,事态极为严重,艾瑞儿在那边要因此解决许多必要与不必要的问题,没有时间寄信件到日本也很正常。 “可能没有时间写信吧,毕竟还要去处理不少麻烦的事。” “说的也是呢。” 是作为库洛牌的主人的自己的疏忽,才导致这次库洛牌的丢失,小樱的内心被深深的歉疚所占据。 “能够使用这张卡牌的魔力吗,小樱?” “(摇头)还没有试过。” “怎么样,要试一下新卡牌的魔法吗?” 知世建议道。 “嗯。” 明显很赞同这个提议,小樱以半跪坐的姿势站起来,握住项链上悬挂的星之钥匙。 “隐藏着星星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以你的主人,小樱之名命令你——封印解除!” 强烈的光芒在房间内闪动,知世又一次将摄像头对准吟唱咒语的小樱——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透着淡淡的兴奋。 印刻智慧与魔力的星型光之魔法阵在地毯上显现,霎时,房间内的全部都染上一层浅浅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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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2) “小樱,危险!”“?!” 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像自己有了意识一样条件反射性的开始动起来,猛然一个简单的回避动作避开令路面的花瓣破毫不像样地四处飞舞、破坏这祥和的美好宁静风景的无形烈风。 “没事吧,小樱?!” “……” 表情显得有些呆滞,小樱跪坐在地上对刚才的突**况似乎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刚才的……到底是什么? “小心!它又要攻过来啦!” “!” 像刀片一样锋利的烈风夹杂着樱花的残瓣,又一次以非常接近的距离擦过她的发稍——像被针扎一样的感觉立即使小樱清醒,她闭上眼睛下意识的用双手抵在面前,抵挡袭来的不祥之风。 “…………” 称不上自然的风,掀起少女的制服裙摆揉乱她整齐绑好的头发,体型小小的小可,只好拼命地抓住书包的网兜,尽量保持平衡不被这股异样的风强行带走。 这副姿态的它,根本无法抵御任何外来的攻击。 “这肯定不是一股寻常的风……小樱,再这样下去情况一定会变得更糟糕的,快使用卡牌!不对!卡牌已经被偷 走了!呃……唔哇哇哇!” “小可!” 刚想抓住后面摇摇欲飞的小可,那股异常的风没有给她多余的做出伸手动作的时间,再度以简单的直线轨迹进行冲刺。 小樱顺势向后一跃,动作敏捷地闪躲开烈风的进攻。待她重新看向自己原本站着的位置,一秒前所站立的路面残余下被风破坏后的不规则巨大裂痕,在脚旁因冲击而迸射的沙石粒不经意地弄脏了崭新的白色长袜和鞋子。 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事的时候。 被吹飞的小可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努力扇动翅膀保持身体的重心。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试试使用魔杖的力量,小樱!” “可是……我知道了。” 虽然失去了实现魔法具现的载体,但这种时候也无法让她再多思考下去。 站稳身体,小樱双手捧住一直携带在身上的星星钥匙——随即咏起释放魔杖力量的咒语: “隐藏着星星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以你的主人,小樱之名命令你——” 非常熟练地进行咒语吟唱,中心有着星星装饰的钥匙,随着主人的引导立刻释放出璀璨耀眼的光明与魔力。象征着真正的魔法的星型纹案的几何光之魔法阵渐渐凸显,显现于少女的脚下。 四周的光芒变得暗淡,只有魔杖的光辉在衬托中尤为醒目。 小樱的表情渐渐也变得坚定起来。 “小樱……没想到还能看到你解放魔力……” 晶莹的泪花在小小生物的眼睛里闪动,久违地能再次看见这一幕,小可的内心充满了感动。 “封印解……” 即将完全解放的最后一刻,另一个充斥着不和谐的咒语,强制打断释放魔杖之力的最后咏唱。 那是小樱从未听过的另一个魔法咒语: “Wizard!Hi-Hi Hi-Hi-Hi!” 燃烧着火焰的复杂红色图案魔法阵早己穿过另一个咒语解放者的身体。 “那那那那那那个是……?!” 小可似乎看见前所未见的事物,异常惊疑的情绪使它口吃起来。 已经构成型的光之魔法阵随着解放者的一丝犹豫猛然破碎,魔力凝聚成的粒子立刻消失,本来刻画着魔法阵的地板立刻恢复了原貌。 顺着小可震惊到无以加复的目光,她的视线朝发出咒语的方向移去—— “另一个、魔法师……?” 声音不自觉地扩大起来。 魔法师——在潜意识里面想到了这个词汇。 他(她)——第一次见到除自己认识的魔法师朋友以外的又一个魔法师。 犹如黑夜一样的纯黑魔法师长裙、胸前燃烧起来的红色宝石以及遮住脸的奇妙面具〈假面〉…… 还有这样的魔法师吗? 她情不自禁的这样想道。 “面具……” 小樱注意到这个后,一下子联想到梦境里抢走透明卡牌的神秘人。 这种陌生掺杂着对某人熟悉的感觉…… “你就是出现在梦里,偷走全部库洛牌的犯人吗?” 对着突然出现的神秘魔法师,小樱无法在抑制内心的疑惑,忍不住向他问道。 “什么?!真的是他偷走了库洛牌吗?” “不知道。可是,对他的感觉……现在跟梦里的心情是一样的。” “小樱……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小可气愤的咬牙,敌视着魔法师。 身为库洛牌的守护者,见到疑似偷盗库洛牌的嫌疑犯,自然不会有好心情。 魔法师放下停留在半空的手腕,以不紧不慢的沉稳语调答道: “只是稍微路过的魔法师,你没有记住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