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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Dec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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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4) 毫无技巧可言的庞大冲击,又将让命中刚要站起来稳住身形的他时,更为超乎寻常的力量迫使护堂的拳头停止挥击。 “揍得相当痛快啊,那么该我了吧。” 这家伙究竟拥有着怎样的握力,根本就不是人类。 护堂:“……!” 从对方松懈的手掌收回拳头,护堂向后跳一步保持适当距离。他隐隐觉得对手总算认真了。 “从刚才开始我就在想了。” 护堂:“哦,你在想什么——‘这种小鬼不值得出手’吗?我果然是个小瞧了啊。” 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完全的进入了完美的备战状态,斗争的本能使血液渐渐沸腾,渴望战斗的欲望蠢蠢欲动。 “我在想你会不会是少年漫画‘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后,就自以为有了向别人说教的资格’男主角的设定呢。到了这个情节,反派应该被主角狠狠地揍得爬不起来才对啊。” 护堂:“你在说些什么……” “一边行使暴力一边强加上自以为正确的幼稚言论,最终用拳头让对方屈服的常规做法,不管是在哪部 少年漫画都有类似的桥段。说不定我就在这样的世界里啊,主人公。”打开卡盒,抽取卡片。 “我会破坏你全部无聊的想法——理由的话就是这个。” “变身。”嵌卡、驱动。 “KAMEN RIDE——1号!”(假面驾驭——一号!) “风突然变强了……” 据天气预报显示,今夜是无风天气,但不知从哪个方向——不,是各个方向的空气忽然猛烈的涌动起来,像台风一样不像样地卷起了护堂凌乱的衬衫。 狂乱的强风里,他的姿态开始变化——犹如昆虫一样的外观,手套脚靴均为银色,体侧分布两条白色线条,象征英雄色彩的领巾与风中飘荡。 护堂:“切,你才是从哪个儿童电视节目里面跑出来的怪人角色吧,简直蠢透了。” “啊,我不否定。” 两人是不是各自出自漫画或者电视节目的角色结果都不重要,他们共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揍趴对方。 护堂:“终于肯动真格了。” “偶尔也要拿出大人的样子啊。” 拳头与拳头对碰的强烈冲击,令护堂重心不禁向后倾扬。本以为使用「雄牛」的权能获得的怪力已经够颠覆护堂的价值观,但没想到对方在力量方面也不相上下——不愧是能支生击退不从之神的人类怪物。 站稳脚跟想再度进攻的时候,一记手刀突然至来速度快得护堂不明所以,在刹那间他只好放弃进攻的动作采取抬臂防御姿态。 护堂:“咕呜?!!” 上臂所遭受的重击使他的胸腔里的空气狠狠的挤了出来,支撑双脚的地板因承受不住压力,“啪”地像脆弱的玻璃般碎裂,蛛网状的裂纹以他为中心向更为宽广的地方扩张延伸。 “你一定没有打架的经验吧。” 护堂:“别小看人,从国小开始我就一直担任着一棒手……” 抵挡的手臂部位变得灼热无比,可能已经骨折。 “那种练习也算是战斗吗?!” 下一秒,护堂的身躯像纸片一样撞向地面滑出原本站立的方向,被彻底碾碎成如同碎石的地板下翻出崭新的泥土。 连肺里面的最后一次空气都被压榨出来,护堂痛得快要昏过去一样。 如果不是弑神者的体质,结果又会怎样呢——开什么玩笑?! “我摧毁了她的梦想?” 护堂:“啊,你毁掉了艾丽卡的尊严……” 手支撑着地,他起身直面慢慢走过来的复眼——宛如嗜血的恶魔般血红不祥瞳目。 “梦想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能破坏的话,就那样消失好了,完全没有存在的价值。” “你这家伙,还想践踏艾丽卡吗!?” 受到愤怒支配的他,抡起拳头再次呼啸而来——「雄牛」挥击的轨迹而产生足够将房子几乎压垮的压倒性庞然气流,轰向怪物。 “轰轰轰轰轰轰!!!” 路灯、观赏树等从护堂的上空坠落砸向海边的步行路道,原本已破败不堪的路面,再度因此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百米以内的全部铺路石板没有一块完整面。大量扬起的沙尘将交战的区域笼罩,灰色的细微颗粒覆盖了视野的全部景象。 受到如此可怖的一击,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无事。事情绝不可能就此结束,身为弑神者的第六感警视着护堂。 视线彼端的数十米位置,翻飞的尘粒逐渐飘落再度无形地消散于风中,而在它的尽头模糊的人影还屹立着。对方双臂交叉靠在胸前,挡住了如同神击般威力的暴风。 “怎么会……连这样的一击也……” 把「雄牛」权能,发挥至极致的力量居然还是不奏效……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骨头差点就散架了。所以说,你只是胡乱的挥拳头而已。
  2. (3) “你想要这个吧?。”护堂把戈尔贡之石亮在手中。 “……” “竟然为了这种东西,无情摧毁艾丽卡的梦想……作为大人你不觉得羞耻吗!?你认为她是为了什么一直拼命磨练自身努力到现在……你明白吗?” 护堂情不自禁提高音量。 “……”没有再言语。 “艾丽卡是极度自负、傲慢,甚至是个执着到不顾一切的家伙。我知道,跟她相处的几个月里,我知道了许多关于她的事情,她是无人比肩的天才,是站在所有魔术师顶点的大骑士,为了守护叔父的荣誉,独自前往萨丁岛挑战不从之神,这样不顾生命危险的家伙,直到不从之神打倒前的一刻都在逞强,甚至向另外一个神求助保护萨丁岛的人民……这样的女孩子明明轻松逃走就行了,却因为骑士的自尊心……而你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践踏那家伙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自尊……为什么突然不爽……” 激动的情绪化为话语,代替艾丽卡全部倾泻出来。 重新看了一眼,双膝跪地战意早已不复存在的少女,他暗自下定决心。 “我,一定要打倒你。” “……” 没有说话连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不曾出现,宛如无论操控的木偶般一动不动。 “等一下艾丽卡,我马上就过来。” 就算同样是男人无聊的自尊心在作祟,护堂也不容许让女孩子流泪的差劲行为。 世界第七位弑神者草薙护堂,掌握着古代波斯军神韦勒斯拉纳十种变化权能,公牛、雄羊、白马、骆驼、山羊、少年、凤、雄牛、手持黄金之剑的人类战士——韦勒斯拉纳正是因为这十种权能才在无穷无尽的战争中,战无不胜,被称之为战神中的战神。打倒他,并成功篡夺权能的新王草薙护堂,已经渐渐熟练它的使用方式,同时能够持有十个权能,并且能自由切换化身,即便是在世界六位弑神者中也十分罕见。而于此刻,他决定打倒眼前令艾丽卡蒙上屈辱的〈恶魔〉。 “吾乃最强,并手握一切胜利之人。无论人或恶魔——面对一切敌人皆挫其敌意之人,我必击垮任何阻挡于前的敌人!拥有闪耀黄金之角的牛啊,给予我援助吧!” 言灵就像已经深深的烙印在肉体一般,心中的轮盘指向「雄牛」时,象征大地的古老语言脱口而出,勇猛奔驰的雄牛图像在胸中浮现。 自古代开始有着如同神秘般的雄牛被人们所畏惧、敬仰,它的化身给予了护堂超越人类极限的恐怖怪力。「雄牛」的发动条件是对方也拥有着相同超越常规力量的怪物。 护堂:“为什么不肯使用全力应对艾丽卡……就那么想让艾丽卡明白你跟他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差距吗?!”没有虚掩的假动作,凭借国小练习棒球到国中最后一年的手臂挥向士——依旧没有避开,连抵抗也是,他硬生生地承受作用如同货车冲撞般的力气,仿佛被胶水固定住的身体总算向后一个趔趄。 护堂:“啊,你就是那种躲在假面后面取笑别人,不管付出多少努力终究比不过自己的恶劣家伙……可恶!”话音落下的瞬间,又一发格外沉重的拳头朝他砸去——没有还击,而且这次力道明显比上次加强了不少。 护堂:“在罗马时,艾丽卡——跟深红恶魔决斗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真的不愧是天才。魔法、剑技各方面战斗的技巧都很出色,不认真战斗,输掉的人绝对是我。拥有那种恐怖的实力的家伙,竟然又是16岁的女孩子……正因为跟她对决后我才发现那家伙始终都想着超越,想要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每句话的最后都伴随着足以碾碎钢铁的重击——在强烈的情感的趋驱使下,护堂感受不到拳头传来的疼痛。士像随时都可能被打倒一样,左右摇晃着被紧逼的步步后退。 护堂:“艾丽卡啊,是在用认真的态度跟你对决,她很想通过正式的战斗打败你,而你却不理解她那样的觉悟……” 蓄力的一击将他击飞,摔向不远处的海滨的栏杆。 护堂:“这种随便的态度,你到底是想把她耍到什么时候?!”毫无技巧可言的庞大冲击挥向刚站起来稳住身形的他。
  3. (2) “精彩的故事,要是再讲的更简洁一些就省不少时间了。”不远处如同灰色的迷雾里传出这样的一个声音。 艾丽卡:“阿拉,我应该讲得更简单吗?” 护堂:“是那个家伙吗。”倪视缓缓从传送屏走出的人,护堂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戒,将身体调整,将自身调整为战斗的状态,他不知道那个人的意图,正因为不知晓,所以才不得不保持戒备。 艾丽卡:“下次,我会投入更多热情尝试的,别失望哦。” 嘴唇向上翘起半圆的弧度,隐形的魔剑来莱哈特被赋予有形之色。 “能这么做的话,真的帮大忙了。” 相机中心的十字标识间两人保持着不亚于面对不从之神的警备。 见识过这个人的战斗,他们自然明白单挑能匹敌神的神的存在竟然是人类这件事是多么的荒诞——而事实确实 如此,亲眼目睹之后根本反驳不了。不属于远超人类规格的弑神者,也不是能使用咒术魔法的魔术师……却有着强悍的变态实力。 艾丽卡:“即便对方只是人类也别大意哦,护堂。这个男人掌握着我们无法用现有的各种知识解释的力量。” “嗯。” 对于艾丽卡的提醒,护堂微微点头回应。 使用特定魔术变化的盔甲?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到魔力的气息,更何况是能够抵挡神击的庞大魔力量……不可能用艾丽卡已知的常识来说明。 艾丽卡:“虽然我对自己有如阿俄伊德[Aoede]动听的声音自豪不已,但被人刻意偷听的话,我可是很困扰哦。”(注:阿俄伊德,希腊有名的三女神之一,擅长歌唱) 艾丽卡:“然后,专程出现在这里是要继续骑士间的对决吗?偏选在这个时候。”她在试探对方。 “确实不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戈尔贡之石’,在你们身上吧,把它交出来。” 直击护堂的预感。 艾丽卡:“你不会是打算将戈尔贡之石献给正在寻找它的女神大人吧——这个冷笑话比护堂居然是性冷淡的男人,还难笑出来哦。”挡在护堂的面前,艾丽卡代替他跟士对视。 护堂:“哈啊?!最后一句完全是多余的吧?!我可是身体心理都非常健全的人!” 面红耳赤的某人终于忍不住大声抗议道。 “只是送她去地狱而已,别想多了。既然不会轻易交出来,那么还是这种方法更快点。” 明白沟通没有丝毫意义后,他向他们展示出卡片。 “到最后结果还是会演变成这样。” 艾丽卡:“不会让你得逞!圣乔治啊!赌上您尊贵的名字,现在我将讨伐眼前之龙!” 知晓士会变身,艾丽卡率先快速咏唱起枪的言灵——银色魔剑倾刻间便完成长枪的形态。几乎同一时刻,少女看似纤柔的身躯向后倾斜,赤色的礼裙裙摆随着海风飘荡起来,不容细想朝他所在的方位全力投掷出长枪。 只见如同银色流星一样,在空气留下道道残影,以眼难见的高速迫近对此无动于衷的士。 “当、咔!” “莱恩哈特!” 就在艾丽卡以为魔法长枪快要强烈贯穿对方的身体时,莱因哈特被层看似薄弱的防护屏阻挡在外,尽管与枪尖的对峙的接触面出现破碎裂纹,不过它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往前刺进一毫米。 “该我的回合了。”推动驱动器。 “KAMEN RIDE DECADE!”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转瞬便完成了所有变身的过程。 “咣当!”屏障消失后,银色长枪掉在地。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没什了不起啊。” 散发着荧光的瞳目,从地上的银枪上移开视线望向艾丽卡——“莱恩哈特,对钢之狮子授予使命。撕裂,刺穿,咬碎!打倒,歼灭,胜利!我委托你至此战场之上!” 有力的言灵在空气中久久不绝回响,被授予言灵技的银色魔枪立刻化成一头银色巨狮,露出数十颗令人胆寒的利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这是艾丽卡最得意的言灵技,如此近的距离,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逃脱狮王之心莱恩哈特的狮口,其强大的咬合力足以把一切猎物撕成碎块,一旦被缠上,再强大的魔术师也难存活。 当然,如果对手真的只是魔术师的话。 “ATTACK RIDE SLASH!” 还没有理解现状,雄狮莱特哈特跳起来刹那间数道斩击将它的身躯斩裂一分为二,分解为整齐的巨块。 莱恩哈特在这个人面前不可能有一战之力,艾丽卡十分清楚。但寄宿绝望的言灵,被授予祝福的狮王之心至少能拖延些时间才对……一瞬间就解决了,他真的只是人类吗?最后的认知观不断动摇着,艾丽卡的样子也终于变得稍微紧张起来了。 “莱恩哈特!汝乃受圣灵与圣者加护之人。以不灭之躯,完成使命吧!”赋予新的言灵的同时,被斩断的狮王之心的一半重获新生,再一次化成狮子的形态。不过这次它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威胁般的呲牙咧嘴,绕圈似的在旁边挪动脚步。 仿佛没有留意到一样,士但伫立在原地,用手擦拭剑身。 “莱恩哈特----你是不灭的钢。我心不屈服,则决不折。狮子喔,自我手中再现!”原本是另一半的狮王之心修复为先前的魔剑姿态,回到艾丽卡手中。 “去吧,撕碎敌人的身躯,将汝的利齿扎进敌人的喉管,予敌人显现汝狮王之心的威严!” 高喊绝望的言灵,就像一颗赤红色的慧星与受到命令的狮子一同向他逼近。 没有闪避? 狮王之心的剑上有着足以将神子,恶魔以及歼灭的强大诅咒,哪怕是神也不可能安然无恙。 这个人没有任何的举动,防御等各方面的部位都有机可乘,但越是如此就越难揣测他的下一步行动。 不可能有获救的机会。 一瞬间,艾丽卡隐藏与假面后面的视线重合在了一起。 然后,她确定了,自己一切的行动在那个男人眼里不过是玩闹而已,完全没有全力应对的必要。 “……(咬牙)”积蓄的愤怒、不甘……嫉妒,所有的情绪全部宣泄于手中的莱因哈特,笔直刺向他的要害。 “!” 狮子在此被斩为两半时,银色剑刃终于刺中他的胸膛。银狮化为碎片逐渐消散。时间就像静止,两个人保持着攻击与被攻击的刹那动作固定在原地。 灿烂的金色般明亮的头发,将艾丽卡这个时刻的表情完美地隐藏起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面颊滑落淌下地面…… 士的身体离开刺中自己的剑,无言的走过艾丽卡步向她背后的护堂。 在旁边观望的护堂明白所发生的事情,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毅。 “咣当”一声,艾丽卡作为骄傲的魔剑莱恩哈特从主人的手中掉落,大滴大滴屈辱的眼泪仿佛决堤一样夺眶而出。或许她内心的某种情感在那刻也被一分为二。
  4. (1) “在希腊神话中,雅典娜的母亲名叫做Metis(墨提斯)。她是宙斯的第一任妻子,也是掌管智慧的女神。有一种说法是墨提斯被化成一头苍蝇的宙斯玷污,因而才生下了雅典娜。”有关雅典娜的神话、起源絮絮的从艾丽卡不紧不慢的口中诉出。 艾丽卡:“对于宙斯来说墨提斯只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对象而已,之所以会娶她为妻,也仅仅是为了维持宙斯形象而改写神话的结果(注:神渣),在知道墨提斯怀孕后,盖亚和乌拉诺斯作出预言。如果生下来男孩,那他将会成为超越宙斯的神。” 艾丽卡:“或许联想到自己从父神克洛诺斯篡夺主神之位的过去,宙斯害怕未出世的孩子,并将墨提斯跟孩子一起吞下,同时吸收墨提斯掌管的智慧转为己用,但是墨提斯腹中的雅典娜却从宙斯的头诞生而出。据说到了产期,宙斯剧烈头疼,火神赫淮斯托斯用斧头劈开他的头雅典娜才其中跳了出来。” 雅典娜的诞生并非顺利,从母亲墨提斯继承其睿智,随后继任为下一代智慧女神。 艾丽卡:“雅典娜的眷属分别为猫头鹰和蛇,而蛇发女妖美杜莎与她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有关美杜莎的版本有众多,其中美杜莎是雅典娜祭祀的传说比较广泛。传说美杜莎担任者女神雅典娜仪式的祭司,身为祭司的她必须永远保持处女之身,但她的美貌让其他的男人被迷惑,其中就包括海神波塞冬。波塞冬被美杜莎的美貌所吸引,然后将其引到雅典娜神庙施以qiangbao(注:又一个神渣,你们怎么不去学学人家哈迪斯?)得知这些以后,雅典娜大为震怒,于是便将失去贞洁的美杜莎变成丑陋的蛇发女妖。” 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引发出后面的故事不久,雅典娜便派遣人类英雄珀尔修斯讨伐为祸希腊的美杜莎。雅典娜赐予珀尔休斯盾牌,珀尔休斯利用盾牌映照出戈尔贡三姐妹的位置趁熟睡之际斩下美杜莎的头颅,顺利完成使命,将首级献于雅典娜女神。 护堂:“就是说,戈尔贡之石是相当于美杜莎首级一样的东西吧?雅典娜特意寻找被直接间接杀死的敌人的头颅……?” 对于神话各种不符逻辑的情节,护堂很不解。 艾丽卡:“各个地区的神话体系是相互交集的性质,硬要解释起来十分麻烦,由于人类反复过多修改神话有矛盾部分也很正常。早期的神话本来就很荒诞,疯狂,淫…乱,完全不存在伦理的成分。近亲、乱,伦,在神话中比较常见。圣经旧约不是也有过罗得和女儿们同房的故事吗?后来他还成了摩押人和亚扪人的始祖。” 讲授有关雅典娜相关的神话知识,艾丽卡的身姿在月下显得尤为动人。 无数星辰点缀夜空,零零散散的星点宛如满是细节的绘画布。 盯着手中黑曜石一样涂有黑色光泽的戈尔贡之石,护堂陷入了沉思。韦勒斯拉纳的第十化身“战士”,是耀眼的黄金剑,只要得到充分的敌对神的知识以后他就可以使用「战士」,获取能斩断神格的黄金利刃。 他有种预感,有着黑夜的瞳孔的女神必定会降临于这座城市,想方设法夺回由他保管的戈尔贡之石。在此之前必须先做好准备,这是他第二次即将迎接的不从之神——于是,他便拜托艾丽卡叙述关于雅典娜的故事。身为王的骑士,艾丽卡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像散步一样行走在海滨旁,彼此的步伐以保持一致的并肩位置交谈。艾丽卡的女仆兼现司机的安娜在海滨的入口等待。 护堂:“雅典娜想拿回戈尔贡之石的目的是什么?这点我不明白。”前往日本的当天,他见过那位幼小的女神—— 完全就是孩子般的样貌。 护堂:“根据万里谷同学的解释,雅典娜之所以会是幼年的姿态是因为还不完全是全盛的女神。” 艾丽卡:“反过来想,戈尔贡之石是雅典娜重回完整姿态的必要之物,在回到三位一体前我们还有击退她的可能性。” 在此期间,艾丽卡并没有展现出白天故意亲近的暧昧态度,商讨不从之神时她的表情异常认真。 艾丽卡:“做好觉悟,护堂。寻着戈尔贡之石气息的不从之神一定会再次现身。” 渐渐平复从胸中几乎跃出来的心脏,这是他和艾丽卡一同想到的计策。既然不可能避免,索性就把她引到人最为稀少的地方再思考击退的对策。 两个人看起来氛围悠然,实际上他们时刻保持着迎击战斗准备。雅典娜一定会出现,然后夺取戈尔贡之石。然而,等到的却是另外一位不速之客。
  5. 诅咒 夜幕降临于整座庞大的城市笼罩在其中。但夜早不是原来纯粹毫无杂质的暗,为了驱散它,可以追溯至万年以前人类发现并使用火焰的遥远时期。而就在人类进化至今的现代社会,各种足以照明的非自然光占据着全世界,五颜六色、色彩缤纷的灯光将一座又一座装饰成美丽的艺术花瓶。而月光和星光却在这些虚伪的光芒中逐渐暗淡失去本来应有的泽辉, 取代它们的则是那些看似璀璨的人造光芒。 恐惧躲避将自身孕育诞生的黑暗,人类滥用光的恩赐。 被包围在虚伪的光下,雅典娜神情漠然的凝视头上难以在变清原貌的星空。 她是黑暗的女神,属于黑暗也被黑暗所守护,最令她感到亢奋的时刻,是迎来终结前的黄昏;最令她安心的时刻,无非 是夜晚降临于大地之时;最令她焦虑的时刻,绝对是黎明前到来绽放于空的第一缕曙光。 只要有暗的地方,她就能随心所欲地行动,不用再顾及会被光所灼伤的痛楚。 为了夺回原本三位一体的蛇,雅典娜不惜漂洋过海从千里以外的国度追寻到这个东方国家,她的目标是蛇,是她最怀念的气息。戈尔贡之石在那个弑神者身上——冠有魔王、罗刹、恶魔、堕天使、浑沌王异名之人。既然对方是能够将神杀害的人类,绝对是不容小瞧的对手。弑神者……上次是何时遇到的呢?数十年以前,还是数百年、千年以前?无尽的岁月里,一想到对手是弑神者神格中有的战神部分的雅典娜微微一笑,表露出令周遭的人们为之入魔般着迷的笑容。 在此之后,她想起那个很有意思的人类——作为脆弱到一碰即死的人类来说,它是为数不多杰出的战士,受到死亡言灵诅咒他的生命之火尽然冷却,恐怕他的灵魂早已在冥府之间徘徊。雅典娜略感可惜。 漫步在城市中,少女的神情看起来很悠闲。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雅典娜离开停下,看起来缓慢前行但实际对于人类来说那是难以目视的速度。 像偶遇到天敌一样的猫头鹰,仿佛能将光吞噬的眼睛紧紧凝向幽暗中那束渺小却难以忽视存在的“火苗”。 她的表情总算有了显然的变化。 “久违了,汝哟,伟大的女神雅典娜。” 从黑暗的深处走出的另外一位希腊神亲切地打招呼道。 “伊阿科斯。没想到妾身会在这里与你重逢,着实感到惊讶。” “呵呵……吾只不过不经意路过而已,汝无须警戒。” 伊阿科斯——宙斯与得墨忒尔之子,由于为朝拜队引路时举着火把,本身与火与光有着密切的缘渊。这种属性压制雅典娜源于黑暗的神格,双方都极有可能相互克制的麻烦类型。 他依旧手持书籍身着古风白袍像去远方朝拜的圣者打扮的纯真少女(少年)。 “妾身正在寻找失去已久的「蛇」,如果不是阻挠妾身就请从你妾身眼前离去。”以雅典娜目前不完整的姿态与伊阿科斯 展开对决,虽然不会败但肯定会消耗大量神力。就是时间而讲,不知道何时从神话中的伊阿科斯更具危险性,神与神之间相互也不存在真正的同伴关系。 看上去对话极其平凡,实际范围已经渐渐险恶起来了。 “回归三位一体完整姿态真正目的,反正只是向神话复仇。”露出虚幻一样的笑容,更为幼小的神如此说道。 “别担心,吾此行为心中的迷惑而来吾只会在观众席观望汝的故事,绝不会干涉。困扰吾许久的疑惑或许能成汝的智慧上而受到天启也说不准。” 晦涩而古老的语言表达着她(他)求知的欲望。 “当满足时,吾会自己离开,但如果汝在吾求解前落败,吾就会给予汝对等的诅咒。” “伊阿科斯——”喜欢游戏是孩童生以来的天性,雅典娜知道他已经沉迷在了其中。
  6. 是外传之后的士吧(外传假面骑士帝骑与七人时王后) 是的是的。 因为第三章人物多了一些,我担心可能分辨不清(或者说,人物辨识度太低,因此,有些着重刻画人物形象性格对白) 哈哈哈,是的是的,吃瘪在原作里也是避免不了的。
  7. 不是错觉哦。非常感谢前来捧场。
  8. 佑理、小光,多谢款待 他和佑理微妙的姿势保持数分钟以至灵视结束以后,她垂下眼帘,像是知晓士身上所发生过的事情。 佑理:“您已经接触了那位有着黑夜的黑暗的女神雅典娜……真不敢相信。” “啊,差点就被杀掉了。” 雅典娜——如果那个家伙就是希腊女神的话,她的相貌跟自己所预想的形象差别太大了,毕竟在不久去了趟希腊雅典瞻仰过那位有名的女神的雕像。竟然用十一、二岁孩子的外表,不从之神还真是随心所欲的家伙。 佑理:“但你还是从不顺从之神面前幸存下来了。说是运气的问题实在太过牵强。你与王共同打倒波斯军神的事实,已经不需要质疑。” 从神前生还,幸运已经不足以说明他有着的奇迹。如果他愿意与王再次合作,是否能再一次创造奇迹呢?她情不自禁地怎么想到。 他的情报、信息,即便是在日本有着重大情报网的日本正史编篡委员会也没有详细的报告,身份、国籍甚至姓名都没有记录。 佑理:“虽然不知道您用什么方式逃脱,也可能是神明一时兴起,但您确实产生了奇迹。” 在未还是实习巫女的年幼时期,印刻在弑神者与不顺从神明的恐惧隐藏于她的心底。那段时期亲眼目睹两者是多么恐怖的存在的佑理,很难治愈的心灵创伤差点让当时的她身心彻底崩溃。被他们夺去了生命难以计数,摧毁所见的一切仅仅只是眨眼间。 也许不想再忆回忆起痛苦的过往,围裙里纤细的身体不受地微微颤抖着,她极力压抑那不该被唤起的强烈感情。 也许察觉到佑理此时的状态,他没有在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的清澈眼睛。 佑理:“要求再出现一次奇迹,我知道实在强人所难是十分任性、不切实际的想法,这样的我竟然还站在高处指责您……”尽管如此,哪怕是无限接近于零的可能,人类总会想办法去抓住、实现,不到最后关头绝不放弃。 到最后却不得不依靠对方的力量,不管是不是魔术师,但就目前所看他属于人类这方阵营。也许以后会在未来的某天成为弑神者、罗刹王的化身,至少目前他还是两者之间的人类。 人类魔术师与弑神者的地位力量太过悬殊,所以不得不依靠、臣服那些远超人类境界的存在——然而却很少有人想过,在成为魔王前他们依旧是毫无特别可言的人类。 “然后,你希望我做什么。” 士几乎猜到了佑理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 “我听说过您在意大利萨丁岛的传闻,您与王共同战斗的事迹绝不会有错。可以的话请您联合王击退雅典娜女神。”就像害怕遭到拒绝单恋告白的少女一样,佑理低垂下脑袋,轻柔的浅色发丝也跟着垂落不敢正视士。 “不好意思,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同那种危险的家伙战斗,辜负你的期待了。”就好像早就考虑好一样,士毫不迟疑地拒绝她道。 联想到数分钟以前还单方面谴责对方的关系,极有可能会被拒绝。尽管如此,佑理是怀着一份希冀,实际上正式遭到拒绝的时候心情远比预想低落不少。 “我、明白了。” 佑理深吸一口气,随后渐渐振作起来。这时他想起不知道谁说过的“越是紧要关头,坚强的女性越会坚强。”的话。 在戈尔贡之石被雅典娜找到前佑理准备联系日本正史编篡委员会的甘粕冬马,商议现身于东京的不从女神雅典娜的应对措施。一场惨烈的战斗在所难免,在大战前理应将损伤控制到最低,还有就是…… 一根手指伸到她的眼前,然后“好疼!”,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双手捂着受到暴击的额头,佑理蹲了下去——而另一个人,却副“只能这样了”的表情。 “咕呜……竟然随便碰女孩子的脑袋,真的是失礼之徒……”泪眼婆娑的发出控诉,还带着些许哭腔。 “是因为你太沉迷自己的世界了,那家伙的目的是得到叫‘戈尔贡之石’的东西么,它现在在被草薙护堂保管吧?”“咦……?” 许久之后,佑理才理解到他的言外之意。 佑理:“可、可以认为您愿意协助我们吗?”不自觉提高音量问道“啊,就这样认为好了。” “可是,刚才明明拒绝了……” “个人的角度,我确实毫无理由去拼命战斗。话是这么说,我可不想一直抱着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好意的心情。”拿出糖果撕掉糖纸,他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要感谢的话就去谢小光,她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各方面来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小光所在的房间。 “小光……?”如论如何都想不到完全无关的妹妹为什么是直接的原因,抑或者说难以理解他的想法。 “多谢款待。” “……”佑理越发觉得这个人很不可思议。 …………………… 小光:“姐姐,大哥哥已经回去了吗?我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宿夜呢,真可惜呢。” 餐桌前的小光叹了口气,对佑理一脸“姐姐要是更加主动些就好了”的遗憾神情。 小光:“姐姐今天做的鸡蛋卷也很好吃呢。” 只能说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吃到最喜欢的鸡蛋卷时遗憾一下子转变为幸福的表情。 但佑理的心思却不在鸡蛋卷上,目光始终低视在碗里雪白的米饭上。 小光:“姐姐?” 佑理:“……” 小光:“难道还在想大哥哥吗?” 佑理:“小光——” 小光:“是,什么都没有。(嚼嚼)” 佑理:“……” 小光:“姐姐真的跟大哥哥是交往关系吗?” 佑理:“咦?怎么可能是那种不纯洁的关系,小光尽往奇怪的地方想。” 小光:“也是呢,的确看不出姐姐跟大哥哥是恋人的样子啊。” 说着,小光又用筷子夹着一块煎蛋卷。 相处的时间不长,佑理推测不出如同谜一样的他接下来会怎样行动。说到底,算上这次才两次而已,她不了解那个人,名字也好还是其他全部都是未知。是因为看不惯他这样轻佻的举动忍不住上去斥责,结果还被当成笨蛋。然而就是这两次印象糟糕的邂逅才觉得难以理解。 尽管或多或少有些在意,但佑理还是以明天还有许多事情处理为由,强迫自己不再想关于他的事情。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为担忧的事隐隐感到不安。
  9. 佑理、焦虑 佑理端坐在地板上,对着虚无的空气发呆。尽管表面上一如既往的从容,实际上心里却很不安,令她心绪倍感不安的原因正是王从罗马带回日本的神具〈戈尔贡之石〉。毫无疑问那是极其危险的物品,是神明的所有物,人类的力量无法驾驭的神圣件具。 如果那个国家利用自称为王的爱人的女性,拜托王来保管「戈尔贡之石」,无疑,灾祸一样的神具会把不 从神祗引到日本。这之后,日本将会发生如何的灾厄,曾见识过弑神者力量的佑理来说,当然明白其同等存在的不从之神会造成怎样印象难以磨灭的巨大影响,还是还是那位雅典娜。 没错,是那位在东西方都有着知名程度的希腊女神,那位代表智慧与战争同时也带来和平的女神雅典娜。 夜晚、大地女神、蛇、戈尔贡之石,美杜莎——有着黑夜的眼眸、银发,却被剥夺了年龄的不顺从女神。 透过灵视,她辨别出了女神的正体。对方是在神话中存在过数千年时间的女神,虽然作为王的护堂实力也不容小觑,但历战经验却十分有限,与雅典娜相较实在有些差距。 当然在护堂回东京前,佑理就阅读过他的信息资料。在那之前,他只不过是跟佑理同级的学生而己。假使这次也跟萨丁岛是同样的局面,佑理希望也能触发奇迹,不过在同样的人身上发生两次奇迹,怎么想都觉得难以相信。尽可能的话,她希望能协助王,在极小的损失下解决掉这次事件,尽管佑理知道现实与希望相悖过远。毕竟,她是隶属于关东区的的守护巫女,守护这座城市,是身为守护巫女的职责和重任。 小光:“回来了,姐姐。” 玄关传来妹妹小光回家的声音。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思考了这么长时间。 万里谷:“欢迎回来。晚饭已经做好了,爸爸妈妈因为工作关系要晚些回家,刚刚打过电话……咦?!” 小光:“这样,我知道了。” 佑理已经换回平时就读于私立城楠中学的学生制服。起身准备一家小光时见到他旁边另外一个人,她睁大眼睛。 “还真是平常的反应。” 看见佑理注意自己的神色,他不慌不忙地调侃道。 万里谷:“您认为我该用什么表情对待失礼至极的闯入者?这是非法入侵自宅!”稍微露骨的表达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不满的情绪。 “话说在前面我是被强行拉进来的,跟自我意识无关。” 说完,士低视了一眼还拉他自己衣角的小光。 “姐姐果然跟大哥哥认识呢,既然这样大哥哥就不是陌生人了呢。容我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万里谷光,佑理的妹妹。还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涉世不深的姐姐就拜托你照顾了。”极具礼貌地低头。 万里谷:“小、小光……?” 佑理完全没有想到小光竟说出这番话。 小光:“姐姐不坦率的性格必须要改掉,不然可没办法全心全意对待未来的老公喔。” 万里谷:“你在胡说什么,小光……” 小光:“又来了,姐姐总是这样,所以在国中时期就没有喜欢的人告白。” 万里谷:“小光,为什么我的事情要被你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面部的肌肉慢慢凝固,作为某种前兆。 小光:“啊、啊,姐姐的脸变得可怕起来了……” 小光总算发觉气氛有所变化,面对姐姐潜意识址向后退一步。 万里谷:“小光,作为实习的媛巫女,可不能松懈实习巫女的学习,从各个方面来说。” 小光:“两位请便,待会我会来吃饭的……” 像是想逃离佑理锐利如针扎般的目光,小光快速溜回自己的房间。顺便一提,进房间前小光暗示似着向他挤眼睛应援。 确认小光回房间后,她转过来瞪视士一副问责的模样。 小光:“不但擅自闯入别人的住宅,还对小光灌输那些奇怪的想法,以上您恶劣的各种卑鄙行径我已经清楚 你是怎样随便轻浮的一个人。对此,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脸上写满了“不欢迎”的字眼。 “反正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某人在佑理刻意的目光下若无其事坐到用餐的餐桌前。 “煎蛋吗,晚餐是这个也不坏。” 万里谷:“……” 万里谷佑理默默拿出随身携带的驱除邪气的净盐——一般的巫女都会携带盐,她也不例外。(注:在日本向对方撒盐,表示不欢迎之意) “我就那么不受欢迎吗。” 在佑理即将撒盐之前,他动作利落的伸手抓住对方握有净盐的手。 万里谷:“……咦!?”相互对视的一瞬间,佑理像是从握住的手腕感受到某种不净之物,表情变得些许痛苦起来。 死亡、言灵、诅咒——组成各种关键词。 “……” 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度对方才因此露出这副痛苦的样子,于是他松开手。 万里谷:“请保持这样不要动。” 佑理另外一只空着的手反而握住士,直到刚才奇妙的氛围竟然消失,她的神情越加庄重、肃穆。佑理望着他的脸,集中精力进行灵视。 他明白,她隐隐察觉到的一些事情。 小光:“姐姐,我饿……诶?!” 正准备踏进客厅时,忽然见到两人正在亲密行为的光景的小光驻足呆立——以小光的角度来看,两人似乎相拥在一起。 小光:“打扰了……”知道自己出现得不合时宜,小光慌忙又退回自己的房间。
  10. 万里谷,小光 ???: “戳戳……”仿佛已经从死亡的冰原脱离,朦胧的意识里,感觉到谁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触碰自己的脸。 ???:“没醒……果然是小光「祸祓」的灵力太弱了吗?不能轻易放弃,再试一次。先是集中精力……” “……” ???:“戳戳……” “停下。” ???:“哇啊!?我还以为大哥哥还要继续睡呢。诶嘿嘿,「祸祓」好像奏效了。”稍微的惊讶之后,小光从蹲在士面前的姿势连忙站起来,双手背在后面,略显复杂的一笑。 看起来,似乎是被她救了。 在小光的目光下,他拖起略微沉重的身体下意识环视周围——似乎还是刚才战斗过的街区路道。 “谢了。” 小光:“不客气。只是在无人间见到倒在路边,无人搭理那哥哥,于是心里就想着:‘好可怜,一定是很久没 有好好吃饭了’所以不禁在意起来。” “我就那么落魄吗。” 小光:“是的,简直就像是电视里好几天没有得到食物饿晕的人。”无法从纯净的面孔看出一丝撒谎的成分。输掉后的狼狈样子,被人看见误以为是落魄的流浪汉也在所难免。 小光:“话说回来,大哥哥你是谁?为什么会不像样地倒在这里?”“这是这边的台词。” 小光:“对啊,按接下来的发展,我要先自我介绍才对。可是姐姐非常严厉地教训过,向主动过来搭讪的无礼之徒自报姓名是件危险的事情,这种时候向巡查求助才是正确的做法。” “喂,是你先过来搭话的吧?” 小光:“……好像是这样呢。”经过某人的提醒,想起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后,小光收好随身携带的手机。刚才是准备报警吧? 这种奇妙的既视感,不知道为什么他将小光的身影不禁联想到先前有着一样举动的巫女。难道是她的妹妹一类的角色吗? 暗自这么沉思,士的视线正式打量年龄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少女——与万里谷佑理,就是同样浅栗色调的头发,颜色深一些,鲜红色的发带固定在蓬松的短发上,姣好的面容挂着更接近这个年龄的自然笑脸。与七雄神社的巫女万里谷佑理相比较的话,小光给人带来的氛围更多的是开朗。假如真的是那个巫女的妹妹之类的话,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不能向大哥哥透露自己的名字,很可惜。来,给。” 没有面对陌生人抱持的戒备,小光递地来一根用鲜艳的糖纸包裹着棒棒糖。 小光:“剩下的零花钱用光了,之后要努力工作喔。” “……” 尽管没什么必要,士还是收下了糖果。 小光:“再见,大哥哥。” 彬彬有礼的挥手告别道。 小光:“接下来,姐姐的神社……嗯,是这条路……?” 走过他的身边准备向芝公园出发的时候,小光碎碎念着。 “喂,那座神社的话,在这边。” 小光:“诶?” 对着即将走错路的少女,他如此说道。 小光:“呐呐,大哥哥去过七雄神社吗?那么肯定认识姐姐喽,姐姐也是那里工作的巫女……你们现在发展成什么关系了?果然是恋人吧?以后一定会结婚……” 一路上,小光喋喋不休地发出各种提问,貌似她对这类恋爱的话题格外感兴趣。 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对不了解的事物展现这份强烈好奇,士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当然也差不多是随口附和“啊。”、“嗯。”,因此使兴趣浓厚的小光误解到了两人快要订婚的程度。 小光:“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不过大哥哥已经是能够靠自己独挡一面的大人了,虽然我不反对年龄有差距的禁断之恋,但是姐姐目前还是高中一年级学生,彼此定下婚约的过程会不会太快了?……要去找惠那姐商量吗。。。” 明明还只是小学生的年龄,却已经开始考虑姐姐的未来事由。 至于另外一个人——或许知道完全解释起来十分的麻烦,索性装成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牵着小光的手,步向神社所在的方向。 这里仍旧感慨下——这个年纪的孩子,原比士想象中的早熟。 “想喝什么?” 路过摆放在公园周边的售后机时,他向正兴致勃勃幻想着姐姐结婚后的生活规范的小光问道。 小光:“可以吗?” 手掌贴放在售货机货架窗前,小光从琳琅满目的饮料上挪开视线仰视他询问道。 “啊,就当作刚才的回礼。” 小光:“那那,选汽水可以吗?” 手指货架上的罐装饮料,小光兴奋的心情没有半点减退。“嗯。” ……………… “咔喀、喀!” 伴随硬币投入入口的清脆响声,咖啡和橙汁一并掉落到取物口。拿到自己挑选了饮料后,她没有立马拉开 金属环像士那样啜饮,而是意味深长的凝视它表皮可爱的卡通图画。 “是后悔选择汽水吗。也是啊,女孩子一般都会选择口感柔和些的果汁,汽水更适合男孩子喝。” 小光:“嗯嗯(摇头)。没有后悔。因为平时都喝不到,所以从很久前就想喝喝看了。姐姐是个顽固到难以置信的人,很少允许我喝有碳酸水的饮料。” “你的姐姐是正确的。” 小光:“是这样吗?” 靠在公园公共椅上的两条腿有节奏地前后交替,小光稍微使劲才拉开金属环。 小光:“?!好凉……”可能用力过度,从拉环口喷涌的汽水不受控制地溅到她的脸颊上。 “再不赶快全部都要漏光了。” 小光:“哇呜……?!”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的小光情况危急之下,用嘴堵住了不断流出汽水的罐口,然后…… 疑惑、诧异、忍耐混合着撇起来的眉毛组成了前所未有过的古怪表情——终于再难忍受对初次品尝汽水的人来说极为痛苦的刺激,小光忍不住伸出粉色小舌。 “怎样的味道。” 在旁边饶有趣味观看这一幕的士,不忘问道。 小光:“好难喝……” 言语不清晰地这么说着,浮现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不对,受到泪腺刺激小光的眼眶已经闪现点点泪光。 “………………” 兴许是小光此时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士强忍着笑意的同时,咖啡也顺着唇边溢出来。 本想生气的小光见到他也是这副可笑的模样,先是一愣,然后也跟着发出快乐的笑声。 小光:“我知道咖啡,是用咖啡豆磨成粉末的溶水饮料吧?那个的话,就算是姐姐也难以接受。因为万里谷家把茶道当做巫女修行的任务之一,茶以外的饮料都比较少接触。班上的男孩子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波子汽水,所以就想着什么时候挑战一次。” “挑战的结果就是这样。” 小光:“失败了……” 捧着未喝完的汽水,小光的神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这种时间,姐姐差不多已经回去了吧。” 仰视被昏黄的色彩染成绘布似的天空,小光喃喃细语。 她本来都准备是去姐姐万里谷佑理的神社玩,但由于时间临近夜晚,只好打消念想。 无论如何都很难放心在这种时间一个人在街头游荡的小光,于是他提议送她回家。 小光没有拒绝,倒不说是这孩子十分期望的展开。
  11. 所选择任务:任务3 完成链接:https://sstm.moe/topic/288806-葬礼上的真赤/
  12. 初谒 褉 天野〈晴明〉,我的名字。 晴明——如同夏天的晴日一般,充满着熠熠的光辉——现在想想的话,它或许有着这种暧昧的意味。 世界万物都有属于自己的称谓,所以〈晴明〉理所当然地变成了我的名字。 拥有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一个开朗活泼且像神明一样乖巧的孩子——我猜测,肯定会有人这么想。但很遗憾,最终,我并没有成为被那样期待的样子。 从很早之前开始,我就是个内向且不善言谈的孩子。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应该可能是在高中时期的某段时间,突然患上了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无法彻底治愈的〈复合型综合妄想群候症〉。 从那以后,我的世界不再像以前那样孤寂,同时我也比以前更加的少言寡语——以至于周围的人都一致认为我患上了自闭(实际上,我也确实将向自己以外的人表露内心的真实视为禁忌)。目光所及之处,能够看见的事物, 不管是动物还是静物,它们如同是跟我一样的正常人类,变成了跟我进行〈妄想交流〉的“朋友”。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开端。 每一次无意或者有意妄想,它偶尔会给予莫名其妙的暗示,带来常人难以体会的痛苦—— 肺就像被撕开一样无法进行正常的呼吸,喉咙就像被火焰灼烧般疼痛,视野能看见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模糊,感觉画面在不停翻转,不像样地呕吐着在胃里保存的还未消化的粘稠物。 妄想症伴随着不自然的生理现象,虽然影响到了正常的生活,但还是用各种理由躲在厕所里把这些隐藏下去。只要不引发妄想,就不会痛苦。 我确实做到了——但是付出的时间和代价却超出了我的预料。 那个人,从我面前——以曲线的弧度从学校的天台跃下。 从那以后,我便彻底"封印"妄想的能力,并且,将向别人表露内心视为禁忌。 同时,也做好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很疯狂的决定。 在天野十郎的葬礼上,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在自己很久的策划中进行的时候, 四周的一切又开始悄悄的对我耳语,暗示着我不能再回忆起的东西。 而就在自己即将要放弃对绝望的抵抗时,她——我邂逅了那缕不可思议的红色。 手持一束白花,戴着如同代表英雄般火红的领巾的〈妄想少女〉——自称是〈面具骑X二号〉的神秘幽灵。 “一定要拯救需要帮助的人,所以呢,就特别允许你成为假面骑士一号。协助我吧,晴明”—— 任性、从不听人说话、经常脱线的千理前辈,那个出现在葬礼上的妄想少女。 这样的人,不禁让我想起《文学少女》中的女主角天野远子。究竟是真正的幽灵,还是我对于文学少女的印象所创造的妄想—— 不过,每天被拉着到处跑、被迫做着言不由心的事情、解开不起眼却很重要的谜题——面临的问题与麻烦,也不断接踵而至。 我很难说自己乐在其中,因为这并不是所期盼的。 天野十郎的葬礼的结束意味着今年的夏天的开始,也是天野晴明——“我”的葬礼的开始。 〈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新约·约翰福音》第1章) What has come into being in him was life, and the life was the light of all people.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and the darkness did not overcome it. "John 1-4,5" 晴明刚刚做了个梦。 但他却丝毫没有忆起梦的内容,不过,唯一隐约有印象的是,那是一个可怕的梦—— 列车行驶的一个剧烈摇晃,强迫他从未知的梦中醒过来。 电车的窗外,是如同幻影一样向后飞速即逝的乡村景色,无法定格在视线中;而玻璃的里面,则映射着天野晴明略显不健康病态的苍白并且他自认为愚蠢的侧脸。 天野晴明,19岁,私立彻井大学二年级学生,主修心理类科。 按理说,人们对印象深刻的事物往往会记得更牢,比如极大的喜悦或者恐惧、悲伤。剧烈的情绪幅动,会刺激人的记忆中枢,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但梦就很奇怪,不管多么的深刻,多么不想忘记,总会在早晨睁眼的第一秒忘得干干净净,难以留下梦中画面的痕迹。 这一块区域,人类的生理现象是矛盾的。 抛开多余的思绪,晴明故意将注意转向窗外,稍微动作僵硬地偏过头转向玻璃的后边,凝视那一层不变而又变化不定的景色。 这是与他平时所见到的景色很大差距。狭窄的视野里,很多都是人们刻意一块连接一块开垦的禾色稻田。绿色作为主要色调,只有零星的其他鲜艳颜色点缀这份单调。 天野的本家就在这僻静而又似乎与世隔绝的“九枝町”——这列电车的终点站。 “〈九枝町〉,终点站将在下一站到达,请……” 空荡的车厢里回响着喇叭里持续播放的女性的贯例提醒声。 “果然,这一站只有自己还在吧。” 迎来夕阳的光,就像迎来末日一样的黄昏,把车厢的所有事物照的通红,随着电车的再次发动,晴明周围的连椅和金属扶杆反射着预示黑夜到来前的铁锈般色泽。车厢里事物的影子们肆无忌惮地侵犯他无法逃离阴暗的身体,将他渐渐覆盖在黑暗中。 望着玻璃面里被影子覆住的自己,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绪,一种似乎对自己表示厌恶的心情—— 一阵恶心感也随之而来,胃里的酸液就好像在被什么激烈地搅动一样在身体里面剧烈翻腾。越来越强烈的呕吐欲,促使他从自己的侧脸上移开目光,低头转向打开的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8:38。 晴明记得刚上车的时候,明明才刚午餐时间来着。 “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 换站、乘公交完全超出三小时到达九枝町的预计。 除了电车行驶的轰鸣与个人的自言自语,再难听见其他的声音。 摇晃的扶手、晃曳的影子、发出吱吱声响的垃圾桶……出差和这些东西以外,没有“动物”存在。 他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回九枝町是何时,也许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那件事”发生之前。 虽然对九枝町印象很模糊,但是对于那里的人他却只记得格外清楚。 特别是掌控着天野家氏族的人——身份是自己祖父的天野十郎。 在印象中,天野十郎是个极为苛刻的人,对待谁都是那副刻薄的表情。或许,为了保持家主的威严,那个人必须时刻保持严厉也说不定。 那个人从来没有在晴明面前笑过,即便是在不多的闲暇时间,也只是穿着应付各个时节的传统昭和式和服,以极为正统的跪坐姿势坐在堂门台阶。 他对天野十郎的记忆仅此于这些而已,仅仅是比无关的外人更多看到那张令人不禁产生畏惧的面孔。 这次远离城市回到遥远的本家,究其原因,也归咎于那个在九枝町有绝对权力的老人。 毕竟,这是他最后的葬礼,不管是本家还是次家,每个天野氏系的人务必到场才行。 晴明也是一天前才接到来自平时经常照顾自己的兰子的电话才得知那个人在九枝町逝世的消息。 带上行李,向学校高层递交了暂时的休学申请之后,便搭乘电车出发九枝町。 瞟了一眼放在旁边的褐色皮箱——里面除了必要换洗的衣服之外,还有些别的工具。 〈这样就可以了吧?〉 他突然感到了一阵矛盾,明明都已经接受了,明明早就有了充分的计划,为什么在心底的某处还是会响起这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他知道这个颜色朴素的行李箱内夹层另外还装着什么—— 下车时,天空已经隐隐蒙上一层迷蒙的夜色,透过厚重的云层,偶尔还能看见几颗稀疏的星点,零零散散,毫无规则地排布。 虽然天空还没有完全沦落为夜晚,但独属于郊外的蟋蟀和破土而出的蝉早就联合开始演奏出一首犹如小约翰斯施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般轻松而又欢快的小夜曲—— 明显,九枝町并不是轻松而又欢快的地方,就算虫鸣伴奏也只会把这里凸显得更加冷清寂静。 停止拖动行李箱,晴明彻底打消继续探索的念头——本想依靠好几年前模糊的记忆找到坐落在九枝町某处的本家,不过走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之后发现四周都是很难分辨不同的树影与灌木丛,在难确定周围是否潜伏威胁性命的野兽的前提,他选择原路折回,在老旧的候车台等待能够带路的行人。 “最坏的结果就是在这里露宿到天亮。不过天气预报今天晚上会下雨……希望预报有误。” 时常电源短路的路灯下,有惹仰望头顶的半月,透过月光可以发现云层很薄,完全看不出是雨前的预兆。 “哇哇——” 从远处飞来的乌鸦扑凌着与夜晚同色的双翅,最终停落在附近干枯的树枝上,着散发荧光的眼睛,把头转向他这边——晴明清楚这个诡异的眼神。乌鸦也是食肉动物。 “放心,很快就能吃到了。” 对着那双犹如捕食者端的眼睛,晴明的双唇露出了一个落寞的曲度。 就算不用妄想,他也明白乌鸦盯着自己的企图。 “呱哇哇哇!” 好像明白了他的话的意思,乌鸦胡乱扇了扇翅膀,随后跃离树枝。 枯死的树根旁,只残剩下几根沾染着少许淤泥的黑色羽毛。 九枝町的车站是在昭和年间建成的,自从平成之后,这里似乎被政府遗忘,站台也好,候车亭也好,全部都保留着以往的风格。
  13. 浮动的黑夜,降临于暗的女神(5) “想要挑战身为女武神的妾身吗?单纯的人类有这份想法已是了不起了。妾身不会加以嘲笑,可是仅仅是人类的你还不足以当妾身的对手。妾身的蛇被那些魔术师擅自带走转交给了东方的弑神者。告诉妾身他的去向。” “是个不错的提议,既不用被缠上也不需要白费力气战斗……但是,别搞错了。” 对视那有着夜之瞳孔中心的黑暗。 “我还没有做到被你这样的小孩子来怜悯。” “看来你选了服从外的另一个选项,这副姿态并非是完整的妾身,对于你来说妾身的外貌的确是未成熟的年龄。只有经历过无数场惨烈的战斗的勇士才有十足的坚毅与妾身对视甚至交谈。妾身有着智慧的部分告诉妾身,你不只是普通人类才对。” 一层不变的面孔总算泛起了丝丝的涟漪——仿佛看待某种有趣之物的样子。 “到底是不是普通的人类,自己试试不是更快吗。” “身为人类你确实有有趣之处,然而身为战士,你却是愚蠢之人,妾身欣赏这份为数不多的意志,如果你继续成长下去,总会有一天会抵达超越人类的界限。成为弑神者一类的禁忌魔王也说不定。只是很可惜,那一天将永远不会到来——这即使你体现愚行的后果。” 女神单手握住于体型不匹配的黑色巨大镰刀,周围所见之物的颜色瞬间黯淡,只有小组从地狱释放的死神一样的纤细身影伫立于此。 现在的时间已接近中午,却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那股属于这个时间的气温。就像全身被夺走了温度,知觉被黑暗所侵蚀。 狰狞至极的镰刃,布满收割灵魂的锯齿,不祥的黑暗气息从镰刀本体向周围挥散。 “要来真的啊。” 像是被冻僵了一样,暴露在空气外的肌肉凝结在一起,连做出从口袋里拿出卡片的动作都显得笨拙且困难。 然而在这个极其简单的动作完成前,眨眼间少女没有任何征兆地消失,连影子都没捕捉到。 危险的直觉猛然敲响,跳动的心脏加快频率,渗透后背的彻骨寒意,如同电流一样侵袭过来——后面吗?! 刚想转身,一只幼小的手从后面抚住他的眼睛,将视野完全笼罩于黑暗。 “放弃吧,你的呼吸,你的生命都将被妾身所夺,你就独自走向昏暗的地底,冰冷冥府的荒野之中。” 与此同时,注入了死之言灵的死神大镰镰首悄然横放于他的颈项,平坦的胸部贴紧他的后背,镰刀柄部随即向后拉扯,企图切割下对方的头颅。 毫无痛苦的死亡,大概这就是女神的温柔与仁慈吧。 “当、当!”并没有出现少女所预想的场景。从旁观的角度,黑色巨大镰刀出乎意料地紧抵于另外一把突然出现的卡盒刀刃——才避免即死的的格局。 “喔?你竟然能凭借自身的意志拒绝妾身赐予的死亡,有些小看你了。” “啊,不是你太罗嗦的话。” 抵住着致命的镰切,士讽刺道——“死”的言灵却仍然通过镰刃不断渗透进他的身体。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避免的。 “真顽强的意志啊,意志的火焰还没有彻底熄灭,到底是怎样的斗士才能逃离给予的死亡?妾身很感兴趣。” “……哪里有趣啊?” 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血液像就此冻结一般渐渐感觉不到在流动的迹象。抵挡镰刀的力量相对也在不断减少。 “你的全部妾身都很感兴趣。”他觉得背后的少女在微笑。“我、也这么觉得……” “妾身玩的很开心,久违的心情愉悦了一些。”眼睛重获光明时,少女再次站立原本的位置,眯起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俯视生命已遭到言灵腐蚀的士。 “老实接受妾身赐予的死亡的话,现在就不用承受余烬慢慢湮没的痛苦了。” “……”无法再言语,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只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全身的知觉感官尽然丧失,就像被丢弃在没有温度、感觉不到疼痛的虚空中。就连最大限度保持的意识也如同摇曳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灭掉。绝望的言灵终究化为死之诅咒,开始麻痹他的心脏,将身体唯一的温暖夺取。然后,剩下士一个人倒在街区,经过的人像是熟视无睹一般,纷纷从他的身旁走过,直至生命之火全部燃尽。 “为什么要对她留情呢?原因就是她有着人类的孩子的样子吗?吾果然理解不了汝呢。” 至纯至真有着双性的美貌的少年(少女)停滞在在士视线画面的最后一帧,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解。
  14. 浮动的黑夜,降临于暗的女神(4) 甩掉赤色恶魔的侍从女仆「艾丽安娜.羽山.阿莉阿鲁迪」后,他走出芝公园的范围,来到较为人多的主街区。 只能说,不愧是意大利天才魔术师担任近卫侍从的角色,隐匿气息在不任何人注意大前提下尾随,果然也是拥有某种特殊才能的人。反过来想,女仆安娜的主人艾丽卡 布朗特小姐对失败执着到可怕的程度。 这是当然的事情,毕竟不可能一下子便抛弃从小被周围的大魔术师们冠以〈天才魔术师〉之名的强烈自尊。 并非难以解释,只不过某人对此行径毫无好感。因此花了些许的时间。 忙碌的职员、约好在哪里玩的学生、前往特价商品贩售超市的家庭女性……形形色色的人经过,这些都是早已是司空见惯的场景,平凡的都是外因下,谁都发现不了与普通的自身无之物。 就比如说此刻,拥有如同漆黑的夜一般的眼瞳的幼小少女,正用犹如星空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的目光注视着士——瞳孔中那抹暗色深不可测,然而却矛盾的被点缀着明亮的光辉,像银河一样动人。 流动不断的人貌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孩子。 海蓝色调的针织帽遮住了像利剑的光泽般银色的短发,身着浅色的毛衣,黑色短裙以及同色过膝长袜的少女缓缓走过来,擦过人群。 被那种犹如在夜中潜伏的猛禽似的深邃目光盯着,士,产生了即将会被吞噬的错觉。应该自嘲自己最近运气非常不好吗,那种对他来说如同怪物的存在,既然接二连三的出现。 然后她在离士不近不远的恰当距离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久违了,愚蠢之人,能在这种地方与你相遇妾身只能感叹于命运。” 或许「愚蠢之人」并不是侮辱性的言语,而是包含着别的什么意义,少女面无任何表情,语气也十分的冷漠。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别用这种问候熟人的态度。” 即便是失去了部分的记忆,潜在的印象也在告诉他,少女只是跟他初次见面而已。 “妾身被过去的「愚人 厄庇墨透斯」的气息吸引,为了确认是否是妾身的天敌的你而来,看来是妾身的判断失误。不过妾身并非全然毫无收获。” “难道你想跟我一起去附近的餐厅喝杯咖啡吗?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哦。啊,只是这样的话,我很乐意奉陪。” 既然是为了自己专程而来,那就不得不提前做好之后的准备。 “假如你是如此期待,妾身表示遗憾。从你的身上妾身发现了一些「蛇」的气息。告诉妾身,带离妾身所寻找的「蛇」人的去向。” 〈神具〉——甚至眼前的少女是去寻找的东西的话,他大概知道后面会发生的情况。 “我的身上有那样的气味吗。” 少女眯细眼睛,冷淡的样子毫无变化。 “对了,最近女神终于也开始流行这个打扮了吗?还是说这只是你特别的兴趣呢。” 至少主动会穿着人类服饰的不从之神,他是头次见到。 “妾身不否认有自身的部分原因。为避免被天敌一样的其他异教神祗与宿敌弑神者找到,这是最为理性的方式。只不过能被人类给你注意,妾身颇有些惊奇。” 虽然她的反应跟惊奇这个词相反。 “任何妨碍妾身找回〈蛇〉的人,无论是谁都是敌人。” 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所在的街区忽然安静下来,不久前的喧闹立刻降为死寂,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人们不知不觉的离开了街道,远离了这里,仿佛这里一开始也没有出他们以外的任何人。 “谁知道哪种东西”——如果说出这种话,可能会在日本发生相同数月以前在萨丁岛时的光景。 再次发生战斗,无疑会造成更大的规模相同的庞大破坏。即便是世界的破坏者,也没有无理由行使暴力的权利。与此对比的话,似乎就能知道不从之神究竟是多么肆意妄行的存在。完全就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自然灾难,如果能这么比喻的话。既然是这样,人类为什么要编造出这些无聊的神话—— 从一开始,士就对此不能解释。从神话中苏醒的神?虽然已发生过不少难以解释的神秘现象,但认真讲的话,他也许还没有完完全全承认。 尽管士知道这个有着十二三岁少女外表的“神”,不可能是如他的眼睛所见的真正人类少女。 “那样的话,来吧。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早就忘了。” 那位看起来轻轻一推就会倒的巫女小姐,大概没办法应付这类家伙吧。啊,就是那个连手机都不会用的笨蛋。
  15. 浮动的黑夜,降临于暗的女神(3) 如果真如这位年轻的魔王所说,在意大利米兰已发生的大事件中,另一位参与者是直到刚才还在捉弄自己的陌生男人,万里谷大概难以置信。但被自己诚挚邀请到「七雄神社」的护堂本人未进行否认,怀疑当然只能转为肯定。承认的话,万里谷的心情还是有些牵强和不悦的因素。 万里谷佑理——东京私立城楠学院高中部一年六班学生,茶道社的部长。与此同时,也是整个东京资质、灵力最为杰出,甚至还被冠以“巫女公主”头衔的上位巫女,作为七雄神社的最高领导存在。 直到昨天毫无预兆的被日本正史编篡委员会的代理人甘粕冬马所委托,请求判断草薙护堂是否与第七位campion弑神的魔王是同一人,同时还必须调查魔王从异国带回来的神秘神具的来历。 (注:日本正史编篡委员会——以后全是日本的咒术师、灵能力者所组集的神秘组织。规模庞大,分布于日本的各地,由日本政府直接管辖,其中也包括并非超自然者,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操纵情报。当然,部分人还执行着不为人知的暗杀活动,与艾丽卡所属的〈赤铜黑十字〉性质相同) 由于事关全日本的未来,万里谷坦然接受了这个重大的任务。在获知茶道社的后辈草薙静花是那位护堂的妹妹,由此,万里谷,约定未为判定其是否为震惊世界的第七位魔王的草薙护堂单独见面。 用来解读世界神秘之事的灵眼,判定他的确是真正的魔王,弑杀神明的弑神者。关于在西西里岛米兰和罗马时面前看似人畜无害的平凡少年所做的恐怖作为,万里谷也相当清楚。因此在于王的交谈中,万里谷的措辞,显得格外小心慎重,护堂也感到相当不自在。而在三人一边的士,在他们提及刻着蛇发女妖刻像的黑曜石徽章前,主动退场,走下石阶他离开了神社。(注:西西里岛,与艾丽卡的对决后到最后都没有摆脱她。罗马,与萨尔瓦托雷对决造成的大破坏。) 也许明白惹上麻烦的主要原因就是知道过多跟自身无关的事情。 “看来这里的氛围似乎不太欢迎我啊。” 如同不怀好意的恶魔般向万里谷挤了挤眼睛,艾丽卡充满曲线感的躯体紧贴住他的手臂。 万里谷更加气愤地瞪视着他们。 “万里谷同学,这些不是你想的那样,至少先听我解释一下吧?” 想要挣脱艾丽卡的手臂,但她却没有如愿地松开反而搂得更紧,心理健全的护堂越来越脸红心跳起来。 “这里是我们祭祀神明的神社,请两位庄重一点,不要做出那些不知羞耻的举动——艾丽卡同学、草薙同学,请问你们两位有听见吗?!” 万里谷的眼神异常的冰冷,简直就像看到污秽一样,这种强烈的情绪使她暂时忘却了本该对王的敬畏与恐惧,反而将其化为了愤怒。 或者说这种闹剧也可能是促使士无法旁观下去的原因之一,也说不定。 “草薙同学,可以,请你移动到别的场所吗?我已经充分了解你下流的劣根性了,我已经没有话跟你说了。” 跟先前一样,她毫不犹豫的说出要求某人从神圣的神社离开的话。 如果跟之前进行对比的话,可能万里谷更加难以忍受眼前的这两个人,在神居面前亲昵的行为。 至少从她眼里是这样。 “等、等一下,万里谷同学,我会叫这家伙安分一点的!”然后面向侧面的人。“艾丽卡,给我安分一点,再胡闹下去我会生气哦。” “呵呵,表情总算认真起来了。嗯,这才是我的护堂啊。”露出不怀好意微笑的艾丽卡放开了他。 “虽然有点担心巫女会像偷袭猫一样对护堂出手,不过安娜那边出现麻烦,必须快点去处理才行。” “您的担忧似乎是多余了,艾丽卡小姐。对吧,草薙同学?”仅仅为微笑而微笑的万里谷,他的后背不禁又蹿起一股凉意。 这种笑脸……绝对是夜叉! 故意装成无知的艾丽卡优雅地撩起点缀着黄金光泽般的长发,恶作剧一样看了一眼一脸苦样的护堂,然后渐渐被神社远方的景色吞没。 不过这边的情况却没有得到丝毫好的改善,至少再了解戈尔贡之石的事情前的时间,他都要在巫女小姐的气愤和责难中度过。
  16. 魔女突然的中途致辞,可别被吓到哟,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诸位精心准备的餐前西餐汤,请问您还满意吗?那可是妾身特别准备的西洋料理哦,不加点特别准备的秘制调料,可没办法调整大家挑剔的口味为后面的第一道菜做好准备呢。哦呀哦呀,还没 为尊贵的客人们做自我介绍——我真是健忘的魔女呢。 那么,请宽恕妾身的迟来之罪,介绍自己: “妾身的名字是尤可特拉希,如您所见,与世界树同名的魔女,只会使用取悦诸位贵重客人的微不足道的无能魔法。” 说不定妾身的西餐汤,并没有完全合各位的口味呢。真是困扰呢,难得准备了很长时间的说,真是严厉。 令各位真正愉悦前,先来一杯香甜的、温暖的红茶如何?当然,来自魔界的小饼干也在烘烤哦。希望不会辜负诸位的期待。话说回来,魔女原本就没有希望这种定义吧?啊呵呵呵呵呵,非常抱歉,讲了一个无聊的冷笑话呢。 嗯嗯,无聊是所有魔女的天敌,它是能真正杀死吾等的存在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妾身与诸位客人一样,对舞台上的人偶们,抱着万不可令妾身等失望的期待哟。
  17. 浮动的黑夜,降临于暗的女神(2) 使用手机需要练习吗? 对万里谷不了解的普通人,绝对会认为她是从哪个偏僻的乡下搬到大城市的旧时代贵族大小姐。 “喂。” “诶……呜啊。” 发出可爱的声音,万里谷动作慌忙的接住对方径直丢过来的手机。 拎着相机的系带,士转身没有顾忌背后的少女下一步反应,穿过鸟居走下石阶。 毕竟他可不想万里谷报警后等着被警察带走。 而就在这种时候,似曾相识的一行人正朝石阶上走过来。其中一个黑发少年抬头与他照面性的对视以后,对方的表情马上产生了剧烈的变化,就好像从来不相信幽灵存在的人忽然有一天遇见了真正的幽灵大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时的样子。 然后一同同行的〈赤色恶魔〉倒没有过多的惊愕,反而有些意料之中的模样。 “你竟然……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护堂用质问的口吻问道。 眼前的两个人是数个月之前,在与少年的决斗前相识的日本少年薙护堂和自称“大骑士”的意大利少女艾丽卡 布朗里特。 虽然也想过总会在哪个时间,在日本扩或者其他什么国家再次遭遇到这些家伙,但却没有预想到在到来东京的第一天就碰到他们。 “只是刚好偶然路过而已。你们的精神很不错啊,进去后小心某个神情恐怖的小巫女。” “没有偶然,一切都只是必然。”——意识中突然闪过某个不知名女性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神情恐怖的巫女……万里谷同学的话,就像是夜叉的笑容,我也深有体会。” 对于这点他非常认同。 “不只是上回,这回同样已是偶然吗?还真是拙劣至极的谎言。另一个不从之神在这座城市现身的事情,你应该或多或少有参与吧?” 自从上次的事件以后,艾丽卡貌似就断然认定士的出现肯定与不从之神有着非浅的关联。 “你好像找错人了。抱歉,我没有掺和进去的理由,也没有那样的兴致。” 用着无趣的语调,他步下阶梯,想尽快摆脱他们。 然而还没有走出几步,纤细而修长的银色剑刃横放在他的视野中心。 “喂喂,艾丽卡,在公共场所拔剑被人看到的话,可没办法用cosplay的理由糊弄过去啊!” “别阻止我哦,护堂。继之前的决斗后,我可是非常加紧时间刻苦地磨练自己的剑技。让我受到失败的屈辱的家伙还能存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身为「大骑士」可无法容忍。” “你究竟是哪个黑暗的中世纪出生的人啊!”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增进了不少。 “草薙同学……您终于到了。” “喔,万里谷同学。不好意思,前往神社的中浪费了很长的时间,让你久等了。” 艾丽卡在万里谷到来的前一秒将莱恩哈特用魔术隐藏起来。 “不,没关系。” 听到争执闻声赶来的少女,发现其中的一个人是自己在等候着的草薙护堂,她颇具礼貌地低头行礼。然后不经意的看见,还没有离开神社的士,万里谷不禁挑了下眉毛。 万里谷对他没有任何友好的感觉。 “请允许我提出与不从之神的「神具」无关的疑问。这个无礼、粗鲁的人,是您的朋友吗?” 无礼、粗鲁——被这样形容果然是被讨厌上了。 “还不是那种关系,只是碰巧在一起过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士与万里谷之前的情况完全不知情的护堂如实地答到。尽管他对于两人的表现也非常的疑惑。 “什么都没有,请忘掉刚才多余的问题。” 这么说着的同时,少女类似赌气般的看了他一眼。 “那么,草薙同学,请先让无关者离开,之后再继续先前商谈的事情。” “从一层特殊的意义上讲,他——这个男人是与不从之神有关的‘专家’哦。” 艾丽卡翘起艳丽的唇角,优雅中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 而当事本人,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她所说的与「那些」相关的“专家”。 “草薙同学,这真的吗?” 好像并不太信任艾丽卡,万里谷如同宝石般洁净的瞳孔迸射出怀疑的光芒。 “怎么说呢,上次不从之神事件能够解决,确实跟他有极大的关系。” 得到确认后,少女重新注视着他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便郑重地弯下腰。 “请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少女道歉道。 “以及,您确实是个粗鲁的人,我认为这是事实。” 对士的认知,看来短时间不会有所改变。
  18. 浮动的黑夜,降临于暗的女神(1) 隐藏在永远不会禁止停留的人群间,行走在本国东京的通路,士的心里却没有浮出回归的归属感。 尽管在跟他熟悉的世界没有太大违和,仍旧是那座现代化的城市。唯一有所改变的是,似乎周围的神社变得格外多起来。 规模不一的神社、寺庙陆续修建在学校,电视台,广播电台和大使馆周围。这让早已熟悉东京各区的士感到稍微新奇感。 全东京规模最为宏伟的七雄神社,建立在芝公园与东京铁塔不远的区域——在错综复杂的路径穿行,沿着路边的引导告示板,他走到大约有200阶的石阶前。 之前游历过的世界中的东京并没有这种建筑物—— 像其他的神社一样,石阶的两旁栽种着,充满绿意的乔木组成了一道又一道翠青的树木屏障。 登上时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被刻意染成鲜红色彩的鸟居。进入鸟居,或许因为是非参拜日的原因,神社的气氛十分冷清。偶尔只能见到几名在前殿走动的巫女。 按照惯例,进入神社以后,为求神明的庇护,来者必须在捐钱箱内掷进财物。双手合掌向神明真诚祈祷——士对此却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七雄神社的内部结构和建筑似乎跟平常的神社没有两样。 于是他打开相机前摄漫无目的地在前殿的庭院渡步。 神社内异常安静,给人仿佛已经阻断与外界联系的错觉。 单手扶住的双反式相机内的景色,随着他的移动不断的改变,直到某个庄重美丽与其他的巫女的氛围气质明显差别的巫女少女进入镜头拍摄范围。 视线离开镜头,士抬眼看向正瞪视这边的巫女小姐—— 她身着肌糯袢巫女服、浅色的褶皱袴裙,浅栗色的长发优美的搭在肩后,尽管美丽的脸庞,散发着优雅高贵的气息,但是细长的眉毛不易察觉地向上撇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非常抱歉,神社有禁止拍照的条例。而且这里是侍奉神明的圣洁场所,请停下您不检点的行为。” 虽然使用的是敬语,但巫女少女的表情却格外的认真。 看来,某人无意的“不检点”行为,引起了这位巫女的不悦。 对于少女非常自然教训比自己年长人的态度,士突然产生了捉弄的想法。镜头对准巫女,然后快速按下快门。 “咔嚓!” “……” 眉毛似乎皱得更深了。 “请回去,神社不欢迎像您这种轻浮的人。” 非常不客气地要求士立刻从七雄神社离开。 “万里谷大人。” 在神社里工作的神职人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擦过少女时非常恭敬的低头行礼。而少女——万里谷佑理也以极具端庄的姿态点头回应,全然与对待另一个人的态度不同。 少女在神社里面似乎有着高贵的地位。 “赶走特地过来参拜的旅行者,作为神职人员真的好吗。还是说现在的巫女终于开始对自己的职位感到不耐烦了。” “这种不当的言论……神社的所有神职相关人员,对侍奉神明这项神圣的工作相当认真尊重。绝对不会产生您所说的那种情绪。” 万里谷非常严肃的为其辩解道。 “是那样吗?只要停止祈愿,即便是神明,也很难得知,人类故意深藏的想法。像这样。”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前进的捐赠箱,在空中来回翻动的百元硬币准确无误地被掷进箱口前的缝隙——然后象征性的拍掌,双手合十。 “为什么祈愿时不能让其他人听到自己的愿望?” 转过身,他看向那名巫女。 “这是忌讳,一旦被别人听见心灵交流的声音,神域连接神灵的通道就会中断,许下的愿望理所当然,已经无法传达给神明大人。” 明明对方是玩笑的语气,万里谷却对此类的问题的回答分外认真。 “原来如此,还真是反驳不了的答案。” “既然已经参拜结束,请早点回去。” 巫女少女非常具有礼貌性的扬起亲切的微笑——严格讲的话,那只是面部肌肉的表情而已,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 真是个不客气的家伙。 “啊,我刚才许的愿望是早点找到能住的地方。” “……您……在说些什么?” 也许是初次遇到这种不按常例,竟然若无其事暴露自己心愿的人,就连七雄神社最高位的「武藏野的媛巫女」都不由感到稍微的不可置信。 “没听到么,我在找暂时可以住下的场所。还需要重复吗。”对于“恶魔”来讲,捉弄一个女孩子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内疚的必要。 “我听的很清楚。只不过像您这样不羞于耻心的说出来,我非常的震惊。” 更加用力地瞪着这边,感觉万里谷越来越气愤起来。 “啊,被你听到的话,也就是说这个心愿不可能再实现了呢?貌似你也有部分的责任啊。那么,这个愿望就拜托巫女小姐帮助神明实现好了。” 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万里谷的身体因为抑制着某种情绪微微的颤抖着——那似乎是什么到来前的前兆。轻柔的栗发遮挡住万里谷端庄的脸庞,从他的角度无法看出少女此时的表情。 数秒钟以后,只见她从白色的袖口里面拿出翻盖式的手机,削细的手指在上面敲按着,表情还是依旧的认真。 一分钟后。 “……”(持续努力着) 五分钟后。 “……”(还在徒劳地戳着按键) 十分钟后。 “……”(士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 二十分钟后。 “诶!” 某人一把夺走了万里谷最近才刚刚学习使用的手机。 “连这种简单的东西都不会用,你是笨蛋吗。” 手机并没有故障,只是电量单纯用光了而已。 “……没有那回事,手机的操作手册我已经全部好好记住了。” “然后。” “虽然是初次使用,但之前有过充分的练习。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 脸颊微微涨起与巫女褶裙相似的颜色,万里谷将双手靠在胸前极力保持平时的冷静。 所以才用光了所有的电源。 在如今的时代居然还有连手机都不能很好使用的机械白痴,她的未来不免令人担心起来。
  19. 没关系,我也有性子急的地方。希望同写骑士同人的你,看完以后能表达下自己这部作品的想法与见解。在此诚挚感谢。
  20. 酒香不怕巷子深。如果这真的是一部优秀的作品,我觉得读者朋友是不会过于介意的。对了,我还要提醒一下。 这也是版规之一 【作品发布三连惩罚豁免】作品发布允许三连或以上,但请作者注意每次发布字数不宜过少,每层楼内容太少会被合并,并收取10节操/楼手续费。 因此,这是合法的
  21. 对方有表露出那种态度吗?( 我猜是没有)就像你一样,同时,要应付这么多回复你的人,你觉得自己是被迫吗? 当然,这只是个参考,人各有差异。如果许多人都向那位受欢迎的人表达关心,除非心理很敏感敏锐,否则是不会全部放在心上。 你的行动取决于你对她了解多少。同时也决定成败。
  22. 也就是说你的脸皮很薄吗? 解决这个问题,无非就两个方式,要么等待,要么单刀直入。 如果,不是那么紧要但碍于面子的话,可以选择前者,如果是否紧急的话,就不要管那些礼节了。对方肯定能理解就行。如果理解不了,那也是对方的度量问题。 圆滑处事的前提是,是否有必要性。
  23. 我觉得两个差别还是挺大的
  24. 有啊,麻婆豆腐蒜苗回锅肉,酸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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