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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这段时间楼主一直在找工作,然后被各种公司拒,都已经拒的没脾气了。结果最近,有一家公司觉得楼主不错发来了面试邀请。第一轮是技术面,面了很久,感觉面试官和我聊的很投机,于是就进入了下一轮。然后这周二面了第二轮,最一开始楼主觉得这一轮是非常形式,因为是公司高管面楼主,然后面了三十分钟。高管一上来就给楼主说这一轮面试将会是以对话的形式开展。然后就开始探讨一些楼主喜欢做什么工作,最理想的工作是什么。楼主自然而然的硬套他们的工作什么的。然后楼主以为我们聊的挺好的,觉得自己拿下的可能性非常大。 自从面试结束,每天都和疯了一样反复刷邮件,看他们到底给不给楼主回消息。今天已经是周五了,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本来楼主还是比较自信,现在完全不确定会不会拿下了。然后再加上在小红书上反复刷帖子看大家终面后怎么样什么情况,发现终面是非常非常的有可能把人给刷掉的。楼主本来还是比较自信的,刷了一会这样的帖子以后血压飙升,然后就非常非常非常焦虑。 大家在找工作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什么细节能确定自己肯定是被接受或者拒绝的。 感觉要被折磨死了啊啊啊啊啊
  2. 开心很重要,可是想要开心就要处理其他事,处理其他事就开心不了,于是只好像是没心没肺的开心就好了
  3. 我是一个小主播,粉丝有一点点,平时做的都是让人哈哈一笑的视频,去年爆火以后,偶尔定时产出让大家开心一笑的东西,可是实际上我自己确实一个生活糟糕的人,每天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去死,每天都要吃安眠药睡觉,尽管如此,我在视频里对粉丝的人设跟互动都是阳光开朗的样子,就像给自己披了一层伪装面具,明明自己每天都难过的要死,可是却总是要定时产出视频让大家笑一笑,我也不想让粉丝知道我有这个倾向,现在每天想题材跟怎么比较好笑已经变成了让我十分痛苦的一件事,虽然收入还看得过去,每天吃得也更好了,但我依旧开心不起来,老是觉得对不起观众,对不起自己,明明可以有更多的粉丝,更多的产出,可是我每天都在痛苦地浪费时间,花很多钱吃很贵的东西,产出一般般的视频,在一般般的视频里植入广告,我讨厌死植入广告了,可是他们给的钱真的很多,如果没有广告我的收入能折十分之一,我很想跟人说这个事但我总是要强撑着告诉大家要好好生活(结果说出这句话的人每天都想去死) 我感觉这就像是某种开局设定一样,我在点属性加成的时候点了(*你的幽默感更容易让人发笑,但你的玉玉值增加2点) 该不会每个让人哈哈大笑的人都有这个倾向吧
  4. 没什么心情排版,所以就直接开门见山了,表白失败了,被发了一张很体面的好人卡…… 其实一直都能察觉得到,为什么这么说呢?要从刚认识的时候开始说起。 高二,突然被父母告知有一个女孩子就在隔壁班的隔壁班,让我去认识一下,我很莫名其妙,当代年轻人的社交到底怎么开场?然而还没等我想好,双方父母直接就安排了两家人的吃饭和见面。第一次,恐慌,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感觉,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规则怪谈般的饭局,我们两个小孩被淹没在大人谈笑的酒气里(甚至有些低俗),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加了微信…… “你好啊~” “你好” “感觉父母他们刚刚喝多了,在胡乱说话呢,你别太放在心上~” “嗯嗯,你也是” 那个时候,我虽然有对恋爱的向往,但没有想法,遂不了了之。 真正我觉得的转机,是高考。武汉有很多高考考点,唯独我们学校特立独行,不设置高考考场,所以我们学校的学生只能去别的学校考。那么多考点,刚好我和她分到了同一个考点,我和她没什么感觉,但双方父母高兴坏了,直接在高考那几天又撺掇着饭局。但相较于第一次,好了很多,可能是过了一年多微信偶尔聊两句也不那么陌生了,也可能是高考本身话题度就比较高,总之,两个小孩这次在饭桌上都很活跃,氛围很好,至此我才觉得值得称得上是认识。 之后的大学时光,我在北京,她在武汉。我有找朋友说过相关情况,有的人很羡慕,说门当户对;有的人很疑惑,说感觉像相亲。但微信聊得越来越多是真的,之后,就发展成了线下见面,我每次回武汉都会去找她玩,有的时候是我约她,有的时候是她约我,都是两个人独处的环节,做了很多事,聊家庭、聊人生、聊梦想、唱K、看电影、看演唱会、喝下午茶、送生日礼物、一起吃奶油小蛋糕,约饭也数不胜数,两个人一起更是出去旅游过,但只是以比较好的朋友关系,我和她都心知肚明……所以自此之后逢人问起我只会说是“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女生”或“一个很可爱很善良的女孩子”,从未以女朋友作为称呼对象,毕竟,本身就没谈。 时间在流逝,很多人说我们俩比真谈了的人还亲密,我也开始分不清自己的想法,这时候父母的话又来我耳边拱火,比起关心我的学业,他们更关心这件事,我说我觉得我配不上她,父亲说男生就是要主动去尝试,我说没有想介入别人人生的想法,母亲说再不谈就晚了。总之无论我说什么,哪怕是很现实的情况,都会被打圆场……窒息,可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她?!”似乎是最后的通缉令。 我支支吾吾,心里很多想法在打转,要说我不喜欢,那肯定是假的,一起经历过的美好已经充实了我一大半的人生了。但是爱情这件事,在我心里比较神圣,我会想很多,柴米油盐,日常琐碎,生活习惯,人生三观。的确,从小到大,父母要求过我很多事,我很少忤逆,但选择伴侣这件事,我到底能不能轻易草率妥协点头? “喜欢……吧?” “那你就去表白!” 但我觉得谈恋爱得看两个人的意见。 于是我问她 “你有谈恋爱的想法么?” “目前没有,比起恋爱,我更想先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得到类似这样的回答。我知道她的人生比较有规划,经常开玩笑说“感觉你活得好明白~”,她听后哈哈大笑“你这什么形容?” 于是这也成为了我的理由,我说她没有谈恋爱的想法,但依然以“你肯定不知道她的真正想法”被回击……超扯( 今年,她已经快要动身去新加坡留学,我也面临国内的升学任务。我不喜欢异地,她也是。 但“你得做出选择了”,无数这样的声音好像在慢慢把我拖入深渊。 所以,今年五一,其实也才刚过去没多久,我带着心中,可能有1/3不确定的感情,有1/3父母的压力,有1/3对扰乱她人生规划的歉意。 摩天轮坐了,玫瑰送了,情书递上了。好人卡,结束了。 说实话,我其实并没有我预想中情绪波动那么大,失败的原因在于只有我心中有小鹿乱撞么?还是社会的压力?还是她的人生规划?不清楚,但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我只想吐,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后我就一直很犯恶心,每天吃个半顿饭就吃不进去了,也睡不着,做噩梦反复就是一个在雨中我低下头很恐慌地看着自己双手发现沾满鲜血的场景,一直到今天……我朋友告诉我“你这其实反而是情绪波动太大了!”。是么……但我也没力气去弄明白…… 情书里我说她是我遇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好人卡里她说我是遇见过最单纯善良的男孩子。但要我说我犯恶心的原因,可能正是心中油然而生的罪恶感,原本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却以这样的私心草率地想去介入别人的人生。我真的善良吗?这让我不禁想,我真的应该做出选择吗? 我……我到底在干嘛? 有没有可能我其实原本什么都不想干。
  5. 丧偶(1/1) 首先说在前面 我现在并不忧伤 也无需安慰 至于为何我会在后面娓娓道来 我和我老婆是初恋 我个人比较想孤独一生的 但是懂的都懂 上一辈的催婚的压力 所以在姻缘巧合之下 在邻居的介绍下 在第一次见面 我为了日后的“清净”就直接应了下来 在不咸不淡的两年后才算是开始正式交往 并于一年后的16年⑨月⑨日结婚了 为了分散家母在我身上过多的注意力 不到两个月就成功怀上了孩子(谁tm瞎传爱喝可乐不容易怀的 谣言) 嗯 是个女孩 (养女儿梗成功完成) 嘛 前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接下来就到了1⑨年年初 我老婆查出了脑胶质瘤 而且十分严重 而且有两个 一个在左侧头上部 可以手术摘除 但是 容易导致偏瘫 另一个在左侧头下部 几乎没有手术的可能 于是在陪床住院了一段时间之后 准备去北京看看 但是偏偏赶上了疫情 只好在家保守治疗 就这样 到了22年4月 老婆昏迷了 可以说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 只得做开颅手术 摘掉了一个肿瘤 结果不好也不坏 算是半偏瘫 就是右手右脚不太听使唤 生活还算是自理 后续去做放疗 成功清除了另一个肿瘤 本以为痊愈了 没想到25年年底 又复发了 又去住了两次院 打靶向针 结果一直折腾到今年过年前 打完第二次靶向针 的2月14号 人彻底站不起来了 原本做完开颅凹陷下去的部分也开始有了凸起 下面 我就说说 为什么我会不感到悲伤 反而会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还有 对百日床头无孝子的进一步的理解 可以说 崩溃真的来的非常突然和猛烈(对我来说) 因为已经确定她只能卧床了之后 使用了卧床专用的排小便器 那是大年初二的晚上 她一连在半夜1点 3点 5点各拉了一次屎 并且会拉倒那个排小便器的斗里面去 只能起来给她收拾 第一次收拾的时候 她咯咯笑 第二次的时候 她更是来了一句 “好爽”(拉屎拉爽了) 就在那一个瞬间 让我直接崩溃 并决定对她宣判死刑(放弃治疗)了 也许你会说我玻璃心 但是 崩溃确实也是一个积累的过程 为什么这么说呢 早在住院的时候 她就已经不怎么对我说话了 什么事情都是我要问她 或者她想喝水啊上厕所更只会招手 然后我就扶她起来上厕所什么的 直到有天她想起夜夜还是不出声 还是旁边的人叫醒的我 于是我就决定让她 有事喊我 结果这一教真是费了劲了 让喊老公 支支吾吾喊不出来 问我叫什么名字 好半天小声说出来一次 让再大点声说一次 结果来一句 忘了 最后好容易 让她知道 想去厕所的时候 能喊一声厕所了 但是其实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因为在家卧床的时候 她是想喝水 却扔对着我 喊出了厕所 所以说 我知道了 为什么会有百日床头无孝子了 或许那只是因为 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并没有感恩的心吧
  6. 今天我朋友突然跟我说我们以前关系不错,但是很久没联系了的一个初中同学进icu了,医院说要先找6个人献血才能找血液中心优先用血,我当时想着既然要先献血,那应该不是严重到要命的地步,所以打算下班了再去献血,结果刚刚跟我说他是主动脉夹层,急诊不说,还是救回来都大概率活不过20年那种重症,这么严重的情况医院还让先献血,属实有点破坏我的世界观。
  7. 本以为是厄运到头,重回正轨,但收到的反馈很奇怪,明明面试(补录)成绩第一,结果双选没老师要我。既然不认可,为什么给高分?想不明白,算了,不想了。 上网一看,原来我这种人叫做“做题区”。一开始看到会应激,现在无所谓了。 给各位坦白,以后不会再提,当个乐子看吧。 一战,数学做的复习大全,完成;政治看的原教材+政治经济学原理,完成;专业课没看。 初试第一天没带2B铅笔,中午去买,下午英语裸考85分,第二天弃考。 二战,报班数学+政治,花了5000;数学辅导班教材+1800(题集),完成;政治辅导班教材看完,但是直播课几乎没看;专业课两门,只看书,完成。 初试第一天坐车迟到,没进去考场,英语考了,第二天数学参观试题,没怎么做,下午弃考。(没复习,后期全忘了) 三战,跟辅导班的说自己没过,又给我进群了;数学1800+红皮,完成;政治黄皮+八四,完成;专业课其中一门换教材,加课后习题,完成。 初试,阳了,腰断了一样,失眠,第二天弃考。 四战,不看任何辅导班了;专业课先来,只看书不做题;数学1800+新绿皮单门全解,完成;政治黄皮+八四,完成。考前20天,断网复习,考前一晚,通宵。 初试,顺利通过。报名复试辅导班,买教材。1月顺利看完前几章,2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没考上,哭得很伤心,醒来莫名其妙就开始焦虑。然后就完全看不进去书了。复试,弃考(相当于,实情比较复杂不展开)。 五战,政治花费时间极少,只过一遍黄皮+考前背八四;数学1800(没错,第四本);专业课,只看书,不做题。考前30天断网,考试期间因为咖啡因过敏,50+小时没睡。 初试,第一天顺利,第二天犯困,加码咖啡因硬顶。复试,以为顺利,但是后期全忘,考前30天重学,上考场之前还在看。面试被压力,但还算顺利。以为这次能上了,回家,结果笔试出分太低,一志愿落榜,只能参加方向调整,再次面试,这次排名是第一(矮个里挑熊大属于是),分数甚至高于我第一次面试。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的考研生涯就该结束了(但愿)。 (去年初试完第三天发现耳鸣了,到现在也没好,所以咖啡因基本是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容我狡辩一下,如果只看实际参加考试的情况,我应该只相当于二战;而且我学专业课基本不做题,没见过真题(买了但是……),考试也是纯靠自己对知识的理解。英语从来不准备不说了,数学也是半年没做题,考前复习一遍知识点。政治背题倒是,不背完全不会啊。 但一般听到五战,默认就是“做题区”,我也没办法。 学了就忘,管理不行,心态不行,我承认。偷偷玩旮旯给木,上网刷帖子,我也承认。被说是活该,也真没什么反论。 在最近看到相关的言论之前,我一直困在自己的茧房里,或者应该说,其实每个人都活在专属的茧房里。 想想当时的我又哪有什么破局的机会呢?社会的评价永远是上帝视角,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在跌跌撞撞中前行。 (做惯了高铁的人哪里懂得蜀道之难呢?) 还有一种让我应激的言论是说,“你怎么不上班光啃老,我干工地拿8k怎么就没你那么好命”、“不过是逃避社会罢了”。 投降喵 我有罪,我不想送外卖,不想摇奶茶,不想打螺丝,不想干销售,不想杀死内心那个“品学兼优”的小孩,所以我要考研,我要回到自己的正轨上。 一开始我也很抵触在家考研,但我找不到那种钱少事少有时间学习的工作,我做过一段时间线上兼职,半个月收入400多(本来应该是800的,但是被扣绩效,我一辞公司就通知说扣绩效不对,以后都不扣了,本来时薪就不到10块)。 我渐渐感到这种工作没有意义。 “五年,一年学一本都能精通了”。 确实,但对我来说,每一次考研都觉得是最后一次。应该没有人一开始就决定要考五年的。 而且人脑不是硬盘,学过的东西是会遗忘的,就像西西弗斯一样,每次(每三个月)就得重来一遍。 “那不就是笨吗?” 太对了,我就是太笨,所以只配做底层,以前成绩不错都是侥幸。人要是一出生就检测智商然后分配去不同的工厂该多好,我也不用迷茫这么多年了。 我以前的认知,是上层人压迫着底层人。 但是实际上,底层人根本就接触不到上层人,他们也不需要真的去压迫你,只要给你一个阶层的概念,你们自己就会相互压迫,然后心甘情愿供奉他们了。 在我的立场,我做了什么?我只是抓住我能看到的一点点机会,我伤害了谁? 考研的差额录取机制是我设计的吗?五五分流是我提出的吗?你学历不够找不到好工作是我害的吗? N战考研没人看得起,那N战考不上最后去送外卖就有人看得起了吗?(对不起,只是举例,没有贬低外卖员的意思,外卖员也赚的不少其实) 我说白了,以考研为例,所有体系内的竞争淘汰(注意是体系内),很大程度就是上层人为了自己好过,而故意设计出来的,然后包装成所谓的“选拔”。 为什么考研要差额录取?因为学校有指标,老师又不想真的花时间带学生,于是就尽可能扩大卡池,提高抽卡概率,好找到容易带的。 为此教育部规定,超额比例不得超过0.5,也就是复试人数最多是指标数的1.5倍。 教育资源这种东西其实早就无限供应了,横竖都是自学,但你没有背景,生产单位就不要,你就没有社会角色,你就会被排挤,就活不下去。 所谓的上岸,结果也只是老师的免费劳动力,没有人想要教会你什么东西,没有人关心你该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他们想要踩着你上去,同时他们自己也在被上面更大的脚踩着。 社会机器的螺丝罢了,谁真的把你当人看? 我不是要批判什么,我是真的想接受这一切然后和解的,我就是shit。 我认为现实的人生应该是“offline”的,就如老子所说,鸡犬相闻,而老死不相往来(比喻意义)。 一旦online,你的LV数值就会非常惹眼,而后除了最高和最低,都是原罪。比优越比不过,比惨也比不过。 炸鸡好吃,但如果有一天发现炸的其实不是鸡,也要淡然自若。 那些建立在扁平网络上的远大理想…… 我在猜想,有没有可能,那些考研相关的内容受众多是应届考研生,对他们来说,N战的属于竞争对手,所以天然就反感? 再加上一战上岸的,二战放弃的,大概率也看不起N战的,如果最后还考的比他们好,那更爆炸。 这就说的通了。 刷到一个“五战下岸”的某博主,眼高手低,好像还挺招人恨的,风评被害+1。 我还是去看咕咕嘎嘎吧。 不不不,0854还是有很多东西要补的,还是抓紧学起来,毕竟好久没写代码了……
  8. 送走了男孩,将近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我母亲的手机上,接起来,对方以一种久别重逢的口吻打着招呼,我母亲拉远屏幕,仔细看了一下手机号码,又贴到耳朵边重新听了听,直到对方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身份,她才恍然大悟。 从小学四年级起,我们寄住在外公出租屋的三楼,一住便是七年,而电话那头的人,从我五六年级起,就租用了外公的一楼,做铝合金门窗的生意,这一租,则是六年。 母亲和对方寒暄了好一会儿,我们原本打算闭园了,结果母亲接完电话后,说对方正在过来,请求我们再延后些时间。接着,她问我还是否记得电话那头的租客,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尖。 当年我正读初中,暑假回家,在三楼无所事事。那时母亲没有闲钱装空调,印象里夏天总是燥热的火烧红。我躺在床上,开了摇头扇,但扇叶转出的风都是热滚滚的。我是一个极容易长荨麻疹的人,天气一热,热敏性的疹子总会间歇地往外冒,一块儿一块儿,就跟身上长出了蘑菇似的,哪儿哪儿都痒,即便没有起疹,多数情况下,我也是根不断在融化的冰棍,汗流不止。 作为水乡的小孩,我似乎理应在这样的时节下水游泳,然而自从学前班不小心掉进过河涌,我便对水有恐惧。小学时,栏镇的河流还不像现在这般,普遍被乱排乱放的工厂染黑发臭,最起码夏天放闸前后,还能有一段时间的碧绿。因此,我们这帮小孩,尤其是男孩儿,基本都懂水性,怕水在当时就像太监混进劳工堆里,一句话都不敢说,以免别人知道自己不是“男人”。 于是大概初一暑假,我母亲说什么都逼着我去报了游泳班,虽然她总讲这是为了安全,“以免”我落入水中溺毙,但我知道她只是觉得儿子不会游泳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初一开始,我为着融入新学校的群体,玩命地跟着朋友们打羽毛球,甚至毫不夸张地说,已然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我们中午晚上,一放学就跑去和初三霸占羽毛球场,也不吃饭,打到午休、晚修,草草买个小卖部的面包就结束了一餐。而等到周六早上,也就是回家的那天,朋友更是时不时提议凌晨四五点钟起来,偷偷溜进球场,哪怕没有光线,摸黑,仅凭球感,也要打上两三个小时。 我是丝毫不敢落在后头的。小学的时候,由于我们住在外公三楼,离学校有四五公里的路程,到了长假,我便被这四五公里的距离给隔了起来,为我的安全着想,也不允许独自外出,最后寒暑假期间,我只能一个人守着电视,或是反复翻看柜子里买好的书。一开始,小学同学还都只是玩洛克王国、赛尔号之类的游戏。我没有电脑,但我买了一些精灵图鉴,记下它们的名字、数值、技能之类的,回到学校就侃侃而谈,多少还能融入进去。然而不知从几年级开始,精力旺盛的小学生打起了篮球,看起了NBA。一切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发生着改变。等到小学体育老师正式叫拍球、运球时,他们已经精通于此了,而我还是大张着五指拍球的货色。霎那间,从前体育课解散后,一起拿红领巾网草地上的蜻蜓的日子竟一去不复返了,我只能形单影只地蹲在球场外,干听着篮球砸向篮筐的砰砰声。 尝过孤独的滋味,就不再敢被丢到圈子外边,于是我说什么也想蹭住羽毛球的圈子。 母亲怂恿我去学游泳时,我说自己想学羽毛球,练一下步伐、握拍姿势,多少也有模有样。但她并不愿意,最后说什么也要我去学游泳。无奈之下,我被推进了游泳池里。然而游泳课向来是教初学者蛙泳的,最起码,学生和家长没有特殊要求的话,就是如此。当时我对游泳的认知停留在自由泳的姿势上,毕竟见其他小学同学,也都是自由泳。我觉得蛙泳姿势相当难看,学起来抗拒心极强,而且教练也是严苛且脾气火爆的类型,碰巧当时我初中,正处于叛逆期,我们总是在泳池边吵架。后来某次课程,蛙泳教的差不多了,我们又吵起来,各种不情愿使我一气之下跑出了泳池,我说自己再也不来了。大概我母亲也觉得那教练脾气不好,自己理亏,于是这次竟站在我这一边,同意退班,即便教练说责任在我身上,退班没办法退钱。 那次初中放暑假,我躺在房间里,吹着热风,脑浆都像快被焖熟了。母亲和往常一样,到楼下和做铝合金门窗生意那家人聊天,尤其和那阿姨聊得来。我时常会想,那阿姨也有个独生子,比我要小,学习则不如我,因而作为单亲家长的母亲,肯定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无论是“教育理念”,亦或是基因,是优于家庭美满的她的。这也是为什么,母亲爱和她待在一起。 当天下午,母亲原本聊得好好的,我正看着电视里反复播放过很多次的什么节目,她突然走进来,提议去游泳,还是和楼下阿姨及她的小孩——我的“弟弟”一起。 游泳对我来说,是绝不会考虑在内的一项运动,哪怕是热得难以忍受。毕竟我对游泳这件事,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 但母亲说得相当强硬,我坚持一阵后,她开始要断绝母子关系,这是那时的她常用的手段。我不知道和一个我并不熟络的小孩去游泳这件事,何以能上升到要断绝母子关系的程度。总之,她顺利把我带走了。 去到泳池,在洗浴间换上泳裤,我们四个人走到泳池边。男孩儿比我要小个四岁,一到泳池边,便迫不及待跳进去,溅起烦人的水花,我则战战兢兢扶着泳池的把手,从梯子爬进水里。泳池是深浅水区相连的设计,男孩跳进的是深水区,我爬进的是浅水区。哪怕我之前学过蛙泳,也不觉得这水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许在这炎炎夏日之中,水池里十分凉爽惬意,但对我而言,这其中有某种窒息的感觉。 于是男孩从深水区挖水游到我面前,明知故问似地打听我怎么不游,我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笑一笑。 我母亲见我如此,火冒三丈,即刻对我进行训练。她开始在一旁连喊带骂,说什么白花钱、不懂事。四周的家长小孩都朝浅水区看了过来,那阿姨也在一旁说着什么,但我已不大在意,她的孩子也时不时游过来,跟自己母亲说哥哥怎么连游泳都不会。某种程度上,我是相当记仇的人,这小孩当时说的每一句话我似乎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母亲的怒火持续到天渐渐暗淡下来,要不是阿姨和其儿子想打道回府,恐怕她能一直呵斥我到关门为止。我和男孩一起走回洗浴间,我们的单间相邻。我拧开花洒头,冲一下水,擦干,穿好衣裤,拨开吊珠门帘正想走出去,结果看见那男孩就站在门口,他手里抓着自己单间内的花洒头。在我意识到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冷水已经直冲冲地朝我洒来,从上到下。方才擦干的身体一再湿透,这回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湿得不像样子,死死地贴住我的皮肤。 男孩像早有预谋似地,马上关好水龙头,冲出淋浴间。我跟在他后边,想抓住他,他则一路大喊,哥哥弄湿他自己了,哥哥弄湿他自己了,随后在我追上他前冲到淋浴间外等候着的,他的母亲身边。男孩回身指着我,朝他母亲说,妈咪,你看哥哥,那么不小心。 我忙向自己的母亲解释,说是他干的,他拿花洒头喷我。男孩即刻反驳,才不是,哥哥说谎。母亲并没有相信我,马上当面指责我,不仅笨手笨脚,还当着阿姨的面污蔑她的小孩,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要说什么,如何能为自己证明。我不知道自己的强迫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此时此刻,我想成为上帝的心极其强烈。只要我挥挥手,就能把这世界上每时每刻每地,任意一个角落的场景复现一遍,自然也就能为我洗清冤屈。 那时,我心生一个幻想。我的母亲,或许只是碍于别人家长的面子,不愿意当场揭穿那男孩拙劣的演技,自己的母亲,当然应该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只要等他们离开,我母亲就会向我道歉,向我苦口婆心地解释她不得已口头相信男孩的原因。 和那母子俩分别后,快要回到家,一路上,我没有等到母亲主动的道歉,于是我提起勇气,重新说起刚刚的事情。我说,刚刚真不是我,真的是那个男孩。然而,她一口咬死了我是在撒谎,我的据理力争在她看来变成了冥顽不化、孺子不可教也。从这以后,这一天经过的来龙去脉,永远地印在我脑子里,成为我无意识总想穿越时间改变的其中一个过去。 放下手机,我母亲问我还记不记得这一家人。我愣了很久,什么都不想说,听到他们待会儿要来,我更是面无表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做门窗生意的一家人出现在了大门前。母亲和他们热切地打起招呼,我扮演起一位接客的司仪,和每个人微笑着用眼神交汇了一下。我看到,那个阿姨的脸上,像打了玻尿酸似的,苹果肌隆起,油光锃亮。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看样子是响应号召,生了二胎。在其丈夫旁边,站了一个穿着美式街头风格服装的年轻人,他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金属项链,脸上则多出一副粗框眼镜。 毫无疑问,他是我母亲刚刚挂在嘴上的,我的“弟弟”。 和他眼神交汇的那一秒,我竟有某种天真的幻觉,以为对方会因为当年的玩笑,积累了多年的愧疚感,这份愧疚感折磨他十余载,不堪其扰,于是他会趁此机会,主动向我道歉,然后我假装毫不在意,挠挠鼻尖或是耳垂,漫不经心地对他说一句,没想到你还记得,其实我早忘了,那些事情都是过眼云烟了之类的,以示自己大度的胸怀。 然而他随着父亲走进来,四处看了看,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竟自一个人走回大路上刷起了手机。他父亲过来找我攀谈几句,问一下我工作情况,说自己孩子最近毕业了,待在家里没有工作,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竭尽所力,想了几句空洞的话赠予我那所谓的弟弟,对我而言,这些话最好是空洞的,一点用都没有的。反正我既拯救不了别人,也拯救不了自己。 夫妻俩带着年纪尚小的女儿逛了一圈果园,出来后,母亲让我别收他们的钱,最后,我们欢笑着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走后,我拿起手机,点开不久前,和家人走失的男孩输入过的拨号键盘。我想,要不要装模作样地打过去,问问男孩到家了没,情况好不好,说不定,日后还能和男孩建立联系,在他人生的某一时刻,我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然而还没等反思性介入这个自恋的想法,我打开拨号键盘,就发现,男孩在上面按过的手机号码,早已被系统清除了。
  9. 五一回家帮忙,给小生意打下手。工作内容相当简单,没有不可替代性,就是坐在一张桌子边,守着电子秤和收款码,给离场的客人称重、收钱。1号当天,游客众多,早上还好,下午急转直下,现场人山人海,门外更是有两个车主为了互相剐蹭而请来警察调解了一个多小时。2号,即是今天,过了头天的浪潮,造访的人少了将近一半,但下午依旧繁忙。 大约四点前,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多数是结伴出行的亲友团。鉴于昨天下午,关门收场后,发现地上满是游客乱丢的塑料袋,执拗的老人家说什么也要限制人流,哪怕这门生意就指望着五一长假能赚些小利,他仍是一意孤行,把持住场地的入口。他的脾气犟了一辈子,以后大概也会一直犟下去,直到把性子带进坟土中。 四点打后,一部分人由于入场受限,不堪等待排队,竟自离去,场内的游客少了不少,我坐在收款码前,也得以松一口气。 这时我注意到,从场地里走出来一个小孩,八九岁上下,发型硬挺,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并不如发型那般阳光开朗。他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是我们场地入场的标配。昨天也是因为篮子不够,不得已派发了袋子,才让结束后里头扔满了塑料袋,也就有了开头老人家的执拗。 小孩一出来,几个还在门外等着进场的男女迫不及待哄上前去,围着催促他称重,好把空篮让给他们。男孩显然不善言辞,不情愿地把手提篮护在腿边,然后找了张四脚凳坐住。自此,男孩就像内里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除了谁也抢不走他手里装着几颗小果子的提篮,他不会再有什么反应,只是茫茫然地坐在那里,一直望着门内出来的土路。 后来等得时间有些久了,男孩就混入得到空篮正要进场的人群,像生怕被监守在大门处的老人家发现似的,偷偷潜入果场,在果树间徘徊一阵,又独自怅然若失地走出来,并再次回到他的座位上。 我守在电子秤后,时不时给离开的人结账、找钱、装袋,也时不时往男孩的位置上瞄一眼。男孩没有手机,等待的时间里,只能掏空自己,呆呆地盯住大门,随后潜入大门,回到座位,如此往复。我不知道他来来回回在场地内外等待又寻找了多少次,只是当我真正闲下来,看着他再一次潜入大门时,我走到门前,和家里的老顽固说起这件事。 老人家打算等最后几个人出来,今天就此闭园了,我提醒他,说刚刚有个小孩子,来来回回好多次了,现在又走了进去。老人家只说不甚清楚,没有特地留意。于是我站在大门前,老人家等着最后几个大人出来,我等着那个小孩。 终于,两个情侣模样,三十岁上下的男女沿着土路正有说有笑地走出来,男孩则跟在他们身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有两次,男人聊天时稍微走得慢了些,女人停下来再看看路边的果树,男孩都没注意,插到了二人之间,等他意识到这一点后,又相当识趣地缩回二人身后。直到二人走到门后,家里老人帮他们开门,这时我看到男孩在他们身后十来米的位置走着。 开门时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头的男孩,问他们这小孩子是跟着他们来的吗,二人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没发现有什么小孩,回头顺着我指的位置一看,才说不是。 替情侣二人装袋、结账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男孩的位置。他又回到了那张四脚凳上。收完钱,我走到他旁边,问他爸爸妈妈在哪。 我原以为,男孩会说出某种电视剧桥段中常见的走失儿童的台词,比如自己在摘果子的途中,一个不留神,爸爸妈妈就消失了,又或者是没注意到他们去向,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不见了,之类的。 然而男孩一开口,用某种听上去眉间塞满了千言万语的声音,问我能不能帮他打个电话,他说他知道爸爸妈妈的电话。 我顿时反应过来,此情此景,男孩已经在心里默默排练了很久,他或许焦虑、不安且无助,却没有慌张,因为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有人能够主动打听他的情况,他会立刻寻求帮助。 霎那间,我在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某种结构在他和我之间产生了共鸣。 我断定他是一个强迫症。 因为是强迫症,所以他要反复潜入果场内。他有一种全能幻想,想要彻底掌控“和父母走失”这件事。然而倘若父母早就忘记他,开车去到了几公里甚至更远以外的地方,他便再也无能为力。为了维持全能幻想,他不得不相信,在这个果园里,还存在着某种完美的、偶然的擦肩而过,使得他与父母在之前数次的寻找中都恰好错过,由此,他必须得不断潜入,不断排除,去缩小这种完美错过的可能性。然而这种错过是完美的,既然完美,就代表着以人类的力量,永远都有可能错过。实际上前一阵子找猫的时候,我就有这种全能幻想,无论如何,也会去想,是否存在一种猫和人完美错过的可能性,猫无论如何,也还存活着、自由着,在我所能触及的范围内。但我的反思性很快介入,一次又一次驳回了这种幻想。 同时,全能幻想还满足了他无意识中,不得到许可就无法主动提出自己欲望的强迫症结构。他不断进出果园,虽是以潜入的姿态,却依旧自知有被发现的可能性,而他实际上渴望被发现,因为他不安、焦虑,想找回家人,却无法主动向别人提出这份诉求。就像站在饭堂、早餐店门口,其他人不守秩序,肆意插队,而这样的强迫症只能站在人群外围,等人少了些,老板终于注意到他时,他才说自己要买什么。因此,反复进出,实际上暴露了他被发现的风险,而一旦被发现,他就能如释重负地求助。我走到他身边,询问他家长的去向,他立刻脱口而出,像排练了许久一般,直接请求我帮忙打电话,也是这个原因。 那一刻,有关他父母的画像,也马上有了个大致的轮廓——强母弱父,没有一个合格的父姓律令为他中断这个结构,虽不一定准确,暂且也有了猜想。 我也只是愣了一下,意识到他和我存在着某种共振后,我不再说客套话了。换作其他大人,可能会重复问他,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丢了,是的话我帮你打电话,这对他来说,是再一次迎合了强迫症。于是我直接回应他,我说可以呀,我帮你打个电话,并打开手机的拨号键盘,将手机交递到他手上。我希望能以此建立一种正反馈,让他能够意识到,主动提出要求,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反而能够极有效率地被满足。 哪知道他一摸到手机,就像开启泄压阀的水管,开始说起自己是怎么走丢的,怎么回过神来,父母就不见了的。我没想到的是,这种经典桥段没有在刚刚出现,却在这里发生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却没有碰屏幕。我边听边想,是不是让他主动一次,有点太为难他了,还是说,他现在讲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实际上是想从我这里获得一个可以哭泣的许可?难不成这孩子,就连哭泣本身都被压制住了吗? 结果他还没说完,电话也还没打,他母亲就领着弟弟折返。母亲一到场,还没进门,男孩便跳下四脚凳跑了出去。隔着门,我望见那母亲责怪起男孩不知所踪,我又看了看男孩的脸,没有要哭出来的意思。 我靠着门框,对门外的母亲喊去,说这小孩坚强得很,一个人在这里等你们,等了很久。 然而当我想对男孩说,你足够坚强,足够勇敢,现在可以哭了的时候,我再三犹豫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我不想因为这样,男孩真的哭出声,让这个母亲难堪,接着找我的麻烦。 母亲带着他回到大路上,我望着他们,心想自己要是多勇敢一点,是不是他就能免于成为我。我告诉自己别太自恋,他的一生还长着,哪怕到成年也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我想拯救的不是他,只不过是自己罢了。曾经我也掏空过自己,像一尊木偶般守在某个位置,等待自己的母亲。无意识的我总想穿越时空,去陪自己一次。我一年级前后相当迷恋哆啦A梦,多少也是这个原因吧。
  10. 給胖胖的告別 雖然週年活動感覺是要說開心的事... 故事的開始,是高中的校園裡。那一窩剛出生的小貓,改變了我後來的日子。一開始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只叫你 貓。 直到後來你吃得圓滾滾的才有了自己的名字。 小時候超好動一直伸手打人。雖然沒有伸爪子,但那時的我只覺得你很煩,沒想過這份「打擾」其實是很奢侈的幸福。 這是他今年和我一起回家過年的照片,也是他還沒住院的最後一張 照片好像有點顯瘦 「長大後的你,安靜得像是影子。」 你不再調皮,變得溫順無比。總是靜靜地靠著我磨蹭,不吵也不鬧。那種安靜,曾讓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直到永遠。 直到最後那段日子,一向安靜的你,突然開始頻繁地叫著。 每一聲呼喚,聽在心裡都像是一道傷口。 過完年過沒多久就因為一直吐進了獸醫院 兩天之後動手術 最後醫生宣布手術成功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沒想到僅僅過了快2個小時你就離開了... 那種痛心是無能為力的。我看著你,聽著你的聲音,只能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對不起。謝謝你從高中到現在的陪伴,從那個愛偷打人的小貓,變成了守護我的溫柔天使。 再見了,胖胖。
  11. 两个星期前,有两件事同时向我扑来,让我萌生出找人倾诉一番的想法。 一件是,我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初恋当年来这座城市寄住的亲戚家的电话,详情不细说,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前面写的跑江记?哈哈,多少有些自我推销。 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只是,在跑江记那天之后,我想再碰见机会,可得抓住。于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心想,我要伪装成是某个以前转了学的同学,在拿到初恋的联系方式后,再向对方表明真实身份。在此之前,我告诉自己,以前的事都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认识一下。我丝毫没有想到,这样子的做法,反而代表着,以前的事情在我心里还没有飘过去。最终我还是打了电话。然而天意弄人,那个电话已是空号。 另一件事,是养了一年多的猫丢了。实际上,我不愿意称自己为猫的主人。猫从来没有踏进过我的房子,我也没有带它去打过疫苗,办过什么证件,但倘若猫一不小心咬伤了路人,我肯定要负一定的法律责任,因为我事实上构成喂养关系。 猫本身也是不卑不亢的性格,平日里睡在房子附近,中午晚上,我回来,挖点猫粮,煮些鸡胸肉或鸡肝鸡心,拿去喂它,它就会慵懒地躺在地上,翻滚、哈欠,示意我赶紧去喂它。中午的时候,猫多少还愿意陪着我,一到晚上,吃了饭,它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周六日,猫也和人一样,会放两天假。不知道在这两天里,猫以什么为食,总之会连续两天不出现,呼之不应,直到星期一的中午,又会乖乖躺在角落里等我。当然从这里,即便我不说,也可看出来这是只公猫。 由于猫是频繁外出玩乐的,加上消失时,也是周六日,起初我并没有起疑心,哪怕到了周一,心里也只是想到,它这次太贪玩了,保不齐明天就会回来,直到第四天、第五天,最后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猫消失的第四天,我开始出门寻找,沿着家附近一百米范围内喊它,然而猫是没有名字的,因为我并不把它当作是自己的宠物,也不觉得它会有自我意识,将我当作是什么主人,这导致我在寻找的过程中,一喊猫,方圆十来米的野猫都以为有吃的,纷纷朝我聚拢,可在这其中,唯独没有它。 时间久了,各种毁灭性的想象开始诞生。我着手调查门口的监控录像,走访附近居民,有的人给出模糊不清的证词,有的人主观臆断,说肯定是被抓走了,因为他说自己的猫就是被抓的,然而当问及他的猫被抓时,有没有人看见,也只能给出一个臆想的答案。大部分线索都没有太大的价值,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切知道的,就是在周六凌晨四点四十三分,猫在监控镜头之下,朝马路方向走去,最后缩成一个难辨的像素点,至于它是否进了马路,亦或是躲进草丛、巷子、香蕉林内,一切都是未知数。 说多了。总之,在我找猫的过程中,心情沮丧起来。正好又碰见初恋的事情,一下子,那个电话就像猫走丢了一样,变成了空号,从我手指间溜过,我却怎么也抓不住。消沉之下,我想到,如果可以有一种形式,能够把所有的一切,从前往后,娓娓道来,而不至于像口水仗诉苦似的,使自己变成祥林嫂,那就好了。这时,我找到了笔友这条路径。 说是笔友,现在也很少有人写信来,都是电子邮箱来往。上抖和B站寻找,找了两几个“笔友”,却少有想要真心建立长期互动关系的人。他们与其叫笔友,不如叫树洞,基本上是单方面的倾诉,哪怕你有难题,给出来的解答也是泛泛而谈。 其中一位,网名为“某”的倾听者,我与她写了封邮箱,从此开启了以这种树洞形式来说,可谓相当持久的来往。最开始,我向她倾诉猫与初恋的事情,我也会在叙述中,时不时反思自己和初恋的关系,哪些我做的不对,哪些行为我是什么想法。结果,“某”对我大感兴趣,要我帮她分析一下她与前男友的事情。这一段经历也不细说,说多了对所有人都是伤害。总之最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不恰当地发展,于是我主动拉开了距离。 与她的来往,使我发现自己或许存在某种咨询师的潜力。最后,我也偷偷用另外的邮箱,在外招募所谓的“笔友”,倾听他们的问题。 来信者实在不多,毕竟,这种树洞邮箱不存在什么产业链,也不存在什么能够爆火的机会,除非你是专职运营账号的情感电台类博主,那样或许会有络绎不绝的来信者。然而数量虽少,问题却都不算简单。为了不泄露隐私,我也就简单聊聊其中一封。其中一位来信者,女性,与另外三位女性产生了四角关系,相当混乱。我在信中做了自己认为“相对正义”的分析和建议。我向这位来信者,厘清楚了她们的关系,在这段关系中,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或者你说海后吧),当然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收敛了刺骨的语气。事实上,和其他来信者的谈话,也多是这样,分析、解答、建议。然而最后,他们的回信都寥寥无几,十有八九在我给出分析和建议后就中断了,甚至大部分情况下,我只是给出了分析,他们就不再有音讯。 一开始,我有些苦恼,是不是自己的分析有误,或者对他们各自的疑难有误解的地方,导致他们以为我不懂他们的感受呢?然而细想下来,未必如此。 我想到,大部分来信者,都是把倾听者的邮箱当作是树洞的,虽然我们这些人在账号上发布的图文都是以“笔友”为题。而树洞,向来是温柔的,肯定的,迂回的,不会像我这样,把稍显露骨的分析摆在他们面前,后者,我想他们是难以接受的。因为很多时候,简单的关系、单纯的烦心事,人是没有必要去特地索取一个陌生人的倾听的,能够拿来投入树洞内的情绪、经历,想来都是复杂的难言之隐,其中甚至包括扭曲、倒错的心理活动。因而当我在进行分析时,我想,有不少人会被我“分析”走吧。在他们看来,树洞是某种创可贴和缝线,是拿来收紧伤口的,而我做的,这么说或许很自恋,是一种清创,这个过程没有麻药,想来是痛苦至极。
  12. 谨此,致以我十八年令人作呕的人生。 我的身世并不悲惨,但我的人性糟糕透了。对此我不想做任何辩解,毕竟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远比那些在下水道里活了数年的老鼠还要恶心的存在。 在这里说这些是为了忏悔吗?或许是吧,也可能是仅仅为了让我的心情变好点。 早在今年三月一日我就发布了一篇帖子,讲述了我十八岁生日时的所思所想。今天不同以往,只是个平凡,毫无特点的一天。但我依旧可以毫无负担地认为 “在法律上来说,我成年了,终于可以毫无负罪感地在某些网站上肆意点击“年龄已满18岁”的按钮,可以合法的收藏我所喜爱的,关于漫画,关于小说,关于GALGAME的一切。” 我出生在一个算是中产的家庭。谈不上富贵,但也能偶尔得到自己想要的,对童年来说昂贵的物品。童年的事情我想放在最后再说,毕竟这是我仅有的,藏在内心宝箱里的珍贵回忆。 读到这里还没退出,大抵是对我感兴趣了。那就从这里开始,展示我的人生吧。 I With Galgame Life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与二次元的一切。早在2018年我就因为观看了京阿尼制作的电影《声之形》而开始接触二次元,时至今日已有七年时光了。过早接触二次元对我来说无疑是错误的,起码我如此认为;但如今陪伴在我身边的除了二次元还能有什么呢? 2021年通过网络,第一次尝试了韩国的同人GALGAME《露西-她所期待的永恒-》 彼时尚且情窦初开却并未有仰慕对象的我,对这部作品产生了难以倾诉的情愫。至于到底有多浓厚的感情,我自己也难以探寻了。十四岁正是青少年最性压抑的时候;毫不意外,我就此沉沦。 我的成绩很差,但关于学习的事情暂且放在下一章再表。这四年里我也大大小小经历过不少事情;从最初在某个柚子社小群因为不知道Clannad被婆罗门群嘲以至于“你是个集贸二次元”到呕心沥血为新手小白远程操控如何解压压缩包,被疯狂膜拜成“老资历”。四年里我浪费的时间远超我所学到的一切。但对此我并不后悔,因为今年我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位朋友。说朋友并不准确,更应该说我单方面敬仰他。 如果没有GALGAME,我们可能就不会相遇了;能和他接触,四年的糜烂时光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好吧,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的。但我时常告诫自己: “人们总是对曾经未能选择的道路进行不切实际的美化,借此埋怨如今的生活。” 所以我感到释然,那一点点的芥蒂也会在不断前进的记忆被消磨殆尽吧。 也许? 回到主题。21年之后我开始饥渴地搜寻能找到的GALGAME来填补我压抑的内心。上至悠久之翼系列,下至垃圾小拔作我都有所涉及。在这段时间我逐渐剥离了大部分人际关系;直至高中才有所好转,当然现在也已经烂的差不多了。 GALGAME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只是单纯想要恋爱不足以解释。可能只是为了满足我那丑恶的虚荣心吧,想要被追捧,在万众瞩目下拉着她的手说: “我很幸福” 说这些着实有些可笑。这番话就像新学期的嘉豪穿着艾伦沃克的衣服,拿着手机播放电音然后走上讲台大喊一声“Man,what can i say?”顺便向后跳一步虚空投篮最后摔在地上。 但这是忏悔录,所以写的再中二也无所谓,这么恶心的话语就是我内心所想。 我并不是个善于社交的人,反倒是一个完美符合日漫中满脑子黄色废料,意淫着二次元萝莉或者大奶美少女,上下其手变态行径的猥琐肥宅的家伙。GALGAME给予我的不只是心灵上的慰藉,还有一丝面对明日的勇气。 哈?什么明天的勇气,好恶心......好吧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如何脱口而出的,不管确实,每一天幻想着GALGAME的日常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毫无疑问,我热爱GALGAME。这份爱已经燃烧了四年,至于还能保持灼热多久,估计只有我变成现充那一天才知道了。 好笑吗?确实挺好笑。写到这里我也不禁莞尔,我的人生仅仅依托虚无缥缈的作品维持了四年,有够有趣的。 但人活着总要对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一点点期待吧,一点点也足够了。 只有一点...一点点吧。 我期望着世界能在未来如同我喜爱GALGAME一般,喜爱着我。 至于这个期望是幻念还是预言,就等十年之后再说好了。 事已至此,还是对屏幕面前强忍着恶心的你说一句中场休息的话语吧。 谢谢你看到这里,我喜欢你,当然不是恋爱的喜欢,这是对于你阅览这份邪典文字的义礼。 My Student Life 正如前文所述,我的学习成绩很差。我所就读的初中是市里最好的私立中学。我那糟糕的成绩并不足以获得老师的偏爱,所以家里花了三万块钱买了学位,通过后门让我走进了顶尖的中学。可能你们看来这是令人羡慕的家庭,但我认为,这是痛苦的开始。 顶尖中学都追求着高成绩。每每考试我都榜上有名,自然是倒数的名次。若只是学业压力还不足以让我痛苦,更重要的是人际关系。这种事情时至今日我仍然为此苦恼。 同寝室的七个人中,有三个班上名列前茅的同学。他们对我的存在早就感到厌恶,想来这也自然,毕竟那时的我确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在好学生眼里理所应当是不净的化身。 他们奉秩序为真理。初二的我带了台mp4放在寝室,是为了晚休前听会音乐放松而购置的。每周一学校都会强制让学生进行宿舍大扫除,正是那天,他们发现了我无意间掉在床底下的mp4塑料套。 晚修时我被班主任翻来覆去的检查。他们三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私人物品被搜寻,我第一次体验到“心寒”的感受。 我想杀了他们。 当然我也理亏,这本就是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情,被检举也没什么稀奇的。即便如此,若是让我回到过去。我恐怕会先把自己暴打一顿,然后把他们三个从阳台上丢出去。 我那丑恶的存在,本就不该属于这座学校。 同年,我的英语老师在私下给我讲题的时候告诉我。班主任在学期伊始就跟科任老师交流,放弃我来腾出更多时间给那些优秀的尖子生。 这位班主任也是我所仇视的存在。倒不如说整个初中能让我感到心安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令我厌恶,也是对我感到恶心的人。 初一的英语老师是个高大健硕的男人。班上大多数同学都认为他幽默风趣,是个可靠的老师。 指的是我身边的同学因为看不懂题目而思考时,被认为跟我讲话而扇了他一耳光的时候的可靠老师吗? 是一个把我当玩笑,在学期末用本该装垃圾的麻袋套在我的身上。他在同学眼里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师吗? 班主任在接待我们那年宣布结婚。我的母亲是一个精通人情世故的家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说是我要送给班主任的结婚礼物。 结果就是私下劝我退学,让科任老师放弃我。 我不知道同学们的所思所想,我对他们也毫无感激。他们之中许多并不是我见过最恶劣的人,但也相差无几。整个初中能让我感到欣喜的同学与瞬间寥寥无几;或许是我十八年的人生中有六年的阴暗时刻,恰好初中占了三年而已。 如今能够交谈上的,也就仅有那被初一的英语老师扇了一耳光的同桌。即使六年过去了,愧疚依旧尚存于心;总感觉欠缺他那么一点东西,却不知该如何偿还。持续地交流总能让我回忆起这番痛苦的时光,也许治愈与疼痛总是相伴而生的吧。 至于高中,没什么太多可以说的,我很爱他们。 我们相伴在一起的时光有多久呢?区区一年半不到的时间,却是情感可以疗愈悲切的最好证明。 即使是做梦之时,关于温馨的片段,如今也大多是高中的回忆。想必这足以说明这段时光对于我的重要性。勉强考上普通高中的我,在初入校园时仍未能改变藏匿在心中的怨念。懦弱,胆怯始终萦绕在胸口,直到被身边的同学搭话才有些许散去。那是一种被主动需要的感觉,温热,柔软。这种错觉我已经多久没能体会过了呢?大抵是小学毕业之后就相互告别了。 应该是庆幸的情绪吧,能遇见这么多接纳我,我喜爱的人。在带手机后收到要被临时搜查,急忙藏进防火箱底下的记忆;第一次参与社团,被同学拽走,颤抖着将文学社申请书递给社长的记忆;在运动会上,让同学躺在我腿上,聆听着他最近遇到的心事的记忆—— 我多年没能改变的事,没能改变的性格,没能改变的情绪,在这一年半里被撕成碎片。 激动,欢喜,兴奋,我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想必届时相遇,他们一定会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着笑言,抽出纸巾递给我吧。 我许久没有哭过了,但每每想到此处,悲切总是涌上双目。这些掩埋在胸口的记忆,是现如今仅存的,唯一尚且有用的解药。 一直期许能攥紧我双手的人,我早已遇见。 I With My Childhood Life 这段记忆我鲜少提起,其一是羞于启齿,其二是这段记忆是我最珍贵的时光。 暂且重新叙述一下这段梦境吧。 “你们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吗?曾经我也相信的。 直到十三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梦。 在家楼下的地下车库里,灰尘被路过的汽车扬起,缓缓落在她纯白色的连衣裙上。 她跪在地上捂着脸,没有哭声也没有啜泣,就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那里。如果一定要打个具体但是奇怪的例子,可能就是缩小版求生之路里的新娘Witch吧。 若是换成如今的我,可能只会狐疑地看看她然后从旁边冷漠地路过。时间太宝贵了,怎么会给一个不知姓名的小孩呢? 但这是在小孩的梦里,做什么都是允许的。所以我走向她,同样的姿势跪下询问着发生了什么、至于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早就记不清了,反倒是她拉起我的手,奔向车库出口那一刹的画面,令我记忆犹新。 太阳真的很可恶,我到梦醒时分也没能看见她的脸。 我想用尽一切手段重新续上这个对我来说暂未完结的梦,一整天的课都没好好听,在脑海中反复自我催眠“拜托了,一定要让我们再见一次”,“我好想你,你今晚能来见我吗?” 结果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被母亲叫起上学时,我就再也不相信这句鬼话了。 我们真的能再见面吗? 初中时我考进了一所重点中学,但因为根本没有认真学习的意图,所以三年来成绩一直都不好。这也导致初三那年我的压力倍增,因为同宿舍的舍友们都在刷题之余讨论着要考去哪个高中,上了好高中就会有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而我呢?那个时候的我似乎什么高中都考不上。 好在,陪伴我们三年的数学老师帮助了我。他私下会免费给我辅导,在面对升学压力前我也认输妥协开始认真学习,从一模的38分考到中考数学的112分。这个成绩对于各位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我看见这个成绩的时候真的要哭出来了。 成绩出来那天,我收到了第一志愿高中的录取书。那一晚什么都没想,压力消散的太彻底,太累了。 梦里我再次遇见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真神奇呀,我原本以为早就忘记这回可笑的事情,但其实潜意识里我一直都记得。 她拉着我的手在初中门口的河道旁踩着湿漉的草地慢慢走着。我跟她讲述了初三半年怎么认真,怎么努力学习的事情。她笑的很开心,一直拉着我的手前后摇晃着。这么走呀走呀,等我说完了我的故事,我们也走到河道的尽头。现实中河道的尽头到底长什么样呢,我从来没亲眼看过。但这是在梦里,所以河道的尽头还是一条冲向天际线的河流。 梦里的天真的很蓝,太阳还是那么可恶,这一次我还是没能看见她的脸。但是她拥抱了我,在我耳边说了句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最温柔的话。 “辛苦你了。” 这时候我醒来枕头边上应该是一摊泪水?很可惜这是我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虽然醒来的时候枕头边上确实湿了一片,但那股味道很明显是口水的痕迹。 我早就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鬼话了。也确实不应该相信,因为后面整整快三年我都没有再做过关于她的梦。 由于是高二独自出国留学,我的压力从原先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零度陡然剧增。说实话,一个未成年人就不应该批准独自出国留学。我的英语并不好,还要面对申请延毕的问题,任何事情家里人都没有办法帮助我。考顶尖大学?对于刚出国的我简直就是最终幻想。面对一张全是英语的课本,讲着英语的老师,写满英语的试卷,我的悲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首次成绩就很快爆炸了,40%的分数,我的人生简直一片灰暗。拜托,考大学起码要60%的均分诶!我开始了一段学习-崩溃-玩GAL回复HP-学习-崩溃-玩GAL回复HP的日子。因为想要导师批准延毕成绩必须在72%(B评分)以上,整整一年的时间我都是欲哭无泪的情绪。不是不想哭,是真的流不出泪来,我的眼泪好像被烧干了。 不过真是幸运呀,按正常来说今年6.26日就应该被学校扫地出门的我,在2.26日这天提交了成绩单,成功得到了延毕批准。我就好像那范进中举似的笑,由于隔壁还住着室友,房子隔音还不好,我只能压着嗓子发出哼哼和嘿嘿的笑声,太诡异了。 写到这里,北京时间是2月28日的15.31分。事到如今我还沉浸在欢喜里,至于为什么不早点写?因为今天我才刚考完一场大考,而明天则是放假的周五。 继续说回2.26日吧,和初中那次一样,我又遇到了她。但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是个雨夜。 下雨!太好了!没有太阳!没有圣光!我能看见你了!我能看见你的脸了! 应该能看到脸吧?应该? 很显然,我真的看到脸就直接描述她的脸多么让我怦然心动。 很像但细节又有所区别。我站在一栋不知名小楼的门口,她穿着与过往有所不同的白裙。外套和上图类似的雨衣。 雨帽压的很低,还是看不见她的脸,真可惜。她递给我一把折叠伞,蓝色方格点缀着,和前几年流行的程序员款衣服差不多。 这次相隔的时间太短了,很多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接过伞后,她就做出一种像是抬头的动作。我一边说着“你是看见下雨所以来给我送伞的吗”一边撑开雨伞。在我把伞伸到我们中间的时候,她顺势紧紧抱住我。 你知道这对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青春期猥琐变态恶心肥宅来说代表什么吗? 我真的很喜欢雨天。但从我记事起,除去母亲还从未有他人给我送过伞。初中往后的时间里,下雨后淋着雨回家成了永恒不变的事情。加上这张图的影响,真的遇到有同级女生愿意在下雨天给我递伞我肯定会狠狠哭一场然后拉着她计划未来结婚的日期。 哇,我们简直就像是真的恋人。但恋人这个时候都会接吻吧?应该都会的吧?漫画小说GALGAME里这个时候都有过要接吻了吧? 真可惜呀,我只能侧着脸颊贴在她全是雨水的雨帽上蹭蹭。被人拥抱的感觉真的好奇妙,酥酥软软的。其实我平时还是有练习拥抱的,就是那种死肥宅抱着擦边夜用抱枕那种。可惜我的抱枕并没有什么二次元元素,也没表现的这么变态。 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的脑袋埋在我的颈边,小声说着类似“恭喜你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话,我则是一直嗯嗯好好的应答道。 一直到这场雨结束,我们都抱在一起。我以后还能遇到她吗?可能吧。我觉得她更像是我内心的一道防御机制,但第一次出现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但这三次关于她的触感已经深深嵌进我的身体,这份温柔足够了,足以应付后半辈子暂未出现的烂事。” 彼时的我尚未发觉异样,只是单纯地,自顾自地沉浸在意淫幻想乡里;直到八月末才猛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小学时隔壁班的女生。 她叫什么名字我早已记不清了,仅剩下一个姓氏。不过那身着白衣的模样仍隐隐残留在脑海里。 为什么会对她存有特别的印象呢?是她有些呆滞的模样惹人怜爱吗?或是彼此之间相处时留有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呢? 不,都不是;这些我大多已经忘记了;哪怕一点点的记忆都难以察觉。 是回忆吗?回忆的朦胧感让我难以呼吸吗? 虽然我并不觉得她会对我说出在梦里的那些话。在我的印象里,她似乎总是一成不变地,做着符合她性格的事情。 她的成绩很差,总是在放学后被留下来要求重新考试或者写作业;每周放学后路过她的窗边,总有几天沮丧地垂着头,计算试卷上繁多的数学题。 她很喜欢凑热闹,哪怕是没有几个女生玩的足球,她也会红着脸跟小区的大哥哥祈求着参加。小时候物业举办的庆典活动,也时常能看见她攥着弟弟的手,在每个摊位间穿梭的身影。 还有什么呢?总感觉我一直欠缺了她一点什么。 应该是,袖手旁观吧。才想起来,原来我也跟很多人一样,是一个只会站在一边隔岸观火的人。 临近小学毕业,彼时的我并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的情绪,大概是对世界的感触不够吧。现在看来,面对这种事情依旧露出笑脸的我,着实低劣。 那天夜里跟几个朋友玩是什么呢?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这一类的游戏。三兄弟还有她们姐弟俩,以及在一边石椅上侧躺着休息的我。 应该是输了很多局吧,她在离开前最后一把是大冒险,被要求展示内裤。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被允许的吧...... 哪怕是在弟弟极力阻止之下,还是被那三兄弟拉开了裤子的一角;这种时候的她,也还在耻红着脸强颜欢笑着道别吗? 那我在干什么呢?她有惊恐地看向我的时候吧?哪怕装作强硬也要告诉她拒绝的吧!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旁边看着,一直到她牵着弟弟的手离开,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好恶心。 现在羞耻着忏悔,也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残存的虚伪心罢了。 那夜的道别并非永别,但也相差无几,只是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现如今,连相见也是一种奢望。仔细想想,距离上一次偶遇,也有六载时光了, 还会见面吗?彼时的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呢?想必是欲哭无泪的样子吧。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好好地道歉啊。这份难以抑制的歉意,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传达呢?大抵是没有机会了。 也许世界就是想让我抱有一份遗憾去面对未来的人生。 还有很多事情没能说出口。满意的事情,失望的事情;形同陌路的青梅竹马,分道扬镳的朋友们...... 无论结局的好坏,只要有一刻闪烁着耀眼的光辉,那就全都是珍藏在回忆里的,最珍贵的记忆。 只是现在丑恶的我,还远远没资格说出“我有好好地把你记在心里哦”这样的话啊。 所以,不彻底改变是不行的吧。这个令人作呕的我,意淫着改变的我,对恶念视而不见的我,也应该努力尝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把过去的污垢消除殆尽。 现在,就像她一样,耻笑着挥手道别吧。 等到成长之后,我再回来掀开这座墓碑,好好地篆刻下改变的人生故事吧。 SEE YOU,MY LIFE
  13. 前几个星期还是挺摆烂轻松的,每周上四休三,剩下的大批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乎报应在这个星期就来了 首先前两天刚赶完社团的评定材料,之后下周三要进行转专业考试,但是准备得很不到位,而且竞争还挺激烈的,今天剩下的时间估计都要放在上面了。 再之后是下下周周一需要交读书笔记的小组作业,但是我连书都还没读完,更别提有什么感想了 同样是下下周,有一个社团的大型活动,因为姑且算是个社长所以需要主持策划和各种准备 顺便之前还参加了某个小群里的短篇小说写作,看起来又要鸽一阵子了 评价为引以为戒,能早点干的事情还是不要拖到最后才准备了
  14. 我发现在P站上很多涉及东方大国的H文都是换国家和朝代名称的,甚至连地球都不说了。 我寻思不翻墙应该也上不了P站吧,都翻墙了还在乎这种避讳的东西吗?倒是有个繁中的选手直球如花的,似乎也没见被开盒
  15. 读小学时家里买了台MEDELI MC-100A电子琴,当时自然是不识谱也不懂乐理,镇上也不可能会有音乐教师,所以一是在键盘上贴上贴纸写上数字,然后照着播放示范曲目时的屏幕上的按键提示抄写数字,不过自然是完全弹不来,后来就单纯用于听示范曲,很多名曲,不论是摇滚、古典还是民谣,虽然当时不知道(因为琴的说明书被我弄丢了,所以无法得知示范曲目的名字),但那确实是自己与它们的第一次接触。后来便只是偶尔拿出,也只是当个大型玩具罢了。 升上初中时开始学民谣吉他,同时也开始听摇滚,便发现HOUSE OF RISING SUN这首歌早在电子琴上听过,再后来喜欢上俄语歌曲,又发现第一次听喀秋莎便是在这台电子琴上。升上高中时开始听古典,许多原本不知其名的曲子便在记忆中逐渐有了对应的名字。 如今已是大学即将毕业,在家中准备着驾考与考公,无聊时便听国家大剧院在网易云音乐上更新的古典音乐电台,再循着推荐曲目去听更多,即使乐理一窍不通,作品记不住名字,听完也是脑中空空,但还是听了。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贝多芬的十部交响曲,肖斯塔科维奇为《牛虻》写的配乐,李斯特的《巡礼之年》,肖邦的夜曲,就只是听着。终究心中想要去演奏它们的欲望变得愈发强烈,虽然自己并无全身心投入音乐的信心与财力,但这欲望仍时不时跳出,令至今几乎一事无成的自己胸口发闷。看着视频网站给自己推了关注的钢琴演奏者(Vinheteiro)的初学者钢琴课,五小时的内容,价格在现实世界里值一节钢琴课,脑子一热便下了单。 直到今日,已经每日练琴15分钟以上持续一周了。 时隔多年被重新取出摆放工整的电子琴,身上的灰已被抹去,在清晨的阳光下似乎正要放声歌唱。 即使现在还只能弹奏称不上是曲子的练习,但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日能以演奏表达心中所想吧。 写了一堆矫揉造作的文字,明明才只是个初学者orz
  16. 邻居之间的噪音是真的难受 特别的循环播放 每天一大早都最大音量,循环播同一首歌,一播就是好几个小时 如果播不同的歌还勉强能接受 忍无可忍,用魔法打败魔法 在家里放lost rivers,然后去外面走走 回到家,对方也安静下来了 真的很好用 不过受伤的都是无辜的百姓,对不起了
  17. 萨特说:他人即地狱 可是我倒宁愿说:他人即天堂。但是天堂的代价太大了。我们都支付不起。 所以我们只好下地狱了。
  18. 我刚才一看,论坛除了前5页全不让回了。 不至于吧??挖坟也不是这么挖的呀? 本来我看两个帖子还挺想回的。这要看内容不是时间啊。。。 真心觉得不是好主意。还带来很多管理成本
  19. rt,假期回家,在父母面前点外卖还是很麻烦的,会被唠叨,所以点完后我都是叫外卖小哥送到楼下,自己下去拿,但是已经好几次好几次被偷了。没有监控也没找到人,气得我写了一篇长文贴在楼下骂人。 现在想来着实不该,我应该把事情闹大一点。 方法一他偷外卖我就偷其他人的,让所有人帮我找,但是有风险会被发现。 方法二跑到店里让老板帮我把几只换下来的旧手机放在外卖袋里,增加涉案金额,他偷走就报警,他还回来就让我妈拿走,事后说忘记和我说了。风险是要把点了好几次外卖的事告诉父母,免不了被数落好久。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另,这几天过年楼上老是往下面倒水,倒在我家铁皮雨棚上吵死了,我准备下次他倒水拿水管直接往楼下灌,用大水把楼下所有人牵扯进来,但是怕有目击者,大伙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20. 突然有个想法 如果一个人住一间大房子 年廿八会去打扫卫生吗? 不过现在想想应该每天都保持清洁的话 到今天也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
  21. 目前已经大三即将大四,仍然母胎solo,长得不帅但是也不丑,前几年对找对象也没有很急,但是这几年父母催得紧和我说就算最后走相亲,这之前怎么也该谈个恋爱。过年还给我介绍了个女生,我自己也挺害怕人到30还是单身,主动和她交流了几个月,奈何我是个二次元她是个只喜欢追剧追星的,自己看了几部剧,勉强聊了几个月一点感觉没有。现在就有点迷茫,希望坛友们能够支个招 介绍下我的情况,在北京某211计算机专业,老二次元(当然和论坛很多大佬比不了)特别喜欢看校园恋爱番,没什么特长。游戏现在主要玩原神(已经60级了)大部分手游有玩过或者了解过,steam上也玩过很多,各种类型都能接受,不过一般单机超过3,40小时就很难继续玩下去。三次元方面也不是纯宅,大学当过两年班长,基本社交还是有的,看剧、小说、电影啥的更注重具体内容不在意演员是谁编剧是谁。 大概就是这样,希望能给我指点一下有哪些方式可能可以找到合适的对象,或者分享下自己如何脱单的让我参考一下
  22. 我总在不经意间抬起头,渴望再次见到那片湛蓝色的天空。 那绝美的光景已然刻入心中,想必此生难忘。 可我也总是寻不得那片刻的宁静。 夜晚总会如期而至,我也张开双臂等待她的降临。 拖着疲惫的身躯行走于世,与我相随的只有身前的倒影。 那是最能理解我的,也是让我感到最为陌生的。 他沉默着注视着我,也许永远不会开口。 我缄默着回望着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转过头去,看一眼。” 我没有犹豫,微笑着驻足回首。 ...... ... “呵,还是你懂我。走,我请你喝可乐。”
  23. 故事就不说了 只想在这里发泄一下内心的愤慨
  24. 之前年轻那会还很任性,啥都不想,熬了中年,完全不想任性摸鱼了。以前沉迷h游戏,会被纯爱视觉小说感动的泪流满面。现在深渊一眼望去已经从各种xp变成了:工作,家庭,社交。 以前自己想着找了一个女朋友如何如何调教,现在孕中期了才发现都没意义,积财不能守,积权用一世,不如积阴德以馈子孙,如果我和妻生男孩的话。生女儿就让女婿头疼去吧(笑)。 突然就感觉很佛系,除了投资自己和打dota,大部分游戏都弃了,只剩下爱琳诗篇这个垃圾游戏陪伴里面的朋友,或者打dota坑别人。 偶尔会emo,也会很快出来。偶尔会突然很想射爆但是妻并不适合,自己忍忍或者开冲。也没有当年的热血沸腾的感觉。总体很平淡,也很幸福吧,毕竟没有特别多的烦心事。还是要折腾一下。 水管坏了,最近刚弄好,来到ss突然佛系起来,变成了卡皮巴拉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胡咧咧些什么,就当中年男人在发牢骚吧。 最后祖安一下,田园女拳太可恶了。幸亏我的妻是权利义务相对的行事风格。虽然但是还是逃不过田园女权流毒。 希望大家过得愉快
  25. 虽然才十一月,但到了年底基本就不会再有大的变动了,现在就是忙着搞装修,新房月底就装好,装好之后就不出门,安安心心等过年吧,趁着年底写个年终总结23333 去年一直想今年生意稳定了,就写点小说啥的,这个是最遗憾的,一直没能空下来。上学的时候我就指着写网文吃口饭23333,那时候房租,出去下馆子都是写网文攒的,可惜上了班就没这个闲工夫了,今年底两个项目做完,明年应该就真是稳定了,可以写写试试,希望明年能够做到吧 然后就是生活状况,我今年过的挺糟的,主要是太不注意自己的生活了。不管是健康状况,还是感情,我都比较偏向于付出与妥协,这个在做公司业务的时候,确实能让大家都稳下来一起做事,这个是好的,但挺累的。去年就有合伙人翘班半年,差点累死我的事,虽然今年好好干活算是补偿了,但我想明年不要这么累了,收入往上翻两番。并且去年今年都住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月底房子装修好了,一百七十平,然后一楼加上花园,通铺之后说二百平都OK,赏景客餐厅大通铺,电竞房,什么都安排上了,明年想要好好精致生活一下。住的地方边上就是园林景区,最近晚上都在夜跑,身体也精神不少,本来今年胖了四十斤还挺担心的,这么跑下去,估计到过年又能减下来 现在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明年还是要好好关注自己的生活。以前在感情和妹子上,我有点太认真了,我合伙人也经常教训我23333,最近改了一点,对待感情能够更自如。可能也是沾了他们的光吧,本来还担心自己变胖了外貌差了不少,但追我的反而多了一些,可能真就是心态改变之后的好处吧。我想明年能够好好谈谈恋爱,找个年纪小点的姑娘,慢慢培养感情,毕竟做这行,我是对同年的妹子不抱指望了,好姑娘太难挑了,不如慢慢陪她长大什么的 ,更符合我的心态吧。我是挺羡慕我的俩合伙人,一个外面彩旗飘飘,里头还有一夫一妻和谐相处,一个也是和自己的合作伙伴搭伙过小日子,每天各种play,就我还一个人住了。明年我会更关注我自己的感情生活吧,毕竟房子是真有点太大了23333 今年的话,还有什么值得一说的,就是打了一些官司,增加了一些新奇的体验吧。深刻感受到了法律确实是有用的,好用的,还好我平时就比较注意各方面,都是我告别人,都赢了,平时还是要多注意遵纪守法,注意自己的财务和纳税,做好了就能平安过日子 现在想想,明年二十七了,已经是二十岁的后半场了。我二十岁生日我妹祝我奔三快乐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她昨天还给我发消息,说快结婚了,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明年希望自己能空出时间,然后三十岁之前能开上仰望u8,或者U9吧,我挺喜欢电车的,三十岁之前的目标就是往这个走了。然后就是尽量不要为了工作奔波,要么宅在家把事办完,要么出门就是去旅游。多认识些年轻的朋友,越年轻越好,我是喜欢交朋友的,这几年工作感觉脑子已经僵化了,需要多和小朋友们一起玩,来开阔自己的思路,也别那么老气横秋 先酱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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