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hosan520 发布于3 小时前 发布于3 小时前 (已修改) 两个星期前,有两件事同时向我扑来,让我萌生出找人倾诉一番的想法。 一件是,我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初恋当年来这座城市寄住的亲戚家的电话,详情不细说,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前面写的跑江记?哈哈,多少有些自我推销。 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只是,在跑江记那天之后,我想再碰见机会,可得抓住。于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心想,我要伪装成是某个以前转了学的同学,在拿到初恋的联系方式后,再向对方表明真实身份。在此之前,我告诉自己,以前的事都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认识一下。我丝毫没有想到,这样子的做法,反而代表着,以前的事情在我心里还没有飘过去。最终我还是打了电话。然而天意弄人,那个电话已是空号。 另一件事,是养了一年多的猫丢了。实际上,我不愿意称自己为猫的主人。猫从来没有踏进过我的房子,我也没有带它去打过疫苗,办过什么证件,但倘若猫一不小心咬伤了路人,我肯定要负一定的法律责任,因为我事实上构成喂养关系。 猫本身也是不卑不亢的性格,平日里睡在房子附近,中午晚上,我回来,挖点猫粮,煮些鸡胸肉或鸡肝鸡心,拿去喂它,它就会慵懒地躺在地上,翻滚、哈欠,示意我赶紧去喂它。中午的时候,猫多少还愿意陪着我,一到晚上,吃了饭,它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周六日,猫也和人一样,会放两天假。不知道在这两天里,猫以什么为食,总之会连续两天不出现,呼之不应,直到星期一的中午,又会乖乖躺在角落里等我。当然从这里,即便我不说,也可看出来这是只公猫。 由于猫是频繁外出玩乐的,加上消失时,也是周六日,起初我并没有起疑心,哪怕到了周一,心里也只是想到,它这次太贪玩了,保不齐明天就会回来,直到第四天、第五天,最后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猫消失的第四天,我开始出门寻找,沿着家附近一百米范围内喊它,然而猫是没有名字的,因为我并不把它当作是自己的宠物,也不觉得它会有自我意识,将我当作是什么主人,这导致我在寻找的过程中,一喊猫,方圆十来米的野猫都以为有吃的,纷纷朝我聚拢,可在这其中,唯独没有它。 时间久了,各种毁灭性的想象开始诞生。我着手调查门口的监控录像,走访附近居民,有的人给出模糊不清的证词,有的人主观臆断,说肯定是被抓走了,因为他说自己的猫就是被抓的,然而当问及他的猫被抓时,有没有人看见,也只能给出一个臆想的答案。大部分线索都没有太大的价值,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切知道的,就是在周六凌晨四点四十三分,猫在监控镜头之下,朝马路方向走去,最后缩成一个难辨的像素点,至于它是否进了马路,亦或是躲进草丛、巷子、香蕉林内,一切都是未知数。 说多了。总之,在我找猫的过程中,心情沮丧起来。正好又碰见初恋的事情,一下子,那个电话就像猫走丢了一样,变成了空号,从我手指间溜过,我却怎么也抓不住。消沉之下,我想到,如果可以有一种形式,能够把所有的一切,从前往后,娓娓道来,而不至于像口水仗诉苦似的,使自己变成祥林嫂,那就好了。这时,我找到了笔友这条路径。 说是笔友,现在也很少有人写信来,都是电子邮箱来往。上抖和B站寻找,找了两几个“笔友”,却少有想要真心建立长期互动关系的人。他们与其叫笔友,不如叫树洞,基本上是单方面的倾诉,哪怕你有难题,给出来的解答也是泛泛而谈。 其中一位,网名为“某”的倾听者,我与她写了封邮箱,从此开启了以这种树洞形式来说,可谓相当持久的来往。最开始,我向她倾诉猫与初恋的事情,我也会在叙述中,时不时反思自己和初恋的关系,哪些我做的不对,哪些行为我是什么想法。结果,“某”对我大感兴趣,要我帮她分析一下她与前男友的事情。这一段经历也不细说,说多了对所有人都是伤害。总之最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不恰当地发展,于是我主动拉开了距离。 与她的来往,使我发现自己或许存在某种咨询师的潜力。最后,我也偷偷用另外的邮箱,在外招募所谓的“笔友”,倾听他们的问题。 来信者实在不多,毕竟,这种树洞邮箱不存在什么产业链,也不存在什么能够爆火的机会,除非你是专职运营账号的情感电台类博主,那样或许会有络绎不绝的来信者。然而数量虽少,问题却都不算简单。为了不泄露隐私,我也就简单聊聊其中一封。其中一位来信者,女性,与另外三位女性产生了四角关系,相当混乱。我在信中做了自己认为“相对正义”的分析和建议。我向这位来信者,厘清楚了她们的关系,在这段关系中,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或者你说海后吧),当然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收敛了刺骨的语气。事实上,和其他来信者的谈话,也多是这样,分析、解答、建议。然而最后,他们的回信都寥寥无几,十有八九在我给出分析和建议后就中断了,甚至大部分情况下,我只是给出了分析,他们就不再有音讯。 一开始,我有些苦恼,是不是自己的分析有误,或者对他们各自的疑难有误解的地方,导致他们以为我不懂他们的感受呢?然而细想下来,未必如此。 我想到,大部分来信者,都是把倾听者的邮箱当作是树洞的,虽然我们这些人在账号上发布的图文都是以“笔友”为题。而树洞,向来是温柔的,肯定的,迂回的,不会像我这样,把稍显露骨的分析摆在他们面前,后者,我想他们是难以接受的。因为很多时候,简单的关系、单纯的烦心事,人是没有必要去特地索取一个陌生人的倾听的,能够拿来投入树洞内的情绪、经历,想来都是复杂的难言之隐,其中甚至包括扭曲、倒错的心理活动。因而当我在进行分析时,我想,有不少人会被我“分析”走吧。在他们看来,树洞是某种创可贴和缝线,是拿来收紧伤口的,而我做的,这么说或许很自恋,是一种清创,这个过程没有麻药,想来是痛苦至极。 3 小时前,由mahosan520修改 1
mahosan520 发布于5 分钟前 作者 发布于5 分钟前 1 小时前,hoder00说道: 是的是的!我安慰他人是也大多是给予建议呢,反而被倾诉对象恶语相向的概率更大些,他们大多不是要建议而是想要他人认可自己的行为,或者就只是一次单纯的倾诉而不会打开聊天框第二次 只能说给了建议,希望对方能在某个日夜想起来,并多少带来点帮助吧。其它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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