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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过去一个小时
  2. 中期选举不好过哦w但是被赶下台就会被清算所以大概还是要拼命的w
  3. 打仗就是这样的w也没啥办法毕竟美国还活着不是w
  4. 那群货色欺负一下民兵还行w要对付伊朗那群卫队还是差了一点w
  5. 这个就是基建问题w没得办法w
  6. 让我找回了当时在mcbbs时候的感觉
  7. 此时的心情无以言表,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8. 新年新气象,马上成功
  9. 随机事件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吗,不知道有没有正面的
  10. 我现在基本免疫手机闹钟了,睡梦中手自动就去把闹钟关了,导致经常睡过头
  11. 今天
  12. 其实说没有压力也不太可能,但是自己现在没那么缺钱,其实还好
  13. 反正看川普这样应该打的越久国内意见越大,怕不是最后给整成政治包袱了
  14. 暂时没打算)虽然我手头有一大堆grok的api能用,但我这个渠道的api基本上只有对话,没有函数调用功能可以用,所以不太好接入,现在顶多拿来聊聊天,或者做点量大又不需要太多智商的任务,比如翻译什么的
  15. 而且还贼离谱说是如果没有上个五天就要扣个2000左右工资,说是之前那些都是公司套的钱,没来就扣工资里的
  16. 祝大伙马年快乐。
  17. 确实,经典的就那几个,说实话现在消遣种类太多,音声感觉也式微了(国内感受而言,国外不清楚,不多国内我也很久没听过了)
  18. ai你坚持住啊,我给你加个新人 番外篇五:另一个穿裙子的男孩 一、城市的另一边 这座城市很大。 大到有人在东边收集笑容,有人在西边掉眼泪。 林星的店在老城区,那条街叫梧桐街。 而城市的另一边,新城区,有一栋高高的写字楼。 二十八楼,有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门上贴着一张纸: “数据优化部——陈默” 陈默,二十五岁,程序员。 性别男,爱好—— 他也不知道爱好什么。 加班算吗? 不算。 加班只是活着。 此刻,他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一件—— 粉红色的连衣裙。 蕾丝边,泡泡袖,腰后还有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 玻璃里映出一个身影。 长发及腰,睫毛又长又翘,皮肤白得发光。 嘴唇是天然的樱花粉。 他看着那个身影。 那个身影也看着他。 “你谁啊?”他问。 那个身影当然不会回答。 但手背上的数字,替他回答了。 1/10000。 三天前。 陈默加班到凌晨三点,终于把那个该死的bug修好了。 他关掉电脑,走出写字楼。 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一盏路灯,在风里轻轻摇晃。 路灯下,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闪闪发亮的裙子,背后背着一对透明的翅膀。 陈默愣了一下。 “cosplay?”他心想,“这么晚还出来?” 他绕开她,继续往前走。 “等等。” 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停下脚步。 “你……叫我?” 女人转过身。 很漂亮。 但眼眶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你……”她看着他,“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陈默警惕地看着她。 “什么忙?”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帮我剪一下。” 陈默愣住了。 “剪头发?现在?凌晨三点?” 女人点点头。 “我明天有个重要的约会。但头发太长了,不好看。” 陈默看着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 很美。 比任何洗发水广告里的模特都美。 “你确定要剪?” “确定。” “那……你去理发店啊。街角就有一家。” 女人的眼眶又红了。 “关门了。” “那明天——” “明天来不及了!”她打断他,“明天早上八点,我就要见他!”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只会剪平头。” “没关系。” “剪坏了别怪我。” “不怪你。” “我没有剪刀。” 女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剪刀,递给他。 银色的,发着淡淡的光。 陈默接过来。 很轻。 很暖。 像有生命一样。 “坐吧。”他说。 女人在路灯下的台阶上坐下。 陈默站在她身后,举起剪刀。 第一刀落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叫什么?” 女人回过头。 “我叫小月。” 然后她哭了。 不是那种小声的哭。 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突然涌出来的哭。 陈默慌了。 “你、你别哭啊!我还没剪呢!” “我知道。”小月抹着眼泪,“但我想哭。” “为什么?” “因为,”她说,“明天我要见的人,是我喜欢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紧张。” 陈默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两行眼泪照得发亮。 他忽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喜欢过一个人。 但从来没敢说。 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别紧张。”他说,“喜欢的人,不会嫌你头发不好看。” 小月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浅,但很真。 金光从她胸口飘出来。 飘进陈默的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出现了一个数字: 1/10000。 “这……” “这是我的诅咒。”小月说,“谁让我哭,谁就会被诅咒。” 陈默愣住了。 “什么?” “你让我哭了。”小月说,“所以你会被诅咒。” 陈默张大了嘴。 “我让你哭?明明是你自己哭的!” “是你问我的名字。”小月说,“你问我名字的时候,我想起他了。然后就哭了。” “这也能怪我?!” “我是仙女。”小月站起来,拍拍裙子,“我说怪你就怪你。” 陈默深吸一口气。 “什么诅咒?”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每天穿粉红色的裙子。”小月说,“否则就会变成一株蒲公英。” “……” “裙子我送你,三套,够换洗。布料是云朵纺的,透气又舒服。” “这不是裙子的问题!” “还有一个解除诅咒的办法。”小月打断他,“收集一万个人的‘真心笑容’。你让他们真心实意地笑出来,笑容就会变成光点,飞到你身上。攒够一万个,诅咒解除。”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原地消失了。 只留下一地的月光。 和三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粉红洋装。 陈默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银色的,发着淡淡的光。 手背上,那个数字还在: 1/10000。 三天后。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身上穿着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 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不接受也没办法。 他试过不穿——刚脱下来,脚趾头就开始冒绿叶。 吓得他立马套了回去。 “陈默?” 身后传来同事的声音。 陈默僵硬地转过身。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他看到陈默的瞬间,愣住了。 文件掉在地上。 “你、你……” “我说我在cosplay,你信吗?” 男生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默默地弯腰,捡起文件。 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前,陈默听到他小声说: “怪不得天天加班,原来是在家里练这个……” 陈默:“……” 他深吸一口气。 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一个穿粉红裙子的“美女”看着他。 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发光。 他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 “陈默,”他说,“你是个程序员。裙子只是外包装,代码才是硬道理。一万个笑容而已,写一万行代码,每一行都让人笑一下——” 他顿了顿。 “算了,代码不会让人笑。” 他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所有人都看着他。 有人拍照,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小声说“这个小姐姐好漂亮”。 陈默保持微笑。 笑得像个真正的淑女。 一楼,电梯门打开。 他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提着菜篮子。 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姑娘,你这裙子真好看,在哪儿买的?” 陈默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个慈祥的笑。 金光从她胸口飘出来。 飘进他胸口。 手背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2/10000。 陈默愣住了。 这样也行? 他忽然想起小月说的话—— “你让他们真心实意地笑出来”。 真心实意。 不一定要剪头发。 只要让人真心笑出来,就行。 他看了看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 有人在等公交车,皱着眉头。 有人在打电话,语气很冲。 有人在吵架,面红耳赤。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陈默开始观察。 观察那些不笑的人。 那个等公交车的,是个年轻女孩,盯着手机,眉头紧锁。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等几路?” 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带着警惕。 “三路。” “我也等三路。”陈默说,“今天车真慢。” 女孩没说话。 陈默继续说: “你猜三路车为什么叫三路?” 女孩愣了。 “为什么?” “因为发明它的人,家里排行老三。” 女孩眨眨眼。 “真的假的?” “假的。”陈默笑了,“但我想让你笑一下。” 女孩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很浅的笑,但是真的。 金光飘过来。 3/10000。 车来了。 女孩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谢。” 陈默挥挥手。 继续往前走。 那个打电话的,是个中年男人,语气很冲。 “我说了不行!绝对不行!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陈默站在他旁边,等他挂了电话。 男人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 一转头,看到陈默。 “……你干嘛?”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儿子。” “吵什么?” “他想买一辆摩托车。我觉得危险,不让他买。” 陈默想了想。 “你年轻的时候,骑过摩托车吗?” 男人愣了一下。 “骑过。” “你爹让吗?” 男人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不让。” “那你买了没?” “……买了。” “那你儿子呢?” 男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带着一点怀念,一点无奈,一点—— 理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金光飘过来。 4/10000。 陈默继续往前走。 那对吵架的情侣,他走过去的时候,已经不吵了。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陈默站在他们中间。 “你们知道,为什么吵架的时候,会越吵越凶吗?”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 “为什么?” “因为,”陈默说,“你们都在等对方先低头。” 他顿了顿。 “但低头的那个人,不是输了。是赢了。” 他看着他们。 “赢了什么?” “赢了——”他笑了,“赢了继续在一起的机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女的先笑了。 男的也笑了。 金光飘过来。 两份。 5/10000。 6/10000。 傍晚的时候,陈默坐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 手背上的数字:23/10000。 一天,二十三个笑容。 不是剪头发剪出来的。 是说话说出来的。 是—— 用心换出来的。 他忽然想起那个仙女——小月。 她说的“真心笑容”,原来是这样。 不是搞笑。 不是逗乐。 是—— 让人从心里,暖一下。 他站起来,准备回家。 路过一棵大树的时候,他看到树底下蹲着一个人。 一个女孩。 抱着膝盖,把头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在哭。 陈默停下脚步。 他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 只是站着。 过了很久,女孩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你……你干嘛?” “陪你。”陈默说。 女孩愣住了。 “为什么?” 陈默想了想。 “因为,”他说,“哭的时候,一个人哭,会更难过。” 女孩看着他。 看着这个穿粉红裙子的奇怪男人。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开心的笑。 是那种“你怎么这么傻”的笑。 但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又哭又笑。 金光从她胸口飘出来。 24/10000。 “谢谢你。”她擦着眼泪。 “不用谢。”陈默说,“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 “我男朋友……分手了。” “哦。” “他说我不够好。” “他说的不对。” 女孩抬起头。 “你怎么知道不对?” 陈默看着她。 “因为,”他说,“你哭的样子,很好看。” 女孩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25/10000。 那天晚上,陈默回到家,躺在床上。 手背上的数字:25/10000。 还差九千九百七十五。 路还很长。 但他好像,没那么慌了。 因为他发现—— 让人笑,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要真心。 只要用心。 只要—— 愿意停下来,看看那些不笑的人。 窗外的月亮很亮。 他忽然想起那个仙女——小月。 她说,她明天要去见喜欢的人。 不知道她见到了没有。 不知道她笑了没有。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继续。 第三天。 陈默去了一个地方。 医院。 住院部,三楼,肿瘤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只是觉得,这里可能需要笑容。 走廊里很安静。 偶尔有护士走过,脚步轻轻的。 他推开一间病房的门。 里面有三个床位。 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奶奶。 头发全白了,脸上没什么血色。 但她在看书。 一本很厚的书。 陈默走进去。 “您好。” 老奶奶抬起头。 看到他,愣了一下。 “你是……” “我叫陈默。来陪您说说话。” 老奶奶看着他身上的粉红裙子。 没有惊讶,没有嘲笑。 只是点点头。 “坐吧。” 陈默在床边坐下。 “您在看什么书?” “诗集。”老奶奶说,“年轻时候喜欢的。” “好看吗?” “好看。”老奶奶笑了,“看了五十年了。” 陈默看着她。 五十年。 同一本书,看了五十年。 “您……一个人吗?” 老奶奶点点头。 “老伴走了。儿子在国外。一年回来一次。”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 “您不孤独吗?” 老奶奶想了想。 “孤独。”她说,“但习惯了。” 她看着窗外。 “人老了,就得学会和自己做伴。”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坐在那里。 陪着她。 过了很久,老奶奶忽然开口。 “小伙子,你为什么要穿裙子?” 陈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了想。 “因为一个诅咒。”他说,“不穿会变蒲公英。” 老奶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暖。 “你这孩子,真有意思。” 金光飘过来。 26/10000。 陈默也笑了。 “您不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老奶奶说,“我活了八十年,见过奇怪的事多了。穿裙子算什么?” 她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是个好人。” 陈默的心,忽然暖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老奶奶指了指他的眼睛。 “眼睛不会骗人。” 陈默看着她。 看着这个活了八十年的老人。 看着她眼睛里那些光。 那些经历了孤独、离别、等待,却依然温暖的光。 “奶奶。” “嗯?” “我能给您剪个头发吗?” 老奶奶愣了一下。 “你会?” “会一点。” 老奶奶想了想。 “好。” 陈默从包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剪刀。 还是那晚小月留下的那把。 他站在床边,开始剪。 很轻,很慢。 一缕一缕的白发落下。 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像一片片雪花。 老奶奶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我年轻的时候,头发很长。”她说,“到腰这里。” “后来呢?” “后来病了,剪短了。” “可惜吗?” 老奶奶想了想。 “不可惜。”她说,“头发可以再长。命,不能再活一遍。”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剪。 剪完之后,老奶奶对着窗户玻璃照了照。 她的头发变得整齐了,有层次了。 虽然还是白的,但看起来精神多了。 “好看。”她说,“谢谢你。” 金光飘过来。 27/10000。 陈默收好剪刀,准备走。 “小伙子。” 他回过头。 老奶奶看着他。 “你那个诅咒,会解开的。” 陈默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老奶奶笑了。 “因为,”她说,“你让人笑的样子,很好看。”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笑容。 很久很久。 然后他也笑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 街上人来人往。 陈默走在人群里,穿着粉红裙子,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 因为他发现—— 奇怪的从来不是裙子。 是人心。 是那些不愿意停下来看看别人的人。 他低头看着手背。 27/10000。 还差很多。 但他不急了。 因为他知道—— 每一个笑容,都会来。 在它该来的时候。 第四天。 陈默去了很多地方。 公园,菜市场,公交车站,地铁口。 他和很多人说话。 等车的上班族,卖菜的大妈,遛狗的大爷,放学的孩子。 他问他们: “你今天笑了吗?” 有人摇头。 有人点头。 有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但更多的人—— 笑了。 不是因为好笑。 是因为有人问他们。 有人在意他们笑不笑。 傍晚的时候,手背上的数字变成了: 89/10000。 陈默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个仙女——小月。 她说的“喜欢的人”,是谁? 她现在,笑了吗? 他摇摇头。 管她呢。 那是她的事。 他站起来,准备回家。 路过一棵大树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闪闪发亮的裙子,背后背着一对透明的翅膀。 是小月。 她看着他,笑了。 “你来了。”陈默说。 “你知道我会来?” “不知道。”他说,“但我觉得,你会来。” 小月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收集得怎么样了?” 陈默伸出手,给她看。 89/10000。 小月点点头。 “很快。”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说,“你找到了方法。” 陈默看着她。 “你呢?见到喜欢的人了吗?” 小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见到了。” “笑了吗?” “笑了。”她点点头,“他也笑了。” 陈默也笑了。 “那就好。”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 很久很久。 “陈默。”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给你下诅咒。”小月低下头,“我当时太任性了。” 陈默想了想。 “不用对不起。” 小月抬起头。 “为什么?” 他看着远方。 “因为,”他说,“如果不是这个诅咒,我不会去跟那些人说话。” 他顿了顿。 “不会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不笑的人。” 他转过头,看着她。 “也不会知道,让他们笑,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 小月看着他。 眼眶红了。 但她笑了。 金光飘过来。 90/10000。 “陈默。”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小月站起来,拍拍裙子。 “谢谢你,让我知道——” 她顿了顿。 “我的诅咒,不是惩罚。” 陈默看着她。 “那是什么?” 小月笑了。 “是礼物。” 她转身,朝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那个剪刀——”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银色剪刀。 “留着吧。” “为什么?” “因为,”她说,“它选择了你。” 陈默低头看着那把剪刀。 银色的,发着淡淡的光。 在夕阳里,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抬起头,想再问什么。 但小月已经不见了。 只有晚风,轻轻吹过。 和手背上那个数字—— 90/10000。 第七天。 陈默站在一间小店门口。 招牌上写着: “云朵理发师” 旁边画着一朵粉红色的云,和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他看着那个招牌,看了很久。 然后他推开门。 门铃叮叮作响。 店里很温暖。 有粥的香味,有包子的香味,有阳光的味道。 理发椅上,坐着一个人。 穿着粉红裙子,头上戴着两枚发卡。 星星,月牙。 手里握着一把粉色的剪刀。 他抬起头,看向门口。 看到陈默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新客人?” 陈默点点头。 “请坐。” 陈默在理发椅上坐下。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粉红裙子,长发及腰。 又看看镜子里的另一个人。 也是粉红裙子,长发及腰。 两个人,并排坐在镜子里。 像照镜子一样。 “你也是?”陈默问。 那个人点点头。 “我也是。” “你收集了多少?” 那个人伸出手。 手背上,一个数字在发光: 15705/10000。 陈默愣住了。 “这么多?” “十年了。”那个人笑了,“慢慢攒的。” 陈默看着他。 十年。 十年穿着裙子。 十年收集笑容。 十年—— “你后悔过吗?”他问。 那个人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不后悔。” “为什么?” 那个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阳光落在他身上。 很暖。 “因为,”他说,“如果没有这个诅咒,我不会遇见那些人。” 他转过身,看着陈默。 “不会遇见我妻子。” “不会遇见我朋友。” “不会遇见——” 他顿了顿。 “我自己。”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90/10000。 还差很多。 但他忽然觉得,没关系。 慢慢来。 总会到的。 “林星。”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一个银发的老奶奶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 “新客人?” “嗯。”林星点点头,“也是穿裙子的。” 老奶奶看着陈默。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又一个。” 她走过去,把粥放在桌子上。 “来,喝碗粥。” 陈默接过粥。 很香。 他喝了一口。 暖暖的,一直暖到心里。 “谢谢。” 老奶奶在他旁边坐下。 “你叫什么?” “陈默。” “陈默。”她念了一遍,“好名字。” 她看着他。 “你还会来的,对吗?” 陈默想了想。 然后他笑了。 “会。” 老奶奶也笑了。 金光从她胸口飘出来。 飘进陈默胸口。 91/10000。 窗外的阳光,很暖。 三个人,坐在店里。 喝着粥,聊着天,笑着。 一个收集了十年。 一个刚开始收集。 一个收集了一辈子。 但都一样。 都在笑。 都在—— 收集笑容。 那天晚上,陈默回到自己的住处。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背上的数字:91/10000。 他忽然想起林星说的话—— “如果没有这个诅咒,我不会遇见那些人。” 他想了想今天遇见的人。 林星。 老奶奶——小月。 还有那个店里的一切。 粥的味道,包子的香味,阳光的温度。 还有—— 那个笑。 他笑了。 金光飘过来。 92/10000。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像一个大大的笑容。 像一首刚刚开始的歌。 像一个—— 新的故事。 【番外篇五·完】 笑容收集,永不停止。 后记 这个故事,是写给另一个穿裙子的男孩的。 他叫陈默。 是个程序员。 不爱说话,不爱笑,不爱出门。 但一个诅咒,让他走出了那间小小的办公室。 走进了人群里。 走进了那些不笑的人中间。 他发现了—— 让人笑,原来这么开心。 让人暖,原来这么暖。 让人记住你,原来这么—— 值得。 林星用了十年。 陈默会用多久? 不知道。 但没关系。 慢慢来。 总会到的。 因为—— 笑容收集,永不停止。 下一位,会是谁呢?
  19. 我手机网页,手机app,电脑网页,三个来回试都失败了,qwq,可能就是差点吧哈哈哈
  20. 对的对的~进了股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既能了解高新技术,又能观察国际政治。用的都是自己户头的学费QwQ....好惨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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