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的瞬間下意識地屏住氣息,能聽見身後長桌的另一邊傳來目標的低語聲,確認沒有動靜後鬆了一口氣,不過以防萬一還是盡可能地放輕呼吸的力道。
從破碎的玻璃窗往外望,促使我重來兩次的元凶還在遠處來回整理一箱一箱的貨物。不管是意外被他發現、還是對這個非目標出手,某個戴著頭巾、頭上還頂著驚嘆號的男人就會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部隊朝我衝過來。
確認暫時安全後再把注意轉回室內,身後出現腳步聲,一邊觀察這次室內的配置,一邊注意目標的動向,確保和對方保持在長桌的正對面。如果是頭後方有條碼的那個光頭男人或許能更輕鬆地完成任務,但我現在只能狼狽地四肢著地盡量安靜地躲避他人。
視線範圍內有不少看似能用的東西,但是並非系統認定的道具就無法使用,像小刀般的碎玻璃彷彿跟地板融為一體一般,怎麼碰都動也不動。這一輪也只好靠雙手想辦法了。
像跳舞般繞著長桌好幾圈後,目標終於更換行動模式走向角落,先往窗外瞄一眼確認安全,我也悄悄地跟在他身後完成該做的事。
緊接這要拖去一旁的櫃子藏起來,這才發現櫃子寬度不到成年男性的一半,根本塞不進去。時間暫停了數秒,大腦一片空白地看著無力攤在地上的目標,重新運作的終於想到要盡快撤離,幸好這個位置從窗外來看是死角,但無法保證不會有人向第一次一樣突然走進來逛逛。
走捷徑爬過窗戶,我單方面有些過節的那位人士仍在忙上忙下,上次擅自決定讓他休息一下,疑似他的上司立刻就帶著大批人馬來督導了。雖然我這邊有時間壓力,但也不好在打擾人家工作,只好又趴下去縮在雜物後面,躡手躡腳地往撤離點移動。
最後我成功了嗎?不確定,等注意到的時候就醒了。像完全潛行的Hitman打了奇怪mod的夢,在一個廢棄的研究設施消滅單一目標的任務,而擊暈非目標固蛇就會立刻帶著大批武裝部隊從四面八方朝自己逼近,這能說是噩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