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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Dec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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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主述(1) “之所以会看见这家店,想必是因为有想要实现的愿望。” “……” “没有偶然,一切产生的结果都只是必然——无论什么愿望,只要付出相对的代价都能实现。” 从〈次元魔女〉——侑子红艳的嘴唇间洩流而出的烟雾,逐渐弥漫然后再于逐渐消却。 “为什么我会存在'不相关'的世界。” 他本该不可能存在于这里的。 “寻求问题的答案就是你的愿望吗。” “除此以外,你认为我还有其他的愿望吗。”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不过,实现这个愿望,需要支付其相对的代价——你用什么交换?” “(省略)”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真的要拿它来交换吗?为此,你可能会失去更多很重要之物哦。” 多露和全露把圆嘟嘟的摩可拿当做玩具,被她们俩掷在在地板上来回的滚来滚去。 即便如此,它也不忘提醒这位特殊的顾客道。 “再问一遍,用这个交换真的愿意吗——” 红艳的嘴唇离开烟嘴,侑子随手将烟枪放在了旁边有着华丽装饰的铺垫上,美丽而又修直的漆黑长发像窗帘一样被拉开,那双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眼晴,暴露在充满和风风格的房间里。 就是这样美丽,难以用任何修辞词来形容的女性。 “也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随便你喜欢。” 没有半点的惋惜。 “这样的话,契约成立。” “我的话,无论有多少好喝的美酒,也不会交换的哦。总之,祝你好运。哈啊,果然,四月一日君酿的酒很好喝啊!” 摩可拿品尝着烧酒,完全不顾周边两姐妹对自己充满了肉感的身体碰碰捏捏。 “那么,给我也来一杯,已经好久没有喝了~好想念烧酒灌进喉咙的感觉~” “来来,为了四月一日君干杯!” “干杯!”多露全露姐妹举杯Ⅹ2。 “干杯~” 全然不顾形象,侑子抬手端起酒杯后,脸上也出现了跟摩可拿一样的可爱红晕。 这是多么随便的人啊………… 如果四月一日君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吐槽他们。 “对了对了,还忘了一件事情。” 在烧酒的味道中意犹未尽的侑子,转向他,表情俨然没有刚才的严肃,相反,可能是由于走酒精的作 用,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活泼。 “使你存在于那边世界的原因,是一个人的愿望。” “谁的愿望。” “一个死去之人的愿望。” “哦哦,那不就是幽灵吗?” “幽灵幽灵!”多露全露现在格外有兴趣地重复呼道。 “死去的家伙——” “这个答案你自己去找更加合适一点。摩可拿,再来一杯~” “好的,请请~” 已经见底的酒杯,又一次被摩可拿斟满。 “那么,在愿望实现后在于此再见。当然——是在你还能看见这家店的前提下。” 声音、女人……一切的情景,最终全部消散于意识的深处。 “……” 清晨的第一缕光,映射在窗帘打开的窗前,构成一道笔直的光线,就像金色的流苏一样向房间内倾泄。 空荡荡的书桌上有一个相框。 他盯着它。 相框里存放着一张照片——那是很久之前木之本一家的合影,左边是作为小樱父亲的木之本藤隆、中间是还是小学生时期的木之本樱。而右边,则是他自己——那个被叫做木之本桃矢的人。 照片上的人跟他有着相同的脸——但他不认为那是自己,原因在于他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对照片里自己身周的家人也是一样,没有实际的感觉。 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得到了相关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常识中的常识。——今天也将继续另一个人的角色。 与此同时,仅仅只有他能听见的异样声纹在房间内毫不间断地回荡着—— 预示将带来极度的恐惧与不安的音幅。 阴暗的窗户前显示出亡灵漆黑的身影——
  2. 为牺牲灵魂而存在的魔法师概要(1) “发生很不得了的事情吗?嗯,我马上叫他出来。” “嗯……” 从小樱沉溺于失落的脸与小可少有的严肃表情,雪兔意识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合上眼帘,雪兔下意识地凝聚魔力呼唤身体里还存在着的另外一个“他”。 “!” 紧接着,处于小矮桌中心的雪兔的身体两侧突然展开了一对洁白而富有力量的羽翼,羽毛所释放的光 辉笼罩整个房间,令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就像仅仅存在于神话中上帝的使徒〈天使〉那样美丽,神圣而不可侵犯。 这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奇妙景象。 耀眼到令人刺目的白色光芒短暂闪过之后,雪兔身体里面的另外一个人显现在小樱面前。 他——名字叫做〈月〉,雪兔的本体,跟小可的身份一样,是库洛牌的守护者之一。 “发生什么了?” 保持着一如既往却与雪兔氛围完全不同的冷静,月稍微的向下移动目光看向小樱充满明显不安色彩的面孔。 “最近频繁地在做同一个梦,但是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奇怪的梦最后成真了……” “是怎样的梦?” 于是,回想着昨天的梦境内容,小樱开始叙述梦与现实发生的事件的始末。 “就这样,库洛牌被不知名的人盗走了吗。” 就算是月,听到库洛牌被偷走的消息,也不免稍微的皱了皱眉。 “没错,我们醒来之后立即查看时就发现库洛牌就不见了!呜呣呣呣,到底是谁干的啊,要是被我找到的话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 小可抡起小拳头左右摩擦,想象着逮住偷盗者时教训他的情景。 “还记得梦里面的那个人的模样吗?小樱。” 无视掉旁边小小生物的怒火,月继续询问道。 “嗯,我记得,好像是……” 回想昨夜梦中的情景,小樱沉下脑袋努力检索那个人的样子。 黑暗、透明卡牌、光的碎片……陆陆续续的忆起梦境的景象。 “那个人、很难说出来的的感觉,好像戴着……从来没有见过的面具(假面)……” “面具(假面)……?能仔细描述出来吗?” “这个好像很难,因为是初次见到……” “这样,那样的话最好不要太过勉强。雪兔,他知晓这些事吗?” “(摇头)不想让雪兔哥更加担心。应该说,我更加希望他能普通的生活下去。” “雪兔不会记起变成我之后的事情,就算刻意隐瞒,他也察觉了一点吧。毕竟他总会在这些事上显得格外敏锐。” “至少在他知道之前,尽量让他像平时一样生活。” 气氛慢慢的沉默下来,所有人都变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直在旁边用手撑着圆圆的脑袋冥想的小可,突然抬起来,看向书桌上摆着的电话。 “小樱,给艾瑞儿打电话试试看吧,说不定他会知道些什么。” “确实,库洛牌失窃的事情必须通知英国那边。你明白库洛牌被滥用的后果吧。虽然不确定是否其他魔法师所为,但还是要做好最坏的结果准备。在库洛牌给世界带来灾厄前找到犯人。” 收复库洛牌的种种经历,一瞬闪过小樱的脑海——库洛牌究竟拥有怎样可怕的魔力,被滥用后会对世界带来怎样的灾难,她与库洛牌的守护者们最清楚不过。 “我暂时会跟小樱呆在一起,顺便跟小子一起商量下下一步。” “也是呢,小狼也回来了。” 其他那个少年的名字,小樱就感觉身体被某样东西温暖了一样。 …………………………………………… 上学通路 “小可,昨天晚上你有感觉其他人进来房间吗?” “在你醒来之前什么都没察觉到。话说,那家伙是怎么躲过本可鲁贝洛克大人的敏锐的嗅觉的。。。” 一边低头轻轻踩着满通路上的,小樱一边回忆梦的情景。——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因为谎言。” “谎言?” “没错,因为欺骗了整个世界的谎言。” “是怎样的……” “那样的话就去发现真相。在所有的谜题揭晓以前,保持无知的现状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不是一件坏事。作为交换,你的卡片我收下了。”—— “欺骗整个世界的谎言……是怎样的谎言呢?” 在与月的交流中,小樱虽然不自觉的隐瞒与梦中的陌生人谈话的内容,但后面想起来还是总觉得有些在意。 “能够欺骗世界的谎言——呜呜,很难找到头绪呢。” “谎言?跟昨天做梦有什么关系吗?” “诶?什么都没有,小可,只是胡乱想其他事情而已。” “是这样吗?不要想太多哦。” “嗯。”
  3. 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5) “哥哥?嘿嘿嘿,难道说是在叫我吗?在这个时间不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可不好哦,小心被人搭讪。最近,找女学生援助交际的混蛋上班族意外都不少呢。” 摘掉墨镜,对方几乎陷进去的眼窝里迸射出恶意的光。 因为这里平时人烟稀少,除了附近居住的小孩子,基本很少有人在这里驻留。因此,一群自以为是的不良把这里当作据点,有事没事都在周围游荡、徘徊。 “那个称呼,不是你。” 她移开目光理所当然否定道。 “那么你在叫谁?这里没有其他人吧?有什么关系,‘哥哥’一定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妾身没兴趣。” “‘妾身’?为什么用这种老土的自称?难道你也是话剧部的吗?真好呢,没变成不良之前我也很喜欢演戏,第一次表演的角色还是公主……咳咳,还是别提了。” “很有意思,请继续说下去。” 突然间就积极起来。 “很有意思什么的还真是让人害羞呢……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部社有一个担任女主角的家伙在全学校公演的前一天发烧。所以被当成替补的我被强行推上舞台。穿上女人衣服上台的时候果然还是很不自在……” 这位不良完全沉浸在往日的成就中,以至于另一个国中生少女撇着嘴来到跟前才注意到。 “诶,小妹妹,你也想听我的经历吗?好吧,我再重复一下表演的细节……” “变态!” 拎起食品塑料袋,毫无任何征兆地甩向那张在静花眼里“猥琐无比”的脸。 “眼、眼睛看不见了啊啊啊!!!” 捂着受伤的眼睛,不良发出痛苦的哀嚎。 “趁现在,快点逃走。” “……” 她看了一眼“救”了自己的少女,随之便被拉着逃离不良们的聚集地。…… “哈啊、哈啊……”跑了一段路程发现不良没有追来后,静花停下来休息。 比起平时运动较少气喘吁吁的靜花,娜娜似乎早已经适应了不经意便被拉着逃跑的事情,表情毫无波动,似乎习以为常。 “太好了,没被追上来。” 对于一个国中生来说,光是靠近不良就需要庞大的勇气,更何况还打了对方——从靠近他们开始,静花的心跳怦然狂跳不止。说不定被抓住以后会被强迫的做这样的、那样的过分的事……幸好逃出来了。 “你还好吧,那个人有没有对你做这样、那样下流的事?”本来是给居住在港区的朋友送东西,往返中途购买现在打折的食材,结果在归途时路过某废弃的儿童公园,碰巧看见那边神色兴奋手舞足蹈,对着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胡乱哈气的不良。出于某种看不惯的心理(虽然她本身也十分害怕)走过去给他EP迎面重击。估计是害怕伤不了不良,她用上了还是国中生的女生全部的力气。 “没事,不用担心。只不过听到精彩的部分被打断了。” 像是在惋惜一样,她捧住自己的脸。 “……那个人果然说了许多奇怪的话,竟然对这么幼小的孩子下手……就跟哥哥和爷爷一样的,那类人是全女性的公敌!” 不光每天起床后准时从家里出发去教训那个金发外国女性朋友,最近还与全年级最漂亮的万里谷前辈有可疑的交集。一句“静花,希望你别误会,我跟她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令人忍不住往深处想的话,身为一直监督护堂是否出现与当年的祖父相同行径的妹妹静花,完全没有任何的信任。不但跟那位却金发漂亮女性艾丽卡很亲密的样子,而且还跟静花最尊敬的茶道部前辈万里谷有着密切的关系……明明之前还是人畜无害、看起来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国中生,升上高中以后就各种受欢迎,一定是觉醒了祖父年轻时候的特性。 “……‘哥哥’。” 这时娜娜才终于想起正在寻找谁的途中,在任何情况下表情都不会改变的她沮丧起来。 静花:“咦?你也有哥哥吗?” “究竟是否应该是‘哥哥’……大概是那样的关系吧。妾身正在寻找他。” 静花:“原来是在找哥哥的时候,被那种人缠上的……这样啊,就跟我家的笨蛋哥哥一样,没办法放心下来。” “也不是那样,没办法被放心下来的人大概是妾身。要是再多等待一段时间,他就回来了。” 这时静花突然凑近,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距离下展露出俏皮的笑容。 静花:“听起来你的哥哥是个很可靠的人,完全不像我家的那个棒球笨蛋呢。” 一想到自己的哥哥护堂,静花悄悄的叹息。最近叹气的次数好像增多了。 “可靠……?什么意思?”她刚到了疑惑。 静花:“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呢?可以理解成值得依赖的意思。” “值得依赖……” 娜娜有不少地方都在依赖那个人,也就是说他是‘可靠’的人。 静花:“还记得在哪里分开的吗?” “喫茶店。明明嘱咐过妾身呆在那里的——” 静花:“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换作我也很难不去担心那个总是乱来的笨蛋兄长。同是妹妹的话,那就共同去找哥哥吧。” “‘妹妹’……嗯。” 对于对方的热情娜娜乖巧的点头同意。
  4. 次回预告 “大家桑,好久不见,我是‘小可包打听’节目——也就是这个时候播出的节目的人气主角,小可!”“呯呯!!!”“直奔主题”——斯比不耐烦地敲了敲写着以上字迹的广告版。“喂,斯比你这样很过分啊,别妨碍我和大家打招呼。”“呯呯!!!!”“啰嗦”——斯比。“你说什么?!啧,算了,回到主题。诶多,上次预告好像是小樱的剧场版,算起来的话——嗯~距离上次见面好像……十九年了呢。诶诶诶,有这么久了吗?明明在剧情里才过了两个月才对。。。”“呯呯!!!”“别说无关的话”——斯比。“我知道啦!小可包打听的时间很短诶。那么,从库洛牌转生变为小樱牌开始,小樱终于也成为国中生了呢,而且还做了很奇怪的噩梦,到底梦见了什么啊?还有!库洛牌被偷走了!到底是谁干的?!”“咳咳,这个我来解释。”一个通体红色的家伙,从幕间冒了出来——“谁?”小可从屏幕移开目光,转向了背后某只异魔神——“老子,参上!”“怪怪怪怪怪物!!!!”“哈?!谁是怪物啊?!!!”“救命!!!小可包打听的节目里混进来一个奇怪的家伙!斯比快点……呃,斯比跑哪去了?”“乌鸦飞走,我先回去了”——“什么!斯比居然先逃掉了!”“hellohello,大家还记得我吗,当然,你不用回答。”“又来一个!!!”“呜~我们也有11年没见了吧?距离上次假面骑士电王番组播出时间。”“蓝色的?!”“总之,不用害怕,我们是正义的异魔神。”“不害怕才怪!”“啊,吵死了,明明只是个玩偶却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前辈在嫉妒。”“嗯,是呢。”“你们这些家伙说什么!本大爷怎么可能嫉妒啊?!话说,刚才那小家伙去哪了?”“被吓走了呢。”“因为桃塔罗斯太可怕了。”“没关系,反正下次遇到还能见面。毕竟这里是‘小可的包打听节目'。原来如此,是叫小可呢。”“这些怎样都无所谓!下回!‘初战,世界的破坏者!’”“正好赶上zio的番组时间。”“话说我们什么时候能登场?我都忍不住想马上说出自己帅气的专属台词。”“……”金塔罗斯打瞌睡中。“恐怕还要等很久。。。。”“什么!!!”“下回,也是小樱的主场,大家再见……”“还没离开啊——”〈完〉此节目由魔卡少女小樱与假面骑士们联合赞助播出。(伪)
  5. 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4) 竖日清晨 渐渐强烈起来的昼日之光,从玻璃的橱窗外透进来,将沉眠的睡美人从古老而遥远的梦中唤醒——娜娜,揉着惺忪的眼睛,睁开的刹那间漆黑的眼眸立刻感到一阵像是被针扎进皮肤般的刺痛。 等到彻底适应光芒后,她看向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杯子里遗留着没有喝光的冷咖啡。 “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漫画书下压着他留下来的纸条。 “……” 可能是第一次被单独一个人留下来,小小的不安像荡漾的波纹一样,慢慢在心间扩散。 为驱赶这份难受的心情,娜娜又开始看起昨夜还没有看完的漫画。看完一册后,接着又换下一册,她看漫画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到达了某种境界的眼速。没过多久,一整套的漫画全部摆满书桌。不过她还没有得到满足,空虚像无论如何都填不满的深壑一样。不管漫画上的故事多么有趣,也颇感觉不到充实。 在此期间,契茶店的营业员好几次过来询问“请问还需要什么饮料?”时,她,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只好装作没听见,继续专注主人公们的冒险故事。 刚读完这一套的最后一册漫画时,她望向前上方的时钟——嘀嗒走动的时针快要指向数字11,而他还没回来。 于是她戴上针织帽,起身离开座位在营业员奇怪的目光下走出契茶店。 “欢迎下次光临……” 出店门的一刻,灼热的烈阳使她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住眼睛。 “该从哪里开始找。” 面对满街全是不认识的人,娜娜渐渐迷惑起来。 “最有效的方法是问路。可是士没有留下任何有关的讯息,也就是说这么做无意义。” 学着之前阅读的少年侦探漫画中主角的样子,托住下巴,俨然一副正在推理的样子。 “没有留下线索,没有犯罪预告,没有动机和完美的密室犯罪,士是怎么离开的?原来如此,是从正门吗。那么妾身就排除密室诡计,可能答案就是它的确是从正门走的……但是离开的动机是什么?”最坏的可能性将娜娜正猛烈燃烧的推理之魂瞬间浇灭——侦探的责任是达到真实,所以任何可能性都要尝试怀疑。 “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当娜娜再次想起这句留言,怀着“他已经回来了”的想法准备从漫无目的的寻找之旅中中途折返回奶茶店时,她已经找不到原路回去的方向了。 “正树,该回家了哟。” “唉,我还没玩够呢……不过算了,好的妈妈!” 直到刚才还在儿童公园玩堆沙游戏的幼稚园孩子,很快就被自己的母亲接走。空旷的儿童游乐场地仅剩下娜娜孤单地坐在秋千上,来回微微摇晃。 也许她也期盼着自己像那个孩子一样,只要乖乖等待,那个人就会出现带自己一起离开这里。 偌大的空地回荡着金属零件“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平时常见的喧闹的气氛,就像在这刻消失了一样,仿佛只有她被隔绝在外。 一股莫名的心情悄然笼罩上来,她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 只要能露出笑脸,就不用再承受这份情绪。 为了能像那些孩子那样欢笑,她站起来试着去玩空荡的儿童乐园里各种游乐设施。 一个人从上往下从弯曲的滑道滑下…… 一个人坐在儿童熊猫座椅上…… 一个人在儿童跷跷板上重复上下的姿势…… 一个人堆着刚离开的小孩子未完成的沙堡…… 然而,事实证明,娜娜并没有展露出类似的笑颜。 “那些人为什么都是很开心的样子,妾身被欺骗了吗。那其实不是代表着喜悦的情绪。” 这是她将整个儿童乐园的游乐设施试过一次后得到的结论。 “还有一个方法。” 这是她从那册勇者冒险漫画学到的魔法,尽管还不知道是否有效果。那是个召唤的魔法,只要呼唤心中所想的人的名字那个人就一定会出现。 漫画里是这样的。为表示自己坚信这个魔法,她深深地呼吸,开始在脑海中描绘那个人的样子。“‘哥、哥哥’。” ……然而现实却没有出现漫画里复杂的几何型魔法阵,也没有涌现强大的魔力。儿童公园还是一如既往的样貌。 “失败了,是因为妾身没有魔力的缘故么。难得这么称呼那个人。” 万年不变的脸庞,一下子多了一分沮丧的痕迹。当然不细看,是很难看出来的。
  6. 异变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雪兔哥。”“再见。” 雪兔拎起格间已经空荡荡的便当盒,转身便被冲淡再来往来的人流中。 “我们也回教室吧。”“嗯。” 正当小樱准备从跪坐的姿势起身时,谁的视线伴随着强烈的冷意侵向毫无防备的她。 “!” 感觉就像一下子置身于冰窖,明明还是初春季节,而周围的温度却在骤然下降。 本能的抬头仰望感受到目光的方向——看到的却只是教学楼走廊前无人在的窗户。 “怎么啦,小樱?” “总觉得刚才有道很可怕的目光……错觉?” 手指指向那面窗户。 “很可怕的目光?” 顺着凝望的位置,知世看到了与少女相同的景象——可以说那边的事物完全没有值得留意的异样,只 有一面,两人都见惯的普通玻璃。 “真的……只是错觉吗?”…………………… “从明天起就要正式到友枝中学去上学了。” “真是太好了。”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充满了欣慰。 “请一定要把大家的合影寄给我哦,我一直都很期盼收到照片。” “我也是,很期待收到艾瑞尔从英国寄来的照片,还有观月老师的。” 充满少女风格的卧室,小可还在跟电视游戏里的格斗人物决斗——武器当然是游戏控柄。 “我也是。一直都很期待受到小樱的照片和来信哦。” 持续的对话间,掺进另一个柔美的声音。 “哇,观月老师。” “下次拍的好照片记得要寄给我哦。”“好!” “下次我会寄些好喝的茶叶给你的。” “谢谢老师。” 没过太久的短暂空白,声音又换回了刚才的少年。 “她从刚才起就一直看我,好像很想和你聊聊天。”别有深意。 “你们的关系真好呢。” “小樱现在也能随时和心仪的人见面了呢。” “嗯——” 同样意义深切地点头。 “那么看来你今晚会做个好梦呢。” “呜?!” 也许是联想到与小狼在一起的情景,小樱的脸瞬间噗地红透了。 “那么晚安,替我向可鲁贝洛斯问好。” “晚安。” 取下通话的耳机,小樱看向小可——“赞!终于打倒终极BOSS了!”欢呼雀跃的小可似乎并没有留意那边。 “艾瑞儿让我帮他向你问好。” “噢,叫他再寄些好吃的来” “电话已经挂了。” “那待会儿我给他发邮件,顺便发给斯比,给他看看我之前去甜点自助店拍的照片,要发哪些呢,这张吗?这张也不错,看起来都很好吃……” 为了斯比露出嫉妒的神情,小可开始纠结选择发送的照片。 这时忽然看见柜子上安详坐着的粉色小熊: “咦?这只小熊不就是小樱送给小子的小熊吗?小子回香港那天通宵做的,为什么会在这儿?” “……” 霎时,小樱的脑海中浮现出与小狼白天的场景,然后会心微微一笑。……………… “晚安,小樱,祝有好梦。” “晚安。” 关上灯,室内马上被笼罩上漆黑的颜色。 “……” 重新睁眼时,熟悉的一幕再次展开于小樱的眼前。 透明的卡牌们围聚在她的四周,缓缓律动。 就在将要触摸到它们时,卡牌猛然粉碎,化成碎片,迅速飞向黑暗的深处。 “跟昨天是相同的梦。” 当她在与碎片的追逐中停下时小樱才意识到,这里是与昨天一样的场景。 梦的终点,想起了镜子中“恶魔”的眼瞳——而此时就在小樱的近前。 狂乱的风,掀起披垂的刘海,像拉开窗帘般,使小樱的视界变得清晰无比。 “……” 第一次见到这种造型“只能说是奇怪”的身姿,极度愕然的小樱一时忘记“你,是谁?”的提问。 明亮的碎片在他的周围环绕,将肩前斜以上的十字标识暴露在光辉之中。 “我——会破坏这个世界。” 强烈的不安像无形的编织网一样牢牢的缚住活跃的心脏,使呼吸急促起来。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 “因为谎言。” “谎言?” “没错,因为欺骗了整个世界的谎言。” “是怎样的……” “那样的话就去发现真相。在所有的谜题揭晓以前,保持无知的现状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不是一件坏事。作为交换,你的卡片我收下了。” “等、等一下!” 想要抓住什么时,意识随之就被大量的黑色掩盖。 “!” “呜……怎么啦,小樱,又做噩梦了吗?”(揉眼睛) 似乎在着急确认什么,小樱径直冲向书桌上的封印书。 接着,她便在难以置信中发现了第一个事实—— “库洛牌……真的不见了……”灰落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被暗夜掩盖的残月下,透明的卡牌在士的手中闪烁出熠熠的辉芒,宛如此时湖中倒映的粼粼波光那样在夜的面前不值一提。 “总算,变成了透明。” 原本刻画的女性人物图案已经尽然消失,库洛(小樱)牌终于蜕变为此时的透明牌。 颜色如水晶一样纯粹,如水一般清澈——就像精美到极致的完美装饰品。 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收起叠好的透明牌,他眼神淡漠的看向某所公寓住宅处的窗户——玻璃的层面映射出了男子若隐若现的身影。 凝视着士,男子的嘴唇向上扬起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弧线,似乎嘲笑,似乎鄙笑,似乎冷笑。 士知道那家伙的底细,也清楚他为何会存在——他是旅行的世界里心甘情愿把自己囚禁在镜之世界的亡灵。 “神崎士郎,么。”
  7. 入学的第一天,樱饼与蔬菜 “那么,今天我们开正式开始上课,大家刚升上国中,有什么疑问或者烦恼的话,可以随时来找班主任我或副班主任森老师。” 入学式结束后,担任小樱所在班级的班主任的是守田老师。“是。” 小樱很小声的答应道。 还是平常轻松的氛围,有熟悉的面孔,还有陌生的面孔,大家都一致穿上了国中生的制服迎接新的学园生活。 “好高兴,还能坐在知世的旁边。” “我也是。”再一次成为邻座的两人相视而笑。 “呀呵~” 坐在前排的千春(三原千春)向后朝她们打招呼——坐在后排的她们也以同样的动作回应。 “而且还跟千春是同班呢。”“嗯。” 奈绪子和山崎还有小狼都被分在了隔壁班,但也在同一间学校,而利佳去了别的学校,但还可以用邮件和电话联系。 “有机会再一起出去玩吧。” “嗯。” 体育课 “下一个,木之本樱。”“到!” 前面学生的检测运动结束后,这次终于轮到了小樱。 “预备——” 穿着体操服的少女深吸一口气。 “开始!” 在体育教员的口哨下,小樱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就像离开弦线的箭矢一样发起冲刺。 “加油,小樱!” “哈、哈啊!” 在即将跨越标准线时,小樱放开身体猛的双脚蹬离茵色的地毯,如同离巢的雏鸟一样跃向杠杆—— “高度1.7米。” “小樱的运动神经还是向以往那么厉害呢。” 在一旁观望的知世走过来,满足的像陷进垫子里的少女伸出手。 “诶嘿嘿,没什么。” 午间的庭院树荫下 “诶诶诶诶诶诶!” 原本应该充分享受午餐的欢乐时光,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惊叫打破。 “就是说,'小樱因为过于期待今天的入学典礼忘记带上爸爸上班前准备了便当'对吧?小樱真可怜呐。” “啊呜……” 小樱发出就像是被抛弃的幼犬一样的哀鸣。 “摸摸,摸摸~” 像极了无充斥着母性的母亲,只是安慰的摸了摸小樱耸拉的脑袋。 “看来,今天的午餐要跟小樱一起共享呢。” 揭开盖子后,扩格里精心准备好的雪白米饭、金黄色的油炸天妇罗、太阳般金灿灿的煎蛋卷,和拥有各种鲜艳色彩的蔬菜沙拉表露在空气中。 “好丰盛的便当。” “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是平时的普通版。” “普通版?” 头顶冒出了大大的问号。 “别在意别在意,比起这个,还是先把现在‘国中后与小樱第一次一起吃午饭的时光’录下来。啊~张开嘴。” 一边把镜头瞄向小樱,一边用筷子夹起煎蛋卷。 “啊……呣……总觉得有点难为情。” “阿拉,难道小樱更希望李同学来喂吗?” “小狼同学……!” 提到小狼,小樱立刻低下头将垂落的头发遮挡住通红的脸。 “luck,小樱的限定害羞表情get。” 放下摄影机,知世的嘴角扬起了满意的弧度。 “喂,小樱!” 几乎要完全埋到胸前的脸向上抬起——传来呼喊声的方向,刺眼的白色阳光底下,绿茵的草坪前戴着圆形眼镜的知性青年正在向她招手。 “雪兔哥?”小樱发出迷惑的声音。 “久等了,给,桃矢托我送来的便当。” “谢谢,雪兔哥。” “这么远特地送来,辛苦了。” 接过水瓶,麦茶“咕噜咕噜”地顺着喉咙流进雪兔的身体。 “太好了呢,小樱。可以不用饿着肚子回家了。”“嗯。” 慢慢解开包裹的茶布,便当盒一点点的露出了小樱最喜欢的粉色。 “哇啊,是樱饼。” 比周围网格都要大的格子里,静静的安置着两枚使用樱叶子围住外皮的小点心—— “竟然还会做这种难度的料理。嘛,在樱花盛开季食用樱饼也别有一番风情呢。” “是啊。” 充当饼馅的似乎是酒红色的豆沙泥。 “其实,我刚到的时候桃矢就已经做好了,好像为此还忙碌了整个早晨。” “原来是哥哥啊,真是体贴呢。” “嗯、嗯。” 沉下脑袋,低视两枚模样可爱的小点心,小樱为没有及时说出谢谢的事情不由得产生内疚。 “对了,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 雪兔摘掉眼镜,立刻改变态度,学起桃矢平时的语气: “'为了满足怪兽的食量而特别准备的份量,要一点不剩的全部吃掉’~桃矢大概是这么说的。” “……” “小番茄、花椰菜、胡萝卜……准备了相当额外的分量呢,要吃完哦,小樱。” “是……” 于是,小樱的短暂午休终于在蔬菜特有的苦涩中悄然度过。
  8. 那就是暂时先搁浅一下。刺猬猫的审核制度还是挺强的。有什么疑问不如去找责编(个人感觉没什么用)
  9. 交换礼物?桃矢的“嫉妒” “大家……” 虽然是以奇怪的方式陆续登场,不过,小樱在意的人们都聚集在了身边——惊讶的同时她感受到了一份难以忽视的愉悦。 “吓了一跳吗,小樱。” “嗯,有点吓到了。” “那就太好了,我送出的惊喜小樱收到了呢。” “哥哥还有雪兔哥都是知世同学……” “只不过是充满偶然的经过,绝对不是故意跟哥哥他们少一直蹲守在这里哦。” 那是晴朗到让人产生不了半丝怀疑的甜美微笑。 “是这样吗……?” “没错哦。”…… 另一边 “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呢,小狼。”雪兔率先热情地向刚搭乘飞机回到日本的少年打招呼。 “你好。” “这次回来,是为了探望小樱吗?” “不,还有一些特别的事情要处理。” 说着,小狼有意的看了一眼雪兔身边始终保持沉默盯着自己的桃矢,然后收回视线—— 雪兔理解小狼的暗示。 “原来如此,所以这次不会太早回香港吧?” “嗯,在友枝中学刚刚办完入学手续,暂时会待在日本一段时间。” “太好了,小狼又能跟小樱成为同班同学了。” 雪兔莞尔一笑。 “分班的情况还没有公布,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也是呢,不过,我有那样强烈的预感,小狼和小樱一定会在一起。” “……” “……” 就在小狼不在继续说话时,没有参与两人交流的桃矢走向某片无人的空地。 布满樱色碎花的空地上躺着被遗落的黄色小布偶。 它的嘴边还残留着不小心没擦掉的面包碎屑—— “…………………………”“……” 桃矢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装扮成布偶的小可,凑近眼前 “…………………”(紧张) 怀疑的眼神持续在小可身上移动。 小樱…… 小可现在能做的事情或许只有默默祈祷小樱能早点注意这边的情况。 但残酷的是,事实总是期盼相反。 “给。” “诶,这是我送给小狼同学的小熊?” 离开后背带有羽翼的小熊,小樱看向小狼的脸—— “这只小樱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每次见到它我都会想起小樱。想必与它的制作者分开了这么久,它感到了寂寞吧?稍微陪它一阵子吧。” “嗯。” 这时,她忽然想起了房间里的另外一只灰色小熊——那是小狼交换的礼物。 “对了,另一只小熊也很想它的制作者,我们交换一下吧。” “嗯。” 从他的手里接过小熊,小樱紧紧的紧紧的拥抱了它—— 感动和喜悦掺杂在一起,从她的心底溢了出来。 “啊,这副光景是多么的幸福啊~”“嗯。” 知世的话雪兔不禁点头赞同。 “那么,这家伙可以丢掉了吧?” 桃矢的声音完美的破坏掉了温馨的两人氛围—— 小樱……呜呜呜…… 欲哭无泪的小可在他捏住小小翅膀的手指间在冷风中微微的摇晃着。尽管表面还是要装成“充满阳光笑容”的玩偶模样。 “小可?!” 这时小樱才记起被众人包括自己忽略的小可。 “啊,有三年了么,是时候该换掉了,正好你也收到新的礼物。” 视线不由得抬低看向少女怀里如同宝物一样紧拥的布偶熊,语气明显有些许不快。 “哥哥在吃醋呢。” “虽然本人没有意识到。” 与知世的窃喜相比,月兔更加淡然。 “不、不行!” 一想到小可即将被送进回收箱,小樱拒绝的话立即脱出。 “为什么,已经很旧了吧?” “呃,因为……小可……” 在桃矢的反问下,小樱找不到能搪塞过去的合适理由。 “因为什么?” 显然,她慌乱的样子更加加剧了怀疑。 “因为……小可是非常重要的……” 闭上眼,小樱在脑海中寻找答案。但越是紧张越难以组织清晰的语言。 “好了,好好接住。”“咦?” 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可就会很小心地放在了摊开的手心里。 “哥哥?”看向哥哥的目光多了份小小的不可思议。 “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啊、嗯。” “那样的话,就在身边,好好的保护这家伙。” 可能释然了什么,他的瞳孔渐渐变得温和起来。 “桃矢。” “真是位温柔的哥哥呢,啊,果然应该拍下来留作纪念。”如此说着,知世将镜头对准了他们。 “虽然会破坏气氛,不过——入学式快到开幕时间了哦” “!” 雪兔的提醒犹如晴日闪电,被击中了三人愣住了。 “先去学校比较好吧?” “我也不想错过国中的第一次入学式。” 表面故作镇定的两人同时望向小樱—— “再不快点的话——” “小樱……” 作为当事人的小樱,却在此时不知为何变得犹豫起来,她先是看了看小狼和知世,接着又迟疑地望了望后面的雪兔和桃矢。 必须说出来才行。 暗自的鼓动自己,就当快要说出“谢谢”的言语时,“跑起来。”,小心却很有力的力道从后背传来,驱使小樱的脚不由自主的向前跑起来。 她清楚距离入学现在时间已经很近,自己不能停下来,小樱只能一边小跑,一边向后张望—— “再见,小樱。” 雪兔依旧是使他感到亲切的笑意以及…… “咔!” 在她看向自己的刹那,桃矢非常及时的按下快门。 “等一下,小樱……一定得把小心跑步的优美身姿拍下来才行。”“……” 并行的三人在樱瓣的散落间,转眼便消失在了通学路的转角。
  10. 与小狼的再见、被碍事了? “时间过得真快,小樱终于也到了国中生的年龄。” “然后突然间就有了长辈的成就感?” “怎么会,桃矢才是‘哥哥’吧?我只是感慨一下。” “也是啊,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很多——样至少照片是那样。” “‘哥哥’会感到寂寞吗?” “谁知道,到底该不该……寂寞啊?” “一般说的话,应该会感到小小的寂寞吧?” “啊,大概。” 若有所思地俯视杯子里还没有喝完咖啡——早就失去了先前最完美的口感温度。 桃矢抬头瞟了眼贴靠在墙上的古式西洋落地钟,随手拿空空如也的盘子旁边的相机系带——那是雪兔最近才看到的物品。似乎很贵重,桃矢每次外出都会带上它。 可能是最新款式的相机,他第一次见到那种外表新颖的类别。 应该说,是雪兔本身对相机有关的情报知识范围不算太广泛的原因。 因为稍有些在意,在此之前就问过“最近受到了小知世的影响才迷上摄影吗?我总觉得不太符合桃矢的风格。”的问题,但桃矢用“工作需要而已”的理由,打消了他莫名涌现的疑虑。 “今天也要外出吗?” “啊,找到了份新的兼职。” “在哪里?” “友枝町附近。”回答不紧不慢。 “好像比以前更加辛苦了,最好不要太勉强哦。” “我知道。” 一如既往,桃矢用淡淡的口吻维持着两人不算过多的对话。 氛围在碗盘碰撞与水管龙头的喷水间渐渐变得单调——两人似乎都没有能将对话进行下去的话题。 月城早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气氛——因为,这才是他们之间才常会有的氛围。 ——简短的数分钟后 “说起来,现在正好是春季——友枝町的樱花开放的时间。” 做完所有的家务,敞开的窗户外,一片淡粉色的花瓣被吹拂的风带到了很远的地方,在雪兔的视线外消失。 “确实。” “让人不禁产生了想去看看的想法。” 美好的景色转瞬即逝,他下意识说道。 “那就去吧。” “没必要太认真,我只是随便……” 从窗前离开,身体转向背后时才发现,桃矢把直到刚才还在调试的相机镜头转向了自己—— “咔!” 定格的画面中,镜头捕捉到了雪兔一瞬略微惊讶的表情。 ……………… “呣、呣呣……好、好吃啊,感觉舌头都快已经融掉了~” 单手捂着腮帮,小可完全沉浸在了如同梦幻般的美味中。“面包非常有弹性的口感,而且这种完全没有破坏平衡的绝妙甜度……就像勤劳的小精灵飞来飞去精心烤制的面包——被感动得快流泪了~” “小可……” 对于小可过多夸张成分的赞扬,小樱只能在一旁稍稍无奈地微笑。 “雪兔子的厨艺真的超☆厉害……呣~” “嗯。” 宽敞的通学路、绚烂绽放的樱花、拂过少女前额发梢的风,带着对某个人的思念飘到了远方。 小狼同学……在那边还好吗? 仰望头顶伸展的枝枒间盛开的樱色花朵,与花是相同名字的少女,踩着小小的脚步向前走着不由就想起那位分别的少年。 “我!一定、一定会等在小狼同学回来,所以……!” 想起来在车站前分别的情景。 突然,一阵风从后面刮过少女胸口的红色丝带,狐犹如雨点一样的花瓣从头顶飘落——在樱花雨的彼端,少年的身影站在前行,他的怀里还抱着告别前小樱花了一夜时间亲自缝制的可爱粉色布熊。 小樱站住了。 “小狼……同学?” “呣呣?……呃?!” 因为还沉浸在美味中,还没有意识到变化的小可毫不留情的撞在了小樱的后背上。 “小樱?” 顺着小樱呆滞的目光,它不禁也看向了前方—— 名字叫做“李小狼”的少年,在风的尽头注视呆住的她——比起初见时,看起来小狼比以前更加成熟沉稳了。 “我回来了,小樱。” 那句一直等着的话,小狼终于说出来了。 “小狼同学……小狼同学!” 像是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快要涌出眼眶,小樱不由自主的奔向一直在这等待的小狼。 “小狼同学!” “小樱。” 彼此呼唤着彼此的名字,彼此的距离在不断不断接近,直到两人拥抱在一起——时…… “咔!”响起不合时宜的相机拍摄音。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使动作一瞬间僵直的小樱差点失去重心平衡扑向布满樱花碎瓣的道路地板。 “没事吧,小樱?” 跑到小樱的身旁,小狼关切地询问。 “没关系……刚、刚刚的声音是……” 这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小樱自而然的想到了—— “不会是,知世同学吧?” “bingo,非常遗憾,答案错误。” 模仿着某著名节目主持人的语调,知世从一旁躲起来草丛里从容地钻出来,以笑眯眯的表情面向两人——准备参加入学式的整洁制服、帽子、甚至短裙都沾上了少许灌木丛叶和樱花残瓣。 当然,仔细一点观察的话,还是能发现她手中小型的摄影机正处于拍摄状态。 “知世同学……” 果然是预想到会出现的人。 “打扰到两人独处的时间是我的过失,以后还有很多相处的机会,小樱和李同学就原谅吧。” “独、独处时间?!才不是知世同学想的那样……” 帽顶冒着缕缕白烟的小樱啜嗫嚅着,音量越来越小。 “阿拉,小樱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真想拍下来呢。是这样吧,哥哥?” 知世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转头偏向刚才躲避的草丛。 “‘哥哥’?” 原本安静的灌木丛骚动了一番后,在三人的目光下某个手持双反相机的青年从里面中跳了出来。 “哥哥?!” 小樱对头发显得有些狼狈神情却毫不在意的桃矢发出惊呼。 “刚才就是哥哥在拍摄这幅令人感动的久别重逢场景哦。” 一边的知世细心地解释道——她自己似乎也乐在其中。 “相机?哥哥也有……重点不是这里,哥哥为什么会和知世同学在这里?” “只是稍微路过而已,跟这家伙。”桃矢面不改色指了指刚才隐藏的草丛。 “某种意义上,不能算路过吧。” 知世优雅地小声吐槽。 接着,草枝间又是一阵骚动,似乎还有人在里面。 “抱歉,小樱、小狼——我们好像来的过早了些。” 经过一阵犹豫后,雪兔终于有些不好意思的从里面探出头,挠挠后脑勺。 “连雪兔哥也在……” “……” 发现在场的人里面还有雪兔,小狼的脸意义不明地泛起醒目的红色。
  11. 非常感谢评分。 现在已经到初级会员了,相信很快也会到达中级会员。
  12. 嗯嗯,明白了。不过还是想试图问一下,您觉得这部作品怎么样呢?
  13. 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3) “那边的女孩子,这种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手推巡查自行车的制服巡警,将驾驶工具停在路边后走过来问话。 “…………” 可能是第一次遭遇警察盘问,她看向走过来的陌生人的眼光有些细微的怯懦。 这也难怪,跟娜娜相较同龄的孩子目前的时间段现在还在学校里上课,出于责任关系,巡逻的警官先生认为有询问一下的必要——娜娜此时身着不知名学院的学生制服更加让他确信了对方是高中生的身份。 “你是哪所高中的学生?” “……” “能告诉我你家父母的电话号码吗?” “……” 对于中年警官各种的询问,她低头不语目光不自觉左右闪动,最终小心翼翼地瞄向士。 “你们是什么关系?是这孩子的家人吗?嗯,果然不太像。请配合我的工作,麻烦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件。”各种沟通,无任何效果后,他转向另外一边的人——带着怀疑的口吻,警官质问士的同时拿出平时记录的笔记本。 “……”她望向那边,盯着士的脸。 “……”无言地朝娜娜的方向眼神示意,她立刻会意过来。 “喂,你的自行车被蹬走了。”“你说什么?!” 按住因为动作过于夸大,差点从头上掉落的警帽警官连忙回头查看——刚才过来询问时的确忘记给自行车上锁。 “就现在。”“嗯、嗯。” 牵住她的手,在那位警官还在用眼睛确认自己的坐骑是否被盗时,他们趁机奔向人多的主街。 “啧!给本官站住!” 知道自己追不上的巡察,马上吹响警哨,尽管同样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淹没在人群里。 ………… 当这座城市又一次被夜晚笼罩在其中时,用来驱走黑暗的非自然光源,不约而同极有秩序地接连在街头公寓大厦亮起形成一道诡异的风景线。 无言的散步,终究持续到了晚上。 走过明亮却虚伪的光,士隐隐感觉到娜娜握住自己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只是单方面被那只比自己小很多的手拉着——他垂下眼帘俯视少女时,与此同时,她也举头用那双漆黑如星点装饰的星空般的眼睛仰视他。那是依赖的眼神,被虚伪的光包围而产生的不安所衍生出来的情感。 因为有不安,所以才会有依赖。 周遭的繁华与喧闹仿佛跟他们无关的事物,两人像路人一样经过,不回头,也不留恋。 最终他们到达了目的地,那是一家24小时营业的漫画契茶店。虽然只是漫画契茶店,但除了书架上一排排昭和至平成时代的漫画,还有不少生活用设施。比如厕所、洗衣机和单间浴室。 坐在客用座位上,士点了一杯蓝山——名字虽然叫契茶店,实际上供应各类饮料,甚至连免费的自来水都有。 可以说这里是加班到很晚的职员,或者跟他们一样暂时还没有找到住处的人的不错居所,各项花费都很廉价。 当然,浴室也是免费提供使用。 过了一会儿,娜娜从单间浴室的方向走出来——他望着少女的脸。 摘掉针织帽,暴露于灯光下轻微卷起的头发蕴含着充分的水分,闪烁恰当的光泽。显得些许湿漉漉的头发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洗发水清香。 “……” 坐在他的对面,她从旁边的书架上拿起一本距离自己最近的漫画看起来。她看的漫画只是普通的冒险题材故事,翻着一页又一页画绘有各类人物的方格纸,从平淡的神情无法判断她是否真的感兴趣。 为了打发时间,士也小口小口缀饮慢慢冷却的咖啡思考以后的事情。 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剩下的钱很难让两个人度过一周,只能想别的办法。但是具体做什么却很难确定下来。追根究底,士只不过是一个世界辗转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旅人而已,突然间就担任起照顾别人的角色,着实不易改变。 “在那刻到来之前,我会负起把这家伙带来地狱的责任”——既然已经说出这句感性的话,就得履行到底。 至少,在她还是“娜娜”的期间。 娜娜,这是由“雅典娜”的尾音部分想到的名字——同时也是她不再是那具“人偶”的证明。士破坏了那块本来是跟雅典娜三位一体的戈尔贡之石,藉此,她丧失了身为希腊女神时的记忆。 她没有特地装成失忆的理由。 她现在是娜娜,是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少女,并不是随手便招致灾祸的“神”。 “……” 趴在打开的漫画页纸上,安静得如同小动物——漫画还剩下几页没看完,不过她已经睡着了。 “猫头鹰不是夜行动物吗。”对着熟睡的侧脸,他不禁吐槽道。 除了在某间茶餐厅停留了一段时间,其余的大部分时光都在“步行”。想必这家伙一定是累坏了。 稍微起伏的胸膛,均匀的呼吸,表示着她还活着。 室内的灯光下,娜娜就像需要王子一吻才能苏醒的睡美人。 就算是为了这家伙,明天要稍微努力……找工作么。 结果,久违到记不住时间地蹦出这个念头。
  14. 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2) “这是客人您点的「杏仁欧培拉」,请慢慢享用。” “巧克力?” 浸过巧克力糖浆的海绵蛋糕放在她的面前,少女的视线立刻被吸引。散发着甜腻香味的正方形蛋糕共有六层,层面,还特意领着雪白巧克力酱,巧克力酱上海点缀着一颗颗杏仁粒。 她很小心地用餐刀切下蛋糕的一块,然后用餐叉将切下来那块放进嘴里,优雅的动作与周围全然格格不入。 “唔?!” 欧培拉细软绵密的口感冲击使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嘴就像融化掉了一样,甜度的把握非常适当,还有蛋糕的质感……不管尝多少次都觉得很厉害。” 于是,她发出了这样的感言。 “算上上次,总共才两次吧。” 不算宽裕的口袋,可不允许他经常悠闲地过来点高级甜品。话是这么说,比起国外正宗的各类甜点,本土制作的外国糕点价格相对更为便宜些。但即便如此,来自的开销仍然不能小觑——假如只是士一个人的话,经济的情况会改善很多。 “想吃吗?” 抬起嘴角沾着巧克力残渣的脸,她朝正看着自己的士问道。“不,不需……” “如果亲吻妾身的脚的话,妾身也不是不能与你共同分享妾身的喜悦。” 一边说着,她一边面无表情地褪掉深蓝色调的长袜,全然不顾四周的反应,将白皙纤细的脚伸到他的面前。 “要我这么做的理由最好说明一下,不然下次立场一定会倒过来。” “呜啊……对不起,是妾身太得意了。” 差不多预想到了之后发生的情景,少女微微的一抖,缩回自己光溜溜的腿——然后继续埋头于欧培拉蛋糕上。其结果是一整块欧培拉,被消灭的只剩下蛋糕碎末。 “多谢……款待……”尽管还是很不习惯说这句话。 “正好雨停了,走吧。” “嗯。”结完账,少女像蜻蜓点水般的点点头然后跟上他的步伐。 “欢迎您下次光临。”他们迎向玻璃外面的世界。刚下过雨的空气透露出草与泥土混合的清新,使在这座城市流动的人暂时忘记枯燥的生活精神为之一振。 从天空降下的雨将这座城市的污垢彻底洗刷了一遍,支出都是如同焕然一新的景色。 “娜娜。” 坐在没彻底干掉还留有小片水渍的公共椅上,他们暖洋洋地晒着从乌云后露出的太阳。温暖的阳光没有使她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让她感到惬意,惬意到不自觉的喃喃自己的名字。 “……” 没有言语,士靠在椅边仰望些许灰暗的天空。过一阵子,短暂的晴朗后依旧是阴雨气候。 因为暂时还不知晓接下来的归处,他只能带她到公园。 彼此似乎都没什么语言,一个高视天空,另一个低视膝盖,相互默契地一言不发。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是原因之一,更多的也许是习惯了现在的氛围。 “那份巧克力欧培拉味道如何?” 其中的一个人打破了这份独一无二的寂静。 “美味,下次务必也再来一份。” “喂,我可是一口没吃上啊。” “明明只要亲吻妾身的脚趾就能吃到了,真是个格外固执的人。” “公然提出那种要求,你是从哪个国家来的女王大人吗。唯有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被教训了。为什么妾身非要总是被说教。” “想不老是被教训的话,就变成跟我一样的大人。” “变成跟你一样的大叔,妾身拒绝。” “大叔吗……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人这么叫。” 想起来,第一个被他叫做大叔的人还是那个经常毫无理由大喊:“可恶的Decade!”的鸣泷。 “跟我这样的大叔在一起没什么意思,去试下结交新的朋友怎么样。然后去做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 对于不远处正在嬉闹的孩子们的这幕情景,士提议。 “朋友……” 顺着对方的视野,她也看向同样的风景。 “要去那种叫做学校的地方,妾身否决。这种时光的乐趣,妾身还没有厌倦。” “可以吗,说不定在那里能遇到不少有趣的人,无聊的时间也会很快被打发掉。” “跟你在一起,妾身没有觉得无聊。” “是你太黏着我了,偶尔给自己些自由的时间不是坏事啊。” “这样……是这样啊。” 在士说明以前,她自己也或多或少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黏”着他。 “因为,那时你说过,‘你是妾身的哥哥’的话。” 抱住膝盖像刺猬一样卷缩在一团的娜娜,头斜枕在腿上,似乎想起什么般的看着对方,姣好的面孔浮现出宁静的神色。 “有说过那种话吗。” 像是在掩饰隐藏的想法,士偏离和她对视的眼光,埋视胸前的品红色双反相机。 对士而言,他的妹妹只有一个,不管是血缘还是真正意义上。 “有说过。在你找到妾身的时候。” “是你的错觉。” “是吗,可能真的是错觉。因为妾身是被你从不知道何处捡到的少女……”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份刻意强装的“可怜”。 “下次的蛋糕选咖啡风味好了,而且我比较中意没有任何甜味的纯正黑咖啡。” “唔啊……狡猾,你这个恶魔。” 一想到原本甜腻得不禁令自己心悸的蛋糕,变成使舌尖麻木的苦涩味道即便是娜娜也不免为之颤栗。 “是恶魔还真是抱歉。” 平淡且自然的对话今天也在持续,尽管大多都是无意义的交流。 沉默再度降临于两人中间,如果要说情感的表达方式的话,或许两方都极为笨拙吧。
  15. 梦境与现实的破坏者 “不要!”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咚!”   清晨少女的尖叫与闹钟被摔到地板上所发出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交错——似乎也预示了今天将会是与众不同的一天。   应该说,每个人都每天都有众不同。   不过,对于小樱来说,今天是特殊的——   “小樱,准备好了吗?国中生的入学式快要开始咯。”   “马上……唔,好难……”   “没事吧,小樱?看上去很辛苦,需要我帮忙吗?”   “没关、系——好了。因为,从今天开始就是国中生,不能总是依赖小可。”   胸前的鲜红色宽丝带拉成蝴蝶的形状、确定参加入学试时需要戴的帽子没有戴歪、抹平裙角起了皱折部分——一切都准备进去之后,小樱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然后,忽然想起了昨晚的噩梦。   梦的尾声,镜子中——她看见了除自己以外另一个奇怪的人。   “啊呀,穿上国中生制服有种大人的感觉了呢,小樱。”   黄色的布偶用大阪方言的口音——“这只是表面的伪装”的小可,像往常那样趴在小樱的肩膀,欣赏落地境里换上了友枝中学国中生制服的少女,模样懒洋洋地称赞着。   “怎么会,成为大人还很远很远。”   从肩头的小可身上移开视线,小樱重新把目光停留在镜中的自己——   成为国中生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怀着对未来的某种憧憬,小樱自我鼓励道。   “嗯?小樱,想起了以前开心的事吗?”   “稍微……呢。”   仿佛浅色咖啡一样柔和的发丝下,少女的嘴角两边稍微向上弯起可爱的弧形。   最后再看了一眼桌上的封印书,拿起昨天就已经整理好的书包离开卧室。   出戏小樱意料,来到客厅时在餐桌前忙碌的是竟然另一个熟悉的人。   站在那里的人,围着厨房专属围裙,拥有如同银月般皎洁光泽的发色的青年。   “早上好,小樱。已经起床了啊。”   发现是从房间里出来的小樱后,他停下手中摆弄餐具的动作露出亲切的微笑打招呼道——佩戴圆框镜片里透露出知性的光。   “是的。早上好,雪兔哥……啊,不对,为什么雪兔哥会在家里?”   感到不解也不奇怪,毕竟在平时担任“家庭主夫”类角色的人一定是哥哥或者是爸爸。   想到哥哥,小樱就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月城旁边的座位上,某个正在一边搅拌咖啡,一边看报纸的另一个青年——木之本桃矢。   “这个啊……早餐结束后发现还有不少充分的时间,于是就想顺道过来帮忙——打搅到了吗?”   神情中流露出些许的歉意。   “不、不,雪兔哥,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怎么会打搅?对吧,哥哥?”   小樱有些举手不错地摆手连忙否定着,转向某个正在准备享用刚刚涂上果酱面包的桃矢。   “啊,帮大忙了。”   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的回答。   “这样。”   确定没有给两人添麻烦后,雪兔再次微微的一笑。   “小樱的早餐也准备好了哦。”   “谢谢。”   “小樱……好香……”   刚坐下在肩膀上扮演普通玩偶的小可,身体纹丝不动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耳语道。   “不行……小可能忍耐一下吗?”   眼睛快速扫过对面的哥哥——发现没有被注意后,小樱略显紧张地有相同的音量回复。   “但是、但是,雪兔子做的面包的香味……已经、已经忍耐不了了……”   “会被哥哥发现的……”(非常小声)   “一点……只要一点……”   “咕~”   虽然不算太大,但在这种听得见勺匙碰撞杯盘的安静中却显得异常清晰。   “什么声音?”   也许是听到了某种生物肚子发出来的饥饿声音,桃矢的目光从报纸的字行间离开,转向声源——   “!”   被盯住的一瞬,小樱的后背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样猛的一抖——肩膀上保持玩偶坐姿的小可也是相同的反应。   “有、有声音吗……?”   “啊,好像是非常不得了的声音。”   “!……”   “不得了”特别加重语气。   “该不会是……”   桃矢似乎发现了小樱的异常举动,故意停顿,盯住两人的眼神中迸射出怀疑的光。   “该不会是………………”   有意地指向小樱或者是旁边的布偶小可。   “……”   “……”(极度紧张)   “该不会是……肚子发出的声音吧?”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好长时间才反应桃矢故意的话。   “啊,这种反应——果然是那种声音。”   “呜,才不是小樱发出的声音!”   非常坚决的否定。   毕竟,身为“快要是国中生”的小樱,哪怕真的在桃矢还有月城面前发出那种声音也会自觉感到很难堪。   “肯定是肚子饿的声音。明明都快要是国中生了,还是跟小学一样,完全没变。”   跟以往一样,桃矢调侃着小樱。   “有变化的说!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已经……已经学会……学会……”   “看吧,果然什么都没变,还是任性的样子。”   “哥哥欺负人!”   “两人——”   由于雪兔的介入,习以为常的吵闹终于被制止。   ——   “我想,大概是桃矢的错觉。”   仍然是毫无破绽的微笑,雪兔微微的弯曲身体将煎好的煎蛋加进小樱空白的餐盘中。   “是吗?既然连你都这么说的话,也许真的听错了。”   没有再怀疑下去,桃矢继续埋头于面前的食物。   “雪兔哥,谢谢——……”   真的得救了。。。。   内心由衷的对这位“哥哥的同学”感谢道。   迄今为止,小樱曾遭遇过很多类似现在的危机,但很多次也都在大家的帮助下解决掉——今天也是。   “我出门了!”   将准备参加入学式的新鞋捆上漂亮的心型蝴蝶结,带着一阵轻盈的风与空气中飘荡的淡淡樱花芬香,小樱急匆匆的出门了。   因为今天是国中生第一次的重要入学式,绝对,绝对不可以迟到。   “一路走好,小樱。”   对着空荡荡的玄关,雪兔挂着一丝不变的亲切笑容。
  16. 好的好的。不过,大学期间,大概没那么充裕的时间了,忙着做毕设和,找实习单位。不过在开学之前,我可以把自己所有存的存稿发出。 非常感谢您的关注和捧场。(阅读量上,恕我浅薄了)
  17. 前传角色更新篇(1)关于魔卡少女“木之本樱”  天真元气的普通女孩子,在偶然中无意唤醒了库洛牌的封印兽小可,从此平凡的命运发生改变。   在小可的引导下成为了库洛牌的捕获者,捕获实体化的库洛牌——进而能够使用库洛牌强大的力量与魔力。   喜欢甜食,非常喜欢音乐和体育,害怕故事中的妖怪。   此后的剧情为CLEAR CARD篇,小樱升为国中生后的故事。 前传角色更新篇(2)关于库洛牌的封印兽小可  原名〈可鲁贝洛斯〉,因魔力不足而变成了可爱玩偶的模样,守护着封印的库洛牌。   在偶然中被樱唤醒,从此便帮助樱收集各种库洛牌,引导她使用库洛牌的力量。   习惯使用大阪腔,对甜食完全不能免疫。   小樱的朋友兼“导师”。   本身存在很多神秘之处。 前传角色更新篇(3)关于来自中国的少年李小狼 中国香港的转学生,同为库洛牌的收集者,小樱的好友兼对手,同时为库洛的远亲。   擅长使用李家的各种道术,收复库洛牌时穿着于家族传统的道袍。   崇拜强大的人,自身有些自大和傲娇,但却很有实力。   喜欢着小樱,总是在紧要关头挺身守护最喜欢的人。 前传角色更新篇(4)关于“木之本桃矢”  小樱的哥哥,基本所有全能,平时外表一副冷淡的模样,无法得知内心的想法,对摄影有近乎执着的爱好。   在意外之中,知晓了小樱的事情而因为某种目的故作不知。偶尔欺负小樱,却在父亲工作的时候肩负着照顾妹妹的责任。   料理技能非常不错,体育神经也非常强。   在小樱遇到危机的时候,总会预先出现,确认小樱平安无事后悄悄离去——   直到,他拿出了与库洛牌不一样的卡片…… 关于“王小明”  <李小狼>的大陆译名。   初次听到这个名字时,某人似乎比较在意。   “王小明”——    前传角色更新篇(5)关于,大道寺知世 大道寺知世,很喜欢小樱,喜欢给小英制作各类不同的精美服饰。沉醉在拍摄小樱活跃的视频的喜悦中。知道小樱的事情。升上国中后,仍然守护在小樱的身旁。 前传角色更新篇(6)关于柊泽 艾瑞尔 英国的转学生,小学毕业后已迁回英国。原库洛 里多的转世。守护者:斯比奈鲁·桑、露比·慕。在透明卡牌的异变中,似乎知晓什么。 前传角色更新篇(7)关于月城 雪兔 本体〈月〉的一部分。木之本桃矢的同学兼好友。快要消失时,被桃矢给予足以生存下去的魔力。时常光临木之本家帮忙做家务。对桃矢的记忆仅在于异变之前。
  18. 因为我感觉看的人少了。因此就没什么动力更新。差不多吧,等个一两天就可以回校了。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你想看的话就请告诉我,随时都可以更新。
  19. 破坏者与世界的新日常(1) 她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就像小巧却异常精致的女神雕塑,少女——现在的她或许很适合被这么称呼吧。少女凝视着玻璃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细如银丝的头发很好的遮挡住她的侧颜。 就像渴望重获自由而被枷锁禁锢的囚犯一样的背影。 透明的玻璃将她精美得难以用字来描述的美丽映于窗前。 茶餐厅的外面有什么可看的呢。颜色缤纷的雨伞还是形色的人,都是毫无特色的景物。可她就像想把一切刻在记忆中一样,看着他们,似乎永远都不会感到厌倦。 没过多久,也许终究厌倦了同样的风景,她转过来,那双漆黑却闪着光泽的明眸重新看向这边,然后浮现出简单的微笑。 仅仅是向上稍微弯上唇边,没有痛苦,没有任何杂质,只是一个单纯却很完美的笑。这张笑脸令他觉得她理所当然,本来就该拥有它。 “妾身回来了。”她,这样说道。 …………………… “那个,客人……”在旁边等待点单的女性服务员脸上满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困扰”的模样。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她的目光从菜单的字行间缓缓游移,态度十分淡然。 “……”女性服务员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另外一位男性。 “来份杏仁欧培拉(Opera)。” “好的,请稍等片刻。” 像是得救一样女性服务员很感激地记下点单号,快速走向后厅。毕竟她在这桌客人身上浪费了相对过多的时间,搞不好待会还会被其他打工的前辈们责备。(明显是附近中学利用多余的时间出来打工的学生) “为什么总是在妾身专注很重要的问题上时上次代替妾身决定。” 女士服务员刚一离开,少女放下餐点的菜单——某道表达不满的目光就投射了过来。 “反正到最后都选不出来。她可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话是这样没错,但是妾身果然还是无法做到舍弃任何一个。因为每个看起来都很好吃。”最后一句像是在强调一样,声音不自觉的放低。 “换句话说,你想全部点一遍吧。” “……”似乎是被猜中内心的想法,她低下头,蓝色针织帽下的缕缕银发也跟着垂落。 “妾身否认你说的事实。妾身是这么想的。如果全点一次,妾身一定负责把它们吃掉。”踮起脚尖,被浅色毛衣包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椅子随着他的动作向后挪移。像在希望得到认同一样的望着他。 “不好意思,我的身上可没那么多钱。” 如实向她告知目前的情况。 “这样,那就没办法了。今天,就这样满足好了。” 虽然模样看起来有些难以察觉的泄气,但她还是坐回座位,并微微向前拖动椅子。 “欧培拉,又是你喜爱的咖啡吗。”非常显然,她很介意这个人对咖啡快到了狂热地步的兴趣。所以究其原因,上次点的法国甜点欧培拉蛋糕就是他特别要求定制的纯咖啡风味。并不是讨厌咖啡,但跟这个“咖啡狂魔”相处一段时间以后,渐渐地对咖啡产生了些许意见。 就像吃腻了同一种食物,要求换另外一种口味类似的情绪。 “谁知道,究竟是不是咖啡风味呢……自己确认不是更好吗?” “嗯,说的是呢。” 说着,她偏过头目光专注向不断走来走去的女性服务员手中的托盘扫视,脱掉鞋的单腿抱在胸前的样子,像极了等待喂食的幼鸟。 这还是那位在许久之前跟自己搏斗过的“神”的姿态吗——摆弄相机的同时,看着这样的她,士由此想到。 相隔上次的事件许久的现在,他很难再把她跟不从之神雅典娜联想在一起。 “一直盯着妾身,怎么了吗。” 发现这边的目光后,她斜着脑袋朝他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什么都没有,乖乖等着就够了。” “这样。妾身还以为你会说‘现在的妾身跟之前的妾身不同’的话。” “别想多了,现在的你就是你,不是别的人。” “是这样吗。” 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转过去继续盯视往来的托盘。 少女此时蜷缩在一起的身影与记忆中某处浸染于雨中的身姿重合在一起。 他记得,那个时候似乎也是与现在同样的天气。
  20. 预知的梦 “透明的……卡牌?” 如冰块般透彻晶莹的卡牌,宛如光滑的镜面将少女充满稚气与烂漫的脸映射在其中。 眼前的卡牌是——小樱从未见过的透明卡牌,与以往收集的库洛牌是完全不同的姿态。 它们犹如装饰夜空的星星,释放出黯然却足以在黑暗中显得明亮的光辉,就像她的守护者一样,有序地排列在小樱的身周。 在闭上眼的前一刻,她看见的还是卧室关灯后漆黑的天花板而已。 穿着那件应有可爱花纹的浅色睡衣与搭配的睡裤,驻望这不可思议的景象。 仿佛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它们牢牢的吸引住了那双拥有自然绿宝石般纯粹而美丽的眼睛。 透明牌以一致的规律顺时转动,在半空中描绘出简单的弧度。 “大家,在说什么吗?” 眨眨泛起好奇光芒的眼睛,在这种想法的驱动下,小樱缓缓抬起手臂仲向停止转动的透明牌—— 而就在这个时候,透明牌里映射的画面发生了变化,其中的“小樱”渐渐被其他的身影取代。 “这是……小狼同学?” 发现是熟悉的人,小樱吃惊的微微张圆嘴,准备触碰卡牌的手指停下了接近的动作。 揉了揉眼睛,再次用目光确认时,小樱才确定透明牌里的少年确实是分别前的那个人——还是平常的表情,只是…… “小狼同学好像长高了,而且……还是国中生的制服。” 不经意的将发现的变化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今年的小狼同学跟我一样,都是国中生呢。”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不久前,还是很要好的朋友兼同学。 小狼在那边还精神吗?从告别以后就没有再联系了。 小樱不禁这样想到,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移向周围其他透明牌—— 接下来看到的画面使她的两根呆毛竖了起来。 “知世同学……还有爸爸、艾瑞儿同学、雪兔哥……大家都在里边……” 似乎很难相信,全部都是熟悉的人,有家人和好朋友,大家都洋溢着令小樱感到温暖的笑容。 收集库洛牌的经历以及结识各种羁绊的回忆立即,如同决定的潮水般涌入心中。 第二天到了的神秘中国转校生、在小可的指导下解放咒语展开战斗的事情…… “大家……” “!” 某种玻璃破裂的刺耳声响,将小樱的注意力从满满的回忆中抽离。 这时他才发现透明牌接连出现了大小不一的裂纹,就像没有清扫的教室角落里残留蜘蛛网一样的纹理。 而透明牌投影的画面也在破碎中支离,变得模糊不堪。 不安,像石子掠过平静的水面而掀起的波纹,在小樱的心底逐渐扩散。 “不要!” 不过,少女的悲鸣并没有阻止透明卡牌的崩溃——卡牌渐渐分裂成大小不一的碎块,在勉强中拼凑着完整的“模型”。 不安的下一秒,似乎再也无法承受倘若暴风般的压力,卡牌终于不能再保持完整,在视野中完全破碎,化作毫无温度的光之碎片像黑暗的深处飘去。 远去的碎片的光芒就像是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火光。 “大家不要去那边!” 近于恳求的呼唤并没有使它们停下。 或许隐隐的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小樱只能拔腿追逐泳漆黑中那若隐若现的光辉。 一定……一定有什么在那里,大家都害怕的东西。 稍微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少女极力不去想起哪些在故事里才会存在的可怕妖怪。 暗,容易让人们唤醒对幻想的恐惧。 水滴与少女紊乱的呼吸,在阴暗中异常清晰——除此之外,似乎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就像多余的其他声响被吞噬了一样。 只有幼小的身姿在孤独的世界里前行。 时间到底过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时,小樱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步伐,站在了意识的中心。 再次凝望前方时,视线中并没有再发现那抹光辉,在眼前的只有另一个小樱——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对面的小樱,她用着迷惑的表情注视着自己。 “另一个……我?” 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小樱稍微地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后,伸手试图触向另外一个自己——而另外一个“我”,同样也向她伸出了手。 “好冷!” 指尖触碰到如同冰霜般的坚硬的质感的瞬间,小樱反射性地松开与另外一个小时相碰的食指。 “原来是镜子,吓了一跳。” 意识到面前的只是镜子以后,她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毕竟,遇到另外一个自己,不会是件开心的事情。 “不过,为什么这里会有……” 转头的一瞬,四周镜中的倒层间,数不清的“小樱”们几乎同一时刻望向这边。 “好多的……我。” 面对无数镜面中的自己,少女在某种情绪的影响下又一次竖起了呆毛。 这里,似乎是属于镜的世界——周围全部都是镜的映影。 在转瞬间,小樱产生了会迷失在镜中的错觉。 相同的模样,相同的穿着,甚至是相同的表情…… 然后镜中的画面开始不自然的扭动,就像老式电视机显像管发生故障时的短暂闪屏一样。到底怎么了? 迷惑的同时,小樱愈加不安起来。 短暂的闪屏之后,镜面重新浮现出画面时,另一个人的身影取代了镜中的小樱。 感到陌生却又熟悉的矛盾违和感,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倒底……是谁?” 小樱向镜子那抹不可视的身影询问道。 “只是路过的——假面骑士。” 镜之世界的彼方,那对散发不详光茫的瞳目发出犹如恶魔般的低语。
  21. 诅咒即为——爱 悬挂于夜中的星辰点点,渺小却能带来光,哪怕只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弱光,也能将这片不会永远淡然的天空展现在人们面前。 两个人都倒在沙层上,从岸边袭来的冰凉海水漫过他们遍体鳞伤、血与沙粒交融的残破身体。 或许是因为伤口受到了盐水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疼,其中一方苏醒。 士刚想站稳直,结果却被潮湿的沙流滑倒,受伤的脸与海水亲密地紧紧贴在一起。顿时,泥沙和水同时盈进鼻腔,不得不改用嘴呼吸时咸涩的海水趁机灌进口腔,使他猛烈的咳嗽起来。 “……” 就这样,趴着的姿势持续几分钟之后,他总算攒够力气爬起来。身形幅度夸大左摇右晃,就像贪恋酒精喝得酊酩大醉的酒徒,连方向感都找不到。经过几次摔倒,又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之后他总算步伐蹒跚“走”到同样倒在海边的雅典娜。 海水一点点浸湿如同一根根发光的银丝一样的头发,而她毫不在乎,因为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仅有一片空虚的色彩。 “这……就是……你的地狱……” 发出近乎颤巍的声音,他没有给奄奄一息的幼小女神最后一击。原本属于她的戈尔贡之石,化成细砂从他颤抖不止的指缝间漏出被迎面刮来的海风带回虚无的神话。 “Cuore di Leone----拥有狮子王之名的钢啊。我在此命令你,放下我赐予你的伪姿,显现出真正的你吧。以狮子的雄姿出现在我面前,与我一同战斗!” 富具力量的言灵,将莱茵哈特的封印解除细长的剑身开始膨胀,将隐藏的真正姿态完全释放——如同钢板一样,宽厚的宽幅剑与平时的伪装形态有个别反差印象。 仅仅只剩下月光充当照明的海滨,手持宽幅剑的少女艾丽卡.布朗特里——深红色的礼服的裙摆在海风迎面吹拂下有节奏地摇摆着,发抖的剑端对着她的敌人。 恐惧,她恐惧在与自己对视的拥有着人类外表的“怪物”——连神都予以击倒,连魔王都加以挫败。而就是这样的存在,现在早已失去反抗的能力。 艾丽卡:“……” “……” 虚弱的目光与少女面面相视。 雅典娜还有气息,并没有在强烈的冲击中消亡——生命力异常顽强,受伤的部分在慢慢再生。不过已经看不出有任何想要再战的样子了,像是被抽剥掉灵魂,她成了真真正正的美丽人偶。 杀害神明,篡夺神至高无上的权能——蕴藏着能给予神伤害的魔剑的狮王之心可以轻易做到。 艾丽卡没有这样的想法。相反,这是她对他抱有最大的疑问。 在战斗的最后关头,艾丽卡使用「赫尔墨斯的长靴」带着昏迷的护堂跳向远方才幸免波及。 海边周围的城市电路处于瘫痪状态,在政府正式修复前只能维持基本的备用电,其他范围内的破坏更不用说消失,那里像从臭氧层降下一颗微型陨石后的惨烈景象,光是修补无法目测深度的凹坑,至少都要花数个月的时间来善后处理。 而主要的肇事人们,就在他们战斗的场所的数公里外。很显然,两个人是被难以形容的巨大冲击抛进深海,再被来往的潮汐推回岸边。 “是我将她带到人类世界的地狱……啊,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神’的地狱。” 在艾丽卡的凝视下,他拖起残破不堪的躯体将沾染污色的人偶抱起——没有反抗的意识,或者雅典娜 接受了命运,身为败者的她任敌人摆弄,又或者在戈尔贡之石消散后,她本身已经变成了失去思想的空壳,又……还是什么呢? “将她带到地狱的我……是否还是真正的人类呢?” 这便是人间失格的自我审问。 艾丽卡:“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把雅典娜放着不管的话,总有一天会再次成为祸乱的根源……” “到那个时候,她就由我杀掉。” 异常认真的眼神,没有半点阴霾。 “在那刻到来之前,我会负起把这家伙带来地狱的责任……” 艾丽卡:“如果你是这么准备的话,我不会再说多余的话。” 收起剑,艾丽卡解除狮王之心的完全形态。其他人要是说出这种话,艾丽卡肯定毫不留情的挥剑进行充满爱的教育,但是他的话,看一眼这胡来的场景就不会过多怀疑。 “不继续战斗吗,现在的我可是很容易被、干掉哦……” 艾丽卡:“就算有赤色恶魔之称号的我艾丽卡.布朗特里,也绝不允许「赤铜黑十字大骑士」背叛和侮辱自身的荣誉和美德。这点你放心好了,拔掉利牙的野兽,不值得狩猎。” 动作优雅的撩起犹如丝线一样顺滑的美丽长发,海波的倒映间非常艾丽卡像朵朵盛开的山茶花一样娇艳。 “啊,这才是骑士,对你的印象稍微有些改观了……” 艾丽卡:“我可是一直都是名副其实的骑士,是你的眼光问题。” 温和的气氛中和掉了她累积的恐惧,艾丽卡戏谑地一笑。 艾丽卡:这之后我会送王回家治疗,他败给你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弱了,好不容易有一次能在漂亮的女性面前出风头的机会,结果很不像样地输掉了。不过我还没败哦,骑士之间的决斗日期延期而已。” “啊……” 艾丽卡:“再会了,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的人类。” “啊……” 就在少女的身姿从视野里淡出,完全融入夜色后,抱着幼小女孩的他终于支撑不住平衡,轰然倒下…… “相当棒的故事呢,非常感谢汝的演出,伟大的雅典娜女神——这是约定好要馈赠于汝的诅咒,希望汝不会过于沉溺而不幸完全堕落。” 一丝橙色的火苗,随时都可能灭掉,摇曳不止的焰舌闪耀着无法猜透的光。 “诅咒即为——爱。”
  22. (7) 这么自己嘲笑的时候,士再度被突然的镰刀击倒,身体像被踢出去的球一样突破步行道的围栏飞向不远处的海滩…… 潮汐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咸腥的气味钻进了鼻子。趴在被沙子堆满的岸边,苦涩的海水一边又一边地冲刷着他的身体,握住的手心很躺着雅典娜称为「蛇」的戈尔贡之石。 “古代的「蛇」妾身终于能取回自己的过去了。” 黑暗的深处传来女神按耐不住的喜悦声音。 雅典娜向前伸出手掌,戈尔贡之石便挣脱士的束缚飞向她。 “抱歉,让你失望了。” 一把抓住企图回到雅典娜身边的戈尔贡之石。 “可不会这么简单还给你。” 像若无其事一样踏在一面的海浪上,他面向已经皱起眉毛表示不快的幼小女神。 “别以为黑暗只是你的主场,这边也是一样。” 动作利索地打开卡盒、取卡。 “KAMEN RIDE——KIVA!”(“假面骑士——月骑!”) “这是与妾身相同根源黑暗……是觉醒啊!你竟然存在于妾身同源属性的力量,真是不简单。” 以蝙蝠睡眠的姿势倒吊于半空,从黑暗重获解放的新月月光照耀之下,虚空之间延伸出两条银色锁链捆绑住他,将肩膀和右腿施以禁锢的封印。赛车一样外形的全身因为在极短的时间变化——形似蝙蝠之翼的暗金色复目,轮胎状的胸部部分也随之演化为有着纹络的强化肌肉轮廓,上下的护具为金属银色。 “咚!” 极为安全地从高空落下。 “来吧,这次可是动真哦。” 朝雅典娜做出“来吧”的动作,他挑衅道。 “很好,妾身必须认真才行。再此决定胜负,上吧,妾身的利爪们!” 雅典娜振臂一挥,躲在黑暗深处的数不清数量的猛禽像苍蝇遇到鲜血般扑棱着与普通猫头鹰明显大大不少的翅膀,低飞撞过来。 “Wake up!” 伴随“觉醒笛哨”的共鸣,右脚的拘束具解放,封印的力量挣断锁链,展开血色蝙蝠的形状。与此同时,大量的蝙蝠冲破乌黑的云层与迎来的鸟群纠缠在一起。一时间蝙蝠的低鸣混合着鸟类的嘶吼形成了更为嘈杂的杂音。 “啧。” 雅典娜总算浮现出露骨的不耐烦神色。她拉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里的长弓,将箭头指向展开双臂奔跑过来的骑士,然后放出的箭矢朝对方的额头飞过去。 “没有这块石头,你只不过是半调子。” 毫无悬念,拳头迫使它偏离原本的笔直轨道。 “竟然挑衅妾身,真是令人不悦。区区人类只是刚好获得妾身所不知晓的力量,别太得意忘形了。”这次雅典娜搭上四枝箭矢,同时射出。非常精妙的攻击,四枝箭矢相互配合,逐一朝向防御松懈的要害部分。 仅有两只手的士不可能将它们全部挡下来…… “FINAL ATTACK RIDE——KI…KIVA!” (“最终攻击驾驭——月骑!”) 跳跃至数十米的高空,倒吊于月前,解放右脚凝聚暗红色的魔皇之力,然后调整姿态,急速下降朝雅典娜的位置施以「暗月破」的踢击。 “妾身的利爪哟,聚集以此,成为妾身强有力的盾牌! ”收到命令的鸟群,立刻掉头飞到雅典娜眼前,相互叠成坚实的肉体屏障迎击已到面前的飞踢。 右腿贯穿猫头鹰屏障的刹那,赤红色的KIVA纹章印刻于夜幕下,释放的魔皇之力四散开来,充当盾牌的鸟群卷入它们无法抵御的冲击中。 “轰隆隆隆隆隆隆!!!!” 沉寂的海滨源源不断地响彻爆炸的余响…… 猛禽鸟类的断翅残羽散于整片沙滩,就好像是刚刚下了一场羽毛雨的奇妙景象。接着这些残缺的羽毛,再被海浪冲回乌黑的海洋。 “咣、咣当!” 一束又一束火花激放于无瑕的使人心动不已的月夜的沙滩,令人不禁浮想联翩——而就是这样的风景前,两个人的激斗仍在持续。 雅典娜的氛围越来越焦躁,手腕挥动的斩技强力又富又着实的力道,攻击的频率也随心境的变化逐渐增加。 “为什么还不倒下,普通人早就该去死了才对……” 但是没有,漆黑镰刀仍然与加鲁鲁军刀维持在不相上下的状态。 “妾身以雅典娜之名,赐予你永远的死眠,化为尸骸吧!”「死」的言灵,将雅典娜给予万物灭亡的神力注入镰刀,附近的空气如同死水一样变得浑浊不堪。纵挥、横切、斜斩,每一击都附带着死亡的意志。雅典娜不断发出猛攻,迫切想要用镰刀毫不留情地撕扯开猎物的躯体,像毒蛇一样把名为死亡的剧毒注入对方的灵魂。但却难以办到,适应完全的黑暗以后,对手不是防御就是避开她的攻击。士也没有被动挨打,格挡住几乎能够斩裂强化身体的镰刀,随机展开攻势。 即便是这样,雅典娜也没有暴露出任何劣势——以战争女神著称的女神,哪怕是欠缺戈尔贡之石的残次姿态,近身战斗的能力照样不会属于任何人。 浑体遍布程度不一的砍伤,从时间上战斗持续到最后败北的一方肯定是人类的士。 巧妙地躲开雅典娜紧追逼近的致命纵击后,他打开卡盒拿出自身的卡片。 “KAMEN RIDE DECADE!” “既然如此,用这个一决胜负好了。” 丢掉军刀,第三次抽取必杀卡片。 “FINAL ATTACK RIDE——DE…DECADE!”(“最终攻击驾驭——帝骑!”) 一脚蹬离松软的沙层跳至40米高的半空,连接自身与敌人距离的二十面卡片影息光墙锁定住雅典娜。 “来试试能不能打断我的‘吟唱’吧。” “好啊,就让妾身见识你最后的底牌好了,反正只是最后垂死的挣扎。妾身是雅典娜,雅典的守护者、通晓一切的智慧女神,怎么会被你这样的人类击败!” 浓密的黑暗立刻展开结界,能使草木瞬间凋零,使活着的生物瞬间朽为尘土的死之神力,全部倾注于死神的镰刀——目睹过他与魔王的决斗的女神,似乎也不打算有所余力。 缠绕金色能量的右腿穿透一层又一层光墙所释发出来的光芒,虽然短暂,但足以明亮撒下的夜幕。以朝下方倾斜的角度,就像从天降下的光亮一般,即刻,突撞比钢还要坚硬的屏障。 光与暗各自形成漩涡的较量,彼此仿佛在角力一般互相对抗。黑暗吞噬光明,光明也在黑暗中胀大。两种属性对峙着,从中产生的强大风流席卷整个沙滩,呼吸的空气夹杂了许多碎石、岩砂,此时的海滨呈现出如同遭受沙尘暴的景象。 “哈啊啊啊啊啊啊!” “喔哦哦哦哦哦哦!” 在结界发出破碎的声响后,最终海滩的一切归于平静。
  23. (6) 士凝视这如同圆形奖章的戈尔贡之石,旁人无法透过假面看见他此时的模样。 “总算来了啊。” 从黑曜石上移开视点,士朝无法言明的黑暗外隐约凸显出的幼小身姿说道。银白色的光芒从遮蔽的幕后挥撒向地面,将那么与暗同色的影子的全貌显现与月光下。 凉爽的风撩起雅典娜针织帽下的头发,皎好的面容毫无感情流露。人偶,被人类创造却比任何人类都要美丽的物品,它为了人们的喜好而换成各种华丽的洋装,为了取悦而取悦而存在的事物。如同那样的事物的她,看上去纤细的身体里面蕴藏着无与伦比的力量。 “古代的「蛇」——终于找到了。妾身总算可以变回过去的雅典娜,不顺从的雅典娜。斗士啊,你还活着再与妾身重逢,妾身不知道第几次惊奇,能从妾身的绝望诅咒中生还,你是最初的一个人。” “我已经死不掉了,谁来都一样。” 雅典娜微微的半闭上猫头鹰般犀利的眼睛,少有的观察起这个刚刚有着击败魔王、弑神者、恶魔、厄庇呈墨透斯之子等多重禁忌名号的“人类”。 “非常美妙,你精彩的表现证明有足够的资格知道妾身的名号。妾身是拥有雅典娜之名的神,于此牢记于心。” “雅典娜么,不管多少次都想象不到真正的雅典娜会用常见的女学生装扮现身在这里。” 先入主的思想观念的士可没办法将她联想到在雅典时见到的女神雕像形象上。 话说回来,古时代的人就是有没有真正见过神?那些雕像、图绘、浮雕工艺品的姿态,会不会是那些艺术家杜撰出来的样子呢?实际上真正的神确实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是人类妄以想象? “能将东方的弑神者击溃的你,绝不可能是平庸之人。报上名来吧,再接下来赌上远古之「蛇」的对决前,我们都需要知道对方的名字。” “只不过是路过的假面骑士。” “路过的……假面骑士,这种不严谨的称呼,你是在愚弄身为智慧女神的妾身吗?”雅典娜语气冷淡的说道。 “啊,还是毁灭一切,将这个世界破坏的破坏者,给我记住。”世界的破坏者,将所见的一切全部摧毁。 “你也是,之前就说过了,我会把你送到地狱。” “你想消灭妾身,将妾身葬送无尽的黑暗,再次于神话中沉眠。换作以前,妾身一定会将这份愚不可及的狂妄加以嘲弄。可是在你从诅咒的绝望中逃脱、又轻松打败妾身和同伴的宿敌的事实告诉妾身,你可能是会做到的危险人物,妾身必须谨慎对待。” 更何况现在的雅典娜还没有恢复完整的三位一体。 “比做游戏的话,我可是boss。不先打倒我的话,你可没办法拿回这个。” 戈尔贡之石作势一样的晃了晃。 “这家伙貌似也很想回到你身边去啊。” 雅典娜的表情有丝轻微的变化,她凝视同在黑暗领域的士。 “这场战斗妾身处于劣势的立场,真是千年难遇的决斗。让妾身再次从枯燥的无聊中解放吧。” “啊,拭目以待。” “Tire Attack!” 就像是正式的决斗宣言,除却身上安装的另外轮胎,在半空中以弧形轨道朝娇小的女神方向攻击。与此同时,手持卡盒驱动剑的士朝目标奔跑疾走。 雅典娜再度召唤出黑色巨镰,宛如能够将尽的黑夜划破的利刃,将袭击而来的轮胎“呯”地击落——另一边随后迎面来的刀剑重重的砍在地上的镰刀上,武器与武器间的碰撞产生清脆却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的金属交响乐。 “这种怪异的进攻工具,妾身初次见到。还真是新奇的玩具。” “对于你们来说,说不定就是那种程度的东西。” 漆黑的眼眸与假面后的瞳孔交汇。 “以雅典娜的真名下令。暗夜也再次现身吧,驱散太阳的恩惠,消灭普罗米修斯之火,满天繁星与漆黑之风啊,再次重现远古之夜。” 犹如圣女以及其优美的女高音赞颂的祈祷之词,快速扩散的黑暗驱散唯一光源的月光,将海滨以至周围的凡是能够产生或者反射光的事物全部吞噬,真正的无光之夜彻底降临于此。 “又是上次那样,像RPG里魔法师吟诵的咒文一样的东西,如果被外来因素打断的话不就全无意义了吗。” 很久之前就很想吐糟这个世界的奇怪设定。 光,正在被夺走,连自身所有光芒也是如此。 魔法、神这些只存在于虚构的幻想中的东西,竟然能在世界以真实的形体存在。而自己,就在对抗这些原应该是幻想的产物。 言灵吟唱的同时,受到黑暗指引的鸟类从远方的森林朝雅典娜交战的方向扇动翅膀,成群结队迅速飞过来,仿佛能将啊泥空中的圆月遮蔽一般。 不从女神雅典娜在黑暗的世界在无所顾忌,在自身所渴望的永远之夜,她将夺回失去一切的远古之「蛇」。 雅典娜手握比自己高大不少的镰刀,尽情在眼睛已失去作用的黑暗抡舞出一击又一击华丽却有凄厉之势的斩击。完全陷进黑暗的深渊的领域,刀刃与刀刃的火花瞬间便被其吞没。 从战斗开始时,雅典娜就创造出对自己有绝对优势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再渺小微弱的光最后都会转身间被吸收。即是说,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不可能会延伸出她所在厌恶、憎恨的光明,自然也很好地隐藏着致命弱点。 就在这样的世界,他一直处于被动的形式,无法主动施以还击。躲藏在黑暗的影子,如同无法捕捉到身形的死神,挥着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攻击的镰刀。下一击劈、斩、砍从四面八方袭来。头部、手臂、后背、身侧、大腿……装甲的薄弱部位遭受到了镰首的猛攻。想要防御却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从哪个方位出现,对手也不是以特定的攻击方式很难预判成功,抵住一击,之后的攻击依然接连不断。以人类的体力来讲,他可没有永无休止承受攻击的体力。更何况在之前跟魔王的战斗时就消耗了不少。 镰刃就像拥有着生命一般,不管是在黑暗中怎么躲闪总会被准确的追击。结果自己陷入跟那家伙一样的困境。
  24. (5) 很显然,单纯的力量压制无法占到绝对优势。 「白马」的发动条件是对方必须是给予民众深重灾难的大罪人,因此无法对他使用;「战士」等发动范围仅限于神,更加没有用处。除「少年」及以上的权能还能使用六个化身,已经使用过的「雄牛」权能,要等到第二天的现在才能恢复。既然「雄牛」没有对他产生显著的效果,那么同属性提升脚的蹴击力的「骆驼」应该也收效甚微。剩下的权能还有野猪、雄羊、公牛、凤和风——化身发动的条件非常苛刻,能在这场悬殊的战斗中发挥决定性作用的力量寥寥无几。 “畏惧着拥有羽翼的人吧,邪恶的人以及强大的人,都畏惧拥有羽翼的我!我的翅膀将带给你们诅咒!邪恶之人是无法打中我的!” 十个化身的轮盘指向「凤」,护堂加速了,减速的是周围的世界。数月前,由于护堂见过他和神的超高速战斗从而勉强发动了这个权能。 「凤」会给予使用者以马赫为单位的速度和轻巧的身体,明明是准备用来逃跑的王牌,只能现在使用。 也想过使用野猪的力量,但战场是处于海边的海滨,如果召唤野猪它超绝破坏力绝对会冲撞到海里,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对方想要做出抽取卡片的动作,但在他的眼里缓慢无比,简直就像蜗牛爬行一样的速度。配合还有一分钟就快要消失的「雄牛」,护堂一口气将残余的力量全部施予对手——无数发如雨点的拳头快到无法避开和防御,士被动地挨打。 “你很享受呢,小鬼。” 像正在受到击打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士用轻松的口吻朝空气说道。 “对战斗享受什么的……别说蠢话!”拼命否定的同时拳头也毫不留情的砸向那张带着假面的脸。继承军神权能的同刻,连同他无比灼势的斗争欲望也一并继承了下来,如果说护堂没有深受影响的话,绝对是谎言。尽管自称和平主义的自己不太愿意承认。 “结束了。”“什么?!” 似乎被预读出来接下来的行动,护堂的拳头立刻挥空。 “KAMEN RIDE——DRIVE!TYPE SPEED!”(“假面骑士——驰骑!连接速度!”)护堂本能的向旁边一个闪避,躲开突如其来的……轮胎?!没错的,确实是那种东西。就像科幻电影里面的CG场景,浮游的黑色轮胎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地嵌入有着赛车前端外形的赤色装甲——甚至还发出赛车鸣笛的音响。 “究竟还能再变多少次……咕!” 胸腔就好像被什么撕裂似的剧烈疼痛着,迫使护堂捂住胸口半蹲下来。使用「凤」的权能对身体的影响很大,由于他还未熟练这个权能,使用的时间长短也会给予心脏对应的痛楚。所以它才是最后逃跑用的王牌。 强烈的痛楚已经不容他再细想下去,必须展开速攻——想办法把他引到海里,就能封锁他的行动了吧? 忍耐足以使人痛晕过去的疼痛感,他奔向外观极具金属风格的骑士—— 驱动“ATTACK RIDE——HEAVY ACCELERATION!” (“攻击驾驭——重加速!”) 某种不详的预感疯狂提醒着护堂,绝对不能靠近那家伙——而就在这么想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动作变得迟缓无比,宛如电影中播放慢镜头的画面——他的能力将我的权能抵消?不,「凤」的权能还在持续并没消失,换句话说……控制了「凤」自身的速度?! 思维能够正常运作,但身体却跟不上思维……! HEAVY ACCELERATION——就是这个意思吗?! 护堂什么都做不了,不管是反抗还是逃离,身体不可能偏离活动被阻碍前的神经指令,理解其中意义时,只能眼睁睁地盯着对方不知是第几次抽出卡片。 “FINAL ATTACK RIDE——DR…DRIVE!” (“最终攻击驾驭——驰骑!”) 轮胎型的能量将无法再行动的护堂包围、弹飞,跃进能量圈的骑士踩在高速回旋的赛特朗上 (注:假面骑士drive的坐驾赛车,整体与骑士同色)交替施以连携的踢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漆黑之夜下轰鸣的爆音,将少年的悲鸣掩盖于皎洁的月明。………… “这就是你期待的认真战斗,你想让我用同样的方式面对她吗。”捡起那块散发着诡异光芒的戈尔贡之石时,士,低头看了眼失去意识的少年,他身着的衣物,不,确切说曾经是衬衫的破布。 路面呈现大片焦黑的痕迹,树木和有部分木质的栏杆在燃烧,令人忍不住掩鼻的各种强烈焦糊气味四处弥漫。 即使是弑神者也受到了濒死的严重创伤。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邪恶之人,没有比我更有爱心的骑士了。” 被灼裂而分开的皮肉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到最后竟然连着烧过的痕迹也没留下——这即是神技,无论怎样的伤势都能在数小时内回复。此时,他心中的罗盘指向的权能是——「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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