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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ceme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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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名鹊起【你的名字开始为人所知】

声名鹊起【你的名字开始为人所知】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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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赏金到手:今晚搓一顿
  • 门庭若市:大家在你的帖子下各抒己见~
  • 要溢出来了:这可满满地都是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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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解答

  1. 一定的学术让我的头脑不钝。“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又读了一本《最好的道别》,讲临终关怀的。等我父母生大病了,就一般治疗就好,让他们住家里面。
  2. 比如“盟约”(Brit)在希伯来语是何意味,然后介绍使用方法,以及在不同语言里的对应。“活物”(Nefesh),“怜悯”(Rahum),这两个词几乎是无法翻译的,和汉语已有词汇差距太大了。蒯因说得对,翻译不完全才是常态。 读了之后感觉希伯来文明的根基还是法律,和近东的文明类似。只不过很多近东文明都消失了,他们还在。
  3. 前者挺有趣的,看了一天,虽然后面看不懂了。哥本哈根学派以外的量子解释都不是太懂。主要是没学过相关的专业课,我的量子物理知识水平和高中生差不了太多。 后者比较搞的一本书,看个乐子。昨晚熬夜看了一本圣经词汇介绍相关的书籍,也挺有趣的。
  4. 最近,读书吧,没做什么。今天刚看完《量子物理史话》和《醉酒简史》,都挺有趣的。后者翻译的太差。
  5. 《素晴日》第二条线我觉得是最有趣的,扶她自相当了解《福音书》的结构,其他都lame,第三章结束就可以终结的作品,非要出六章。三位一体更是无语的设计,但还是,嗯,出于对第二章的尊重我还是留点好话。最基督教的gal,从内涵上看的确如此。 我只对发病作品兴趣比较大,能够水专栏(x),但《素晴日》确实言过其实。维特根斯坦的内容更是无语,怀疑扶她自没看过维氏几本书,纯纯被《天才为之责任》和《战时笔记》(尤其是日常部分)忽悠了。真看过《论确定性》或《美学、心理学和宗教信仰的演讲与对话集》也能写成那玩意,那我只能说不如不带维特根斯坦。
  6. 在《伊利亚特》中,赫克托尔是英雄里耻感最重的。他最开始并不热衷于通过战胜他人以获取荣誉,而是被特洛伊妇女的眼神驱赶(他害怕看到那些失去父亲,丈夫或儿子的女人眼中的悲伤),奔赴战场。在故事后期,他异化为“杀人者”,沉醉于荣誉重失去了理智。或许这就是一个出于他人的责任而去行动的人。 相比之下,阿喀琉斯在故事开篇就拒绝承担在联军中的责任,仍由阿开奥斯人被特洛伊人多次屠杀,甚至向母亲忒提斯祈愿让特洛伊人胜利。其他英雄轮番劝他回来,都被拒绝。他也开始反思英雄追求荣誉的伦理是否有意义:他本可在家同父亲团圆,却踏上了战场,不明不白地赴死(预言中,他踏上特洛伊战场则必死)。在挚友帕特罗克洛斯被赫克托尔杀害后,他重新出战,承担起自己的命运(希腊神话中常见的设定,也就是接受了自我),这也是史诗中唯一一位神化的角色。 用一种不厚道的对比来说,赫克托尔的终点,堪堪抵达阿喀琉斯的起点。
  7. 迪伦马特将喜剧描述为“一个怪物的形象,一个面目全非的世界的面目”。比如大团圆,大家都没明白如果死亡算是离别,没有谁在此世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但是各种文化里都有类似“圆满”的概念和推崇。喜剧将这种“圆满”具象化,然后又引起人们反思其无法长久的“本质”,以此嘲讽“圆满”的严肃概念。有些悲剧是反其道而行之,特意让人们遭受苦难,反而神圣化了“圆满”的概念性(无法显现)。因此,可以说喜剧的一个特点就是讽刺。无厘头的内容讽刺了思维惯性,谐音梗讽刺了“神圣语言”,一些戏剧和小品用讽刺了身份的区别。 这就是最好的讽刺,因为我觉得人类发明的最可悲的笑话就是“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的传闻”,好像只需要做了事情A就可以“永远”享受“圆满”。
  8. 前天,我的一个舍友来新加坡旅游,和我约了逛街。他和他女友分分合合了很多次,一直是我们宿舍的美谈来的。我毕业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也没见过他女朋友。三人坐在一个榴莲摊处聊天,都不敢相信大家这么多年没见了。他在伦敦,他女朋友在深圳,剩下两个舍友在上海和香港。大家都工作了,没有时间。 去年回国,我去上海舍友家里住了几天,参观了字节跳动,感叹下国内互联网公司工作强度之高。大家也是聊东聊西。但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把大家穿起来,四人的爱好/工作领域都不一样,在一起只能回忆往昔,因此基本没有什么线上交流的机会。 本科真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大家来自不同地方(一个北方人,一个西部人,一个东部人,一个南方人),不同专业,住在一起四年,然后各奔东西。都是最好的岁月,最有希望的时光。
  9. 我想去投一些刊物,但是得修改到一定程度,因此期望读者反馈。虽然我也没指望蕃茄上会有人会读。
  10. The contemplative life!
  11. 《日蚀记》,sstm也有!
  12. 后记:交于一点 本作的宏旨,系于一句希腊文:Οἱ τὴν οἰκουμένην ἀναστατώσαντες, οὐχ ὥστε ταράσσειν σε。「τὴν οἰκουμένην」意为「有人居住的世界」,「ἀναστατώσαντες」意为「搅扰」、「倾覆」。「ὥστε」是「以至于」、「为了」,「ταράσσειν」意为「扰乱」。因此,这句话衍生出了两重维度的解读: 意图向:那搅扰天下的,本意并非搅扰你。 结果向:那倾覆天下的,终不足以惊扰你。 在《使徒行传》17:6中,使徒保罗和西拉来到帖撒罗尼迦宣讲,住在耶孙的家里。不信的犹太人煽动匪徒,将耶孙等扭送官办,控告:“那搅乱天下的也到这里来了。”在他们看来,使徒的意图是颠覆政局,(不加管控的话)结果亦将如此。然而原文充满了辛辣的讽刺——《圣经》中的保罗全无政治野心,甚至教导信徒顺服世俗的掌权者。 这句话的原型出自《除魔记》中,盲眼修女安格琳娜对被阉少年所罗巴伯的劝慰:“那搅扰天下的终会来到,却不至于搅扰你。”「偶尔会遗忘」的耶户,将简化后的内容传达到两千零三十年前的克赛诺的耳中。本作中,「搅扰天下的」有迦勒底和埃及的战争,有宣告耶路撒冷毁灭的预言。但它们在意图上并不是为了搅扰到克赛诺克洛斯和耶胡迪特这两位小人物,结果上也并没有影响他们寻找到被自己一度忽略的「本性」。 在《伊利亚特》中,唯有赫克托尔被冠以“猎犬”之名。如附录E所言,猎犬非生而凶猛,它经由后天规训才懂得杀戮,不同于狮、狼、鹰等恶兽猛禽。且在主人的指挥下,它足以狩猎一切。克赛诺也是这样一只猎犬,与他在示罗路上所宣称的截然相反。他被环境塑造成了不情愿的「杀人者」,且以此为痛。为了消解暴行的罪恶感,他迫切需要解释——技艺的美学、奥林匹斯的青睐、战士的本能。他以雅典娜的拣选自居。但如他所料想的,雅典娜庇护英雄,对凡人没有兴趣。因此,这只迷途的猎犬转了向迦南神明,尤其是具有母性特质的阿斯塔蒂。异化的顶峰发生在示罗,他幻想自己化身为阿波罗-里舍夫,一位不容冒犯的冷血神祇。直到诸神的幻影退散,他才终于从神坛跌落,变回了一个有血肉的「人」。 究其骨血,克赛诺是帕里斯式的追求者,而他原本追求的对象是母亲米尔卡。作为从未见过父亲的长子,他曾独占母亲十余年。当母亲改嫁船匠阿拉希姆后,他感受到了深刻的背叛。他企图通过“成为父亲”来重新赢回母亲(毕竟,他父亲就是这样成功的)。他习练弓术,穿戴父亲的盔甲,踏上征程。不过,在米吉多的初阵中,宏大的英雄叙事暂时冲淡了恋母的执念。 这也解释了他对耶胡迪特复杂的迷恋,以及他对涂油和发肤保养的执着——那是对母亲记忆的刻板模仿。耶胡迪特的持续抗拒,唤醒了他对母亲“背叛”的记忆。从强硬到顺从,他始终无法改变「犹大女子」前进的方向,却在博弈中逐渐察觉到女性的独立和尊严。最后,他学会了放手,也放弃了对母亲的病态追求,接受了继父的好意(米廷蒂送出的香膏)。正如耶胡迪特所言,他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可悲的盲者。 作为无能的长子,克赛诺对年幼男孩充满了混杂着恐惧的怜爱:他在他们身上看到了曾经无助的自己,也看到了被他抛下的异父弟妹。作为兄长,他没有履行护佑的责任;作为儿子,他未能在母亲病榻前尽孝。这些亏欠转化成了对“全体母亲”的负疚。前往基遍的夜里,“每个女人都将,至少试图成为母亲”的顿悟,让他发现不止自己的母亲是「母亲」。因此,他对生育失败的耶胡迪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直到她宣布预言后,神环褪去,他才看见了作为「人」的她,也意识到母亲也是「人」。 人是有归属的生物。《伊利亚特》中,足以搅扰战局的阿喀琉斯,不忍见父亲佩琉斯落泪;面对普里阿摩司的乞怜,他惊觉仇敌赫克托尔也是“某个父亲的儿子”。所有人终将面临失去。他们作为“丧亲之「人」”并肩痛哭。赫克托尔不忍归家,妻子安德洛马刻却抱子寻来。战争将人异化至深,以至于丈夫已是她“唯一的父亲、母亲、兄弟”[1],阿斯提阿那克斯竟因父亲的头盔而惊哭拒抱。《奥德赛》中的奥德修斯亦然。母亲安提克勒娅因为他离家过久,悲恸而死。他三次伸手想拥抱她的幽魂而不得。英雄们追求「永远」,最终收获的往往只有悲伤。 宙斯曾言:“在一切在大地上呼吸、行动的生灵之中,没有什么比人类更易受命运摆布。”[2]我们虽无法像神明一样置身天下大乱之外,却可尽量「优雅」地面对必然。K.P.叶戈罗娃女士(安格琳娜的原型)说过:“「优雅」是一种与世界握手言和的姿态。”不同于坦塔洛斯的傲慢和西西弗斯的狡诈,俄狄浦斯自毁双眼却获内心宁静。这便是属人的优雅。克赛诺割舍了对荣誉的追求,按下了说谎的舌头,通过放弃“耶胡迪特-母亲”,确立了「人」的位格。 蓝色披风是希腊战士的荣耀,更是西顿母亲的怀抱。克赛诺的形象是一只的卷毛大狗。它牙尖爪利,幻想自己是孤狼,也懂得骗取同情。它试图阻拦目标明确的雌鹰,在追逐中发现了脖颈上名为「家」的项圈。若非品尝苦楚,奥德修斯意识不到「伊萨卡」的宝贵;若非历经血泪,克赛诺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耶胡迪特,一位浸淫于第一阶段申命史观的文士之女。最初,她并不想同邪恶的外邦人扯上关系。领受预言后,她犹豫是否要利用克赛诺的炽烈情感,但始终拒绝看见作为一个「人」的他。直到在伯米罗接受了那双鞋子,她才第一次向他道谢。 耶胡迪特是一位在此世未竟全功的母亲。她能受孕,却无法将孩子带入人间。在《塔木德·耶瓦莫特》里,“连续三次流产”即被界定为「הוחזקה לנפלים」(反复流产者),在法律上可以意味着婚约的终结。示罗夜里,她全身发热,腹痛难忍,却反过来安慰因“未能保护”少年泽卡而悲伤的克赛诺。次日清晨,在那位曾长期不孕的哈拿求得儿子撒母耳的圣所,耶胡迪特失去了她的第三个孩子。她为三个死胎起名:「以利雅大」(雅威已知)、「撒迦利亚」(雅威纪念)、「伊农」(延续)。 正因如此,当押撒以“还有孩子”劝诫耶何耶大停止预言时,触动了耶胡迪特的逆鳞,也激起了她逃避使命的念头。她在前往海岸的生路上保持沉默,任凭克赛诺“裹挟”,并将母爱倾注于外邦少年。但在经历了一次“分娩”——将哈达伊泽从西里尔的肚子里拉出后,她决心回去呼吁百姓悔改,让更多的孩子幸免于难。她无法回答克赛诺关于孩子受难的质问,因为这也是她对神的质问:“为何你连续三次剥夺我孩子的性命?”「松脂和蜜」,本是葬礼的气味。克赛诺第二次闻这个到味道,是在她连接着幼子坟墓的肚脐处。而他,也是一度差点使得母亲难产而死的逆子。 在伯和伦之路上,耶胡迪特逐渐具备了第二圣殿时期先知的博爱精神。她屡次试图独自践行使命以保护克赛诺,甚至为了掩护他而说谎,在关隘前暴露家室悲剧而落泪。她明知他手染夫家鲜血,却未如《犹滴传》中的女英雄耶胡迪特(即犹滴)般手刃敌人,也未曾真正原谅。她或许明白了雅威的心情:会为犹大的悔改而喜悦,却不忘却背信的淫行,任由命运折磨。耶户也打动了她。偶像毫无神力,却承载着匠人的心血,也寄托着信徒的祈求。祭羊天生残缺,却也是一条会痛、会被纪念的生命。正如她所言:“安慰属于每个民族、每个母亲、每个孩子”。 她在圣殿落荒而逃,被克赛诺言中,是不想让母亲以利沙玛目睹抓走。在以法莲门,家族虽可以放弃她,却依然选择出面保护。耶胡迪特曾想把自己塑造成以利亚式的孤胆先知,但没有天火降临,只有家人的温暖。在她的执着、克赛诺的口舌和耶何耶大的挺身下,家族终究接受了毁灭的预言。她可以同时是先知和女儿,也可对仇人克赛诺产生怜悯以外的情愫。她留在家中,追随耶利米,等待神的杵落在耶路撒冷的石臼之中。他们相信,新约终将订立,而他们甘愿化为必要的牺牲,化为后世的警钟。 红色束带是奔腾不息的热血,更是孕育生命的脐带。耶胡迪特的形象是一只的雄飞之鹰。它目视远方,准备同猎手搏命,却因卷毛大狗的嚎叫而驻足,低头看见了脚上无法斩断的羁绊。最终,它回到巢穴雌伏,孕育新的希望。倘若未经孤独,以利亚便听不见「微小的声音」;若不曾体会人间冷暖,耶胡迪特便无法成为「先知」。 两人自605 BC的塔慕兹月首日相会,在同月某日分离,各自行在了自己的命路之上。 X(eno)=5∙sin(t+605)+30 (t+605)/(t+609), t∈[-629,-538]; Y(ehudite)=-0.8(t+605)+3∙sin(0.8(t+605)), t∈(-∞,-586]. [1] 化用自《伊利亚特》6.429-430。 [2] 引用自《奥德赛》8.130。
  13. 我h时听到汉语可能会萎缩
  14. 番茄是这样的。顺便吐槽我写的历史严肃小说无人问津
  15. 我希望有很多漂亮的小男孩(阉了也好)围着我,一起瘫在床上聊古典哲学和历史,从阿开奥斯人的堡垒,聊到普纽玛的神秘主义。顺便再给我喂几个葡萄,嘴对嘴喝点小酒,让我亲一亲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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