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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Z轴(9/19更新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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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北平市外拍到的外骨骼?不是外骨骼,那是我国新开发的残疾人辅助行走装置。”
“宫古海峡出现的大型人形机器人?不是军用,那是我国最新研发的深海捕鱼装置。”
“西域上空出现的空天母舰?那不是空天母舰,真的只是大型农药播撒机。”
“台湾东部出现的巨型岛屿?没有填海造陆,这都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月球表面的建筑群?哦,这个和我们有关,这是我国的广寒市,这充分证明月球是我国自古以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此,我要对某些国家不经允许就在我国固有领土上随意插旗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第0章  多了一个人的世界

 《陈克的身世之谜》:

  “西恩共和国今天能够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并且成为联合国创始国兼常任理事国之一,最大的功劳毫无疑问应当归功于人民党的创始人——陈克主席。”

  “如果要评价世界近代史上的伟人,那么陈主席绝对是近代历史上最伟大的一个人——没有之一。”

  “就如玉米同志所评价的,世界近代史上出现了无数的伟人,但无论是导师,瘸子,还是小胡子,大胡子,他们都只是止住了自己国家滑向深渊的脚步,而陈主席和他在1905年所创立的人民党确是将西恩共和国从沦为列强的傀儡和殖民地的无底深渊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并让她在短短数十年的时间内就完成了崛起和复兴,以令人瞠目的速度,迅速成长为世界重要的一极。”

  “就算抛开人民党在国内的一些列成就,单看国际形势,在人民党的领导下,共和国不仅废除所有不平等条约,收回了所有租界,北方与苏联相邻领土恢复到了尼布楚条约所界定领土范围,南方废除了麦克马洪线之外,在太平洋方向上,人民党还‘收复’了升龙省(河内),澜沧省(老挝),虾夷省(北海道),琉球省(冲绳),吕宋省(吕宋岛),兰芳省(西婆罗洲)等我国‘固有领土’。”

  “并且,因为神圣布列塔尼的胖子首相愚蠢地挑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其代表布列塔尼对西恩共和国正式宣战后,人民党只能‘被迫’挑起解放世界被压迫人民的重任。在不到一年内,共和国就将澳大利亚,新西兰,荷属东印度等西恩共和国周边的原列强殖民地从帝国主义的压迫中接连解放出来。”

  “从1910年人民党正式开始对满清政权的革命到1950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西恩共和国在这40年间几乎没有哪一年是处于完全和平的,甚至在这40年间,西恩共和国与除了苏联外的所有主要国家(这里是指二战前的主要国家,而非当今世界的四个常任理事国)都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

  “同时,也因为这一系列的战争,西恩陆军打下了‘世界第一陆军’的赫赫威名,西恩海军在太平洋战场和印度洋战场的漂亮战果在证明陈主席提出的‘以航母为中心建立战斗群’的思路符合他的一贯正确外,也证明西恩共和国海军真的完成了弯道超车,正式成为世界海军强国之一。”

  “不过在陈主席的指示下,对于那些被西恩共和国解放的地区,西恩共和国并没有以解放者自居,也没有任何吞并或干涉这些地区内政的声明和行动。所有被共和国解放的地区都可以通过民族自决来决定自己国家未来的政体和命运。”

  “虽然除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两个地区通过民族自决并入共和国外(虽然在解放这两个地区后人民党将所有‘殖民者’(即原不列颠尼亚人)都‘迁移’到了印度,并在随后的几年,人民党从国内先后向澳洲移民了数百万人,不过这也是对交战国处在战区里的人民尽人道主义义务),其他被解放地区都决定自己建立政权。”

  “当时看起来西恩共和国除了国际声誉外,并未因为自己的善意得到更多的利益,反而将到手的肥肉都送之于人。但随着世界人民民主意识和民族意识的觉醒,在其他几个主要国家都为国内日渐高涨的民族主义而头痛的时候,只有共和国能够稳坐鱼台,一边笑看其他国家不断出丑,一边将之作为自己不断深化改革的范本。”

  “同时,这些选择独立建立政权的地区,因为内部的种种问题,为西恩共和国好好的演示了一次王朝主义、官僚主义、寡头主义、宗教主义、封建反动知识分子等等给国家和政权带来的危害。在周边国家不断‘花样作死’下,西恩共和国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陈主席一直所坚持的‘反封建,反剥削,反权利分封’的正确性。”

  “而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神圣布列塔尼因为不断增加的伤亡和看不到头的战争导致国内矛盾急剧增加,法西斯同盟也因为国内从未停歇的反抗和此起彼伏的起义而焦头烂额,就连苏联也因为对波罗的海三国、北欧三国、高加索地区的战争以及与妄图赖掉西恩共和国的欠账导致国内部分地区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饥荒。”

  “世界所有主要国家中,有且仅有西恩共和国是能够将所有的战火和矛盾全部限制在‘当时’共和国的国土之外(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在1952年正式并入共和国)。”

  “就是在这种其他国家都有开始出现内乱的苗头,人民党占据绝对上风的情况下,陈主席代表人民党在1948年首先表现出了和平的意愿,并提出人民党愿意牵头主持会议,同时,会谈地点也并不是国内,而是定在在欧洲唯一中立国——瑞士。”

  “众所周知,和平谈判的前一年半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一直到西恩共和国邀请各国主要观察员观看共和国在太平洋某个无人岛上正式成功试爆了第一颗氢弹的全过程后,四大主要国家彼此迅速停火,并在半年内就和平达成一致,1950年七月二十七日,四大主要国家正式宣布和平,第二次世界大战至此结束。”

  “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除了西恩共和国能够以解放者自居,其他几个主要国家在这场瓜分不列颠尼亚的狂潮中,都曾扮演过,并且在世界大战结束前一直扮演着侵略者的角色。也是因为如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西恩共和国凭借战争期间谁都看不上的’国际声誉’以及在1919年就提出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迅速在刚刚获得解放和独立的第三世界国家中建立起巨大的声望。”

  “值得一提的是,西恩共和国的核武器开发也一直都在陈主席‘一意孤行’下,强制要求研发的。核武项目每年都要耗费共和国超过两成的预算,而且在世界大战前几乎是看不到任何回报的。如果不是陈主席的命令,可能核武项目早就被赶下马了。”

  …………

  “当然,我所举出的例子都仅仅只是陈主席‘一贯正确’的政治生涯中的冰山一角,但仅仅就通过这么一件事情,就能充分证明陈主席是多么有远见,也证明了他在共和国的决策方针有着多么重要的作用。”

  “但共和国至今也没有弄清楚这样一位伟人在1905年以前的身世,甚至于,陈主席的身世一直都是世界上最大的,人们(无论国内外)最想弄清楚的未解谜团之一。可以说,单单是陈主席的身世之谜已经养活了一大批靠着所谓的‘探究’陈主席身世为生的人。”

  “现在所有可查的官方资料都证明,陈主席第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是在1905年5月6日与徐先生和秋女士的会谈。根据徐先生和秋女士的回忆,陈主席在刚刚见面时给他们的第一印象都提到了‘格格不入’。”

  “徐先生在回忆录中写到:‘不仅是与他们(这里指满清政权下麻木的人)格格不入,也与我们格格不入(指资产阶级革命派),现在想起来,陈主席当时给我的感觉就已经是与整个西恩,整个世界,或者说整个时代,都格格不入。’。”

  “秋女士的回忆更加的细致,在谈到陈主席时,她拿出了陈主席当时赠与她手表的照片,她回忆称:‘在看完陈主席提供的革命纲领后,在认同之余居然会有一种怪异感,就好像他一定会和我们分道扬镳一样,事后回忆起来,那大概是因为他给我感觉就像是这块手表一样,怪异,超前,孤独,格格不入。’。”

  “为了探寻真相,笔者专门去革命纪念馆的秋女士堂里找到了这块手表的原件,但是因为年代已久,这块手表的信息几乎被完全抹去,但在纪念馆中保留的手表照片中可以看出,这块手表的表盘上有很明显的‘CASIQ’的字样。”

  “没错,陈主席赠与秋女士手的品牌,升阳共和国1954年所创立的计算机股份公司卡西欧‘CASIO’几乎是一样的。其仅仅是在‘O’的右下角多了一个点,把‘O’写成了‘Q’。”

  “虽然这种现象有专家认为是升阳的厂商想要讨好西恩共和国刻意而为,但这之中有两个不可回避的疑点,其一,秋女士的这块手表是在71年陈主席逝世后才赠给历史文物纪念馆,但历史文物纪念馆因为其展出内容多是明及明之前的文物,所以并未将之展出。一直到74年历史文物纪念馆设立革命纪念馆分馆,这块手表才开始公开展出,在此之前都是由历史文物纪念馆代为保管与收藏,却并未公开。”

  “其二,这块手表的样式与卡西欧1988年所推出的一款手表样式几乎一模一样,但我们都知道,西恩与升阳共和国在84年因为北方领土争端关系开始恶化,升阳共和国87年宣布脱离人类革新联盟,并将恢复天皇统治,改共和制为帝制。因此,此时的卡西欧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动机来仿照一款西恩共和国前主席曾经戴过的手表的样式。”

  “除此之外,陈主席在多年言谈和表现中还暴露出了种种疑点,比如,陈主席自称荥州人,但我们都知道,荥州在满清时期与袁项城执政时期都一直被称为荥县,一直到西恩共和国收复豫州后,才将荥县列为豫州的省会,并将之改名为荥州,也就是说,陈主席早些年中自称的‘荥州’,是一个根本就还没有出现的地方。”

  …………

  “因此,结合上诉的所有疑点与证据,对于陈主席的身份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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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没有开新坑,真的(认真脸

话说有人喜欢这种题材吗?

顺便OS:没错,这里的陈克是《赤色黎明》里的主角

,由结局的续篇修改
注释
铃Beru 铃Beru 45.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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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审问 

  “结合上诉的所有疑点与证据,对于陈主席的身份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我们的时空中出现了一位本不应该出现的人,他来自一个与我们的世界相似却又不同的世界,或者说,他来自一个没有他的未来,我姑且把他称为,穿越者。”

  “因为他来自未来,所以他能在1905年就为人民党展示出2005年的画面;因为他来自未来,所以他能够把握住每一份机会,在全国爆发反清浪潮时扛起大旗,能够在帝国主义忙于一战时完成统一大业,能够在……”

  “够了。”

  坐在王樊面前的军人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极为不快地打断了王樊的“高谈阔论”,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尤里和赫斯曼是不是都是穿越者?嗯?毕竟他们都拥有超越时代数十年的眼光,而且他们都极力的避免了自己的国家走向分和动乱,且一生中几乎都没有犯过错误,不是吗?”

  “赫斯曼是不是穿越者我不清楚,不过尤里同样有很大可能就是……”

  “我说,够了!”

  并不想继续听王樊的“胡言乱语”,军人拿起放在审讯桌中另一侧的一叠资料抖了抖,直接打断了王樊,当着他的面读了起来。

  “呵,王樊,出生年月不详,生父母不详,1980年8月15日被章武县孤儿院发现并收容,成绩优异,行为端正,思想向上,嗯,我觉得这里应该加上‘在上大学以前’几个字。青少年年时期就表现出极大的天赋,有《红旗飘飘》,《爱我西恩》等优秀词曲作品,有《银河传说》,《猎鹰传》等优秀文学著作,有《论互联网的发展前景》,《论发展移动数据通讯的必要性》等优秀学术论文,一直由孤儿院拨款资助至考上西恩科技大学,期间所有学杂费与生活费都由彰武县孤儿院提供。”

  军人读到这里,抬起头看了王樊一眼,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表情,似乎有些困惑为何这样一个众人眼中的“天才”后来会堕落到那样一个地步。

  “但在考上大学还不到一年,也就是在1999年3月,因著书散布‘陈克同志是穿越者’的言论引起一定程度的社会动荡,被开除学籍并处三个月拘役。刑满后,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多次携带未知仪器靠近我军重要军事基地,或在基地外,嗯,这里挺有意思,‘正大光明’地徘徊,1999年还没过完就被巡逻人员驱离了94次,不对,加上这次就有95次了。”

  军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资料拍在王樊的面前,双手拄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盯着王樊,不带感情地说道,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布列塔尼?升阳?还是法西斯联盟?苏联估计不太可能,毕竟策反你的价格肯定不低。我猜猜,难道说是某些分lie份子?以他们动不动就许诺官位的行为,倒是很容易就蛊惑人呢。”

  看着军人卖力的表演,王樊扭了扭脖子,笑道,“行了吧,还是停下来这些毫无意义的猜测。倒是我想问问,从您的行为上来看,您和您身后的人难道是认为我是叛国者的那一派?”

  “我背后是谁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现在的关键问题是,”

  军人说着,将身体撑了起来,绕过审讯桌走到王樊的身后,俯下身,在王樊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背后到底是谁。”

  王樊耸了耸肩,但由于双手被拷在座椅扶手上,这个简单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我现在背后的不就是您么,至于代表谁,我就代表我自己,除此之外谁都不代表。”

  “呵。”

  得到这个回答,军人也不恼,在王樊耳边冷笑一声,重新直起腰,坐到王樊对面后微笑着说道。

  “看起来王樊同志是不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了么。我没有时间和你打哈哈,你可以选择现在坦白,或者等你走一次对间谍的审讯程序后再决定要不要坦白。”

  听到有一次审讯程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战,身体缩了缩,小声道:“所以您一直都没有说让我坦白什么不是么。”

  “切,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

  军人嘟囔一声,翻开桌上的笔记本问道:“比如坦白是谁让你写出陈主席是穿越者这种东西的。”

  提到自己的那篇文章,王樊的士气稍微回升了一些,换了一个姿势,答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本来就是我自己想要写出来的东西。”

  “……”

  “……”

  “……”

  见王樊还是这么嘴硬,军人将笔记本往前一推,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突然笑了起来。

  “哈,所以我是看明白了,你是把自己当成休·埃弗雷特了吗?提出一个看起来无懈可击的论点,但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而你一切行为的中心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别人同样也拿不出反驳你的证据。我说对了吧,你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我有证据。”

  “你以为自己能够欺骗所……你说刚刚说什么?”

  “我有能够证明陈主席是穿越者的证据,而且现在就在我身上。”

  “这不可能!我们已经彻彻底底的搜过了,你身上什么都没有!难道你把证据吞下去了?我想想,最近的军区医院……”

  “呵,我的确藏在我身上了,但那并不在这条时间轴上,”

  看着对面军人的举动,王樊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表情,

  “您确定你要继续了解剩下的内容?我觉得您现在最好的做法是立刻给你的上级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让专人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好。我觉得之前路过的一个房间中的那部红色的电话就挺不错的。”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那么您的安保等级将会被国内提高到最高,如果您没有被软禁的话,那么无论您做什么事情,都会之少有两名同志对您24小时严密监视,您的每一次通话都会有专人监听,除此之外,还会有之少一个班的人对您的所有谈话、行为、人际关系进行细致的分析,一旦您出现任何可能的叛国行为,那么等待您的就又是一次严密的审查。”

  说着,王樊抬起下巴,对对面的军人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就算这样,您确定您还想要知道吗?”

  军人一只手捏住下巴,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敲击着审讯桌,盯着王樊看了许久,才慎重的缓缓开口道:

  “知道吗,上一次我听到类似话的还是去年在基地外抓一个企图拍摄基地内部设施的人,他当时声称自己的老哥们儿是北部军区的某军长,但事实是,那人只是一个被布列塔尼间谍忽悠的可怜人,而那个老哥儿们也仅仅是那个布列塔尼间谍虚构出来的背景。所以……”

  说着,军人将手肘拄在桌子上,十指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下,眼睛直直地盯着王樊,“所以如果你认为靠说大话就能吓住我,然后让自己免于惩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猜猜,你是想要把事情弄大然后浑水摸鱼?或者假装自己是一个妄想症患者以逃脱惩罚?太天真了少年!如果你真的有证据,那你早就将之展示出来了,不起吗?”

  “那么如你所愿。”

  王樊说完,一翻手,一个科幻感十足的像是半个手掌大的陀螺的仪器就出现在了王樊的手里。仪器的侧面有些三圈密密麻麻的刻度,但这些刻度现在都是灰色的,仅有五个刻度亮着。还未等军人瞧仔细,仪器上的五个刻度迅速暗了下去,同时,一面约有半米宽、两米高的淡紫色“门”从王樊手上的仪器突然冒了出来,从军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透过这扇“门”看到那一边的情况。

  看着这一面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门,军人一下子就张开了嘴巴,伸出一只手指向门里伸去。现在才刚到九月中旬,处在豫州的军事基地还很是炎热,所以在伸进“门”里的那支手指感受到从“门”里传来的冰冷后,军人迅速地缩回手,深色复杂的看着王樊,过了好半天,直到不经意地又撇了一眼门内的事物,突然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军人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双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军人刷地一下站了起来,起身的动作甚至带翻了身后的座椅,军人一只手指着空中的“门”,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樊,凛然问道:“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嗯,门后面就是另外一个世界?”

  看着军人的表现,王樊此时只认为是他恼羞成怒,哈哈地大笑一声,调笑道:“那么您认为呢?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催眠眼镜?神经毒素?全息投影?我有那技术还会在这里被您审查么?”

  说完,看着对面军人的表情变化,王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但军人却根本没有理会王樊的调笑,凑近王樊手中的“门”,突然脸色大变。

  “所以那个挂着不列颠尼亚国旗的飞机在我国长城对我国公民和……和历史文物发起攻击的事情也是正在发生的?”

  这次轮到王樊一脸懵逼了,因为“门”的性质,从他的角度根本看不到“门”那一边发生的事情。

  “呃,您说什么?我这个角度角度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你呆在这里别动!”

  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军人扔下一句话后急匆匆地离开了审讯室,匆忙中甚至连审讯室的铁门都忘记关上。

  “定国!把你的部队集合起来!让你防空营把轮式防……不,把仓库里的那几门防空机枪扛出来!别问那么多了,出了问题我来承担!好好好,那你把你们部队的专线电话给我用用……”

  “装了一个大逼结果别人根本就没有理会,现在超级尴尬怎么办,在线等,急……话说你都不把我放开我要怎么乱跑,而且你至少先了解一下剧情啊喂,说起来,不列颠尼亚在长城外扫射文物……喂!我好像记得在那部片子里,那些陶俑文物才是反派吧!”

  虽然嘴上不停抱怨,不过听到从走廊上传来的咆哮声,王樊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仪器,开心的笑了。

  此时仪器上的刻度相较于一开始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又亮了一格。

,由结局的续篇修改
注释
尤菲斯 尤菲斯 40.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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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争吵

  并没有让王樊等太长时间,军人很快就回到了这个房间。并没有说太多的废话,军人直接走到王梵身旁,俯下身将束缚在王梵手上的手铐解开后直接回退一步,主动拉开了一些与王梵的距离。

  待王梵站起来后,军人才开口道:“王樊同志,我们有一些疑问需要解答,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一下。”

  但王梵并没有直接回答军人的问题,反而一翻手,空中的“门”在军人的目睹下瞬间消失。见军人只是盯着自己却没有其他举动,王梵不爽撇了撇嘴,干脆双手十指交叉,向上做了一个拉伸后,才缓缓开口揶揄道:“您不难道不认为您应该主动介绍一下自己吗。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即便是听出了王梵口中的嘲弄,军人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耐,反而双脚并拢,挺胸郑重地回道:“那么重新认识一下,第二战线乙区负责人,林麟,从93年开始接受接手王梵同志的保卫工作。”

  “保卫?说的好听。”

  显然,对于林麟的说法王梵并不买账,反而晃了晃脑袋,笑道,

  “说白了不就是你们不放心我所以要监视我么。说起来,93年?当时我连初中都还没有毕业吧?连初中生都要监视,这下我对你们的‘敬业’有了更新一步的认识了呢。”

  “不是监视。”

  林麟闭上眼,叹了一口气道,“因为你,第二战线和隐秘战线的同志从1900年开始,在国内外与布列塔尼,法西斯联盟,苏联,升阳等国的谍报人员陆续有过近千次的交手。在这几年里,战线的同志共阻止了境外组织700余次与你接触的企图,破坏了244次境外人员对你的绑架和暗杀计划,战线同志在这几年间共有78人落下永久性伤残,14人在任务中牺牲,其中就包括第二战线乙区的上一任负责人。”

  “700余次?”

  明显被这个数字吓到了,王梵不易察觉地退了一小步,

  “这个数字是假的吧?就为我一个人?其他国家的情报组织怎么会有这种闲心啊喂。”

  “这还不是都怪你崛起的时间实在太过巧合,”说着,林麟再次叹了一口气,“1988年我们刚刚宣布我国成功进行了动物克隆实验,克隆技术有了重大突破。然后同年你就开始发布主旋律小说,次年年初居然还为你们学校提供了两首优秀的红歌,更重要的是,当时你才8岁啊。”

  “呃……”停了林麟的解释,王梵感觉自己更加疑惑了,

  “所以呢?我没看听白这之中的关系,克隆技术的发展和我在报纸上发布小说有什么关系?”

  “关键是,因为当时冷战思想作祟,所以我们只公布了结果,但并没有第一时间公布克隆技术具体的细节。然后不知怎么的,在不到一周的时间,西方主要国家里已经到处充斥着‘西恩能够用克隆技术让陈克复活’‘西恩发展克隆技术是为了再造陈克第二’之类的谣言了。”

  “等我们回过神来公布所有细节,因为先入为主的原因,西方民众和主流媒体都根本不相信我们的‘辟谣’了。”

  这下子王梵总算是明白林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了,一下子,王梵的愤怒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对着林麟吼道:“所以西方媒体认为我是陈主席的克隆人?而且他们还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策划了几百次计划?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自己被当成其他人的影子或者克隆体是一个很让人难受的事情,但我真的没有开玩笑,如果你感兴趣,以后我甚至可以给你看相关报纸和文件。”

  林麟向前走了一步,拍了拍王梵的肩膀,继续说道

  “你要明白,你崛起的时间真的太迅速,也太巧合了。虽然陈主席逝世前一再强调‘冷战最终将发展成思想文化的战争,所以文化阵地绝不能丢’,但不幸的是,陈主席逝世时前,领导人正在进行权利交接。”

  “而新上任的同志需要熟悉国内外的工作,需要调查陈主席女儿飞机失事的原因,需要把控住国内整风运动的尺度,需要应付官僚主义和反动份子的死灰复燃,需要阻止境外势力的煽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要赶在那几年发生一样,虽然有老同志在幕后帮忙,但在文化这些方面真的是分不出太多的精力了。”

  说着,林麟再次叹了一口气,看着林麟的表现,王梵突然怀疑他之前在自己面前强硬的表现是不是全都是装出来的。

  “然后看看你在89年之后所发表的作品吧,《猎鹰传》中主角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霸气;《解放日》里共和国空军和外星侵略者战斗的英勇,《银河传说》共和国卫队为了保护人民而主动暴露狙击敌人的悲壮,更不用说这几年里你提供的近百首积极向上的词曲了。”

  虽然林麟是在赞美自己的作品,但王梵却转过头,眼神飘忽地尴尬道:“呃,啊哈,那什么,我能说我这么做只是希望能够更容易过审吗?”

  “别人可不会这么认为!别人只会看到一个天才少年在西方文化开始入侵的时候扛起了民族文化的大旗,可以说,单靠你的一己之力就夺回了一大片的文化阵地!再加上你的背景,‘无父无母,突然出现’,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克隆技术完全做不到,以及我们也根本没有相关计划,一些战线的同志都要以为你是真的陈主席的克隆人了。”

  明明被其他人夸奖能够坦然处之,但不知道为什么,被林麟夸奖的时候,王梵反而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就像是被家长拆穿谎言的坏孩子一般,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将话题引到其他地方。

  “emmmmmm……那么……啊,既然你说我对国家有这么大的贡献,你们居然还这样对我?拘役?开除学籍?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吗?”

  听到王梵提起这个话题,林麟也沉默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解释道:“这是保护。”

  虽然一开始提到这个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但看到林麟这个反应,王梵反而感觉肚子里又窝了一团火。

  “又是保护,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这张照片里的人你记得吗?”

  并没有解释太多,林麟直接从胸口掏出一张照片,举在王梵的面前。

  并不用看的太认真,王梵很容易的就认出了照片中的人,他点了点头,答道:“认识,这人是当初以‘威胁国家安全’‘抹黑领导人’等几个理由对我提出起诉的检察长。”

  “这不是检察长,”说着,林麟将照片小心的重新放回胸口,冷冷地说道,“这是我最重视的一名组员,也是我原本计划的乙区接班人。”

  “哈?”

  “所有一切都是战线同志的做戏。”林麟解释道,“从你被捕到释放,所有的警察、律师、陪审团、法官、记者,甚至连看守所里的‘犯人’都是由战线的同志扮演的,所有给你看的报纸、文件都是在前一天临时打印出来做样子的,你也没有被开除学籍,我们帮你申请了西恩科技大学的休学,理由是外出取材。不然你以为为何对你的抓捕会这么迅速,书八点出版上架,九点不到就被捕,这么点时间你以为你的书能产生多大的影响力?”

  听到林麟的回答,王梵再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愣愣地看着林麟,好变天才重新开口说道:“等等……不对,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

  “因为一份情报。”根本不用王梵说反,林麟直接看出了他的疑惑,直接开口解释道,

  “隐秘战线的一位同志牺牲发回了一份情报,情报中提到境外势力会有一次对你的联合行动,因为没有更多更准确信息,所以我们只能先让你‘消失’一段时间了。”

  但这个回答明显不能让王樊满意,撇了一下嘴,但还没等他再次反驳,另一名瘦高的军人从敞开的铁门外走了进来,在林麟耳边说了什么,在林麟点头后,便站在了林麟的身边。

  “好了王樊同志,不论你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已经配合你那么久了,现在部队已经基本集合完毕,所以也希望王樊同志能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说着,林麟后退小半步,将位置让给了那名刚进来的军人,“这位是驻豫北341旅旅长卫定国,定国同志有一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等一下!所以你刚才是在演戏?所以你刚才的都是骗我的?你……”

  “是不是演戏等这一切结束后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你被释放后不仅没有回学校,也没有对当时的事情进行查证,反而来军事基地外面晃悠呢。实话实说,因为你的这个行文,我们一度有过你是否已经被境外势力给策反了的争论。”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不是有大把的时间给你们谈话?”

  不想话题被带偏,卫定国直接出声打断了林麟的解释,随后看着王梵说道:“时间紧迫,客套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就想了解件件事情,一,你那个门是只有那么大还是可以扩大?如果可以扩大,那扩大极限和条件是什么,有没有什么时间或人数、质量方面的限制。”

  “所以你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吧啊喂!”

  “二,过去之后还能不能回来。”

  “所以为什么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差这么多啊!咳,”

  吐槽完后才发现吐槽的场合有些不对,王梵只能尴尬地咳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们共享情报啦,但是为什么你们都不了解一下剧情就要随意介入啊喂,明明穿越者的最大优势不就是了解剧情啊喂。”

  “剧情?”

  “对啊,按照剧情,那群外国人才是正义的一方……”

  “什么!?”

  听到王梵的解释,卫定国不仅没有满意,反而瞪大了眼睛,向前垮了一大步,额头几乎要顶在王梵的头上。

  “不列颠尼亚的飞机未经允许,在我国的领土上,肆意攻击我国人民,破坏我国重要文物,都已经做出这种对国家尊严和国家主权严重破坏和挑衅的行为后,你居然还要告诉我说他们是正义的一方?知道吗,如果你在三十年前说出这种话,就算是陈主席都救不了你!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说出这种混账话的!”

  “呃……”被卫定国的态度吓了一跳,但王梵依然还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其实比卫定国现在介入要好得多。在向后退了一步,稍稍拉开与卫定国距离后,王梵咽了一口唾沫,斟酌了一下,才再次开口解释道。

  “所以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明情况好吧,按照剧情,不列颠尼亚飞机攻击的是始皇帝和他的兵俑军团。而始皇帝是被军阀复活的,复活后其目的肯定也是要重新建立皇权统治,这与我们现在的政体是天然相悖。所以我觉得看他们两方狗咬狗一嘴毛,等双方分出胜负后我们在介入,不就可以用更小的代价达成我们的目的了吗?”

  “你不懂。”林麟一只手按住卫定国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他的后腰,等卫定国转过头后,林麟摇了摇头,然后强硬的将卫定国拉到自己身后。

  “就算真的如你所说,但事实依然是,西恩人民有权利自己决定自己未来的政体,而不是由其他国家来‘帮’西恩决定。西恩人民在自己国土上的行为是不是有罪也因该由西恩人民自己来判断,更轮不到一群外国人拿着火枪、开着飞机来‘帮’西恩审判!”

  “更何况西恩人民军有义务,也有权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手段,保护她的国民!所以现在请王樊同志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我们行动的越早,不列颠尼亚造成的损失也就越小!”

  林麟身后的卫定国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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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

最近比较忙,所以更新什么的……等我什么时候有假期了再说吧……这本书也是因为我在污客那里更新的缘故,enmmmmmmmm,污客那里的同名小说就是我的,如果喜欢这个题材,或者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话,也希望能够抽出几分钟的时间去哪里点一个关注收藏推荐喵w

@fby1999

是的,的确是木乃伊3,不过不是龙帝之墓,而是木乃伊3·大秦西征,括弧笑

@铃Beru

emmmmmm……其实前两章里没有太多梗的喵,毕竟故事都还没有展开的喵。

而且我觉得从目前来看,应该还没有到“因为看不懂梗所以不想看下去”的地步吧?

@贝尔芬

注释
尤菲斯 尤菲斯 50.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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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部门聚餐,所以没有更新(摊手

 

顺便Q&A

@fby1999

王樊的行为后面会有解释的喵~~~所以就先不剧透了,

不算是剧透的剧透:①王樊前十多年只攒了5格能量,

②王樊一瞬间获得了6格能量

③仪器上的刻度共设有三圈

@随便起个能注册

啊哈哈,那什么,类型什么的,,~~~其实去污客里看标签就明白啦喵~~~~

 

错字什么的感谢提醒,污客那里我周末有时间会统一修改的,感谢!

,由结局的续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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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进入

  “切,说的好听。”

  即便嘴里说着反驳的话,但王樊却主动错开了头,避开林麟的视线后还是认真的回答了卫定国的问题

  “关于你说的第一个问题,这个仪器被称为Z轴连通装置,顾名思义,装置启动后能将两个Z轴坐标不同的世界连接在一起,并通过一扇时空门在两个处在不同时间轴的世界中任意穿梭。”

  说道这里,王樊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但这两名人即便是从王樊嘴里得到了一大堆意义不明的词语,却依然没有主动开口打断王樊的解释。

  “咳,当然,连通时间轴需要消耗大量的能力,但在时间轴连通之后反而几乎就不会有任何消耗了,因此只要没有主动把门关上就几乎可以永久存在。但是一旦关闭,下次想要重新打开就需要再次耗费能量了,不过所耗费的能量只有第一次连通时间所消耗的十分之一。”

  “能量?所以你把门关上后还不能重新把门打开?”

  想到自己进来后并没有看到王樊口中的“门”,卫定国赶忙问道,

  “如果不能的话需要怎么补充能力?反正我估计电能是绝对不可能的。”

  “能量是绝对够了。”

  提到这个,又想到自己在林麟面前展开时空门不仅没有让能量减少反而增加了一格,而且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比自己更加关心连通器的剩余能量,王樊就止不住想要大笑一场。

  “而关于怎么充能,你说的基本上是正确,展开‘门’所要消耗的能量并不是现在所已知的任何能量,计量单位就先暂定为‘格’好了。”

  “格?”

  “看见这东西的上面的刻度了吗?”

  王樊说着,将那个神秘仪器重新展示在二人面前,指甲轻轻刮着仪器上密密麻麻的‘纹路’,最后停在亮着的那几格纹路上。

  “这个刻度就是连通器所收集到的能量,现在上面亮了六格,亮着的格数就是代表剩下的能量,之前第一次将我们的世界和另外一个世界连通消耗了五格能量,所以关上门后再次打开只需要0.5格就可以了。”

  “对了,”在王樊看不到的角度,林麟悄悄地给卫定国比了一个大拇指,接话道,“你不觉得把这个连通器所需要的能量一直叫能量很奇怪吗?难道就没有其他比较直观的叫法了吗?”

  “呜……但我得到所得到的信息里面这就是叫能量诶。不然叫时间能?空间能?”

  还沉迷在自己想象中的王樊并没有太在意林麟为什么突然一改着急的风格,问出了这么一个不相关的问题,反而一拍手,像是炫耀自己的玩具一般。

  “要不就叫因果或者因果点吧?不仅直观,而且听起来逼格也高。”

  “那还不如继续叫能量好了……那么你知道这个能量的获得方式是什么吗?”

  “好了,林麟,收起你的好奇心,”

  发觉林麟有一点得意忘形,卫定国立刻出声打断了林麟了‘求知欲’,转过头对着林麟严肃地说道。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保护另一个世界的同胞免受侵略,而不是,这些细枝末节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交流”

  “抱歉,”经卫定国一提醒,立刻就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失态,细小的汗珠登时从林麟背后冒了出来,但发现王樊对自己刚才的试探依然没有戒心后,林麟才觉得自己和卫定国是不是真的太小心了。

  “那么王樊,关于之前的第二个问题呢?如果这个空间门只能固定这么大的话,那么因为在运力和投放能力上的限制,我们最后能够能够干涉的程度就很小了。”

  “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门的大小和形状都是可以改变,”

  说着,王樊将连通器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握住“门框”,向身体轻轻两侧一拉,根本花什么力气,原本半米宽的门很轻松的就被王樊拉长了几十厘米,但随着门的扩大,连通器上原本已经点亮的第六格纹路迅速的暗了下去。

  “诺,就像你们看到的,理论上门可以无限扩大,但要想把门扩大或缩小就都要消耗能量,而且扩大门所需要的能量还会逐渐增加,每个单位面积所消耗的能量基本上与已经扩大过的面积的平方成正比,现在剩下的五格多的能量还能把门够扩大两平方米不到吧。”

  听到王樊的解释,林麟与卫定国不着痕迹地看了对方一眼,林麟微微的点了点头,卫定国便转向王樊,继续问道。

  “那么我们过去之后还能不能回来呢?还有,这扇门已经打开了这么久,但看战场中的几方似乎都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门那一面看不到这里吗?”

  “没错,门虽然是双向的,不过为了避免将危险的家伙放到这个世界来,所以这个门的观察面是单向的。”

  听到卫定国的疑问,王樊赞赏的点了点头,右手食指在门的边沿上轻轻滑动,

  “也就是说从我们这里可以看到门,也可以透过这个门看到门另一侧的情况,但在门的另一侧就看不到门,更不用说获得这一侧的情况了。所以进入之后记得要留下标记,不然找不到回来的路就神作了。”

  说着王樊俯下身将地上的连通器重新捡了起来,向二人扬了扬,继续说道,

  “问题我都回答完了,然后呢?如果你们真的决定要现在介入的话,需要我把这个门移动到训练场上吗?毕竟无论是那群复活的骷髅还是始皇帝的兵俑,现在都是敌友不明的状态。一旦和他们开战,对付一群打不死的家伙,只凭手里的战士手里的轻武器很可能会陷入苦战的吧,”

  “不用了,”

  并没有思考王樊为什么会提出这个问题,正在想其他事情的林麟听到王樊的疑问随口回答道,“毕竟不知道我们头上现在有没有什么卫星监视,如果因为我们的救援行动而引起了其他国家的误解或恐慌那就因小失大了。”

  听到林麟这样回答,王樊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空着的那只手,向着林麟一挥,嘲讽道。

  “行了吧你,说的好听那么,我帮你总结一下,为了其他国家不发现你们拥有穿越世界的能力,所以就决定把底下的大头兵的生命弃之不顾了吗?”

  知道自己给王樊留下了错误的印象,林麟皱了皱眉头,“你怎么可能会这么想?”

  “在没有任何重火力支援的情况下,仅凭一个旅的轻步兵就想改变世界的局势?怎么想都是绝对不可能的好吧。”

  发觉王樊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了,林麟有些头痛的按了按鼻梁,另一只手架在腰间,有规律地打了几个节拍

  “谁说我们没有重火力支援了?”

  “明明就是你们决定坚持把这个门开在这的好吧,你说说,无论是支援火炮还是步兵战车,哪个是能开进这个房间的?”

  “所以说,明明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林麟话还没有说完,他背后的墙壁一下子炸得四分五裂,王樊透过林麟的肩膀望去,几辆军绿色的步兵战车正威风凛凛的停在那里。

  “只要把墙炸开就可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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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如果对情节有什么建议或吐槽,或者有错字什么的,希望大家能够批评指正喵(打滚

←话说这时候该鞠躬才对把啊喂(摔

注释
尤菲斯 尤菲斯 30.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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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幸运日

 疯狗觉得最近一定是自己的幸运日。

  不仅是通过自己在军方那里的“好哥们”,用连成本价都不到的钱就买下了这架英军淘汰的飞机,原本只是想要借这架飞机跑跑运输、做作走.私生意,没想到在西恩“做生意”时又被一位慷慨的老朋友联系上了。

  而且这位老朋友和以前一样,准备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冒险,看起来这次他是准备去西恩西南的高原了,刚好,自己当初选择用飞机跑“运输”而不是其他更安全、更隐蔽的方式,就是因为自己骨子里就是寻求刺激的人。

  正好,这次老朋友在西恩那里又惹出了大.麻烦,这下自己不仅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求老朋友加钱了。

  ——而且从飞机上扫射地面上的“虫子”,看着原本密密麻麻的地方随着自己的火力压过去而留下两条长长的“痕迹”,疯狗就感觉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做完这一票就攒够移民去星条过的钱了吧,哈哈!欢迎来到二十世纪,杂碎!”

  这样自言自语的乱叫着,疯狗再一次猛推操纵杆,将机头压向地面的陶俑后,疯狗狞笑着按下开火按钮,地上一片正在交战的骷髅和陶俑随着安装在机头内的机枪喷吐出一串火蛇四分五裂。

  待飞行高度低于百米,疯狗将飞机一下次猛地拉起,感受着因为急速变轨而产生的高G压迫血管和神的感觉,疯狗感觉自己像是真的要飞上天了一样。

  “嗵、嗵、嗵、嗵。”

  但没有让疯狗开心太久,一连串的防空炮弹在自己飞机周围炸开,四处飞散的弹片瞬间就将飞机一侧机翼撕的粉碎。

  因为早期有过包围伦敦的经历,所以在发觉自己遇到了袭击后,没有思考太多,也没有去试图挽救这架飞机,看到一眼已经彻底断开的机翼,疯狗直接从驾驶位跳了出来,一把扯过降落伞,拉开舱门直接跳了出去。

  一离开飞机,疯狗就发现受到袭击的不仅是自己,一同前来组织邪恶的东方皇帝复活的几架飞机都受到了袭击,有两架飞机甚至直接被凌空打爆,驾驶员连同飞机一起被炸成了一团明橙色的火球。

  一同前来的七架飞机里只有两架或许是距离袭击者较远,幸运的逃过一劫,剩下机甲飞机都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感觉自己下落速度已经差不多了,疯狗心惊胆颤地拉开降落伞,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就击落五架飞机,说明袭击者能够将拉开降落伞的飞行员在半空中轻而易举的击杀,但出乎疯狗意料,所有拉开降落伞的飞行员都没有被攻击。

  发觉此事后疯狗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安全后疯狗却又一次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处望了望,似乎是想要找到到底是谁袭击了自己的“座驾”。

  “上帝啊,那是什么?”

  并没有让疯狗找太久,因为几辆军绿色的“坦克”就竖着“炮管”停在自己的脚下。

  “才不是幸运日。”

  待疯狗双脚着地,扔下背包后回过头撇了一眼坠毁在不远处的飞机残骸,又瞥了一眼几辆逐渐逼近的“坦克”,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最后还是锤下头,认命一般的举起双手。

  “该死!你们苏联人终于决定要加入了吗?真该死,刚刚结束二战结果又要因为远东争端开始打三战了吗……我投降!请按日内瓦公约给我一个体面的待遇!”

  “苏联?远东争端?三战?这和旅长说的不一样……这个世界的西恩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疯狗的话,原本还在行进的队伍立刻慢了下来,一名跟在跟在防空车后的战士楠楠一句后,立刻跑回了“门”里。

  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接收俘虏的人员,疯狗纳闷的向着这群突然出现的军队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苏联人,而是一群穿着奇怪的西恩军人。

  感觉自己被戏弄的疯狗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毫不在意防空车后面跟着的几十名西恩军人,冲到防空车前,一边敲着防空车的军绿色装甲,一边叫嚣着。

  “FU♂CK!你们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你们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你们袭击了一位高贵的大不列颠合法公民!而且这是我才买不久的飞机,根本还没驾驶几次就被你们击落!我要向你们政府提出最严正的交涉,你们不仅要赔偿我所有的损失,你们这些攻击大不列颠公民的暴徒也将会得到最严酷的……”

  “闭嘴,你这个渣滓。”

  但疯狗的叫嚣不仅没有得到他预想中的效果,这群西恩军人反而抬起了枪口,看着面前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疯狗咽了口口水,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警告道。

  “你们想干什么?我再警告你们一次,敢伤害我的话……”

  “哒哒哒”

  没给疯狗留下把发说完的机会,尾随在轮式防空车后的一名战士就按捺不住怒火,一梭子扫在他的脚下,将他剩下的“狂言”全部打回肚子里。

  “情况我都知道了,别浪费时间,先把另外几架飞机也打下来。”

  这时,一位军官突然“凭空”出现在疯狗的面前,直接扬手给战士们下达任务,在防空车向着天上剩下的三架飞机开火后,军官才将视线放回疯狗的身上。

  “关于你,对于你恶意破坏我国重大历史文物一事,因为数量众多,带这场战斗结束后会由相关同志对你以及你的国家提起诉讼,对于你蓄意袭击并杀害我国人民一事,我们查证后将会按照西恩法律给予你相应的刑罚处罚。”

  “什么?你们不能!该死,你们敢!”

  看见又有几十名黄肤军人突然出现,并按军官的命令将自己双手拷在背后向他们突然出现的地方押过去,疯狗终于慌了,他极力的回过头,看着军人大声的吼道。

  “治外法权……对!我享有西恩的治外法权,没错,根据你们庄校长46年与同盟国所签订的条约,所有参与签字的国家头无条件享有在西恩的领事裁判权,所以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要……!”

  “哼,”

  虽然那名军人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理会疯狗,不过这时另一名军官打扮的人和几名普通士兵出现在疯狗的面前,听到疯狗的叫嚣,他发出一声不爽的鼻音。

  “西恩法律如何执行是由西恩全体人民共同决定并通过的,根本不会按照某个人的意志或某个人签订的卖国条约而改变。领事裁判权?你还真把我们当前清政府了吗?”

  “你……该死,你们是北方人民党的人?什么时候人民党也敢从你们的耗子窝里出来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手枝头,就等着大不列颠的……咕……”

  “聒噪,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去和那些骷髅永远的做朋友去。先把他关到禁闭室去。”

  从疯狗肚子上收回拳头,军官在冷冷的撂下一句话,一挥手,便让士兵将疯狗押了下去。

  “啊,对了。”

  在疯狗即将进入“门”的前一刻,军官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走到疯狗耳边,轻轻地说道

  “欢迎光临二十一世纪。”

————————————————

  “所以明明我们哪里的时间才1999年,离二十一世纪还有好几个月呢。”

  “王樊你也给我闭嘴。”

注释
铃Beru 铃Beru 35.00节操
铃Beru 铃Beru 30.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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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军阀

  在所有不列颠尼亚的飞机都被击落后,原本还绞杀在一起的部队迅速的分开,互相拉开几公里的距离后便停在原地,看起来都没有主动发起攻击的意思。

  “看来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啊。”

  在兵马俑和不死军团已经彻底分开后,林麟等人可以很轻松的看到战场上原本那些被打碎的兵马俑和骷髅随着时间的流逝迅速重组复原。

  “是啊,刚开始还以为只是外国人的问题,这下成了三方对峙了,另外两方还都是不死者组成的军团吗……看起来我们现在恐怕还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啊。”

  “所以我事先就给你们说了要按剧情走了啊,”在看到一个持戈的兵埇重新站起来,并向始皇帝的军阵走过去后,王樊不自觉的向两人抱怨

  “如果按剧情等他们打完,复活的兵马俑会因为始皇帝的死亡而重新变成真·陶俑,那群骷髅也会因为完成复仇而灰飞烟灭,到时候我们需要对付就只要对付那几个外国,不,应该说连那几个外国人都不需要对付。”

  “那你好好想想我们跨过两个世界的屏障到底是什么,等他们打完还有我们什么事吗?”

  “所以为什么不把话直接挑明了说?我才不相信你们真的只是为了……”

  “行了你们两个,现在再说这些有意义吗?”

  林麟及时出声止住二人可能发生的争吵,用一个眼神“安抚”住了卫定国后,林麟重新转向王樊,随意的问道:

  “听你一直再说剧情剧情,那你现在能说说这个世界的‘剧情’到底是什么吗。”

  “当然没问题,这个世界剧情的应该来自一部叫《木乃伊3》的电影,”

  见林麟终于问起自己关于剧情的事情,王樊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林麟兴奋的说道:“剧情最早可以追溯到始皇帝寻求长生的时代,在始皇帝听说有一个女巫可以……”

  “咳,”但还没等王樊说几句,卫定国便故意发出很大的咳嗽声,在看到王樊正盯着自己后,卫定国直接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时间有限,请长话短说。”

  “呃……”

  卫定国突然的一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在王樊头上,将他刚刚提起的兴趣一下子打消了大半。王樊皱了皱眉头,再次不爽的看了一眼卫定国,冷哼一声,语气变得冷淡起来。

  “那简单来说,剧情就是一支军阀部队想要复活始皇帝达到统治世界的目的,结果被主角一行人击败的故事。”

  林麟埋下头捏了捏鼻梁,叹了一口气后无语道:

  “让你长话短说,但你这也太短了吧,而且你这不是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所以是你们让我长话短说罗。”

  “……王樊同志,卫定国同志刚才也是因为现在的三方对峙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所以他才会那么着急的想要了解你说的剧情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破局的法子嘛,所以希望王樊同志也别往心里去嘛,要不我让卫定国同志来给你道歉嘛。”

  王樊看了一眼卫定国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重新看向林麟,一只手在耳朵边扇了扇,怪里怪气的继续说道,“算了,道歉就免了,我受不起。”

  听出了王樊语气里的愤懑,林麟干脆的转向卫定国,吩咐道:“定国,你去前面看看队伍的情况,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得到命令,卫定国也没有撂下什么狠话,向林麟敬了一个军礼后便直接走向自己的队伍。

  待卫定国走出十多米后,林麟才重新转向王樊,说道,“那么王樊同志,现在能不能说一下你了解的‘剧情’是什么情况呢?”

  “你说的算。”

  王樊将视线从卫定国身上挪开,也不直视林麟,双手抱在胸前扭着头继续说道,

  “剧情简单说,就是始皇帝因为受到女巫的诅咒变成陶俑,然后在几千年后被一个被称为杨将军的军阀复活,但刚刚复活的始皇帝依然是陶俑,所以为了让始皇帝重新变成人,军阀带着部队飞往香格里拉去寻找不老泉。”

  “虽然主角一行人极力阻挠,而且有名为‘雅提’的雪人帮忙,并几乎全灭了军阀的部队,不过在始皇帝出马后,让主角一行人之前的阻挠全都变为了徒劳。这里我真的要吐槽一下,为啥前面明明军阀都射了不止一发的火箭炮,而且双方用冲锋枪交火了许久,都不见任何雪崩的迹象,结果男主用一捆炸药轻易就能造成雪崩,也真是神奇。”

  “在之后的剧情就是目前这个样子了,重新变回人的始皇帝唤醒了自己的军团,为了对抗始皇帝,女巫也从长城脚下把以前对始皇帝有怨气的人复活,最后主角父子用女巫的匕首捅死了始皇帝。”

  “等等,”等听到王樊说完剧情,林麟想了想,突然提出一个王樊意料之外的问题,“所以你说那支站在兵马俑前面的部队是军阀?”

  “虽然我觉得你关注点完全错了,不过从剧情来讲,是这样没错,”看着林麟严肃的表情,王樊疑惑的歪了歪头,不解的问道,“这个军阀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林麟说着,竖起了三只手指,“第一,这个世界的军阀难道这么好当吗?我刚刚看了一下,估计那里连一个营的人都没有吧?就算算上我们来之前的伤亡,按他满编有一个营好了。这么少的人都能够自称军阀的话,那这个世界的军阀是有多少啊。”

  “呃……”

  “第二,你不觉得你口中的那群军阀素质也太好了一些吗?”没有给王樊开口的机会,林麟将竖着的手指缩回了一根,继续补充道:

  “而根据你的描述,这支部队中的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武器弹药,而且还装备的有步兵支援武器和反坦克武器,这还是只是军阀的部队?如果连一个只有一个营不到的军阀都能够有这装备的话,那这个世界的正规军岂不是至少都装备各种轻重装甲了吗?”

  “第三,也是关键的一点,”林麟说着,竖着食指在王樊面前左右晃了晃,然后指向了站在始皇帝队伍最前面的那只‘军阀’部队。

  “不只是装备,这个……姑且称作军阀吧,带着部队从西恩中部飞到西恩西南部,几乎跨越了半个中国,下飞机后几乎没有休整直接投入战斗,遭遇到不可抵抗的怪物第一时间也不是逃跑而是反击,在整支部队伤亡超过了大半居然都没有人溃逃,反而是战至最后一个人。”

  林麟将最后竖着的食指也缩了回来,右手握拳,用力的垂在自己张开的左手掌心上,

  “如果这样的部队都仅仅是军阀的话,那么比军阀还要强大的‘中央军’呢?他们该强到什么程度?但这样就有一个不可回避的悖论,如果中央政府真的强大如斯,那么执政者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允许外国的飞机在西恩领土上肆意攻击西恩人民?”

  仔细想了一下林麟提出的几点,王樊点了点头,问道:

  “唔……这样一说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地方军阀太过强大所以导致中.央政府不得不寻求外国帮助呢?”

  “虽然有这个可能性,但可能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听到王樊的回答,林麟略有失望的摇了摇头,随后认真的解释道:

  “如果是因为地方军阀过强的话,那你口中的‘杨将军’也不会想要复活始皇帝,军阀的确会想要获得更高的权势,但这个是在自己头上没有人的前提下的——更不说是让始皇帝那样拥有特殊能力,可以轻易决定自己生死的人骑在自己头上了。”

  “所以听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杨将军可能并不是军阀?”

  “是的,我有这种想法,不过在说我的推测前首先问一句,剧情里这个世界的恐怕不是人民党执政吧?”

  “剧情里没有说,不过这个可能不小。毕竟剧情里现在才47年,距离人民党发起三大战役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而且刚才那个不列颠尼亚的飞行员不是有说‘你们人民党终于要从老鼠窝里爬出来’这句话么,所以我想现在是炮党执政的可能性不小。”

  “唔……这样的话……”

  林麟点了点头,继续推测道,

  “那么那位庄校长签订了卖国条约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我敢肯定的说,那个狗屁条约里绝对不只是规定了领事裁判权一项;”

  “所以你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啊喂,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而且这个结论我完全没看出有什么用啊!”

  “谁说没用,因为有了这个推论,所以我们可以确定外国势力在我们建设这里的时候是绝对会介入的。所以王樊同志,如果想要帮助这个世界的同胞,看起来就凭我们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啊。”

  “哦,”王樊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条件反射般的问道,“所以你是打算回去要更多的部队?”

  “不不不,王樊同志,”林麟向前走了一步,将双手搭在王樊的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意思是,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进步力量才行啊。”

  “所以你自己都说了那群人只有不到一个营了,这点兵力,等下,你不会是想……”突然想到了什么,王樊将手指指向正排开队列的两支不死军团,惊讶的问道,“喂喂!无论是骷髅还是兵马俑,怎么看是已经古老到不能再古老了吧!这和进步完全沾不上边好吧!”

  “……你是在拘留所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感觉你自从进去一次之后整个人都开始变傻了呢,我说的进步明显就是思想上的进步,而不是身体上的。如果要说身体上的,那群最‘进步’的军阀部队都比我们要‘落后’几十年呢。”

  “我只是在吐槽好吧,明明就只是吐槽啊喂,你那么一脸严肃是闹哪样啊。而且我觉得几千年之前的陶俑,怎么看都看不出思想哪里进步了好吧。”

  “所以说,你不是声称自己对陈主席很有研究吗?”

  林麟怀疑的看了一眼王樊,解释道,

  “陈主席矛盾论中有说道,‘首要目的要认清谁是我们现阶段的敌人,所有反对这个敌人的都是可以团结的进步势力’,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无疑是炮弹可能存在的卖国行为,因此一切反对炮弹卖国的,即便是前清皇族都是我们应该团结的对象。”

  “呃……好好好,是是是,你怎么说都是对的,只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现在选择后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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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始皇!?

  实际上并没有给两人太多的讨论的时间,就在共和国士兵正依托轮式防空车和步战车建立起一条临时防线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骑着三轮摩托从始皇的军阵中举着白旗向共和国的“阵地”驶过来。

  当然,这个人的行踪很快就被一直关注着前线局势的林麟知晓。

  “所以他打算投降?”

  扭过头,看着王樊那一副无辜的表情,林麟也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好了。

  “我觉得要求交涉的可能性更大,毕竟始皇的其他部队都没有一点追击的意思。放他过来。”

  随着林麟命令的下达。使者几乎没有受到一点阻碍就被引导到了林麟二人面前。

  等见士兵把自己带到这二人的面前就退了下去,使者就明白这二人恐怕就是这支队伍的长官了(然而并不是),于是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正式的军礼。

  “我是前西北联合政府国民第二军军长杨城,请问阁下是哪个部分的?”

  王樊而林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情绪。

  “什么,你是杨城?”

  “你刚刚说你叫啥?”

  杨城看到二人听到自己名字后的过激反应,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飘飘然。不过他很快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态,反而虚心问道:“请问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听见杨城这么问,林麟赶忙上前握住杨城的一只手,热情的问道“提出并执行外蒙收复计划的扬城?”

  但王樊的反应却奇怪很多,虽然尊敬,但却皱紧了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您难道就是与少帅一同囚禁校长的那位?您什么时候成军阀了?”

  明显,被异世界的人“吹捧”有些出乎杨城的意料,他不觉得挺了挺胸膛,有些自豪,又有些憧憬。

  “收复外蒙虽然是我之所愿,但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都有心无力,不过看来这个‘我’没有做到的事情,确认另一个‘我’给完成了吗?这样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了,挨,真想看看我到底是怎么收复外蒙的啊。”

  说着,想到的王樊的问题,杨城的心情又明显低落了许多,他叹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而关于和少帅一同囚禁常校长一事,我前世的确有做过,不过也因此落得个连累家人和自己一同被杀的下场。”

  “至于‘军阀’二字休要再提,那都是庄伪政权对我们的污蔑,无论是西北联合政府还是人民党所建立的政权他都污蔑我们为军阀,但却不想想到底是谁签了一百年来最大的卖国条约!”

  听见杨城的回答,林麟也明白这个世界的杨城和自己世界的养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虽然他可能和自己世界的那个人一样有着强烈的爱国之心,但因为所处的环境和自己所在的世界有了巨大的不同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这个杨城却比自己世界的杨城更为奸猾。

  所以林麟不着痕迹的放开握住杨城的手,点了点头,岔开话题道:“原来如此,某个‘历史’的关键点或者关键人物发生改变就会产生的这么大的变化吗。”

  “我不可算不上什么历史关键人物,不然也不会就算重来一次却也依然活的浑浑噩噩了。”

  “不不,虽然不知道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可根据这个小子所说,你的这辈子可绝对是一名‘故事主线’的推动者啊。”

  “哦?看来始皇比我想的要重要的多啊。”

  “没错没错,我给你说,始皇帝可是……”

  “你们等等啊喂,“见两人有把话题越扯越远的架势,王樊赶紧挤进了二人中间,看着林麟问道,“他刚刚说了上辈子了吧?绝对说了‘上辈子’几个字了是吧?难道在意这个‘上辈子’的就只有我一个吗?”

  见王樊突然打断自己和杨城的交流,林麟皱了皱眉,拍着王樊的肩膀,露出一个‘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的表情。

  “同志,不是我说你,明明连世界都可以穿越了,你居然还为这个吃惊?而且你之前居不也有得出过陈主席是穿越者的结论吗?陈主席可以穿越到过去。那世界这么大,碰到其他穿越时间的人也不是没可能嘛。”

  看到林麟态度鲜明的反对自己,王樊只好转向杨城,似乎是希望杨城能够将之前的话再复述一遍。但很显然,和林麟所估计的一样,这个世界诶的杨城明显比他们印象中的那位更有政治头脑。他向王樊笑了笑,却又对着林麟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但本来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尝试,却让自己在这半个月不到时间经历了一大堆的超现实的事情,现在甚至连死人和陶俑都复活了,感觉以后就算再碰到什么都不会惊讶了。”

  “不对,你说了!他刚刚绝对说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王樊着急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但这是不应该!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才对!按他的说法,X轴不可能变化的才对,尤其是像是杨将军这样的‘关键点’,别说X轴,连Y轴都是几乎不可能发生0.1以内的跳跃…”

  似乎是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了,王樊一只手扣这脑袋,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圆圈。

  “难道这个世界Y轴变化率超过了0.1?不,也不可能,不仅五格能量不够连接这么远的世界,单就超过0.1的变化率的话应该至少要在明末的时候就得产生偏移才对,但在前几部里面也……”

  虽然自己希望王樊再多“自言自语”出一些重要情报,但那也是在没有外人的前提下才行的。林麟向前垮了两步,走到杨城面前,挡在了杨城和王樊中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杨城敬了一个军礼。

  “那么杨将军,你来这里是代表始皇与我们做交涉吗?”

  两世为人让杨城早已明白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既然有些事情林麟不想让他深入了解下去,他主动地向旁边走了一小步,以示自己没有探听这群突然出现的“人民军”家机密的意思,然后干脆的对着林麟点了点头。

  “没错,始皇想要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就没有想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又是怎么来的?”

  “你们想说,你们自然就会说,你们不想说,以目前的情况我们也不肯呢个逼你们说。始皇只想知道你们是要战要和。”

  “要战,那么也请等我们和这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窃贼分出胜负后我们当可摆开架势再来一场。”

  “你就不怕我们和那群骷髅联合起来先消灭你们?毕竟无论是从‘人’数上还是从高端战力上,现在看起来你们是最强的。”

  “‘自家兄弟要关起来门来决个胜负,就算把家当都砸了都没问题,但自家的事情,可不能让隔壁邻居给搀和了。’,始皇是这么说的。”

  “而且我也愿意相信,异世界的同胞来到我们的这个世界,肯定也不是为了看一群外国人是如何骑在我们头上耀武扬威的吧?”

  “好吧,你赢了,你说的……”

  “没错!”

  突然,二人都有意无意岔开的人这会儿从林麟背后突然猛推了一把,差点把林麟摔一个踉跄,等林麟稳住身体,对着“肇事者”怒目而视的时候,罪魁祸首似乎没有一点自觉,反而露出一个像是找到正确答案的激动表情。

  “除非是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穿越者!只有这样杨城才可以以‘重生’,也就是死后穿越到这个和他之前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的世界……有其他穿越者先我们一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现在这个局势十有八九就是……我们的敌人,林麟,我们必须得赶快把对面那两群人都消灭……嘎?你们为啥都这样看着我?”

  “啊哈哈,那什么,杨将军,这位还不是我们的在编人员,所以他说的话你都可以当作戏言来听听。”

  “是呢,是呢,你说的我懂,我懂。”

  “杨将军,你是懂了,可朕还没有懂啊。”

  众人被这突然冒出的宛若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弄懵了,纷纷顺着声音望向了杨城,见众人的视线都击中的自己身上,杨城赶忙在身上摸索这,终于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个陶片。

  “而且将军,听旁边那位小子自言自语,看来你没有给朕说实话呢。”

  “始皇,我…撕…”

  听见始皇帝这么说,杨城明显有些慌乱,但这时陶片上的温度突然升高,猝不及防下,杨城条件反射地就将陶片扔在了地上。

  “行了,收起你的小把戏,看在你给朕带来这么一出精彩大戏的前奏的份上,朕这次姑且饶你一命,给你一天时间,带着你和你的人离开这里。杨将军,朕能看出你和郭明的不同。朕像你保证,你所之物,即便是朕做不到,这群人,也能帮你做到。”

  随着话音落下,斜插在地上的陶片开始迅速涨大,最后凝结成一个身着黑衣,头戴冕旒的人影,林麟忘了一眼杨城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以基本确定此人就是始皇帝。

  而突然用这种惊人手法登场的始皇帝见周围的人都如临大敌般的望着自己,始皇帝哈哈大笑一声,双手一挥,背在了身后。

  “一点小小的土行之术,不必太过惊讶。”

  “……”

  “……”

  “要不你们还是惊讶一下吧?”

 

 

顺便PS一下:因为描述人物外貌依然处于苦手阶段,所以对始皇的素颜感兴趣的可以去污客里附了一张,

周末找了很久,感觉就这张最适合了(望天

,由结局的续篇修改
注释
铃Beru 铃Beru 30.00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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