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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y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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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by1999

    三国杀李通这个人还是很牛逼的啊

    李通技能:你掉血的时候可以弃置自己一张牌…… 强度中下,可玩性倒是有的~~~
  2. 我就经常走路看手机啊~~~~~~~
  3. 势力的归势力,强弱、形势、地理之类的;个人的归个人,性格、属性、喜恶什么的~~~
  4. 继续围困吧~~~我个人还是比较怠惰的233~~~ 不过选项更多关乎属性,比如户口,兵力之类的,除了某些个人剧情,其他都是在这些基础上推导出来的233~~~(符合基本法~)
  5. 按照鼠类本体的性格,大概会执行原计划吧~~~毕竟鼠类很怕麻烦233~~~
  6. 是一个孤独的胡子呢~~~我也只是顺着逻辑向下推理罢了233~
  7. 好几个星期是什么鬼……团成团233~
  8. 1A2B1C~~~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胡子深孚鼠心~~~
  9. 那么1个A2个B,狗狗1个A,管家和大红2个B~
  10. 1A3C2D,常州(Q上有一票233~) 前情提要: 秋静岳举兵舒州,鱼门雄果断出降。考虑到程岩战死金陵后,常州需要新派一个军事主官,遂将鱼门雄安置到常州,并准备倾国之力,向浙东顾兴运进攻…… 第二十四章 围城 在鱼门雄归降吴镇后,王郭联军便不在抱有掌控舒州之心。只是心中的不甘依旧驱使着他们,依仗着兵力优势,在宿松县附近安营扎寨,一味与秋静岳相持。 秋静岳也不欲久持,一面命令招募新兵,严加整训,并源源不绝地从后方运输粮秣甲仗,以扩充舒州这个西进桥头堡的实力;一面大张旗鼓,游骑四出,摆出决一死战的姿态威吓对方,同时在几次试探性的交战中,对王弘新的军队视而不见,一触即退,只猛击郭禹煕的部队。 舒州府宿松县由鄂岳实控,但吴军却只针对江西,给江西军造成了一种为什么吴军只打我的错觉,甚至开始暗道淮南是否与鄂岳达成了什么默契。 江西的高层将领们都心知肚明,这是吴军分化联军的伎俩,但也无力阻挡这种无稽之谈在底层士卒中的流传。同时,出于对这种代人受刀现状的不爽,他们甚至不想加以阻拦,再加上江西蛮人依旧不稳,时有反意,江西军更是战意全无,一来二去,就有了退兵之意。 王弘新对江西军的退却也无可奈何,好在这段时间他在宿松县大搞土木工程,修成了一个坚固无比的乌龟壳。他将宿松县的百姓尽数迁走,留下大将甘百林领军五千在县城守御,作为一处军镇,让剩余的三万五千士兵与舟师稍稍后撤一段距离,既保证不会被突然袭击,又能作为策应随时应变,还缩短了补给线,算是嵌上一颗钉子。若秋静岳胆敢肆无忌惮地攻城或者绕行冒进,都势必会受到一个狠狠的教训。 不过,秋静岳的真实目的是进取浙东,拿下舒州后的虚张声势只是佯动,并不想就此进行决战。 吴越之地本为一体,非吴吞越,即越并吴,况且顾兴运满心都是忠君报国,根本不可能臣服自己,必须尽早诛除。 在江西军退却后,秋静岳又留下了五千人,加上本地军队后,舒州的部队达到了一万八千人的夸张数量,就算是王弘新倾力来攻也完全不惧。 之后,便率主力偃旗息鼓,收敛行踪,乘船离开舒州后,顺流而下,一日千里,直达常州与其他军队汇合。 顾兴运对吴镇素有防备,但秋静岳这一式金蝉脱壳使出来,还是晃花了眼睛,直到吴军到了湖州才有所察觉,开始发令召集州县兵马。 顾兴运统治浙东八州,依靠更多的不是恩威,而是交情。在陈流景之乱平定后,为了保证东南财赋对朝廷的供应,出任两浙的知府太守们,几乎是清一色地选用清贵文士出身。 相较于自有实力的武将,更依附于皇权的文士显然更加忠诚。他们同气连枝,荣辱与共,彼此通婚联姻,又常有师生之谊,面对外界的威胁往往共进同退,很好地维护了朝廷的体面。 然而,世随时移,时移法变,随着那些旧人的老病逝去,这个圈子也逐渐松散起来,变得各有心思,对军权的掌握也不如往昔得力,先后有宣州卫轩,杭州张庆和,明州卜永年兵变成功,夺取城池取而代之。 当然,顾兴运自身威望甚高,又是顾长峰的长子,也属于这个圈子的领袖之一。对于他的要求,各个州郡还是尽心竭力,纷纷派遣援兵,供应粮秣。 只有明州(浙江宁波)的卜永年,不太买顾兴运的帐,只是他根基太浅,在张庆和进犯浙东后才趁机兵变夺位的,甚至连知府衔都没有,因此还是象征性地派了三百老弱士卒,虚应其事。 此时,吴军的两路先锋,已经达到了浙东边境。吕胜、徐真洋领六千人攻石城山,赵康辉、牛宾白引一万人取余姚县,又有台武、赵简率舟师一路袭扰,大军主力与辎重粮秣则沿萧绍运河而下。 越州(浙江绍兴)的西边都是难以通行的山脉,东边是无边沧海,唯有北方,特别是西北方,多有平原河流。石城山位于山阴县东北三十里,位于是杭、越两州之间,余姚则在越州以东一百四十里,地处越州、明州之间。只要吴军拿下,就可以从两个方向围攻越州,是沟通浙江东西的重要交通关隘。 这一点,顾兴运自然也认识得到,因此在这两处布置重兵防御。 石城上有险山,山顶以石筑城,常驻千人,故名石城山。在吴军入寇后,顾兴运又派遣五千人,在山下道左安营扎寨,与山上石城遥相呼应,彼此甬道相连,呈现掎角之势,可谓易守难攻。 在余姚县,因为要同时防备秋静岳与卜永年,更是早早就屯兵八千。 不过,浙东兵的战斗力实在不敢恭维。当年两万杭州军攻伐浙东,顾兴运倾尽八郡兵力,才勉强挡住张庆和,逼得对方粮尽退兵。 吴军的平均战斗力,与杭州军不相伯仲,数量上却远远超出。此次南征浙东,秋静岳倾尽全力,足有七万之多。 广陵士众分为三等,厢兵民团为下,诸将常军次之,禁军亲兵最锐。 所谓厢兵民团,其实就是辅兵,根据士兵来源的不同,应该是两个概念。在军队训练作战过程中,那些身体不好,素质不高的士兵,会被不断转到厢兵,而各地郡县为了防备盗匪流民而组织的土团兵,则被称为民团,只是因为有着缺乏训练,战斗力低下这一共同点,所以二者往往被混为一谈。 厢兵民团们基本不讲求体质、武艺、军阵等战斗素质,与其说是作战部队,反倒更像是是工兵民夫,通常要承担诸如修建工事﹑运输辎重﹑传递信息等等各种极其繁重的劳务,军俸却相当微薄﹐也没有授田赐宅之类的恩赏,只由于能减免一些家人的赋税劳役,因此才没有出现纷纷逃亡的严重现象。 吴镇的常规军队,则大多掌握在镇守一方的诸位将领手中,负责驻守各个郡县关隘,是吴镇的中坚力量。其部队的战斗力,也与将领本人的能力素质息息相关。 吴镇正规军往往从自耕农与流民中招募训练,在新兵招募完毕后,经过严格的训练与考验,按照兵种的不同,一般需要的时间也从六个月到三年不等。淘汰掉老弱后,合格者通常只有十之六七,余者都会被分配到郡县,成为衙役或者厢兵。 至于禁军亲兵,是指秋静岳拱卫扬州的直属部队以及诸位将佐贴身护卫的亲兵队。秋静岳的直属部队不谈,都是从四方壮士中精挑细选的百战之余,其中最强的元从军,甚至已经达到了兵家传说中风林火山四如精兵的境界。 至于将领的亲兵,也必须选用勇悍敢战之士,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战场上瞬息万变,纵是千人之将,也经常要亲冒矢石,冲锋陷阵,在生死存亡之时,身边必须有人誓死护卫。 若是不许将领自己挑选和培养心腹死士,那简直是逼迫他们去死,必然会引起广泛的反抗。实际上,这也是为何武将自有根基,难以控制的原因之一。 其实,精兵的首要在于阵列森严,而非武艺高超。唯有队列整齐娴熟,将领如臂使指,方有可能进行从简单到复杂的阵形运动和转换。 如何跟随队伍分散和集合,怎样在指定的地点集中,如何从配合其他队伍侧翼包抄,如何听从指挥向前后左右转移,又不打乱整体阵型,如何区分战鼓和锣声,做到“击鼓而进、鸣金而退”,这些都是最基础最需要训练的,武艺、体能反在其次。 毕竟,能提供大量营养的粮食甚至肉食,对普通士卒来说绝对是奢侈品,对军镇也是极大的负担,也因此才有所谓的三日一操,五日一操。过大强度的训练,非但不能强化体能,反倒会摧毁士兵的身体。 一日两餐的部队,想要强化体能,是极其困难的。所谓的强兵,除了严厉森然的军纪与临阵决死的血勇,更重要的却是足够的营养供应,因此数量也很难扩大。 天下战乱不断,刀兵频繁,许多流离失所的百姓从江西、淮上甚至中原逃入了相对富庶安定的两浙。在卫轩、张庆和先后占据润州、杭州后,许多不堪忍受武夫暴虐统治的当地黎庶,更是蜂拥进入浙东,也使得浙东的户口大大提升。 浙东的军队也多由这些北来者所组成,他们无家无业,漂泊不定,其战斗意志也可想而知。 浙东军中,只有少数倍食多俸的精锐能与吴军的常规部队一较长短,剩下的大部分,甚至比及辅兵也很是勉强,只与秋静岳去年从流民青壮中招募的新军相差仿佛。这样的部队在整个天下都是倒数,就算有险关要塞依靠,也根本无法抵挡秋静岳的步伐。 很快,在吴军先锋的猛烈攻势下,石城山、余姚县相继失陷,顾兴运在数次支援无果后,不得不退回越州死守。 出于抵御敌军与爱护百姓的两方面原因,顾兴运在退守越州前,已经下令将四周乡村的所有百姓尽数迁入府城,一面对吴军坚壁清野,一面也使得百姓免受兵火荼毒。 秋静岳率大军赶到越州时,见两路先锋已经屡次战胜浙东军,便迅速打制器械,完成了攻城的准备工作,并一鼓作气发动了几次猛攻,想要一举击垮顾兴运。 只是事不从人愿,顾兴运在越州经营多年,军械粮秣,弓弩礌石都十分充足,在城头也多有女墙望楼,碉堡布幔,防备对方的远程武器,每面城墙的根脚还准备了十几口大缸,并让听力敏锐的盲人在其中日夜轮流当值,以备吴军穴地攻城,甚至修筑了第二道内墙,整体防守十分完备。 是以,吴军无论是土山地道,投石木驴,还是弩车石炮,穷尽了诸般方法,也无法寸进,皆被守军一一破之。 秋静岳见此城急切南下,为免多伤士卒,也不愿冒着箭雨礌石蚁附攻城,遂构筑长围,隔绝内外,以为持久计。他一边收割城外剩余的谷物,囤积粮食,一边组织民夫,在舟师掩护下,沿水路从后方运来陈先之前暗中储存在常州的军资,想要用残忍的饥饿来征服这座城池。 秋静岳南征浙东,总计带来了七万士卒,不过其中除了久经沙场的老兵,也有许多没见过血的新兵。看似不比越州城中的五万浙东军强出多少,但因为老兵的存在,实际战斗力还是要超出太多,是以行动起来几乎是肆无忌惮,加上沿途征召的民夫,在不到一个月内就筑起了一圈薄薄的长围。 在奇高的土木工程效率下,吴军很快就倾斜了胜利的天平,只是秋静岳的内心,却仍对蜀军威力巨大的霹雳车艳羡不已。毕竟,汉中的坚固程度远超越州,但蜀军从兵临城下到破城而入,却仅用了半个月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城中的顾兴运也没有坐视吴军收缩包围网,他依仗对越州地界复杂山路水道的熟悉,不断派出小股精锐部队,攻击包围圈上的薄弱点,杀戮吴军伐木汲水的士卒民夫,试图拖延吴军的工程进度。 可惜,这些小规模胜利不能说是徒劳无功,却于大势无补,随着吴军壁垒渐渐修筑完成,各条交通要道逐一被封锁,胜利女神的垂青也慢慢远离了浙东军。 旷日持久的围城固然能降低士卒的损失,但也会给后勤补给造成极大的压力,长时间的无所事事,更会放纵士卒,消磨他们的斗志与士气。 为了阻止这一切,秋静岳在长围修筑完毕后,就不断对越州进行滋扰,发生了无数次小规模战斗,在施加压力的同时,也好让训练完毕的新兵也见见血。 之后,又分出一支偏师向西,先去收取浙东的睦(浙江淳安)、衢(浙江衢州)、婺(浙江金华)三州。 在向越州集中兵力后,浙东的各个郡县相对空虚,城防也远不及越州坚固。尽管吴军的偏师只有一万五千人,只是行当年运用润州的方略,直如摧枯拉朽一般,先下县城,再裹挟县城兵卒去攻府城,对于抵抗者,也依旧奉行先前的政策,只要攻破城池,立刻举族诛灭,如此一来,区区一个月时间,就接连攻陷三郡。 浙东最南端的台(浙江台州)、温(浙江温州)、处(浙江丽水)三州,原本与吴军之间隔着越州、明州,目前只有海路可通,让秋静岳暂时毫无办法,但在睦、衢、婺三州相继失陷后,也要开始直面吴军的骁劲兵锋,纷纷震恐不已。 不过,率先做出反应的,是明州的卜永年。 本来在吴军剑指浙东伊始,卜永年就开始和秋静岳暗通款曲,态度却一直若即若离,存着坐观成败的心思。吴军攻占睦、衢、婺三州后,卜永年也好像受到了极大的触动,派了两千民夫押送大批粮秣前来劳军。 只是卜永年躬身卑辞讨好吴镇的同时,仍旧重兵把守着要冲关卡,极力阻止吴军进入明州境内,其首鼠两端的姿态,让秋静岳不禁哂笑几声。 对此,秋静岳也不以为意,在向睦、衢、婺三州临时派遣了主事官吏后,就以此处为前沿基地,继续向台、温、处三州进军。 很快,台、温、处三州太守就重蹈覆辙,甚至比他们的同僚更快,区区半个月时间,不是城破身死,就是肉袒出降。卜永年见势不妙,又收到了秋静岳措辞严厉的劝降书,也不得不放弃基业,倒戈相向。瞬间,浙东大地只剩下越州一点星火。 永明九年八月十九日。越州城。 顾兴运站在城头,死死地盯着数百步外的吴军前哨,此时哨楼上空无一人,烧掉一角的吴军战旗也歪歪斜斜地插在地上。 在这次旷日持久的围城战中,哪怕是精悍如吴军,也被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与斗志,显得有些懈怠了。 若是在半年前,顾兴运也会觉得敌人有机可乘,但这其实只是表面现象,吴军的警惕性绝不像看上去那么差,就凭浙东军的战斗力,偷袭还则罢了,要是出去硬碰硬野战,吴军伸出一根手指也捏死了他们。 想到这里,顾兴运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部队,不禁哀叹了一声:如今浙东尽失,孤城一座,显然是处于“外无可救之兵,内无能守之城”的困顿绝境了。 军械矢石还好说,粮草辎重却是个大问题。纵使自己早就有意识开始囤积,可越州户口十万,还有来援的大量士兵,加上秋静岳又驱赶四周百姓进入越州,以加快越州的粮食消耗,若是再没有周边州县接济,最多三两个月就会断炊。 反观秋静岳,取得了浙东其他州县的府库后,连水路运粮都慢了下来,虽然粮食也不太富裕,但总归比自己强出太多。 尽管处境十分糟糕,但顾兴运却没有一丝一毫地投降念头,只是一心要杀身成仁,不负皇恩。 不过,他的心里也很清楚,若是旬月之间不生大变,传承千年的吴郡顾氏,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与焦头烂额的顾兴运不同,此时的秋静岳,却高踞帐内,翻看地图,抚挲着“合土”宝剑,尽是踌躇满志,顾盼自雄之象。 如今浙东将平,越州独木难支,顾兴运就算有翻天覆地之能,也没法再给自己制造麻烦了,之后平定吴越,独霸东南的局面也基本稳定了,哪怕何续拿下了荆南荆北,自己也能与之相抗。 中原糜烂,兵火延绵,诸镇也多是穷兵黩武,虐民以逞,唯有贺良益稍有气象,偏生膝下诸子庸碌不堪,麾下诸将又桀骜不驯,又不能名正言顺,疆域虽大,兵势虽强,却隐有夭折之象。 河北诸地的兵马虽雄壮,但或主非其人,或与塞外胡人纠缠不休,亦显露了疲态。 想到这里,秋静岳胸中不由大起一股放眼天下之大却少有敌手的豪壮之感。 只是,这豪情来得快去的更快,一匹快马带来了淮北的消息。 “庄昶珽奔袭兖海军,沂州一日而下,兖海节度使肖君铎举家逃亡。后围困徐州,徐州告急,徐泗观察使蒋新德向四方求援!” 看到这条消息,秋静岳当初惊了,肖君铎这厮的脸上真是一个大写的“蠢”字! 上一次在济水,肖君铎就是被庄昶珽突袭打败,这一次居然还是如此。挨了一顿暴打,竟没有丝毫长进,对方故技重施,又是毫无所觉就被一巴掌打翻在地,莫非庄昶珽的部队是乘海船绕道海州过去的? 至于蒋新德,秋静岳确实想发兵救援,不然万一被庄昶珽打败,尽有青徐之地,那真是去了一犬,又来一狼。 只是此次南征顾兴运,秋静岳可谓倾巢出动,内地郡县只剩下些维护治安的疲弱兵卒,除了边境不能抽调的部队外,只有扬州的沈永福有一万人。 靠近淮北的郡县中,海州铭新有三千人,泗州付清珍有五千人,只有濠、寿的秋静和有一万五千兵力,可以用作机动。 这些士卒自保绰绰有余,但想要救援蒋新德,却无异于痴人说梦,就算是加上扬州的一万士兵,也一样力不从心。 那么,如何面对青徐的变化,就有待商榷了。 可以选择留下一员大将,统御小半军队与浙东降兵,继续围困,自己领主力先回师。这样做显然效率最高,只是降低了压力后,顾兴运会不会就此死灰复燃? 或者日夜攻打越州,拼着折损万把士卒,也要先消除了隐患,再回去处理徐州之围。 若是暂时对此事置之不理,也不是不行。徐州城高池深,庄昶珽虽在收降兖海的降兵后实力大进,但能否打下徐州,仍是五五之数。就算当真打下,青徐残破,势力也不及自己,日后徐徐图之就是。 如何应对青徐突发事件(票数相同时,以A、B、C顺序): A. 留下一些部队与浙东降兵,继续围攻越州,主力班师 B. 日夜攻打,先下越州再回师 C. 不理会,继续围困越州 @UCCU @天下第一管 @Drakedog @红色精英兵 @SuiLang @維多利加 @结局的续篇 @空空 @纯系小白 @我不是大少 @13312552 @13226793620 @凌羽雪心 @月见闪光 @el_001 @酱油无视掉 @萌宝箱 @jky940318 @灰色流星 @月下的孤狼 @秋叶、未尽 @十六夜柳 @梦幻 @天堂的猫 @斯普林菲尔德 @万里狂徒 @奥比希金 @神宿雨世 @linjinhai @苍云静岳 @YoYo子 @wangzhiche @nikubenkのten
  11. 十年时间建立根基,然后就根据惯性而非光环了~~~
  12. 皮卡总喜欢草蛇灰线下,在人物最得意的时候给一击实锤~~~ 话说选项的时候,皮卡还是比较讲道理的。毕竟不是魔幻类,历史有其规律性呢~
  13. 运来运去,花谢花开吗~~~光环褪去自然要倒霉咯~~~也很符合历史的无常啊~
  14. 胡子真是温柔的人呢~~~相比起来,皮卡真是残忍呢~~~ 不过不管是谁~只要一场大败基本就判处死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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