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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云静岳

      关于“过期ssp”导致论坛旧资源使用无效的补偿公告   2017年11月06日

      由于近期再次出现了投诉老资源中需要SSP补丁的资源使用无效的投诉,特此再次对大家进行说明。
      关于老版本SSP因为论坛版本及多次区域名变动等原因,已经无法使用,因此相关事宜也多次作出过公告。
        版主和资源发布者们至今也在为了补档这部分资源东奔西走,虽然不少资源已经替换成了无须验证的资源,但是也有很多资源由于太老,连汉化人自己都没有了原来的汉化文件,所以无奈这些资源只能失效,并且取消掉购买设定。
      由于资源过老没有及时处理到的部分,大家可以使用论坛内举报功能来提醒版主对其处理。对9月到11月误买无法修复资源的会员可主动申请退节操,但需要截图购买记录作为获得补偿的证明。
        申请贴:奖励&补偿贴/资源连接失效
        此外,新版本SSP已经在测试及调试中,并且多数人已经成功验证,目前正在对少数无法使用的问题进行调试。因此,除了今后发布的新验证系统外,论坛框架更新前的验证游戏请大家不要下载,同时新版本也会考虑到这些问题作出一些备份措施。我们对对给部分会员造成麻烦表示歉意,同时也请各位汉化者与会员期待新的验证系统的正式公布!   感谢大家,同盟会努力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营造更好的氛围!   SS同盟管理组 2017.11.07

fby1999

【会员】论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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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fby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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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井晚期皮卡殿~

经济

  • 节操 49,352.50 J
  • 福缘 0 F
  1. 忆缘酱不是静岳的妹妹咩~~~~我的静岳不可能这么宅~给你个机会,速速改成皮忆缘~~~
  2. 对啊~当然是要葬入龙脉才有效啊~~~ 天下龙脉祖昆仑,八千小龙汇秦岭。而且越是强大的龙脉,入土之人越是必须根基雄厚,才能气血感应,庇佑后人,不然,非但无效,反而横死~~~~~~~~~
  3. 那就是3A1C咯~抱走~ 笨狗狗,你这样算的话,从秦到唐都是秦川龙脉了~~~然而,东西两汉的德都不一样呢~~~叫“周”的又有多少~金、清怎么联系的上……
  4. 你没听说过“真龙不过百年运”?夏商周500~600年,是因为人口稀薄,人道气数少,地脉与天运占的比例就大。到了隋唐两宋,人口数大大上升,人道之事,集结众人之力才是王道啊,天眷与龙脉也就是发家第一桶金~~~~
  5. 肯定是到一个地方才触发下一步剧情啊~~~因为是多player模式,其他NPC也不会静止不动的~~~
  6. 咱要是写成这样,你会看咩~~~托腮~~~ 再说了,剧情也要按照基本法去产生~~~要服从选项~~~ 不是已经被满清消耗干净了咩~~~
  7. 长白山龙脉是大龙脉,若是经营得力~~~奠定三百年大朝都足~~~
  8. 话说这也是正常现象啦~~~哪儿那么多一帆风顺的事情捏,有时候只是在几个选项中选出一个比较不烂的~~~实在出击不得,还能慢慢种田,徐徐谋之啊~~~
  9. 不要担心233~~~笨狗狗有预备天子模板~~~~~~~ 只要XX,立刻就是上引帝星紫气,中受万民奉养,下承长白龙脉~~~ 嗯,咱也很不习惯~~~~
  10. 好久不见了~~~抱起胡子~~~那么现在是3个A咯~~~
  11. 因为气运是用奇谋,作险事的消耗啊233~~~也就是保证行险的成功率~本来如果你狗狗第一视角,打契丹的时候也要用掉一点呢~~~ 别太在意,本身实力高了,后面有些剧情(譬如争大位的时候)就能踩过去;要是低,到后面一样要行险,照样要费,你总不想看到流浪军的剧情吧233~~~ 那么,2个A咯~皮卡~ PS:纠正下,长于政务,只是表明军队相对战五渣~不过拉拢军方的思路确实没问题~~~举狗狗~ 什么回复逗比,给我说清楚~~~不然上去就是一爪~~~ 那么,2个A咯~皮卡~
  12. 【FGO】今日尼禄祭攻略建议

    还不看皮卡更新,就在这里掉头发~~~信不信皮卡把自己祭天了~~~给静岳抽卡~~~~~
  13. 上一章选项结果 A.设法全带回去~ 气运-1,get俘虏80% B.高过车轮的全杀了 霸道+1,get俘虏0% C.分而治之,谁死谁活就让祖灵来决定 气运-1,霸道+1,get俘虏40% 2A1B2C,尊重笨狗本人意见~ 选A.设法全带回去~ 推进第十八章投票结果——引亲军镇金陵~~~ 前情提要: 完颜禾洛破袭契丹汗帐,杀获无算,在祖灵的庇佑下,幸运地领着大多数俘虏返回了白山黑水,大大增加了自己的实力与威望…… 几乎与此同时,南方的秋静岳在察觉今年冬日水浅后,决定亲领广陵本部嫡军,迅速进攻金陵,夺取这座南朝古都…… 第二十章 金陵 永明八年十二月七日。润州。京口渡。 京口渡位于润州境内,北扼大江,南据峻岭,过长江与江淮运河相接,是江南运河的北口,与对岸的广陵城夹江而立,形势极为险要,素来为兵家所重,在六朝时便是长江下游军事重镇。 京口渡与扬州不过一江之隔,若乘快船,半日便到。当年,润州镇卫轩与广陵隔江相抗,在京口屯驻重兵,防守森严,控御险要,少有商旅舟马经过。自在秋静岳打败卫轩入主润州后,京口的战略地位有所下降,只留下了一营兵士维护秩序,但这几次吴兵南下,仍旧必经此处,实在是江淮之间一等一的要津。 京口地处要冲,大运河沟通南北,水运方便,四方商贾积聚辏集,舟舸连绵,樯橹如林,淮南的盐茶,两浙的丝绸,越地的米粟,福建的金珠,尽数交汇于此,最终输往对岸的广陵。润州城中,多有小民在码头转运搬卸商货,购物的行人摩踵擦肩,江淮特产的鱼虾蟹贝设摊叫卖,日夜喧嚣不歇,竟显出几分太平年岁的繁荣昌盛。 今日的京口,更是船只密集,停泊在码头上等待完税的商船鳞次栉比,水面上更是桅杆满江,长帆蔽日。拥挤忙碌的码头区域,也比往常多了不少持戈背弓的军士,来回巡逻探查,使得平日里偷鸡摸狗,好勇斗狠的贼偷流氓害怕无故丢了性命,都远远回避,一时间治安大好。 突然间,金鼓铜锣一阵鸣响,原本井然有序的商船瞬间混乱起来,纷纷靠向两旁,正中间驶来一艘三层楼船,两侧十多条帆桨并用的艨艟斗舰簇拥相随,将楼船护在当中,船头上高竖着一面两丈多高的织锦大旗,赤色的底面,室蓝的流苏,在强烈的江风下猎猎飘扬,旗面上书写着一个斗大的金黄“秋”字。 那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商船主人,一看到这个偌大的“秋”字,都猜出船上的主人只怕便是那位统御淮南浙西,手握十万大军的吴候秋静岳。他们和这等大人物比起来,犹如蝼蚁之于神龙,若引得丁点不快,呼吸间就能让他们化为乌有。就算传言中吴候并非喜怒无常的暴戾之君,但还是不要太过高估上位者的度量为妙,选择敬而远之,总归是错不了的,于是在秋静岳座船的前方,远远地便让出了一条宽阔的航道。 秋静岳乘坐楼船,率领一万元从军经水路抵达此处,又抽调了润州、常州的邻近驻兵共计六营三千余人,准备向金陵进发。同时,秋静岳还下令给宣州守将谷兴怀,命其从侧翼佯攻,给金陵施加压力。 降将出身的润州牛宾白兵力不足,还要兼顾长江水道,只抽出了一千人马交给副将刘良,命其前来支援。 常州的守将程岩却显得格外积极,好似要痛改前非一般,亲自率领四个满编营,到吴候牙帐听命,秋静岳也顺势将其委为先锋,令其为大军开道。 从京口到金陵的水路,一共有两条,除了长江外,还有一条距离更近的漕河,叫做丹徒水道,属于江南运河的一段分支。 这条漕河初由东吴开凿,六朝诸帝也曾反复修缮,当初南朝多建都于金陵,皆以江东为立国根基,钱粮绢帛都要经由河道转输至京城。只是,到了京口与金陵这一段,长江濒临东海,风浪险恶,常常倾覆船只,无可奈何之下,只得从云阳西城挖掘了一条直通金陵的运河。 只是自大隋一统南北后,破坏了昔日的石头城,丹徒水道失去了往日的作用,年久失修,日渐荒废。如今这条水道仅剩下五六丈宽,其间多有淤积堵塞,又无有风力,冬日又水浅,实在行不得大船,只能乘小舟前往金陵。 不过,这正合秋静岳的心意,符合扬长避短的兵法之道。若是走长江行大船,那才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 水战对士卒的拣选标准,与陆战大不相同,对个人勇力的要求大大下降。这个年代的水战,别无他法,首要就是大船胜小船,多船胜寡船,砲大赢砲小,甲厚赢甲薄,其次就看双方看谁的钩拒、拍竿、冲角、石砲、弓弩等水上兵器用得熟练,至于通过跳板、荡锁、潜游等方式登船后白刃作战,已是下下之选。 马文威虽是贼寇出身,又日渐消沉,但毕竟纵横江海几十年,其部下大多精锐悍勇,经验丰富,在吸纳了荆襄叛将赵简的逃兵后,更有了不少楼船巨舟,艨艟游艇更是数不胜数,水军实力可谓雄厚。 吴越水师在国朝初年名扬四海,连当年杨素首创督造的五牙巨舰都有许多。这五牙巨舰高十二丈,甲板起楼五层,可载八百水兵,实在是魁伟之极。不过,为防止江淮之地尾大不掉,唐廷特意将水师的精华署于福建沿海,这四百年的风吹雨打后,最初那批威扬四海的战船都已年久失修,不复可用,难以再现当年舟师千里的盛景,但是底蕴犹存,较之荆襄水师也不落下风。 扬州往来船只虽众,却罕有战舰,水师也是这两年才开始着手经营,目前虽已建了两处船坊以资军用,但远水不解近渴,现在的扬州水师,无论在兵员素质还是战船规模上,都实难与金陵相抗。 京口与金陵相距不过百余里,秋静岳不急不缓,一边谨慎行军,一边思考着军略。 目前,金陵军的主力由三部分组成,分别驻扎在燕子矶,金陵城和巢湖。 燕子矶的部队,大多是马文威手下那些堪当大用,最能战斗的旧日水匪。 燕子矶中,从作为作战主力的“楼船”、“撞舰”等大型战船,到用于攻战追击的“蒙冲”、“先登”等中型战船,到用于哨探巡逻的“游艇”、“赤马舟”等小型快船,一应俱全。据舟船数量推断,燕子矶水寨中,大约有五六千人。 这些士兵由马文威本人直辖,为防止自己被架空,特意没有设置副官,反将其分为五部,统领皆是无上下之分的平级将校,各领千余人。只是这样做,尽管保证了主将的权威,在关键时刻却没有能拍板决定的人物。 燕子矶距离金陵,不过半日行程,想要在其反应过来前结束战斗,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秋静岳急攻,很快攻克金陵,这些水兵情急之下也说不定会入海为寇,贻害一方 。但若是缓攻,很可能马文威命令一到,他们就统一了意见,一股脑前来救援,纵然不敌,也能庇护马文威一同逃至江海,为祸更深。 唯有不疾不徐,在马文威引来燕子矶水军却对是否逃窜心存犹豫时,完成雷霆一击,击破敌军中枢,让这些人出现彼此争持不下的情况,才便于进一步图谋。为此,秋静岳在过去一个月内,让金陵附近州县的驻军进行了多次调防与佯动,以此迷惑对手。 驻扎在庐州巢湖的,是荆襄叛将赵简的手下,约有三千人,大多数都与他一同自鄂岳叛逃的旧部。 赵简原为洞庭水贼,勇猛无比,靠在商道附近抢掠水上商船为生,是马文威的故交。后赵简被鄂岳节度使王坚成招安,倚为重任,只是其性情粗鄙,素为众人所忌。在王坚成死后,鄂岳新老更替,长子王弘新继承节度使位,赵简受谮不为新主所容,一怒之下,设计杀了几个平素有隙的同僚,夺取楼船以为进身之阶,领旧部来投马文威。 近来,赵简因马文威倒行逆施,粮资不足而离心离德,军心有所摇动,料来必无效死之心,只要拿下金陵,定是传檄可定。 此外,还约有五千人守御金陵,分为泾渭分明的两部分。 其中有两千人,是马文威陆续收容的猛士。这些猛士的来源成分复杂,有薛宗震溃败后流窜至此,闻名天下的申蔡贼众,有零零散散前来投奔的江淮匪寇,有宣润两州被秋静岳攻破后不愿为宿敌效力的弩手,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无一不是好勇斗狠之徒,属于典型的骄兵悍将。马文威将其交由其侄马立辉统领,又抽调亲信担任骨干,对其严加训练,日常又多有赏赐。在数年前,秋静岳也曾与之有过交手,确实是“先退不乱,断后不怯”的敢战之师。 剩余在金陵的三千人,便不足一晒了,尽是些市井出身的泼皮无赖,训练不足又奸猾无比,壮壮声势尚可,若真是作战,用来守城都有些欠奉,更遑论外出野战。秋静岳对元从亲军充满信心,只要甫一接触,定让其化为齑粉。 其实,马文威这样的兵力部署,咋一看很不合理,不符合“充实腹心”的基本原理,但实际上,马文威的根基不在金陵之中,而在舟船之上,集聚来的财货也不知藏在哪个旮旯海岛上。若是大军来攻,马文威便逃至江海,不断袭扰,疯狂报复,对方若不破了这支水师,终究无法在金陵落脚。 江浙一带地形繁复,岛屿众多,都能成为水贼的藏身之所。自两晋孙恩卢循之乱以来,海寇开始成为令当地政府头疼不已的大害,神出鬼没,几乎无法进剿。 马文威的实力,更是超出了一般水贼的概念,冲州撞郡,横行无忌,活脱脱就是一个军阀。金陵也曾几次被攻下,只是几来几去之下,附近的藩镇也不得不捏着鼻子与其修好,承认了马文威对金陵的控制,只有城中百姓深受兵戈往返交互之苦。 毕竟,金陵城墙破旧,几乎守无可守,修复工程又太过浩大,凭借一郡之力是完全不可能完成的。 因此,这一次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攻破金陵,而是防止马文威再度逃窜,不要重蹈了父帅与柳怀恩前几次的覆辙。 吴军换乘小舟,前往金陵,一路上除先锋摧毁了几个哨所外,并未受到激烈的抵抗。到了第五日清晨,秋静岳抵达石头城旧址,与先锋程岩会合。 马文威果是老朽,也不知道是不是嗑药服丹糊涂了,虽然两日前便察觉秋静岳的举动,却一直没作出有效的反应。只有马立辉领着本部的两千勇士,来到石头城旧址驻守。 作为一个军旅从戎十余年的大军统帅,对于江淮一带的地理情况,秋静岳了如指掌。眼前的石头城旧址,在孙吴时还是首都,下方停泊舟船千艘,与城池彼此掩护,只是沧海桑田,江岸日渐西移,如今已与山崖相距近两里,水运不便,又在隋时被摧毁城郭,终至废弃,罕有人居。 秋静岳细细查看了一番石头城故址,见在其残垣断壁基础上改造出的防御工事居然修筑的相当完备,壕沟、竹签、拒马、壁垒密密麻麻,夯制的土墙竟有三丈多高,甚至女墙与角楼都修好了,城头的滚石、檑木也十分充足,令人望而却步。 秋静岳看着眼前的坚堡,转身却对身旁待命的都尉下了一条不大相干的命令:“速速传令,通告全军,此番我军奉王命而讨贼,解黎民于倒悬,对于普通百姓,必须秋毫无犯,全军上下,不可掠夺财物,不可奸人妻子,但凡有违抗者,无论身居何职者,一律枭首示众。”年轻的君主语气森然,显露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放在以前,这句话相当多余,秋静岳的规矩所有将士都知道。因为秋静岳对战功的嘉奖向来丰厚,士卒受了厚赏,不许私掠也没有怨言。不过,现在军中多了不少新加入的降兵,很有必要强调一下军法无情。 看着这个打不开的龟壳,秋静岳挑拣军中罪卒,举着大盾扛着土袋,前去填壕试探了一阵。 这些罪卒在弓弩攒射中,丢下几十具尸体,秋静岳发觉对面纵不及元从军,却也是一只难得的劲旅。这坚固堡垒卡在道路正中,既可阻塞粮道,又能前后夹击,以前的马文威也经常遣将在此,抵挡一阵观察情势,再决定是战是走。 只是若是其他城池,有高墙厚壁,这堡垒的确不得不取。但现在的金陵城内,除新调来的燕子矶五千守军外,只有三千弱旅,简直是个脆弱的鸡蛋,秋静岳只要分出五千士兵围困此堡,再令其余士兵随身携带三日干粮,直取金陵即可。 足足三天时间,双方都是八千对八千,又无城墙依仗,以骁锐的元从亲军,对羸弱的市井之徒,岂有不能攻破之理? “吕胜,你领本部元从军一都三千人,刘良的两营兵也归你指挥,围困此堡,日夜监视,只要三日便可。若能做到,便是有功,”秋静岳对自己元从军中的亲信大将下了命令,语气逐渐严厉,“你性情急躁,切记一定忍耐,绝不可行那蚁附之法强攻,我军精锐非一时所能集,不可折损在此!” “是!”吕胜虽可惜失去了进攻金陵的机会,但还是毫无怨尤,凛然听命。毕竟,比起留守广陵的同僚沈永福,有立功机会的自己要幸运许多了。 “程岩,你仍为先锋,随孤一起进攻金陵,命令全军急行军!”石头城旧址离金陵城池不足二十里,小半日就到,也不虞体力不支被敌军以逸待劳。 “末将遵命!”程岩的回答要正式许多,轰然应诺,顿时甲衣之音连绵不绝。 半日之后,正值正午,金陵城的矮墙根本不足为恃,很快便杀声四起,火光隐隐,爆发了激烈的巷战。 马立辉还是耍了一个小花招,那驻扎在坞堡的两千人中,至多只有五百是精锐,其余恐怕是民夫装扮的,只是主帅亲临前线,扼守险要坚堡,赌自己不会强攻罢了。这个小花招,在巷战一开始,敌军没有一触即溃时,就被秋静岳发觉了。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用,双方的牌面实在相差太大。随着战斗的持续,对方精兵的生命与体力的不断消耗,督战官也无法压住阵脚,很快还是形成了一场大溃退。 秋静岳并没有亲自入城,在五百赤旗卫的簇拥下,远远地望着城内粗细不一的数十股浓烟。现在还有零星抵抗,冷枪暗箭很是危险,不必急在一时。 又过了两个时辰,终于又人来报:“城中已经肃清,敌酋马文威退守两仪观。” 秋静岳长身而起,刚刚跨身上马,就感觉到一阵地动山摇,一时身形不稳,居然连人带马翻到在地。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秋静岳的大脑中也飞快地闪过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地龙翻身”? 好在秋默反应奇快,及时撑住了倾斜的战马,才没有压在主公身上。秋静岳被众人扶起后,通过四周东倒西歪的亲卫确认了一切并非自己的幻觉,透过漫天的沙尘碎石,目光最终愣愣地定格二里外一朵缓缓消散的巨大蘑菇云。 秋静岳赶到了刚刚的事发现场,眼前的一切让这个久经风浪的年轻君主也大吃一惊。 古老的两仪观已经荡然无存,取代原本三清神像的,是一个深约七尺直径二十丈的巨大圆圈,闻着那股刺鼻的奇异味道,看着眼前的一片焦黑,秋静岳叹了口气:“程将军现在何处?” “当时程将军就在现场,怕是……”这结果不言而喻。 “孤记得,程将军有二个儿子?”秋静岳问着。 “是,长子程彪今年十七了。”有人恭谨回答。 “宣阳都程岩素有忠义,”秋静岳顿了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屡立功勋,今不幸罹难,让其子荫其功绩,授散阶宣武校尉,先领一营。至于宣阳都指挥使人选,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这件事翻过去后,秋静岳又问:“此处发生了什么,可查清了?” 秋静岳语气很是平和,回话的探哨头顶依然渗出了丝丝冷汗:“回侯爷,还未查清,只是初步判断应是此物所致……”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捧上一个残破的陶罐,里面还残存着一些黑色粉末。 “这是……火药?!”秋静岳对这个东西并不熟悉,只是曾见过焰火。 身边毕竟有识货的人,陆潜立刻回道:“主公所言不错,此物正是火药。取硫磺二两,硝石二两,马兜铃三钱半,合以蜂蜜,为末拌匀,掘坑入药于罐内,与地平,将熟火一块,弹子大,下放里面,烟渐起,以湿纸四五重盖,用方砖两方捺,以土冢之,候冷取出。如此,方可得之。” 火药出现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貌似也有几十年了,只是其制造方法中的所需硫磺与马兜铃十分易得,但天然硝石与蜂蜜实在是贵的很,只是做成些焰火爆竹供达官贵人赏玩。后来,多有将领想以火药为军事之用,只因造价太高,功效又着实不佳,用来壮大军势还可,想要杀敌就是痴人说梦了,最终都一一作罢。 “去!把城里的所有道士都给孤带来!”眼前的黑色粉末又一次牵动了秋静岳敏锐的神经,很明显,马文威是不可能有那么多蜂蜜与硝石的,一定是那些道士在炼丹过程中改进了技术。为了免得伤及他们的性命,秋静岳没有用“抓”而用了“带”。 对于道士的抓捕结果让秋静岳很不满意,附从马文威的大多数道士,要不早在吴军入城时便已逃之夭夭,要不就在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尸骨无存了,只捉到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道童。不过,却有些意外收获。 “在洞玄观抓到了正清道人?”听到这个消息,秋静岳心中嗤笑一声。正清道人可是荆楚剑圣龙若飞的师父,虽已经年过七旬,但一身武功登峰造极,秋默也不敢言稳胜于他,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伍士兵抓到,怕不是想要求见自己?然后被手下人趁机邀功? 当然,这个道士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情,见见倒也无妨。秋静岳治国理政杂以王霸之道,并不纯用儒士,范睿多读兵书法卷,陆潜也是先修儒术后研权变计谋,吴镇文士大多没有那种对僧道之流的本能厌恶,也不虑引得手下人反感。 现在紧要的事情,是决定下一步的大军指向。此次出兵,一举覆灭金陵马文威,庐州赵简请降,石头城旧堡中也只有马立辉引两百人出逃,余者或灭或俘,已经不足为患。 来年的用兵时间,至少要等到秋粮收获,具体方向的选择大体有三。 一是进攻东南方向的浙东之地。 浙东之地位处淮南下游,江河相连,本就唇齿相依,土地富庶,军力羸弱,除福建外又无其他外援与之接壤。吴越自古就是一体,非吴吞越,既越灭吴,若秋静岳全力进攻必能取下,夺下后便可作为根基,以两浙钱粮修养淮泗武士,退足以割据一方,进可与天下争雄。 浙东节度使顾兴运出身大族,驻所越州古称会稽,四周江湖纵横,土地肥沃,物产富饶,自古便为东南大都,又与诸郡太守同气连枝,不听号令者,唯有偏处一隅的明州卜永年一人。 顾兴运擅理政务,不长于军旅,看似是一等一的肥肉。只是父子天性,顾兴运的脾性简直和父亲顾长峰如出一辙,都是又臭又硬,好似茅坑里的石头,是当世节度中罕见的忠君者。秋静岳若想讨灭,尚且容易些,如要降服却是万难,一场惨烈的攻城战恐怕很难避免。 二是进攻上游之地的鄂岳。 王弘新以鄂州(今武昌)为治所,继承其父鄂岳节度使的位置,也已有五年之久了。新主登位时,王弘新通过一番清洗,度过了那段内有强臣,外有悍敌的危险时期,消弭了骄兵悍将的威胁。 吴镇腹心在江淮之间,恰似三国孙家兄弟。武昌乃孙吴西都,江汉交流,为天下枢纽,若是吞并此地,便距中原大地更近一步,反之若为强敌所得,便居高屋建瓴之势。秋静岳若不能占据上游形胜之地,设置坚隘重镇小心防御,一旦有变,大军乘舟顺流而下,倾覆基业只在旦夕之间,王敦、桓玄、萧衍之辈,都是前车之鉴。 当然,鄂岳军实力究竟如何,秋静岳也不甚清楚,只知道水师不容小觑,不过现在有了对敌方知根知底的叛将赵简做带路党,也不是无法图谋。 三是趁乱进攻西南的江西。 江西节度使郭禹煕本是洪州大豪,因盗贼横行,以土团兵结社自保,逐渐壮大,以洪州(今江西省南昌市)为治所,对四方太守或拉或打,凭借自身威望和朝廷大义,降服了众多僚蛮酋长和本地土豪,最终割据整个江西。 江西有山川相隔,秋静岳安插的细作相对较少,除了知道其军府中重要人员姓名职务外,只能探知一些官位升迁、战事胜负的具体结果,对城郭、军队、民力、财帛的重要情报,几乎是两眼一抹黑,本不在秋静岳的考虑范围之内。 只是今年八月份,吉州、袁州蛮人作乱,声势颇为浩大,郭禹煕虽性如姜桂,老而弥烈,强行镇压了下去,只是零星的叛乱仍旧此起彼伏,让这位年过五旬的老将疲于奔命,也给了秋静岳可乘之机。 若要发兵,定是先攻江州。江州与淮南毗邻,处于鄱阳湖与长江交汇处,乃江西的门户所在,若能取下此地,水军便可由长江入鄱阳湖,直取江西的心腹。 下一阶段进攻方向: A. 浙东 B. 鄂岳 C. 江西 @UCCU @天下第一管 @Drakedog @红色精英兵 @SuiLang @維多利加 @结局的续篇 @空空 @纯系小白 @我不是大少 @13312552 @13226793620 @凌羽雪心 @月见闪光 @el_001 @酱油无视掉 @萌宝箱 @jky940318 @灰色流星 @月下的孤狼 @秋叶、未尽 @十六夜柳 @梦幻 @天堂的猫 @斯普林菲尔德 @万里狂徒 @奥比希金 @神宿雨世 @linjinhai @苍云静岳 @YoYo子 @wangzhiche @nikubenkの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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