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hosan520 发布于6 小时前 发布于6 小时前 (已修改) · 只看该作者 两个星期前,有两件事同时向我扑来,让我萌生出找人倾诉一番的想法。 一件是,我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了初恋当年来这座城市寄住的亲戚家的电话,详情不细说,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前面写的跑江记?哈哈,多少有些自我推销。 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只是,在跑江记那天之后,我想再碰见机会,可得抓住。于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心想,我要伪装成是某个以前转了学的同学,在拿到初恋的联系方式后,再向对方表明真实身份。在此之前,我告诉自己,以前的事都过了,现在不过是重新认识一下。我丝毫没有想到,这样子的做法,反而代表着,以前的事情在我心里还没有飘过去。最终我还是打了电话。然而天意弄人,那个电话已是空号。 另一件事,是养了一年多的猫丢了。实际上,我不愿意称自己为猫的主人。猫从来没有踏进过我的房子,我也没有带它去打过疫苗,办过什么证件,但倘若猫一不小心咬伤了路人,我肯定要负一定的法律责任,因为我事实上构成喂养关系。 猫本身也是不卑不亢的性格,平日里睡在房子附近,中午晚上,我回来,挖点猫粮,煮些鸡胸肉或鸡肝鸡心,拿去喂它,它就会慵懒地躺在地上,翻滚、哈欠,示意我赶紧去喂它。中午的时候,猫多少还愿意陪着我,一到晚上,吃了饭,它就会迫不及待地离开。周六日,猫也和人一样,会放两天假。不知道在这两天里,猫以什么为食,总之会连续两天不出现,呼之不应,直到星期一的中午,又会乖乖躺在角落里等我。当然从这里,即便我不说,也可看出来这是只公猫。 由于猫是频繁外出玩乐的,加上消失时,也是周六日,起初我并没有起疑心,哪怕到了周一,心里也只是想到,它这次太贪玩了,保不齐明天就会回来,直到第四天、第五天,最后一个星期、两个星期。猫消失的第四天,我开始出门寻找,沿着家附近一百米范围内喊它,然而猫是没有名字的,因为我并不把它当作是自己的宠物,也不觉得它会有自我意识,将我当作是什么主人,这导致我在寻找的过程中,一喊猫,方圆十来米的野猫都以为有吃的,纷纷朝我聚拢,可在这其中,唯独没有它。 时间久了,各种毁灭性的想象开始诞生。我着手调查门口的监控录像,走访附近居民,有的人给出模糊不清的证词,有的人主观臆断,说肯定是被抓走了,因为他说自己的猫就是被抓的,然而当问及他的猫被抓时,有没有人看见,也只能给出一个臆想的答案。大部分线索都没有太大的价值,现在我唯一可以确切知道的,就是在周六凌晨四点四十三分,猫在监控镜头之下,朝马路方向走去,最后缩成一个难辨的像素点,至于它是否进了马路,亦或是躲进草丛、巷子、香蕉林内,一切都是未知数。 说多了。总之,在我找猫的过程中,心情沮丧起来。正好又碰见初恋的事情,一下子,那个电话就像猫走丢了一样,变成了空号,从我手指间溜过,我却怎么也抓不住。消沉之下,我想到,如果可以有一种形式,能够把所有的一切,从前往后,娓娓道来,而不至于像口水仗诉苦似的,使自己变成祥林嫂,那就好了。这时,我找到了笔友这条路径。 说是笔友,现在也很少有人写信来,都是电子邮箱来往。上抖和B站寻找,找了两几个“笔友”,却少有想要真心建立长期互动关系的人。他们与其叫笔友,不如叫树洞,基本上是单方面的倾诉,哪怕你有难题,给出来的解答也是泛泛而谈。 其中一位,网名为“某”的倾听者,我与她写了封邮箱,从此开启了以这种树洞形式来说,可谓相当持久的来往。最开始,我向她倾诉猫与初恋的事情,我也会在叙述中,时不时反思自己和初恋的关系,哪些我做的不对,哪些行为我是什么想法。结果,“某”对我大感兴趣,要我帮她分析一下她与前男友的事情。这一段经历也不细说,说多了对所有人都是伤害。总之最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不恰当地发展,于是我主动拉开了距离。 与她的来往,使我发现自己或许存在某种咨询师的潜力。最后,我也偷偷用另外的邮箱,在外招募所谓的“笔友”,倾听他们的问题。 来信者实在不多,毕竟,这种树洞邮箱不存在什么产业链,也不存在什么能够爆火的机会,除非你是专职运营账号的情感电台类博主,那样或许会有络绎不绝的来信者。然而数量虽少,问题却都不算简单。为了不泄露隐私,我也就简单聊聊其中一封。其中一位来信者,女性,与另外三位女性产生了四角关系,相当混乱。我在信中做了自己认为“相对正义”的分析和建议。我向这位来信者,厘清楚了她们的关系,在这段关系中,谁是受害者,谁是加害者(或者你说海后吧),当然我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了,收敛了刺骨的语气。事实上,和其他来信者的谈话,也多是这样,分析、解答、建议。然而最后,他们的回信都寥寥无几,十有八九在我给出分析和建议后就中断了,甚至大部分情况下,我只是给出了分析,他们就不再有音讯。 一开始,我有些苦恼,是不是自己的分析有误,或者对他们各自的疑难有误解的地方,导致他们以为我不懂他们的感受呢?然而细想下来,未必如此。 我想到,大部分来信者,都是把倾听者的邮箱当作是树洞的,虽然我们这些人在账号上发布的图文都是以“笔友”为题。而树洞,向来是温柔的,肯定的,迂回的,不会像我这样,把稍显露骨的分析摆在他们面前,后者,我想他们是难以接受的。因为很多时候,简单的关系、单纯的烦心事,人是没有必要去特地索取一个陌生人的倾听的,能够拿来投入树洞内的情绪、经历,想来都是复杂的难言之隐,其中甚至包括扭曲、倒错的心理活动。因而当我在进行分析时,我想,有不少人会被我“分析”走吧。在他们看来,树洞是某种创可贴和缝线,是拿来收紧伤口的,而我做的,这么说或许很自恋,是一种清创,这个过程没有麻药,想来是痛苦至极。 6 小时前,由mahosan520修改 1
hoder00 发布于4 小时前 发布于4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是的是的!我安慰他人是也大多是给予建议呢,反而被倾诉对象恶语相向的概率更大些,他们大多不是要建议而是想要他人认可自己的行为,或者就只是一次单纯的倾诉而不会打开聊天框第二次
mahosan520 发布于2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2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1 小时前,hoder00说道: 是的是的!我安慰他人是也大多是给予建议呢,反而被倾诉对象恶语相向的概率更大些,他们大多不是要建议而是想要他人认可自己的行为,或者就只是一次单纯的倾诉而不会打开聊天框第二次 只能说给了建议,希望对方能在某个日夜想起来,并多少带来点帮助吧。其它都无所谓了
vola 发布于2 小时前 发布于2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我之前也有这种想找树洞的情况,直接开了隐私模式问ai,有时候不在于ai能安慰你什么,而是在你组织语言整理事情和情绪的时候,本身就是很大的抚慰
Baroque 发布于1 小时前 发布于1 小时前 (已修改) · 只看该作者 村上春树time 斯多葛主义请 就个人情况影响人生巨大打击至少目前遇到来说读下莎士比亚就恢复无忧无虑了 虽然情况大概要立刻干涉现实有所行动而不是沉迷戏剧时候 不过谁能说书劣于未来呢,我的人生一定比书精彩生动吗,那么读书的我并非之前的我一切现实绝缘啦 1 小时前,由Baroque修改
mahosan520 发布于1 小时前 作者 发布于1 小时前 · 只看该作者 1 小时前,vola说道: 我之前也有这种想找树洞的情况,直接开了隐私模式问ai,有时候不在于ai能安慰你什么,而是在你组织语言整理事情和情绪的时候,本身就是很大的抚慰 对我而言,情况反而是用了太多的ai,它在我身上更多像是某种增幅器吧,我用它来给自己做精神分析,以弥补我本身看过点破书却又不精的缺陷。当然ai也有幻觉,而且有时会顺着你的话往下讲,你话中潜意识里的想法它不一定能点出来,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是我自己反思自己,能把反思性推下去就继续推。但是自我精神分析也很有问题,搞不好就把分析当作享乐的智力游戏了,所以我最后就想找个真实的人倾诉一下,让一个真实的人见证我的想法,相当于给想法落地的机会。 19 分钟前,Baroque说道: 至少目前遇到来说读下莎士比亚就恢复无忧无虑了 现在的话,要痛也早就痛完了,讲猫和初恋的事情只是为了引一下为什么要找树洞。哈哈。不过还是谢谢。 但是对我来说,伤春悲秋的时候不会选择去读故事,那样就有点浪费爱欲和反思性了。其实猫的事情对我影响会更大,因为对我来说,猫的消失不是偶然性事件,而是我这个家,我这个人的结构性必然(唉说多了就又变成祥林嫂了)。这一点我在喂养它的头一个月中就意识到了。这么讲好像有点马后炮的意味,不过的确如此。对我来说,猫哪怕不走,而只是生了个必须得动手术的病,我现在所处的环境也救不了它,也不愿意救它,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吧。所以猫消失的时候,我觉得消失了的家伙其实是我,因为这个结构就是会把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当作死物对待。而且我不给它取名字,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因为我一出生就被冠以了名字,我不想把这种原初暴力安在它身上。唉,已经变成祥林嫂了。 最终猫的消失也算推动我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环境。但是离开了,我也不想就这样逃掉,这么说可能大言不惭吧,我想离开,不是为了侮辱和贬低这个环境,说这个环境是一滩死水怎么着,然后自己独处安宁的高地。这个环境中,没有人是打从娘胎里就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也不能怪环境中的人。就好像人不能只顾着怪自己的原生家庭,而不去想原生家庭的原生家庭,要把反思性推进到底,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把祖祖辈辈塑造成那个样子的。总之,我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离开,是为了某一天能回来烧掉这个环境,再种上点绿树鲜花吧。
Baroque 发布于37 分钟前 发布于37 分钟前 (已修改) · 只看该作者 50 分钟前,mahosan520说道: 对我而言,情况反而是用了太多的ai,它在我身上更多像是某种增幅器吧,我用它来给自己做精神分析,以弥补我本身看过点破书却又不精的缺陷。当然ai也有幻觉,而且有时会顺着你的话往下讲,你话中潜意识里的想法它不一定能点出来,所以大部分情况下是我自己反思自己,能把反思性推下去就继续推。但是自我精神分析也很有问题,搞不好就把分析当作享乐的智力游戏了,所以我最后就想找个真实的人倾诉一下,让一个真实的人见证我的想法,相当于给想法落地的机会。 现在的话,要痛也早就痛完了,讲猫和初恋的事情只是为了引一下为什么要找树洞。哈哈。不过还是谢谢。 但是对我来说,伤春悲秋的时候不会选择去读故事,那样就有点浪费爱欲和反思性了。其实猫的事情对我影响会更大,因为对我来说,猫的消失不是偶然性事件,而是我这个家,我这个人的结构性必然(唉说多了就又变成祥林嫂了)。这一点我在喂养它的头一个月中就意识到了。这么讲好像有点马后炮的意味,不过的确如此。对我来说,猫哪怕不走,而只是生了个必须得动手术的病,我现在所处的环境也救不了它,也不愿意救它,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吧。所以猫消失的时候,我觉得消失了的家伙其实是我,因为这个结构就是会把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当作死物对待。而且我不给它取名字,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因为我一出生就被冠以了名字,我不想把这种原初暴力安在它身上。唉,已经变成祥林嫂了。 最终猫的消失也算推动我下定决心离开这个环境。但是离开了,我也不想就这样逃掉,这么说可能大言不惭吧,我想离开,不是为了侮辱和贬低这个环境,说这个环境是一滩死水怎么着,然后自己独处安宁的高地。这个环境中,没有人是打从娘胎里就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所以也不能怪环境中的人。就好像人不能只顾着怪自己的原生家庭,而不去想原生家庭的原生家庭,要把反思性推进到底,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把祖祖辈辈塑造成那个样子的。总之,我会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离开,是为了某一天能回来烧掉这个环境,再种上点绿树鲜花吧。 有了猫就要当好主人,有了初恋你的初恋就要被占位,那么反过来你就被初恋和好主人定义了,可是人出生时候并没有那么一种初恋,也并不是注定要当那么一个好主人,可出生时候也不因此痛苦,但因为得到和占有痛苦,那么如今却因为被定义为初恋和主人痛苦吗? 更何况你并非必然因为自己是自己才能遇到这么只猫和这么一种初恋,那么这反而是这么一种随机的遭遇,那么这却能让一个人长久痛苦而内耗吗?况且一只猫让你觉得可爱,一个女孩让你心动,都是你的受体幼态延续和那么一种繁衍本能结果,这并非代表这不是真的,但这是你自己发出的那么一种快乐,那么不是依然属于你并没有离你而去吗? 就像音乐不过是振动,而你觉得动听那样,星辰不因为你而存在,但却因为你看到它的样子而不是一只兔子看到它的模样而变得美丽动人,对飞虫一阵风是灭顶之灾,而你却会觉得清爽,这一切并不以那么一种随机或者身份为准,世界难道缺少这种因为你是你而无偿的快乐吗? 更不用说被寝取之前不乏甜蜜,猫吃主人尸体前主人认为猫爱他,不是每个都如此但是这并非孤例,但谁能比你的身体给你更多喜悦,谁能比你的内心给你更多感动呢?如果那不属于你,即使抓入囚笼也会化为云烟,如果属于你,那么你此刻意识哪怕面对阎罗大王谁又能把它夺走呢,那么你认为可爱的猫依然存在,你认为可爱的初恋依然存在,只是那么一种原型丢失,但记忆里难道不更加可爱了吗?这并非幻觉,如果没有那么一种理型那么你为何确实感到动人而不是空虚,而你的悲痛恰恰证明这一个形象就存在于那胜过你的真假分辨,确实如此美丽乃至胜过原型,这样的恋人不会背叛,这样的猫不会吃死去主人的尸体也不会更早死去,这样的形象只要你需要永远存在于你的人生每一刻,那么为什么需要原型呢 20 分钟前,由Baroque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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