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涉及种族主义,但我想讨论的是手段和目的的倒置
白鲸这本书看作者疯狂夸一个黑人,前面一个野蛮人罢了,卢梭的老观点扬长避短自然人优于所谓文明人,当然这忽视当时自然人人均寿命来说,绝对不是那么愉快
然而接下来认为“塔斯蒂哥不仅外貌高于强于白种人,心灵也比白人美好,白人站在塔斯蒂哥面前"仿佛就是一面去向要塞求降的白旗"。又说另一个生番标枪手大个儿是个"合乎帝王身份的黑人"
嗯什么鬼啊,初看似乎确实如序言一样觉得作者不错奴隶制还没废除前敢于表达观点,然而仔细思考这反过来不是逆向的人种优越论吗?如果说文明可能带来虚伪在野蛮人那里可以,那么这边不是地图炮完全行不通吗?
而你当然可以认为作者作为人权斗士一面,但卢梭是在选择性展现自然人好一面,莎士比亚是写这么一个出类拔萃摩尔人而不是因为摩尔人才卓越来反衬那么一种悲剧,但可以目的和手段倒置虚构这么一种人物形象来表达观点吗?创造这么一种完美人种那么依然还是种族主义的刻板印象,怎么可能有助于消除偏见呢
这反而是把这么一种黑人写的像珍禽异兽,就像非日常的神秘世界,但唯独不像日常一个真正的人,那么你很难说作者本人不是借着黑人批判白人却无视了作为个体的人的本身,就像西方早期的神秘的东方异族,或者叔本华嘴上的东方人往往在他们认知是称赞,当事人眼里就
而如果前言不错作者在写泰比时候就几乎如此现在却又故技重施
正确观点难道不是如果进入同样的工业文明所有人种在相同物质条件下几乎毫无差别吗?
当然可以说受限于时代,但他提到这个太频繁了,或许除了那些捕鲸词汇,十足的突兀违和
另外方面感觉作者相当相当琐碎啰嗦,而本文一方面似乎故意支持多重解读,但因此哪种解读的表现方式却自然也不深,本来想通过这篇文章了解崇高在文学上的表现,目前来看大概扑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