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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话:《时间的守护者与最后的抉择》 壹·对峙 黑影停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 洞穴里的篝火忽然暗了下去,只剩下余烬微微发红。但那黑影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却越来越亮,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 娜娜奇握紧手里的钥匙碎片。 九枚。 七枚有名字的,两枚无名的。 银色的光从她指缝里透出来,和那双金色的眼睛对峙着。 “时间的守护者。”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守护的是什么?” 黑影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娜娜奇。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疲惫、孤独、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你见过我。”娜娜奇忽然说。 这不是疑问。 是确认。 因为她认得那种眼神。 那是父亲看她的眼神。 那是太爷爷看她的眼神。 那是老女人看她的眼神。 那是——等了三千年的人,看见终于有人来的眼神。 黑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摘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张脸。 很年轻。 二十出头。 黑发。 紫眸。 和纽都壬一样的紫眸。 和娜娜奇一样的紫眸。 和阿尔一样的紫眸。 “我是冯因纽都壬·时。”他说,“第一代情报员。” 娜娜奇愣住了。 第一代。 比老女人还早? “三千年前,”时继续说,“我推开了那扇门。”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时看着她,“门后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时间。” “无尽的时间。” 娜娜奇等着。 时往前走了一步。 篝火的余烬忽然又亮了起来,照在他脸上。那张年轻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苍白,像是很久很久没见过阳光。 “我走进去,”他说,“走了三千年。” “走到今天。” “终于——走出来了。”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出来? 从门里面走出来? “可是……”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门后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对。”时说,“里面一年,外面一天。” “我在里面走了三千年。” “外面才过了——八年。” 娜娜奇算着这个数字。 八年。 三千年前进去,走了三千年。 外面八年。 那他现在—— “你是从哪扇门出来的?”她问。 时指向洞穴深处。 那里有一扇门。 比其他的门都大。 门上刻着—— 【时间的源头】 “就是那扇。”他说,“我走遍了所有门,最后发现,每一扇门都通向同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这里。”时说,“暗室。” “暗室就是所有门的交汇点。” “每一扇门后面的人,最后都会走到这里。” “只是时间问题。” 娜娜奇沉默了。 她想起父亲。 想起他说“我等得起”。 想起太爷爷。 想起他说“我留下来,带他们出去”。 原来他们不是在等死。 是在等—— 等所有人都走到这里。 然后一起出去。 “那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迪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时转头看着他。 那双紫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因为我在测试。”他说,“测试她是不是我要等的人。” “测试什么?” “测试她有没有勇气面对我。” “测试她有没有能力打破诅咒。” “测试她——” 他顿了顿。 “测试她愿不愿意代替我。” 贰·代替 娜娜奇愣住了。 “代替你?” “对。”时说,“我走了三千年,终于走到这里。” “但门需要有人守。” “如果我离开,时间就会乱。” “所有人都会永远困在门里。” 娜娜奇的大脑飞快地转着。 她想起老女人。 想起她说“我等了三千年”。 她也是在守门吗? “那个山洞里的老女人,”她问,“她也是守门人?” 时点点头。 “她是第二道门。”他说,“我是第一道。” “还有第三道?” “有。”时说,“在思里恩地下城最深处。” “守门人是——” 他顿了顿。 “是你太爷爷。” 娜娜奇的心揪紧了。 太爷爷。 他也在守门? “他不是在带人出来吗?” “带人出来,也是守门的一种。”时说,“只要他在,那些门就不会乱。” “但他不能离开。” “一旦离开,所有门都会崩塌。” 娜娜奇沉默了。 她想起太爷爷说“我留下来”时的眼神。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不想走。 现在她明白了。 他是不能走。 就像时一样。 就像老女人一样。 他们不是被困在门里。 他们是主动留下来的。 为了守门。 为了不让时间乱掉。 为了——让后人有机会走出去。 “那怎么办?”她问,“你们要永远守下去吗?” 时看着她。 那双紫眸里有光。 是希望的光。 “不。”他说,“只要有人愿意接替我们。” “就可以离开。”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接替。 她? “你想让我——”她的声音有点抖。 “不是让你。”时说,“是让你们。” 他看向迪恩。 看向她身后。 娜娜奇回头。 阿尔站在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着时。 那双紫眸里,有和她一样的光。 “阿尔?”娜娜奇愣住了。 阿尔走过来。 站在时面前。 “外公。”他说。 时笑了。 那是娜娜奇第一次看见他笑。 很淡。 但很暖。 “你长这么大了。”时说,“我走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阿尔点点头。 “母亲告诉我,”他说,“您走进了那扇门。” “再也没有出来。” “但她相信您还活着。” “在等我们。” 时看着他。 很久。 然后他说: “你愿意接替我?” 阿尔没有犹豫。 “愿意。” 娜娜奇愣住了。 “阿尔!” 阿尔转头看她。 “娜娜奇,”他说,“这是我该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冯因纽都壬。”他说,“因为有人在等我。” “因为我——” 他顿了顿。 “因为我想让母亲知道,她等的人,回来了。” 娜娜奇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勇敢。 是平静。 是终于找到自己该做的事的平静。 就像父亲说“我等得起”时的平静。 就像太爷爷说“我留下来”时的平静。 就像—— 就像她决定来暗室时的平静。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 阿尔打断她。 “娜娜奇,”他说,“你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带他们出去。”阿尔说,“所有人。” “我和外公守门。” “老女人守门。” “太爷爷守门。” “你——” 他看着她。 “你带他们回家。” 叁·抉择 娜娜奇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那九枚碎片。 银色的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她看着阿尔。 看着时。 看着洞穴深处那扇刻着【时间的源头】的门。 门缝里有光。 很微弱。 但很坚定。 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等到有人来的光。 “我……”她开口。 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迪恩走过来。 站在她旁边。 没有说话。 只是握住她的手。 很小的一只手。 但很稳。 很暖。 娜娜奇深吸一口气。 看着时。 “守门的人,会怎么样?” 时想了想。 “不会怎么样。”他说,“就一直守着。” “看着时间流过去。” “看着人来人往。” “看着——” 他顿了顿。 “看着自己慢慢变成门的一部分。” 娜娜奇的手收紧了。 变成门的一部分。 那不就是—— “那你们还是你们吗?”她问。 时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我守了三千年。” “有时候觉得还是自己。” “有时候觉得已经不是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在火光中显得有些透明的手。 “但我还记得,”他说,“记得我是谁。” “记得我等的人。” “记得——” 他看向阿尔。 “记得我还有一个外孙。” “没见过面的。” “但记得。” 阿尔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哭。 只是看着时。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握住了时的手。 很凉。 像是握住了三千年的时光。 “外公。”他说,“我来了。” 时点点头。 那双紫眸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是眼泪。 三千年。 第一次流眼泪。 肆·启程 娜娜奇看着他们。 祖孙俩。 三千年。 终于见面了。 她忽然想起父亲。 想起太爷爷。 想起老女人。 想起那些她还没见到的、困在门里的冯因纽都壬。 所有人都在等。 等这一天。 等有人来接替。 等有人带他们回家。 她握紧手里的碎片。 九枚。 可以开九扇门。 但门有无数扇。 怎么办? “碎片只是工具。”时的声音响起,“真正能开门的,是决心。” 娜娜奇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时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和他三千年前一模一样。 “你带着这些碎片,”他说,“走到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门。” “没有名字的门。” “推开它。” “进去。” “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你就会明白。” 娜娜奇等着。 时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看着她。 那双紫眸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 但她知道一件事—— 他信任她。 就像父亲信任她。 就像太爷爷信任她。 就像所有冯因纽都壬信任她。 “好。”她说,“我去。” 她转身。 朝洞穴深处走去。 迪恩跟在后面。 阿尔没有跟上来。 他留在时身边。 留在那扇门前。 留在他的位置上。 娜娜奇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回头会舍不得。 但她必须往前走。 因为有人在等她。 在门的最深处。 在时间的尽头。 在—— 回家的路上。 伍·最深处 走了很久。 久到娜娜奇的腿开始发酸。 久到迪恩的法杖光芒开始变暗。 终于—— 通道变宽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比之前所有洞穴都大。 大到看不见边际。 空间中央,立着一扇门。 没有名字的门。 很小。 很旧。 但门缝里有光。 金色的光。 和思里恩地下城那扇门一样的光。 和暗室之门一样的光。 和—— 和所有门一样的光。 娜娜奇走到门前。 伸出手。 握住门把手。 很凉。 但很暖。 像是握住了所有等过她的人的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迪恩。 迪恩看着她。 那双介于灰蓝和浅绿之间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清澈。 “我等你。”他说。 娜娜奇点点头。 她推开那扇门。 门后是一片光。 金色的光。 很亮。 但不刺眼。 光里站着很多人。 她认识的人。 父亲。 太爷爷。 老女人。 还有—— 还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人。 都穿着旧式法袍。 都领口绣着家徽。 都是冯因纽都壬。 他们看着她。 笑着。 像是在说—— 你来了。 我们等你很久了。 娜娜奇的眼泪流下来。 她走进去。 走进那片光。 走进三千年的等待。 走进—— 家。 第十六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三】 今天见到了时间的守护者。 他叫时。 是第一代情报员。 走了三千年,才从门里走出来。 他说要有人接替,才能离开。 阿尔接替了他。 阿尔留下来守门。 和外公一起。 祖孙俩三千年才见面。 又一起留下来。 我去了最深处。 那里有一扇没有名字的门。 推开它,里面全是光。 光里有很多人。 父亲。 太爷爷。 老女人。 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冯因纽都壬。 他们在等我。 等我带他们回家。 可是门里是什么? 我还不知道。 但我进去了。 因为有人在等我。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被开除后第二十四天 财产:0金币 欠款:0金币 钥匙碎片:9枚(还在手里) 新增资产:时的信任、阿尔的牺牲、所有人的等待 新增羁绊:时(第一代情报员)、阿尔(守门人)、所有冯因纽都壬(在光里等我) 新增领悟:等,不只是等待,也是守护。 以及—— 那撮呆毛在门里的光中变成了金色。 和迪恩看我的眼睛一样。 很好看。 ——写于走进最后一扇门前 时间:未知 同行者:迪恩(在外面等我) 心情:平静,但不舍 因为有人在等我。 我也在等他们。 等,是有意义的。 第十六话 完 —————————————————————————————————————— 门后是什么? 光里的人怎么带出来? 迪恩还要等多久? 阿尔和时能守多久? 老女人和太爷爷会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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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剪刀与星光 一、传送门的那一边 比赛当天,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阿九在隔间里翻来覆去,木板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 “你没睡?”我隔着门问。 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一条缝,阿九探出半个脑袋,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虽然我昨天刚给他剪的“晨曦”主题还在,但经过一夜的翻滚,已经变成了“晨曦遭遇暴风雨”主题。 “我……”他小声说,“我怕给你拖后腿。”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客人剪头发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把人家耳朵削下来。 “过来。”我说。 他乖乖走到理发椅前坐下。 我拿起梳子,开始给他整理头发。一缕一缕,梳顺,定型,让那些“晨曦”的光重新从发丝间透出来。 “阿九,”我一边梳一边说,“你知道什么叫‘拖后腿’吗?” “不知道……” “就是你在台上摔一跤,或者吓哭了,或者忽然跑掉。”我说,“你会吗?” 他使劲摇头:“不会!” “那不就结了。”我拍拍他肩膀,“你只要坐在那里,剩下的交给我。” 他从镜子里看着我,异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忽然笑了。 一点金光飘进我胸口。 8/10000。 “……你又笑什么?” “没什么。”他低下头,耳朵又红了,“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我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梳头。 这孩子,真是…… 门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 仙女飘进来,今天穿了一身银白色的裙子,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落在门口,看到我们,愣了一下。 “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 “有人紧张得一晚上没睡。”我瞥了阿九一眼。 阿九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仙女飘过来,绕着阿九转了一圈,点点头:“发型还在,没毁。走吧,传送门只开一个小时。” 她递给我一个东西——是一枚银色的发卡,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什么?” “幸运物。”她别过脸去,“我、我以前用的,给你戴。” 我看了看手里的发卡,又看了看她红透的耳朵。 “……谢谢。” 我把发卡别在头发上——粉红裙子配银色发卡,意外的还挺搭。 二、童话王国 传送门在城外的老槐树下。 那棵树我从小看到大,从没发现它有什么特别的。但仙女伸手在树干上敲了三下,树皮忽然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七彩的光。 “走吧。”她率先飘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阿九,跨进那道裂缝。 ——然后我踩空了。 不是真的踩空,是脚下一轻,整个人像掉进了云朵里。四周全是流光溢彩的光带,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条长长的隧道。阿九紧紧抓着我的手,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是……” “传送通道。”仙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别乱动,很快就到。” 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大亮。 我们站在一座广场的边缘。 广场大得看不到边,地面铺着会发光的白色石板,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头顶没有太阳,却亮如白昼——光源来自漂浮在半空中的无数颗光球,它们缓慢旋转,像一群听话的星星。 广场上人来人往——不,是“人”和“非人”来来往。 我看到长着鹿角的少女抱着剪刀匆匆走过,看到一只穿着礼服的兔子在给同伴整理领结,看到三个脑袋的……不知道是什么生物,正围在一起争论发型的分界线该从哪里算起。 阿九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都是来比赛的?” “参赛选手在那边。”仙女指了个方向,“我们先去签到。” 她带着我们穿过人群。一路上,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的,有打量的,还有一些……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后背有点发凉。 扭头一看,几个身影站在人群边缘,正盯着我看。他们身形纤细,面容精致,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是那天晚上站在屋顶上的黑影。 “仙女。”我低声说。 “嗯?” “那些人是谁?” 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忽然变了。 “别理他们。”她拉住我的袖子,加快脚步,“快走。” 我想问为什么,但她的表情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签到处在一座巨大的贝壳前。贝壳张开,里面坐着一位……老太太?老妖精?我看不出来。她的头发是深蓝色的,像夜晚的海水,盘成一个复杂的髻,上面插满了珍珠。 “姓名。”她头也不抬。 “林星。” “职业。” “理发师。” “模特。”她指了指阿九,“种族。” 阿九僵住了。 我正要替他回答,老太太忽然抬起头,看向阿九的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但在看到阿九的瞬间,雾散了。 “半妖。”她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血脉还不低。你母亲是谁?” 阿九往后缩了一步。 “他是我朋友,”我挡在他前面,“我们是来比赛的,不是来查户口的。” 老太太看着我,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身上的裙子,最后落在我头发上那枚银色发卡上。 她的眼神变了。 变得……有点奇怪。 “你是云朵理发师?”她问。 “你怎么知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在贝壳上写了几笔,然后递给我一块玉牌。 “三号场地,第四组。”她说,“祝你好运。” 我接过玉牌,拉着阿九离开。 走出去很远,我回头看,那老太太还盯着我的方向。 不对,不是盯着我。 是盯着我头上的发卡。 三、赛前 三号场地在广场的东北角,是一个圆形的小型场馆,周围围满了观众——各种种族都有,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一群蜜蜂在吵架。 我们找到选手休息区,找了个角落坐下。 阿九还在发抖。 “别怕。”我拍拍他的手,“老太太又不比赛。” “我不是怕她。”阿九小声说,“我是怕……怕被人认出来。” “认出来什么?” 他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正想追问,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云朵吗?” 我回过头。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面前——如果那能叫“女人”的话。她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蝴蝶翅膀,翅膀上的花纹像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头发是鲜艳的紫色,长及腰际,每一缕都在微微发光,像是活的。 她身边站着几个跟班模样的人,其中一个……我认出来了,是那天晚上站在屋顶上的黑影。 “你是谁?” “我叫紫罗兰。”她捂着嘴笑,“上届比赛的亚军。听说今年有个穿裙子的男人要来参赛,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裙子挺好看的,”她说,“就是人……不太对。” 阿九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紫罗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半妖?你还找了个半妖当模特?”她笑得更大声了,“小云朵,你知道这是什么比赛吗?这是梦幻发型大赛,梦幻!你带个山里的野孩子来,是想剪个鸟窝给他吗?” 周围响起一阵窃笑。 我按住阿九的肩膀,把他拉回身后,然后站起来。 我比紫罗兰矮半个头,但我站得很直。 “你刚才说什么?” 她愣了愣:“我说他……” “你说他是野孩子。”我说,“你见过山吗?你听过风从树林里穿过的声音吗?你知道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树叶上是什么味道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给他剪的发型,叫‘晨曦’。”我说,“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光从山的轮廓上一点点漫下来的样子。你没见过,所以你不懂。这不怪你。” 我转过身,拉着阿九坐下。 紫罗兰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等着!”她跺了跺脚,“待会儿台上见!” 她带着跟班们走了。 阿九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林星……” “别说话。”我盯着他的手,“你手还在抖。” 他低下头,使劲握住自己的手。 我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阿九,你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不值得你害怕。”我说,“他们看不起你,是因为他们看不到你身上的光。但光在那里,不会因为别人看不见就消失。” 他的手慢慢不抖了。 然后他笑了。 9/10000。 四、第一轮 “第四组,请准备——” 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阿九深吸一口气,跟在我身后。 走上舞台的时候,聚光灯打下来,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台下黑压压一片,看不清人脸,只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烁。 评委席在舞台正对面,坐着三个……我不能确定是不是“人”。 最左边的是一个老爷爷,长着长长的白胡子,胡子编成辫子,辫子上扎满了小花。中间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头发是透明的,像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最右边—— 我愣住了。 最右边坐着的,是签到处的那个老太太。 她的头发还是深蓝色,盘着复杂的髻,但那层雾一样的浑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道锐利的光,正盯着我看。 不,还是盯着我头上的发卡。 “各位选手,”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本轮为‘主题展示’,限时三十分钟。请根据抽签主题现场创作。第四组,抽签主题为——” 她展开手中的纸条。 “——《月光》。”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紫罗兰在我旁边轻哼了一声:“月光?简单。” 我没理她,看向阿九。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琥珀色和淡金色,像两轮小小的月亮。 “阿九,”我说,“闭上眼睛。” 他乖乖闭上。 我拿起剪刀,开始剪。 三十分钟,要剪出一个完整的“月光”主题。时间很紧,但我没有慌。 剪刀划过发丝的声音,沙沙的,像夜风吹过竹林。 我没有按原来的“晨曦”来剪。月光不一样,月光是柔的,是静的,是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我把他的头发放下来,剪出轻柔的层次,让每一缕发丝都能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然后在他耳后,用发丝雕出一弯细细的月牙——很小,藏在头发里,要拨开才能看见。 剪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月光是什么味道的? 我不知道。城里长大的孩子,没见过真正的月光。月光总是被路灯冲淡,被高楼挡住,只剩下一小片灰蒙蒙的天。 但我见过阿九的眼睛。 那两轮小小的月亮,就是我的月光。 最后五分钟,我放下剪刀。 “好了。” 阿九睁开眼睛,看向舞台侧面的大镜子。 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不是因为发型——发型和我预想的一样。是因为镜子里的他,正在发光。 不是比喻,是真的发光。他的头发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晕,像真正的月光洒在上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我低头看向手里的剪刀。 剪刀上,粉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台下忽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不是那种礼貌的掌声,是那种真正被震撼到之后,不由自主拍响的掌声。 我看向评委席。 那个水晶头发的女人站了起来。 “你用的是……”她的声音有点抖,“你用的是‘泪滴剪’?” “什么?” “那把剪刀。”她指着我的手,“沾过仙女的眼泪,对不对?” 我愣住了。 紫罗兰在旁边尖叫起来:“作弊!她作弊!用魔法道具不报备——” “安静。”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编辫子胡子的老爷爷。 他看着我的剪刀,又看着我,缓缓开口。 “沾过仙女眼泪的剪刀,确实算魔法道具。”他说,“但报备规则里有一条例外——如果眼泪是意外滴落,且滴落时剪刀的主人并不知情,则不视为故意使用魔法道具,无需报备。” 他看向紫罗兰:“你有意见?” 紫罗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老爷爷转向我,辫子上的小花微微晃动。 “小伙子,你剪刀上的眼泪,是意外滴落的吗?” 我回想那天仙女在我店里哭的场景——她眼泪乱飞,掉得到处都是,我躲都躲不及。 “是的。”我说。 他点点头,然后忽然笑了。 “那就没问题了。”他说,“而且,就算报备了,我也不会扣你分。因为——” 他指着阿九。 “——这个发型,配得上那把剪刀。”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紫罗兰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阿九,看着那些月光一样的光晕,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九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真正的月亮。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浅浅的笑,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的笑。 10/10000。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他说,“你刚才说剪刀是意外,但你明明知道不是意外。” 我愣了一下。 他说得对。我早就知道剪刀沾了眼泪,我早就知道它有魔力。 但我刚才说“意外”的时候,心里一点犹豫都没有。 因为我说的不是剪刀。 我说的是——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也笑了。 “没什么。”我说,“走吧,下台。” 五、赛后 第一轮的结果要等全部选手比完才公布。 我们回到休息区,刚坐下,仙女就飘了过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你们看到了吗?!”她压低声音尖叫,“那个水晶头发的评委站起来了!她站起来了!我在这边看了三届比赛,从来没见她站起来过!” “这么厉害?”我有点意外。 “当然厉害!”仙女挥舞着手臂,“她是水晶族的族长,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瞧不起!能让她站起来,说明你真的——” 她忽然停住,看着我。 “怎么了?” “你的发卡。”她指着我的头发,“还在。” 我摸了一下,银色的星星发卡别得稳稳的。 “不是你送我的吗?我当然戴着。” 她的脸更红了。 “我、我是说……戴着就好。”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戴着就好。” 阿九在旁边看着我们,嘴角弯起来,又憋住。 我正要说话,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小云朵。” 我回过头。 是签到处的老太太。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深蓝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一片安静的海。 “前辈。”仙女立刻恭敬地低下头。 老太太摆摆手,看向我。 “你头上的发卡,”她说,“能给我看看吗?” 我摘下来递给她。 她接过发卡,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向仙女。 “你给她的?” 仙女点点头。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丫头,”她说,“你知道这发卡是谁的吗?” 仙女愣了愣:“不是你的吗?你以前用的……” “是我的。”老太太打断她,“但它原本的主人,不是我。” 她把发卡还给我,目光落在我脸上。 “它原本的主人,是上一任童话女王。” 空气忽然安静了。 仙女的脸刷地白了。 “您、您说什么?” 老太太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这发卡是女王陛下亲手做的,用的是她第一次落泪时凝成的星星。”她说,“她把它送给我,是希望我好好培养下一代发型师。我把它送给你,是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孩子。” 她顿了顿。 “你现在把它送给他,是为了什么?” 仙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发卡。星星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一个小小的、不会熄灭的梦。 “我不知道它的来历。”我说,“但我会好好戴着。” 老太太看着我,忽然笑了。 “好。”她说,“那就戴着吧。”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第二轮的主题,明天公布。好好准备。” 然后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发卡,脑子里一片混乱。 仙女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九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林星……” “嗯?” “不管那发卡是谁的,”他说,“她送给你的时候,肯定是真心的。” 我看向仙女。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弯着。 “阿九说得对。”她说,声音有点抖,“我送给你的时候,是真心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热。 不是笑容收集的那种金光,是另一种温度。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我知道,它很重要。 那天晚上,我们住在童话王国的客栈里。 客栈的床很软,枕头是云朵做的,窗外的月光比人间的亮得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背上的数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10/10000。 比赛的第一轮过了,笑容增加了三个——阿九的两个,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可能是台下某个被月光打动的观众。 离一万还很远。 但我好像没那么着急了。 我摸出那枚发卡,对着月光看。 星星里面,隐约有什么在流动。细细的,亮亮的,像一条小小的河。 我想起阿九说的那句话—— “她送给你的时候,肯定是真心的。” 我又想起仙女第一次来店里那天,哭着说“我想换一种活法”的样子。 忽然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枚发卡,不是幸运物。 是信任。 是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到了我手里。 我把发卡别回头发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第二轮。 紫罗兰不会善罢甘休。 那些目光冰冷的妖精,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但没关系。 我是个理发师。 裙子只是外包装,手艺才是硬道理。 剪刀在我手里,真心在我胸口。 谁来了都不怕。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落在粉红的裙摆上,落在那枚小小的星星上。 我沉沉睡去。 梦里,有人在唱歌。 声音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我听不清歌词,但我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银色的,像云朵。 像—— 【第三话完】 手背计数:10/10000 下集预告: 第二轮主题公布——“眼泪”。紫罗兰在暗中谋划,黑影的身份逐渐清晰。阿九忽然对林星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关于我娘的事。”而仙女的发卡,在月光下微微发光,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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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梦幻发型大赛的前夕 林星在“云朵理发师”理发店里忙碌着,距离梦幻发型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阿九已经住在店里,他们一起为比赛做准备。林星每天都在为阿九设计新的发型,力求在比赛中展现出独特的风格。 “阿九,今天我们来尝试一个新的发型。”林星兴奋地说。 “什么样的?”阿九好奇地问。 “我想给你剪一个‘晨曦’主题的发型,灵感来自于早晨的阳光和山林的清新。”林星一边说,一边拿起剪刀,开始在阿九的头发上进行创作。 随着剪刀的舞动,阿九的头发渐渐变成了一个充满层次感的发型,仿佛晨曦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在山间。阿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真的好看!”他激动地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仙女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紧张。 “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仙女问。 “我们正在试验新的发型。”林星回答。 “很好,明天就是比赛了,记得保持信心。”仙女鼓励道。 “谢谢你,仙女。”林星微笑着回应。 第二章:梦幻广场 比赛的日子终于来临,林星和阿九通过传送门来到了童话王国的梦幻广场。广场上人头攒动,各种奇异的生物和妖精络绎不绝,令人目不暇接。 “哇,这里真美!”阿九惊叹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记住,保持镇定,尽量让自己放松。”林星对阿九说道。 他们找到比赛的场地,评委席上坐着几位老妖精,目光锐利,显得非常严肃。林星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挑战。 “欢迎各位选手参加第七届梦幻发型大赛!请各位选手依次上台展示你们的作品!”主持人高声宣布。 第三章:紧张的比赛 林星和阿九排在了第一组。随着选手们的展示,林星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力。其他选手的发型各具特色,令人叹为观止。 “林星,别紧张。相信你自己!”阿九在一旁鼓励道。 “谢谢你,阿九。”林星微笑着,心中默念着自己的目标:要为阿九剪出最完美的发型。 终于轮到他们上场,林星带着阿九走上舞台,面对评委和观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 “今天,我要为大家展示一个‘晨曦’主题的发型!”林星大声宣布,随即开始为阿九剪发。 随着剪刀的舞动,阿九的发型逐渐成型,仿佛晨曦的阳光洒落在他的头发上,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观众们纷纷发出惊叹声,评委们也开始认真打量。 第四章:意外的挑战 就在林星剪发的过程中,舞台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材高挑、长着翅膀的妖精走上前,打断了他们的表演。 “哼,你这个人类,怎么可能剪出真正的梦幻发型!”妖精冷冷地笑道。 “你不要小看我!”林星坚定地回应。 “我来挑战你,看看你的手艺到底有多高!”妖精挑衅道。 “好,我接受挑战!”林星毫不犹豫地回答。 妖精开始展示她的发型,使用各种魔法道具,瞬间将头发变幻成绚丽的色彩,吸引了观众的注意。林星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被干扰,继续为阿九剪发。 第五章:心灵的力量 林星在剪发的过程中,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想起了每一个顾客的笑容。正是这些笑容,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价值和力量。他明白,真正的梦幻不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内心的美。 “阿九,放松心情,真心展现自己!”林星低声说道。 阿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那一瞬间,周围的光线似乎都变得柔和起来,观众们也被他的笑容感染,发出了阵阵欢呼。 就在林星完成最后一刀时,观众们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评委们也露出了赞许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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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干什么,无论什么心情,无论什么地点,完全无意识的那种。 我今天才发现,上述条件下,我哼的最多的歌是“反方向的钟”,哼的次数大约在30%左右。 你们有没有这种情况呢?如果有,哼出来的歌又是什么呢? 一起进来说说吧。记住,无条件的那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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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话:暗室的真相与救赎的旅程 壹·进入暗室 娜娜奇与迪恩站在山洞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似乎在鼓励他们踏出这一步。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两枚无名钥匙碎片。 “准备好了吗?”迪恩问,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嗯。”娜娜奇点头,心中充满了决心。 她迈开小腿,走进山洞。黑暗中,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伴随着一丝奇异的香灰气息。她能感觉到迪恩紧紧跟在她身后,给予她支持与力量。 走了一段时间,通道突然变宽,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穴,正中央燃着篝火,火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这里就是暗室的入口。”娜娜奇轻声说,心中充满期待与紧张。 贰·暗室的回响 在洞穴的深处,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扇门,每一扇门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娜娜奇心中一紧,这些名字都是冯因纽都壬家族的先辈。 “我们应该从这里开始。”她指向一扇门,上面刻着“冯因纽都壬·明”。 “你确定吗?”迪恩问,眼中流露出关切。 “这是我父亲的名字。”娜娜奇说,心中涌起一阵温暖与不安。“我想知道他在这里经历了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门把手,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些旧物件和书籍。娜娜奇走进去,仔细查看那些物品,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 “这是什么?”迪恩问,指着桌上的一本破旧的日记。 娜娜奇拿起日记,翻开一页,看到父亲的字迹,心中一阵温暖。 “这是父亲的日记。”她说,眼中闪烁着泪光,“他在记录着家族的秘密。” “快看看里面有什么。”迪恩鼓励道。 叁·家族的秘密 娜娜奇翻开日记,发现里面记录了很多关于冯因纽都壬家族的历史,以及每一代情报员的经历。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字迹,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里有提到暗室的事。”她说道,“父亲写道,暗室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地方,每一个冯因纽都壬家族的人都必须面对自己的选择。” “选择?”迪恩好奇地问。 “是的。”娜娜奇继续阅读,“每个人在进入暗室后,都会面临自己的恐惧和遗憾,只有找到真正的自己,才能获得解脱。” “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很像。”迪恩说,“我们也在寻找真相。” “是的。”娜娜奇点头,“但父亲在最后写道,真正的魔王是家族的诅咒,只有打破诅咒,才能解救被困的人。” “那我们要怎么做?”迪恩问,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我们必须找到时间的源头。”娜娜奇说,“找到真正的魔王,打破这个诅咒。” 肆·黑影的出现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娜娜奇和迪恩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紧张。 “那是什么?”迪恩问,握紧法杖。 “我不知道。”娜娜奇说,心中充满不安。 突然,一个黑影从洞穴深处窜出,快速朝他们逼近。娜娜奇心中一紧,迅速后退。 “准备好!”迪恩大喊,法杖在手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黑影逐渐靠近,娜娜奇能看清它的轮廓,竟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眼睛。 “你们终于来了。”黑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你是谁?”娜娜奇问,心中充满警惕。 “我是时间的守护者。”黑影冷冷地回答,“也是你们的敌人。”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打破诅咒,解救被困的人。”娜娜奇坚定地说。 “打破诅咒?”黑影冷笑,“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娜娜奇说,心中充满勇气,“我不会退缩。” 伍·决战的前奏 黑影突然向前冲来,娜娜奇和迪恩迅速反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她握紧手中的钥匙碎片,心中默念着父亲的教诲,鼓起勇气。 “我们不会放弃!”娜娜奇大声喊道,法杖在迪恩的手中闪烁着光芒。 “来吧,试试你们的勇气!”黑影咆哮着,朝他们扑来。 娜娜奇和迪恩并肩作战,迎接这场即将展开的决战。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他们都将携手并肩,共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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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镜像之厅 在阿尔特村庄的木屋中,艾莉丝、凯尔、斯墨、米莉和阿尔文的队伍整装待发,准备前往源初之核。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给这间朴素的木屋增添了一丝温暖的气息。 “今天我们就去源初之核。”艾莉丝说,目光坚定。 “我相信那里会有更多的答案等着我们。” “我也希望如此。”凯尔点头,手握着魔导终端,准备好记录他们的旅程。 “我们需要找到和未来有关的线索。” 斯墨站在窗边,目光深邃。他的心中仍然对自己过去的选择感到愧疚,但在米莉的陪伴下,他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我会保护你们。”斯墨低声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米莉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流露出信任的光芒。 “我相信你,斯墨!” 阿尔文则在一旁默默观察,心中依然对斯墨保持警惕。 “如果你真的变好了,那就证明给我看。”他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随着大家的准备完成,队伍开始朝源初之核出发。 他们沿着一条小路前行,路旁的风景逐渐变得开阔,四周的山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壮丽。 进入源初之核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走,队伍终于到达了源初之核的入口。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就是源初之核。”艾莉丝轻声说道,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我们要小心,这里可能隐藏着很多秘密。” “我会在后面保护你们。”斯墨说道,目光坚定。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确保你们的安全。” 凯尔走上前,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符文。 “这些符文与我在阿尔特村里看到的非常相似。”他分析道,“我们需要找到打开这扇门的方法。” 米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好奇。 “我们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艾莉丝微笑着说,“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就一定能找到办法。” 在众人的努力下,石门终于缓缓开启,露出了通往源初之核的通道。 通道内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镶嵌着闪烁的水晶,映照出五人的身影。 发现的秘密 走进通道,四周的光芒愈发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气息。 “这里真美。”米莉感叹道,眼中闪烁着惊奇的光芒。 “我们要小心。”凯尔提醒道,目光警觉。 “这可能是一个充满未知的地方。” 随着他们的深入,通道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上面刻满了符文,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就是源初之核。”艾莉丝轻声说,心中充满了敬畏。 “我们必须仔细研究这块水晶,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线索。” 斯墨走上前,目光凝视着水晶,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这块水晶……它像是记录着什么。”他低声说道。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它看到过去的事情。”艾莉丝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凯尔点头,开始研究水晶的符文。 “我相信这里隐藏着重要的秘密,我们必须解开它。” 随着他们的努力,水晶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似乎在回应他们的探索。 四人心中充满了期待,准备迎接即将揭开的秘密。
-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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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普通码农呀,需求是有专门的人去谈的,我们就负责把需求落地实现,直接跟客户对接的时候可能都比较少,但还是有,但是更多是技术支持。 倒没有负债什么的,有用信用卡消费,但是都在每月偿还范围内,我毕业后就一直在学习理财,毕业工作半年就存了好几万,而且打理的收益还行,所以资金把控方面没什么问题,年前找了个新工作,现在还在干着,其实要找工作也是能找到的,就是待遇没有上升反而在下滑比较失望。 是的,我估计可能以后大部分程序员都要成为“个体户”做独立开发者了罢。 感觉AI应用没什么学的呀,现在就一个AI工作流可能需要学习一下,提示词工程也可以学学,但是这个变现比较困难,AI工作流感觉个体还有点机会。AI的话用国外的那几个大模型现在真的蛮厉害了,国内的几个确实还有很大差距。 是的,还是需要人工参与,但是去年的时候还只能补全代码,现在已经能直接全流程帮写需求了,而且国外的那几个大模型准确率已经不错了,大部分时候都是多抽几次卡的事,就算现在不行那么再过一段时间呢,去年的时候我还估计AI编程起码得四五年才成熟,现在看发展真的很快。 是的,AI做老师还可以,比较就是个大数据库了。 哈哈,我一直一来都比较胆小,让我一下子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我还真不是很敢。 没关系的,我现在还不是找不到工作,只是找的工作待遇相比在下滑而已,目前饿倒是饿不死…… 只是想到刚毕业时的雄心壮志有些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