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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也是心血来潮玩的群星,不过也只能下班回家打一会儿,把mod去了,最后被合成女王橄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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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箱子密码是做完哪个支线任务后给你的,具体忘了 反正前面这些图之后都会有任务要求你再去,不用担心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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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煮,计时,哪个菜品多少秒上的时候都说一声,加水不用说自己就过来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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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精靈其實很少,武僧曾說他上次遇到同族是300年前,也就是說現在還在活動的精靈不多,漫畫後面都有直接拿銀髮加精靈當特徵認人的,對著雕像還認不出人也有點太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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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想像的多,航母的正規成員是需要英語能力和學海軍術語的,這一條就刷掉文盲了,能上航母的印度人大多都是有美國文憑的,最大的問題其實不是正規成員,而是航母兼任運輸艦所以上面會有大量陸軍士兵,只要你在美國陸軍服役,服役地點在海外,你就有可能會被送到航母中轉,而這些士兵可沒有受過海軍訓練,當然也不能指望素養,偏偏你又不能禁止他們用廁所,這是只有奢侈到把航母拿來運兵的美國佬會遇上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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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網看了一下「解密」的方法,其實我都知道很多「解密」的方法都會被防毒報警,就算要關閉Bios的Secure Boot我都還能接受,但其中一個步驟必須在Bios裡安裝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這樣真的大丈夫嗎?我電腦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如果作業系統被篡改或者出問題,通常重新安裝就好了,但Bios這個東西不像作業系統,在裡面安裝了惡意程式碼的話哪能說恢復就能恢復的?有懂的大佬說一下嗎?而且據說這種方法還會威脅生化危機安魂曲? 順便問一下,劍星在最開始有一個需要密碼的箱子(這個箱子在Demo版也有的),但我都去到曦安了,還是拿不到密碼,是要在哪裡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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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个别地方把这个叫做折耳根外,还有不少地方把这东西叫做鱼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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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玩家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谶语——「如果拓留当初创造世莉架时不想着搞大新闻而是想谈恋爱的话早就是人生赢家了」,伟大的志仓社长听到了玩家们的呼唤,于是乎fd《CHAOS;CHILD らぶchu☆chu!!》(aka.CCLCC)闪亮登场!世界上最温柔的老师和久井带领澪回到世界线的分歧点,拯救当时还没有被西条拓巳欺骗的笨蛋拓留,带领新闻部的大家前往甜蜜的非实在领域。 故事从拓留进局子后说起,当时澪还住在破烂公寓里,过着一边辅导结人学习一边进行光源氏计划的颓废生活。 某天,和久井伪装成神成将澪叫道了监狱里,称发现了一个特殊的CC患者,能力是扭曲因果律,在能力作用下,澪被带回了09年涩谷地震那天,见到了拓留将世莉架具现化的瞬间。 (拯救学生未来的和久井老师是鉴,他真的,我哭死) 这次拓留对世莉架许下的愿望是「希望有人能爱自己,希望自己能带给某人幸福」,于是6年后的一切都改变了。这次涩谷没有发生号称「新时代的疯狂再临」的一系列血腥事件,取而代之的是因为变质奶酪当众脱粪、假唱被发现、被酒店旋转床甩飞以及吃力士火锅吃到吐的搞笑新闻。 就连火法杯田理子都变成了在客服公司上班的社畜,只能在情人节时拿能力烧烧情侣。 如此和平的日子的拓留也只能在新闻部过着每天被美少女围绕的无聊生活,某天他终于忍不住了,想找个大新闻出来… 1.伊藤线 其实是游戏的be,拓留和伊藤被因为地震被困在了活动室,此时拓留恰好发烧,伊藤想到了雪山上两人赤裸相拥取暖的典故,于是… 等到被救出去后,拓留与伊藤对彼此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游戏结束。 在发售前就猜到一定会玩的木毛笑话,和本篇中的某个消极妄想一脉相承,评价是不如有村线里对拓留的吐槽有意思。 2.香月线 某天拓留收到了一张香月的艳照,香月约拓留到仓库里谈话,到了那之后香月准备霸王硬上弓。 原来为了攻略拓留,香月创造了另一个大胆开放的人格,拓留决定与她约会一天。 在经过了一些固定的福利情节,比如一起试衣服、一起洗澡后迎来经典的包寿司结局。 很没意思的一条线,甚至只有一个ne,脑洞还没有本篇香月线大,难得的巨乳人设居然连福利都卖不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3.结衣&结人线 因为羽希是一个乐于奉献的孩子,因此《CCLCC》中她的路线变成了结衣&结人线。 这条线讲述结衣看到唱见高柳桃宁被揭发假唱后人气不降反升后决定成为网络偶像,于是找了拓留当经纪人,拓留认为组团出道更容易火,让结人女装和结衣搭档成立组合「千层派」。 (当你心动的时候不妨看看凶真是怎么说的) 随后拓留为了提升人气开始一系列烂炒,比如软色情、软色情以及各种各样的软色情。 千层派的人气蒸蒸日上时意外突发,因为吃了劣质奶酪在直播中出丑沦为笑柄的前主播大谷悠马眼红千层派的人气,绑架了结衣。 虽然最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大谷,但千层派也因此解散退网,结衣和拓留过上了普通的兄妹生活。 基本上《CCLCC》大部分不讲笑话的剧情都很无聊,这条线在不怎么搞笑(连礼物盒梗都没玩)的情况下对网络偶像相关内容又浅尝则止,没有本篇中那样对网络的辛辣讽刺,如果它发售日期晚个几年赶上VTuber风口,让结衣结人去当皮套人的话说不定更有意思。 但是经过本篇的摧残看看这些治愈一下也好,毕竟本篇的情强不是退网而是落网了,结衣甚至被销号了。 4.乃乃线 在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CCLCC》中,真正的乃乃没有死而是去外国留学了,泉理在外面扮演乃乃,回到青叶寮则变回原来的样子,拓留离开青叶寮的原因也变成了担心家中经济,故事则从某天拓留被说服回到青叶寮讲起。 某个刚出生的小婴儿被人遗弃在青叶寮门口,因为照顾婴儿的人手不足拓留被迫留了下来帮忙。某天拓留与泉理外出买东西被川原发现,此时的川原因为向乃乃表白被拒绝而对拓留怀恨在心,于是趁机污蔑拓留和泉理未婚先孕,同学们群情激愤要将拓留退学。乃乃能力失控无法变回泉理解释,事态陷入僵局。 当然,《CCLCC》的主旋律是皆大欢喜包寿司,拓留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表白后同学们又纷纷觉得说得对啊,这么点事干嘛闹到退学(这种人云亦云的墙头草倒是很真实),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事后川原得知乃乃的真实身份是泉理后精神崩溃于是刀了泉理,哦不对,那是本篇的剧情,《CCLCC》里川原因为受到打击太大失忆了,他编造出了乃乃突然转学离开后泉理再转学进来的新记忆,然后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向泉理告白! 结果当然是被拒绝了。对此澪评价道: 像这样的地狱笑话在乃乃线中比比皆是,怪不得结衣线没有提到礼物盒梗呢,原来是全留到乃乃线了,毕竟礼物盒对乃乃才是诛心啊。 (礼物盒虽迟但到) (是啊,为什么呢) (憋笑) 顺便一提,乃乃线也是妄想最变态的一条线,积极妄想尺度之大令人咋舌,消极妄想更堪称精神污染。 通过妄想还实现了乃乃和泉理同时出场。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乃乃有接吻cg,泉理只有一张迷之微笑。 5.有村线 乃乃线是妄想尺度大,有村线不用妄想直接上。这条线里有村离家出走住到了拓留的房车里,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为了应付有村母亲,拓留不得不假扮有村的恋人,但他面对美色不动如山的表现让有村很不爽,于是开始使劲色诱。 最终两人在涩谷街头激情告白。 嗯,不错,是中规中矩的恋爱喜剧,有村大小姐想让情强告白,简直是能力者间的恋爱头脑战,值得表扬,特别是和恶意满满的本篇相比。 6.世莉架线 为了实现拓留的愿望「希望有人能爱自己,希望自己能带给某人幸福」,世莉架努力想办法撮合拓留与身边的女性,但在长时间的嫉妒和对拓留的占有欲的影响下,世莉架终于坏掉了,表面用来吸引女生的白世莉架人格崩溃。 浮出水面的黑世莉架人格把拓留绑到了AH综合病院地下囚禁起来。 为了不被台钳夹爆,拓留不得不一边接受世莉架的照顾,一边偷偷找机会向外界求救。 在马上要被发现时,世莉架想要自杀被拓留阻止,这时的拓留终于反应过来一切都是和久井的阴谋。 黑世莉架不甘心拓留的未来一直被囚禁在监狱里,想要垂死挣扎被拓留阻止。 最终拓留回到了痛苦的现实。 7.澪 澪通过种种细节判断出情况不对劲,和久井找到的患者能力并不是改变因果律而是将人同步关在妄想同步牢笼里,她通过拓留制造的第十二张罗夏测试图像回到了现实,揭穿了和久井伪装的神成。 利用佐久间制造的人工glm能力者装置和仿制di-sword,澪重创了和久井迫使其解除妄想牢笼逃走。 而拓留本人依然在监狱里,孤独地战斗着。 如果说《CC》是混账游戏(褒义),那《CCLCC》毫无疑问能称得上是屑fd(贬义)。对于被本篇伤害到的宅宅,它在糖里塞了屎,保留一点原味你才知道自己玩的是《CC》,打完结局后蹦出来的像素动画更是嘲讽度拉满。 对于能接受本篇风格的玩家,它在个人线不甚出彩的情况下主线还缺乏亮点,由于主力编剧梅原的缺席,《CCLCC》不仅出现了澪人设ooc的问题,剧情也停留在小打小闹的程度,让世莉架出来发癫除了再次鞭尸情强外没做什么深挖。一黑一白两个世莉架存在意义不明,因为本篇里世莉架有一次形象突变所以fd里也要来一次,玩监禁play和SM的动机也很离谱,思考本篇te的同时还不忘打擦边球更是搞笑。 充其量只能表明哪怕拓留当初向世莉架许愿要玩galgame,他也只能玩到《心跳文学部》,作为后日谈的价值远不如《CCCR》。在《CCLCC》的te里,世莉架依旧做着拓留有关的春梦,甚至还创造出了一个幻想朋友拓留鼓励自己去见泉理等人。 虽然这种对本篇内容的call back能让人会心一笑,但仔细想想与《CCCR》里看破不说破的留白处理还有差距。 不过虽有种种不满,但看到拓留向泉理告别,让她忘了自己好好活下去,看到世莉架精神满满地喊着「OK」出门的时候,我还能回忆起SILENT SKY END时的那份感动。 如同拓留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样:「只是做了场愉快的梦而已」。 综上: 《CHAOS;CHILD らぶchu☆chu!!》 关键词:fd、卖肉、搞笑、笑里藏刀 剧情:6(支线如同普通废萌,主线如同鸡肋,满足不了打完本篇后的胃口) 人设:6(世莉架没有得到好的塑造反而显得分裂,澪则严重ooc,难以想象她会这么亲切) 声优:7(由于种田生病澪声优换成了真田麻美,刻意模仿使得澪说话时有股慢放的感觉,好在松冈的卖力演出依然有趣) 音乐:8(沿用了本篇bgm,op欢乐无比、创意十足) 画面:8(保持了本篇的水准) 工口:3(全年龄的限制下已经做到极限了) 猎奇:1(微乎其微) 鬼畜:2(恶趣味一脉相承,受限于表现形式好接受了不少) 系统:5(与本篇相同) 游戏性:6(除了妄想系统外路线选择使用了新机制) 个人喜好度:6 综合评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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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心动的形状 一、第二次传送 老槐树的传送门今天格外热闹。 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有长角的鹿妖抱着工具箱,有飘在半空的雾妖互相整理着发型,还有上次比赛见过的那只穿礼服的兔子,正在给同伴打领结。 “这么多人?”我有点惊讶。 “当然啦。”小月凑过来,“‘心动’主题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大家都想来看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裙子,跟我那件荷叶边款意外地搭。头发编成了松松的辫子,垂在肩头,发尾系着一个银色的小蝴蝶结。 “你紧张吗?”她问。 “有点。” “我也是。” 我看着她:“你紧张什么?你又不是选手。”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我……我是啊。” 我停住脚步。 “什么?” 阿九在后面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回头瞪他,他立刻抬头看天。 “小月,”我转回来,“你是选手?” 她点点头,眼睛亮亮的,又有点心虚。 “我也是发型师啊。虽然没你厉害,但……我也想参加。”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她以前是给女王梳头的,每天就是梳头、编辫子、戴发饰。 “你想在舞台上,让别人看到你?” 她点点头。 “就像你说的那样。”她小声说,“看着我的眼睛。” 我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那你怎么不早说?” “怕你有压力。”她低下头,“怕你觉得我是对手,就不理我了。” 我看着她发顶那个小蝴蝶结,忍不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 “傻瓜。”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你才傻。” “你俩都傻。”雪在后面淡淡地说,“传送门开了,走吧。” 我们穿过传送门。 七彩的光带在周围流动,阿九紧紧抓着我的手,小月飘在我旁边,雪跟在后面。 这一次,我不再觉得脚下发虚了。 因为我知道,另一边有人在等我。 二、不一样的梦幻广场 走出传送门,我愣住了。 梦幻广场还是那个梦幻广场,但完全变了个样子。 原本空荡荡的广场中央,现在立着一座巨大的水晶舞台。舞台是心形的——对,心形,粉红色的水晶拼成的巨大心形,在光球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舞台周围围满了观众,比上次多十倍不止。那些长角的、长耳朵的、长触角的、会发光的,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一片会动的彩色海洋。 “这……”我张大了嘴。 “好看吧?”小月得意地笑,“我设计的。” 我看着她。 “你设计的?” “嗯!我是组委会成员嘛。”她挺了挺胸,“今年的舞台,我全权负责。” 阿九在旁边小声说:“林星,她好像在等你夸她。” 我看了小月一眼。 她的脸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装作很淡定的样子。 “很好看。”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 雪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走吧,签到去。” 签到处还在那个大贝壳前。 但今天坐在里面的不是那个深蓝色头发的老太太,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妖精,长着一对透明的蜻蜓翅膀。 “姓名。”她头也不抬。 “林星。” “职业。” “理发师。”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小月,然后眼神变得有点微妙。 “你就是那个云朵理发师?” “对。” 她忽然笑了。 “久仰久仰。”她递给我一块玉牌,“一号场地,第一组。祝你好运。” 我接过玉牌,正要走,她忽然压低声音说: “你的指定对象,待会儿公布的时候别太惊讶。”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已经低下头,继续给下一个人签到了。 三、选手席上的小月 一号场地就是那座心形水晶舞台。 我找到选手休息区,找了个位置坐下。阿九坐在我旁边,小月站在我面前,东张西望。 “你不去找你的位置?”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坐这儿。” “啊?” 她从背后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写着——选手:小月,编号:018。 “我是选手啊,当然坐选手区。” “那你坐我旁边干嘛?” “因为……”她眨眨眼,“你的指定对象还没公布,万一是我呢?”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阿九在旁边小声说:“林星,你脸又红了。” “闭嘴。”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各位选手,欢迎来到第八届童话王国梦幻发型大赛!本届主题为——‘心动’!” 台下掌声雷动。 “比赛规则如下:每位选手将为指定的‘心动对象’设计发型。对象由抽签决定,选手不得更换,不得拒绝。” 我听着,心里有点打鼓。 指定对象? 抽签决定? 那万一抽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 “现在,开始公布第一组选手的指定对象!” 主持人展开一张金色的名单。 “一号选手,紫罗兰——指定对象:她的父亲。” 我愣了一下,看向观众席。 紫罗兰坐在前排,旁边是她爹。她爹正笑着拍她的肩膀,她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二号选手,林星——”主持人顿了顿,忽然笑了,“指定对象:小月。” 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 我转过头,看向小月。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 “小月?”我喊她。 “啊?” “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捂着胸口,“就是心跳有点快……” 阿九在旁边幽幽地说:“心动了呗。” 小月的脸更红了。 金光从她胸口飘出来,飘进我怀里。 1801/10000。 我低头看着那道金光,又抬头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等等!” 紫罗兰冲上舞台,站在主持人面前。 “我有话要说!” 四、紫罗兰的秘密 全场安静下来。 主持人看着她,有点懵。 “紫罗兰选手,你有什么事?” 紫罗兰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某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里,坐着她爹和她娘。 “我有一件事,”她说,“想借这个舞台说出来。”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她爹站起来,想走过来,她摇摇头,示意他别动。 “十年前,”紫罗兰开口了,声音有点抖,“我爹出门买桂花糕,再也没有回来。” 台下安静了。 “我娘等了他十年。我也等了他十年。我们以为他死了,以为他不要我们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的眼眶红了。 “但是,十天后,他回来了。” 她看向我。 “因为一个人,用一把剪刀,剪出了我的思念。”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僵在座位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把剪刀,”紫罗兰继续说,“剪出了我头发里那些看不见的线。那些线,让我爹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所以今天,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谢谢他。” 她朝我鞠了一躬。 九十度,很深很深。 “谢谢你,林星。” 台下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金光从四面八方涌向我。 1802、1803、1804…… 一直跳到1850才停。 我站起来,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紫罗兰直起身,看着我,笑了。 “还有一件事,”她说,“我想请林星帮我爹剪个头发。” 她爹在台下笑着挥手。 我也笑了。 “好。” 五、心动的开始 紫罗兰下去之后,比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组选手依次上台,为各自的“心动对象”剪发。 有的是为父母剪,有的是为爱人剪,有的是为朋友剪。每一个发型都带着不同的故事,每一个故事都让台下的观众或笑或泪。 轮到紫罗兰的时候,她给她爹剪了一个很简单的发型——就是普通的短发,干净利落。 但剪完之后,她爹对着镜子照了照,忽然哭了。 “这个发型,”他说,“是我当年离开的时候留的发型。” 他抱住紫罗兰。 “你还记得?” “记得。”紫罗兰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娘跟我说过一百遍。”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金光飘向各个方向。 我看得有点出神。 “林星。”小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转过头。 她站在我面前,脸红红的,但眼神很坚定。 “轮到我们了。” 我愣了一下,看向台上。 主持人正在念:“下一组,林星选手,指定对象——小月。” 我站起来。 小月也站起来。 我们并排走向舞台。 走到一半,她忽然拉住我的手。 “干嘛?” “怕你紧张。”她说。 我看着她的手,又看着她的脸。 她的手有点抖。 明明是她紧张吧。 但我没戳穿她。 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走上舞台,聚光灯打下来。 台下黑压压一片,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烁。 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那个编辫子胡子的老爷爷,那个水晶头发的女人,还有一个新的面孔: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紫罗兰的爹。 他看到我,笑了笑,竖起大拇指。 我深吸一口气,转向小月。 她坐在理发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银色的头发披散下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小月。” “嗯?” “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 我拿起剪刀。 六、心动的形状 剪刀划过她的发丝。 沙沙的声音,像风吹过麦田。 台下很安静。 但我的耳边,却响起很多声音—— “我想换一种活法。”——那是她第一次来店里说的话。 “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眼睛的。”——那是她深夜来访时说的话。 “下个月,我等你!”——那是她消失在夜色前喊的话。 还有那天晚上,月光下,那个轻轻的吻。 我的剪刀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 小月的头发在我手里变化着。那些银色的发丝,每一缕都闪着微微的光。我要把它们剪成什么形状? 心动的形状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每次看到她笑的时候,我的胸口会暖。 每次她脸红的时候,我会想笑。 每次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我会希望她回头。 这些感觉,有形状吗? 也许有吧。 剪刀越动越快。 她的头发渐渐成型——不是那种很复杂的发型,而是很简单的那种,像…… 像月光落在地上的样子。 但又不只是月光。 发丝间,隐隐约约有什么在闪烁——不是光,是别的什么。 我仔细看。 那是—— 很小很小的金色光点,从她的发根一直延伸到发梢,像一条条细细的河。 那些光点,跟我胸口收集的笑容一模一样。 “这是……” 我愣住了。 小月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知道。 我继续剪。 那些光点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后—— 整个舞台都被照亮了。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我抬起头,看到那些光点从她的头发里飘出来,飘向空中,飘向观众席,飘向—— 飘向我。 它们钻进我的胸口,暖暖的,柔柔的,像—— 像她那天晚上的吻。 手背上的数字开始狂跳。 1851。 1870。 1900。 1950。 一直跳到—— 2000。 我低头看着手背,又抬头看着那些光点。 “小月。” 她睁开眼睛。 “好了。” 她看向镜子。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她的头发像月光洒落的海面,每一缕都闪着银色的光。而发丝间那些金色的光点,还在微微跳动,像无数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 “你给我的笑容。”我说,“每一个都在这儿。”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头发。 那些光点像有生命一样,绕着她的手指打转。 她的眼眶红了。 “林星……”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天晚上亲你吗?” 我看着她。 “因为……”她的声音开始抖,“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的人。” 她的眼泪流下来。 但她在笑。 又哭又笑。 金光从她胸口涌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多。 2001、2002、2003…… 一直跳到—— 2100。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紫罗兰她爹说的那句话—— “记得剪出你自己的心动。” 我放下剪刀,走到她面前。 “小月。” 她抬起头。 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 “这是答案。”我说。 她愣在那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比舞台上所有的光都亮。 金光又来了。 2101、2102、2103——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在喊“在一起”,有人在吹口哨,还有人在哭——那团会发光的雾,又开始下雨了。 阿九在台下拼命鼓掌,一边鼓一边笑。 雪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紫罗兰一家三口也在鼓掌。 小月娘从观众席站起来,眼泪流了满脸,但笑得特别开心。 我站在舞台上,看着这些人,看着这些光,看着面前这个还在脸红的小月—— 忽然觉得,这个诅咒,可能真的是个祝福。 因为如果不是它,我不会遇见他们。 不会遇见阿九。 不会遇见雪。 不会遇见紫罗兰一家。 不会遇见—— 小月。 “林星。”她小声说。 “嗯?” “我能不能……”她顿了顿,“再亲你一下?”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种事不用问。” 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退回去,脸红得像着火。 台下又是一阵起哄。 阿九在下面大喊:“林星,你脸又红了!” 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小月。 看着这个让我心动的仙女。 七、比赛之后 比赛的结果,我根本没听。 只记得主持人宣布了什么,台下又是一阵掌声,然后很多人涌上来恭喜我。 紫罗兰拉着她爹挤过来,非要我当场给她爹剪头发。 我拿起剪刀,三两下剪了个清爽的发型。 她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这下跟我离开那天一模一样了。”他说。 紫罗兰的娘在旁边笑着抹眼泪。 雪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包子。 “刚出锅的,趁热吃。”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很好吃。 “你妹妹呢?”我问。 雪指了指人群中间。 小月被一群妖精围着,正在给他们看自己的新发型。那些金色的光点还在她发丝间闪烁,引来一阵阵惊叹。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我也笑了。 “林星。”雪忽然说。 “嗯?” “你知道我妹妹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吗?” 我想了想:“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 雪摇摇头。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她想变成更好的人。” 我愣住了。 “在认识你之前,”雪说,“她总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活。但认识你之后,她开始变了。她开始主动做事,开始承担责任,开始……” 她顿了顿。 “开始期待明天。” 我看着人群中的小月。 她正笑着跟别人说话,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所以,”雪说,“谢谢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谢。”我说,“她也让我想变成更好的人。” 雪笑了。 很淡的笑,但很真。 金光飘过来。 2104/10000。 傍晚的时候,人群渐渐散去。 我站在心形舞台的边缘,看着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小月飘过来,站在我旁边。 “在想什么?” “在想回去之后,店里还有多少客人等着。” 她笑了。 “阿九说他回去要煮一大锅粥庆祝。” “庆祝什么?” “庆祝你……”她顿了顿,脸又红了,“庆祝你亲了我。” 我看着她。 夕阳照在她脸上,把那些金色的光点染成了橙红色。 “小月。” “嗯?” “下个月还有比赛吗?” 她愣了一下。 “有啊,每个月都有。” “那每个月,我都来参加。” 她眨眨眼。 “为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每次来,都能看到你。” 她的脸又红了。 但她在笑。 金光又来了。 2105/10000。 阿九在远处喊:“林星——传送门要关了——” 我朝那边挥了挥手,然后转向小月。 “走吧?” 她点点头。 我们朝传送门走去。 走过心形舞台,走过热闹的人群,走过那些还在回味今天比赛的人们。 夕阳落在我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两个影子,并排走着。 靠得很近。 近到快要重叠在一起。 传送门前,阿九和雪已经等着了。 “快点快点!”阿九招手。 我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梦幻广场在夕阳里闪闪发光。 心形舞台还在那里,粉红色的水晶映着天边的光。 很多人还在广场上,笑着,聊着,回味着今天的比赛。 小月站在我旁边,也回头看着。 “舍不得?”我问。 她摇摇头。 “不是舍不得。”她说,“是觉得……今天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什么梦?” 她想了想。 “一个心动的梦。” 我笑了。 拉起她的手,走进传送门。 身后,夕阳缓缓落下。 新的一天,很快就会来。 八、回到人间 从老槐树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把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我们走回店里。 推开门,一切如旧。 剪刀、梳子、镜子、理发椅。 还有阿九早上煮粥留下的香味。 “累死了。”阿九一屁股坐在理发椅上,“今天太精彩了,我得消化消化。” 雪笑了笑,说:“我去后院,娘还在等我们。” 她推开门,走进后院。 小月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 “那个……我也……” “进来坐。”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跟着我走进店里。 阿九识趣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去隔间了,你们聊。” 他钻进小隔间,关上门。 店里只剩下我和小月。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坐在理发椅上,我站在她旁边。 沉默了一会儿。 “林星。” “嗯?” “你刚才在舞台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我看着她。 “哪句?” “就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你说,每次看到我笑,就觉得诅咒也没那么讨厌。每次我飘走的时候,你都希望我回来……”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都是真的。” 她的眼眶红了。 “那你……” “小月。” “嗯?” “以后别飘走了。” 她愣了一下。 “我是说,”我顿了顿,“飘走了,也要回来。”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比月光还亮。 金光飘进我胸口。 2106/10000。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 像一个大大的笑容。 九、深夜的访客·再续 小月走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飘向后院。 她回头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转角。 我站在门口,看着月亮。 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还不睡?” 我回过头。 雪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她银白色的头发上,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你不也没睡?” 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我睡不着。” “为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一个人。” 我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想谁?”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抬起头,看着月亮。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林星,你知道吗,在塔里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能出去,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做什么?” “找我妹妹。”她说,“然后……找一个人。” “谁?” 她低下头。 “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很久。 “我小时候,有一个男孩经常来塔外面。”她说,“他很小,大概七八岁。他不知道塔里有人,只是觉得塔很漂亮,就经常来看。”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 “他每次来,都会对着塔说话。说今天吃了什么,说家里养了一只小狗,说村里的孩子不跟他玩,因为他眼睛的颜色跟别人不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眼睛的颜色跟别人不一样? “后来呢?”我问。 “后来他就不来了。”雪说,“可能是搬家了,可能是长大了,可能是……” 她没说完。 但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雪。” “嗯?” “那个男孩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 她想了想。 “一边是琥珀色,一边是淡金色。”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月光静静地照着。 院子的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你说的那个人……” 我们转过头。 阿九站在院子门口,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发抖。 “阿九?”我喊他。 他没理我,只是盯着雪。 “你说的那个塔……”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是不是在童话王国北边的森林里?” 雪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阿九的眼泪流下来了。 但他笑了。 又哭又笑。 “因为那个人,”他说,“是我。” 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银色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是泪。 阿九走过去,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矮半个头,但他站得很直。 “我一直记得那座塔。”他说,“记得它很漂亮,记得我对着它说了很多话,记得——” 他顿了顿。 “记得有一次,我看到塔里有人在看我。” 雪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以为是我眼花。”阿九继续说,“但那天回去之后,我一直忘不了那双眼睛。” 他抬起头,看着雪。 “银色的,像月亮。” 雪看着他。 看着这个当年在塔外说话的小男孩。 看着这个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少年。 “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你还记得?” 阿九点点头。 “记得。” 雪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那双手在发抖。 阿九没有躲。 只是看着她。 月光下,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女子,一个绿色头发的少年。 隔着一整个童年。 隔着一座高高的塔。 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 终于—— 重逢了。 金光从他们身上涌出来。 像潮水一样涌向我。 2107。 2108。 2109。 …… 一直跳到—— 2200。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两个被命运拆散、又被命运重新连在一起的人。 忽然觉得——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一把剪刀。 一个诅咒。 一间小小的理发店。 让这么多人找到了他们失去的人。 让这么多人,终于能够笑着流泪。 月光静静地照着。 院子里,雪和阿九还在对视。 没有拥抱,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对方。 但那个眼神里,有太多太多东西。 有童年的回忆。 有塔外的陪伴。 有不知道多少年的思念。 有今天终于找到的—— 自己。 我悄悄退回去,走进店里。 关上门。 让他们好好说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落在理发椅上。 我躺上去,闭上眼睛。 手背上的数字,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2200/10000。 离一万,还远。 但我知道—— 那些笑容,会在该来的时候自己来。 就像眼泪一样。 就像思念一样。 就像心动一样。 就像—— 重逢一样。 【第八话完】 手背计数:2200/10000 下集预告: 雪和阿九的故事才刚刚开始。那个在塔外说话的男孩,那个在塔里守望的女孩,隔了这么多年,终于站在了彼此面前。但阿九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吗?”雪愣住了。而林星在店里,看着手背上的数字,忽然想起一件事——小月说,每个月都有比赛。那下个月的主题,会是什么呢? 后记: 写到这里,忽然有点感慨。 这个故事从一开始的“穿裙子的男孩收集笑容”,变成了一个关于“重逢”的故事。 阿九和娘重逢。 小月和娘重逢。 小月和雪重逢。 紫罗兰一家重逢。 现在,雪和阿九也重逢了。 每一个重逢,都带来很多很多笑容。 而林星自己呢? 他也在遇见。 遇见朋友,遇见家人,遇见—— 心动的人。 也许有一天,他也会重逢一个人。 那个让他穿上裙子的人。 那个让他开始这段旅程的人。 那个—— 其实一直都在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