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动态
- 过去一个小时
-
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第七话:心动的形状 文/云朵理发师 一、脸红了三天 我被亲了。 被一个仙女亲了。 在我的脸上。 在月光下面。 然后她跑了。 三天了,我还没缓过来。 “林星,你脸又红了。”阿九端着粥从厨房出来,一脸淡定地看着我。 “我没有。” “你有。”他把粥放在我面前,“从那天晚上开始,你一天红八回。早上红,中午红,晚上红,睡觉之前还要对着镜子红一回。” “我那是……那是天气热!” “现在是秋天。” “……” 阿九坐下,开始喝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子越来越不可爱了。以前多乖啊,说什么信什么,现在都会怼人了。 “小月今天来吗?”他问。 “我怎么知道!” “哦。”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那你为什么往门口看了八次?” “……” 我决定不说话了。 低头喝粥。 粥很香,月光花的花瓣在碗里飘着,像一朵朵小小的云。 门铃响了。 我差点把碗摔了。 “我去开!”阿九跳起来,抢在我前面跑过去。 我瞪着他的背影,心想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门开了。 外面站着雪。 银白色的头发在晨光里闪闪发光,手里拎着一个篮子。 “早上好。”她说,“我蒸了包子,送来给你们尝尝。” 阿九接过篮子,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是小月,失望了吧? 我装作没看见。 “雪,进来坐。” 她走进来,在理发椅上坐下,环顾四周。 “这店真舒服。” “谢谢。” 她看着墙上贴的那些照片——都是之前客人的发型留念,有阿九的“晨曦”,有那个流浪汉的“新生”,还有小雨的“重新开始”。 “这些都是你剪的?” “嗯。” 她一张一张看过去,看得很认真。 最后停在一张照片前。 那是小月的照片。 不是比赛的时候拍的,是某天她在店里帮忙,我给阿九剪头发的时候,她在一旁笑。阿九偷拍的。 照片里,小月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两个月牙,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雪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很少这样笑。”她说,声音很轻,“在童话王国的时候,她总是很孤单。” 我没说话。 “谢谢你。”她转过头,看着我,“谢谢你让她笑。” 我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不是我让她笑的,是她自己……” “是你。”她打断我,“她跟我说了。说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看着她的眼睛说话的。说你会拍她的头。说你会把她送的星星一直戴着。” 我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发卡。 那颗星星,确实一直戴着。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摘。 “林星。” “嗯?” “你知道我妹妹为什么那天晚上亲你吗?” 我的脸腾地红了。 “那、那是意外吧……” “不是意外。”雪摇摇头,“她从来不冲动。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要想很久。能让她冲动的,一定是特别重要的事。”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告诉你,”雪说,“但又不敢说。所以就……”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 “你们人类管这个叫什么来着?‘偷袭’?” “那不是偷袭,那是……” 我卡住了。 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反正,”雪站起来,拍拍裙子,“下个月比赛的时候,你自己问她吧。”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她让我带句话。” “什么?” “她说,这几天不敢来,是因为怕你躲着她。”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阿九端着一碗粥,慢悠悠地喝着,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林星。” “干嘛?” “你脸又红了。” “……” 二、紫罗兰的求助 下午,店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紫罗兰。 她今天没穿那种闪闪发亮的裙子,也没画那种浓妆。只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一条素色的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如果不是那对蝴蝶翅膀,我差点没认出来。 “你……”我看着她,“你干嘛?” 她站在门口,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我来找你帮忙。” 阿九从厨房探出头,看到紫罗兰,愣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进来吧。”我说。 她走进来,在理发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我看着这个姿势,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阿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坐的。 “什么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请你给我剪个头发。” 我愣了一下。 “你?找我剪头发?” “嗯。” “为什么?你不是会魔法吗?自己变一个不就完了?” 她摇摇头。 “不一样的。”她低下头,“魔法变出来的,都是假的。我想……想要真的。” 我看着她。 她今天看起来跟比赛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张扬的气势,没有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普通的妖精——坐在那里,有点紧张,有点不安。 “你遇到什么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娘……病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什么病?” “不知道。”她摇摇头,“童话王国的大夫都看过了,查不出来。她一直昏迷,一直做梦,梦里一直喊一个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她沉默了很久。 “我爹。” 我等着她继续说。 “我爹是人类。”她说,“他跟我娘在一起,生了我。但后来……他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开始抖,“有一天他出门,就再也没回来。我娘等了他十年,等到头发都白了,他还是没回来。”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心酸。 原来紫罗兰也有这样的故事。 “那你找我剪头发,跟你娘的病有什么关系?”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我听说,你的剪刀能剪出人心里的东西。”她说,“能剪出眼泪,能剪出离别,能剪出……” 她顿了顿。 “能剪出思念吗?” 我愣住了。 “我想让你给我剪一个发型,”她说,“让我娘的梦里,能见到我爹。”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剪刀。 “好,我试试。” 三、十年的等待 紫罗兰的头发很长,长到腰际,紫色的,每一缕都在微微发光。 我开始剪。 “你爹长什么样?”我问。 “不知道。”她说,“我没见过他。他走的时候,我才一岁。” “那你娘跟你讲过吗?” “讲过。”她的声音柔和了一点,“说他很高,很瘦,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他喜欢穿白衣服,喜欢在院子里种花,喜欢抱着我唱歌。” “唱什么歌?” “记不清了。”她摇摇头,“只知道调子很轻很柔,像风吹过麦田。” 我的手继续动着。 剪刀划过她的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恨他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以前恨。”她说,“恨他不辞而别,恨他让我娘等了那么久。但后来……” 她低下头。 “后来我娘说,他走的那天早上,亲了她一下,说‘我去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晚上回来’。” 她的手握紧了。 “她说,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不回来。” 我心里有点堵。 “你相信吗?” “我相信。”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因为如果不相信,这十年就白等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她。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有恨,有痛,有不解,但更多的是…… 是希望。 “紫罗兰。” “嗯?” “闭上眼睛。” 她乖乖闭上。 我加快手上的动作。 他的头发开始变化——那些紫色的发丝,在我剪过之后,开始微微发光。不是魔法的那种光,是另一种,暖暖的,软软的,像…… 像思念。 “你娘现在在哪儿?” “在童话王国的家里。”她说,“我出来之前,给她喂了药,让她能好好睡一觉。” “她能梦到你爹吗?” “有时候能。”她说,“但越来越少了。大夫说,她的意识在慢慢消散,如果找不到原因……” 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别怕。”我说,“你会见到他的。” “真的吗?” “真的。” 剪刀停了。 “好了,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她,头发变短了,及肩的长度,层次分明。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发丝间那些若隐若现的光点——紫色的,金色的,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条细细的线。 那些线从她的头发里延伸出来,飘向远方,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 “思念的线。”我说,“每一条都连着你想的人。” 她抬起手,想去碰那些线。 但手穿过去了,什么也没碰到。 “它们不在这个世界。”我说,“在另一个地方。在你的心里。” 她看着那些线,眼眶慢慢红了。 “我爹……” “嗯,有一根是连着你的。”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他……能感觉到吗?” “能。”我说,“思念是双向的。你想他的时候,他也在想你。”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没有张扬,没有伪装,只是一个女儿想起父亲时,自然而然的笑容。 金光从她胸口涌出来。 1204/10000。 1205/10000。 1206/10000。 一直到1210才停。 “谢谢你,林星。”她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不用谢。”我说,“回去给你娘看看这个发型。” 她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星。” “嗯?” “你相信奇迹吗?” 我想了想。 “以前不信。”我说,“现在信了。” 她笑了。 然后推开门,走进夕阳里。 那紫色的头发在光里闪闪发光,那些思念的线随着她的脚步轻轻飘荡,像无数条细细的丝带,连着远方那个等了十年的人。 四、奇迹 三天后,紫罗兰又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女人——不,女妖精。头发是深紫色的,和紫罗兰一样,但脸上带着病后的苍白。她的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林星!”紫罗兰冲进来,一把抱住我,“奇迹发生了!” 我被勒得喘不过气。 “什、什么奇迹?” 她松开我,拉过那个中年女人。 “我娘醒了!而且——” 她顿了顿,眼眶红了。 “而且我爹回来了。” 我愣住了。 “什么?” “那天我剪完头发回去,给我娘看。”紫罗兰说,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她看着那些线,忽然就哭了。 她说,她梦到我爹了,不是以前那种模糊的梦,是清清楚楚的梦。梦里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迷路了,一直在找回家的路。然后他看到一条紫色的线,就顺着线一直走一直走……”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醒了。” “醒了?” “对,醒了。”紫罗兰的眼泪流下来了,“他就在我娘身边躺着。原来他当年出门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关在一个很远的地方。 他逃了很多次,都失败了。但那天晚上,他看到了一条紫色的线,顺着线跑,竟然跑出来了。” 我张大了嘴。 紫罗兰的娘走过来,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温柔。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点哑,“谢谢你让我女儿剪出那些线。” “我……我没做什么……” “你做了。”她摇摇头,“你剪出了她的思念。那些思念,让她爹找到了回家的路。”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 那双手很暖,有点抖。 “我等他,等了十年。”她说,“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笑了。 那个笑,比阳光还亮。 金光涌来。 1211/10000。 1212/10000。 一直跳到1220。 我低头看着手背,又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紫罗兰在旁边抹着眼泪。 “对了,”紫罗兰的娘忽然说,“他还在外面等着。”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进来吧。” 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他很高,很瘦,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 他看到紫罗兰的娘,笑了。 那个笑,和紫罗兰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女儿。”他说,看着紫罗兰,眼眶红了。 紫罗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你是我爹?” 他点点头。 紫罗兰冲过去,扑进他怀里。 父女俩抱在一起,哭了。 紫罗兰的娘走过去,也抱住他们。 一家三口,在小小的理发店里,抱着哭。 金光像下雨一样涌来。 1221/10000。 1222/10000。 …… 一直跳到1300。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阿九从厨房出来,站在我身边。 “林星。” “嗯?” “你哭了。” 我摸了摸脸。 湿的。 “没有。”我说,“那是……那是汗。” “秋天哪有汗?” “……” 我决定不说话了。 只是看着那一家三口。 看着那些金光。 看着这个小小的理发店里,发生的奇迹。 五、心动主题的真相 晚上,小月来了。 她站在门口,有点紧张,不敢进来。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阿九端着粥碗,看看她,又看看我,然后默默地端着碗进了厨房。 “进来吧。”我说。 她飘进来,落在理发椅上,坐得端端正正。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沉默。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那个……那天晚上……” “嗯。” “我不是故意的。” “哦。” “我是说……”她的脸红了,“我是有意的。”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林星。” “嗯?” “你知道为什么下个月比赛的主题是‘心动’吗?” 我摇头。 她深吸一口气。 “因为是我定的。” 我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组委会……” “我骗你的。”她低下头,“我是组委会成员。我可以定主题。” 我看着她的发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定这个主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因为我想知道……” 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对我,有没有心动。” 时间像是停住了。 月光静静地照着。 远处的街上,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厨房里,阿九的碗不小心掉进了水池里。 但我没动。 只是看着她。 看着那双眼睛里,满满的期待和紧张。 “小月。” “嗯?” “你知道那天晚上,你亲完之后,我脸红了三天吗?” 她愣了一下。 “阿九说我一天红八回。”我继续说,“早上红,中午红,晚上红,睡觉之前还要对着镜子红一回。” 她眨眨眼。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头。 “因为我一直在想,”我说,“你为什么要亲我。” 她的脸更红了。 “那、那你想明白了吗?” 我想了想。 “没有。” 她的表情垮下来。 “但我明白另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我顿了顿,“每次看到你笑,我就觉得,这个诅咒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看着我,眼睛慢慢亮了。 “每次你送粥来,我都盼着你多待一会儿。”我说,“每次你飘走的时候,我都想喊你回来。每次你害羞的时候,我都觉得……” 我停住了。 “觉得什么?” “觉得你很好看。” 她的脸彻底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但她笑了。 那个笑,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金光涌来。 1301/10000。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刚才说,定这个主题是为了知道我对你有没有心动。” 她点点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 她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她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我忽然有点想笑。 “小月。” “嗯?” “下个月比赛的时候,我告诉你答案。” 她愣了一下。 “为什么是下个月?” “因为……”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想在舞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你认真的?” 我点点头。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但她在笑。 又红又笑。 金光又来了。 1302/10000。 她站起来,朝门口飘去。 飘到门口,又回头。 “林星!” “嗯?” “下个月,我等你!” 然后她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笑了。 阿九从厨房探出头。 “林星。” “干嘛?” “你脸又红了。” “我知道。” 窗外的月光,很亮很亮。 像某个人的眼睛。 六、深夜的访客·续 我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躺下,闭眼,睡觉。 但窗户又响了。 我睁开眼睛,以为是小月又回来了。 但窗外不是小月。 是一个男人。 很高,很瘦,穿着白衣服,脸上有两个酒窝。 是紫罗兰的爹。 我打开窗户,他飘进来——对,飘进来,他也是妖精?不对,他是人类啊。 “你……” “别紧张。”他笑了笑,“我是来道谢的。” 他落在理发椅上,坐下。 我看着他的脚——是实打实地踩在地上,不是飘着的。 “你是人类?” “对。”他点点头,“但我能飘。这是童话王国的特产,去过的都能学会。” “……好吧。” 他看着我,目光很温和。 “林星,你知道吗,你救了我们一家人。” “我没做什么……” “你剪出了那些线。”他打断我,“那些线,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被关了十年。”他说,“十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她,想女儿,想那个没买到的桂花糕。” 他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但那些思念,从来没有像那天晚上那样强烈过。我忽然看到一条紫色的线,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直飘到我面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知道,我必须跟着它走。” 他笑了。 “然后我走了出来。顺着那条线,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家门口。” 他看着我。 “那条线,是我女儿剪出来的。” 我沉默着。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我摇头。 “意味着思念是有形状的。”他说,“有颜色,有温度,有方向。只是平时我们看不到。”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林星,你有一把很厉害的剪刀。”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粉色的光芒,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它能剪出人心底最真实的东西。”他说,“眼泪,离别,思念,还有——” 他顿了顿。 “心动。” 我抬起头。 他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里飘荡: “下个月比赛的时候,记得剪出你自己的心动。”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很久很久。 然后我躺回理发椅上,闭上眼睛。 自己的心动吗? 我摸了摸胸口。 心跳得有点快。 不知道是因为小月,还是因为那句“剪出你自己的心动”。 也许都有吧。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照着。 我睡着了。 梦里,有人在剪头发。 剪刀划过发丝的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麦田。 那个人的背影,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没听清。 因为我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七、下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快。 阿九每天早上煮粥,中午帮忙招呼客人,下午打扫卫生,晚上在小隔间里研究草药。 小月和她娘、她姐,在后院开了个包子铺,生意好得不得了。每天都有客人排队买包子,买完了顺便来我这儿剪个头发。 雪成了包子铺的招牌,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往门口一站,客人自动就过来了。 紫罗兰一家三口经常来,她爹和我成了朋友,经常教我一些童话王国的小技巧——比如怎么让头发自己动,怎么让剪刀在夜里发光。 小月还是每天都来。 送粥,送包子,送笑容。 每次来都脸红,每次走都回头。 每次回头的时候,我都站在门口看着。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手背上的数字一天天增加。 1320。 1450。 1580。 1720。 …… 距离一万,还远。 但我不急了。 因为我知道—— 那些笑容,会在该来的时候自己来。 就像眼泪一样。 就像思念一样。 就像心动一样。 一个月后,比赛的日子到了。 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换上那件荷叶边加蕾丝边的粉红洋装。 戴上那颗星星发卡。 拿起那把会发光的剪刀。 推开店门。 门外,阿九站在晨光里,绿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小月站在他旁边,银色的头发扎成了辫子,脸上带着笑。 雪站在另一边,手里拎着一个篮子,里面是刚出锅的包子。 紫罗兰一家三口也在。 “你们……” “送你去比赛啊。”阿九说。 “我们都是一起去的。”小月说。 “走吧,”雪说,“传送门快开了。” 我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晨光照在每个人脸上。 每个人都在笑。 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1730。 1740。 1750。 一直跳到—— 1800。 我低头看着手背,又抬起头,看着他们。 然后我笑了。 “走吧。”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老槐树走去。 身后,理发店的招牌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云朵理发师。 旁边那朵粉红色的云,和那个小小的蝴蝶结,好像在笑。 又好像在说—— 加油。 我们等你回来。 【第七话完】 手背计数:1800/10000 下集预告: “心动”主题大赛正式开始!林星带着剪刀走上舞台,却发现小月坐在选手席上——她也是参赛选手?! 比赛规则公布:选手需要为指定的“心动对象”设计发型,而林星的指定对象,竟然是……小月?!紫罗兰忽然冲上舞台,大喊一声:“等等!我有话要说!”而雪在台下,轻轻笑了。 ———————————————————————————————— 还真有比赛但是怎么打架呢 @攸薩 @月晓 (能否阻止皮卡让电子斗蛐蛐大赛在此开演——就看是谁快了wwww)
-
番外:花开之时 一、余烬 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斯墨站在废墟前,双手垂在身侧,指节攥得发白。空气里还残留着焦糊的气息,偶尔有未燃尽的木梁塌落,溅起一片火星。 这座村庄叫洛安。三个月前,一群失控的魔物从北山脉流窜至此,将这里夷为平地。 而他,曾经是那些魔物的同类。 “斯墨?”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米莉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绕过焦黑的瓦砾,走到他身边。她仰起小脸,望着他紧抿的嘴唇。 “你在这里站了很久了。”她说,“要走了吗?” 斯墨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废墟深处——那里有一截烧焦的木桩,木桩上还挂着一只小小的布娃娃。娃娃的脸被熏黑,但缝上去的笑容依然清晰。 那是某个孩子心爱的东西。 那个孩子,大概已经不在了。 “我认识这里。”斯墨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三百年前,我来过这里。那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 那时候,他还是黑暗赫尔墨斯。那时候,他途经这座村庄,一个年轻的猎人认出了他的身份,试图阻止他。他随手一挥,那个猎人便倒在了血泊里。 后来他才听说,那个猎人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斯墨闭上眼睛。 三百年的时光,在记忆中只是一瞬。但对那个孩子来说,那大概是一生的灾难。 “斯墨。”米莉轻轻握住他的手,“我们去找幸存者吧。能救一个是一个。” 斯墨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米莉已经九岁了。这三年的旅途,让她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长成了一个勇敢的少女。她的眼睛依然清澈,但多了一份坚定。 “好。”他说。 他们找到的第一个幸存者,是一个老人。 老人躲在村后的地窖里,靠着一袋发霉的土豆活了下来。当斯墨掀开地窖的木板时,老人先是狂喜,然后,他看清了斯墨的脸。 那张脸,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是你!”老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眼中燃起仇恨的火光,“我记得你!你杀了我儿子!” 斯墨没有动。 老人抓起一根木棍,踉跄着冲过来,一棍狠狠砸在斯墨肩上。斯墨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你杀了他!他才二十岁!他女儿才三岁!”老人一棍又一棍,泪水混着愤怒,“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斯墨跪了下来。 老人愣住了,木棍举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对不起。”斯墨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三百年了。我来得太晚。” 老人盯着他,嘴唇颤抖。良久,木棍从他手中滑落,他佝偻着背,蹲在地上,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米莉走过去,轻轻抱住了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抱着。那个拥抱里,有三百年都无法弥合的伤痛,也有一个新的开始。 老人后来跟着他们走了。 他说他叫老洛根,已经九十七岁了。他说他活着的唯一念想,就是有一天能亲手报仇。但当斯墨真的跪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仇恨并没有让他好受一些。 “我孙女……她叫艾莉。”老洛根走在路上,絮絮叨叨,“她那时候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最喜欢那个布娃娃。她妈妈给她缝的……” 斯墨的脚步顿了顿。 “她后来呢?” 老洛根沉默了很久。 “被一个好心的猎户收养了。”他说,“嫁了人,生了孩子。孙子都有了。去年还回来看过我。” 斯墨的喉咙发紧。 “她过得……还好吗?” 老洛根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 “还好。”他说,“只是有时候会问,为什么别人有爷爷,她没有。” 斯墨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望着远处的灯火。那是艾莉所在的村庄——老洛根说,明天可以带他们去看看。 米莉悄悄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斯墨。” “嗯?” “你在想什么?” 斯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在想,如果三百年前我没有做那些事,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米莉歪着头想了想。 “那你就不会遇见我了。” 斯墨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米莉笑了,那笑容像月光一样柔和。 “没有那些事,你就不是你了。”她说,“也许你还是那个善良的赫尔墨斯,但你就不会变成斯墨,不会遇见我,不会陪我走过这么多地方。”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说:“我喜欢现在的斯墨。所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好多好多未来。” 斯墨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 第二天,他们去了艾莉的村庄。 老洛根指着远处一个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妇人,说那就是艾莉。她四十多岁,面容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斯墨站在村口的树下,远远地望着她。 她没有他想象中的怨恨和悲伤。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过着普通的日子,晒着普通的衣服。 但她曾经,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三岁孩子。 斯墨站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 米莉追上来,牵住他的手。 “不和她说话吗?” 斯墨摇头。 “她不需要知道我。”他说,“她只需要知道,她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米莉握紧他的手。 “斯墨,你真好。” 斯墨苦笑。 “我不好。” “你好。”米莉认真地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斯墨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能轻轻“嗯”一声,牵着她继续往前走。 二、路途 接下来的七年,他们走过了无数地方。 北方的雪原,南方的沼泽,东方的山脉,西方的沙漠。每到一处,斯墨都会打听有没有魔物袭击的记录,有没有被他伤害过的幸存者。 有些人原谅了他。 有些人无法原谅。 更多的人,已经不在了。 斯墨从不辩解。他只是在每一个受害者的坟前,静静站一会儿。有时放一束花,有时只是站着。 米莉一直陪着他。 她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十三岁了,眉眼间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多了几分温柔和坚定。她的梦境能力越来越强,甚至可以在梦中治愈那些受过创伤的人。 “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有一次,斯墨对她说,“不能总是跟着我到处走。” 米莉看着他,目光平静。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斯墨沉默了。 他知道米莉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些年,她看他的眼神,从依赖变成了依恋,又从依恋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但他不敢回应。 他配不上她。 他是一千年的黑暗,是无数人的噩梦。而她,是光明,是希望,是这世间最纯净的存在。 他能做的,只是守护她。仅此而已。 那一年,他们在一片废墟中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 女孩大约七八岁,浑身是血,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襁褓里是一个婴儿,还在熟睡,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魔物……”女孩看见他们,用尽最后的力气说,“救救弟弟……” 斯墨蹲下来,轻轻按住她的伤口。黑暗治愈的光芒涌入她的身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女孩的眼睛渐渐清明,她看着斯墨,忽然愣住了。 “你……你是那个……” 斯墨的心一沉。 他认出了这个女孩。 五年前,他经过一个村庄,那里的村民把他当成魔物,用弓箭射他。他没有反抗,只是默默离开。但那些村民并不罢休,一路追到山里,想要彻底“消灭”这个威胁。 后来,山里的魔物被惊动,袭击了村庄。 那个村庄,就是女孩的家。 “是你……”女孩的声音颤抖,“是你引来的魔物……我爸爸妈妈……都死了……” 斯墨的手僵在半空。 米莉冲上来,挡在他身前。 “不是他的错!”她说,“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是那些村民先动手的!” 女孩看着她,又看着斯墨,眼中满是矛盾和挣扎。 良久,她低下头,抱紧怀里的婴儿。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那些大人们,后来都后悔了。他们说,是你救了好多人,是他们误会了你。” 她抬起头,看着斯墨。 “可是,我爸爸妈妈还是死了。” 斯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蹲下来,和她平视。 “对不起。”他说,“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如果不是我,他们不会死。” 女孩的眼泪落下来。 斯墨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你叫什么名字?” “小禾。” “小禾。”斯墨说,“以后,你和弟弟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们。” 小禾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恐惧,还有挣扎,但渐渐地,多了一丝信任。 “……真的吗?” “真的。” 那天之后,队伍里多了两个人。 三、羁绊 小禾和弟弟小稻的到来,让队伍变得热闹起来。 小禾是个勤快的女孩,每天帮着米莉采集、做饭、照顾弟弟。小稻才两岁,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咿咿呀呀地学说话,喜欢追着米莉叫“姐姐”。 阿尔文偶尔会来看他们。 他重建的村庄已经初具规模,十几户人家在废墟上重新安家。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猎人,靠打猎养活自己,也养活那些无处可去的人。 “你们这边怎么样?”他每次来都会问。 “挺好的。”斯墨总是这样回答。 阿尔文看着米莉,又看看斯墨,欲言又止。 终于有一次,他把斯墨拉到一边,低声说:“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你真看不出来?” 斯墨沉默。 阿尔文叹了口气。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太狠。”他说,“你以为你不回应,是为她好?你问问她,她愿不愿意要这种‘好’?” 斯墨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山坡上,望着星空。 米莉又来了。 她在他身边坐下,和十年前一样,轻轻靠在他肩上。 “斯墨。” “嗯?” “你在想什么?” 斯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米莉抬起头,看着他。 “哪里做错了?” 斯墨低头,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清澈如初,却多了几分他不认识的深邃。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她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 米莉看着他,目光平静。 “那就按你心里想的来。” 斯墨的喉咙发紧。 他想说,他配不上她。他想说,他太老了,太脏了,有太多的罪孽。他想说,她值得更好的人,值得一个干净的未来。 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些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眼睛里,有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斯墨。”米莉轻声说,“我等了你八年。” 斯墨的心猛地一颤。 “从我七岁那年,你救了我,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起。”米莉继续说,“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是因为你是你。是因为你会为了一个三百年前的错,跪在一个老人面前。是因为你会远远地看着一个你不认识的妇人,只希望她过得好。是因为你明明觉得自己不配,却还是陪着我走了这么多年。” 她的眼眶泛红,但没有哭。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她说,“你以为我感受不到你的退缩和犹豫吗?我都知道。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 “我爱你,斯墨。不是因为你有多好,是因为你就是你。” 斯墨的眼泪落了下来。 一千年来,他第一次哭得这么毫无防备。 米莉伸出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 “别哭了。”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月光,“你还有我呢。” 斯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那颗心,曾经被黑暗侵蚀了一千年。曾经充满绝望、愤怒、孤独。 但现在,它在跳动。因为有一个女孩,用八年的时间,把它一点一点焐热了。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爱你。我从来没有学过。” 米莉笑了。 “那就从现在开始学。”她说,“慢慢学,学一辈子。” 斯墨看着她,忽然觉得,一千年都值得。 只为等这一刻。 四、见证 那一年,米莉十八岁。 斯墨牵着她,走回阿尔特村庄。 阿尔文已经成了村里的长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站在村口,看着远远走来的两个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容。 “终于想通了?”他问。 斯墨点头。 阿尔文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 “好!好!等了多少年了!” 小禾和小稻也从屋里跑出来。小禾十五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小稻十岁,已经是个半大小子。 “斯墨哥哥!米莉姐姐!”他们扑过来,一人抱住一个。 米莉笑着摸摸他们的头。 “我们回来看看你们。” 老洛根也还在。他已经一百一十四岁了,白发苍苍,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晒太阳。看见斯墨,他眯起眼睛,慢慢笑了。 “来了?” “来了。” 老洛根点点头,目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好。”他说,“好。” 那天晚上,村里燃起了篝火。 阿尔文杀了一只羊,小禾和小稻采来野果,米莉用她学了十几年的厨艺做了一锅汤。村民们围坐在一起,唱歌、跳舞、讲故事。 斯墨坐在篝火旁,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阿尔文和小禾在斗嘴,看见小稻追着村里的小狗跑,看见老洛根靠在藤椅上打盹,脸上带着笑。 他看见米莉从人群里走来,端着一碗热汤,递到他手里。 “喝吧。” 斯墨接过汤,握住她的手。 “米莉。” “嗯?” 斯墨看着她,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谢谢你。” 米莉笑了,靠在他肩上。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等到了。” 米莉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远处,阿尔文朝他们挥挥手,大声说:“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村民们起哄,笑声一片。 斯墨看着米莉。 米莉也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说呢?”她轻声问。 斯墨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千年的沧桑,有十八年的等待,有此刻所有的温暖和幸福。 “明天。”他说。 五、花开 婚礼很简单。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繁复的礼节。只是阿尔文当证婚人,小禾和小稻撒花瓣,老洛根颤颤巍巍地递上两个粗糙的草编戒指。 “这是我编的。”老洛根说,“一百多年前学过的手艺,早就忘了。前几天想起来,编了这对。不好看,但结实。” 斯墨接过戒指,郑重地戴在米莉手上。 米莉也给他戴上。 她的手很小,他的手指很粗,戴了好几次才戴进去。 村民们笑着鼓掌。 斯墨低下头,在米莉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米莉闭上眼睛,嘴角弯着甜甜的笑。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如初春。 远处,山野间不知何时开满了野花。白色、黄色、紫色,漫山遍野,像是为这一刻铺成的地毯。 小稻兴奋地大叫:“好多花!昨天还没有呢!” 阿尔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斯墨和米莉,轻声说:“是你们心里的花开出来了。” 斯墨握紧米莉的手。 米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黑暗,只有她的倒影。 “斯墨。” “嗯?” “我们回家吧。” 斯墨点头。 “好。” 他们牵着手,向远方走去。 身后,是祝福的目光。 前方,是共同的余生。 花开正好,时光温柔。 【番外·完】 角色状态(番外结束时) 斯墨 职业:堕落的守护者 / 赎罪者 / 米莉的丈夫 年龄:外表约三十岁(实际一千零一十八岁) 所在地:与米莉一起游历四方 特殊状态: 善恶值:善 98 / 恶 2(几乎完全净化) 魔力融合:100%,黑暗与光明完美融合 赎罪之路:走过十二年,帮助过三十七个村庄,拯救过上百人 被原谅者:大部分受害者家属选择原谅 爱人:与米莉成婚,内心彻底圆满 新生之花:体内的新生种子已经开花,化作一枚银色的印记,与米莉的印记共鸣 米莉 职业:梦境编织者 / 斯墨的妻子 年龄:十八岁 所在地:与斯墨一起游历四方 特殊状态: 梦境能力:完全成熟,可在梦中治愈创伤、连接人心 纯真之心:成长为温柔而坚定的力量 安抚光环:范围覆盖整个村庄 爱人:与斯墨成婚,十八年的等待圆满 新生种子:守护十二年后终于开花,与斯墨的印记共鸣 【后记】 有些花开得很慢,需要一千年。 有些路走得很长,需要十八年。 但当花开的时候,当路走到尽头的时候—— 所有的等待,都值得。 斯墨用一千年的黑暗,等来了一个女孩的温暖。 米莉用十八年的陪伴,等来了她爱的人的回应。 他们牵着手,走向共同的未来。 花开正好,岁月悠长。
-
壹·新的启程 春哀森林的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洒在纽都葵和纽都壬的身上,给他们的法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站在祖宅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 槐树上,那朵葵花还在开。 金黄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微微转动。 朝着北方。 “它在指路。”纽都葵轻声说。 纽都壬点点头。 “北方。”他说,“那里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他们转身。 娜娜奇站在不远处,迪恩跟在她旁边。小霖从【扣子小屋】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枚扣子。 “你们要走了?”娜娜奇问。 纽都葵点点头。 “去多久?”小霖仰着头问。 纽都葵蹲下来。 视线与他平齐。 “不知道。”她说,“但我们会回来。” “就像你等妈妈一样。” “等我们。” 小霖看着她。 那双紫色的眼睛,和他妈妈一模一样。 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好。”他说,“我等你们。” 他把那枚扣子从脖子上取下来。 递给纽都葵。 “带着这个。”他说,“回来还我。” 纽都葵愣住了。 那是小霖最重要的东西。 是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妈妈之后,依然舍不得离身的东西。 “我不能要。”她说。 “你必须拿着。”小霖说,“这样你就一定会回来还给我。” 纽都葵看着他。 三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然后她接过那枚扣子。 握在手心。 塞进法袍内袋。 “我保证。”她说。 她站起来。 转身。 和纽都壬一起,朝北走去。 娜娜奇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但很坚定。 “他们会回来的。”迪恩说。 “嗯。”娜娜奇点点头,“就像我一样。” 她低头看着小霖。 小霖仰着头,看着那两团越来越小的影子。 “妈妈。”他忽然开口。 小霖妈妈从店里走出来。 “嗯?” “姨妈带着我的扣子。”他说,“她会回来的。” 小霖妈妈笑了。 “会的。”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人,都会回来的。” 她低头看着娜娜奇。 “对吧?” 娜娜奇点点头。 “对。”她说,“都会回来的。” 贰·北行 纽都壬走在前面。 纽都葵跟在后面。 春哀森林渐渐被他们甩在身后。 树木变得稀疏,空气变得清冷。 脚下的泥土变成了碎石,碎石又变成了冻土。 黑花冰原的边缘。 “冷吗?”纽都壬问。 “不冷。”纽都葵说。 但她的声音有点抖。 纽都壬停下脚步。 脱下自己的法袍外袍,披在她身上。 “穿着。”他说。 “那你呢?” “我不冷。”他说,“习惯了。” 纽都葵看着他。 三百年前,他也是这样。 总是走在前面。 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 总是说“习惯了”。 她裹紧那件外袍。 上面还有他的体温。 很暖。 “哥。”她叫他。 “嗯?” “你说,北方真的有什么吗?” 纽都壬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总要去看看。” “为什么?” “因为有人在等。” “谁?” 纽都壬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往前走。 纽都葵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明白了。 他在等的,不是某个人。 是答案。 是为什么他们会被困三百年。 是为什么那扇门会在那里。 是为什么—— 他们还能活着走出来。 她跟上他的脚步。 一起走进冰原。 叁·冰原上的脚印 黑花冰原比她记忆中的更空旷。 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尽头。 风很大。 刮起的雪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 但纽都葵没有停。 她跟着纽都壬的脚印。 一步。 一步。 走了很久。 久到天边开始发暗。 久到她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忽然—— 纽都壬停了下来。 “你看。”他说。 纽都葵走上前。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雪地上,有一串脚印。 不是他们的。 是很久以前的。 已经被雪覆盖了一半,但还能看出形状。 不是人类的脚印。 是—— 是魔物的。 很大。 很深。 每一步都陷进冰层里。 “这是……”纽都葵愣住了。 纽都壬蹲下来。 用手摸了摸那些脚印的边缘。 “三天前的。”他说,“不超过三天。” 他站起来。 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 北方。 和那朵葵花指的方向一样。 “跟着它。”他说。 他们跟着那串脚印。 走了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脚印越来越深。 越来越清晰。 终于—— 脚印消失在一条冰缝前。 冰缝很宽。 很深。 看不见底。 风从冰缝里灌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纽都壬站在冰缝边缘。 低头看着那片黑暗。 “她在下面。”他说。 纽都葵愣住了。 “她?” 纽都壬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法袍内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东西。 是那朵葵花的花瓣。 他从祖宅那棵树上摘的。 他把花瓣扔进冰缝。 花瓣飘落。 飘进黑暗。 飘了很久很久。 然后—— 冰缝深处,亮起了一点光。 金色的。 和那朵葵花一样的金色。 纽都壬的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他说。 他转头看着纽都葵。 “敢下去吗?” 纽都葵看着那片光。 金色的。 温暖的。 和那朵葵花一样。 和哥哥的眼睛一样。 “敢。”她说。 肆·冰缝之下 冰缝比看起来深得多。 他们沿着冰壁往下爬。 手冻得发僵。 脚冻得发麻。 但没有人停下来。 因为那点光一直亮着。 越来越近。 越来越亮。 终于—— 他们踩到了实地。 冰缝底部,是一个巨大的冰洞。 冰壁上结满了霜,在金色的光照下闪闪发光。 光从哪里来? 从一个人身上。 一个女人。 穿着和纽都葵一样的旧式法袍。 黑发。 紫眸。 很年轻。 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但她站在那里,已经很久很久了。 久到冰层在她脚下凝结成台。 久到她的睫毛上都挂着霜。 但她还活着。 因为她睁着眼睛。 看着他们。 “你们来了。”她说。 声音很轻。 像冰层底下流动的水。 纽都壬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看着她。 那双紫色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 和他妹妹一模一样。 “母亲。”他说。 那个女人笑了。 很淡。 但那是真的笑。 “你长大了。”她说,“三百年,终于长这么大了。” 她看向纽都葵。 “你也长大了。” 纽都葵的眼泪流下来。 她走过去。 伸出手。 想摸母亲的脸。 但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母亲的身体是透明的。 像冰一样。 “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投影。”母亲说,“我的身体在外面。” “在这里的,只是我的意识。” “等了三百年的意识。” 纽都壬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 “走进那扇门之后,”母亲说,“我选择了退出来。” “但退出来的人,会困在门和现实之间。” “我困在这里。” “三百年。” “等你们来。” 她顿了顿。 “等你们——带我的身体出去。” 伍·冰封的身体 母亲带他们穿过冰洞。 走到最深处。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冰。 透明的。 冰里封着一个人。 黑发。 紫眸。 穿着旧式法袍。 和母亲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的身体。”母亲的投影说,“三百年了。” “一直在这里。” “等你们来解封。” 纽都壬走到冰前。 伸出手。 按在冰面上。 冰很凉。 凉得刺骨。 但他没有缩手。 “怎么解封?”他问。 母亲看着他。 “用那朵葵花。”她说,“祖宅那棵树上开的。” “那是我的生命之花。” “只要把它放在冰上,冰就会化。” “我就能出来。” 纽都壬从法袍内袋里摸出那朵小小的葵花。 在冰缝上面,他只扔了一片花瓣下去。 整朵花,他一直带着。 他把葵花放在冰面上。 冰开始发光。 金色的。 温暖的光。 冰层慢慢融化。 一滴。 两滴。 三滴。 越来越多。 越来越快。 终于—— 冰完全化开了。 那个沉睡的身体,落进纽都壬怀里。 很轻。 很冷。 但还有呼吸。 很微弱。 但还在。 母亲的投影走过来。 站在身体旁边。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三百年。”她轻声说,“终于等到了。” 她化作一道光。 流进身体里。 那双眼睛睁开了。 紫色的。 和纽都壬一样的紫色。 和纽都葵一样的紫色。 她看着他们。 笑了。 “我回来了。”她说。 陆·回家 从冰缝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但黑花冰原的夜并不黑。 极光在天边流动。 绿色的。 紫色的。 蓝色的。 像无数条河流在天空交汇。 母亲站在冰原上。 抬头看着那片极光。 “三百年了。”她说,“还是这么好看。” 纽都葵站在她旁边。 “你在这里困了三百年,”她问,“不冷吗?” 母亲摇摇头。 “冷。”她说,“但想着你们会来,就不冷了。” 她低头看着纽都葵。 “你带着什么?”她问,“一直在发光。” 纽都葵愣了一下。 她从法袍内袋里摸出那枚扣子。 银色的。 小小的。 在极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小霖的。”她说,“他让我带着,说这样我就会回去还给他。” 母亲看着那枚扣子。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是小霖啊。”她说,“我见过他。” 纽都葵愣住了。 “你见过?” “在冰里。”母亲说,“有时候,我能看见外面。” “看见一个小男孩,在冰原上走。” “手里攥着扣子。” “嘴里喊着妈妈。” “我那时候就想——” 她顿了顿。 “要是能出去,一定要抱抱他。” 纽都葵看着她。 “他已经找到妈妈了。”她说,“小霖妈妈从暗室里出来了。” “现在他们在镇上开了一家餐馆。” “叫【扣子小屋】。” 母亲点点头。 “那就好。”她说,“那就好。” 她转身。 看向南方。 那里是春哀森林的方向。 那里有祖宅。 有那棵老槐树。 有那朵开着的葵花。 有等了她三百年的人。 “走吧。”她说,“回家。” 柒·扣子小屋的夜晚 三天后。 【扣子小屋】的门口,小霖又坐在门槛上。 手里攥着那枚扣子——不是,是空的。 扣子还在纽都葵那里。 但他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她会回来。 就像上次一样。 果然—— 暮色里出现了三个影子。 两个大的,一个中的。 纽都壬。 纽都葵。 还有一个—— 不认识的。 黑发紫眸,穿着旧式法袍,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小霖站起来。 跑过去。 跑到纽都葵面前。 “姨妈!”他喊。 纽都葵蹲下来。 从法袍内袋里摸出那枚扣子。 还给他。 “我说过会回来的。”她说。 小霖接过扣子。 握在手心。 仰头看着她。 然后他看向那个不认识的阿姨。 “你是谁?” 母亲蹲下来。 视线与他平齐。 “我是你姨妈的妈妈。”她说,“也是你外婆。” 小霖愣住了。 “外婆?” “嗯。”母亲点点头,“困了三百年,终于出来了。” “多亏了你。” “我?” 母亲指了指那枚扣子。 “它一直在发光。”她说,“在冰缝下面。” “告诉我,有人在等。” “等着我出来。” 小霖低头看着那枚扣子。 小小的。 银色的。 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原来它这么厉害。”他说。 母亲笑了。 “厉害的不是它。”她说,“是等的人。” 她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小霖的头。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在等。” 小霖仰头看着她。 “不用谢。”他说,“等习惯了。” 母亲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深。 像是三百年终于等到的笑容。 娜娜奇从店里走出来。 站在门口。 看着这一幕。 看着母亲。 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睛。 和她自己的眼睛一样。 “欢迎回家。”她说。 母亲抬起头。 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斗篷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你是……”她问。 “娜娜奇。”纽都葵在旁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情报员。” “也是——” 她顿了顿。 “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家人。” 母亲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 蹲下来。 和娜娜奇平齐。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照顾他们。” 娜娜奇摇摇头。 “不是我照顾他们。”她说,“是他们照顾我。” “我们一起等。” “一起回家。” 母亲点点头。 她站起来。 看着那扇【扣子小屋】的门。 门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飘出饭菜的香味。 传出说话的声音。 有父亲。 有太爷爷。 有老女人。 有时。 有阿尔。 有哈因。 有迪恩。 有小霖妈妈。 有所有人。 都在等。 等晚饭。 等她回来。 她走进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小霖还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那枚扣子。 娜娜奇走过来。 站在他旁边。 “进去吗?”她问。 小霖摇摇头。 “再等一会儿。”他说。 “等什么?” 小霖指了指天空。 月亮升起来了。 很圆。 很亮。 月光洒在【扣子小屋】的招牌上。 那块画着银色扣子的招牌。 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等月亮再高一点。”小霖说,“这样它就能看见我们。” “看见我们都在。” “都在等。” “也都等到了。” 娜娜奇点点头。 她陪他站着。 看着月亮慢慢升高。 夜风吹过。 春哀森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那棵歪脖子橡树的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嫩绿嫩绿的。 很好看。 迪恩从店里走出来。 站在娜娜奇旁边。 “进去吧。”他说,“饭好了。” 娜娜奇点点头。 她牵起小霖的手。 走进那扇门。 走进暖黄的灯光。 走进饭菜的香味。 走进—— 家。 第十九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六】 今天纽都壬和纽都葵回来了。 还带回来一个人。 他们的母亲。 困在黑花冰原冰缝下面三百年的。 终于出来了。 小霖的扣子又还回来了。 这次他攥得更紧了。 他说要一直留着。 等月亮再高一点。 让它看见我们都在。 都在等。 也都等到了。 我也在等。 等迪恩。 等明天。 等所有还没来的人。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从时间的源头回来的第十天 财产:0金币(但很满足) 欠款:0金币(终于还清) 钥匙碎片:0枚(都用掉了) 新增资产:纽都壬和纽都葵的母亲(终于回来了)、一顿热饭、一屋子的人 新增羁绊:三百年前困住的母亲(现在坐在饭桌边) 新增领悟:等,真的会等到。 以及—— 那撮呆毛今晚在月光下特别翘。 它也知道,有人在等我。 我也在等他们。 ——写于【扣子小屋】的饭桌旁 时间:夜晚 同行者:所有人 心情:满的 等,是有意义的。 永远。
-
第七话 一、意外的相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云朵理发师”的店里,温暖而柔和。林星和阿九已经开始忙碌,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店里弥漫着月光花的香气,阿九正在厨房里煮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林星,今天的粥特别好喝!”阿九兴奋地说。 “是啊,今天的粥有月光花的香味。”林星微笑着回应,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 就在这时,门铃叮叮作响,店门被推开。林星抬头,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位高挑的女孩,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披肩,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林星微笑着招呼。 女孩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我……我想剪头发。”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的,请问您想剪成什么样的发型?”林星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暖而友好。 “我想要一种……能让我重新开始的发型。”女孩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 林星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坐下。他注意到女孩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剪发感到紧张。 “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林星开始为她梳理头发,动作轻柔。 “我……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想要改变自己。”女孩轻声说,声音中透着一丝脆弱。 林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专注于手中的剪刀。他决定将这位客人的故事融入到发型中,创造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随着剪刀的舞动,林星感受到女孩逐渐放松,似乎在他的手中找到了安全感。他将她的头发剪成了流畅的线条,赋予了它一种全新的生命。 “你叫什么名字?”林星问,想要打破沉默。 “我叫小雨。”女孩轻声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 “小雨,真是个好名字。”林星微笑着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呢?” “我想要一种能让我忘记过去的发型。”小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好的,我会尽力让你满意。”林星回答,心中暗自决定,要为小雨创造一个全新的自己。 二、了解与倾诉 随着剪刀的舞动,林星感受到小雨的紧张逐渐消散。她的头发在他的手中变化着,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故事。林星决定趁机了解更多关于小雨的事情。 “你刚才提到经历了一些事情,能跟我说说吗?”林星小心翼翼地问,想要引导她倾诉。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我……之前在一个大城市生活,那里很繁华,但我总是感到孤独。”她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孤独吗?”林星轻声问,心中涌起一阵共鸣,“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小雨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我唯一的依靠。可是……她出事了,离开了我。我感觉失去了整个世界,变得无所适从。” 林星的心中一紧,他想起了自己与阿九的关系,想起了那些在理发店里流下的笑容与泪水。“失去确实很痛苦,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成长。”他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我总是无法释怀。”小雨的声音中透着无奈,“我希望能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并不意味着抹去过去,而是学会带着过去前行。”林星微笑着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小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我想试试。” “那就让我来帮你。”林星说道,继续为她剪发。 随着剪刀的舞动,小雨的头发逐渐变得轻盈,流畅的线条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渴望。林星用心地剪着,力求将小雨的情感融入到发型中。 就在剪发结束时,林星无意间发现了小雨手腕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红线,似乎与她的故事有关。他决定问问。 “小雨,这根红线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林星好奇地问。 小雨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这是我和我朋友的约定,我们一起系上的。她说这根线能让我时刻想起她的陪伴。” 林星的心中一暖,意识到小雨并没有完全放弃过去,而是将它化为一种动力。他继续剪着,努力让小雨的发型展现出一种新的生机。 最终,当林星完成最后一刀时,小雨看向镜子,愣住了。她的头发变得柔顺而富有层次,仿佛在阳光下闪烁着新生的光辉。 “这……这是我吗?”她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这是一个全新的你。”林星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小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泪光,但这次是欣慰的泪水。“谢谢你,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 就在这时,金光从她身上飘出,飞向林星,温暖的感觉涌入他的胸口。 “1003/10000。”林星低声自言自语,心中充满了感动。 “谢谢你,林星。”小雨站起身,微微鞠躬,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祝你能找到新的开始。”林星微笑着回应,心中默默期待着更多的笑容和故事。 随着小雨的离去,林星和阿九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这位客人带来的不仅是笑容,还有希望与勇气。 三、午后的不速之客 下午的生意比想象中好。 送走小雨之后,又陆续来了三位客人——一个想给孙女剪头发的老奶奶,一个面试前临时抱佛脚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头发长得像拖把的流浪汉。 老奶奶剪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得像个孩子。 大学生剪完之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然后握紧拳头说“这次一定能行”。 流浪汉剪完之后,站在门口愣了很久,然后忽然鞠了一躬,转身跑掉了,连钱都没付。 阿九追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他给的。”阿九说,“他说这是他全部的钱,谢谢我没嫌弃他。” 我接过那些钞票,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五块钱。 不够洗剪吹的成本。 但比任何钱都重。 金光从门口飘进来,钻进我胸口。 1006/10000。 “林星,”阿九忽然说,“我觉得你的剪刀,好像越来越亮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 确实。 粉色的光晕比之前更明显了,像是活的一样。 “可能是因为笑容收集多了。”我说,“仙女说过,这把剪刀沾过她的眼泪,有魔力。” 阿九点点头,若有所思。 正说着,门铃又响了。 “欢迎光——”我转过头,话卡在喉咙里。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脸被帽兜遮住大半,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他——或者她——或者它——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阿九下意识往我这边靠了靠。 “请问……”我开口。 那人走进来。 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斗篷的下摆拖在地上,带起一小片灰尘。 他走到理发椅前,停下。 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帽兜下,露出一缕头发。 灰色的。 不对,不是灰色,是—— 银白色。 我愣住了。 那种银白色,我见过。 仙女的头发,就是这个颜色。 “你……” 那人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或者她——在理发椅上坐下。 我终于看清了那双手。 纤细,苍白,骨节分明。 指甲是淡紫色的,闪着微微的光。 不是人类。 绝对不是人类。 阿九在我身后小声说:“林星……”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剪刀。 “你想剪什么样的发型?”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水面。 “剪掉。” “剪掉什么?” “全部。” 我愣了一下:“全部?你是说……剃光?” 她点点头。 我看着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虽然只露出一缕,但能看出来,那是极美的头发,比仙女的还要长,还要亮。 “你确定?” 她点头。 “为什么?” 她不说话。 我等着。 阿九在旁边屏住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因为它让我想起一个人。”她的声音开始抖,“一个再也见不到的人。” 我的心沉了一下。 又是离别。 又是眼泪。 又是那些说不出口的故事。 我放下剪刀,走到她面前。 “我可以给你剪。”我说,“但在那之前,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她抬起头。 帽兜下,是一张极美的脸。 美得不像是真的。 银色的眉毛,银色的睫毛,银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装着我不知道多少年的孤独。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但我在那平静下面,看到了别的东西。 是痛。 是那种藏了很久、以为藏得很好、但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痛。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雪。”她说,“我叫雪。” 四、雪的故事 我开始剪了。 不是剃光,是剪短。 我没有听她的。 因为那样美的头发,不应该被全部剪掉。 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真正的雕塑。只有偶尔眨动的眼睛证明她还活着。 “雪,”我一边剪一边问,“你是从童话王国来的吗?”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你的头发。”我说,“跟仙女的一样。” 她沉默。 “你认识她吗?小月?”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认识。”她说,声音更轻了,“她是我……” 她停住了。 我等着。 剪刀划过发丝,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是我妹妹。”她终于说。 我的手停住了。 妹妹? 小月有姐姐? “你……” “她不知道我存在。”雪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比她早出生一刻钟。我们是双生子。” 我看着她,脑子一片空白。 “童话王国的规矩,双生子是不祥之兆。”她继续说,“只能留一个。我被送走了,送到了……” 她顿了顿。 “送到了那座塔里。” 塔。 又是那座塔。 “你也在塔里?” 她点点头。 “那你怎么出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 “因为你。” 我愣住了。 “你剪开了塔门。”她说,“那一刻,所有的门都开了。” 我的手有点抖。 “我一直躲在暗处看着。”雪说,“看着你,看着妹妹,看着那个绿头发的少年。” 她低下头。 “妹妹不记得我了。她出生的时候太小,被施了遗忘咒。她只知道自己是独生女,不知道还有一个姐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今天来,是想跟过去告别。”她说,“我想剪掉这头跟她一样的头发,然后离开这里,永远不再回来。” 我看着她。 看着那双平静下面藏着无尽痛苦的眼睛。 然后我继续剪。 “雪。” “嗯?” “你知道你妹妹现在在哪儿吗?” 她摇头。 “她在我的厨房里。”我说,“跟我阿九的娘一起,在学做包子。” 雪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包子?” “对,就是那种圆圆的,软软的,里面有馅儿的面团。”我说,“她们说要做人间最好吃的包子,然后在街上开个店。” 雪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接近了。 “等会儿剪完了,”我说,“你去厨房看看?” 她看着我,眼睛里那层冰,好像裂了一道缝。 五、重逢 剪完的时候,夕阳正好从窗户照进来。 雪的头发被我剪成了及肩的长度,层次分明,发尾微微内扣。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落了一身的星星。 她没有哭。 也没有笑。 只是一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好看吗?”我问。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金光飘出来。 1007/10000。 但这一次,我忽然觉得,这个笑容,她不是给我的。 是给她自己的。 “厨房在后院。”我指了指方向,“出去右转,看到冒烟的地方就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 “林星。” “嗯?” “谢谢你。” 她推开门,走进夕阳里。 阿九凑过来,小声问:“她会认她吗?” “不知道。”我说,“那是她的事。”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然后我们听到了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哭泣,是—— “包子出锅啦——” 是小月娘的声音。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 “娘,我来帮忙——” 是阿九。 然后是一个短暂的停顿。 然后是—— “你……你是谁?” 是小月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安静。 阿九拉着我,悄悄走到后院门口,探出脑袋。 厨房里,蒸汽弥漫。 小月娘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笼热腾腾的包子。 小月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空盘子。 而雪,站在门口,帽兜已经摘下来,银白色的头发在夕阳里发光。 三个人,六只眼睛,互相看着。 时间像凝固了一样。 然后小月开口了。 “你……”她的声音有点抖,“你是谁?为什么跟我长得这么像?” 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她。 一直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有二十年的孤独,有无数次在塔里对着墙壁想象妹妹的样子,有今天下午坐在理发椅上决定告别过去的决心—— 然后小月娘手里的包子笼掉在了地上。 “雪……?”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雪看向她。 那个头发深蓝、盘着复杂发髻的女人,站在蒸汽里,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是……你是雪?” 雪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小月娘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她哭了。 小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娘,她是谁?” 小月娘松开雪,擦了擦眼泪,看向小月。 “她是你姐姐。” 小月愣住了。 “亲姐姐。” 小月手里的空盘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阿九在旁边,眼睛也红了。 “林星,”他小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 “嗯,走吧。” 我们悄悄退出去,把后院的傍晚留给她们。 留给那对二十年后才重逢的姐妹。 留给那三个被命运拆散、又被一把剪刀重新连在一起的人。 六、夜晚的星光 晚上,店里来了很多人。 小月、小月娘、雪。 还有阿九和他娘——他们也来了,说是要庆祝。 厨房里,阿九煮了一大锅粥,小月娘蒸了新的包子,雪在旁边打下手,虽然笨手笨脚,但很认真。 小月一直看着她姐,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姐。” 雪抬起头。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雪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小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我确实不记得了。”她小声说,“但我总觉得,少了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雪。 “从小到大,我一直觉得心里空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但就是空空的。有时候做梦,会梦到另一个自己,跟我一起玩,一起笑,一起哭……” 她的声音开始抖。 “原来那个梦,是你。” 雪的眼眶红了。 但她忍着没哭。 “以后不用做梦了。”她说,“我在。” 小月扑过去,抱住她。 两姐妹,抱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从她们身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涌向我。 1008/10000。 1009/10000。 1010/10000。 …… 一直跳到—— 1200/10000。 我低头看着手背,说不出话。 阿九在旁边笑。 “林星,你看,又是两百个。” 我点点头。 但我知道,这些笑容,不是给我的。 是给她们的。 给这对被命运拆散、又被命运重新连在一起的姐妹。 夜深了。 客人们陆续散去。 雪走之前,站在门口看了我很久。 “林星。” “嗯?” “我欠你一个愿望。”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剪开了塔门,救了我出来。”她说,“按照童话王国的规矩,被救的人要报答救命恩人。” 我想了想,说:“那你帮我收集笑容吧。” 她愣了。 “什么?” “笑容。”我指了指自己胸口,“我中了诅咒,需要收集一万个真心的笑容才能解除。你帮我收集,就当报答了。”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点我看不懂的光。 然后她笑了。 第一次,真正地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笑,是从心底涌出来的笑。 1201/10000。 “好。”她说,“我帮你。” 她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照在她银白色的头发上,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 阿九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林星。” “嗯?” “我觉得,你这诅咒,可能是个好事。” 我转过头看他。 “要不是这个诅咒,”他说,“你就不会穿上裙子,不会遇见仙女,不会去童话王国,不会剪开那座塔——” 他顿了顿。 “就不会让这么多人找到他们失去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异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星星。 “所以,”他说,“这个诅咒,其实是祝福吧?”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1202/10000。 “也许吧。”我说。 我们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月亮。 很圆,很亮,像一个大大的笑容。 七、深夜的访客 我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洗漱完,换了睡裙,躺在理发椅上准备睡觉。 阿九已经在隔间里打起了轻轻的鼾声。 窗外的月光柔柔地照进来。 我闭上眼睛。 然后窗户响了。 不是敲的,是那种轻轻挠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张脸贴在玻璃上。 是仙女。 不对,是小月。 我打开窗户,她飘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高兴,又像是紧张,还有点害羞。 “这么晚了,干嘛?” 她落在理发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林星,我有话跟你说。” 我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 “说。” 她深吸一口气。 “我姐说,你要她帮你收集笑容。” “嗯。” “那……我也可以帮你。” “你本来就在帮我。” “不是那种帮。”她摇摇头,“是另一种。” “什么意思?”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 “第八届童话王国梦幻发型大赛报名表” “……” “……” “你认真的?”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我要你报名的!是……是组委会说,今年要举办特别赛,邀请往届冠军参加,我就……就顺便帮你拿了一张表!” 我看着那张报名表,又看看她。 “上次你说‘顺便’,结果是你早就准备好的。这次‘顺便’又是什么?” 她的视线飘向天花板。 “我……我就是未雨绸缪嘛……” 我笑了。 “行吧,什么时候?” “下个月。”她说,“这次的主题是——” 她顿了顿,脸更红了。 “是‘心动’。” 我愣了一下。 心动? “这个主题……”我看着她,“是你定的?” “不是!”她连忙摆手,“是组委会!组委会定的!跟我没关系!” 但她撒谎的时候,耳朵会动。 我看着那两只红透的耳朵,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又有点别的什么。 说不清。 “行吧,”我把报名表折好,收起来,“下个月,我参加。”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嗯。”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月光还亮。 1203/10000。 然后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快得像一阵风。 然后她飘出窗户,消失在夜色里。 我愣在原地,摸着脸颊上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来。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 阿九的鼾声从隔间传来。 我躺在理发椅上,看着天花板。 心跳得有点快。 这算什么? 笑容收集? 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 下个月的比赛,好像变得有点让人期待了。 【第六话完】 手背计数:1203/10000 下集预告: “心动”主题大赛即将开始!林星带着阿九再次前往童话王国,却发现这次比赛规则完全不同——选手需要为指定的“心动对象”设计发型,而林星的指定对象,竟然是……小月?!紫罗兰再次出现,但这次她不是来挑衅的,而是来求助的。而雪悄悄告诉林星一个秘密:“我妹妹她,其实一直在等你。” 后记: 写完这一话,忽然觉得这个故事已经不只是“穿裙子的男孩收集笑容”那么简单了。 它变成了一个关于重逢的故事。 阿九和娘重逢。 小月和娘重逢。 小月和雪重逢。 每一次重逢,都带来很多很多笑容。 而林星自己呢? 他还没跟谁重逢。 但他好像,正在遇见什么。 是什么呢? 我也说不清。 也许下一话会知道吧。
-
第十九话:《光影交错的旅程》 壹·新的启程 春哀森林的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洒在纽都葵和纽都壬的身上,给他们的法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们站在祖宅门口,看着那棵老槐树。 槐树上,那朵葵花还在开。 金黄色的,小小的,在晨光中微微转动。 朝着北方。 “它在指路。”纽都葵轻声说。 纽都壬点点头。 “北方。”他说,“那里有我们该去的地方。” 他们转身。 娜娜奇站在不远处,迪恩跟在她旁边。小霖从【扣子小屋】跑出来,手里还攥着那枚扣子。 “你们要走了?”娜娜奇问。 纽都葵点点头。 “去多久?”小霖仰着头问。 纽都葵蹲下来。 视线与他平齐。 “不知道。”她说,“但我们会回来。” “就像你等妈妈一样。” “等我们。” 小霖看着她。 那双紫色的眼睛,和他妈妈一模一样。 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好。”他说,“我等你们。” 他把那枚扣子从脖子上取下来。 递给纽都葵。 “带着这个。”他说,“回来还我。” 纽都葵愣住了。 那是小霖最重要的东西。 是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妈妈之后,依然舍不得离身的东西。 “我不能要。”她说。 “你必须拿着。”小霖说,“这样你就一定会回来还给我。” 纽都葵看着他。 三秒钟。 五秒钟。 十秒钟。 然后她接过那枚扣子。 握在手心。 塞进法袍内袋。 “我保证。”她说。 她站起来。 转身。 和纽都壬一起,朝北走去。 娜娜奇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 晨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很长。 但很坚定。 “他们会回来的。”迪恩说。 “嗯。”娜娜奇点点头,“就像我一样。” 她低头看着小霖。 小霖仰着头,看着那两团越来越小的影子。 “妈妈。”他忽然开口。 小霖妈妈从店里走出来。 “嗯?” “姨妈带着我的扣子。”他说,“她会回来的。” 小霖妈妈笑了。 “会的。”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人,都会回来的。” 她低头看着娜娜奇。 “对吧?” 娜娜奇点点头。 “对。”她说,“都会回来的。” 贰·北方的山脉 纽都壬和纽都葵走了三天。 穿过春哀森林的边缘,越过黑花冰原的边界,绕过幻棋火山的山脚。 终于—— 北方的山脉出现在眼前。 很高。 很高。 高到山顶没入云层,看不见顶。 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 很旧的石碑。 上面刻着字—— 【此处为上古魔物聚居地】 【人类止步】 【擅入者,后果自负】 纽都壬看着那块石碑。 三百年前,他路过这里。 那时候碑文还没这么旧。 那时候——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有一天他会和妹妹一起回来。 “怕吗?”他问。 纽都葵摇摇头。 “不怕。”她说,“有人在等我们。” “谁?” 她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小霖。”她说,“还有我们等了三百年的人。” 纽都壬点点头。 他们越过石碑。 走进山脉。 叁·山腰的相遇 山路很陡。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树木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岩石和苔藓。 风很大。 吹得法袍猎猎作响。 但他们没有停。 一直往上走。 走到山腰的时候,纽都葵忽然停下来。 “你听见了吗?”她问。 纽都壬侧耳倾听。 风声里,混着别的声音。 很低。 很沉。 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 又像是——在吟唱。 “在那里。”纽都葵指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他们绕过岩石。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坐着几十只——不,几百只魔物。 各种各样的魔物。 有长着翅膀的,有浑身鳞片的,有透明的,有发光的。 它们围成一圈,安静地坐着。 圈子的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比山脚下那块更大。 石碑上刻着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微微发光。 那些魔物低着头,像是在祈祷。 又像是在——等待。 “它们在做什么?”纽都葵轻声问。 纽都壬摇摇头。 但他感觉到—— 那些符文,他认识。 是冯因纽都壬家族的古代文字。 “那是……”他走近一步。 魔物们齐齐抬起头。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 有金色的。 有银色的。 有红色的。 有紫色的——和他一样的紫色。 最靠近石碑的那只魔物站起来。 它很大。 比其他的魔物都大。 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眼睛是金色的,和冰原巨狐一样的金色。 它看着纽都壬。 看着纽都葵。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很低沉,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 “冯因纽都壬。”它说,“你们终于来了。” 纽都壬愣住了。 “你认识我们?” “认识。”那只魔物说,“我等了三千年。” “等你们来。” “等你们——完成那个约定。” 肆·三千年的约定 魔物带着他们走到石碑前。 石碑上的符文,纽都壬一个一个辨认。 【吾与魔物之族立约】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若有难,必相救】 【若有求,必相应】 【立约人:冯因纽都壬·时】 【见证者:银鳞族族长·月影】 【皇历元年春】 纽都壬的手抖了一下。 时。 第一代情报员。 三千年前,他和魔物立下了这个约定。 “那时,”银鳞族的族长开口了,“人类和魔物还能和平相处。” “时是我们的朋友。” “他帮我们抵挡过外敌。” “我们帮他守护过家族。” “但后来——” 它顿了顿。 “后来他走进那扇门。” “再也没有出来。” “人类开始害怕我们。” “攻击我们。” “驱逐我们。” “我们只好退到山里。” “等。” “等他回来。” “等他的后人回来。” “等——” 它看着纽都壬。 “等你们来,完成这个约定。” 纽都壬沉默了。 他看着那些魔物。 几百双眼睛。 都在看着他。 和那些困在暗室里的冯因纽都壬一样。 都在等。 等了三千年。 “时已经出来了。”他说。 银鳞族族长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真的。”纽都壬说,“他现在在外面。” “和家人们在一起。” “在等——” 他顿了顿。 “在等我们回去。” 银鳞族族长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笑了。 很轻。 但那是纽都壬第一次看见魔物笑。 “那就好。”它说,“那就好。” 它转身。 看向那些魔物。 “听见了吗?”它说,“他出来了。” “他活着。” “他在等。” 魔物们沸腾了。 欢呼声、哭泣声、吟唱声混在一起,震得整个山腰都在颤抖。 纽都葵站在那里。 看着这一切。 忽然明白了什么。 “我们来的意义,”她轻声说,“就是告诉他们——有人在等。” “就像有人告诉我们一样。” 纽都壬点点头。 “对。”他说,“这就是约定。” 伍·新的约定 太阳渐渐西沉。 山顶被染成金红色。 银鳞族族长带着他们走到悬崖边。 那里有一块很小的石碑。 上面刻着两行字—— 【若有人来,必是故人】 【若故人来,必续前缘】 “这是时留下的。”族长说,“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来。” “替他把约定续下去。” 它看着纽都壬。 “你愿意吗?” 纽都壬没有犹豫。 “愿意。” 他走上前。 伸出手。 按在石碑上。 石碑亮了起来。 金色的光从符文里透出来,照亮了整个山顶。 那些魔物又开始吟唱。 声音低沉。 悠远。 像是三千年前的歌谣。 纽都葵也走上去。 把手按在石碑上。 光更亮了。 像是两条溪流汇在一起。 族长看着他们。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泪光。 “谢谢。”它说,“谢谢你们来。” “谢谢你们——记得。” 纽都壬摇摇头。 “是我们该谢谢你们。”他说,“谢谢你们等了三千年。” “谢谢你们——没有忘记。”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 夜幕降临。 但山顶并不黑。 那些魔物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把整个山顶照得如同白昼。 纽都壬和纽都葵坐在石碑旁边。 族长坐在他们对面。 “你们要去哪?”它问。 纽都壬想了想。 “回去。”他说,“有人在等。” “然后呢?” “然后——”他看向纽都葵。 纽都葵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然后告诉他们,”她说,“有人在等他们。” “等他们来。” “完成更多的约定。” 族长点点头。 “那就去吧。”它说,“我们也会等。” “等你们回来。” “等你们带更多的人来。” “等——” 它笑了。 “等我们也能出去的那一天。” 纽都壬站起来。 伸出手。 和族长握在一起。 “约定。”他说。 “约定。”族长回应。 纽都葵也站起来。 看着那些魔物。 几百双眼睛。 都在看着他们。 和那些冯因纽都壬一样。 都在等。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空等。 他们等到了。 他们还会等下去。 因为有人会回来。 陆·下山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 不是因为路好走。 是因为心里有光。 纽都壬走在前面。 纽都葵跟在后面。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很亮。 很柔。 “哥哥。”纽都葵忽然开口。 纽都壬回头。 “嗯?” “你说,我们等了三百年,是为了什么?” 纽都壬想了想。 “为了今天。”他说,“为了告诉他们,有人在等。” “为了告诉他们,等是有意义的。” 纽都葵点点头。 她摸了摸法袍内袋里那枚扣子。 小小的。 硬硬的。 但很暖。 “小霖还在等我们。”她说。 “嗯。” “娜娜奇也在等。” “嗯。” “所有人都在等。” “嗯。” “那我们快点回去。” 纽都壬笑了。 “好。” 他们加快脚步。 走进夜色。 走进月光。 走进—— 回家的路。 柒·扣子小屋的黄昏 三天后。 春哀森林边缘的小镇。 【扣子小屋】的门口,小霖坐在门槛上。 手里空空的。 但眼睛一直看着北方。 “还在等?”娜娜奇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嗯。”小霖说,“姨妈带着我的扣子。” “她会回来的。” 娜娜奇点点头。 “会的。”她说,“冯因纽都壬家的人,都会回来的。” 小霖转头看她。 “你也在等吗?” 娜娜奇愣了一下。 “等什么?” 小霖指了指远处。 那里,有两个小小的影子正在走近。 黑色的。 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是纽都壬和纽都葵。 “他们在等你。”小霖说。 娜娜奇站起来。 看着那两个影子。 纽都葵走到她面前。 蹲下来。 从法袍内袋里摸出那枚扣子。 递给小霖。 “还给你。”她说,“我说过会回来的。” 小霖接过扣子。 握在手心。 仰头看着她。 “我就知道。”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纽都葵笑了。 她站起来。 看着娜娜奇。 “我们见到魔物了。”她说,“它们也在等。” “等了三千年。” “等时回去。” “等我们——完成约定。” 娜娜奇愣住了。 “时?” “嗯。”纽都葵说,“三千年前,他和魔物立下约定。”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现在——我们续上了。” 娜娜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真好。”她说,“又多了一些等人的人。” “又多了一些被等的人。” 纽都壬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娜娜奇。”他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们知道,”他说,“等是有意义的。” 娜娜奇摇摇头。 “不用谢。”她说,“你们也让我知道。” “等是有意义的。” 夕阳完全落下去了。 夜幕降临。 但【扣子小屋】的门口不黑。 因为有很多人在。 有娜娜奇。 有迪恩。 有小霖。 有小霖妈妈。 有母亲。 有父亲。 有太爷爷。 有哈因。 有纽都壬。 有纽都葵。 有—— 有所有等到了的人。 小霖把那枚扣子挂在脖子上。 贴在胸口。 “妈妈。”他说。 小霖妈妈低头看他。 “嗯?” “我想把扣子留着。” “一直留着。” “等有一天,给我的孩子。” 小霖妈妈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等你的孩子。” “也等他的孩子。” “一直等下去。” 娜娜奇在旁边听着。 忽然觉得很暖。 很满。 她摸了摸斗篷内袋。 里面还有那枚迪恩给的徽章。 上面刻着—— 【给娜娜奇——等你的迪恩】 她把它握在手心。 很硬。 但很暖。 她转头看向迪恩。 迪恩也看着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是春哀森林边缘那条无名小溪。 安静。 温柔。 一直流着。 “迪恩。”她叫他。 “嗯。” “谢谢你等我。” 迪恩摇摇头。 “不用谢。”他说,“我愿意等。” “等多久都行。” 娜娜奇笑了。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很小的一颗脑袋。 呆毛蹭着他的脖子。 痒痒的。 但很舒服。 “我也会等你的。”她说。 “等多久?” “多久都等。”她说,“等习惯了。” 迪恩笑了。 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很小的一只。 但很暖。 夜风吹过。 春哀森林的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那棵歪脖子橡树的新芽,在月光下轻轻摇晃。 嫩绿嫩绿的。 很好看。 第十九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六】 今天纽都壬和纽都葵回来了。 他们去了北方的山脉。 见到了等了三千年魔物。 续上了时和它们立的约定。 守望相助。 永不侵犯。 小霖的扣子还回来了。 他说要一直留着。 留给他的孩子。 留给孩子的孩子。 一直等下去。 我摸了摸迪恩给的徽章。 上面刻着“等你”。 我也在等他。 他也在等我。 我们都在等。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从时间的源头回来的第七天 财产:0金币(但很满足) 欠款:0金币(终于还清) 钥匙碎片:0枚(都用掉了) 新增资产:魔物的约定、三千年的等待、所有人的笑容 新增羁绊:魔物一族(守望相助)、所有人(都在等) 新增领悟:等,不只是等待。也是传承。也是希望。也是——爱。 以及—— 那撮呆毛今晚在月光下特别翘。 它也知道,有人在等我。 我也在等他们。 ——写于【扣子小屋】门口 时间:夜晚 同行者:所有人 心情:满的 等,是有意义的。 永远。 第十九话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这是半条龙 阿巴阿巴 @月晓 @攸薩
-
我的情况好不少,只不过这个游戏我好久没玩了 为什么让我香奈美红皮沉船,红温了,退坑了
-
以前在资源多的游戏试过,也成功过 当然,天道好轮回,也有垫池子结果普通池十连四金,然后限定池还债的时候
-
第六话:神秘的客人 一、意外的相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云朵理发师”的店里,温暖而柔和。林星和阿九已经开始忙碌,准备迎接新的一天。店里弥漫着月光花的香气,阿九正在厨房里煮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林星,今天的粥特别好喝!”阿九兴奋地说。 “是啊,今天的粥有月光花的香味。”林星微笑着回应,心中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 就在这时,门铃叮叮作响,店门被推开。林星抬头,看到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位高挑的女孩,身穿一件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披肩,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林星微笑着招呼。 女孩微微颤抖,似乎在犹豫。“我……我想剪头发。”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好的,请问您想剪成什么样的发型?”林星问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暖而友好。 “我想要一种……能让我重新开始的发型。”女孩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 林星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坐下。他注意到女孩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对即将到来的剪发感到紧张。 “请问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林星开始为她梳理头发,动作轻柔。 “我……我经历了一些事情,想要改变自己。”女孩轻声说,声音中透着一丝脆弱。 林星没有再问下去,而是专注于手中的剪刀。他决定将这位客人的故事融入到发型中,创造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随着剪刀的舞动,林星感受到女孩逐渐放松,似乎在他的手中找到了安全感。他将她的头发剪成了流畅的线条,赋予了它一种全新的生命。 “你叫什么名字?”林星问,想要打破沉默。 “我叫小雨。”女孩轻声回答,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 “小雨,真是个好名字。”林星微笑着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发型呢?” “我想要一种能让我忘记过去的发型。”小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好的,我会尽力让你满意。”林星回答,心中暗自决定,要为小雨创造一个全新的自己。 二、了解与倾诉 随着剪刀的舞动,林星感受到小雨的紧张逐渐消散。她的头发在他的手中变化着,仿佛在诉说着她的故事。林星决定趁机了解更多关于小雨的事情。 “你刚才提到经历了一些事情,能跟我说说吗?”林星小心翼翼地问,想要引导她倾诉。 小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我……之前在一个大城市生活,那里很繁华,但我总是感到孤独。”她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孤独吗?”林星轻声问,心中涌起一阵共鸣,“我也有过这样的感觉。” 小雨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她是我唯一的依靠。可是……她出事了,离开了我。我感觉失去了整个世界,变得无所适从。” 林星的心中一紧,他想起了自己与阿九的关系,想起了那些在理发店里流下的笑容与泪水。“失去确实很痛苦,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成长。”他轻声说道。 “我知道,但我总是无法释怀。”小雨的声音中透着无奈,“我希望能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并不意味着抹去过去,而是学会带着过去前行。”林星微笑着说,“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小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希望。“我想试试。” “那就让我来帮你。”林星说道,继续为她剪发。 随着剪刀的舞动,小雨的头发逐渐变得轻盈,流畅的线条仿佛在诉说着她心中的渴望。林星用心地剪着,力求将小雨的情感融入到发型中。 就在剪发结束时,林星无意间发现了小雨手腕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红线,似乎与她的故事有关。他决定问问。 “小雨,这根红线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林星好奇地问。 小雨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微笑。“这是我和我朋友的约定,我们一起系上的。她说这根线能让我时刻想起她的陪伴。” 林星的心中一暖,意识到小雨并没有完全放弃过去,而是将它化为一种动力。他继续剪着,努力让小雨的发型展现出一种新的生机。 最终,当林星完成最后一刀时,小雨看向镜子,愣住了。她的头发变得柔顺而富有层次,仿佛在阳光下闪烁着新生的光辉。 “这……这是我吗?”她难以置信地问。 “是的,这是一个全新的你。”林星微笑着回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小雨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眼中闪烁着泪光,但这次是欣慰的泪水。“谢谢你,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 就在这时,金光从她身上飘出,飞向林星,温暖的感觉涌入他的胸口。 “1001/10000。”林星低声自言自语,心中充满了感动。 “谢谢你,林星。”小雨站起身,微微鞠躬,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祝你能找到新的开始。”林星微笑着回应,心中默默期待着更多的笑容和故事。 随着小雨的离去,林星和阿九相视一笑,心中都明白,这位神秘的客人带来的不仅是笑容,还有希望与勇气。 【第六话完】 手背计数:1001/10000
-
歌反倒是没有,游戏CG台词倒是不停在脑内播起
-
看起来下的是论坛里的 天冥のコンキスタ 完全版 这个界面是点开了魔族制圧編 Disk的InstallLauncher.exe,应该是本体天冥のコンキスタ Disk没有安装 如果要把天冥のコンキスタ的本体和AP02、03都装上的话,先转区安装本体天冥のコンキスタ,再分别安装两个AP,先魔族制圧編后天上決戦編,两个AP安装前先打上对应的升级补丁(包里都有),最后再把【天冥のコンキスタ 認証回避Patch】里的文件覆盖到安装完成的游戏目录里。
-
第十九话:光影交错的旅程 壹·新的启程 春哀森林的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洒在纽都葵和纽都壬的身上,给他们的法袍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与重聚,他们终于决定踏上新的旅程,去探索冯因纽都壬家族的更深秘密,并寻找与魔物和平共存的可能性。 “我们要去哪里?”纽都葵问,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仿佛这一刻,她能感受到那份久违的勇气在心中复苏。 “我听说在北方的山脉深处,有一个古老的遗迹。”纽都壬回答,语气中透着坚定与决心。“那里可能藏着更多关于我们家族的秘密,同时也可能是与魔物达成和平共存的关键。” “魔物的传说?”纽都葵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我们能与它们和平共存吗?” “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挑战。”纽都壬说,目光坚定,仿佛在为他们的未来铺设一条光明的道路。“如果我们能找到与魔物和谐共处的方式,或许可以解开更多关于家族的秘密。” 他们沿着小路向北走,穿越着春哀森林的浓密树影。随着距离的拉远,耳边的鸟鸣声渐渐被山风取代,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仿佛在呼唤着他们的到来。阳光透过树冠洒下,照亮了他们的行程,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共存的方式,或许可以改变这个镇子与魔物之间的关系。”纽都葵说,心中渐渐坚定了信念。 经过数小时的跋涉,他们终于来到了北方的山脉脚下。山脉高耸入云,巍峨壮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传说。山脉的另一侧,传来阵阵低沉的吼声,像是魔物在警告他们的到来。 “我们准备好了吗?”纽都葵问,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纽都壬说,目光坚定。“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要勇敢面对。” 贰·和平的挑战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爬,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周围的景色也变得愈加荒凉。树木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岩石与杂草。随着高度的增加,风变得愈加猛烈,仿佛在试图阻挡他们的前进。 “我们能否说服魔物与我们和平共存?”纽都葵问,心中充满了疑虑。她曾听父亲讲述过魔物的传说,虽然那些故事充满了神秘与魅力,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惧。 “我们可以尝试使用冯因纽都壬家族的传承能力。”纽都壬回答,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我们的血脉可能赋予我们与生灵沟通的能力,这是我们与魔物之间的桥梁。” “但如果它们不愿意呢?”纽都葵忧虑地说,语气中透着不安。“我们可能会面临危险。” “那就要看我们能否用真诚与勇气去打动它们。”纽都壬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与信心。“我们必须相信,和平共存的希望是存在的。” 终于,他们到达了一个开阔的山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山顶上有一个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古老的符文,周围环绕着一些奇异的生物,正是传说中的魔物。 这些魔物与纽都葵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它们并不是凶猛的怪兽,而是一些外形奇特、色彩斑斓的生灵,正围绕着石碑,似乎在进行某种仪式。 “它们在做什么?”纽都葵低声问,心中充满了好奇。 “我想,它们可能在守护这个地方。”纽都壬回答,眼中流露出对生灵的尊重。“我们要小心,不要打扰它们。” 在这个关键时刻,纽都葵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召唤,仿佛那些魔物的目光在向她传递着某种信息。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试图与它们进行沟通。 “我们是冯因纽都壬家族的后代,来这里是为了寻求和平共存。”纽都葵大声说道,声音在山顶的空旷中回荡。 那些魔物停下了动作,齐齐转过头来,目光中透着好奇与警惕。纽都葵能感受到它们的情感,仿佛在打量着她的诚意。 “我们希望能找到一种与魔物和谐共处的方式。”纽都壬接着说道,目光坚定。“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只想了解你们的故事。” “故事?”其中一只魔物开口,声音低沉而悠扬,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回响。“你们想听我们的故事?” “是的。”纽都葵回答,心中充满了期待。“我们想了解你们的过去,以及你们的期望。”
- 今天
-
永远在上班,理想的话那就是副人格负责一直当牛马,主人格完全不管工作上的事,一睁眼一闭眼的功夫,啊 今天又到下班时间了,该happy了...不过剧集里似乎很难界定哪个才是有决定权的“主”人格,所以剧里是拿“in”和“out”来区分的 感觉意外地接地气呢... 一直有看剧集,加上这个挺有名的,自然也就接触到了
-
谢谢一直以来的支持~小蛋糕很感动喔! 啊嘞~要怎么称呼好呢~要不叫宽萨君吧~尼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