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timate前辈 发布于周一 07:28 发布于周一 07:28 (已修改) · 只看该作者 年初观看色图有感而发 剧透 最近观赏了古人的画作,感觉不如acg 但如果说到acg无非是 大大的眼睛等利用幼态延续产生可爱 用强调二次性征曲线强调性感 那么我们看到的至始至终都是一个符号的用各种技法的不同表达,就这样不断手冲吗?那终归是多巴胺的游戏,那么未来如果有没副作用的刺激品能不断刺激受体,美丽新世界就是人类的happyend吗?还是一旦失去第二性征,我就不再爱的作品能作为人期待第二天的价值?这针对我进化的弱点,已经可以批量生产算法优化,无穷无尽 那这样一比想必古人之画应该能带来崇高的,并非欲望主导的价值 然而并不能,我们处在上帝已死的时代,如果那些宗教画怎么能让我知道大前提都是假的时候假装他是真实的呢? 如果文艺复兴时代庆祝人的理性是神的作品,称颂人本质称颂神 启蒙时代是上帝归隐,让理性主宰一切的话 失去理性信心的人们提出浪漫主义如果神执意让人受苦,那么即使对方全知全能也是邪恶残缺的暴君 那么我们处在根本不存在神的时代,科学解决了世界运作方式,但无法解决为何存在,我们获得了彻底的自由失去了死后的审判和宇宙本身是有意义的保底,面对着宇宙第一刻因为物理法则崩塌无法倒退和宇宙无穷的热寂,我们依靠公共道德和消费主义试图重新定义坐标 但前者是多数人遵守少数人背叛利益最高的契约 后者是射精十余年终归感到空虚后悔的阙值黑洞,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古人和现代人没有什么区别 那么这些怎么让我知道两个艺术品谁高谁低,或者人应该做什么不是喂饱贪得无厌的感官而是为自己而活呢?那么这样来看刚刚跨过年和到坟墓中间就只有作为动物本身的求生欲了 而说上帝已死用超人自身建立意义的尼采抱马痛哭之后疯了,而人们今天依然理所当然抽打马 客观来说现代社会绝对比一切古代好,但从元道德角度被拖去高级餐厅消费动物尸体的我又得到了什么呢?更何况基本粮食问题解决不是生死问题情况世界还在此时此刻战争,饿死的人远比恐怖分子多,我们看到邻居买刀走入他们的房屋会不安,门上的锁防备着一切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人,但不知为何双方都有核弹因为可以mad就可以安心入睡 即使听从加缪的反抗那其中哪些是有价值的值得花经历去反抗而不是遵从命运的流水呢?即使终于会有不需要工作的时代,但到底用这个不需要工作的时间做什么?一次次体验发现多巴胺的递减改造自己的大脑,还是像驴一样不断主动劳作来忘却这些问题? 周一 07:40,由ultimate前辈修改
love1 发布于周一 08:59 发布于周一 08:59 · 只看该作者 意义,不知道什么是有意义的 或许意义本身就是被约束所强制赋予的 就像在人际关系之间有些话不能说 有些羞耻的行为不能做 这些不管你是不是虚无主义,或者其他的什么思想 你都不会去做,甚至反感 生活中诸如此类许许多多小的约束,让你以某种方式活着,甚至有某种追求 这时候,你就会说,这就是意义了
小火desu 发布于周一 09:27 发布于周一 09:27 · 只看该作者 道德上有问题,但忠于欲望吧 人就是在欲望作为驱动力的生物,失去欲望而变为纯粹的理性,可就什么都不想做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改变的欲望,想要获得的欲望,想要涩涩的欲望... 说到底,人真的能无欲无求吗,无欲无求反而又失去了价值与意义,拨动时间的尺度而否定人的改变和寻求改变的人,可什么都无法获得 为什么要否定自己的构成,而不是利用理性去实现欲望呢 小火desu在偷偷前往歌姬住处要签名的时候偶然碰到了管家123,被罚款-3节操
starman 发布于周一 09:28 发布于周一 09:28 · 只看该作者 我点进这个帖子是有意义的吗 我思考我点进这个帖子是否有意义是有意义的吗 我思考我思考我点进这个帖子是否意义是否有意义是有意义的吗 ....... 好麻烦 不去想了
fatecemetery 发布于周一 11:02 发布于周一 11:02 · 只看该作者 让我不得不想到维特根斯坦式的反语,”哲学作为一种疾病“。同样是色情,可以说是埃洛斯本能,可以说是最低等的欲望(《国家篇》里),可以说是多巴胺的刺激,也可以是基因的奴隶、进化的最优解。一种说法,暗藏了一种认识框架。在科学繁盛的框架里,古代的文化残留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失去了位置。”消费动物尸体“,已经是生物学式的描述,很难在日常语言中找到它的位置(甚至是用这种词汇,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贬低了日常)。普遍主义的道德的确崇高,但我用行动证明了我对饥饿的陌生孩子没什么感情。”欲望“这个词到底在描述什么?是柏拉图式的劣马,还是某种神经-内分泌系统内部的运动,或者也包含了传统认识里的意志。 我一直觉得神也无法解释人类为何存在。神的拣选,可以解释某一个人(先知),某个民族(选民),或信徒们(作为教会的整体)的意义,但它解释不了全体的意义。而且用神来解释自己的意义,是恐怖的。现代人觉得自己遇到了生存危机,古代人应该也遇到了,但他们不活在一个能够良好表达生存危机的框架里。更何况,大部分古代人根本没时间思考哪些问题,或者不觉得哪些问题是问题。 想成为超人的人也好,市场上的人也罢,他们都还是痛苦的,但依然是可以进步的。我不觉得他们可以成为超人和末人,也没有必要成为。托马斯·内格尔认为加缪的伦理姿态有问题,我们不需要英雄,我们需要反讽者。这话当然不是站在加缪的框架里思考,但我觉得这种转换是有价值的。像《老人与海》里的桑蒂亚戈,他可以获得不憋屈,可以抓些小鱼,但他选择与困难斗争,选择与自己较劲,也好,各有其美。尼采锐评”追求幸福是英国的价值观“,但追求幸福也没什么不好,功利主义者依然是伟大的,甚至是尼采意义上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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