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团的桌游战斗
基本就是在不停的投骰子,就算玩家们有一定的热情予以扮演,但随着想象力,热情,精力,于又臭又长的战斗轮中的消逝,这样的战斗反而会成为折磨吧
而在网络跑团中,kp亦或者dm所负责的便是给出反应,此刻便要面临和玩家相近的问题
就算自身有充足的想象力,热情,精力来编写精彩的战斗场景,其中所消耗的时间也可能会使等待的玩家感到不耐吧
所以于不就之前我便使用ai来对跑团中的战斗场景进行了丰富
以下为摘要:
规则:ventangle
《白骑士》
布兰登
2d6+5
2d6+5:
10[6+4]+5 = 15
2d6
2d6:
7[1+6] = 7
“砰——!”
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巨响瞬间撕裂了训练场的死寂。特制的穿甲弹头在出膛的瞬间带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周围地面上的尘土尽数卷起。那颗子弹以数倍于音速的恐怖动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真空弹道,瞬间跨越了两百米的距离。
没有任何悬念。
那个被锁定的怪物甚至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它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向后推了一把,那根原本散发着威压的光矛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大蓬紫黑色的粘稠液体如同爆炸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将周围洁白的军帐瞬间染成了污秽的颜色。
“吼——!!!”
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声紧随其后。那只怪物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一个武器架上,将那些崭新的旧时代枪械撞得七零八落。虽然那根光矛依然顽强地插在它的胸口,没有彻底断裂,但那种巨大的冲击显然已经对它的核心造成了不可逆的重创。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种痛苦并没有让它畏缩,反而彻底点燃了它体内残留的狂暴本能。在那声咆哮的余韵还没散去时,它猛地稳住了身形,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了子弹射来的方向。而在它身旁,另一只原本还在游荡的怪物也像是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同时转过身来。
两道紫黑色的洪流,带着那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压迫感,开始向着两人所在的方位疯狂冲锋。
大地在震颤。
【白骑士1】
【白骑士2】
进行了移动
位于布兰登攻击距离内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4[1+3] = 4
均失败
目前距离:外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拉栓,瞄准另外一个怪物,射击
2d6+3
2d6+3:
10[6+4]+3 = 13
2d6+1
2d6+1:
5[4+1]+1 = 6
那两道裹挟着腥风的紫黑色洪流在冲出军帐区的一瞬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并非物理层面上的阻隔,而是一种源自猎手与猎物之间那微妙的距离掌控。布兰登架设在掩体后的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死神的独眼,死死锁定了这两头野兽的必经之路。
它们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在惯性的驱使下向前滑行了几米,脚掌下的淡青色石板被锋利的趾爪抓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白痕,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那种足以瞬间跨越两百米的爆发力,却在那种被死亡锁定的压迫感下硬生生地停滞了下来。它们依然在那条致命的红线之外徘徊,喉咙里压抑的嘶吼声变得更加低沉,那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对毁灭性打击的本能畏惧。
这给了布兰登最为宝贵的几秒钟。
他的右手迅速向后拉动枪栓,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颤抖。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一枚还冒着白烟的滚烫弹壳从抛壳窗中旋转着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抛物线,最终叮的一声落在石板上,还在微微跳动。
下一发特制穿甲弹已经被推入了枪膛。
这一次,十字准星套住了那只稍微落后半个身位的怪物。它还没有像同伴那样胸口开花,看起来更加完整,威胁也更大。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
“砰——!”
第二声枪响在训练场上空炸开,回声在那些宏伟的立柱之间来回激荡。
那枚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扑向了怪物的躯干。
那只怪物的反应完全违背了其庞大身躯应有的物理惯性。就在弹头即将钻入它胸口那团光矛结合部的瞬间,它那条一直拖在地上的右臂猛地向上挥起。那并非是一条普通的手臂,而是一柄与血肉完全融合、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骨质增生的巨大剑刃。
“当——!”
一声足以让牙齿发酸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特制的穿甲弹头精准地撞击在那柄宽大的骨剑侧面。巨大的动能虽然没能直接贯穿那层厚度惊人的角质层,但瞬间释放的冲击波依然将那柄骨剑炸得粉碎。无数白色的骨片和紫黑色的血肉如同霰弹般向四周飞溅,怪物的上半身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后仰去,那个原本势不可挡的前进姿态被硬生生遏制。
但那仅仅是一瞬的停滞。
那种足以让普通生物休克数次的剧痛似乎完全无法传导进它们早已坏死的中枢神经。那只刚挨了一枪的怪物仅仅是甩了甩那条已经被炸得只剩下半截烂肉的右臂,那些断裂的触须便开始疯狂蠕动、止血。它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更加低沉、像是某种战术指令般的低吼。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两只怪物不再像野兽那样盲目地并排冲锋。那只断臂的怪物主动向左侧横移了一步,那个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后方那只重伤个体的移动轨迹,两者在冲锋的路线上形成了一种极为刁钻的重叠夹角。
这意味着在这个射击窗口内,无论布兰登选择拦截哪一只,另一只都会借助同伴身体的掩护,毫无阻碍地冲过最后的这段死亡距离。
【白骑士1】
【白骑士2】
2d6
2d6:
6[4+2] = 6
2d6
2d6:
11[6+5] = 11
两次移动均成功
目前距离,远
布兰登的回合
布兰登
向最前面的怪物射击
2d6+3
2d6+3:
3[2+1]+3 = 6
2d6+1
2d6+1:
11[6+5]+1 = 12
“砰!”
枪口那团扇形的激波再次撕裂了空气。特制的钨合金弹芯在出膛的瞬间便突破了音障,带着足以击穿步兵战车正面装甲的恐怖动能,直指那个已经近在咫尺的目标。
然而,违背常理的一幕就在这一微秒内发生了。
原本因为胸口受到重创而略微落后半个身位的那只白骑士,它的动作不再是那种迟缓的拖拽。它像是完全无视了生物力学的极限,脚下的青石板在瞬间崩碎成粉末,借助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它那庞大的躯体爆发出了完全不讲道理的速度并以一种极其精妙且诡异的角度,猛地从侧后方切入到了那颗子弹的弹道线上。
那柄由无数触须硬化、再覆盖上厚重角质层形成的巨大骨剑,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精准地横在了空气中。
这种拦截简直是神迹。
“当——!!!”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金属撞击声炸响。那颗原本应该贯穿目标的穿甲弹,在此时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弹头在那坚硬到令人发指的角质层上剧烈旋转,摩擦出大蓬耀眼的火星,然后一点点、艰难地向内钻入。
十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
直到所有的动能被那层层叠叠的骨质结构彻底吞噬,那颗带着死亡气息的弹头最终只能无奈地嵌在骨剑深处,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就在两人还没来得及对这违反物理法则的一幕做出反应时,训练场上空那片原本漆黑的天幕突然亮了。
没有乌云,没有雷鸣。
一道圣洁、威严,却又透着某种说不出诡异感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汇聚。紧接着,一个仿佛直接在所有人脑颅内回响的女声,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如同观赏斗兽表演般的沉静语调,缓缓降下。
“不错的一击。”
话音未落,那道悬浮的光团瞬间塌缩,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灰白色光柱,笔直地轰击在那只刚刚完成惊天格挡的重伤白骑士身上。
那不是攻击。
那只白骑士沐浴在这道足以让人目盲的强光中,不仅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嘶吼,反而像是干枯的海绵遇到了暴雨。它胸口那个原本还在喷涌污血的巨大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断裂的触须像是得到了某种狂暴的滋养,疯狂地生长、纠缠。
“嗡——”
在那光柱消散的瞬间,一对巨大的、完全由紫黑色触须交织而成的羽翼,带着湿滑的粘液与令人窒息的恶臭,猛地从它的背脊处撕裂皮肤,舒展开来。
那是一对属于堕落天使的翅膀。
随着这对不详之翼的第一次扇动,周围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卷起一阵腥风。那只白骑士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瞬,它的速度已经完全突破了之前的极限,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发起了绝杀般的冲锋。
【白骑士1】,突进到了中距离
橘的回合
橘
对1开枪
2d6+4
2d6+4:
6[3+3]+4 = 10
2d6+1
2d6+1:
10[5+5]+1 = 11
橘
啧
那对新生的紫黑色羽翼在空气中猛然扇动,卷起的气流将地面上那些原本静止的尘土与碎石尽数掀起,形成一道浑浊的尾流。堕天白骑士的身影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实体,而是一团在视网膜上高速拖曳的模糊色块,伴随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恶臭与压迫感,蛮横地闯入了橘的绝对射击领域。
一百米。五十米。
这个距离对于现代突击步枪而言,几乎等同于将枪口抵在了目标的脑门上。
橘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的迟疑。虽然那双映着怪物倒影的瞳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震颤,但长期的训练让她的肌肉记忆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那柄经过改装的突击步枪被死死抵在肩窝,快慢机早已拨到了全自动模式,食指扣下的一瞬间,枪口的制退器喷吐出耀眼的十字形枪火。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弹壳如同金色的瀑布般从抛壳窗倾泻而出,叮叮当当地砸落在青石板上。橘并没有盲目地泼洒弹药,她试图用短促而精准的点射编织出一张覆盖怪物前进路线的死亡火网。数十发高速旋转的金属弹头在空中划出笔直的弹道,封锁了那只堕天白骑士所有可能的直线突进轨迹。
理论上,它避无可避。
但那对触须构成的羽翼赋予了它彻底违背惯性的机动能力。
就在那些子弹即将触及它那流淌着粘液的表皮瞬间,那只白骑士背后的双翼猛地向左侧单向拍击。那个庞大沉重的身躯在高速冲锋中竟然毫无征兆地完成了一个几乎呈九十度的锐角折射。
不是减速转向,而是瞬间的位移。
那些原本必定命中的弹头全部落空,只能徒劳地击打在它刚刚还存在的那个位置后方的地面上,将那几块有着两百年历史的青石板打得碎屑横飞,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弹坑。
而那只白骑士甚至没有因为这次剧烈的变向而损失哪怕一丝速度。它依然贴地极速飞行,骨剑在地面上拖曳出一串耀眼的火星,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依然死死锁定着两人的位置
【堕天白骑士】
【白骑士】
进行了移动
进行业力判定(运动)
2d6
2d6:
5[3+2] = 5
2d6
2d6:
6[4+2] = 6
【堕天白骑士】运动失败,目前中距离
【白骑士】运动成功,目前中距离
布兰登
向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
2d6:
6[3+3] = 6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主宰了战场。
那是一次完美的预判射击。特制的钨芯穿甲弹并没有直接攻击那只白骑士坚硬的正面骨甲,而是精准地钻入了它大腿根部那个触须交织最为薄弱的关节连接点。
巨大的动能瞬间释放。
那只还在试图跟上同伴节奏的白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它的整条右腿就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在一蓬紫黑色的血雾中彻底崩解。失去支撑的庞大身躯再也无法对抗惯性,像一座坍塌的肉山一样向前猛地栽倒。
这不仅仅是一次击倒。它那沉重的身躯恰好横在了堕天白骑士冲锋的路线上。
那个刚刚完成锐角折射、准备收割生命的堕天白骑士,被这突如其来的障碍物狠狠绊了一下。它背后那对刚刚展开的触须羽翼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进行了一次剧烈的反向拍击,原本流畅至极的斩击动作被硬生生打断。
巨大的冲击力迫使它不得不放弃了对橘的贴身压制,向后踉跄退开了几米,重新拉开到了中距离的位置。
而在它身旁,那只中了枪的白骑士此刻正趴在地上,断腿处的触须疯狂地蠕动着试图止血。它还没有死,那种顽强的生命力让它依然试图用双臂支撑着身体爬向你们,但动作已经迟缓得如同生锈的齿轮,那种濒死的喘息声像风箱一样在广场上回荡。
局势在这一枪之后被强行扳回了稍微可以喘息的平衡点。
橘的回合
橘
2d6+4
2d6+4:
9[3+6]+4 = 13
2d6+1
2d6+1:
9[6+3]+1 = 10
橘
依旧是1
那种微妙的平衡仅仅维持了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空气中弥漫的不仅是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还有那种源自捕食者与猎物之间那一瞬间攻守易位的焦灼感。
橘并没有让这种侥幸带来的安全感麻痹自己的神经。相反,刚才那种几乎被死亡贴脸抚摸过的寒意,此刻像是一针高浓度的肾上腺素,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血管里。那种被对方完全碾压、戏耍般的无力感,在她心底点燃了一股近乎羞耻的怒火。
她不是那种只会尖叫着等待救援的新手。她是追猎者。
橘甚至没有从那个半跪的姿势站起来。她的双膝死死地压在那些布满裂纹的青石板上,紧身作战服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那并非恐惧,而是身体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后坐力而做出的本能预压。
“去死吧。”
这句低语并没有从她的喉咙里真正发出来,而是随着那一连串出膛的子弹,化作了实质性的金属风暴。
枪口那团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疯狂喷吐。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去覆盖整片扇形区域,而是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成了一条笔直的死亡射线。目标只有一个——那个正处于踉跄状态、还没来得及完全调整重心的堕天白骑士。
距离,四十米。
在这个距离上,突击步枪的精度足以将所有的子弹都送进一个盘子大小的区域。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还没从刚才被同伴尸体绊倒的愤怒中回过神来。它背后那对巨大的触须羽翼正在剧烈拍打空气试图稳住身形,但这反而暴露了它胸腹之间那片没有任何骨甲覆盖的软组织区域。
“噗噗噗噗噗——!”
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利刃切入败革般的闷响。
第一发钢芯弹头毫无阻碍地撕开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十几发子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像是一把看不见的手术刀,在它的小腹位置狠狠地剜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紫黑色的粘稠液体这一次不再是喷溅,而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创口中疯狂涌出,瞬间就在它脚下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泊。那些原本在体表蠕动的触须像是被某种剧痛刺激到了,开始疯狂地向着伤口处收缩、集结,试图堵住这个缺口。
堕天白骑士庞大的身躯因为这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而剧烈震颤。它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尖锐、都要充满恶意的嘶吼。那声音里不再仅仅是野兽的狂怒,反而多了一种被低等生物伤害后的、属于高位者的暴虐与羞恼。
它受伤了。而且是很明显的贯穿伤。
但这种伤害并没有让它像普通生物那样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甚至没有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半分。
相反,那个伤口反而成为了它狂暴的催化剂。那些试图封堵伤口的触须并没有愈合那个血洞,而是直接从伤口内部伸展出来,化作了无数根细长且带有倒刺的鞭挞状肢体,在空中疯狂挥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
它的双眼——如果那团并没有五官的面部确实有视线的话——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个给它带来痛苦的渺小人类。
那种原本还带有一丝戏弄意味的从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彻底撕碎、嚼烂、把她的每一寸骨头都碾成粉末的纯粹杀意。
它没有再试图用那种诡异的机动性去规避。它背后的双翼猛地一次收缩,然后像是弹射起步一样,带着那个还在流血的恐怖伤口,再一次,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顾一切的姿态,笔直地撞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花哨的折射。
只有最纯粹的、那是想要同归于尽般的直线冲锋。
堕天白骑士的仇恨被橘吸引
2d6
2d6:
7[2+5] = 7
2d6
2d6:
7[2+5] = 7
重伤的白骑士因为自身伤势无法进行移动
中距离
堕天白骑士
近距离
橘
来了。。。!
拿起刺刀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1
2d6+1:
8[6+2]+1 = 9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7[4+3]+3 = 10
橘等级判定成功,自动发动反击
那柄骨剑斩下的瞬间,空气仿佛被实体的利刃剖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
橘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视网膜上倒映出的只有那道即将在下一秒将她一分为二的惨白轨迹。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那种源自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求生本能,在这个绝命时刻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没有试图向后跃起,那样只会被那柄长度惊人的骨剑追上并腰斩。相反,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她的左脚猛地发力,整个人像是一片失去重量的落叶,贴着地面向右侧极速滑铲。
“轰——!!!”
骨剑狠狠地砸在她原本站立的位置。
那不是切开,而是砸碎。坚硬的青石板在那恐怖的动能下像饼干一样崩裂,碎石与烟尘瞬间爆发,几块锐利的石片擦着橘的脸颊飞过,在她的护目镜上留下了清晰的白痕。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失去平衡。但橘没有。
肾上腺素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冲进她的血管,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佛要撞断肋骨。那种几乎贴着死神鼻尖擦过的战栗感,不仅没有让她恐惧,反而点燃了她体内某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她在滑铲结束的瞬间,利用腰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强行止住了身形。靴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她稍稍踮步后退,借着烟尘的掩护重新调整了射击姿态。
那只堕天白骑士显然没料到这一击会落空。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用力过猛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那柄嵌在地里的骨剑还没来得及拔出。
这就是机会。
橘手中的突击步枪再次举起,枪托死死抵住肩膀。她甚至没有去确认瞄准镜中的红点,那种距离感已经刻在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死吧!”
扳机被扣到底。
枪口的火焰在烟尘中显得格外刺眼。这一次,子弹没有再去寻找那坚硬的骨甲,而是全部倾泻向了怪物那暴露在外的左侧肋部——那里是刚才它转身时露出的软肋。
“噗噗噗噗噗——”
子弹钻入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紫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那些密集的弹孔中激射而出,溅落在周围洁白的石板上,显得触目惊心。
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吼。它那原本狂暴的动作被打断,庞大的身躯在连续不断的动能冲击下踉跄着向后退去。它试图挥动翅膀稳住重心,但剧痛显然影响了它的协调性,那对触须羽翼无力地拍打了几下,最终只能让它勉强没有倒下。
它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
那种原本不可一世的压迫感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捂住了伤口,紫黑色的粘液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它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虽然看不出表情,但那种微微佝偻的姿态,那种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声,都毫无疑问地昭示着它的颓势。
战场上的天平,终于倾斜了。
橘
攻击面前的敌人
2d6+4
2d6+4:
4[1+3]+4 = 8
2d6+1
2d6+1:
3[1+2]+1 = 4
那柄刺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毫无花哨地撞进了堕天白骑士那具庞大的身躯。目标并非之前那个被子弹撕裂的左肋,而是稍向上方偏移、更加靠近那团疑似心脏核心的位置。
“噗嗤——吱嘎——”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合声响。
先是利刃切开皮肤与肌肉的湿滑声,紧接着便是坚硬的金属与怪物体内那层层叠叠的骨骼结构发生剧烈摩擦的刺耳噪音。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枪身传导回来,震得橘虎口发麻,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枪身向前推去,甚至不惜让自己的身体都撞进了怪物那散发着恶臭与血腥味的怀抱中。
三棱刺刀深深地没入,直至根部。
堕天白骑士的身躯猛地僵住了。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贯穿,更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它那混乱神经中枢的剧烈刺激。它那原本想要挥动骨剑反击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那团没有五官的面部开始剧烈扭曲,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像是风箱破损般的嘶哑喘息。
大量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刺刀的血槽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橘的双手和胸口,
这一击,毫无疑问是重创。
但这只怪物的生命力顽强得令人绝望。即使心脏附近被开了个透明窟窿,即使它现在连站立都显得摇摇欲坠,但那股从它体内爆发出的、属于濒死野兽特有的暴虐气息,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它还没有倒下。
布兰登的回合
目前堕天白骑士距离布兰登:近
白骑士:中
布兰登
朝白骑士射击
2d6+3
2d6+3:
11[6+5]+3 = 14
2d6+1
2d6+1:
6[4+2]+1 = 7
“砰——!!!”
狙击步枪那特有的、沉闷如雷鸣般的咆哮声瞬间盖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杂音。枪口制退器喷出的火焰在昏暗的训练场上撕开了一道耀眼的裂痕,巨大的后坐力像是一头野兽猛地撞击着布兰登的肩窝,但他纹丝不动。
子弹弹在脱膛而出的瞬间就将被压缩到极致的动能转化为了纯粹的毁灭力量。它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得如同死神的手指,直接钻入了那只白骑士用来保护头部的双臂缝隙之间,然后毫无阻碍地轰进了它那颗畸形的头颅。
并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中弹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像是烂西瓜被重锤砸碎般的湿润爆响。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动能波直接在怪物的颅腔内炸开。它那坚硬的骨质外壳根本无法承受这种从内部爆发的压力,瞬间分崩离析。红白相间的脑浆混合着紫黑色的血液,像是一团在半空中炸开的诡异烟花,呈扇形向后喷洒出了十几米远。
就连它那原本还在抽搐挣扎的庞大躯体,也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猛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死响。
白骑士:失去战斗能力
堕天白骑士进行移动
2d6+1
2d6+1:
8[2+6]+1 = 9
移动成功
目前距离:橘,零距离
布兰登:近距离
堕天白骑士的回合
2d6+2
2d6+2:
9[4+5]+2 = 11
橘投掷等级判定
2d6+3
2d6+3:
10[5+5]+3 = 13
那柄足以将重型装甲车一分为二的骨剑带着凄厉的风啸声斩落,在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飞溅如同霰弹,打在橘的护目镜上发出噼啪脆响。
攻击落空了。
这对于正处于狂暴状态、几乎将全部动能都灌注在这一击上的堕天白骑士而言,是致命的失误。它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而无法立刻止住,整个胸腹部在中门大开的状态下暴露在了橘的枪口之前。
橘没有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瞬间。她在滑铲结束的同时强行扭转腰部,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突击步枪的枪口死死抵住了怪物的侧肋。
“突突突突突——!”
枪火在极近距离下疯狂闪烁,全自动模式下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撕裂了那层紫黑色的表皮。大块的血肉混合着内脏碎片在动能冲击下炸裂开来,堕天白骑士发出了一声不似生物的惨嚎,它那挥舞的触须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
但这还不够。
当撞针击发空仓的清脆声响传来的那一刻,橘做出了那个最疯狂的决定。她没有后退换弹,而是反手握住枪管,将这支耗尽弹药的步枪当成了长矛,利用全身的重量狠狠撞进了怪物的怀抱。
枪口下方的三棱刺刀在这一刻化作了死神的獠牙。它避开了坚硬的肋骨,精准地钻入了怪物胸口那团核心下方的柔软区域,直至没柄。
“噗嗤——!”
那是一种利刃刺穿充满液体的皮囊的声音。大量的、滚烫且带有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血槽喷涌而出,瞬间淋透了橘的全身。
这一击彻底切断了堕天白骑士最后的生机。
它那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庞大身躯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这头高达三米的怪物轰然倒下,扬起的尘土瞬间吞没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但即使是在倒下的瞬间,那些从它伤口中涌出的触须依然没有松开。它们像是有着独立意识的毒蛇,死死地缠绕在橘的手臂和枪身上,将她一同拖倒在那滩腥臭的血泊之中。
堕天白骑士濒死
橘or布兰登的回合
橘
快解决一个了!切,怎么这么难死?”
2d6+3
2d6+3:
7[4+3]+3 = 10
2d6-1
2d6-1:
7[5+2]-1 = 6
浓稠的血腥味如同实质般堵塞了呼吸道,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吸入了一把灼热的沙砾。
橘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某种黏滑且强韧的东西死死勒紧。那些从堕天白骑士伤口中涌出的触须,此刻正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蟒蛇,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收缩。深蓝色的连帽斗篷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紧身战术服在触须的勒痕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纤维崩断声。
那种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紫黑色血液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透过布料的破损处灼烧着她白皙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被庞然大物压在身下的窒息感——这头濒死的怪物正试图用最后的重量将她碾碎。
“呃……啊……”
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呻吟被淹没在怪物那粗重的风箱般喘息声中。
不能就这样结束。
橘那双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团扭曲核心。她的右手虽然被一根触须缠住了手腕,但手指依然死死扣在枪托上。
那是唯一的支点。
在意识即将因缺氧而断线的瞬间,她爆发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
“给我……去死!!!”
伴随着一声撕裂声带般的怒吼,橘猛地扭转腰部,借着怪物压下来的力量,将那支依然插在对方体内的突击步枪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原本就已经没入核心的三棱刺刀在怪物的体内疯狂切割,像是一台绞肉机般粉碎了它最后的生机。紧接着,她松开了握着枪托的右手,在触须缠紧之前,猛地拔出了插在腰间的那柄备用战术匕首,反手握住,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扎进了那个已经被搅烂的伤口深处。
“噗滋——”
这一次,不再是肌肉收缩的阻力,而是一种彻底刺穿了某种重要脏器的空虚感。
堕天白骑士那原本还在疯狂收缩的触须猛地僵住了。它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发出了最后一声微弱且绝望的呜咽。
那些缠绕在橘身上的触须迅速失去了力量,变得松软、滑腻,如同死蛇般从她身上滑落。怪物那沉重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橘的肩膀旁,再也没了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这片狼藉的训练场。只有橘那粗重得几乎像是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战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