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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各位好......這是受到最近看了轉生系列的小說外加受到同事鼓舞突然興趣使然寫的,主要是偶而想畫個塗鴉,所以你看到塗鴉比文字還多也別見怪(誤) 平常工作比較繁忙,下班之餘有空的話會寫寫,長度的話...應該是中篇吧,因為是突然想的也不知能不能寫完,標題不知道這樣打對不對,如果有錯的話我再更改,那麼就不廢話了。 對了....鹹魚是一個形容詞 不是真的鹹魚...... 指的是想要爽爽過的意思 https://sstmlt.moe/thread-143217-1-1.html 自己的設定圖坑(方便自己編輯) --------------------------------------------分隔線 @y777665 @yakatuslo @2114xiao @用钢笔的人 @boss201051067 @a731128 @黯殇1992 @a740135312 @MyのShiroE~ 第一卷《重生之境》(0~5歳) 第二卷《命運的齒輪 始動篇》(7歲到……) 第三卷 第三十四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page=324&tab=comments#comment-10468706 第三十五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do=findComment&comment=10527179 第三十六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do=findComment&comment=10619508 第37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108更新至三十六章/?page=330&tab=comments#comment-10722882 第38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326更新至三十七章/?page=332 第三十九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716-更新至三十八章/?page=333&tab=comments#comment-11056631 第四十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6新至四十章/?page=333 第四十一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page=336&tab=comments#comment-11592328 第四十二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218更新至四十一章/page/337/?tab=comments#comment-11844301 第四十三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57更新至四十二章/page/338/ 《外典·魔女之歌》 ———————————————————— 序章 黑田誠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男生,每天過著上課、吃飯、下課、打工、玩樂、就寢,日復一日的平凡生活。 誠本身沒有甚麼願望也沒甚麼想法,活著或許已經是他最大的快樂 這幾年裡也試著去尋找樂趣,遊戲也好,新的知識也好,但是不管是哪種便很快就膩了。 唯一也在繼續做的事情頂多就是在無聊的時候拿著筆在紙上亂塗鴉吧,就連國中生都能輕鬆超越的塗鴉等級的插畫。 某天,我一如往常地利用著打工賺來的錢玩著似乎挺有趣的遊戲。 為什麼說似乎呢,因為在發售之前已經在網路上瀏覽無數次,天天看著遊戲攻略網站欣賞著先發售的其他國家的實況。 哇!這遊戲真是有趣,終於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覺得無聊或是空虛了,最近一直很煩躁呢,需要娛樂來舒緩神經。 這狀態維持到遊戲發售的前一天,那天甚至趁夜未眠,當天甚至請病假,為的就是早一步玩到這款遊戲。 只不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有趣! 無法理解,明明在封閉測試的時候也有玩過,看別人的實況也沒有任何無聊的想法,但是這款遊戲到了手上之後不出半個小時就把遊戲刪除。 「......煩死了,到底是為什麼!?不懂啊,我應該是要很開心的阿!」 絕非是遊戲的不好,自己非常的清楚,但是....... 「去樓上吹吹風吧」 每當心情處於這種要爆發的時候,都會拿著紙筆上公寓的頂樓吹吹風讓自己頭腦清醒一些。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就是為了玩到新的遊戲而活,但是最近好像連玩遊戲都無法感受到活著的實感....... 「阿......舒服多了」 我背靠著水塔,一邊在紙上來回塗鴉,畫的好或不好並不重要,剛剛的煩躁感減輕了不少。 好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就連自己也不理解這種狀態是怎麼回事,也有好好看過心理醫師的,但是醫師都只會要我找自己的興趣或是放鬆。 繪圖應該算是興趣吧.......在其他人的眼裡或許是,但是自己也沒辦法非常肯定。 現在是秋天,天氣是無風無雨的狀態,偶而吹過的風非常舒服,自己浮躁的心也冷卻了些。 「好了,該離開了」 不知道在這過了多久,天氣漸漸的暗了下來,肚子也有些餓了,想說去買個晚飯吃。 這時..... 「對不起了,母親、父親,女兒不孝必須先走一步。」 這是怎樣......不會真的是有人要跳樓甚麼的吧...... 我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名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女正站在樓頂邊緣,他的前方有有鐵絲網圍繞 雖然鐵絲網看起來有些老舊,螺絲看起來還有點鬆脫,只要不要刻意去撞擊和破壞的話...... 總之,有鐵絲網保護,她是不會掉下去的,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應該和我差不多。 雖然只要想爬絕對過得去的。 「嗯?」 仔細看了下,那女孩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且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 腦內GOOGLE了一下,這女孩是我們班上的學生,屬於不說話根本沒人會發現他的類型,身材瘦弱矮小,烏黑的後髮長至腰部,還帶著和嬌小的臉型不符的黑框眼鏡。 大概只是心情不好吧,應該是吧,憑他那身版不可能過去的。 我在腦內自我解釋了一下,想說放著不管就好,說不定也是因為心情不好來發洩的。 當我正要離開的時候,出於好奇的回過頭望了一下。 「甚麼!!」 那位女同學已經翻過鐵絲網了,但是他緊緊靠著鐵絲網,雙手顫抖地抓著,看來還是十分猶豫。 或許還有救......應該有辦法阻止才對。 我沒想太多,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我心想 “奇怪了,我是這種會去幫助他人的人嗎,照理說這應該不關我的事情〞 自從那次之後,我對這種事情都會裝作沒看見,但是這次...... 或許是我有史以來跑得最快的一次吧,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行動,我想或許是內心那虛偽的愧疚感要我去救他。 不過就在這時候 「嗚哇!還是算了,好可怕!」 WHAT....!! 現在我的內心是又喜又氣,早知道就別多管閒事了,瑪德! 「可惡,停不下來!」 雖然前面有鐵絲網當牆壁緩衝,但是我可不想受這沒必要的傷,雖然很想馬上停下來,只不過...... 身體的反應比不上腦袋運轉的速度,我整個人直接撞上鐵絲網。 「好......好痛啊!」 「抱歉,黑田同學你沒事吧?」接著爬上鐵絲網翻了過來,看不出來身手非常的敏捷。 搞甚麼,原來她知道我的名字,仔細一看他的臉龐,雖然大部分都被瀏海擋住了,可是只要好好打扮或許會是個美女吧。 還好沒出甚麼大事,因此放心的靠著鐵絲網並嘆了口氣。 啪...嘰..... 嗯?好像有甚麼奇怪的聲音,不過算了,現在不想管這個。 剛剛到底救他還是不救他比較好......自己也不是很了解自己。 最近這幾年,我好像越來越不了解自己在想甚麼了。 「黑田同學!!」 這女孩突然大聲叫我,原本是想回應她的,但是...... 不知怎麼回事,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並往後看....... 「不會吧......」 這是我用盡力氣擠出的字,然後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面以及離我視線越來越遠的她 「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不過也無所謂了 。」 下個瞬間,我的身體發出了像是番茄被砸爛的聲響...... ---------------------------分隔線-----------------------------------------首先,先感謝各位耐心的看完了,畢竟我寫得滿像流水帳那類,插圖的部分能畫的話我會盡量....老實說第一次發小說文還挺令人緊張的(掩面)
  2. SuiLang

    夜下猫

    【世界并不温柔。】 万里川未用尽全力拔出钢笔,同时深吸一口气。腐肉的腥臭味涌入鼻腔。孽兽的血自脖颈间喷洒而出,溅在她的胳膊上。那血是黑色的,有如粘稠的影子,附之不去,灼烧着万里川裸露的皮肤。未以左手轻轻拂过孽兽的双眼,想要使其瞑目。然而它面目可怖,绿色的眼珠向外凸出,竟然没有眼睑。万里川未叹息一声,正欲起身,却发现周身自夜幕中浮现出许多对绿色的莹光,皆是孽兽的同类。它们包围了少女,一齐低声嘶吼,声音像是闷雷在喉咙里反复滚动。到这一刻,万里川未终于明白,自己一直都在被往包围圈里驱赶。 “猎狐”——那些家伙躲在幕后,一边打量她们作为商品的价值,一边嗤笑着这么称呼。 【生活总是折磨多于快乐,苦难甚于幸福。背负重担的人们努力前行,却未必能得到应有的回报,反而无端遭遇恶意与不幸。正义时常迟到,以至于美德难彰,劣行常在,良善者无所得,而不义者却逃脱制裁。并且有时候它还要踩在你的脸上,嘲笑你对此无能为力。】 孽兽自黑暗中现身。首先是头颅,它们没有嘴唇,枯黄的尖牙裸露在外,彼此错乱相交,咬着白色的雾气。就连月亮也不忍目睹如此邪恶之物,此刻已然悄悄潜藏进云层之后。孽兽们四肢粗短,躯体瘦长,就像是一只只被剥去了皮肤、血肉裸露在外的大型猎犬。身上长满了鳞片似地大大小小的肉瘤,随着肢爪前迈带动粘连的血肉相互挤压,一层层如波浪般前后起伏。 “来啊。”万里川未小声说。侑还在等着她回家呢!炉边侑,一想起那孩子总是最先想起她的笑容来,那就像晒暖的猫眯着眼睛,翘起了唇角的长胡须。于是万里川自己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但也正是在这样的世界里,让我遇见了你。于是我平生所能够想象的最为英雄的事,就是和你一起努力活下去。】 彼时同今夜一样暗无星光,月亮亦藏进云幕之后。万里川未在楼宇间仓皇逃命,却因为失血过多,终于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她尽力在半空中调整翅膀,却还是重重摔在了阳台上。在失去意识之前,万里川最后的记忆便是炉边侑露出来的两条尾巴。当时她还在想,这个妖怪看上去不太呆呆的——现在也是,侑在家里总喜欢对着远方发呆,眼睛里亮晶晶的,倒映出无垠的青空。 啧!万里川未啐一口唾沫,反手握紧钢笔,另一只手抓住死去孽兽的前肢,慢慢弓腰起身。那些怪物们发出短促的咆哮,借黑暗的掩护一拥而上。成对的绿色幽光浮动在半空之中,忽明忽暗,融进腥臭的风里。只不过短短一瞬,万里川便仿佛看见孽兽爪尖上的寒光,直指她的鼻尖。死亡扑面而来。 【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很多山川和云想和你一起去看,很多白天与黑夜想同你度过。可惜没有时间了。】 她甩动手中的尸体,狠狠砸中迎面的孽兽。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呜咽。尸体铁棍般的背脊正砸中孽兽的头颅。连带凸出的眼珠,怪物的半张脸都塌进肉里。万里川踏前一步,仿佛身体乘上了夜风。少女手中的钢笔挽了一个花儿,甩落点点黑血,自下而上直直刺进孽兽的咽喉里,继而用力一搅。除非同类,这世界上再难有什么怪物,能够在速度上胜过万里川未。 就像她的姓氏——那是她和炉边侑一起挑选的。“就叫万里川吧。”她抱着侑,两人一起躺倒在电暖气片前,盖着一条毯子。窗外远山苍莽。“我来带着你远飞过万里山川。” 【长话短说吧!】 万里川未反旋过身,腰肢下沉,抬肩将孽兽猛摔过去,顺手收回钢笔。那怪物还没有死透,肢爪仍在拼命挣扎,却和其它扑上来的猎犬撞在一起,被同类的尖牙利爪撕成了碎片。见一击不成,孽兽群向后回跃,面对万里川呲着牙齿,摆出威胁的架势。 粘稠的黑血慢慢顺着她衣服的褶皱汇聚一处,然后便仿佛凝固一般,不再向下滴落。万里川未浑身上下皆沐浴着孽兽的血,看上去既狼狈不堪,又凶狠可怖。 【藏好尾巴和爪子,不管什么样子的你都很漂亮。注意保暖,晚上睡觉的时候盖住肚子。啤酒少喝,一次不许超过两瓶。别再挑食,多吃青菜和水果,但不要馋巧克力,也不要喝牛奶。】 自背后传来尖锐的风声,接着一股孽兽独有的腥臭味便涌了上来。这些生物既邪恶又狡诈,一只猎犬悄悄独自行动,隐去行踪,直到致命的距离发动偷袭。它后肢发力,斜着长大嘴巴,咬向万里川的后颈。眼看爪子就要搭上少女的肩膀。与此同时,万里川未身前的孽兽们也再度猛扑上来 还有什么忘了的吗?她问自己。 近一丈长的漆黑羽翼舒展开来,扫清天地间的秽气。万里川未原地腾空而起。月亮自云层中露面,冷冽的光芒洒在她的翅膀尖上。只见一根根修长的羽毛整齐如一,边缘泛着清亮的光泽,摄人心魄,锐利如刀。少女轻身旋转,划过孽兽的头颅,自半空中将其斩作两断,而黑羽之上滴血未沾。 【还有——】 黑暗里闪过一道火光,继而是一声低沉的闷响。万里川未忽然被什么东西向前推去,然后摔回地面。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扭成一团,少女的喊声被硬生生绞碎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她的下腹被打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脊椎也被子弹打碎。 “LUCKY,一只鸦天狗。” 孽兽们扑向猎物,咬住她的喉咙和四肢。万里川被迫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月光照亮了持枪的来人,同时也是孽兽的主人。这些猎犬负责将猎物驱赶进包围之中,并与之缠斗。“猎狐”是一项优雅的贵族运动,最后由主人亲手射杀猎物乃是规矩。 “我正好想要一条羽毛斗篷。” 羽毛斗篷?这就是她们杀戮的理由吗? 什么啊……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金发微卷,皮肤白皙,头戴一顶黑色的小圆帽。身上穿着红色大衣和白色裤子的猎装。未第一次看见猎人的真面目——长着和自己同类的脸,甚至还有三分稚气。 她用枪口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万里川的羽毛,鉴赏其色泽与长度,露出满意的表情。 “遭……报应……”寒冷流走万里川的生气。 “报应?”猎人歪着脑袋笑了,棕色皮靴踩在万里川的伤口上:“四百年来我从未见过什么有报应。” 一只孽兽衔住万里川未先前丢掉的手包。对方拿枪口挑着,仔细找了两遍,但没从中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干脆将其甩远。万里川未庆幸自己已经提前丢掉了所有和炉边侑有关的事物。但有件事情还是迟了一步——她本来应该将这句话亲口告诉炉边侑的。 【我爱你。】 一盒化掉的冰淇淋从里面滚了出来,那是万里川未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看见的东西。随后,她的眼睛永远失去了光芒。 万里川未捡走柜台上的冰淇淋,给队伍后面的人让出空位,同时伸手接过找零的硬币。她和炉边侑都喜欢朗姆葡萄干口味,本来想干脆就买两盒好了。可惜囊中实在羞涩,更别提日后用钱的地方多得是——租房子,找工作,买家具……总而言之,要在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开始新的生活,一元钱必须想办法掰作两半花。 喇叭里响起女式电子音,便利店的大门自动朝两侧滑开。万里川捏着冰淇淋,迎面撞上残暑的温浪。今年夏天好像更热了,哪怕已经入秋,走在外面也会出一身汗。 要是早出生一百年就好了。有时候万里川不由得会这样想,以前没有海关,出国也不需要什么证件。不像现在,她和侑提心吊胆好几个月,伪造了一沓材料,才终于办下合法的身份,拿到手两份薄薄的护照,而这过程到了外国还要在经历一遍。而最重要的是,听说以前可没有那些随意猎杀妖怪来取乐的家伙。 万里川出生不久,父母就命丧那些家伙们之手。她们只来得及告诉小万里川一件事:“不要暴露。”甚至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起。未曾短暂地遇见过一次同类,当时是子夜时分,她们藏身于山洞里,点燃一丛篝火。木柴噼里啪啦地在火中作响。同类神色倦怠,双眼内陷,说:“他们藏在人群里,他们藏在阴影里,他们藏在所有的地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为何行事,但是仿佛全世界都站在他们那一边。而我们只有逃窜。”两人在清晨分离,从此再无音讯。直到现在,她遇见了侑,彼此依偎,着一同度过三年时光,能搞清楚的依旧只有一件事——不要暴露。 但这到明天为止了,明天中午她们就会坐上飞机,到了傍晚便在异国降落,从此再也不回来,。远离恐惧,余生宁静。万里川未捏着找回的硬币,其中有一枚五百日元。毕竟是出生的故土,万里川本想从硬币中间打个孔穿起来,做成纪念。她轻轻掂着五百日元,不行,还是太贵重了些,五日元刚刚好,而且也更有纪念意义。 便利店离炉边侑不远,就快要到家了。她们住在临郊的便宜房子里,虽然离打工的地方很远,但贵在房东并不在意租户的身份是否合法。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在了地平线下,在黑色的群山尽头,深蓝的夜幕压倒最后一片挣扎的红光。建筑背后传来嘎嘎的叫声,有一瞬间万里川未感觉自己看错了,一只乌鸦从阴影中钻出来,在空中盘旋数周后停在树梢上。 乌鸦的眼睛难道是绿色的吗?它歪着脑袋,似乎是在打量万里川。 只是一只乌鸦而已,万里川未把冰淇淋放进手包里。表现的和常人一样,不要暴露,她告诫自己。同时脚下转过一个弯,朝远离炉边侑的方向走去。但万一呢……不能冒险。 嘎! 万里川下意识回头张望,那乌鸦已经不见踪迹,有可能是飞到其它地方去了。 她瞥见家里只关了一半的窗户,光芒透过窗帘晕出来,温暖可亲。未仿佛也闻见了晚饭的香味。这样的话恐怕会化掉……她把冰淇淋放进包里。少女不紧不慢,离家越来越远。她打算绕一大圈,确定方才只是自己在过度紧张。 残阳燃尽,暮色渐浓。沿着长满爬山虎的围墙上坡,再经过两个路口之后,她心底估摸着差不多远了,站定脚步,转身朝来路回望。 一对绿色的眼睛也正看向万里川。它忽地闪了两下,随后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树丛哗啦啦的响声。万里川和侑居住的这作小城市靠近山和河流,有时候会有狐狸或者黄鼠狼闯进来,它会是狐狸或者黄鼠狼吗? 未掏出手机,一边走一边删除与侑的一切消息记录——不要暴露。扣掉黏在钥匙上的带有门牌号的布条,撕碎先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侑写给她的采购清单。还有钱包里的合照。万里川把照片卷在香烟外面,然后点燃。夜色里亮起一点微弱的火光,慢慢将两人的回忆焚成青烟。 那对绿色的眼睛没有跟上来,万里川走到路口。果然是想的太多?她刚松下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嗬、嗬”的兽响。一团阴影蹲在少女左手边的道路上,眼睛里闪烁着绿色的凶光,上下游弋变换。未的心脏咯噔一下,慢慢沿着墙壁向右走去。 阴影跟在她的身后,脚步无声无息,喉咙里的“嗬”响却越来越大,到最后仿佛已经抵上了少女的后背,只等她一回头,就要咬断她的脖子。 这绝不是山里的野兽。万里川从手包里摸索着,掏出一支钢笔。她拧开笔帽,大拇指扣住鼻尖,传来轻微的锐痛感。能行,能当做武器,她想象着这东西猛地刺进野兽的血管里。力量不是问题,她可不是女孩儿,妖怪不缺乏力量。 但要真的是普通的女孩儿就好了。 万里川未骤然停下脚步,反握钢笔猛地转身。野兽的气息和声音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面前空落落的,仿佛之前都不过是紧张过度的幻觉。数息过后,一辆小汽车同她擦肩而过。汽车前灯扫开一片明亮的区域,随后便又归于黑暗。 “汪!汪汪!!!”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叫了起来。 前方还有路。冷汗顺着万里川未的额头流下,麻烦大了呀,侑,这次要是能回去……啧,少女咂咂嘴,要是能回去,她才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炉边侑呢!万里川顺着道路走下去,她知道就算看不见,那东西也依然在跟着她。 “他们一旦粘上猎物就绝不松口,一天、两天,甚至是一个月。”山洞里的同类曾说。洞口传来呜呜的凤鸣。她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小腹拳头大小的红色伤疤,在跃动的火光下分外可怖。“看看这个,就是我曾放下戒心的后果,只是活下来已经万幸。” 不知不觉间,万里川未已经能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她在河边的道路停下脚步,此地远离居住区,因而人烟稀少。跨过桥梁过去便是山路和森林。夏天最热的时候她曾和侑来过河边一次,同样也是夜晚,河滩上零星有萤火虫飞舞,她们便在其中接吻。 保佑我,侑。万里川咬咬牙,攥紧钢笔,突然跳下河堤,侧身沿着斜坡滑落向下。黑漆漆的孽兽跃出桥梁,仿佛浓稠的阴影粘在它的身上。那怪物直勾勾地盯着未,朝她猛扑过去。 就是这里!万里川用左脚停住下滑的趋势,足下蹬地,看准时机抛出手机,塞住孽兽的嘴巴。那黑暗里诞生的怪物凌空将手机咬成碎片。但与此同时,万里川已经将钢笔深深横刺它的脖子。 明天之后要买一个新手机了,万里川未心想,不过万一自己死在这里,也要确保对方无法从恢复的信息里找到侑的踪迹,只是删除的话,可没有物理毁灭保险。 她的周身浮现出许多对孽兽的形迹,绿光莹莹闪烁。有那么一瞬间,万里川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萤火虫的夏夜。 万一……死掉的话…… 侑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第一次和万里川未相遇——那时候自己和未都还没有合法的身份,更没有姓名。她也没有一个安稳的家,而是偷偷住在无人的空房子里,所有的家具就只有一个缺口的纸箱。每天她就变回猫的模样,钻过栏杆,跳过阳台,回到纸箱里,枕着自己的衣服睡觉。那一天是个安静的夜晚,突然间噗通一声,未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她用凌乱的羽毛裹住身体,然而羽毛上到处都是血。万里川未背靠墙壁,发白的嘴唇紧绷着,双眼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侑,似乎要将她钉在地上。“别害怕。”直到炉边侑露出自己的第二条尾巴,让她确信彼此乃是同类,她才放心地昏迷过去。 后来侑才知道万里川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流血过多原本就已经使她浑身冰冷,失去知觉。更别提从空中掉下来还摔断了自己的双翼。但即便如此,未当时也拼命强撑着,坚强,勇毅,绝不坐以待毙,那时她的表情令人既心疼而又感到安心。 炉边侑摇摇脑袋,逐渐清醒过来。她趴在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清凉的夜风潜入进来,吹起米黄色的窗帘,发出啪塔塔的声响。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收进了两个行李箱中,大的是白色的,小一点儿的则是粉色的,都贴着黄色的皮卡丘。炉灶上燃着小火,锅里炖着土豆和洋葱,咕嘟嘟地冒泡,等待未归之人。 两份崭新的护照躺在炉边侑眼前的桌子上,那是她们花费了许多心思才办下来的。到了明天,她们就会乘坐飞机离开这个国家,到再不会被人当做猎物随意杀死的地方去。入夜之后气温下降的厉害,炉边侑忘记关上了窗户,她扯紧手边的毯子,蜷缩成温暖的一团。 快回来吧,她想,未。 大概是想写一个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的故事。
  3. 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忙了一阵子没上线,不知道还有没有熟人记得我 最近写了点东西上来传传,不太记得怎么弄目录和链接了,但是这里还是预留做目录,一楼开始丢小说 不定期更新(大约一周一更?) 目录 第一章 为什么是这样的魔法师 第二章 像漩涡一样迷的女人
  4. 萌新第一次在這版發文,突然手癢想寫,也不清楚會寫多長,寫得不好請見諒 1.光 我早已忘了我的由來是什麼,也不知道我到底存在了多久,自從我重新有了意識之後我的內心就被無盡的飢餓還有憎恨所充斥,令我無比的痛苦,我想逃離這一切,因為我的理智還有意識正在逐漸遠去,在我快被這兩個負面情緒所撕裂時,一道強烈又刺眼的光照在我的【臉】上,劃破了我身邊那沒有盡頭的黑暗,那光是那麼的美麗又令人陶醉,讓我想靠近它擁有它,我動了一個想移動的念頭,突然身上冒出了源源不斷的力量,讓我不斷地靠近它,我當時並不清楚我的力量從何而來,我也不在乎,只知道一遍又一遍的動【手】想爬過去,最終當我快碰到它時,我們之間貌似有一個不知名的力量在阻止著我,我越想靠近,力量就越流失,好痛,那彷彿要把我的存在給抹去一樣,不斷地給予我痛苦想讓我回頭,但與其回到那沒有光也沒有希望的鬼地方,還不如在用力突破一次,我咬牙忍受著劇痛,想靠意志力撐過去,結果到了途中我就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回過神來我已經掙脫了那力量的束縛,抵達了另一邊,我觀察了一下我附近的情況,那是一個充滿了生機的世界,光芒照耀著大地,生物在這美麗的地方努力地生存。我明明在記憶中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我知道我不屬於這裡,我的身邊充斥著我過來這裡時被撕裂的血與肉,雖然很痛也不明白為什麼可是我發自內心的笑了。 "我終於回家了" 不知道是因為聞到了血腥味或是消耗了太多體力,我那原本被壓制住的飢餓感突然又出現了,而且變得一發不可收拾,我想將這一切都吞噬,於是我開始不顧一切地進食,不論是動物或是植物我全都想吃掉,伴隨著飢餓感來的還有那貌似無盡的力量,讓我能夠把一切阻擋在我面前的一切都破壞,就這樣我所經過的地方,不論是天上飛的或是水裡游的,全都被我所捕食了,雖然沒辦法消除掉那餓的感覺,但好歹吃了一點東西後我終於取回了一點理智,突然有一群兩隻腳站立的生物看著我尖叫,好像是叫【人】吧,我從他們的眼中看出了恐懼,我本不想管他們,但其中一個人說的話我竟然聽得懂。 “怪.......怪物!“ 我想說點什麼,畢竟我在那黑暗中孤獨太久了,無奈我早已忘了發出正確聲音的到底是哪個器官了,只能試著一個個部位用力試圖說點什麼,可是他們卻全都跑了,我原本想伸出手將他們攔下,可是一碰到他們就有一大半不動了。 “人可真脆弱啊“ 下意識裡突然說出了這段話,結果最後才想起來怎麼說話,算了,反正還有活著的,領頭的似乎被我的力量給嚇住了,就算身上的傷再重也不斷地向我乞求放過他們,明明是如此的弱小,卻拚了命的想活下去,原本想繼續觀察他們的反應,反正看起來也挺有趣的,但我還是很餓,這種感覺就像體內有火在燃燒一樣,這些人看起來連塞我牙縫都不夠,而且我也不太想吃會和我說話的生物,所以我倒是放過了他們,轉了身子吼了一聲 "滾!!!" "我會復仇的" 她懷裡抱著一個年老強壯但明顯沒有了生命的人,胸口開了個洞,大概是剛剛才死去的吧 "就算賭上我這條性命,我也要把你殺掉!" 那在陽光照射下更顯得漂亮的金髮少女如此說道,那頭金髮像是我當初所看到的希望之光一樣美麗,還有要把我給重新拉回深淵的空洞眼神,更讓我注意到了她。 之後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不在乎,我只想不斷地吃,吃啊吃,吃啊吃,雖然我還是感受不到飽足感,但比起我那越發強烈的憎恨感算是好的多了,我得做點什麼......
  5.   雖然考完試了,但是要擔心的事情還是好多啊(死魚眼   總之這算是用來鍛鍊用的作品,預計會寫上一陣子,打算在寫完之後再處理塔奧德系列的劇情。   以上,進入正文   一之其一   寂靜的森林中,迴響著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小小的男孩跑動起來,草鞋踏過地面的輕微腳步聲與氣喘吁吁的吐息來回交錯,不著痕跡的消逝在空中。   「……找不到,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啊。」   過了不久,他停下腳步,背靠著一棵蓊鬱的大樹,低聲的喃喃自語著。   「那傢伙躲得可真熟練吶──明明是我先的,不管是捉迷藏也好,還是在森林裡探索也好……比較熟悉環境的一方反而找不到人怎麼一回事啊。」   八歲的黑髮男孩不禁陷入了思考。   他將墨玉般清澈而純黑的雙眼閉了起來,用手指輕輕點著額頭,思索著對方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隨後,一個大膽的猜測直接浮現在了腦海。   「應該、不會吧……」   呻吟般的嘆了一口氣,男孩轉過來用力的踢了一下樹幹,無奈的抬頭向上看去,正好和一對碧藍的視線正面撞上。   「──啊,被抓到了呢。」   坐在樹枝高處的金髮女孩晃著自己的腳,像是在不好意思似地笑了起來,然後雙手一撐,身體輕巧的從樹上落下,然後在接近地面前以一個緩衝的翻滾著地。   「嘿。」   她毫不在意自己純淨的金色被灰撲撲的塵土覆蓋,只是簡單的拍了幾下之後就走回了黑髮男孩的身邊,好奇的張大了眼睛:「小亞好厲害……為什麼稍微想了一下就發現我了呢?明明我很有把握一直都沒有被你察覺的。」   女孩說這一句話是有所根據的──至少就目前看來,村子裡面連同大人在內,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身體素質的方面勝過她……甚至包括奔跑的聲響、攀爬的姿勢、躲藏的方位,一切都已經像本能一樣的做到極限了,因此她可以自信的確定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以森林的動靜來發現她的。   這樣一個天賦異秉的人卻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面對這個問題,被稱為小亞的男孩卻搖了搖頭,肯定的回答她:「我是用猜的。」   「猜……的?」   「嗯。」男孩似乎有些尷尬,但還是完完整整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妳看嘛……我們每次玩遊戲的時候,小埃妳都是一副很怕寂寞的樣子,然後我又找不到妳,所以我就猜想妳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一直跟在我附近,確認我的動向。」   ──嗚啊……完、完全被看穿了。   小埃悄悄的悲鳴了一聲,對於自己的性格被完全摸透的事情感到非常羞恥。   為了逃避害羞,她結結巴巴的強行轉移了話題:「對、對了,小加呢,你抓到他了嗎?」   「啊,小加啊……因為估計會躲在老地方,所以不急著找呢。」小亞張望了一下,篤定的回答小埃說:「反正他會躲而且能夠躲的地方就只有前面的樹幹後、右前方的大樹上、再者就是正後方的樹洞裡了。」   刷拉。   兩個人都清楚的聽見了背後傳來某種死命想要隱藏自己逃跑卻還是碰到草叢的腳步聲。   「……似乎是不用去前面探索了呢。」   小亞無奈的笑了笑,轉過身大喊:「密加列,你被抓到了,放棄逃跑吧!」   「等、等等啊亞塔特,再給我十分鐘……呃,不,十五分鐘來躲啦!」   背後的樹洞裡面傳出了慌慌張張的聲音,名為密加列的藍髮男孩狼狽的滾了出來,俊秀的臉上滿是委屈地說著:「埃蘿希姆也幫我說說話啊……」   「不行喔,小加。」小埃──埃蘿希姆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天色,遺憾的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天快暗了喔。」   她一提起這件事情,亞塔特和密加列兩人同時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原本青藍色的天空已經逐漸泛出黯淡的黃色,寧靜的森林也逐漸蒙上了一層陰影。   「啊……可、可是……」   「好啦,下次再出來玩吧。」看密加列似乎還想要掙扎一下,亞塔特無奈地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拿出了殺手鐧:「米卡兒還在家裡等你吧,太晚回去巴菲小姐也會擔心的,別讓母親和妹妹擔心啊。」   「唔……」   終於勸服了密加列,兩人鬆了一口氣,亞塔特立刻走到前方帶路,三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走向了村莊。   他們遊玩的地方離村莊大約有三十分鐘以上的路程,但是,回程的路上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寂靜感,這樣異常的感覺使他們默默停止了交談。   「……吶,小亞,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膽子最小的密加列最先開口,而埃蘿希姆表情嚴峻的接上了話:「鳥的叫聲、和蟲鳴聲都不見了……」   「特別是……」亞塔特蹲下來,拈起一小支焦黃的葉片,表情陰沉:「夏天居然出現枯黃的葉子……這根本不是枯黃吧。」   那是,燒焦的痕跡。   「糟糕……我已經聞到了煙味!」埃蘿希姆輕輕一嗅,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顧不得另外兩人就隻身衝了出去。   「小埃──喂!」   來不及反應,亞塔特只能看著埃蘿希姆飛身衝出,他咬了咬牙,抓起密加列的手。   「小加,準備好了,跟上小埃!」   「好!」   緊隨著女孩飛奔的身影,兩個男孩向前奔跑著。   枯黃的草、倒塌的樹幹、四處飛舞的灰白碎屑,各式各樣的東西在飛速移動的視線中倒退而去,最後來到二人面前的是……一臉無助、跪倒在地的女孩。   暗色的天空下隱約晃動著亮光,那赤紅色的,不祥的灼熱光色,三人在村子的邊緣,親眼目睹了火海殘暴地將一切吞噬的畫面。   「今天是『繁榮祭』……!」亞塔特喃喃自語著,握緊了拳頭:「村子裡的大家全部都聚在村子裡,只有偷跑出來的我們得救嗎?」   火舌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舔食著大地和房屋的木料,赤紅色的焰光在三人臉上時明時暗的照著,密加列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似的坐倒在地上,而埃蘿希姆則是不知所措的看向亞塔特。   不對……這個不只是火災!   男孩輕輕咬著下唇,眼睛焦躁的四處看著,身體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其他地方。   線索……線索……有什麼可以──!   他不自覺的繞到了村子的側向,從一片狼藉的樹林中發現了屍體。   那是警衛大叔的、四分五裂、染滿地面的血跡和屍塊,那雙憤怒的雙眼兀自睜圓著,望向了年幼的男孩。   「唔……!」   一股反胃之意從身體內部衝上,亞塔特咬緊了牙關,將不適感吞回腹中,回頭確認了另外兩人的位置,然後從地上拾起一把十字弩和散落的箭矢。   不能吐……不能吐……現在吐出來就沒辦法忍下去,如果忍不下去……就會死!   警衛大叔用的是弓箭,那麼這些東西的來源就顯而易見……他緊緊盯著四散的屍塊,隨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回村莊前。   敵人是強盜,數目至少在兩人以上,可能還有遠程單位,至少有人使用近戰武器,而且力量很大,可以把人切成塊狀。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很可能還在裡面!   走回原先的位置,亞塔特抓起密加列,讓他站直,然後果決的說道:「現在立刻離開,往我們來的地方走,繼續往前可以到最近的港口,那裏至少可以找到工作活下來……逃的越遠越好!」   「……小亞,你在、說什麼?」埃蘿希姆的聲音有些顫抖:「村長先生呢?獵戶先生呢?還有大家……爸爸媽媽呢?」   他轉頭不去看她,低聲的說:「沒有辦法了,不逃不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密加列有些站立不穩,無神的說著:「媽媽呢……妹妹呢……她們、還在裡面啊……!」   「不要問、也不要去想……」   一旦知道了那個答案,可能就會連逃跑都做不到。   亞塔特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快點逃,趁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   可能是他如此強烈的要求露出了什麼破綻,埃蘿西姆猛然一愣,不可置信的說:「小亞,你手上的是什麼……那個不是我們村裡會有的東西……還有,『他們』……?」   ──糟糕。   女孩一提,他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疏忽的地方:由於警衛和獵戶都是使用弓箭,全村子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使用十字弩的情形,也因此沒有人擁有過這種武器,如果不是亞塔特在書上見過這個東西,他也不會知道這是什麼。   這麼明顯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埃蘿希姆很快的猜中了正解,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驚嚇而變得蒼白,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   異樣的安靜充斥在三人之間,在密加列茫然的眼神中,埃蘿希姆眼角依舊噙著淚,臉色發白卻異常堅決的吐出了短短幾個字:「我做不到。」   隨後,女孩轉身就跑了出去……跑向,滿是火焰的村莊之中。   「可惡!」見到此情此景,亞塔特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狠狠的踢了一下地面,對著密加列說:「小加,你先走,如果有陌生人就躲起來,對方發現你就逃到樹林裡用地形甩掉……總而言之,不要被抓到,然後,在老地方等著。」   他這幾句叮嚀的話就連密加列也聽懂了其中的含意,秀氣的嘴唇顫了幾下,搖了搖頭,然後堅定的說:「不可以……就算是,也不要拋下同伴……」   「不行,你要做為接應,這不是拋棄,你的確不適合跟著。」亞塔特用力的捏了捏密加列的肩膀,然後低聲說道:「拜託了……活下去!」   話聲落下,他就轉身跟上了埃蘿希姆的足跡,衝進了村莊。   密加列在原地呆了半晌,天藍色的眸子擔憂的看向火海,一咬牙跑回了樹林之中。
  6. 唉,一直想写的小说,但是,恩,想写又不想写,还是懒。只是一个穿越小说的前奏,内容不算猎奇,不算暴力,只不过开篇就是网络小说一大毒点——主人公被原谅帽,感觉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小说,都是毒!能不往其他地方发还是别发了。就烂在电脑里吧。 001当然不会原谅她 静谧的房间中,一男一女撞开房门,亲吻着,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场面一度不可描述,云雨之后,二人去浴室冲洗身体。 “苏少,你个坏人,非要在人家和老公的床上做那种事!”女人娇嗔的任凭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着,“难道你不喜欢?看你叫声音挺大的啊!”名为苏少的男人丝毫不在意,他就是来找刺激的,手下这个女人为了上位背着她老公勾引自己,当然为了自己怎么舒服刺激怎么来。 “你这洗发水怎么是露露味儿的?还挺别致的啊。”苏少疑惑的问着女人,“露露?什么露露?”女人听了也很疑惑。“就是杏仁露啊,你闻闻。”苏少说着把手伸过去。“的确有股苦杏仁儿的味儿。”女人闻着皱了皱眉头,说:“我感觉有点难受,有点恶心,先出去了。”男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快就怀孕的。”苏少刚说完自己也蒙了一下。“等等,我也有点难受,浑身没劲儿。”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到门把手那里,用酸软的手拧开浴室的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surprise!”那个男人冲他们微微一笑,在女人的惊呼中一拳砸在了苏少的鼻子上,苏少吃痛,捂住自己的鼻子,想要反击但是浑身无力,男人抓住苏少的头发往下一压,屈膝一抬,从苏少脑袋的左边就是重重一击。“唔!”苏少闷声一哼,倒在了地上。男人顺手把浴室的门关上。 “老公?”女人似乎清醒过来了。看看倒在地上的苏少,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你怎么,现在,回来啦?他怎么样了?你,杀?杀了他了么?”嗫嚅的问着。男人拖着苏少把他捆在客厅的椅子上,“只是听位神经紊乱,打晕了而已。”男人不疾不徐的做着手上的事儿,“坐那边儿,乖乖的,不然我动手你可能会疼。”仿佛被绿的不是他一般。把女人捆好后分别给两个人注射了两针管的液体。 吃痛的苏少也清醒了,惊恐的看着男人“你是谁?你给我打了什么?”“对你有好处的东西,真的,你是氰化钠中毒,对了就是那个苦杏仁儿味道的有毒气体,你运气不错,轻量中毒,没有猝死。我给你打的是硫代硫酸钠溶液,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的解毒剂。怎么样,放心了吧。”伸着食指在苏少眼前摇了两下,语气上很轻松但是男子的眼睛一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死鱼一样的目光看的苏少头皮发麻。“至于,嗯,我是谁嘛,呐,这张床是我的。”男子走到卧室的床边,从下面拿出来一个医疗箱。那个床苏少当然知道,他刚才还在那张床上躺着。“咳咳,您?您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不好意思,我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想上位,还隐瞒了您的存在,我也是被蒙蔽的呀,一时色迷心窍就,就……”“苏立浩!你现在怂了?啊?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了?当初要不是你喝酒后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拿家室威胁我,我会答应你?老公,别信他,我是被逼无奈啊!”另一边的女人急了,大声喊道。“诶诶诶别急别急,都别着急,别伤了和气。”男人打开医疗箱,拿出来一把手术刀还有纱布跟酒精。 “苏少如果你要等你手下的两个保镖的话,大可不必,我也就用了一点小手段,他们暂时上不来了。不过警察可能会来,毕竟我一个普通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业务,血弄得有点多,具体来的速度还是看热心市民的报警速度了。”苏立浩看着自称普通人的男子,心里发寒:你要都算普通人的话那我们俩是啥,偏瘫么。“你想杀了我么?”也不带尊称了,似乎打败了内心那个软弱的自己,整个人都蜕变了。“不不不,杀人是犯法的,包括你的手下们,我都没有杀他们。”用酒精给手术刀消毒的男人回话道。 他先来到女人面前,“来,亲爱的,辛苦你这些年跟着我了。唉,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你想要的包我也都给你买了,或许你一开始是受他威胁,但是看你后面还挺享受的嘛,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什么洁癖,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好脏啊。”“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女人脸上全是泪,还挂着鼻涕。“别乱动呦,”嘴角网上挑了挑,把女人头扶成上仰的样子,手术刀贴着女人左眼慢慢往里送,“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女人慌了,想挣扎,又怕手术刀划伤自己眼睛。“一个小手术,很快的,别急。”男人手速突增,刀刃瞬间插进了女人的眼睛,血液嘟嘟嘟的流了出来,手术刀伸进去后轻轻一划后就拔了出来。女人因为疼痛尖叫了一声,但是几秒后就渐渐平静下来。“唔,看来成功了,这可是一个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的手术呦。”男子将纱布包在女人头上,扭头对着苏立浩说道。“脑叶白质切除术,曾经被当做治疗一些精神病的手术,获得了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但是后来发现做了这些手术的病人一个个跟白痴一样,所以这个手术是错误的。被世界所禁止了。”不愧是社会成功人士,苏立浩自然知道这个手术。“厉害厉害,您才是社会人才。”男子拿出来另外一把手术刀做着消毒工作,“并不能维持无菌环境,但是我还是会尽量保持手术刀具的干净的。” 苏立浩已经做了决定,宁愿死也不会做这个手术的,这是他的傲气!当男子给他做手术的时候只要他胡乱转动头,也许会很疼,但是看这个神经病的样子肯定是强迫症,但是没准恼羞成怒杀了他,他就解脱了。但是刚做好这个残酷的决定,就看见男子去厨房拿出一根擀面杖,就那种手腕粗细的,用来做手擀面的擀面杖,走到了苏立浩后面。“走你!”咣当一下就抡在了这位的后脑勺上了,苏立浩被打的往前一低头,又缓缓的抬起来,迷茫的眼神想要看侧面的男子,仿佛想说:你特么的刚才的风度呢?但是听见一声“诶呀?没有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double kill!诶?用错词了?”苏立浩这才被第二棍子打晕过去。 “giligili eye,giligili mind~”哼着歌,终于给苏子轩也做完了手术。收拾好医疗箱,把地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了,男子并不想隐藏什么,就是想把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女人是别人介绍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男人的反应居然是这样,说真的我也很吃惊啊。有人伤心了会了哭,有人选择吃东西,他这?这叫什么?这是黑化了么? 咚咚咚的在砧板上切着豆腐干,切成细细的丝儿,用开水烫了好几次,又配了点卤汁芝麻油,撒上姜丝虾米皮,端着盘子在苏立浩的面前吃着。吃饱喝足,终于等到苏立浩醒了,确认了一下那呆滞的目光,门口也响起敲门声,“有人在家吗?查水表的来了!。” 男子走到窗户边,往下一望,楼下的围了好多警车。嘴角翘起,慢慢地拿起一支烟,夹在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缓缓的抽了一口,并不是为了保护食指,这个姿势纯粹就是装哔用的,男子露出一个阳光无比的微笑,虽然面前只有两个白痴了。“警察同志,撞门吧,我就不给你们开门了。”听见里面的喊话,外面的警察似乎正有此意,咣!就进来了。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被捆在椅子上,捆着男子正是要寻找的苏家大少,另外一个男子在窗户边坐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先给无线电那边的人确认了一下人质安全,冲着眼前唯一的嫌疑人喊话:“别激动!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先下来,我们会为你主持正义的。”“没啥,我也没有冤屈,就是觉得吧,或者好没意思啊,他们生命没有危险,应该。”看着忙着给两人松绑的警察,男子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烟。现代科技可是没有能恢复脑白质切除术的技术,这两个人这辈子都这样了,就算这个世界科技树突然爆发,也不可能在这五十年成功,七八十岁恢复理智才是生不如死吧。想到这里,男子心情大好,猛抽了一口烟,笑着对警察说:“我床头柜上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八,劳驾您到时候把我的尸体收集回来,然后火化了剩下多少钱您帮我捐给希望小学吧。”刚说完男子站了起来,警察一惊:“你冷静点,有啥可以商量!”“没啥,父母双亡,孑然一身,给您添麻烦了。”男子冲警察鞠了一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腿一弯一使劲就跳了下去,第十七层楼。 “最后喊个口号吧,毕竟没有跳过楼。”男子感受着耳边的风,因为急速下落导致内脏移位的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着大脑,“天——降——正——”话没喊完就落地了,粉粉碎啊。 而当地新闻也不能这么报道出去,只能甩锅给电子游戏:一男子玩守望屁股游戏入迷,自己从17层楼跳下,高呼“天降正义”。 男子姓西,一个比较少见的姓氏,名叫西泽,简单的概括他的一生就是童年快乐,初中父母车祸身亡的狗血套路。父母去世之后他精神一度不正常,有严重的自虐倾向,经常拿小刀往手上划,因为痛苦带给他精神上一种怪异的愉悦,就跟上瘾一样。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死,所以总在网上搜人体构造,既能给神经上造成巨大痛苦又不会对以后的生活留下后遗症,上学时候的同学们有人看见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很多人就因为害怕慢慢疏远了这个奇怪的同学。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他走出了阴影,那种对生活的绝望只是埋在了内心深处,结果狗男女的事情挖开了埋着的那颗想死的心,对生命的漠视让他觉得活着的标准比死亡更重要,所以他选择把两个人变成白痴比杀了他们更加严重,他才选择了这种惩罚方式,惩处之后的西泽终于对生活失望了,一跃而下,结束了所有的烦恼。
  7. ·魔幻主题。 ·背景以14~16世纪的欧洲为蓝本创作,有大量人文混编。 ·新文体探索,笔法尚处生涩。 ·月更(尽可能地)。
  8. 新人小说,不喜勿喷哦,请各位大佬见谅 随缘更新(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顺便说名一下,那个看见魔物娘标签就点了进来的变态,没错就是你(wo) 这部作品也并不是以魔物娘为主要卖点的,不过既然是异世界。。。 毕竟魔物娘也需要繁衍后代嘛~~~ ----------------------------------------------------------------------------------------------------------------------------------------------------------------------------------- 目录 第一章:关于异世界诈骗预防指南 第二章:完全没有想好 后面的章:同上 ----------------------------------------------------------------------------------------------------------------------------------------------------------------------------------- 我家门口有两朵花,一朵花开了,另一朵花也开了 以下是身为肥宅的玻璃心作者内心的小声bb ----------------------------------------------------------------------------------------------------------------------------------------------------------------------------------- 嘛~ 这是楼主在无聊时yy出来的小品向异世界小说 毕竟异世界小说这么多,楼主也是个伸手党,原创能力有限 剧情人设上肯定会看到其他小说的影子(没错就是某人渣真和废物女神的冒险和谐版) 因为楼主是带入自己yy的,而且楼主又是个权迷(权力的游戏),因此在剧情上也会有一些推敲 至于后面的剧情楼主会将世界观一点点补全,楼主也并不是很喜欢那种世界观为剧情发展服务的作品类型 不过说到底,楼主也会尽量将剧情和语言写的通俗易懂,毕竟还是想要创作出能让大家看完了之后能打起精神来的作品呢 最后,大家也不需要担心,虽然不想成为卖点,但是异世界带妹刷怪怎么能没有dou ki dou ki的剧情呢!? (既然文学区不让写那就到时候转战深渊区啦) 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能在忙碌之间的空暇时间,或是在各种重口玩法之后感到疲倦时 如果读到了我的作品,能够感到一丝放松,楼主也会感到十分的欣慰的。 那么不多废话了,冒险KAI XI !!!!!!
  9. 神奇的复制过来文本格式就没了?明天起床再来改吧(嘤嘤嘤) 《最后的恶龙》 “母亲,我只能离开您吗?”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 暴雪笼罩着这庞大的一块土地,给它换上银装,而就是这寸草不生的雪原内,一名银发的少女却不惧严寒般蜷缩在雪中,双目紧闭,银色的睫毛微微发颤着,泪滴不知何时已经滴入了雪地,但神奇的是没有一滴泪水是融入冰雪中的,少女洁白的肉体一丝不着,但身体上却有着银色的鳞片覆盖在各种地方,一对几乎掩藏在银发中的小角也预示着她不是人类。 凯莉娜哭泣着,前一会还能感受到母亲的能量温柔的笼罩着自己,但却被突然叮嘱自己是时候该离开她了,明明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的母亲,虽然广阔的雪原内只有自己和母亲,但每天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内心都是那么平静。 脚下的雪地是柔软的,完全没有普通冰雪的冷硬,凯莉娜知道,这是母亲为她铺好的,指引她走出雪原的路。 “我知道了......”凯莉娜擦了擦眼泪,因为那位担心自己女儿的母亲还是散出自己的一丝能量安抚着她,凯莉娜这才越带哭腔道,“不要走开啊,要等我回来。” 凯莉娜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雪原深处那已经看不见的一座冰山。冰山的表面满是尖锐的棱角,如果远望这座冰山,隐约能看到一只盘坐在山顶的巨龙遥望着远处。 小小的脚印沿着那条小路延伸的越来越远,对于凯莉娜来说,这次也许就是一次远足,之后回来,母亲一定会依然熟悉的温柔的搂住她,而她也能依然开心的说:“我回来了。” ...... 可莉尔是这冰之地域边缘村庄内生活着的少女,因为寒冷,村里无法种植任何蔬果,所有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全都得让这块土地的领主来分配运输给他们,而这村子的村民所要做的工作则是闯入这块近乎无法生存的雪原内寻找这里面才有的琉璃草。 可莉尔普通的栗色短发在寒风中飘动着,带着手套的手捂住自己已经冻的发红的耳朵,今天至少需要采到两株琉璃草才能让自己和腿受伤的母亲在这周吃上饭,但已经走了很深了却依然没有找到琉璃草的踪影。 白色的闪光突然略过可莉尔的眼前,双眼忍不住一阵刺痛,可莉尔这才想起自己的护目镜忘带了,忍不住难受的蹲在雪地里捂着眼镜,湿润的泪水似乎勉强降低了一点痛感,但寒冷也让可莉尔身体僵硬了起来,飞雪不断击打着她的身体,身上传来淡淡的麻木感让可莉尔有些害怕,因为她完全站不起来了。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可莉尔绝望的低着脑袋再怎么,心头难以抑制的有些自嘲起来,明明母亲在临走前好好叮嘱自己......身体越来越寒冷,即使再怎么驱使自己动起来也无能为力,自己也许真的要是在这了吗?啊,死之前好想吃一次城里的苹果派啊...... 就在可莉尔绝望之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本来慢慢结起来的寒冰似乎如沐春风般化开,僵硬的身体也很快开始有了知觉。 “请问?你是人类吗?”凯莉娜轻声问道,像红宝石般善良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可莉尔。 “啊~好暖和,是大人们说的回光返照吗?我也快死了吗?”可莉尔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软到在地上哀叹道,“嗯,居然连雪都感觉变暖和了......” 凯莉娜有些听不懂这个人类少女在说什么,甚至有些好奇是不是她们语言不通,“那个......听得懂我说话吗?” 见对方不回话,凯莉娜直接跨坐到可莉尔的身上,捏起她脸庞的两端揉弄了起来,“听,得,懂,吗?” “呜~什么,不要。”可莉尔挣扎着拿开凯莉娜的手,紧闭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 “诶?我真没死?等等,你是谁?”可莉尔呆呆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就连劫后余生的感觉也被冲淡了。 “你好,我叫凯莉娜,是出来远足的。”凯莉娜伸出手想要拉起可莉尔,第一次见到人类还是充满惊喜感的,还有满满的好奇,似乎离开母亲的悲伤也被缓解了。 “谢谢......”握住凯莉娜伸出的手,可莉尔站了起来,同时还感觉到一股暖流慢慢流淌过自己的身体,雪原带给自己的最后一丝寒冷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等等,在这里远足?小妹妹,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不对你衣服呢?”可莉尔这才将自己视线锁定在了凯莉娜的身上,一件件让她震惊的事冲击着她的神经,眼前着看似幼小的少女似乎才16岁,如雪的肌肤没有衣物的遮蔽完全暴露在雪原冰冷彻骨的空气中,下意识的解开自己厚重的棉袄,一把就把凯莉娜拉到自己怀里裹住,因为本身这件棉袄是她父亲死前留给自己的,所以很宽大,虽然有点紧但还是包裹住了凯莉娜,凯莉娜直接放弃去寻找剩下的一株琉璃草,直接抱着凯莉娜急匆匆的跑回村子。 “呜呜呜......”厚实的的棉袄彻底的裹住压迫着凯莉娜,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事的,很快就到了。”可莉尔不断地加快着步伐,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不断让自己步履艰难的雪原此时似乎在帮自己离开,甚至脚步都不知名的轻盈。 本来全力赶路都需要一小时以上的路程,这次还抱着凯莉娜的情况下居然才花了30分钟。地面的冰雪渐渐消散,虽然地面依然没有生命的迹象,但自己已经离开雪原范围了,而不远处就是自己的村子。 可莉尔拉开衣领,凯莉娜赶紧乘此机会将自己脑袋探了出来,大口喘息着,“干什么啊,突然的,里面很闷的。” “我才是想说你,进雪原居然什么衣服都不穿。”可莉尔生气道,“这可是你父母给你的身体,给我好好珍惜。” “说得好像你认识我母亲一样。”凯莉娜嘟囔着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凯莉娜赶紧服软道,但内心忍不住吐槽起人类的凶悍。 “唉,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吧?”好人做到底,而且可莉尔也不放心让这么比自己小的孩子到处乱跑。 “呜,我母亲让我自己去外面生活。” “......”可莉尔微微一愣,看着在自己怀里突然低沉起来的凯莉娜,下意识的就理解成了被母亲抛弃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那你先来我家暂时住下吧,反正我家也没什么人。”想了很久,目前自己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村里的那些人估计不会接受自己抱回来的孩子的吧。 到达村口,那里只有几个懒散的士兵坐在门口,美名其曰保护村子不让雪原里的魔物进入,但实际上很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些人只是城里兵营容不下的蛀虫而已,然后被扔进他们村子村子当守卫。 “哟,咱们村的小女生回来啦,还去采琉璃草吗?如果好好服侍你的兵哥哥我,指不定就给你家里的老不死一些好吃的哦~”其中一个士兵看到可莉尔直接搭话道,但可莉尔甚至懒得理会那两人想直接跑进村子。 “诶?居然想不理我吗,还有,你怀里的是谁,好像不是我们村子的吧。”一把长枪挡在了可莉尔的面前拦下了她的去路。 可莉尔尽可能让自己冷静的看着那个士兵道,“你们管的是不是太宽泛了些,士兵先生。” “那必须的啊,我们可是为了守护村子啊,如果你怀里的是个怪物怎么办,来,让我看看。”士兵轻浮的走到可莉尔的背后,也终于看到凯莉娜的正脸。 那士兵忍不住狠狠吸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可莉尔怀里的白发的家伙是谁,谁能想到是如此美丽的一个小女孩,目光忍不住被牢牢吸引,手也忍不住伸向了凯莉娜。 “你要做什么!”可莉尔赶紧拍开那士兵伸过来的手,然后牢牢护住凯莉娜。 “啧。这次算了,进去吧。”那士兵似乎突然想开了,不再刁难可莉尔,然后直接让开了阻拦的道路。 “......”可莉尔虽然奇怪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放她们走,但还是赶紧离开了。 “那些人是什么人啊,你好像很讨厌她们?”凯莉娜探出头好奇地问,第一次来到人类的村子忍不住四处打量,但是入眼的却感觉只有荒凉,有几间房子甚至感觉摇摇欲坠。 “你只要知道他们是这村子里最差劲的人就行了。”可莉尔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有些习惯应对那些人了,“啊,到了。” “妈,我回来了。”可莉尔拉开陈旧的木门,轻声道。 “嗯。”一个裹着被子倚靠在墙上的苍老女性低声回应着可莉尔的呼唤。 “妈,都说了多少次了好好躺着。”可莉尔放下一直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凯莉娜,将自己身上的一层棉袄盖在她身上就匆匆的走到了自己母亲身边,相信的托着母亲的身体让她躺会回被窝里。 “放心吧,我已经好很多了,咳咳。” “你看你,哪里有好很多的样子。”可莉尔赶紧勺一碗水小心的喂给自己母亲喝,而凯莉娜则好奇的看着这对母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还有那边的小妹妹,你是小可的朋友吗?”妇人看向站在一边的凯莉娜轻声问道。 “啊?我吗?我......” “是的,她是我新交到的朋友。”可莉尔打断了凯莉娜的话。 “这样啊.......” “好了,妈,你先睡吧,我待会去换粮食。” “嗯,路上小心啊。” 看着渐渐熟睡的母亲,可莉尔叹了口气。 “原来我们是朋友啊。”凯莉娜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蹲到了可莉尔的身边,而自己给她披上的那件棉袄已经被放在了一边,直到现在可莉尔才开始仔细看着这位自己救下的少女。 片衣不着的洁白肉体上,有些地方分布着银色的鳞片,仔细一看确实好像不是一般人类会有的,加上那一看就不正常的发色与鲜红的瞳孔,但比起怀疑之类的情绪,可莉尔却也不自觉的被凯莉娜的美丽吸引,直到凯莉娜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小小的手掌采清醒。 “啊,嗯,抱歉,我自作主张的那么说。”可莉尔不好意思道,然后赶紧转移这个话题,“不过你真的不冷吗?” 当时看到凯莉娜一时心急,现在回想一下才意识到在那雪原里,不穿保暖的衣服,即使只有几秒钟也应该被冻死了,而自己眼前的少女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你有强力的的加护?”可莉尔想出了自己能理解的答案,加护是成年后去教会向教会的神祈祷获得的,但很少有有人能获得,同时很多人也没钱去获得。 “嗯?”似乎无法理解,凯莉娜发出疑惑的声音,但也被可莉尔下意识地忽略了疑问的意思。 “也就是你身上的鳞片也是加护引起的吧?那时候我居然也不冷了。”可莉尔很快顺着自己的答案想了下去,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理解了,凯莉娜呆呆的看着可莉尔自言自语,但是勉强还是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似乎不用解释了。 “不过之前不好意思啊,没听你解释就把你抱怀里。”可莉尔轻声向凯莉娜道歉道,然后才迟迟的想到了自己还没问过对方名字,“我叫可莉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凯莉娜,就像第一次见面和姐姐你说的,我是被母亲强迫出来远足的。”凯莉娜看了一眼边上渐渐熟睡的可莉尔的母亲,也乖巧的轻声回答道,可莉尔家甚至没有单个房间,开了门所见的就是房子的一切。 “那个......凯莉娜小姐,能不能陪我去趟雪原,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寻求你的帮助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但是......”忍不住握住腰际的小挎包,里面只有自己找到的一株琉璃草,加上凯莉娜是自己邀请暂住在家的,那么起码还需要两株才能去换到这周的食物。 “可以哦~而且不要叫我小姐那种称呼,明明姐姐你看起来比我大。”凯莉娜没有反对,仅仅表示了对于那奇怪的称呼的不满。 确实,相比于凯莉娜那萝莉般的身形,可莉尔已经像是快要成年的大姐姐一般的角色了。 “额,对不起,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咱们就赶快出发吧,夜晚的雪原太危险了。”可莉尔站起身有些兴奋道,但看了依然赤裸的凯莉娜一眼,无奈道,“那个,虽然凯莉娜......妹妹?可能不怕冷,但还是拜托你穿些衣服。” “唔......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穿。”凯莉娜无奈的接过可莉尔递过来的衣服,毛糙的布料摩擦着凯莉娜的掌心。 “就算你这样一脸不情愿的看着我,你也得穿。”虽然凯莉娜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但在这时候可莉尔只能硬起心,看到凯莉娜自己不穿,直接强硬的帮凯莉娜套了上去。 轻轻的关上门,可莉尔才牵着凯莉娜的手向村外走去,一路上总能看到凯莉娜不舒服的时不时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要暂时不贴着身体,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莉尔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又开始想她是不是哪个贵族的大小姐。 这次出村倒是没被那两个卫兵刁难,不过凯莉娜能感觉到让她很不舒服的视线不断扫过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将衣服连着的兜帽主动带上。 “不用理会他们,那两个人渣也就只会嘴上说说。”可莉尔安慰道。 再次进入雪原,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土地,可莉尔有些兴奋,因为真的感觉不到寒冷,甚至站在凯莉娜边上的时候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流,相比于自己的兴奋,可莉尔却发现凯莉娜总是一直盯着雪原深处,但自己只能看到随着视野延伸而变得密集的飘雪。 看着这样的凯莉娜,可莉尔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忍不住轻轻搂住了凯莉娜。 “怎么了吗?这样可不方便走路哦。”凯莉娜回头奇怪的看着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大姐姐,但也没有抵抗,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搭在可莉尔搂在自己胸前的手,虽然没有自己母亲那种无微不至的温暖,但似乎有另一种感情融入进了这带给自己温暖的手内。 凯莉娜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没有人类这些冷淡概念,但神奇的从这刚就直接称自己为朋友的大姐姐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呐?可莉尔姐姐,我们是朋友吗?”忍不住再次问出这句话。 “嗯——如果妹妹你想了话,我就是你的朋友哦。”可莉尔下意识的回答道,但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那样了话,凯莉娜就是她第一个朋友了,因为自己带着行动不方便的母亲,周围的人都不愿意理会她,更没有朋友一说,现在遇到了凯莉娜这一问,当自己委婉的肯定时,脸庞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那姐姐就是我第一个朋友啦~”凯莉娜开心道,往回看向可莉尔,但却只看到她扬起的下巴。 可莉尔可不想自己脸红的这一幕被看到,即使知道凯莉娜看到也不会怎么样,可能这就是常年没朋友的“大人”最后的尊严吧。 “嗯,那就这样,咳,要不要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可莉尔大声笑道,试着借此抹去自己的尴尬,然后转移话题道。 “什么故事?”凯莉娜歪着脑袋好奇道。 “这是关于这雪原的故事,传说这片雪原本来是一块巨大的死地,啊,不要误会,我指的死地是寸草不生,什么都无法存活动地方。”可莉尔解释道,“而就是这块土地,有一个可怕的深渊,深渊里面则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恶魔,即使远远看一眼那个深渊,普通人都会被恶魔勾走魂魄,而就是这一群恶魔突然有一天从深渊中爬了出来,大肆的啃食一切活物,给人类带来灾难。” “那人类为什么活了下来呢?”凯莉娜出声好奇的问道。 “这就不得不说道我们国家里的教会,他们向神明祈愿,最后神明派来了一头无比强大的神使巨龙,苍蓝色的利爪一抓就轻松带走一大片恶魔,但最后还是因为寡不敌众,在和人类共同的努力下,只能让巨龙封印住深渊,而人类清理掉了剩下的一点恶魔,而这片雪原传说中就是那头巨龙封印中溢散出的一丝能量而已。”可莉尔仿佛将自己知道的这个故事当做知识开心的讲解炫耀了起来,仿佛现在自己更有作为朋友兼姐姐的面子一般。 “巨龙......”凯莉娜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说下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掩盖在头发中的角。 “怎么了吗?”可莉尔奇怪的问道,但很快就被眼神余光看到的琉璃草吸引,“啊,有了。” 放下搂着凯莉娜的手,一边和凯莉娜聊天,都不知道已经进入雪原多么深的地方了,同一块地方居然有整整五株琉璃草,有这些琉璃草近期甚至都不需要进雪原了。 “凯莉娜妹妹,我们回......”可莉尔小心的收好地上的琉璃草,回头看向凯莉娜的时候,一阵寒风吹过,寒风将凯莉娜银色的发丝吹散开,而那对小小的角也暴露在了可莉尔眼中。 “嗯?怎么了吗?”凯莉娜奇怪的道,丝毫没有觉得没什么不对劲。 “那个......凯莉娜妹妹,你......不是人类吗?”可莉尔呆呆地看着凯莉娜问道,一个模糊的记忆也不自觉的想了起来,在第一次遇到凯莉娜的时候,她好像就是称呼自己是“人类”。 “额,嗯,我是龙哦。” “故事里那条?” “不是哦。” ...... 场面陷入了安静,相比于凯莉娜感觉很奇怪,可莉尔反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问题吗?”随着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凯莉娜忍不住感觉到一丝害怕,会不会因为自己一开始没摊明身份而被讨厌了。 “也就是说凯莉娜妹妹超——厉害喽!”沉寂的可莉尔突然兴奋的大喊一声,然后直接扑到了凯莉娜的身上,两人也直接倒进了雪里。 “呜~搂的太紧了。”凯莉娜不舒服的呻吟着,但心里忍不住一松,刚刚还是很害怕把可莉尔吓走不当她朋友的 而可莉尔继续兴奋的蹭起了凯莉娜的脸蛋,“唔呣~脸蛋也滑滑的超级棒~~” 一直到好像玩到凯莉娜近乎失神,可莉尔才松开凯莉娜然后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一时间太激动了。” “啊哈~真是的,刚刚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凯莉娜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不安。 “真是的,我怎么可能生凯莉娜妹妹的气呢?而且还帮我找到了这么多琉璃草。”握住凯莉娜的手,可莉尔安慰道,“不过既然你是来远足的,那么我就带你去城里观光吧,多余的琉璃草应该能换一些路费哦~” “人类的城市?那是什么地方?和姐姐的村子一样大吗?”凯莉娜好奇的不断抛出一个个问题。 “当然不一样啦,城里可比我们村子大多了,而且房子也特别好看,教会也有彩色的超漂亮的玻璃,晚上还有各种颜色的会亮的彩灯,而且,而且......”似乎想要举更多的例子,但可莉尔也一时间想不到了,而且这些也是从自己母亲那听来的,在没被驱赶之前,母亲似乎住在城里。 “我要看,我要看。”凯莉娜开心的挥舞这小手兴奋道,完全被凯莉娜说的城市景象吸引了。 “那么我们赶紧回去吧,天色也快暗下来了,如果明天天气好了话,下午就去城里。”可莉尔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凯莉娜的脑袋,或许平日里的孤单,使得自己对凯莉娜更加看重了吧。 “嗯。” 一路平安的离开雪原,进入村子后,可莉尔拍了拍凯莉娜的肩膀道,“你先回家吧,我先去把琉璃草换一下钱。”可莉尔道,但突然又有些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应该认识路吧?” “当然。”凯莉娜扬起脑袋骄傲道。 “那就顺便拜托妹妹你帮忙看看我母亲醒了没啊,如果醒了话帮我陪一会她。”可莉尔挥了挥手道,然后就急匆匆的去兑换金钱的商铺了。 凯莉娜稍微望了会,也转头向着可莉尔家的方向去了,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跟在了可莉尔身后。 可莉尔快步走向商铺,这个商铺是由城里人来运营的,而且一些大城市的消息也会由这里的商铺张贴在就在商铺隔壁的告示栏上确保别人能看到。 现在这上面不少是很久之前的消息了,纸也被风吹的破破烂烂,但是唯独有一张好像是近几天贴上的,是一张通缉单格式的公告: “搜寻龙,拥有鳞片或奇怪的角的类人生物囊括在内,提供信息者赏赐男爵之位。 ——议王·伊格尼尔” 看到这张公告,可莉尔内心似乎突然被揪住了一下,议王是谁,由众神所挑选的帝王,全世界的三位大能之一,而伊格尼尔就是她所在领地的统治者,如今他贴出的这张公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偷偷望了几眼周围,确定除了不远处沉迷打理商铺的店长外没有其他人,可莉尔赶紧撕下公告塞进自己的衣服里,没来得及兑换琉璃草,直接快步跑回家,内心似乎也在催促着自己赶紧回到凯莉娜的身边,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凯莉娜轻轻打开家门,但下一秒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捂住了凯莉娜的嘴,而另一只手直接连带凯莉娜的手和腰一把搂住抱走。 “呜?”凯莉娜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边上,还有一个人和抓着自己的人一起跑着,而那个就是让可莉尔无比讨厌的卫兵之一,抱着自己的应该就是另一个卫兵了。 “那些是坏家伙。”此时凯莉娜是这么想的,而且被手勒的难受,努力试着一挣,而抱着凯莉娜的那个卫兵只感觉自己手一松,再也抱不住了。 “诶,你怎么撒手了?”边上的卫兵奇怪道,同时赶紧想要抓住凯莉娜,但凯莉娜却远比自己想的跑的快,两人赶紧堵住凯莉娜的去路,最后硬生生的拦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 “莫西,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给你抱着你咋还能撒手呢?”其中一个卫兵不满的道,“要是跑了,然后被可莉尔那小妞看到了宣扬出去,我们这村子的活也干不下去了。” 被叫做莫西的那个卫兵回嘴道,“这小女孩力道还不小,而且一开始你不也同意掳走她的吗,所以。”莫西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盯着凯莉娜继续道,“在这里赶紧抓住她,这村里谁也不知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不知何时,凯莉娜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墙上,而狭小的巷子也终于没有路可以供她逃走了。 “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虽然莫西尽可能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温柔些,但是那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庞却让凯莉娜打心底里感到厌恶,两人就这么不断的走近着凯莉娜。 “凯莉娜妹妹!”突然,莫西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可莉尔的声音,似乎因为跑的太急促了,扶着一边的墙喘息着,村子靠近雪原,土地也比较潮湿,相比于她们这两个女孩子踩出来的脚印,两人身穿铠甲的士兵显得更加明显才好不容易跟到这里,但也忽视了自己的无谋。 “啧,可莉尔,可真不该跟上来。”莫西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在为可莉尔惋惜什么一般。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可莉尔刚义正言辞的说着,但本来硬气的话语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在她眼中像蛆虫一般的两人此刻居然已经掏出了他们手上的匕首。 “本来,不想这么做的。”莫西舔了一下手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冲向了可莉尔,两人相距很近下一瞬间,匕首已经贴近了可莉尔的面前。 可莉尔下意识的用手臂挡在眼前,但手上却并没有想象中被刺到的疼痛,而一只覆盖着苍蓝色鳞片的牢牢地抓住了在自己面前的匕首,那是凯莉娜的手,银白的长发轻轻飘扬在自己面前,本来给凯莉娜穿的衣服也彻底破碎,一对苍蓝色的龙翼从背后延伸出轻轻煽动着。 而相对于可莉尔的死里逃生,莫西缺感觉自己如坠冰窖,红宝石般美丽的瞳孔现在却像凶恶的野兽一般择人而噬,莫西本身就不是太有勇气的人,这次色从胆边生,但也在凯莉娜的威势下再也无法鼓起那仅有的勇气,松开匕首就逃了开来,而更没勇气的一个卫兵已经被吓地昏倒在了小巷里。 “没事吧,可莉尔姐姐。”随着凯莉娜轻声的呼唤,可莉尔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直接一把搂住凯莉娜。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呆着,那些人没对你做什么吧?”当然是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做什么,但是可莉尔却忍不住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凯莉娜本身就有足够的实力了话。 “没事的,没事了。”凯莉娜任由可莉尔搂着,手上的龙鳞渐渐淡化,龙翼也慢慢消散,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一直搂了不知道多久,可莉尔才松手不好意思的挤出笑容道,“哈哈,不好意思,这样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是作为姐姐该有的样子。” “不哦,姐姐刚刚也是超级勇敢的冲了过来,谢谢你。” “对了,还有一件可能很糟糕的事,你看。”可莉尔摊出自己撕下的公告递给凯莉娜。 “那个,姐姐,我不认识人类语......或者说只会说,不是太会写......”凯莉娜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说那些了,凯莉娜妹妹,你近期还是先回雪原,回你母亲哪里吧,或者找别的地方藏起来,议王可能要抓你,而且刚刚逃走的那个士兵就是贴这张公告的人,我觉得他很可能为了邀功去上报。”可莉尔着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有这张来自议王等命令,但是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告诉她赶紧让凯莉娜藏起来。 “嗯——母亲应该不希望我这么快回去,那我先藏进村边上的山里吧。”凯莉娜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于可莉尔的话还是很愿意听的。 “如果一周后没事了话,我去山里找你,在那之前你千万不要出来。”可莉尔严肃道。 “知道啦~不过到时候记得带我去城里玩哦~” “嗯,一定。” 望着慢慢远去的身影,可莉尔深吸了口气,其实这么想了话她的处境也不是特别好,但是她不能放下自己病重的母亲,只希望那懦弱的废物卫兵能被凯莉娜吓得好好闭嘴。 就在凯莉娜离开的当天晚上,离可莉尔村子最近的城市内,莫西已经来到了其中的军营内。 “快让开,我是来和长官通报的,我发现那个公告里描述的家伙了!”莫西激动的催促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士兵,自己受到的耻辱一定要多倍奉还,如果是议王发布的公告了话,只要自己有线索,搞不好还会被重赏。 “是谁有在外面喧哗?”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让莫西不禁一愣,房内并不是当时把自己分到那边境小村子的军官,而是一个从来没听过的男声,而房门也很快的打开了,一个身穿锦袍,长着火红色短发的高大男子走了出来,挑起的赤色剑眉下,猩红的瞳孔好像蕴含着无法熄灭的火焰,就算莫西再孤陋寡闻,也能认出来人,议会联邦国的三位议王之一,管辖他们的议王,拥有操控一切火焰加护,火属性魔法也登峰造极的伊格尼尔。 “议王陛下息怒,小的无意冒犯陛下威严,请饶小的一命。”而被那双灼热的眼神所盯着的莫西已经颤抖的跪伏在了地上。 “卑微之人,你方才说找到了本王所寻的龙族?”伊格尼尔缓缓发问道。 “是,是的,就在不久前,小的就在所驻守的村子被她给袭击了。”莫西颤声道,自从看了议王第一眼开始,就将自己的脑袋丝丝的贴在地板上,生怕自己哪个表情惹怒议王。 “很好,你作为卑微之人还算有点用,辅佐官下去准备,现在就动身准备出发,如果确认是事实,卑微之人,你必有重赏。”伊格尼尔指挥着自己的属下带上莫西去准备出行。 等自己周围再无一人时,伊格尼尔才扬起一丝嘴角呢喃道,“是时候摆脱这些无聊的累赘了,凯依娜丝,你果然没然后我失望。”慢慢踱步下楼,“而盖罗斯,看样子本王比你先行一步啊。” ...... 可莉尔村里的夜晚很喧嚣,透过各种残缺的房屋,不断传来大风的呼啸声,但今晚却比以往显得更嘈杂,以至于睡梦中可莉尔都能听到极大的声响而醒来,依旧有些睡眼惺忪,但自己的母亲也因此醒来了,可莉尔也赶紧起身为母亲倒水。 “嘭!”本身就无比破旧的房门突然被踹开,伴随着寒风的涌入,一同进入的还有摆着无比张扬表情的莫西和他身后的几名身穿重甲的卫兵。 “你们要做什么!”可莉尔挡在母亲身前,艰难的空咽了一口,难道自己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吗? “就是她。”莫西奸笑的指着可莉尔道,伴随着轻佻与快意的眼神不断挑衅着怒视她的可莉尔。 “都带走。”领头的重装兵指挥着手下,将可莉尔与她的母亲押送到了伊格尼尔的面前。 伊格尼尔骑在漆黑的骏马上,俯视着可莉尔,而莫西恭敬的对伊格尼尔道,“伟大的议王陛下,那年轻的女孩就是和那怪物女混在一起,叫可莉尔。” “怪物?”伊格尼尔轻声重复了一遍莫西说的这词,脸瞬间拉了下来,命令道,“把这卑贱之人拉到角落里杀了。” 莫西一愣,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惹怒了议王,自己已经被一边的士兵拉向远处,然后猛然惊醒叫唤了起来,他可不想死,他还幻想着之后的荣华富贵呢,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重甲兵的手依然牢牢地抓着他,然后在议王看不到的角落里完成了处刑。 “好了,烦人的苍蝇没了,下面的贱妇,我问你,最近可曾见到一个长相特殊的人。”伊格尼尔没有先问可莉尔,而是转向了她的母亲。 “议王陛下......唔——”可莉尔急忙想要接话,但抓着她的重甲兵毫不客气将可莉尔的头按在地上,混浊的泥土浸染着可莉尔干净的栗发。 “回禀陛下,我们家最近只有小女的朋友来过一次。”可莉尔的母亲紧张的看着可莉尔,但也不敢说任何冒犯的话,恭敬的回答道。 “我问你的是那朋友长相奇特吗?”伊格尼尔冷淡的继续问道。 “是,是有些奇怪。” “好,那么作为女儿的你,应该知道现在你朋友的行踪吧?”议王将话锋撇向可莉尔,压着可莉尔的重甲兵才松开手。 随意的抹去嘴角沾染的泥土,可莉尔恭敬道,“禀告陛下,我的朋友在不久前被家人接回家了。” 紧张的抓着地面的泥土,欺骗议王等压力让可莉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但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表现在脸庞上。 “哦?”伊格尼尔慢慢打量着可莉尔,空气似乎也在这时候凝固了起来。 “欺骗本王的代价,可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伊格尼尔见可莉尔始终一声不吭,冷哼了一声,不用他指挥,他身旁的辅佐官就不知何时来到了可莉尔的母亲身边,而下一秒,可莉尔就感觉脸庞一热,猩红而炽热的鲜血浸染了她的脸庞,她的衣服,和她鼓动的心脏。 “发生了什么?”这是可莉尔第一时间问自己的问题,脸上热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异样的灼痛,仿佛能灼烧至内心的疼痛一般,而雪原的温度也使得血液很快的就冻结住,牢牢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可莉尔瞪大的眼睛看了看议王,然后就像扭动生锈的发条,艰难的扭动着她的脖子想要知道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始终卡死在在那一摊刺眼的血液上就再也无法转动。 可莉尔知道那块盲区里的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看,也许内心还幻想着这次时间结束后,依然能普通的过着日子,每天回家都能听到母亲那一句“欢迎回家。” 但现实却不断击打着可莉尔那小小的幻想,思维也渐渐麻木了起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是可莉尔现在内心唯一还能思考的问题,她这是为了友人放弃了自己的母亲吗?她该怪谁?不远处的侩子手?远在山里藏着的凯莉娜?还是更应怪自己?脑袋里的思绪不断纠缠,重压着。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下来,冲淡脸颊上的血迹,然后混进脏乱的衣服上。 “现在还有兴趣说实话吗?虽然不说也没关系,这村子人丁还挺兴旺的,你拖一小时我杀一个陪你母亲,是不是很感谢我?”伊格尼尔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一样,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来人,把她先绑村子中间,说不定在她说之前,那家伙就会先出来。” 就像心死了一般,可莉尔眼神失去了神采,无力的任由重甲兵拖到村里的小广场绑在木桩上,而村里的人也都已经被抓到了这里,刚刚伊格尼尔的话自然也全听见了。 “你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告诉陛下!” “你们母女真是我们村的灾星!你母亲死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苟活着?” “求求你快说吧!” “你个畜牲,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妈妈,我们为什么被拉出来了啊?” ...... 村里的伐木大叔,走不动路的老妇人,暴躁的女性,村里的小孩......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在一起,但是可莉尔甚没能听到任何声音,也不想听到。 “那么先第一个吧。”伊格尼尔就坐在侍从摆放在小广场上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道,仿佛是在看一场有趣而滑稽的表演。 “不要!议王陛下,不要杀我,不要啊,贱人你快说啊!我还不想死!救命啊,放开我!”被拉出来的妇人惊恐的挣扎着,扭动着有些粗实的臂膀,但无论怎样都挣不开重甲兵的束缚,只能不断吼叫,求饶,叫骂。 但可莉尔只是默默的低着脑袋,外界似乎已经与她无关了一般,灵魂也仿佛慢慢的坠入了深渊,已经不想再想到外面的一切了,哪怕同村的人会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今晚的雪地似乎注定会被鲜血染的猩红。 “可莉尔姐姐!”狂暴的呼喊声想起,带着高高飘起的尘土,不知何时凯莉娜已经煽动着龙翼来到了可莉尔所在的小广场,但却止步在了可莉尔的十米外,因为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人形生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可莉尔身边,而那灼热的火焰已经将可莉尔的短发烫的发黑,卷曲。 不知道是被凯莉娜呼唤,还是被身旁的火焰人偶灼烧的疼痛,可莉尔微微抬起了些脑袋,看到凯莉娜的身影,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单伴随着一滴眼泪的落下,可莉尔再次低下了脑袋。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伊格尼尔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来不怒自威的脸庞上现在却满带着笑容,“我可终于是把你盼来了,凯依娜丝的女儿。” 凯莉娜微微一愣,凯依娜丝是她母亲的名字,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类居然知道她母亲的名字,但是她现在可没功夫和这人扯家常,而且这满地的血腥味可无法让凯莉娜感觉很压抑,恶心。 “你想怎么样,快放了可莉尔姐姐。”凯莉娜怒道,而周围的重甲兵不知何时已经将这广场团团围住。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舅舅呢,凯依娜丝就把你教的这么没大没小吗?” “不许叫我母亲的名字!”凯莉娜吼道,在这个野蛮的男人身上,即使她可以确实对方是人类,但也怪异的感受到了一丝属于龙的气息,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敌视眼前的伊格尼尔。 “真是的,那么就让我来代替你母亲教教你尊重长辈。”伊格尼尔傲气道,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血红色魔法阵在地上泛刺眼的红芒,随之产生的还有无比灼热的热量,甚至空气都因此扭曲了起来。 “怎么......”随着魔法阵的出现,凯莉娜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来到岸上的鱼一般,即使水下游的再快,岸上也只能勉强扑腾,难受的虚弱感笼罩着自己,但是以凯莉娜为中心一米的地面依然保持着一层白雪。 “居然还有力气抵抗?”伊格尼尔惊讶道,这个法阵在抓到可莉尔时就已经在安排人仔细的绘制了,大大小小在村子各种地方都有设置,而小广场的这个最为巨大,就是为了将凯莉娜无力话。 “哈——呜——”凯莉娜努力的喘息着,仿佛燃烧着的空气灼烧着她的体内,但是握紧的拳头却表示她完全不打算屈从于伊格尼尔的决心,本来纯真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凶狠的感觉。 “不错,不错,身体素质很不错,给你些时间你估计就会成为下一个凯依娜丝了吧。”伊格尼尔赞叹道,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甚,大手一挥,本来灼热的空气顿时燃烧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自己母亲的名字不断被对方挂在嘴边让凯莉娜也烦躁的吼了起来。 “我说了啊,我可是你的舅舅,或者说曾经的火龙王。”伊格尼尔淡然的笑了一下,周围燃烧到扭曲空气的火焰足以阻隔开与那些士兵的声音,所以终于肆无忌惮的开始废话说了起来,“算是让你死的明白点,你母亲让你来这里其实是因为百年前与人类签订的协定,为了让你出生时不会处在一片满是恶魔的世界,她来处理恶魔,而你未来所有人类都无法伤害你。,可惜你母亲一定没想到我们还活着。” 听着伊格尼尔的话语,凯莉娜却没发现自己脑袋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甚至有些无法思考那些话的真实性,直到本来被隔绝的火热感仿佛从自身开始泛出凯莉娜才发现不对劲,但感觉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了,你可能想你母亲让你出来只是让你见识一下一下,而事实上只是因为她快衰亡了,才把你赶出来,然后安心的死亡而已。”伊格尼尔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本来试着勉强挣扎的凯莉娜浑身一震,仿佛眼前的世界都为之崩塌了一般。 “叮~” 清脆的碎裂声在凯莉娜脑中响起,强烈的刺痛袭来,仿佛全身都被什么刺穿了一般,对自己身体的感知也开始慢慢失去。 “我这是要死了吗?”凯莉娜感觉自己好像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可以看到自己的肉体却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而身体本身却散发着火焰般的红色。 “嗷——”嘹亮的龙吟声响起,仿佛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栗,而凯莉娜突然感觉自己正在离开的肉体又传来一股吸力将自己吸了回去,而本来眼前嚣张的伊格尼尔却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倒地,而相对应的,一条赤红色的半透明巨龙浮在空中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上方。 目光回转,凯莉娜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在自己头顶,同样一条淡蓝色的半透明巨龙温柔的守护着自己,那是她的母亲,凯依娜丝。 “母亲!”凯莉娜大声呼唤着,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拥抱那个身影。 “凯莉娜,赶紧带上你的朋友逃进雪原!我来暂时拦住他!”凯依娜丝严厉的吼道,然后目露凶光的看着伊格尼尔。 “我,我知道了。”凯莉娜先是一愣,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来救自己朋友的,强忍着火焰带来的灼热感,凯莉娜不断突破着周围的火焰。 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熬过那些火焰,但自己现在必须拦住伊格尼尔,对于伤害了自己女儿的哥哥,她可没有心思叙旧,随着又一声清脆的龙吟,直接扑向了伊格尼尔。 “就凭你这点留在自己女儿身上的龙魂碎片就想拦住我?”伊格尼尔冷笑一声,好不惧怕的和凯依娜丝缠斗在了一起,但相比于伊格尼尔的强势,才几秒,凯依娜丝就明显被逼的节节败退,直接被击落到了燃烧着火焰的魔法阵内。 “为什么!自说自话的消失,现在又自说自话的想要占领我女儿的身体!”勉强扑腾起龙翼再次回到空中,凯依娜丝不断发出绝望而愤怒的龙吟。 “当然是为了我们龙族的崛起啊。”伊格尼尔好像听到了很搞笑的笑话一样,看了眼下面的正在前进的凯莉娜,对凯依娜丝做出了最后的警告,“你现在本体都是强弩之末了,如果你这缕龙魂再受损,你可能甚至熬不过今天,所以...” “不可能!”毫不犹豫打断伊格尼尔的话,为人母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心情,只想着自己的伊格尼尔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受到,奋不顾身的冲击也是凯依娜丝的答复。 相信着自己的母亲,凯莉娜突破最后一层阻隔自己的一簇火焰后,凯莉娜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呆愣了一下,可莉尔周围特意留下来一片没有火焰的空间,之前的火人似乎也变成了能量回到了伊格尼尔的身边,但即使这样,眼前的可莉尔也几乎快没了声息。 本来栗色的短发已经全被烫的焦黑,皮肤已经干皱了起来,就像浑身的水分似乎都快被蒸发干了,而绑着她的绳子也早已被灼烧断了。 “可莉尔姐姐!”凯莉娜冲了上去一把搂起可莉尔,触手的皮肤没有一丝肉感,身体异常的轻,凯莉娜甚至不知道如今的可莉尔是否还活着。 “母亲,对,母亲一定有办法救她。”凯莉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顾翅膀上灼烧的疼痛,直接抱着可莉尔展翅飞走。 “别想走!”伊格尼尔吼道,灼热到能燃烧灵魂的龙息吐向了凯莉娜,爆炸的龙息在空中产生耀眼的火光,但其内只有残破到慢慢消逝的凯依娜丝,而凯莉娜已经飞得很远了。 而伊格尼尔刚想展翅追上去,但是一个视线却从村子远处与他对上,“盖罗斯......”伊格尼尔有些咬牙切齿,对方作为土龙王,一定也是察觉到了他与凯依娜丝的战斗,而现在对方已经和他对峙了起来,两人都想追上去,但龙的肉体只有一个,两人的的争斗几乎是必然的,最后谁也没能追上去,一方面因为对方,还因为雪原是凯依娜丝的领域,比起直接进去,不如等待凯依娜丝的死亡,那么谁也保护不了那条年轻的幼龙。 “坚持住,坚持住啊,可莉尔姐姐!”布满焦黑的翅膀不断努力的扑扇着,凯莉娜紧紧的搂住生命岌岌可危的可莉尔,漫天的飘雪也为可莉尔的到来而让出一条直线的去路,目标就是凯依娜丝所驻守的冰山。 对于凯莉娜的呼唤,可莉尔没有一丝动静,如今活着的证明已经只剩下那微微鼓动的心脏。 冲入凯依娜丝的领域,空中没有飘雪,眼前只有一座精雕细琢的冰山,那是自己更小的时候玩乐的地方,而山顶有一块硕大的龙形冰雕,但如今冰雕的表面却有着许多细小,但又无比清晰的裂痕。 “母亲!”一瞬间,凯莉娜仿佛有无数问题想问自己的母亲,但是却被卡在喉咙里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现在有些事情不得不和你说了,之前伊格尼尔那家伙有些话说的对,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淡淡的龙影离开冰雕漂浮在空中,瞳孔中夹杂的无奈,怜爱,关切,情感不断搅在一起,“而且......你的朋友已经不行了,我,也没办法救她了......你要学会坚强。” “母亲,我......” “让我说完!”凯依娜丝严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但很快就被满溢而出的温柔所代替,“依稀记得当年你缠着我给你好玩的,我不得不给你捣鼓了好久这座冰山作为你的生活玩耍的地方,你还记得你放在我身边的雪人吗,我现在可是都好好保存着哦。” 如同炫耀自己的战绩一般,小小的雪人被托着摆在了凯莉娜的面前。 “一转眼你也长大了,也会去交朋友了,我该有的知识也传承给了你,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了,但是,我还能为你做唯一的一件事。”说到这里,凯莉娜眼中的温柔被愤怒所代替,认真的看了一眼女儿那搂着自己友人不断哭泣的场面,轻声问道:“你恨人类吗?或者说你讨厌他们吗?” “我讨厌,那些家伙都不断咒骂着可莉尔姐姐,特别是那个冒火的家伙还欺负母亲。”凯莉娜咬着牙,泪水和鼻涕甚至都快滴进嘴里了,但凯依娜丝小心的讲那些冻结化为冰屑飘散开来。 听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凯依娜丝也最终也下定了决心,“我放弃古老的契约,为自己贪欲所铸成的罪过由人类自己吞下,伊格尼尔,你们这些背弃本身的家伙,随着自己的领地腐朽去吧!”随后,高亢的龙吟响彻了整片天空,本来满是碎痕的龙形冰雕也飞快的复原,蓝银色的鳞片覆盖着全身,曾经的冰霜龙王展现着她最后无上的力量,整块雪原自凯依娜丝的身下开始裂为两半,漆黑而不祥的气息不断溢散出来。 空中的凯依娜丝温柔的落在凯莉娜的身边,张开龙翼温柔的搂住凯莉娜道,“我虽然救不了你的朋友,但我还能最后让她恢复一小会,你们做一下最后的道别吧。”凯依娜丝慢慢闭上了双眼,淡蓝色的能量慢慢灌入了可莉尔的身体,本来干涸的肉体仿佛得到了滋润般飞快的恢复成了原样,而可莉尔也张开了眼镜。 “凯莉娜?” “是的,是我!”赶紧握住可莉尔抬起的手,凯莉娜紧张的道。 “那些家伙!那些家伙杀了我的母亲!那些侩子手,他们是恶魔!他们才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可莉尔激动的吼道,瞪大的眼镜中泪水不断涌出,紧紧的反握着凯莉娜的手,“求求你,你有力量吧!为我报仇!不......” 说到最后,可莉尔的瞳孔却微微一缩,话语戛然而止,本来紧握着凯莉娜的手也松了开来,无力的落在了地上,然后飞快的冻结了起来 化为了冰雕,而自己的母亲也慢慢化为冰晶飘落在了地上,只有一串淡蓝色的龙形手链落在了可莉尔手上。 “哇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断在雪原内回荡着,同一时间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和唯一的朋友,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人类。 “不要哭,孩子。”略带卑谦的声音在凯莉娜脑中响起,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性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无比邪异的容貌,漆黑的短发在寒风中轻轻飘动着,凯莉娜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不是人类这件事。 “恶魔?”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伟大的凯依娜丝的孩子,我是受您母亲之托照顾您,并为您复仇的随从。”恶魔轻轻躬身道,“您不必再思考那些复杂的东西,人类的世界我们来作为你的仆从去复仇,去破坏,去为您铺路,完成您母亲的遗愿。” “母亲说的?”凯莉娜抬头看向恶魔,脸色有些苍白,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凯莉娜再次低下头戴上母亲留下的那串手链,然后轻轻搂着可莉尔的身体,“随便你,让我安静的呆会。” “遵命。”恶魔再次躬身,然后转过身去,橘红色的瞳孔闪烁了几下,似乎忍耐着什么表情,而他所面对的深邃的裂缝下无数长相各异的恶魔已经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嘶吼着冲向了伊格尼尔所在的村子。 几天后,凯莉娜依然没从悲伤中走出来,默默的坐在冰山的顶端,可莉尔的尸体就埋在她边上,雪原上的冰雪依然没有消散,反而不断有暴雪撞击着这片土地。而凯莉娜透过本来能彻底遮蔽视野的飘雪看向远处,那是不断燃烧的建筑物,与到处肆虐的恶魔,她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也不想再思考了,或许,世界会在这无尽的恶魔下破坏至什么都不剩吧......
  10. 这是我最近构思的小说中一个纠结到让我脑袋打结的主线设定...... 主角是个死宅,在一款VRMMORPG中爱上了一位高智能NPC(至于究竟高到什么地步可以参考刀剑神域UW篇中的人工摇光),并且与NPC开始交往(那款游戏中是允许NPC与单名玩家交往甚至结婚的,绿帽什么的是戴不上的) 但是在一次意外中那名NPC的数据被永久抹除了(参考游戏SAO虚空幻界,玩家可以复活但NPC生命只有一次,死后即由新的NPC代替)。主角就此失去生活动力,选择轻生。 轻生后的主角穿越到了异世界(有够烂俗的),并且在16岁时接触到了一件物品,取回了前世的记忆。 取回记忆的主角赫然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和那款游戏完全一致,更难以置信的是,那名NPC竟是现世的自己的妹妹。 而妹妹也接触到了那件物品,竟然也取回了身为NPC时的记忆......两人的关系顿时变得纠结起来 (这时主角所处的年代比游戏公测时的设定早了两年,主角依据记忆中游戏时间观的描述改变了这两年间的一些事件) 在两年后,主角的村庄遭到屠戮,妹妹被杀。悲痛欲绝的主角不想再次失去妹妹,便找到了一只高级史莱姆,并让其吞噬了妹妹的躯体,使史莱姆获得了妹妹的姿态以及相当于人类的智能。之后主角使用能够恢复记忆的物品,成功让史莱姆取回了妹妹以及前世NPC的记,并且史莱姆开始依照妹妹的思维与记忆开始行动(此前的史莱姆是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这之后便将自己当做“妹妹”但是能意识到自己是一只史莱姆)...... 于是至此正如标题所说,前世的爱人是现世的妹妹并且变成了史莱姆......OTL 那么主角究竟要如何看待这样的“妹妹”呢?而十分清楚自己只是吞噬了他人的躯体与记忆的史莱姆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不知道如果这个设定抛给各位会怎么发挥...... 许久没来SS了发现自己似乎被写入了一个固定的召唤阵中时不时就会被at...于是干脆来诈个尸。填坑和挖坑?不存在的,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活力了......
  11. “He who is in hell knows not what heaven is/身处地狱之人,不曾见过天国。” ————引言 天空在燃烧,大地在哭泣,眼中熟悉的城市正在一点点的死去。 汗水的味道从唇间深入口中,那咸涩的味道里还混着学的苦甜。 “刚才的‘死士’跑哪里去了,明明只是个死士居然有这么灵活的动作。” “喂,只是死士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快去支援前辈们吧。” “不行,对方可能会成为拟律者,要根除这种可能。” “啊啊真麻烦,不过也真是够可怜的,家里人都感染了崩坏能量,她也没能撑过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 盲目的奔跑,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 断裂的尸体,破碎的街道,燃烧的钢铁残骸到处都是。 唯有刺眼的阳光透过浓烟,落在眼前的道路上。 “喂,那家伙在这里!” 得就了。 是女武神。 天命的女武神。 是根除崩坏,拯救人类的战士。 “最后一个。” 诶? 长枪刺穿了身体。 好痛。 是心脏被刺穿了? 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美咲,生日快乐。 ————美咲,给你的礼物,要好好珍惜哦。 爸爸妈妈的声音缭绕在耳畔,在刚刚,几个小时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 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涌出,想要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流泪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妹妹,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折的千纸鹤,折了一百个哦。 …… ………… ……………… 欢迎加入K公司。 作为‘世界摇篮’麾下26家掌握核心科技的公司之一,本公司主打经营各种超自然现象产物。 那么,在加入之前请牢记公司的5项铁则。 “起床,饭做好了。” “唔……” 吃力的睁开眼睛,阳光带着温暖的味道渗入了肌肤,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抬起来,张开五指遮住那有些刺眼的光线。 无论如何,不可以做出有违公司利益的事情。 “快点,其他人快到了。” 强气的女声再度催促道,美咲揉了揉眼睛躺着伸了个懒腰,抬起手慢慢的把被子拉开,还穿着睡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床的长度只能算让稍微高挑一点的人勉强平坦,可她的双脚纵使绷直了也够不到床尾。 “唔……” 她皱眉头撇撇嘴,似乎对自己的身高颇为不满,瑰红色的眼眸间闪烁着耍性子的感情。 “好了没啊,锅都要开了。” “唔,才八点而已吧。” 美咲揉了揉自然卷的金色长发,一脸‘生气’的看向那个推门进来的女人。 火红的头发犹如燃烧的夕阳,成熟的身材让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的女人,很自然的拥有了‘长辈’的身份……如果没有那两条自上而下,竖在左眼上的刀疤的话。 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完美的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身材,红色的小外套去掉了紧身衣的单薄感,只是在那肃杀的眼神中无人敢对其露出贪婪的表情。 第一、相信公司,相信你的同事。 “由乃和深雪六点就起来帮我准备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不然今天你就没得吃。” “盖布拉姐姐……欺负人。” “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赶快起床,不然牛奶和马卡龙就要凉了。” 忽然间,美咲的眼睛散去了睡意,饱满的精神随那被称之为‘盖布拉’的女人的话,而注入了她的身体。 咚咚咚~ 手忙脚乱的动作踩得地板一阵响动,内衣裤被慌张的双手弄得满地都是,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荡起一阵波浪。 “好了好了,别动,我来帮你。” 盖布拉扶额叹了口气,走上前双手轻轻抓住美咲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 内衣裤,深灰色的过膝袜,黑色的紧身上衣,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最后在梳妆台前,用梳子熟练的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梳理整洁。 “真是的,都16岁了还笨手笨脚的,今后会被男朋友嫌弃的哦。” “啰,啰嗦。” 美咲精致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垂下漂亮的眼帘,双手难堪的揪着裙角。 第二、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住,为服务公司亦是帮助你的同事,帮助你的同事也是为公司服务。 “不过,从今天开始,美咲便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今后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盖布拉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发丝,犹如在对待这世上最脆弱的东西,她的目光没有刻意的温柔,只有淡淡的关切。 “姐姐……在今天过后,会离开我们吗。” “傻孩子,姐姐一直都在这里,怎么会离开,只是姐姐也想你们赶快成熟起来,成为公司真正的一员,今后姐姐可要看着你们加入世界摇篮,成为推动摇篮的‘首脑’之一呀。” 第三、无论如何,不可违背公司的命令。 盖布拉将一枚金色的五芒星胸针,轻轻别在美咲的衣领上。 “好啦,去洗个脸把牙刷了,我再去准备准备下。” “嗯,姐姐。” 美咲点点头,脸颊泛起微红,等盖布拉的身影走出卧室后,她青葱般的五指轻轻触碰到那枚胸针上。 卧室外的客厅已经被腾出了很大的空间,一张足以让十人就餐的大圆桌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放满了生冷的荤素食材;电磁炉上,盛满一红一白两色火锅汤汁的铜锅,紧紧的等待被加热的时刻。 “又赖床,这可不是好习惯,转正后就别再有下次了,会被公司考核的哦。” “吵死了由乃,我才不想被男朋友甩过一次的女人说教。” 走出卧室的美咲白了一眼那个被她叫做由乃,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冷漠的眼神下还故意加上了嘲讽的微笑。 “你.说.什.么——” 被称作由乃的紫发少女,额头暴起井字,还显青涩的脸颊瞬间涨红,端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盘子当作武器丢出去一样。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生点,今天是我们转正前的最后一天了,也是通过考核的大日子,接下来的‘考核’,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呀。” 同样穿着水手服的浅仓深雪,将手中的猪脑花和鸭肠放在桌上,微笑着打圆场道,她随和的笑容在阳光下也显得那么温暖人心。 “哼,看在浅仓姐姐的份儿上,今天不和你计较了,失恋女。” “好啊,今天看我不把你那搓衣板磨平了!” “嗨嗨嗨,你也适可而止一点,不要和自己的学妹计较啦~” 深雪淡淡的笑着,双手从后面架住正欲暴走的由乃,阻止她试图把火锅当作武器的行为。 “哦呀,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不愧是年轻人,呵呵。” 一阵略显妖娆的话音,伴随着门厅传来的开门声,混入了‘争吵’的现场。 众人下意识的投去目光,才发现声音的主人,穿着黑色职场OL时装系着红色领带的紫发女人,正在门厅那儿脱下自己的高跟鞋。 “嗯~不错的香味,啊啊,这种料理真是看几次都不会腻,火红的锅底,清白的锅底,犹如地域和天堂的两端,而那些愚蠢的罪人就是任由我们摘食的食物,啊~发明了这样料理的人,一定是神的使者对吧。” 她撩起自己由红变金的渐变色短发,涂抹了唇彩的薄唇发出一阵感慨的声音。 “什么啊,一大早的就开始犯病了吗,快过来帮忙‘凯西’,真是的今天都忙死了。” 被架住身体的由乃,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后者只是掩嘴一笑,慢悠悠的穿上拖鞋,关上门毫不在乎她的催促。 “一个月不见。” 她扬起嘴角,眯起祖母绿的眼瞳,向上弯曲的眼帘犹如倒悬的月亮,而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了由乃的胸部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呢。” “呃——我,我要……”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省一点,今天可是考核的大日子,大家好好相处,毕竟……” 深雪松开了架住由乃的双手,后者却也没有乱来,包括在场的美咲也一样,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今天,可是我们屠杀女武神的大日子呀~” 深雪的脸颊在阳光下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口中那可怕的话语蒙上了一丝更为诡异的色彩。 “啊,屠杀女武神,对,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武神们,拖下来……” “对对,对犯下无尽罪恶却不知悔改的罪人女武神们,降下惩罚,让她们吐露自己的罪状。” “……” 浅仓走到一言不发的美咲身前,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身体的颤抖能清晰的感受到。 “不说点什么吗,美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到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在做梦一样。” 美咲双手合十如同在对神祈祷一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欣喜、惊讶、兴奋,各种各样令人亢奋的表情渐渐浮现在那笑容之中。 “公司,竟然真的将考核项目设置为,袭击天命的极东支部,圣弗雷雅学院,还愿意派出‘收尾人’和‘清道夫’,甚至出动‘异想体’来帮助我们。” (收尾人) (清道夫) (异像体) 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发自内心的感谢着公司,就像古代的信徒对降下神恩的天神感恩戴德一样。 第四,公司将不计代价,保护员工的权益。 看着美咲的样子,大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屋内的光线也似乎更柔和了一些。 “好了,好了,人来了就入座吧,下午还有工作,都吃饱一点。” 盖布拉端着两盘牛肉丸子走出厨房,她解下身上的围裙,招呼众人坐下。 “诶,安切利尔和那对女仆姐妹呢,不来吗?” (安切利尔) 由乃打开电磁炉,看了眼门厅问道。 (女仆姐妹) “她们负责托住极东支部的休伯利安号,放心的交给她们吧,然后这次我也会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极东支部的‘姬子少佐’。” 说着,盖布拉,夹起一片牛肉放在清汤锅里。 “盖布拉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美咲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筷子夹起牛肉丸放进红汤锅中。 “美咲,不能老是依靠前辈哦,我们今后可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公司员工,不久的未来,以‘眼线’、‘爪牙’甚至首脑为目标,老是依靠前辈可不行呢。” 浅仓的筷子,夹起一片生菜在红汤锅里涮了涮。 “担心什么啊,有我在,根本不用你这样的后辈出手,那些杂毛女武神,两三下我就解决了。” 说着,由乃夹起一个鸡腿放进红汤锅中。 “阿拉阿拉,大家可真有干劲,不过可别抢我的猎物哦,毕竟‘主管’可是亲自向我保证,大半个圣弗雷雅学院,都是我的监狱,都是我一个人的处刑场哦。” 凯西单手托腮,敲着裹上了黑丝的修长美腿,用为她准备的银色叉子,卷起一块毛肚放进红汤里。 “谁要跟你抢啊,真是的。” “嗯,我们明白的,对把美咲。” “我明白了,盖布拉姐姐,我会加油的!” 听到美咲的话,盖布拉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遵照管理,我们来唱吧。” “诶,现在吗?” 由乃像是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脸的尴尬。 “可以哦,正好给大家打气。” 深雪倒是跃跃欲试,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开头吧,我可是偷偷偷偷练习过了哦~” 凯西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满是得意。 “就请开头吧,凯西。” “了解~那么那么,第一句……” ————这个女人呐,不寻常哟~。 ————刁德一,有什么鬼花样。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度挡风的墙。 “抽烟。” “人家可是健全的16岁少女,你干什么呀。” 人一走。 茶就凉。 不管当下如何。 总会由过去,也会有未来。 摇篮无论破碎多少次,都会重新被编织。 宴席也一样。 无论散去多少次,也总会重新让熟悉的朋友们聚集起来。 哐当。 大门关上,屋内空无一人。 那仅有的欢声笑语也被带走。 被带走,是为了再度聚在一起时,还能继续欢声笑语。 对,最后一条。 第五。 公司会为每一位员工祈祷,祈祷你们能——活下去。 未完待续…………
  12. -前言- 大家好,这里是茉华 关于动物朋友这部动画,相信大家应该也不陌生吧?这一部小说,也是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构思的关于动物朋友的同人,并最终决定在这里正式开始连载。 希望同样喜欢动物朋友的大家能够多多给予我各种建议与鼓励,留下宝贵的评价.. 以下,是关于我对本文的一些声明: 1.虽然是以KemonoFriends的世界为主要舞台的同人文,但为了剧情需要,我在设定中加入了大量的私设,其中很多设定肯定与官方的设定有着不小的差别,若文中所描写的角色形象或者能力甚至世界设定与官方有所差异,望大家不要因此而惊讶或不满。 2.本文剧情在TV动画之后数个月,小鞄找到了人类。 3.工作关系,更新的频率并不高,当然也可能会一时头脑发热连续更新好几天什么的..看心情吧=w= 那么,要说的话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 「砂星狂热·月夜嘉年华」 精彩的演出,敬请期待。
  13. Kant Hegel

    異空

    從今天(2018年 04月 09日)開始,本怪人將在此連載一套沒有任何人看得懂的小說。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14. 生命与神明的仆人 生命永远是最奇特的,最捉摸不定的。生命应当被尊重,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每个人都是生命的主人,也都是生命的仆人。挣扎与放弃,信任与背叛,爱情与仇恨,最普通的生命演绎的故事,也远比神明所能想象到的剧本更加精彩。我恰巧从一个老妇人口中听到了一个故事。你有兴趣听我这个蹩脚的讲述者,讲一个枯燥无味的故事吗? 一、 魔女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榉杉。 因为魔女领养了一个孩子。 光辉神最后的狂信者,在帝国的长枪、钢弩的围攻下,在愤怒的魔法师复仇的火球冰雨下且战且退。北安大教堂,光辉教徒心中的圣地。从亚兰人战胜了兽人与蛮族,建立了第一个封建王朝就开始建造,其过程持续了五百年。天花板上一幅幅讲述英雄的史诗,是亚兰的画家描绘的。教堂里用神术吟诵的赞歌,是希瑞笛(精灵)的艺术家谱写的。随处可见的雕塑,完美的黄金比例,是基孙笛(矮人)最伟大的雕刻家,用整个后半生完成的。当人们发现他的遗体时,他已经冻僵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凿子,想要给面前雕像的肌肉刻上最后一根线条。在这之后的几千年里,它聆听过无数虔诚的教徒的祈祷,显现过无数的神迹。一直以来,光辉的旨意都从这里传出,现在,却成了亚兰大陆上信徒最后的堡垒。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皇帝并不想走到这一步。他宁愿花费几代人的时间,去缓和神职者和求道者(魔法师)之间的仇恨,让光辉的恩泽,以更理智更温暖的方式泽被天下。但是孱弱的凡躯无法理解神明的思想,北方的丹玛笛(兽人)在战神的旨意下悍然南下,远在另一个大陆的阿希瑞笛(森精灵)和依珀人,也因为生命神的谕令,乘着神木远渡重洋,发誓要“渎神者”品尝血的味道。而亚兰人中虔诚的信徒,则举起了手中的锄头或铁锤,向自己的同胞,甚至自己的亲人挥舞。如果没有萨希瑞笛(大地精灵)和基孙笛的同盟军,或许第一次人神之争之后,亚兰人就要彻底成为历史了。 无数兽人的脑袋被矮人的鹰嘴锤敲碎,北方的冻土上开出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花;森精灵引以为傲的神木巨舰,熊熊燃烧,在黑夜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火光,坠落在大地精灵的阵地上。而亚兰的狂信者们,尽管有神术与神恩的加持,依然无法对抗附魔的军弩阵、魔导大炮与炼金大师的毒药,倒在了同胞的面前,倒在了神明的眼前。 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了。教皇与皇帝,这一对从小玩到大,发誓要一起给亚兰乃至厄尼丝带来繁荣的发小,一起对抗珀伮瓦(混乱生物)入侵的战友,互相战死在了爱兰平原。主教站在大教堂最顶端的钟楼上,用最后的神力点燃了教堂里的每一块砖瓦,用最后的力气敲响了十二下圣钟后,从楼顶一跃而下,摔死在了大皇子的面前。 屹立了几千年的大教堂轰然倒塌,也埋葬了里面最后的信徒。要不是魔法师们拼尽法力降下大雨,骑士们疯了一样的冲进去,扛住落下的大理石,或许根本不会有任何生还者。纵然是再怎么疯狂的信徒,总会在心底有最后一丝人性。再怎么冷血的战士,总会对同胞有最后一丝的留情。神的仆人们遵照神谕,带上所有的家人,自杀殉道,却纷纷在临死前,把自己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交给自己的同胞,随后义无反顾的跳入火中。至于神谕?孩子无辜。 持续了十数年的人神之争,结束了,以神明在亚兰大陆彻底的败退而告终。或许在以后,光辉依然会在大陆上闪耀,或许神明会理解凡人的意志,而凡人也能正视神明的存在。但现在不是考虑未来的时候。收敛死去的同胞,恢复帝国的秩序,和各族商讨未来的事议,才是当前的头等大事。生命总是要努力活着,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向骄傲的神明和死去的人,证明自己没有走错方向。 魔女叫瑞嘉,全名是瑞嘉.萨基拉.伯德,显然是“杉”的后代。哦,对了,现在“魔女”和“巫师”这两个词已经被帝国官方禁止了。在经历了几千年的被压迫、被屠杀之后,在作为决定性力量战胜了混乱的入侵和宗教的反扑之后,这个群体终于被正名了。 现在,取代之前名词的,是更中性化的“魔法师”,“男法师”和“女法师”。虽然现在的皇帝很想用“求道者”这样的名词,但被大法师李扫尘给拒绝了。“只有那些为了寻求真理而被烧死杀死的先人,才有资格被称为求道者。我们这些站在前人尸体让苟活的蚂蚁们,怎敢比肩真正的巨人。”呵,魔法师的脾气。 二、 瑞嘉领养了一个孩子。当然,从感情上来说,瑞嘉有一丝犹豫的。年幼的时候被查出了魔法天赋,和家人们被迫背井离乡东躲西藏。父母在自己的眼前被神教的仲裁骑士所杀,而自己只能躲在泥土里,拼命咬着嘴唇忍住哭声。要不是当初被师傅捡到,自己的结局只能是饿死或被杀死。师傅如父,教给自己关于魔法的知识,关于世界的秘密,和人类的感情。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儿时的记忆会被渐渐埋在内心深处。可是师傅死了。 那一天,光辉的教皇施展着神恩术,冲向南都皇城的那棵活了几千年的榉杉。禁卫军和法师们在教皇面前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因为此时,教皇就是光辉神。但是最终,教皇的疯狂举动被阻止了。无比强大的护盾,发出猩红的光,罩住了亚兰人的信仰。萨基拉大法师,用自己的血和生命,画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魔法护盾,撑到了神恩术的终结,撑到了皇帝的到来。教皇被迫逃跑,在南都的上空宣读了战争的神谕。而萨基拉则用自己的死,保住了亚兰人的图腾。瑞嘉此时正在萨希瑞笛向精灵的长者学习星辰的奥秘,连养父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只有一句遗嘱,是如兄长一般的白镜带给她的。 “要好好活下去啊,作为魔法师的继承人,作为亚兰人的女儿。” 瑞嘉想起了幼时自己父母被杀时失去亲人的恐惧;想起了那双温暖的大手和那句话“又捡到一个可怜的孩子”“跟我走吧,我给你一个家”;想起曾经和师傅师兄,不,父亲与兄长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在长生祭礼时那句鼓励“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永远的求道者,知识的捍卫者、求索者和生命的仆人”。而这份悲伤最终转化成了恨意,对神明的仇恨化为了力量,开始了属于瑞嘉的复仇。“极寒地狱的魔女”,是狂信者对她极致的恐惧,“掌控冰雪的神明”,是帝国军队对她的敬畏。而当另一位大法师李扫尘说出“雪地的孤独者”时,得到的是漫天冰锥的回敬。 可是,无尽的杀戮会让人劳累,复仇虽然快意,但最初的仇恨在十几年间逐渐冷却成思念后,瑞嘉累了。随着北安大教堂的轰然倒塌,她突然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跪倒在那一片废墟前,像死了父母的狼崽子一样,放声嚎哭。 “瑞嘉,亚兰的女儿,要好好活下去啊!”白.萨基拉.镜说道。 活下去吗?养父的这句话依然萦绕在瑞嘉的耳边,根本不用兄长去提醒。可是活下去,怎么活?像粮仓里的老鼠,苟且偷生是一种活法;像大草原上的苍狼,恣意狂放也是一种活法;像榉杉一样,撑起一片天空,又是一种活法。如果说之前支撑瑞嘉活下去的动力是复仇,或许之后,完成了复仇又重新走到阳光下的魔女,该让自己的人生,添加一点色彩吧? 这种想法,随着瑞嘉在兄长和战友们的帮助下逐渐走出阴影,而愈发清晰。直到后来,瑞嘉看到了那个孩子。在战争的最后,被救出来的孩子。 “呐,或许领养一个孩子会让你更开朗一点吧?想当初我们也是被领养来的啊,照顾孩子,总该有些经验吧?”白镜这样说着,带过来了一个孩子。“小孩子有点吵,而我已经来领养了三个了。”自己的兄弟总是喜欢小孩子,想当初自己被养父捡回来的时候就是他照顾的。不过 “孩子什么的,真有点麻烦啊!”瑞嘉想到。可是感觉到兄长随意的语气下的关心,想到他在父亲死后还要强作坚强的撑起萨基拉这个名号的荣耀,瑞嘉心一软,叹了口气,答应了。 孩子瘦瘦小小的,好像发育不良的样子。想想也是,在战争的后期,那些狂信者们连自己都吃不饱了,一些地方甚至发生了食人的惨剧。神明的仆人在神的谎言下上演最彻底的恶,不得不说是极端的讽刺。但是,无论有多饥饿,都没有人把魔爪伸向孩子,或者说,即使有,也被那些狂信者们自己处理了。生生不息,繁荣昌盛,这是亚兰人毕生的信条,是作为神明的仆人最后能坚持的底线。但是,不管怎么照顾,现实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依然有孩子被饿死,被抛弃。眼前的孩子在那场战争中幸存,可不幸的是,因为早年的亏损,先天已经有些不足了。孩子穿着粗布衣服,似乎还有些破损。眼神里透着恐惧,脸上似乎有一块地方青肿着。想想也是,这些孩子在不久前,还是在敌对的阵营里。如果战争晚一些结束,这些孩子懂一些事,一定会被洗脑训练成神的仆人与战士,给同胞们带来死亡。大人们不会对这些孩子怎么样,可是同龄的孩子,耳濡目染下总会有一些偏见和歧视。战场上施展魔法的法师,和冲进去救人的骑士,与战后对这些孩子冷处理的父母,其实是同一批人。亚兰人团结,亚兰人宽厚,可亚兰人也是人,也会有人性的弱点,也会有亲疏之别。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仇恨会被消弭,这些孩子会被重新接受,但是这要多少年呢?现阶段,或许只有有着同样经历的男女法师们,活了几百年,眼界高远的法师们能接受他们吧? “厨房在那边,浴室在这边,衣服这里有干净的,自己换。利索点,不然把你扔药缸里。”或许是瑞嘉恶劣的态度吓到了孩子,又或许是孩子的父母生前曾对他形容过巫师们的残忍与阴险,惊恐的泪水在孩子的眼里汇聚,而男孩子的故作坚强则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看到孩子这个样子,瑞嘉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孩子被吓成傻子。走过去拎起这只小不点,给他洗澡、换衣服、做饭,一如几百年前父亲对自己做的那样,只是动作毛糙了点。想到父亲,瑞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给小不点搓泥巴的手,也稍微重了一些。看着眼前的“魔女”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小男孩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所说的“魔女都是怪物”的警告,连自己被搓疼了也不敢吱声。 “从今天起,你就叫里克.萨基拉.伯德吧!” 三、 瑞嘉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榉杉,因为这个小男孩正式被瑞嘉领养了,官方认证的。种下的榉杉树苗,是从瑞嘉自己的那一棵上剪下来的。几百年过去了,瑞嘉的榉杉树早已经长得很高,很茂盛。可无论再怎么高大,那棵树总是被旁边那棵更高大的榉杉保护着。斯人已逝,而绿树常青。然而总有一天,这棵老榉杉也会倒下,化成肥料滋润着旁边两棵小树。瑞嘉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那种情感真的会再一次把自己逼疯的。 岁月流逝。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人神之争所带来的的灾痛正在被渐渐遗忘。无论是亚兰,精灵还是矮人,都迎来了一批婴儿潮,当初的孩子们也逐渐长大成人,开始为这个社会做出微小的贡献。虽然说两个大陆的高层间依旧是剑拔弩张的状态,可是私下里,民间已经有了一些来往,也发生了一些或许在以后会被写进故事里的小事情,像是亚兰大陆的姑娘和依珀大陆的小伙儿私奔啦,像是依珀大陆信仰光辉的冒险者和亚兰大陆的魔法师在一场生死决斗后成了生死之交,一起冒险啦,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而神明似乎也吃下了这个亏,在这二十几年间并没有降下战争与清算的神谕。但是,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敏锐的人总能嗅到风雨来临前的气息。亚兰大陆上,从帝国的高层,到精灵的智者,再到矮人的大工匠都明白,人神之争不会这么结束的,而神的寿命是无穷无尽的,祂们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等待世俗世界的自我堕落,等待又一次混乱的入侵,等待这些蝼蚁们的信仰出现动摇。因此,三族的高层,乃至整个世界的高层,从来不敢懈怠。否则,下一次的人神之争,生命,怎能再次胜过神明呢? 当初的孩子也长大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帝国多年的教育下也逐渐忘却了仇恨。亚兰皇家大学被设立,基础的教育也在被逐渐完善。不同于之前魔法师们东躲西藏,师徒相传的教育方式,一位位年轻的魔法师进驻乡县,从基层开始教授魔法的基础知识。而关于魔法的研究,也不再是从前那种敝帚自珍的模式。在帝国的强势推行下,大量的魔法遗迹被发掘,那些魔法师珍藏的秘方被曝光分享。无数的成果被年轻的魔法师们发现,像什么《槲寄生的三十种炒制方法及效果》《火球术的能级分类》《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驳“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魔法师的应有素质—驳“驳‘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魔法界以前所未有的蓬勃姿态发展着,随之带动了生产力的发展。爱兰平原开始出现大量的棉花出产地,以及第一架纯魔导驱动的纺织机。 瑞嘉,这个在人神之争中被称为“极寒地狱的魔女”的法师,在和平年代也没有掩盖自己的光芒。似乎是在精灵世界学习的经历影响了她,现在的瑞嘉是一位冰塑师。从前致人于死地的冰雪魔法,现在成为了她手中创造艺术的画笔,瑞嘉的冰雕,总能让人感到一种对生命的赞美和对美好的讴歌,以至于现在的瑞嘉,有了“冰雪造物”的称号。 父亲的愿望正在实现,自己的价值也获得了证明。可是,现在的瑞嘉,有心事了。 长生之术,这个从前被称为禁忌的魔法,渐渐地被揭开了真面目,就是用魔力改造人体,在人体内刻下魔法流动的纹路,延长机体的新陈代谢,甚至,一部分神经细胞被晶体化,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并且极大的提高了被改造者的智力与精神力。但是这种改造是有代价的,如果不是自幼接触一些特殊的药品,在被转化时人体会无法承受魔法纹路的力量而死亡。若不是自幼便修身养性,有极强的意志,即使挺过了身体的转化,也挺不过大脑的转化。轻者,无法忍受高智力高精神的加持,陷入疯狂;重者直接走火入魔,成为罔顾他人性命的疯子,冷血的恶魔。所以,过去每一位魔法师,在被转化时都会听到他们老师的一句话,“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永远的求道者,知识的捍卫者、求索者和生命的仆人”。这是一句祝福,更是一句警告。 作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长寿呢?瑞嘉也是如此。里克从小就被自己的养母灌下各种各样的药,在各种艰苦的环境里磨炼意志。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是就在里克三十岁第一次转化的仪式上,他逃跑了。 白镜家的大门被瑞嘉用很久不用的冰风暴摧毁了,暴怒的瑞嘉像拎死狗一样把里克从白镜家拽了出来。白镜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外甥,爱莫能助。“希望你能过你母亲的这一关吧!”白镜叹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妈我为你操了多少心啊?那些给你喝的药材,有一些是我欠了多大的人情才搞到的你知道吗?你…你气死你妈了你知道吗?”每说一句话,瑞嘉就狠狠地敲一下里克的脑袋。“妈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我一个女人,给你洗澡,给你做饭,和一群男人抢给你上皇家初中的摇号,那次你被毁蛊蛇的毒液烧了半边脸,我抱着你走了几百里的山路求一位老魔法师帮你治疗。就算你对不起我,你对得起你名字里的‘萨基拉’吗?”说到最后,想到这些年的辛酸苦楚,瑞嘉气得哭了出来。 里克默默地站在那里听着自己母亲的每一句话,英俊的脸上满是无奈与犹豫。许久,等到自己的母亲停下后,踌躇着说出了一句话,一句现在将伤透自己母亲的内心,未来将影响整个世界的话: “母亲,我是神的仆人。对不起。” 瑞嘉一下子呆住了,随即想起了什么,疯狂的把自己所知的所有探测魔法向里克扔过去,却没有探测到一点来自别人或者神明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句话,是完全出于里克自己的意志说出来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瑞嘉喃喃道。 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里克转身,向门外走去。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要回来了” “妈,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你相信我吗?”里克回过头,向着自己的养母微微一笑。 “是什么理由,就不能跟妈说说吗?”瑞嘉依旧抱着最后的期望 “可是我不能说呀!忘了里克吧。”里克转回了头,再也没有回来。 门外,轰然的一声响,抽干了瑞嘉最后一点力气。听到这里的动静,白镜赶了过来,却只是和自己的外甥擦肩而过。 “对不起,舅舅” “你……要小心……哎”白镜叹了口气,在被炸断的榉杉前稍稍停留了一下,走进了屋子。 “哥哥,儿子不要我了,不要我这个妈妈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瑞嘉想自己的哥哥哭到。 “忘了他吧!你不要再背负更多了。睡一觉吧!”白镜缓缓的念诵着咒语,让瑞嘉睡过去了。 四、 后来呢? 瑞嘉,这个可怜的魔女,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全身心的投入到冰雕的艺术中,最后隐居在了曾经儿时生活的地方。 白镜又活了几百年。在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日子里,他消失了,后来被人们在祖树下发现了尸体,血液全部流干。在整理他的遗嘱时,人们发现了这样一句话:“父亲教育我,我一直是生命的仆人。如果我首先是魔法师,我应当一直存续,以期做出更多的贡献,可我首先是亚兰的儿子,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亚兰。父亲的魔法阵我重新完善了,那么这次,就用我自己的血来祭祀吧” 至于叛出家门的里克呢?他来到了依珀大陆,凭借自己的身份逐渐赢得了教皇的信任。后来,他喜欢称自己为“嘉玛”,在厄尼丝语中有着“暴雪”的意思。人们只当是他对自己冷酷无情手段的自夸,熟悉的人也只当他对自己过去的留恋。可是谁也不知道,当年的老炼金师在给里克治疗时,详细分析了“嘉玛”这种看起来有美白效果的普通草药的药性。嘉玛,极北之地随处可见的草本植物,一般只被用极少量调和进炼金药剂修补皮肤,一直作为炼金药中的“仆从”。但这位老炼金师却发现,一旦嘉玛达到一定的数量,是可以夺主从仆的,原本美容的药剂立刻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谁也不知道那天老炼金师到底和里克谈了什么,只是从那天起里克就变了。原本活泼好动的他开始沉默寡言。直到几百年后,当神明们从那次战争中恢复,再次降下神谕时,惊恐地发现,在依珀大陆上自己的信仰早已经所剩无几。谁又能想到,里克,这个虔诚的仆人,在阴谋夺取教皇的位置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掘神明的根基呢? 依珀大陆,教皇权势滔天,横断独行。当上教皇里克已经年届七十,却依然无人敢犯其威严。而他则假借神明的旨意,一点一点的开启民智,和亚兰大陆恢复通商。各种新奇的思想涌入,技术涌入。资本来到了这个世上就是要吃人的。如果神明挡了路,连神明也照吃不误。三十年,里克在当上教皇后又只活了三十年,可是资本已经引入,神明的根基下已经埋下了大量的“炼金炸药”。资本主义的革命最先在依珀大陆爆发。在资产家与新贵族付出了极大的牺牲后,教皇被送上了断头台。此时的神明还在沉睡,休养上次人神之争信仰丢失的伤口,殊不知悲剧的种子早已被埋下了。 时间回过来。教皇嘉玛一世快死了。“我死之后,把我的尸体埋在一年中有下雪的地方吧,然后种上一棵榉杉树。”随后一把推开要给他做临终仪式的牧师,艰难地挺起身子,望向西方。“亚兰,亚兰。母亲,母亲。”随后与世长辞了。 唔,感兴趣了吗,你想听听更多?真是抱歉,我听到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关于暴雪教皇里克的研究,亚兰大学可是有不少的相关资料。李扫尘这个老不死,做学问的功夫不行,耍脾气和挖八卦的本事倒是一顶一的,要不,你去问问他?哎哎哎,别走啊别走啊,魔导空客还有一小时才起飞呢,再听我讲个故事吗!哎! ———————————————————————————————————————————— 阿拉阿拉阿拉,萌新第一篇正式的文章出炉!不过在行文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生涩,尤其是写到后面,不能很好地驾驭文字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写故事类的文章? 不管怎么说,能完成这篇小文章我还是很激动地。请大佬们尽情的蹂躏我把,我不怕! @用钢笔的人 @铃Beru @尤菲斯 @萌小a~ @月见闪光 @苍云静岳 这下总该艾特成功了吧?
  15. 三陆九州,原来不是同一天过年。 小时候我住在淮安城里,那是些平安日子。每逢年关便张灯结彩,酒香肉香溢满城市,烛火欢笑彻夜不息。父亲指着星空对我解释一年就是岁正运行一周天的时间,它是一个有着淡青色胡子的固执老头,背着手,一步步走的扎实。等到老头儿走到天穹的尽头,折返的那一天就是过年的日子,所以一年也叫一岁。而六族生灵抬头望见同一片星空,都依照岁正的安排生、老、病、死。 值小年时,我离开拉恰继续北上,此后苍莽万里,西陆再也没有其它城镇。但在临扣年关的时候我还未至地图的尽头,而是停在一个大约的确是叫做“突驰”的聚落。这是森林里一种短牙野猪的叫声,此地没有人会写字。 聚落沿着溪流分布,高矮错落,形成一条狭长的带状。它整个地被倒尖的木桩围起来,并且扫清一步之内的藤蔓,以防备夜间的野兽。聚落里散布着尖顶的木屋,都架空到离地面约两尺高,底下摆着成排的酱缸。“突驰”寓意他们以狩猎谋生,因此只在房前屋后开辟有很小的田块。隆冬之际,除了干瘦的狗在刨地之外,四望一片光秃。 “突驰”聚落不足百人,没有老人,而且女人比男人更多。此在西陆是常态,蛮烟瘴雨之中的人很少能活过四十岁。这是个传说远多过历史的地方。而且虽然遵循相同的历法,但却不是元月初日——这儿没有固定过年的日子。 “看见红色就叉下去,别等到露头。”大红捏住我的手腕。他蹲下来到和我平齐的高度,搭眼一瞅,然后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拉了过去。大红扫开脚边的杂草,手上使力轻轻一拧,令猎叉的尖头对准洞口:“站稳了,跨开腿,弓起身子。”说着在肩头用力压了压。 我依嘱咐稳稳站住,手里攥紧猎叉,视线围绕黑漆漆的洞口打转,谨慎地保持在一步之外。之前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武器。“突驰”的猎叉从柄底到尖头,几乎全部由木头制成,只在最尖上钉着铁刺。我手上的这一把的木柄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宛若咧嘴在笑,但据说并不碍事。 大红没多少胡子,只有一把茬头。他面上只有脸颊是干净的,额头上的皱纹有如沟壑。大红在村子里算是年长的猎人,但和其他人比要显得削瘦许多。他的说法,到了这个年岁,每次能参加岁狩都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大红养的猎犬也叫大红,此刻正围绕在他脚边团团转圈。他的孩子早夭,这只狗就像是他的儿子。 整个聚落里的人和狗几乎都在森林里了。人们相互隔着几十步的距离散站开,每个男人——包括大一点儿的男孩——守住一个洞口。说是洞口,其实只有手臂粗细,斜向地下,深不见底。猎人们穿着麻制成的衣服,外面裹着兽皮,毛边蓬绒。西陆饶是隆冬也是暖和的,参天树木枝叶常青如云,树干上经年积尘,长着苔藓和猫耳朵状的灰色蘑菇。男人把一只袖筒卷起来,赤裸着红彤彤的壮实的臂膀,手中都捏着猎叉。 女人和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道明显但看不见的界线把她们同野蛮的男人分开来,只有时不时瞥来的目光会越界。她们穿的兽皮上画着蓝色的花纹,并且带着淡淡的香味。这种颜色似乎来自某种碾碎了的果实,而香味能够驱离飞虫。“突驰”人就在房子底下的土缸里酱制这种颜料,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的技巧。 几条猎犬在人群间来回跑来跑去,领头的猎人轻轻打了个呼哨,它们便缩回呼哧呼哧的舌头,把头探进无人把守的洞口里,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氛围突然紧张起来,孩童的笑声渐弱直至消失,人群屏起呼息。我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直勾勾盯着身前的洞口,想着大红教给我的,弓身。 这就是突驰的岁狩。 对于他们来说,岁正高居林冠之上,既不方便观察也没有足够的智慧来理解那些轨迹的复杂含义。星辰的旨意远不如泥土和野兽带来的信号简单明了。在这儿不是过年的那一天来举行岁狩,而是举行岁狩的那一天才叫过年。而这一日也不总固定,而是每个冬季到来,人们第一次看见“年”这种野兽出现的日子。 “年”就是昨天夜里出现的。 彼时我和“突驰”的姑娘围在溪边烤火。她们围成圈捶打兽皮,然后将其放到烤的发烫的石头上炙烘。之后姑娘们会将烘干的皮毛收集起来,包裹洗净的野果放置一段时间。再取出时皮毛间便会沾上果实的清香。最后进行熟制。因为累年劳作,不过十五六岁的年月,她们手指的骨节便粗壮起来。但女孩们不在意,她们边高高挥起木槌,边问我世上可真有比鹇鸟翅膀下的绒毛还要白的布料。 比雪还要白,我说,但她们没见过雪。 这时候木桩外面突然传来了呼叫声。姑娘们竖起耳朵,随后说不碍事,便招呼我一并出去。只见夜色里闪过一条红色的影子,倏忽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而报信的人一脸喜色。 “那是什么?狐狸?” “是‘年’。”最年长的姑娘笃定地说。 “‘年’?”我第一次听说。 “明天早上就要开始岁狩了!” 我看见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领头的猎人吹响唇边的哨子,人听不见任何声音,猎犬突然便开始对着洞口咆哮起来。孩子们也一起,他们嘴里发出啊呜的叫吼声,学着野兽的样子张牙舞爪。于是居于洞穴深处的某种动物被惊醒了,地面下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我看见脚边的落叶在不停地颤抖着。“年”受到惊吓奔跑起来了,它们害怕巨大的声响。只见洞口上方的泥土潇潇洒落,周边骤然拱出无数道裂纹,继而扩大、塌陷。我看见赤红的火团一跃而出,几乎半人大小。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年”兽,其实是某种形态发生了变化的森林獭。 每年在进入冬眠之后,它们的皮毛会变得火红,尤其是鼻子尖上的一撮,就像是仿佛浸透了夕阳一般。森林獭成群地打出连片的洞穴,通常有多个出口,甚至会啃食干净挡路树根,致使树木枯死。之后回过头来,用泥土和落叶封住洞口,只留下气孔。它们每年都在年关前后苏醒,在出洞之前吃掉之前囤积的所有食物,把自己喂得又胖又圆滑,致使这个季节的森林獭一个个都肥满宽硕,皮毛光亮顺滑。 岁狩会在中午之前结束,但这只是开始。最壮硕的两名猎人扛着长杆回来,上面挂着成排的森林獭,都用尾巴打上结,直压得杆子弯坠到地面。人群拥簇在一起,唱着我听不懂的山歌赞颂丰收,浩浩荡荡地返回聚落。继而是热火朝天的一日。男人们将猎物剥皮、放血,挑出最为肥硕的几只,用砍柴刀连着骨头一并剁开,并把大块的骨头丢给猎犬。女人们掏净“年”的内脏,大部分拿盐腌制起来,挂在各家房前。她们将肉块分拣来,剔净细小的骨头,撕作一缕一缕,抹上果酱,搭在点燃的篝火上。滋淋淋的油滴下来,火苗忽地便窜上去,像贪婪的舌头般舔舐烤肉。 只有孩子不需要干活,他们最快乐,无论哪里的节日都是。聚落里最厉害的猎人被团团围住,他手上的整张獭皮都完好无损。猎叉准确无误地从“年”的两只眼睛里穿进去,不损伤皮毛分毫。 甚至有人等不及到晚上了。顽皮的孩童学着野兽匍匐,偷偷从篝火上拿下肉条,不待大人出声便张嘴咬,然后仰着脖子吐出呼呼热气,指尖嘴边都是油。 暮色渐起,大红扛着黄土制的小缸招呼众人,大伙儿忽腾全部站起来了。那是“突驰”里唯一一缸酒,每个人只在过年时能分到一碗。缺了口的泥碗里盛着浑浊的液体,不是多么好喝的酒,胜在足够烈。我看见大红往大红的舌头上磕了一滴,猎犬再走路便摇摇欲坠起来了。 最大最肥的一只獭被挑选出来,肚子里盛满坚果,放在聚落中间炙烤。旁边的锅子里煮着佐料和河鱼。夜色之下,树影沙沙,火光倒映在溪水里,照出每个人脸上的幸福色彩。我坐在他们中间,对着篝火,脸颊发热。獭皮烤得温暖,披在身上恰好。抬头正见岁正青色的光芒照进林间缝隙里,仿若潺潺流水。 “年”,这名字起的着实有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狩猎“年”的风俗。而且“年”每年出现的日子——按历法——虽然有差异,但都集中在半月之内。看来就算人们眼中不见星辰,但星辰眼中依然得见他们。说岁正是个严谨固执的老头儿,这倒有可能是真的。我哈出一口暖气,漫不经心地想着。周围熙熙攘攘,满是快活的笑声。 没什么神鸦社鼓,但,过年了。 随便写写,呀,第一人称写的好烂啊……就不@谁了……
  16. 同盟编年史话=往逝神灵= 2楼设定·回想·捏他集(已更新) 那不是最有爱的时代,也不是最无情的时代。 恶魔的恐惧开始被遗忘,同盟的城市消去了联邦。 那时的众神初有神名,他们的故事还未有传铭。 你啊!抬起头来!看见天上密布如钻石闪耀的星辰! 看见无数流星如雨点坠落大地,消失天际。 又有更多点亮夜空,填满整个苍穹! 你啊!竖起耳来!听到敲钟人敲打阵阵的钟声! 零点的指针已经重合,厚重的福音即将传遍。 同盟的灯火为此而点亮,一周年的祭典即将到来—— 同盟 ——AD.2013—— 你来到了过去。 你的身份是: 【流浪者】(AD.2013.2.21~AD.2013.4.19) 【训练师】(未开启) 【领主】(未开启) 【高级领主】(未开启)
  17. 这是篇心血来潮的日记体魔物娘世界观相关写作,更新不定而且随缘,充满了愚蠢的二设和胡说八道,如果和健康老师的原设出现冲突,请一切以原设为准。 请尽量在完成的篇章间留言,以提供最好的阅读体验,如果希望能在更新的第一时间被@,请在这里留言。 这里是目录: 第一篇:落渊镇(已完成) 第二篇:向下!(已完成) 第三篇:石中国度(正在更新)
  18. 首发在轻文,这就慢慢发吧 嘛,虽然写的不怎么样就是了。世界观很大,设定比较复杂,自high向作品 旧坑:同世界观外传属性《恶意的碎片》,已完结 设定:流光世界,修正和添加较多,只以第一楼为准 卷一 愚者 在古老的预言手法中,愚者象征着“无”,象征着一无所知,象征着从零开始。 故事的开始,他是初次离家的少年,憧憬着梦想,开始了自己的冒险。 一 或许是因为刚下过雨,初秋的夜已经略有些寒了,然而这座大都市却依旧没有任何冷却下来的样子。从乔木的叶片上滴落的雨水氤氲着七色的霓彩,繁华的夜市中浮动着奢靡的气息。 “老兄,你看你难得来一次夜空城,不来小酌一杯吗?” “咳,我还有正事要做……” “别啊老兄,我准备了两瓶‘琉璃之夜’……” “唉,老弟盛情难却,那我就勉为其难……” 这就是夜空城,大陆两大王国之一,晨星王国的王都,也是这个大陆上最为繁华的都市之一。这里的夜市闻名大陆,在与另一大王国——紫微王国友好建交的现在,甚至会有许多紫微的国民和商人不远万里,慕名来到夜空城。 “让开让开!不要挡道!” 然而此刻,就在这繁华的夜市中,无端的出现了一队不速之客。 “那是哪位大人的尊驾?” “没见识。看到车上的徽章没有?通体蓝色,深底浅印,那可是王室的座驾。” “那定是那位“神医”洛言大人了。看方向,难道是那位小少爷的病情……” 路边跪伏着的行人低声议论着。 “少爷的情况如何?” 仿佛一道闪电一般,由咒术驱动的浅色交通工具悬浮前进着,其内的中年男子神色紧张,向身边的近侍问道。 “高烧不退,公爵府中的医生似乎完全没有办法。” 那位近侍似乎也是阶位不低的咒术师,他取出一枚精美的符纸,在短暂的施术后,似乎是与公爵府中取得了联系。 “一群废物!”中年男子不禁骂道:“还要多久?” “马上就到了,大人。” 近侍恭敬地应道——他深知,在这位“神医”手下做事,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奇异的交通工具继续飞快地前进着,而在车内,坐在“神医”身边,操纵着车辆的近侍额头上不禁沁出了几滴汗珠。 作为全国,甚至是全大陆最优秀的医者的近侍,他自然不可能对医术一无所知。大公爵夜家的那位少爷年仅十岁,染病却已有四年,自家的主子也曾数度为其诊疗,但却始终未曾根治。好在小少爷所患的虽是顽疾,却始终不曾致命,除了体温较常人略高,体质也偏弱之外,并没有什么影响到日常生活的地方。 今日正值小少爷十岁生辰,原本是整个王族共同庆祝的日子。然而那位小少爷却在晚宴开始前不久突发高烧不省人事,这才有了自己和主子拼命赶路的这一幕。 “大人……”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公爵府时,从府内传来的新的消息却让这位近侍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 “说。” “夜桓少爷醒了,高烧也退了……” “哦?意思是,我们白来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中年男人一直紧绷的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但是……” “但是?” “小少爷他……好像又出现了什么紧急情况,里面的人也说不清,只是让我们赶快过去。” 听到近侍的话,洛言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再一次沉了下去。 那位小少爷的情况他自然是清楚的,虽然对外宣称是病,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并非是这样。 无论是什么病症,都一定会有其根源在,而他们行医者所要做的,自然是拔除病根。然而从他第一次去公爵府诊疗起,在夜桓的身上,就根本没有任何病根可言,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身体。 ——“诅咒”。 在排除了其他可能后,当时的他下了这个结论。 “有人在暗中对这位小少爷下了恶毒的咒术。” 王城中的优秀咒术师自然不在少数,而且小少爷的父亲,当今晨星女王的胞弟,大公爵夜毅正是整个晨星最为强大的咒术师。然而即便是他也束手无策。别说是解开诅咒,夜毅甚至都无法找到这个咒术的准确位置,只是在仔细感应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神咒”。 那是人类不可能掌握的,独属于高高在上的天界神族的能力。 在沉寂了四年后,这个神咒爆发了。 “我恐怕也无能为力”——这个想法在这位神医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后,他皱着眉走进了公爵府。 哪怕他知道自己可能无能为力,但不管怎么说,还有病人在等着他。 “唔……” 在走进公爵府的一瞬,他不禁闷哼了一声。 空气中,一股剧烈的粘稠感笼罩着他——或者说,是笼罩着整个公爵府。他下意识地环视四周,在不远处巡逻的士兵仿佛石化了一般立在那里,脚还保持着抬起的样子。 “这是……” 要不是他自己也是相当程度的实力者,恐怕现在就陷入和那些士兵同样的境地了。 “大人……咒术的中心好像是会客厅那边……” 身后的近侍开口道。 “去看看。”洛言沉声。 “可是……大人,我们恐怕不是施术者的对手。您是国之栋梁,我们……” “我说,你做!” 洛言似乎动了一些怒气,径直地向会客厅的方向走去。 “何况,还有公爵大人在。” 片刻后,他又补充道。 而此刻,在公爵府的会客厅中,却是凝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小的会客厅中站了近二十人,细细看来,晨星所有的王族——包括现任的晨星女王都聚集在了此地。而在其中唯一坐着的,不是主人夜毅,也不是晨星女王,而是一名戴着兜帽和面具的女子。 “敢问阁下……是哪位神祗?” 寂静的会客厅中,唯有夜毅厚重的声音在其中回荡。 “剩下的那位神医,还没到吗?” 仿佛是在故意无视夜毅,面具下传出的少女声音冰冷地没有一丝感情。 就在一分钟前,正是这名少女闯入公爵府,并完全无视府内外布置的压制结界,以匪夷所思的能力将在场的所有人强行瞬移到了会客厅,并且自称,是夜桓身上神咒的施术者。 “敢问阁下是哪位神祗。”夜毅沉声,再次问道。 “……洛晨星的转世?” 这一次,少女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而面具下冰冷的语调,似乎也微微上扬了一些。 “只有知识而已,并没有神格。不敢轻谈祖先转世。”夜毅心中一凛,正色道。 晨星帝国王室洛家,以及其分家夜家,追溯到祖上乃是圣灵教初代暗元素守护神洛晨星的直系后裔。而洛晨星则是天界的初代暗神使转世,与这片大陆所共同信仰的至高神凌舞月都有着相当深的交情。而洛晨星的灵魂也在此后的数千年间一直在他们一族的血脉中轮回,因此他们一直自诩为神之后裔,并以此为傲。 但洛晨星的灵魂降临在谁的身上则一直都是他们一族的秘密,眼前的这位少女能一言道破,恐怕真的是某位神祗了。 “夜云……不过说了你也不会知道吧,我并不存在于洛晨星的记忆中。不如说,我是前代的光神使更好一些?” 听到少女轻描淡写的话,在场的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片大陆上几乎所有人都是圣灵教的信徒,自然知道“光神使”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甚至有两位教廷所属的咒术师已经跪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这无异于见到至高神凌舞月本人。 “说起来也是有趣。洛晨星的后人竟然和我同姓……你们在天界的同族和我可是死敌。” “说的好像有些多了。”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自称夜云的少女喃喃道:“人终于到齐了。” 话音未落,众人便看到了推门而入的洛言。 “此刻,我将在此地宣告命运。”少女蓦地站起,头上的兜帽随之落下,浅紫色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亮白色的三对羽翼在她的身后缓缓浮现。 “我宣告,你只能拥有十二小时的记忆。”少女的手指向一边呆呆望着她的夜桓,从面具下透出的声音仿佛像是在歌唱着一般,音调的震动似乎是在冥冥中和什么伟大的存在产生了共鸣。 “你……” “安静!”没等夜毅开口,少女便打断道。 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堵在了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再一看周围的其他人,似乎也已经陷入了差不多的状态。 “神言”——拥有洛晨星的知识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那是唯有每一代的七神使能使用的能力,不同于神咒,是更接近于这个世界本源的东西。而它所拥有的效果描述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言出法随”。 “你的记忆将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少女继续吟唱着的同时,手指在空中舞动,带起的光线编织着一串串繁复的图案。最终,一本纯黑色封皮的厚重书本出现在了夜桓的面前。 “这是你的‘流光手记’,每当你的记忆溢出时就会记载到上面,而记载在上面的东西也会成为你的记忆。” “宣告到此为止,最后送你个礼物吧,和我的这一场缘分,也是你命运的一部分吧。” 面具下的声音不再蕴含着那种神秘的波动,然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而是变得温和了起来。 少女伸出手,在夜桓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淡白色的光纹在小男孩的眉心一闪而逝。 “这大概是这个身体能承受的极限了吧……”面具下的声音透出了一丝笑意:“那么小夜桓,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少女的身形就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走的,就像没人知道她是怎么来的一样。 就在她离开的同时,神言的效果也解除了。夜毅慌忙地抱起儿子,检查他体内神咒的情况。 “怎么可能……” 然而在检查后,夜毅甚至都认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公爵大人……少爷没事吧?” 在一旁的一个教廷咒术师看着夜毅茫然的神色,不禁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来检查一下,注意桓儿的灵力波动。” “灵力……可是小少爷的神性还没有……” “别想了,你来看看。” 这位平素里冷静从容的大公爵此刻竟显得有些失态,颤抖着将夜桓的手放到了那位咒术师的手中。 “不止是觉醒了神性,而且是七阶……不,这恐怕有八阶的灵力了。神啊,赞美光。这一定是神使大人带来的奇迹。” 片刻后,那位咒术师不禁惊叹道。 “……叔叔,”而就在夜毅的狂喜中,一直没说话的小男孩发出了怯生生的声音:“你们……是谁?”
  19. 崭新的黎明垂着玫瑰色的手指悄悄的到来,但是墨德朗大街上的30号酒馆一如入夜之时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喧闹,醉生梦死的酒客,早起的食客,还有不明目的的旅人,佣兵齐聚在这首都最大的酒馆里觥筹交错,互相交谈,毫无顾忌。 酒馆老板就叫三十,或者说所有人叫他三十,没人知道为啥——当然也没人关心就是了,此刻一夜没睡的三十依旧精神饱满地擦拭着酒杯听着眼前的矮人说话:"......最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居然击败了奥鲁斯帝国的精锐,是的,一夜之间一万精锐骑士全军覆没......“说着矮人拉尔斯·银盾将手里的面包与白色麦芽酒一起吞下,三十鄙夷着看着这个野蛮人白白浪费了他幸苦酿造的一大半酒水,喝下去一半,顺着胡子流出来一半,好像这样很豪爽的样子。矮人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抹了一把嘴嘟囔道:”真不知道你这酒是怎么弄得这么好喝,烈的要命.....“三十心里暗骂:丫的孙子大早上喝二斤白酒,脂肪肝知道不??...... 两人互相瞪了几秒,三十刚开口,拉尔斯立刻截断了他的话头:”急啥,过几天等我把我的斧头卖出去就给你酒钱!!““我就没想过要你的酒钱”三十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你的头盔,护腿,臂铠都给我了,就你手里的斧子和身上的板甲了,在这么下去我觉得你的人都是我的了”三十不怀好意的盯着矮人:“不过现在我想知道的是奥鲁斯帝国的灰烬骑士团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想想就觉得刺激....“矮人把酒杯推过去,接话道:”是啊,奥鲁斯帝国一百年前就是凭借灰烬骑士团登陆打败了旧帝国自立,这么精锐的军队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死完了..."矮人故意顿住话头,三十心里暗骂,你丫的智商全用在骗酒上了,但还是不情不愿的把酒加了一半,矮人咂咂嘴唇,勉强拿了过来:“我去的时候真是吓了一大跳,盾风城城门被破开,三十英尺高的城门就这么跟木板一样躺在城墙低下,而城墙至少塌陷了一半,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敌人才能如此凶悍”矮人神情凝重,"铁炉堡接到红色救援信号立刻就派我们出兵救援,满打满算也就隔了十个小时,我们和奥鲁斯的援军一起赶到的时候,盾风城早已被攻陷——你知道的,奥鲁斯那群孙子为了防范精灵们,盾风城的城备可以说是北方诸城里最为完善的一座城堡,更何况.....""还有一万精锐骑士,三万士兵驻守“三十接过话头”那平民们呢?“矮人看了他一眼,道:”全都失踪了,一个没剩,北方第一大城成了一座空城,那群敌人攻破了城市之后似乎什么都没做,就是把人掳走了,但是奇怪的是”矮人把喝空的酒杯推了过去,:“灰烬骑士团不知为何出城作战了...“ 三十本来想倒酒,听到这话停止了动作,矮人见状一把抢过酒壶自己倒了下去,三十满脸不解:”他们是傻子不成?出城野战?难道说敌人很少?“矮人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盾风城城墙方圆二十公里,两边是霍加斯高峰和迪加尔湖,要是敌人很少怎么可能把盾风城整个儿围起来,我过去的时候发现盾风城的城墙全都有塌陷,灰烬骑士团把滚木,熟油都准备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只用了一半,鲜血染红了整个盾风城的城墙和周围的土地,灰烬骑士团一万人马全都死在了冲锋的路上,都是好汉子啊!”矮人感叹着:"石心侯爵戴基乌斯的人头被挂在城墙上,丧心病狂的家伙...."三十把酒壶抢过来:“知道一斤多少钱吗你就这么喝?你给的起不?这么奇怪的事儿,难道没有一点迹象留下来?”矮人本来涨红了脸想理论一番,但是想了想又神情诡异地看着三十:”奇怪?奇怪的还在后头呐。我们过去的时候灰烬骑士团阵亡也就几个小时,这么大规模的战役就算打扫战场没个几天也不行,但是且不说城市里的平民都去哪里了,更诡异的是我们顺着踪迹追踪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没有踪迹!”矮人手指敲着桌子:“奥鲁斯的斥候,我们的侦察兵,居然完全不知道围攻盾风城的敌人的人数!他们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而最奇怪的地方在于” 矮人突然提高了声调:“我们不多的线索追踪到精灵的地界,万年不出那个鸟林子的精灵们居然屯兵数万在林子的边界,我们派过去交涉的人却得知,那些我们追踪的线索居然是精灵派出去的援兵!!"三十瞪大了眼睛,一把把酒杯抢过来:“你丫的别喝了,智障吗?精灵和别的种族断交都一百年了,奥鲁斯和约特兰王国把狗脑子打出来了都没见他们理过,骗谁呢?”矮人急的跳脚:“嗨嗨嗨,我没骗人,真的,他娘的这是我亲眼所见!!!我当时也感觉奇怪,这群细长的娘们居然这么紧张,当年打我们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紧张啊......“三十斜睨了他一眼:”嗯嗯,被精灵把脑子差点打出来你也好意思提?但是精灵都出现了这就有点不寻常了....咦我酒壶呢??”三十一低头看见拉尔斯这混蛋居然把酒壶整个扣在了脸上:”我@*&你个大辣鸡!!“"别那么小气!!” 一整鸡飞狗跳,酒壶最终还是被三十抢了过来,然后两人互相鄙视了几分钟,拉尔斯跳下木凳,抓起斧头道:“改天给你钱哈...”打着饱嗝摸着啤酒肚就出去了,三十在后边给他送行:“出门小心别被马车撞死哈!"拉尔斯不屑地打了个呼哨,转身离去了。 三十看着拉尔斯离去,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开始擦拭,手不自觉地越来越用力............ 奥鲁斯帝国都城白色宫殿里气氛凝重,国王昆图斯高戴王冠正襟危坐地看着底下的国会成员窃窃私语突然不由的有些恼怒,用力一拍桌子:”谁能告诉我盾风城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本王变成瞎子聋子了吗!?“声音立刻消失了,首相格奈乌斯躬身道:”我王,我们正在尽力和精灵交涉,想从他们那里获取更多的情报.....“昆图斯毫不客气得打断了首相的话头:”还交涉什么?精灵们知道什么就要给本王说出来!“底下的臣子们互相对视着,首相再次躬身道:”我王,请给我一点时间,盾风城的事情不比寻常,我们有理由怀疑是其他大陆的敌人所为,而且行事之狠辣从未见过,老臣觉得,当务之急该是修葺盾风城以防约特兰王国和苏诺王国乘虚而入,并向两国递交国书,再命令西北的多恩城加强防备,防止达加汗国不轨的同时向达加汗递交停战协议,我国现在不能两头作战了。“国王不耐烦的挥了挥衣袖:”准了,本王要在三日内知道盾风城的结果!王弟不能白死!“说着站起身离开,大臣们集体躬身:”吾王!”
  20. 莹和阿乌乌坐在酒馆里靠窗的位置,一眼望出去能看到港湾和她们的东方号,离两人大约一千五百码。这座酒馆坐落在佩斯东面的小丘上,视线良好,远离肮脏的城市中心,有一条总是被私搭的房屋截断的道路通向港口。她们自从安利亚开始就喜欢山和高处,因为总能看得更多更远。莹和阿乌乌的背后是劣质泡桐木的墙壁,坑坑洼洼,长满了疙瘩。上半部分糊着变黑了的白色廉价墙纸,还有随处可见的钉子——它经常被从外面钉上横七竖八的木板来加固,但有时候反而会因此变得更糟糕。 “殿下想要喝点儿什么吗,我什么都不推荐。” 酒馆内部空间很大,但并不充裕,因此吧台只有短短一截,出口还被摞成堆的酒桶包围住。这里桌子是抢手货,被肆意挪动拼凑在一起,人越多就能抢占更多。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站着喝酒的家伙。脸上长满雀斑的女应侍端着啤酒和冒着热气的烤肉餐盘在人群中穿梭,被摸屁股也毫不在意。这里的每个人都极尽所能发出噪音来,碰杯、争执、看似醉后的发疯、调戏、谩骂还有下流的笑话。因此莹不得不尽量大声才能让阿乌乌听见。因为是和殿下在一起,她对这样的环境颇有些不悦,这都表现在了少女的脸上。 “都行。” 她们是和另一伙人挤在一张桌子上,莹不能让阿乌乌殿下站着,但被一群粗俗的男人包围住显然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而且他们全都是海盗,未必居心叵测,一定无法无天。 “新面孔?不过这里每天都有新面孔。”这群人已经喝了很多,因此鼻子头都是红的。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头领的家伙胡乱呼喊:“有人请新来的姑娘喝酒吗?”赚来一片应和。 很快两大杯啤酒就被啪地拍到了桌面上,白色泡沫顺着酒杯淌下来,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出钱。“为了新来的姑娘们!”头领看上去醉得不轻,几乎将头锤在酒杯面前,“但是佩斯。”他嘟嘟囔囔地念着:“可不是正经姑娘该来的地方。” 他伸手去抓自己的酒杯却没有摸到,于是拍着桌子嚷嚷:“酒呢?我的酒呢?”也不看清究竟在对谁说话。周围人笑成一片,喝醉之后,他们会因为一切事情而发笑。 “我们有一艘大船,来这里打算招募一些水手和佣兵。”即使看上去像一滩泥,莹知道佩斯活着的居民是雷加瑟斯最好的水手,同时也是品德最恶劣的——死了的也曾经是。她一直都想来这座海盗的城市一趟,但计划中本没有东方号和阿乌乌。 “原来又一个船长即将诞生!”头领似乎清醒了些,一下子站起身,活动开脖子,继而高高举起酒杯,兴致盎然地呼唤人们一起:“这件事值得庆祝!敬未来的船长,祝她时常顺风!” “敬未来的船长!”莹和阿乌乌也举起手中的酒杯回应。后者被气氛感染,试图一口气喝干满满一杯啤酒,中途便宣告失败。而莹只是用嘴唇轻轻沾了一下杯子边缘便放了回去。不应该在危险的地方信任陌生人的礼物,但她没去阻止阿乌乌,殿下想做什么都行。 “没你说的那么糟糕。”阿乌乌掏出手帕擦干围着嘴唇的一圈啤酒沫,问:“这是什么年份的?”她突然感觉有些困了,但现在天色尚早,深蓝的夜幕还在抢夺白日的最后一块地盘。 “今年的!可能就是昨天。”头领哈哈大笑,指了指那些堆起来的啤酒桶:“就在那儿,刚刚酿出来的。” “酿私酒,犯法的勾当。” “这儿的一切都是犯法的勾当。”头领眯起眼睛,问:“新船长不喜欢喝啤酒?这可不行啊。” “不,我并不讨厌啤酒,不管是在哪酿造、什么时间。”莹也盯回去,她清楚这里面的小手段:“但若被不怀好意的家伙偷偷加了别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话音刚落,这群人全部忽地站起来包围住莹和阿乌乌,一个特意守在窗前,另一个则退后封住通往门口的出路。海盗们全都行动迅速有序,根本没人喝醉,会在佩斯的酒馆里喝醉的人都是死人。 海盗的头领拔出腰间的佩刀对准少女的脖子,明晃晃的刃尖抵住她的下巴:“原来你知道,却不去阻止你的朋友?”他撕下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莹发现总共有五个男人把自己挤在墙边,全都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而阿乌乌已经趴倒在桌面上不省人事。她还注意到周围没有一个人关心这里的情况,皆对此置若罔闻。新面孔在佩斯无端消失是家常便饭,尤其是女人,海盗们唯一会悔恨的只是没能从中分一杯羹。 “因为这样更好,晚上我可以独自享用阿乌乌殿下。” “不会有机会的。”头领愣了一瞬,他没想到两人会是这种关系,但无所谓。“乖乖跟上来吧,我们都是经验丰富的水手,愿意带你们出海。”他露出猥琐的笑容,示意身边的人抬起阿乌乌:“当然,可不是以船长的身份。” 莹咯咯发笑,这群人真是无知而又可怜,她从虚空中拔出灰剑。 “这里的男人,都是脑子里只有钱和女人的——” 悄无声息地,她从男人们的眼前凭空消失。海盗头领几乎认为自己花了眼睛,然而声音确实从他的背后响起。 “蠢货么!” 莹出现在半空之中,黑裙抖动送来厄运。她随手把灰剑斩过敌人的胸膛。力量迅速从身体里流失,一股无可抵挡的倦意袭来,海盗头领阖上双眼陷入深沉的睡眠。 少女还未及落地便再次消失,她出现在把手伸向阿乌乌的胖子的身边,蹲伏在地面上,把灰剑刺进对方的腰部。于是第二个男人也倒下了,莹旋即消失无影。 没有人能抓的住她,甚至没有人能看清楚少女究竟出现在了哪里。即使尚未张开“秽翼”,她的黑魔法依旧强大。几片黑色的羽毛缓缓飘落,莹如同暗影,无处不在却又无可寻觅。转瞬之间包围住她的海盗都被打倒,莹把灰剑从最后一个矮墩子的脑袋里拔出来。剑上的火焰燃烧,随风化作点点灰烬。 她把桌上自己的那杯酒泼出窗外。“要一杯新的。”同时看到赶来的女侍应紧皱的眉头。她对斗殴见怪不怪,但客人已经堵死了门,要把这些倒在地上的家伙都拖出去可是件麻烦的活计。“我建议你直接通过窗户把他们丢出去。”就像莹刚才泼掉她的啤酒。 收拾完前菜,她轻轻拍了拍睡的正熟的阿乌乌的脑袋,该干正事了。 莹随意踩住某人的脸踏上凳子,继而站到桌子上。对付海盗就要成为海盗,融入海盗也要成为海盗,她顺手解下这些倒霉鬼的钱包,全部隔空丢进柜台。“里面有多少钱?”少女大声喊,以便让所有人都能听见。“全部拿出来,我请这里的每一位喝酒!” 酒馆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冲破了摇摇欲坠的屋顶。他们先前对少女们的命运漠不关心,这时候倒全都蜂拥而至,并且享受别人抢来的金币时没有丝毫的愧疚。一群秃鹫,但谈不上无可救药。莹高高举起手中的大玻璃杯。澄清金黄的酒液摇晃,白沫翻腾着满溢出来。“敬船长!”她环视全场之后扬声说。 “敬船长!” 接着莹唱起歌来。 “我来自苏芬特罗,翻过山的地方, 那儿有小丘和良田, 盛产土豆、洋芋和马铃薯。” 没有音乐伴奏,少女就在需要加重的音节时狠狠跺脚下的桌子,以至于站得摇摇晃晃。咚、咚、咚咚,如同鼓点。她拍起手,啪、啪啪、啪,在喧闹的人群中跳着简单的舞蹈。缀满蕾丝边的黑色裙子上下翻飞,露出膝盖和大腿。一旁油灯的火光摇曳,莹背后的影子就和她一同起舞。 “我翻过山峰,来到奥柯尼特集市, 要买薯条、炸饼还有土豆泥; 我看见一个牵着骡子的乡巴佬, 他的脸上印着月亮, 嘿,他的脸上印着月亮! 谁能忍住不哈哈大笑? 他的骡子突然尥了个蹶子, 我的脸上也印着月亮!” 她和海盗们一齐大笑出声,这声音从门窗和墙板间的缝隙里飘出去,回荡在佩斯的巷子里。尽管这样,阿乌乌仍未醒来。刚才使用了不少魔法,莹的额间满是细小的汗珠。现在酒馆里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自己身上,少女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自己有话要讲:“我们有一条船。”她按住起伏的胸膛,欢快地说:“现在正要征募水手和佣兵,有志愿者吗?” “什么船?”有人问,还附带一个满怀酒意的饱嗝。 “你们一定听说过它。”莹将右手握成拳。她向前探,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有力地空挥一次:“坚固,快速,空前的杰作,东方号!” 酒馆里登时安静下来,先前的喧嚣一扫而空。在这一瞬间世界沉寂,只有她脚下的桌子发出咯噔咯噔的摇晃声。莹啪地一脚踩稳它,自豪地宣称:“雷加瑟斯最好的一艘船!” “你在开玩笑。” “当然不!东方号就停在港湾里,是我亲自给它下的锚。” 少女斩钉截铁,由不得旁人不信,因为这艘“雷加瑟斯最好的船”确实就停在港湾里。透过窗户第一眼就能看到它庞大而整洁的身躯。舰首高昂,桅杆刺云,宛若一座堡垒。周围的船只最大的也不过只有它的一半,更小的家伙算上帆樯甚至还没有东方号的甲板高。 没人知道东方号是怎么来的,也没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船上所有的风帆都收束着,下午的时候它就这样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漂进了港口,连波浪都未惊起。东方号挤开周围所有的小船,选择自己满意的位置下索定锚。 “安利亚的人控制东方号,有意思。你需要多少人?” 说话的男人坐在吧台远离莹的那一头,和墙只隔一个座位。他有着一副绅士的板正面孔,鹰眼钩鼻,颧骨内陷,皱眉的时候颇有些可怕。男人披着黑色的硬领外套,里面穿着白衬衣,身材高瘦,看上去文质彬彬。但他仍是海盗。男人胸前的口袋里别着的不是怀表链而是一把精致的小刀,他的腰间系着宽大的棕色皮革腰带,上面栓挂着刀和其它许多小玩意儿。 “你叫什么名字。”莹注意到男人手上的硬茧和伤疤,还有无名指上的素银指环。“你有多少人?” “莫杰,我手下的人都叫我莫杰。我们最近出了些小问题,损失了一艘船。” 人群中亮出一个吭哧的大嗓门:“绞刑架下的莫杰,佩斯的有名人。以前都是送别人上绞架,但自从走了霉运之后就没顺利过,这一次差点儿把自己送上去!”说完他一阵大笑:“你敢雇佣他们,可就是把霉运揽在自己身上。”声音的主人坐在酒馆门口,被一群凶恶的水手拥簇着。他本人又高又壮,硕大的脸被酒意灌得通红。 而莫杰与之相比就像是瘦弱的青鲱鱼,而且只有一条,势单力薄。但他还是狠狠地瞪了过去:“现在我就能把你送上绞刑架。” 对方当然一点儿也不害怕,大嗓门站起身把酒杯朝桌子上用力一拍,缠绕在手臂上的海蛇纹身露出尖牙。他随即挑衅似地发出嗤笑:“怕不是你自己会先踩空踏板掉下去?” “随你怎么想。”莫杰的眼珠转了两转,决定不和男人起无畏的争执。他现在更需要的是一条船,而不是一次斗殴。于是回过身对莹说:“比起雇佣这帮粗俗又肮脏的家伙,我觉得有身份的女士们显然更愿意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我的人都有教养。” “教养?如果把扒光了衣服的女人挂在船头上风干能他娘的叫教养!” “闭嘴吧,我会感谢你的!”莫杰脸色发青,从牙缝里呲出恶狠狠的威胁。 “我有差不多一百七十人。其中一半是经验丰富的水手,跟随我至少三年,都会打三十种以上的绳结,值得信赖。另一半……姑且也算是,不过我还没有完全摸清他们的底细。”他说:“如果你需要的更多,我还能再找到一些,但是不能保证他们的忠诚。” “忠诚,对你的忠诚还是对小姑娘的?”大嗓门似乎以搅黄莫杰的生意为乐,不知疲倦地地起哄道:“小心他趁夜里就把你们送上绞架哟!” “我从来都没有在生意上人翻脸过,哪怕他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看酒馆里其它人的反应,这似乎是真的。 “除了我,殿下不需要任何人的忠诚。”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海盗相互之间吵吵嚷嚷,并在心中评估着莫杰。他听上去是个恶毒的家伙,但是并不阴险狡诈。他的邪恶和欲望都单纯而明确,所能策划的阴谋亦悉直接。这种人容易对付,只有一个麻烦,那就是除了死亡,你恐怕永远都喂不饱他。 不过有一点莫杰确实打动了莹,这帮家伙里面没有一个不浑身沾满恶习,和他们在一起会把殿下教坏的。但莫杰不一样,他愿意精心修剪自己的胡须,使其保持在嘴角处微微上翘。他也愿意打磨指甲,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又长又被海水泡的发白。 至少表面上是个绅士。 “有没有其它的什么要求。” “在船上不主动和殿下说话。”莹指了指仍在熟睡的阿乌乌。“在殿下面前的时候收敛点儿,不要抽烟、酗酒,不要随口谩骂。你手下的人能做到吗?” “哼。”莫杰洋洋自得地瞥过所有人,尤其是之前的大嗓门:“在佩斯,也只有我能做到。” “行行行,有教养的人说了算。”大嗓门摆摆手坐回去,横别着脸隔空对他啐了一口。 “好吧,但这点儿完全不够。我们需要八百名海员,在这里只打算招募一半。”莹观察海盗们的反应,东方号最初就预备配齐八百五十人,佣兵团或许可以少一些。 “八百?”莫杰怀疑自己听错了数字:“你们已经有了多少?” “现在还只有我和殿下两个。” 莹心知肚明莫杰不会相信,其他的人也不会。不了解魔法的人总是质疑它的力量和可能性,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她本就没有指望能马上招募到人手,但一个晚上足够把东方号招募海员的传闻扩散出去。清晨时分她可以站在船头宣布这件事,就能打消哪怕最多疑的家伙的顾虑。这没什么损失。 “两个……” 莫杰的脸色难看起来。其余的海盗盯着他看,他们脸上挂着恍然大悟的神情和似是而非的嘲弄。似乎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和大家开了个玩笑,明显的陷阱,却只有莫杰像个冒失的小动物一样闯了进去。他们全神贯注地听着,等待在一个合适的机会爆发。如果真是这样,莫杰活动手指的关节,心想就把你们全都挂在东方号的桅杆上。 他不怕魔法。 “你们两个把它从利海德开过来的?” “没错。”有绅士的打扮,却差了绅士的宽容。莹注意到莫杰的小动作。恐怕永远也不能指望海盗中会有真正的绅士了。她暗自叹息,绅士懂得遵守规矩,而海盗们肆意妄为,这才是区别。 “胡说八道!东方号需要配备至少四百名水手昼夜轮换,它的满载排水足有三千五百吨,风帆面积超过六千平码。”莫杰冷哼一声,开始伸手摸向腰间的刀柄:“那可是艘大船,就算是这里的所有人一起也不能把它开走,你们两个?” “还有一只猫。” 酒馆里哄堂大笑,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莫杰的脸色青到惨白,他在人群里格格不入,终于成了这帮自己看不起的蠢蛋眼里的傻瓜。但是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击中了他,莫杰移开已经握住刀柄的手,注视着莹——发现莹观察着他的每一个最细微的行为——希图在她的脸上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猫?”莫杰用干咳掩饰自己的失态:“它是能控帆掌舵,还是会定锚揽索?”他试图让自己也加入哄笑的人群。 “它会说话。”这也是真的,但是人们的笑声更厉害了。于是莹也就同他们一起,仿佛自己方才确实只不过是说了个有趣的笑话。 “荒唐!” 莹没再留意莫杰,日后他自会明白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没有更好的人选,就到时候再向他发出邀请。但那和当下无关,就留给未来吧。 “苦艾、朗姆、威士忌、白兰地、还有最大桶的麦芽啤酒!”少女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来金币抛洒出去。澄亮的金黄色划过几道闪烁的弧线,叮铃铃掉进柜台里。一些人跳起来试图抓住这些昂贵的精灵,然后或者笑着重新扔出去,或者偷偷把它们藏进自己的口袋里。不管怎么样,莹都没在意,她的钱包仍旧沉甸甸的。 而且夜还长着呢!这是狂欢的时刻,好心情最重要。虽然清晨终将到来,但一切尚皆充裕,现在的莹是一名海盗,有什么能比享受眼前的片刻更加重要? “还能再唱一首吗?” 人都是健忘的,他们也已经把莫杰抛到脑后去了。一个矮个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把弦都松松垮垮的维埃勒琴,交给旁边小时候曾在伯爵家里做工时见过几次私人教师指导孩子的家伙弹拨。他跟不上莹的歌,于是很快便被淹没在拍桌子的“鼓点”中。少女把所知道的通俗歌谣都唱了一遍,喝下了两大杯半啤酒,当有人要求第三遍唱“海驴”的时候,莹摆摆手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示意自己要休息一下。 “现在几点,谁把窗户关上了?” 她感觉热气上涌,脸颊发烧,汗水打湿了发梢,心想睡觉之前一定要和殿下一起洗个澡。或者去海边夜泳,只要在近旁点上一盏灯,就会有银亮的鱼群蜂拥而至。莹推开窗户,凉风扑面涌来。她看到海港几乎已经完全漆黑一片,只剩下最后一艘船上还有亮光。 那是一艘很高很大的船,莹估摸着火炬的规模,大概有一百多人在甲板上,火光甚至照亮了海面的一部分。他们正在把帆全部放下来,似乎要趁夜出航。真有意思,夜航可是件危险的事,有什么事能着急到必须赶在现在出港,而不是留待清晨日出?是一群可怜的人,莹突然意识到,那是东方号。 “嘿!” 她忽地站起身,尖叫出声。 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是个瘦弱的孩子,进来的时候紧紧攥着拳头。他灵活地钻过人群来到莹的面前。“有啤酒喝吗?”孩子盯着她问,然后说:“莫杰船长让我给您带一句话,黑色晚礼裙的姑娘。” “他说您是对的,东方号上确实没有别人,至于那只会说话的猫,他并没有看见,可能是藏在船舱的哪个位置了。他听说过有关安利亚魔法的传闻,却没想到如此神奇。他还说要谢谢您和您的船,现在,您不需要招募水手了。” 该轮到莹的脸色变得铁青。旁边的海盗听见了她的尖叫,也听见了男孩的传话。他们注意到窗外正在出航的东方号,于是很快整个酒馆都朝着窗边挤过来,其中眼力最好的一些人从黑暗里依稀辨认出了桅杆上的画着绞索的旗帜,那是“绞刑架下的莫杰”的象征。 “他最后让我提醒您:一艘船,一个教训,这枚金币用来欢迎您来到佩斯。” 东方号上的水手砍断锚索,在黑暗的海面上溅起一朵小水花。夜风吹鼓白帆,庞大的船体缓缓调转,能够想象的出来甲板上上水手之间的呼号声。女王离开了拥簇着她的众多臣民,正在掉头驶离港湾。而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该起床了,阿乌乌殿下。”莹推了推身边阿乌乌的肩膀:“有人想要抢走我们的东方号。” 莹不是王子,亦没有伏身一吻,但沉睡的公主如约苏醒过来。阿乌乌慢慢抬起脑袋,一边捏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活动被压得发麻的左胳膊。她一脸疑惑地问:“我睡着了?东方号?它怎么了?”几缕发丝落到少女的眼前,被她生气地吐息吹开。 “有坏人偷偷登上了我们的船,想要把它开出海。”莹轻声回答。 阿乌乌已经看到了窗外东方号上的亮光,那些灯火恍如梦幻,真是一艘漂亮的船。她摇摇头,想找个地方洗把脸,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让我来吧。”阿乌乌说,右手越过肩头握住背后的许愿之杖,左靴尖轻轻踢点地面。 于是莹往传话的男孩手里又塞进一个金币。“拿着。”她说:“你跑的快吗?现在就去!去告诉他说的没错,一艘船,一个教训。顺便问问他是否仍旧愿意,我确实想要一个有教养的二副和他手下的船员。” 她又对阿乌乌说:“小心点儿,殿下,别弄坏了我们的船。” 阿乌乌点了点头,隔着整座城市向东方号伸出左手。 酒馆离海港颇有些距离,所以他们看不见黑暗的海面是怎样被搅动的。最初水波只是莫名泛着涟漪,忽然间便翻涌激荡起浪花来,莫杰手下的海员注意到异常状况,但还没有说话便感到甲板开始变得倾斜。东方号被撞了一下,一只巨大的“海怪”咬住东方号的船底,它将触须伸出海面,露出狰狞的影子,张牙舞爪包围住东方号。 那些巨大的影子比夜幕更加黑暗,作势欲倾轧过来,仿佛群山崩至,牢笼般困住这艘船和上面的人。数米高的海浪拍击东方号,深冬冰冷的流水漫过甲板,冲走木桶和绳索。 “海怪”的名字叫雷加瑟斯,那些触须是从海底生长出的山峰。大地抬升,直到顶撞东方号的船底,把它托举离开海面。漆黑的海水从山峰之间的空隙泻下去,形成无数道瀑布,隆隆声响震耳欲聋,将佩斯从梦中惊醒。莫杰和他的人面对突然起来的变故惊恐慌乱,甲板渐渐倾斜,他们不得不抓住手边的任何事物防止掉落下去。有些水手抛弃手中的火炬,零星的光芒坠落,照亮轰隆升起的海底。水响中仿佛传来了绝望的叫喊。东方号的船头卡在两座山峰之间,它被大地之手从水面上顶了起来。 大地的女儿用她的手握住了东方号。 等到水流从少女的指缝间倾泻干净,滚雷般的声响止息。莹挨个拍打呆立在窗前的脑袋,笑意盈盈,问道:“再说一遍,我和殿下是东方号的主人,除此之外船上还有一只会说话的猫。我们紧缺能够把它开动起来的人手,因此现在要征募水手和佣兵,有志愿者吗?” 佩斯的居民挤进街道,目瞪口呆地看着海湾里的景象。消息如星火燎原般烧过这座城市,很快她们就找到了足够的人。少女们被人群拥簇着来到港口,阿乌乌呼唤出一道岩桥伸向东方号,然后上船把浑身湿透的莫杰纠出来。 他答应了莹的邀请,愿意成为东方号的二副,帮助管理他原来的人和这群新征募的水手。于是阿乌乌把船轻轻放回到海面上,群山复归海底,似乎一切都未发生。 “派对提前结束了。”莹站住一块向外突出的礁石,她平展双臂伸了个懒腰。凉爽的海风消去了最后的热意,也把少女长的黑发吹散。还有裙沿上的蕾丝,飘动起伏如同海浪。 月明星稀,几缕稀薄的云雾扯过天幕,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 “为什么要让我睡过去?”阿乌乌的眼角里还残留着睡意。周围乱糟糟的,她打了个哈欠,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一切都很顺利,莹已经招募到了半数的水手和一个过得去的二副,她们明天早晨就要出发。 “因为阿乌乌殿下不适合这种地方,殿下是学者,应该只和身份、学识、教养都高贵的人打交道。”莹自然而然地环住阿乌乌的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尖:“在船上的时候就只和我在一起就好,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吧?” 一直以来,她们都能把阿乌乌保护的很好,但是自从“命离之夜”开始,谁都没有办法再多考虑其它人,大家都被命运裹挟着卷入了时代宏大的乱流之中。如有可能,莹希望阿乌乌迈出安利亚的象牙塔时看到的是和过去一样和平温柔的世界,看到大海上风平浪静,阳光和煦而安宁。 “对不起,殿下。” “嗯?” 此时雇来的水手已经开始干活,把成桶的清水、劣酒、粗面包还有其它东西全部搬到船上,直到深夜。莫杰自从东方号上下来之后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用他荒野般的黄褐色眼眸看着这一切。成片的火把在码头处绵延,照亮海面和东方号黑暗而又硕大无朋的影子。最后莹亲自爬上桅杆,抖开黑底黑猫的旗帜,赢来一片夹杂着轻佻呼哨的掌声。 旗帜迎风猎猎作响,“黑夜与猫”佣兵团对着这个尚还沉寂在暗色之中的世界发出初生的啼鸣,温柔,清亮,无远弗届。少女们极目眺望向彼岸,而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21. “安利亚的孤女”薇樱 安利亚的学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即使在她们之中,薇樱也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少女身材格外娇小,有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黄褐色的双眸近似琥珀,她是失落东方的遗女,以不为世人熟知的语言做名字,并且隐藏自己的姓氏。 薇樱并不执着于探寻自己的身世,她有着年幼时的记忆:少女的家族永远在迁徙,木质的车轮碾过黄土,吱呀呀地叫唤。他们的午餐是用豆子煮成的汤。烟尘飘扬,灼日当空,致使人口干舌燥,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大片热辣辣地刺痛。但是鼓噪的男孩子们显然不这么觉得,他们在地上笑着翻滚,或者相互投掷土块。而一名女人笑着抚摸着她的头顶,那应该是她的母亲。奇怪的是,薇樱不记得她的面容,尽管少女能够清楚地回忆起空气中的土灰和脚下焉巴巴的丛草。 安利亚重锻了她,魔法将薇樱从永无止境的辗转中拯救出来,赋予少女追逐命运的力量。她聪明、果敢、有才华,很快便在挚友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备受信赖的核心。先知维拉造访学院期间,薇樱指挥四人与麾下鹰群破坏了刺客的阴谋。她于其时暗中察觉到许多秘密,并隐而不宣。 另一股塑成薇樱为人的力量则是欲望,甚至比前者更强。“财富、名声、地位和权力”,她热烈渴求上述所有,以致不放过哪怕一个铜币、一次机会,一如少女擅长的魔法。薇樱在挚友们的面前从不遮掩自己赤裸裸的欲望,“贪婪是美德”,她总是如此说,并且言出必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薇樱会不择手段——如果她不是把挚友间的情谊看的比金币更重的话,至少也是同等重要。 薇樱本将成为一名野心家、冒险家、佣兵、商人以及其它一切追逐欲望的职业。然而“艾妮亚灾星”降临,战争爆发,她的朋友们纷纷离开。既然如此总要有人留在安利亚保护学院,于是薇樱选择了留下——并且等待机会,选择一个能稳妥地为她带来“财富、名声、地位和权力”的效忠对象。 但是琴兰·克尔维妮斯老师寄来了一封信,随之附有一份与龙族的古老契约,昭示着薇樱从未正视过的真正的血脉。 “席德尔之瞳”薇樱·陆 这份古老契约在魔法的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其名为“天龙的遗产”,赋予罗迪亚帝国的斯诺尔们以龙族的智慧。此家族因之而成为杰出的魔法师世家,代代人才辈出,声名显赫。然而,据传在上一代斯诺尔家族内部的斗争中,原本的继承人克洛维·斯诺尔失踪,“天龙的遗产”随之遗失,次子加洛林·斯诺尔虽然继承了家族,但却并未传承先祖的遗产。 传言斯诺尔家的力量因此江河日下,加洛林身为魔法师甚至不如他的弟子。然而他极擅政治权谋,为帝国“三元老”之首,深得垂垂老矣的皇帝信赖,诸事皆断,大权在握,甚至暗中谋划了“艾妮亚灾星”。 琴兰暗示薇樱的父亲正是克洛维·斯诺尔,而她的母亲则是失落东方的遗民。薇樱因一场意外的爱情诞生,她的身上流淌着古老世家的血脉,本应命丧加洛林之手,幸由继承自母亲的外貌特征而逃过一劫。虽然真正的“天龙的遗产”已经遗失,但“无限知识”琴兰·克尔维妮斯知晓雷加瑟斯所有的魔法典籍,将之重新誊写于世。并希望她以此为证,驱逐加洛林,重掌斯诺尔家。 但真正的契约并非靠笔与墨书就,薇樱必须登上卓思峰顶,以斯诺尔家的血脉与龙族重新立誓。此去注定艰险,然而少女思忖不久,对着这份契约哈哈大笑——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倘若成功,财富、地位与名声自然滚滚而来,她不再隐藏自己来自母亲的姓氏,无视琴兰隐藏于好意背后的居心,离开学院朝卓思峰出发。 薇樱·陆在途中遇到了蒙难的先知之女,千。她们曾在学院中有数日之缘,于是薇樱护送千与侍卫汇合,一路前往龙牙堡。因为母亲的死,千对艾妮亚怀抱着恨意之深更甚海壑宏沟。她发誓复仇,必令联合王国于血与火种陨落。在龙牙堡前,薇樱·陆告诉千黑龙的传说,然后对她说:“倘若你仍然决意复仇,那么就来贝尔蒂埃找我。” 之后她进入断刃山系,独自一人向卓思峰攀登。这座雷加瑟斯的最高峰有如横亘在东部的一道天壁,自山腰向上终年笼罩迷雾,于世界诞生以来,还未曾有人得见其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全貌。薇樱·陆所面对的最大的敌人是寒冷和窒息,她所呼吸的空气冰冷彻骨,几乎冻结肺部,而且她不得不呼吸许多次,才能抵得上在地面呼吸一次。而云雾之中白天和黑夜几无差别,尖锐的岩石上挂着冰棱,陡峭的岩壁无落脚之处,稍有不慎便将粉身碎骨。而一旦入睡,即面临着再也起不来的危险。 但这又算什么呢?比起少女胸膛里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比起她对金钱和权势的渴望,薇樱·陆是人类中的人类,而这个种族是天生的冒险家。死亡的风险绝非不可承受的代价,更何况她还是高塔的学生、天空的爱女、碧绿的“席德尔之瞳”。风暴为其仆役,群鹰为其臂膀,她攀登了三日三夜,终于看到了刺穿浓雾的微光,于是举起右手,默念咒语。 天穹震动,闪电劈开迷云,苍茫的白雾转瞬而散,她看到碧空之上群龙嘶吼,而烈风扑面而来,肆意卷起少女如墨的长发。但薇樱·陆站在岩石上屹立不动,取出怀中“天龙的遗产”,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与龙族重订先前的契约!” 龙族中的最古老者降临在她的面前,认可了少女,它的力量使“天龙的遗产”充盈着前所未见的魔力,而薇樱·陆也终于得以重拾自己的身世。在离开卓思峰之前,古龙曾对她低语: “自神祇离开,你是第二个登上这里的人类。” “日后将会有更多人来征服这座山峰。” 下山并未花费多少时日,少女径直向帝国首都前进。此时加洛林·斯诺尔仍尚不知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月七日,“席德尔之瞳”薇樱·陆挥手降下瓢泼大雨,举伞进入贝尔蒂埃。 “马尔库斯的养女”薇樱·格林 现在她持有真正的“天龙的遗产”,无人能够质疑薇樱身为斯诺尔正统继承人的身份。她的归来将在家族内部对加洛林·斯诺尔产生毁灭性的影响,又血脉使然,注定了少女将继叔父之后统领家族。 在着手对付毒蛇之前,首先便要拔除掉它的毒牙。加洛林·斯诺尔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无疑是他麾下的十字刺客们。然而其统领夏普尔在争夺权位陷害莉莉丝时曾在安利亚露过一面,只此一次,便注定了日后她的结局。 薇樱·陆放出群鹰,贝尔蒂埃的一切皆收眼底,她在阴影中找到了夏普尔,但是现在还不是除掉刺客们的时候。他们对薇樱来说仍有利用价值——要确保在斯诺尔家驱逐了加洛林之后,能有人给身为“大执政官”的他致命一击,她需要“三元老”之一,大法官提图斯·马尔库斯·西塞罗的帮助。昔日他曾经和加洛林争夺过“大执政官”的地位,如今依旧野心勃勃。而当面杀死加洛林最为得意的十字刺客,将是薇樱最好的筹码。 此夜过后,少女又成了薇樱·格林,马尔库斯家的养女。老提图斯把自己母亲的姓氏送给了她。少女紧接着便回到斯诺尔家,宣称自己是克洛维之女,持有已经遗失的“天龙的遗产”,过去一直都受到马尔库斯家的保护,直到成年方得以归来。她控诉加洛林于十五年前谋杀了克洛维·斯诺尔。一切手段都若电光火石,审判的结果早已注定。提图斯甚至带着薇樱·格林来到衰老的皇帝面前,“天龙的遗产”货真价实,少女的叙述毫无瑕疵,所有的证据或被发掘或被伪造出来,皇帝不得不相信他所任命的“大执政官”是个杀人犯。于是加洛林尚未回到贝尔蒂埃,就已经被剥夺一切、驱逐出帝国境内。 当夜十字刺客的报复便到来,但这是一个陷阱,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薇樱·格林召唤风暴,将夏普尔撕得粉碎。自此之后加洛林了无音讯,这条毒蛇失去了所有的武器,只剩下它恶毒的目光藏在黑暗中。 提图斯如愿以偿地登上“大执政官”的位置,而薇樱·格林则成为了帝国的两名禁卫长官之一。少女没有放弃格林的姓氏,并始终以马尔库斯家的养女自居,为其竭心尽力,所受信任与日俱增。 而此间千在龙牙堡中得知了先知的辛秘,沐浴其血与黑龙缔结契约,“唤龙者”时隔千年再度现世。她矢志对艾妮亚复仇,因而来到贝尔蒂埃寻求薇樱的帮助。俗世的权力与神所授予的力量相结合,薇樱资助千取得将军的职位并组织起军团,而千则会在帝国的权力斗争中支持她。 少女在帝都的斗争中飞速成长,她的野心不会止步于禁卫长官一职,薇樱在等待机会。如果没有机会,那就自己创造——在她来到贝尔蒂埃的第三年,旧皇病终,新皇即位,他只有十六岁,而提图斯亦被十字刺客的余党杀死。 “奥古斯塔”薇樱·斯诺尔 角逐大执政官一职的有三人。老提图斯的长子,大法官,阿里乌斯·马尔库斯·提图斯;老提图斯的次子,时任贝尔蒂埃保民官的朱诺·马尔库斯·提图斯;还有从共和国及时赶来的前执政官巴罗尔·柯察琴,他出身坚毅的北方民族,受到一小部分元老的举荐。 薇樱·格林,其时在众元老眼中羽翼未丰,势力有限。许多人都在猜测她究竟将投入谁人麾下,就像三年前她来到贝尔蒂埃向老提图斯效忠一样。阿里乌斯对薇樱恩威并施,朱诺允诺义妹帝国境内任选职位,而巴罗尔则许以公正和荣誉。 其中又以朱诺最为主动,并且他不欲依靠元老院的推举登上高位,而愿以阴谋与诡计为自己铺路。身为保民官时朱诺刚直公正,不畏惧他人暗夜里的密谋与匕首,更不会因之内疚。 “如果你的叔父靠谋杀成为族长,而我的父亲则凭一场不公正的审判夺取权力,为什么如今我不能发动一场政变?” 薇樱对此谨慎地表示了兴趣,她手中掌握禁卫军队,但并不完整。朱诺则言明他已经得到了另一名禁卫长官赫尔曼里克的效忠,只需要薇樱保证不会帮助阿里乌斯和巴罗尔。“你对他许诺了什么?”薇樱问道。赫尔曼里克是出身布莱克沃特行省的野蛮人,狡猾,奸诈,常被人比作黑水的蜥蜴,不值得信赖。“不如你,我的妹妹。只凭借你的一个承诺,我便将全然安心。只要你站在我身边,赫尔曼里克就无胆背叛。”他说。 “但阿里乌斯也是我的兄弟。” “他从未如此想过。” 少女向朱诺承诺她将考虑,如果放出鸽子便是拒绝,而如果放出黑鸦便是合作的含义。至少有一点元老们猜对了——薇樱对大执政官的位置没有兴趣,少女眼中所见远在此之上,其名“奥古斯都”,乃身披紫袍的皇帝共治者。 三年来提图斯一直想将薇樱嫁给皇帝的继任者。她常常出入宫殿,而今则亦如过去一般。但亚里亚德已非昔日孩童,他身披紫袍高居御座,变得沉默寡言。宫殿的阴影笼罩住亚里亚德的面容,薇樱来到他的面前跪下。 “谁还记得凯撒是他们的主人?谁还会为皇帝奉上鲜血、辛劳、汗水和眼泪?元老院里争执不下,可有谁想到要聆听皇帝的教诲?而又有谁能将她的命运完全交予您的命运,令她的全部生命与您的威严和荣耀紧密相连?” 在这场斗争中,她选择了十六岁的皇帝。当薇樱离开宫殿时她便从长袍中放出黑鸦来,这只鸟儿飞过贝尔蒂埃,不止表示少女接受了朱诺开出的条件,更是一个信号。薇樱埋藏在暗影里的钉子出动,将远渡大海前往艾妮亚的利海德,带来赛露贝和数百名“唤龙者”麾下精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让禁卫军去对抗禁卫军。她真正仰仗的利刃早已历经战场淬火历练,将以锐不可当之势刺穿敌人胸膛,一如他们在冬地、在国王走廊、在利海德卫城前那样。 元老院的风向转向阿里乌斯,但在他得到大执政官的权杖之前朱诺便发动政变将其杀死。然而无月的暗夜里不仅仅有禁卫军团,赛露贝和她的军队藏于黑影之中,发动突袭瞬间便将朱诺击溃。皇帝亚里亚德于清晨发布命令,处以叛国罪推上断头台。 薇樱饶有兴致地端详起这张脸庞,它因囚禁和折磨而苍白,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所有的血色都集中在两片嘴唇上,从他的视线中喷出愤怒的火焰。 最后少女总结道:“断头台下人人平等。” 而囚徒咬牙切齿,誓要让那白皙的脖颈溅出鲜血:“你也不例外!” 薇樱起身离开,像是远离一条发疯的狗,她冷酷无情地甩下最后一句话。 “但……不是今天。” 薇樱·斯诺尔——她取回原本的姓氏——如愿以偿获尊“奥古斯塔”,贝尔蒂埃城中流传:“这个世界真是疯狂。敌人的摄政王和女王都是女孩儿,而我们居然也要让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女人做奥古斯塔。”但他们的皇帝也不过十六岁。 最初稳定局势之后,薇樱成为了帝国实际上的掌权者。然而出乎其意料,在此时刻皇帝亚里亚德竟三次向她求婚,前两次皆被少女推辞。而第三次时薇樱·斯诺尔犹豫了数月之久,最终决定答应——登上帝后的位置,然后杀死皇帝,整个帝国都将名正言顺被她收入囊中。贝尔蒂埃的御座俾睨天下,只要伸手,共和国大议会的意志亦可命令。 “帝后”薇樱·克劳狄乌斯·尼禄 薇樱·斯诺尔,或者现在应该尊称为“帝后”薇樱·克劳狄乌斯·尼禄,已经获得身披紫袍的殊荣,离帝国权力的巅峰仅一步之遥,甚至有人猜测她亦将垂涎共和国前执政官的位置。在少女已经将雷加瑟斯的权柄半数握于手心的时候,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停下脚步呢,没有任何人知道答案。 贝尔蒂埃的庆祝活动持续了三天三夜,整个城市都弥漫着醉醺醺的欢喜的气氛,似乎战争已经不值一提。薇樱暗中作好了计划,“马尔库斯家的疯刺客”将趁夜潜入皇宫,制造混乱。而最关键的一步将由她亲自进行,“席德尔之瞳”的风刃可以模拟任何一种武器的伤口,天衣无缝。十六岁的皇帝亚里亚德没有子嗣和兄弟姐妹,而其母毫无任何政治天赋,毫无疑问,在此之后御座和权杖悉将落入已经袭名克劳狄乌斯的薇樱之手。哪怕有什么意外,有人会怀疑她,赛露贝即是她的忠诚佩剑,千麾下黑龙的怒火将烧尽一切。 她会成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女王。 庆祝活动的最后一日临近尾声,亚里亚德推开寝宫的门,盛装的薇樱正在里面等待。这是她们即将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奇怪的是,这位年轻的皇帝并未进入房间,他停在门口,背对身后葱茏的树影和半轮明月。薇樱心生疑惑,却并不焦虑,计划已经展开,刺客隐藏在阴影里,而她是卓越的魔法师,不惧怕任何意外。这时候,亚里亚德开口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其实你对权力的渴望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贪婪。” 这句话击中了少女心底最为柔弱的部分。皇帝和自己的妻子认识不足三年,却比她所有的朋友都要更加能够理解薇樱的本质。或许在她两次拒绝亚里亚德的求婚时,就已经下意识地考虑了这个问题:财富带来自由,名声约束行为,地位已经是一种束缚,而权力更意味着责任,踏过鲜血和白骨,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日夜操劳,使自己容颜芳华不在? 她一路走来太过顺利,以至贪婪成为一种习惯,再无取得的实感。 “席德尔之瞳”松开了手,风刃消弭无影,藏在她袍子里的猎鹰也缩了回去。计划终止,薇樱被一句话所打动,从此拥抱了作为“帝后”的命运。在那之后,她放弃往昔的一切势力,谨慎而谦卑地履行身为帝后的职责,对皇帝提出建议,但从无干预亚里亚德的决断。薇樱最后一次公开行使特殊的权力,不过是在七年之后为挚友莹出版她的手稿。 她享年八十三岁,是五人中最长寿的一位。帝后备受人民爱戴,其良好名声并未随着死去而终结,反而倍加荣誉。然而,在这期间和之后的岁月里,都没有任何人知道薇樱究竟在皇帝的背后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可能有人记得黑夜与猫里的茜塔,但大部分人应该都不记得,嘛,她们都是黑夜与猫世界里的主角,五位之二,但不像茜塔·费尔方斯那样重视她的姓氏、家族、传承……薇樱,是个随性的女孩子…… 似乎作为主角在这个世界里她的故事简单了些,也没有什么传奇色彩,三言两语就能将人生轨迹说清楚,但咱觉得这是五位里面最舒服的一个主角了,而且……一如十二年来在学院里,薇樱最终取代了艾莉亚的位置,成为了阴影中的魔女。 嘛,再顺带一提,薇樱其实不是斯诺尔的遗女,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孤儿。 就这样…… 没有什么人愿意和咱讨论交流下薇樱小姐姐吗……有点伤心呐……
  22.   你問我原本那篇文章怎麼了?因為朋友被說服了我就沒有打算寫下去了任性   至於這角色……其實也是那一隻,只是比較軟弱沒有那麼堅強,不過因為他有一個固定的人生目標創世神先生也不用做恩師了,也不用給各位讀者出神了,嗯哼   人的理想總會扭曲,人總會向現實退步,最後到底是被現實所吞沒呢?還是毀滅殘酷的世界創造美好的未來,成為新世界的霸主呢?哼哼哼……雖然這軟弱的主角九成會被現實吞沒就是了,慾望是無比強大的雙面刃呢,在善良者為無堅不摧的利刃,在惡者手上為灼手的黃金。   另外我開始直接就說了,這主角是壞掉的主角,想法中二又偏激,他不是艾維,而是愛維,跟艾維走上了另一條路,所謂的善與惡呢。   畢竟你不能期待一個十二歲就穿越的孩子有多成熟,對吧?   年幼篇第一章 初遇   我憎惡著人類。   人們總是互相傷害,為了私慾而傷害別人。   人類不是群體生物嗎?不是應該互相幫助才對嗎!?   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私慾傷害別人,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方便而破壞規則。   為什麼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為了私慾將世界扭曲,所謂的資本主義也只是商家創造出來的帝制而己!   員工?奴隸。   商家?貴族。   說的好聽人不努力上不了位活該,其實那只是塞住你嘴的言語而已,商家將一切成功的道路都封住了,僅有向貴族低頭的騎士能成為貴族的一員   在這沒有一絲希望光芒的深處之中,悲哀與悔恨的話語塞在喉嚨,連絕望的權利都被剝奪,連悲嘆也無法如願,我該如何走下去?   ……   啊,是啊   是你強迫我反抗的!是你使我起身抵抗的!   ……   …………   ………………   「各位早上,我是申民風,歡迎收看每日早晨新聞報導。」   「今天上午十一時的法庭發生槍擊案,一位十二歲的孩子在法院前庭朝著運送犯人的牢車射擊,十七死兩傷,那位孩子已被庭警當場擊殺。」   「法庭晚點將判決神父強暴案,而那位孩子正是被害人的弟弟,相信這有緊不可脫的關係。」   「這做的真過火啊艾維,雖然你把弄壞姐姐心靈的人全部殺死了……你知道你也殺死了無數無辜的人嗎?」意志的空間內,諾斯正坐在憑空出現的沙發上,抱著懷中約十二歲的小孩子……那孩子就是我。   那些人都該死,全部人都該死,把我的家毀掉的人都要死!全部!   在沙發前的電視上面所播放的新聞,畫面上的男孩也是我。   「難得我給了你一個天材的腦子哎,行為可以不要那麼衝動嗎?」正當我掙扎想要脫出這諾斯……這創世神的擁抱時,創世神卻放開了我。   不過我還真的要謝謝你,正因為那高效的腦子,我才能在腦中模擬無數次襲擊法院當日庭警的反應,所以才能制定無數計劃,一口氣將所以強暴姐姐的凶手殺死。   「哎,這種感謝我才不想要啊!你這壞孩子!」創世神伸出手在我臉上揉來揉去……雖然這行為十分冒犯,但意外我一點怒氣都沒有   「嘛,算了,如果我給你再一次機會的話,你會怎麼樣?」   再一次機會?什麼意思?   「確實你在那邊的身體已經死了,但是我可以把你的靈魂放到另一個身體上,而且你不是有你想要做的事嗎?」   啊,是啊,這個世界殘酷至極,我想要改變,不,不是想要,我要改變他!   「我明白了,那麼拿著這個。」從創世神接過一個戒指,那個戒指十分普通,僅僅是一個黃金的指環而己。   這是……給我這麼普通的東西做什麼?   「當你準備好改變世界時把這個捏碎,來吧,你前方的道路已經做好了,前方正是未知的異世界,走吧!你不需要引導,你自己即能成為世界的路標!」   一道藍色的青銅大門出現在我面前……我深呼吸一口氣推開那道大門。   現在說再多話也多餘,我的目標只有一個,改變這個該死的世界,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任誰都會幸福的世界。   也許有人會嘲笑我,也許有人會認為不可能,也許有人會認為以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根本做不到這種事。   但是我依然要做,說是天真也罷,說是愚味也別無所謂,正因為這份天真和愚味才會產生這種願望,已經成長失去天真愚味的成人只懂得屈服這個連絕望都無法做到的世界。   我會前進,也許這條路上充滿痛苦和不可能,痛苦而己無法阻止我,科學家不是打破了許多人的不可能嗎?我也將會打破這些不可能。   誰都能幸福,誰都不會痛苦,誰都不會傷害別人的世界,就由我來創造吧。   而這個讓無數人傷心,痛苦至極的世界就讓我親手毀滅。   這就是我的幼稚,也是我的覺悟。   ……   皇城.刻洛斯坦   我的面前放著一本寫著無數文字的書本,上面的文字青澀並難以理解,但對我來說效用可是十分大,如同甜品一樣誘人,這正是魔法書,教導人使用魔法的魔法書!   魔法陣的紋章和曲線多麼完美,魔法的力量神奇至極,如果能好好利用這份力量的話改變世界的路絕對能順利得多。   而我身處的正是艾利昂斯帝國的大圖書館中,裏面存放了所有在艾利昂斯境內的書本副本,對我來說這些書本對我的用途可大了,遊記能了解人民的心情細事,小說能理解人們所渴求的東西,魔法書的重要性更不用說了。   這裏沒有任何一本書是沒有用途的!   「居然要讓我們照顧這個魔鬼,無法理解。」「小聲點,小心讓殿下聽到了」「嘖,他又不會說出去怕什麼。」   旁邊的女僕正在說閒話啊,不過閒話這東西可沒必要理會,至少書上的內容比他們的閒話重要得多。   至於為什麼我被稱作魔鬼?這算是比較長的話了。   我腦內比平常人運作得快多了,對身體掌控能力也十分強,如果真如創世神所說的,這是一個天才的腦子吧,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在腦內運算出一切物理反應,在腦內的運算空間中摸擬無數次開口說話,觀察說話時肌肉活動並仔細聆聽言語的聲音,於是在出生僅七天就學習了異界語言。   對,我是在母親的懷中出生的。   為了快速得到異世界的知識語言是必要的,平常孩子學習文字估計需要十個月左右,這時間足夠學習很多東西了,我可不能浪費時間在這。   我被稱作魔鬼的原因,因為我剛開口說出第一個字後母親突然暴斃,本來七天就學會文字是一個詭異的現象,加上母親的暴斃,有人認為我吞噬了母親的靈魂並讀取了母親的記憶才得以如此。   當遇到無論科學跟魔法都無法解釋的現象,無知的人們都會認為是魔鬼在動手腳,所謂的詭異也只是他們的想法而己。   哼,無聊,我可沒打算理會小人物的想法。   人的魔力上限取決於自己身體強度,其實魔法消耗的是生命力,而所謂的魔力就是壓縮後的生命力,每次使用魔法都會消耗魔力……當魔力都消耗完之後就會消耗生命力,所以想要得到強大的魔力,強大的身體是必需的。   以我這活了六年的身體來說,最多只能放個一兩次閃光術,雖然在成長的時候身體強度會大幅上升同時也能得到大量魔力上限,但我可沒有那個耐性等。   「愛維殿下,是時候出發了,請隨我來更衣。」一個女僕長打開大圖書館的門走了進來,也打斷了其他女僕正在說的閒話   對啊待會要跟父親出個遠門跟下級的領主商討一些商業合約,而我要求同行學習點有關商業的事,而現在時間確實應該更衣出門了   「嗯啊,一時看書太專心了,走吧。」   至於我在這個異世界的身份……艾利昂斯帝國皇帝的獨生子,愛維.艾利昂斯王子,不得不說這身份方便至極,各種方面呢。   ……   克魯斯貝萊克領   克魯斯貝萊克領是一個商業領,位於各領土之間的交流重地,開設了許多市集跟交易所,國內大部分商業交易都在此進行,也是接下來幾天我學習的目的地。   雖說要學習父親交涉跟有關商業……但現在天色已接近黃昏,加上商業合作人在路上出了點意外遲了幾天行程,所以這幾天父親讓我在克魯斯貝萊克領主府自由行動多找些有見識的人學習……   皇帝可不是那麼舒服的活,至少在這個世界並不是,需要不斷到每個領地指示領主,討論正事,有時領主感覺自己行政有問題也會尋找皇帝的意見……   簡直就是皇帝將所有領主連繫在一起一樣。   不得不說父親十分偉大,不是因為是皇帝而偉大,是因為他走經多地,連繫多地領主,成為所有領主的力量連結的關鍵,讓各有不同的意志融為一體,這才是偉大之處。   壓制各自領主的私慾並以此之上提升他們的上進心,讓各懷鬼心的領主們化成一體,這種衡量的操作要遠比想象難得多。   言語難以傳遞他的偉大,只有當你們試著取代他的時候才能知道他真正的偉大處,區區孩子根本無法做得到,我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多得很。   我需要改變這個世界,破壞這個殘酷的世界創造幸福的未來,雖然具體還不知道要怎麼做,但是學習越多日後的路必然順利得多。   雖然父親讓我自由行動到處走了,但首要目的先逃離克魯斯貝萊克領派給我這兩位護衛,雖然他們是為了我的安全,這份好心我也領下了,只是一直有人跟在身後十分不自在就是。   如果是常常見面的那幾位女僕就算了,但他們對我來說就是個陌生人,這陌生兩個護衛跟著我還穿著盔甲佩著武器反而讓我安全感全失。   「吶,拉米先生,格米先生,你們會魔法嗎?」城主府的花園上,我坐在長椅上,向兩位護衛搭著話。   「當然!作為克魯斯貝萊克家的護衛,每一個都會用魔法,而且還是戰鬥魔法!」「我們可是精英分子!看看這柄長槍!上面還符加了鋒利強化的魔法陣喔!」   「那麼護衛先生,人家對魔法很有興趣,能為我解說一下有關魔法陣的原理嗎?」原理什麼的我早就在書上讀過了,但是正常來說正常人十五至十八歲才會掌握,話接下去的話不問反而不正常,加上這不在皇城,這裏的人都對我魔鬼之名一無所知……   「真是個好學的孩子,好,就讓我來為你解說有關魔法陣的原理吧,所謂的魔法陣是吸收浮遊在空氣中魔素以發揮魔法效果,直接吸收魔素對人體有害,但對物件的話就別無所謂了。」   「然後,魔法陣可不像魔法在體內運行那麼簡單,除了要描畫最基本魔法所需要的魔法陣之外,你還需要加上吸收空氣魔素的魔法陣跟運送魔素的魔法陣,所以人們常說魔導學者比魔法師要難就是這原因了……」   要計算一切魔素吸收和流動的速度效率,光是這個就足夠忙了對吧?   「話說我有試著做一個魔導道具,你們能幫我看一下嗎?」我拿出一個玻璃珠放在他們面前。   上面的刻畫的魔法陣?當然是閃光魔法囉。   「居然這麼小就做了個魔導道具!好讓我們來看看……?哇!我的眼睛!我的狗眼被閃瞎啦!居然是閃光術!」看準兩個護衛仔細觀察魔法陣並引發上面的閃光術,將他們致瞎短時間後就是我脫走的好機會了!   從花園的長椅上跳了下來隨便選個方向逃囉!當他們回複視力的時候一定因而感到十分慌張吧,但我實在忍受不了有人跟在身後的感覺,抱歉了呢,這不是你們失職。   ……   現在有一個極大的問題,這問題比有護衛跟在身邊的問題要更大。   我迷路了。   真是件麻煩事……嗯?   一陣強烈的血膃味跟詭異的腐臭味傳入鼻中……如果解析一下味道的話可以聞到那是人肉跟鮮血的味道,還有腐敗的血肉味……   不管怎麼說也得過去看看。   我隨著味道走到一座看似倉庫的屋子,門還被幾道手臂粗的鎖鏈鎖住了……味道正是從倉庫裏傳出來的。   身上正有類似髮夾的東西,那是用來夾住衣領阻止走形的……雖然是十分威風,但是活動時也是磨得夠痛。   調整一下髮夾的形狀開始試著將鎖鏈上的大鎖解除,根據聲音判斷並演算了鎖錠的準確位置後,用了一分鐘左右就把鎖鏈上的鎖解開了。   我被屋子內的東西勾起好奇心了,被未知勾起好奇心了。   我用力推開大門後,看到了一位女孩躺在木地板上,她身上到處都是細微的傷口,針痕,鞭痕等等……部分傷口還腐壞了發出嘔心的腐臭味,全身都是髒污和凝結的血跡……空虛無光的眼神,如同絕望並死掉的神色,哪怕看到我打開大門也沒有任何反應,連衣服都是破破爛爛,連補丁都沒有……   這女孩到處經歷了什麼……!   作者閒話:認真寫之後我發現一話4000字真的說不了多少故事,難怪別的網路小說一章基本沒有說多少故事   作者閒話2:文明6好好玩喔,把我的時間都吃光了還讓我寫稿的手感全部走掉,遊戲這玩意不能多碰   @人時間……我看看……接我的處男@?希望不會出問題   @尤菲斯 ,@谁知道?   間章:父王的日記   我的兒子很古怪。   我不介意我的孩子幼稚一點,貪玩一點也沒關係。   但我的孩子完全沒有玩過一次,這正是我所擔心的事……   每天的活動就是吃飯,到圖書館學習,休息……   如果他是學生就算了,但他只是個六歲孩子,我不想讓他身上負擔這麼重……   而且,到現在他也沒有任何一個朋友。   我不想讓他那麼孤獨……只是每次我找了幾位朋友的孩子過來想說讓他認識,他每次都把人趕跑……說什麼不想花費時間在玩樂上,比起交朋友更想學習……   這讀書讀上魔了吧?   我能從他的眼中讀出下定決心的覺悟……能自幼擁有立志成為王的覺悟我很感動,但……作為家長還是希望孩子過得歡樂一點,而非背著覺悟成長。   但不論如何,我也依然愛著我的孩子。
  23.   首先吧,我作死了,聽到某個朋友一直在說虛無主義壞話吧,她的論點中偏見佔九成,我站在中立的立場居然還跟她吵起勁了……   所以現在我就來寫文了,要弄出一隻虛無主義的善良主角,不過我對虛無主義並不是完全了解,所以我也不確定寫出來的主角是不是虛無主義   總之如果我寫了至少一篇就算我勝利的關係所以我來寫了,嘻,我沒有修過稿喔,所以文章很死板,不過這也跟主角有關係,故事用的是第一人稱,而主角看事很淡,粗心並不會將注意力放在某些不重要的環境上,所以這雞肋要不要吃看你了   另外板規我仔細看了遍雖然感覺不懂但又不知道哪裏不懂……如果有出錯的話請提示我我一定改……至少下次別出錯嘛   聖靈篇第一章:失去慾望的怪物   我從出生就在思考一件事一個問題,我活著的意義。   無力的自己,脆弱的自己,孤獨的自己。   沒有力量保護自己,沒有勇氣傷害別人。   不被眾人接受理解,最後孤獨地活下去。   我一直在問自己,我為何而活?   同時,我憎惡著人類,也憎惡著自已。   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私慾傷害別人,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方便而破壞規則。   為什麼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後來我明白了,因為惡行總能比守序得到更多利益,總能比守序者活得更輕鬆。   所以,我憎惡同類為人類的自己。   為什麼我總走在正道上,為何我要向惡者釋放善意,何解我總被惡者傷害?   是啊,我的內心很不平衡。   憎惡無法改變這一切的自己,為何自己無法張開獠牙相向。   ……   最後我想通了,不……這問題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當這個問題的答案當作活下去的藉口而己。   活著並無意義,世界不需要自己。   同時,厭惡人類與自己的想法,讓我變得想要離開現世。   真正認知自己後,我來到高樓的天台之上,拿出筆記本電腦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別文稿傳送出去給於我的親人們。   狂風呼嘯,從天台上看著這人類的「盛世」。   終有一天人類會因為私慾而毀滅吧,慾望並不是一種錯誤,但利用錯誤的行為為自己掙取利益就是一種錯誤。   如果有誰還關心我,有誰還愛著我的話,那我願意為了他們活著……   ……但是我沒有,也幸好因此我才能沒有遺憾離開這個人世。   從天台看下去,看著到處奔波的人類們,他們正為了某個人某個組織的私慾而行動著,如果我活著的話早晚會跟他們一樣行屍走肉吧。   我跳了下去,一生中我都不斷容忍著這群人類,這次如果嚇到你們的話,就容忍我一下吧,因為……   ……已經什麼都沒有所謂了。   「嘛,跳下去時的感覺如何?意外居然不是嚇死而是摔死啊。」當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位於純白的空間中,一個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在看到那男人的瞬間,我認知到了『那男人是創世神』這件事,這並不是因為他身上有特別明顯的特徵,而是他想要讓我知道這件事。   「沒感覺,不再在乎世事的我沒有恐懼的感覺,什麼都沒所謂了。」   那個男人披著一頭蒼老的白長髮,雙瞳如同血紅一樣引人注目,但皮膚卻並不如頭髮一樣蒼老,反而像一個年輕人似的。   「嘛,為了方便作者碼字,這邊先自我介紹吧,畢竟他寫作的能力不是很好呢,我的名字是諾斯。」創世神諾斯向我伸出了手。   「艾維。」回答出自己的名字後,當我想著握手時,本該因跳樓摔成粉碎的手居然出現並握住了創世神的手……不對,這不是我的手,是我腦內那「手的慨念」   至於為什麼我會清楚這些事……也許是眼前這位男人想要讓我知道吧。   這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正當我如此想著的同時,那個男人又開口了「慨念空間喔,以意志為至上的世界,不少人進來時連手都無法具現出來,但你成功了,意志挺堅強嘛。」   「嗯……你為何放棄活著自殺呢,我挺好奇的。」諾斯放開了我的手,變出一張椅子坐下來並單手托鰓看著我,嘴角勾起的笑容完全表露了他的性格。   創世神不是應該知道這種事的嗎?正當我如此想著時,創世神再度開口說了「因為我想要你親口說出來。」   果然是知道的……知道我在想什麼,不愧是創世神嗎……而且行為還很多餘呢。   於是我開口回應創世神的詢問「因為我活著沒有意義,這社會不需要我,所以我也不佔用社會的勞動力跟糧食了,我活著沒有目標,所以也沒必要活著。」   「嗚哇,你明明才十八歲而己吧?從哪聽來的話?」諾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只是做給我看的。   創世神知道我們想什麼,也向我們表露他心中所想的感情,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合理,但意外地親近呢。   創世神意外地親近……這也許僅僅是我的妄想吧,也許只是我希望創世神近人一點而己。「道理什麼的只有我們這種人會思考,活在煩囂的人們總是為了私慾捨棄道理。」   「喔呵?我個人是主張隨心所慾的,結果人們卻總是為了私慾嗎……我還以為人們得到慾望會利用於善事上呢。」看到我鄒著的眉頭,創世神笑了笑又說了下去。   「想要幫助可憐的人,想要成為徫大的人,想要拯救無辜的人們,想要為了別人付出,這都是慾望的一種,嘛……看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善良呢,看來引導心智的宗教確實挺必要的呢。」   「你說基督教?」說到宗教的話一定會想到基督教,全球佔最多人數的宗教,也是將我家人奪走的宗教。   「不不不,那貨我還真不支持,我比較喜歡像佛教這種惡行終有報應的宗教,嘛,宗教該導人向善嘛,回去捏個大佛好了。」   「啊,不說這個了,晚點我會讓你穿越到別的世界,這個戒指你拿著吧,有東西想問都可以直接問我就是了。」諾斯把一個戒指送到我的手裏……   「你是認知者,真正清楚自己的人,但正因為清楚才讓你失去掩飾,沒有掩飾的你無法跟蠢貨們溝通,所以你是孤獨的。」諾斯伸出手指著我,但我感覺到他指的並不是我……而是大腦直入腦髓深處的意識跟靈魂。   我說話永遠很直接地打擊對方的想法並一口氣說出對方的問題後討人厭,我知道這項項目我沒有能力負責所以拒絕後討人厭,哼哼   他的言語直接刺穿了我的內心,他是我認識唯一了解我的人,總是無人能了解我說的話,認為我是瘋子,最後吃虧又不願意承認。   真不愧是神明嗎……總算有人能理解我了,總感覺早已死掉的內心的深處像是要萌芽一樣……   「你超越了普通人所以才不被理解……嗯……嘛總之無法溝通就別溝通了,這邊有個好提案,如果你不希望繼續孤獨下去的話,那就多珍愛別人,那別人也會回應你的關心,每個世界是由無數靈魂的慨念組建而成,只要你堅信著並走下去,終有一天世界會變成你所慾望的樣子,這句話你就當作好聽的話吧也沒關係,但可是真的喔。」   「喂喂喂,別用那死魚眼看我啊,哎剛說你就換眼神死,這麼空洞的眼神看的我心裏慌啊喂,這種死掉的眼神最討厭了,為了你自己好還是早點換掉這眼神吧……」諾斯用手刀狠狠敲在我的頭上,雖然挺痛,但總感覺哪裏很溫暖,總感覺在哪裏感受過這種感覺。   「為什麼要特別找我?」在那位創世神打算張口說下去之前,我打斷了他的話,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知道這答案……   「因為你很特別,居然有人能完全忽視自己的慾望地我行我素……你的慾望毫無疑問出了問題。」   「你不會想要活下去嗎?你不會想要學更多東西?你不會想要跟別人交好嗎?你擁有這些慾望,但你全都忽視了,你就當我這是多餘之舉吧,我想要讓你重新正視你的慾望,不要執著在道理跟對錯之上,隨心所慾吧,人類,世間沒有絕對的善惡又必要執著呢?」   「……」我沉默地看著創世神……他勾起的嘴角表露的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也許我早知道答案只是我忽視了它而已。   「別看了別看了。你就快點給我去穿了吧。」諾斯打了個板指,一道通向現實世界的傳送門出現在我的面前,看到我迷茫的眼神後,諾斯沒好氣地又開口了。   「你就先以成為世界最強為你的目標吧,當作你在這人生的支線任務就好,只要活著的話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你的主線任務的。」我還在遲疑的時候,諾斯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失去平衡地掉進了傳送門內   一陣光離怪影後我掉落在地上,一陣清草的味道傳入鼻中,而且我還嚐到了泥土的澀味……因為我是臉落地的。   我爬起來把土吐掉,看了看四周,一望無盡的大草原,蔚藍的天空……真讓人感動呢,在城市中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如今總算見證到天空是藍色的傳說了,我站起來後感覺全身上下似乎有一些重量負荷的樣子,於是開始檢查重量負荷的來源。   一穿在身上的輕盔,二內衣下的軟甲,三佩在腰間的砍刀,還有背包裏一些雜亂物品,食糧,飲用水,打火石,帳篷還有求生裝備等等。   創世神……諾斯說過,要讓我成為世界最強……   雖然並不太願意一味聽從別人的命令,但確實現在我沒有任何目標,那麼先套用這個目標吧,反正我沒有其他事可以做。   首要目標是找到人交流吧,不同小說中描述的異世界都有不同的力量體系,那麼有必要搞清楚力量體系再說了,畢竟我需要成為世界最強。   現在我身處於平坦的草原之上,視野雖好太陽卻過於耀眼無法清楚看清遠方,強烈的光線感覺都將看到的畫面扭曲了,沒辦法,這只能靠運氣隨便選一個方向走了。   所幸的是,僅走了不久我似乎找到一隊車隊,人數不多僅有十二人左右,前去打個招呼要求同行的要求被對方車隊頭領爽快答應了。   車隊頭領似乎是個才二十多的少年的樣子,給人爽朗率直的感覺,到底有多久沒有遇過這種人了呢?路上,聽說他們正要前往帝國首都出售糧食,看來這車隊是商隊。   「喂,這位僱兵先生,天氣這麼熱還穿著盔甲你不辛苦嗎?」看來車隊頭領把我當成僱兵的樣子呢,確實輕盔跟武器的造型十分廉價的樣子,又髒又舊,給人直覺上就是一個落魄僱兵。   說到天氣熱的話……我刷了刷頭髮而得到一手汗水,是啊,我多久沒有感覺到熱了呢?反正以前對我來說熱不熱都沒有所謂,久而久之把熱的感覺都忘記了「不,我不熱,謝謝關心。」   在目前在地區不明而且還沒安全的情況下,盔甲是保命之物,反正我感覺不到熱也感受不到身體因過熱而增加的負擔,那就繼續穿著吧。   在前往帝國首都的路上,突然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從我手上的創世神給我的戒指中彈了出來,仔細一看這正是諾斯的縮小版   看到我吃驚的眼神並本能把小諾斯按在手心的動作,諾斯又開口了「不用擔心啦,他們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話啦。」   旁邊有人,如果開口對諾斯說話感覺會很像傻子,反正諾斯能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那我就用思考當作溝通方法,作為創世神真是方便呢。   「哼哼哼,這就是創世神的威能!」看,他都這樣回應我了,雖然我不覺得創世神你能把這小事稱作威能就是了,也好,反正你出現了正好能解解悶,畢竟前往首都這段時間大腦可是空著呢   「嗯哼哼,那麼你想問什麼?想必你對這世界的事很好奇吧。」   不,這不算好奇,僅僅是日後所需的常識而己,請麻煩你說說這世界的力量體系吧。   「嗯……意外的有禮呢,從哪學回來的呢?」   我是從遊戲中的主角學到以禮待人的,我知道你想說我可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實社會誰會真的教你這種東西。   「嘛……進正題吧,力量體系的話,就是十分基本的奇幻的魔法模組囉,可沒有鬥氣之類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力量體系太多起衝突可是很麻煩呢。」   不是力量體系多就代表強大的意思,沒錯吧?   「嗯,這個世界只能學習魔法沒有鬥氣之類的東西,但是只有學習魔法是不足夠的,你需要看懂戰鬥流動和局勢,一對一的情況的話倒還好,但多對多的時候,看清局勢見機行事就很重要了。」   確實,並不是說直接衝去後排輾後排說的那麼簡單跟輕鬆,後排依然會有很多保命方法,機動的方法也很多,如果冒然直接衝向敵方後排只會受到大量火力打擊跟前排的阻撓攻擊。   「魔法只是一種便於戰鬥的工具,並不完全代表實力,所謂的站樁法師永遠是隊伍的拖酒瓶,這世上可以稱得上具戰力的僅戰鬥法師跟魔法戰士而己……當然是有例外……你不是那個例外別想了。」   我剛才還在想如果我有能力站樁法師,就偷懶站原地施法就好了,真可惜我並不是這種例外啊。   「然而每個人的天賦都同樣高,但是人們天生都會掩飾自己,『自己弱小,什麼都做不了,我沒能力所以要逃避』,久而久之你為了滿足自己,而讓天賦符合你的期望也變得渺小了,年紀越小比如嬰兒時期等學習力高就是這個原因。」   諾斯為了方便我了解還做起了獨角戲,一手戴上了面具後縮小,脫下面具後再次變大。   「掩飾是必要的,祼體主義者總不能走在路上脫光吧,也總不能在資本主義者前大喊共產主義萬歲吧。」   諾斯說完把共產頭巾戴在頭上後,一堆突然出現戴著資本主義頭巾的偽諾斯就把諾斯痛打一頓。   「但有些人不會掩飾也沒必要掩飾自己,那種人主要是善良並利他主義,至少不會走在街上人人喊打嘛,所以為何英雄總是好人就是這個原因了,因為不需要掩飾自己,自己的天賦能最大地發揮嘛。」   「相信自己,相信現在的你,忠於你真正的慾望,好了,力量體系解說完畢。」無數隻偽諾斯消失,脫下共產頭巾的小諾斯拍了拍我的肩膀「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什麼都做不到……這句好好記住,最好拿個筆記本抄下喔,還有啥要問的?」   世界地圖……國家之類的?   「那東西你自己找去,我不是定位系統,不過可以告訴你,這世界是無限大的,並不是宇宙觀喔?是無限延伸大陸觀,還有別的要問嗎?」   我明白了,我會牢牢記住的,我也沒有別的要問了。   「那我先走囉,有東西問再叫我喔。」名為諾斯的巴掌小人消失在空氣之中。   好,繼續趕路前往首都吧。   大約走了半天左右,總算來到帝國首都了,跟作為生命過客的商隊們告別後,我進入首都混入行人人群中。   要成為最強……首先要活著再說,身上似乎沒有錢包之類的東西窮得可憐,先找一份工作再說吧。   但是要到哪裏找工作呢……首先到酒館,旅店之類看看吧。   「我們的服務生已經足夠了,而你又不會調酒……」   「這邊不需要僱人,你去找別的地方吧。」   「搬貨的人在街上喊一聲都能找到啊,沒必要特意找你吧。」   走了幾家店面結果讓人失落,店家都沒有僱人呢或者不滿足老闆的要求,看到太陽落下現正黃昏時分,總之先找個地方過夜吧,於是我打算睡在郊區,找了個比較平坦的草地就躺下去閉合雙眼打算渡過晚上。   帳篷……沒有必要打開,這是城內郊區,應該沒有危險,直接躺在草地上應該沒有大問題。   從今以後就要在這裏渡過新生活了嗎?成為最強……但是成為最強的意義在哪裏呢?我不願意將力量化成暴虐施加在別人身上,也不想要受人尊敬。   我什麼都不想要……   想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諾斯所說的慾望出了問題嗎。   人沒有慾望就不想生存,認為一切都沒有意義,那這些都沒有所謂了。   正因為此我才會自殺嗎?   我的人生有何意義呢,還不如快點死掉不要浪費人類的糧食算了,諾斯這位創世神到達為何做出如此糟糕的決擇把我復活並扔到這邊呢?   如果我現在去自殺的話,估計九成又會被諾斯救活吧,所以這行為到底有什麼意義?   還是不要想那麼多,先以成為最強為目標最說吧,今天先休息……   「咕啊!」突然一記重擊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踹醒……是誰!?居然還踩在我身上重重扭了幾下後直接朝我倒了下來,手肘狠狠的直擊擊中我的腹部……總感覺意識要遠去了   第一章:失去慾望的怪物 完   作者閒話一:偶然回鍋戰艦世界……然後被我方驅逐餵了八根辣條秒沉……啊不是,是魚雷   作者閒話二:你罵我文筆差也可以,留個言讓我有朋友感覺沒那麼邊緣好嗎?
  24. 十年前。   清澈的阳光泻在房间的一角,时针指向七点。   少年从床上坐起,松着身子。他有些瘦,可以略微看见肋骨,手臂和腹部的肌肉有棱有角。已经迟到了,但少年并不在意。他从床边抓起衣裤套上,一件白衬衫,一条牛仔裤,少年别上皮带,早饭也不吃就出门了。   少年经过小区大门时,门卫大爷呵斥道:“死娃儿现在才出门!别个娃儿都走完老!”   “知道了。”少年随意应付了句,大爷本来塌着的脸气得缩在一起,但没办法,叹了口重气。   少年走在清晨的大街上,偶尔走来带小孩上学的大人,环卫工人挥着竹扫帚,慢慢地将街上的垃圾扫向一旁、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晨风拂过少年略显稚气的脸颊,带来一丝熟睡后的清爽。   “这不是晓朋吗,”一个晨跑的男人在不远处打招呼,他穿着运动衫,看起来精神抖擞,“听说你母亲去外地出差、挺久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   “恩,知道了,谢谢江叔叔。”少年回以善意的微笑。   “嗨,客气什么!”   这里是天府市,成天叫嚷着“创建文明城市”“打造教育高地”,但城市里的人们却格外悠闲。我是朝阳高中高二年级的学生,别人眼里的“坏学生”。   我叫黎晓朋. ------------------------------------------------------------------   走到学校,远远传来校领导讲话的声音。黎晓朋没有去自己的班级方阵,而是径直走上教学楼。教室里当然空无一人,可以看见每张课桌上层层叠叠的课本、辅导书、作业本组成的一座座小山,每张课桌下差点占满过道的塑料书箱,黑板左侧有些凌乱的各科周末作业公示和黑板右侧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表。黑板上面是一副对联: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黎晓朋坐在后排靠窗户的位置,课桌意外的“干净”。桌面上是前任主人们用圆规刻下的无规则的凹痕和用涂改液写下的蹩脚青涩的小诗。黎晓朋同桌的课桌上叠着两大摞这周全班的语文作业——两张试卷和一篇周记,黎晓朋一个字也没动。黎晓朋又想起昨天那个麻花辫女孩指着他鼻子说的话:   “别跟我说又不交作业!你这种人就不该呆在火箭班!考不起专科的家伙!”   关她屁事。   窗外是年级主任带有麦克风磁音的讲话声,一字一顿,仿佛声音的主人要等听到自己的回音才会说下一个字。又是关于违纪学生的,又是关于高考的,以及每一个人的学习成绩多么的重要,以及不同成绩的学生截然不同的命运。   这就是天,朝,这就是天,朝的校园生活。我知道霓虹国欢乐的学园祭、有乐趣的社团活动,但这里没有,这里只有考试,和在应试教育压抑下的彩色青春。 ------------------------------------------------------------------   7点半,城市照例陷入有秩序的混乱。密密麻麻的人赶着去上班,成群结队地过马路;公交车司机因为横穿马路的人和堵在前面的车而大按喇叭,“嘟嘟”的尖鸣混着脚步声使场面更加嘈杂难忍,缺腿的乞丐匍匐在地上要钱,也照例没人搭理。现在正演奏着一首大楼森林下的忙碌交响曲。   这时候,天空下的人们当然没有觉察到一道光芒以眨眼不见的速度飞过,降落在朝阳高中的天台。 ------------------------------------------------------------------   “你的检讨书我已经看完了,同学间就要愉快相处嘛,打架多不好,”宽敞的教务处办公室内,年级主任翻了几下黎晓朋交给他的检讨书,熟稔地露出和蔼的面容,“听刘老师说你今天上午的升旗仪式又没来、这样不行啊,晓朋,你这样怎么能让你在外面出差一个月的妈妈放心呢?我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啊。”   “哦。”黎晓朋面无表情地答应着,看着年级主任身后的墙壁。   这个坐在沙发椅上的胖男人就是朝阳高中的年级主任——史中钦,外号“土豆”。光滑的脸皮,秃顶。当学生们谈起他的名字时有的害怕,有的不屑;他自己遇见学生时会板着脸显得威严可怕,遇见熟人时会“和蔼可亲”,遇见领导时则会像哈巴狗一样百般顺从。   “晓朋啊,有些话我也不该说,”史中钦故意拖长语调,很明显要讲长话了,他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几部手机,“现在摆在我桌子上的手机是前几天从学生那里收的,我打算明天就全部摔碎。不是我不爱惜那些学生和他们父母的财产,而是那些不听话的学生自己作践自己,而且他们的父母也同意了。学校七条高压线!不准带手机!不准打架!不准谈恋爱!不准抽烟!不准喝酒!不准翻围墙!不准擅自离校!我们朝阳高中之所以定这些规矩都是为了高考!为了成绩!对,成绩!学习成绩就是你们在这里的唯一意义!”   史中钦顿了顿,“善意”地看着黎晓朋,笑了笑:“晓朋啊,这些高压线你说说你违反了几条?”   黎晓朋依旧沉默不语。   “那我把话说明白点吧。”史中钦脸色一沉。   “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人才,一种是人渣。人才能给社会做贡献,让家人幸福;人渣是社会的负担,会让家人失望。怎么判断出人才和人渣呢?成绩。成绩好了高考才能考上好大学,考上好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才能挣大钱才能买车买房找老婆……”   黎晓朋哼了一声。   史中钦停住了:“你哼什么哼?你想说什么?”他看着黎晓朋,笑着,眼睛里却像射出了两条毒蛇。   “你只是在用些漂亮话掩饰自己的虚伪自私,”黎晓朋没有回避那毒蛇般的眼光,一字一顿地说,“去你妈的狗屁考试!”   说完,黎晓朋摔门而出。门内传来杀猪般的咒骂:“你个老鼠屎!!人渣!!要不是你是梦老师的儿子老子早把你开除了!!”   尖厉的咒骂声在走廊中回响,吓到了不少过往的人。 ------------------------------------------------------------------   下课后的教室熙熙攘攘。因为是第二节课下课,所以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明显少了,在座位上做自己事情的,和同桌闲聊的,三三五五围聚在一起的,上厕所的散步的,抓紧时间享受这十分钟的偷闲。   黎晓朋心情烦闷,透过座位旁的窗户看风景。他的同桌上厕所去了——走之前不忘瞪他一眼——所以他旁边的座位空着。过了一会,一个高个子男生坐在那个座位上,一脸坏笑地拍他肩膀。   “看你造孽兮兮的,女朋友又漏气了?”那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爬远点!我现在心情不好。”   “咋个了嘛,唐哥找你去办公室了?”   “不是唐哥,土豆。”   “嗨!那个幺儿,”说着男生从座位上站起,单膝跪椅,用两手做了个牛仔架枪的姿势,“下课就要出去走走,别在这傻坐着!走我们去上厕所,康忙——”   这个耍帅的男生叫王浩,是和黎晓朋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外号王大B。黎晓朋想起以前和他在同一个小区的日子,一起谈论新游戏,一起打CS,一起去南湖树林里偷窥打,野,炮的男女,一起打群架,一起在院子里东跑西跑。现在想想依然怀念。但后来因为父亲的事卖了老房子,搬到教师配房住了,至少还能在同一个班里读书。   想到这些,黎晓朋心里的忧郁一下子烟消云散,又开朗起来。   “王大B,今晚我们去网吧通宵!咋样?”   “好嘞!” PS:这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小说,很多地方会看得人很懵逼,我也承认这个小说并没有那么“精彩”。今天看了下发现竟然一条回复都没有,也许这个小说并不适合在这里发表吧。 看各位的意思,如果没有兴趣我就不再在这里更新了,想纯鼓励的童鞋也不必费心,不想看就是不想看。 黎明动漫社长期招收本论坛发布员,可以将黎明社的其它原创作品发布在这里。
  25. 简史: CD80000之前:混沌未知的世界,古龙种是所有生灵的统治者,大气中的魔力浓郁至极。那时还只有一个月亮。时代记录已消失,仅少数有翼者遗迹保存有记录。“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被古龙发现,“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出现。 CD80000前后:有翼者突然出现,终结了古龙,成为新的统治者。古龙被分配在世界各处。“第四使徒.博学的瑟提尔”被撰写。 CD80000——CD40000之间的时期:秩序时期,大量新种族诞生。元素精灵出现。 CD40000前后:一部分有翼者开始有计划的进行种族灭绝活动,并大肆破坏昆提塔尔,使地表发生了巨大改变,约两万种物种在这一时期被灭绝,大量古龙死亡。 CD37000前后:有翼者内战开始,并且全部呈现在所有种族的视线范围内。 CD36500前后:有翼者在内战中“完全灭亡”,仅留下少数遗迹。新时代开启,深渊出现,“第五使徒.污染的费罗伦”诞生。 CD35000前后:卓尔出现,与同时出现的元素精灵、深渊生物一同统治世界。一开始数量稀少但实力强劲的卓尔通过繁衍生息,建立了“黄金王朝”。 CD33000前后:天空中开始出现不明物体,大小与“盖伊”相近。 CD29000前后:两个不明物体完全成型,卓尔将其称之为“卡伊”与“罗伊”,其他种族沿用了这一称呼。 CD28999前后:被称为“卡伊”的物体开始攻击“盖伊”,并使其外形严重改变,引发了大规模的气候异变和自然灾害。 CD28998前后:“卡伊”停止攻击,卓尔一族的数量开始消减。大多数元素精灵由于未知原因陷入沉睡,深渊生物开始收缩领地,深渊活性极度衰弱。 CD27300前后:矮人与兽人在这一时期出现,并分散到各个大陆。元素精灵全部陷入沉睡,大部分逐渐消散。深渊停止侵蚀,深渊生物开始自我毁灭。卓尔继承了“精灵”之名,举族迁入各大森林之中,隔绝了与外界的交流。 CD27000前后:亚人种大量出现,地精、哥布林、妖精、兽人、矮人等建立了各自的国家政权。卡雷纳尔神教建立,并受到了绝大多数亚人种的信仰。“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显现。 CD26700前后:矮人和地精发现了火药的用法,开始研究科技。哥布林一族因为智力低下且野蛮难以沟通,被其余种族合力讨伐,逐出了“智慧生物”的范畴。 CD26000前后:人类出现并遭受到各大种族的奴役,只能以迁徙的方式生存。 CD21000前后:卓尔重新恢复与外界的交流,建立了白银王朝。人类定居在了阿尔法北部,并建立了第一个人类自治国家巴尔巴王国。拥有特殊能力的“英雄”和“贤者”开始大量出现。 CD18000前后:巴尔巴王国灭亡,蒂亚雷特联邦国诞生,废除了奴隶制,开始积极与异族交流,习得了矮人、地精的科技和锻造、精灵的魔法、兽人的祖先之力等技术。疆域扩展至整个阿尔法北部和部分东部。 CD17800前后:第一次古龙之乱开启,全世界各地残存的古龙复苏并集结,招收了大量亚人种作为附庸,企图夺回世界的统治权。古龙帕加尼雅迪卡成为第一任龙王。所有种族暂停了战争,联合对抗古龙及其兵团。 CD15000前后:十圣者潜入敌后击杀龙王帕加尼雅迪卡,结束了第一次古龙之乱。由于幸存的四名圣者分别为矮人、卓尔精灵、兽人和人类,人类的世界地位大大提高。古龙法马斯尼西乌斯继任龙王,与大陆联合签订了停战条约 CD14000前后:蒂亚雷特联邦解散,分散为数十个独立国家。 CD13900前后:第二次古龙之乱开始,人类诸国大部分侵吞,所有种族均遭受重大打击,文明程度和技术力量衰退严重,历史记录产生断层。古龙胜利,重新成为了统治者。 CD13000前后:第二任龙王法马斯尼西乌斯被暗杀,古龙阿德拉特图昆塔继位成为龙王。 CD3700前后:各族休养生息恢复了些许元气。人族英雄凯菲尔德率领700人斩杀了当地古龙领主萨克拉提托斯,其余地区纷纷响应,第一次神圣反叛开始。各族技术交流重新开始。 CD3683:人族领袖凯菲尔德战死,年轻将领本泽尔继任,继续率领人族反抗古龙的统治。在这个过程中,本泽尔开创了“战士”这一职业,并开发了基本的潜能挖掘方法。 CD3607:历时93T的第一次神圣反叛宣告结束。各族夺回了古龙帝国一半的领土,龙王阿德拉特图昆塔死亡,古龙西佛忒斯杜伦继任为第四任龙王。双方签订停战合约。本泽尔建立弗隆顿王国,将姓名改为本泽尔.弗隆.尤利西斯,史称尤利西斯一世。 CD3600:本泽尔死亡,其女尼莉丝.弗隆.尤利西斯继位,成为人类史上第一位女性国王,史称尤利西斯二世。各族继续休养生息。 CD3522:尤利西斯二世以108T的高龄去世,其幼子卡马尔.弗隆.尤利西斯继位。教会创始者、活圣人、神迹的显现者、初代教皇伊耶亚斯.席格森在北地出生。 CD3500:伊耶亚斯在睡梦中聆听到神音,获得启示后创建了教会,在当地显现神迹,迅速成为了一大实力宗教。在此期间,他发现了一处古龙遗留的洞窟,其中的一面墙壁上刻有一个显现着神性的图案(“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他当即决定使用这个图案作为教会会徽,为其取名为“神圣之印”。 CD3476:伊耶亚斯偶遇“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发现其身上浓郁的神性,当即请求对方担任教会的圣徒,但被拒绝。第三使徒传授了伊耶亚斯禁忌的知识,使其理解了“使徒”的概念。 CD3482:尤利西斯三世决定将教会设立为国教,伊耶亚斯当即为他颁发了神圣之印作为奖励,并为对方设立了教会骑士阶级最高的位阶,“骑士王”。 CD3452:盖尔提亚帝国开国皇帝、神眷之人乌尔斯在北地出生。 CD3430:第二次神圣反叛开始,乌尔斯作战表现神勇,获得了尤利西斯四世的高度赞赏,命其为反叛军元帅。 CD3416:反抗军压倒性胜利,大部分古龙被逐出大陆。乌尔斯宣布其封地脱离弗隆顿王国。 CD3412:乌尔斯战胜了弗隆顿讨伐军,盖尔提亚帝国建国。 CD3380:盖尔提亚皇家天文学会成立,设立了标准体积单位。 CD3377:盖尔提亚皇家天文学会颁布了标准历法、时间单位。同年,乌尔斯.福波.盖尔提亚去世。其长子莫桑.福波.盖尔提亚继任。 CD3325:初代教皇伊耶亚斯设立了标准长度、重量单位。同年去世。 CD2921:“魔导之父”瓦特.格兰特出生在盖尔提亚帝国南部的一处偏僻村庄。 CD2910:瓦特偶遇“第三使徒”,开始追随其学习。 CD2908:“第三使徒”消失,瓦特考入盖尔提亚皇家科学和魔法技术学院。 CD2906:瓦特以史上最高分从皇家学院毕业,接受聘请成为皇家学院最年轻教授,并开始研究一种新的技术。 CD2900:瓦特改造了当时的传自精灵的术式构成,使其更加适合人类使用。同年,他的研究出现重大突破。 CD2897:瓦特正式创造出了魔导技术,魔法与科学成功结合,炼金学科崛起,大量原本不被重视的药草和矿产被迅速炒热。 CD2880:泛大陆魔导公会组建,“公会”体系首次出现。会长由瓦特.格兰特担任,并签订了《约尔斯宣言》,宣布泛大陆魔导公会(简称魔导公会)将保持永久中立状态,任何在魔导公会担任常务委员职务的魔导士禁止参与任何政治及军事活动,任何魔导士不得以一切形式以魔导公会的名义干涉政治及军事活动。 (未完待续) 隐藏的历史 有翼者的诞生: 有翼者,远古种族中最神秘的一支,所有关于他们的描述都仅仅只有少数的只言片语,仿佛被人为地从世界上抹去了一般。 事实上是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的实验造物,以神为目标所创造的似神种群,每个个体都融合了各式各样生物的因子,因而具备各异的奇特能力。由于因子排斥的缘故,普通有翼者的个体无法容纳所有生物的因子。有翼者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在自己的背后有意识地孕育了一双翅膀,作为各自的标志。 每个有翼者都出生于使徒杜恩的试验工坊,但他们本身具备生殖能力。然而因为每个个体的组成因子各有所异,因此生育率极其低下,正常生殖完全不可能让种族延续下去。但好在的是每个有翼者的寿命近乎于无限,因此他们对种族内个体增加的需求并不大。 有翼者具备极高的智能,他们通过观察杜恩的工坊,理解了运用魔力的方法,并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独特体系。这一点引起了杜恩一定程度上的兴趣,然而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考察之后,他确定有翼者没有可能成为“神”,因此放弃了这个失败的种群,并将最后一名接近成功的有翼者——即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释放。 “有翼者—卓尔(精灵)—人类”的转变: 有翼者的弑神计划引起了神明的注意,种群数量开始大量减少。为了避开神明的视线,有翼者向世界上所有种族,表演了一出自我毁灭的戏剧,将“有意者已经消亡”这一印象映入了所有生物的“脑海”。所以作为所有生物的聚合体的神明也得到了这一印象。 其实他们暗中将大部分个体转化为了卓尔——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精灵。少部分个体被自我封存,以防不时之需。封存地点主要是如今的各大人类禁地和远古遗址。 然而转化为了卓尔之后,卓尔(有翼者)们的弑神计划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他们似乎认为种族转化这个方法可以永远适用。然而在第二次引起神明的注视后,卓尔向人类的转化出现了巨大偏差——几乎所有人类都没有自身身为有翼者和卓尔时的记忆,整个群体像是新生儿一般。极少数人类个体保留有有翼者或卓尔时的零散记忆,他们被推选为人类的领导者,用残存的知识领导新生人类在未知的世界上挣扎求生,并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力量体系。他们的后代似乎也有觉醒记忆的能力。 不过好消息是,在转化为人类之后,卓尔那继承了有翼者的低下生育率得到了巨大改善,使人类能够像蝗虫一样在大地上繁衍。 而没有转化为人类的卓尔则突然有了寿命的限制,并且开始逐渐失去记忆。他们试图为自己的后代留下资料,但连文字识别能力都失去的他们仅能够通过壁画来完成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精灵(即卓尔)的领地中,古代图画文献纪录异常多的原因。 有翼者与组织与神: 有翼者一族是以神为目标所创造的失败品们所组成的种族,他们对于神的执念非同一般。由于理念不合,有翼者们分为了两派。 一者是以毁灭神为宗旨的污秽派,他们认为只要消灭了神,就代表自身拥有超越了神的能力,有翼者一族也就能到达神之领域。如今他们的幸存者之一成立了名为污秽真理教的隐秘组织,正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计划。 另一派则为寻找让有翼者一族从本质上升格为神的进化派,无数年来他们一直在研究着最接近神的第十三使徒遗留的身体组织中,蕴含的“神的因子”又即“神性”,试图将其理解并融入自身,升格为神。这一派的残存者成立了“进化学派”,是现今全世界最大的学术性组织,每三年都会进行一次学术交流大会。总部位于其成功的造物之一、全世界最大的生物、“第八使徒.巨大的庞克斯”身上。 污秽派的弑神计划: 凡体不可能伤害到神躯,有翼者本身不可能伤害神明。想要彻底毁灭“神”,必须要借助与神同一级别的力量——比如“第一使徒”。 第一使徒的真面目谁也不知道,对其的描述也是模糊不已。不过有翼者凭借高超的技术力量,掌握了牠的真实身份。“第一使徒”是“神”的敌人,神的影子,一切的错误,通称“神孽”。本体仅存在于神所在的维度,并且正被神所封印。在昆提塔尔以“盖伊”作为投影,与此相对的,“昆提塔尔”正是神明的投影。 有翼者发现了这一点,试图通过星球灭绝的方式弑神,结果遭到反噬,种群接近灭亡。在转化为卓尔后,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即唤醒“神孽”和创造“神孽”。这一尝试同样以失败告终,被创造出来的神孽“罗伊”如同婴儿死胎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而唤醒“盖伊”的刺激性攻击完全无效,还被神发现了自身存在的痕迹,遭到第二次灭绝。 神性 使徒及其眷族的特征就是拥有神性。 神性的表现形式不一而足,眷族的神性一般很薄弱,几乎不会被察觉。但使徒的神性却浓烈到了极点。 第二使徒的神性表现为“仅仅只是无意看一眼,也会牢牢记在心中,神圣的形状”。 第三使徒则是“无以言喻的神秘感、内在的疯狂”。 第八使徒是“沉重的压迫感、欲望被解放” 因为显眼,所以只要是经验者,基本上一看就知道是否蕴含神性。 只有第十三使徒能够掩饰自己的神性表现。 使徒列表 第一使徒.不可名之物(神孽、毁灭者)——污秽真理教 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神圣之印、彰显者)——教会 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旅法师、探索者)——无所属 第四使徒.博学的瑟提尔(原初魔导书、记录者)——教会(丢失) 第五使徒.污染的费罗伦(深渊之核、异变者)——污秽真理教 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伪神、模仿者)——卡雷纳尔神教 第七使徒.(未定) 第八使徒. 巨大的庞克斯(异变体天幕巨兽、负载者)——进化学派 第九使徒.(未定) 第十使徒.相悖的文卡杜(全知全能的水晶、描述者)——教会(丢失) 第十一使徒.愚笨的巴尔乔泽(最强战争魔偶、执行者)——超古代技术研究会 第十二使徒. 盲目的巴尔乔尔(完美的战斗魔偶中枢AI、进化者)——机械公敌 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奇美拉、有翼者末裔、似神者)——教会 势力(总) 阿尔法—— 盖尔提亚帝国 CD3412建国,开国皇帝乌尔斯.福波.盖尔提亚,现如今世界影响力最大的国家,世界金融中心、陆地王者,版图横跨阿尔法的东西两端,仅北方静谧要塞以北的蛮族雪原以及南方诸国未收入囊中。与“教会”关系密切,但并未确立其为国教。 最先开启大探索时代的国家,率先与贝塔诸国建交并确立商业往来,获得巨大的优势,得以成长为世界霸主。 教会 成立于CD3500,仅仅以“教会”二字命名的一神教教会,一般而言的教会多指此教。主张信仰名为“神”的正体不明的精神偶像。目前在七大陆——尤其是人族中最为昌盛。拥有目前十三圣徒中的五位,在所有宗教中占据绝对优势,因此被大多数种族和国家承认是正统教会(之一)。 弗隆顿王国 别名“骑士王国”的古老国家,于CD3607建国,开国皇帝本泽尔.弗隆.尤利西斯,阿尔法南方诸国联盟的盟主国之一,国教为“教会”。疆域相当于盖尔提亚帝国的“北方三省”。 民风尚武,是游侠与骑士们的天堂,就连国王本人也拥有教会骑士阶级中最高的“骑士王”的称号。 农业大国,占据全阿尔法40%粮食产量,被称为南方粮库。 魔导公会 全称“泛大陆魔导公会”,由瓦特.格兰特在CD2880组建。宗旨为“加速推进魔导技术发展”,公会正式成员全部由魔导师组成,对魔导师起培养、选拔、监控等作用。同时也是超大型学术组织,各大魔导学院均以其作为平台进行学术交流。 人物 “神”: 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将所有位于“昆提塔尔”内的生物作为细胞的存在,昆提塔尔的所有生物都是牠的一部分,只有有翼者以及使徒脱离了这个范围。 有许多别称,例如“天柱”、“理之主”、“万物归一者”、“至高者”等。 具有极强的精神感染能力,当任何存在正确认识到“神”之后,都会到其产生极度强烈的执着。 拉美奇.塞拉芬: 担任哈尼镇骑士团团长仅仅两年的年轻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二十岁朝上的样子。自称来自于帝国北部的一个小村落。 身高183cm,体重78kg,淡金色中长发,习惯把头发扎在脑后。身材坚朗,肤色偏白且光滑,看起来简直像金属制品,全身上下没有一道伤疤。双眼为淡蓝色。 教会中的一员,是第三阶梯.武装骑士,自称曾经是第四阶梯.称号骑士,但总被其他人当做是在吹牛。 持有着一枚神圣印记,但并不怎么受其感召的样子。 惯用武器为单手骑士剑,并不使用传统的盾剑战法,而是选择双持单手剑。擅长闪避攻击,Hit&Away战法的大师,总喜欢往自己的剑上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防具通常选择不影响行动的制式骑士轻甲,对自己的铠甲十分爱惜,每天都在保养,被下属戏称为“好像跟自己的铠甲结婚了一样”。 为人和善而腹黑。是个超级KY。 面部情绪变化非常稀少。 异性缘还算不错,镇里的女孩都把他当做结婚的后备对象。(好像有什么不对) 擅长吐槽、料理,不挑食主义者,野外生存专家,对可爱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不过很被小动物讨厌,原因不明。 曾经使用过第四阶梯骑士,“千面骑士 泰伦斯.科瑞特”这个身份。 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 是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以“人工神”为目标、糅合了世间一切生物的因子的创造物,换而言之,是位于奇美拉顶点的终极合成兽,理论上的有翼者之王。 拥有神性,因此被教会发现后给予了使徒的地位。 是杜恩最接近成功的失败品。 代表了“神”的形态,是最接近“神”的使徒。 本体潜藏在圣城加利亚的地底。因为和教会的立场一致,所以听命于教会。 本体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所以交流时必须创造出代行个体。 唯一一个能够掩饰自身“神性”的使徒。 解放神性之后,会同时被被兽族和有翼者所恐惧。 对神的执着是:不惜一切来捍卫神至高无上的地位,保护神的子民的权利。 代表“神的形态”。 瓦特.格兰特 预定最终Boss,魔导学之父,第三使徒唯一的学生。 现代魔导学经典理论奠基人,前泛大陆魔导协会会长,唯一一名教皇级魔导师。 在cd802年去世,实为失踪。 持有第四使徒超过四千年,知识的渊博程度堪称世界前五。追寻着身为有翼者时的目标,试图让自己进化为神。 对神的执着是:不断的进化,超越“神”只是一个阶段性目标。 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 一切的起点,创造了有翼者一族的使徒。来自另一个与昆提塔尔完全不同的世界,掌握着穿越时空的能力。 因为在进行次元旅行时目睹了“昆提塔尔”的真身,全身心被其俘获,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到对“神”的研究中,试图创造出自己的神。 基本上只是作为旁观者观察着一切,偶尔也会充当幕后推手。 对神的执着是:解明“神”的存在,创造出自己的“神”。 代表“神的信徒”。 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 自古以来一直被崇拜着的“图腾神”的集合体,被创造出的精神偶像。 此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真正的神,在遇到第三使徒并与其交流之后才意识到自身的渺小,并获得神性。 得到了神性与使徒之名后,卡蕾拉将自己的外形固定并合并了信仰自己的诸多教派,成立了“卡雷纳尔神教”,并妄图取代“神”在凡间的地位。 (“神”本身倒不怎么在意,就是十三接受不了……) 率领的卡雷纳尔神教曾与教会有过史称“信仰冲突”的大战,是导致教会丢失多位使徒的元凶。 对神的执着是:将“神”赶下至高的座,由夺回(掠夺)“神”的一切。 代表“神的象征”。 伊耶亚斯.席格森 教会的创立者,初代教皇,本泽尔、乌尔斯的施洗者。 因为在幼时感知到了“神”,并了解了其“身体”的一部分运作方式,从而掌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能够施展完全违反任何已知法则的“神迹”,甚至能够复活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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