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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序章 第一章 嘛,因为闲在家实在是没事情做,想起了三年前的叔叔腿毛,由于以前的旧坑已经进了时空漩涡,所以开个新坑咯。 另外剧情中还有很多很多人物没有名字,所以现在募集人设,可以随意发挥。 在本文里你会看到,飞机坦克大炮大战刀枪棍棒,不知道谁是真主角,花式领便当(大概),阴谋论,无间道,间谍活动,龙傲天但是装逼被打脸,古斯塔夫巨炮,真陆地巡洋舰,战斗力崩坏,吃设定,由于本文原本是发布在下限区的R18文章,这里仅作为排除绝大多数R18因素只推主线剧情的版本,所以只会在下限区那边完结一个大章节时这边才会有对应更新,所以催更请勿在此地催(你以为真有人会来催你?)。 下限区链接见我的签名档位置,这里就不单独放出了。 下面上一个本文编年史,不涉及剧透,如果你有写一个人设加入本文的打算,那么欢迎。 本文一切人物均为虚构且均满18周岁,如有雷同,纯属意外。 另外,人设图和插画正在约稿中………… 以下人设来自游戏“美少女花骑士”人物立绘,嘛,反正不含商业元素,就将就脑补一下吧,只会发一些重要角色,主要角色的立绘我是单独找画师约稿的,应该不存在侵权行为。
  2. 一直在构思的异世界文,中二时期梦想的延续。很喜欢雨果的文章和西方魔幻,可惜只学会了雨果的话多导致有些地方可能会比较啰嗦,希望能多多交流吧。 序幕 第一天 春假过去,预示着暑期即将到来。国境与“大熔炉”距离不远的查伊特王国比其他国家更要炎热,早已经开始进入了盛夏状态。 旧历时,查伊特王国第三军事学院是专门为贵族子弟建立的“乐园”,迈入新历,国王梅尔·查伊特四世发现曾经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们居然超过半数来着那个“乐园”。事后他才知道当时的学院长不仅没有把那些所谓的纨绔子弟供奉起来,为了加强学院的军事实力,他还破格招入了不分种族阶级的各类学生进行了超规格的系统教学,才有了当时王国前方战场的辉煌。 梅尔·查伊特四世因此发布了著名的“旧历宣言”,开始实行绝无仅有的“查伊特模式”。 这是一个以人类为主导但无视种族差异的国家,拥有功绩的人就能获得特权成为贵族,而功绩是权利阶级唯一的象征。如果一个贵族没有在三代国王中挣得功绩,国家就会收回贵族的特权,或者说,贵族会自己上交,因为延续这个名号也是一种耻辱。 一切为了荣耀,一切为了国家,这个完全由民众自我感知荣誉,不分高低贵贱的新查伊特在“旧历宣言”后诞生了。 这个完全靠着荣誉存在的国家,成为了新历九大国之一——南境的霸主,查伊特王国。 查伊特王国第三军事学院坐落于查伊特王国的国都弥尔顿的郊外,由于最开始只是作为贵族子代“乐园”的存在,选址也放在了国王的身边,从现在的角度来看,学院建设的目的似乎还有“人质监狱”的意思,不过现在的弥尔顿军事学院已经成为了世界上最优秀的综合性学院之一,其中魔工机械、军事理论和精神医学三门学科更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由于地理位置的缘由,王国第三军事学院又被称作“弥尔顿军事学院”。其实在实际的占地方面弥尔顿军事学院只有王都的一成不到,还包括与学院占地面积差不多的城市生活区。 弥尔顿军事学院的学制是十年制,学生从入学开始起除了假期和任务基本都在学院里活动。原则上所有学生必须在学院提供的宿舍中生活,由于是王国直接出资,学院的基础设施可以媲美一些大贵族私设的学校。 根据“旧历宣言”的内容,弥尔顿军事学院对于所有阶级、种族和国家的智慧生物开放,对于平民阶级的学生还有优惠政策,按照正常生活水平来算,学院内提供的设施和饮食条件对于平民阶层的花费甚至比在家中还要小很多。这就伴随着比较苛刻的入学要求,但同时也会对没有受到基本教育的平民进行一定的加分。 对于外国的借读生则是要求获得一名有爵位的贵族引荐,通常情况下向任何贵族求助只要能让其本人收到信件,都能获取引荐信从而获得入学资格。也因此,弥尔顿军事学院是除密莫瑞斯中心学院以外种族构成最丰富的的学院。 春假之后,弥尔顿军事学院恢复了平常的教学工作。 “费赛尔,你来回答下一个问题”罗恩教授顿了顿,“旧历战争中为什么王国可以统一并且没有被拥有强大魔法力量的种族入侵?” 这是《查伊特王国史》中“旧历的纷争”中最基础的问题,好好预习的话就是基础题。 克洛伊·费赛尔刚站起来,炼金技术与魔工机械分院同时也是东部校区的院系长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斗篷的人,院系长来倒不是新鲜事,奇怪的后面的那个人。在这个温度下,他还穿着带有毛领的斗篷,怎么看都是北境那些国家的着装。 既然是北境的着装十有八九是斯迪克斯冰妖了。 院系长跟罗恩教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留下了那个穿着斗篷的人。一向厌恶迟到还被打断了课程的罗恩教授也没露出愠色,而是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示意他把正面转向教室里的各位,说道:“这位是来自斯迪克斯帝国穆尔地的古斯塔夫·穆尔子爵,之后的六年内他将作为我们班级的一员与大家共同学习,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报道,穆尔你自己解释吧。” 听到了教授的话,古斯塔夫·穆尔也没有摘下兜帽的意思,而是深鞠了一躬:“抱歉各位,我是来自斯迪克斯穆尔地的古斯塔夫·穆尔,本来预计是开学时就会报道的,结果列车途中遇到了一些麻烦,导致延迟了一个月,在此打扰到各位的学习进程了。” “你也介绍一下自己,我也没那么古板” “好的,谢谢罗恩教授。”古斯塔夫又向罗恩教授鞠躬,“我是来自斯迪克斯的斯迪克斯冰妖,因家母身体欠佳,在皇帝陛下的授意下为分担家族管理责任而来学习,我的领地是斯迪克斯接壤妮姆芙王国冰海的重要边塞,杀手组织‘衔尾蛇’也在领地内的深山中建立了总部。一直慕名查伊特王国第三军事学院,于是拜托了贵国的费赛尔公爵得到了介绍信,故此前来学习。” 另人意外的,古斯塔夫的人类通用语说的很好,有记载斯迪克斯帝国的官方语言中包括人类通用语,但是按照穆尔斯地的地理位置应该不会用到人类通用语。 穆尔斯地在世界范围内还有一些名气,它位于北境的斯迪克斯帝国的最北方,据说那里风雪不断,甚至一年中罕有阳光,臭名昭著的“衔尾蛇”也因此藏匿于这片“永冬之地” 不过最感意外的还是克洛伊,在学期开始前父亲费赛尔大公就向克洛伊嘱咐过,穆尔斯地的继承人要作为借读生前往克洛伊所在的学院。大公曾经在抓捕一位来自“衔尾蛇”的杀手时向斯迪克斯发出了求助,最先回应的就是穆尔斯地,据说穆尔伯爵因此还请求了第十一天灾“冻灼之难”的帮助,靠着天灾弟弟格罗普斯将军出手才抓住了那个犯人。无论过程如何,至少那个杀手交到了大公的手中,回报也仅仅是通商许可。 因此,大公曾嘱咐克洛伊等那个领地的继承人来了学院后要多多照顾他,结果直到春假时学院都没有来自斯迪克斯的借读生。 “原来你就是费赛尔大公介绍的那个学生。”罗恩教授微微颔首,“看到那个红头发的女孩了吗?她是费赛尔大公的女儿,克洛伊·费赛尔。你先坐在她的边上,现在开始上课,之后的事情下课再说。” 古斯塔夫老老实实的走向了座位,奇特的外观也吸引了不少目光,但罗恩教授对于课堂纪律的要求也让他们无法继续随心所欲的做出反应。罗恩教授也没管学生们,继续授课。 课程在学生间躁动的情绪中结束了,罗恩教授刚走出教室门,有些好奇的学生已经按耐不住向了克洛伊和古斯塔夫座位。。 贵族学生还在犹豫,外向的平民阶层学生已经围在了古斯塔夫座位附近。面对各种奇怪的问题古斯塔夫倒是也毫不含糊,都是有礼貌而且确切的回答,慢慢的有一些矜持的贵族学生也被吸引了过去,古斯塔夫和克洛伊的座位周围突然成为了教室的中心。 大体上问的都是关于古斯塔夫个人的一些喜好或者对于人类世界的看法,也有一些关于斯迪克斯风土人情的询问,个人信息之类因为还是初次见面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学院外来种族的学生还是有一定的数量,不过斯迪克斯冰妖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从古斯塔夫的回答来看,他来查伊特的目的还是学习军事有关的知识去对付“衔尾蛇”,迟到了半个月是因为查伊特到斯迪克斯的列车就有近一个月的行程,想不到途径的多瑞安和斯维科斯公国因领地问题发生了军事冲突,只能绕道宗德里里克森林,于是多了半个月旅途。 慢慢的熟络以后,一些比较隐私的问题也被问了出来,其中比较令人意外的就是年龄,一般妖精的年龄都是人类的数十倍之久,来学习的妖精年龄也都在七十岁以上,但是古斯塔夫只有十六岁,据他所说斯迪克斯冰妖的成熟年龄和人类差不多。 “那个…穆尔同学,我有一个有些隐私的问题。” 一个细细的声音从角落里面串联出来。 英格丽德·罗塞蒂,是魔工机械研究家族的大小姐,平常她都是很内向的学者型姿态。罗塞蒂要比周围的学生大两岁,据说是因为在家族做国家级的研究推迟了两年入学。 “能回答我尽量都会回答哦。”古斯塔夫亲切的说,“不用在意。” “好,好的。”问题似乎很羞耻,罗塞蒂低下了头来掩盖脸上的红晕,“穆尔同学,已经是领地的继承人了吧?我听说,妖精国家要成为领主必须要有后人传承,穆,穆尔同学应该有婚约者或者妻子?” “嗯,没错。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婚约,不出意外在成年礼之后我就会结婚。” 听到这个消息后男生间都发出了“哇”之类羡慕的声音,女生间则开始了小声的讨论。 听到回答后,罗塞蒂的脸更红了:“那,那个,我听说斯迪克斯冰妖的男性很少,而且,女生之间也可以直接…生孩子。听声音穆尔同学不像男生,语气也是女性口吻,请问,请问穆尔同学和结婚对象都是女孩子吗?” 女生像是自暴自弃一样,说到一半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大。 这个问题一下子镇住了所有人,因为“领地继承人”和“古斯塔夫”这个名字的缘故,大家都默认古斯塔夫是男生了,但是经由那位罗塞蒂这么询问,对于古斯塔夫性别的疑问也渐渐变多了,女生和女生结婚这个消息很劲爆,况且斯迪克斯帝国的皇帝就是女性并且娶了女性做皇后,这个问题很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在一旁一直倾听的克洛伊也将头转向了古斯塔夫,似乎她对这个问题也很感兴趣。 “不是哦,首先我是男生不是女生。”没有思考古斯塔夫立刻给出了答案,“不过我的婚约对象倒是有些名气,在斯迪克斯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了。” 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比问题无聊,甚至可以说是间接暗示了古斯塔夫未婚妻的身份。这个特殊的插曲让很快教室内又热闹了起来,克洛伊则像是失去兴趣一般又趴回了桌子上。 作为古斯塔夫引荐人的女儿,克洛伊成为了古斯塔夫放学后的向导。古斯塔夫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是在男生第三宿舍楼的顶层,第三宿舍的管理和女生第二宿舍的管理合并在了一起,管理人室也空了出来,古斯塔夫就入住进去了。 这个宿舍的管理人室正好是背阴的地方,古斯塔夫因为常年住在“永冬之地”,似乎对阳光非常敏感,这个寝室空了一些,他倒是很满意背阴的位置。 克洛伊和古斯塔夫的学院介绍时间很短暂,除了基础设施以外古斯塔夫最在意的就是食堂,在他急切的希望下克洛伊带着他逛遍了学院所有食堂。两人约定第二天的见面地点后,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在夜幕降临的同时,一双来着另一个位面的眼睛睁开了。 意外和意外 “所以,开始交换情报吧。”古斯塔夫打开了小册子,“但是,我先说。” “你真的是军事领地的继承人吗?”克洛伊也从包里面拿出了资料,“而且你是斯迪克斯人没错吧?” “我不是说过了嘛,穆尔家族同时也斯迪克斯皇帝直属的情报机构。吞拿鱼派:采用来自碧海东部的…唉,不对,不是这个…”古斯塔夫的小册子似乎是食谱,他无视了刚刚的失误,从包中拿出了一沓资料,从中抽出了一张,“咳咳。首先,霍普·巴里是巴里家族的长女,根据家族继承权来看,巴里下一任家主无缘。这就排除是继承方面的问题,剩下最大可能性就是寻仇。在新历1015年巴里家主通过商务合约获取了周边两家族大量的土地和农民,带来的收入已经可以达到了不小的量,但是据说手段不太光彩,利用了一些相关规定的漏洞。我推测如果袭击事件是针对霍普,可能是利益受到损害的领主进行的报复。” “啊?我们的情报冲突了。霍普的舍友霍莉是巴里家族周边的诺兰德家族和伊卡家族所庇佑的农场主肖恩·伊卡的唯一女儿。”克洛伊皱起了眉,“如果想让巴里家族受挫也不会将领地内最好的农场主的女儿搭入报复行动中。” “查伊特人真奇怪啊,军事贵族也会在意农民的性命吗?” “你的话是认真的?”克洛伊叹了口气,“斯迪克斯最近没有战争吗?” “比如’天灾的远征’?”古斯塔夫头也没抬的继续翻阅着资料,“那也是600年前的事了。” 克洛伊托着脸颊,无精打采地说:“查伊特的军事贵族几乎每年都要跟周边起冲突呢。规模不大,但是基本都会有人牺牲在战场上。军人在前线作战,农民就是战事的资本,可以说军事贵族最在意的还是农民。” “也就是说针对的是巴里和霍莉本人的可能性排除了吧?”古斯塔夫的声音里带有了一丝笑意,“按照赌约你输了!接下的行动就全部听我的了!” 克洛伊露出了苦恼的神情,把自己的所有资料推给了古斯塔夫,生气的鼓起了脸。 而古斯塔夫则像是炫耀一般哼起了异域调子的歌。 时间回溯到两天前。 古斯塔夫转学的第二天学院就发出了停课公告,为期一周。 具体原因大家也心知肚明,在昨天夜里女生第四宿舍发生了袭击事件,一个临近主道的寝室发生了爆炸,爆炸余波甚至击伤了路过的学生,不过有意思的是身为寝室主人的两位女生事发时都不在。 本来答应古斯塔夫第二天完成课业后带他去弥尔顿市商业区的克洛伊迟到了两个小时才出现在约定的碰面地点,一脸疲惫的克洛伊迅速把古斯塔夫带到了商业区的一家餐厅中。 “这次爆炸事件牵扯到你的护卫队了吗?”刚点完饮品古斯塔夫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刚刚还是苦闷表情的克洛伊瞬间变成了惊讶,“我应该没提过护卫队的事吧?” 古斯塔夫像是骄傲一样的抱胸:“哼哼,我们穆尔家族可是世界数一数二的情报性家族哦,关于你的资料我也是收集了一些,学院的护卫队具体运作方式倒是还没弄清楚。” “穆尔家是情报性家族?本来以为是边境重镇的军事贵族呢。”克洛伊抖了一下眉,之后趴在了桌子上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学院一共有五只护卫队,其中三只是三大边境贵族直属的,两只是学院直属。我们家族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入学,所以费赛尔家的护卫队就直接归我指挥了。 “也就是说,昨天的爆炸事件牵扯到你了,怪不得一直一幅没精神的样子。” “嗯,即使我是学生,护卫队的指挥权倒还在我手里,多少要参与。” “要我帮忙吗?我做情报工作还是挺厉害的。”饮品送了上来,古斯塔夫品尝完之后似乎赞许的点了点头,“能把已知情报分享给我吗?” 经过了一天的相处,古斯塔夫跟克洛伊之间变成了类似于师生一般的朋友关系。克洛伊传授学院的相关知识给予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则是积极的询问有关学院和人类的事。 克洛伊身高确实很吃亏,但精致的脸蛋在同龄人也是佼佼者,对于一些拥有特殊癖好的人来说克洛伊正好在好球带,就算拥身高硬伤,克洛伊也有很多追求者,她对自己的作为女性的姿色还是比较自信的。 但古斯塔夫不仅对克洛伊没有兴趣的样子,他甚至对于食物的追求都高过了对克洛伊的兴趣。一天的相处代表不了什么,问题是古斯塔夫夸赞了克洛伊的美貌之后就没任何表示,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头都不几乎不朝向克洛伊。要不是用词讲究语气还是很诚恳的,克洛伊都怀疑古斯塔夫的赞美是客套话。 “被袭击的寝室是女生第四宿舍一楼的106号寝室,入住学生是霍普·巴里和霍莉,巴里是军事贵族克罗尔·巴里子爵的长女,霍莉是军事贵族伊卡家族所庇护的农场主肖恩·伊卡的女儿。”克洛伊毫无感情的背着情报,“袭击事件发生在新历1018年4月22日晚间7时左右,两个女生当时都不在袭击现场。袭击造成的后果是个人和公共财务损失,并造成第四宿舍外墙体倒塌并有4名路过的学生因此受伤。袭击手段是爆炸类魔法,按爆炸程度和灼烧轨迹还没有推断出具体魔法。对了,事件发生时前后6小时内没有可疑人员的目击报告。” “也就是说不能直接从袭击者的身份入手吗?”古斯塔夫掏出了一个小册子开始记录,“嗯…这样的话我个人倾向于真正的被袭击对象并不是那两个女生。” “受伤的学生都是平民阶层的哦。”克洛伊的饮品也端了上来,她无聊的用勺子搅动冰块,“如果是这种规模的针对性袭击,主目标是普通人也太浪费了。” “也有可能是某些异国贵族伪装成普通人入学,查伊特包容式的人员构成是很多人躲避政治危机的地方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样做效率太低了吧?你怎么样都不认为是直接针对那两个女生的袭击吗?” “怎么看都不应该先武断的认为是直接性的袭击吧?” 两人谁也不肯松口,气氛僵持了下去。 …… 率先打破僵局的还是古斯塔夫:“这样,我们以这件事做一个赌注吧” “…赌什么?” “我已经决定要插手这件事,就赌之后行动的主导权吧。”古斯塔夫还是一幅毫不在意的样子,“两天时间,我们去收集有利于各自观点的情报,之后再汇总进行集中讨论,根据讨论结果来决定胜负。获胜的一方的观点将成为我们俩调查的方向,另一个方向则交给护卫队去调查。” “...那就这样吧。”克洛伊撇了撇嘴,“到时候输了别以是外国人不懂查伊特国情耍赖哦?” “别太自信了,既然你答应了,一言为定,那么两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 “安啦,就这样了。” 两人之后又聊了很多不相干的事情,临走时古斯塔夫又要了一份之前的饮品,他似乎很中意的样子。 之后,两个人的赌约就以古斯塔夫的胜利而告终。 “好了,克洛伊·费赛尔小姐,之后的行动就听我的了。”古斯塔夫的声音中都透露出一丝得意,“毕竟都是被‘流放’到‘乐园’来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嘛。” 说完古斯塔夫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也事前调查过克洛伊的一些事情。貌似查伊特王国的边境贵族是会在家族内培养直系子代,克洛伊到弥尔顿来学习绝对不是正常的事。这样的语音或多或少会戳到克洛伊的痛处,古斯塔夫也一下慌了神没了动作只能观察克洛伊。 没想到克洛伊没有愤怒没有痛苦,表情上却是落寞。 从客观来讲,就像是古斯塔夫用恶毒的语言甩了克洛伊。 “那个,呃,克洛伊小姐?”难得古斯塔夫的语气变得唯唯诺诺,“我也,嗯,我也不是故意要…” “没事哦。”克洛伊挤出了失落的微笑,“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弥尔顿吗?” “.……” “果然是不知道啊,有些事要说出来才有用嘛,你也别太在意哦。”克洛伊叹了口气,神情还是那副落寞的样子,“我们费赛尔家族是以对魔法用魔法‘秘术·眼’和对物体用魔法‘解裂’为基础,被国王予以重任镇守西部边境的贵族,上战场是我们家族所有成员必须经历的事,但前提是熟练掌握家传的那两个魔法。” “可能你不信,我也是个天才呢。”克洛伊自嘲的轻笑了一下,“父亲和长兄花了十多年才完全掌握的‘秘术·眼’我只花了4年哦,到现在只有父亲比我更熟练。可是我完全不能掌握‘解裂’,到现在也只能对普通的小型物体起效果。” “边境战场可是千变万化的,前线需要我们家族这样可以针对任何魔法任何先进魔工机械的战士来应对敌军,但是只会一个‘秘术·眼’是不够的,可能一个先进的魔工机械就能要了你的命,所以父亲、母亲还有哥哥姐姐劝说我来弥尔顿,就不用强行练习‘解裂’了。” “你可能不能理解这意味着什么呢。”克洛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如果我能顺利从弥尔顿毕业,那么有着费赛尔之名的‘克洛伊’一定会回调家族的驻地。到时候父亲就可以通过自己的手段让我参加几个简单的战场,之后靠着弥尔顿军事学院毕业生和战场上的军功给我争取到一个的爵位安排到费赛尔家的领地周边,这样我就能脱离战场,不用因为无法使用‘解裂’而意外牺牲,可以安稳的过一辈子。” 说到这里,克洛伊的眼眶逐渐泛红了:“我也不是想逃避战场啊,我的家人都在前线为荣耀奋战,我只能因为自己的笨,然后龟缩在他们的后面?不仅不能为国家效力还丢尽了费赛尔家的脸面!” 说完,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啊,那个,克洛伊小姐,我很抱歉听说你的遭遇。”古斯塔夫试探性的开口了,“不过,我可能有办法能让你掌握更多有关‘解裂’的技巧。” “你已经学会‘解裂’了?不可能,你也才16岁,能悟出‘秘术·眼’都很困难。” 克洛伊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你相信妖精的魔法技术吗?”古斯塔夫幽幽的说,“妖精对于魔法理论的理解可是在任何种族之上。” 妖精是被魔法选中的生物,不管是精神力和魔力量妖精在所有智慧生物中都是佼佼者,何况还拥有长久的生命去研究。 “你,真的能做到吗?”克洛伊盯着古斯塔夫被兜帽遮住的脸。 “不是补偿,而是作为朋友的馈赠。”古斯塔夫又恢复了之前轻松的语调,“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履行你的赌约。” “……”真是利益至上啊,克洛伊不禁这样想,但也被古斯塔夫这样快速的转变逗笑了,“那还是听你见解了,毕竟在情报上你还是老手。” “等事情结束后我就帮你解决问题。”古斯塔夫把一张纸递给了克洛伊,“这是我收集到的有关那四个受伤学生的资料,都没有特殊的地方,你有什么看法吗?” 克洛伊快速浏览了情报,的确如古斯塔夫所说,四个人中两个人是外来的借读生,资料也是很普通。国内的更不用说,其中一个人还是费赛尔家的领民。 “...这个,瓦勒迪恩·海德伊··提米西亚。”克洛伊把资料还给了古斯塔夫,“名字很奇怪。” “是吗?我觉得很正常啊。”古斯塔夫说,“我可是懂破碎大陆的人类通用语。” “要不要打个赌?”克洛伊调皮的笑了一下,“要是这个人真的有问题,你就要把帽子摘下来,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戴上。” “你还敢跟我赌吗?我赢定了。要是这个提米西亚真的有问题的话…”说到一半古斯塔夫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克洛伊挑了一下眉。 “这个人真的有问题。”古斯塔夫的音调都变了,“破碎大陆人类通用语习惯把姓提前,正确的读法应该是‘提米西亚·海德伊·瓦勒迪恩’。” “有什么问题吗?” “我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没问题因为从妖精语的角度来说这个名字读起来很顺利。”古斯塔夫语气中变得兴奋起来了,“把中间名和名字连读的话,按照古代海妖语的语序应该是‘Valladian heidi ’。” “等等,你刚刚说的那个词我完全听不懂。”克洛伊表情变了,“还有你为什么连古代海妖语都会啊?” “这个名字的读法应该是Timothy· Valladianheidi.”古斯塔夫声音越来越兴奋,“克洛伊,你听说过“沉溺者之梦”吗?” “是那个第七天灾海妖女王的童话吧?很小的时候听过。” “那你还记得海妖女王丈夫的名字吗?”古斯塔夫没等克洛伊开口就自问自答了,“是‘提米西亚’,也就是说,这个名字不是破碎大陆人类通用语,是古代海妖语。” 听到这克洛伊怔住了,信息量和古怪的古代海妖语已经让她很吃惊了。 “Timothy· Valladianheidi.这个名字意思是‘提米西亚,我的挚爱’。”古斯塔夫说,“能让海妖女王如此记念的第二个提米西亚会是谁呢?” “我想起来了,这个人的国籍是血城科沃尔得。”克洛伊盯着古斯塔夫,“那个童谣里面提到过‘沉溺者’有一个吸血鬼朋友,科沃尔得是除了永夜城最大的吸血鬼聚居地。”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看来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了。”古斯塔夫站了起来,“ “如果没错的话,找到‘大鱼’了呢。” 有一些设定是在这个世界的人都人尽皆知的所以还没想好怎么融到作品里面去,回头会发一下设定。文章是偷时间写的无法定时更新,不过至少有两章的原稿(原稿写的太烂了,现在看到的都是基本砍了重练的)
  3. 序章 蔚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白云,阳光洒满树林,微风吹拂着树叶,鸟类悦耳的歌声,无不展示着自然的美丽,与这些自然景物格格不入的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球体在树林中穿梭。 “通行前没有征询领地主人的许可,就在我族的领地上肆无忌惮地游荡 ,你们是不懂礼节吗?赶紧滚出去。” 大地被巨大的阴影所遮蔽,红色的巨龙,降落在黑色球体的前方,化作少女。 她注视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一个智械族的解析体的出现,代表着一个智械蜂群的到来。虽然她只活了两千年的时光,还是个年幼的孩子,但是她体内流淌着始源的龙血足以证明她出身的高贵和实力的强大。她相信眼前的智械族解析体会知难而退,就像之前所遇到那些低等种族一样。 然而,她失望了。 [警告:本机体正在进行扫描作业,任何对本机体的攻击都将引发反击效应。]机械音的回答从黑球传来,冰冷又毫无意义。 “呵,我居然会对毫无灵魂的废铁浪费口舌,消失吧。”她不由得自嘲了一下,灼热的龙息席卷而来,将沿途的树木掀翻、点燃,刚刚还生机勃勃的森林顿时变成了灼热的火焰地狱,炙烤着里面的一切。 正当少女转头离去时,空间异常的波动让她停了下来。 [嗡嗡嗡嗡嗡———————————————] 一个黑色的环从黑球所在的位置出现,蔓延,扩散,巨大的轰鸣声从中传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个,两个,三个,…,无数的战斗体智械从环中浮现,降临在这火焰的地狱中。 “啧,麻烦了。”蜂群的到来无法回避。 [解析体检测到攻击行为,武库解限,准许反击。] 无数的术式结构从智械个体投映聚合在一起,巨大的,不详的术式图样展现在空中,周围的火焰与其闪耀的光芒相比也黯然失色。红色的光子准心迅速地移动着,最终落在少女的心脏。 [术阵聚合——伪.龙枪,释放。] “你这混——“ 少女的怒吼还没结束,巨大的光枪,尖锐的呼啸,比之前龙息更汹涌的能量,集束于一点,将她所笼罩,火焰熄灭,阴影不在,死寂无声,整个世界被耀眼的光所侵略,霸占,哪怕是一秒的流逝也显得如此漫长。 最终,光域消散了,少女的身影早已不在,只剩下一头身上鳞片布满裂纹的巨龙,她被激怒了,古龙引以为傲,不朽的鳞片,居然被区区废铁的仿品击伤了。 [确认目标存活,继续攻击。] 链接着蜂群中枢的战斗体智械在确认攻击目标的存活后,传达了下一波攻击的指令。 “吾名为伊尔。” 巨龙血色的眼瞳燃烧起来,巨大的灵压将她身旁浮空的战斗体智械压制在地,不能动弹。 “乃火焰与天空的霸者。” 火焰从巨龙伤痕累累的身体中迸发,颜色由淡淡的橙色变成深邃的蓝色,最后变成妖艳的紫色。她临近的一切固体全被升华成淡淡的烟雾。 [检测到高能反应,立即进行术阵充能。] “吾为最终的始源古龙。” 巨大术式纹路在大地上浮现,巨龙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包含着强大的能量,其效力可与世界规则所媲美。 “于吾之生命随行之焰。” 紫色的火焰,于大地喷涌,起源于龙王的火焰,被最终的始源巨龙所继承,被其燃烧的不仅仅是物质,还有灵魂,炙烧之痛,直至死亡,方能解脱。 [术阵聚合——伪.龙枪,大功率释放。] 火焰和光枪,两股巨大的力量碰撞着,撕扯着,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冲天的能量火炬,如此耀眼,与之伴随的,便是巨大的冲击波从火炬中心向周边蔓延,无数生命在不断地消逝。 [机体战损比高于预期估算,改变行进路线,全体撤退。] [术阵聚合——伤害禁止,展开。] 伴随着蜂群中枢这一指令的下达,战场上为数不多的战斗体智械展开防御的术式,逐渐靠拢,迅速地遁入黑色的环中,环体逐渐缩小,消失。 “可恶,即使将真名展现了也不足以全部消灭吗。龙鳞还被击伤了,回去又要被那几个家伙嘲笑了。“伊尔的尾巴重重拍击着地面,以发泄此刻的愤怒。她并不在意龙族领地被刚刚的战斗摧毁了多少,也不在意多少生命因此死去。让她愤怒的,仅仅是自己的龙鳞被击伤,即使很快就能恢复,也对于身为始源古龙的她是奇耻大辱。 伴随一声龙吟,巨龙展开双翼,飞向遥远的彼方,所有龙族的栖息地,世界的顶点——古龙顶。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一系列被波及的无辜亡者。 与此同时,西北方远处的一所矿洞中,一位因为处于矿洞深处而未受波及的人类少年正在焦急地寻找回去的路线,异常的震动和炎热让他不安,他已顾不上好不容易采集到的矿石,现在得马上回去。 等到他返回到村子时,已是半夜。 “爸爸,妈妈,妹妹,你们一定要平…“ 月光洒在村子的废墟上,到处都是焚毁塌陷的房子和烧焦的骨架,眼前的景象犹如人间炼狱。自己的家,也是一片废墟,他咬住嘴,用手拼命地扒拉着废墟,希望能找到一线希望,即使双手被磨出了血,他依旧重复着这机械的动作。 他最终还是失望了… 少年找到了自己亲人那已不成人形的骨骸,他捡起之前送给妹妹的矿石项链,放在手心,紧紧攥着,任凭鲜血流淌,刺痛着他那已经麻木的神经。 他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走去,他要远离这曾经的故乡,永远的伤心地。 三年后… 虚浮在空中的智械中枢要塞中,蜂群中枢正在高速处理着数亿的信息。 [解析体GSS9632型utre1920号,申请调查:灵魂构成。] [同意申请,调查时限:3650天,调查期间请定期进行蜂群链接。] 黑夜中,一个银色的解析体脱离了蜂群,从天空向着陆地坠落,犹如流星一般。 诸王仍在,动乱不止。 高贵者失魂于光,卑劣者窃火于暗。 一个黑暗而又绝望的时代,一个谎言所编织的世界。 一个人,一个种族的悲剧。 由此拉开序幕!
  4. 这是篇心血来潮的日记体魔物娘世界观相关写作,更新不定而且随缘,充满了愚蠢的二设和胡说八道,如果和健康老师的原设出现冲突,请一切以原设为准。 请尽量在完成的篇章间留言,以提供最好的阅读体验,如果希望能在更新的第一时间被@,请在这里留言。 这里是目录: 第一篇:落渊镇(已完成) 第二篇:向下!(已完成) 第三篇:石中国度(正在更新)
  5. ·魔幻主题。 ·背景以14~16世纪的欧洲为蓝本创作,有大量人文混编。 ·新文体探索,笔法尚处生涩。 ·月更(尽可能地)。
  6. 这是我最近构思的小说中一个纠结到让我脑袋打结的主线设定...... 主角是个死宅,在一款VRMMORPG中爱上了一位高智能NPC(至于究竟高到什么地步可以参考刀剑神域UW篇中的人工摇光),并且与NPC开始交往(那款游戏中是允许NPC与单名玩家交往甚至结婚的,绿帽什么的是戴不上的) 但是在一次意外中那名NPC的数据被永久抹除了(参考游戏SAO虚空幻界,玩家可以复活但NPC生命只有一次,死后即由新的NPC代替)。主角就此失去生活动力,选择轻生。 轻生后的主角穿越到了异世界(有够烂俗的),并且在16岁时接触到了一件物品,取回了前世的记忆。 取回记忆的主角赫然发现自己生活的世界和那款游戏完全一致,更难以置信的是,那名NPC竟是现世的自己的妹妹。 而妹妹也接触到了那件物品,竟然也取回了身为NPC时的记忆......两人的关系顿时变得纠结起来 (这时主角所处的年代比游戏公测时的设定早了两年,主角依据记忆中游戏时间观的描述改变了这两年间的一些事件) 在两年后,主角的村庄遭到屠戮,妹妹被杀。悲痛欲绝的主角不想再次失去妹妹,便找到了一只高级史莱姆,并让其吞噬了妹妹的躯体,使史莱姆获得了妹妹的姿态以及相当于人类的智能。之后主角使用能够恢复记忆的物品,成功让史莱姆取回了妹妹以及前世NPC的记,并且史莱姆开始依照妹妹的思维与记忆开始行动(此前的史莱姆是没有任何思考能力的,这之后便将自己当做“妹妹”但是能意识到自己是一只史莱姆)...... 于是至此正如标题所说,前世的爱人是现世的妹妹并且变成了史莱姆......OTL 那么主角究竟要如何看待这样的“妹妹”呢?而十分清楚自己只是吞噬了他人的躯体与记忆的史莱姆又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不知道如果这个设定抛给各位会怎么发挥...... 许久没来SS了发现自己似乎被写入了一个固定的召唤阵中时不时就会被at...于是干脆来诈个尸。填坑和挖坑?不存在的,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活力了......
  7. -前言- 大家好,这里是茉华 关于动物朋友这部动画,相信大家应该也不陌生吧?这一部小说,也是在很早以前就开始构思的关于动物朋友的同人,并最终决定在这里正式开始连载。 希望同样喜欢动物朋友的大家能够多多给予我各种建议与鼓励,留下宝贵的评价.. 以下,是关于我对本文的一些声明: 1.虽然是以KemonoFriends的世界为主要舞台的同人文,但为了剧情需要,我在设定中加入了大量的私设,其中很多设定肯定与官方的设定有着不小的差别,若文中所描写的角色形象或者能力甚至世界设定与官方有所差异,望大家不要因此而惊讶或不满。 2.本文剧情在TV动画之后数个月,小鞄找到了人类。 3.工作关系,更新的频率并不高,当然也可能会一时头脑发热连续更新好几天什么的..看心情吧=w= 那么,要说的话也就到这里了,接下来—— 「砂星狂热·月夜嘉年华」 精彩的演出,敬请期待。
  8. 同盟编年史话=往逝神灵= 2楼设定·回想·捏他集(已更新) 那不是最有爱的时代,也不是最无情的时代。 恶魔的恐惧开始被遗忘,同盟的城市消去了联邦。 那时的众神初有神名,他们的故事还未有传铭。 你啊!抬起头来!看见天上密布如钻石闪耀的星辰! 看见无数流星如雨点坠落大地,消失天际。 又有更多点亮夜空,填满整个苍穹! 你啊!竖起耳来!听到敲钟人敲打阵阵的钟声! 零点的指针已经重合,厚重的福音即将传遍。 同盟的灯火为此而点亮,一周年的祭典即将到来—— 同盟 ——AD.2013—— 你来到了过去。 你的身份是: 【流浪者】(AD.2013.2.21~AD.2013.4.19) 【训练师】(未开启) 【领主】(未开启) 【高级领主】(未开启)
  9. 神奇的复制过来文本格式就没了?明天起床再来改吧(嘤嘤嘤) 《最后的恶龙》 “母亲,我只能离开您吗?”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呜......” 暴雪笼罩着这庞大的一块土地,给它换上银装,而就是这寸草不生的雪原内,一名银发的少女却不惧严寒般蜷缩在雪中,双目紧闭,银色的睫毛微微发颤着,泪滴不知何时已经滴入了雪地,但神奇的是没有一滴泪水是融入冰雪中的,少女洁白的肉体一丝不着,但身体上却有着银色的鳞片覆盖在各种地方,一对几乎掩藏在银发中的小角也预示着她不是人类。 凯莉娜哭泣着,前一会还能感受到母亲的能量温柔的笼罩着自己,但却被突然叮嘱自己是时候该离开她了,明明自己从出生开始,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的母亲,虽然广阔的雪原内只有自己和母亲,但每天只要和母亲在一起,内心都是那么平静。 脚下的雪地是柔软的,完全没有普通冰雪的冷硬,凯莉娜知道,这是母亲为她铺好的,指引她走出雪原的路。 “我知道了......”凯莉娜擦了擦眼泪,因为那位担心自己女儿的母亲还是散出自己的一丝能量安抚着她,凯莉娜这才越带哭腔道,“不要走开啊,要等我回来。” 凯莉娜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身上的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雪原深处那已经看不见的一座冰山。冰山的表面满是尖锐的棱角,如果远望这座冰山,隐约能看到一只盘坐在山顶的巨龙遥望着远处。 小小的脚印沿着那条小路延伸的越来越远,对于凯莉娜来说,这次也许就是一次远足,之后回来,母亲一定会依然熟悉的温柔的搂住她,而她也能依然开心的说:“我回来了。” ...... 可莉尔是这冰之地域边缘村庄内生活着的少女,因为寒冷,村里无法种植任何蔬果,所有的生活用品和食物全都得让这块土地的领主来分配运输给他们,而这村子的村民所要做的工作则是闯入这块近乎无法生存的雪原内寻找这里面才有的琉璃草。 可莉尔普通的栗色短发在寒风中飘动着,带着手套的手捂住自己已经冻的发红的耳朵,今天至少需要采到两株琉璃草才能让自己和腿受伤的母亲在这周吃上饭,但已经走了很深了却依然没有找到琉璃草的踪影。 白色的闪光突然略过可莉尔的眼前,双眼忍不住一阵刺痛,可莉尔这才想起自己的护目镜忘带了,忍不住难受的蹲在雪地里捂着眼镜,湿润的泪水似乎勉强降低了一点痛感,但寒冷也让可莉尔身体僵硬了起来,飞雪不断击打着她的身体,身上传来淡淡的麻木感让可莉尔有些害怕,因为她完全站不起来了。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可莉尔绝望的低着脑袋再怎么,心头难以抑制的有些自嘲起来,明明母亲在临走前好好叮嘱自己......身体越来越寒冷,即使再怎么驱使自己动起来也无能为力,自己也许真的要是在这了吗?啊,死之前好想吃一次城里的苹果派啊...... 就在可莉尔绝望之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本来慢慢结起来的寒冰似乎如沐春风般化开,僵硬的身体也很快开始有了知觉。 “请问?你是人类吗?”凯莉娜轻声问道,像红宝石般善良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可莉尔。 “啊~好暖和,是大人们说的回光返照吗?我也快死了吗?”可莉尔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软到在地上哀叹道,“嗯,居然连雪都感觉变暖和了......” 凯莉娜有些听不懂这个人类少女在说什么,甚至有些好奇是不是她们语言不通,“那个......听得懂我说话吗?” 见对方不回话,凯莉娜直接跨坐到可莉尔的身上,捏起她脸庞的两端揉弄了起来,“听,得,懂,吗?” “呜~什么,不要。”可莉尔挣扎着拿开凯莉娜的手,紧闭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 “诶?我真没死?等等,你是谁?”可莉尔呆呆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就连劫后余生的感觉也被冲淡了。 “你好,我叫凯莉娜,是出来远足的。”凯莉娜伸出手想要拉起可莉尔,第一次见到人类还是充满惊喜感的,还有满满的好奇,似乎离开母亲的悲伤也被缓解了。 “谢谢......”握住凯莉娜伸出的手,可莉尔站了起来,同时还感觉到一股暖流慢慢流淌过自己的身体,雪原带给自己的最后一丝寒冷仿佛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等等,在这里远足?小妹妹,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不对你衣服呢?”可莉尔这才将自己视线锁定在了凯莉娜的身上,一件件让她震惊的事冲击着她的神经,眼前着看似幼小的少女似乎才16岁,如雪的肌肤没有衣物的遮蔽完全暴露在雪原冰冷彻骨的空气中,下意识的解开自己厚重的棉袄,一把就把凯莉娜拉到自己怀里裹住,因为本身这件棉袄是她父亲死前留给自己的,所以很宽大,虽然有点紧但还是包裹住了凯莉娜,凯莉娜直接放弃去寻找剩下的一株琉璃草,直接抱着凯莉娜急匆匆的跑回村子。 “呜呜呜......”厚实的的棉袄彻底的裹住压迫着凯莉娜,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没事的,很快就到了。”可莉尔不断地加快着步伐,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不断让自己步履艰难的雪原此时似乎在帮自己离开,甚至脚步都不知名的轻盈。 本来全力赶路都需要一小时以上的路程,这次还抱着凯莉娜的情况下居然才花了30分钟。地面的冰雪渐渐消散,虽然地面依然没有生命的迹象,但自己已经离开雪原范围了,而不远处就是自己的村子。 可莉尔拉开衣领,凯莉娜赶紧乘此机会将自己脑袋探了出来,大口喘息着,“干什么啊,突然的,里面很闷的。” “我才是想说你,进雪原居然什么衣服都不穿。”可莉尔生气道,“这可是你父母给你的身体,给我好好珍惜。” “说得好像你认识我母亲一样。”凯莉娜嘟囔着道。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凯莉娜赶紧服软道,但内心忍不住吐槽起人类的凶悍。 “唉,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吧?”好人做到底,而且可莉尔也不放心让这么比自己小的孩子到处乱跑。 “呜,我母亲让我自己去外面生活。” “......”可莉尔微微一愣,看着在自己怀里突然低沉起来的凯莉娜,下意识的就理解成了被母亲抛弃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那你先来我家暂时住下吧,反正我家也没什么人。”想了很久,目前自己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村里的那些人估计不会接受自己抱回来的孩子的吧。 到达村口,那里只有几个懒散的士兵坐在门口,美名其曰保护村子不让雪原里的魔物进入,但实际上很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些人只是城里兵营容不下的蛀虫而已,然后被扔进他们村子村子当守卫。 “哟,咱们村的小女生回来啦,还去采琉璃草吗?如果好好服侍你的兵哥哥我,指不定就给你家里的老不死一些好吃的哦~”其中一个士兵看到可莉尔直接搭话道,但可莉尔甚至懒得理会那两人想直接跑进村子。 “诶?居然想不理我吗,还有,你怀里的是谁,好像不是我们村子的吧。”一把长枪挡在了可莉尔的面前拦下了她的去路。 可莉尔尽可能让自己冷静的看着那个士兵道,“你们管的是不是太宽泛了些,士兵先生。” “那必须的啊,我们可是为了守护村子啊,如果你怀里的是个怪物怎么办,来,让我看看。”士兵轻浮的走到可莉尔的背后,也终于看到凯莉娜的正脸。 那士兵忍不住狠狠吸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可莉尔怀里的白发的家伙是谁,谁能想到是如此美丽的一个小女孩,目光忍不住被牢牢吸引,手也忍不住伸向了凯莉娜。 “你要做什么!”可莉尔赶紧拍开那士兵伸过来的手,然后牢牢护住凯莉娜。 “啧。这次算了,进去吧。”那士兵似乎突然想开了,不再刁难可莉尔,然后直接让开了阻拦的道路。 “......”可莉尔虽然奇怪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放她们走,但还是赶紧离开了。 “那些人是什么人啊,你好像很讨厌她们?”凯莉娜探出头好奇地问,第一次来到人类的村子忍不住四处打量,但是入眼的却感觉只有荒凉,有几间房子甚至感觉摇摇欲坠。 “你只要知道他们是这村子里最差劲的人就行了。”可莉尔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有些习惯应对那些人了,“啊,到了。” “妈,我回来了。”可莉尔拉开陈旧的木门,轻声道。 “嗯。”一个裹着被子倚靠在墙上的苍老女性低声回应着可莉尔的呼唤。 “妈,都说了多少次了好好躺着。”可莉尔放下一直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凯莉娜,将自己身上的一层棉袄盖在她身上就匆匆的走到了自己母亲身边,相信的托着母亲的身体让她躺会回被窝里。 “放心吧,我已经好很多了,咳咳。” “你看你,哪里有好很多的样子。”可莉尔赶紧勺一碗水小心的喂给自己母亲喝,而凯莉娜则好奇的看着这对母女,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还有那边的小妹妹,你是小可的朋友吗?”妇人看向站在一边的凯莉娜轻声问道。 “啊?我吗?我......” “是的,她是我新交到的朋友。”可莉尔打断了凯莉娜的话。 “这样啊.......” “好了,妈,你先睡吧,我待会去换粮食。” “嗯,路上小心啊。” 看着渐渐熟睡的母亲,可莉尔叹了口气。 “原来我们是朋友啊。”凯莉娜不知什么时候突然蹲到了可莉尔的身边,而自己给她披上的那件棉袄已经被放在了一边,直到现在可莉尔才开始仔细看着这位自己救下的少女。 片衣不着的洁白肉体上,有些地方分布着银色的鳞片,仔细一看确实好像不是一般人类会有的,加上那一看就不正常的发色与鲜红的瞳孔,但比起怀疑之类的情绪,可莉尔却也不自觉的被凯莉娜的美丽吸引,直到凯莉娜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小小的手掌采清醒。 “啊,嗯,抱歉,我自作主张的那么说。”可莉尔不好意思道,然后赶紧转移这个话题,“不过你真的不冷吗?” 当时看到凯莉娜一时心急,现在回想一下才意识到在那雪原里,不穿保暖的衣服,即使只有几秒钟也应该被冻死了,而自己眼前的少女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你有强力的的加护?”可莉尔想出了自己能理解的答案,加护是成年后去教会向教会的神祈祷获得的,但很少有有人能获得,同时很多人也没钱去获得。 “嗯?”似乎无法理解,凯莉娜发出疑惑的声音,但也被可莉尔下意识地忽略了疑问的意思。 “也就是你身上的鳞片也是加护引起的吧?那时候我居然也不冷了。”可莉尔很快顺着自己的答案想了下去,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理解了,凯莉娜呆呆的看着可莉尔自言自语,但是勉强还是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似乎不用解释了。 “不过之前不好意思啊,没听你解释就把你抱怀里。”可莉尔轻声向凯莉娜道歉道,然后才迟迟的想到了自己还没问过对方名字,“我叫可莉尔,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凯莉娜,就像第一次见面和姐姐你说的,我是被母亲强迫出来远足的。”凯莉娜看了一眼边上渐渐熟睡的可莉尔的母亲,也乖巧的轻声回答道,可莉尔家甚至没有单个房间,开了门所见的就是房子的一切。 “那个......凯莉娜小姐,能不能陪我去趟雪原,虽然第一次见面就寻求你的帮助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但是......”忍不住握住腰际的小挎包,里面只有自己找到的一株琉璃草,加上凯莉娜是自己邀请暂住在家的,那么起码还需要两株才能去换到这周的食物。 “可以哦~而且不要叫我小姐那种称呼,明明姐姐你看起来比我大。”凯莉娜没有反对,仅仅表示了对于那奇怪的称呼的不满。 确实,相比于凯莉娜那萝莉般的身形,可莉尔已经像是快要成年的大姐姐一般的角色了。 “额,对不起,那么事不宜迟,现在咱们就赶快出发吧,夜晚的雪原太危险了。”可莉尔站起身有些兴奋道,但看了依然赤裸的凯莉娜一眼,无奈道,“那个,虽然凯莉娜......妹妹?可能不怕冷,但还是拜托你穿些衣服。” “唔......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穿。”凯莉娜无奈的接过可莉尔递过来的衣服,毛糙的布料摩擦着凯莉娜的掌心。 “就算你这样一脸不情愿的看着我,你也得穿。”虽然凯莉娜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但在这时候可莉尔只能硬起心,看到凯莉娜自己不穿,直接强硬的帮凯莉娜套了上去。 轻轻的关上门,可莉尔才牵着凯莉娜的手向村外走去,一路上总能看到凯莉娜不舒服的时不时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要暂时不贴着身体,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莉尔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又开始想她是不是哪个贵族的大小姐。 这次出村倒是没被那两个卫兵刁难,不过凯莉娜能感觉到让她很不舒服的视线不断扫过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将衣服连着的兜帽主动带上。 “不用理会他们,那两个人渣也就只会嘴上说说。”可莉尔安慰道。 再次进入雪原,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土地,可莉尔有些兴奋,因为真的感觉不到寒冷,甚至站在凯莉娜边上的时候能感受到淡淡的暖流,相比于自己的兴奋,可莉尔却发现凯莉娜总是一直盯着雪原深处,但自己只能看到随着视野延伸而变得密集的飘雪。 看着这样的凯莉娜,可莉尔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忍不住轻轻搂住了凯莉娜。 “怎么了吗?这样可不方便走路哦。”凯莉娜回头奇怪的看着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大姐姐,但也没有抵抗,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搭在可莉尔搂在自己胸前的手,虽然没有自己母亲那种无微不至的温暖,但似乎有另一种感情融入进了这带给自己温暖的手内。 凯莉娜也觉得很奇怪,明明自己没有人类这些冷淡概念,但神奇的从这刚就直接称自己为朋友的大姐姐身上感觉到了温暖。 “呐?可莉尔姐姐,我们是朋友吗?”忍不住再次问出这句话。 “嗯——如果妹妹你想了话,我就是你的朋友哦。”可莉尔下意识的回答道,但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那样了话,凯莉娜就是她第一个朋友了,因为自己带着行动不方便的母亲,周围的人都不愿意理会她,更没有朋友一说,现在遇到了凯莉娜这一问,当自己委婉的肯定时,脸庞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那姐姐就是我第一个朋友啦~”凯莉娜开心道,往回看向可莉尔,但却只看到她扬起的下巴。 可莉尔可不想自己脸红的这一幕被看到,即使知道凯莉娜看到也不会怎么样,可能这就是常年没朋友的“大人”最后的尊严吧。 “嗯,那就这样,咳,要不要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可莉尔大声笑道,试着借此抹去自己的尴尬,然后转移话题道。 “什么故事?”凯莉娜歪着脑袋好奇道。 “这是关于这雪原的故事,传说这片雪原本来是一块巨大的死地,啊,不要误会,我指的死地是寸草不生,什么都无法存活动地方。”可莉尔解释道,“而就是这块土地,有一个可怕的深渊,深渊里面则是密密麻麻数不尽的恶魔,即使远远看一眼那个深渊,普通人都会被恶魔勾走魂魄,而就是这一群恶魔突然有一天从深渊中爬了出来,大肆的啃食一切活物,给人类带来灾难。” “那人类为什么活了下来呢?”凯莉娜出声好奇的问道。 “这就不得不说道我们国家里的教会,他们向神明祈愿,最后神明派来了一头无比强大的神使巨龙,苍蓝色的利爪一抓就轻松带走一大片恶魔,但最后还是因为寡不敌众,在和人类共同的努力下,只能让巨龙封印住深渊,而人类清理掉了剩下的一点恶魔,而这片雪原传说中就是那头巨龙封印中溢散出的一丝能量而已。”可莉尔仿佛将自己知道的这个故事当做知识开心的讲解炫耀了起来,仿佛现在自己更有作为朋友兼姐姐的面子一般。 “巨龙......”凯莉娜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说下去,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掩盖在头发中的角。 “怎么了吗?”可莉尔奇怪的问道,但很快就被眼神余光看到的琉璃草吸引,“啊,有了。” 放下搂着凯莉娜的手,一边和凯莉娜聊天,都不知道已经进入雪原多么深的地方了,同一块地方居然有整整五株琉璃草,有这些琉璃草近期甚至都不需要进雪原了。 “凯莉娜妹妹,我们回......”可莉尔小心的收好地上的琉璃草,回头看向凯莉娜的时候,一阵寒风吹过,寒风将凯莉娜银色的发丝吹散开,而那对小小的角也暴露在了可莉尔眼中。 “嗯?怎么了吗?”凯莉娜奇怪的道,丝毫没有觉得没什么不对劲。 “那个......凯莉娜妹妹,你......不是人类吗?”可莉尔呆呆地看着凯莉娜问道,一个模糊的记忆也不自觉的想了起来,在第一次遇到凯莉娜的时候,她好像就是称呼自己是“人类”。 “额,嗯,我是龙哦。” “故事里那条?” “不是哦。” ...... 场面陷入了安静,相比于凯莉娜感觉很奇怪,可莉尔反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问题吗?”随着时间嘀嗒嘀嗒的流逝,凯莉娜忍不住感觉到一丝害怕,会不会因为自己一开始没摊明身份而被讨厌了。 “也就是说凯莉娜妹妹超——厉害喽!”沉寂的可莉尔突然兴奋的大喊一声,然后直接扑到了凯莉娜的身上,两人也直接倒进了雪里。 “呜~搂的太紧了。”凯莉娜不舒服的呻吟着,但心里忍不住一松,刚刚还是很害怕把可莉尔吓走不当她朋友的 而可莉尔继续兴奋的蹭起了凯莉娜的脸蛋,“唔呣~脸蛋也滑滑的超级棒~~” 一直到好像玩到凯莉娜近乎失神,可莉尔才松开凯莉娜然后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一时间太激动了。” “啊哈~真是的,刚刚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凯莉娜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些许不安。 “真是的,我怎么可能生凯莉娜妹妹的气呢?而且还帮我找到了这么多琉璃草。”握住凯莉娜的手,可莉尔安慰道,“不过既然你是来远足的,那么我就带你去城里观光吧,多余的琉璃草应该能换一些路费哦~” “人类的城市?那是什么地方?和姐姐的村子一样大吗?”凯莉娜好奇的不断抛出一个个问题。 “当然不一样啦,城里可比我们村子大多了,而且房子也特别好看,教会也有彩色的超漂亮的玻璃,晚上还有各种颜色的会亮的彩灯,而且,而且......”似乎想要举更多的例子,但可莉尔也一时间想不到了,而且这些也是从自己母亲那听来的,在没被驱赶之前,母亲似乎住在城里。 “我要看,我要看。”凯莉娜开心的挥舞这小手兴奋道,完全被凯莉娜说的城市景象吸引了。 “那么我们赶紧回去吧,天色也快暗下来了,如果明天天气好了话,下午就去城里。”可莉尔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凯莉娜的脑袋,或许平日里的孤单,使得自己对凯莉娜更加看重了吧。 “嗯。” 一路平安的离开雪原,进入村子后,可莉尔拍了拍凯莉娜的肩膀道,“你先回家吧,我先去把琉璃草换一下钱。”可莉尔道,但突然又有些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应该认识路吧?” “当然。”凯莉娜扬起脑袋骄傲道。 “那就顺便拜托妹妹你帮忙看看我母亲醒了没啊,如果醒了话帮我陪一会她。”可莉尔挥了挥手道,然后就急匆匆的去兑换金钱的商铺了。 凯莉娜稍微望了会,也转头向着可莉尔家的方向去了,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跟在了可莉尔身后。 可莉尔快步走向商铺,这个商铺是由城里人来运营的,而且一些大城市的消息也会由这里的商铺张贴在就在商铺隔壁的告示栏上确保别人能看到。 现在这上面不少是很久之前的消息了,纸也被风吹的破破烂烂,但是唯独有一张好像是近几天贴上的,是一张通缉单格式的公告: “搜寻龙,拥有鳞片或奇怪的角的类人生物囊括在内,提供信息者赏赐男爵之位。 ——议王·伊格尼尔” 看到这张公告,可莉尔内心似乎突然被揪住了一下,议王是谁,由众神所挑选的帝王,全世界的三位大能之一,而伊格尼尔就是她所在领地的统治者,如今他贴出的这张公告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偷偷望了几眼周围,确定除了不远处沉迷打理商铺的店长外没有其他人,可莉尔赶紧撕下公告塞进自己的衣服里,没来得及兑换琉璃草,直接快步跑回家,内心似乎也在催促着自己赶紧回到凯莉娜的身边,总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凯莉娜轻轻打开家门,但下一秒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个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一把捂住了凯莉娜的嘴,而另一只手直接连带凯莉娜的手和腰一把搂住抱走。 “呜?”凯莉娜疑惑的扭头看了一眼边上,还有一个人和抓着自己的人一起跑着,而那个就是让可莉尔无比讨厌的卫兵之一,抱着自己的应该就是另一个卫兵了。 “那些是坏家伙。”此时凯莉娜是这么想的,而且被手勒的难受,努力试着一挣,而抱着凯莉娜的那个卫兵只感觉自己手一松,再也抱不住了。 “诶,你怎么撒手了?”边上的卫兵奇怪道,同时赶紧想要抓住凯莉娜,但凯莉娜却远比自己想的跑的快,两人赶紧堵住凯莉娜的去路,最后硬生生的拦进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 “莫西,这么漂亮的小女孩给你抱着你咋还能撒手呢?”其中一个卫兵不满的道,“要是跑了,然后被可莉尔那小妞看到了宣扬出去,我们这村子的活也干不下去了。” 被叫做莫西的那个卫兵回嘴道,“这小女孩力道还不小,而且一开始你不也同意掳走她的吗,所以。”莫西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盯着凯莉娜继续道,“在这里赶紧抓住她,这村里谁也不知道。” “你们想要做什么?”不知何时,凯莉娜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墙上,而狭小的巷子也终于没有路可以供她逃走了。 “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为难你的。”虽然莫西尽可能让自己的话语显得温柔些,但是那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庞却让凯莉娜打心底里感到厌恶,两人就这么不断的走近着凯莉娜。 “凯莉娜妹妹!”突然,莫西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可莉尔的声音,似乎因为跑的太急促了,扶着一边的墙喘息着,村子靠近雪原,土地也比较潮湿,相比于她们这两个女孩子踩出来的脚印,两人身穿铠甲的士兵显得更加明显才好不容易跟到这里,但也忽视了自己的无谋。 “啧,可莉尔,可真不该跟上来。”莫西叹了口气,好像真的在为可莉尔惋惜什么一般。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可莉尔刚义正言辞的说着,但本来硬气的话语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在她眼中像蛆虫一般的两人此刻居然已经掏出了他们手上的匕首。 “本来,不想这么做的。”莫西舔了一下手上明晃晃的匕首,直接冲向了可莉尔,两人相距很近下一瞬间,匕首已经贴近了可莉尔的面前。 可莉尔下意识的用手臂挡在眼前,但手上却并没有想象中被刺到的疼痛,而一只覆盖着苍蓝色鳞片的牢牢地抓住了在自己面前的匕首,那是凯莉娜的手,银白的长发轻轻飘扬在自己面前,本来给凯莉娜穿的衣服也彻底破碎,一对苍蓝色的龙翼从背后延伸出轻轻煽动着。 而相对于可莉尔的死里逃生,莫西缺感觉自己如坠冰窖,红宝石般美丽的瞳孔现在却像凶恶的野兽一般择人而噬,莫西本身就不是太有勇气的人,这次色从胆边生,但也在凯莉娜的威势下再也无法鼓起那仅有的勇气,松开匕首就逃了开来,而更没勇气的一个卫兵已经被吓地昏倒在了小巷里。 “没事吧,可莉尔姐姐。”随着凯莉娜轻声的呼唤,可莉尔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直接一把搂住凯莉娜。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呆着,那些人没对你做什么吧?”当然是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做什么,但是可莉尔却忍不住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凯莉娜本身就有足够的实力了话。 “没事的,没事了。”凯莉娜任由可莉尔搂着,手上的龙鳞渐渐淡化,龙翼也慢慢消散,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一直搂了不知道多久,可莉尔才松手不好意思的挤出笑容道,“哈哈,不好意思,这样哭哭啼啼的一点都不是作为姐姐该有的样子。” “不哦,姐姐刚刚也是超级勇敢的冲了过来,谢谢你。” “对了,还有一件可能很糟糕的事,你看。”可莉尔摊出自己撕下的公告递给凯莉娜。 “那个,姐姐,我不认识人类语......或者说只会说,不是太会写......”凯莉娜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说那些了,凯莉娜妹妹,你近期还是先回雪原,回你母亲哪里吧,或者找别的地方藏起来,议王可能要抓你,而且刚刚逃走的那个士兵就是贴这张公告的人,我觉得他很可能为了邀功去上报。”可莉尔着急道,她不明白为什么有这张来自议王等命令,但是心中总有不好的预感,告诉她赶紧让凯莉娜藏起来。 “嗯——母亲应该不希望我这么快回去,那我先藏进村边上的山里吧。”凯莉娜乖巧的点了点头,对于可莉尔的话还是很愿意听的。 “如果一周后没事了话,我去山里找你,在那之前你千万不要出来。”可莉尔严肃道。 “知道啦~不过到时候记得带我去城里玩哦~” “嗯,一定。” 望着慢慢远去的身影,可莉尔深吸了口气,其实这么想了话她的处境也不是特别好,但是她不能放下自己病重的母亲,只希望那懦弱的废物卫兵能被凯莉娜吓得好好闭嘴。 就在凯莉娜离开的当天晚上,离可莉尔村子最近的城市内,莫西已经来到了其中的军营内。 “快让开,我是来和长官通报的,我发现那个公告里描述的家伙了!”莫西激动的催促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士兵,自己受到的耻辱一定要多倍奉还,如果是议王发布的公告了话,只要自己有线索,搞不好还会被重赏。 “是谁有在外面喧哗?”低沉浑厚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让莫西不禁一愣,房内并不是当时把自己分到那边境小村子的军官,而是一个从来没听过的男声,而房门也很快的打开了,一个身穿锦袍,长着火红色短发的高大男子走了出来,挑起的赤色剑眉下,猩红的瞳孔好像蕴含着无法熄灭的火焰,就算莫西再孤陋寡闻,也能认出来人,议会联邦国的三位议王之一,管辖他们的议王,拥有操控一切火焰加护,火属性魔法也登峰造极的伊格尼尔。 “议王陛下息怒,小的无意冒犯陛下威严,请饶小的一命。”而被那双灼热的眼神所盯着的莫西已经颤抖的跪伏在了地上。 “卑微之人,你方才说找到了本王所寻的龙族?”伊格尼尔缓缓发问道。 “是,是的,就在不久前,小的就在所驻守的村子被她给袭击了。”莫西颤声道,自从看了议王第一眼开始,就将自己的脑袋丝丝的贴在地板上,生怕自己哪个表情惹怒议王。 “很好,你作为卑微之人还算有点用,辅佐官下去准备,现在就动身准备出发,如果确认是事实,卑微之人,你必有重赏。”伊格尼尔指挥着自己的属下带上莫西去准备出行。 等自己周围再无一人时,伊格尼尔才扬起一丝嘴角呢喃道,“是时候摆脱这些无聊的累赘了,凯依娜丝,你果然没然后我失望。”慢慢踱步下楼,“而盖罗斯,看样子本王比你先行一步啊。” ...... 可莉尔村里的夜晚很喧嚣,透过各种残缺的房屋,不断传来大风的呼啸声,但今晚却比以往显得更嘈杂,以至于睡梦中可莉尔都能听到极大的声响而醒来,依旧有些睡眼惺忪,但自己的母亲也因此醒来了,可莉尔也赶紧起身为母亲倒水。 “嘭!”本身就无比破旧的房门突然被踹开,伴随着寒风的涌入,一同进入的还有摆着无比张扬表情的莫西和他身后的几名身穿重甲的卫兵。 “你们要做什么!”可莉尔挡在母亲身前,艰难的空咽了一口,难道自己最害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吗? “就是她。”莫西奸笑的指着可莉尔道,伴随着轻佻与快意的眼神不断挑衅着怒视她的可莉尔。 “都带走。”领头的重装兵指挥着手下,将可莉尔与她的母亲押送到了伊格尼尔的面前。 伊格尼尔骑在漆黑的骏马上,俯视着可莉尔,而莫西恭敬的对伊格尼尔道,“伟大的议王陛下,那年轻的女孩就是和那怪物女混在一起,叫可莉尔。” “怪物?”伊格尼尔轻声重复了一遍莫西说的这词,脸瞬间拉了下来,命令道,“把这卑贱之人拉到角落里杀了。” 莫西一愣,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惹怒了议王,自己已经被一边的士兵拉向远处,然后猛然惊醒叫唤了起来,他可不想死,他还幻想着之后的荣华富贵呢,但是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重甲兵的手依然牢牢地抓着他,然后在议王看不到的角落里完成了处刑。 “好了,烦人的苍蝇没了,下面的贱妇,我问你,最近可曾见到一个长相特殊的人。”伊格尼尔没有先问可莉尔,而是转向了她的母亲。 “议王陛下......唔——”可莉尔急忙想要接话,但抓着她的重甲兵毫不客气将可莉尔的头按在地上,混浊的泥土浸染着可莉尔干净的栗发。 “回禀陛下,我们家最近只有小女的朋友来过一次。”可莉尔的母亲紧张的看着可莉尔,但也不敢说任何冒犯的话,恭敬的回答道。 “我问你的是那朋友长相奇特吗?”伊格尼尔冷淡的继续问道。 “是,是有些奇怪。” “好,那么作为女儿的你,应该知道现在你朋友的行踪吧?”议王将话锋撇向可莉尔,压着可莉尔的重甲兵才松开手。 随意的抹去嘴角沾染的泥土,可莉尔恭敬道,“禀告陛下,我的朋友在不久前被家人接回家了。” 紧张的抓着地面的泥土,欺骗议王等压力让可莉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但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表现在脸庞上。 “哦?”伊格尼尔慢慢打量着可莉尔,空气似乎也在这时候凝固了起来。 “欺骗本王的代价,可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伊格尼尔见可莉尔始终一声不吭,冷哼了一声,不用他指挥,他身旁的辅佐官就不知何时来到了可莉尔的母亲身边,而下一秒,可莉尔就感觉脸庞一热,猩红而炽热的鲜血浸染了她的脸庞,她的衣服,和她鼓动的心脏。 “发生了什么?”这是可莉尔第一时间问自己的问题,脸上热热的,皮肤能感受到异样的灼痛,仿佛能灼烧至内心的疼痛一般,而雪原的温度也使得血液很快的就冻结住,牢牢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 “为什么?”可莉尔瞪大的眼睛看了看议王,然后就像扭动生锈的发条,艰难的扭动着她的脖子想要知道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却始终卡死在在那一摊刺眼的血液上就再也无法转动。 可莉尔知道那块盲区里的是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看,也许内心还幻想着这次时间结束后,依然能普通的过着日子,每天回家都能听到母亲那一句“欢迎回家。” 但现实却不断击打着可莉尔那小小的幻想,思维也渐渐麻木了起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是可莉尔现在内心唯一还能思考的问题,她这是为了友人放弃了自己的母亲吗?她该怪谁?不远处的侩子手?远在山里藏着的凯莉娜?还是更应怪自己?脑袋里的思绪不断纠缠,重压着。泪水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下来,冲淡脸颊上的血迹,然后混进脏乱的衣服上。 “现在还有兴趣说实话吗?虽然不说也没关系,这村子人丁还挺兴旺的,你拖一小时我杀一个陪你母亲,是不是很感谢我?”伊格尼尔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幕很有趣一样,笑得肩膀一颤一颤的,“来人,把她先绑村子中间,说不定在她说之前,那家伙就会先出来。” 就像心死了一般,可莉尔眼神失去了神采,无力的任由重甲兵拖到村里的小广场绑在木桩上,而村里的人也都已经被抓到了这里,刚刚伊格尼尔的话自然也全听见了。 “你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告诉陛下!” “你们母女真是我们村的灾星!你母亲死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苟活着?” “求求你快说吧!” “你个畜牲,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妈妈,我们为什么被拉出来了啊?” ...... 村里的伐木大叔,走不动路的老妇人,暴躁的女性,村里的小孩......各种各样的声音嘈杂在一起,但是可莉尔甚没能听到任何声音,也不想听到。 “那么先第一个吧。”伊格尼尔就坐在侍从摆放在小广场上的椅子上饶有兴致的道,仿佛是在看一场有趣而滑稽的表演。 “不要!议王陛下,不要杀我,不要啊,贱人你快说啊!我还不想死!救命啊,放开我!”被拉出来的妇人惊恐的挣扎着,扭动着有些粗实的臂膀,但无论怎样都挣不开重甲兵的束缚,只能不断吼叫,求饶,叫骂。 但可莉尔只是默默的低着脑袋,外界似乎已经与她无关了一般,灵魂也仿佛慢慢的坠入了深渊,已经不想再想到外面的一切了,哪怕同村的人会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今晚的雪地似乎注定会被鲜血染的猩红。 “可莉尔姐姐!”狂暴的呼喊声想起,带着高高飘起的尘土,不知何时凯莉娜已经煽动着龙翼来到了可莉尔所在的小广场,但却止步在了可莉尔的十米外,因为一个浑身冒着火焰的人形生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可莉尔身边,而那灼热的火焰已经将可莉尔的短发烫的发黑,卷曲。 不知道是被凯莉娜呼唤,还是被身旁的火焰人偶灼烧的疼痛,可莉尔微微抬起了些脑袋,看到凯莉娜的身影,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单伴随着一滴眼泪的落下,可莉尔再次低下了脑袋。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声响起,伊格尼尔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本来不怒自威的脸庞上现在却满带着笑容,“我可终于是把你盼来了,凯依娜丝的女儿。” 凯莉娜微微一愣,凯依娜丝是她母亲的名字,无法想象这么一个人类居然知道她母亲的名字,但是她现在可没功夫和这人扯家常,而且这满地的血腥味可无法让凯莉娜感觉很压抑,恶心。 “你想怎么样,快放了可莉尔姐姐。”凯莉娜怒道,而周围的重甲兵不知何时已经将这广场团团围住。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舅舅呢,凯依娜丝就把你教的这么没大没小吗?” “不许叫我母亲的名字!”凯莉娜吼道,在这个野蛮的男人身上,即使她可以确实对方是人类,但也怪异的感受到了一丝属于龙的气息,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敌视眼前的伊格尼尔。 “真是的,那么就让我来代替你母亲教教你尊重长辈。”伊格尼尔傲气道,以他为中心,一个巨大的血红色魔法阵在地上泛刺眼的红芒,随之产生的还有无比灼热的热量,甚至空气都因此扭曲了起来。 “怎么......”随着魔法阵的出现,凯莉娜只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来到岸上的鱼一般,即使水下游的再快,岸上也只能勉强扑腾,难受的虚弱感笼罩着自己,但是以凯莉娜为中心一米的地面依然保持着一层白雪。 “居然还有力气抵抗?”伊格尼尔惊讶道,这个法阵在抓到可莉尔时就已经在安排人仔细的绘制了,大大小小在村子各种地方都有设置,而小广场的这个最为巨大,就是为了将凯莉娜无力话。 “哈——呜——”凯莉娜努力的喘息着,仿佛燃烧着的空气灼烧着她的体内,但是握紧的拳头却表示她完全不打算屈从于伊格尼尔的决心,本来纯真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凶狠的感觉。 “不错,不错,身体素质很不错,给你些时间你估计就会成为下一个凯依娜丝了吧。”伊格尼尔赞叹道,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甚,大手一挥,本来灼热的空气顿时燃烧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自己母亲的名字不断被对方挂在嘴边让凯莉娜也烦躁的吼了起来。 “我说了啊,我可是你的舅舅,或者说曾经的火龙王。”伊格尼尔淡然的笑了一下,周围燃烧到扭曲空气的火焰足以阻隔开与那些士兵的声音,所以终于肆无忌惮的开始废话说了起来,“算是让你死的明白点,你母亲让你来这里其实是因为百年前与人类签订的协定,为了让你出生时不会处在一片满是恶魔的世界,她来处理恶魔,而你未来所有人类都无法伤害你。,可惜你母亲一定没想到我们还活着。” 听着伊格尼尔的话语,凯莉娜却没发现自己脑袋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甚至有些无法思考那些话的真实性,直到本来被隔绝的火热感仿佛从自身开始泛出凯莉娜才发现不对劲,但感觉自己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了,你可能想你母亲让你出来只是让你见识一下一下,而事实上只是因为她快衰亡了,才把你赶出来,然后安心的死亡而已。”伊格尼尔突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本来试着勉强挣扎的凯莉娜浑身一震,仿佛眼前的世界都为之崩塌了一般。 “叮~” 清脆的碎裂声在凯莉娜脑中响起,强烈的刺痛袭来,仿佛全身都被什么刺穿了一般,对自己身体的感知也开始慢慢失去。 “我这是要死了吗?”凯莉娜感觉自己好像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可以看到自己的肉体却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而身体本身却散发着火焰般的红色。 “嗷——”嘹亮的龙吟声响起,仿佛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栗,而凯莉娜突然感觉自己正在离开的肉体又传来一股吸力将自己吸了回去,而本来眼前嚣张的伊格尼尔却像失去了支撑一般倒地,而相对应的,一条赤红色的半透明巨龙浮在空中正冷漠的看着自己上方。 目光回转,凯莉娜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在自己头顶,同样一条淡蓝色的半透明巨龙温柔的守护着自己,那是她的母亲,凯依娜丝。 “母亲!”凯莉娜大声呼唤着,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拥抱那个身影。 “凯莉娜,赶紧带上你的朋友逃进雪原!我来暂时拦住他!”凯依娜丝严厉的吼道,然后目露凶光的看着伊格尼尔。 “我,我知道了。”凯莉娜先是一愣,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来救自己朋友的,强忍着火焰带来的灼热感,凯莉娜不断突破着周围的火焰。 虽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熬过那些火焰,但自己现在必须拦住伊格尼尔,对于伤害了自己女儿的哥哥,她可没有心思叙旧,随着又一声清脆的龙吟,直接扑向了伊格尼尔。 “就凭你这点留在自己女儿身上的龙魂碎片就想拦住我?”伊格尼尔冷笑一声,好不惧怕的和凯依娜丝缠斗在了一起,但相比于伊格尼尔的强势,才几秒,凯依娜丝就明显被逼的节节败退,直接被击落到了燃烧着火焰的魔法阵内。 “为什么!自说自话的消失,现在又自说自话的想要占领我女儿的身体!”勉强扑腾起龙翼再次回到空中,凯依娜丝不断发出绝望而愤怒的龙吟。 “当然是为了我们龙族的崛起啊。”伊格尼尔好像听到了很搞笑的笑话一样,看了眼下面的正在前进的凯莉娜,对凯依娜丝做出了最后的警告,“你现在本体都是强弩之末了,如果你这缕龙魂再受损,你可能甚至熬不过今天,所以...” “不可能!”毫不犹豫打断伊格尼尔的话,为人母想要保护自己孩子的心情,只想着自己的伊格尼尔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受到,奋不顾身的冲击也是凯依娜丝的答复。 相信着自己的母亲,凯莉娜突破最后一层阻隔自己的一簇火焰后,凯莉娜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呆愣了一下,可莉尔周围特意留下来一片没有火焰的空间,之前的火人似乎也变成了能量回到了伊格尼尔的身边,但即使这样,眼前的可莉尔也几乎快没了声息。 本来栗色的短发已经全被烫的焦黑,皮肤已经干皱了起来,就像浑身的水分似乎都快被蒸发干了,而绑着她的绳子也早已被灼烧断了。 “可莉尔姐姐!”凯莉娜冲了上去一把搂起可莉尔,触手的皮肤没有一丝肉感,身体异常的轻,凯莉娜甚至不知道如今的可莉尔是否还活着。 “母亲,对,母亲一定有办法救她。”凯莉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顾翅膀上灼烧的疼痛,直接抱着可莉尔展翅飞走。 “别想走!”伊格尼尔吼道,灼热到能燃烧灵魂的龙息吐向了凯莉娜,爆炸的龙息在空中产生耀眼的火光,但其内只有残破到慢慢消逝的凯依娜丝,而凯莉娜已经飞得很远了。 而伊格尼尔刚想展翅追上去,但是一个视线却从村子远处与他对上,“盖罗斯......”伊格尼尔有些咬牙切齿,对方作为土龙王,一定也是察觉到了他与凯依娜丝的战斗,而现在对方已经和他对峙了起来,两人都想追上去,但龙的肉体只有一个,两人的的争斗几乎是必然的,最后谁也没能追上去,一方面因为对方,还因为雪原是凯依娜丝的领域,比起直接进去,不如等待凯依娜丝的死亡,那么谁也保护不了那条年轻的幼龙。 “坚持住,坚持住啊,可莉尔姐姐!”布满焦黑的翅膀不断努力的扑扇着,凯莉娜紧紧的搂住生命岌岌可危的可莉尔,漫天的飘雪也为可莉尔的到来而让出一条直线的去路,目标就是凯依娜丝所驻守的冰山。 对于凯莉娜的呼唤,可莉尔没有一丝动静,如今活着的证明已经只剩下那微微鼓动的心脏。 冲入凯依娜丝的领域,空中没有飘雪,眼前只有一座精雕细琢的冰山,那是自己更小的时候玩乐的地方,而山顶有一块硕大的龙形冰雕,但如今冰雕的表面却有着许多细小,但又无比清晰的裂痕。 “母亲!”一瞬间,凯莉娜仿佛有无数问题想问自己的母亲,但是却被卡在喉咙里一般不知道该说什么。 “孩子,现在有些事情不得不和你说了,之前伊格尼尔那家伙有些话说的对,我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淡淡的龙影离开冰雕漂浮在空中,瞳孔中夹杂的无奈,怜爱,关切,情感不断搅在一起,“而且......你的朋友已经不行了,我,也没办法救她了......你要学会坚强。” “母亲,我......” “让我说完!”凯依娜丝严厉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但很快就被满溢而出的温柔所代替,“依稀记得当年你缠着我给你好玩的,我不得不给你捣鼓了好久这座冰山作为你的生活玩耍的地方,你还记得你放在我身边的雪人吗,我现在可是都好好保存着哦。” 如同炫耀自己的战绩一般,小小的雪人被托着摆在了凯莉娜的面前。 “一转眼你也长大了,也会去交朋友了,我该有的知识也传承给了你,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你了,但是,我还能为你做唯一的一件事。”说到这里,凯莉娜眼中的温柔被愤怒所代替,认真的看了一眼女儿那搂着自己友人不断哭泣的场面,轻声问道:“你恨人类吗?或者说你讨厌他们吗?” “我讨厌,那些家伙都不断咒骂着可莉尔姐姐,特别是那个冒火的家伙还欺负母亲。”凯莉娜咬着牙,泪水和鼻涕甚至都快滴进嘴里了,但凯依娜丝小心的讲那些冻结化为冰屑飘散开来。 听到女儿肯定的答复,凯依娜丝也最终也下定了决心,“我放弃古老的契约,为自己贪欲所铸成的罪过由人类自己吞下,伊格尼尔,你们这些背弃本身的家伙,随着自己的领地腐朽去吧!”随后,高亢的龙吟响彻了整片天空,本来满是碎痕的龙形冰雕也飞快的复原,蓝银色的鳞片覆盖着全身,曾经的冰霜龙王展现着她最后无上的力量,整块雪原自凯依娜丝的身下开始裂为两半,漆黑而不祥的气息不断溢散出来。 空中的凯依娜丝温柔的落在凯莉娜的身边,张开龙翼温柔的搂住凯莉娜道,“我虽然救不了你的朋友,但我还能最后让她恢复一小会,你们做一下最后的道别吧。”凯依娜丝慢慢闭上了双眼,淡蓝色的能量慢慢灌入了可莉尔的身体,本来干涸的肉体仿佛得到了滋润般飞快的恢复成了原样,而可莉尔也张开了眼镜。 “凯莉娜?” “是的,是我!”赶紧握住可莉尔抬起的手,凯莉娜紧张的道。 “那些家伙!那些家伙杀了我的母亲!那些侩子手,他们是恶魔!他们才是披着人皮的恶魔!”可莉尔激动的吼道,瞪大的眼镜中泪水不断涌出,紧紧的反握着凯莉娜的手,“求求你,你有力量吧!为我报仇!不......” 说到最后,可莉尔的瞳孔却微微一缩,话语戛然而止,本来紧握着凯莉娜的手也松了开来,无力的落在了地上,然后飞快的冻结了起来 化为了冰雕,而自己的母亲也慢慢化为冰晶飘落在了地上,只有一串淡蓝色的龙形手链落在了可莉尔手上。 “哇呜呜呜——”撕心裂肺的哭声不断在雪原内回荡着,同一时间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和唯一的朋友,而这一切全是因为人类。 “不要哭,孩子。”略带卑谦的声音在凯莉娜脑中响起,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性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边,无比邪异的容貌,漆黑的短发在寒风中轻轻飘动着,凯莉娜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不是人类这件事。 “恶魔?”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是的,伟大的凯依娜丝的孩子,我是受您母亲之托照顾您,并为您复仇的随从。”恶魔轻轻躬身道,“您不必再思考那些复杂的东西,人类的世界我们来作为你的仆从去复仇,去破坏,去为您铺路,完成您母亲的遗愿。” “母亲说的?”凯莉娜抬头看向恶魔,脸色有些苍白,两人目光对视了一会,凯莉娜再次低下头戴上母亲留下的那串手链,然后轻轻搂着可莉尔的身体,“随便你,让我安静的呆会。” “遵命。”恶魔再次躬身,然后转过身去,橘红色的瞳孔闪烁了几下,似乎忍耐着什么表情,而他所面对的深邃的裂缝下无数长相各异的恶魔已经密密麻麻的涌了出来,嘶吼着冲向了伊格尼尔所在的村子。 几天后,凯莉娜依然没从悲伤中走出来,默默的坐在冰山的顶端,可莉尔的尸体就埋在她边上,雪原上的冰雪依然没有消散,反而不断有暴雪撞击着这片土地。而凯莉娜透过本来能彻底遮蔽视野的飘雪看向远处,那是不断燃烧的建筑物,与到处肆虐的恶魔,她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也不想再思考了,或许,世界会在这无尽的恶魔下破坏至什么都不剩吧......
  10. 新人小说,不喜勿喷哦,请各位大佬见谅 随缘更新(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顺便说名一下,那个看见魔物娘标签就点了进来的变态,没错就是你(wo) 这部作品也并不是以魔物娘为主要卖点的,不过既然是异世界。。。 毕竟魔物娘也需要繁衍后代嘛~~~ ----------------------------------------------------------------------------------------------------------------------------------------------------------------------------------- 目录 第一章:关于异世界诈骗预防指南 第二章:完全没有想好 后面的章:同上 ----------------------------------------------------------------------------------------------------------------------------------------------------------------------------------- 我家门口有两朵花,一朵花开了,另一朵花也开了 以下是身为肥宅的玻璃心作者内心的小声bb ----------------------------------------------------------------------------------------------------------------------------------------------------------------------------------- 嘛~ 这是楼主在无聊时yy出来的小品向异世界小说 毕竟异世界小说这么多,楼主也是个伸手党,原创能力有限 剧情人设上肯定会看到其他小说的影子(没错就是某人渣真和废物女神的冒险和谐版) 因为楼主是带入自己yy的,而且楼主又是个权迷(权力的游戏),因此在剧情上也会有一些推敲 至于后面的剧情楼主会将世界观一点点补全,楼主也并不是很喜欢那种世界观为剧情发展服务的作品类型 不过说到底,楼主也会尽量将剧情和语言写的通俗易懂,毕竟还是想要创作出能让大家看完了之后能打起精神来的作品呢 最后,大家也不需要担心,虽然不想成为卖点,但是异世界带妹刷怪怎么能没有dou ki dou ki的剧情呢!? (既然文学区不让写那就到时候转战深渊区啦) 最后的最后,希望大家能在忙碌之间的空暇时间,或是在各种重口玩法之后感到疲倦时 如果读到了我的作品,能够感到一丝放松,楼主也会感到十分的欣慰的。 那么不多废话了,冒险KAI XI !!!!!!
  11. 唉,一直想写的小说,但是,恩,想写又不想写,还是懒。只是一个穿越小说的前奏,内容不算猎奇,不算暴力,只不过开篇就是网络小说一大毒点——主人公被原谅帽,感觉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吧。小说,都是毒!能不往其他地方发还是别发了。就烂在电脑里吧。 001当然不会原谅她 静谧的房间中,一男一女撞开房门,亲吻着,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场面一度不可描述,云雨之后,二人去浴室冲洗身体。 “苏少,你个坏人,非要在人家和老公的床上做那种事!”女人娇嗔的任凭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着,“难道你不喜欢?看你叫声音挺大的啊!”名为苏少的男人丝毫不在意,他就是来找刺激的,手下这个女人为了上位背着她老公勾引自己,当然为了自己怎么舒服刺激怎么来。 “你这洗发水怎么是露露味儿的?还挺别致的啊。”苏少疑惑的问着女人,“露露?什么露露?”女人听了也很疑惑。“就是杏仁露啊,你闻闻。”苏少说着把手伸过去。“的确有股苦杏仁儿的味儿。”女人闻着皱了皱眉头,说:“我感觉有点难受,有点恶心,先出去了。”男的笑了笑:“哪有那么快就怀孕的。”苏少刚说完自己也蒙了一下。“等等,我也有点难受,浑身没劲儿。”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到门把手那里,用酸软的手拧开浴室的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surprise!”那个男人冲他们微微一笑,在女人的惊呼中一拳砸在了苏少的鼻子上,苏少吃痛,捂住自己的鼻子,想要反击但是浑身无力,男人抓住苏少的头发往下一压,屈膝一抬,从苏少脑袋的左边就是重重一击。“唔!”苏少闷声一哼,倒在了地上。男人顺手把浴室的门关上。 “老公?”女人似乎清醒过来了。看看倒在地上的苏少,瞪大眼睛看着男人“你怎么,现在,回来啦?他怎么样了?你,杀?杀了他了么?”嗫嚅的问着。男人拖着苏少把他捆在客厅的椅子上,“只是听位神经紊乱,打晕了而已。”男人不疾不徐的做着手上的事儿,“坐那边儿,乖乖的,不然我动手你可能会疼。”仿佛被绿的不是他一般。把女人捆好后分别给两个人注射了两针管的液体。 吃痛的苏少也清醒了,惊恐的看着男人“你是谁?你给我打了什么?”“对你有好处的东西,真的,你是氰化钠中毒,对了就是那个苦杏仁儿味道的有毒气体,你运气不错,轻量中毒,没有猝死。我给你打的是硫代硫酸钠溶液,标准的百分之五十的解毒剂。怎么样,放心了吧。”伸着食指在苏少眼前摇了两下,语气上很轻松但是男子的眼睛一直没有任何情感波动,死鱼一样的目光看的苏少头皮发麻。“至于,嗯,我是谁嘛,呐,这张床是我的。”男子走到卧室的床边,从下面拿出来一个医疗箱。那个床苏少当然知道,他刚才还在那张床上躺着。“咳咳,您?您是这个房间的主人吧,不好意思,我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想上位,还隐瞒了您的存在,我也是被蒙蔽的呀,一时色迷心窍就,就……”“苏立浩!你现在怂了?啊?开始往我身上泼脏水了?当初要不是你喝酒后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拿家室威胁我,我会答应你?老公,别信他,我是被逼无奈啊!”另一边的女人急了,大声喊道。“诶诶诶别急别急,都别着急,别伤了和气。”男人打开医疗箱,拿出来一把手术刀还有纱布跟酒精。 “苏少如果你要等你手下的两个保镖的话,大可不必,我也就用了一点小手段,他们暂时上不来了。不过警察可能会来,毕竟我一个普通人,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业务,血弄得有点多,具体来的速度还是看热心市民的报警速度了。”苏立浩看着自称普通人的男子,心里发寒:你要都算普通人的话那我们俩是啥,偏瘫么。“你想杀了我么?”也不带尊称了,似乎打败了内心那个软弱的自己,整个人都蜕变了。“不不不,杀人是犯法的,包括你的手下们,我都没有杀他们。”用酒精给手术刀消毒的男人回话道。 他先来到女人面前,“来,亲爱的,辛苦你这些年跟着我了。唉,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你想要的包我也都给你买了,或许你一开始是受他威胁,但是看你后面还挺享受的嘛,虽然我自认为不是什么洁癖,但是我还是觉得你好脏啊。”“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女人脸上全是泪,还挂着鼻涕。“别乱动呦,”嘴角网上挑了挑,把女人头扶成上仰的样子,手术刀贴着女人左眼慢慢往里送,“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女人慌了,想挣扎,又怕手术刀划伤自己眼睛。“一个小手术,很快的,别急。”男人手速突增,刀刃瞬间插进了女人的眼睛,血液嘟嘟嘟的流了出来,手术刀伸进去后轻轻一划后就拔了出来。女人因为疼痛尖叫了一声,但是几秒后就渐渐平静下来。“唔,看来成功了,这可是一个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的手术呦。”男子将纱布包在女人头上,扭头对着苏立浩说道。“脑叶白质切除术,曾经被当做治疗一些精神病的手术,获得了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但是后来发现做了这些手术的病人一个个跟白痴一样,所以这个手术是错误的。被世界所禁止了。”不愧是社会成功人士,苏立浩自然知道这个手术。“厉害厉害,您才是社会人才。”男子拿出来另外一把手术刀做着消毒工作,“并不能维持无菌环境,但是我还是会尽量保持手术刀具的干净的。” 苏立浩已经做了决定,宁愿死也不会做这个手术的,这是他的傲气!当男子给他做手术的时候只要他胡乱转动头,也许会很疼,但是看这个神经病的样子肯定是强迫症,但是没准恼羞成怒杀了他,他就解脱了。但是刚做好这个残酷的决定,就看见男子去厨房拿出一根擀面杖,就那种手腕粗细的,用来做手擀面的擀面杖,走到了苏立浩后面。“走你!”咣当一下就抡在了这位的后脑勺上了,苏立浩被打的往前一低头,又缓缓的抬起来,迷茫的眼神想要看侧面的男子,仿佛想说:你特么的刚才的风度呢?但是听见一声“诶呀?没有晕,不好意思不好意思,double kill!诶?用错词了?”苏立浩这才被第二棍子打晕过去。 “giligili eye,giligili mind~”哼着歌,终于给苏子轩也做完了手术。收拾好医疗箱,把地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了,男子并不想隐藏什么,就是想把自己的房间打扫干净。女人是别人介绍的,说没有感情是假的,但是男人的反应居然是这样,说真的我也很吃惊啊。有人伤心了会了哭,有人选择吃东西,他这?这叫什么?这是黑化了么? 咚咚咚的在砧板上切着豆腐干,切成细细的丝儿,用开水烫了好几次,又配了点卤汁芝麻油,撒上姜丝虾米皮,端着盘子在苏立浩的面前吃着。吃饱喝足,终于等到苏立浩醒了,确认了一下那呆滞的目光,门口也响起敲门声,“有人在家吗?查水表的来了!。” 男子走到窗户边,往下一望,楼下的围了好多警车。嘴角翘起,慢慢地拿起一支烟,夹在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缓缓的抽了一口,并不是为了保护食指,这个姿势纯粹就是装哔用的,男子露出一个阳光无比的微笑,虽然面前只有两个白痴了。“警察同志,撞门吧,我就不给你们开门了。”听见里面的喊话,外面的警察似乎正有此意,咣!就进来了。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一丝不挂的男女,被捆在椅子上,捆着男子正是要寻找的苏家大少,另外一个男子在窗户边坐着,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先给无线电那边的人确认了一下人质安全,冲着眼前唯一的嫌疑人喊话:“别激动!如果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先下来,我们会为你主持正义的。”“没啥,我也没有冤屈,就是觉得吧,或者好没意思啊,他们生命没有危险,应该。”看着忙着给两人松绑的警察,男子不慌不忙的吸了一口烟。现代科技可是没有能恢复脑白质切除术的技术,这两个人这辈子都这样了,就算这个世界科技树突然爆发,也不可能在这五十年成功,七八十岁恢复理智才是生不如死吧。想到这里,男子心情大好,猛抽了一口烟,笑着对警察说:“我床头柜上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六个八,劳驾您到时候把我的尸体收集回来,然后火化了剩下多少钱您帮我捐给希望小学吧。”刚说完男子站了起来,警察一惊:“你冷静点,有啥可以商量!”“没啥,父母双亡,孑然一身,给您添麻烦了。”男子冲警察鞠了一躬,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腿一弯一使劲就跳了下去,第十七层楼。 “最后喊个口号吧,毕竟没有跳过楼。”男子感受着耳边的风,因为急速下落导致内脏移位的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着大脑,“天——降——正——”话没喊完就落地了,粉粉碎啊。 而当地新闻也不能这么报道出去,只能甩锅给电子游戏:一男子玩守望屁股游戏入迷,自己从17层楼跳下,高呼“天降正义”。 男子姓西,一个比较少见的姓氏,名叫西泽,简单的概括他的一生就是童年快乐,初中父母车祸身亡的狗血套路。父母去世之后他精神一度不正常,有严重的自虐倾向,经常拿小刀往手上划,因为痛苦带给他精神上一种怪异的愉悦,就跟上瘾一样。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死,所以总在网上搜人体构造,既能给神经上造成巨大痛苦又不会对以后的生活留下后遗症,上学时候的同学们有人看见他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很多人就因为害怕慢慢疏远了这个奇怪的同学。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他走出了阴影,那种对生活的绝望只是埋在了内心深处,结果狗男女的事情挖开了埋着的那颗想死的心,对生命的漠视让他觉得活着的标准比死亡更重要,所以他选择把两个人变成白痴比杀了他们更加严重,他才选择了这种惩罚方式,惩处之后的西泽终于对生活失望了,一跃而下,结束了所有的烦恼。
  12. “He who is in hell knows not what heaven is/身处地狱之人,不曾见过天国。” ————引言 天空在燃烧,大地在哭泣,眼中熟悉的城市正在一点点的死去。 汗水的味道从唇间深入口中,那咸涩的味道里还混着学的苦甜。 “刚才的‘死士’跑哪里去了,明明只是个死士居然有这么灵活的动作。” “喂,只是死士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快去支援前辈们吧。” “不行,对方可能会成为拟律者,要根除这种可能。” “啊啊真麻烦,不过也真是够可怜的,家里人都感染了崩坏能量,她也没能撑过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 盲目的奔跑,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 断裂的尸体,破碎的街道,燃烧的钢铁残骸到处都是。 唯有刺眼的阳光透过浓烟,落在眼前的道路上。 “喂,那家伙在这里!” 得就了。 是女武神。 天命的女武神。 是根除崩坏,拯救人类的战士。 “最后一个。” 诶? 长枪刺穿了身体。 好痛。 是心脏被刺穿了? 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美咲,生日快乐。 ————美咲,给你的礼物,要好好珍惜哦。 爸爸妈妈的声音缭绕在耳畔,在刚刚,几个小时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 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涌出,想要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流泪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妹妹,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折的千纸鹤,折了一百个哦。 …… ………… ……………… 欢迎加入K公司。 作为‘世界摇篮’麾下26家掌握核心科技的公司之一,本公司主打经营各种超自然现象产物。 那么,在加入之前请牢记公司的5项铁则。 “起床,饭做好了。” “唔……” 吃力的睁开眼睛,阳光带着温暖的味道渗入了肌肤,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抬起来,张开五指遮住那有些刺眼的光线。 无论如何,不可以做出有违公司利益的事情。 “快点,其他人快到了。” 强气的女声再度催促道,美咲揉了揉眼睛躺着伸了个懒腰,抬起手慢慢的把被子拉开,还穿着睡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床的长度只能算让稍微高挑一点的人勉强平坦,可她的双脚纵使绷直了也够不到床尾。 “唔……” 她皱眉头撇撇嘴,似乎对自己的身高颇为不满,瑰红色的眼眸间闪烁着耍性子的感情。 “好了没啊,锅都要开了。” “唔,才八点而已吧。” 美咲揉了揉自然卷的金色长发,一脸‘生气’的看向那个推门进来的女人。 火红的头发犹如燃烧的夕阳,成熟的身材让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的女人,很自然的拥有了‘长辈’的身份……如果没有那两条自上而下,竖在左眼上的刀疤的话。 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完美的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身材,红色的小外套去掉了紧身衣的单薄感,只是在那肃杀的眼神中无人敢对其露出贪婪的表情。 第一、相信公司,相信你的同事。 “由乃和深雪六点就起来帮我准备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不然今天你就没得吃。” “盖布拉姐姐……欺负人。” “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赶快起床,不然牛奶和马卡龙就要凉了。” 忽然间,美咲的眼睛散去了睡意,饱满的精神随那被称之为‘盖布拉’的女人的话,而注入了她的身体。 咚咚咚~ 手忙脚乱的动作踩得地板一阵响动,内衣裤被慌张的双手弄得满地都是,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荡起一阵波浪。 “好了好了,别动,我来帮你。” 盖布拉扶额叹了口气,走上前双手轻轻抓住美咲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 内衣裤,深灰色的过膝袜,黑色的紧身上衣,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最后在梳妆台前,用梳子熟练的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梳理整洁。 “真是的,都16岁了还笨手笨脚的,今后会被男朋友嫌弃的哦。” “啰,啰嗦。” 美咲精致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垂下漂亮的眼帘,双手难堪的揪着裙角。 第二、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住,为服务公司亦是帮助你的同事,帮助你的同事也是为公司服务。 “不过,从今天开始,美咲便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今后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盖布拉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发丝,犹如在对待这世上最脆弱的东西,她的目光没有刻意的温柔,只有淡淡的关切。 “姐姐……在今天过后,会离开我们吗。” “傻孩子,姐姐一直都在这里,怎么会离开,只是姐姐也想你们赶快成熟起来,成为公司真正的一员,今后姐姐可要看着你们加入世界摇篮,成为推动摇篮的‘首脑’之一呀。” 第三、无论如何,不可违背公司的命令。 盖布拉将一枚金色的五芒星胸针,轻轻别在美咲的衣领上。 “好啦,去洗个脸把牙刷了,我再去准备准备下。” “嗯,姐姐。” 美咲点点头,脸颊泛起微红,等盖布拉的身影走出卧室后,她青葱般的五指轻轻触碰到那枚胸针上。 卧室外的客厅已经被腾出了很大的空间,一张足以让十人就餐的大圆桌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放满了生冷的荤素食材;电磁炉上,盛满一红一白两色火锅汤汁的铜锅,紧紧的等待被加热的时刻。 “又赖床,这可不是好习惯,转正后就别再有下次了,会被公司考核的哦。” “吵死了由乃,我才不想被男朋友甩过一次的女人说教。” 走出卧室的美咲白了一眼那个被她叫做由乃,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冷漠的眼神下还故意加上了嘲讽的微笑。 “你.说.什.么——” 被称作由乃的紫发少女,额头暴起井字,还显青涩的脸颊瞬间涨红,端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盘子当作武器丢出去一样。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生点,今天是我们转正前的最后一天了,也是通过考核的大日子,接下来的‘考核’,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呀。” 同样穿着水手服的浅仓深雪,将手中的猪脑花和鸭肠放在桌上,微笑着打圆场道,她随和的笑容在阳光下也显得那么温暖人心。 “哼,看在浅仓姐姐的份儿上,今天不和你计较了,失恋女。” “好啊,今天看我不把你那搓衣板磨平了!” “嗨嗨嗨,你也适可而止一点,不要和自己的学妹计较啦~” 深雪淡淡的笑着,双手从后面架住正欲暴走的由乃,阻止她试图把火锅当作武器的行为。 “哦呀,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不愧是年轻人,呵呵。” 一阵略显妖娆的话音,伴随着门厅传来的开门声,混入了‘争吵’的现场。 众人下意识的投去目光,才发现声音的主人,穿着黑色职场OL时装系着红色领带的紫发女人,正在门厅那儿脱下自己的高跟鞋。 “嗯~不错的香味,啊啊,这种料理真是看几次都不会腻,火红的锅底,清白的锅底,犹如地域和天堂的两端,而那些愚蠢的罪人就是任由我们摘食的食物,啊~发明了这样料理的人,一定是神的使者对吧。” 她撩起自己由红变金的渐变色短发,涂抹了唇彩的薄唇发出一阵感慨的声音。 “什么啊,一大早的就开始犯病了吗,快过来帮忙‘凯西’,真是的今天都忙死了。” 被架住身体的由乃,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后者只是掩嘴一笑,慢悠悠的穿上拖鞋,关上门毫不在乎她的催促。 “一个月不见。” 她扬起嘴角,眯起祖母绿的眼瞳,向上弯曲的眼帘犹如倒悬的月亮,而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了由乃的胸部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呢。” “呃——我,我要……”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省一点,今天可是考核的大日子,大家好好相处,毕竟……” 深雪松开了架住由乃的双手,后者却也没有乱来,包括在场的美咲也一样,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今天,可是我们屠杀女武神的大日子呀~” 深雪的脸颊在阳光下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口中那可怕的话语蒙上了一丝更为诡异的色彩。 “啊,屠杀女武神,对,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武神们,拖下来……” “对对,对犯下无尽罪恶却不知悔改的罪人女武神们,降下惩罚,让她们吐露自己的罪状。” “……” 浅仓走到一言不发的美咲身前,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身体的颤抖能清晰的感受到。 “不说点什么吗,美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到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在做梦一样。” 美咲双手合十如同在对神祈祷一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欣喜、惊讶、兴奋,各种各样令人亢奋的表情渐渐浮现在那笑容之中。 “公司,竟然真的将考核项目设置为,袭击天命的极东支部,圣弗雷雅学院,还愿意派出‘收尾人’和‘清道夫’,甚至出动‘异想体’来帮助我们。” (收尾人) (清道夫) (异像体) 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发自内心的感谢着公司,就像古代的信徒对降下神恩的天神感恩戴德一样。 第四,公司将不计代价,保护员工的权益。 看着美咲的样子,大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屋内的光线也似乎更柔和了一些。 “好了,好了,人来了就入座吧,下午还有工作,都吃饱一点。” 盖布拉端着两盘牛肉丸子走出厨房,她解下身上的围裙,招呼众人坐下。 “诶,安切利尔和那对女仆姐妹呢,不来吗?” (安切利尔) 由乃打开电磁炉,看了眼门厅问道。 (女仆姐妹) “她们负责托住极东支部的休伯利安号,放心的交给她们吧,然后这次我也会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极东支部的‘姬子少佐’。” 说着,盖布拉,夹起一片牛肉放在清汤锅里。 “盖布拉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美咲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筷子夹起牛肉丸放进红汤锅中。 “美咲,不能老是依靠前辈哦,我们今后可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公司员工,不久的未来,以‘眼线’、‘爪牙’甚至首脑为目标,老是依靠前辈可不行呢。” 浅仓的筷子,夹起一片生菜在红汤锅里涮了涮。 “担心什么啊,有我在,根本不用你这样的后辈出手,那些杂毛女武神,两三下我就解决了。” 说着,由乃夹起一个鸡腿放进红汤锅中。 “阿拉阿拉,大家可真有干劲,不过可别抢我的猎物哦,毕竟‘主管’可是亲自向我保证,大半个圣弗雷雅学院,都是我的监狱,都是我一个人的处刑场哦。” 凯西单手托腮,敲着裹上了黑丝的修长美腿,用为她准备的银色叉子,卷起一块毛肚放进红汤里。 “谁要跟你抢啊,真是的。” “嗯,我们明白的,对把美咲。” “我明白了,盖布拉姐姐,我会加油的!” 听到美咲的话,盖布拉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遵照管理,我们来唱吧。” “诶,现在吗?” 由乃像是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脸的尴尬。 “可以哦,正好给大家打气。” 深雪倒是跃跃欲试,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开头吧,我可是偷偷偷偷练习过了哦~” 凯西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满是得意。 “就请开头吧,凯西。” “了解~那么那么,第一句……” ————这个女人呐,不寻常哟~。 ————刁德一,有什么鬼花样。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度挡风的墙。 “抽烟。” “人家可是健全的16岁少女,你干什么呀。” 人一走。 茶就凉。 不管当下如何。 总会由过去,也会有未来。 摇篮无论破碎多少次,都会重新被编织。 宴席也一样。 无论散去多少次,也总会重新让熟悉的朋友们聚集起来。 哐当。 大门关上,屋内空无一人。 那仅有的欢声笑语也被带走。 被带走,是为了再度聚在一起时,还能继续欢声笑语。 对,最后一条。 第五。 公司会为每一位员工祈祷,祈祷你们能——活下去。 未完待续…………
  13. 生命与神明的仆人 生命永远是最奇特的,最捉摸不定的。生命应当被尊重,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每个人都是生命的主人,也都是生命的仆人。挣扎与放弃,信任与背叛,爱情与仇恨,最普通的生命演绎的故事,也远比神明所能想象到的剧本更加精彩。我恰巧从一个老妇人口中听到了一个故事。你有兴趣听我这个蹩脚的讲述者,讲一个枯燥无味的故事吗? 一、 魔女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榉杉。 因为魔女领养了一个孩子。 光辉神最后的狂信者,在帝国的长枪、钢弩的围攻下,在愤怒的魔法师复仇的火球冰雨下且战且退。北安大教堂,光辉教徒心中的圣地。从亚兰人战胜了兽人与蛮族,建立了第一个封建王朝就开始建造,其过程持续了五百年。天花板上一幅幅讲述英雄的史诗,是亚兰的画家描绘的。教堂里用神术吟诵的赞歌,是希瑞笛(精灵)的艺术家谱写的。随处可见的雕塑,完美的黄金比例,是基孙笛(矮人)最伟大的雕刻家,用整个后半生完成的。当人们发现他的遗体时,他已经冻僵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凿子,想要给面前雕像的肌肉刻上最后一根线条。在这之后的几千年里,它聆听过无数虔诚的教徒的祈祷,显现过无数的神迹。一直以来,光辉的旨意都从这里传出,现在,却成了亚兰大陆上信徒最后的堡垒。 如果不是没有选择,皇帝并不想走到这一步。他宁愿花费几代人的时间,去缓和神职者和求道者(魔法师)之间的仇恨,让光辉的恩泽,以更理智更温暖的方式泽被天下。但是孱弱的凡躯无法理解神明的思想,北方的丹玛笛(兽人)在战神的旨意下悍然南下,远在另一个大陆的阿希瑞笛(森精灵)和依珀人,也因为生命神的谕令,乘着神木远渡重洋,发誓要“渎神者”品尝血的味道。而亚兰人中虔诚的信徒,则举起了手中的锄头或铁锤,向自己的同胞,甚至自己的亲人挥舞。如果没有萨希瑞笛(大地精灵)和基孙笛的同盟军,或许第一次人神之争之后,亚兰人就要彻底成为历史了。 无数兽人的脑袋被矮人的鹰嘴锤敲碎,北方的冻土上开出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花;森精灵引以为傲的神木巨舰,熊熊燃烧,在黑夜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火光,坠落在大地精灵的阵地上。而亚兰的狂信者们,尽管有神术与神恩的加持,依然无法对抗附魔的军弩阵、魔导大炮与炼金大师的毒药,倒在了同胞的面前,倒在了神明的眼前。 现在一切都将结束了。教皇与皇帝,这一对从小玩到大,发誓要一起给亚兰乃至厄尼丝带来繁荣的发小,一起对抗珀伮瓦(混乱生物)入侵的战友,互相战死在了爱兰平原。主教站在大教堂最顶端的钟楼上,用最后的神力点燃了教堂里的每一块砖瓦,用最后的力气敲响了十二下圣钟后,从楼顶一跃而下,摔死在了大皇子的面前。 屹立了几千年的大教堂轰然倒塌,也埋葬了里面最后的信徒。要不是魔法师们拼尽法力降下大雨,骑士们疯了一样的冲进去,扛住落下的大理石,或许根本不会有任何生还者。纵然是再怎么疯狂的信徒,总会在心底有最后一丝人性。再怎么冷血的战士,总会对同胞有最后一丝的留情。神的仆人们遵照神谕,带上所有的家人,自杀殉道,却纷纷在临死前,把自己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交给自己的同胞,随后义无反顾的跳入火中。至于神谕?孩子无辜。 持续了十数年的人神之争,结束了,以神明在亚兰大陆彻底的败退而告终。或许在以后,光辉依然会在大陆上闪耀,或许神明会理解凡人的意志,而凡人也能正视神明的存在。但现在不是考虑未来的时候。收敛死去的同胞,恢复帝国的秩序,和各族商讨未来的事议,才是当前的头等大事。生命总是要努力活着,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价值,向骄傲的神明和死去的人,证明自己没有走错方向。 魔女叫瑞嘉,全名是瑞嘉.萨基拉.伯德,显然是“杉”的后代。哦,对了,现在“魔女”和“巫师”这两个词已经被帝国官方禁止了。在经历了几千年的被压迫、被屠杀之后,在作为决定性力量战胜了混乱的入侵和宗教的反扑之后,这个群体终于被正名了。 现在,取代之前名词的,是更中性化的“魔法师”,“男法师”和“女法师”。虽然现在的皇帝很想用“求道者”这样的名词,但被大法师李扫尘给拒绝了。“只有那些为了寻求真理而被烧死杀死的先人,才有资格被称为求道者。我们这些站在前人尸体让苟活的蚂蚁们,怎敢比肩真正的巨人。”呵,魔法师的脾气。 二、 瑞嘉领养了一个孩子。当然,从感情上来说,瑞嘉有一丝犹豫的。年幼的时候被查出了魔法天赋,和家人们被迫背井离乡东躲西藏。父母在自己的眼前被神教的仲裁骑士所杀,而自己只能躲在泥土里,拼命咬着嘴唇忍住哭声。要不是当初被师傅捡到,自己的结局只能是饿死或被杀死。师傅如父,教给自己关于魔法的知识,关于世界的秘密,和人类的感情。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儿时的记忆会被渐渐埋在内心深处。可是师傅死了。 那一天,光辉的教皇施展着神恩术,冲向南都皇城的那棵活了几千年的榉杉。禁卫军和法师们在教皇面前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因为此时,教皇就是光辉神。但是最终,教皇的疯狂举动被阻止了。无比强大的护盾,发出猩红的光,罩住了亚兰人的信仰。萨基拉大法师,用自己的血和生命,画出了人类有史以来最强的魔法护盾,撑到了神恩术的终结,撑到了皇帝的到来。教皇被迫逃跑,在南都的上空宣读了战争的神谕。而萨基拉则用自己的死,保住了亚兰人的图腾。瑞嘉此时正在萨希瑞笛向精灵的长者学习星辰的奥秘,连养父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只有一句遗嘱,是如兄长一般的白镜带给她的。 “要好好活下去啊,作为魔法师的继承人,作为亚兰人的女儿。” 瑞嘉想起了幼时自己父母被杀时失去亲人的恐惧;想起了那双温暖的大手和那句话“又捡到一个可怜的孩子”“跟我走吧,我给你一个家”;想起曾经和师傅师兄,不,父亲与兄长在一起的日子;想起了自己在长生祭礼时那句鼓励“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永远的求道者,知识的捍卫者、求索者和生命的仆人”。而这份悲伤最终转化成了恨意,对神明的仇恨化为了力量,开始了属于瑞嘉的复仇。“极寒地狱的魔女”,是狂信者对她极致的恐惧,“掌控冰雪的神明”,是帝国军队对她的敬畏。而当另一位大法师李扫尘说出“雪地的孤独者”时,得到的是漫天冰锥的回敬。 可是,无尽的杀戮会让人劳累,复仇虽然快意,但最初的仇恨在十几年间逐渐冷却成思念后,瑞嘉累了。随着北安大教堂的轰然倒塌,她突然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跪倒在那一片废墟前,像死了父母的狼崽子一样,放声嚎哭。 “瑞嘉,亚兰的女儿,要好好活下去啊!”白.萨基拉.镜说道。 活下去吗?养父的这句话依然萦绕在瑞嘉的耳边,根本不用兄长去提醒。可是活下去,怎么活?像粮仓里的老鼠,苟且偷生是一种活法;像大草原上的苍狼,恣意狂放也是一种活法;像榉杉一样,撑起一片天空,又是一种活法。如果说之前支撑瑞嘉活下去的动力是复仇,或许之后,完成了复仇又重新走到阳光下的魔女,该让自己的人生,添加一点色彩吧? 这种想法,随着瑞嘉在兄长和战友们的帮助下逐渐走出阴影,而愈发清晰。直到后来,瑞嘉看到了那个孩子。在战争的最后,被救出来的孩子。 “呐,或许领养一个孩子会让你更开朗一点吧?想当初我们也是被领养来的啊,照顾孩子,总该有些经验吧?”白镜这样说着,带过来了一个孩子。“小孩子有点吵,而我已经来领养了三个了。”自己的兄弟总是喜欢小孩子,想当初自己被养父捡回来的时候就是他照顾的。不过 “孩子什么的,真有点麻烦啊!”瑞嘉想到。可是感觉到兄长随意的语气下的关心,想到他在父亲死后还要强作坚强的撑起萨基拉这个名号的荣耀,瑞嘉心一软,叹了口气,答应了。 孩子瘦瘦小小的,好像发育不良的样子。想想也是,在战争的后期,那些狂信者们连自己都吃不饱了,一些地方甚至发生了食人的惨剧。神明的仆人在神的谎言下上演最彻底的恶,不得不说是极端的讽刺。但是,无论有多饥饿,都没有人把魔爪伸向孩子,或者说,即使有,也被那些狂信者们自己处理了。生生不息,繁荣昌盛,这是亚兰人毕生的信条,是作为神明的仆人最后能坚持的底线。但是,不管怎么照顾,现实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依然有孩子被饿死,被抛弃。眼前的孩子在那场战争中幸存,可不幸的是,因为早年的亏损,先天已经有些不足了。孩子穿着粗布衣服,似乎还有些破损。眼神里透着恐惧,脸上似乎有一块地方青肿着。想想也是,这些孩子在不久前,还是在敌对的阵营里。如果战争晚一些结束,这些孩子懂一些事,一定会被洗脑训练成神的仆人与战士,给同胞们带来死亡。大人们不会对这些孩子怎么样,可是同龄的孩子,耳濡目染下总会有一些偏见和歧视。战场上施展魔法的法师,和冲进去救人的骑士,与战后对这些孩子冷处理的父母,其实是同一批人。亚兰人团结,亚兰人宽厚,可亚兰人也是人,也会有人性的弱点,也会有亲疏之别。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仇恨会被消弭,这些孩子会被重新接受,但是这要多少年呢?现阶段,或许只有有着同样经历的男女法师们,活了几百年,眼界高远的法师们能接受他们吧? “厨房在那边,浴室在这边,衣服这里有干净的,自己换。利索点,不然把你扔药缸里。”或许是瑞嘉恶劣的态度吓到了孩子,又或许是孩子的父母生前曾对他形容过巫师们的残忍与阴险,惊恐的泪水在孩子的眼里汇聚,而男孩子的故作坚强则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看到孩子这个样子,瑞嘉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刀子嘴豆腐心,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孩子被吓成傻子。走过去拎起这只小不点,给他洗澡、换衣服、做饭,一如几百年前父亲对自己做的那样,只是动作毛糙了点。想到父亲,瑞嘉的眼泪又流了出来,给小不点搓泥巴的手,也稍微重了一些。看着眼前的“魔女”又是哭又是笑的样子,小男孩不由得想起自己的父母所说的“魔女都是怪物”的警告,连自己被搓疼了也不敢吱声。 “从今天起,你就叫里克.萨基拉.伯德吧!” 三、 瑞嘉在院子里种下了一棵榉杉,因为这个小男孩正式被瑞嘉领养了,官方认证的。种下的榉杉树苗,是从瑞嘉自己的那一棵上剪下来的。几百年过去了,瑞嘉的榉杉树早已经长得很高,很茂盛。可无论再怎么高大,那棵树总是被旁边那棵更高大的榉杉保护着。斯人已逝,而绿树常青。然而总有一天,这棵老榉杉也会倒下,化成肥料滋润着旁边两棵小树。瑞嘉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不然那种情感真的会再一次把自己逼疯的。 岁月流逝。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人神之争所带来的的灾痛正在被渐渐遗忘。无论是亚兰,精灵还是矮人,都迎来了一批婴儿潮,当初的孩子们也逐渐长大成人,开始为这个社会做出微小的贡献。虽然说两个大陆的高层间依旧是剑拔弩张的状态,可是私下里,民间已经有了一些来往,也发生了一些或许在以后会被写进故事里的小事情,像是亚兰大陆的姑娘和依珀大陆的小伙儿私奔啦,像是依珀大陆信仰光辉的冒险者和亚兰大陆的魔法师在一场生死决斗后成了生死之交,一起冒险啦,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而神明似乎也吃下了这个亏,在这二十几年间并没有降下战争与清算的神谕。但是,在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敏锐的人总能嗅到风雨来临前的气息。亚兰大陆上,从帝国的高层,到精灵的智者,再到矮人的大工匠都明白,人神之争不会这么结束的,而神的寿命是无穷无尽的,祂们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等待世俗世界的自我堕落,等待又一次混乱的入侵,等待这些蝼蚁们的信仰出现动摇。因此,三族的高层,乃至整个世界的高层,从来不敢懈怠。否则,下一次的人神之争,生命,怎能再次胜过神明呢? 当初的孩子也长大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帝国多年的教育下也逐渐忘却了仇恨。亚兰皇家大学被设立,基础的教育也在被逐渐完善。不同于之前魔法师们东躲西藏,师徒相传的教育方式,一位位年轻的魔法师进驻乡县,从基层开始教授魔法的基础知识。而关于魔法的研究,也不再是从前那种敝帚自珍的模式。在帝国的强势推行下,大量的魔法遗迹被发掘,那些魔法师珍藏的秘方被曝光分享。无数的成果被年轻的魔法师们发现,像什么《槲寄生的三十种炒制方法及效果》《火球术的能级分类》《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驳“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魔法师的应有素质—驳“驳‘魔法元素与物质元素的相同点探索’”》。魔法界以前所未有的蓬勃姿态发展着,随之带动了生产力的发展。爱兰平原开始出现大量的棉花出产地,以及第一架纯魔导驱动的纺织机。 瑞嘉,这个在人神之争中被称为“极寒地狱的魔女”的法师,在和平年代也没有掩盖自己的光芒。似乎是在精灵世界学习的经历影响了她,现在的瑞嘉是一位冰塑师。从前致人于死地的冰雪魔法,现在成为了她手中创造艺术的画笔,瑞嘉的冰雕,总能让人感到一种对生命的赞美和对美好的讴歌,以至于现在的瑞嘉,有了“冰雪造物”的称号。 父亲的愿望正在实现,自己的价值也获得了证明。可是,现在的瑞嘉,有心事了。 长生之术,这个从前被称为禁忌的魔法,渐渐地被揭开了真面目,就是用魔力改造人体,在人体内刻下魔法流动的纹路,延长机体的新陈代谢,甚至,一部分神经细胞被晶体化,成为不老不死的存在,并且极大的提高了被改造者的智力与精神力。但是这种改造是有代价的,如果不是自幼接触一些特殊的药品,在被转化时人体会无法承受魔法纹路的力量而死亡。若不是自幼便修身养性,有极强的意志,即使挺过了身体的转化,也挺不过大脑的转化。轻者,无法忍受高智力高精神的加持,陷入疯狂;重者直接走火入魔,成为罔顾他人性命的疯子,冷血的恶魔。所以,过去每一位魔法师,在被转化时都会听到他们老师的一句话,“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真正的魔法师,永远的求道者,知识的捍卫者、求索者和生命的仆人”。这是一句祝福,更是一句警告。 作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长寿呢?瑞嘉也是如此。里克从小就被自己的养母灌下各种各样的药,在各种艰苦的环境里磨炼意志。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是就在里克三十岁第一次转化的仪式上,他逃跑了。 白镜家的大门被瑞嘉用很久不用的冰风暴摧毁了,暴怒的瑞嘉像拎死狗一样把里克从白镜家拽了出来。白镜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外甥,爱莫能助。“希望你能过你母亲的这一关吧!”白镜叹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妈我为你操了多少心啊?那些给你喝的药材,有一些是我欠了多大的人情才搞到的你知道吗?你…你气死你妈了你知道吗?”每说一句话,瑞嘉就狠狠地敲一下里克的脑袋。“妈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我一个女人,给你洗澡,给你做饭,和一群男人抢给你上皇家初中的摇号,那次你被毁蛊蛇的毒液烧了半边脸,我抱着你走了几百里的山路求一位老魔法师帮你治疗。就算你对不起我,你对得起你名字里的‘萨基拉’吗?”说到最后,想到这些年的辛酸苦楚,瑞嘉气得哭了出来。 里克默默地站在那里听着自己母亲的每一句话,英俊的脸上满是无奈与犹豫。许久,等到自己的母亲停下后,踌躇着说出了一句话,一句现在将伤透自己母亲的内心,未来将影响整个世界的话: “母亲,我是神的仆人。对不起。” 瑞嘉一下子呆住了,随即想起了什么,疯狂的把自己所知的所有探测魔法向里克扔过去,却没有探测到一点来自别人或者神明的力量,也就是说,这句话,是完全出于里克自己的意志说出来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瑞嘉喃喃道。 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里克转身,向门外走去。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要回来了” “妈,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你相信我吗?”里克回过头,向着自己的养母微微一笑。 “是什么理由,就不能跟妈说说吗?”瑞嘉依旧抱着最后的期望 “可是我不能说呀!忘了里克吧。”里克转回了头,再也没有回来。 门外,轰然的一声响,抽干了瑞嘉最后一点力气。听到这里的动静,白镜赶了过来,却只是和自己的外甥擦肩而过。 “对不起,舅舅” “你……要小心……哎”白镜叹了口气,在被炸断的榉杉前稍稍停留了一下,走进了屋子。 “哥哥,儿子不要我了,不要我这个妈妈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瑞嘉想自己的哥哥哭到。 “忘了他吧!你不要再背负更多了。睡一觉吧!”白镜缓缓的念诵着咒语,让瑞嘉睡过去了。 四、 后来呢? 瑞嘉,这个可怜的魔女,好像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全身心的投入到冰雕的艺术中,最后隐居在了曾经儿时生活的地方。 白镜又活了几百年。在一个看起来很平常的日子里,他消失了,后来被人们在祖树下发现了尸体,血液全部流干。在整理他的遗嘱时,人们发现了这样一句话:“父亲教育我,我一直是生命的仆人。如果我首先是魔法师,我应当一直存续,以期做出更多的贡献,可我首先是亚兰的儿子,我的一切都只属于亚兰。父亲的魔法阵我重新完善了,那么这次,就用我自己的血来祭祀吧” 至于叛出家门的里克呢?他来到了依珀大陆,凭借自己的身份逐渐赢得了教皇的信任。后来,他喜欢称自己为“嘉玛”,在厄尼丝语中有着“暴雪”的意思。人们只当是他对自己冷酷无情手段的自夸,熟悉的人也只当他对自己过去的留恋。可是谁也不知道,当年的老炼金师在给里克治疗时,详细分析了“嘉玛”这种看起来有美白效果的普通草药的药性。嘉玛,极北之地随处可见的草本植物,一般只被用极少量调和进炼金药剂修补皮肤,一直作为炼金药中的“仆从”。但这位老炼金师却发现,一旦嘉玛达到一定的数量,是可以夺主从仆的,原本美容的药剂立刻变成了致命的毒药。谁也不知道那天老炼金师到底和里克谈了什么,只是从那天起里克就变了。原本活泼好动的他开始沉默寡言。直到几百年后,当神明们从那次战争中恢复,再次降下神谕时,惊恐地发现,在依珀大陆上自己的信仰早已经所剩无几。谁又能想到,里克,这个虔诚的仆人,在阴谋夺取教皇的位置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掘神明的根基呢? 依珀大陆,教皇权势滔天,横断独行。当上教皇里克已经年届七十,却依然无人敢犯其威严。而他则假借神明的旨意,一点一点的开启民智,和亚兰大陆恢复通商。各种新奇的思想涌入,技术涌入。资本来到了这个世上就是要吃人的。如果神明挡了路,连神明也照吃不误。三十年,里克在当上教皇后又只活了三十年,可是资本已经引入,神明的根基下已经埋下了大量的“炼金炸药”。资本主义的革命最先在依珀大陆爆发。在资产家与新贵族付出了极大的牺牲后,教皇被送上了断头台。此时的神明还在沉睡,休养上次人神之争信仰丢失的伤口,殊不知悲剧的种子早已被埋下了。 时间回过来。教皇嘉玛一世快死了。“我死之后,把我的尸体埋在一年中有下雪的地方吧,然后种上一棵榉杉树。”随后一把推开要给他做临终仪式的牧师,艰难地挺起身子,望向西方。“亚兰,亚兰。母亲,母亲。”随后与世长辞了。 唔,感兴趣了吗,你想听听更多?真是抱歉,我听到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不过,关于暴雪教皇里克的研究,亚兰大学可是有不少的相关资料。李扫尘这个老不死,做学问的功夫不行,耍脾气和挖八卦的本事倒是一顶一的,要不,你去问问他?哎哎哎,别走啊别走啊,魔导空客还有一小时才起飞呢,再听我讲个故事吗!哎! ———————————————————————————————————————————— 阿拉阿拉阿拉,萌新第一篇正式的文章出炉!不过在行文的时候总感觉有点生涩,尤其是写到后面,不能很好地驾驭文字了。或许我真的不适合写故事类的文章? 不管怎么说,能完成这篇小文章我还是很激动地。请大佬们尽情的蹂躏我把,我不怕! @用钢笔的人 @铃Beru @尤菲斯 @萌小a~ @月见闪光 @苍云静岳 这下总该艾特成功了吧?
  14. 三陆九州,原来不是同一天过年。 小时候我住在淮安城里,那是些平安日子。每逢年关便张灯结彩,酒香肉香溢满城市,烛火欢笑彻夜不息。父亲指着星空对我解释一年就是岁正运行一周天的时间,它是一个有着淡青色胡子的固执老头,背着手,一步步走的扎实。等到老头儿走到天穹的尽头,折返的那一天就是过年的日子,所以一年也叫一岁。而六族生灵抬头望见同一片星空,都依照岁正的安排生、老、病、死。 值小年时,我离开拉恰继续北上,此后苍莽万里,西陆再也没有其它城镇。但在临扣年关的时候我还未至地图的尽头,而是停在一个大约的确是叫做“突驰”的聚落。这是森林里一种短牙野猪的叫声,此地没有人会写字。 聚落沿着溪流分布,高矮错落,形成一条狭长的带状。它整个地被倒尖的木桩围起来,并且扫清一步之内的藤蔓,以防备夜间的野兽。聚落里散布着尖顶的木屋,都架空到离地面约两尺高,底下摆着成排的酱缸。“突驰”寓意他们以狩猎谋生,因此只在房前屋后开辟有很小的田块。隆冬之际,除了干瘦的狗在刨地之外,四望一片光秃。 “突驰”聚落不足百人,没有老人,而且女人比男人更多。此在西陆是常态,蛮烟瘴雨之中的人很少能活过四十岁。这是个传说远多过历史的地方。而且虽然遵循相同的历法,但却不是元月初日——这儿没有固定过年的日子。 “看见红色就叉下去,别等到露头。”大红捏住我的手腕。他蹲下来到和我平齐的高度,搭眼一瞅,然后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拉了过去。大红扫开脚边的杂草,手上使力轻轻一拧,令猎叉的尖头对准洞口:“站稳了,跨开腿,弓起身子。”说着在肩头用力压了压。 我依嘱咐稳稳站住,手里攥紧猎叉,视线围绕黑漆漆的洞口打转,谨慎地保持在一步之外。之前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武器。“突驰”的猎叉从柄底到尖头,几乎全部由木头制成,只在最尖上钉着铁刺。我手上的这一把的木柄上有一道长长的裂纹,宛若咧嘴在笑,但据说并不碍事。 大红没多少胡子,只有一把茬头。他面上只有脸颊是干净的,额头上的皱纹有如沟壑。大红在村子里算是年长的猎人,但和其他人比要显得削瘦许多。他的说法,到了这个年岁,每次能参加岁狩都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大红养的猎犬也叫大红,此刻正围绕在他脚边团团转圈。他的孩子早夭,这只狗就像是他的儿子。 整个聚落里的人和狗几乎都在森林里了。人们相互隔着几十步的距离散站开,每个男人——包括大一点儿的男孩——守住一个洞口。说是洞口,其实只有手臂粗细,斜向地下,深不见底。猎人们穿着麻制成的衣服,外面裹着兽皮,毛边蓬绒。西陆饶是隆冬也是暖和的,参天树木枝叶常青如云,树干上经年积尘,长着苔藓和猫耳朵状的灰色蘑菇。男人把一只袖筒卷起来,赤裸着红彤彤的壮实的臂膀,手中都捏着猎叉。 女人和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道明显但看不见的界线把她们同野蛮的男人分开来,只有时不时瞥来的目光会越界。她们穿的兽皮上画着蓝色的花纹,并且带着淡淡的香味。这种颜色似乎来自某种碾碎了的果实,而香味能够驱离飞虫。“突驰”人就在房子底下的土缸里酱制这种颜料,这是每个女人都会的技巧。 几条猎犬在人群间来回跑来跑去,领头的猎人轻轻打了个呼哨,它们便缩回呼哧呼哧的舌头,把头探进无人把守的洞口里,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氛围突然紧张起来,孩童的笑声渐弱直至消失,人群屏起呼息。我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直勾勾盯着身前的洞口,想着大红教给我的,弓身。 这就是突驰的岁狩。 对于他们来说,岁正高居林冠之上,既不方便观察也没有足够的智慧来理解那些轨迹的复杂含义。星辰的旨意远不如泥土和野兽带来的信号简单明了。在这儿不是过年的那一天来举行岁狩,而是举行岁狩的那一天才叫过年。而这一日也不总固定,而是每个冬季到来,人们第一次看见“年”这种野兽出现的日子。 “年”就是昨天夜里出现的。 彼时我和“突驰”的姑娘围在溪边烤火。她们围成圈捶打兽皮,然后将其放到烤的发烫的石头上炙烘。之后姑娘们会将烘干的皮毛收集起来,包裹洗净的野果放置一段时间。再取出时皮毛间便会沾上果实的清香。最后进行熟制。因为累年劳作,不过十五六岁的年月,她们手指的骨节便粗壮起来。但女孩们不在意,她们边高高挥起木槌,边问我世上可真有比鹇鸟翅膀下的绒毛还要白的布料。 比雪还要白,我说,但她们没见过雪。 这时候木桩外面突然传来了呼叫声。姑娘们竖起耳朵,随后说不碍事,便招呼我一并出去。只见夜色里闪过一条红色的影子,倏忽便消失在了树林深处。而报信的人一脸喜色。 “那是什么?狐狸?” “是‘年’。”最年长的姑娘笃定地说。 “‘年’?”我第一次听说。 “明天早上就要开始岁狩了!” 我看见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快乐。 领头的猎人吹响唇边的哨子,人听不见任何声音,猎犬突然便开始对着洞口咆哮起来。孩子们也一起,他们嘴里发出啊呜的叫吼声,学着野兽的样子张牙舞爪。于是居于洞穴深处的某种动物被惊醒了,地面下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我看见脚边的落叶在不停地颤抖着。“年”受到惊吓奔跑起来了,它们害怕巨大的声响。只见洞口上方的泥土潇潇洒落,周边骤然拱出无数道裂纹,继而扩大、塌陷。我看见赤红的火团一跃而出,几乎半人大小。 后来我才知道,所谓“年”兽,其实是某种形态发生了变化的森林獭。 每年在进入冬眠之后,它们的皮毛会变得火红,尤其是鼻子尖上的一撮,就像是仿佛浸透了夕阳一般。森林獭成群地打出连片的洞穴,通常有多个出口,甚至会啃食干净挡路树根,致使树木枯死。之后回过头来,用泥土和落叶封住洞口,只留下气孔。它们每年都在年关前后苏醒,在出洞之前吃掉之前囤积的所有食物,把自己喂得又胖又圆滑,致使这个季节的森林獭一个个都肥满宽硕,皮毛光亮顺滑。 岁狩会在中午之前结束,但这只是开始。最壮硕的两名猎人扛着长杆回来,上面挂着成排的森林獭,都用尾巴打上结,直压得杆子弯坠到地面。人群拥簇在一起,唱着我听不懂的山歌赞颂丰收,浩浩荡荡地返回聚落。继而是热火朝天的一日。男人们将猎物剥皮、放血,挑出最为肥硕的几只,用砍柴刀连着骨头一并剁开,并把大块的骨头丢给猎犬。女人们掏净“年”的内脏,大部分拿盐腌制起来,挂在各家房前。她们将肉块分拣来,剔净细小的骨头,撕作一缕一缕,抹上果酱,搭在点燃的篝火上。滋淋淋的油滴下来,火苗忽地便窜上去,像贪婪的舌头般舔舐烤肉。 只有孩子不需要干活,他们最快乐,无论哪里的节日都是。聚落里最厉害的猎人被团团围住,他手上的整张獭皮都完好无损。猎叉准确无误地从“年”的两只眼睛里穿进去,不损伤皮毛分毫。 甚至有人等不及到晚上了。顽皮的孩童学着野兽匍匐,偷偷从篝火上拿下肉条,不待大人出声便张嘴咬,然后仰着脖子吐出呼呼热气,指尖嘴边都是油。 暮色渐起,大红扛着黄土制的小缸招呼众人,大伙儿忽腾全部站起来了。那是“突驰”里唯一一缸酒,每个人只在过年时能分到一碗。缺了口的泥碗里盛着浑浊的液体,不是多么好喝的酒,胜在足够烈。我看见大红往大红的舌头上磕了一滴,猎犬再走路便摇摇欲坠起来了。 最大最肥的一只獭被挑选出来,肚子里盛满坚果,放在聚落中间炙烤。旁边的锅子里煮着佐料和河鱼。夜色之下,树影沙沙,火光倒映在溪水里,照出每个人脸上的幸福色彩。我坐在他们中间,对着篝火,脸颊发热。獭皮烤得温暖,披在身上恰好。抬头正见岁正青色的光芒照进林间缝隙里,仿若潺潺流水。 “年”,这名字起的着实有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狩猎“年”的风俗。而且“年”每年出现的日子——按历法——虽然有差异,但都集中在半月之内。看来就算人们眼中不见星辰,但星辰眼中依然得见他们。说岁正是个严谨固执的老头儿,这倒有可能是真的。我哈出一口暖气,漫不经心地想着。周围熙熙攘攘,满是快活的笑声。 没什么神鸦社鼓,但,过年了。 随便写写,呀,第一人称写的好烂啊……就不@谁了……
  15. Kant Hegel

    異空

    從今天(2018年 04月 09日)開始,本怪人將在此連載一套沒有任何人看得懂的小說。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2018年 04月 09日
  16.   雖然考完試了,但是要擔心的事情還是好多啊(死魚眼   總之這算是用來鍛鍊用的作品,預計會寫上一陣子,打算在寫完之後再處理塔奧德系列的劇情。   以上,進入正文   一之其一   寂靜的森林中,迴響著微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小小的男孩跑動起來,草鞋踏過地面的輕微腳步聲與氣喘吁吁的吐息來回交錯,不著痕跡的消逝在空中。   「……找不到,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啊。」   過了不久,他停下腳步,背靠著一棵蓊鬱的大樹,低聲的喃喃自語著。   「那傢伙躲得可真熟練吶──明明是我先的,不管是捉迷藏也好,還是在森林裡探索也好……比較熟悉環境的一方反而找不到人怎麼一回事啊。」   八歲的黑髮男孩不禁陷入了思考。   他將墨玉般清澈而純黑的雙眼閉了起來,用手指輕輕點著額頭,思索著對方可能會出現的地方,隨後,一個大膽的猜測直接浮現在了腦海。   「應該、不會吧……」   呻吟般的嘆了一口氣,男孩轉過來用力的踢了一下樹幹,無奈的抬頭向上看去,正好和一對碧藍的視線正面撞上。   「──啊,被抓到了呢。」   坐在樹枝高處的金髮女孩晃著自己的腳,像是在不好意思似地笑了起來,然後雙手一撐,身體輕巧的從樹上落下,然後在接近地面前以一個緩衝的翻滾著地。   「嘿。」   她毫不在意自己純淨的金色被灰撲撲的塵土覆蓋,只是簡單的拍了幾下之後就走回了黑髮男孩的身邊,好奇的張大了眼睛:「小亞好厲害……為什麼稍微想了一下就發現我了呢?明明我很有把握一直都沒有被你察覺的。」   女孩說這一句話是有所根據的──至少就目前看來,村子裡面連同大人在內,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身體素質的方面勝過她……甚至包括奔跑的聲響、攀爬的姿勢、躲藏的方位,一切都已經像本能一樣的做到極限了,因此她可以自信的確定對方絕對不可能是以森林的動靜來發現她的。   這樣一個天賦異秉的人卻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面對這個問題,被稱為小亞的男孩卻搖了搖頭,肯定的回答她:「我是用猜的。」   「猜……的?」   「嗯。」男孩似乎有些尷尬,但還是完完整整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妳看嘛……我們每次玩遊戲的時候,小埃妳都是一副很怕寂寞的樣子,然後我又找不到妳,所以我就猜想妳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一直跟在我附近,確認我的動向。」   ──嗚啊……完、完全被看穿了。   小埃悄悄的悲鳴了一聲,對於自己的性格被完全摸透的事情感到非常羞恥。   為了逃避害羞,她結結巴巴的強行轉移了話題:「對、對了,小加呢,你抓到他了嗎?」   「啊,小加啊……因為估計會躲在老地方,所以不急著找呢。」小亞張望了一下,篤定的回答小埃說:「反正他會躲而且能夠躲的地方就只有前面的樹幹後、右前方的大樹上、再者就是正後方的樹洞裡了。」   刷拉。   兩個人都清楚的聽見了背後傳來某種死命想要隱藏自己逃跑卻還是碰到草叢的腳步聲。   「……似乎是不用去前面探索了呢。」   小亞無奈的笑了笑,轉過身大喊:「密加列,你被抓到了,放棄逃跑吧!」   「等、等等啊亞塔特,再給我十分鐘……呃,不,十五分鐘來躲啦!」   背後的樹洞裡面傳出了慌慌張張的聲音,名為密加列的藍髮男孩狼狽的滾了出來,俊秀的臉上滿是委屈地說著:「埃蘿希姆也幫我說說話啊……」   「不行喔,小加。」小埃──埃蘿希姆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看天色,遺憾的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天快暗了喔。」   她一提起這件事情,亞塔特和密加列兩人同時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天空,原本青藍色的天空已經逐漸泛出黯淡的黃色,寧靜的森林也逐漸蒙上了一層陰影。   「啊……可、可是……」   「好啦,下次再出來玩吧。」看密加列似乎還想要掙扎一下,亞塔特無奈地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拿出了殺手鐧:「米卡兒還在家裡等你吧,太晚回去巴菲小姐也會擔心的,別讓母親和妹妹擔心啊。」   「唔……」   終於勸服了密加列,兩人鬆了一口氣,亞塔特立刻走到前方帶路,三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走向了村莊。   他們遊玩的地方離村莊大約有三十分鐘以上的路程,但是,回程的路上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異樣的寂靜感,這樣異常的感覺使他們默默停止了交談。   「……吶,小亞,你有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   膽子最小的密加列最先開口,而埃蘿希姆表情嚴峻的接上了話:「鳥的叫聲、和蟲鳴聲都不見了……」   「特別是……」亞塔特蹲下來,拈起一小支焦黃的葉片,表情陰沉:「夏天居然出現枯黃的葉子……這根本不是枯黃吧。」   那是,燒焦的痕跡。   「糟糕……我已經聞到了煙味!」埃蘿希姆輕輕一嗅,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顧不得另外兩人就隻身衝了出去。   「小埃──喂!」   來不及反應,亞塔特只能看著埃蘿希姆飛身衝出,他咬了咬牙,抓起密加列的手。   「小加,準備好了,跟上小埃!」   「好!」   緊隨著女孩飛奔的身影,兩個男孩向前奔跑著。   枯黃的草、倒塌的樹幹、四處飛舞的灰白碎屑,各式各樣的東西在飛速移動的視線中倒退而去,最後來到二人面前的是……一臉無助、跪倒在地的女孩。   暗色的天空下隱約晃動著亮光,那赤紅色的,不祥的灼熱光色,三人在村子的邊緣,親眼目睹了火海殘暴地將一切吞噬的畫面。   「今天是『繁榮祭』……!」亞塔特喃喃自語著,握緊了拳頭:「村子裡的大家全部都聚在村子裡,只有偷跑出來的我們得救嗎?」   火舌不厭其煩地一遍又一遍舔食著大地和房屋的木料,赤紅色的焰光在三人臉上時明時暗的照著,密加列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似的坐倒在地上,而埃蘿希姆則是不知所措的看向亞塔特。   不對……這個不只是火災!   男孩輕輕咬著下唇,眼睛焦躁的四處看著,身體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其他地方。   線索……線索……有什麼可以──!   他不自覺的繞到了村子的側向,從一片狼藉的樹林中發現了屍體。   那是警衛大叔的、四分五裂、染滿地面的血跡和屍塊,那雙憤怒的雙眼兀自睜圓著,望向了年幼的男孩。   「唔……!」   一股反胃之意從身體內部衝上,亞塔特咬緊了牙關,將不適感吞回腹中,回頭確認了另外兩人的位置,然後從地上拾起一把十字弩和散落的箭矢。   不能吐……不能吐……現在吐出來就沒辦法忍下去,如果忍不下去……就會死!   警衛大叔用的是弓箭,那麼這些東西的來源就顯而易見……他緊緊盯著四散的屍塊,隨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回村莊前。   敵人是強盜,數目至少在兩人以上,可能還有遠程單位,至少有人使用近戰武器,而且力量很大,可以把人切成塊狀。   ……最重要的一點,他們很可能還在裡面!   走回原先的位置,亞塔特抓起密加列,讓他站直,然後果決的說道:「現在立刻離開,往我們來的地方走,繼續往前可以到最近的港口,那裏至少可以找到工作活下來……逃的越遠越好!」   「……小亞,你在、說什麼?」埃蘿希姆的聲音有些顫抖:「村長先生呢?獵戶先生呢?還有大家……爸爸媽媽呢?」   他轉頭不去看她,低聲的說:「沒有辦法了,不逃不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密加列有些站立不穩,無神的說著:「媽媽呢……妹妹呢……她們、還在裡面啊……!」   「不要問、也不要去想……」   一旦知道了那個答案,可能就會連逃跑都做不到。   亞塔特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快點逃,趁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   可能是他如此強烈的要求露出了什麼破綻,埃蘿西姆猛然一愣,不可置信的說:「小亞,你手上的是什麼……那個不是我們村裡會有的東西……還有,『他們』……?」   ──糟糕。   女孩一提,他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疏忽的地方:由於警衛和獵戶都是使用弓箭,全村子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使用十字弩的情形,也因此沒有人擁有過這種武器,如果不是亞塔特在書上見過這個東西,他也不會知道這是什麼。   這麼明顯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埃蘿希姆很快的猜中了正解,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驚嚇而變得蒼白,嘴唇緊緊的抿了起來。   異樣的安靜充斥在三人之間,在密加列茫然的眼神中,埃蘿希姆眼角依舊噙著淚,臉色發白卻異常堅決的吐出了短短幾個字:「我做不到。」   隨後,女孩轉身就跑了出去……跑向,滿是火焰的村莊之中。   「可惡!」見到此情此景,亞塔特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狠狠的踢了一下地面,對著密加列說:「小加,你先走,如果有陌生人就躲起來,對方發現你就逃到樹林裡用地形甩掉……總而言之,不要被抓到,然後,在老地方等著。」   他這幾句叮嚀的話就連密加列也聽懂了其中的含意,秀氣的嘴唇顫了幾下,搖了搖頭,然後堅定的說:「不可以……就算是,也不要拋下同伴……」   「不行,你要做為接應,這不是拋棄,你的確不適合跟著。」亞塔特用力的捏了捏密加列的肩膀,然後低聲說道:「拜託了……活下去!」   話聲落下,他就轉身跟上了埃蘿希姆的足跡,衝進了村莊。   密加列在原地呆了半晌,天藍色的眸子擔憂的看向火海,一咬牙跑回了樹林之中。
  17. 各位好......這是受到最近看了轉生系列的小說外加受到同事鼓舞突然興趣使然寫的,主要是偶而想畫個塗鴉,所以你看到塗鴉比文字還多也別見怪(誤) 平常工作比較繁忙,下班之餘有空的話會寫寫,長度的話...應該是中篇吧,因為是突然想的也不知能不能寫完,標題不知道這樣打對不對,如果有錯的話我再更改,那麼就不廢話了。 對了....鹹魚是一個形容詞 不是真的鹹魚...... 指的是想要爽爽過的意思 https://sstmlt.moe/thread-143217-1-1.html 自己的設定圖坑(方便自己編輯) --------------------------------------------分隔線 @y777665 @yakatuslo @2114xiao @用钢笔的人 @boss201051067 @a731128 @黯殇1992 @a740135312 @MyのShiroE~ 第一卷《重生之境》(0~5歳) 第二卷《命運的齒輪 始動篇》(7歲到……) 第三卷 第三十四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page=324&tab=comments#comment-10468706 第三十五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do=findComment&comment=10527179 第三十六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do=findComment&comment=10619508 第37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108更新至三十六章/?page=330&tab=comments#comment-10722882 第38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326更新至三十七章/?page=332 第三十九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0716-更新至三十八章/?page=333&tab=comments#comment-11056631 第四十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6新至四十章/?page=333 第四十一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1226更新至四十章/?page=336&tab=comments#comment-11592328 第四十二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218更新至四十一章/page/337/?tab=comments#comment-11844301 第四十三章 https://sstm.moe/topic/131398-【寫作練習】讓我在轉生後當個鹹魚黨吧57更新至四十二章/page/338/ 《外典·魔女之歌》 ———————————————————— 序章 黑田誠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男生,每天過著上課、吃飯、下課、打工、玩樂、就寢,日復一日的平凡生活。 誠本身沒有甚麼願望也沒甚麼想法,活著或許已經是他最大的快樂 這幾年裡也試著去尋找樂趣,遊戲也好,新的知識也好,但是不管是哪種便很快就膩了。 唯一也在繼續做的事情頂多就是在無聊的時候拿著筆在紙上亂塗鴉吧,就連國中生都能輕鬆超越的塗鴉等級的插畫。 某天,我一如往常地利用著打工賺來的錢玩著似乎挺有趣的遊戲。 為什麼說似乎呢,因為在發售之前已經在網路上瀏覽無數次,天天看著遊戲攻略網站欣賞著先發售的其他國家的實況。 哇!這遊戲真是有趣,終於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覺得無聊或是空虛了,最近一直很煩躁呢,需要娛樂來舒緩神經。 這狀態維持到遊戲發售的前一天,那天甚至趁夜未眠,當天甚至請病假,為的就是早一步玩到這款遊戲。 只不過,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有趣! 無法理解,明明在封閉測試的時候也有玩過,看別人的實況也沒有任何無聊的想法,但是這款遊戲到了手上之後不出半個小時就把遊戲刪除。 「......煩死了,到底是為什麼!?不懂啊,我應該是要很開心的阿!」 絕非是遊戲的不好,自己非常的清楚,但是....... 「去樓上吹吹風吧」 每當心情處於這種要爆發的時候,都會拿著紙筆上公寓的頂樓吹吹風讓自己頭腦清醒一些。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就是為了玩到新的遊戲而活,但是最近好像連玩遊戲都無法感受到活著的實感....... 「阿......舒服多了」 我背靠著水塔,一邊在紙上來回塗鴉,畫的好或不好並不重要,剛剛的煩躁感減輕了不少。 好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就連自己也不理解這種狀態是怎麼回事,也有好好看過心理醫師的,但是醫師都只會要我找自己的興趣或是放鬆。 繪圖應該算是興趣吧.......在其他人的眼裡或許是,但是自己也沒辦法非常肯定。 現在是秋天,天氣是無風無雨的狀態,偶而吹過的風非常舒服,自己浮躁的心也冷卻了些。 「好了,該離開了」 不知道在這過了多久,天氣漸漸的暗了下來,肚子也有些餓了,想說去買個晚飯吃。 這時..... 「對不起了,母親、父親,女兒不孝必須先走一步。」 這是怎樣......不會真的是有人要跳樓甚麼的吧...... 我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名穿著高中制服的少女正站在樓頂邊緣,他的前方有有鐵絲網圍繞 雖然鐵絲網看起來有些老舊,螺絲看起來還有點鬆脫,只要不要刻意去撞擊和破壞的話...... 總之,有鐵絲網保護,她是不會掉下去的,出現在這裡的理由應該和我差不多。 雖然只要想爬絕對過得去的。 「嗯?」 仔細看了下,那女孩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且好像在哪裡看過似的...... 腦內GOOGLE了一下,這女孩是我們班上的學生,屬於不說話根本沒人會發現他的類型,身材瘦弱矮小,烏黑的後髮長至腰部,還帶著和嬌小的臉型不符的黑框眼鏡。 大概只是心情不好吧,應該是吧,憑他那身版不可能過去的。 我在腦內自我解釋了一下,想說放著不管就好,說不定也是因為心情不好來發洩的。 當我正要離開的時候,出於好奇的回過頭望了一下。 「甚麼!!」 那位女同學已經翻過鐵絲網了,但是他緊緊靠著鐵絲網,雙手顫抖地抓著,看來還是十分猶豫。 或許還有救......應該有辦法阻止才對。 我沒想太多,急急忙忙跑了過去 在奔跑的過程中,我心想 “奇怪了,我是這種會去幫助他人的人嗎,照理說這應該不關我的事情〞 自從那次之後,我對這種事情都會裝作沒看見,但是這次...... 或許是我有史以來跑得最快的一次吧,至於為什麼會這麼行動,我想或許是內心那虛偽的愧疚感要我去救他。 不過就在這時候 「嗚哇!還是算了,好可怕!」 WHAT....!! 現在我的內心是又喜又氣,早知道就別多管閒事了,瑪德! 「可惡,停不下來!」 雖然前面有鐵絲網當牆壁緩衝,但是我可不想受這沒必要的傷,雖然很想馬上停下來,只不過...... 身體的反應比不上腦袋運轉的速度,我整個人直接撞上鐵絲網。 「好......好痛啊!」 「抱歉,黑田同學你沒事吧?」接著爬上鐵絲網翻了過來,看不出來身手非常的敏捷。 搞甚麼,原來她知道我的名字,仔細一看他的臉龐,雖然大部分都被瀏海擋住了,可是只要好好打扮或許會是個美女吧。 還好沒出甚麼大事,因此放心的靠著鐵絲網並嘆了口氣。 啪...嘰..... 嗯?好像有甚麼奇怪的聲音,不過算了,現在不想管這個。 剛剛到底救他還是不救他比較好......自己也不是很了解自己。 最近這幾年,我好像越來越不了解自己在想甚麼了。 「黑田同學!!」 這女孩突然大聲叫我,原本是想回應她的,但是...... 不知怎麼回事,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 我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並往後看....... 「不會吧......」 這是我用盡力氣擠出的字,然後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地面以及離我視線越來越遠的她 「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不過也無所謂了 。」 下個瞬間,我的身體發出了像是番茄被砸爛的聲響...... ---------------------------分隔線-----------------------------------------首先,先感謝各位耐心的看完了,畢竟我寫得滿像流水帳那類,插圖的部分能畫的話我會盡量....老實說第一次發小說文還挺令人緊張的(掩面)
  18. (虽然拖了一阵稿但总算是完成了) (其实这个泽库蒂是我的某个系列作品【自嗨创作】里的一个角色,设定上是帕吉的“女儿”——而这个帕吉就是DOTA里的帕吉!会甩钩子会肢解能释放毒雾也能汲取血肉补充自己!【当然泽库蒂并不会变成臃肿的肉山只会变成臃肿的爆乳XD】) (总之,想试试营造出“既是母女【当然哪边是母亲就见仁见智吧】,也是姐妹,更是闺蜜”的感觉~) ——引·泽库蒂的诞生—— “我老了,小伙子们。” 一个臃肿的身影站在腐臭之地,对站满了食腐鸦的枯树喃喃自语 “但你们仍需要一个厨师,他们也依然需要一个合伙人。” 鸦群躁动,开始呱呱叫 “我想要一个继承人,一个....女儿!” 群鸦展翅,飞向布满尸骸之地的四面八方 “一个漂亮的女儿....精灵们都很漂亮!” 数只或是一群,乌鸦们结伴吊起了它们还能找到的精灵少女的未腐尸。 不出片刻,那臃肿的身影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 “我的女儿会有一双修长的手...."那臃肿的身影说着,忽然巨臂猛一抬,雪亮的切肉刀一闪,溅起一轮鲜血"可是指甲却不能长,那便藏污纳垢了....” 话音未落,几只乌鸦已经衔着指甲锉,落在他面前。 “我的女儿,她很漂亮,却不是个娇弱的小可怜!”那身影双手各自挥舞着骨锯和切肉刀,越舞越快。 “她的腿,应饱满而修长!她的眼睛,却不应该太圆太大!她的脸应该自然而然地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傲气!” 血越飚越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臃肿的身影停下了动作,冷冷地看着乌鸦们各自衔着针线,配合默契地飞舞。 “我的女儿哟,你的名字是....”那身影似乎很激动“泽库蒂!” ——正文·薇斯特拉的今与昔—— 那是一个有刀剑、有魔法、有神明、也有恶魔与王国的世界。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当然也会有悬挂着一轮明月的夜空,月光下当然也会有一个宁静的小村庄和若干和善勤劳的居民。 ——至少三天前是如此。 滚滚的黑烟在夜色中如一条黑色怪蟒般冲天而起,随时复燃的余烬在村庄的遗址上簇成斑驳的红点,村民们的家园现在变成了焦黑的残骸,远远看去像是某种动物扭曲的骨架。 这里已是一片死寂,只剩下村民们和牲畜的尸体烂在村庄的遗址里,在大火的余热烘焙下散发出腐臭与血腥。 但是却偏偏还有几个人在里面走动,他们手持枯木所制的法杖,身披与黑夜浑然一色的兜帽长袍,丝毫不避讳地寻觅着遇难者的尸体,然后挥舞着法杖喃喃地吟诵着古怪的音节,将那些或残缺或烧焦的尸体一一唤起,让它们蹒跚着跟在自己身后。 唯有一人没有动窝:她同样穿着一黑色的长袍但并没有戴起兜帽,任由自己姣好的面容与环着脖子的缝合线一起暴露在外。身材高挑,过于丰满的胸部将黑袍的前端高高挺起,本该遮掩她诱人身材的黑袍反而助长了她的魅惑。 她一手杵着一根与她同高的硬木杖,杖头是铺满锯齿的沾血弯钩,在月光的照耀下闪动着寒光,弯钩的末尾连着一根铁链,铁链如藤蔓一样沿着硬木杖螺旋而下。 她是泽库蒂·帕吉——在谣言中被称为“骨血丘陵之主”、“亵渎尸体的魔女”的可怖怪物,也是异端组织“盗尸者”的首脑 而现在,泽库蒂的面前有个衣着褴褛的小女孩,蓝眼金发,看得出来是个美人坯子,但是头发蓬乱,身上也脏兮兮的,正抬起头盯着眼前的人看,目光怯懦,两只小手捏在破损的裙摆上不安地搓动,幼小的身躯不住地发抖,像是只受惊的鹌鹑。 “嘶...”被眼前的小女孩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泽库蒂用空着的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一副伤脑筋的样子“呃...总之先打个招呼吧,你好小妹妹,我叫泽库蒂,泽库蒂·帕姬,你叫什么名字呢?” “薇、薇斯特拉...”小女孩紧张兮兮地说着,声如蚊呐,但还是被听力过人的泽库蒂听在耳里。 “噢,那好吧!”泽库蒂努力挤出一副亲切的笑容,俯下身想去摸摸薇斯特拉的头,却发现自己靠近后对方眼中的惊恐,只好讪讪地退了两步,直起腰来说“呃,总之呢,姐姐不是坏人哦?可以让开一下吗?” 听到这话,薇斯特拉猛地睁大了眼睛,毫不犹豫地张开双手,像是要护住身后倒下的几具尸体一样叫道“不行!走开!” 泽库蒂有些内疚地扫了一眼那几具尸体: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年轻人,每一个身上都有大量的劈砍穿刺伤,手里紧紧地握着农具或菜刀。稍微一想就知道这是薇斯特拉的家人,在对抗强盗入侵时力战而死。 “你的家人...他们都很勇敢”泽库蒂蹲下来,伸手轻抚薇斯特拉的脸颊“所以,我会让他们安息的,好吗?” “你骗人!”薇斯特拉哭叫着一巴掌扇掉了泽库蒂的手“你们明明就冷眼看着那些坏蛋对村子烧杀抢掠!我在山上躲的时候看见你们了——你们、你们就站在山上看着,只是看着!” 她越哭越凶:“我听村上的牧师说过你们这些‘盗尸者’的事情...你们也是坏蛋,所以才会袖手旁观!” 泽库蒂捂着脸,呜呜地呻吟着,一句申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作为中立组织有自己的规章制度:原则上我们不参与斗争、也不阻止斗争,只负责善后,所以我们袖手旁观”一个威严而冷漠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有个黑袍的老者佝偻着背走来“——不过‘盗尸者’这个名字还真是难听。” 老者睥睨着还在蹲着捂脸的泽库蒂,很不满地开始说教“我答应让你这个新合伙人出来一起工作,你怎么在偷懒呢?别的人可准备出发了。” 接着他不等泽库蒂回答,又冷眼瞥向薇斯特拉:“这小女孩直接赶走就行,反正我们本就名声不好。” 薇斯特拉听到这如同威胁的话浑身一颤,噙着泪握紧拳头,转过身扑在了她父亲身上,紧紧地拥着那具冰冷的尸体,眼睛紧紧地闭着。 泽库蒂沉默着,最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薇斯特拉。 “像这种边境小村庄的居民,应该没有远方亲戚了吧...”泽库蒂柔声说道“那么,要亲自见证我们到底是不是好人吗?” 那份来自背后的温软触感,时至今日都不曾忘怀。 想忘也忘不了吧—— 这对该死的大奶子啊! 熟睡的薇斯特拉在几乎窒息的重压中挣扎着将泽库蒂推开,然后急促地呼吸一阵补充了氧气,紧接着一扭头看着泽库蒂只穿着一套黑袍,放任自己铺满缝合线和伤痕的肌肤在松松垮垮的衣物见裸露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抬脚就狠狠地踩住了泽库蒂的脸,大叫道:“你明明是个构造体,睡什么觉呀!” 被狠狠地踩了几脚的泽库蒂呜呜哇哇地鬼叫了几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在薇斯特拉的呵斥声中一边整理自己“不像样”的衣着,一边小声地嘟囔着:“我好心把你捡回来,养你整整十年,你一点都——” “你要是被个大胸女当抱枕闷得快要窒息而死,你也会有这种起床气的!早知道这样就算多花钱我也该订个双人房!” “明明小时候都很喜欢被我这样抱着睡觉的...”泽库蒂鼓着脸又嘟囔了一句,然后恍然大悟一样猛地一拍手叫道“——难道说其实是在意胸围差别的问题么?哈哈,傻孩子,你才十六岁,以后还有机会——” “比不上拥有血肉汲取特技的你还真是抱歉了啊...”自薇斯特拉身上散发出的汹涌而至的杀意逼得泽库蒂把到了嘴边的话噎回肚子里,耷拉着脑袋整理衣服 “...哼。”薇斯特拉将钉锤扔回桌面,咚地一下砸出闷响“今天你还要当面试官,姑且不对你动粗。” 一听到“面试官”这个词,泽库蒂呜哇一声扑回去床上,魔术般从背后抽出一卷时事杂志翻看,将对工作的不情愿干脆地写在了脸上:“你替我面试行不行啊” “要是我有当面试官的资格,我还带你出来干嘛!”薇斯特拉一副生气的样子皱着眉头“按规矩,想要加入我们的话,需要三到四名正式成员对其进行为期半年的观察,然后经由引路人 亲自审核才能成为预备役,最后成功完成一次任务才能正式加入。现在三位引路人两个不在,只能你去了啊,‘亵渎尸体的魔女’。” 说到这个称号,她似乎非常开心地噗嗤一笑,然后摆摆手道“不过泽库蒂小姐放心吧,其实我亲自调查过了,这位申请人非常优秀,基本上没问题了,你上去随便问几下走走过场就好。” “真是死板...”泽库蒂鼓着脸念叨着,费力地从床上挣扎起来,坐在床沿磨蹭着不愿出门。 之后,坐在床沿的泽库蒂眯起眼睛低着头看了一阵,忽然问道:“薇斯特拉,我的胸围是不是又变大了,总感觉好沉。” 薇斯特拉立即用充满了怨愤而嫉妒的眼神盯了过来。 感到不妙的泽库蒂打了个冷战,慌张道:“咳,我、我们去做正事吧!” “...酒馆二楼雅座,请。” 泽库蒂点头如捣蒜,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要冲出去,却被背后一声“等等!”给喝住了。 泽库蒂唯唯诺诺地问:“薇斯特拉大小姐,怎么了?” “喏,你忘了这个。”脸色尤寒的薇斯特拉扔过去一柄缠链弯钩杖“你可是我们的吉祥……代表人物,该带上的可不能少。” 虽说对吉祥物这个说法颇有微词,但泽库蒂也不好发作,于是就揣上自己的兵器和薇斯特拉一起出门,拐角上了二楼雅座。 正要进去的时候,薇斯特拉扯了扯泽库蒂的衣袖把她拉住,替她将兜帽和袖口进行了一番细细的整理,又叮嘱道:“人家姑娘可一直很钦佩我们‘丘陵行者’的,你可别又懒懒散散地消极对待,坏了我们形象!” 泽库蒂一听这话就精神抖擞,兴奋道:“小姑娘是吧?好嘞交给我!” 薇斯特拉刚觉得哪里不对要劝住的时候,泽库蒂已经一脚把门踹开了 在雅座的软榻上,一个瘦弱的少女诚惶诚恐地望着门口的二人。 “唔,二,二位是我的引路人吗?”少女轻启朱唇,发出绵软的嗫喏声“我,我叫瑟拉亚……” “咳咳”薇斯特拉及时地插入了这尴尬的气氛中,介绍道“这位是瑟拉亚小姐,本地人。有志于参与我们的事业中来,为人坚强……” “唔……”泽库蒂一手持杖一手拈颔,一边听一边面色凝重审视着瑟拉亚,从她姣好的五官到白皙的脖颈再到青涩的身材都用视线犁了一遍之后,忽然一拍大腿,冲着瑟瑟发抖的瑟拉亚说道:“好!你合格了!” “……坚强而可靠……等等!”薇斯特拉踏前两步猛扯泽库蒂的衣袖,把她带出一边附耳道“你怎么这么快就让她过了面试……” “你不是说已经合格了嘛,那我只要随便面试就好啦!”泽库蒂轻松地一耸肩“所谓的面试,不就是长相测试嘛,这姑娘这么可爱这么动人我当然——咕!疼!” “……你给我认真点好吗!泽库蒂啪叽!”扯着泽库蒂的脸的薇斯特拉一脸不满“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身为引路人的自觉么!” “放手放手!我这就去好好出题测试——呼!”泽库蒂揉了揉脸,嘀咕了一阵脸皮要坏掉了之类的玩意,又和薇斯特拉一起出了去。 而瑟拉亚因为她们俩突然出门的举动已经心神不宁,讪讪地问她是不是不合格。 “啊,这个么……”泽库蒂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感受到了身侧的薇斯特拉的视线,眼神一变“……咳咳,关于阁下是否能通过审核,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测试——来这位小姐,握住拳头……不用握太紧,松点,拇指在外,好就这样。” 瑟拉亚呆呆地遵行着泽库蒂的指令,而薇斯特拉也搞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唔,那么,瑟拉亚小姐,请将双拳向下翻,直角,对!很好!”泽库蒂满意地露出笑容来“然后双拳掌心朝下搁在左右太阳穴边上并上下摆动,接着稍微歪下脑袋并且学下猫叫——” “……喵?”瑟拉亚乖乖地叫了一声,满脸懵懂无知。 泽库蒂双眼迸发出光,发狂似地叫道:“很好!毕业!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们——唔咕哇!” 泽库蒂惨叫着倒下之后,薇斯特拉也擦了擦自己的钉锤上的血,冷漠而鄙夷地瞥了一眼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泽库蒂,收起了兵器,带着歉意对惊恐的瑟拉亚说“抱歉,让你看到失礼的地方了,放心吧,我们是货真价实的丘陵行者,呃,总之现在起我来负责重新进行面试……” “首先重申一下我们丘陵行者的职责和原则:我们丘陵行者行走世间,不参与任何的纷争、战斗又或者利益纠葛,只寻觅发生战乱、杀戮和瘟疫肆行之地,以死灵术带走那些无人问津的尸体,将他们带回骨血丘陵进行统一的焚化和处理,以免弃尸荒野导致它们成为某些用心险恶的死灵法师野心的养分,或者是瘟疫蛆虫滋生的温床...” “好过分!”泽库蒂擦着脸上的血爬起来“明明是你让我……” “好好好泽库蒂乖,出去买糖吃。我们这里还有正事要办。”薇斯特拉甩手就是两枚铜板直接拍在了泽库蒂的脸上。 “呜呜呜真是绝情……”泽库蒂假哭了一阵发现薇斯特拉无动于衷,这才讪讪得退出门去,用颇震撼的关门声宣布了自己的委屈 “那个,薇斯特拉小姐……”瑟拉亚望着门的方向不安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 “没错哦,这家伙就是教廷异端捕猎名单上排第五的‘骨血丘陵之主’,传奇构造体生物泽库蒂·帕吉。”在泽库蒂离开之后,薇斯特拉展颜笑道“很抱歉,可是这家伙一向是这么个德行。” 接着她越说越生气:“懒散、不靠谱、不仅好女色,而且说话不过脑子,还特别爱惹人生气——” 说到这里,薇斯特拉忽然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了泽库蒂不曾见过的柔和表情 “——不过,却是个为了抚养我健康成长,吃了很多苦的温柔的好人呐!”
  19. “安利亚的孤女”薇樱 安利亚的学生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即使在她们之中,薇樱也是最为特殊的一个。少女身材格外娇小,有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黄褐色的双眸近似琥珀,她是失落东方的遗女,以不为世人熟知的语言做名字,并且隐藏自己的姓氏。 薇樱并不执着于探寻自己的身世,她有着年幼时的记忆:少女的家族永远在迁徙,木质的车轮碾过黄土,吱呀呀地叫唤。他们的午餐是用豆子煮成的汤。烟尘飘扬,灼日当空,致使人口干舌燥,裸露在外的皮肤大片大片热辣辣地刺痛。但是鼓噪的男孩子们显然不这么觉得,他们在地上笑着翻滚,或者相互投掷土块。而一名女人笑着抚摸着她的头顶,那应该是她的母亲。奇怪的是,薇樱不记得她的面容,尽管少女能够清楚地回忆起空气中的土灰和脚下焉巴巴的丛草。 安利亚重锻了她,魔法将薇樱从永无止境的辗转中拯救出来,赋予少女追逐命运的力量。她聪明、果敢、有才华,很快便在挚友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备受信赖的核心。先知维拉造访学院期间,薇樱指挥四人与麾下鹰群破坏了刺客的阴谋。她于其时暗中察觉到许多秘密,并隐而不宣。 另一股塑成薇樱为人的力量则是欲望,甚至比前者更强。“财富、名声、地位和权力”,她热烈渴求上述所有,以致不放过哪怕一个铜币、一次机会,一如少女擅长的魔法。薇樱在挚友们的面前从不遮掩自己赤裸裸的欲望,“贪婪是美德”,她总是如此说,并且言出必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薇樱会不择手段——如果她不是把挚友间的情谊看的比金币更重的话,至少也是同等重要。 薇樱本将成为一名野心家、冒险家、佣兵、商人以及其它一切追逐欲望的职业。然而“艾妮亚灾星”降临,战争爆发,她的朋友们纷纷离开。既然如此总要有人留在安利亚保护学院,于是薇樱选择了留下——并且等待机会,选择一个能稳妥地为她带来“财富、名声、地位和权力”的效忠对象。 但是琴兰·克尔维妮斯老师寄来了一封信,随之附有一份与龙族的古老契约,昭示着薇樱从未正视过的真正的血脉。 “席德尔之瞳”薇樱·陆 这份古老契约在魔法的历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其名为“天龙的遗产”,赋予罗迪亚帝国的斯诺尔们以龙族的智慧。此家族因之而成为杰出的魔法师世家,代代人才辈出,声名显赫。然而,据传在上一代斯诺尔家族内部的斗争中,原本的继承人克洛维·斯诺尔失踪,“天龙的遗产”随之遗失,次子加洛林·斯诺尔虽然继承了家族,但却并未传承先祖的遗产。 传言斯诺尔家的力量因此江河日下,加洛林身为魔法师甚至不如他的弟子。然而他极擅政治权谋,为帝国“三元老”之首,深得垂垂老矣的皇帝信赖,诸事皆断,大权在握,甚至暗中谋划了“艾妮亚灾星”。 琴兰暗示薇樱的父亲正是克洛维·斯诺尔,而她的母亲则是失落东方的遗民。薇樱因一场意外的爱情诞生,她的身上流淌着古老世家的血脉,本应命丧加洛林之手,幸由继承自母亲的外貌特征而逃过一劫。虽然真正的“天龙的遗产”已经遗失,但“无限知识”琴兰·克尔维妮斯知晓雷加瑟斯所有的魔法典籍,将之重新誊写于世。并希望她以此为证,驱逐加洛林,重掌斯诺尔家。 但真正的契约并非靠笔与墨书就,薇樱必须登上卓思峰顶,以斯诺尔家的血脉与龙族重新立誓。此去注定艰险,然而少女思忖不久,对着这份契约哈哈大笑——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倘若成功,财富、地位与名声自然滚滚而来,她不再隐藏自己来自母亲的姓氏,无视琴兰隐藏于好意背后的居心,离开学院朝卓思峰出发。 薇樱·陆在途中遇到了蒙难的先知之女,千。她们曾在学院中有数日之缘,于是薇樱护送千与侍卫汇合,一路前往龙牙堡。因为母亲的死,千对艾妮亚怀抱着恨意之深更甚海壑宏沟。她发誓复仇,必令联合王国于血与火种陨落。在龙牙堡前,薇樱·陆告诉千黑龙的传说,然后对她说:“倘若你仍然决意复仇,那么就来贝尔蒂埃找我。” 之后她进入断刃山系,独自一人向卓思峰攀登。这座雷加瑟斯的最高峰有如横亘在东部的一道天壁,自山腰向上终年笼罩迷雾,于世界诞生以来,还未曾有人得见其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全貌。薇樱·陆所面对的最大的敌人是寒冷和窒息,她所呼吸的空气冰冷彻骨,几乎冻结肺部,而且她不得不呼吸许多次,才能抵得上在地面呼吸一次。而云雾之中白天和黑夜几无差别,尖锐的岩石上挂着冰棱,陡峭的岩壁无落脚之处,稍有不慎便将粉身碎骨。而一旦入睡,即面临着再也起不来的危险。 但这又算什么呢?比起少女胸膛里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比起她对金钱和权势的渴望,薇樱·陆是人类中的人类,而这个种族是天生的冒险家。死亡的风险绝非不可承受的代价,更何况她还是高塔的学生、天空的爱女、碧绿的“席德尔之瞳”。风暴为其仆役,群鹰为其臂膀,她攀登了三日三夜,终于看到了刺穿浓雾的微光,于是举起右手,默念咒语。 天穹震动,闪电劈开迷云,苍茫的白雾转瞬而散,她看到碧空之上群龙嘶吼,而烈风扑面而来,肆意卷起少女如墨的长发。但薇樱·陆站在岩石上屹立不动,取出怀中“天龙的遗产”,说:“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与龙族重订先前的契约!” 龙族中的最古老者降临在她的面前,认可了少女,它的力量使“天龙的遗产”充盈着前所未见的魔力,而薇樱·陆也终于得以重拾自己的身世。在离开卓思峰之前,古龙曾对她低语: “自神祇离开,你是第二个登上这里的人类。” “日后将会有更多人来征服这座山峰。” 下山并未花费多少时日,少女径直向帝国首都前进。此时加洛林·斯诺尔仍尚不知晓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月七日,“席德尔之瞳”薇樱·陆挥手降下瓢泼大雨,举伞进入贝尔蒂埃。 “马尔库斯的养女”薇樱·格林 现在她持有真正的“天龙的遗产”,无人能够质疑薇樱身为斯诺尔正统继承人的身份。她的归来将在家族内部对加洛林·斯诺尔产生毁灭性的影响,又血脉使然,注定了少女将继叔父之后统领家族。 在着手对付毒蛇之前,首先便要拔除掉它的毒牙。加洛林·斯诺尔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无疑是他麾下的十字刺客们。然而其统领夏普尔在争夺权位陷害莉莉丝时曾在安利亚露过一面,只此一次,便注定了日后她的结局。 薇樱·陆放出群鹰,贝尔蒂埃的一切皆收眼底,她在阴影中找到了夏普尔,但是现在还不是除掉刺客们的时候。他们对薇樱来说仍有利用价值——要确保在斯诺尔家驱逐了加洛林之后,能有人给身为“大执政官”的他致命一击,她需要“三元老”之一,大法官提图斯·马尔库斯·西塞罗的帮助。昔日他曾经和加洛林争夺过“大执政官”的地位,如今依旧野心勃勃。而当面杀死加洛林最为得意的十字刺客,将是薇樱最好的筹码。 此夜过后,少女又成了薇樱·格林,马尔库斯家的养女。老提图斯把自己母亲的姓氏送给了她。少女紧接着便回到斯诺尔家,宣称自己是克洛维之女,持有已经遗失的“天龙的遗产”,过去一直都受到马尔库斯家的保护,直到成年方得以归来。她控诉加洛林于十五年前谋杀了克洛维·斯诺尔。一切手段都若电光火石,审判的结果早已注定。提图斯甚至带着薇樱·格林来到衰老的皇帝面前,“天龙的遗产”货真价实,少女的叙述毫无瑕疵,所有的证据或被发掘或被伪造出来,皇帝不得不相信他所任命的“大执政官”是个杀人犯。于是加洛林尚未回到贝尔蒂埃,就已经被剥夺一切、驱逐出帝国境内。 当夜十字刺客的报复便到来,但这是一个陷阱,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薇樱·格林召唤风暴,将夏普尔撕得粉碎。自此之后加洛林了无音讯,这条毒蛇失去了所有的武器,只剩下它恶毒的目光藏在黑暗中。 提图斯如愿以偿地登上“大执政官”的位置,而薇樱·格林则成为了帝国的两名禁卫长官之一。少女没有放弃格林的姓氏,并始终以马尔库斯家的养女自居,为其竭心尽力,所受信任与日俱增。 而此间千在龙牙堡中得知了先知的辛秘,沐浴其血与黑龙缔结契约,“唤龙者”时隔千年再度现世。她矢志对艾妮亚复仇,因而来到贝尔蒂埃寻求薇樱的帮助。俗世的权力与神所授予的力量相结合,薇樱资助千取得将军的职位并组织起军团,而千则会在帝国的权力斗争中支持她。 少女在帝都的斗争中飞速成长,她的野心不会止步于禁卫长官一职,薇樱在等待机会。如果没有机会,那就自己创造——在她来到贝尔蒂埃的第三年,旧皇病终,新皇即位,他只有十六岁,而提图斯亦被十字刺客的余党杀死。 “奥古斯塔”薇樱·斯诺尔 角逐大执政官一职的有三人。老提图斯的长子,大法官,阿里乌斯·马尔库斯·提图斯;老提图斯的次子,时任贝尔蒂埃保民官的朱诺·马尔库斯·提图斯;还有从共和国及时赶来的前执政官巴罗尔·柯察琴,他出身坚毅的北方民族,受到一小部分元老的举荐。 薇樱·格林,其时在众元老眼中羽翼未丰,势力有限。许多人都在猜测她究竟将投入谁人麾下,就像三年前她来到贝尔蒂埃向老提图斯效忠一样。阿里乌斯对薇樱恩威并施,朱诺允诺义妹帝国境内任选职位,而巴罗尔则许以公正和荣誉。 其中又以朱诺最为主动,并且他不欲依靠元老院的推举登上高位,而愿以阴谋与诡计为自己铺路。身为保民官时朱诺刚直公正,不畏惧他人暗夜里的密谋与匕首,更不会因之内疚。 “如果你的叔父靠谋杀成为族长,而我的父亲则凭一场不公正的审判夺取权力,为什么如今我不能发动一场政变?” 薇樱对此谨慎地表示了兴趣,她手中掌握禁卫军队,但并不完整。朱诺则言明他已经得到了另一名禁卫长官赫尔曼里克的效忠,只需要薇樱保证不会帮助阿里乌斯和巴罗尔。“你对他许诺了什么?”薇樱问道。赫尔曼里克是出身布莱克沃特行省的野蛮人,狡猾,奸诈,常被人比作黑水的蜥蜴,不值得信赖。“不如你,我的妹妹。只凭借你的一个承诺,我便将全然安心。只要你站在我身边,赫尔曼里克就无胆背叛。”他说。 “但阿里乌斯也是我的兄弟。” “他从未如此想过。” 少女向朱诺承诺她将考虑,如果放出鸽子便是拒绝,而如果放出黑鸦便是合作的含义。至少有一点元老们猜对了——薇樱对大执政官的位置没有兴趣,少女眼中所见远在此之上,其名“奥古斯都”,乃身披紫袍的皇帝共治者。 三年来提图斯一直想将薇樱嫁给皇帝的继任者。她常常出入宫殿,而今则亦如过去一般。但亚里亚德已非昔日孩童,他身披紫袍高居御座,变得沉默寡言。宫殿的阴影笼罩住亚里亚德的面容,薇樱来到他的面前跪下。 “谁还记得凯撒是他们的主人?谁还会为皇帝奉上鲜血、辛劳、汗水和眼泪?元老院里争执不下,可有谁想到要聆听皇帝的教诲?而又有谁能将她的命运完全交予您的命运,令她的全部生命与您的威严和荣耀紧密相连?” 在这场斗争中,她选择了十六岁的皇帝。当薇樱离开宫殿时她便从长袍中放出黑鸦来,这只鸟儿飞过贝尔蒂埃,不止表示少女接受了朱诺开出的条件,更是一个信号。薇樱埋藏在暗影里的钉子出动,将远渡大海前往艾妮亚的利海德,带来赛露贝和数百名“唤龙者”麾下精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让禁卫军去对抗禁卫军。她真正仰仗的利刃早已历经战场淬火历练,将以锐不可当之势刺穿敌人胸膛,一如他们在冬地、在国王走廊、在利海德卫城前那样。 元老院的风向转向阿里乌斯,但在他得到大执政官的权杖之前朱诺便发动政变将其杀死。然而无月的暗夜里不仅仅有禁卫军团,赛露贝和她的军队藏于黑影之中,发动突袭瞬间便将朱诺击溃。皇帝亚里亚德于清晨发布命令,处以叛国罪推上断头台。 薇樱饶有兴致地端详起这张脸庞,它因囚禁和折磨而苍白,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所有的血色都集中在两片嘴唇上,从他的视线中喷出愤怒的火焰。 最后少女总结道:“断头台下人人平等。” 而囚徒咬牙切齿,誓要让那白皙的脖颈溅出鲜血:“你也不例外!” 薇樱起身离开,像是远离一条发疯的狗,她冷酷无情地甩下最后一句话。 “但……不是今天。” 薇樱·斯诺尔——她取回原本的姓氏——如愿以偿获尊“奥古斯塔”,贝尔蒂埃城中流传:“这个世界真是疯狂。敌人的摄政王和女王都是女孩儿,而我们居然也要让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女人做奥古斯塔。”但他们的皇帝也不过十六岁。 最初稳定局势之后,薇樱成为了帝国实际上的掌权者。然而出乎其意料,在此时刻皇帝亚里亚德竟三次向她求婚,前两次皆被少女推辞。而第三次时薇樱·斯诺尔犹豫了数月之久,最终决定答应——登上帝后的位置,然后杀死皇帝,整个帝国都将名正言顺被她收入囊中。贝尔蒂埃的御座俾睨天下,只要伸手,共和国大议会的意志亦可命令。 “帝后”薇樱·克劳狄乌斯·尼禄 薇樱·斯诺尔,或者现在应该尊称为“帝后”薇樱·克劳狄乌斯·尼禄,已经获得身披紫袍的殊荣,离帝国权力的巅峰仅一步之遥,甚至有人猜测她亦将垂涎共和国前执政官的位置。在少女已经将雷加瑟斯的权柄半数握于手心的时候,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停下脚步呢,没有任何人知道答案。 贝尔蒂埃的庆祝活动持续了三天三夜,整个城市都弥漫着醉醺醺的欢喜的气氛,似乎战争已经不值一提。薇樱暗中作好了计划,“马尔库斯家的疯刺客”将趁夜潜入皇宫,制造混乱。而最关键的一步将由她亲自进行,“席德尔之瞳”的风刃可以模拟任何一种武器的伤口,天衣无缝。十六岁的皇帝亚里亚德没有子嗣和兄弟姐妹,而其母毫无任何政治天赋,毫无疑问,在此之后御座和权杖悉将落入已经袭名克劳狄乌斯的薇樱之手。哪怕有什么意外,有人会怀疑她,赛露贝即是她的忠诚佩剑,千麾下黑龙的怒火将烧尽一切。 她会成为帝国史上最年轻的女王。 庆祝活动的最后一日临近尾声,亚里亚德推开寝宫的门,盛装的薇樱正在里面等待。这是她们即将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奇怪的是,这位年轻的皇帝并未进入房间,他停在门口,背对身后葱茏的树影和半轮明月。薇樱心生疑惑,却并不焦虑,计划已经展开,刺客隐藏在阴影里,而她是卓越的魔法师,不惧怕任何意外。这时候,亚里亚德开口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其实你对权力的渴望并不如你想象的那般贪婪。” 这句话击中了少女心底最为柔弱的部分。皇帝和自己的妻子认识不足三年,却比她所有的朋友都要更加能够理解薇樱的本质。或许在她两次拒绝亚里亚德的求婚时,就已经下意识地考虑了这个问题:财富带来自由,名声约束行为,地位已经是一种束缚,而权力更意味着责任,踏过鲜血和白骨,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日夜操劳,使自己容颜芳华不在? 她一路走来太过顺利,以至贪婪成为一种习惯,再无取得的实感。 “席德尔之瞳”松开了手,风刃消弭无影,藏在她袍子里的猎鹰也缩了回去。计划终止,薇樱被一句话所打动,从此拥抱了作为“帝后”的命运。在那之后,她放弃往昔的一切势力,谨慎而谦卑地履行身为帝后的职责,对皇帝提出建议,但从无干预亚里亚德的决断。薇樱最后一次公开行使特殊的权力,不过是在七年之后为挚友莹出版她的手稿。 她享年八十三岁,是五人中最长寿的一位。帝后备受人民爱戴,其良好名声并未随着死去而终结,反而倍加荣誉。然而,在这期间和之后的岁月里,都没有任何人知道薇樱究竟在皇帝的背后发挥了怎样的作用。 可能有人记得黑夜与猫里的茜塔,但大部分人应该都不记得,嘛,她们都是黑夜与猫世界里的主角,五位之二,但不像茜塔·费尔方斯那样重视她的姓氏、家族、传承……薇樱,是个随性的女孩子…… 似乎作为主角在这个世界里她的故事简单了些,也没有什么传奇色彩,三言两语就能将人生轨迹说清楚,但咱觉得这是五位里面最舒服的一个主角了,而且……一如十二年来在学院里,薇樱最终取代了艾莉亚的位置,成为了阴影中的魔女。 嘛,再顺带一提,薇樱其实不是斯诺尔的遗女,她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孤儿。 就这样…… 没有什么人愿意和咱讨论交流下薇樱小姐姐吗……有点伤心呐……
  20.   首先吧,我作死了,聽到某個朋友一直在說虛無主義壞話吧,她的論點中偏見佔九成,我站在中立的立場居然還跟她吵起勁了……   所以現在我就來寫文了,要弄出一隻虛無主義的善良主角,不過我對虛無主義並不是完全了解,所以我也不確定寫出來的主角是不是虛無主義   總之如果我寫了至少一篇就算我勝利的關係所以我來寫了,嘻,我沒有修過稿喔,所以文章很死板,不過這也跟主角有關係,故事用的是第一人稱,而主角看事很淡,粗心並不會將注意力放在某些不重要的環境上,所以這雞肋要不要吃看你了   另外板規我仔細看了遍雖然感覺不懂但又不知道哪裏不懂……如果有出錯的話請提示我我一定改……至少下次別出錯嘛   聖靈篇第一章:失去慾望的怪物   我從出生就在思考一件事一個問題,我活著的意義。   無力的自己,脆弱的自己,孤獨的自己。   沒有力量保護自己,沒有勇氣傷害別人。   不被眾人接受理解,最後孤獨地活下去。   我一直在問自己,我為何而活?   同時,我憎惡著人類,也憎惡著自已。   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私慾傷害別人,為什麼人總可以為了方便而破壞規則。   為什麼總是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後來我明白了,因為惡行總能比守序得到更多利益,總能比守序者活得更輕鬆。   所以,我憎惡同類為人類的自己。   為什麼我總走在正道上,為何我要向惡者釋放善意,何解我總被惡者傷害?   是啊,我的內心很不平衡。   憎惡無法改變這一切的自己,為何自己無法張開獠牙相向。   ……   最後我想通了,不……這問題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當這個問題的答案當作活下去的藉口而己。   活著並無意義,世界不需要自己。   同時,厭惡人類與自己的想法,讓我變得想要離開現世。   真正認知自己後,我來到高樓的天台之上,拿出筆記本電腦把早就準備好的離別文稿傳送出去給於我的親人們。   狂風呼嘯,從天台上看著這人類的「盛世」。   終有一天人類會因為私慾而毀滅吧,慾望並不是一種錯誤,但利用錯誤的行為為自己掙取利益就是一種錯誤。   如果有誰還關心我,有誰還愛著我的話,那我願意為了他們活著……   ……但是我沒有,也幸好因此我才能沒有遺憾離開這個人世。   從天台看下去,看著到處奔波的人類們,他們正為了某個人某個組織的私慾而行動著,如果我活著的話早晚會跟他們一樣行屍走肉吧。   我跳了下去,一生中我都不斷容忍著這群人類,這次如果嚇到你們的話,就容忍我一下吧,因為……   ……已經什麼都沒有所謂了。   「嘛,跳下去時的感覺如何?意外居然不是嚇死而是摔死啊。」當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位於純白的空間中,一個男人站在我的面前,在看到那男人的瞬間,我認知到了『那男人是創世神』這件事,這並不是因為他身上有特別明顯的特徵,而是他想要讓我知道這件事。   「沒感覺,不再在乎世事的我沒有恐懼的感覺,什麼都沒所謂了。」   那個男人披著一頭蒼老的白長髮,雙瞳如同血紅一樣引人注目,但皮膚卻並不如頭髮一樣蒼老,反而像一個年輕人似的。   「嘛,為了方便作者碼字,這邊先自我介紹吧,畢竟他寫作的能力不是很好呢,我的名字是諾斯。」創世神諾斯向我伸出了手。   「艾維。」回答出自己的名字後,當我想著握手時,本該因跳樓摔成粉碎的手居然出現並握住了創世神的手……不對,這不是我的手,是我腦內那「手的慨念」   至於為什麼我會清楚這些事……也許是眼前這位男人想要讓我知道吧。   這空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正當我如此想著的同時,那個男人又開口了「慨念空間喔,以意志為至上的世界,不少人進來時連手都無法具現出來,但你成功了,意志挺堅強嘛。」   「嗯……你為何放棄活著自殺呢,我挺好奇的。」諾斯放開了我的手,變出一張椅子坐下來並單手托鰓看著我,嘴角勾起的笑容完全表露了他的性格。   創世神不是應該知道這種事的嗎?正當我如此想著時,創世神再度開口說了「因為我想要你親口說出來。」   果然是知道的……知道我在想什麼,不愧是創世神嗎……而且行為還很多餘呢。   於是我開口回應創世神的詢問「因為我活著沒有意義,這社會不需要我,所以我也不佔用社會的勞動力跟糧食了,我活著沒有目標,所以也沒必要活著。」   「嗚哇,你明明才十八歲而己吧?從哪聽來的話?」諾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只是做給我看的。   創世神知道我們想什麼,也向我們表露他心中所想的感情,雖然這樣說有點不合理,但意外地親近呢。   創世神意外地親近……這也許僅僅是我的妄想吧,也許只是我希望創世神近人一點而己。「道理什麼的只有我們這種人會思考,活在煩囂的人們總是為了私慾捨棄道理。」   「喔呵?我個人是主張隨心所慾的,結果人們卻總是為了私慾嗎……我還以為人們得到慾望會利用於善事上呢。」看到我鄒著的眉頭,創世神笑了笑又說了下去。   「想要幫助可憐的人,想要成為徫大的人,想要拯救無辜的人們,想要為了別人付出,這都是慾望的一種,嘛……看來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善良呢,看來引導心智的宗教確實挺必要的呢。」   「你說基督教?」說到宗教的話一定會想到基督教,全球佔最多人數的宗教,也是將我家人奪走的宗教。   「不不不,那貨我還真不支持,我比較喜歡像佛教這種惡行終有報應的宗教,嘛,宗教該導人向善嘛,回去捏個大佛好了。」   「啊,不說這個了,晚點我會讓你穿越到別的世界,這個戒指你拿著吧,有東西想問都可以直接問我就是了。」諾斯把一個戒指送到我的手裏……   「你是認知者,真正清楚自己的人,但正因為清楚才讓你失去掩飾,沒有掩飾的你無法跟蠢貨們溝通,所以你是孤獨的。」諾斯伸出手指著我,但我感覺到他指的並不是我……而是大腦直入腦髓深處的意識跟靈魂。   我說話永遠很直接地打擊對方的想法並一口氣說出對方的問題後討人厭,我知道這項項目我沒有能力負責所以拒絕後討人厭,哼哼   他的言語直接刺穿了我的內心,他是我認識唯一了解我的人,總是無人能了解我說的話,認為我是瘋子,最後吃虧又不願意承認。   真不愧是神明嗎……總算有人能理解我了,總感覺早已死掉的內心的深處像是要萌芽一樣……   「你超越了普通人所以才不被理解……嗯……嘛總之無法溝通就別溝通了,這邊有個好提案,如果你不希望繼續孤獨下去的話,那就多珍愛別人,那別人也會回應你的關心,每個世界是由無數靈魂的慨念組建而成,只要你堅信著並走下去,終有一天世界會變成你所慾望的樣子,這句話你就當作好聽的話吧也沒關係,但可是真的喔。」   「喂喂喂,別用那死魚眼看我啊,哎剛說你就換眼神死,這麼空洞的眼神看的我心裏慌啊喂,這種死掉的眼神最討厭了,為了你自己好還是早點換掉這眼神吧……」諾斯用手刀狠狠敲在我的頭上,雖然挺痛,但總感覺哪裏很溫暖,總感覺在哪裏感受過這種感覺。   「為什麼要特別找我?」在那位創世神打算張口說下去之前,我打斷了他的話,無論如何我都想要知道這答案……   「因為你很特別,居然有人能完全忽視自己的慾望地我行我素……你的慾望毫無疑問出了問題。」   「你不會想要活下去嗎?你不會想要學更多東西?你不會想要跟別人交好嗎?你擁有這些慾望,但你全都忽視了,你就當我這是多餘之舉吧,我想要讓你重新正視你的慾望,不要執著在道理跟對錯之上,隨心所慾吧,人類,世間沒有絕對的善惡又必要執著呢?」   「……」我沉默地看著創世神……他勾起的嘴角表露的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也許我早知道答案只是我忽視了它而已。   「別看了別看了。你就快點給我去穿了吧。」諾斯打了個板指,一道通向現實世界的傳送門出現在我的面前,看到我迷茫的眼神後,諾斯沒好氣地又開口了。   「你就先以成為世界最強為你的目標吧,當作你在這人生的支線任務就好,只要活著的話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你的主線任務的。」我還在遲疑的時候,諾斯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失去平衡地掉進了傳送門內   一陣光離怪影後我掉落在地上,一陣清草的味道傳入鼻中,而且我還嚐到了泥土的澀味……因為我是臉落地的。   我爬起來把土吐掉,看了看四周,一望無盡的大草原,蔚藍的天空……真讓人感動呢,在城市中的天空都是灰色的。   如今總算見證到天空是藍色的傳說了,我站起來後感覺全身上下似乎有一些重量負荷的樣子,於是開始檢查重量負荷的來源。   一穿在身上的輕盔,二內衣下的軟甲,三佩在腰間的砍刀,還有背包裏一些雜亂物品,食糧,飲用水,打火石,帳篷還有求生裝備等等。   創世神……諾斯說過,要讓我成為世界最強……   雖然並不太願意一味聽從別人的命令,但確實現在我沒有任何目標,那麼先套用這個目標吧,反正我沒有其他事可以做。   首要目標是找到人交流吧,不同小說中描述的異世界都有不同的力量體系,那麼有必要搞清楚力量體系再說了,畢竟我需要成為世界最強。   現在我身處於平坦的草原之上,視野雖好太陽卻過於耀眼無法清楚看清遠方,強烈的光線感覺都將看到的畫面扭曲了,沒辦法,這只能靠運氣隨便選一個方向走了。   所幸的是,僅走了不久我似乎找到一隊車隊,人數不多僅有十二人左右,前去打個招呼要求同行的要求被對方車隊頭領爽快答應了。   車隊頭領似乎是個才二十多的少年的樣子,給人爽朗率直的感覺,到底有多久沒有遇過這種人了呢?路上,聽說他們正要前往帝國首都出售糧食,看來這車隊是商隊。   「喂,這位僱兵先生,天氣這麼熱還穿著盔甲你不辛苦嗎?」看來車隊頭領把我當成僱兵的樣子呢,確實輕盔跟武器的造型十分廉價的樣子,又髒又舊,給人直覺上就是一個落魄僱兵。   說到天氣熱的話……我刷了刷頭髮而得到一手汗水,是啊,我多久沒有感覺到熱了呢?反正以前對我來說熱不熱都沒有所謂,久而久之把熱的感覺都忘記了「不,我不熱,謝謝關心。」   在目前在地區不明而且還沒安全的情況下,盔甲是保命之物,反正我感覺不到熱也感受不到身體因過熱而增加的負擔,那就繼續穿著吧。   在前往帝國首都的路上,突然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人從我手上的創世神給我的戒指中彈了出來,仔細一看這正是諾斯的縮小版   看到我吃驚的眼神並本能把小諾斯按在手心的動作,諾斯又開口了「不用擔心啦,他們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的話啦。」   旁邊有人,如果開口對諾斯說話感覺會很像傻子,反正諾斯能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那我就用思考當作溝通方法,作為創世神真是方便呢。   「哼哼哼,這就是創世神的威能!」看,他都這樣回應我了,雖然我不覺得創世神你能把這小事稱作威能就是了,也好,反正你出現了正好能解解悶,畢竟前往首都這段時間大腦可是空著呢   「嗯哼哼,那麼你想問什麼?想必你對這世界的事很好奇吧。」   不,這不算好奇,僅僅是日後所需的常識而己,請麻煩你說說這世界的力量體系吧。   「嗯……意外的有禮呢,從哪學回來的呢?」   我是從遊戲中的主角學到以禮待人的,我知道你想說我可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現實社會誰會真的教你這種東西。   「嘛……進正題吧,力量體系的話,就是十分基本的奇幻的魔法模組囉,可沒有鬥氣之類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力量體系太多起衝突可是很麻煩呢。」   不是力量體系多就代表強大的意思,沒錯吧?   「嗯,這個世界只能學習魔法沒有鬥氣之類的東西,但是只有學習魔法是不足夠的,你需要看懂戰鬥流動和局勢,一對一的情況的話倒還好,但多對多的時候,看清局勢見機行事就很重要了。」   確實,並不是說直接衝去後排輾後排說的那麼簡單跟輕鬆,後排依然會有很多保命方法,機動的方法也很多,如果冒然直接衝向敵方後排只會受到大量火力打擊跟前排的阻撓攻擊。   「魔法只是一種便於戰鬥的工具,並不完全代表實力,所謂的站樁法師永遠是隊伍的拖酒瓶,這世上可以稱得上具戰力的僅戰鬥法師跟魔法戰士而己……當然是有例外……你不是那個例外別想了。」   我剛才還在想如果我有能力站樁法師,就偷懶站原地施法就好了,真可惜我並不是這種例外啊。   「然而每個人的天賦都同樣高,但是人們天生都會掩飾自己,『自己弱小,什麼都做不了,我沒能力所以要逃避』,久而久之你為了滿足自己,而讓天賦符合你的期望也變得渺小了,年紀越小比如嬰兒時期等學習力高就是這個原因。」   諾斯為了方便我了解還做起了獨角戲,一手戴上了面具後縮小,脫下面具後再次變大。   「掩飾是必要的,祼體主義者總不能走在路上脫光吧,也總不能在資本主義者前大喊共產主義萬歲吧。」   諾斯說完把共產頭巾戴在頭上後,一堆突然出現戴著資本主義頭巾的偽諾斯就把諾斯痛打一頓。   「但有些人不會掩飾也沒必要掩飾自己,那種人主要是善良並利他主義,至少不會走在街上人人喊打嘛,所以為何英雄總是好人就是這個原因了,因為不需要掩飾自己,自己的天賦能最大地發揮嘛。」   「相信自己,相信現在的你,忠於你真正的慾望,好了,力量體系解說完畢。」無數隻偽諾斯消失,脫下共產頭巾的小諾斯拍了拍我的肩膀「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人什麼都做不到……這句好好記住,最好拿個筆記本抄下喔,還有啥要問的?」   世界地圖……國家之類的?   「那東西你自己找去,我不是定位系統,不過可以告訴你,這世界是無限大的,並不是宇宙觀喔?是無限延伸大陸觀,還有別的要問嗎?」   我明白了,我會牢牢記住的,我也沒有別的要問了。   「那我先走囉,有東西問再叫我喔。」名為諾斯的巴掌小人消失在空氣之中。   好,繼續趕路前往首都吧。   大約走了半天左右,總算來到帝國首都了,跟作為生命過客的商隊們告別後,我進入首都混入行人人群中。   要成為最強……首先要活著再說,身上似乎沒有錢包之類的東西窮得可憐,先找一份工作再說吧。   但是要到哪裏找工作呢……首先到酒館,旅店之類看看吧。   「我們的服務生已經足夠了,而你又不會調酒……」   「這邊不需要僱人,你去找別的地方吧。」   「搬貨的人在街上喊一聲都能找到啊,沒必要特意找你吧。」   走了幾家店面結果讓人失落,店家都沒有僱人呢或者不滿足老闆的要求,看到太陽落下現正黃昏時分,總之先找個地方過夜吧,於是我打算睡在郊區,找了個比較平坦的草地就躺下去閉合雙眼打算渡過晚上。   帳篷……沒有必要打開,這是城內郊區,應該沒有危險,直接躺在草地上應該沒有大問題。   從今以後就要在這裏渡過新生活了嗎?成為最強……但是成為最強的意義在哪裏呢?我不願意將力量化成暴虐施加在別人身上,也不想要受人尊敬。   我什麼都不想要……   想到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這就是諾斯所說的慾望出了問題嗎。   人沒有慾望就不想生存,認為一切都沒有意義,那這些都沒有所謂了。   正因為此我才會自殺嗎?   我的人生有何意義呢,還不如快點死掉不要浪費人類的糧食算了,諾斯這位創世神到達為何做出如此糟糕的決擇把我復活並扔到這邊呢?   如果我現在去自殺的話,估計九成又會被諾斯救活吧,所以這行為到底有什麼意義?   還是不要想那麼多,先以成為最強為目標最說吧,今天先休息……   「咕啊!」突然一記重擊狠狠踹在我的肚子上把我踹醒……是誰!?居然還踩在我身上重重扭了幾下後直接朝我倒了下來,手肘狠狠的直擊擊中我的腹部……總感覺意識要遠去了   第一章:失去慾望的怪物 完   作者閒話一:偶然回鍋戰艦世界……然後被我方驅逐餵了八根辣條秒沉……啊不是,是魚雷   作者閒話二:你罵我文筆差也可以,留個言讓我有朋友感覺沒那麼邊緣好嗎?
  21. 简史: CD80000之前:混沌未知的世界,古龙种是所有生灵的统治者,大气中的魔力浓郁至极。那时还只有一个月亮。时代记录已消失,仅少数有翼者遗迹保存有记录。“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被古龙发现,“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出现。 CD80000前后:有翼者突然出现,终结了古龙,成为新的统治者。古龙被分配在世界各处。“第四使徒.博学的瑟提尔”被撰写。 CD80000——CD40000之间的时期:秩序时期,大量新种族诞生。元素精灵出现。 CD40000前后:一部分有翼者开始有计划的进行种族灭绝活动,并大肆破坏昆提塔尔,使地表发生了巨大改变,约两万种物种在这一时期被灭绝,大量古龙死亡。 CD37000前后:有翼者内战开始,并且全部呈现在所有种族的视线范围内。 CD36500前后:有翼者在内战中“完全灭亡”,仅留下少数遗迹。新时代开启,深渊出现,“第五使徒.污染的费罗伦”诞生。 CD35000前后:卓尔出现,与同时出现的元素精灵、深渊生物一同统治世界。一开始数量稀少但实力强劲的卓尔通过繁衍生息,建立了“黄金王朝”。 CD33000前后:天空中开始出现不明物体,大小与“盖伊”相近。 CD29000前后:两个不明物体完全成型,卓尔将其称之为“卡伊”与“罗伊”,其他种族沿用了这一称呼。 CD28999前后:被称为“卡伊”的物体开始攻击“盖伊”,并使其外形严重改变,引发了大规模的气候异变和自然灾害。 CD28998前后:“卡伊”停止攻击,卓尔一族的数量开始消减。大多数元素精灵由于未知原因陷入沉睡,深渊生物开始收缩领地,深渊活性极度衰弱。 CD27300前后:矮人与兽人在这一时期出现,并分散到各个大陆。元素精灵全部陷入沉睡,大部分逐渐消散。深渊停止侵蚀,深渊生物开始自我毁灭。卓尔继承了“精灵”之名,举族迁入各大森林之中,隔绝了与外界的交流。 CD27000前后:亚人种大量出现,地精、哥布林、妖精、兽人、矮人等建立了各自的国家政权。卡雷纳尔神教建立,并受到了绝大多数亚人种的信仰。“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显现。 CD26700前后:矮人和地精发现了火药的用法,开始研究科技。哥布林一族因为智力低下且野蛮难以沟通,被其余种族合力讨伐,逐出了“智慧生物”的范畴。 CD26000前后:人类出现并遭受到各大种族的奴役,只能以迁徙的方式生存。 CD21000前后:卓尔重新恢复与外界的交流,建立了白银王朝。人类定居在了阿尔法北部,并建立了第一个人类自治国家巴尔巴王国。拥有特殊能力的“英雄”和“贤者”开始大量出现。 CD18000前后:巴尔巴王国灭亡,蒂亚雷特联邦国诞生,废除了奴隶制,开始积极与异族交流,习得了矮人、地精的科技和锻造、精灵的魔法、兽人的祖先之力等技术。疆域扩展至整个阿尔法北部和部分东部。 CD17800前后:第一次古龙之乱开启,全世界各地残存的古龙复苏并集结,招收了大量亚人种作为附庸,企图夺回世界的统治权。古龙帕加尼雅迪卡成为第一任龙王。所有种族暂停了战争,联合对抗古龙及其兵团。 CD15000前后:十圣者潜入敌后击杀龙王帕加尼雅迪卡,结束了第一次古龙之乱。由于幸存的四名圣者分别为矮人、卓尔精灵、兽人和人类,人类的世界地位大大提高。古龙法马斯尼西乌斯继任龙王,与大陆联合签订了停战条约 CD14000前后:蒂亚雷特联邦解散,分散为数十个独立国家。 CD13900前后:第二次古龙之乱开始,人类诸国大部分侵吞,所有种族均遭受重大打击,文明程度和技术力量衰退严重,历史记录产生断层。古龙胜利,重新成为了统治者。 CD13000前后:第二任龙王法马斯尼西乌斯被暗杀,古龙阿德拉特图昆塔继位成为龙王。 CD3700前后:各族休养生息恢复了些许元气。人族英雄凯菲尔德率领700人斩杀了当地古龙领主萨克拉提托斯,其余地区纷纷响应,第一次神圣反叛开始。各族技术交流重新开始。 CD3683:人族领袖凯菲尔德战死,年轻将领本泽尔继任,继续率领人族反抗古龙的统治。在这个过程中,本泽尔开创了“战士”这一职业,并开发了基本的潜能挖掘方法。 CD3607:历时93T的第一次神圣反叛宣告结束。各族夺回了古龙帝国一半的领土,龙王阿德拉特图昆塔死亡,古龙西佛忒斯杜伦继任为第四任龙王。双方签订停战合约。本泽尔建立弗隆顿王国,将姓名改为本泽尔.弗隆.尤利西斯,史称尤利西斯一世。 CD3600:本泽尔死亡,其女尼莉丝.弗隆.尤利西斯继位,成为人类史上第一位女性国王,史称尤利西斯二世。各族继续休养生息。 CD3522:尤利西斯二世以108T的高龄去世,其幼子卡马尔.弗隆.尤利西斯继位。教会创始者、活圣人、神迹的显现者、初代教皇伊耶亚斯.席格森在北地出生。 CD3500:伊耶亚斯在睡梦中聆听到神音,获得启示后创建了教会,在当地显现神迹,迅速成为了一大实力宗教。在此期间,他发现了一处古龙遗留的洞窟,其中的一面墙壁上刻有一个显现着神性的图案(“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他当即决定使用这个图案作为教会会徽,为其取名为“神圣之印”。 CD3476:伊耶亚斯偶遇“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发现其身上浓郁的神性,当即请求对方担任教会的圣徒,但被拒绝。第三使徒传授了伊耶亚斯禁忌的知识,使其理解了“使徒”的概念。 CD3482:尤利西斯三世决定将教会设立为国教,伊耶亚斯当即为他颁发了神圣之印作为奖励,并为对方设立了教会骑士阶级最高的位阶,“骑士王”。 CD3452:盖尔提亚帝国开国皇帝、神眷之人乌尔斯在北地出生。 CD3430:第二次神圣反叛开始,乌尔斯作战表现神勇,获得了尤利西斯四世的高度赞赏,命其为反叛军元帅。 CD3416:反抗军压倒性胜利,大部分古龙被逐出大陆。乌尔斯宣布其封地脱离弗隆顿王国。 CD3412:乌尔斯战胜了弗隆顿讨伐军,盖尔提亚帝国建国。 CD3380:盖尔提亚皇家天文学会成立,设立了标准体积单位。 CD3377:盖尔提亚皇家天文学会颁布了标准历法、时间单位。同年,乌尔斯.福波.盖尔提亚去世。其长子莫桑.福波.盖尔提亚继任。 CD3325:初代教皇伊耶亚斯设立了标准长度、重量单位。同年去世。 CD2921:“魔导之父”瓦特.格兰特出生在盖尔提亚帝国南部的一处偏僻村庄。 CD2910:瓦特偶遇“第三使徒”,开始追随其学习。 CD2908:“第三使徒”消失,瓦特考入盖尔提亚皇家科学和魔法技术学院。 CD2906:瓦特以史上最高分从皇家学院毕业,接受聘请成为皇家学院最年轻教授,并开始研究一种新的技术。 CD2900:瓦特改造了当时的传自精灵的术式构成,使其更加适合人类使用。同年,他的研究出现重大突破。 CD2897:瓦特正式创造出了魔导技术,魔法与科学成功结合,炼金学科崛起,大量原本不被重视的药草和矿产被迅速炒热。 CD2880:泛大陆魔导公会组建,“公会”体系首次出现。会长由瓦特.格兰特担任,并签订了《约尔斯宣言》,宣布泛大陆魔导公会(简称魔导公会)将保持永久中立状态,任何在魔导公会担任常务委员职务的魔导士禁止参与任何政治及军事活动,任何魔导士不得以一切形式以魔导公会的名义干涉政治及军事活动。 (未完待续) 隐藏的历史 有翼者的诞生: 有翼者,远古种族中最神秘的一支,所有关于他们的描述都仅仅只有少数的只言片语,仿佛被人为地从世界上抹去了一般。 事实上是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的实验造物,以神为目标所创造的似神种群,每个个体都融合了各式各样生物的因子,因而具备各异的奇特能力。由于因子排斥的缘故,普通有翼者的个体无法容纳所有生物的因子。有翼者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在自己的背后有意识地孕育了一双翅膀,作为各自的标志。 每个有翼者都出生于使徒杜恩的试验工坊,但他们本身具备生殖能力。然而因为每个个体的组成因子各有所异,因此生育率极其低下,正常生殖完全不可能让种族延续下去。但好在的是每个有翼者的寿命近乎于无限,因此他们对种族内个体增加的需求并不大。 有翼者具备极高的智能,他们通过观察杜恩的工坊,理解了运用魔力的方法,并创造了属于自己的独特体系。这一点引起了杜恩一定程度上的兴趣,然而在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考察之后,他确定有翼者没有可能成为“神”,因此放弃了这个失败的种群,并将最后一名接近成功的有翼者——即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释放。 “有翼者—卓尔(精灵)—人类”的转变: 有翼者的弑神计划引起了神明的注意,种群数量开始大量减少。为了避开神明的视线,有翼者向世界上所有种族,表演了一出自我毁灭的戏剧,将“有意者已经消亡”这一印象映入了所有生物的“脑海”。所以作为所有生物的聚合体的神明也得到了这一印象。 其实他们暗中将大部分个体转化为了卓尔——也就是一般意义上的精灵。少部分个体被自我封存,以防不时之需。封存地点主要是如今的各大人类禁地和远古遗址。 然而转化为了卓尔之后,卓尔(有翼者)们的弑神计划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他们似乎认为种族转化这个方法可以永远适用。然而在第二次引起神明的注视后,卓尔向人类的转化出现了巨大偏差——几乎所有人类都没有自身身为有翼者和卓尔时的记忆,整个群体像是新生儿一般。极少数人类个体保留有有翼者或卓尔时的零散记忆,他们被推选为人类的领导者,用残存的知识领导新生人类在未知的世界上挣扎求生,并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力量体系。他们的后代似乎也有觉醒记忆的能力。 不过好消息是,在转化为人类之后,卓尔那继承了有翼者的低下生育率得到了巨大改善,使人类能够像蝗虫一样在大地上繁衍。 而没有转化为人类的卓尔则突然有了寿命的限制,并且开始逐渐失去记忆。他们试图为自己的后代留下资料,但连文字识别能力都失去的他们仅能够通过壁画来完成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精灵(即卓尔)的领地中,古代图画文献纪录异常多的原因。 有翼者与组织与神: 有翼者一族是以神为目标所创造的失败品们所组成的种族,他们对于神的执念非同一般。由于理念不合,有翼者们分为了两派。 一者是以毁灭神为宗旨的污秽派,他们认为只要消灭了神,就代表自身拥有超越了神的能力,有翼者一族也就能到达神之领域。如今他们的幸存者之一成立了名为污秽真理教的隐秘组织,正在进行着不为人知的计划。 另一派则为寻找让有翼者一族从本质上升格为神的进化派,无数年来他们一直在研究着最接近神的第十三使徒遗留的身体组织中,蕴含的“神的因子”又即“神性”,试图将其理解并融入自身,升格为神。这一派的残存者成立了“进化学派”,是现今全世界最大的学术性组织,每三年都会进行一次学术交流大会。总部位于其成功的造物之一、全世界最大的生物、“第八使徒.巨大的庞克斯”身上。 污秽派的弑神计划: 凡体不可能伤害到神躯,有翼者本身不可能伤害神明。想要彻底毁灭“神”,必须要借助与神同一级别的力量——比如“第一使徒”。 第一使徒的真面目谁也不知道,对其的描述也是模糊不已。不过有翼者凭借高超的技术力量,掌握了牠的真实身份。“第一使徒”是“神”的敌人,神的影子,一切的错误,通称“神孽”。本体仅存在于神所在的维度,并且正被神所封印。在昆提塔尔以“盖伊”作为投影,与此相对的,“昆提塔尔”正是神明的投影。 有翼者发现了这一点,试图通过星球灭绝的方式弑神,结果遭到反噬,种群接近灭亡。在转化为卓尔后,他们换了一种方式,即唤醒“神孽”和创造“神孽”。这一尝试同样以失败告终,被创造出来的神孽“罗伊”如同婴儿死胎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反应,而唤醒“盖伊”的刺激性攻击完全无效,还被神发现了自身存在的痕迹,遭到第二次灭绝。 神性 使徒及其眷族的特征就是拥有神性。 神性的表现形式不一而足,眷族的神性一般很薄弱,几乎不会被察觉。但使徒的神性却浓烈到了极点。 第二使徒的神性表现为“仅仅只是无意看一眼,也会牢牢记在心中,神圣的形状”。 第三使徒则是“无以言喻的神秘感、内在的疯狂”。 第八使徒是“沉重的压迫感、欲望被解放” 因为显眼,所以只要是经验者,基本上一看就知道是否蕴含神性。 只有第十三使徒能够掩饰自己的神性表现。 使徒列表 第一使徒.不可名之物(神孽、毁灭者)——污秽真理教 第二使徒.神圣的赛因(神圣之印、彰显者)——教会 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旅法师、探索者)——无所属 第四使徒.博学的瑟提尔(原初魔导书、记录者)——教会(丢失) 第五使徒.污染的费罗伦(深渊之核、异变者)——污秽真理教 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伪神、模仿者)——卡雷纳尔神教 第七使徒.(未定) 第八使徒. 巨大的庞克斯(异变体天幕巨兽、负载者)——进化学派 第九使徒.(未定) 第十使徒.相悖的文卡杜(全知全能的水晶、描述者)——教会(丢失) 第十一使徒.愚笨的巴尔乔泽(最强战争魔偶、执行者)——超古代技术研究会 第十二使徒. 盲目的巴尔乔尔(完美的战斗魔偶中枢AI、进化者)——机械公敌 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奇美拉、有翼者末裔、似神者)——教会 势力(总) 阿尔法—— 盖尔提亚帝国 CD3412建国,开国皇帝乌尔斯.福波.盖尔提亚,现如今世界影响力最大的国家,世界金融中心、陆地王者,版图横跨阿尔法的东西两端,仅北方静谧要塞以北的蛮族雪原以及南方诸国未收入囊中。与“教会”关系密切,但并未确立其为国教。 最先开启大探索时代的国家,率先与贝塔诸国建交并确立商业往来,获得巨大的优势,得以成长为世界霸主。 教会 成立于CD3500,仅仅以“教会”二字命名的一神教教会,一般而言的教会多指此教。主张信仰名为“神”的正体不明的精神偶像。目前在七大陆——尤其是人族中最为昌盛。拥有目前十三圣徒中的五位,在所有宗教中占据绝对优势,因此被大多数种族和国家承认是正统教会(之一)。 弗隆顿王国 别名“骑士王国”的古老国家,于CD3607建国,开国皇帝本泽尔.弗隆.尤利西斯,阿尔法南方诸国联盟的盟主国之一,国教为“教会”。疆域相当于盖尔提亚帝国的“北方三省”。 民风尚武,是游侠与骑士们的天堂,就连国王本人也拥有教会骑士阶级中最高的“骑士王”的称号。 农业大国,占据全阿尔法40%粮食产量,被称为南方粮库。 魔导公会 全称“泛大陆魔导公会”,由瓦特.格兰特在CD2880组建。宗旨为“加速推进魔导技术发展”,公会正式成员全部由魔导师组成,对魔导师起培养、选拔、监控等作用。同时也是超大型学术组织,各大魔导学院均以其作为平台进行学术交流。 人物 “神”: 存在于另一个维度的、将所有位于“昆提塔尔”内的生物作为细胞的存在,昆提塔尔的所有生物都是牠的一部分,只有有翼者以及使徒脱离了这个范围。 有许多别称,例如“天柱”、“理之主”、“万物归一者”、“至高者”等。 具有极强的精神感染能力,当任何存在正确认识到“神”之后,都会到其产生极度强烈的执着。 拉美奇.塞拉芬: 担任哈尼镇骑士团团长仅仅两年的年轻人,不管怎么看都是二十岁朝上的样子。自称来自于帝国北部的一个小村落。 身高183cm,体重78kg,淡金色中长发,习惯把头发扎在脑后。身材坚朗,肤色偏白且光滑,看起来简直像金属制品,全身上下没有一道伤疤。双眼为淡蓝色。 教会中的一员,是第三阶梯.武装骑士,自称曾经是第四阶梯.称号骑士,但总被其他人当做是在吹牛。 持有着一枚神圣印记,但并不怎么受其感召的样子。 惯用武器为单手骑士剑,并不使用传统的盾剑战法,而是选择双持单手剑。擅长闪避攻击,Hit&Away战法的大师,总喜欢往自己的剑上抹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防具通常选择不影响行动的制式骑士轻甲,对自己的铠甲十分爱惜,每天都在保养,被下属戏称为“好像跟自己的铠甲结婚了一样”。 为人和善而腹黑。是个超级KY。 面部情绪变化非常稀少。 异性缘还算不错,镇里的女孩都把他当做结婚的后备对象。(好像有什么不对) 擅长吐槽、料理,不挑食主义者,野外生存专家,对可爱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不过很被小动物讨厌,原因不明。 曾经使用过第四阶梯骑士,“千面骑士 泰伦斯.科瑞特”这个身份。 第十三使徒.虚伪的克图罗亚 是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以“人工神”为目标、糅合了世间一切生物的因子的创造物,换而言之,是位于奇美拉顶点的终极合成兽,理论上的有翼者之王。 拥有神性,因此被教会发现后给予了使徒的地位。 是杜恩最接近成功的失败品。 代表了“神”的形态,是最接近“神”的使徒。 本体潜藏在圣城加利亚的地底。因为和教会的立场一致,所以听命于教会。 本体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凡人能够理解的范畴,所以交流时必须创造出代行个体。 唯一一个能够掩饰自身“神性”的使徒。 解放神性之后,会同时被被兽族和有翼者所恐惧。 对神的执着是:不惜一切来捍卫神至高无上的地位,保护神的子民的权利。 代表“神的形态”。 瓦特.格兰特 预定最终Boss,魔导学之父,第三使徒唯一的学生。 现代魔导学经典理论奠基人,前泛大陆魔导协会会长,唯一一名教皇级魔导师。 在cd802年去世,实为失踪。 持有第四使徒超过四千年,知识的渊博程度堪称世界前五。追寻着身为有翼者时的目标,试图让自己进化为神。 对神的执着是:不断的进化,超越“神”只是一个阶段性目标。 第三使徒.疯癫的杜恩 一切的起点,创造了有翼者一族的使徒。来自另一个与昆提塔尔完全不同的世界,掌握着穿越时空的能力。 因为在进行次元旅行时目睹了“昆提塔尔”的真身,全身心被其俘获,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到对“神”的研究中,试图创造出自己的神。 基本上只是作为旁观者观察着一切,偶尔也会充当幕后推手。 对神的执着是:解明“神”的存在,创造出自己的“神”。 代表“神的信徒”。 第六使徒.骄傲的卡蕾拉 自古以来一直被崇拜着的“图腾神”的集合体,被创造出的精神偶像。 此前一直认为自己是真正的神,在遇到第三使徒并与其交流之后才意识到自身的渺小,并获得神性。 得到了神性与使徒之名后,卡蕾拉将自己的外形固定并合并了信仰自己的诸多教派,成立了“卡雷纳尔神教”,并妄图取代“神”在凡间的地位。 (“神”本身倒不怎么在意,就是十三接受不了……) 率领的卡雷纳尔神教曾与教会有过史称“信仰冲突”的大战,是导致教会丢失多位使徒的元凶。 对神的执着是:将“神”赶下至高的座,由夺回(掠夺)“神”的一切。 代表“神的象征”。 伊耶亚斯.席格森 教会的创立者,初代教皇,本泽尔、乌尔斯的施洗者。 因为在幼时感知到了“神”,并了解了其“身体”的一部分运作方式,从而掌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能够施展完全违反任何已知法则的“神迹”,甚至能够复活死者。
  22. (这次是新鲜出炉的了,虽然只是闲暇之余草就而成,但我还挺喜欢的XD——确切地说,我喜欢这种死神娘) (但是文本身就不大满意了) (说起来....SSTM里有多少人会玩CK2呢?) (最后,想要尤酱!想要鲜嫩可口的尤酱!) “6:8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启示录》 今天清晨的耶路撒冷吹着料峭寒风,稀薄的雾霭笼罩在城中的每一处,晨光却照不透它。 我将注意力从周遭收回,盯着桌上几寸见方的黑白棋盘看,抿着唇再一思索,然后将王棋执起,向前一步。 棋子落定的声音打破宁静,不啻惊雷。 “妙着。”一个轻柔的声音对我表示赞叹。 这本是很好听的声音,绵软而温柔,带着些许楚楚可怜的病弱感。 但……没人能“可怜”这声音的主人 我将视线从棋盘上稍稍抬起,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小女孩。 娇小的身躯被深褐色的麻布长袍松松垮垮地裹住,兜帽下隐约可见她苍白而瘦削的脸庞,一双大眼在帽檐的阴影下闪动着光。 她屈肘抬臂,让双手从满是破损和毛边的长袍袖口处滑出。 一只手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另一只手干脆就只是一副光洁得没有一丝血肉的骨掌。她的双手对合,由衷地为我鼓起掌来,画面略显诡异。 “听闻耶路撒冷王的棋艺和他的谋略一样高超”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果然不是谣传。” 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礼节性地回答一句“多谢夸奖,死神阁下。” The Grim reaper,传说中的死神。 她于今日清晨造访,那时候我刚起床,只觉得四周格外地安静,甚至听不到仆役们和卫兵们的脚步声。 而我推开门之后,发现城堡到处都是稀薄的雾,渗着丝丝凉意,而我的仆役们……别说他们,就连他们手里的铜盆,撒出盆外的水珠,都突兀地静止在半空中。 恰在此时,大门外传来了悠然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世界里听着格外刺耳。 我犹豫着走出主堡的大门,看见有个黑袍的矮个子,左手牵着一匹灰马,右手的骨掌握住一柄有两个她那么高的巨镰,镰刀很陈旧,刀身甚至还有不少缺口。 她不紧不慢地来到我面前,松开缰绳,双手斜握住她的镰刀,抬起头来看着我问:“要下棋吗,十字军的王?” “嗒”地又是一声落定,死神的黑骑士迈入了战场,将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惊出。 “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吗?”死神放松了坐姿,左手平放在桌上,右手撑在桌沿,用骨掌托着她的脸颊。 她的目光里突然添了几分狡黠,嘴角略微抬起,似笑非笑,那只骨掌反而衬得她分外可爱。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荒唐想法把我惊出一身冷汗,我赶紧垂下视线,说“没什么……” “如果是因为赌注太过沉重的话,那就不必太介怀了,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点……”死神向我伸出左手想摸我的头顶,却碰不到,之后她使劲将身体向前倾,却还 是够不到,显得非常尴尬。 我摇摇头,主动向她低下头去,她满意地将手掌搭在我的头上,慢慢地抚摸着,说:“我也不会将你的灵魂勾去地狱,阴府之中,你也不会孤独,别怕。” 她的手掌凉凉的,却意外地很柔软。 半晌之后,她将手收了回去,又补充说:“况且你还没输呢,对吧?” 听到这话,我长叹道“不,已经输了,接下来我无论怎么动,你都能在三个回合之内杀掉我的王。” 死神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惊讶,但很快她就眯起了眼睛,用右手半遮住嘴,轻笑道:“棋艺确实不错。”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将自家的王又挪了一步,然后闭上眼睛,和棋盘上的王一起引颈待戮。 一阵响动之后,伴随着被某种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轻触嘴唇的感觉,我心神大震,当我慌张地睁开眼的时候,死神左手撑桌,整个身子都伸过来,和我鼻尖碰鼻尖。 我正打算说话,却被她的右手食指点住了嘴唇。 “我说过了,你还没输。” 她又坐了回去,然后掀开了兜帽,微蜷的黑发散开,落在她的肩上,垂到她的背后。 我瞥了一眼棋盘,看着她有意为之地走错的局面,有些错愕。 “死不是件可怕的事,但它是件严肃的事。”死神轻快地站起来,重新拿起她的巨镰“你也有不少事情没办完吧?我不急的,反正阴府之中,千百年后你都属于我。” 她站在那匹灰马边上,握着镰刀张开双臂,背对着我说:“我可跨不上去,不来帮我一把吗?” 我走过去,轻轻地将我瘦弱的死神抱起,送上马鞍。 她坐上马之后,戏谑地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头顶,说了声“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拽过缰绳骑马而去,消失在了薄雾中。
  23. 这个村庄不远处,有一处废墟。 据说是很久之前的王国留下的遗迹,那个王国传说是被强大的恶魔所攻占,王国居民在恶魔的奴役下怀着痛苦死去,所以那个废墟一直被诅咒的灰雾所笼罩。 虽然不明白这没有逻辑的故事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但是我对这种神神秘秘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身为一个冒险家,未知就是最大的源动力。 所以带上家伙,收拾行囊。 朝着未知的雾中废墟走去。 我原本是不相信废墟中真的有什么恶魔的,但是也许这里面真的有什么古怪。 在雾中打转已经有一天多了,我仍然没有找到方向,明明在雾气的外围能看见废墟若有似无的影子,等到进入到雾中一切却都变了模样。 两眼看不到前后,只有茫茫的雾气在身边打转。手中的方向指针也不停的转动,根本无法确定身在何方。 怪不得我说要进入雾中探险的时候,那些人都劝我“不要作死”,这样下去在接近废墟的时候,可能真的就要先困死在这大雾中。 啊,真是的,至少让我解开这场大雾背后的真相再死吧?但是身体首先就撑不住了。 我的眼前出现了幻影,世界开始变得模糊。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全身上下都被锁链牢牢的锁在墙壁上。 四周是幽暗的灯火,还有石板砖堆积的灰色墙壁,看起来就像是在哪个地堡的地下室一样。 这里是哪? “你醒了?” 从墙角的暗影里传来生涩的语言,我倒是稍微听得懂。不过首先这个语言就让我心底一沉。 这是几千年前的上古时期的通用语,现在基本上没人会用了。 会说这种语言的,不是和我一样热爱冒险的探险家,就是深谙古语言历史的语言学家——又或者是—— “你是谁?把我锁在这里干什么?!” 我惊恐的说着,内心交替涌起好奇和不安的心情,那个声音的主人慢慢的从暗影中走了出来——天哪!那是多么可怕的样子,头上光秃秃的只有头发、背部没有隆起的翅膀、而尾部那里甚至没有看到燃烧着火焰的尾巴! 长得简直和农场里面的两脚兽一样——但是,它——她,她是站着的!而且,她会说话! 联想起那些传说中的描述,没有错,眼前这个生物,就是传说的—— “恶魔!” 我嘴里面吐出了那个称谓,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传说中恶魔是不喜欢别人这么称呼她的。 于是我立刻闭上了嘴,用敬畏又恐惧的眼神看向恶魔。 恶魔脸上却是我看不懂的表情,嘴角的弯曲度像是在嘲笑我,又像是在……自嘲一样。 或许我先入为主的观念,让我失去了判断力吧。 这时候我肚子也传来了叫声。 没办法,我现在是又累又饿。 “……看样子你在雾中转了不少时间,千年来第一个拜访者,可不能让你这样饿着呢。”恶魔这么说着,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不寒而栗。 不过从恶魔的话语来看,似乎是要给我投食?我不自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些传说中恶魔的“食物”,胃里也随之翻江倒海起来。 “不用,我不饿,谢谢。” “哦,是吗?那么要来点喝的么?”恶魔这么说着,随手端出一个茶壶。 看起来恶魔是一定要我落入她的圈套中了。 一再拒绝的话,肯定会惹她生气,到时候就不知道会被怎么样了。 “红茶,红茶就可以了。”我赶紧这么说着,恶魔看着我没出息的样子笑了一下,手上就变出了一个茶杯。 “刚好,我这壶就是红茶。” 洁白的镶边瓷杯被浅红色的液体灌注,和我平时喝的红茶相比显得颜色有点淡。我闻闻那股味道,似乎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束缚着我手臂的铁链自动解开,我接过那杯红茶,犹豫了一会儿,但是在腹中的饥渴催促下,还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但是入喉之后,并没有往常喝完红茶的爽快感,不如说……嘴里面全是苦涩的味道。 像是在喝毒药一样? 我呛了一口水,掐着自己的脖子想要把喝下去的“红茶”吐出来。 跟着我感觉到了旁边递过来的冰冷视线。 “浪费了呢,我的红茶。”恶魔这么说着,看着我似乎在说喝不来就不要喝一样。 “不是,实在是,怎么说呢,这杯红茶似乎,没有加入两脚兽的血液,我喝得不太习惯。”我试图想和恶魔解释,但是看到她和两脚兽长得一模一样的,我的心又不由得悬了起来。 她不会生气吧? 但是对方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流汗。 良久之后,她歪了歪头。 “两脚兽是什么?” 这么问着。 哎,传说中恶魔不就是寄宿在两脚兽身躯上诞生出来的吗?怎么她会不知道两脚兽是什么? 这和传说中的不一样啊。不过传说历经时间演变,很多事情可能并不是它最初的样子了,也许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事物,在这些老古董面前可能有别的意义。 不过两脚兽的话,最开始是怎么被称呼的呢? 我思考了一下,嘴里吐出了一个音节。 上古时期,似乎就是用这个音节来称呼两脚兽的。 当听到我说出那个音节的时候,恶魔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很奇怪。 我觉得她的笑声,似乎听起来并不是那么高兴的样子。 “来告诉我更多吧,我想要知道这千年里世上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作为一个冒险者,熟知历史是必须的。我没有拒绝恶魔的要求,略微整理一下,便开始讲起了我所知道的历史。 从异次元入侵的恶魔,战火遍及整个大陆的战争,战火中崛起的风云人物,恶魔们最终被击退,人类先贤们战后的艰苦建设,到大一统人类王国的建立。 我一直讲,恶魔一直听,也没有打断我的讲述,只是一直静静的听着。 等到我讲述完毕之后,她问了我一个问题。 “那些两脚兽,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历史的轨迹当中呢?” —— 这个问题倒是问到我了。 虽然两脚兽是现在养殖范围最广泛的家畜品种,但是历史上两脚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作为野兽被驯化的话,那么之前的野生两脚兽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比如地狱三头犬被人类驯服之前是深渊三头兽,两脚兽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也有野生的原生品种,但是纵观我所知的历史,居然找不到两脚兽是何时进入到人类大家庭当中的,也找不到它的野生模样。 “——我不知道,智慧的恶魔啊,你能解答我的疑惑么?”我叹了口气,这么说着。 恶魔眼神似乎有些闪烁,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我以为她是要发怒的样子。 “我不知道。” 恶魔这么回答着。 恶魔最终放我离开了,整个过程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只是眼前一花,我就出现在了浓雾的外围。 这场冒险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充盈着我的内心,现在我只想去酒馆吃喝一番,顺便和酒馆里的那些醉汉好好吹嘘一下自己这次在雾之废墟的惊险经历。 不过当我路过路边的奶茶店的时候,我突然心血来潮。 “店长,给我来一杯特浓红茶吧。” 头上有两只英俊坚挺的大角的店长点了点头,开始调制红茶,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拍了拍头:“你瞧我这记性,今天忘了备两脚兽的血了。” “没有吗?那算了,我下次来吧。” “别介别介,我后院养了一堆两脚兽呢,这就给你弄。”店长扑腾着翅膀飞一样的跑到后院,抓着一只幼生两脚兽跑了过来。 那只两脚兽眼珠和头发都是黑色的,就像是之前看到的恶魔一样。 店长的技术很娴熟,他粗壮的尾巴快速的在两脚兽脖子上一划,刚才还略微有挣扎的两脚兽很快就不动了,跟着红色的血就“泊泊”的流了出来。 店长用杯子接住流下来的血液,和开始调制的原料混在一起,不多时,我就闻到了那熟悉的清香。 我接过杯子,一口气咕咚咕咚的把杯子里的红茶灌到肚子里,血液香甜的味道和茶叶微微的苦涩,像是吞食岩浆一般畅快。 我把杯子重重的敲在桌台上。 “你看,这才叫红茶嘛!”
  24. 先把故事流程走完,之后再修改。(目前只修改了“春”章,之后文笔向开头靠拢。) 之前开的坑...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完结了....嘛,反正也是坟贴了,不打算去改它。 这次改了很多,包括明线,暗线,“夏”章也已近尾声。 按照一首曲子改编,美しきもの 温馨提示:听着原曲,风味更佳。 以下是原曲链接 http://music.163.com/#/m/song?id=22782025&userid=132962513 另外我喜欢别人的感想,虽然看不懂,看不下去也是正常的,因为我还没写完,考虑二楼剧透。 以下是正文。 美丽之物引子你是否还能记起呢..“这,是被微风所带来的,淡淡的花瓣...可以带走一切的烦恼...”我看着他那被花瓣所拂过安静的睡颜,你是否感受到了..你最喜欢的这段旋律,我在你心里,是否有一个姐姐该有的样子了呢。万籁俱寂,唯有少女倚在树下,伴着那蓝天与流云,轻轻的吹奏着那封洁白的口琴。当少女摘下草帽,起身向远方的原野屈身行礼时,四季就在她的身后悄然轮回着。~~美丽之物 ~~第一章~~春之风花~~......少年的眼前,正是一望无垠的澄空。他的时间本该停滞在那一刻,可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清脆的风铃正在屋檐上悄然鸣动着,少年忽想起与她所约定好的日子,堪堪跑过走廊,洁白的帘布随风跃动,摆露出少女的背影。远处的少女正屈身向一座座埋于林间的无名墓致以鲜花,“主说,世间万物皆是于此孕育而成,我们理应怀念过去,珍惜过去,审视过去。”每每想起说出那句话的她别样执着的神色,尽管听不大懂,可从指尖所接触的那一抹笑意开始,我们的世界似乎重合了。“怎么了?roman?已经过了撒娇的年纪了哦。”少女早已转过身来,撩起耳边垂落的长发,轻笑着望向愣神的少年。“能回来...真的是太好了。”男孩疾步将头埋入少女的胸旁,借着柔和的口琴声唤起了那久违的思绪。他坐在神社的屋檐上,开始遥望着远方那片被微风拂过的原野...这,是他从不曾忘却的季节。枝桠上婆娑的繁花流叶,在身旁那群鸟的齐鸣,就连微不可查的徐徐清风,也无不和着少女那绮丽的音律。他的笑容似乎也是在印证着少女所歌唱着那世间万物的美丽。“是的,roman。”在谈笑声中,少年放下画笔,在微风的抚慰下沉沉睡去,而肩旁的她则收起洁白的裙摆,向远方倾诉起那来自异国的歌谣。说起来,我唯一没有给他讲过的就是糖果屋的故事吧?.....这样真的好吗?主啊,请告诉我,诞生于这痛苦的世界究竟有何意义?少女放下手中的口琴,将脸埋入臂弯,春天的花瓣随风吹逝于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中。仍旧是那番景色,不禁苦苦笑到,不知在这曲歌谣的最后是否还会有你所喜欢的风景?少女注视着身旁他那安静的睡颜,在她的眼眸中,时光已然倒流着。(姐姐的回忆)春日的阳光总是那么温润,清寂的微风中带来窃窃低语,我很喜欢闭着眼在林间沐浴春风,感受着树叶在头顶簌簌鸣动,“roman,可是人不能总是活在甜蜜的谎言里,你总有一天也要像我一样....”强迫着自己面对残酷的现实,伴之而来的举动是无意识的将匕首用力插入猎物脑后,我深知谎言的魅力,它带给了我生存的希望。”“正因为他们都是愚蠢的,roman。”我蹲在溪边洗了洗充满血渍的双手,“这也包括你。”只有你不在的时候我无需摆出一副令自我厌恶的笑容,之前对你说出的谎言是想去远方旅行,“请注意身体。”那时的你一脸担忧的看着我。真是可笑。现在仔细想来,也许你口中的话语或许也是在吐槽自己吧?“难道被发现了么..”“啧....真蠢。”这是对你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竟然相信这样的我。少女浴入溪涧,初春的晨曦再次挥洒在这片林海之上,双手向天空捧出牺牲者的头颅,不一会儿,漫天的白鸽夹杂着阳光便不停的聚拢在少女的身旁。当少女再一次从回忆中惊醒时,身旁陷入睡梦中的roman并没有像她以前一直梦见的那样,脸上透出一股痛苦的神色。但是...时间确实是不多了。“好梦,roman。”少女凝视着少年的睡颜,当她摩挲起弓弦的那一刻,便已决心为了寻找美丽之物而独自一人踏上旅途。推开神社内室的木门,眼前是她从不肯忘却的回忆,少女轻抬足跟步入夜晚的花海之中,她就此沐浴在宁静的月色下,指尖划过漫没膝间的花丛,空洞的眼神随着远处的微茫而去。一切都如记忆中那般美好,她走着,小步的跑了起来,闭着眼大步地跑向远方那片缀满繁花的森林中去。远离了她的弟弟之后,那么谁也阻止不了她撕下伪善的面具了。少女忽略身旁如此的美景,唯独在一座座埋于深林以乱石垒成的坟前停下脚步,在那里,少女总是能听见那些受害者的悲鸣,在那里,软弱的少女警醒自己绝不可忘记被这个世界伤害过。欺骗,伤害,盗窃,只有自己默默承受的痛苦,她回忆起了真实的自己,这就是她原本肮脏的样子。少女颓然的摊软坠地,脸上的痛苦被绽开的十指所掩盖。她凄然的惨笑着,那是在少年面前绝不可表现的神情..她压抑的太久了。微风掠过的花原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月色下的少女,微风抚慰着她的头发,发梢间满是沉睡着的落花,夜是月明星稀的夜,少女蜷缩在琉璃的月色下,她枕着柔软的草地睡着了,她梦见这段噩梦的开端,她梦见了与弟弟初遇的那时候。活祭。随风舞落的细雪...初春总是那么寒冷,那么贫乏。春天总是那么的无情么?我不记得我在这座神社附近徘徊了多久,我现在只记得溪水澈入骨髓的寒冷。为了活下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双手如今仍止不住的颤抖着。眼前是那位“先生”的尸体,为了生存我亲手杀了它...我为什么会被神选中,为何就连神也不肯带走我?因为,我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孤儿,孤独,似乎是从诞生开始就已安排好的。蜷缩在冰冷的溪涧中,眼前的世界逐渐模糊,直至我沉沉睡去。在梦中,我看见了主,她是如此的圣洁。我跪在地上向她祈求宽恕,她摸了摸我的头,她的话语是如此的温柔,“这一切都不是你造成的,而是这个世界。”说完,心中便升腾起一股暖意将所有迷惘消弥殆尽。眼前的世界又逐渐清晰了起来,血红色的...世界。我爱上了弑戮、为了活下去我无所不用其极....我爱上了破坏、为了逃避我无所用其极!我爱上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这才该是它原本应有的样子啊!!当我在树皮上用力的刻上第365刀划痕时,新的祭品被送到了这座神社里。是一个男孩。我舔了舔嘴唇,看着用好奇的目光扫望四周的男孩..他可爱的模样激起了我的嗜虐心w“这里是哪里?”“你猜~”之后他问了许多问题而我总是笑而不语。“我的父母已经答应过几天要来看我,可要是找不到我该怎么办?”他难得的焦急了起来“来看看你?”我强笑了一声,指了指窗外的那一座座以乱石磊成的坟堆并大声喊道,“难道他们就没有父母了吗!?”“只要大人们的神明还在,我们这种人就绝不会被忘记。”“你不是第一个被抛弃的,自然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说着说着,原本还想嘲笑他的我,眼泪就擅自流了下来。他此时无辜懵懂的神情如同我当年被村里人诱骗来的那样,相当滑稽的表情。“喂,roman。”那个男孩不解的看向我,“你以后就叫roman了。”“好啊,在我父母接我来之前你可以一直那么叫。”他笑着接受了,殊不知,roman,是我还未曾成为祭品时的名字。“那么...姐姐你就叫莫妮卡...”我皱了皱眉头不满他那种笑嘻嘻似的神情“什么意思?”“在希腊语中,即意味着孤单。”我笑了笑,“不错的名字。”两天、三天,他的父母还是没有来、我一直坐在神社的庭前感受着微风。而身旁的他一直在坚定的目视远方,而我,也在笑着等待他希望泯灭后的神情,一定会令我相当感动的~四天、五天、因为需要生存下去,我再次回到林间捕杀小型的猎物。回到神社时,那家伙似乎是因为过度饥饿而昏迷了过去。我一直等待着他的苏醒,等待着他那绝望的神情。结果这家伙一直没有醒来,倒是一直在说一些梦话,借此我也了解一些事情。“这家伙...也是个孤儿。”我立马踢了他一脚,看实在没有反应,使劲的揉弄他那充满趣味性的脸蛋之后,就强行将沾满血渍的食物塞进去。他醒来时,便一脸怅然的自顾自回忆了起来,故乡的风土人情、父母的爱、以及梦中的神。他的父母似乎从很久前就再也没见到过了,故乡也是弥漫着看似祥和的氛围..尽是一些无聊的事情。唯一使我在意的是他也看见了主。“主要我放弃过去,去迎接新的生活。”好吧...我内心暗自的窃笑着,感激神送给了我一位同样喜欢“新生活”的朋友~“想在这片森林里活下去吗?roman?那么就去杀戮吧~”不对.....现在不该是回忆的时候...!我强打起精神快步跑向眼前的城镇,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听说那里有着我所需要的美丽之物。这儿生机勃勃,漫天的白鸽夹杂着阳光不停冲刷着我的视线,我很喜欢这些翱翔在天际的信使停留在我的身旁,它们洁白的身影与身旁的人们截然不同。步于广场上,我融入于人群之中,他们如同漆黑的剪影,可我还是能察觉到他们正不怀好意的盯着我,我不大明白他们眼神中如此复杂的情感,因此我尽量隐忍人们,穿梭于人流之中。可还是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类一边顶撞着我,一边温柔拉起我的手却又如此虚伪的笑道“你没事吧?”我在他们漆黑的瞳仁中看出了扭曲而可怕的爱欲。恶心...好恶心啊...!不顾一切跑出人群的我在一侧的公园内停住了脚,是一阵舒缓的口琴声牵扯住了我的内心..“roman....”会吹奏这首曲子的分明就只有我和roman!“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不是命令你绝对不要出去的吗!?”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跑过去抓住了他的肩膀,拼命的摇了起来。该死...我发过誓,绝不会再让他感受到人类社会的尔虞我诈,这份痛苦明明只要我来承受就好了!结果...转过身来的是一位梳着马尾的女孩儿..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随即瘫软在地上。与她并肩坐在长椅上,我为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请原谅我,姑娘,是因为这首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我实在想不出搭讪的理由..如您所见。”我红着脸低下头,向她流露出我“友善”的那一面。“不必介意、想必您也是一位游历四方的吟游诗人。”她微笑着指了指我胸前系着那雕饰精美的口琴,这使我不得不警惕起来。“不...这只是我偶然发现的...”我将虚假的过程轻描淡写的讲述给她听,“那么...这首曲子究竟讲的是什么内涵呢?...尤其是贯穿全曲的...能满足所有愿望的那个美丽之物..”“美丽之物...?那是什么?”她笑了笑,“我想这首曲子的词谁也翻译不出来吧?毕竟就像是来自其他世界的歌谣,光是弹出曲子就已然十分动听了..我无法想象还能有人可以掌握像是天使的语言并唱出来...啊~那幅景象才是你口中的美丽之物吧?”她一脸陶醉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难道吟游诗人都像她这般忘我吗?我并不想明白人心,压抑住内心的好奇,我强自开口道。“是吗..我也是随便脑补的,还请不必在意。”我轻笑着把事实噎回肚里..难道就我能听懂歌词吗..“非常奇怪的人。”她随我一同笑着,但与我不同,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笑着,“我是春,你叫什么名字?”“.....莫妮卡。”“人如其名,相当美丽的女孩子,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的。”...应付性与她谈笑风生罢(+1s),起身告别了该去下个地方演奏的春,我步入这座城镇的深处,在一无所获之后,我也决定随包裹着口琴的乐曲去寻找美丽之物,“这里是维也纳..下一站..”我用指尖在乐曲的背面点出一个地方,“亚楠。”“原谅我,roman...”今天还是一无所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在离公园不远处的山坡上,将写给roman的信系在白鸽的腿间,将其放飞,翱翔在天际上的是我那满是虚伪的话语..他是否能看穿呢...roman...拜托了,请相信我,请相信我的谎言。roman...roman...!在冰冷的记忆中,似乎有什么人在叫我。“姐姐...!”这种现象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突然惊醒的我正倚在窗前,感觉这副身体不是自己控制的一般。仔细回想起发病的那一刻,眼前的世界恍然模糊不清,下一霎,便如破碎的玻璃分崩离析,眼前一片死寂,唯有曾经的记忆如幻灯片一般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回荡。孤单...绝望...在回忆中,我只能体会到无法言传的痛苦,无法闭上眼睛,无法呐喊...甚至无法动弹...没有了姐姐,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在姐姐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病情愈加严重, 哪怕现实中流动的时间只有一霎,但事后便到了要花很久才能想起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步。“我想..我一定是生病了..”将一本本斜放着的书本细细的摆放整齐在书架上,不知不觉间已然过了半个春天,窗外的阳光颇为柔和,取出一本古旧的相册,跪在茶几旁,将在二楼阳台上所收到的来信放入相册,里面并没有照片,相反,尽是一张张姐姐亲手所描绘的素描画。这封信也不例外,信上的素描伴以天使的口吻娓娓道来,“看啊...这幅景色..在你眼中一定显得十分美丽吧?”景中描绘 清风传香 淡淡花瓣 春之追忆美丽的景色 咏唱的少女 鸟儿的鸣叫 指针的旋律这让我想起了...与姐姐所度过的..普普通通的日常。不...还是与莫妮卡所度过的..普普通通的日常更多些。也是像这样的...温曦的春天呢。“roman...茉莉花的花语是什么?”莫妮卡站在喷泉旁,正眯起眼睛调笑似地望向了我所在的方向...“你是我的。”迫于众人视线的压力,我无奈的说出了这句话。“那么最后一曲,你是我的,敬予诸位。”一曲终了,莫妮卡向人群鞠躬致谢,待到人潮散去之后,便小步的跑到我的面前。“怎,怎么了...莫妮卡?”俯下身子的莫妮卡并不言语,只是笑着从他的手上捏下一把棉花糖塞进我的口中,我不大明白她脸上那含蓄的笑意,那是对这座城镇最好的赞美吗?抑或是她的头上正插着那个男人所献的茉莉花?我从未如此迷惘过,莫妮卡的笑容究竟是真是假?与残酷的“家”中不同,眼前是热闹非凡的街市。“说是让我先去游玩...”“可是实在放不下心啊..”我悄悄尾行他们,最终,我在一条小巷外驻足。相当的狭小与阴暗,我大抵能猜到莫妮卡在做些什么。我不知向深处走了多久,恐惧的灵魂早已麻木,直到鼻腔感受到一股腥臭的气息。她的手上似乎握着匕首,一刀一刀的将猩红的鲜血洒落在脏乱不堪的墙上。虽然看不大清,但那个“她”,确信是莫妮卡无误。“roman,换洗的衣物在那边,请拿给我。”她以骑乘位的姿势趴在那个男人的尸体上,转头用冰冷的眼神斜视着我。“别愣在原地了,roman,美丽之物就在我手中。”她直起身来从包裹中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那封口琴。“试想一下,若它可以满足我的三个愿望,你会觉得我会想做什么?”“毁掉这个世界?”她摇了摇头。“给你非凡的神力?”她苦笑着应答道:“我在你心中就没有一个姐姐该有的样子么?”“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吗?”“既然这样。”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么,我会告诉你我的第一个愿望,在你的心目中,我永远都会成为一幅姐姐的样子。”“好的..姐姐。”“那么我的第二个愿望。”不知为何,关于莫妮卡的记忆到这里便已戛然而止。我忘记了她许下的愿望。但这都无关紧要了,莫妮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姐姐。~~春之风花~~end第一个条件:roman只记得心目中最美好的姐姐第二个条件:我点了点头,拉起她。转而将那个男人的衣物全部搜了个遍。一分钱也没有,唯独有一把装饰精美的口风琴。“不会起疑吗?”我批评似的指了指她身上那沾满血渍的肉体。“他是这座城镇最不受欢迎的男人,”姐姐在包裹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抛妻弃子,贪污,与父母断绝关系。”“很难相信他之前还是一个好男人。”我接着补充道。“直到遇见你。”“直到我遇见美丽之物,roman。”姐姐大声的纠正,“试想一下,它可以满足我们的三个愿望,而它就在你的手上。”“你会想做什么?”“想找到我的父母,我想当面问问...”“够了!”“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问问的。”“现在...告诉我你的第一个愿望。”被时间上锁的记忆到这里便断了..但若是现在的我..“我想忘记过去。”~~春之风花~~end~~夏之流云~~......“夏天....生机盎然的季节。”痊愈在森林深处的阳光中,不知不觉间已至初夏时分。此时林间已开遍诸色野花,而我将它们编织在一起,献致埋于墓下的各位。等待终究是漫长的,执笔将远方映入画中,翻开身旁的相册,春花已然拭去,而这是,“与..穹苍相连的..流动的云。”少年忘我的画着,在那片蓝天流云之下,这是那一望无际的原野。四周的蝉鸣被少年抛之脑后,最终唤起少年意识的,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口琴声。夏天已然到来,这是与她约定的日子。roman驰骋于深林之中,身旁吹拂起凉爽的微风,在他的前方,那片被树叶所遮蔽的澄空之下,茂密的枝桠间藏着一抹洁白的身影。堕于树影中的她轻轻促动着足尖,向远方诉说着那曲来自异国的歌谣。如此静谧的氛围令从远处而来的脚步得以停歇,“roman,欢迎回来。”树上的少女轻轻跃下,以足尖点地,她淡然的将roman身上的枝叶尽数褪去,唯独忘却了自己白裙上也沾染上大抹血渍。“事出有因,roman,恕我不能跟你细说。”少年相信着少女的一言一语,在他看来,姐姐就是应该如此纯洁,真诚,善良,温柔,还带着点儿少女的心事。可她从来就不是roman的姐姐。裙上这抹血渍...是她失败的证明。用甜言蜜语将其骗至森林,投怀送抱将其暗杀,我在笔记上详读了以往那简洁的计划。分尸、埋葬、沐浴,献祭。明明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从森林深处寻找猎物时,我便嗅到他灵魂所拥有的血腥气息,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猎人,我深信他们畏惧“神”的存在。待我将手上的尸体处理,那么他就是下一个猎物。可是...我低估了他的勇气,“偶遇”时,我的身上正粘满了鲜血,我正在处理尸体。将手中的匕首从尸体上撕了下来,我直起身冷静的走向他的面前,将黏满脂肪的匕首提在手中。出乎意料,他竟然不像其他人那样,恐惧、然后尖叫,开始奔跑,最后让我为他献上一支利箭。他只是挽起弓弦,将树上歌唱的鸟儿悄悄射落,如今它安静的睡在土壤中,葬于簌簌落叶之下。我由衷钦佩他猎物的技艺,因此,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语言来解决的呢?我回身走向尸体旁,穿起白裙,将匕首嵌入树干。我抬起双手又走到了他的眼前。“告诉森林的魔女,你意欲何为?”“我在40年前好像见到过你..你还是这般漂亮,长生不死,那是真的吗..?”他的语气中透出一股贪婪。“你只看见了表面的美丽。”我轻轻笑起这个人类的无知。“可是奇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逃避死亡便是在违背世间万物的自然规律。”“恐怕你没有这个资格说我。”下一秒利箭便洞穿了我的胸膛,与那不值一提的痛苦相比,白裙上所沾染的血渍更为令我失望。“为什么总是不肯相信我?”因为强大的穿透力,瘫坐在土壤上的我缓缓的站起身来。“神的话是不容置疑的。”“抱歉。”他轻轻的咳嗽起来,“可哪怕是恶魔,我也要与他做个交易,我也要与你一样,虽然痛苦,但长生不死。”“三思而后行,我曾有个弟弟....”“我早就没有什么牵挂了。”急躁的打断了我的劝阻后,他又补上一句,“需要通过什么试炼吗?”我摇摇头,勾起手指,示意他跟上。带他走入森林深处,身旁开始笼聚起一股腥气,而他的灵魂却毫无惧意。路途中,他好奇的问着我,“你为什么会杀人?”“自然规律,如同狼吃羊。”就此停下脚步,在他的注视之下,我毫不介意的褪去身上的衣物。“就是这里。”与他并肩走着,直至足底一脚踏空,我与他一同跌了下去。这是一个陷阱。原本是心脏所在的位置被尖锥洞穿,急烈的巨痛使我绝望了起来,就是这种感觉....我渴望的就是这种濒临解脱的快感!在痛苦的抽搐中,我笑着享受那猎人的喘息,可惜后来他就再也没了声音,毕竟他可不是永生的。就这样以非人的姿势支撑起身体,尽管颈椎已经折断,可神的力量支撑着我,将口琴中隐藏的刀刃插于他脑后,我便用力攀于一侧的长梯。俯首向陷阱望去,已有累累白骨,我在附近的树上再度刻上两划。干净利索。可惜这首小插曲还是耗费了我本就所剩无几的时间,与roman约定的日子就要到了,而裙上的鲜血是多么引人瞩目。为了安抚他,我编织出了一个个甜美的谎言。可是千言万语也比不上一句话,“因为,我是你的姐姐。”roman做的梦愈加长了。“roman!”莫妮卡焦急的朝我大喊,激烈的话语回荡在这片山谷中,形成阵阵回声。“roman!!”“roman!”“roman。”再一次睁开眼时,她就在我的面前,一脸担忧的神情。我不明白我是否该相信她,在那张泫然欲泣的脸颊下,恐怕隐埋着深深的恶意。“原谅我,roman...每隔一年,从远方就会送来一位孩子,这是食物缺乏的根源...”“我独自一人无力承受这份压力...你宁死亦不肯与我一同狩猎....”“...这就是你杀害他们的原因?”“是的,roman,请与我一同去寻找美丽之物,我可以给你一个愿望。”转眼间她便满怀笑意,对四周的血迹视若无睹。....记忆中那阴毒的莫妮卡绝对不会是如今我所恋慕着的姐姐。那么...“莫妮卡...你去哪儿了?”roman做的是一个怎样的梦呢?趁着星夜,向着远方旅行的我笑忆起roman所画的风景。虽然想留在你所微笑着的世界,留在你身边,可是....我答应了曾经的自己,要好好照顾你。希望你做的梦亦是如画般绮丽。“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黑影侵蚀起眼前的这幅风景,如同梦魇一般,roman失望的模样就这样印刻在画幕上,而作为姐姐的我什么也做不了,或者说,我真的有作为姐姐该有的样子么?黑影不断的缭绕在我的耳边,极力的说着自我否定的话语...“闭嘴。”向着亚楠进发的我用草帽遮住了身后的大片阴霾,诚如临近村庄所言,这儿荒无人烟,果真如此。漫无目的徘徊于废墟之中,四周尽是破败的木屋,偶尔瞥见的人影也尽是些无力的人类。“好久没见到年轻的孩子了,是什么让你来到这儿?”“.....这儿发生了什么?”迫使我发出疑问的是他们与roman一样的症状。“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救你们吗?”“....在这儿之前,可以问一下...您是谁吗?”“....我只是一位游历四方的医者罢了。”我尽量不让语气中透出任何感情。“....那我们也只是一群垂垂老矣的长者罢了,恕不奉陪。”“.....我是谁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他并没有回头。“我是神。”他这才回过头来。“您是在幻想吗?”“我没有幻想的理由,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逃避现实。”“现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语毕,我抱住他枯瘦的躯干、阖起双眼,渐渐的,渐渐的,他变成了roman的样子,他们都变成了roman的样子。奇迹并没有发生,松开他之后,我怀着歉意,于是深深的向他鞠躬,“这让我想起了弟弟的模样。”“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了,我唯一的愿望便是能有人在我死前能陪伴着我。”他的要求被我婉拒了,“抱歉,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时间。”“没有时间?您不是到处旅行么?”“连看着我死去都做不到吗?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他苍老的面容泛起了一丝笑意。“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姐姐。”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化为一抹黑影,最终消逝于破败阴森的废墟之中。“抱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儿除了建筑一无所有,看来没有我想要的美丽之物。在荒原中驰骋,我无心流连于身旁的景色,内心的疑惑直到遇见“夏”才平静下来。同是吹奏起美丽之物,相比之下,他的音色更加令人难以忘却。步入吹拂起微风的草原,他正靠在郁郁葱葱的树下,用手轻轻挽起手风琴,“路过的旅人啊,请原谅我的不情之请,我会为您奏上一曲挽留的歌儿,望您就此驻足,为我指点迷津。”“这儿曾葬着我所漠视的东西,拥有之时我混不在意,待到失去之日方才追悔莫及。”“花朵美在哪里?”“美在它会凋零。”(生命)“如今它亦枝繁叶密,唯独树下的少女了无踪影,世间万物中有何谓之绮丽?明知无可避免,却值得她如此追寻?”“希望吧。”“漂亮的回答。”语毕,他化作之前老头的模样,“夏。”他用枯哑的嗓音来介绍自己。漫无目的的旅行,唯有我自己一人明白的用意,但在他的面前都展露无疑。但最让我感到不快的是...他是曾经在小巷中被我杀死的那个人,他胸前挂着的确实是美丽之物。手中蓄势待发的利箭凝结出一层波澜的冰纹,它愈发的愤怒了。“不要再让我猜谜了,你...究竟是谁?”“这...对你来说重要吗?”我向他走去,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可以抓住他了!“神。”当我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时,他已经不见了。透明的澄空之下,那片春色还未褪去,蔚蓝的海水卷起阵阵浪花。我徐徐阖起双眼,这让我平静了下来。“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啊....也是这个时候。”睁开眼,姐姐那洁白的长发被海风吹拂起来,她对着我温柔的笑着。不知何时,我的手便不停描绘着姐姐的美好...这是为什么呢..?我明明并不了解她。我虽然脑海中会浮现出疑问...但很快就被内心中另一个声音所压下去。“因为她是姐姐啊。”与紊乱的记忆相比,我更愿意去相信那纯净的嗓音。她让我闭起双眼,回忆过去。我照做了。“你的家乡是怎样美丽的地方?”我的眼前燃起一片火海,遮天浓雾从我身后侵袭而来。下一秒,跃入海中的我脑海中浮现出与事实不符的记忆。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叫laurant。“你好。”初次邂逅莫妮卡,她正绽放出残忍的笑容。眼前是大人们支离破碎的尸体,我噎下唾液故作冷静的思考着问题。“你...就是森林的魔女么?”我看着她满身浴血的模样,很难想象她是一个与我差不多大的女孩。“没错儿~那么...他们就是你带来的祭品啰?感激不尽~....才怪~”我靠着墙边用惊恐的眼神去看着她用轻快的脚步向我逼近。“这儿是哪里?”我的疑问被她抛之脑后。“你的愿望是什么?”她俯下身子,用炙热的喘息在我耳旁轻声低语。我实在有些难为情。“我希望世界和平。”“我做不到。”我尽量掩饰着脸上那失落的表情。“那么...我会听听你的梦话,那儿一定有着你想要的东西~”......“在睡梦中,你确实说出了这样的愿望。”“我想要家人。”她笑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脸颊。“roman,这个愿望我接受了!”“roman...?那么..姐姐你就叫莫妮卡。”当我说出姐姐一词时,她的脸似乎红了起来。“什么意思?”“......姐姐的意思。”“....随你。”“我无意打断您的回忆,只是...这跟您的故乡有关系吗?”“...我只记得我的家乡毁于战火之中,故乡的记忆随着大人们的迁徙而慢慢消逝于时间的长河,直至我遇到了莫妮卡,她杀了大人们,并允诺给予我一个愿望,并让我住了下来...直到我们找到了美丽之物...她就再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姐姐...”“这跟你的记忆不符。”是的,尽管我察觉到了我所述的与记忆不符,但我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为什么呢?”它的嗓音在我的心中回荡着,久久不能平静。“你的记忆一定是被人篡改了~”“谁能做到呢?”“美丽之物。”......“你是谁?”“叫我莫妮卡便好。”她最后的声音让我就此沉睡下去。那无法言传的痛苦与孤独,我再一次回忆起来,与莫妮卡所度过的日常是我最不愿梦到的。在充满黑暗的密闭空间里,除了我,唯有莫妮卡化作一抹洁白的灵魂萦绕在我的身旁,她那纯净的嗓音在我耳边娓娓道来。“还是让我来讲述你在昏睡时所发生的故事吧~但请记住,我的目的仅仅是不想让你忘记我,所以请千万不要告诉你的姐姐好不好~roman~”“在开始这段故事之前,我想说这段游戏你并没有参与,此前我煮了一锅汤你还记得吗?就像是毒苹果~啾~的一下,所有人都成为了睡美人,除了我,因为我是这个游戏的举办者,呐,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作捉迷藏,我挑选好游戏者,便叫他们醒来。”“嘛,那是一场肃杀的冬夜,那时的花海还未像春季这般盛开,就像是大地披上皑皑的婚纱,他们流连于宁静的月色之下,直到被泼洒了鲜艳的茜红色,漫山遍野的脚印这才欢快起来,几乎所有人都选择藏进深处的森林中去,唯独孤独的我苦笑不语,眨眼间醒来的男孩端坐窗前沐浴晨曦,唯独少女孑然一身吹奏起口琴,这幅景象宛如天堂地狱,一睁眼,满身鲜血的少女百口莫辩,她怎能诉说,这仅仅是因为她与“神”的协议。”“后来....”“后来的事情我记起来了,现在,请你离开。”她的身影渐渐化作尘埃,我睁开眼睛。眼前的世界逐渐清晰起来。在翠绿摇曳的树荫下,是姐姐的脸。“你梦见了什么?”她那温柔的笑意让我无所适从。不知不觉间我正躺在她的怀里,我赶忙站起身拍下身上的碎叶。“姐姐.....我曾遗失一段很重要的记忆...莫妮卡究竟去哪里了?”“有我在还不够么?”她不由得苦笑起来,“莫妮卡...她那时明明想杀死昏迷着的你,独吞愿望,最后被路过见义勇为的我给杀死了。”“那时...你晕过去了,或许是那时候记忆便发生改变了吧?”他似乎相信了。这次我也没有骗他。我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封口琴,“莫妮卡,就死在了这里。”莫妮卡的第一个愿望:“在roman心目中,我永远将是一副姐姐的样子。”作为代价,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莫妮卡是我的曾经。但我并不能对roman说出实话。我不想让他讨厌我。“别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来玩游戏么?”我向他露出虚伪的微笑。“捉迷藏。”最终,我成为了roman的猎物~根据多年潜行的经验,我将栖息于森林中最挺拔的树冠上,在那儿,可以看到夕阳,也可以远离roman。矫捷的攀上树枝,我埋于郁郁苍苍的树叶之中,再次吹奏起口琴用以引来我的“猎人”。“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我伸手抓住气喘吁吁正拼命爬上树顶的roman。“请休息一下。”我抹去他额头的汗水。“可以给我讲讲你和莫妮卡的故事么?你似乎忘不掉她?”为了取悦姐姐,我绞尽脑汁的想着与莫妮卡的日常。血液开始凝固,肌肉开始颤抖起来。“我真的不愿想起她,单单回忆起那令人绝望的笑容,沾满血腥的双手.....”“那你为何不肯忘记?”“.....或许是因为她还仅存着一丝人性吧?”“...那我若是跟她比呢?”她鼓起腮帮一脸赌气的样子,非常可爱。“非常....善良。”“还有....其他的优点吗?”她转过头去,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色,但她显然不是很满意。“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我是说....!与她相比,我...有一副姐姐的样子了吗?”“....是的,姐姐。”她的笑容让我一夜无眠,尽管万分不情愿,可在潜意识的怂恿下,我还是决定步入二楼,姐姐的寝室,向她认错。为了见到她的笑容,我撒谎了,她并不像个姐姐。五个月的相处时间,我并没有怎么见过她。她净是外出旅行,却不带上我。这次亦是如此。皎洁的月色洒进窗明几净的室内,枕榻如今整整齐齐的堆垒在那里。她的寝室并没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东西,我又为什么到她的寝室呢?倚在落地窗旁,我望着窗外群星璀璨的星空,之下的她。凉风徐徐,不经意间我沉沉睡去,是姐姐温暖的怀抱使我醒来。“外面太冷了。”她那柔和的笑意令我无语凝噎。“欢迎回来。”她点了点头。 我从噩梦中惊醒,姐姐仍是在我的身旁。 天还未亮,我便蹑手蹑脚挣脱开她的拥抱。 从书架中取出一本食谱,上面满是粗糙的纹理,似乎诉说着自己的沧桑,《药膳集》,确实是莫妮卡经常翻的那一本无误。 “取曼德拉草两株...岩盐一勺。”遵循食谱所嘱,最终端出来的是与记忆无二的汤。 端来两双碗筷,在等待姐姐醒来的途中,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等待着被谁唤醒。 ..... 背后传来的,是那封口琴的声音。 天色微亮,朦朦胧胧的阳光悄然洒在远方的原野上。 “非常漂亮。” 听见她的嗓音,我这才惊觉自己原来正枕在她的膝上。 我们就此对视着,直到我转过头为止。 “你瞧,我还不大了解你。” 委婉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这让我如释重负。 从获得美丽之物的那天起已过了一年,而其中与姐姐所度过的日子却寥寥无几。 她净是出去旅行,这与整天黏着我的莫妮卡不同。 可是她已经死了,这儿只剩下我一个人。 “roman,过了秋、冬两个季节,来年的春天,你有的是机会来了解我。” 她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尖,随即将我拥入怀中。 曾经的谎言如今以她的誓言而告终。 ..... 看着他在厨房中活蹦乱跳的样子,我咽下了即将吐露出的真实。 他怕是撑不了一年了。 我曾向美丽之物许下一个愿望。 “我与roman永生不死。” 因此每年的春季,他都会醒来。 但是每年的冬季,他都会睡去。 他将忘记一切,除了痛苦。 我将铭记一切,看着他痛苦而无能为力。 或许这就是代价吧。 四季轮回变换,我漫无目的的寻找,能够治愈他疾病的方法。 唯有美丽之物,我是那么坚信的,只有它可以拯救我们。 但是....它又在哪儿呢? 尽管我并不需要进食,但还是含笑并礼貌性的接过roman递来的汤,我饱含着心事小口噘饮起来。 这种熟悉的味道 ...莫不是用来祈求神的仪式? 神用留在碗底的残渣在我注视之下渐渐划出一道道字体。 留在家中。
  25. (又拿小短篇来骗稿费啦!) (这次的主题是DND x Communism,简单地说就是讲述共产主义地下党在奇幻世界里的故事——好吧,没讲多少) (主要还是想试试暌违已久的天气、场景描写,力求做到烘托气氛又能与人物互动) (以及,说好的奖励的尤酱呢,怎么还没到货!【怒】) 时值隆冬,偌大的港口已经连公务魔像都会因为怕冻僵而不外出巡逻了。 但在艾巴萨罗姆港的协会广场不远处,有个鬓角生白的老男人战战兢兢地打开店门,只一瞬间,呼啸的寒风就从门缝里刮了进去,填满了旅店的门廊,墙边的小 壁炉试图拼了老命地试图吐出更多的热量来对抗,却也还是被冻上了一层霜。 老男人废了好大的劲才从门里钻出来。他将自己裹在毛皮立领大衣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的胡萝卜面包当然也已经冷掉,但他本来就没怎么想吃。他只是希望用这个来装扮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个当地的平民。 这是一个典型的港口封冻季,所有人都过着和以往一样生活。在这个港口看不见一艘船的日子里,整片天空都被阴云覆盖,细细的雪花懒洋洋地飘落在厚重的地面积雪上,他走在雪上,踏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他走过广场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熟铜制的修士雕像。 因为积雪的原因那雕像显得比平常要矮小得多,阴沉的天气让雕像的轮廓变得越加模糊,这种情况下,修士一手叉腰一手高举圣物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一点儿活力,反倒像是溺亡者最后的呼救。 老男人摇了摇头,笨拙地驱使自己冻僵的手指去打开纸袋想用面包残留的热量取取暖,却发现那个胡萝卜面包早已被霜冻黏在纸袋上,只得作罢。 他并不喜欢寒冷的冬日,尤其还是这么寒冷的。冰冷和饥饿都会让人变得沮丧,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来。 但是不可以,所以他才来了。虽然很想和港口的居民们一样窝在火炉边,但他还是决定趁着风雪稍住的现在把事情办妥。 寒风越发呼啸,刀子般地吹拂在他脸上,令他一时睁不开眼,这反而让他充满了决心。 他想起了那些在不起眼的小黑屋里研读禁忌学识、沉重地和同志们商议民众的未来的日子,也想起了那些危在旦夕的同志们。 不能再拖了,老男人如此想到,甩了甩脑袋,睁开眼睛。 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个魁梧的圣武士,披着深黑色的御寒大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可怖的眼神比天气都阴沉,他腰边的十字纹佩剑和大袍上的纹饰彰显了他的身份。 “先生,”圣武士脸上的表情甚至比这里的天气更加冰冷“我是CIA(Corruption Intelligence Agency,中央腐化情报局)的人,现在我们有证据怀疑你和一个妄图推翻神的组织有联系,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轻轻的噗的一声,装着冻僵面包的纸袋落在厚厚的积雪上,老男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住地发抖,却不仅仅只是因为寒冷。 最后,老男人将手垂下,却将头扬起,面无惧色地盯着圣武士,目若寒星。 圣武士将手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之后,老男人闭上眼睛,呼出一口热气,低声吟道:“...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停下你的举动,双手——”圣武士说着话的同时,已经运起体能翻腾的圣能压于剑刃之上,但手中的破邪斩却迟迟挥不出去,神的加护越靠近目标就越是无力。 圣武士心中惊怒异常,竟然能否决神力,这是何等的异端! 老男人的低吟仍在继续,语调却越发悲愤:“...我愿化身一个幽灵,一个红色的幽灵,在这片大陆上徘徊...” 殷红如血的雾霭从他的身上溢出,蔓延开来,聚集在他的手里,化作武器:左手镰刀,右手小锤。。 圣武士握剑的手酸软无力,整个人如同窒息——他见过许多召唤武器的手段,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异端竟有如此威能。 老男人的声音越发激昂、越发响亮:“...每世每劫,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民都将呼喊着我的名字,在鲜血染红的旗帜下团结战斗,将这世界——” 这时,他挺直腰板,让两柄武器在自己的胸前交叉,紧接着睁开血红的双眼,对眼前的阶级敌人怒目而视,喝道“——变成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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