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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过去一个小时
  2. 阴差阳错之下看的魔物娘图鉴1 觉得挺好看 去贴吧搜顺藤摸瓜就到同盟来了 也是因为魔物娘图鉴才接触同盟这种 感觉好复杂 也是慢慢摸索吧 加油 为了魔物娘
  3. 消磨时间倒是可以,但是不要抱太大期望,差强人意。 话说最近朋友发我个军队文职,好像有点意思,准备试试。就是课程是真的贵,差不多7K 最近家里这破情况真不如努力一把考这个彻底搬出去了
  4. 这就不得不提看柯南时凶手出场的弹幕了
  5. 并没有,负责此事的原同事彻底老油条了
  6. 今天
  7. 中了诅咒的我只有变成伪娘才能活命 第五话:离别的颜色 文/云朵理发师 一、清晨的粥 我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粥的味道。 不是阿九煮的那种山里的粥,是另一种——更香,更甜,像是加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睁开眼睛,看到仙女端着一只碗,站在我面前。 “你醒了?”她笑眯眯的,“我煮的粥,尝尝?” 我坐起来,接过碗。 粥是银白色的,里面飘着几朵小小的花,花瓣是透明的,像冰晶。 “这是什么?” “月光花的花瓣。”她说,“童话王国特产的,煮粥特别香。” 我尝了一口。 粥入口即化,花香在舌尖散开,暖暖的,一直暖到胃里。 “好喝。” 她笑了,眼睛弯成两个月牙。 阿九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拎着一篮子东西。 “林星!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他看到仙女手里的碗,愣了一下,“咦,你煮粥了?” “嗯。”仙女点点头,“给你留了一碗,在厨房。” 阿九放下篮子,跑去厨房。 我喝着粥,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仙女。” “嗯?” “你娘……”我斟酌着词句,“她是什么样的?” 仙女的脸色变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忽然被戳到痛处的表情,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了想,决定不瞒她。 “昨晚,那位前辈来找过我。” “前辈?哪位前辈?” “签到处的那个老太太,深蓝色头发的。” 仙女的勺子掉进了碗里。 “她……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你娘被关在塔里。”我看着她的眼睛,“她说,那枚发卡是钥匙。” 仙女低下头,不说话。 阿九端着粥从厨房出来,感觉到气氛不对,默默坐到一边,安静地喝粥。 过了很久,仙女才开口。 “我娘她……”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要飘走,“犯了很大的错。” “什么错?” 她没有回答。 我等着。 阿九也等着。 窗外的光球慢慢亮起来,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她爱上了一个人类。”仙女终于说。 我愣住了。 “童话王国的规矩,女王不能嫁给人类。”她继续说,“但她不听。她偷偷跑出去,跟那个人在一起,还生下了我。” “然后呢?” “然后她被发现了。”仙女的声音开始抖,“长老会把她抓回来,说她不配当女王。他们说,如果她不认错,就把她永远关在塔里。” “她不认错?” “不认。”仙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她说,爱一个人没有错。她说,她宁愿被关一辈子,也不要否认那个人。” 我沉默了。 阿九也沉默了。 “后来呢?”阿九忽然问,“那个人呢?你爹呢?” 仙女看向窗外。 “死了。” “怎么死的?” “来找她的路上,遇到了山崩。”仙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死在童话王国的大门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我看着仙女,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她为什么那么任性——因为没有娘教。 她为什么那么渴望被看到——因为从来没人真正看过她。 她为什么把发卡送给我——因为她想把她最珍贵的东西,给一个让她看到自己的人。 我放下粥碗,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仙女。” 她抬起头。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那天晚上一样。 “今天的比赛,我会赢。” 她眨眨眼。 “不是为了诅咒。”我说,“是为了让你能去见你娘。” 她的眼眶又红了。 “林星……” “别哭。”我赶紧说,“地上会长蘑菇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来。 19/10000。 阿九在旁边也笑了。 20/10000。 我看着他俩,忽然觉得—— 今天的比赛,必须赢。 二、第三轮的主题 主舞台比昨天更大了。 不对,不是更大,是变高了。舞台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塔,塔身是透明的,像水晶,在光球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塔顶高得看不到,消失在穹顶的阴影里。 台下观众比昨天多了一倍。各种种族挤在一起,人头攒动——不对,“头”的种类太多了,有长角的,有长耳朵的,有长触角的,还有的根本没头,是一团会发光的雾。 我站在准备区,看着那座塔。 那就是关着她娘的塔。 阿九站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 “林星。” “嗯?” “那座塔,我能感觉到什么。” 我转过头:“什么?” 他皱着眉,像是在努力捕捉什么。 “很熟悉的味道。”他说,“像……像山里的风。”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问,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第三轮比赛,现在开始!” 台下安静下来。 “本轮主题,由评委现场抽取。” 那个水晶头发的评委站起来,走到台前,把手伸进一个巨大的贝壳里。贝壳缓缓张开,里面飘出一张金色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看了一眼。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主题是——” 她顿了顿。 “——《离别》。” 台下哗然。 “离别?这怎么剪?” “太抽象了吧!” “这比眼泪还难啊!” 我没动。 离别。 这个词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我想起我妈在病房外面偷偷抹眼泪的样子。 我想起阿九说他娘再也没回来的那个夜晚。 我想起仙女说她爹死在门外的故事。 离别。 原来所有故事里,都有它。 “林星。”阿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看向他。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小的灯。 “我知道要剪什么了。” “什么?” 他笑了,很轻的笑。 “剪我。” 三、最后的发型 三十分钟计时开始。 我拿起剪刀,深吸一口气。 “阿九,你确定?” “确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点点头。 “意味着我剪完之后,你要跟这个发型说再见。”我说,“就像跟你娘说再见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林星,我娘走的时候,我没能跟她告别。”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次,我想好好告别。”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但我忍住了。 拿起剪刀,开始剪。 这一次,我没有让他闭眼。 “阿九,看着我。” 他看着镜子里的我。 “你娘长什么样?” “很美。”他说,“头发是绿色的,像春天的树叶。眼睛是金色的,像秋天的太阳。” “她怎么喊你?” “‘小九’。” “你最喜欢她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嘴角弯起来。 “她采药回来的时候。她从山上下来,远远地看到我,就会举起手,朝我挥。我跑过去,她就蹲下来,张开胳膊,等我扑进她怀里。” 我手上的剪刀开始动。 发丝一缕一缕落下,像时间一点一点流走。 “然后呢?” “然后她就抱着我,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乖乖睡觉,有没有想她。”他的声音开始飘,“我说想了,她就笑,笑得特别好看。” “她笑起来是什么样?” “眼睛弯弯的,像月亮。嘴角翘翘的,像花瓣。脸上有两个小窝窝,我小时候喜欢用手指去戳。” 我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头发在我手里变化着——不是形状的变化,是质地的变化。那些粗糙的发丝,在我剪过之后,慢慢变得柔软,变得光亮,变得…… 变得像春天的树叶。 “阿九,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他想了很久。 “说过。”他说,“她说,小九,你要记住,不管娘在不在你身边,娘都爱你。” 他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她说,爱是不会消失的。就算看不到,摸不着,它也一直在。就像山里的风,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 我的剪刀停了。 不是因为剪完了。 是因为—— 镜子里,阿九的头发,变成了绿色。 不是染的,是真的绿色。那种春天树叶的颜色,嫩嫩的,亮亮的,每一缕都透着光。 “阿九……” 他看向镜子。 然后他愣住了。 “这是……” “你娘的颜色。”我说。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绿色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像春天的风。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不动。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笑,是那种特别特别大的笑,露出牙齿的那种。 “林星,”他说,声音沙沙的,“我见到我娘了。” 我也笑了。 就在这时,塔亮了。 那座巨大的透明的高塔,忽然发出柔和的光。 不是水晶的光,是另一种——暖暖的,软软的,像—— 像山里的风。 我看向塔。 塔里,有一个人影。 很小,很远,看不清脸。 但我知道她在看这边。 看着阿九。 看着那个有着她头发颜色的少年。 阿九也看到了。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舞台边缘,走向那座塔。 台下的观众自动让出一条路。 他走到塔前,仰起头,看着那个人影。 然后他开口了。 “娘——” 一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塔里的人影动了。 她伸出手,贴在透明的塔壁上。 阿九也伸出手,贴在塔的外壁上。 隔着厚厚的塔壁,隔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光,他们终于—— 又见面了。 台下安静得像没有人。 然后有人开始哭。 不是那种小声的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突然涌出来的哭。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哭。 有长角的,有长耳朵的,有长触角的,还有那团会发光的雾——它开始下雨了,细细的雨滴落在周围的人身上。 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一点一点,是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向我。 我被金光包围,整个人暖得像泡在温泉里。 手背上的数字开始狂跳—— 21/10000。 22/10000。 23/10000。 …… 一直跳到—— 100/10000。 整整一百个笑容。 我低头看着手背,说不出话。 一百个笑容,来自那些被阿九和他娘的离别打动的人。 不,不是打动。 是被提醒。 被提醒他们自己心里,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离别。 四、塔的门 “林星选手。” 我抬起头。 评委席上,那个老太太站起来。 “你的发型,已经剪完了吗?” 我看向阿九。 他还站在塔前,手贴在塔壁上,绿色的头发在光里闪闪发光。 “剪完了。”我说。 老太太点点头。 然后她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走到塔前,伸出手,按在塔壁上。 “丫头,”她对着塔里的人说,“你看到了吗?” 塔里的人点点头。 老太太转过头,看向我。 “林星选手,你知道这个发型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 她指了指我头上的发卡。 “那颗星星,是钥匙。” 我愣住了。 “但钥匙需要锁。”她说,“锁,就是一把能打开它的发型。” 她看向阿九。 “这个发型,就是那把锁。”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什么意思?”我问。 老太太没回答,而是对塔里的人说:“丫头,你自己说吧。” 塔里的人开口了。 声音从塔里传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像山里的风。 “那个发型,”她说,“是我女儿的样子。” 女儿? 我看向仙女。 她站在舞台边缘,双手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那个少年,他的头发变成绿色的时候,”塔里的人继续说,“我就知道,这是我女儿找到的人。” 她顿了顿。 “我女儿,叫小月。” 小月? 我看向仙女——小月。 原来她叫小月。 “她从小没有娘。”塔里的人说,声音开始抖,“我一直担心,她会变成什么样。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怪我,会不会忘记我。” 她看着阿九。 “但现在我知道了。她没有恨,没有怪,没有忘。” 她笑了。 隔着塔壁,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知道她在笑。 “因为她找了一个,跟我一样傻的孩子。” 阿九抬起头,看着塔里的人。 “我傻吗?” “傻。”塔里的人说,“傻到愿意把自己的眼泪给别人看,傻到愿意用自己的头发去换别人的笑容,傻到——” 她停了一下。 “傻到站在这里,让我这个不称职的娘,好好看看你。” 阿九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但他在笑。 又哭又笑。 金光又涌来了。 101/10000。 102/10000。 一直跳到—— 150/10000。 我低头看着手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些笑容,不是给我的。 是给他们的。 给阿九和他娘。 给小月和她娘。 给所有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人。 老太太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 “林星选手,你知道你现在可以做什么吗?” 我看着她。 “你可以用那把剪刀,”她说,“剪开这座塔。” 我愣住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 剪刀上的粉色光芒,比任何时候都亮。 “怎么剪?”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她说,“剪出一个‘重逢’。”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座塔。 阿九让开位置,站到一边。 我站在塔前,举起剪刀。 塔是透明的,我能看到里面的人。 她跟小月长得一模一样——银色的头发,精致的五官,只是眼睛更深邃,像装着一整个夜空。 她看着我,笑了。 “谢谢你。” 我点点头。 然后我开始剪。 不是剪头发,是剪空气。 剪刀划过的地方,空气开始扭曲,开始发光,开始—— 裂开。 一道细细的裂缝出现在塔壁上。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 轰的一声,塔门开了。 银发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她走到小月面前,停下。 母女俩对视着。 谁都没说话。 然后小月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她抱着小月,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婴儿。 “娘在。”她说,“娘在。” 阿九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我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你还好吗?” 他点点头,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盏小小的灯。 五、不是结局的结局 比赛的结果,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评委们站起来,宣布林星获得本届梦幻发型大赛冠军。 台下掌声如潮。 但我没有上台领奖。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对母女,看着阿九。 忽然觉得,那个奖杯,没有他们重要。 “林星。” 我转过头。 紫罗兰站在我面前。 她今天没有穿黑色的裙子,也没有那种冷冷的眼神。她只是站着,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对不起。”她说。 我愣了一下。 “之前的事,对不起。”她低下头,“我不该那样说你,不该那样说他。” 她抬起头,看着阿九。 “谢谢你昨天那个笑。” 阿九眨眨眼。 “那个笑,让我想起了我娘。”紫罗兰说,声音有点抖,“她也那样笑过。” 她擦了擦眼睛,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星。” “嗯?” “你赢了。” 她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 其实她也不是坏人。 只是不懂。 不懂眼泪的味道,不懂离别的颜色。 但今天,她好像开始懂了。 “林星。” 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 她站在我面前,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把我娘放出来。” 我笑了。 “不是我放的,是阿九放的。” 她看向阿九。 阿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挠完之后才想起来,头发刚被我剪成绿色,挠乱了就不好看了。 “那个……”他小声说,“我就是想见我娘。” 仙女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娘跟我娘,现在是邻居了。” “啊?” “都在那座塔里。”她说,“以后可以一起聊天了。”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两个少年,站在舞台中央,对着笑。 金光又飘来了。 151/10000。 152/10000。 我低头看着手背,忽然想起一件事。 “仙女。” “嗯?” “我赢了比赛,可以许一个愿望对吧?” 她点点头。 “你想许什么?解除诅咒吗?” 我想了想。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愿望是——” 她紧张地看着我。 “让她——” 我指了指她娘。 “可以自由出入童话王国。” 她愣住了。 “你……你不解除诅咒?” 我摇摇头。 “诅咒的事,我自己慢慢攒笑容就行。”我说,“但你娘被关了那么久,应该出去看看。”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林星……” “别哭。”我赶紧说,“地上会——” 话没说完,她已经扑过来,抱住了我。 紧紧的,像怕我跑掉一样。 我僵在原地,手不知道往哪放。 阿九在旁边笑。 她娘也在笑。 评委们在笑。 台下的观众也在笑。 金光像下雨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手背上的数字开始狂跳—— 200/10000。 300/10000。 500/10000。 最后停在了—— 1000/10000。 我低头看着手背,目瞪口呆。 一千个笑容。 一场比赛,一千个笑容。 “你看,”仙女松开我,指着台下,“大家都喜欢你。” 我看向台下。 那些长角的,长耳朵的,长触角的,还有那团会发光的雾——他们都在笑。 真心的笑。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但我忍住了。 我是理发师,不能哭。 “走吧,”我拍拍裙摆,“回家了。” “回家?”阿九愣了,“回人间?” “对啊,店里还有那么多客人等着呢。”我说,“你不会以为,攒够一万个笑容就不用干活了吧?” 他想了想,笑了。 “也对。” 仙女拉着她娘的手,走过来。 “我们跟你们一起回去。” “你娘也要去?” “她说想看看人间。”仙女说,“看看我生活的地方。” 她娘点点头,对我笑了笑。 那个笑,跟小月一模一样。 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 一个诅咒,让我穿上了裙子。 一条裙子,让我遇见了他们。 他们让我明白—— 笑容是会传染的。 眼泪是会发光的。 离别是有颜色的。 而重逢—— 是甜的。 我转过身,朝传送门走去。 阿九跟在后面。 仙女和她娘跟在后面。 身后,那座塔静静地立着,透明的塔壁上,映着无数张笑脸。 我摸了摸头上的发卡。 那颗星星,还在发光。 轻轻柔柔的,像—— 像某个人的眼睛。 六、回到人间 传送门在老槐树下打开。 我们跨出来的时候,正好是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阿九深吸一口气。 “还是人间的空气好闻。” “人间的空气有什么好闻的?”仙女问。 “有烟火味。”他说,“有粥的味道。” 我笑了。 推开店门,一切如旧。 剪刀、梳子、镜子、理发椅。 还有阿九早上扫干净的地板。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粉红裙子的自己。 头发有点乱,裙子有点皱,脸上还有一点泪痕——不知道是谁的。 但我笑了。 “林星,”仙女从后面探出头来,“明天你还营业吗?” “营业啊,为什么不营业?” “那……我能来帮忙吗?” 我看着她。 “你会什么?”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会煮粥,会梳头,会——” 她顿了顿,脸红了。 “会看你剪头发。” 阿九在旁边笑。 我也笑了。 “行吧,明天早上八点,别迟到。” 她点点头,拉着她娘跑了。 跑到门口,又回头。 “林星!” “嗯?” “谢谢你。” 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看着门口。 阿九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林星。” “嗯?” “谢谢你。” 我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照在他脸上,把那层绿色的头发照得闪闪发光。 “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哭。”他说,“谢谢你让我见到我娘。” 他笑了。 很轻的笑,像山风吹过树梢。 金光飘进我胸口。 1001/10000。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乱得像鸟窝的头发,破旧的包袱,异色的眼睛里装满了不安。 再看看现在—— 绿色的头发闪闪发光,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弯着,像月亮。 “阿九。” “嗯?” “以后,你就住这儿吧。” 他愣了。 “真的?” “真的。”我说,“反正隔间空着,你煮的粥又好喝。” 他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林星……” “别哭。”我赶紧说,“哭了地上不会长蘑菇,但会很难打扫。”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又哭又笑。 金光又飘来。 1002/10000。 我也笑了。 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天边最后一抹光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店里暗下来。 我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阿九坐在理发椅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一个穿裙子的男生,一个绿头发的少年。 在这个小小的理发店里。 在这个刚刚开始的夜晚。 我忽然觉得—— 一万个笑容,好像也没那么远。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 照在店门上,照在招牌上。 招牌上写着四个字—— 云朵理发师。 旁边画着一朵粉红色的云,和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第五话完】 手背计数:1002/10000 下集预告: 云朵理发店正式营业!阿九的绿头发成了招牌,仙女的粥吸引了无数客人,而她娘在人间发现了新爱好——开包子铺。笑容收集稳步进行,但就在这时,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蒙着脸,不说话,只是指着自己的头发,比了个手势…… —————————————————————————————————————————————————————————— 不对劲,某种神秘力量让计数器发生了异变!是异变!快去请博丽神社的巫女来。 @月晓 @攸薩
  8. 马年越来越好
  9. 只要天天幻想,梦想就会成真,现在是幻想时间!
  10. 正经RPG游戏的话应该是 口袋妖怪水晶 和 仙剑奇侠传98版吧 如果算上各种FLASH小游戏以及宝开全家桶的话那确实记不得了 不过没开作弊打通的第一款RPG记得很清楚是阿猫阿狗2(时代的眼泪
  11. 第十八话:《遗憾的化身与最后的告别》(主线终章) 壹·时间的源头 灰色的天空。 灰色的地面。 没有尽头。 只有那个巨大的身影,蹲在那里,像一座山。 娜娜奇站在它面前。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小小的,矮矮的,和这座“山”比起来,像一只蚂蚁。 但她没有后退。 “你说你是遗憾?”她问。 那个身影点点头。 “所有冯因纽都壬的遗憾。” “三千年的遗憾。” “都聚在这里。” “成了我。” 娜娜奇沉默了。 三千年的遗憾。 那得有多少? 她想不出来。 但她知道一件事—— 遗憾是很重的东西。 比任何武器都重。 比任何诅咒都深。 “你……你一直在这里?”她问。 “嗯。”那个身影说,“从第一代开始。” “每一个推开那扇门的人,都会留下一点遗憾。” “留在这里。” “慢慢积累。” “慢慢长大。” “变成现在的我。” 它低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无数种情绪。 疲惫。 孤独。 悲伤。 还有—— 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期待? “你在等我?”娜娜奇问。 “嗯。” “等什么?” 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来……打败我。” “或者——” “或者被我吞噬。” 娜娜奇的心跳漏了一拍。 吞噬。 “被你吞噬会怎么样?” “变成遗憾的一部分。”那个身影说,“永远困在这里。” “和那些没能完成的事在一起。” “和那些没说完的话在一起。” “和那些——没等到的人在一起。” 娜娜奇的手收紧了。 她想起父亲。 想起他说“我等得起”。 想起太爷爷。 想起他说“我留下来”。 想起时。 想起阿尔。 想起老女人。 想起所有守门的人。 他们都有遗憾吗? 他们都在等吗? “他们……”她开口,“那些守门的人,他们有遗憾吗?” 那个身影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 “时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看着阿尔出生。” “老女人最大的遗憾,是没能见丈夫最后一面。” “太爷爷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在死前把情报本写完。” “你父亲最大的遗憾——” 它顿了顿。 “是没能看着你长大。” 娜娜奇的眼泪流下来。 “可是……他见到我了。” “在这里?”那个身影问,“还是在外面?” 娜娜奇愣住了。 在这里。 在暗室最深处。 在金色的光里。 那不是在外面。 不是真的。 那是—— “那是投影。”那个身影说,“所有的重逢,都是投影。” “只有打败我,投影才能变成真的。” “只有打败我,他们才能真的出来。” “只有打败我——” 它看着她。 “你才能真的见到你父亲。” 娜娜奇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九枚碎片。 九个人的希望。 九个人的——遗憾。 “我怎么打败你?”她问。 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笑了。 很轻。 很累。 “很简单。”它说,“完成那些遗憾。” “每一个。” “全部。” “三千年的遗憾。” 娜娜奇愣住了。 三千年的遗憾。 每一个都要完成? “我……我怎么可能——” “你可以。”那个身影打断她,“因为你带着这个。” 它指了指她手里的碎片。 “这些碎片,是守门人的印记。” “每一枚碎片,都连接着一个遗憾。” “你拿着它们,就能看见那些遗憾。” “就能——去完成它们。” 娜娜奇低头看着那九枚碎片。 银色的光在灰色的天地间微微闪烁。 九枚。 九个人的遗憾。 她抬起头。 “我试试。” 贰·第一个遗憾 她握紧第一枚碎片。 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前已经不是灰色的天地。 是一个房间。 很小的房间。 烛光昏暗。 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封信。 信已经皱巴巴的,像是被反复看过很多遍。 女人在哭。 眼泪滴在信纸上,把字迹晕开。 娜娜奇认出了她。 是老女人。 三千年前的老女人——那时候她还年轻。 “这是……”娜娜奇轻声问。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丈夫出征前写的信】 【说好三个月就回来】 【但她等了三年】 【等到的是阵亡的消息】 娜娜奇看着那个年轻的老女人。 看着她哭。 看着她把信贴在胸口。 看着她—— 看着她说出那句话。 “至少……让我见你最后一面。” 那是她的遗憾。 没见到丈夫最后一面。 娜娜奇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老女人抬起头。 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和后来在山洞里见到的那个老女人一模一样。 只是眼睛—— 这双眼睛里,还有希望。 “你是谁?”她问。 娜娜奇想了想。 “我是……来帮你的人。” “帮我?” “嗯。”娜娜奇说,“带你去见他。” 老女人愣住了。 “见他?他已经——” “我知道。”娜娜奇说,“但你可以见他。” “最后一面。” 老女人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伸出手。 握住娜娜奇的手。 很凉。 但很紧。 “走吧。”她说。 叁·最后一面 娜娜奇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她只是握着那枚碎片。 握着老女人的手。 然后—— 她们出现在一片战场上。 硝烟弥漫。 遍地残骸。 远处,有一个人躺在地上。 穿着和她一样的旧式法袍。 胸口有一个很大的伤口。 他睁着眼睛。 看着天空。 像是在等什么。 老女人松开娜娜奇的手。 跑过去。 跪在他身边。 捧起他的脸。 “我来了。”她说,“我来见你了。” 那个人转过头。 看见她。 他笑了。 很轻。 很累。 “等到了。”他说,“终于等到了。” 他伸出手。 想摸她的脸。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力气不够了。 老女人握住他的手。 贴在自己脸上。 “我在这儿。”她说,“你摸到了。” 他点点头。 嘴角还带着笑。 眼睛慢慢闭上。 手从她脸上滑落。 老女人抱着他。 很久。 一动不动。 娜娜奇站在远处。 看着这一幕。 眼泪流下来。 她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她知道—— 那个遗憾,完成了。 肆·第二个遗憾 她又握紧第二枚碎片。 闭上眼睛。 睁开时,她站在一个院子里。 很小。 很破旧。 但很熟悉。 是祖宅。 很多年前的祖宅。 一个年轻人坐在门槛上,手里握着一支笔,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本子。 他想写什么。 但写不出来。 急得抓耳挠腮。 娜娜奇认出了他。 是太爷爷。 年轻时候的太爷爷。 【这是他被开除那天】 【他想写一封辩解信】 【但怎么写都不对】 【最后只写了两个字——废物】 那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娜娜奇走过去。 站在太爷爷面前。 太爷爷抬起头。 看着她。 “你是谁家的小孩?”他问。 娜娜奇想了想。 “你家。”她说,“我是你曾曾孙女。” 太爷爷愣住了。 “曾曾孙女?” “嗯。”娜娜奇说,“三百多年后的事。” 太爷爷看着她。 三头身。 圆脸。 呆毛。 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笑了。 “长得和我挺像。” “那是。” 太爷爷放下笔。 “那你来干什么?” “帮你写信。”娜娜奇说。 太爷爷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要写信?” 娜娜奇没回答。 只是拿起笔。 在本子上写起来。 【我不是废物】 【我只是记得那些别人不记得的事】 【春哀森林东南角歪脖子树下,蘑菇烤起来像鸡肉】 【幻棋火山蜥蜴唱歌跑调,跑调必喷发】 【黑花冰原白狐只偷蜂蜜味干粮】 【温泉旅店老板娘脾气火爆,但人很好】 【冰原巨狐等纽都壬的鱼干等了三百多年】 【纽都壬的妹妹纽都葵,三百年后从门里出来了】 【思里恩地下城的能源核心,唤醒后所有被困的人都能出来】 【等,是有意义的】 她写完。 把本子递给太爷爷。 太爷爷看着那些字。 看着那些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记住的事。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真正的笑。 像春哀森林的晨光。 “原来,”他说,“我不是废物。” “原来我记的那些东西,有用。” 娜娜奇点点头。 “有用。”她说,“救了很多人的命。” 太爷爷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是眼泪。 三百年的遗憾,终于完成了。 伍·第三个遗憾 第三枚碎片。 是时的。 【他想看着阿尔出生】 【但他走进那扇门的时候】 【阿尔还没出生】 【这一等,就是三千年】 娜娜奇站在一个产房门口。 门关着。 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 时站在门口。 隔着门。 听着那哭声。 脸上带着笑。 但那笑里,全是遗憾。 娜娜奇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 “想进去吗?”她问。 时转头看她。 “可以吗?” “可以。”娜娜奇说,“这是你的遗憾。” “你要亲自完成它。” 时看着她。 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女人躺在床上。 抱着一个婴儿。 她抬头看见时。 愣住了。 “你……”她的声音在抖,“你回来了?” 时走过去。 跪在床边。 看着那个女人。 看着那个婴儿。 “我回来了。”他说,“来看你们。” 女人哭了。 把婴儿递给他。 时接过婴儿。 很小的一团。 皱皱的。 闭着眼睛。 但眉毛和他一模一样。 “阿尔。”他轻声叫,“阿尔。” 婴儿睁开眼睛。 紫色的。 和他一模一样。 他看着时。 笑了。 时也笑了。 眼泪滴在婴儿脸上。 但那是高兴的眼泪。 三千年的遗憾,终于完成了。 陆·更多的遗憾 第四枚。 第五枚。 第六枚。 第七枚。 第八枚。 第九枚。 娜娜奇一个一个走进去。 一个一个完成。 有想见最后一面的。 有想说最后一句的。 有想抱一抱的。 有想道歉的。 有想告白的。 有想—— 有想回家的。 每完成一个,她手里的碎片就亮一下。 银色的光越来越亮。 越来越暖。 像是那些遗憾,终于被释放了。 终于—— 终于可以放下了。 当第九枚碎片亮起的时候,娜娜奇睁开眼。 她还在灰色的天地里。 但那个巨大的身影,不见了。 只有一个老人。 坐在她面前。 很老很老。 老到看不出年纪。 穿着旧式的法袍。 领口绣着家徽。 紫色的眼睛看着她。 “谢谢你。”他说。 娜娜奇愣住了。 “你是……” “我是遗憾。”他说,“也是所有冯因纽都壬。” “现在——” 他笑了。 “现在可以走了。” 他站起来。 走向远处。 那里有一道光。 金色的。 和之前那道光柱一样。 他走进光里。 消失了。 灰色的天地开始崩塌。 天空裂开。 地面塌陷。 但娜娜奇没有慌。 因为她看见—— 光里有很多人走出来。 父亲。 太爷爷。 老女人。 时。 阿尔。 还有那么多她不认识的冯因纽都壬。 都在走出来。 走向她。 父亲走在最前面。 到她面前。 蹲下来。 看着她。 “你做到了。”他说。 娜娜奇点点头。 “嗯。” “累不累?” “有点。” “那回家?” “好。” 父亲伸出手。 把她抱起来。 很小的一只。 抱在怀里。 她趴在他肩膀上。 看着后面那些人。 都在笑。 都在看着她。 都在说—— 谢谢。 她闭上眼睛。 笑了。 那撮呆毛在她头顶轻轻晃了晃。 像是在说—— 等到了。 终于等到了。 柒·回家 光消失了。 娜娜奇睁开眼。 她站在春哀森林里。 阳光从树冠洒下来。 暖的。 真的暖的。 旁边是那棵歪脖子橡树。 烧焦的树干上,新芽已经长得很高了。 嫩绿嫩绿的。 很好看。 父亲站在她旁边。 太爷爷站在另一边。 老女人也出来了。 时也出来了。 阿尔也出来了。 还有那么多冯因纽都壬。 都站在春哀森林里。 站在阳光下。 站在——终于等到的这一刻。 远处传来脚步声。 小霖跑过来。 后面跟着小霖妈妈。 再后面是母亲。 纽都壬。 纽都葵。 哈因。 迪恩。 所有人都来了。 小霖扑过来。 抱住她的腿。 “娜娜奇!你回来了!” 娜娜奇低头看他。 “嗯。”她说,“回来了。” 她把那枚扣子从斗篷内袋里摸出来。 还给他。 “谢谢。”她说,“它一直陪着我。” 小霖接过扣子。 握在手心。 仰头看着她。 “我就知道。”他说,“你一定会回来的。” 母亲走过来。 看着她。 看着她身后的父亲。 愣住了。 “明……”她的声音在抖。 父亲看着她。 笑了。 “我回来了。”他说,“等了十五年。” “终于等到了。” 母亲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 抱住他。 父亲也抱住她。 娜娜奇在旁边看着。 忽然觉得—— 斗篷内袋很满。 但心里更满。 迪恩走过来。 站在她旁边。 “累吗?”他问。 “有点。”她说,“但值得。” 他伸出手。 握住她的手。 很小的一只。 但很暖。 “回家?”他问。 “嗯。”她说,“回家。” 他们一起往前走。 走向春哀森林边缘的小镇。 走向那座新开的【扣子小屋】。 走向那些等她的人。 走向—— 新的开始。 第十八话·完 【娜娜奇的冒险笔记·其十五】 今天完成了三千年的遗憾。 老女人见到了丈夫最后一面。 太爷爷写完了那封信。 时抱到了刚出生的阿尔。 还有那么多人的遗憾,一个一个完成。 真正的魔王,是遗憾本身。 打败他的办法,不是战斗。 是完成那些没完成的事。 是说出那些没说的话。 是——等到那些没等到的人。 所有人都出来了。 父亲,太爷爷,老女人,时,阿尔,还有那么多冯因纽都壬。 站在春哀森林的阳光里。 站在终于等到的这一刻。 小霖的扣子还给他了。 它陪我走完了最后一程。 谢谢它。 母亲和父亲抱在一起。 等了十五年。 终于等到了。 迪恩牵着我的手。 带我回家。 ——娜娜奇·冯因纽都壬 从时间的源头回来的第一天 财产:0金币(但不需要了) 欠款:0金币(终于清零) 钥匙碎片:0枚(都用掉了) 新增资产:所有人的笑容、三千年的等待、终于完成的遗憾 新增羁绊:父亲(回家了)、太爷爷(也回家了)、老女人(也回家了)、时(也回家了)、阿尔(也回家了)、所有冯因纽都壬(都回家了) 新增成就:打败真正的遗憾、完成三千年的等待、带所有人回家 新增称号:【遗憾的终结者】【三千年的等待者】【带所有人回家的人】 以及—— 那撮呆毛今天在春哀森林的阳光下特别翘。 它也知道,终于等到了。 ——写于回家的路上 时间:黄昏 同行者:所有人 心情:满的 等,是有意义的。 真的。 第十八话 完 —————————————————————————————————————————————————————————————— 看起来 情报员娜娜奇的主线完结了但是 我们还有番外篇?不好说—— @月晓 @攸薩
  12. 上了班以后小氪再也不会在意了 但是二尺远经典之该省省该花花,生活中抠抠搜搜(
  13. 分游戏吧,晕得一般都是第一人称的,感觉有些游戏的画面很容易晕,点名批评非生物因素以及各类小品模拟器游戏 但是帧数高且操作丝滑的游戏比如派派啊、CS2啊、甚至进化,就完全不会晕
  14. 如果我说我是秦始皇的话,估计大家也不会信的吧~
  15. 好年轻的说~ 快30在Galgame里可以当主角的说~
  16.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吗~ 好期待会喊出各种招式名称的战斗的说~ 比如千兆四重奏~
  17. 祝大家马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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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居然被Kris神回复了——awsl!顺便今年应该能玩到DR第五章了吧(应该 现在一个季度能完整看完的有一部就不错了感觉更偏向等完结补番了
  20. 老的PC游戏偶然会晕3D,当然这和老游戏设置的诡异fov有关系。
  21. 都同人了,大胆假设一下,只要不太离谱我觉得就不错
  22. 晕,很晕,求生之路2打折的时候被同事拉着开黑,一局下来出门吹了半小时冷风回来退款
  23. 这个看保种人的数量和网络情况,冷门的资源也会有下载慢甚至死种的现象,所以多备几个大站择优下载也是很必要的,不过各个站点也会用各种措施鼓励用户保种、辅种之类的,大站的非冷门资源一般至少比各个网盘的免费会员下载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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