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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游戏中期开始就没啥时间画想画的像素图了,现在终于忙的差不多啦,和前作一样发点cdkey,人多的话大概看着抽几十个,如果朋友少就全发啦。emmmm当然做的还是正常向游戏啦。截至到11号中午吧,留点时间给发key嗯 这是阿B的视频链接: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EWzYBWEin/?vd_source=43decb6b4ddf7629246576b08adb3cb9 以及steam的商店链接: https://store.steampowered.com/app/3363040/ 如果可以的话,请添加一下愿望单,这对游戏在steam上的表现非常非常重要...(至于为什么发绘画区,大概是有空的时候偶尔会塞像素图这里朋友多,而且很多年前刚刚开始学做游戏的时候是从这里起步的!如果有问题请把我挪到一般向游戏区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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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谨此,致以我十八年令人作呕的人生。 我的身世并不悲惨,但我的人性糟糕透了。对此我不想做任何辩解,毕竟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远比那些在下水道里活了数年的老鼠还要恶心的存在。 在这里说这些是为了忏悔吗?或许是吧,也可能是仅仅为了让我的心情变好点。 早在今年三月一日我就发布了一篇帖子,讲述了我十八岁生日时的所思所想。今天不同以往,只是个平凡,毫无特点的一天。但我依旧可以毫无负担地认为 “在法律上来说,我成年了,终于可以毫无负罪感地在某些网站上肆意点击“年龄已满18岁”的按钮,可以合法的收藏我所喜爱的,关于漫画,关于小说,关于GALGAME的一切。” 我出生在一个算是中产的家庭。谈不上富贵,但也能偶尔得到自己想要的,对童年来说昂贵的物品。童年的事情我想放在最后再说,毕竟这是我仅有的,藏在内心宝箱里的珍贵回忆。 读到这里还没退出,大抵是对我感兴趣了。那就从这里开始,展示我的人生吧。 I With Galgame Life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与二次元的一切。早在2018年我就因为观看了京阿尼制作的电影《声之形》而开始接触二次元,时至今日已有七年时光了。过早接触二次元对我来说无疑是错误的,起码我如此认为;但如今陪伴在我身边的除了二次元还能有什么呢? 2021年通过网络,第一次尝试了韩国的同人GALGAME《露西-她所期待的永恒-》 彼时尚且情窦初开却并未有仰慕对象的我,对这部作品产生了难以倾诉的情愫。至于到底有多浓厚的感情,我自己也难以探寻了。十四岁正是青少年最性压抑的时候;毫不意外,我就此沉沦。 我的成绩很差,但关于学习的事情暂且放在下一章再表。这四年里我也大大小小经历过不少事情;从最初在某个柚子社小群因为不知道Clannad被婆罗门群嘲以至于“你是个集贸二次元”到呕心沥血为新手小白远程操控如何解压压缩包,被疯狂膜拜成“老资历”。四年里我浪费的时间远超我所学到的一切。但对此我并不后悔,因为今年我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位朋友。说朋友并不准确,更应该说我单方面敬仰他。 如果没有GALGAME,我们可能就不会相遇了;能和他接触,四年的糜烂时光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好吧,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的。但我时常告诫自己: “人们总是对曾经未能选择的道路进行不切实际的美化,借此埋怨如今的生活。” 所以我感到释然,那一点点的芥蒂也会在不断前进的记忆被消磨殆尽吧。 也许? 回到主题。21年之后我开始饥渴地搜寻能找到的GALGAME来填补我压抑的内心。上至悠久之翼系列,下至垃圾小拔作我都有所涉及。在这段时间我逐渐剥离了大部分人际关系;直至高中才有所好转,当然现在也已经烂的差不多了。 GALGAME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只是单纯想要恋爱不足以解释。可能只是为了满足我那丑恶的虚荣心吧,想要被追捧,在万众瞩目下拉着她的手说: “我很幸福” 说这些着实有些可笑。这番话就像新学期的嘉豪穿着艾伦沃克的衣服,拿着手机播放电音然后走上讲台大喊一声“Man,what can i say?”顺便向后跳一步虚空投篮最后摔在地上。 但这是忏悔录,所以写的再中二也无所谓,这么恶心的话语就是我内心所想。 我并不是个善于社交的人,反倒是一个完美符合日漫中满脑子黄色废料,意淫着二次元萝莉或者大奶美少女,上下其手变态行径的猥琐肥宅的家伙。GALGAME给予我的不只是心灵上的慰藉,还有一丝面对明日的勇气。 哈?什么明天的勇气,好恶心......好吧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如何脱口而出的,不管确实,每一天幻想着GALGAME的日常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毫无疑问,我热爱GALGAME。这份爱已经燃烧了四年,至于还能保持灼热多久,估计只有我变成现充那一天才知道了。 好笑吗?确实挺好笑。写到这里我也不禁莞尔,我的人生仅仅依托虚无缥缈的作品维持了四年,有够有趣的。 但人活着总要对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一点点期待吧,一点点也足够了。 只有一点...一点点吧。 我期望着世界能在未来如同我喜爱GALGAME一般,喜爱着我。 至于这个期望是幻念还是预言,就等十年之后再说好了。 事已至此,还是对屏幕面前强忍着恶心的你说一句中场休息的话语吧。 谢谢你看到这里,我喜欢你,当然不是恋爱的喜欢,这是对于你阅览这份邪典文字的义礼。 My Student Life 正如前文所述,我的学习成绩很差。我所就读的初中是市里最好的私立中学。我那糟糕的成绩并不足以获得老师的偏爱,所以家里花了三万块钱买了学位,通过后门让我走进了顶尖的中学。可能你们看来这是令人羡慕的家庭,但我认为,这是痛苦的开始。 顶尖中学都追求着高成绩。每每考试我都榜上有名,自然是倒数的名次。若只是学业压力还不足以让我痛苦,更重要的是人际关系。这种事情时至今日我仍然为此苦恼。 同寝室的七个人中,有三个班上名列前茅的同学。他们对我的存在早就感到厌恶,想来这也自然,毕竟那时的我确实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在好学生眼里理所应当是不净的化身。 他们奉秩序为真理。初二的我带了台mp4放在寝室,是为了晚休前听会音乐放松而购置的。每周一学校都会强制让学生进行宿舍大扫除,正是那天,他们发现了我无意间掉在床底下的mp4塑料套。 晚修时我被班主任翻来覆去的检查。他们三个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的私人物品被搜寻,我第一次体验到“心寒”的感受。 我想杀了他们。 当然我也理亏,这本就是违反校规校纪的事情,被检举也没什么稀奇的。即便如此,若是让我回到过去。我恐怕会先把自己暴打一顿,然后把他们三个从阳台上丢出去。 我那丑恶的存在,本就不该属于这座学校。 同年,我的英语老师在私下给我讲题的时候告诉我。班主任在学期伊始就跟科任老师交流,放弃我来腾出更多时间给那些优秀的尖子生。 这位班主任也是我所仇视的存在。倒不如说整个初中能让我感到心安的人不多,大多数都是令我厌恶,也是对我感到恶心的人。 初一的英语老师是个高大健硕的男人。班上大多数同学都认为他幽默风趣,是个可靠的老师。 指的是我身边的同学因为看不懂题目而思考时,被认为跟我讲话而扇了他一耳光的时候的可靠老师吗? 是一个把我当玩笑,在学期末用本该装垃圾的麻袋套在我的身上。他在同学眼里还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师吗? 班主任在接待我们那年宣布结婚。我的母亲是一个精通人情世故的家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说是我要送给班主任的结婚礼物。 结果就是私下劝我退学,让科任老师放弃我。 我不知道同学们的所思所想,我对他们也毫无感激。他们之中许多并不是我见过最恶劣的人,但也相差无几。整个初中能让我感到欣喜的同学与瞬间寥寥无几;或许是我十八年的人生中有六年的阴暗时刻,恰好初中占了三年而已。 如今能够交谈上的,也就仅有那被初一的英语老师扇了一耳光的同桌。即使六年过去了,愧疚依旧尚存于心;总感觉欠缺他那么一点东西,却不知该如何偿还。持续地交流总能让我回忆起这番痛苦的时光,也许治愈与疼痛总是相伴而生的吧。 至于高中,没什么太多可以说的,我很爱他们。 我们相伴在一起的时光有多久呢?区区一年半不到的时间,却是情感可以疗愈悲切的最好证明。 即使是做梦之时,关于温馨的片段,如今也大多是高中的回忆。想必这足以说明这段时光对于我的重要性。勉强考上普通高中的我,在初入校园时仍未能改变藏匿在心中的怨念。懦弱,胆怯始终萦绕在胸口,直到被身边的同学搭话才有些许散去。那是一种被主动需要的感觉,温热,柔软。这种错觉我已经多久没能体会过了呢?大抵是小学毕业之后就相互告别了。 应该是庆幸的情绪吧,能遇见这么多接纳我,我喜爱的人。在带手机后收到要被临时搜查,急忙藏进防火箱底下的记忆;第一次参与社团,被同学拽走,颤抖着将文学社申请书递给社长的记忆;在运动会上,让同学躺在我腿上,聆听着他最近遇到的心事的记忆—— 我多年没能改变的事,没能改变的性格,没能改变的情绪,在这一年半里被撕成碎片。 激动,欢喜,兴奋,我简直快要哭出来了。想必届时相遇,他们一定会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着笑言,抽出纸巾递给我吧。 我许久没有哭过了,但每每想到此处,悲切总是涌上双目。这些掩埋在胸口的记忆,是现如今仅存的,唯一尚且有用的解药。 一直期许能攥紧我双手的人,我早已遇见。 I With My Childhood Life 这段记忆我鲜少提起,其一是羞于启齿,其二是这段记忆是我最珍贵的时光。 暂且重新叙述一下这段梦境吧。 “你们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吗?曾经我也相信的。 直到十三岁那年,我做了一个梦。 在家楼下的地下车库里,灰尘被路过的汽车扬起,缓缓落在她纯白色的连衣裙上。 她跪在地上捂着脸,没有哭声也没有啜泣,就像个雕塑一样跪在那里。如果一定要打个具体但是奇怪的例子,可能就是缩小版求生之路里的新娘Witch吧。 若是换成如今的我,可能只会狐疑地看看她然后从旁边冷漠地路过。时间太宝贵了,怎么会给一个不知姓名的小孩呢? 但这是在小孩的梦里,做什么都是允许的。所以我走向她,同样的姿势跪下询问着发生了什么、至于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早就记不清了,反倒是她拉起我的手,奔向车库出口那一刹的画面,令我记忆犹新。 太阳真的很可恶,我到梦醒时分也没能看见她的脸。 我想用尽一切手段重新续上这个对我来说暂未完结的梦,一整天的课都没好好听,在脑海中反复自我催眠“拜托了,一定要让我们再见一次”,“我好想你,你今晚能来见我吗?” 结果显而易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被母亲叫起上学时,我就再也不相信这句鬼话了。 我们真的能再见面吗? 初中时我考进了一所重点中学,但因为根本没有认真学习的意图,所以三年来成绩一直都不好。这也导致初三那年我的压力倍增,因为同宿舍的舍友们都在刷题之余讨论着要考去哪个高中,上了好高中就会有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而我呢?那个时候的我似乎什么高中都考不上。 好在,陪伴我们三年的数学老师帮助了我。他私下会免费给我辅导,在面对升学压力前我也认输妥协开始认真学习,从一模的38分考到中考数学的112分。这个成绩对于各位或许算不上什么,但我看见这个成绩的时候真的要哭出来了。 成绩出来那天,我收到了第一志愿高中的录取书。那一晚什么都没想,压力消散的太彻底,太累了。 梦里我再次遇见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真神奇呀,我原本以为早就忘记这回可笑的事情,但其实潜意识里我一直都记得。 她拉着我的手在初中门口的河道旁踩着湿漉的草地慢慢走着。我跟她讲述了初三半年怎么认真,怎么努力学习的事情。她笑的很开心,一直拉着我的手前后摇晃着。这么走呀走呀,等我说完了我的故事,我们也走到河道的尽头。现实中河道的尽头到底长什么样呢,我从来没亲眼看过。但这是在梦里,所以河道的尽头还是一条冲向天际线的河流。 梦里的天真的很蓝,太阳还是那么可恶,这一次我还是没能看见她的脸。但是她拥抱了我,在我耳边说了句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最温柔的话。 “辛苦你了。” 这时候我醒来枕头边上应该是一摊泪水?很可惜这是我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虽然醒来的时候枕头边上确实湿了一片,但那股味道很明显是口水的痕迹。 我早就不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鬼话了。也确实不应该相信,因为后面整整快三年我都没有再做过关于她的梦。 由于是高二独自出国留学,我的压力从原先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的零度陡然剧增。说实话,一个未成年人就不应该批准独自出国留学。我的英语并不好,还要面对申请延毕的问题,任何事情家里人都没有办法帮助我。考顶尖大学?对于刚出国的我简直就是最终幻想。面对一张全是英语的课本,讲着英语的老师,写满英语的试卷,我的悲哀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 首次成绩就很快爆炸了,40%的分数,我的人生简直一片灰暗。拜托,考大学起码要60%的均分诶!我开始了一段学习-崩溃-玩GAL回复HP-学习-崩溃-玩GAL回复HP的日子。因为想要导师批准延毕成绩必须在72%(B评分)以上,整整一年的时间我都是欲哭无泪的情绪。不是不想哭,是真的流不出泪来,我的眼泪好像被烧干了。 不过真是幸运呀,按正常来说今年6.26日就应该被学校扫地出门的我,在2.26日这天提交了成绩单,成功得到了延毕批准。我就好像那范进中举似的笑,由于隔壁还住着室友,房子隔音还不好,我只能压着嗓子发出哼哼和嘿嘿的笑声,太诡异了。 写到这里,北京时间是2月28日的15.31分。事到如今我还沉浸在欢喜里,至于为什么不早点写?因为今天我才刚考完一场大考,而明天则是放假的周五。 继续说回2.26日吧,和初中那次一样,我又遇到了她。但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是个雨夜。 下雨!太好了!没有太阳!没有圣光!我能看见你了!我能看见你的脸了! 应该能看到脸吧?应该? 很显然,我真的看到脸就直接描述她的脸多么让我怦然心动。 很像但细节又有所区别。我站在一栋不知名小楼的门口,她穿着与过往有所不同的白裙。外套和上图类似的雨衣。 雨帽压的很低,还是看不见她的脸,真可惜。她递给我一把折叠伞,蓝色方格点缀着,和前几年流行的程序员款衣服差不多。 这次相隔的时间太短了,很多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接过伞后,她就做出一种像是抬头的动作。我一边说着“你是看见下雨所以来给我送伞的吗”一边撑开雨伞。在我把伞伸到我们中间的时候,她顺势紧紧抱住我。 你知道这对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青春期猥琐变态恶心肥宅来说代表什么吗? 我真的很喜欢雨天。但从我记事起,除去母亲还从未有他人给我送过伞。初中往后的时间里,下雨后淋着雨回家成了永恒不变的事情。加上这张图的影响,真的遇到有同级女生愿意在下雨天给我递伞我肯定会狠狠哭一场然后拉着她计划未来结婚的日期。 哇,我们简直就像是真的恋人。但恋人这个时候都会接吻吧?应该都会的吧?漫画小说GALGAME里这个时候都有过要接吻了吧? 真可惜呀,我只能侧着脸颊贴在她全是雨水的雨帽上蹭蹭。被人拥抱的感觉真的好奇妙,酥酥软软的。其实我平时还是有练习拥抱的,就是那种死肥宅抱着擦边夜用抱枕那种。可惜我的抱枕并没有什么二次元元素,也没表现的这么变态。 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她的脑袋埋在我的颈边,小声说着类似“恭喜你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话,我则是一直嗯嗯好好的应答道。 一直到这场雨结束,我们都抱在一起。我以后还能遇到她吗?可能吧。我觉得她更像是我内心的一道防御机制,但第一次出现又是为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但这三次关于她的触感已经深深嵌进我的身体,这份温柔足够了,足以应付后半辈子暂未出现的烂事。” 彼时的我尚未发觉异样,只是单纯地,自顾自地沉浸在意淫幻想乡里;直到八月末才猛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小学时隔壁班的女生。 她叫什么名字我早已记不清了,仅剩下一个姓氏。不过那身着白衣的模样仍隐隐残留在脑海里。 为什么会对她存有特别的印象呢?是她有些呆滞的模样惹人怜爱吗?或是彼此之间相处时留有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呢? 不,都不是;这些我大多已经忘记了;哪怕一点点的记忆都难以察觉。 是回忆吗?回忆的朦胧感让我难以呼吸吗? 虽然我并不觉得她会对我说出在梦里的那些话。在我的印象里,她似乎总是一成不变地,做着符合她性格的事情。 她的成绩很差,总是在放学后被留下来要求重新考试或者写作业;每周放学后路过她的窗边,总有几天沮丧地垂着头,计算试卷上繁多的数学题。 她很喜欢凑热闹,哪怕是没有几个女生玩的足球,她也会红着脸跟小区的大哥哥祈求着参加。小时候物业举办的庆典活动,也时常能看见她攥着弟弟的手,在每个摊位间穿梭的身影。 还有什么呢?总感觉我一直欠缺了她一点什么。 应该是,袖手旁观吧。才想起来,原来我也跟很多人一样,是一个只会站在一边隔岸观火的人。 临近小学毕业,彼时的我并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的情绪,大概是对世界的感触不够吧。现在看来,面对这种事情依旧露出笑脸的我,着实低劣。 那天夜里跟几个朋友玩是什么呢?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这一类的游戏。三兄弟还有她们姐弟俩,以及在一边石椅上侧躺着休息的我。 应该是输了很多局吧,她在离开前最后一把是大冒险,被要求展示内裤。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被允许的吧...... 哪怕是在弟弟极力阻止之下,还是被那三兄弟拉开了裤子的一角;这种时候的她,也还在耻红着脸强颜欢笑着道别吗? 那我在干什么呢?她有惊恐地看向我的时候吧?哪怕装作强硬也要告诉她拒绝的吧! 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旁边看着,一直到她牵着弟弟的手离开,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好恶心。 现在羞耻着忏悔,也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残存的虚伪心罢了。 那夜的道别并非永别,但也相差无几,只是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现如今,连相见也是一种奢望。仔细想想,距离上一次偶遇,也有六载时光了, 还会见面吗?彼时的我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去迎接呢?想必是欲哭无泪的样子吧。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好好地道歉啊。这份难以抑制的歉意,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传达呢?大抵是没有机会了。 也许世界就是想让我抱有一份遗憾去面对未来的人生。 还有很多事情没能说出口。满意的事情,失望的事情;形同陌路的青梅竹马,分道扬镳的朋友们...... 无论结局的好坏,只要有一刻闪烁着耀眼的光辉,那就全都是珍藏在回忆里的,最珍贵的记忆。 只是现在丑恶的我,还远远没资格说出“我有好好地把你记在心里哦”这样的话啊。 所以,不彻底改变是不行的吧。这个令人作呕的我,意淫着改变的我,对恶念视而不见的我,也应该努力尝试着,一点点,一点点地把过去的污垢消除殆尽。 现在,就像她一样,耻笑着挥手道别吧。 等到成长之后,我再回来掀开这座墓碑,好好地篆刻下改变的人生故事吧。 SEE YOU,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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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埃丽斯韵神殿的午后,阳光把长廊分割成黑白分明的琴键,空气里悬浮着草药香与焚香混合后的宜人香气。 自从在后花园那次惊险的魔法练习中帮了露西亚一把,猫少眼里的世界便褪去了喧嚣的表象,只剩下一张由红丝编织的巨网。这些丝线纵横交错,将人与人、人与万物死死系在一起。每一天,神殿的长廊都会被不同的脚步声填满。猫少蹲在石柱的阴影里,看着人群从光里走进来。 手上的红丝一根接一根垂下,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有的细如发丝,有的沉得几乎拖到地面。结密密麻麻地嵌在上面,像是被岁月反复勒紧的痕迹。 他偶尔会在其中停住视线,看着那些绳结,去窥探这背后有多少故事可言。 雨夜里吵到发疯哭到崩溃的夫妻; 在棺木前僵立的孩子; 被迫低头的骑士; 握着徽章却迟迟不肯宣誓的新兵。 可惜这一切都不是完整的记忆,更像被压缩后变得费解的片段。 所以他索性不去深挖了,就当作烂头又烂尾的故事来看。 有的结太深了。深到即使隔着几步远,也能让空气微微发紧。 “哎呀,终于抓到你了,小猫。” 一双带着草药微苦气息的手从阴影里探出,不容分说地将猫少捞进了一个略显慌乱的怀抱。 这个有些冒犯的家伙是见习神官梅尔。有趣的是,在路西娅那个天才看来,梅尔是那种“一学就会”的模范生。但是被抱到梅尔怀里的猫少看得真切——她的袖口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粉屑,像是面粉。发丝微乱,额角冒汗,显然已经在神殿里奔走了一上午。这姑娘指尖的红丝乱得像团被猫抓烂的毛线球,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深红色的死结;每个指肚上多多少少有一层薄薄的茧。同时,猫少闻到一股派烤糊了的烟熏味。 这真的是一个“模范生”应有的样子吗? 嘘——别叫。”梅尔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左右张望了一下,“我得赶紧去厨房……这是我家里好不容易把我送进来的地方,要是这轮轮值再搞砸。。。” 梅尔抱着猫少穿过回廊,脚步急促而凌乱,嘴里细碎地念叨着今天的倒霉事:“猫少,我感觉自己今天真是糟糕透顶了。我本来想帮埃丽斯韵大人整理祭祀用的派,结果绊了一跤,全扣到露西亚脸上了。她倒是没生气,可我差点当场跪下;重新烤派的时候,明明我都盯着火候眼睛都酸了,但是一转身就把派烤糊锅了;刚才在图书馆撞见了布莱克乔伊想着怎么跟他打招呼,结果转弯就撞上了书架……” 猫少冷眼瞧着她指尖那些因为焦虑而越绷越紧的红线。 这真的是运气不好吗?更像是她那股对于完美的偏执。她越是想在布莱克乔伊面前表现得得体,红丝就越是在自尊心的拉扯下打成死结;她越是想在埃丽斯钧面前展示自己,肢体就越是被紧绷的神经拖累得像个提线木偶。 这些“结”,是她性格里无法回避的硬伤。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梅尔之所以是梅尔的证据。 看着那根勒得深入梅尔血肉的红丝,猫少抖了抖耳朵,突发奇想地伸出右爪。尖锐的指甲从肉垫中弹出,他对准那其中一个红结,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 嘣。 红丝颤动。 那枚结……似乎松了一点。 猫少眯起眼。 他又拨了一下。 铛! 那个结纹丝不动。猫少有些错愕地发现,这个结正在随着梅尔的心跳一下下有力地搏动着。 结猛地绷紧。 像被突然收拢的绳索。 梅尔脚步一顿,呼吸乱了半拍。 “是不是又说太多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会理解吗?”她自嘲地笑了一声。 猫少的爪尖悬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模糊地感觉到某种东西。 那并非力量,也并非阻碍。 就像刀刃劈向水流,哪怕再锋利的刃口,也只能在表面留下细小的涟漪,却无法改变水道本身的走向。 他盯着那枚深红色的结。 它并没有因为触碰而松动,反而在短暂的震颤后重新收紧,仿佛顺着某种更深层的规律自行复位。 猫少微微眯起眼。 如果这是神殿里的魔法乱流,他早就能顺着能量的断层切开裂口便能让乱流回正;若是外部施加的因果,只需找到对应的节点并轻轻剥开,自然会消散。 可这一次不同。 红丝没有抵抗。 更确切来说——不接受改变。 他的视线顺着那根丝线向上延伸,看见梅尔僵硬的肩膀,听着她说话时刻意放轻的声音,看见她避开他人目光时下意识收紧的指节。 如此看来,那枚结其实在别人眼中也能显现啊。 它嵌在这些动作里,藏在犹豫、迟疑、自责与过度谨慎之间。 猫少慢慢收回了爪子。 指甲缩进肉垫,承认了这一暂时无能为力的事实。 他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现阶段的自己可以被“处理”的异常现象。 这更像是梅尔一路活到现在时,一点点拧出来的形状。 只要她还在害怕出错,只要她还会在面对那位导师时下意识后退半步,这枚结就会一直存在,不需要外力维持,也不会轻易消失——至少短时间内如此 它会跟着她。 像影子一样。 猫少没有再伸爪。 他只是安静地待在她怀里,尾巴轻轻晃了一下,任由那团红丝继续缠绕在光影之间。 猫少收回手,放弃了徒劳的干预,尾巴在半空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转而把头埋进梅尔臂弯的布料里,安抚性地蹭了蹭。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神殿深处。 在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线,颜色比旁的更暗,正从梅尔身上延伸出去。 穿过人群,消失在回廊尽头,指向他暂时看不见的地方。 猫少的尾巴轻轻一甩。 这不是刚才出现的。 它早就在那里,只是现在才注意到。 ——而这一次, 他不知道那根线,通向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被拉紧。 梅尔似乎感觉到了掌心的温度,那股喋喋不休的抱怨戛然而止。她愣了一下,随后把发烫的脸颊贴在猫少柔软的黑毛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哎。”梅尔长长地叹了一声,紧绷的肩膀稍微垮下来一点,“就算挨骂,也得去啊。大不了今晚不睡了,重新再烤一炉。” 梅尔重新迈开步子,虽然依旧有些踉跄,但指尖那团乱麻般的红丝似乎随着她的深呼吸,有了些许并不明显、却真实存在的舒展。 猫少半眯着眼,在这颠簸的怀抱中,看着那根指向未知的暗红细线。 它没有消失,反而随着梅尔的前进,像是一根被不断收回的钓线,在空气中绷得笔直,径直没入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橡木门缝里。 每走一步,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焦糊味就浓重一分,逐渐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到发苦的味道。梅尔抱着猫少的手臂也随之僵硬一分,仿佛她不是在走向厨房,而是顺着这根线的牵引,一步步走向早已注定的刑场。 终于,她停在了那扇门前。 暗红色的线穿门而过,在门板上勒出一个并不存在的凹痕。 梅尔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贴上冰凉的门板,用力一推。 吱呀—— 沉重的门轴转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 视线豁然开朗,但厨房里没有预想中备餐的热火朝天,只有一股沉闷的低气压。 梅尔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猫少感觉到底下的手臂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房间中央,那张旧木桌旁坐着一位气质雍容的女性。 她拥有着神族特有的深褐色皮肤,在透过高窗洒下的阳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一头略带粉色的白发柔顺地垂在身后,两只长长的垂耳静静地搭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神明的威严,多了几分母亲般的慈祥与静谧。 那是埃丽斯钧。 而在女神面前的桌子上,并没有那个令梅尔恐惧的高大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长相极其潦草的肥鸟。 那只鸟浑身漆黑,圆滚滚的像个煤球,此刻正用翅膀嫌弃地拨弄着那块边缘焦黑的派皮,那双小眼睛里透着一股与其滑稽外表完全不符的傲慢。 “这就是你准备了一上午的‘心意’?” 那只肥鸟突然开口了,声音尖锐而刻薄,带着一种梅尔觉得莫名熟悉的慵懒感,“如果你是想用这块炭来考验埃丽斯钧大人的牙口,那你成功了,小姑娘。” 猫少瞳孔骤缩。就在这只“蠢鸟”开口的瞬间,那根连接着它与梅尔的暗红线猛地绷直。难道这只鸟就是布莱克乔伊? 梅尔显然愣住了。在她眼里,这大概是女神新养的某种刻薄宠物。但奇怪的是,面对这只滑稽的鸟,她内心深处那股想要逃跑的冲动竟然比面对神殿守卫时还要强烈。 那根暗红丝线坚韧得可怕。它连接着梅尔与这只鸟,像是一根被暴力拉开的弓弦,在两人之间剧烈震颤,发出只有猫少能听见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我……对不起……”梅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面对女神的愧疚和对这只怪鸟莫名其妙的畏惧混杂在一起,让她指尖那团乱麻般的死结疯狂搏动,勒得指关节泛白。 “行了,别吓唬孩子。“ 一直沉默的埃丽斯钧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拂过神殿的风,瞬间吹散了空气中那股焦灼的火药味。 她的中指尖在拇指肚上轻轻一压,蓄了点劲,忽然一弹。清脆的一声落在肥鸟的额头中央。 “嘎!” 那只气焰嚣张的肥鸟被打得一个踉跄,差点从桌上滚下来,刚才那股不可一世的架势瞬间破功,只能委屈地缩起脖子,嘟囔着挪到一边。 随后,埃丽斯钧将目光落在了浑身发抖的梅尔身上。 随着她的注视,另一根纯白却极细的丝线从她指尖延伸出来,轻柔地搭在了梅尔颤抖的肩膀上,像是一双无形的手,稳住了那个快要崩断的死结。 “拿过来吧,梅尔。”埃丽斯钧微笑着招了招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包容,“让我尝尝。” 梅尔深吸了一口气。 猫少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僵硬地迈开步子,像个提线木偶般走过去,将那盘惨不忍睹的派放在了桌上。 “对不起……埃丽斯钧大人。”梅尔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声音细若蚊蝇,“其实……其实原本还要十分钟才出炉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选择了坦白:“我看发酵的时候火候很稳,就……就偷偷跑出去透了口气,顺便想去走廊看看露西亚养的那只猫……结果……” 猫少趴在她的臂弯里,胡须尴尬地抖了两下。 结果被我这个“罪魁祸首”吸引了注意力,彻底把炉子里的派忘在了脑后。 “结果就忘了时间,对吧?”那只肥鸟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补了一刀,“为了撸猫而烧了厨房,你也是神殿头一个。” 梅尔的头垂得更低了,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指尖那个深红色的死结剧烈收缩,羞愧与自责几乎要将那根红丝勒断。 埃丽斯钧没有说话,只是优雅地掰下一小块没有焦糊的派边,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时间仿佛凝固了。 片刻后,女神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虽然外皮焦了点,但里面的莓果味道是对的。看在这份上就不追究你偷偷去找猫玩的过错了。” 埃丽斯钧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母亲对孩子特有的宽慰,“梅尔,偶尔出去透透气并不是坏事。有时候太专注于盯着炉火,反而会因为太紧张而看不清火候。这股独特的焦香味,倒也不算难吃。” 简单的几个字,让空气中那种即将崩断的张力瞬间松弛。 旁边那只肥鸟哼了一声,似乎想反驳什么“焦了就是焦了”,但看了看埃丽斯钧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甩了甩尾巴,那根紧绷的暗红线随之弹回,虽然依旧颜色暗沉,却不再发出那种刺耳的嗡鸣。 “下次想玩猫就正大光明地去吧,别偷偷摸摸的。”肥鸟用翅膀拍了拍桌子,虽然语气依旧傲慢,但那种咄咄逼人的尖刺已经收敛了不少,“还有,别再把盘子摔了,库房里的备用盘子都要被你用光了。” “是!……是!我知道了!” 梅尔猛地鞠了一躬,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怀里的“罪证”——猫少甩出去。她虽然不知道这只鸟为什么对库房这么清楚,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想要服从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应答。 片刻后,走廊里。 梅尔靠在石柱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 猫少从她怀里跳下来,落在微凉的石板上。他回头看了一眼梅尔的手指。 那团乱麻般的红丝依旧缠绕在那里,那个的死结也依旧顽固地存在着。埃丽斯钧的宽容并没有解开它,那只怪鸟的嘲讽也没有切断它。 它就在那里。 但梅尔不再发抖了。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蹲下身,有些用力地揉了揉猫少的脑袋,像是在惩罚这个害她分心的“小坏蛋”。 “都怪你,太可爱了。” 她苦笑了一下。指尖的死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再像之前那样勒得让人窒息,“不过……那只鸟虽然长得奇怪,但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布莱克乔伊大人?” 猫少甩了甩尾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紧闭的厨房大门,随后收回视线,在梅尔脚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他看到那根依旧连接着神殿内部、连接着那只“蠢鸟”的暗红线。那根线很长、很韧,虽然拉扯时会痛,但只要梅尔还站在这里,只要她还是这个神殿的一员,这根线就永远不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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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谢谢!!!虽然熬了很久其实加的量不算多,就是那种6,7年前20来块的游戏,FAR,Distraint那种4,5个钟头的流程长度,感觉...总觉得还是不够。 确实自己感觉也比前作进步了不少,好赖也是新游戏嘛,肯定是不能全部停在舒适区的,总有一天要挑战做出莱卡,蔚蓝,星际拓荒这样体验饱满的游戏咯,虽然肯定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再谢谢一次愿望单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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