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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kedog @月见闪光 @cjy5511411 [align=center] 回首頁 [/align][align=center]第四回 和平狗[/align] [fold=繁體版]繁體版: 第四回 和平狗 下午時分,越是接近下班時間,城市裡的氣氛越是輕鬆。 寶兒將我拖在地上,自顧自的走著,後來我站穩腳步,就不再被拖著走,但他偶爾會用繩子將我絆倒,或是藉故鞭打,卻是一臉愉悅,我也只能口頭抱怨。 為何身份調換,這情景仍是如此熟悉? 他帶著我和大白,前去刀疤所在的據點,心情卻不如城市上班族將要下班的那般歡愉,而漸漸緊張不安。聽大白說,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寶兒原本的第四據點「殁日之間」,後被刀疤據為己有,招兵買馬對抗寶兒。 原來,刀疤原本也是寶兒的得力助手之一,但因為娜娜被寶兒搶走而叛變。 我看著寶兒的背影,竟生出一股厭惡感,沒想到這傢伙奪人所好,連自己的部下也不放過。 走了不久,離開市區,朝山路而行,前半段遇到不少登山客,越走越是偏僻,漸無人跡。 寶兒停了下來,連著繩子將我的身體拉起來,直到與他對視,「到了,你和大白進去救人吧。」他另一隻手拿起布偶,將我身上的繩子和布偶綁在一起,「我在這裡等你們。」 『為什麼?你不去嗎?』我露出不解的表情。 他另一隻手又在打我的臉,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叫你收起那白痴表情,給我兇狠一點!」他似乎打過癮了,才將我放下。 我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一眼。 「你怎麼比狗還像狗?」寶兒作勢要踢我,「快滾過去!」我只好快閃,和大白一起沿著山路走去。 不過就是跟狗談判嘛,兇什麼兇? 走了不久,眼前出現一個看來像是登山客所設置的休息站,這休息站除了正面這條路可以通行,四周盡被樹林所圍繞。入口處先是兩棵大樹,大樹旁放置著用鐵鍊綁起來的桌椅和茶具,上面搭了一個簡易的遮雨棚,一旁又插了許多不同登山隊的旗幟。 入口處,一隻狗昂首挺胸,傲然而立,他是與刀疤一起的其中一隻狗「瑞士刀」,據大白所說,和刀疤一起的兩隻狗分別叫「瑞士刀」及「藍波刀」,他們是由同一個主人所飼養,原也是寶兒的同伴,如今卻與刀疤為伍。 刀疤的身邊竟是兩把刀,我都懶得吐槽了。 瑞士刀看到我們,汪了一聲後,便入內,與藍波刀一起站在刀疤身旁。 我們跟著走了進去,卻發現,在入口處有個像網子的東西埋在土裡,但埋的不深,露出了一部份。真是粗劣的陷阱,只有笨蛋才會踩上去。 終極戰艦躺在一邊,奄奄一息,朝我們看了一眼後,即閉上雙眼。現場除了這些狗,有個令我非常吃驚的人──紅粉波。 我這才確定,大白說的都是真的。據大白解釋,他們要對終極戰艦施以的「失身刑」,是一種對狗的後半生將會生不如死的**。 在狗界,狗是不允許與人類發生關係的,一旦發生關係,該狗會被驅逐出狗界,變成半人半狗的身份,而狗界非常歧視這種狗,因此,他們會對自己的仇敵施以此極刑,讓該狗永遠不得翻身,可以說是非常可怕的**。 紅粉波的衣服破破爛爛,像是遭到狗啃,她被綁在終極戰艦旁的樹上,雙目緊閉,呈現昏迷狀態,綁她的細繩手法粗糙,看來可以很輕鬆的解開,雖然如此,若這繩子是那三隻狗綁的,那我對狗的智商又有了新的看法。而我也沒想到,他們要施以極刑所找來的人類,竟是紅粉波,也不知這是刻意,還是巧合? 『你們終於來了,』刀疤陰森森的笑道,『你們再不來,我就要馬上處刑了。』他話語一落,馬上變的兇狠,『還不把娜娜交過來!』 所以‧‧‧‧‧‧到底誰是娜娜? 我疑問的望向大白,大白似乎會錯意,當即衝出大喊:『我們從不談‧‧‧‧‧‧』那「判」字還未出口,我已一拳朝他的腦袋打下去,他摸了摸腦袋,有些畏懼的看著我。 我慢慢靠近大白,大白似乎有些害怕,先是退了一兩步,仍是停步了,待我貼近他,問了一句:『娜娜是誰?』他卻是兩眼翻白,往我的臉打回一拳。 我被打趴在地上,大白驚訝自己竟然動手,隨即跑過來道歉:『寶‧‧‧‧‧‧寶哥!對不起‧‧‧‧‧‧』 『他們在幹麻啊‧‧‧‧‧‧』刀疤三隻狗見我們的異常行為,也是不解,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 忽然,三隻狗發了瘋似的衝過來,也不顧處刑的事了,只是一邊大喊:『把娜娜還來!』 大白衝出去應戰,卻只擋下了刀疤,另兩隻狗朝我飛奔過來,對我一陣猛攻,但攻勢不甚明確,總會失手,有時一爪過來,卻從我頭上飛了過去,有時尖牙掠過,卻是擦過我的身體。好幾次,明明都可以得手,他們卻都閃過了要害。 我原以為是他們放水,但閃躲一陣後,才發現他們的目標不是我,而是綁在我身上的繩子。 『住手!』我當即喝止,腦中思緒急轉,原本混沌不堪的腦海中,似有一盞明燈指引,漸漸清晰。 所有的狗都停了下來,不解的看著我。 慢慢的,我將綁在身上的繩子拆解下來,拿起和我綁在一起的布偶。之前因為覺得這布偶髒兮兮的,因此從不多看兩眼,印象中這布偶應屬犬科一類,但如今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這是個人型布偶,以蝴蝶結束起長髮,身著連衣裙,大大的雙眼,無辜的眼神,不知擄獲多少小朋友的歡心。 這布偶雖髒,仍可看出是個可愛的女孩。 『你‧‧‧‧‧‧你想幹什麼!』刀疤像是在克制自己,兩手不斷磨擦著地上的石頭。 果然啊,現在我才終於確定,這布偶,就是娜娜。 忽然一段回憶湧上心頭。 那次,我帶著寶兒去都會公園散步,走沒多久,寶兒又失蹤了,我原本不以為意,但過了半天,發現他這次消失的太久,便四處找他,又找了半天,才發現他被一棵大樹的樹根絆倒,並且被卡在當場,動彈不得。即使他平日兇悍,遇敵也會毫不猶豫的發出大嗓門來威嚇,但這時卻一聲不響,我明明好幾次從他旁邊錯身而過,他還是緊閉著嘴。就算我找到他,把他救了出來,他仍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寶兒那混蛋,想要幫忙永遠都不會講清楚,隨便就把我扔過來,擺明就是要主人來幫他收拾爛攤子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刀疤似乎再也克制不住,欲朝我衝來,我高舉布偶,大喊:『別動!』他這才停下。 寶兒,這次我就幫你了,誰叫我是你的主人呢?這次你可欠我不少,不過之後的爛攤子,就由你自己收拾吧。 『你們在爭什麼呢?不過就是為了一隻布偶,值得嗎?』我笑道。 『它不是布偶!它是娜娜!』刀疤大吼。 『是的,它是娜娜,也是布偶,不過‧‧‧‧‧‧』我頓了頓,『在我看來,它還是個女人。』 刀疤似是一驚,『女人?』 我點頭,『人類的女性。』 『那就是一隻布偶。』大白冷不防的說道。 『這是個女人的布偶。』雖然我不了解整件事的由來,但從前面聽來的訊息可證,這布偶對刀疤等狗而言,絕非布偶這麼簡單,『為什麼這不是狗,不是貓,偏偏是人?還是個女人?』 『寶哥,刀疤他們就是戀物癖,只會對布偶起反應,簡直是一堆變態!』大白憤怒又輕視的看著刀疤他們。 我假意點頭,雖有些吃驚,卻可以理解他說的話,『沒錯,我把這布偶帶走,也是為了治好你們的戀物癖,但沒想到你們對這布偶竟然會這麼看重。』其實這句話完全是亂講的,我根本不清楚寶兒這麼做的真實目的,但如果能順利說服他們,和平落幕,那要我說什麼都沒問題。 大白聽到我說的,竟似有些吃驚,『寶哥,你恢復了?』 他這句話,也印證了我「治療戀物癖」的理論,但我不理他,繼續說道:『但是,你們真正喜歡的並不是這布偶。』 『什麼?』眾狗這時已收斂殺意,聽我侃侃而談。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一條人影弓著身體,從旁邊樹林裡爬了進來,竟是寶兒。他用手勢向我示意一下,爬到紅粉波旁,將她身上的繩結解開,然後背著她爬了出去。 我看到寶兒,不動聲色,嘴巴也不停的繼續說:『你們真正喜歡的,並不是布偶,而是人類女性,也就是女人!』 在場眾狗,瞪大雙眼看著我,在他們的眼神中,有許多不同的複雜心情,但很明顯的,刀疤三隻狗的眼神,和已醒來的終極戰艦與大白的眼神截然不同。 『在狗界,一旦和女人發生關係,就會被驅逐出狗界,變成不狗不人,怪物般的存在。』我見寶兒已順利帶走紅粉波,繼續說:『你們想要女人,但狗界的傳統卻不允許,所以你們只好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在這女人的布偶上,對吧?』 刀疤拼命搖頭,『不是,才不是!』 『你們比我想像的更加變態。』大白冷冷的道。 『何必否認呢?喜歡女人並不是罪,兩情相悅也不是罪,這個世界上,許多約定俗成的規定未必就是正確。』 刀疤等狗眼睛一亮,似乎難以置信我會說出這番話,大白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這是個多元的社會,我現在宣佈!』我高舉雙手,『人狗戀不是罪!不管是人是狗都應有正常戀愛的權力!』仔細想想,寶兒這次奪去我的身體,便一直覬覦女人的肉體,如我所料不差,他應該也是喜歡女人的一員。 『喔喔!』刀疤興奮的跳了起來。 『但,但是我喜歡的就只是娜娜啊。』瑞士刀皺著眉頭說道。 我感受到自己嘴角抽動,差點笑出來,但還是忍住笑意,『沒問題!不管人狗戀還是戀物癖,只要有愛就行!這個世界上需要的就是愛!喜歡什麼,就該拼命追求,這是天經地意的!這個世上因世俗觀念造成的悲劇實在太多了‧‧‧‧‧‧』總覺得說出口的這些話,顛倒我心中的是非黑白,以這一日的相處來看,這些話比較像是會從寶兒的口中說出。 但我現在就是寶兒,所以話可以亂說,反正要承擔後果的是寶兒,不是我。為了解決這件事,我已不顧一切了。 『放屁!』終極戰艦無視傷軀,勉力起身,大白也跑到了他的身邊。 『寶哥,你‧‧‧‧‧‧你變的奇怪就算了,怎有這種異端邪說?』大白怒目而視。 人界和狗界在這之後會如何發展,不關我的事,我原只希望眾人和樂、皆大歡喜,此時見大白及終極戰艦的激烈反應,反倒令我有些畏縮,自己是否做了不該做的事?莫非寶兒並非如我所想的一般喜歡女人? 『吼!』刀疤怒吼一聲,『寶哥說出口的話,從不會改變,難道你們不聽?』 『人是人,狗是狗,怎可混在一起?這種變態行徑,我不能接受!』大白又喊。 『寶哥,』終極戰艦瞪著我,『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只希望大家和平相處,不要起爭議,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狹隘,人和狗,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 終極戰艦搖搖晃晃的走著,大白跟隨在旁,穿過我們,直到門口,他回頭道:『從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關!』 『別跑!』刀疤三狗追到入口處,『我們為了娜娜與寶哥鬧翻,現在寶哥既然和我們和好,哪容你們放肆?』 我可不是為了你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滾開!』大白喝道。 忽然,我發現情況不對,衝過去要將眾狗推開,大喊:『大家快散!』卻只推倒了刀疤,刀疤還惡狠狠的瞪我一眼,但只在瞬間,他的眼神已從兇惡變的驚嚇不已。 同時,我們一群狗無法受控的擠在一起,飛往空中,已全被包在網子裡。 眾狗又怒又怕、又吼又叫,但全身擠在一起皆無法動彈。 「哈哈,收獲豐富。」 那笑聲傳來,眾狗皆是膽寒,沒被網到的刀疤,更是心驚膽裂、一臉驚恐,渾身顫抖不止。 『快跑!別發呆!』我大喊。 刀疤回過神來,邊跑邊看著我們,漸漸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 來者正是肥老雞。 「真是粗劣的陷阱,只有笨蛋才會踩上去。」這是當我看到陷阱時的第一個想法,看來我就是個笨蛋。 初時見到入口的低劣陷阱,什麼都沒想,還以為是刀疤他們所設置,但當被網子網起來的當下,我才驚覺,這陷阱怎麼可能出自狗的雙手?看那陷阱放置已久,肥老雞也算是等了許久,才終於有機會一網打盡。 肥老雞將網子連同我們提在手中,慢慢走回山下,直到他的停車處,接著他打開車廂,將我們一股腦兒扔了進去,眾狗也摔的哀聲連連。 門關上後,迎來一片黑暗。 (第四回 完) [/fold] [fold=简体版]简体版: 第四回 和平狗 下午时分,越是接近下班时间,城市里的气氛越是轻松。 宝儿将我拖在地上,自顾自的走着,后来我站稳脚步,就不再被拖着走,但他偶尔会用绳子将我绊倒,或是借故鞭打,却是一脸愉悦,我也只能口头抱怨。 为何身份调换,这情景仍是如此熟悉? 他带着我和大白,前去刀疤所在的据点,心情却不如城市上班族将要下班的那般欢愉,而渐渐紧张不安。听大白说,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宝儿原本的第四据点「殁日之间」,后被刀疤据为己有,招兵买马对抗宝儿。 原来,刀疤原本也是宝儿的得力助手之一,但因为娜娜被宝儿抢走而叛变。 我看着宝儿的背影,竟生出一股厌恶感,没想到这家伙夺人所好,连自己的部下也不放过。 走了不久,离开市区,朝山路而行,前半段遇到不少登山客,越走越是偏僻,渐无人迹。 宝儿停了下来,连着绳子将我的身体拉起来,直到与他对视,「到了,你和大白进去救人吧。」他另一只手拿起布偶,将我身上的绳子和布偶绑在一起,「我在这里等你们。」 『为什么?你不去吗?』我露出不解的表情。 他另一只手又在打我的脸,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叫你收起那白痴表情,给我凶狠一点!」他似乎打过瘾了,才将我放下。 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你怎么比狗还像狗?」宝儿作势要踢我,「快滚过去!」我只好快闪,和大白一起沿着山路走去。 不过就是跟狗谈判嘛,凶什么凶? 走了不久,眼前出现一个看来像是登山客所设置的休息站,这休息站除了正面这条路可以通行,四周尽被树林所围绕。入口处先是两棵大树,大树旁放置着用铁链绑起来的桌椅和茶具,上面搭了一个简易的遮雨棚,一旁又插了许多不同登山队的旗帜。 入口处,一只狗昂首挺胸,傲然而立,他是与刀疤一起的其中一只狗「瑞士刀」,据大白所说,和刀疤一起的两只狗分别叫「瑞士刀」及「蓝波刀」,他们是由同一个主人所饲养,原也是宝儿的同伴,如今却与刀疤为伍。 刀疤的身边竟是两把刀,我都懒得吐槽了。 瑞士刀看到我们,汪了一声后,便入内,与蓝波刀一起站在刀疤身旁。 我们跟着走了进去,却发现,在入口处有个像网子的东西埋在土里,但埋的不深,露出了一部份。真是粗劣的陷阱,只有笨蛋才会踩上去。 终极战舰躺在一边,奄奄一息,朝我们看了一眼后,即闭上双眼。现场除了这些狗,有个令我非常吃惊的人──红粉波。 我这才确定,大白说的都是真的。据大白解释,他们要对终极战舰施以的「失身刑」,是一种对狗的后半生将会生不如死的**。 在狗界,狗是不允许与人类发生关系的,一旦发生关系,该狗会被驱逐出狗界,变成半人半狗的身份,而狗界非常歧视这种狗,因此,他们会对自己的仇敌施以此极刑,让该狗永远不得翻身,可以说是非常可怕的**。 红粉波的衣服破破烂烂,像是遭到狗啃,她被绑在终极战舰旁的树上,双目紧闭,呈现昏迷状态,绑她的细绳手法粗糙,看来可以很轻松的解开,虽然如此,若这绳子是那三只狗绑的,那我对狗的智商又有了新的看法。而我也没想到,他们要施以极刑所找来的人类,竟是红粉波,也不知这是刻意,还是巧合? 『你们终于来了,』刀疤阴森森的笑道,『你们再不来,我就要马上处刑了。』他话语一落,马上变的凶狠,『还不把娜娜交过来!』 所以‧‧‧‧‧‧到底谁是娜娜? 我疑问的望向大白,大白似乎会错意,当即冲出大喊:『我们从不谈‧‧‧‧‧‧』那「判」字还未出口,我已一拳朝他的脑袋打下去,他摸了摸脑袋,有些畏惧的看着我。 我慢慢靠近大白,大白似乎有些害怕,先是退了一两步,仍是停步了,待我贴近他,问了一句:『娜娜是谁?』他却是两眼翻白,往我的脸打回一拳。 我被打趴在地上,大白惊讶自己竟然动手,随即跑过来道歉:『宝‧‧‧‧‧‧宝哥!对不起‧‧‧‧‧‧』 『他们在干麻啊‧‧‧‧‧‧』刀疤三只狗见我们的异常行为,也是不解,窃窃私语不知说些什么。 忽然,三只狗发了疯似的冲过来,也不顾处刑的事了,只是一边大喊:『把娜娜还来!』 大白冲出去应战,却只挡下了刀疤,另两只狗朝我飞奔过来,对我一阵猛攻,但攻势不甚明确,总会失手,有时一爪过来,却从我头上飞了过去,有时尖牙掠过,却是擦过我的身体。好几次,明明都可以得手,他们却都闪过了要害。 我原以为是他们放水,但闪躲一阵后,才发现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而是绑在我身上的绳子。 『住手!』我当即喝止,脑中思绪急转,原本混沌不堪的脑海中,似有一盏明灯指引,渐渐清晰。 所有的狗都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我。 慢慢的,我将绑在身上的绳子拆解下来,拿起和我绑在一起的布偶。之前因为觉得这布偶脏兮兮的,因此从不多看两眼,印象中这布偶应属犬科一类,但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这是个人型布偶,以蝴蝶结束起长发,身着连衣裙,大大的双眼,无辜的眼神,不知掳获多少小朋友的欢心。 这布偶虽脏,仍可看出是个可爱的女孩。 『你‧‧‧‧‧‧你想干什么!』刀疤像是在克制自己,两手不断磨擦着地上的石头。 果然啊,现在我才终于确定,这布偶,就是娜娜。 忽然一段回忆涌上心头。 那次,我带着宝儿去都会公园散步,走没多久,宝儿又失踪了,我原本不以为意,但过了半天,发现他这次消失的太久,便四处找他,又找了半天,才发现他被一棵大树的树根绊倒,并且被卡在当场,动弹不得。即使他平日凶悍,遇敌也会毫不犹豫的发出大嗓门来威吓,但这时却一声不响,我明明好几次从他旁边错身而过,他还是紧闭着嘴。就算我找到他,把他救了出来,他仍是一脸不屑的看着我。 宝儿那混蛋,想要帮忙永远都不会讲清楚,随便就把我扔过来,摆明就是要主人来帮他收拾烂摊子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刀疤似乎再也克制不住,欲朝我冲来,我高举布偶,大喊:『别动!』他这才停下。 宝儿,这次我就帮你了,谁叫我是你的主人呢?这次你可欠我不少,不过之后的烂摊子,就由你自己收拾吧。 『你们在争什么呢?不过就是为了一只布偶,值得吗?』我笑道。 『它不是布偶!它是娜娜!』刀疤大吼。 『是的,它是娜娜,也是布偶,不过‧‧‧‧‧‧』我顿了顿,『在我看来,它还是个女人。』 刀疤似是一惊,『女人?』 我点头,『人类的女性。』 『那就是一只布偶。』大白冷不防的说道。 『这是个女人的布偶。』虽然我不了解整件事的由来,但从前面听来的讯息可证,这布偶对刀疤等狗而言,绝非布偶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不是狗,不是猫,偏偏是人?还是个女人?』 『宝哥,刀疤他们就是恋物癖,只会对布偶起反应,简直是一堆变态!』大白愤怒又轻视的看着刀疤他们。 我假意点头,虽有些吃惊,却可以理解他说的话,『没错,我把这布偶带走,也是为了治好你们的恋物癖,但没想到你们对这布偶竟然会这么看重。』其实这句话完全是乱讲的,我根本不清楚宝儿这么做的真实目的,但如果能顺利说服他们,和平落幕,那要我说什么都没问题。 大白听到我说的,竟似有些吃惊,『宝哥,你恢复了?』 他这句话,也印证了我「治疗恋物癖」的理论,但我不理他,继续说道:『但是,你们真正喜欢的并不是这布偶。』 『什么?』众狗这时已收敛杀意,听我侃侃而谈。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条人影弓着身体,从旁边树林里爬了进来,竟是宝儿。他用手势向我示意一下,爬到红粉波旁,将她身上的绳结解开,然后背着她爬了出去。 我看到宝儿,不动声色,嘴巴也不停的继续说:『你们真正喜欢的,并不是布偶,而是人类女性,也就是女人!』 在场众狗,瞪大双眼看着我,在他们的眼神中,有许多不同的复杂心情,但很明显的,刀疤三只狗的眼神,和已醒来的终极战舰与大白的眼神截然不同。 『在狗界,一旦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被驱逐出狗界,变成不狗不人,怪物般的存在。』我见宝儿已顺利带走红粉波,继续说:『你们想要女人,但狗界的传统却不允许,所以你们只好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这女人的布偶上,对吧?』 刀疤拼命摇头,『不是,才不是!』 『你们比我想象的更加变态。』大白冷冷的道。 『何必否认呢?喜欢女人并不是罪,两情相悦也不是罪,这个世界上,许多约定俗成的规定未必就是正确。』 刀疤等狗眼睛一亮,似乎难以置信我会说出这番话,大白的表情也有些尴尬。 『这是个多元的社会,我现在宣布!』我高举双手,『人狗恋不是罪!不管是人是狗都应有正常恋爱的权力!』仔细想想,宝儿这次夺去我的身体,便一直觊觎女人的肉体,如我所料不差,他应该也是喜欢女人的一员。 『喔喔!』刀疤兴奋的跳了起来。 『但,但是我喜欢的就只是娜娜啊。』瑞士刀皱着眉头说道。 我感受到自己嘴角抽动,差点笑出来,但还是忍住笑意,『没问题!不管人狗恋还是恋物癖,只要有爱就行!这个世界上需要的就是爱!喜欢什么,就该拼命追求,这是天经地意的!这个世上因世俗观念造成的悲剧实在太多了‧‧‧‧‧‧』总觉得说出口的这些话,颠倒我心中的是非黑白,以这一日的相处来看,这些话比较像是会从宝儿的口中说出。 但我现在就是宝儿,所以话可以乱说,反正要承担后果的是宝儿,不是我。为了解决这件事,我已不顾一切了。 『放屁!』终极战舰无视伤躯,勉力起身,大白也跑到了他的身边。 『宝哥,你‧‧‧‧‧‧你变的奇怪就算了,怎有这种异端邪说?』大白怒目而视。 人界和狗界在这之后会如何发展,不关我的事,我原只希望众人和乐、皆大欢喜,此时见大白及终极战舰的激烈反应,反倒令我有些畏缩,自己是否做了不该做的事?莫非宝儿并非如我所想的一般喜欢女人? 『吼!』刀疤怒吼一声,『宝哥说出口的话,从不会改变,难道你们不听?』 『人是人,狗是狗,怎可混在一起?这种变态行径,我不能接受!』大白又喊。 『宝哥,』终极战舰瞪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只希望大家和平相处,不要起争议,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狭隘,人和狗,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 终极战舰摇摇晃晃的走着,大白跟随在旁,穿过我们,直到门口,他回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互不相关!』 『别跑!』刀疤三狗追到入口处,『我们为了娜娜与宝哥闹翻,现在宝哥既然和我们和好,哪容你们放肆?』 我可不是为了你们,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滚开!』大白喝道。 忽然,我发现情况不对,冲过去要将众狗推开,大喊:『大家快散!』却只推倒了刀疤,刀疤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但只在瞬间,他的眼神已从凶恶变的惊吓不已。 同时,我们一群狗无法受控的挤在一起,飞往空中,已全被包在网子里。 众狗又怒又怕、又吼又叫,但全身挤在一起皆无法动弹。 「哈哈,收获丰富。」 那笑声传来,众狗皆是胆寒,没被网到的刀疤,更是心惊胆裂、一脸惊恐,浑身颤抖不止。 『快跑!别发呆!』我大喊。 刀疤回过神来,边跑边看着我们,渐渐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 来者正是肥老鸡。 「真是粗劣的陷阱,只有笨蛋才会踩上去。」这是当我看到陷阱时的第一个想法,看来我就是个笨蛋。 初时见到入口的低劣陷阱,什么都没想,还以为是刀疤他们所设置,但当被网子网起来的当下,我才惊觉,这陷阱怎么可能出自狗的双手?看那陷阱放置已久,肥老鸡也算是等了许久,才终于有机会一网打尽。 肥老鸡将网子连同我们提在手中,慢慢走回山下,直到他的停车处,接着他打开车厢,将我们一股脑儿扔了进去,众狗也摔的哀声连连。 门关上后,迎来一片黑暗。 (第四回 完) [/fold] 我計算錯誤了,原本預計四回完結,但寫到一半就發現以現有的篇幅來看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又打算接下來不管字數多少都要在第五回完結,但是,第五回一樣無法完結,現在可以確定,本作將在第六回打完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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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kedog @月见闪光 @cjy5511411 [align=center] 回首頁 [/align][align=center]第三回 跳跳狗[/align] [fold=繁體版]繁體版: 第三回 跳跳狗 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的人生該是永遠平淡無起伏,從未想過會有如小說般情節的一天。 『寶哥,到「應劫之間」會合!』大白大喊著,倏忽鑽進一條巷子內,我差點反應不及而衝過頭,幸好即時轉彎,緊跟在後。 「應劫之間」,就不能取個正常一點的名稱嗎?總之就是另一個據點吧。 大白似乎對於我跟在他的後面而感到驚訝,原本只專心找路,這時回頭問道:『寶哥,你怎麼跟過來了?』 『不然要走哪裡?』談話間,我們仍未停下腳步。 『你不是應該走B路線?』他停了下來。 『B路線是哪條?』 大白顯得急躁,不停跺腳,『寶哥,你到底是怎麼了!』 原來這些狗在逃亡時還會分散風險,在他們面前,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痴,難怪寶兒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個有什麼障礙的可憐人一樣。 『算了,你跟我來吧!』大白無奈,只好領著我,在前面巷子又拐了個彎,但我還沒拐進去,卻聽他大喊:『寶哥!快跑!快跑啊!』 待我拐進巷子時,卻見大白已被肥老雞的捕狗網抓住,正不斷嘗試掙脫,但肥老雞憑著全身上下壯碩的肌肉,隨手一拳就將大白打昏過去,滿臉笑容更是顯得詭異。 雖然看不出肥老雞的其他表情,卻可從他擠成一團的臉上感受到直射而來的興奮眼神,我就像隻被捕捉到的獵物一樣,幾乎快要窒息。 腦海中只有一個字──逃! 我轉身便拔腿狂奔,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在巷子裡亂竄一陣。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感到疲累而停了下來,聽著四周傳來熟悉的貓叫聲,這些貓總是在這季節發情叫春,晚上特別擾人清夢。這才注意到,已經跑到自家公寓樓下,也讓我稍稍安心,畢竟沒有什麼地方比自己的家更令人放心。 不過,公寓的大門緊閉,沒有鑰匙就進不去。在此當下,沒有進到家裡就永遠不能放心。當我四處張望,等待著隨便一個人進出的同時,才想起,平時寶兒總是來無影去無蹤,他何時會待在家裡、何時又會出門,完全不是我能掌控的。 細思至此,我連忙跑到公寓後的防火巷。 狹小的防火巷裡並沒什麼能攀爬的地方,抬頭望去,是一整片不同樣式的鐵窗,其中一個淺綠色,已被破壞成一個大洞的鐵窗,就是我家。幾年前遭過小偷,小偷以破壞鐵窗的方式進入房子裡,後來我也懶得修理,就維持原樣。 也許寶兒是從那個洞口出入的? 正愁沒地方可以進入時,忽然注意到有塊木板橫過兩棟公寓,恰好成為一座小木橋,不過應該沒有人敢從那裡往來才對,也許是寶兒放置的。 我馬上衝到另一棟公寓,他們的公寓似乎永不關門,所以我沒遇到任何阻攔便順利進入,但在進入之前,卻瞥見肥老雞的車子就停在巷口。 原以為可以安心了,見到那輛車,讓我再度緊張起來。我一路奔上頂樓,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抓去安樂死,幸好這一路上並無阻礙,總算到達頂樓。 在頂樓,木板橋的牆旁堆疊了一些石板,看來寶兒果然是從這裡進出無誤。我躍上石板,直到牆上,站在木板橋上時,更覺需要極大的勇氣,否則光是往樓下看一眼,便會嚇的四肢無力。 我當然沒這份勇氣,但迫在眉睫,不得不為,一鼓作氣衝過木板,到達我家的公寓,不過就算到了我家公寓,那鐵門仍是緊閉,只能從裡面打開,在外面的我仍是無能為力。 眼下,只剩一條路,就是從兩棟公寓間的木橋跳到每戶鐵窗外的頂篷,順著頂篷跳到我家的鐵窗,再從破洞的鐵窗進入。 雖然萬般不願,折騰了一陣子,甚至差點摔下樓,最後總算是回到自己家裡。在我嘗試時,看到肥老雞站在樓下防火巷內,抬頭盯著我,但我想他已無奈我何。 進到自己家裡,竟有恍如隔世之感,明明一切熟悉的景物,卻又多了一份陌生。走在家裡,每一步都留下狗腳印,回想起以前曾經為此罵過寶兒,寶兒只是一臉不屑,後來還變本加厲,連牆上和天花板都多出了狗腳印,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我只好在通往後陽台的地上舖了一塊抹布,但效果不彰,所以我每隔幾天就得拖地。 進到廚房,發現地上放著一個又髒又破的布偶,這是寶兒最近才帶回來的,我當時因為嫌髒將它扔進垃圾桶,卻又被寶兒叼出來,我見他如此看重這布偶,就不再理它,但此時一看,想起寶兒那得意的嘴臉,還是覺得這布偶挺礙眼,因此又將它扔進垃圾桶裡。 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上網,因為怕自己的腳印弄的家裡到處都是,便去廁所沖洗了一下,才進到自己的房間。 在BBS上發了一篇「變成狗了該怎麼辦?」的文章,狗的手短,不好打字,一篇短文就花了半個小時,鍵盤和螢幕上都沾滿了狗腳印,這身體實在不便。雖然是誠心問卦,但才過沒五分鐘,下面已是噓聲一片,甚至還出現了許多惡搞回覆,整個版面開始出現大量廢文,沒想到我這潛水眾發一篇文章竟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即使問題無解,卻也讓我有些得意。 「呦,」奇怪的聲音傳來,「這個屌。」 我猛然回頭,只見鐵窗外吊著一個胖子,正是肥老雞。他並不急著衝入房間,只是翻弄著自己的背包,最後拿出手機,對著我拍照,然後不知道在輸入些什麼。 一般的捕狗隊會做到這種程度嗎? 我也轉動電腦的鏡頭,對他拍照,然後在BBS上又發了一篇文「有人入侵民宅!該怎麼辦!」,卻發現在我上面有一篇剛被噓爆的文,標題是「有狗在玩電腦!這個屌!」,點進那篇一看,果然是肥老雞剛剛拍的照片,不過下面的回文大部份都是在嘲諷他的P圖功力爛、破綻一堆,要他回去把軟體學好再來發文,還貼了一些類似的圖片和教程。 網路的世界真可怕。 再回頭看我發的文,也是罵聲一片,過沒五分鐘,我和肥老雞的帳號雙雙被版主禁言。 「媽的!竟敢禁我!」肥老雞大喝一聲,氣的意圖衝進房間。 『又不是我禁你,你在遷怒什麼啦!』我大吼兩聲,眼看他就快要衝入房間,只好先逃跑,不過我已將他入侵民宅的證據拍了下來,未來有機會一定要告死他! 從原本進來的鐵窗出去,雖然剛剛從屋頂跳下來,現在卻不可能跳得回去,但若要跳下去,又有極大的風險。 當我不知所措時,一條身影從我眼前閃過,落在樓下的頂篷,牠回頭看著我,叫了一聲「喵」。 是一隻白毛黑條紋的貓。牠跳下去後,一動不動的看著我,似乎要我跟著牠。 雖然害怕,但肥老雞已進到屋子裡,正追著我過來,在他伸手要抓到我前,我便咬緊牙關,一躍而下,跳到別人家的頂篷,再延著各家窗戶的頂篷跳下,那貓像在引導我似的,不斷往下跳去,偶爾回頭看我,若我慢了下來,牠便停下等我。雖有幾次差點滑落,卻也覺得這強壯的身體彌補了許多不足,若是我自己的身體,可能會直接從四樓掉到一樓,一命嗚呼。 身後的肥老雞雖然多壯,但不夠靈活,只爬得出鐵窗,眼睜睜的看我逃離,卻沒辦法如我這般身手矯健。 落到樓下後,白貓鑽入另一條巷子,我回頭看到肥老雞正透過原本爬上去時使用的繩索等工具下樓,便快速跟著白貓離去。 那白貓似乎有意將我甩開,一連鑽了幾條巷子,忽然眼前一亮,竟出了巷子,是條車來車往的大馬路,貓卻已消失不見。 偌大的人行道上,一旁是小七便利商店。遠處,走來一群人,在這車水馬龍的路上,這群人並不突出,但中間那個男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不正是寶兒所操控的我的身體嗎? 而寶兒身旁是四個女人,都圍在他身邊有說有笑,原本和寶兒一起上賓館的紅粉波卻不見人影。 女人還會像細胞一樣增殖啊?寶兒到底弄的什麼手段,為什麼轉眼間身邊就換了一批女人? 我急忙跑到寶兒面前,叫了兩聲,旁邊的女人看我過去,都興奮的花枝亂顫,寶兒還宣稱這是他養的「聰明狗」,那些女人則蹲下對我一陣亂摸。雖然不甘心,但是被這樣摸著,還是挺舒服的,讓我暫時忘了方才經過的驚險時刻。 那群女人玩弄了一會兒,似乎還玩不膩,寶兒有些不耐煩,又過了一陣,寶兒將我抱到旁邊去,那些女的總算不在玩弄我,也就此跟寶兒說再見。也許他們只是路上相遇,走同一條路而已,並非是寶兒在賓館中的「好朋友」。 那群女人離開後,寶兒蹲了下來,「小六,外面不太平靜,你別到處亂跑給老子添亂。」 我實在很想巴他一掌。在我變成狗前,一切都很平靜,一變成狗,連回家發個廢文都會被追殺。 「咻─」寶兒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個女人從便利商店走出來,「你看,這女人也不錯吧?」 不錯你個頭啦,沒看到人家挺著大肚子嗎? 「這個女人,健康,身體好,應該也挺能幹的。」 我不清楚寶兒「能幹」的意思,但可以確定,那是名孕婦,肯定也是人妻。 「呦,原來有男人了。」 只見旁邊走來一個男人,和孕婦手牽著手走在一起,一邊聊天。 「看來那女人好像懷孕了。」 這不是顯而易見? 「不過,有男人也沒差,懷孕的更好。」 我忽然無法理解寶兒在說什麼。 「一隻母狗有很多公狗追,代表這母狗的有個讓大家垂涎的好身體,有能力的公狗可以獨佔母狗,沒能力的公狗,只能看著母狗被別的公狗追走。」寶兒一副講著人間真理的表情,這表情我以前也看過,只是他以前是隻狗,不會說話,如今才知道他那時是在講大道理,「她看起來再過不久就要生了,如果現在得到她,那你就可以當現成的老爸,可以省去播種的步驟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而且我們馬上就多了一個可以用的戰力。」 『‧‧‧‧‧‧你是認真的嗎?』你指的戰力該不會是她生下來的孩子吧?那至少也要養個十年。 「不對,」寶兒摸了摸下巴,「運氣好的話,會多兩個戰力。」 原來你指的戰力是孕婦的老公和兒子啊? 「雖然紅粉波的身體不錯,但這個孕婦更好。」寶兒朝那孕婦走了過去。 『好你個頭啦!喂!』此事若成,那我這輩子真的無法做人了。 就在我急忙阻止寶兒時,忽然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將我提起,我暗叫不妙,身體卻已無法控制的浮在空中。將我抓起來的人,正是肥老雞,無論我怎麼掙扎,都碰不到肥老雞的一根毛。 說時遲那時快,原本走向孕婦的寶兒,瞬間回頭,然後一巴掌往肥老雞的臉打下去,「啪」的一聲清響,肥老雞已趴在地上,摸著自己紅腫的臉頰,我也趁此機會,躲到寶兒的身後。 「你他媽的,老子的人你也敢動?」寶兒又是一腳踹在肥老雞的肚子上,沒想到肥老雞那壯碩的身體也被踹飛。 從沒看過自己生氣的表情,原來是長這樣的,也沒想到這看來瘦骨嶙峋的身體,竟可將如此強壯的人打倒在地。我忽然有種想要大喊「寶神」的衝動,不過路上起爭端,路人紛紛停下腳步看戲,許多人也拿出手機拍攝,讓我知道不是玩樂的時候,事情鬧大了對寶兒不利,連忙咬了寶兒的褲子,頭向後拽了拽。 寶兒沒說什麼,只是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發現肥老雞的車子停在不遠處,便跑了過去,我也緊跟在後。 寶兒果然聰明,應該和肥老雞也有舊怨,知道他的車子裡可能有被捕的同伴,連開車門的手法都乾淨俐落。門打開後,裡面只有一隻狗,就是大白。 寶兒將大白放出來後,我們便離開這是非之地,我和大白跟在寶兒身後,雖然大白問我一堆問題,還一直要我去救終極戰艦,但我只是叫他跟著佔據我身體的寶兒行動,他不明白我為何要跟著自己的主人,還說我以前明明就很有義氣,怎麼現在變的這麼孬,我不知該如何解釋,索性閉嘴。 我們一連去了這些狗的三個據點:我醒來時的第三據點「永眠之間」、本來要避難的第二據點「應劫之間」及第一據點「回夢之間」。 到回夢之間時,寶兒先是沉思了一下,問道:「終極戰艦被刀疤抓走了?」 我和大白點頭如搗蒜。原來寶兒這一路上是在思考發生過的事情,畢竟我和大白無法說話,他只能靠自己推測,但能推測的如此精準,很是令人驚訝;大白驚訝的是,怎麼小六知道終極戰艦的名字了?以前明明都叫他大黑的。 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很帥,但如今看著寶兒附身的自己的臉,忽然覺得真是帥到不行,原來我也是蠻帥的嘛,人果然還是要有自信點。 「沒辦法,先回家一趟吧。」寶兒邊走邊說。 回到家裡時,寶兒對於家裡的亂象並無太大反應,徑自走到廚房,翻找一陣後,盯著垃圾桶,拿起放在垃圾桶裡的布偶,斜眼瞪我,忽然將布偶丟在地上,大力捏著我的臉,「叫你不要丟掉你是聽不懂嗎!」 『唔唔唔‧‧‧‧‧‧唔唔!』你又沒說我哪知道啊?你想要的話我買個新的給你就好,為什麼要這個破破爛爛的布偶? 雖然他是狗時也常像這樣捏我的臉,但人的手捏起來還是比較痛,我不斷掙扎哀嚎,大白站在門口看著我們,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老大寶哥竟會被小六欺負,平常明明都是寶哥在玩弄小六,因此他站的遠遠的,生怕我會發怒。 寶兒又捏了一陣子才放手,他拿起布偶,說道:「我們去救終極戰艦吧。」 不知何時,我的脖子已被套上了繩子,寶兒用力一拉,頭也不回的就往前走,我根本來不及站穩,便被他拖在地上,經過樓梯時,也是直接從樓梯上翻滾下去,我只能一邊尖叫:『救命啊!』 你就這麼對待自己的身體? 大白看我的眼神和看寶兒的眼神,也有相當大的轉換。 (第三回 完) [/fold] [fold=简体版]简体版: 第三回 跳跳狗 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的人生该是永远平淡无起伏,从未想过会有如小说般情节的一天。 『宝哥,到「应劫之间」会合!』大白大喊着,倏忽钻进一条巷子内,我差点反应不及而冲过头,幸好实时转弯,紧跟在后。 「应劫之间」,就不能取个正常一点的名称吗?总之就是另一个据点吧。 大白似乎对于我跟在他的后面而感到惊讶,原本只专心找路,这时回头问道:『宝哥,你怎么跟过来了?』 『不然要走哪里?』谈话间,我们仍未停下脚步。 『你不是应该走B路线?』他停了下来。 『B路线是哪条?』 大白显得急躁,不停跺脚,『宝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这些狗在逃亡时还会分散风险,在他们面前,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白痴,难怪宝儿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个有什么障碍的可怜人一样。 『算了,你跟我来吧!』大白无奈,只好领着我,在前面巷子又拐了个弯,但我还没拐进去,却听他大喊:『宝哥!快跑!快跑啊!』 待我拐进巷子时,却见大白已被肥老鸡的捕狗网抓住,正不断尝试挣脱,但肥老鸡凭着全身上下壮硕的肌肉,随手一拳就将大白打昏过去,满脸笑容更是显得诡异。 虽然看不出肥老鸡的其他表情,却可从他挤成一团的脸上感受到直射而来的兴奋眼神,我就像只被捕捉到的猎物一样,几乎快要窒息。 脑海中只有一个字──逃! 我转身便拔腿狂奔,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在巷子里乱窜一阵。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感到疲累而停了下来,听着四周传来熟悉的猫叫声,这些猫总是在这季节发情叫春,晚上特别扰人清梦。这才注意到,已经跑到自家公寓楼下,也让我稍稍安心,毕竟没有什么地方比自己的家更令人放心。 不过,公寓的大门紧闭,没有钥匙就进不去。在此当下,没有进到家里就永远不能放心。当我四处张望,等待着随便一个人进出的同时,才想起,平时宝儿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何时会待在家里、何时又会出门,完全不是我能掌控的。 细思至此,我连忙跑到公寓后的防火巷。 狭小的防火巷里并没什么能攀爬的地方,抬头望去,是一整片不同样式的铁窗,其中一个浅绿色,已被破坏成一个大洞的铁窗,就是我家。几年前遭过小偷,小偷以破坏铁窗的方式进入房子里,后来我也懒得修理,就维持原样。 也许宝儿是从那个洞口出入的? 正愁没地方可以进入时,忽然注意到有块木板横过两栋公寓,恰好成为一座小木桥,不过应该没有人敢从那里往来才对,也许是宝儿放置的。 我马上冲到另一栋公寓,他们的公寓似乎永不关门,所以我没遇到任何阻拦便顺利进入,但在进入之前,却瞥见肥老鸡的车子就停在巷口。 原以为可以安心了,见到那辆车,让我再度紧张起来。我一路奔上顶楼,深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抓去安乐死,幸好这一路上并无阻碍,总算到达顶楼。 在顶楼,木板桥的墙旁堆栈了一些石板,看来宝儿果然是从这里进出无误。我跃上石板,直到墙上,站在木板桥上时,更觉需要极大的勇气,否则光是往楼下看一眼,便会吓的四肢无力。 我当然没这份勇气,但迫在眉睫,不得不为,一鼓作气冲过木板,到达我家的公寓,不过就算到了我家公寓,那铁门仍是紧闭,只能从里面打开,在外面的我仍是无能为力。 眼下,只剩一条路,就是从两栋公寓间的木桥跳到每户铁窗外的顶篷,顺着顶篷跳到我家的铁窗,再从破洞的铁窗进入。 虽然万般不愿,折腾了一阵子,甚至差点摔下楼,最后总算是回到自己家里。在我尝试时,看到肥老鸡站在楼下防火巷内,抬头盯着我,但我想他已无奈我何。 进到自己家里,竟有恍如隔世之感,明明一切熟悉的景物,却又多了一份陌生。走在家里,每一步都留下狗脚印,回想起以前曾经为此骂过宝儿,宝儿只是一脸不屑,后来还变本加厉,连墙上和天花板都多出了狗脚印,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我只好在通往后阳台的地上铺了一块抹布,但效果不彰,所以我每隔几天就得拖地。 进到厨房,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又脏又破的布偶,这是宝儿最近才带回来的,我当时因为嫌脏将它扔进垃圾桶,却又被宝儿叼出来,我见他如此看重这布偶,就不再理它,但此时一看,想起宝儿那得意的嘴脸,还是觉得这布偶挺碍眼,因此又将它扔进垃圾桶里。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上网,因为怕自己的脚印弄的家里到处都是,便去厕所冲洗了一下,才进到自己的房间。 在BBS上发了一篇「变成狗了该怎么办?」的文章,狗的手短,不好打字,一篇短文就花了半个小时,键盘和屏幕上都沾满了狗脚印,这身体实在不便。虽然是诚心问卦,但才过没五分钟,下面已是嘘声一片,甚至还出现了许多恶搞回复,整个版面开始出现大量废文,没想到我这潜水众发一篇文章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即使问题无解,却也让我有些得意。 「呦,」奇怪的声音传来,「这个屌。」 我猛然回头,只见铁窗外吊着一个胖子,正是肥老鸡。他并不急着冲入房间,只是翻弄着自己的背包,最后拿出手机,对着我拍照,然后不知道在输入些什么。 一般的捕狗队会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也转动计算机的镜头,对他拍照,然后在BBS上又发了一篇文「有人入侵民宅!该怎么办!」,却发现在我上面有一篇刚被嘘爆的文,标题是「有狗在玩计算机!这个屌!」,点进那篇一看,果然是肥老鸡刚刚拍的照片,不过下面的回文大部份都是在嘲讽他的P图功力烂、破绽一堆,要他回去把软件学好再来发文,还贴了一些类似的图片和教程。 网络的世界真可怕。 再回头看我发的文,也是骂声一片,过没五分钟,我和肥老鸡的账号双双被版主禁言。 「妈的!竟敢禁我!」肥老鸡大喝一声,气的意图冲进房间。 『又不是我禁你,你在迁怒什么啦!』我大吼两声,眼看他就快要冲入房间,只好先逃跑,不过我已将他入侵民宅的证据拍了下来,未来有机会一定要告死他! 从原本进来的铁窗出去,虽然刚刚从屋顶跳下来,现在却不可能跳得回去,但若要跳下去,又有极大的风险。 当我不知所措时,一条身影从我眼前闪过,落在楼下的顶篷,牠回头看着我,叫了一声「喵」。 是一只白毛黑条纹的猫。牠跳下去后,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似乎要我跟着牠。 虽然害怕,但肥老鸡已进到屋子里,正追着我过来,在他伸手要抓到我前,我便咬紧牙关,一跃而下,跳到别人家的顶篷,再延着各家窗户的顶篷跳下,那猫像在引导我似的,不断往下跳去,偶尔回头看我,若我慢了下来,牠便停下等我。虽有几次差点滑落,却也觉得这强壮的身体弥补了许多不足,若是我自己的身体,可能会直接从四楼掉到一楼,一命呜呼。 身后的肥老鸡虽然多壮,但不够灵活,只爬得出铁窗,眼睁睁的看我逃离,却没办法如我这般身手矫健。 落到楼下后,白猫钻入另一条巷子,我回头看到肥老鸡正透过原本爬上去时使用的绳索等工具下楼,便快速跟着白猫离去。 那白猫似乎有意将我甩开,一连钻了几条巷子,忽然眼前一亮,竟出了巷子,是条车来车往的大马路,猫却已消失不见。 偌大的人行道上,一旁是小七便利商店。远处,走来一群人,在这车水马龙的路上,这群人并不突出,但中间那个男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不正是宝儿所操控的我的身体吗? 而宝儿身旁是四个女人,都围在他身边有说有笑,原本和宝儿一起上宾馆的红粉波却不见人影。 女人还会像细胞一样增殖啊?宝儿到底弄的什么手段,为什么转眼间身边就换了一批女人? 我急忙跑到宝儿面前,叫了两声,旁边的女人看我过去,都兴奋的花枝乱颤,宝儿还宣称这是他养的「聪明狗」,那些女人则蹲下对我一阵乱摸。虽然不甘心,但是被这样摸着,还是挺舒服的,让我暂时忘了方才经过的惊险时刻。 那群女人玩弄了一会儿,似乎还玩不腻,宝儿有些不耐烦,又过了一阵,宝儿将我抱到旁边去,那些女的总算不在玩弄我,也就此跟宝儿说再见。也许他们只是路上相遇,走同一条路而已,并非是宝儿在宾馆中的「好朋友」。 那群女人离开后,宝儿蹲了下来,「小六,外面不太平静,你别到处乱跑给老子添乱。」 我实在很想巴他一掌。在我变成狗前,一切都很平静,一变成狗,连回家发个废文都会被追杀。 「咻─」宝儿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一个女人从便利商店走出来,「你看,这女人也不错吧?」 不错你个头啦,没看到人家挺着大肚子吗? 「这个女人,健康,身体好,应该也挺能干的。」 我不清楚宝儿「能干」的意思,但可以确定,那是名孕妇,肯定也是人妻。 「呦,原来有男人了。」 只见旁边走来一个男人,和孕妇手牵着手走在一起,一边聊天。 「看来那女人好像怀孕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 「不过,有男人也没差,怀孕的更好。」 我忽然无法理解宝儿在说什么。 「一只母狗有很多公狗追,代表这母狗的有个让大家垂涎的好身体,有能力的公狗可以独占母狗,没能力的公狗,只能看着母狗被别的公狗追走。」宝儿一副讲着人间真理的表情,这表情我以前也看过,只是他以前是只狗,不会说话,如今才知道他那时是在讲大道理,「她看起来再过不久就要生了,如果现在得到她,那你就可以当现成的老爸,可以省去播种的步骤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我们马上就多了一个可以用的战力。」 『‧‧‧‧‧‧你是认真的吗?』你指的战力该不会是她生下来的孩子吧?那至少也要养个十年。 「不对,」宝儿摸了摸下巴,「运气好的话,会多两个战力。」 原来你指的战力是孕妇的老公和儿子啊? 「虽然红粉波的身体不错,但这个孕妇更好。」宝儿朝那孕妇走了过去。 『好你个头啦!喂!』此事若成,那我这辈子真的无法做人了。 就在我急忙阻止宝儿时,忽然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将我提起,我暗叫不妙,身体却已无法控制的浮在空中。将我抓起来的人,正是肥老鸡,无论我怎么挣扎,都碰不到肥老鸡的一根毛。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走向孕妇的宝儿,瞬间回头,然后一巴掌往肥老鸡的脸打下去,「啪」的一声清响,肥老鸡已趴在地上,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我也趁此机会,躲到宝儿的身后。 「你他妈的,老子的人你也敢动?」宝儿又是一脚踹在肥老鸡的肚子上,没想到肥老鸡那壮硕的身体也被踹飞。 从没看过自己生气的表情,原来是长这样的,也没想到这看来瘦骨嶙峋的身体,竟可将如此强壮的人打倒在地。我忽然有种想要大喊「宝神」的冲动,不过路上起争端,路人纷纷停下脚步看戏,许多人也拿出手机拍摄,让我知道不是玩乐的时候,事情闹大了对宝儿不利,连忙咬了宝儿的裤子,头向后拽了拽。 宝儿没说什么,只是左右张望了一会儿,发现肥老鸡的车子停在不远处,便跑了过去,我也紧跟在后。 宝儿果然聪明,应该和肥老鸡也有旧怨,知道他的车子里可能有被捕的同伴,连开车门的手法都干净利落。门打开后,里面只有一只狗,就是大白。 宝儿将大白放出来后,我们便离开这是非之地,我和大白跟在宝儿身后,虽然大白问我一堆问题,还一直要我去救终极战舰,但我只是叫他跟着占据我身体的宝儿行动,他不明白我为何要跟着自己的主人,还说我以前明明就很有义气,怎么现在变的这么孬,我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闭嘴。 我们一连去了这些狗的三个据点:我醒来时的第三据点「永眠之间」、本来要避难的第二据点「应劫之间」及第一据点「回梦之间」。 到回梦之间时,宝儿先是沉思了一下,问道:「终极战舰被刀疤抓走了?」 我和大白点头如捣蒜。原来宝儿这一路上是在思考发生过的事情,毕竟我和大白无法说话,他只能靠自己推测,但能推测的如此精准,很是令人惊讶;大白惊讶的是,怎么小六知道终极战舰的名字了?以前明明都叫他大黑的。 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很帅,但如今看着宝儿附身的自己的脸,忽然觉得真是帅到不行,原来我也是蛮帅的嘛,人果然还是要有自信点。 「没办法,先回家一趟吧。」宝儿边走边说。 回到家里时,宝儿对于家里的乱象并无太大反应,径自走到厨房,翻找一阵后,盯着垃圾桶,拿起放在垃圾桶里的布偶,斜眼瞪我,忽然将布偶丢在地上,大力捏着我的脸,「叫你不要丢掉你是听不懂吗!」 『唔唔唔‧‧‧‧‧‧唔唔!』你又没说我哪知道啊?你想要的话我买个新的给你就好,为什么要这个破破烂烂的布偶? 虽然他是狗时也常像这样捏我的脸,但人的手捏起来还是比较痛,我不断挣扎哀嚎,大白站在门口看着我们,他从未想过自己的老大宝哥竟会被小六欺负,平常明明都是宝哥在玩弄小六,因此他站的远远的,生怕我会发怒。 宝儿又捏了一阵子才放手,他拿起布偶,说道:「我们去救终极战舰吧。」 不知何时,我的脖子已被套上了绳子,宝儿用力一拉,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我根本来不及站稳,便被他拖在地上,经过楼梯时,也是直接从楼梯上翻滚下去,我只能一边尖叫:『救命啊!』 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大白看我的眼神和看宝儿的眼神,也有相当大的转换。 (第三回 完) [/fold] 下一回,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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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center] 回首頁 [/align][align=center]第二回 天才狗[/align] [fold=繁體版]繁體版: 第二回 天才狗 腹背受敵,也只得拼了! 我咬牙朝前面兩隻狗衝去,兩隻狗被我的行動嚇的倒退幾步,我便趁此機會,從兩狗之間穿了過去。 前面就是我住了五年的公寓,只要逃到那裡,就不用怕這些小流氓了。 雖然我搶得先機,奪路而逃,但卻疏忽了一件事──這並不是我熟悉的身體,尤其在這慌亂的情況下,跑沒幾步,便覺腳步紊亂,險些跌倒,待我穩住身體時,一隻狗已將我撲倒在地,另一隻狗像是炫耀勝利般的跳到我面前,又跳又叫,像在跳舞似的。 我急欲掙脫,眼前那狗說道:『你也有這一天啊。』喜孜孜的神情,像是這一切都是他經過努力而得。 『別再亂動了,乖乖讓我咬一口。』壓制我的狗說。 乖乖受死嗎?至少也先讓我搞清楚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吧!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我可不甘心。 『變成我的狗吧!』這話似是接續上一句的「乖乖讓我咬一口」,整句即是「乖乖讓我咬一口,變成我的狗吧!」,簡直就像漫畫中強迫女方變成自己的女人一樣的情節。 現在人類常發生的基情,在狗界似乎也不遑多讓,現在看來,狗界的生活是與時俱進的,完全跟隨人類的流行。不過這也僅是我自己的猜測,也許狗的思維比人類還要先進許多,有必要多多觀察,但前題是,我必須得活下去才行,也不知道他那句話是不是要宰了我的含蓄用法,看他們出口成章時,好似在月下品酒吟詩對唱也不是怪事。 這短短的時間讓我驚覺,絕不能小看狗。 脖子傳來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意,可明顯感受尖牙已近在咫尺,亦可感受在寒意之中混合著從口腔噴出的熱氣,各種異樣感,更是令人膽顫心驚。 事已至此,即使萬般無奈,也得坦然接受。只聽得喀嚓一聲,原以為會非常痛苦,但緊繃的身體卻沒感受到任何痛覺,不知道是不是狗的神經系統與人不同,所以受傷時的感覺也有所不同? 仔細想想,那「喀嚓」聲怎麼聽著有些熟悉? 瞬間,我拋開了心中的不安,快速抬起頭,果然如我所料,那聲音,是我家公寓大門的開門聲。 裡面走出兩條人影,更是讓我震驚不已。 公寓走出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瘦小、頭髮散亂,看來就像連續爆肝工作一個月沒有休息的工程師,雖然一副潦倒相,臉色卻是容光煥發,不可一世;女的身材高挑,朱唇粉面,身著性感的爆乳短裙,任何男人都會不自覺的多看她幾眼,連趴在我身上的狗都硬了,頂的我只感背部一陣刺痛。 雖然我很少照鏡子,但是可以非常確定,那個男的,就是我。 我原本以為自己變成狗了,現在看到自己的身體,鬆了一口氣,卻又產生新的疑問;而那女的,是住在我家樓下的鄰居,也是名網拍模特兒,藝名為紅粉波,在網路上頗有名氣,我和她並不熟,平時見面也不過點頭打個招呼,如今看到我的身體和她膩在一起,更是令人無法理解。 不過,我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上面那隻狗頂我的發疼,『你可以不要頂著我嗎?』 『這個女人,不錯!』壓著我的狗一邊說著,一邊磨擦我的身體,我忽然感受到比剛才生死交關的當下有更強烈的寒意,『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寶哥。』他的口水都滴到我的臉上了。 只見「我的身體」和紅粉波低聲說了一句話,便朝我走了過來,無視眾狗低吼的威嚇聲,直直走到我眼前,眾狗看著他,不知道他的目的,卻見他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冷笑。 忽然,「嗷唔」一聲尖叫,他一腳將我身上的狗踹飛出去。 眾狗來不及反應,只能看著被踹的同伴飛在空中,然後重重摔在地上,另一隻公狗和母狗雖然惱怒,卻只敢圍在同伴身邊,不敢攻擊我的身體。 我從未見過自己的臉有如此陰沉的神色,即使在鏡子前模彷連續劇中的角色也模彷不來。那一絲的笑意與銳利的眼神所帶來的壓迫感,讓在場眾狗為之一凜。 此人絕不好惹,『快撤!』公狗大喝一聲,三隻狗便各自散去。 「我的身體」蹲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我,我只好以灼熱的眼神回應。 「你是六髮嗎?」他說。 我嚇的跳了起來,感覺自己的眼睛瞪的快噴出來了。 「哈哈,」他笑了兩聲,抓起我的頭,另一隻手一直拍打我的臉,「這下老子確定了,你果然是小六。」 打從第一眼看到他,我就一直有種熟悉的感覺,卻不是因為那是屬於自己的身體,而是那身體的行為與散發的氣質,是我這七年來每天都能體會到的。 他,就是我養的狗──寶兒。而其他的狗稱呼的小六,指的就是我──六髮。 我將他一直打臉的手撥開。 「寶兒,寶兒,」他這才將我放下,低聲喃喃自語,「你現在知道老子叫寶哥,不叫寶兒了吧,你取那什麼他媽娘砲名字?連我的同伴都想打你了。」 可以不要用我的身體講這麼粗俗的話嗎?破壞我溫良恭儉的形象,『你為什麼說話這麼順?舌頭都不會打結嗎?』 「老子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又是冷笑,「不過看你那副白痴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他比著自己,「別小看我啊,你那白痴表情老子看了那麼多年,早已摸清你的想法了。」 原來我的狗都是這樣看我的嗎‧‧‧‧‧‧ 「你一定覺得奇怪,老子怎麼那麼快就熟悉你的身體了,還這麼會講話。」 我點點頭。 「老子在你那狗身體裡面時,早已多次訓練自己用人類的語言說話,只是狗的身體沒法說人類的話,雖然聽得懂,但是沒法說,現在你了解這種痛苦了吧?」他說著又一直拍我的臉,我只好伸手去抵擋,「其實一開始也不是很適應,但幾天下來就習慣了。」 「幾天」?我已經變成狗好幾天了嗎? 「六髮,要走了嗎?」紅粉波還站在門口,問道。 寶兒頭也不回,揮了揮手,像是在叫她閉嘴。 你別弄臭我的名聲啊,怎麼可以對正妹無禮呢? 「有時候老子真懷疑你到底是公的還母的,明明身邊一堆女人可以幹,偏偏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打手槍,害老子以為自己搞錯了,」他放下我,站了起來,「事實證明,老子猜的不錯,你果然是公的。」 『你,你想幹什麼?』 「老子會幫你物色好老婆的,你就給我乖乖的待著,收起那副白痴嘴臉,別弄臭老子的威名啊。」他說完,便轉身走向紅粉波。 『喂,你要去哪裡啊?等等啊!還有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解決啊!』我說不出話,只能用吠聲代替。 「你在和牠說什麼呢?」紅粉波問道。 他轉頭看我一眼,「我叫牠給我乖乖待在家裡。」 兩人又是膩在一起,甜蜜蜜的聊著,我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便一直跟在他後面狂吠,有時用腳去踢他,他卻當作沒感覺,完全不理我,但我又不能咬他,畢竟那可是我自己的身體,也不能去攻擊紅粉波,我也不想讓她留下壞的印象,弄到最後,只得乖乖的跟在他們後面。 也許是寶兒走在前頭的緣故,這一路上雖也遇到不少看起來一副想要找我麻煩的狗,卻沒一個敢付諸行動。 兩人走入一棟光鮮亮麗的大樓,我如石化般的呆住。 賓館? 你帶著我的鄰居、網路紅人、人見人愛的正妹到賓館? 你就不怕被她的粉絲圍毆嗎? 『你給我停下來啊!』我大喊著。 寶兒依言停步,紅粉波見他停下,只是疑問的看著他。 『你要用我的身體幹什麼!現在應該要去上班,不是上賓館吧!你哪來的錢啊!而且你們想幹什麼不會待在家裡幹嗎?』我連珠炮似的說了一整串,但在他們聽來只是一隻狗莫名鬼吼。 寶兒沒有回話,也許這次解讀不出我的表情,但就在此時,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卡片──信用卡,還對我冷笑了一下,兩人便進去了。 『別亂花我的錢啊啊啊──』我跟著衝進賓館,卻已不見兩人蹤影, 櫃台只有一位小姐,她低著頭玩手機,我這隻狗走了進來也不管,直到我經過櫃台,朝裡面走去時,她卻拿出一面牌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牌子上面寫著「狗與車禁止進入」,我只得摸摸鼻子,出了賓館。 『服務態度還真爛啊。』 現在有個重大的問題。 我活了二十六年從沒交過女友,當然還是處男,但是寶兒卻用我的身體帶著女人進入賓館。一男一女在賓館裡能幹麻?難道還能下棋嗎? 我的處子之身,難道會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人奪走?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迷姦藥一樣,一覺醒來就莫名失身了,又或是像某些催眠的故事一樣,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已被調教成淫亂體質。 思來想去,不管哪個方面,都很讓人不爽啊。 另一個問題是,自此以後,我究竟還算不算是處男呢?明明沒有接觸過女人,但身體卻已經嘗過女人的滋味,這樣算是處男嗎?如今我所在的寶兒身體,肯定也是嘗遍各種不同母狗,那我這個佔據身體的人,又算是處男嗎? 『寶哥!寶哥!』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 來者是大白,看來他們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大白氣喘吁吁的說:『寶哥,終極‧‧‧‧‧‧終極戰艦他‧‧‧‧‧‧』 『冷靜點。』每次聽到「終極戰艦」這名字就莫名想笑。 『終極戰艦被刀疤他們抓走了。』大白激動的說著,『而且,他們打算對他施以「失身刑」!』 我剛剛還在擔心自己「失身」的問題,怎麼現在換一隻狗提起?我看你們這些狗明明都不是處子之身了吧。 『刀疤要你帶娜娜去換回終極戰艦。』 我實在不想理他們,這些狗發生什麼事都和我無關,尤其一看到眼前的賓館,就想到寶兒正在裡面爽,更讓我渾身不快。難道你自己惹出的是非,還要我這個主人幫你擦屁股嗎? 我正要搖頭拒絕時,卻見大白臉色一變,明明是隻戰犬,卻不斷顫抖,『是‧‧‧‧‧‧是肥老雞!』他將我拉走,『寶哥,快逃啊!』 我邊走,邊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壯碩的男人從貨車上走下來,臉上堆滿笑容,五官因為笑容而擠成一團,看不出他原來的面貌,手上拿著一根套有網子的棍子──捕狗網。 「怎麼多一隻狗了?」櫃台的服務小姐走出來,對肥老雞說道。 「沒差,兩隻狗都抓。」肥老雞笑的更加燦爛。 『快跑!寶哥!快跑啊!』大白不斷狂吼,我知道此時若被捕狗隊的人抓走,只會更麻煩,因此頭也不回的跟著大白跑去。 我這輩子從沒見過捕狗隊的人,在變成狗的第一天就見到了,這效率也未免太快。 (第二回 完) [/fold] [fold=简体版]简体版: 第二回 天才狗 腹背受敌,也只得拼了! 我咬牙朝前面两只狗冲去,两只狗被我的行动吓的倒退几步,我便趁此机会,从两狗之间穿了过去。 前面就是我住了五年的公寓,只要逃到那里,就不用怕这些小流氓了。 虽然我抢得先机,夺路而逃,但却疏忽了一件事──这并不是我熟悉的身体,尤其在这慌乱的情况下,跑没几步,便觉脚步紊乱,险些跌倒,待我稳住身体时,一只狗已将我扑倒在地,另一只狗像是炫耀胜利般的跳到我面前,又跳又叫,像在跳舞似的。 我急欲挣脱,眼前那狗说道:『你也有这一天啊。』喜孜孜的神情,像是这一切都是他经过努力而得。 『别再乱动了,乖乖让我咬一口。』压制我的狗说。 乖乖受死吗?至少也先让我搞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吧!就这么死的不明不白,我可不甘心。 『变成我的狗吧!』这话似是接续上一句的「乖乖让我咬一口」,整句即是「乖乖让我咬一口,变成我的狗吧!」,简直就像漫画中强迫女方变成自己的女人一样的情节。 现在人类常发生的基情,在狗界似乎也不遑多让,现在看来,狗界的生活是与时俱进的,完全跟随人类的流行。不过这也仅是我自己的猜测,也许狗的思维比人类还要先进许多,有必要多多观察,但前题是,我必须得活下去才行,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不是要宰了我的含蓄用法,看他们出口成章时,好似在月下品酒吟诗对唱也不是怪事。 这短短的时间让我惊觉,绝不能小看狗。 脖子传来阵阵冰冷刺骨的寒意,可明显感受尖牙已近在咫尺,亦可感受在寒意之中混合着从口腔喷出的热气,各种异样感,更是令人胆颤心惊。 事已至此,即使万般无奈,也得坦然接受。只听得喀嚓一声,原以为会非常痛苦,但紧绷的身体却没感受到任何痛觉,不知道是不是狗的神经系统与人不同,所以受伤时的感觉也有所不同? 仔细想想,那「喀嚓」声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瞬间,我抛开了心中的不安,快速抬起头,果然如我所料,那声音,是我家公寓大门的开门声。 里面走出两条人影,更是让我震惊不已。 公寓走出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形瘦小、头发散乱,看来就像连续爆肝工作一个月没有休息的工程师,虽然一副潦倒相,脸色却是容光焕发,不可一世;女的身材高挑,朱唇粉面,身着性感的爆乳短裙,任何男人都会不自觉的多看她几眼,连趴在我身上的狗都硬了,顶的我只感背部一阵刺痛。 虽然我很少照镜子,但是可以非常确定,那个男的,就是我。 我原本以为自己变成狗了,现在看到自己的身体,松了一口气,却又产生新的疑问;而那女的,是住在我家楼下的邻居,也是名网拍模特儿,艺名为红粉波,在网络上颇有名气,我和她并不熟,平时见面也不过点头打个招呼,如今看到我的身体和她腻在一起,更是令人无法理解。 不过,我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上面那只狗顶我的发疼,『你可以不要顶着我吗?』 『这个女人,不错!』压着我的狗一边说着,一边磨擦我的身体,我忽然感受到比刚才生死交关的当下有更强烈的寒意,『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宝哥。』他的口水都滴到我的脸上了。 只见「我的身体」和红粉波低声说了一句话,便朝我走了过来,无视众狗低吼的威吓声,直直走到我眼前,众狗看着他,不知道他的目的,却见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挂上了一丝冷笑。 忽然,「嗷唔」一声尖叫,他一脚将我身上的狗踹飞出去。 众狗来不及反应,只能看着被踹的同伴飞在空中,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另一只公狗和母狗虽然恼怒,却只敢围在同伴身边,不敢攻击我的身体。 我从未见过自己的脸有如此阴沉的神色,即使在镜子前模彷连续剧中的角色也模彷不来。那一丝的笑意与锐利的眼神所带来的压迫感,让在场众狗为之一凛。 此人绝不好惹,『快撤!』公狗大喝一声,三只狗便各自散去。 「我的身体」蹲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我,我只好以灼热的眼神回应。 「你是六发吗?」他说。 我吓的跳了起来,感觉自己的眼睛瞪的快喷出来了。 「哈哈,」他笑了两声,抓起我的头,另一只手一直拍打我的脸,「这下老子确定了,你果然是小六。」 打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一直有种熟悉的感觉,却不是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身体,而是那身体的行为与散发的气质,是我这七年来每天都能体会到的。 他,就是我养的狗──宝儿。而其他的狗称呼的小六,指的就是我──六发。 我将他一直打脸的手拨开。 「宝儿,宝儿,」他这才将我放下,低声喃喃自语,「你现在知道老子叫宝哥,不叫宝儿了吧,你取那什么他妈娘炮名字?连我的同伴都想打你了。」 可以不要用我的身体讲这么粗俗的话吗?破坏我温良恭俭的形象,『你为什么说话这么顺?舌头都不会打结吗?』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又是冷笑,「不过看你那副白痴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他比着自己,「别小看我啊,你那白痴表情老子看了那么多年,早已摸清你的想法了。」 原来我的狗都是这样看我的吗‧‧‧‧‧‧ 「你一定觉得奇怪,老子怎么那么快就熟悉你的身体了,还这么会讲话。」 我点点头。 「老子在你那狗身体里面时,早已多次训练自己用人类的语言说话,只是狗的身体没法说人类的话,虽然听得懂,但是没法说,现在你了解这种痛苦了吧?」他说着又一直拍我的脸,我只好伸手去抵挡,「其实一开始也不是很适应,但几天下来就习惯了。」 「几天」?我已经变成狗好几天了吗? 「六发,要走了吗?」红粉波还站在门口,问道。 宝儿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像是在叫她闭嘴。 你别弄臭我的名声啊,怎么可以对正妹无礼呢? 「有时候老子真怀疑你到底是公的还母的,明明身边一堆女人可以干,偏偏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打手枪,害老子以为自己搞错了,」他放下我,站了起来,「事实证明,老子猜的不错,你果然是公的。」 『你,你想干什么?』 「老子会帮你物色好老婆的,你就给我乖乖的待着,收起那副白痴嘴脸,别弄臭老子的威名啊。」他说完,便转身走向红粉波。 『喂,你要去哪里啊?等等啊!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啊!』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吠声代替。 「你在和牠说什么呢?」红粉波问道。 他转头看我一眼,「我叫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 两人又是腻在一起,甜蜜蜜的聊着,我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便一直跟在他后面狂吠,有时用脚去踢他,他却当作没感觉,完全不理我,但我又不能咬他,毕竟那可是我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去攻击红粉波,我也不想让她留下坏的印象,弄到最后,只得乖乖的跟在他们后面。 也许是宝儿走在前头的缘故,这一路上虽也遇到不少看起来一副想要找我麻烦的狗,却没一个敢付诸行动。 两人走入一栋光鲜亮丽的大楼,我如石化般的呆住。 宾馆? 你带着我的邻居、网络红人、人见人爱的正妹到宾馆? 你就不怕被她的粉丝围殴吗? 『你给我停下来啊!』我大喊着。 宝儿依言停步,红粉波见他停下,只是疑问的看着他。 『你要用我的身体干什么!现在应该要去上班,不是上宾馆吧!你哪来的钱啊!而且你们想干什么不会待在家里干吗?』我连珠炮似的说了一整串,但在他们听来只是一只狗莫名鬼吼。 宝儿没有回话,也许这次解读不出我的表情,但就在此时,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卡片──信用卡,还对我冷笑了一下,两人便进去了。 『别乱花我的钱啊啊啊──』我跟着冲进宾馆,却已不见两人踪影, 柜台只有一位小姐,她低着头玩手机,我这只狗走了进来也不管,直到我经过柜台,朝里面走去时,她却拿出一面牌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牌子上面写着「狗与车禁止进入」,我只得摸摸鼻子,出了宾馆。 『服务态度还真烂啊。』 现在有个重大的问题。 我活了二十六年从没交过女友,当然还是处男,但是宝儿却用我的身体带着女人进入宾馆。一男一女在宾馆里能干麻?难道还能下棋吗? 我的处子之身,难道会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夺走?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了迷奸药一样,一觉醒来就莫名失身了,又或是像某些催眠的故事一样,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已被调教成淫乱体质。 思来想去,不管哪个方面,都很让人不爽啊。 另一个问题是,自此以后,我究竟还算不算是处男呢?明明没有接触过女人,但身体却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这样算是处男吗?如今我所在的宝儿身体,肯定也是尝遍各种不同母狗,那我这个占据身体的人,又算是处男吗? 『宝哥!宝哥!』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来者是大白,看来他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大白气喘吁吁的说:『宝哥,终极‧‧‧‧‧‧终极战舰他‧‧‧‧‧‧』 『冷静点。』每次听到「终极战舰」这名字就莫名想笑。 『终极战舰被刀疤他们抓走了。』大白激动的说着,『而且,他们打算对他施以「失身刑」!』 我刚刚还在担心自己「失身」的问题,怎么现在换一只狗提起?我看你们这些狗明明都不是处子之身了吧。 『刀疤要你带娜娜去换回终极战舰。』 我实在不想理他们,这些狗发生什么事都和我无关,尤其一看到眼前的宾馆,就想到宝儿正在里面爽,更让我浑身不快。难道你自己惹出的是非,还要我这个主人帮你擦屁股吗? 我正要摇头拒绝时,却见大白脸色一变,明明是只战犬,却不断颤抖,『是‧‧‧‧‧‧是肥老鸡!』他将我拉走,『宝哥,快逃啊!』 我边走,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壮硕的男人从货车上走下来,脸上堆满笑容,五官因为笑容而挤成一团,看不出他原来的面貌,手上拿着一根套有网子的棍子──捕狗网。 「怎么多一只狗了?」柜台的服务小姐走出来,对肥老鸡说道。 「没差,两只狗都抓。」肥老鸡笑的更加灿烂。 『快跑!宝哥!快跑啊!』大白不断狂吼,我知道此时若被捕狗队的人抓走,只会更麻烦,因此头也不回的跟着大白跑去。 我这辈子从没见过捕狗队的人,在变成狗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这效率也未免太快。 (第二回 完) [/fold] @Drakedog @月见闪光 @cjy551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