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动态
- 过去一个小时
-
让我不得不想到维特根斯坦式的反语,”哲学作为一种疾病“。同样是色情,可以说是埃洛斯本能,可以说是最低等的欲望(《国家篇》里),可以说是多巴胺的刺激,也可以是基因的奴隶、进化的最优解。一种说法,暗藏了一种认识框架。在科学繁盛的框架里,古代的文化残留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失去了位置。”消费动物尸体“,已经是生物学式的描述,很难在日常语言中找到它的位置(甚至是用这种词汇,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贬低了日常)。普遍主义的道德的确崇高,但我用行动证明了我对饥饿的陌生孩子没什么感情。”欲望“这个词到底在描述什么?是柏拉图式的劣马,还是某种神经-内分泌系统内部的运动,或者也包含了传统认识里的意志。 我一直觉得神也无法解释人类为何存在。神的拣选,可以解释某一个人(先知),某个民族(选民),或信徒们(作为教会的整体)的意义,但它解释不了全体的意义。而且用神来解释自己的意义,是恐怖的。现代人觉得自己遇到了生存危机,古代人应该也遇到了,但他们不活在一个能够良好表达生存危机的框架里。更何况,大部分古代人根本没时间思考哪些问题,或者不觉得哪些问题是问题。 想成为超人的人也好,市场上的人也罢,他们都还是痛苦的,但依然是可以进步的。我不觉得他们可以成为超人和末人,也没有必要成为。托马斯·内格尔认为加缪的伦理姿态有问题,我们不需要英雄,我们需要反讽者。这话当然不是站在加缪的框架里思考,但我觉得这种转换是有价值的。像《老人与海》里的桑蒂亚戈,他可以获得不憋屈,可以抓些小鱼,但他选择与困难斗争,选择与自己较劲,也好,各有其美。尼采锐评”追求幸福是英国的价值观“,但追求幸福也没什么不好,功利主义者依然是伟大的,甚至是尼采意义上的伟大。
- 今天
-
大一的时候上过一阵早自习,晚自习上了一年,之后就没了。课程大一多一点,之后就好很多,晚课应该每个学校都有吧。对了,之前还跑过早操 回归天空的是高中还是大学
-
凡人修仙传难道不是网文修仙的套路创造者之一吗?怎么就变成反套路了
-
只是肤浅的谈谈自己浅薄的理解。 其实我觉得这两者得结合起来看,这两种文学的文化内核与最终目标有很大不同但又有很多相似。最大的不同在于勇者斗魔王的世界观的目标是完成使命,即击败魔王,拯救世界,获得荣耀与安宁。故事一般到这儿就结束了,英雄或回归平凡,或成为新秩序的守护者。修仙文学的最终目标是成就自我,超脱轮回,目标是不确定且更偏自我的,即长生不老,飞升成仙,成就无上大道。这是一个没有终点的旅程,击败某个强者只是漫长修行路上的一个节点,修行本身就是对真理的探寻。 但他们又是有很多相似的,比如:在于都描绘了一个 “通过自我提升,进步,最后抵达至高境界” 的旅程。而且都有打怪升级的叙事推进模式:勇者闯荡地城、讨伐魔物、获取报酬;修仙者探索秘境、猎杀妖兽、与人争斗。本质上都是打怪升级。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有近乎完美的“叙事平台”。完成且易于理解的世界观,可以很好的让作者发挥叙事,让他们可以把全部创意用在 “如何演绎” 而非 “解释世界观” 上。 所以在我看来,修仙和勇者斗魔王是这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样深刻的文化内核与心理诉求的题材,勇者斗魔王讲的是是 “外向的拯救”:成长是手段,拯救才是目的。讲述的是责任、爱与牺牲。修仙讲的是 “内向的超脱”:为了一个自身目标而强大,成长本身就是目的。而这两种内核本身就是人类一直追求的美好的目标:自我提升与战胜强敌。它们都证明了人类对某些根本叙事:成长、提升、对抗这些好的东西有着永恒的需求。所以他们并不老套。老套的不是世界观本身,而是缺乏想象力的演绎。当创作者将个人的思考和创新的形式注入这些老旧的世界时,它就能一次又一次地重生。就比如勇者后传的《葬送的芙莉莲》和反套路的《凡人修仙传》。读者厌倦的从来不是老套的西式东式奇幻,而是平庸的讲述,当这个故事被注入新的灵魂时,它们永远能让我们热血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