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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hosan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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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最近通关了美末1,正式译名大家肯定也熟悉,是最后的生还者,但美末二字简略好打,下面为求方便会继续使用这个代称。 游戏本身是强叙事的线性游戏,塑造了一个在全球性丧尸事变中经历了丧女之痛,最后在隔离区做走私买卖的中年老男人乔尔的形象。游戏开始,是乔尔和伙伴泰丝接下了区外组织火萤的领袖马琳的请求,二人一起护送其好友女儿艾莉到火萤领地。这是游戏的主线叙事。作为一款丧尸末日题材的游戏,游戏内,玩家需要轮流面对丧尸和人类方所组成的敌阵。玩家可以选择火力突围,也可以选择潜行暗杀,但出于游戏早期的资源限制,潜行会是一个更经济的选择。在经历了一段艰险而胆战心惊的路途后,泰丝不幸被咬伤,即将异变,并选择为乔尔和艾莉断后,玩家也会发现艾莉手上奇特的旧咬痕,这意味着艾莉身上存在着人类多年苦苦追寻的抗体,于是护送艾莉的任务忽然多出了一份为全人类而行动的意义。剩余的情节就不细说,一路上,乔尔和艾莉存在分歧最终相互磨合,遇见不同的伙伴,也撞上在末日中烧杀抢掠的盗匪,最后伙伴或告别,或牺牲,或自杀,乔尔和艾莉的感情越来越坚固和深厚。 历经千辛万苦,二人终于来到火萤驻守的圣玛利亚医院,在这里,乔尔被迫面临一个终极选择。想要让人类获得群体免疫,需要大量培育艾莉身上变异了的菌体亚种,而作为丧尸病原体的真菌,寄生在人的大脑中,想要获取大量的菌群,就必须得取出艾莉的大脑。于是又一个电车难题被抛出,只是这一次,做选择的不是玩家。作为主角的乔尔自有其形象塑造,从初章丧尸事变突发时起,乔尔就做出了其女儿莎拉重于陌生人的选择,到了终章,乔尔便作为电车难题内救下一个人的选项的化身而行动,人挡杀人,救下象征着其曾经的女儿的艾莉。另一方面,火萤领袖马琳,则作为电车难题中会救下多数人的选项的化身而行动,下令执行取脑手术,并在最后因阻拦乔尔而死去。 电车难题作为一个经典的道德伦理难题的模型,在当今互联网时代广为人知,各种与其有关的长视频、短视频,用户多多少少都刷到过和了解过,哪怕从未刷到过相关资料,你也很有可能在各种电视剧、电影、动画、游戏、小说等载体中看过用电车难题写成的故事。像新海诚的《天气之子》,站内知道的人肯定很多。该模型最开始是引发对衡量生命价值的讨论和反思,即多数人的生命是否比少数人的要宝贵,由此批判一种选择多数人存活的功利主义。多年来,经过各种故事创作,产生各种具体情境下的电车难题变体,以及近年来互联网引入了新的概念、顺应新的思想潮流,电车难题逐渐延伸出打击宏大叙事的意味。反是涉及电车难题的视频,你一定能在评论区里看到对该模型的科普,以及对选择多数人的功利主义的反思批判,对宏大叙事的反思批判,并且底下还会有数量不菲的点赞和评论支持。不难看出,目前大众眼中,宏大叙事正在瓦解,整体在偏向个体叙事。 可许多人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电车难题提供了一种对功利主义的反思,这点不假,但该模型作为一种工具,同样应该要用在对个体叙事的反思上。我们衡量生命的价值贵贱高低,不能说多数人的生命就比少数人的要宝贵,而反过来也应如此,不能下判断,说少数人的生命与权益就比多数人的要更值得珍视,若非如此,该模型就称不上什么难题了。在我看来,很多人用该模型抨击宏大叙事,恰恰是因为他们知道解决电车难题的困难,恰恰是因为他们了解,反思性不能只是指向选择多数人的那一方,也要指向选择少数人的那一方,而一旦对两边都进行反思,一个无法解决的矛盾就会诞生,那个解决不了矛盾的自我形象就会出现,这时就会产生一种挫败感,作为攻击性指向自己,人受不了这种持续的自我攻击、自我指责、自我挫败,于是顺着潮流找到了“宏大叙事”这一概念。这个概念和拯救多数人的选择是相近的,因而抨击它,能够顺理成章地把对自我的攻击性导到外部去,保证了自我形象不再生产出挫败感,另一方面,这个概念又毕竟不是电车难题的原生概念,“宏大”两个字,人在说出口时会天然地联想到“过于宏大”、“遥不可及”这种负面的描述,而另一方面,个体叙事、小家叙事就显得更中立,如此一来,电车难题那个“既要反思多数人的选择,也要反思少数人的选择”的根本矛盾就不会被想起。两个方面合二为一,催生出了电车难题与抨击宏大叙事的关系。 或者可以说,单方面抨击宏大叙事,单方面抨击拯救多数人生命的选择,而不顾对个体叙事的反思,是在逃避两难的选择。如果继续追问,为什么要逃避选择,可以立刻得到一个答案——因为选择的后果、选择的责任,太沉重、太难以承受。无论是生命还是权益,在两难选择的语境下,选择多数人,就意味着要抛弃另外的人,选择少数人,也是如此。人本能地知道生命的价值没有数量上的贵贱之分,无论选哪一方,内心都会不安,因而不得不选择一个立场,但你不能把“不得不”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沉重语境抛掉,从而变成一种心安理得,并把你立场对面的那一方贬至谷底。在我看来,这是人成长前后的分界线。 回到剧情,终章里,站在电车模型上的,一边是为全人类对抗病原体而做出选择的火萤领袖马琳,一边是珍视艾莉而做出选择的走私客乔尔,我认为,二者在电车难题上,都已经是无可置疑的大人。马琳是火萤组织的领袖,肩负着对多数人的责任,但同时她也是艾莉母亲好友。在圣玛利亚医院里,玩家可以捡到马琳留在桌上的多个录音带,其中有对艾丽母亲的忏悔、有下选择时的纠结、自责,可即便如此,马琳还是站在了多数人的那一边。这意味着马琳并不是那种刻板印象中冷酷君主式的宏大叙事拥护者,在她眼里,作为少数人的艾莉也不是一个功利主义数量上的个体,而是挚友的托付给她的独女。选择牺牲艾莉,马琳余生都会受到内心的自我折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站在了多数人的那一边。这是我所认为的一种成熟——承担你选择的后果。所谓后果,不仅是别人、集体的灭亡,还有你对自己的内心拷问。不把这种指向自己的攻击性对外,无论是他人也好,还是别人的立场也好,认识到这股攻击性就是该由你自己承受的,然后咬碎牙吞进肚子里,就是长大了。在这基础上,再选择去反对和支持什么立场。 同样的,乔尔作为选择艾莉的一方,他的肩上也不仅有艾莉的生命。为了让艾莉能够活下来拯救全人类而垫后的老伙伴泰丝,脾气古怪但仍对他们出手相助的比尔,亲手解决感染者弟弟后又自杀的亨利,有了自己一片天地的弟弟汤米,他当然知道疫苗问世意味着什么。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想当然”,终章的剧情里并没有直接表现乔尔对他生命中其他人的未来的纠结,但我认为他是有考虑过,或者说自责过的。终章里,乔尔杀入手术室,夺去了主刀医生的生命,随后抱走昏迷的艾莉,其身后则有士兵追赶。在这过程中,乔尔一直在碎碎念,说“好了”“快到了”之类的话,听上去像是对怀里的艾莉说的,就像一个父亲在哄着他怀里的婴儿。同样的现象,我们可以在初章找到,当时乔尔的女儿莎拉被控制丧尸局面的士兵开枪击中,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但乔尔依旧抱着女儿,或是按住她血流不止的伤口,说“宝贝,别......”“坚持住”之类的话,听上去也像是对他女儿说的。而实际上,很明显,无论是莎拉亦或是艾莉,她们都没办法听见乔尔的话,也没办法回应他,乔尔心里也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说出口来,为什么?答案其实也显而易见,因为乔尔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初章的情况很明了,莎拉要死了,乔尔无力回天,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于是像跟有希望活下来的莎拉对话一样碎碎念,但他心里又知道莎拉死了,所以这样的碎碎念实际上不是对莎拉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起到一部分安抚作用。同样的,终章里,艾莉在麻药的作用下仍处于昏迷状态,哪怕她能隐隐约约听见,也不会对乔尔有所回应,更不会对眼下乔尔要摆脱追兵这一危险情况感到恐慌,因而乔尔没有安抚她的必要。于是答案也很明显,乔尔要安抚的人不是艾莉,而是他自己。他心里知道杀掉研究真菌的主刀医生、带走艾莉,对全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也可以想见,这会造成什么后果,但在面临这种内心折磨的前提下,他依旧选择了艾莉,所以他需要安抚自己,而安抚自己的话也借着对艾莉说出了口。 在乔尔二人抵达圣玛利亚医院前,曾有一段乔尔受伤陷入昏迷,玩家操控艾莉落入一个危险匪帮组织的剧情。在这段剧情里,玩家使用艾莉进行潜行暗杀时,艾莉会骑在敌人的脖子上,拼命地连扎数刀,以确保眼前的敌人能被杀死,并且你也可以听见艾莉杀人时声嘶力竭的喘息。同样的,艾莉在逃出生天的过程中,会经常像前期遇到的比尔一样,将接下来的行动小声说出口,或者反复鼓励自己“我能行的”。这些现象都是“弱小”在面对“强大”时,所要获得的一种确定感,以确保“弱小”自己能够不被“强大”压扁。拼命多次地刺向敌人,是因为自己力量不足,经验不够,只能以此来确认敌人已经死去;将计划说出来,自言自语的鼓励,也是为了将想法和情绪外化成一个客体来获得确认感。这样的情况和乔尔的情况其实是类似的,都是自己在对方面前太过飘渺与弱小。对于乔尔来说,他在放弃全人类,放弃泰丝的寄托面前就显得弱小,需要确认感来保护自己,于是将说给自己听的话,以说给艾莉听的方式说了出来。 回到电车难题,我想说的不是自己解决了电车难题,也不想强迫什么人非得做两个选择中具体的一个。每个人当然都抱有做选择的自由,我想说的是,在做出选择前,我们是否都已经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呢?在不得不做一些选择的时候,在不得不面临一个两难的问题的时候,我们声称要选择某一方的理由,是否是我们真正的理由呢?还是说,那只是我们逃避内心责难的借口。就好像现实生活中,我们会碰到这样一些人,他们说自己初中辍学是因为自己“天生就笨”、“天生就不爱读书”,但会不会存在这样一种可能,并不是自己天生就笨或不适合念书,而是从小学开始,学拼音、加减法表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普遍地上课开小差、晚上不做作业了,但为了维护自我形象,不自我责难、自我攻击,再加上别人不能回到过去考察他的作为,天然给了他一个屏障,于是鼓吹自己“天生比别人笨”的天赋论就自然而然地诞生了。同样的,还有一些人,说自己喝水都会胖,从“基因”上就是劣于他人的,因为别人不可能真的拿取他的dna,研究他每一段基因所编码的蛋白质及其对应功能,便天然给了他一道生成借口的屏障,至于到底每天吃多少、运动多少,除了他,也没有人有时间和精力仔细记录。 所以,电车难题对于一般群众来说,首先要关心可能不是选择多数人还是少数人,到底哪个是最优解,而是自己有没有深思熟虑地考察过每一个选项,有没有勇气去承担自己选择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带着抛弃对立面的罪恶感活下去,而不去逃避这份罪恶,不为它找冠冕堂皇的借口,也不装作视而不见。耻辱地活着,与耻辱共存,最后将自我责难的攻击性转向对整个电车难题的结构。“为什么非要让我做选择不可,存不存在一个让所有人都能不带罪恶活下去的结构”如果人实在受不了自我拷问,那就将攻击性、反思性,转移到这个问题上吧。
  2. 我入坑作是伊苏起源,以当年小孩的眼光来看太惊艳了,主要当年都是玩4399长大的,没见过伊苏那种魔法史诗背景和魔物的BOSS设计。可以说很白月光了
  3. 好久以前下过空轨原版,玩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是适合法老控的伊苏
  4. 最近跟风玩了一下Cairn这款攀岩类的独立游戏,觉得其无论是概念、美术、音乐还是题材都很使人沉浸。玩法方面,Cairn就是通过不同按键操控手脚,将四肢移动到相应的抓握点上,以此步步攀登。我用手柄玩,感觉在某些关键时刻手柄会来不及移动,于是我想,如果键鼠可以通过键盘四键,像鬼泣切换但丁风格那样切换手脚,再用鼠标进行移动,会不会快捷很多。不过我也不知道键鼠的操作是怎样的。 前一阵子也玩了一下小有热度的独立游戏,名叫Keep Driving,中文译名应该是心驰神往。游戏的背景是一个大学生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辆车,新手上路,一路上会碰到性格迥异的搭便车的旅客,也会碰到各种各样小小的危机与任务,玩家需要使用自身的技能、道具,也可以借助搭车客的技能来化解危机。整体是一个像素风格的回合制rpg,然而虽是像素,却不Q版,rpg也有一定的升级系统。和Cairn一样,心驰神往的美术、题材等都让人眼前一亮,而且同样的,两款游戏都需要玩家进行一定的策略规划。Cairn由于是攀岩题材,和现实中的攀岩有共通之处,即都需要玩家先粗略地观察一下所要攀登的墙体,选择自己认为更安全更有效率的路线,并且游戏内也有耐力、饥饿值、专注度等系统,需要玩家吃东西、喝水用道具进行应对;心驰神往也自不必说,开车需要注意油量,还得小心车子的耐久与驾驶员自己的疲劳度,并且游戏在行驶的过程中,所遇到的危机都是以类似消消乐的形式出现的,其回合制就是建立在这种消消乐的玩法上。消消乐大家肯定都玩过,没玩过的也很容易理解其玩法,总之也是一种小型的策略/智力游戏。 光说玩法,这两款游戏我想都绝对算不上优秀,但他们都是小成本独立游戏,玩法不优秀,也绝对说不上差。然而这两款游戏或许很好地反映了独立游戏的一个特点,即是轻松玩。轻松玩不是说游玩难度很低,可以毫无压力地通关,事实上二者在设计上也存在令人高血压的地方,比如说Cairn的物资获取、资源管理以及天气系统对攀岩的影响,还有其不能随时存档,卡在半山腰上不去下不来的尴尬;心驰神往则是在驾驶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那种绝望的消消乐时刻,你的技能在CD,道具也没了,钱也没了,车子耐久和油都没了,毕竟这游戏的消消乐有一定的随机性。 说它们可以轻松玩,意思是玩家在打开这些游戏时,无需背负太多。首先无需背负的即是价格。它们的价格大多不贵,如遇到打折后售价更是理想,并且哪怕你不是等等党,说我心很急,豆腐就得热着吃,原价也能接受。买了它们就像网购了一大包几块钱的袜子,喜欢就穿,不喜欢就退,即便过了7天无理由退款的期限,这些廉价衣物也就几块钱一包,要么扔了要么留做擦东西的抹布。倘若买了大几百的东西,买回来不好用,想退货,发现寄回商家件太大太重,一来二去退货也很麻烦,哪怕买了运费险,最后也得再贴个十几、几十块运费。不退吧,硬是留着,每次用到的时候心里又不舒服一阵,像一块儿总是躲在鞋子里磕脚的石头。 其次是叙事。这些游戏的叙事相对简单,基本是有一个大的框架和背景,或者说题材也罢。游戏往往不在叙事上下苦功,这让玩家无需背负主角的整个人生。不过这么讲,不代表我不喜欢那些强叙事的游戏,大表哥、神海系列等等的游戏我还都挺喜欢,只是后者如果不特地找一段较长的时间来游玩,其沉浸式的体验会大打折扣,可能你刚花十分钟做完了一个陌生人任务,弄塌了一个藏宝点,剧情正要进入戏玉,你就得躺下睡觉、出门办事了。这么看,叙事强弱,在这种情况下不是游戏的问题,而是我的问题。眨眨眼,日常生活中那段能够用来背负游戏主角人生的时间,竟已经被拿来背负我自己的人生了。也可以说,这种叙事简单的游戏,让我有了一丝能放松和转移注意力的机会。 当然,独立游戏的叙事可能简单,却不一定差。这就好像写小说,长篇有长篇的写法,短篇有短篇的写法,寥寥几笔也可见真章。以心驰神往为例,在游戏里,玩家即是主角,会在行车的路上碰见不同的搭车客。其中一位搭车客,是一名戴着眼镜门牙稍大的典型美式“书呆子”形象的男子,玩家见到他时,他的双手捧着一朵在微风中摇摆的鲜花。玩家若选择送他一程,便会接到一个带男子去见他姐姐的支线任务,并且这个时候我们也可以看见,在搭车客页面,男子的称呼叫“呆子”。一路上,会触发我们和呆子的对话。呆子会和我们聊起他的姐姐,他说,姐姐喜欢花,他要去探望她。你想起他是呆子,心里琢磨着呆子口中的姐姐是否存在,但依旧无风无阻地前行,你不知道呆子的终点在哪里,你也不在乎。直到最后历经千辛万苦,不知道载着呆子走了多远,只是当你开到地图上的任务终点后,车缓缓停下。你看见路边的风景是一片阳光下的墓地。呆子下了车,站在路边,手里依旧握着那朵花。他从搭车客页面内消失,并对你说了声谢谢。你知道他跟路上见到的每一位客人一样,再也不会上车了。 总之,这就是最近玩的两款独立游戏吧。其实本来不想这么展开的,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5. 会吧。不过我是臭鸽子,不要抱太大预期指之前说想写个短篇故事到现在都还没写。
  6. 你这么直接,受宠若惊喔。可我觉得我不够优秀啊(其实是觉得申请麻烦)
  7. 你这样夸得我心虚虚啊
  8. 哈哈,最近刷到他演唱会的视频了。
  9. https://s.viviv.com/fLwJTzyx 不知道这个软件的链接打不打得开。 翻唱的是张敬轩翻唱的版本,原唱陈卓贤。说来惭愧,根本没听过原唱的版本() 夹到最后也是夹不住了。 歌词: 忽冷忽暖忽尔再升温 一涨一退一引众星沉 与海缱绻 而最终搁浅 咫尺之处只有这黑夜 千里分隔任狂涛在泻 多么可怕 仍能安躺 哪管水花四溅 让我 水作棺殓 化身甜点 能化做养份也应该 无须要为此感概 沉没在大海怎配有权被爱 命运若一早记载缘份不再 拥有没有 不必追究 回报是见着那些笑口 鲸落入大海只有冷仍绽放 寂静在暗渊渐降 海鱼即管吃喝 遗爱后葬于海沟这躯壳 天际展翅飞如何想象 海里拨鳍泳难同顺畅 尽管相似 为何总是未见一飞上天 就算 翻背几次 也都如此 鲸拍翼却没到天空 余生也往深海送 沉没在大海怎配有权被爱 命运若一早记载缘份不再 拥有没有 不必追究 回报是见着那些笑口 鲸落入大海只有冷仍绽放 寂静在暗渊渐降 海鱼即管吃喝 遗爱后葬于海沟这躯壳 魂魄附泡沫上水面 乘蒸气尽化烟 掉落在深海也有其用处 别剩自尊心暗里无奈打转 不怕受挫 专心给予 如挂念你便勇敢的说 落下泪舍身替你成大志 若是为你我可以 自愿牺牲走进历史 闭目 沉下去
  10. https://kg.qq.com/node/play?s=nHPaCJnNSLXkznk8&g_f=personal&appsource=&pageId=personalH5 歌词: 越来越冷 越来越湿 越来越黑 井底的眼睛 抬望宇宙 陨落碎星 越来越远 越来越虚 越来越轻 我愿为情黄泉下畅泳 你没有心领 呼吸一闭起 彷佛可以飞 飘上天际空气 最后蓦然回头望这地 发现已死 怎么苦恋到死 先想起转机 不必这样收尾 我要是为情能沉下去 便有勇气一力 爬起 越来越怨 越来越惨 越来越悲 井底的叫声 由大到弱 到没有声 越来越爱 越来越紧 越来越疯 这段剧情 弥留在脑内 播着也高兴 呼吸一闭起 彷佛可以飞 飘上天际空气 最后蓦然回头望这地 发现已死 怎么苦恋到死 先想起转机 不必这样收尾 我要是为情能沉下去 便有勇气一力 爬起 芳心经已死 尸体不会飞 不要视为传奇 要是墓前能留下见地 记着爱己 不应偏执到死 先清楚记起 根本这是歪理 你会为情人捱完毒气 但你却对生命儿嬉
  11. 以前是听音乐,现在嫌夜里翻身压耳机蹭耳机会把人碰醒,干脆就躺着不动
  12. 我之前也晚上运动,但是后面发现自己会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很大的包袱丢到最后再去解决,就干脆把它挪到早上去了 从这个角度讲,我可能不是勤快,反而是太懒了,才会出此下策 其实面包也想吃,但是阿姨的手工包子还是太权威了。面包如果他们愿意前一天放剩饭盲盒出来,那就得恬不知耻地支持一波了
  13. 聊天技巧又用上了是吧 说起来早饭要么吃肉包要么吃牛奶泡燕麦,如果早上七点钟前起得来,能去跑步,就去路上阿姨那里买几个手工包子,不然就洗漱完直接吃燕麦了。今天也是因为做梦而狠狠地睡完了,结果什么都没吃上。
  14. 醒来倒是还好,说起来可能是恰恰因为昨天白天太累了,才做的长梦。
  15. 梦里我还是个小学生,为了上学方便,和表妹一起长住在奶奶家里,而奶奶由于害怕我出事,就吩咐表妹在我单独出门时跟着我。我走到学校,走进课室,她亦跟着,因为她也不太情愿看着我,所以一路上都满脸委屈。 学校和我印象中的小学有着很大的不同,是更破败的水泥建筑,墙体没有贴上瓷砖,但就跟大多数的梦一样,我硬是认同这就是我的小学。 随后大概在学校里,也可能在家里,我透过窗户看见屋子外面不远处竖着一架载人式的航天飞船。和上面一样,虽然飞船和现实的飞船有区别,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但我就是觉得它是我国的飞船与运载火箭。 火箭后背搭上飞船,高高耸立在窗外,宏伟又壮观。见到航天器就在旁边,小时候的我兴奋异常,因为我从小就爱看各种天文题材的科教纪录片。我谁都顾不上,从屋内跑下楼,朝火箭狂奔过去。可是一靠近火箭脚下,我就腿软,因为它实在太大了,高耸入云,就这么立在地上,如果有股强风能把它吹动,并朝我这边倒下,我肯定想跑都跑不掉。 这时火箭突然启动,推进器冒烟并吐出火舌,地面震动起来。我就在火箭附近,但并不觉得发烫,毕竟是在梦里。可我还是吓得不行,原本就腿软,现在直接一屁股倒坐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火箭就这样带着烟痕一路升空,逐渐远得看不见全身,只能看见推进器冒出来的像夜晚木星那样的火光继续缓缓升起。在某一个时刻,尾气的路径发生了变化,不再直直上升,而是往右拐去,我以为是航天器进入了轨道,开始绕地运行了,结果光电和烟痕急转直下,随后火箭越来越大,身影越来越清晰。 我撒腿就跑,一路跑还一路喊,说火箭发射失败了,要掉回地面,快走!原以为火箭或直接砸回发射地,结果当它显得无比巨大的时候,它从我们头顶擦肩而过,砸到了左边地平线处(这个左边就是绝对的左边,刚刚说火箭往右拐,也是绝对的右边,而非相对的)。火箭落地就发生了爆炸,过个几秒冲击波和爆炸声就传到耳边,这时我跑到原来的屋子旁,扶着墙根,听到爆炸响动,随后墙体建筑开始地动山摇。 然后不合现实逻辑,只会出现在梦中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火箭是落在左边爆炸的,按理说船体应该是残骸一片,但突然,飞船就出现在我原来逃离的发射处,并且像平稳降落似的横置在地面上。船舱的开口对着我,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一群不像现实宇航员的黑色航天服。接着符合逻辑的思考又趁虚而入,我开始想那么剧烈的冲撞和爆炸,人怎么能活下来?于是我断定他们不是人,慌忙跑回屋子里,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楼下开始有惨叫,随后是经典的末日丧尸类剧情,楼下的人被黑色航天服感染,感染者越来越多,最后房间外都是感染者,它们准备破门。破门之际我打碎窗子,踩着窗沿,这个时候我所处的建筑明显被认定为了学校。我扒着窗框看外面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似乎无处可逃,这个时候我伸手要抓窗外一棵树的树枝,树离得不近,人手根本摸不着,可我莫名其妙有了无形的大手。大手的外形跟耻辱2里艾米丽远攀的技能差不多(大概是昨晚睡前刷到了耻辱2的视频)。随后大手抓着树枝,带动整个人荡到一个安全地。在安全地里,莫名其妙有人加入到逃亡的行列,这时也知道感染人的是一种面包虫样的寄生虫。 于是跟着两三个人一路逃亡,辗转又回到学校,不知不觉间,又无处可逃,最后几个人一起贴在学校外墙,像岩羊一样,靠凸出的一些墙体结构站着。墙面没有瓷砖,只有水泥面,风吹日晒后长着绿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狡猾掉下去。但最终没有人坠落,大家都找到一个窗户可以重新钻进学校。终于回到踏实的地面,这时某人无缘无故地说那些寄生虫只要放着不管,就会活活饿死,然后被感染的人也能恢复正常。于是又在安全区等候好一会儿,再出去外面,地上躺满了人,都正从昏迷中迷迷糊糊地苏醒。醒来后大团圆结局,没有人真的死去,可以说是烂尾了。
  16. 还在上学的时候,我阿爷因为排尿困难和下肢水肿进了医院。排查出来的结果是前列腺癌,异常增生的癌组织可能堵住了尿道,尿液发生潴留,最终导致下肢水肿,行走困难。从原理上讲是这么一回事,但用作诊断的医学证据还不够,因而阿爷的病历上被打了一个问号。医生建议做有创的检查,取一点肿物,行病理检查,顺便定一下良恶性。 亲戚们聚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有创是什么意思,医生便用开刀做比喻,结果一听要开刀,众人面色就变了,马上统一口径说不用治疗了。我去医院那天刚好是接阿爷出院那天,见到他时,他穿着年轻那会儿在鱼塘里做帮工的制服,上面还印着饲料品牌的名字,这份打扮和平时的他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他腰间多挂了一个承装尿液用的引流袋,因为是出院,医生刚换了一个袋子,引流袋里的尿还很少,干瘪得像是喝光的袋装奶。 阿爷出院那天,笑得相当灿烂。以前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老人,回到家就搬出一张小木凳,坐在门口默默地吸食水烟,阿嫲则负责家长里短的八卦,一开口就像下坡的轮胎似的转个不停。这样的阿爷难得见到他开朗的笑颜。想来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出院了,病就好了。 送他回到家后,我坐在我妈的摩托车上。我妈像突然自言自语似的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阿爷年纪大了,就不用做手术了,人一辈子,走到最后,何必折腾呢对吧?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想说金标准的检查还没做,癌症的定性、分级等等还有待商榷,至于应不应该做手术,就更不能乱下定论。只是,反驳她的话我说不出口。我知道他们一众亲戚其实都在害怕,他们既害怕检查结果出来以后,阿爷的癌症还有治疗的余地,也害怕检查结果一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是无可挽回的绝症。不做检查,不走岔路中的任何一条,对他们来说是最心安理得的结果。 可我没办法反驳她,也没办法认同她。认同她就代表跟他们一众亲戚一样,站在岔路口不继续往前走,然而他们看上去没有做选择,不用承担做选择的后果,可呆在原地不动,也恰恰是一种选择。我反驳不是,认同也不是,我最终跟他们一样,选择了原地不动,以默不作声来回应。 那一刻我就像看见结局一样。我知道不久的将来,阿爷的病情会加重,全家人会将其送到镇医院上进行最基本的生命支持,再打点于事无补的止痛药,随后老人家就会在蚀骨的疼痛中合上双眼,停止心跳。 尔后如我所料的,阿爷的情况日渐加重,到最后新学期快要开始时,我妈喊我去看他一眼。我妈没有明说,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眼。宛如之前我预见我阿爷的死那样,我预见到在上学的某一天,我阿爷会于故土离世,他的生命会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消失,并且这个消息只会在我期末放假回家以后才通知我。我妈让我买点东西给他,我只随便挑了一箱牛奶,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家人一样,都有不做选择的罪,事到如今,假惺惺地买再多再好的补品又能补救些什么呢。 后来某天放假回家,我妈在接我的路上用随口一说的语气讲阿爷去世了。我想一切如我所料,那果真是最后一眼。 今年年中,我阿嫲也住了院,起因是她高血压昏倒,摔伤了肩膀,结果入院拍片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肺部的一颗肿物,随后我陪她做增强CT,影像报告一出,镇医院的医生越来越觉得那肿物可疑。在CT室前打造影剂的时候,阿嫲显得很紧张,于是她半开玩笑地问我,说你有没有梦见过你阿爷。我说没有,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说怎么还没梦到他。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别说梦到他了,我想起他时,连一点悲伤都未曾有过。我对阿爷最深刻的印象,就是10岁左右,他在去鱼塘做帮工的路上替我抓了一只麻雀。 当时,我跟着他一起去工作的地方,他忽然停好老式的自行车,几步走到泥路边的草丛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抓着一只麻雀。后来他拿红胶绳绑住了麻雀的脚,我们回到家以后,阿爷找了一个笼子,将麻雀关在里面。有一天,我们一起去菜市场,回来时见到笼中鸟的一条腿像树枝似的折断了,创面正滴着血。阿爷说可能是野猫爬到鸟笼边咬伤的,然而他只说了原因,却没有想办法。那时我无论在学校上课、玩耍,还是在家里吃饭,都想着后院里那只断了脚的麻雀,我在想它断了腿,会不会死。我把它比作人,想到街边曾经见过的一些折了腿的乞丐,他们也还活着。然而没过多久,关着麻雀的笼子还挂在后院,笼子里的鸟却不见了踪影。 如今我想起阿爷,就想起那只麻雀。 从医院陪护完阿嫲,回到家,我妈问起她的情况,我如实说了报告的结果,并说如果要确诊,还得做一个支气管镜。她一听又有可能是癌症,便立刻拿出从前那一套,说如果是癌症,那就叫你二叔不用再治了,人一辈子,临老了受折腾,何必呢?我当即想到一句很过分的话。我想对她说,也想对他们说,难不成,这次我们又要害死阿嫲了吗? 但是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就像在岔路口做选择一样,不能停在原地,要把归罪的这个环节进行到底。谁都知道,病如果还有希望,是要去治的。当然,治疗效果和治疗过程中的所受的折磨,这些因素也需要被考虑,但绝不应该在判断病还是否有希望之前就草草将其定性为绝症。我知道一众亲戚哪怕学历不高,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恰恰因为他们下意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连判断病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找一些更好听的逻辑掩饰自己,否则良性就过意不去。 从这个角度上讲,做选择的人和被做选择的人一样都很可怜。谁都知道,最堂堂正正最合乎道义的路是哪一条,可偏偏现实情况就是不允许你去走那条最正确的道路。走了那条路,就意味着可能要掏空自己的钱包,长期地跟癌症做抗争,比起这个未来,蹲踞在岔路口不往前走,显然更为舒适。 那害死我阿爷,又害死那只麻雀的责任,该有谁来承担呢?将归罪的这个环节进行到底,彻底推演下去,内心就会多出一股严肃的愤怒。有某种力量一直悬置在我们头顶,它迫使我们遇到伦理上的困境,迫使我们做出不道德的选择,它迫使阿爷、阿嫲和麻雀只能乖乖等死。每每想到这,我就会不自觉地带着一股愤恨望着它。而我似乎也只能这样望着它,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17. 大约一年前,家附近的渔民养了一条白毛犬。我们家在整个村子的边缘地带,靠近村集体的农业用地,养鱼人的白毛犬就被安置在我家附近的鱼塘边,想来也是要白毛作门神,以防有人小偷小摸。 我对狗的品种可谓一窍不通,只能粗略形容一下白毛的外形:远远看去,它像古装剧中典型的隐居长者,一团白毛犹如老人的须发,走近着看,白毛会先吼你一声,随后很快又喜笑颜开,这时它又像一朵白色的向日葵。 渔民对狗是不太关心的,恰如大部分农村人对狗的态度一样,只当它是放在家门口的一个监控报警器,最频繁的接触便是饭后将收集好的剩饭和骨头堆到狗的面前。白毛被关在一个用铁丝网和铁皮顶围成的笼子里,每天呆呆地等着渔民的剩饭菜,一有吃的便上蹦下跳,久而久之,扬起的灰尘沾了它一身,它那银发似的白毛就变成脏兮兮一团,让人想起零几年时常能见到的公交站的乞丐。 数月前,再次路过鱼塘,看见渔民的脸色并不太好,走到白毛面前才发现,原来还算有精气神的白毛如今却少了一条右腿,细问之下才知道,白毛偶然间逃到街上,被往来的车辆轧断了脚。我问渔民,轧狗的是什么车,渔民愤愤地不太想回答,后来只说是泥头车。我想他肯定也不知道是什么车轧的狗,只是泥头车大部分不在本地作过多停留,把账算在他们头上,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毛断了一条腿后越发显得可怜,渔民的脸色随之也时好时坏。后来有一天,我看见白毛杵着三条腿,呆站在路的中央,而它旁边的粗制狗窝,却被人弯开了铁丝网。我找到渔民,说你的狗跑了出来,原本关着它的笼子也被打开了。渔民漫不经心地说笼子是他打开的,之前有块儿地方被白毛咬坏了,现在得修。我又说,你这狗得拴好,不然像上次那样,指不定又得伤到哪个地方。渔民说,这狗就三条腿,还能走去哪,然后又连说得得得,几句话将我打发走了。 一连几天,我路过鱼塘边,都能看见立在路中间的白毛与敞开大门的狗窝,偶尔白毛可怜兮兮地跟着过路人,似乎是想讨一口饭食,但人只要加快几步脚程,就能把三条腿的白毛远远甩在身后。有时白毛也跟着我,我便只好分点家里的猫粮,然后趁它低头吃东西的时间慌忙跑开。可以很虚伪地说,我并不希望有一只脏兮兮的断了腿的白毛狗跟着自己回家,更不想收养它,即便我觉得它很可怜。 不久以后,白毛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看见它傻愣愣地站在路中央,这让附近的住民都忍不住松了口气。我看见鱼塘边那个迟迟不修缮的狗窝住进了一条黄皮狗,而狗窝的铁丝网也终于合上,突然某种罪恶感驱使着我。我找到渔民,问他白毛哪去了,渔民正剁着晚饭的肉饼,不耐烦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它去哪了,他说,这狗原本就爱乱跑,它跑丢了关我什么事?空气顿时凝重了几分。我察觉到了这个回答背后的真相,不忍追问,又再也说不出什么,转身要走。渔民的家里总有一个来蹭饭的大爷,此时他看着我,眼神跟我在菜市场上戳破的那些跌打酒药贩子所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走出了渔民的家。心想,我们都不知道白毛走失去了哪儿,但我们都知道白毛是如何失踪的。
  18. 高中的时候班主任是个初来乍到的职场新人,喜欢弄很多颠覆性的方案。当时我们重点高中不允许男女同桌,他就偏偏下了准令,大概一两个月换一次座位。虽然是这样,班里也没有出现爆发性的男女同桌现象,大部分还是男同志跟男同志一起,女同志和女同志一起。我在那一段时间里连着三四个都是女同桌。 我的第三位女同桌是学校舞蹈社的社员,不是什么大美女,只不过在校内混的朋友圈都是跳舞、潮男潮女之类的,平日里会稍微打扮一下自己。那个时候流行大圆框眼镜,学校里一大半女生都戴这种款式,她自然也在内。而我觉得这个款式还挺适合她,因为她脸颊有点婴儿肥,大圆框眼镜便配合着让她多出几分天真。 但是话又说回来,哈哈,其实我高中时候没有暗恋过她,讲起她只是因为回想起来当年,感觉自己当初闹了个乌龙。 那个时候临近新的一次换座,某天中午放学去食堂,我心血来潮跑去离宿舍比较远的第三饭堂,路上碰见她和一个男的很熟络地并排走,而那位男生的打扮也是一眼的潮流男孩。当然我们都是穿校服的,所谓打扮就是发型、鞋子和改裤脚大小之类的,也可以从人的谈吐甚至是走路的姿态去猜测人所在的朋友圈和家庭状况。总之我是看见这么一幕。当时心想,她这样的一个女孩,会交男朋友也并不奇怪,于是下午课间我再次想起这件事,就打算向她八卦一下。 我问她,哎,你有男朋友吗?她或许有停顿一下,接着说,有啊,在校外,是以前初中的同学。我心里疑惑,但觉得也有这个可能,就没继续八卦下去,毕竟过于深究人家的私事,怕是要被误会我对她有好感。在这件事之前,我们原本说好下一轮继续做同桌,因为那段时间我学习很积极,数化物都在往上走,也带动着她改变了以前玩乐的状态,她说想继续“受熏陶”。结果这事儿以后,新的一轮换座开始,她没说什么就找其它女生同桌去了。这件事是也许我自作多情,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误会了我,以为我询问她是否有男友,是想着如果没有,我就向她表白?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单纯地和其他女孩约好了而已。 总之重点不在于她,而在于我的第一位女同桌。 如果说第三位女孩不是什么大美女,那第一位女孩就更是如此了。当然这么讲实在是有辱女性,只不过按照大部分男性的审美体系去衡量,客观来讲也的确如此。但倘若说暗恋和有好感,那这第一位女孩才是我的暗恋对象吧。 最开始的时候也说过,我们的班主任初出茅庐,搞过很多新方案,其中一条是特准男女同桌,还有一条就是搞了学习小组,座位则按照学习小组来划分。那时我们都是第一次换座,也都是第一次按学习小组来分配座位。小组总共六人,三男三女,其余四人都找好了伙伴,就我和她没什么所谓,被分成了一桌。 她和前面提到的第三位女孩一样,也是学校里的潮流圈的人。其实可以这么讲,我们的学校作为市一重点,录取时看的肯定都是成绩,但实际入学的学生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住城区中高档小区的人,像我这样从周边小乡镇考上去的人也有,不过并不多。乡镇内的大部分孩子在小升初的时候就被筛走了许多,很多人就读当地初中,学习氛围不浓厚,如此一来可以想见的,中考时又会被筛下许多。我们市内的参差就讲到这里打住吧。 总之,她也是城区来的学生。当时在城区学生群体里,主要的生源地为两所学校,一所是有入学考试助学金的私立学校,既能考进去,也能花大价钱买学位,其内部师资力量不差,中考时也是市一中录取名额的有力竞争者;另一所是挂着市一中名头的某房地产品牌联名初中。因此,城区的学生大多在初中就相互认识,哪怕以前不熟悉,上了高中后也会发现原来某某就住在我的小区里,或者说某某就住在“那个”小区里,这样就天然地在这个高中里形成了一个新的朋友圈。而当然,以他们大部分人的消费能力来看,他们也更容易接触到主流的审美方向,在衣着打扮上也有更从容的试错率和研究热情,因而我前面所说的校内的潮流圈,不说全部,起码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和这个城区的朋友圈重合的。 总之(又来一个总之),她既是城区的小孩,也是潮流圈的一份子。虽然她并不会被别人称为美女,但也有用戴饰品以及改裤脚之类的方式打扮自己,像耳环和那个时候很流行的一种编织手环(我至今仍不知道那手环叫什么,是什么牌子的),她都有戴在身上。当时我感觉她和我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一开始我对她的态度和距离都维持在一种微妙的水平。不过高中生大部分都还是孩子,稚气未脱又略显成熟,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我也对她有所了解。用现在的话讲,她是一个在兄弟和异性这两个尺度间游走的人。很多时候,她大大咧咧,和男生你来我往的,也有些时候,她像个小学女孩,明明没人看着,却还是要把头埋在书桌下呲呲地笑。她的这种性格对我来说有些许神秘,我觉得也恰恰是这种神秘让我对她有好感。后来我们第一次开家长会,我母亲和她母亲见面,并非一见如故,而是她们的确是故知,准确来说是亲戚,她母亲是我外公族系下嫁出去的一个女儿。 我第一次发现我暗恋她,就是在这次家长会后。我母亲回来告诉我这层亲戚关系,我便有些紧张地问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确认了是远房才放心下来。这时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她有了好感。并且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和她之间多了一层远房亲戚的关系,这更使我觉得她和我之间冥冥中有某种缘分在起着作用。 不过说实话,暗恋总归是暗恋,我也总归没有去表明心意。高中的时候我为自己找借口,说不跟她表白,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用我母亲的话说,她母亲嫁了个城里的好老公、企业家,或许正是这份家庭环境塑造出了我所喜欢的不拘小节却又怀着小女孩娇气的她,她的家庭甚至让她在高考后有充裕的自由去选择她所喜欢的“红酒专业”,这份余裕是我的家庭所不敢奢望的,也是永远给予不了她的。当然,这也没什么值得遗憾的。正如刚刚所说,暗恋总归是暗恋罢了。 不是,我现在怎么随便写点玩意儿就写恁长啊
  19. 阿肯家的掠食是真的不错,今年玩了一遍感觉在玩空间站版的生化2,二周目继承超能力后又速通了一遍。
  20. 十一月份,回了次家,时间不短,也算放一次小长假。回去的主要缘由是家族表哥通过父母介绍终于找到了一位女朋友。表哥时年32,大学时期谈过一回恋爱,但没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最后慢慢就分了,分开得相当自然,如同生老病死朽木将枯那般自然。 分手以后,表哥宣誓成为一名不婚主义者,每逢亲戚聚宴和家里人催婚,就大谈自己的不婚育观与人生观。长辈们基本都是一辈子固守在乡镇县城的小手工业者、小商人和农民,是否如宣传语所说,具有骨子里的纯良,我们暂且不论,只是都比较嘴笨,在表哥讲道理的时候无力还嘴。其中一位长辈曾任交警大队长,是家族二女儿的女婿,即我们的姨丈,以前不屑于和我们聚宴,但现在退休脱离了体系,似乎闲得出奇,家族聚会场场不落。然而他也不是伶牙俐齿的类型,过去总是半闭双眼,一边听表哥说话,一边凝神抽烟,用满不在乎来默默表达反对意见。我实际上对婚恋并不抗拒,以前也谈过一次对象,经历不多,但感觉自己还算用心。对表哥的观点,我持老一套的不认同也不反对,不认同是因为我觉得他只是口头上的不婚主义者,心里大抵还是想试着组建一下自己的家庭的,不反对则是因为他在发表观点时可以替我挡掉大部分的火力,让我免受家里人的骚扰。一来,枪打出头鸟,二来,他年龄也最大,在长辈眼里自然也最急。 这样的表哥相起亲来,一下子就寻得了女伴,仿佛当年老大哥垮台,不婚主义阵营在家族内部一下子分崩离析,就连螳臂当车的气力都没有了。自然,表哥的父母马上订下一席酒桌,一家人男女老少无一例外都得参加,好让还抱有丁克幻想的年轻人看看反面案例。而我作为跟在老大哥屁股后的假不婚主义者,按年纪排在第二,于是首当其冲,承受反攻倒算的猛烈炮击。当年那些在老大哥身上受过的委屈,如今借着酒精的由头肆意发散,化作一阵阵哄笑声翻腾在饭桌上空。某种意义上,我还得感谢酒精,因为醉酒状态让一众长辈说出了平日里所不敢讲的心里话,一边讲,身旁的妇女还要赶紧补一句“喝了酒就是乱讲话”。我想到,酒精的成瘾性不在于其对人体造成的各种理化上的影响,而在于这一句“喝了酒就是乱讲话”。在喝了酒以后,一众四五十岁的成年人又再一次找到了襁褓时期不小心失禁后仍有人替自己打扫干净的快感。有意思的是,我母亲虽然没有喝酒,却依旧加入到了说心里话的行列中。看来人光是闻到酒味也是会醉的。 会宴后第二天,趁着归期未满,骑着高中买的小破车到江边闲跑。小破车空置了好几年,骑起来前刹蹭碟,发出磨玻璃的难听声响,传动链条也生了锈,踩得稍一用力就会嘎吱嘎吱。即便如此,也安全到达了江边。 大概前年,听说江岸公路翻修,水泥地被改造成了柏油路,原来的近江沙滩也全部用铁丝网围起,同时筑一道堤坝,在堤坝之上修建公园。想来市政也是眼红网红经济,才大刀阔斧地投了翻新的钱。 柏油路的入口设了一道关卡,旁边开着人行的安检口,有保安全天值守。行人白天自由通过,车辆则一律接受检验,自行车竟然也在内。也就是说修好的路不是供车走的,前方也不再是交通路段。我停好自行车,没给后轮上锁,便直接走过安检口,想着你爱偷就偷去吧,我也没有所谓。刚走进入口,就看到离岸边更远的一侧铁丝网上挂着张一臂宽的告示牌,底部写着一个座机号,上边有文字,介绍公园内设有专车接送服务,八块钱一张单程票,只去不回。我心想这买卖做得真黑。 此程是为了跑步,顺便看看新的风景,于是事不宜迟,我启动手环监测,迈腿就跑了起来。一公里一到,手环便震动提醒间歇休息,我放慢步伐,逐渐平复呼吸。一公里后的景象变得开阔不少,柏油路过了两个弯,现在直直向前,江岸则我越来越远。路与江的中间地带,种起了花与草,开得并不艳丽,但仍算是风景一片,人可以从小腿高的水泥隔离带口穿过,走进那片带有芬芳的海洋。 我继续向前跑,没出几十米,看见前方有一对男女走在隔离带里面。男的穿黑衬打底,一间银灰色的防风衣套在外面,是普通的小镇青年,女的则是一眼望去会令人多停留几秒的类型,倒不是因为脸蛋,毕竟距离不近,面部细节模糊,而是因为那一头挑染成向日葵黄的短发如火焰般卷起发梢,和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分外相衬。 离得远远地,我开始估测他们的年龄。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自恋性的推理游戏,揣摩的过程使人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其实人人都能做到,特地说出来肯定惹人发笑,是无足挂齿的事情。 女孩和男孩有说有笑,突然,像猫似地一跃,踩上隔离带,裙摆像水母头的圆伞一样吞吐着空气,待她站稳后,又如走钢丝般小心翼翼地行进起来。最后女孩想下来,但望着地面拿不定主意。男孩乐呵呵地取笑了她一番,随后显出后背,女孩碎着步小跳,接着他的背缓冲落地。回到地面以后,女孩也水灵灵地笑了。 于是我估摸他们的年龄要比我小个几岁,一时间我分不清这是正常的估测,还是我心里的防御机制起了作用。我继续朝前跑,来到他们旁边,在与他们擦肩而过前,我看清了他们的脸。男孩微胖,但这让他更显年轻,女孩则有着那头火焰短发所该有的活泼,说起来一定会受人笑话,但她和我的初恋很像。当然,我和初恋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高中,两个人坐在彼此家长的电动车后座,那时我偷偷看着她,内心期待她抬眼的时候可以与她四目相对,但她只看手机而不看我。如今的那一眼与当年车上那一眼相叠,像一下拳头打在我胸口。我停下脚步,喘着气喊了一声,那两人也停下脚步一齐看着我。 对视的几秒里,想说的话有很多,想捋清楚的事情也有很多,包括当年的和现在的,以至于无从开口,甚至连对方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女孩,我也无从确定。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面露从容并潇洒自如的自我形象,那是十几岁甚至以前的我所看的电视剧男主与如今的我的重合,我知道我应该学着脑海中的自己,宛如随口一说般问她一句,你是不是那个静?随后我或是豁达地夸耀几句她现在的男友,再跟她谈起这些年来的人与事,或是礼貌地说一句不好意思认错了人,并镇定地继续跑下去。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切如鲠在喉,我丧失了思考能力和行动力,就连此时浸在导汗带里的是运动后的热汗还是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我都无法分辨。我催促自己快说、快问,下一秒内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责问我就算是她又能怎样?这句话打消了我的所有冲动,我再次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的他。这回,如我所愿,我的确随口丢下一句“对不起,认错了人”,便继续跑了下去,只是我的跑姿既不洒脱,也不镇定。 结果还没跑出多远,我便丢了心率,停下来,稍息片刻,我不想再跑了。我离开柏油路,穿过水泥隔离带,走进花海里,整个人即刻被清香拥入怀中。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她和他不久前才走过的花田,我便停不住双脚,果断钻出这片是非之地。最后我来到一处没有铁丝网的护栏边,依着冷冰冰的护栏站了很久,直到护栏也被融入了我的体温。在这段时间里,太阳逐渐走到我的对立面,江上出现被拖长的波动日影。我脑海里不断想着她,即便无法确认,但她已经成了她。我想起当年和静分开也是因为今天的这般软弱,于是我想到,虽然自己和当年比已经是叔叔辈的人,但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长进。有些该做的事,我依然没有勇气去做,事后则又阵阵后悔。 我想着回去吧,这时远方响起惊悚电影里雾中巨兽似的汽笛声,我看向声音的来处,那是江水支流的汇合口,一条船从远点缓慢露出一个尖端,尔后是甲板、驾驶室和尾舷。不一会儿,船直挺挺地行驶到我的面前,穿过了横置在江水之上的夕阳长影,仿佛赛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越过了最后的栏杆。我想起我们这个栏镇名字的由来,海上的一道杆,此刻古与今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交叠。船来到了我的右侧,吸引住我全部的视线。我看到有人从驾驶室走出甲板,夕阳下的他像我小时候作业本上画的火柴小人,一如从前,我开始揣测他的人生,他的年龄,他在船上的工作,他们这艘船的去处。我忽然发现这样的游戏我从小玩到了长大。小的时候,我画下火柴人,幻想他在二维世界的战斗,现在,我观察其他的人,猜测他们在社会上的人生。最后船甩开了我的目光,它直挺挺地来又直挺挺地离开,姿态正大光明,固然是不屑于被我偷偷摸摸地看的。此时太阳也下了山,天边彻底没了那抹火焰的颜色,我也不再想着她,于是默默离开。 回到柏油路的入口,我跨上自行车,踢起脚撑,冲下来时的坡。那股无需自己主动便能带来爽快和刺激的速度始终令我着迷。等到速度下降得差不多时,某种想法忽然猛烈地涌进我心里。我主动接管脚踏,卖力地踩动。我想起自己曾经去过几次她的家,准确来说是她念书时所寄住的亲戚的家,我知道那个家大致在那。 一路兴奋,顾不上呼吸,好像只要抵达那间屋子,人生中所有曾经的缺憾就能够弥补。我在屋群之外早早地下了车,为免引起注意,装作悠然自得,推着车走进记忆中的位置。 可是十来年过去,一切都翻了新。印象里,她亲戚的家还是一栋砖瓦房,然而现在即便是平房,也是清一色地由钢筋混凝土浇灌而成。于是我趁吃饭时间四下无人,一边推车,一边张望内里,我还多少认得她亲戚的模样,况且成年人的面相比起年轻人更经得起时间的改变。 我排除剩下最后两间房屋,唯独它们大厅里没有人,一间黑着灯,一间空荡荡地放着老人家才看的电视节目。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计划,我要走进去,装作恰巧路过此地,敲敲敞开的门,朝大厅里面喊一声有人在吗,接下来引出屋内的人,要么说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年来过你这里,要么说不好意思,找错了地方。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对自己说,并慢慢靠近,其中一所屋子的门前。此时里头响起脚步声,从屋后的院子传来。我顿时惊慌失措,脑袋糊成一片,计划好的从容一并被抛之于脑海,敲门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喊话的嘴也没办法张开,倒是跨上自行车的腿还能伸得出去。 于是我灰头土脸地骑着车,就这样冲回了自己的淤泥里。
  21. 写一份个人传记。说是传记可能言过其实。无需太过隆重,也无需有精雕细琢的语言风格。将一切的一切按照时间顺序理顺下来,那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个结果是什么导致的,从前到后,从出生到现在,尽量不遗漏一个细节。但要小心别利用过去对现在进行享乐。
  22. 因为系统总会有一些构成性的例外存在。很多强迫症就是这样朝拖延症转向的,我也是个强迫症。 我们会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万全之法,能够解释和应对一切情况,又或者说存在着某种安排恰到好处的计划周期,能够使人有条不紊地去执行。但由于意外和例外总会被生产出来,就导致我们的这种全能幻想会破灭。即便当别人问起我们,我们也会说万全之法不存在,但我们内心深处依旧认同这种幻想。 好比我读小学的时候,总想把我抽屉里的书收拾的整整齐齐。问题是,每次好不容易收拾得有条有理,一要拿课本、试卷之类的,就会把整理好的格局打乱。这时我便很沮丧,但内心里依旧会幻想,觉得世界上肯定有一种整理、收纳和排列分类的方法,能够使我的抽屉在被整理干净以后,长久地维持整洁。 然而事实是,全能幻想并不存在,唯一能够保持抽屉整齐的办法,就是永不懈怠地整理。小学的我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我往往就不整理抽屉,哈哈。以至于在工作租房以后,我也有一段时间是不勤打扫的。这个时候强迫症就变成了拖延症。典型的还有我考研、工作那会儿,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必须得在前一晚睡好,否则第二天醒来状态不好,焦虑感就会蔓延到全身。 类似的,还有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下棋。因为在对弈的过程中,对手就是最大的例外,而往往下棋还要给这个例外做局,有计划地欺骗、引诱对方。像我这种强迫症是玩不来下棋的,光是坐在那个例外对面都会焦虑,因为一方面,这会打破强迫症的全能幻想,另一方面,又会唤醒强迫症的自我无能的形象。 解法就是,接受自己的无能,接受全能者的无能。说来很简单,但要颠覆这种内心深处的想法,实则很困难。最有效的可能还是暴露疗法,怕什么、对什么有焦虑,就去做什么。 害怕整理,害怕整理以后又会变乱,那就硬着头皮去整理;害怕熬夜,害怕睡眠不足影响学习状态,那也要在熬夜后规律性地早起。最后现实会告诉我们这些强迫症,哪怕不完美,生活也还能继续。
  23. 一般在国内玩的话,最有盼头的就真是美食了。
  24. 碰到过一个高级发廊发10元洗剪吹卡的,进去厚着脸皮剪过一次。全程都在鼓动我充值办卡,说充的越多省的越多,就不断回复说我再看看。后来果不其然,发廊没过一年就旺铺转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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