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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hosan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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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以前是听音乐,现在嫌夜里翻身压耳机蹭耳机会把人碰醒,干脆就躺着不动
  2. 我之前也晚上运动,但是后面发现自己会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很大的包袱丢到最后再去解决,就干脆把它挪到早上去了 从这个角度讲,我可能不是勤快,反而是太懒了,才会出此下策 其实面包也想吃,但是阿姨的手工包子还是太权威了。面包如果他们愿意前一天放剩饭盲盒出来,那就得恬不知耻地支持一波了
  3. 聊天技巧又用上了是吧 说起来早饭要么吃肉包要么吃牛奶泡燕麦,如果早上七点钟前起得来,能去跑步,就去路上阿姨那里买几个手工包子,不然就洗漱完直接吃燕麦了。今天也是因为做梦而狠狠地睡完了,结果什么都没吃上。
  4. 醒来倒是还好,说起来可能是恰恰因为昨天白天太累了,才做的长梦。
  5. 梦里我还是个小学生,为了上学方便,和表妹一起长住在奶奶家里,而奶奶由于害怕我出事,就吩咐表妹在我单独出门时跟着我。我走到学校,走进课室,她亦跟着,因为她也不太情愿看着我,所以一路上都满脸委屈。 学校和我印象中的小学有着很大的不同,是更破败的水泥建筑,墙体没有贴上瓷砖,但就跟大多数的梦一样,我硬是认同这就是我的小学。 随后大概在学校里,也可能在家里,我透过窗户看见屋子外面不远处竖着一架载人式的航天飞船。和上面一样,虽然飞船和现实的飞船有区别,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但我就是觉得它是我国的飞船与运载火箭。 火箭后背搭上飞船,高高耸立在窗外,宏伟又壮观。见到航天器就在旁边,小时候的我兴奋异常,因为我从小就爱看各种天文题材的科教纪录片。我谁都顾不上,从屋内跑下楼,朝火箭狂奔过去。可是一靠近火箭脚下,我就腿软,因为它实在太大了,高耸入云,就这么立在地上,如果有股强风能把它吹动,并朝我这边倒下,我肯定想跑都跑不掉。 这时火箭突然启动,推进器冒烟并吐出火舌,地面震动起来。我就在火箭附近,但并不觉得发烫,毕竟是在梦里。可我还是吓得不行,原本就腿软,现在直接一屁股倒坐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 火箭就这样带着烟痕一路升空,逐渐远得看不见全身,只能看见推进器冒出来的像夜晚木星那样的火光继续缓缓升起。在某一个时刻,尾气的路径发生了变化,不再直直上升,而是往右拐去,我以为是航天器进入了轨道,开始绕地运行了,结果光电和烟痕急转直下,随后火箭越来越大,身影越来越清晰。 我撒腿就跑,一路跑还一路喊,说火箭发射失败了,要掉回地面,快走!原以为火箭或直接砸回发射地,结果当它显得无比巨大的时候,它从我们头顶擦肩而过,砸到了左边地平线处(这个左边就是绝对的左边,刚刚说火箭往右拐,也是绝对的右边,而非相对的)。火箭落地就发生了爆炸,过个几秒冲击波和爆炸声就传到耳边,这时我跑到原来的屋子旁,扶着墙根,听到爆炸响动,随后墙体建筑开始地动山摇。 然后不合现实逻辑,只会出现在梦中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火箭是落在左边爆炸的,按理说船体应该是残骸一片,但突然,飞船就出现在我原来逃离的发射处,并且像平稳降落似的横置在地面上。船舱的开口对着我,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一群不像现实宇航员的黑色航天服。接着符合逻辑的思考又趁虚而入,我开始想那么剧烈的冲撞和爆炸,人怎么能活下来?于是我断定他们不是人,慌忙跑回屋子里,并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楼下开始有惨叫,随后是经典的末日丧尸类剧情,楼下的人被黑色航天服感染,感染者越来越多,最后房间外都是感染者,它们准备破门。破门之际我打碎窗子,踩着窗沿,这个时候我所处的建筑明显被认定为了学校。我扒着窗框看外面有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似乎无处可逃,这个时候我伸手要抓窗外一棵树的树枝,树离得不近,人手根本摸不着,可我莫名其妙有了无形的大手。大手的外形跟耻辱2里艾米丽远攀的技能差不多(大概是昨晚睡前刷到了耻辱2的视频)。随后大手抓着树枝,带动整个人荡到一个安全地。在安全地里,莫名其妙有人加入到逃亡的行列,这时也知道感染人的是一种面包虫样的寄生虫。 于是跟着两三个人一路逃亡,辗转又回到学校,不知不觉间,又无处可逃,最后几个人一起贴在学校外墙,像岩羊一样,靠凸出的一些墙体结构站着。墙面没有瓷砖,只有水泥面,风吹日晒后长着绿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狡猾掉下去。但最终没有人坠落,大家都找到一个窗户可以重新钻进学校。终于回到踏实的地面,这时某人无缘无故地说那些寄生虫只要放着不管,就会活活饿死,然后被感染的人也能恢复正常。于是又在安全区等候好一会儿,再出去外面,地上躺满了人,都正从昏迷中迷迷糊糊地苏醒。醒来后大团圆结局,没有人真的死去,可以说是烂尾了。
  6. 还在上学的时候,我阿爷因为排尿困难和下肢水肿进了医院。排查出来的结果是前列腺癌,异常增生的癌组织可能堵住了尿道,尿液发生潴留,最终导致下肢水肿,行走困难。从原理上讲是这么一回事,但用作诊断的医学证据还不够,因而阿爷的病历上被打了一个问号。医生建议做有创的检查,取一点肿物,行病理检查,顺便定一下良恶性。 亲戚们聚在办公室里,不知道有创是什么意思,医生便用开刀做比喻,结果一听要开刀,众人面色就变了,马上统一口径说不用治疗了。我去医院那天刚好是接阿爷出院那天,见到他时,他穿着年轻那会儿在鱼塘里做帮工的制服,上面还印着饲料品牌的名字,这份打扮和平时的他没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他腰间多挂了一个承装尿液用的引流袋,因为是出院,医生刚换了一个袋子,引流袋里的尿还很少,干瘪得像是喝光的袋装奶。 阿爷出院那天,笑得相当灿烂。以前他是一个不善言辞的老人,回到家就搬出一张小木凳,坐在门口默默地吸食水烟,阿嫲则负责家长里短的八卦,一开口就像下坡的轮胎似的转个不停。这样的阿爷难得见到他开朗的笑颜。想来他也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出院了,病就好了。 送他回到家后,我坐在我妈的摩托车上。我妈像突然自言自语似的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阿爷年纪大了,就不用做手术了,人一辈子,走到最后,何必折腾呢对吧?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想说金标准的检查还没做,癌症的定性、分级等等还有待商榷,至于应不应该做手术,就更不能乱下定论。只是,反驳她的话我说不出口。我知道他们一众亲戚其实都在害怕,他们既害怕检查结果出来以后,阿爷的癌症还有治疗的余地,也害怕检查结果一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是无可挽回的绝症。不做检查,不走岔路中的任何一条,对他们来说是最心安理得的结果。 可我没办法反驳她,也没办法认同她。认同她就代表跟他们一众亲戚一样,站在岔路口不继续往前走,然而他们看上去没有做选择,不用承担做选择的后果,可呆在原地不动,也恰恰是一种选择。我反驳不是,认同也不是,我最终跟他们一样,选择了原地不动,以默不作声来回应。 那一刻我就像看见结局一样。我知道不久的将来,阿爷的病情会加重,全家人会将其送到镇医院上进行最基本的生命支持,再打点于事无补的止痛药,随后老人家就会在蚀骨的疼痛中合上双眼,停止心跳。 尔后如我所料的,阿爷的情况日渐加重,到最后新学期快要开始时,我妈喊我去看他一眼。我妈没有明说,但我知道这是最后一眼。宛如之前我预见我阿爷的死那样,我预见到在上学的某一天,我阿爷会于故土离世,他的生命会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消失,并且这个消息只会在我期末放假回家以后才通知我。我妈让我买点东西给他,我只随便挑了一箱牛奶,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家人一样,都有不做选择的罪,事到如今,假惺惺地买再多再好的补品又能补救些什么呢。 后来某天放假回家,我妈在接我的路上用随口一说的语气讲阿爷去世了。我想一切如我所料,那果真是最后一眼。 今年年中,我阿嫲也住了院,起因是她高血压昏倒,摔伤了肩膀,结果入院拍片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肺部的一颗肿物,随后我陪她做增强CT,影像报告一出,镇医院的医生越来越觉得那肿物可疑。在CT室前打造影剂的时候,阿嫲显得很紧张,于是她半开玩笑地问我,说你有没有梦见过你阿爷。我说没有,她的声音变小了许多,说怎么还没梦到他。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别说梦到他了,我想起他时,连一点悲伤都未曾有过。我对阿爷最深刻的印象,就是10岁左右,他在去鱼塘做帮工的路上替我抓了一只麻雀。 当时,我跟着他一起去工作的地方,他忽然停好老式的自行车,几步走到泥路边的草丛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抓着一只麻雀。后来他拿红胶绳绑住了麻雀的脚,我们回到家以后,阿爷找了一个笼子,将麻雀关在里面。有一天,我们一起去菜市场,回来时见到笼中鸟的一条腿像树枝似的折断了,创面正滴着血。阿爷说可能是野猫爬到鸟笼边咬伤的,然而他只说了原因,却没有想办法。那时我无论在学校上课、玩耍,还是在家里吃饭,都想着后院里那只断了脚的麻雀,我在想它断了腿,会不会死。我把它比作人,想到街边曾经见过的一些折了腿的乞丐,他们也还活着。然而没过多久,关着麻雀的笼子还挂在后院,笼子里的鸟却不见了踪影。 如今我想起阿爷,就想起那只麻雀。 从医院陪护完阿嫲,回到家,我妈问起她的情况,我如实说了报告的结果,并说如果要确诊,还得做一个支气管镜。她一听又有可能是癌症,便立刻拿出从前那一套,说如果是癌症,那就叫你二叔不用再治了,人一辈子,临老了受折腾,何必呢?我当即想到一句很过分的话。我想对她说,也想对他们说,难不成,这次我们又要害死阿嫲了吗? 但是这句话还是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就像在岔路口做选择一样,不能停在原地,要把归罪的这个环节进行到底。谁都知道,病如果还有希望,是要去治的。当然,治疗效果和治疗过程中的所受的折磨,这些因素也需要被考虑,但绝不应该在判断病还是否有希望之前就草草将其定性为绝症。我知道一众亲戚哪怕学历不高,也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并且恰恰因为他们下意识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们连判断病情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找一些更好听的逻辑掩饰自己,否则良性就过意不去。 从这个角度上讲,做选择的人和被做选择的人一样都很可怜。谁都知道,最堂堂正正最合乎道义的路是哪一条,可偏偏现实情况就是不允许你去走那条最正确的道路。走了那条路,就意味着可能要掏空自己的钱包,长期地跟癌症做抗争,比起这个未来,蹲踞在岔路口不往前走,显然更为舒适。 那害死我阿爷,又害死那只麻雀的责任,该有谁来承担呢?将归罪的这个环节进行到底,彻底推演下去,内心就会多出一股严肃的愤怒。有某种力量一直悬置在我们头顶,它迫使我们遇到伦理上的困境,迫使我们做出不道德的选择,它迫使阿爷、阿嫲和麻雀只能乖乖等死。每每想到这,我就会不自觉地带着一股愤恨望着它。而我似乎也只能这样望着它,除此之外,我什么也做不了。
  7. 大约一年前,家附近的渔民养了一条白毛犬。我们家在整个村子的边缘地带,靠近村集体的农业用地,养鱼人的白毛犬就被安置在我家附近的鱼塘边,想来也是要白毛作门神,以防有人小偷小摸。 我对狗的品种可谓一窍不通,只能粗略形容一下白毛的外形:远远看去,它像古装剧中典型的隐居长者,一团白毛犹如老人的须发,走近着看,白毛会先吼你一声,随后很快又喜笑颜开,这时它又像一朵白色的向日葵。 渔民对狗是不太关心的,恰如大部分农村人对狗的态度一样,只当它是放在家门口的一个监控报警器,最频繁的接触便是饭后将收集好的剩饭和骨头堆到狗的面前。白毛被关在一个用铁丝网和铁皮顶围成的笼子里,每天呆呆地等着渔民的剩饭菜,一有吃的便上蹦下跳,久而久之,扬起的灰尘沾了它一身,它那银发似的白毛就变成脏兮兮一团,让人想起零几年时常能见到的公交站的乞丐。 数月前,再次路过鱼塘,看见渔民的脸色并不太好,走到白毛面前才发现,原来还算有精气神的白毛如今却少了一条右腿,细问之下才知道,白毛偶然间逃到街上,被往来的车辆轧断了脚。我问渔民,轧狗的是什么车,渔民愤愤地不太想回答,后来只说是泥头车。我想他肯定也不知道是什么车轧的狗,只是泥头车大部分不在本地作过多停留,把账算在他们头上,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毛断了一条腿后越发显得可怜,渔民的脸色随之也时好时坏。后来有一天,我看见白毛杵着三条腿,呆站在路的中央,而它旁边的粗制狗窝,却被人弯开了铁丝网。我找到渔民,说你的狗跑了出来,原本关着它的笼子也被打开了。渔民漫不经心地说笼子是他打开的,之前有块儿地方被白毛咬坏了,现在得修。我又说,你这狗得拴好,不然像上次那样,指不定又得伤到哪个地方。渔民说,这狗就三条腿,还能走去哪,然后又连说得得得,几句话将我打发走了。 一连几天,我路过鱼塘边,都能看见立在路中间的白毛与敞开大门的狗窝,偶尔白毛可怜兮兮地跟着过路人,似乎是想讨一口饭食,但人只要加快几步脚程,就能把三条腿的白毛远远甩在身后。有时白毛也跟着我,我便只好分点家里的猫粮,然后趁它低头吃东西的时间慌忙跑开。可以很虚伪地说,我并不希望有一只脏兮兮的断了腿的白毛狗跟着自己回家,更不想收养它,即便我觉得它很可怜。 不久以后,白毛消失了,再也没有人看见它傻愣愣地站在路中央,这让附近的住民都忍不住松了口气。我看见鱼塘边那个迟迟不修缮的狗窝住进了一条黄皮狗,而狗窝的铁丝网也终于合上,突然某种罪恶感驱使着我。我找到渔民,问他白毛哪去了,渔民正剁着晚饭的肉饼,不耐烦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它去哪了,他说,这狗原本就爱乱跑,它跑丢了关我什么事?空气顿时凝重了几分。我察觉到了这个回答背后的真相,不忍追问,又再也说不出什么,转身要走。渔民的家里总有一个来蹭饭的大爷,此时他看着我,眼神跟我在菜市场上戳破的那些跌打酒药贩子所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走出了渔民的家。心想,我们都不知道白毛走失去了哪儿,但我们都知道白毛是如何失踪的。
  8. 高中的时候班主任是个初来乍到的职场新人,喜欢弄很多颠覆性的方案。当时我们重点高中不允许男女同桌,他就偏偏下了准令,大概一两个月换一次座位。虽然是这样,班里也没有出现爆发性的男女同桌现象,大部分还是男同志跟男同志一起,女同志和女同志一起。我在那一段时间里连着三四个都是女同桌。 我的第三位女同桌是学校舞蹈社的社员,不是什么大美女,只不过在校内混的朋友圈都是跳舞、潮男潮女之类的,平日里会稍微打扮一下自己。那个时候流行大圆框眼镜,学校里一大半女生都戴这种款式,她自然也在内。而我觉得这个款式还挺适合她,因为她脸颊有点婴儿肥,大圆框眼镜便配合着让她多出几分天真。 但是话又说回来,哈哈,其实我高中时候没有暗恋过她,讲起她只是因为回想起来当年,感觉自己当初闹了个乌龙。 那个时候临近新的一次换座,某天中午放学去食堂,我心血来潮跑去离宿舍比较远的第三饭堂,路上碰见她和一个男的很熟络地并排走,而那位男生的打扮也是一眼的潮流男孩。当然我们都是穿校服的,所谓打扮就是发型、鞋子和改裤脚大小之类的,也可以从人的谈吐甚至是走路的姿态去猜测人所在的朋友圈和家庭状况。总之我是看见这么一幕。当时心想,她这样的一个女孩,会交男朋友也并不奇怪,于是下午课间我再次想起这件事,就打算向她八卦一下。 我问她,哎,你有男朋友吗?她或许有停顿一下,接着说,有啊,在校外,是以前初中的同学。我心里疑惑,但觉得也有这个可能,就没继续八卦下去,毕竟过于深究人家的私事,怕是要被误会我对她有好感。在这件事之前,我们原本说好下一轮继续做同桌,因为那段时间我学习很积极,数化物都在往上走,也带动着她改变了以前玩乐的状态,她说想继续“受熏陶”。结果这事儿以后,新的一轮换座开始,她没说什么就找其它女生同桌去了。这件事是也许我自作多情,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误会了我,以为我询问她是否有男友,是想着如果没有,我就向她表白?当然也有可能,人家只是单纯地和其他女孩约好了而已。 总之重点不在于她,而在于我的第一位女同桌。 如果说第三位女孩不是什么大美女,那第一位女孩就更是如此了。当然这么讲实在是有辱女性,只不过按照大部分男性的审美体系去衡量,客观来讲也的确如此。但倘若说暗恋和有好感,那这第一位女孩才是我的暗恋对象吧。 最开始的时候也说过,我们的班主任初出茅庐,搞过很多新方案,其中一条是特准男女同桌,还有一条就是搞了学习小组,座位则按照学习小组来划分。那时我们都是第一次换座,也都是第一次按学习小组来分配座位。小组总共六人,三男三女,其余四人都找好了伙伴,就我和她没什么所谓,被分成了一桌。 她和前面提到的第三位女孩一样,也是学校里的潮流圈的人。其实可以这么讲,我们的学校作为市一重点,录取时看的肯定都是成绩,但实际入学的学生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住城区中高档小区的人,像我这样从周边小乡镇考上去的人也有,不过并不多。乡镇内的大部分孩子在小升初的时候就被筛走了许多,很多人就读当地初中,学习氛围不浓厚,如此一来可以想见的,中考时又会被筛下许多。我们市内的参差就讲到这里打住吧。 总之,她也是城区来的学生。当时在城区学生群体里,主要的生源地为两所学校,一所是有入学考试助学金的私立学校,既能考进去,也能花大价钱买学位,其内部师资力量不差,中考时也是市一中录取名额的有力竞争者;另一所是挂着市一中名头的某房地产品牌联名初中。因此,城区的学生大多在初中就相互认识,哪怕以前不熟悉,上了高中后也会发现原来某某就住在我的小区里,或者说某某就住在“那个”小区里,这样就天然地在这个高中里形成了一个新的朋友圈。而当然,以他们大部分人的消费能力来看,他们也更容易接触到主流的审美方向,在衣着打扮上也有更从容的试错率和研究热情,因而我前面所说的校内的潮流圈,不说全部,起码有很大一部分也是和这个城区的朋友圈重合的。 总之(又来一个总之),她既是城区的小孩,也是潮流圈的一份子。虽然她并不会被别人称为美女,但也有用戴饰品以及改裤脚之类的方式打扮自己,像耳环和那个时候很流行的一种编织手环(我至今仍不知道那手环叫什么,是什么牌子的),她都有戴在身上。当时我感觉她和我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一开始我对她的态度和距离都维持在一种微妙的水平。不过高中生大部分都还是孩子,稚气未脱又略显成熟,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我也对她有所了解。用现在的话讲,她是一个在兄弟和异性这两个尺度间游走的人。很多时候,她大大咧咧,和男生你来我往的,也有些时候,她像个小学女孩,明明没人看着,却还是要把头埋在书桌下呲呲地笑。她的这种性格对我来说有些许神秘,我觉得也恰恰是这种神秘让我对她有好感。后来我们第一次开家长会,我母亲和她母亲见面,并非一见如故,而是她们的确是故知,准确来说是亲戚,她母亲是我外公族系下嫁出去的一个女儿。 我第一次发现我暗恋她,就是在这次家长会后。我母亲回来告诉我这层亲戚关系,我便有些紧张地问她到底是什么关系,直到确认了是远房才放心下来。这时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她有了好感。并且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和她之间多了一层远房亲戚的关系,这更使我觉得她和我之间冥冥中有某种缘分在起着作用。 不过说实话,暗恋总归是暗恋,我也总归没有去表明心意。高中的时候我为自己找借口,说不跟她表白,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用我母亲的话说,她母亲嫁了个城里的好老公、企业家,或许正是这份家庭环境塑造出了我所喜欢的不拘小节却又怀着小女孩娇气的她,她的家庭甚至让她在高考后有充裕的自由去选择她所喜欢的“红酒专业”,这份余裕是我的家庭所不敢奢望的,也是永远给予不了她的。当然,这也没什么值得遗憾的。正如刚刚所说,暗恋总归是暗恋罢了。 不是,我现在怎么随便写点玩意儿就写恁长啊
  9. 阿肯家的掠食是真的不错,今年玩了一遍感觉在玩空间站版的生化2,二周目继承超能力后又速通了一遍。
  10. 十一月份,回了次家,时间不短,也算放一次小长假。回去的主要缘由是家族表哥通过父母介绍终于找到了一位女朋友。表哥时年32,大学时期谈过一回恋爱,但没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最后慢慢就分了,分开得相当自然,如同生老病死朽木将枯那般自然。 分手以后,表哥宣誓成为一名不婚主义者,每逢亲戚聚宴和家里人催婚,就大谈自己的不婚育观与人生观。长辈们基本都是一辈子固守在乡镇县城的小手工业者、小商人和农民,是否如宣传语所说,具有骨子里的纯良,我们暂且不论,只是都比较嘴笨,在表哥讲道理的时候无力还嘴。其中一位长辈曾任交警大队长,是家族二女儿的女婿,即我们的姨丈,以前不屑于和我们聚宴,但现在退休脱离了体系,似乎闲得出奇,家族聚会场场不落。然而他也不是伶牙俐齿的类型,过去总是半闭双眼,一边听表哥说话,一边凝神抽烟,用满不在乎来默默表达反对意见。我实际上对婚恋并不抗拒,以前也谈过一次对象,经历不多,但感觉自己还算用心。对表哥的观点,我持老一套的不认同也不反对,不认同是因为我觉得他只是口头上的不婚主义者,心里大抵还是想试着组建一下自己的家庭的,不反对则是因为他在发表观点时可以替我挡掉大部分的火力,让我免受家里人的骚扰。一来,枪打出头鸟,二来,他年龄也最大,在长辈眼里自然也最急。 这样的表哥相起亲来,一下子就寻得了女伴,仿佛当年老大哥垮台,不婚主义阵营在家族内部一下子分崩离析,就连螳臂当车的气力都没有了。自然,表哥的父母马上订下一席酒桌,一家人男女老少无一例外都得参加,好让还抱有丁克幻想的年轻人看看反面案例。而我作为跟在老大哥屁股后的假不婚主义者,按年纪排在第二,于是首当其冲,承受反攻倒算的猛烈炮击。当年那些在老大哥身上受过的委屈,如今借着酒精的由头肆意发散,化作一阵阵哄笑声翻腾在饭桌上空。某种意义上,我还得感谢酒精,因为醉酒状态让一众长辈说出了平日里所不敢讲的心里话,一边讲,身旁的妇女还要赶紧补一句“喝了酒就是乱讲话”。我想到,酒精的成瘾性不在于其对人体造成的各种理化上的影响,而在于这一句“喝了酒就是乱讲话”。在喝了酒以后,一众四五十岁的成年人又再一次找到了襁褓时期不小心失禁后仍有人替自己打扫干净的快感。有意思的是,我母亲虽然没有喝酒,却依旧加入到了说心里话的行列中。看来人光是闻到酒味也是会醉的。 会宴后第二天,趁着归期未满,骑着高中买的小破车到江边闲跑。小破车空置了好几年,骑起来前刹蹭碟,发出磨玻璃的难听声响,传动链条也生了锈,踩得稍一用力就会嘎吱嘎吱。即便如此,也安全到达了江边。 大概前年,听说江岸公路翻修,水泥地被改造成了柏油路,原来的近江沙滩也全部用铁丝网围起,同时筑一道堤坝,在堤坝之上修建公园。想来市政也是眼红网红经济,才大刀阔斧地投了翻新的钱。 柏油路的入口设了一道关卡,旁边开着人行的安检口,有保安全天值守。行人白天自由通过,车辆则一律接受检验,自行车竟然也在内。也就是说修好的路不是供车走的,前方也不再是交通路段。我停好自行车,没给后轮上锁,便直接走过安检口,想着你爱偷就偷去吧,我也没有所谓。刚走进入口,就看到离岸边更远的一侧铁丝网上挂着张一臂宽的告示牌,底部写着一个座机号,上边有文字,介绍公园内设有专车接送服务,八块钱一张单程票,只去不回。我心想这买卖做得真黑。 此程是为了跑步,顺便看看新的风景,于是事不宜迟,我启动手环监测,迈腿就跑了起来。一公里一到,手环便震动提醒间歇休息,我放慢步伐,逐渐平复呼吸。一公里后的景象变得开阔不少,柏油路过了两个弯,现在直直向前,江岸则我越来越远。路与江的中间地带,种起了花与草,开得并不艳丽,但仍算是风景一片,人可以从小腿高的水泥隔离带口穿过,走进那片带有芬芳的海洋。 我继续向前跑,没出几十米,看见前方有一对男女走在隔离带里面。男的穿黑衬打底,一间银灰色的防风衣套在外面,是普通的小镇青年,女的则是一眼望去会令人多停留几秒的类型,倒不是因为脸蛋,毕竟距离不近,面部细节模糊,而是因为那一头挑染成向日葵黄的短发如火焰般卷起发梢,和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分外相衬。 离得远远地,我开始估测他们的年龄。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自恋性的推理游戏,揣摩的过程使人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其实人人都能做到,特地说出来肯定惹人发笑,是无足挂齿的事情。 女孩和男孩有说有笑,突然,像猫似地一跃,踩上隔离带,裙摆像水母头的圆伞一样吞吐着空气,待她站稳后,又如走钢丝般小心翼翼地行进起来。最后女孩想下来,但望着地面拿不定主意。男孩乐呵呵地取笑了她一番,随后显出后背,女孩碎着步小跳,接着他的背缓冲落地。回到地面以后,女孩也水灵灵地笑了。 于是我估摸他们的年龄要比我小个几岁,一时间我分不清这是正常的估测,还是我心里的防御机制起了作用。我继续朝前跑,来到他们旁边,在与他们擦肩而过前,我看清了他们的脸。男孩微胖,但这让他更显年轻,女孩则有着那头火焰短发所该有的活泼,说起来一定会受人笑话,但她和我的初恋很像。当然,我和初恋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高中,两个人坐在彼此家长的电动车后座,那时我偷偷看着她,内心期待她抬眼的时候可以与她四目相对,但她只看手机而不看我。如今的那一眼与当年车上那一眼相叠,像一下拳头打在我胸口。我停下脚步,喘着气喊了一声,那两人也停下脚步一齐看着我。 对视的几秒里,想说的话有很多,想捋清楚的事情也有很多,包括当年的和现在的,以至于无从开口,甚至连对方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女孩,我也无从确定。那一刻,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面露从容并潇洒自如的自我形象,那是十几岁甚至以前的我所看的电视剧男主与如今的我的重合,我知道我应该学着脑海中的自己,宛如随口一说般问她一句,你是不是那个静?随后我或是豁达地夸耀几句她现在的男友,再跟她谈起这些年来的人与事,或是礼貌地说一句不好意思认错了人,并镇定地继续跑下去。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一切如鲠在喉,我丧失了思考能力和行动力,就连此时浸在导汗带里的是运动后的热汗还是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我都无法分辨。我催促自己快说、快问,下一秒内心里响起一个声音,责问我就算是她又能怎样?这句话打消了我的所有冲动,我再次看看她,又看看她身边的他。这回,如我所愿,我的确随口丢下一句“对不起,认错了人”,便继续跑了下去,只是我的跑姿既不洒脱,也不镇定。 结果还没跑出多远,我便丢了心率,停下来,稍息片刻,我不想再跑了。我离开柏油路,穿过水泥隔离带,走进花海里,整个人即刻被清香拥入怀中。但一想到这可能是她和他不久前才走过的花田,我便停不住双脚,果断钻出这片是非之地。最后我来到一处没有铁丝网的护栏边,依着冷冰冰的护栏站了很久,直到护栏也被融入了我的体温。在这段时间里,太阳逐渐走到我的对立面,江上出现被拖长的波动日影。我脑海里不断想着她,即便无法确认,但她已经成了她。我想起当年和静分开也是因为今天的这般软弱,于是我想到,虽然自己和当年比已经是叔叔辈的人,但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长进。有些该做的事,我依然没有勇气去做,事后则又阵阵后悔。 我想着回去吧,这时远方响起惊悚电影里雾中巨兽似的汽笛声,我看向声音的来处,那是江水支流的汇合口,一条船从远点缓慢露出一个尖端,尔后是甲板、驾驶室和尾舷。不一会儿,船直挺挺地行驶到我的面前,穿过了横置在江水之上的夕阳长影,仿佛赛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越过了最后的栏杆。我想起我们这个栏镇名字的由来,海上的一道杆,此刻古与今似乎在不经意间发生了交叠。船来到了我的右侧,吸引住我全部的视线。我看到有人从驾驶室走出甲板,夕阳下的他像我小时候作业本上画的火柴小人,一如从前,我开始揣测他的人生,他的年龄,他在船上的工作,他们这艘船的去处。我忽然发现这样的游戏我从小玩到了长大。小的时候,我画下火柴人,幻想他在二维世界的战斗,现在,我观察其他的人,猜测他们在社会上的人生。最后船甩开了我的目光,它直挺挺地来又直挺挺地离开,姿态正大光明,固然是不屑于被我偷偷摸摸地看的。此时太阳也下了山,天边彻底没了那抹火焰的颜色,我也不再想着她,于是默默离开。 回到柏油路的入口,我跨上自行车,踢起脚撑,冲下来时的坡。那股无需自己主动便能带来爽快和刺激的速度始终令我着迷。等到速度下降得差不多时,某种想法忽然猛烈地涌进我心里。我主动接管脚踏,卖力地踩动。我想起自己曾经去过几次她的家,准确来说是她念书时所寄住的亲戚的家,我知道那个家大致在那。 一路兴奋,顾不上呼吸,好像只要抵达那间屋子,人生中所有曾经的缺憾就能够弥补。我在屋群之外早早地下了车,为免引起注意,装作悠然自得,推着车走进记忆中的位置。 可是十来年过去,一切都翻了新。印象里,她亲戚的家还是一栋砖瓦房,然而现在即便是平房,也是清一色地由钢筋混凝土浇灌而成。于是我趁吃饭时间四下无人,一边推车,一边张望内里,我还多少认得她亲戚的模样,况且成年人的面相比起年轻人更经得起时间的改变。 我排除剩下最后两间房屋,唯独它们大厅里没有人,一间黑着灯,一间空荡荡地放着老人家才看的电视节目。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计划,我要走进去,装作恰巧路过此地,敲敲敞开的门,朝大厅里面喊一声有人在吗,接下来引出屋内的人,要么说你还记得我吗,我当年来过你这里,要么说不好意思,找错了地方。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对自己说,并慢慢靠近,其中一所屋子的门前。此时里头响起脚步声,从屋后的院子传来。我顿时惊慌失措,脑袋糊成一片,计划好的从容一并被抛之于脑海,敲门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喊话的嘴也没办法张开,倒是跨上自行车的腿还能伸得出去。 于是我灰头土脸地骑着车,就这样冲回了自己的淤泥里。
  11. 写一份个人传记。说是传记可能言过其实。无需太过隆重,也无需有精雕细琢的语言风格。将一切的一切按照时间顺序理顺下来,那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这个结果是什么导致的,从前到后,从出生到现在,尽量不遗漏一个细节。但要小心别利用过去对现在进行享乐。
  12. 因为系统总会有一些构成性的例外存在。很多强迫症就是这样朝拖延症转向的,我也是个强迫症。 我们会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某种万全之法,能够解释和应对一切情况,又或者说存在着某种安排恰到好处的计划周期,能够使人有条不紊地去执行。但由于意外和例外总会被生产出来,就导致我们的这种全能幻想会破灭。即便当别人问起我们,我们也会说万全之法不存在,但我们内心深处依旧认同这种幻想。 好比我读小学的时候,总想把我抽屉里的书收拾的整整齐齐。问题是,每次好不容易收拾得有条有理,一要拿课本、试卷之类的,就会把整理好的格局打乱。这时我便很沮丧,但内心里依旧会幻想,觉得世界上肯定有一种整理、收纳和排列分类的方法,能够使我的抽屉在被整理干净以后,长久地维持整洁。 然而事实是,全能幻想并不存在,唯一能够保持抽屉整齐的办法,就是永不懈怠地整理。小学的我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我往往就不整理抽屉,哈哈。以至于在工作租房以后,我也有一段时间是不勤打扫的。这个时候强迫症就变成了拖延症。典型的还有我考研、工作那会儿,有一段时间觉得自己必须得在前一晚睡好,否则第二天醒来状态不好,焦虑感就会蔓延到全身。 类似的,还有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下棋。因为在对弈的过程中,对手就是最大的例外,而往往下棋还要给这个例外做局,有计划地欺骗、引诱对方。像我这种强迫症是玩不来下棋的,光是坐在那个例外对面都会焦虑,因为一方面,这会打破强迫症的全能幻想,另一方面,又会唤醒强迫症的自我无能的形象。 解法就是,接受自己的无能,接受全能者的无能。说来很简单,但要颠覆这种内心深处的想法,实则很困难。最有效的可能还是暴露疗法,怕什么、对什么有焦虑,就去做什么。 害怕整理,害怕整理以后又会变乱,那就硬着头皮去整理;害怕熬夜,害怕睡眠不足影响学习状态,那也要在熬夜后规律性地早起。最后现实会告诉我们这些强迫症,哪怕不完美,生活也还能继续。
  13. 一般在国内玩的话,最有盼头的就真是美食了。
  14. 碰到过一个高级发廊发10元洗剪吹卡的,进去厚着脸皮剪过一次。全程都在鼓动我充值办卡,说充的越多省的越多,就不断回复说我再看看。后来果不其然,发廊没过一年就旺铺转让了。
  15. 把今天当做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后一天,然后问自己最想做的是什么,从小到大最感兴趣又没去做的是什么。当然,也不能对别人造成困扰。 像我小的时候,因为是广东人,很想玩风筝,但周围很少有卖风筝的,于是自己拿报纸、竹竿之类的做过风筝,但是大人几乎都没玩过,他们也不会飞,所以我没飞起来过。后来有段时间,我感觉什么都提不起劲,突然想起它,就下单买了只风筝,练个十几二十分钟就飞起来了。还有以前很向往星空,于是前一阵子入门买了个双筒的望远镜,还买了一本全天的实用星图,晚上就跑天台去坐着认星星。当心里的遗憾被填补,过去的欲望被满足时,个中乐趣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而且这种玩乐往往比单纯虚拟性的游戏更令人觉得有意义,得到的快感也更充实一点。其实还有什么航模、船模、高达之类的我也挺想玩,不过太烧钱了,没去碰,哈哈。 与之相似的,小的时候有些很渴望学的技能,什么钢琴、吉他、素描、漫画、摄影,或者手工类的如电工、雕刻。当然这些都是很大的门类,最好要追溯到一个具体的场景和事件。比方说我七八岁的时候就收集吃完的雪糕条,拿502和四驱车的马达,想做个船,但就是没办法做出一个螺旋桨,到最后不了了之。想起自己从前心存缺憾的时刻,然后以此为基点去做对应的事情。想学钢琴的,就得想起当年的一个可能年轻漂亮的音乐老师,她在音乐课上弹琴,让你觉得气质翩翩;或是当年有个弹琴去参赛的女同学,你喜欢她,但觉得自己和她天各一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总是远远偷看。越是缺憾,越是创伤,其所完成后的快乐就越充实,带来的动力就越强。 有些不是那么遗憾,你不是那么渴望去做的事情,或者你想学但也没那么愿意学的技能,你可以去搜它的网课、视频,或者ai问一下所学的技能推荐什么入门书,买回来、zli上下载下来,新建一个文件夹,然后将全部的资料分门别类,像图书馆管理员一样整理好。不一定要看,告诉自己不学也无所谓,就单纯整理,囤在硬盘里,放在书架上,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突然兴致起,点开来、拿起来翻一翻,不是为了学会,不是为了有意义,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16. 纯菜鸡,只是踩过的坑很多
  17. 可以看B站的心平气和张老师,搜他主页里的碳循环减脂。了解大概流程和原理后,把自己身体数据丢给AI,让它算自己的基础代谢,甚至也能让它给一份食谱,但我更倾向于自己定制食谱吧,或者验算一下AI的食谱。对自己知根知底,在有变数的时候才能更好的调整。 减脂期食谱的话我主要蛋白质来源就是鸡胸肉和鸡蛋。鸡胸肉如果美团优选在地方上没关停,那就美团优选买,价格比拼多多要便宜点;鸡蛋就拼多多,一般30~40块有60颗。鸡胸肉可以卤,可以腌,我是卤料、咖喱粉、盐焗粉、黑椒汁等换着来,低碳日油能多点就煎,高碳日少油就水煮。
  18. 一般都只用美团的券,之前外卖大战优惠特别狠的时候也用过其他的。美团现在无非就是在微信群(好像是官方的地方代理组织的吧,大学时候进的,怎么进的已经忘记了)里领个每日神券,常驻有28、25减13、14的,也有38减18的。微信支付之后摇一摇也经常送一张20-10。饭点在外卖津贴里看看有没有自己想吃的或者常吃的店,进去店铺自己的外卖群再领一张满减。神券加津贴再加店铺满减,其实价格常规也就来到12~15左右了,花销和线下吃也差不多,可能到手的性价比会更实惠个三、四块钱吧。 美团买便利店的东西,一般就看店铺券搞不搞活动,像美宜佳这种连锁品牌搞活动满减的概率就大些。饮料、泡面之类的价或许偶尔能压到二分之一吧,不太敢确定。我一般便利店只买饮料,但是最近发现在拼多多买菜上面买无糖可乐会更便宜,也没在美团继续买了。 反正日常流程就差不多这些。以前大学课闲的时候跟舍友老是关注薅羊毛,但其实看了那么多做视频宣传的,关注那么多非官方的公众号、小程序(什么香蕉省钱吧好像是),到最后会发现其实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界面,大部分直接从美团点进去就有了。而且领券领多了,面额也会固定下来,优惠力度也不算高。那种领个红包一下子就能从几十块钱减到二位数以下的,一般没用过券或者没点过外卖的可能性比较大(发视频宣传的不排除是托)。 现在是感觉,除非再来几次外卖大战,不然还是朋友、同事等带路去的线下店要更实惠省事。
  19. 壳少吧,五六年前还戴口罩那会儿连夜通关的。可能是因为我之前看过魍魉之匣,也有可能是那个时候玩文字游戏心态变了,总之通关下来,觉得壳少除了杉菜水姬的画风外,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20. 我就不能听歌入睡,因为歌肯定都是自己耳熟的嘛,听了上一句脑海里就自动反应出下一句,没办法放空。现在是要么什么也不听,睡前刷一两个视频后告诉自己看够了,就躺着调呼吸;要么听点古典乐啥的,声音调到最小,和音乐拉开距离。其实我也听不懂古典乐,纯粹是根据旋律体会情绪起伏,但就是因为听不懂,所以能放空大脑睡着。如果能听懂,就变得和听歌没啥两样了。
  21. 因为我时不时会拿小望远镜观星,一周前知道有血月的时候还挺激动的。几天前看到台风在南海生成,心就凉了一大截,但还有侥幸,想这台风也不算迅猛,估摸着对我们这不大有影响。结果当晚直接风雨交加。
  22. 大学的时候舍友同乡有一个胖哥南通,据说胖哥在推上有个账号,分享他的一些同性生活照片,舍友说胖哥私生活还挺混乱的,具体如何无从考证。而当时同班同学创业在校外包了个烧烤摊,校内需要人送外卖到宿舍,这位胖哥就每天晚上开一辆小骨架电动车,穿梭在学校里送烧烤。 不记得是大三还是大四,当晚我们宿舍全体找同学点了一份大单,就是胖哥送的。胖哥送上来时,我刚从阳台洗完澡走进宿舍里,碰上开门正放下外卖的他。那一刻我感受到胖哥往我下身凝视的眼神,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我顿时毛骨悚然。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有被性骚扰的感觉。
  23. 听说麦已经砍了大鸡扒,门店不再进货,售完即止了。等哪天有空去点份大鸡扒吃吃才行。
  24. 当进入社会后,或者即将进入社会,环境逼着我们必须主动学习、工作时,我对游戏的需求就改变了。 以前总看重一款游戏的剧情或玩法,总之就是二选一,要么兼而有之。 现在则更直截了当,我喜欢在有空闲游戏的时候玩一些策略性的游戏。它可以是与活生生的人进行博弈的竞技类网游,也可以是单机类的战略布置,什么文明、天际线之类的,单局时长太久的话就挑一个更有空的时间。实在没时间也喜欢玩玩数独之类的。 从前我觉得,听音乐之类的可以放空大脑,于是才算得上是放松。 但后来我发现,当任务迫在眉睫,无论如何都没法放空大脑时,用另一种任务去短时间征召和占用大脑的性能,反而是一种放松的形式。
  25. 先讲点背景故事吧。 lz和这位同学在初中就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上同一所高中,又有幸分到同一个班,也算缘分颇深。由于这段巧合,我和他也顺理成章地成了饭搭子。 他长得普普通通,算不上帅哥,在南方身高也不出众,但和女孩相处的目的性很强,总能混进乖乖女的圈子里。于是乎,虽然“魅力四射”的女生对他并不感冒,他却意外地能吸引文静的女孩。 他同男生也不过密往来,我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近距离“朋友”。 在和他相处的最初的时间里,大概数星期不到,我就摸到了他为人处事的“底线”。这并非是我不知分寸,鲁莽越过了雷池,倒不如说,像他这样在一定的女生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的“人物”,对人却意外地疏远。 概括地说就是,他是一个分寸感和界限都相当分明的人,对不必要的亲密常疏而远之。但这种疏远并非是众生平等的,他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冷漠的人。他的疏远是一种防御性姿态,当他觉得某种交往、某种帮助可能会引来后续的麻烦时,便会提起警戒心,摆出一道栅栏,然后矢口拒绝你的请求。 老实讲,我对这种距离感并不感到厌恶,反倒觉得个中道理十分自洽。因为我学生时期就是一个虚伪的滥好人,自以为无微不至的温柔会受人欢迎,可一旦碰见爱占人便宜的小讨厌鬼,我就会为自己吃亏而愤愤不平。我知道滥好人的姿态是一种天真幼稚的姿态,做人终究要学会说拒绝。他的姿态、他的观点,也就给了我一个学习的榜样。 只是呢,在他心里显然有一把标尺,用来度量他为人处事时所能提供的“底线”。和他交往的时间里,我也算摸清楚了一些他的标准:和女生来往时,标尺和底线显然是放得最宽的;和男生来往,又分两种情况,一是普通同学关系的,通常只要请求不太过分,就会答应下来,二是来往频繁的,玩得熟络的,他反而会拉开一个很大的距离。而后者,恰如上文所说,我是他为数不多的近距离“朋友”,因而也就指的是我了。 由于摸到了他底线变动的规律,我在同他交往时便力求小心谨慎,把他的标准也当作是我的标准,尽量和他保持一个“舒适”的范围。可此前也说过,我终究是虚伪的,哪怕心里想着要坚守他的底线,但看到他愿意为其他关系更疏远的人放宽标准时,内心仍旧会堵上一块硬石。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在女生圈子里所交到的女朋友,恐怕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说不准,我才是他的那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 当然,我对他是没有敦伦幻想的,上述只是比喻。 总之,即便内心会感到不平衡,和他的关系也一直保持在这样的距离。我和他很难说得上是什么好朋友,但或许他会这么觉得也说不定。实际上,他那一套底线变化的背后原理,我现在多少有些明了。 首先,他对女性的底线最宽松,这是因为他和女性交往的目的性很强,这点毋庸置疑。其次,对待男性,普通的男性同学、同事,只要不太过火,请求通常都会答应,这是为了在外人面前维持一个最基本的形象,不让他人觉得自己难以合群,也顺带掩饰一下自己对女性的区别对待;而对待来往频繁的男性友人,底线最为紧实,是因为对方距离太近。关系浅疏的男生,即便答应了一些略微过火的请求,也不会因为这一次两次而令对方失却分寸,从而导致得寸进尺的情况。而关系紧密的男生,如果不小心放宽的底线,随之麻烦接踵而至的可能性就会很高,因而男生的关系越亲密,反倒越是引起他的防御和警戒。 如此看来,他其实也不那么会处理人际关系,或者说,他其实不太能拿捏特殊的、具体的别人的性格,也不太能拿捏具体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取而代之地,他严格遵守了一套看上去灵活随心,实际上却略显僵硬的“普遍”标准,将人首先依照性别和自己的目的,进行二分,再于特定性别中分出两套准则,形成了一套三分法。相对于“一刀切”,我想他的做法可以被称为“三刀切”。别人是一棍子打死一船人,他恐怕是三棍子打死三船人。当然,作为一个曾经的虚伪的滥好人,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人家不懂得处理人际关系的方法。 话题扯远了,重新回到正题。 和他这样子维持关系,一直到高中毕业,大学各奔东西,来往减少,但相比于其他高中同学,也算极其频繁。收发信息的时刻多半是各自心里有苦水、有牢骚,压抑在胸口却又无处释放的时刻,于是想起手机里还有一个物理距离很远,无论吐多少情绪都不会对当下现实生活产生太大影响的人,于是就顺利成章的互道苦闷,互相吐槽。但彼此对对方而言,都没有什么深刻的价值(说是价值,这么讲恐怕又太过势利,一时半会想不起合适的词汇,就将就看吧)。 某一天,我忽然意识到这种关系似乎散发着一股异味。其实此前我也应该多少察觉到了这种异常,但就像一个人长久待在一间有味道的房子里,鼻子会不自觉地失敏,除非他心血来潮到屋外走了一趟,重又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再回来时,才能恢复这种嗅觉的敏感。 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吸过一口“新鲜空气”,从而又让自己对和这位老“朋友”之间的关系进行了反思。总而言之,我的嗅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知道自己和他这样相处下去,彼此脑海中的某些耐心终有一日都会耗尽。或者说,人是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散发着异味的屋子里的,等到未来的某天,他心血来潮走出屋子散步,或者我们同时选择走出这间屋子,而在那之后,我们都不会再转身进屋。 我意识到了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尽头,也可以说是某种死期。对我来说,如果知道自己在某年某月某日就会发生意外、突染恶疾,从而丧命,那我肯定会选择在死神挥下镰刀前自我了断。毕竟我是虚伪的,哪怕都是一死,我也想要获得一种虚伪的主动权。 于是我开始想要主动斩断与他的联系,话虽如此,利利索索地割裂就需要有一个恰如其分的理由。要把上述这些所思所想,统统明明白白地告予他听,并且让他安然接受,是一个极为艰巨的任务,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是那种稍有些阻力便会望而却步的懦夫,与他主动割断联系这一行为,最终是不了了之。 直到一个星期前,我们再次互倒苦水。我聊工作上的不易,他聊导师的阴险。突然间,他问我公司管理该看什么书,我说不甚了解,也不知道一个通信工程硕士在读要看管理学,是为哪般。我调侃他研究生都没毕业,就开始考虑入职后晋升管理层了。他有些生气,只说他自己查资料了解算罢。我问起他到底要拿来干嘛,心想他可能老爹作为工程师,在企业里有人脉,能提携他直接做相关工作,但没想细问。他又说你别管那么多,个人因素。 我实际上并未对他的所说所言感到恼火。的确,相关事宜是个人因素,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人家愿意道出,就听个三分入耳,不愿道出,也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我像是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觉得这是某种“机会”。于是手疾眼快地拉黑了他的微信,取关他的各平台账号,就这样姑且断绝了和他的所有的往来。如今想来,当时我所察觉到的所谓的“机会”,其实也是一种虚伪的,能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机会”,是一种能够让自己顺理成章当上懦夫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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