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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云静岳

      关于“过期ssp”导致论坛旧资源使用无效的补偿公告   2017年11月06日

      由于近期再次出现了投诉老资源中需要SSP补丁的资源使用无效的投诉,特此再次对大家进行说明。
      关于老版本SSP因为论坛版本及多次区域名变动等原因,已经无法使用,因此相关事宜也多次作出过公告。
        版主和资源发布者们至今也在为了补档这部分资源东奔西走,虽然不少资源已经替换成了无须验证的资源,但是也有很多资源由于太老,连汉化人自己都没有了原来的汉化文件,所以无奈这些资源只能失效,并且取消掉购买设定。
      由于资源过老没有及时处理到的部分,大家可以使用论坛内举报功能来提醒版主对其处理。对9月到11月误买无法修复资源的会员可主动申请退节操,但需要截图购买记录作为获得补偿的证明。
        申请贴:奖励&补偿贴/资源连接失效
        此外,新版本SSP已经在测试及调试中,并且多数人已经成功验证,目前正在对少数无法使用的问题进行调试。因此,除了今后发布的新验证系统外,论坛框架更新前的验证游戏请大家不要下载,同时新版本也会考虑到这些问题作出一些备份措施。我们对对给部分会员造成麻烦表示歉意,同时也请各位汉化者与会员期待新的验证系统的正式公布!   感谢大家,同盟会努力为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营造更好的氛围!   SS同盟管理组 2017.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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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漫天的硝烟看不到尽头的向地平线延伸,引擎的轰鸣笼罩着头顶的空间,往故土的方向渐渐远去。 深秋季节,殷虹的叶片虽不见了踪迹,大地却依旧鲜红一片。 身体感受不到疼痛,唯一的触感是右手上紧握的步枪,那自己能够气息平稳的重量与质感。 靠坐在残垣断壁的一角,凝望天空发呆,和大家一起什么都不去想。 “还有一分钟。” 熟悉的话音穿过震耳的轰鸣在耳畔间响起,投去视线看到的只是一枚躺在地上的银怀表。 破裂的镜片后,时针永远停止在了8.59。 “东,东岛的人上来了,跑,都快跑啊……” 仓促的脚步声凌乱的在废墟间穿梭,柴油引擎驱动战车前进的声响紧随其后。 然后……才是枪声。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人活在世上,当真没得选? 如果…… 能重来一次…… 我会…… “修利,修利,快醒醒,别睡了!” “呜呜……” 发出两声慵懒的呜咽,修利揉了揉眼睛大大的伸了个拦腰。 “你这家伙,说好的陪我抓蓝蝴蝶,怎么一个人睡着了!” “抱歉抱歉,这几天工作太累了。” 面对那用粉色缎带把长发扎成一束马尾的棕发少女,修利揉着脑袋一脸笑容的摆摆手。 “唔,是这样吗……你脸色好差,身体没事吧,不会是刚刚那一小会作噩梦了?” “啊啊,没事没事,稍微过劳一点罢了,别担心我啦,爱莲。” 修利挠了挠脸颊,目光若有所想的别开到一边。 “骗人。” “诶?” 只来得及发出疑惑的声音,转眼间视线中的少女便将距离拉近到暧昧的程度,祖母绿的双眸深深的烙印在脑海的深处。 额头上是少女滑嫩肌肤的触感,鼻息间是属于她的芬芳。 “奇怪,没有发烧啊。” 确定了不是生病后,少女收回身子手捂着额头,一脸的疑惑。 “都,都说了没事~!” “啊,你那是什么态度啊,人家可是在关心你,再说这几天突然那么努力的打工,难道是你有什么企图吗。” “企图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只是,稍微想锻炼一下自己。” 即使别开目光,少女也依旧不依不挠的绕着他追问,水灵的双眸比同龄人敏锐许多。 “好啦好啦,真是的人家只是感兴趣而已,回去吧今天估计也找不到了。” “啊,嗯……” “走啦~!” 爱莲一把抓住修利的手腕,牵着他的手两人匆匆离开树林,沐浴着清晨的阳光向着一座刚刚醒来的小镇踏上回家的路。 “爸爸妈妈,我们回来啦!” 元气的声音伴着木门吱呀的声响一同传入屋中,爱莲刚走进屋就迫不及待的从客厅餐桌,上端起一杯热腾腾的牛奶一饮而尽。 “果然清晨运动过后的牛奶,才是最美味的啊~” “伯父,伯母,早上好,啊……这位是?” 在爱莲后面踏入家门的修利,目光落在了客厅里的一位陌生人身上。 他穿着城里人才有的皮衣围巾,摆在桌上的帽子更是乡下的小镇几乎不会出现的东西。 修利口中的伯父伯母,就坐在那人的对面,他们只是沉默不语面色好似收成欠佳般的凝重。 “军事委员会的赦令我就放在这里了,请在三日后让您家的孩子收拾好行李,到火车站报道。” 那人冷冰冰的留下这句话,便戴上帽子自顾自的起身离开。 经过爱莲的身旁时,那人带着虚伪的笑容面向她。 “要,好好的为国出力啊。” 爱莲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半步,直到那人走出家门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爸爸,那人是谁啊,税务官?” “没有,只是政府的人而已,你先和修利一起把早饭吃了,一大早的你们两个也不吃饭就到处乱跑。” “知道啦~” 爱莲应了一声,又向修利招了招手,完全没有被刚才那个人影响到心情,也没有发觉修利的目光还盯着桌上的那份文件,不过那张纸也很快被爱莲的父亲收在衣兜里,生怕被看见。 “我先去农场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耽搁,上学别迟到了。”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爱莲身旁摸了摸她的脑袋,离开前他特意来到修利的身旁。 “修利,一会儿你到农场来找我。” “嗯……” 修利凝重的点点头,声音也尽力压低不想被其他人听见。 “喂修利,愣着干什么呢” “哦,来了。” 乡下的小镇吃不起太贵重的餐点,不过每日的牛奶和黑面包对于修利来说,也是十足的美味,但唯独今天他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游离的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 几分钟的早饭时间很快就从指缝间溜走,今天也是一如既往,被爱莲大大咧咧的拉着手腕去学校的日子。 “那,那个爱莲,抱歉我忽然想起来,有一本书忘在家里了。” “什么啊,我借给你看就是啦。” “不不,老师特别提醒过我了,啊我想起来了,对,是补习的,上次我考砸了你还记得吧,你先去学校吧我一会就过来!” 拙劣的谎言下,修利慌忙的挣脱爱莲的手,准备转身逃跑时,手腕却被啪的一声牢牢攥住。 他回过头,只看到那双比自己纤细的手臂,牢牢的抓紧了自己。 “骗子。” 爱莲盯着他,锐利的目光直刺他的心口,俏丽的容颜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嬉笑,只是认真的去要求。 “刚才,那个人,还有爸爸,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对吧。” “没,没有……” “修利,那天不是说好了……不是说好了,一辈子不会离开我吗。” 面对爱莲逼近的脚步,紧咬牙关的修利半响也挤不出一个字,灌了铅的双脚无法迈开步伐,任凭青梅竹马的少女贴近自己的身体。 爱莲松开一只手,伸出指头慢慢的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在那之下的并非是男人崇敬的光景————可怖的烧伤疤自胸口往下蔓延,破坏了少女的肌肤,让本该美丽的身体变成狰狞的怪物。 “说好的,无论怎样,修利都会接受我的……” “爱莲,我……” “果然,修利也觉得,我只是个……怪物,对吗。” “爱莲!!” 没有选择的余地,修利几乎是凭借着下意识的反应一把搂紧了眼前的少女,在她的眼泪快要落下之前。 “我们,一起去,上学好吗。” “嗯,嗯!” 爱莲把脑袋深深的埋进修利的胸口,双手害怕他下一秒会消失般的,紧紧的钳住那给予自己温暖的身体。 修利慢慢的拂过她的长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丝的苦涩,他看向农场的方向在心里叹了口气。 ————抱歉,伯父。 习惯了一整天都被爱莲黏在身旁的修利,不知为何今天却格外的度日如年,无心去听课堂的内容只是等着下课的铃声响起。 深夜,睡眠的时间是两人唯一分开的时候,纵使如此修利也守在床边握住她的手,直到爱莲深深的睡去在梦中喃呢自己的名字。 小心翼翼的将手抽回来,修利退出卧室慢慢的把门关上。 平日里这个时候,屋子里不会有一丝灯火,但今天客厅里却破天荒的点燃了蜡烛,看着那光线修利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向着楼下的客厅迈开脚步。 “抱歉伯父,我本来应该白天来找您的。” “没事孩子,我比你清楚爱莲她的情况,坐吧。” 客厅里,平日几乎从不喝酒的伯父,少见的摆上了酒瓶和搪瓷杯,而且杯子还是两个。 他招呼修利坐下时,便将第二杯子也倒满酒水。 “伯父,我还没到喝酒的年纪。” “就小了一岁,不打紧。” “那,我不客气了。” 修利小心翼翼的端起杯子,只吮了一小口,让舌尖品味到那辛辣的味道。 “今天早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对吧。” “嗯……是,征兵令吗。” “对,是征兵令。” 说着,伯父将那份文件放在桌上向修利推去。 “要求很简单,每家每户抽一名17岁年龄上的子女去前线,说是预备役不会真的上战场。” 修利没有回答,他看相文件,的确是如此的要求,至于是否上战场却没有说明。 “修利,当年你的父母死于瘟疫,镇子上就把你们一家销户了,我也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儿子看待。” “伯父……” “我知道,我女儿的身体……没有别的男人愿意陪她一辈子,就算说已经根治了,恐怕也没人会信。” 言谈间,伯父,那个年过40的老男人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摇曳的烛光下,他的身影好似又老去些许。 “该死的委员会,说什么要我们这样的父辈好好在家耕作,让子女上前线为国争光,不就是故意排挤我们乡下人吗!” “伯父,我,我明白了……” “修利啊,就算我的女儿变成了那种模样,我也不想让她上战场,所以……” “不用说了伯父,我都明白,爱莲的身体根本不能上战场,我去吧反正……反正这几年也没听到前线要打仗,说不定只是去走个过场对吧。” 局促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心思,用强行挤出的笑容来佯装自己没事,却没发现被自己握紧的杯子已然抖个不停了。 “对,对的,反正也不可能打起来,我也听城里来的人说,外面的大国都盯着国境线,不会有人敢打过来,哦对了,我这里还有点积蓄,听说你们的军列会经过大城市,有机会带点土产回来吧。” “这怎么行……” “孩子,听话。” 不等修利再作推辞,伯父拉过他的手将一小卷纸币塞进他手里。 “这份文件,就签你自己的名字,好吧。” “那个伯父,其实我还有一个请求。” 修利吞了口唾沫,一脸认真的看向伯父。 “说吧孩子,我能办到的,都尽力。” “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就是还有一个星期,就是爱莲的生日了,我最近打夜工赚了点钱,就放在我床头被子下面,镇子上新开了一家金属工艺店,我问过了,用那笔钱可以给爱莲打一个蝴蝶发饰。” “只是……这样?” 确认的声音下,修利郑重的点了点头。 烛火熄灭前,那份征兵令上,多出了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 早早的醒来,在伯父伯母的目光下,背上行囊踏上去往远方的路,似乎是只有梦里才会发生的事情。 送别的话,离去前的叮嘱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多停留一秒。 回头的欲望也因为后背的视线也最终打消了。 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夜晚的寒冷依旧残留在空气中,不时有同龄人或男或女,在父母的哭声或是相伴下离开家门。 引擎的呼啸声头一次掠过这座乡下的小镇,不少人好奇的抬起目光,冲着天空中的黑点投去视线,而修利只是一言不发的往前迈开步伐。 火车站头一次有军列停靠,车厢最末位上,一门门崭新的火炮高傲的向天空仰起炮口,对于乡下人来说都是稀罕物。 仓促的登记,发放军装,被军官们催促着登上列车,没有鲜花也没有欢送,只是在单纯的装卸货物。 “不要挤,都让一让!” “别挤在门口,都站稳!” “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妈,别唠叨了,我知道啊这些事情。” 同乡人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军官的呼喊,修利奋力挤到靠窗的位置,眼睛不知道在寻找什么,只是带着一丝期盼的看向车站的月台。 第一缕阳光射入晨间的火车站时,火车头也喷吐出白色的蒸汽,在特有的声音中载着这群乡下人,离开他们的家乡。 修利挪开了目光,一个人靠在角落一言不发。 ————“你应征入伍的事情,不要告诉爱莲,没事的,我会告诉她你是出远门了,几天就回来。” “几天啊……” 火车渐行渐远,家乡的光景也早就被抛在身后,车厢里不时能听到一些哭声。 “喂,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修利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不过头发面容的打扮都要干净许多的男人,他的胸口还故意显摆似得挂着一枚银怀表。 “我们去前线只是壮声势,三天后我们就可以回来了,而且还算我们是退伍军人,有优待啊。” “就三天?” “三天。” 看到修利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人还特意伸出三根手指。 “我叔叔在军队里管后勤的,他从当官的人那里听说的,还有这个怀表也是我叔叔送的,全手工打造是城里的名匠专门定做的,我说……” 后面的话,修利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低下头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 “三天,来得及,在爱莲的生日之前回家。”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三天而已…… “爱莲……等我……回来……” 修利闭上眼睛,张开嘴任凭浓重的火药味窜入喉咙。 人这一生或许…… 一开始。 就没得选? ==============================================================================全篇END 后言 本来只打算写一个小短片,但构思途中却变成了一个中篇,然而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和灵感拉长故事,战场上的事情也就相对的省略了。 用替自己姐姐从军这样的取巧方式,不知道能吻合这次的题目吗。 总之,以上便是一个平凡之人,在平凡的世界中,所发生的一个平凡的插曲。 到底能回去吗? 便是开放给大家的结局了。
  2. (唔,首先,这是一篇少女前线的同人,主题是冬季活动“塌缩点”,因为前两天刚通关冬活,所以顺手就拿来发挥了——呃,应该没问题的吧,反正三题要素都在里面了) (好久没写同人了,尤其还是第一人称的) (预计会写挺长的,分三大段,这里是第一段,后面的...我先欠着吧,明天后天写了补上) ——18:00—— 我精心准备的全新格里芬制服如今又脏又破,裤腿和衣袖都溅满了泥点子。 这些泥点子来自于我脚下这片被火炮与各种爆破抛射物耕耘过的土地,它们在夜雨的浇灌下变得泥泞不堪。 我抬起头,从临时指挥站的窗口瞥了眼天空,看见那黑黢黢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乌云还是夜幕。 但是被高温热熔的金属臭味与硝烟混合起来,弥漫在我视线所及的每一寸空气,刺激着我脆弱的鼻腔,让我止不住地有种作呕的冲动。 指挥站的幕帘呼啦一下被掀开,我传召的几位战术人形进门来了,我偷偷地呼出一口气,收敛起脸上的倦容,露出威严的表情道: “M14,你立即去会合李-恩菲尔德,十五分钟内抵达指挥站东北方向的土坡,监视地图上我划出的A、B两个区域”我对着散发着蓝色荧光的屏幕用食指猛地戳了两下“一旦有敌对目标 的移动路线疑似接近我方指挥点,立即予以摧毁,优先瘫痪军方人形。” “遵命!”M14活泼地行了个礼“一定会为您敲响胜利的钟声的,指挥官!” “嗯,我相信你。”我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伸手摸了摸M14的头顶,看着她欢呼雀跃地离开指挥站,随后又对安静地等待着的二人组说:“灰熊、维尔德,你们掩护M14她们到达指定位置后,立即开始警戒工作,为她们护卫,别让她们分心。” “然后——PPK,你先去通知LWMMG那支梯队继续巩固防线,然后去临时救助站那边替我下达指令,就说那些我们救回来的人形休整完毕后,二十分钟内就得投入工作:去西南方向我所标记的已肃清区域进行二次搜查,尽可能地多搬回来一些物资或者伤员。” 说到这里,我用指尖在荧屏上迅速地划出几个圈,然后站直了行了个军礼“辛苦你们了,出发吧!” 两位人形齐声应是,接着先后走出指挥站。 幕帘放下的一瞬间,我泄了气一样瘫坐在了椅子上,半闭着眼,从桌上摸过来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咚地喝了一半,接着把剩下的一半直接泼在了自己的脸上。 食道和面部肌肉那种形似灼烧的冰冷感迅速地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让我从昏昏欲睡的感觉中又提起了一点精神,眼皮却不争气地沉了下去。 ——好累... 极强的疲惫感迅速地攻破了我的心灵,让里面积压的怨愤和恐惧一涌而出。 自从我就职格里芬,作为新指挥官上任的那天起,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没有断过,救回来的AR小队状况频出,铁血也是没有一天停止过攻势。 好不容易盼来了这次与军方合作清扫铁血的行动,我特意穿上了崭新的格里芬制服去向大人物们问好,看着军方的部队摧枯拉朽地碾压铁血,以为自己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调转的枪口、漫天的炮火、失控的人形。 那些噩梦般的情景在我脑海中闪烁,让我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啊! 被当作弃子丢弃的悲伤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让我再次睁开了眼睛。 “——另外,我们没能跟上来的人形名单有这些......” 我眼前出现了格林娜刚才难过地进行汇报的样子。 他们,抛弃了我们。 “——现在大家都指望您带领我们离开这里,如果有余力的话,也可以营救其他同伴。” 但我不会抛弃你们。 哪怕要和魔鬼作交易! 我站起来,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襟,侧耳聆听。 除却雨声,万籁俱寂。 看来我手底下的姑娘们都在很忠实地去执行命令。 那么,你也该来了吧。 毕竟留给我们彼此的时间都不多。 雨声中渐渐地出现了脚步声,由远而近——那脚步声从容优雅,却让我总觉得里面...带着点小俏皮。 我关上了战术地图系统,调暗灯光,将指挥站伪装成我正在休憩的样子,然后向前走了几步,对着掀开幕帘进来的客人说:“晚上好。” 面前的娇小少女捋了捋她被雨水打湿的黑色长发,抬起头来冲我笑道:“你好呀,这里是铁血的梦想家!” 梦想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三分傲慢、七分癫狂。 我克制住心中的不安,正色道:“不要浪费时间了,我想要做个交易。” 梦想家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只是咯咯地笑起来“还真是不知礼数的主人呢,明明是客人是第一次见面,却不开始自我介绍。” “...抱歉,我名片用完了,下次一定给你”我按了按太阳穴“那么,我们可以谈了吗?” 梦想家没有回答,只是非常自然地走过去坐在了我的战术地图系统上,翘着脚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呐,格里芬的指挥官,你知道有多少人类间接或直接地死于我手吗?” “...这不是重点。” 她晃荡着两条光洁的腿,问道:“你又知不知道,格里芬其实有好几个人类指挥官被我击败后死在了自己的指挥部里呢?” “这个也不是。” “难道说格里芬英明神武的指挥官大人其实在暗处,我面前的只是个替身傀儡?”梦想家有意无意地歪了歪脑袋“也不对,你们人类可不比我们人形,难以找到相似者,不适用于傀儡替身等战术。” “...我只是个小小的格里芬员工,有我也用不起,话说我们能不能别——” “那么你凭什么觉得...”梦想家很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盯着我的眼神逐渐让我毛骨悚然“你直接在你们和军方合作期间使用的非加密频道向我发出会谈邀请,又这么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我眼前,反而能活得下去呢?” “之所以直接用非加密频道,是因为格里芬阵地的收发讯息都由我直接管控,人形们还有格林娜是不会过问的,而军方的目标是你们铁血而非格里芬...而且他们大概只会觉得那个信息是个笑话。因此,会听到这个信息并回应的,只有隶属铁血,而且拥有极强的情报搜集能力的你。”我走过去与梦想家近距离对视“而如果你想要杀掉我的话,你早就动手,不会听我废话这么多。” “有道理”梦想家换条腿继续翘着,然后用手托着腮,丝毫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那么,我为什么不杀你呢?” “因为杀我百害而无一利:我死了,格里芬阵地就没拥有指挥权限的人了,格里芬的人形们就无法继续进行有规划的撤退行动,和军方人形一样一盘散沙地游走在战场上成为不安定因素。” 我盯着梦想家那双大眼睛,语调越发不容置疑:“之前格里芬和军方的联合肯定摧毁了你们不少生产线,如今无法及时进行兵员补充的你们只能用捉襟见肘的部队去对抗一门心思地要抓你家主子的军方,在这种情况下,格里芬的人形继续‘急着落跑’才是对你们铁血最有利的。” “啊啦..”梦想家露出了更狰狞的笑容“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代理人那么讨厌你了呀...” “明白就好”我在心里给自己抹了把冷汗“那么,请在十分钟内将你们在临时指挥部东北方向一到两公里内的铁血单位全部撤离,之后我们会赶往那个方向,在一栋我相中的残破楼宇内进行一次清点和短暂休整,之后继续向S11区进行机动——说白了就是撤退。” “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双赢吗?”梦想家从我的战术地图系统上跳下来,走向指挥站的门口“不过我可先说好了,我既不是这次防卫战的唯一指挥单位,也没有最高指挥权限。” 她趾高气扬地将幕帘向后一甩,潇洒地走出去,丢下一句“你们大概还会遇上计量官吧?” 成了! 我握紧了拳头,在心中狂吼不已。 我重新打开了指挥系统,发布了召回信号。
  3. 「請問L伯伯在嗎?」因為門沒有關,我直接走進掛著里長牌子的房子,並試圖從玄關探頭尋找或許在家的L里長身影。 喊了三四聲後,一個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是帶著活力的聲音才從樓梯上傳了下來。「誰啊?誰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拿出名片和筆記本說明:「這樣的,我們公司派我來看看這地址上的房子。」 「我看看,我看看。」L伯伯如此說著將筆記本接過去,「又到了這個時間了阿……。」在L伯伯推了推老花眼鏡時,好像嘟囔了甚麼。 「請問,這是在哪裡呢?剛剛在這附近繞了一圈,並沒有看到掛著這個地址的房子。」 L伯伯哈哈的笑著回應:「正常的,正常的。那地方的門牌拔掉了,就在那轉角過去… (以下省略) 的那間。」 我向L伯伯道謝之後,便離開他的家。 「還真的沒有門牌阿…」我摸著本該釘著門牌的釘子,心裡這麼想。「總之,先來看看這間屋子的資料好了。」 我翻閱著手上的筆記本,雖然稍微破舊了些,甚至某幾頁沾了些許紅墨汁導致看不是很清楚,但大部分需要的數值應該都沒問題的樣子。 「玄關進去之後是客廳,然後客廳被順時鐘的以兩間客房、儲藏室、廚房圍繞著的設計阿。大概比對數值有沒有寫錯就沒有問題了吧。」 進到屋內,打不開的燈,屋子又恰巧處在大樓陰影的原因,整間屋子昏暗的令人不舒服。 靠著手機的手電筒,我注意到筆記本上關於玄關資料那邊有一條備註。 『不要碰鞋櫃,腳會斷掉。』 我彎下腰來看了看鞋櫃的腳,的確左後方的腳似乎有裂痕的樣子,沒想到這麼不顯眼的地方都有被注意到,上一任大概是很認真的人吧。 在客廳,到處狼狽的樣子讓我倒吸了一口氣。 跟玄關一樣到處覆蓋了一層厚厚的灰塵,沙發還像是被野貓大肆破壞過一樣,內容物還跑了一半出來,暴露的骨架上更有著無數的抓痕。 拿出紅外線長度測量儀麻力的把各處的數據記錄下來,而筆記本上數據的最後面的備註又吸引了我的注意。 『能在地毯下看到奇怪的門,大概有危險。』 地毯下面有暗門?設計圖沒有這個的阿。上一個住戶亂改造嗎? 雖然工作上必須去查看才行,先別說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資料的比對,如果房屋有危險更不能賣不出去…但心裡滿滿的抗拒,不想靠近地毯。 地毯因為積厚的灰塵,朝著噁心的狀態變得更毛茸茸了。抱持著如果備註寫錯就好的心態,我往地毯的各處踩踏著。 飄散的灰塵充斥在整個空間中,從鼻子傳來的厭惡感直上腦門,讓我只想趕快確認完整個地毯。 結果不如預期,從一角傳出暗門被踩動的吚呀聲,腳底傳來稍微下沉的觸感和聲音都表示底下真的有暗門。 「之後再過來看好了…」飄散的灰塵多到讓我完全不想待在客廳。 我躲到眼前的客房中,並且關上了門。 當我像在客廳那樣拿出儀器測量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再度讓我反胃了起來。 牆壁、床鋪,甚至是各個位置,到處沾染了多到作畫一般的黑色污漬。 『到處都是黑紅色的污漬,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寫在第二間客房的備註印證了眼前的景象。 『第二間客房絕對需要再粉刷一遍。』我在筆記本上補了這句話。 一邊努力無視污漬藝術,一邊確認完數據後,我離開了客房。 穿過客廳,對角的廚房果然如筆記本上寫的一樣糟糕。 『裡面某處傳出惡臭,排水管堵塞了吧。』 像是數百隻老鼠屍體堆積起來的噁心腐臭再次刺激了鼻子,差點就讓我在打開門的瞬間就吐了起來。 我拉高衣領遮住了口鼻,克難的測量完數據後,我提振了精神準備到最後的那間儲藏室。 儲藏室的備註:『這邊最正常』 看到這條備註,心中不禁放下心來,但像是被惡整過的心還在緊繃的狀態,所以我注意到這條備註是唯一一條有被塗改過的。 打開儲藏室的門,有一名留著異常長髮的人掛在牆上,手腳被鑲進牆裡,身體則無力的前傾。 原先還以為是跟客房一樣,只是極度惡趣味的擺飾,但那人的動作卻打破了我的想法。 就在我靠近的瞬間,那人音速一般抬頭,並往我這邊伸直了被他固定住的身體說:「你就是下一位$%^&^%$$#@#的替身嗎?」 突然的反應害我跌坐在地上,還導致沒聽清楚問題,詭異的狀況讓本來就緊繃的心更加接近崩潰。 「回…答!」 問: 主角離開房子後的行動? 前任房客的行蹤? 感覺尤醬會問我三個詞之於劇情的重要性 替身:撇掉名字是按住shift亂打出來這部分,那句話是很重要的。 時間:這詞被我用日式的方法解讀了,而且算是推理的切入點 (再講就破梗了) 。 名片:我看到這詞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交換名片的那種名片,而是掛在脖子上的那種,大概是三個詞裡面最無所謂的一個吧 直到今天才注意到,原來弟弟的生日是情人夜,哥哥失職中(?)
  4. 安格斯按动电视遥控器,将荧屏上的节目锁定在州长选举的直播上。 目前当选呼声最高的两人,一个是政界的老牌名将托马斯,另一个则是最近技能才崭露头角的新星,通过商界踏入政界的弗兰克。 就现在的票数来说,托马斯当选的概率远高于弗兰克,但安格斯知道,这位在政治界摸爬滚打十几年仍能保持清廉名声的不败老将,今天将会迎来他的第一次折戟。 并且,将会是他自己举手投降。 想到这里,安格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 现在的时间是正午十二点四十分,距离最后的结果公示还有二十分钟。 再有二十分钟,他就能完成他雇主给他的任务,拿着报酬和这现在该死的生活告别了。 这个时候,被分配到这里的组员之一罗恩从里间走回了客厅,他瞟了一眼电视上正在进行竞选演讲,西装革履的弗兰克,不屑的啧了下嘴。 “切,人模狗样。” “嘴还是干净点吧,这家伙可是出了大价钱的。” 安格斯掐掉嘴里的烟,转过头看向罗恩,“里面小丫头怎么样了?” “泰勒看着呢,安安静静的,不吵也不闹,该说不愧是大家闺秀吗?” 罗恩咧开嘴笑了一下,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自己抽出一根之后又把烟盒递向安格斯。后者摆了摆手,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最近肺有点问题,医生建议我一天最多一根。” “那可真惨,咱们这样的人也就这点乐趣了。” 罗恩耸了耸肩,收回烟盒,正准备拿出打火机点火,可这时门铃却响了起来。 两人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安格斯向罗恩使了个眼色,关掉了电视,罗恩则是走向大门,右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枪套。 这里是市中心的高级酒店,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他们的雇主早早的就将二十层以上的房间全部订下了,并且嘱咐酒店方面没有联系就不用派保洁之类的人员上来。 为什么这个时候,门铃会响? 行踪败露了吗? 安格斯也取出了腰间手枪。 门铃还在响。 罗恩小心翼翼的从猫眼向门外望去,手里的枪已经将枪口对准了门外。 猫眼之外是空无一人的走廊,正当罗恩心生疑惑之时,一阵巨力撞上了他。 罗恩的意识就此中断。 ……………… 安格斯干了这行五年,自以为见过很多东西,但此刻发生的事还是让他的脑回路短线了几秒。 房间的金属门突然向内凹陷,紧接着是猛烈的爆破声—— 当他回过神时,罗恩已经和门一起飞到了客厅的另一端,被压在防盗门下生死不知。 烟尘弥漫的大门口,一个全身包裹在防弹服里的人单膝跪地,正扔掉手里的便携破门枪,换上一把看上去就相当不妙的突击步枪。 “开什么玩笑!?” 安格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狠狠的打碎了。 自己所在的房间在旅馆的最顶层,下面有着整整十九层的警卫,更别说二十层全是他们公司的精锐组员。 然而,他们却连警告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面前这个家伙入侵了?! 然而安格斯也不是吃素的,他从衣服内侧拿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银色小球,按动机关后便将其扔向了入侵者。 一瞬之前,强烈的光和刺耳的声音便笼罩了整个客厅。 安格斯早有防备,受到的影响比较小,但是入侵者明显没有做好防闪光措施,此刻完全被剥夺了视力和听力,只能用枪胡乱地朝室内扫射。 安格斯以极其敏捷的动作冲入了里间的房间,在那里,同为组员之一的泰勒正抱着被缚住手脚,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正打算从窗户外的紧急逃生通道逃往上层。 “发生什么事了!?罗恩人呢!?” “被干掉了!现在逃就是了!” 安格斯咬牙切齿的回应道,趁着泰勒离开的时间反锁了房门,随后便跟着向外逃。 当他们登上顶楼的时候,楼下便传来了一声枪响,看来是那家伙破坏了门锁。 “可恶!那家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上来的啊!?” 泰勒恶狠狠的锤了一下墙壁,这显然吓坏了被他夹在臂下的小女孩,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就噙满了泪水。 安格斯倒是很冷静,他看了一眼手表,表情逐渐舒展。 他们已经赢了。 “嘭!” 终于是连天台的铁门也被破开,举着突击步枪的入侵者一步一步走向了安格斯和泰勒。 泰勒咬了咬牙,把手枪对准了小女孩,但是却被安格斯伸手拦下了。 “你是托马斯雇来找回他孙女的吧?很遗憾你的委托看来是要失败了。” 在泰勒惊讶的目光中,安格斯直接迎面走向了那个入侵者,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似乎是无法理解安格斯的话,入侵者没有举枪,而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安格斯解释。 “选举结果的公示时间是十二点四十分,而现在……”安格斯扬了扬手表,“距离十二点四十分已经不足一分钟了,就算是现在你打电话汇报任务完成也来不及了吧。” “很遗憾,这次的胜利是我们这边的。” 安格斯这番话说的胸有成竹,然而,那个入侵者却好像完全不以为然。之间那个人从腰间摸出一个随身电台,打开了电源。 【……经过长达三个月的选举,州长的人选终于被选定了!】 电台里的正是这次选举的直播,就在安格斯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播放这个的时候,播音员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老牌名将托马斯凭借微弱的优势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尽管在选举途中曾受到过多次负面新闻的影响,但这位老练的政客却一次次突破难关……】 “怎么可能!难道那个老东西为了这个位置连孙女的性命都……” 没等到安格斯从震惊中回神,一声闷响便从他身后传来,他转过身,看到的是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的泰勒,以及不知什么时候脱困的托马斯的孙女。 不,那且不是托马斯的孙女。 尽管外表和雇主发来的照片一模一样,但是一个不过七岁的小女孩,是不可能摆出那样的表情用枪指着别人的。 “虽然只是雇佣关系,但是还请不要怀疑那位老先生的品格呢。” 现在的小女孩所发出的,虽然仍是那种年幼的声音,但却更偏向……男孩? “……替身吗,但是是从什么时候?” 现在的局势已经没法翻盘了,安格斯爽快的扔掉了手里的枪。 “果然会想问这个问题呢,我想想……是刚才地上这家伙移开视线的时候?还是你们带那孩子上楼的时候?或者……” 伪装成小女孩的人笑着说道,“你们将这孩子绑上车的时候?” “哈哈……还真是输得够惨啊。”安格斯苦笑着摇了摇头,“那你们现在是要宰了我们?” “才不会啦,我们只是需要你们的一些‘供词’而已。”男孩耸了耸肩,把头上的假发取了下来,露出原本的栗色短发,“足够将那个混蛋送进监狱的证据。” “……好吧,那你们的保证我们的安全才行。” 安格斯并没有遵循什么职业道德,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那是当然,安格斯先生,就凭您这段时间里对咱的照护,咱也不会太为难你们的。”小男孩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啊对了,这个东西麻烦您转交给你们的上司啦。” 小男孩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丢给安格斯,后者疑惑地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印着一排小字。 【莉莉丝和科诺的什么都能帮您做的万事屋】 “名字好长?!” 就算是安格斯,看到这个长到没意义的名字也忍不住吐槽了。 “咳咳!这是莉莉丝的擅自主张!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文件上传了!” 名叫科诺的男孩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解释着。看着男孩的样子,那个浑身穿着防弹服的人脱下了头盔,露出了下面那张姣好的面孔。 “……我觉得是个好名字。”金发红瞳的高挑美人冷着一张脸说道。 “才不是嘞!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了吧!” “科诺本来就是小学生。” 看着无视状况开始吵嘴的双人组,安格斯愣了半响,最后只得无奈的笑了两声。 世界里侧,似乎要多出一个不得了的组合了。
  5. 异世界的信息时代

    含有两篇短文,幻想了异世界的信息时代。 写的不是很认真,只希望能博人一笑就好。 第一篇是异世界的科学报告。 第二篇是异世界的网络论坛用户对话。 《无头骑士仿生学传送门》 众所周知,无头骑士的头与身体完全分离,即便距离再远,他们吃下的食物也能通过头部瞬间到达身体。 这是因为他们的脖子上长着独特的器官,这个器官能制造虫洞,而食物、血液就在这个虫洞里输送。 在交通不便利的中世纪,无头骑士的脖子是十分抢手的商品。 根据记载,不但有人用其传送物品,甚至还有传送小型动物甚至人类的例子。 无头骑士也因此遭到大量捕杀,工业革命时期曾一度被认为灭绝。 长期以来,数量稀少的无头骑士只能在政府的保护下生存。 直到今天! 基于无头骑士的颈部结构,红太阳生物科技成功研制出可投入实际使用的传送门——杜拉罕贝塔 传送门。 杜拉罕贝塔个人版 直径为3.2CM,它能传送非生物物质和非精密仪器,例如液体,纸制品等。 杜拉罕贝塔企业版 直径为3.2CM,它能安全的传送任何非生物物质,这是一个面向小型企业的相对经济的选择。 杜拉罕贝塔旗舰版 需要专门订购。 所有由出售传送门获得的利润都将捐献一部分给世界非人类智慧种族保护局和无头骑士保护机构。 《大家来都来讨论啫喱姆吧~》 =============================================================== [★美美子★]楼主 引用自《由史莱姆到啫喱姆,家畜对人类文明的影响》“ 啫喱姆,在大家的印象中通常是如同果冻一般美味、可爱、温顺、适宜饲养的生物。 对于经过千万年驯化的啫喱姆自然如此。 事实上,原始的啫喱姆——史莱姆异常凶猛。 它们的酸液(也有碱性的史莱姆)能在10分钟内溶解一头牛。 ” 大家都来讨论下啫喱姆吧! 人家觉得它们超可爱! =============================================================== [DickMan]1楼 我吃了啫喱姆,就在刚才的午饭。 [人間]现在是晚上吧? [我永远喜欢小早川凛子]时差啦,你第一天上这个网站吗? [★美美子★]好残忍! =============================================================== [zy652301]2楼 我来教大家怎么用啫喱姆做飞机杯! [人間]请赐教! [最爱韩国人]我操这样都行? [上网冲浪]赶快发教程啦! [★美美子★]飞机杯是什么? [人間]小孩子不要看。 展开 12 个回复 =============================================================== [屁股屁股ins]3楼 楼上好人一生平安。 =============================================================== [zy652301]4楼 1.找一个和你屌长差不多的杯子。 2.把啫喱姆放进去。 3.放到锅里蒸。 4.等它稍微冷却。(千万别急!小心烫掉!) 5.开始享用。 最好不要一次性用完,留一些啫喱姆继续养。 [人間]话说为什么要蒸,啫喱姆会死掉的。 [zy652301]要不然屌会被消化的啦。 [最爱韩国人]“屌会被消化的啦”看到这里快笑死了。 [zy652301]射得快的话不用蒸,撸完洗洗就好了。不过时间长了啫喱姆会有一股腥味。 [人間]你暴露了。 展开 5 个回复 =============================================================== [专门注册来提醒大家]5楼 我有个室友就是这样没屌的。 夜里撸完睡着了,第二天起来都TM看见盆骨了! [人間]撸兴全无。 ===============================================================
  6. 萌猫物语

    和我相恋三年的女朋友离开了我的身旁。心怀苦闷的我无处发泄,整天郁郁寡欢,甚至影响到了生活。同事和领导都是很好的人,他们劝我赶快走出阴影。我尝试过,但失败了。 正好是秋天,那满地的落叶正如我的心情一样。真实糟透了啊。 凑巧,在乡下开蛋糕店的叔叔因为想要去旅游,想要我去接替他一段时间。 “叔叔,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啊。”我在步话机里询问。 “因为这里虽然很美,但是还有许多更美丽的地方啊。” 据说当年叔叔可是励志想要成为一名冒险家呢。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选择留在那个小镇。 听说那里的风景的确很美,说不定可以放松一下心情。就这样,我提着行李箱,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叔叔选的地址很棒啊。我围绕着商店转了一圈。而叔叔的住处就在商店的旁边。因为下雨的缘故,原本清新的风带着几分寒意。我打了个寒颤,打开屋子的房门。 我放下箱子,坐在了沙发上,为自己冲了一杯热茶。 哈,看来这个蛋糕店很是受欢迎啊。路上只要询问一下,他们都很热心的为我指点了地址呢。 等等,似乎听到卧室那里有声音? 我仔细听了一下。 似乎真的有点动静。我看了一下,桌子上只有一盘面包,我只好端起盘子。 盘子也算是一件武器吧,我心里稍安了一些。 我打开房门,看到一名少女穿着脏脏的衣服,依靠在墙角睡着了。似乎感觉到了有人来了,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我拍醒了她。这时,我才发现了隐藏在头发中的猫耳。 “我看到您贴了招募店员的告示。我的妹妹在外面淋了雨,有点着凉。我们知道身上很脏,绝对没有弄脏您的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 跟随她的目光,另一个角落有一个身影,一双耳朵似乎因为寒冷而在不断颤抖。 “您如果只需要一个佣人的话,那就只让我妹妹留下来就好了。我....” 我打断了她的话。:“先给你妹妹治病吧。屋子里应该会备药的。”顺手把手中的面包交到她的手中:“先吃点东西吧。等你妹妹病好后,就一起上班吧。” 总是有这样的人,自觉高人一等,我叹了口气。 猫娘的地位并不是那么高的。 但总而言之,从此以后我的店里就多了两名猫娘服务员。 “早上好呦,主人。” “早上好啊,香子兰。”我回应。每天都有这样甜美的祝福,我的心情也蒙上了一层阳光。 “诶呦!你弄得人家好疼啊喵。” “要小心点哦,巧克力。”我扶正了将要摔倒的巧克力。和姐姐蓝色的眼不同,她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眸,说活总是带着喵的结尾。说话间,香子兰也从店里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早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散净的露水。喝多了的枫叶醉醺醺的躺在地上。 “秋天真美啊。”我透着枫叶的间隙,注视着太阳。这个时候的阳光真温柔啊。 “主人,秋天是很令人讨厌的喵。很容易就生病的喵。” 对于她们来讲,这些露水很讨厌吧。我看到巧克力不由的打了个喷嚏,就强迫着香子兰让巧克力回屋去了。 “主人,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呢。”在香子兰离开前,她这样说。 感觉莫名的开心呢。 “主人!来了很多客人啊喵!!!” 在很久之前就因为兴趣,学会做很棒的糕点。与国内的一些甜品不同,我的糕点综合了一些东方的美食的特点。 “如果你不去工作的话,可以当一名很棒的甜品师啊。”我的叔叔在品尝了我为他制作的生日礼物后,这样评价。 只是后来因为工作,我不得不放下这项本领。 “开饭啦!”我放下思绪,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 不同于做蛋糕的糕点房,厨房属于我们晚上居住休息的小屋子。 灯光是温暖的黄色,我将餐盘放到她们面前的餐桌上。 “开饭喽开饭喽喵!”巧克力大声的欢呼着:“闻着就很香呢喵!” 我摸了摸她的头,对方露出了受用的表情。 我的手艺似乎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再加上叔叔的名声,生意很火呢。我注意到巧克力和香子兰似乎有点疲惫,的确,白天真是辛苦了她们。 因为没有开蛋糕店的习惯,因此这几天总是手忙脚乱的。不过,很快就步入正轨了。 “很抱歉啊,巧克力蛋糕已经用光了喵!” “您的提拉米苏,谢谢再次光临!” 很快就天黑了。我们很快就关上了门。 “主人,今天似乎蛋糕比往常少呢。”香子兰说。“哦,是么?可能是忘记了吧。” “那么,我今天为你们做一顿大餐好了。” “哦!大餐!今天晚上有大餐喵!”我走进了厨房。 “主人为什么还不开饭啊喵?”巧克力坐在座椅上,晃着脚。 “主人不是在准备大餐吗。”香子兰回答。 过了一会,她们都已经饿的肚子直叫了。“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吧。”香子兰提议。 然而厨房是黑的。 “主人?主人?”没有人回答。 她们打开了灯。 厨房的桌子上,一块大大的蛋糕摆在桌上,蛋糕最上方是一行字:“祝香子兰生日快乐。”蛋糕的旁边,有一朵用巧克力雕刻成的香子兰花。 “啊呜啊呜...”“主人,最爱你了!”“主人,你有女朋友么?没有?太棒了!”“喂喂喂,不要把蛋糕摸我脸上啊!” 如果在几个月前,有人提到女朋友这个字的话,我可能会十分难过吧。但是现在感觉无所谓了。 主人,今天又是秋天了啊喵! 主人,你看满地的红叶很好看啊喵! 主人,现在生意这么好,我们需要再招几个店员么喵? 主人,我们永远不想离开你。 完全就是瞎写一气我没有女朋友没有女朋友没有女朋友
  7. 冬日葬礼

    冰雪女神给人间带来了她的福音,雪白的精灵在天空中慢慢飘落,降落到人间。 于是,女神的恩赐便布满了整个人间。 “只是,冬天一天都不好玩。这样的恩赐谁会要啊,”艾斯丽安娜看着窗外的细绒,无聊的撅着小嘴。 她的抱怨并非是自言自语,身后传来木门在地上滑动的嘶啦声。 “安娜,你看看这是什么?” 奥莱尔手里举着一只白绒绒的东西,一边笑着,细碎的雪花一边从他的身上落了下来。 毛茸茸的兔子可以让少女心爆棚,只是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 爱丽斯安娜不满的跳着脚:“我不要吃兔肉!我要出去皇宫玩!我要去打猎!” 少女尽情的撒着娇,尖尖的耳朵不停的晃动着,一边说着话,一边跑到他的身旁,拍落掉他身上大片的雪花。一些雪屑落到少女的脸上和身上,少女似乎感觉不到寒冷,跳起脚“啪”的在少年脸上亲了一口。少年微笑着,眼中满是溺爱。 大雪之中矗立着一间小木屋,雪白之中多了一片黄。温暖的柴火在木屋里燃烧着,将屋内屋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这里只是一个平凡的屋子,里面有一对小夫妻。 这里也是世间最为神秘之地,作为世间最强大的两个人——奥莱尔,艾斯丽安娜,曾经守护人间长达数百年之久。如今,他们只想过着平静的生活罢了。 ———————————— “神界带来了信息。”奥莱尔说道:“人间极北之地,将会有一只最为强大的恶魔降临。” “神谕么?”艾斯丽安娜懒惰的伸个懒腰:“那种东西不是好久没有出现过了么?” 在广阔的人间,总会有些神奇的地域,比如在某些地方空间十分薄弱,甚至允许一些强大的生物穿过空间乱流“偷渡”到这个世界。其中有一些生物邪恶而强大,会给人间带来数次灾难,因此,需要人间的信仰的神明就会传下神谕或降临神的分身——天使。 只是在数百年前,人间实力有了膨胀般的飞跃,渐渐地,人间再也不需要神界的帮助。人间有了属于自己的守护者,而神谕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据他们说,那是曾经来自神界神明,叛逃了天界,在逃离的过程中实力大损并且失去了神格,”奥莱尔回答。 “极北之地么?那不是离我们很近么?”艾斯丽安娜一骨碌翻了个身,“神界也会有叛徒么?” “据我所知,从前没有叛逃的情况。”奥莱尔沉默了片刻,“或者,叛逃者全部都死去了。” “那么,这次的敌人交给各个王国就好了啊。”艾斯丽安娜理所当然的说道:“毕竟你曾经说过的啊,神界的是归神界,人间的事归人间。” “那我们呢?我们不属于人间么?”奥莱尔疑问。 “我们只是一对小夫妻而已啊!这些事情就交给那些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吧!”艾斯丽安娜阻挡住奥莱尔想要说出口的话,吻上他的唇。 ———————————— “真是的,偷偷摸摸就跑了。”艾斯丽安娜一边嘟囔着,一边从床底拿出曾经的装备。可以看出,她对于武器并不是那么爱护,缠绕着武器的布条上落满了灰尘。 数百年的夫妻生活,艾斯丽安娜对于奥莱尔的性格早就摸了个透, “他就是个一个充满正义的大傻瓜,”在自己还没有睡醒的时候,他就已经偷偷摸摸的出门去了。这对于他而言太容易了。 “他曾经会不会出去半夜偷跑去找其她女人呀?”艾斯丽安娜心想。 回来后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艾斯丽安娜准备好装备,推开房门,寻着丈夫的痕迹。 ———————————— 在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奥莱尔发现了不对。 这就是个陷阱。 充满灾难的燃烧的地狱火,空气中弥漫着剧毒般的空气,代表新生的大地,代表生命的树木,那神圣的光,仿佛被什么污染了。 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反叛的神明,那熟悉的面孔和似曾相识的气息,那是至高神么? ““至高神!这一切都是在回事!”奥莱尔的身边有着一层光幕,阻挡着四周向自己侵蚀着的气流。他一边支撑,一边问道。 对方闭着眼,似乎听着什么声音。 “你听到了么?”至高神说道:“围绕在你身旁的,保护着你的光幕中,有着无数的呐喊和祈祷声。” “那就是纯正的信仰之力。” “本该由我们接收的信仰,在最近的几百年中,逐渐变少,后来才发现,原来统统被你得到了。” “你确实很强大。但,你阻挡了我们接受人间的祈祷。”说着,对方一挥手,四周黑色的毒云般的气息逐渐收缩了起来,仿若实质,奥莱尔的光幕上出现了大片的裂痕。 感受着身边寂灭的气息,完全充斥着毁灭与杀戮,这种力量,完全不可能存在于神界!“但是这股力量,根本不是你们自己可以得到的!”奥莱尔吼道。 “没错,这不是我们的力量。”至高神说道。 “那是一团恶心的肉状生物,”至高神皱起了眉,仿佛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对方很强大,突然破开了神界的空间,众神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杀死了它。但是,我们也从它的尸体上得到了新的力量,这种可以扭曲一切的力量” 邪恶的光,燃烧充满毒性的水,流动侵蚀的火。。。无论是什么元素都蒙上了一层黑色,法则也被扭曲了。 巨大的光幕笼罩着奥莱尔,外界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自己的攻击似乎变得无力起来。 “你从内部是不可能出去的!加入我们吧,奥莱尔,你的实力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的神,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同伙吧。。” 屏障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之后是第二道,第三道!透过模糊的光幕看去,一道道流行般的箭矢轰击着,给光滑的光幕上带来无数碎痕。 至高神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这样的敌人如果放走的话。。。 没有等他下决定,整个光幕突然破碎了!由能量组成的光幕却如同实体,一部分散落在地上,一部分激荡四散。四散的能量流汇聚在至高神的手中,他正要玉石俱焚。。。奥莱尔挥剑!全身的光芒汇聚在手中的剑上,那是无与伦比的正义与光明,蕴藏着无数生灵的呼唤与祈祷。简单的竖劈却威力巨大,斩碎了能量球与至高神的身体! 至高神似乎很是诧异,不明白为什么简单的一剑却毁掉了自己所有的希望。他带着一丝不甘,剩余的身体化为能量潮汐,同四散的球体碎片一起向四周爆发。 奥莱尔劈出一剑后,回头冲向了一处山脚,那里,是艾斯丽安娜的位置。。。 安娜看着来到自己身前的奥莱尔,看着即将爆发的能量球,“快跑啊!莱尔!不要管我!快跑!” 奥莱尔在她身前停下,将安娜抱在怀中。 “我恨你,莱尔,我恨你。” “说好要一生一世呢?”艾斯丽安娜眼中流着泪水:“你答应过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老去。” “对不起。”奥莱尔回答,“对不起。” 奥莱尔身后,黑色的能量球终于爆发,掺杂着混乱颜色的潮汐向山谷处奔流而来。 艾斯丽安娜将头靠在奥莱尔肩上,声音颤抖:“我很害怕。” 奥莱尔收紧了拥抱的手, “我们在一起,不用害怕。” 奥莱尔将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前,紧紧抱着她,声音温柔。 “不要害怕,不要看,不要看....” 光芒吞噬了他们。 一起死去。 就此死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奥莱尔醒来,四周是一片雪白,山峰已经被完全抹去了。 他的身边有着七道光芒环绕,正是这七道光芒在最后时刻,保护了他的生命。 诚信,希望,慷慨,正义,勇敢,节制,宽容。七件神器,代表着七美德。 这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物品,这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大能的馈赠。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他第一次对眼前的七种装备产生了厌憎。 他呆坐在地上,什么也没有想,脑袋空空的。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天空中的雪云不知人间发生了什么事,尽职的挥洒着雪花,寒风肆意的雕琢着地上的积雪。 奥莱尔目光呆滞,看着不远处的雪,形状很像一只兔子。 兔子?对了,如果是安娜看到的话,估计会和自己吵闹吧... “兔子这么可爱,你为什么要吃它?”安娜问道。“不许诱惑我!”对方闻着味道,对自己抗议。 想到这里,似乎已经看到了安娜的那张脸。 自己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似乎天空出现了阳光。 但是.... 安娜已经不在了。 天空中没有阳光,艾斯丽安娜已经死去了,自己的眼前只有一片雪。 奥莱尔蹲下,那张微笑的脸上流下了眼泪和鼻涕,一边笑一边哭,怎么也挡不住,停也停不下来,无论是那哈哈的笑容还是正在流着的泪水与鼻涕,就像是一个疯子。 奥莱尔觉得一切都怪自己。身旁的七柄武器,转换着色彩。 “如今仍然坚持着你的理念吧,莱尔。”安娜的声音似乎在耳畔响起。 这句话她曾经说过。但是安娜再也回不来了。 耳边的声音消失。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冷,他注意到,保护着自己的七美德似乎蒙上了一层黑雾,上面弥漫着灾厄的气息。 奥莱尔的心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诡异的黑色气流从身体内流出,和七柄武器上的黑雾交织缠绕,相互侵蚀着对方。 诚信,希望,慷慨,正义,勇敢,节制,宽容。七柄武器表面被蒙了一层又一层的黑色。 七柄武器有了新的名字。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色欲、暴食。 曾经的奥莱尔向天空飞去,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七柄武器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发出着类似蜂鸣的嗡嗡声。 或许当它们饱饮仇敌的鲜血,复仇者才会满足吧?
  8. 【三题写作-2】█▇█▇█▇少女大战触手▇█▇█▇█

    银色的月光倾照在大地。 在那大地上的群山之间,有一座高山,此山无名,奇特的是,山顶如同被神秘力量斩断一般,平整如镜,其上盛开着一片鲜红色的花海。在那花海中央,有一片奇异的湖泊,在月光的映照下,湖泊中的湖水散发着淡淡的银光,而被这湖面银光照耀到的红色花朵,红的更加妖艳,如同血色。 一阵夜风吹过,花海如同波浪般轻轻摆动,部分花瓣随风飘起,飞向苍茫的夜空。亦有部分花瓣落入湖中,在湖面轻轻的打着漩 花海中央有一位小小的少女,她有一头及腰的淡紫色发丝,娃娃般的面容以及娇小的身材。手中拄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掰下来的粗树枝,双腿夹紧,艰难的前行着。 “加油,你可以的……”少女默默地给自己打着气。 “就快要找到…呼…那片传说中的湖了……只要到了那里,挑战就算结束了,就可以…呼…把它拿出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光,在少女夹紧的双腿间闪过。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前,在看到白影的那一刻,她秋水般的眸子里瞬间显露出一丝慌张。“是你!电击狂魔!” 白影看着她“跟我回去。” 少女眼中的惊慌之色更浓“不!绝不!”说着,她抬起手中的树枝,指向白影,“哪怕,要跟你战斗!” “跟我战斗?”白影摇了摇头,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异变突起。“轰!”少女周围的地面,钻出了巨大的机械触手 “?!!”触手瞬间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少女,并且环绕在了她的体表,并且在大触手之后,更多细小的触手钻了出来,并且细小触手尖端都有吸盘,此时均匀的吸附在少女的每一寸肌肤上。 白影注视着被触手束缚住的少女 “你,有网瘾。需要被电击治疗!” ……
  9.   「大鱼号」,一艘在近期突然兴起的,在各地开始进行拍卖和收购的豪华邮轮。   但是有趣的是这一艘船的拥有者──根据许多人的说法,他们在一年多以前可是看过那个船主穷困潦倒、近乎走投无路的模样,但是不管是超能力者的探索、又或是国家方的暗查,都没有找到第二个组织与他接触的迹象。   然而,就算是无视掉那个主人离奇的发家史,这艘船的行动也令人费解不已。   大鱼号似乎只是在不停的经手和转手着一些珍贵的东西,那怕在这段期间内赚到的钱足够他在付清船隻帐款后一辈子不愁吃穿的活下去,船主也在频繁的……不,该说是疯狂的前往各地继续贩卖与收购。   没有享受、也没有休息,那种连"热忱"也难以理解的强烈作为,同样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力,让这艘船的经手货物又更多了起来。   但是,这艘船的神秘,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   海浪平缓的起伏着,随着隐隐作响的引擎声划开水面,一艘素淨的邮轮正悄悄的航行在海面上。   夜晚中的她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宁静而洁白,甲板上正举行着宴会,许多富有的商人和收藏家都在一边吃着精緻的食物,一边等待着稍晚将开始的拍卖会。   甲板中间还有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清澈而乾淨的水面随着船隻的行驶总有一些微微的晃动,掀起水波拍打在边缘的地板上,虽然在冬日的现在没有人愿意下去玩耍,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一些孩子调皮的把手伸到冰冷彻骨的水池中划动。   大鱼号总是在漫长的旅途后,找到某个港口停靠、并且在当地开始收集宝物,相对的,一旦开船,那麽商品的拍卖就会在预定的航行时间内有序的进行。   而今天已经是这次大鱼号十五天的航行时间中,第九天的时间了。   ……   「还是没有动静吗?」   在陈列着拍卖品的仓库前,一个体态佝偻的中年男子缓缓的踱着步,走到了看守仓房的警卫面前,抬起头来,用平淡的语气问道:「我说的不是那些投机取巧的傢伙,而是『影子』。」   「是的,老闆,按照您的指示看守,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异常。」   「……是吗,了解,你辛苦了,请继续工作吧。」   这麽一边说着的男人向着壮硕的警卫点了点头,将手指贴在门口的指纹检测器上面,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他正在思考着。   金属的门板轻轻的滑开又滑回,牢牢实实的堵住了门口。房间裡面是各式各样的古董、文物与艺术品,男人四处环顾,仍然找不到任何丢失的部分。   「影子吗。」   喃喃的这麽说着,他再一次的从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张材质坚固的名片来。   这张名片是出航时,他在自己的寝室中发现的卡片,也不知道是从哪裡出现在被上锁的房间内,直直的用其中一个角嵌入了他平时使用的木桌上面,上面还写着一段话。   「『于五分之三的月夜,影子将依约取走藏匿于绯红中的至宝,断绝汝所传递的不义。怪盗团P.C,Φ与Λ敬上』……吗?」男人轻轻的用粗糙的指尖摩娑着名片,感受着它细腻而坚硬的质地:「既然是不义的至宝,那果然就不是这些东西中的任何一件了吧。」   光滑的名片随着他手指的转头而微微闪过一丝光芒,在晃动中映照出了他疲惫而不屈的侧脸。   「虽然担心着是不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但是意外的很诚实呢,怪盗们。」   一面漫不经心地感叹着,男人一面走近了房间最深处的牆壁。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起卡片,轻轻的在牆上的中央处弹了一下,只听见轻微的「咯哒」一声,船主便自然的抬起头,将眼睛对上了天花板上露出的高精度瞳孔扫描器。   约莫数秒过后,角落边的某块地板微微的鬆动了一些,出现了细不可查的缝隙。男人毫不意外的从西装外套的内袋中拿出了一个磁石手把,把地板打开,开启了一个透亮堂皇的密道。   ──透亮堂皇,是的,这个密道的上下左右都装置了灯光,可以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的「影子」,实际上不只是这条小小的楼梯而已,即使顺着阶梯一路下去到达最深处的终点,那裡也仍然没有出现任何的阴影,而为了预防万一,随时能关掉这些灯光的遥控装置就藏在男人的胸前。   十有八九是异能者吧,那个影子。   弯腰走在狭窄的密道中,年约四十岁的男子默默的思考起来。他在这些年头的事业也不是一无所成,相反的,通过大量的资本与人脉的结交,他了解到了世界不是只有表面上的那麽简单,数量稀少而自由自在的超能力者同样生活在人群之中,甚至某些时候还会表现得比普通人更加正常。   只是,异能者超乎常人的异常能力,往往是指向许多事件元凶的指标。   好比这次。   走到了尽头的男人望向狭小的舱房,这是真正的……最为珍贵和禁忌的收藏品的保存处,「UK」物品。   所谓的UK,即为「不知道从何而来、不知道诞生原因、不知道发作原理」,被以UnKnown命名的未知物品。   黄金色泽、拥有回答出询问者潜意识想法能力的八音盒。   闪烁着彩虹般的光辉、可以将看见的东西向左旋转的人类眼球。   只要握住就能做到逢赌必胜的右手掌。   永远开不完的俄罗斯套娃。   不停咬着自己的尾巴并且疯狂吐毛球、但是尾巴和毛球都不会增加或消失的奇怪猫咪。   可以寻找到其他UK,外表破破烂烂却能无限运作的雷达仪器。   还有……   他无视了这舱房中大多数的奇怪物品,沉默的走到了一个小型的木质盒子前面,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它,看着裡面用红色绒布垫着的一颗绯色宝石──   UK‧粹光红石。   在这颗石头被他得到以前,其拥有者是称呼它为「艾哲红石」的,但是男人觉得「粹光」这两个字更能形容其本质,因此将它改名后封存起来。   这颗石头,可以把光线无限次的粹取纯化,化为一条线再次释出,可以说是提纯、增幅光线的强化器,现在的自然和科技都是无法创造出它的。   凝视着这颗美丽而危险的宝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的喃喃说着:「为了保险,只有今天,就把它给带上吧……」   一面说着,他不自觉的向着木盒中的宝石,伸出了自己的手……   「抱歉啊,我可不能让你这麽做。」   「……是谁!?」   突然,一道带有明显电子特徵的沉闷声音介入了他的思考中。   黑白色的扑克牌从侧面倏然被弹出、高速旋转着飞向木盒──笃的一声,重重的钉在敞开木盒的边缘上,恰巧把男人的指尖与宝石斜斜隔开。   他勐然回头,看向扑克牌飞来的方向,这个本应只有他才能知道、进入的房间内……出现了第二个人!   顺着他的视线延伸过去,一名身材高大、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的男人默默的站立在一堆UK堆积物的上面。他穿着黑色手套的右手还没有放下,看上去,那张牌似乎就是他投出的。   「在下正是『影子』,此时此刻,前来拜取约定之物。」   看上去像是下意识的拉了拉漆黑的礼帽,他的脸部隐藏在一个引人注目的鸟嘴面具之下,但是从声音中却能听出怪人心情的愉悦:「您好,拉路夫先生,但是诡计、剧本、演员与舞台,这可一向是怪盗的必备之物,请不要私自移动舞臺的摆设喔。」   「开什麽玩笑,有你这样子的怪盗吗!」被称为拉路夫的中年男人脸色难看的退了一步,右手迅速的收回向自己的怀中摸去,正准备拿出自己藏在胸口的枪械:「居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主人面前,这分明是强盗吧!」   ……先开枪逼退他,然后跑到楼上让警卫过来支援!   才在这麽想着,他就听见了清脆的破碎声,拉路夫身旁牆上的灯管突然被神出鬼没的两柄漆黑飞刀钉穿,光线的包围网顷刻之间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鸟嘴的怪盗低沉的笑了几声,踏出一步,重重的踩在光线所延伸出来的、拉路夫的影子上,不轻不重的说道:「这可真是误解,在下的行动都只是为了剧本的进行而做,这可跟强盗毫无关係的……您说对吧,拉路夫先生?」   这才不对!   虽然想要先这麽大喊,但是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动弹不得的拉路夫只能更加惊慌失措的大喊:「你对我做了什麽事情──」   「您想必也猜得出来,在下正是影子的能力者啊。」   就像是在表示礼貌一样的,他轻轻的抬起脚,鬆开了对拉路夫影子的控制,随后行了一个幅度夸张的躬身礼:「不过,请您万万不用担心,怪盗终究只是盗贼,而杀人可不是盗贼该有的美学。」   ──华丽的窃取、优雅的撤离、无从猜测的谜题,这正是怪盗的魅力啊。   鸟嘴的黑袍人直起身子,一手按在胸前,同时扬起了自己的手臂,看上去就像是在欢迎着某人一样,歪着面无表情的鸟嘴面具看向拉路夫。   准确来说,是拉路夫双手微颤着平举的手枪。   「离开吧──」他死死的盯着鸟嘴怪人的双脚,口中强自镇定的说:「如果只是想要偷窃的话,请拿其他的离开,但是这宝石是本次最后的拍品,攸关我等名誉的关键,绝不能让你得手……!」   「我相信,我扣下扳机的速度绝对能够跟上你封住我身体的行动──那怕是异能者,被枪械击中也是很麻烦的吧!」   「唔……言之有理呢。」   鸟嘴怪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同时抬起了右脚,作势欲踩:「但是,真抱歉,在下……我等是怪盗啊。」   「不要再继续动了──!」   看见了对方的动作,拉路夫的瞳孔瞬间紧缩了起来,高声的喊叫出声。   其他东西要带走就带走,但是,如果我的船没有了拍卖的名誉,那麽──!!   激烈欲破胸而出的心跳彷彿在催促着什麽,一想到那份完全无法想像的结局,疯狂的念头便支配了他的手指──他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   子弹瞬间脱膛而出,高速的子弹在狭小的空间中撕裂了空气,直直的奔向了黑袍的人影,剧烈的气浪在这小小的地方不断震盪着,但鸟嘴怪盗的面具中却流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哼笑。   「在下是影子……」   他的声音逐渐扭曲失真,听上去更像是两个人……不,三个人的声音?   陷身于恐惧之中的拉路夫无法弄清楚,但是在如此高速的枪击中,他却好像时间放慢的看清了、听清了对方所做的一切行为。   ──鸟嘴的黑袍人,缓缓地拉起了自已的面具。   「也是镜子……」   下巴、嘴唇、鼻子……逐渐揭开的面具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违和感和熟悉感,不断的侵蚀着拉路夫的感官。   不能再看下去了、那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儘管这麽想着,拉路夫的视线却无法移开,那是字面上的意思──不知何时,他的眼球已经不再能够动作,影子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重叠的三重声逐渐变得清澈,最后变成了一道拉路夫无比熟悉的声音。   「看清楚了,您开枪的对象……」   那是同样的嗓音。   那是同样的模样   最后,面具被完整的揭开,那同样恐惧而睁大了双眼的脸庞彼此对望,有如映照着彼此的镜面两侧一样。   「……到底是谁呢?」   ──砰!   迟来的枪击声划过了开枪者的脖子左侧,带来了一阵阵辛辣而疼痛的炎热感。   「你……!?」   「您似乎忘了一件事情。」这时候的另外一个"拉路夫"已经重新带起了面具,电子式的话语声中同样充满了愉悦:「预告函的通知有『两个代号』,一个是影子,另外一个则是……」   先前自称是影子的身影缓缓的向后倾身,身体像是隐藏到了某个异世界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身着长袖衣裤的白面具男子。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映照着拉路夫脸庞的卡片,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轻声的说道:「是的,预告函本身材质所预告的,『镜子』。」   「那麽,最终幕要开始了──」   他这麽说着,伸出了戴有丝质白色手套的右手,轻轻的点在空气当中,面具眼孔中的瞳眸微微的亮起……   纯白色的指尖,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等等,你究竟、打算从我这裡偷走什麽……   伴随着这异常的剧痛,拉路夫嚥下了这个问句、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   拉路夫再次醒了过来。   身旁的警卫紧张的看着他,着急的问道:「老闆,您怎麽会倒在这裡?」   倒在……这裡……?   彷彿胸前的疼痛仍未消失,他还有些迷煳,茫然的问道:「现在是什麽时候……刚才,发生了什麽吗?」   「刚才……」   就好像有什麽难言之隐一样,警卫沉默了一下,最终艰难的开口回答道:「今晚的假面派对上,有一个戴着鸟嘴面具的宾客突然像是超人一样的跳上了桅杆上,然后高声喊着什麽……『We have already correct the bug!』,一捲披风就消失了……」   他说完以后,还有些慌乱的补上了一句:「对了,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外面其他的宾客也看见了,您可以和他们确认,幸好他们认为这都是您安排的表演,拍品也没有丢失,那个怪盗真是很遵守诺言呢。」   没有丢失拍品吗……?   拉路夫低下头,按了按自己的心脏,突然轻鬆的笑了出来。   他站起来,向着这个警卫点了点头,郑重地说:「我明白了,回去你的岗位吧。」   「是的!」   这个年轻的警卫向他一鞠躬,转身向着走廊的拐角走去。   拉路夫也别开头,往另一个方向的邮轮甲板迈出步伐,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又说了一句话:「还有……谢谢你们。」   没有回应。   「哼……」   他笑了笑,搓了搓自己重新变黑的髮丝,脚步轻快的一转,跑回了刚才的拐角──那裡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死胡同。   不,说空无一物也不对吧,最深处的牆壁上面还插着一张卡片──与预告函同材质,上面写着一串数字……还有一个不怎麽好看的笑脸。   「真是,遵守诺言的怪盗啊。」   他摇了摇头,上去抽下了卡片,塞到怀中。   寄生在我心脏上面的UK之虫……以寿命交换财运的、无法摆脱的咒诅,这才是真正的──「被藏匿于绯红中的至宝」吗?   早知道是这样,就随便你们偷了啊。   男人这麽抱怨着,苦笑着回头走向了拍卖场所在的位置。   现在可还没过十二点,我的职责还没结束呢……道谢的话──   就留到下次再说吧。
  10. 【三题写作-3】救世主

    嗯,dnf同人 说到救赎肯定还是会想到宗教啊 七大罪的顺序来源是《神曲》 ================================================= 夜色沉静,在这安息日的夜晚,大多数人都在祷告后早早入睡。 但,即使犯罪者会休息,罪恶却不会 巷子尽头,男人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巷子外的动静,一边摆弄着眼前的锁 终于,男人听到了期待的“咔嗒”声。 慢慢地推开门,腐朽的木头发出悲鸣,似乎没人在,男人一闪身进入了房间 早已适应黑暗的双眼扫视了一圈,屋内只有最简单的家具,餐桌上放着一朵鲜红色的花,还有一块面包 男人咒骂了一句,看来他的运气不太好。 仔仔细细地搜索过后,男人负气般地抓起花重重的扔在地上,还踏上了两脚 这个房间实在是太简单了,除了餐桌上的花和面包,他找到的只有一本破旧的《伊甸福音》 不甘心的男人抓起面包揣进怀里,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不该拿走它,那是我的夜宵。” 男人吃了一惊,转过身去,是一个少女。 像变魔术一般,男人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匕首,“如果你够聪明,就应该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少女没有理睬,径自走到餐桌旁点上了油灯,又弯腰捡起了那朵花 看到那头黑发,男人想起自己曾经在教堂看到过她-在他去忏悔的时候。在这个小城镇,异乡人是藏不住的,更别说还是个东洋人 舔了舔嘴唇,他知道少女的相貌,虽然老是冷冷的没有表情,却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当然也幻想过征服她的情景。看来,也不全是坏事嘛,这顿“夜宵”可是相当的丰盛。 男人伸手去抓少女的衣服,想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哧”的一声,少女的背部被撕出一个大洞。 男人呆住了-少女的背上,有着大面积的暗红色纹身,纹样是一个暗红色的十字架,周围围绕着七个奇怪的纹章 少女转过身,轻轻地说出“以吾主之名,宣告你的罪业” 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男人却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喘不上气。 “不当而取,是为七大罪之三,贪婪” “气急败坏,是为七大罪之五,愤怒” “心怀淫念,是为七大罪之一,色欲” 少女每说一句,男人就更加地喘不上气,仿佛那些被宣告的罪业都变成了巨石,压在他的身上 动弹不得的男人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当他抬起头,双眼都已变成红色,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 在他的对面,少女背后兀然出现了一把比她自己还高的大镰刀 “以吾主之名,宽恕你的罪业,愿你的灵魂获得救赎”,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话语 。。。。。。 “大主教大人,贝尔玛尔公国南部接获伪装者目击报告,但是当地的神职人员赶到的时候,伪装者已经被净化了,现场还发现了'她'的花” “知道了,下去吧”。年轻的大主教转过头,阳光从窗户上的彩色玻璃穿过,那是“伊甸放逐”的画。 一旁的红衣主教开口问道:“大主教大人,传闻看到她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想要接近她,这真的不是恶魔的力量吗,我依然坚持围捕。。。” 大主教挥手打断了红衣主教的话。“这不是什么‘魅惑’或者‘魅力’,她能代替其他人承受原罪,以吾主之名宽恕他们。她是‘救世主’啊” “可是,救世主居然使用恶魔的力量。。。这要是让信徒们知道了。。。”但大主教似乎没有听见,双眼凝视着墙上的圣像。 “玛丽罗斯姐姐,可什么时候我们才能获得救赎呢。。。”似乎是无意识的呢喃。 而此时,某地的塞利亚旅馆里,黑发少女正读着那本《伊甸福音》。 “救赎将来了、你们应当祈祷 那时、有无名使徒出来、在十字架前传道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智慧。 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怜悯。 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尊敬 主的孩子皆有福了、因为所有的罪都将被宽恕。 然后、乐园将会降临” --《伊甸福音》第二十四节
  11. (练笔)温馨治愈小故事

    “…哥…哥” 在一间昏暗阴冷的阁楼内,一个衣着仅能蔽体的少女躺在脏乱不堪的被褥上喃喃自语。 凭着天窗泄露进的一点日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少女已经脸颊通红,全身正在因寒冷不停抖动。 “…哥哥…不要小鹿了吗?” 大脑像是针扎似的疼痛,全身发冷使不上劲,小鹿知道自己这是发烧了,同时她也知道在这个时候发烧会带给她或者说是带给她的哥哥多大的麻烦。 本来带着她这么一个累赘生存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还要让哥哥冒着生命危险去往药店给她找药,这更是一种送死的行为。小鹿宁愿哥哥是借着这个借口丢下她,也不要哥哥丧生在那些怪物的口中,直至成为他们的一员。 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哥哥他已经外出了很长时间,长到小鹿从昏迷中醒来,长到手腕上的电子表显示时间已经过去了快整整一天。 小鹿将手腕抬高,仔细的看着戴在手上的那只电子表。可以看出那是个很廉价的表,恶俗的外表,粗糙的塑料感,戴在少女纤细的手腕上有些格格不入,但小鹿却很珍惜它,因为这是她和哥哥相遇后哥哥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同时…也是最后一份。 门外指甲刮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着可怕的嘶吼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显得说不出的恐怖。 要是在前几天哥哥还陪伴在身边的时候,小鹿肯定是要躲在哥哥的背后,用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望着哥哥,这个时候哥哥肯定会转过身用一双大手抚摸她的头发,尽他所能的安抚她。 其实小鹿哪里还会感到害怕,在还没有遇到哥哥之前,在经历了那几个人渣之后,小鹿早就对于生死这种事情看得很淡,也只有哥哥那个笨蛋会认为一个手上已经沾满血腥的人还是他小时候碰到的那个单纯脆弱的宛若一朵花似得小女孩儿。 是啊,哥哥他就是个笨蛋。 笨到人就站在门外却还要让她这么一个生病的美少女来给他开门。 拖着沉重的步子,少女一步步的挪到门口的位置,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少女一下子就突然有了力气。 刺眼的光线伴着打开的房门照进整个屋内,小鹿闭着眼睛适应着突然亮起的光度,意料之外的是直到小鹿睁开了眼睛,意想之中的撕咬感也没有随之传来。 耳边清晰的响起怪物的嘶吼声和水滴滴落的声音,怪物的声音很熟悉,虽然有些变形,但小鹿就是知道这是哥哥的声音。 哥哥他早就已经变成了——怪物啊! 泪水夺眶而出,小鹿捂着嘴巴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所熟悉的哥哥被绳子牢牢地绑在门外,往日里木讷的面孔狰狞的看着她,随着鼻子的不断耸动,口水也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他现在视我为食物,小鹿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也无法前进,哪怕一步,因为他的双腿早就已经被菜刀砍成了两半。 小鹿上前几步,放置在门口的药瓶被她毫不怜惜的踢到一边,几粒白色的药片从瓶中滑落。 无视墙上用血色书写的几个大字,小鹿用尽全身力气将怪物拖至门内,身上的疼痛感猛地传来,小鹿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肉一块块离开身体的感觉。 哥哥他现在正在吃我,小鹿温柔的看着怀里的怪物,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轻抚了一下怪物的头,随着门砰的一声关闭,门内也陷入了更深的黑暗。 “现在我是你的了” “哥哥”
  12. ( 魅力,救赎,宵夜) 《 愚 者》 嗒嗒嗒嗒嗒......菜刀轻巧地剁在橡木砧板上,脆声飘散开来。平淡的节奏如果传入恬静的耳蜗,倒 也不失为一种朴实的乐声,这乐声每天按时响起,略显诡异地回荡着。 已是深夜,即便是在王都最繁华的街道,这唯一一家还在营业的餐馆也显得有些突兀。灾难已经 平息数年,国家早已恢复元气,不过已然渗进人们梦境的恐惧并不是这点时间就能稀释掉的。餐馆 淡黄的门灯徒然地照亮不过五米的空间,在此之外,银白的月光仿佛浸透了整个世界。 “先生,客人来了!”一位俊美的黑发青年立在餐馆正中,身着侍者礼服的他冷冷盯着大门,像 是与空气对话一般说到。 “嗒...知道了。”从青年右侧的厨房中传来平淡的回答,那是个中年男人的嗓音,他显然就是 那个操作菜刀的人。 应该说餐馆的装潢配得上王都这两个字,无论是遥远东方来的珍贵白瓷碗碟,还是纯银打造的精 美刀叉,或者是连普通王族都无法负担的柚木地板,亦或是看似最普通的木框玻璃大门......半米 见方的玻璃并不是普通人能找到的。玻璃的另一侧,一个单薄的身影逐渐清晰,她轻推开门,如玉 的容颜似乎带着微笑向侍者点头示意。青年已经忘了这是多少次看见这张脸,但不争气的身体还是 从后腰传来一阵酥颤,不过,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美得倾城。 “您还是老位置吗?” “对,”她走向靠门的座位,一边满意地来回打量着餐馆的布置说到:“你不是已经把东西都摆 好了嘛。” 青年勉强笑了笑便不再搭话。 “呵呵,我就喜欢你们这里,没有废话,每次来都跟回家一样...” “不敢当!”她的话被打断,声音却是来自另一个男人,转过目光,厨师双手五指各托着盘子正 从厨房的门口向这边走来。稳健的步伐配合纯净的白色厨袍,指上的盘子就像长在那里一样没有丝 毫晃动,线条刚毅的五官衬出不怒自威的气势,她不禁感叹:“每次看你端菜出来都是种享受。” “过奖,不过在下自认为没有那样的魅力。”男人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菜品,淡然说到:“牛 髓汤,脆果面包,老样子。” “嗯,当宵夜的话也不错。”她一边说一边向不远处看着自己的青年微微颔首。 没有多话,他只是静静站在她身侧,厨师看着她如旧的一头浅浅银色短发,精致的侧脸被灯光映 出一道淡金色的完美曲线,身上略显淡雅的白丝裙恰当地衬托着娇美柔弱的身形,配上玲珑的红色 水晶鞋......作为一个男人,他曾为此痴迷。一念往昔,他心中难免叹悔,如果当初告诉“他”真 相或许就...... 女人自然无法探知他的心神,她只是用优雅的就餐礼仪将自己融入了餐馆,此刻的画面如果定格 ,那必然是一幅绝美的油画。 ...... 宵夜毕竟是宵夜,很快就结束了,女人优雅地用丝巾擦拭嘴角本不存在的食物残渣。三人没有什 么交流,女人真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放松享受着这里的环境。不多久,客人离开,青年开始整理餐桌。 慢条斯理的动作说明他并不着急,一旁的厨师并没有来帮忙,只是淡然叹气道:“习惯了吗?” “嗯...”青年犹豫一下说到:“虽然还是很怕,但勉强能站住不发抖了。” 厨师没有回话,青年仿佛想要活跃气氛,尴尬一笑说:“战...不,先生会一直待在这里吗?” 男人听完一愣,思忖了许久才回答他:“大概吧,她应该会待到我死......算是赎罪吧。” 青年听了立即兴奋起来,面带愠怒地说:“她的罪永远都赎不完,那半城的人......” “哈哈哈哈哈......”青年的话被一阵笑声打断,厨师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笑。青年无法理解 这笑声,但几个月的相处让他明白,这位先生高深莫测的行为并不是自己一个普通士兵能够揣度的。 以旁人不可察的幅度耸耸肩,他托起收拾好的的餐具向厨房走去,快要进门时侧身问到:“明天 的食材还是两只牛腿骨吗?” 厨师一直在看他收拾,很自然地回到:“宵夜...啊不,李...嗯,照旧。” 青年点头后便去收拾厨房了,这位先生经常莫名其妙地对着自己说宵夜,搞得自己都快能把这 当名字了。不过想来可以理解,每天都跟那个怪物这样接触,脑袋里难免乱一些。自己如果能撑过这 一年,妹妹就能免除奴隶的罪罚了,想到这里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温暖的微笑。 ...... 唯一的客人已经招待完毕,今天依然很幸运。 赎罪......是啊,赎罪。自己如果在那天说出了真相......想起苦苦哀求自己的弟弟,那一剑刺 进心脏的顿滞触感,她盛怒之下眼角的血泪,还有半个王都的残垣......他羡慕厨房里认真清洁的 青年,在很多时候,无知真的很幸福。 自己深爱的人是个恶魔,这感受曾令他绝望,自己那纯真的弟弟更是难以承受这样的事实。笃信 世界美好的弟弟斩不断自己的爱情,他的嚎哭夜夜响彻脑海,他告白前紧张的表情每每刻入灵魂。 用力晃了晃脑袋,他站起身来走出门去,一边看着月亮一边嘟哝道:“该不该告诉李呢?算是个小 小的救赎?” “龙裔喜欢吃人......嗯,罢了,我实在不喜欢收拾厨房。”
  13. (CK2同人)与死神的对弈

    (这次是新鲜出炉的了,虽然只是闲暇之余草就而成,但我还挺喜欢的XD——确切地说,我喜欢这种死神娘) (但是文本身就不大满意了) (说起来....SSTM里有多少人会玩CK2呢?) (最后,想要尤酱!想要鲜嫩可口的尤酱!) “6:8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启示录》 今天清晨的耶路撒冷吹着料峭寒风,稀薄的雾霭笼罩在城中的每一处,晨光却照不透它。 我将注意力从周遭收回,盯着桌上几寸见方的黑白棋盘看,抿着唇再一思索,然后将王棋执起,向前一步。 棋子落定的声音打破宁静,不啻惊雷。 “妙着。”一个轻柔的声音对我表示赞叹。 这本是很好听的声音,绵软而温柔,带着些许楚楚可怜的病弱感。 但……没人能“可怜”这声音的主人 我将视线从棋盘上稍稍抬起,看向坐在我对面的小女孩。 娇小的身躯被深褐色的麻布长袍松松垮垮地裹住,兜帽下隐约可见她苍白而瘦削的脸庞,一双大眼在帽檐的阴影下闪动着光。 她屈肘抬臂,让双手从满是破损和毛边的长袍袖口处滑出。 一只手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另一只手干脆就只是一副光洁得没有一丝血肉的骨掌。她的双手对合,由衷地为我鼓起掌来,画面略显诡异。 “听闻耶路撒冷王的棋艺和他的谋略一样高超”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果然不是谣传。” 我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好礼节性地回答一句“多谢夸奖,死神阁下。” The Grim reaper,传说中的死神。 她于今日清晨造访,那时候我刚起床,只觉得四周格外地安静,甚至听不到仆役们和卫兵们的脚步声。 而我推开门之后,发现城堡到处都是稀薄的雾,渗着丝丝凉意,而我的仆役们……别说他们,就连他们手里的铜盆,撒出盆外的水珠,都突兀地静止在半空中。 恰在此时,大门外传来了悠然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世界里听着格外刺耳。 我犹豫着走出主堡的大门,看见有个黑袍的矮个子,左手牵着一匹灰马,右手的骨掌握住一柄有两个她那么高的巨镰,镰刀很陈旧,刀身甚至还有不少缺口。 她不紧不慢地来到我面前,松开缰绳,双手斜握住她的镰刀,抬起头来看着我问:“要下棋吗,十字军的王?” “嗒”地又是一声落定,死神的黑骑士迈入了战场,将我的思绪从回忆中惊出。 “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吗?”死神放松了坐姿,左手平放在桌上,右手撑在桌沿,用骨掌托着她的脸颊。 她的目光里突然添了几分狡黠,嘴角略微抬起,似笑非笑,那只骨掌反而衬得她分外可爱。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荒唐想法把我惊出一身冷汗,我赶紧垂下视线,说“没什么……” “如果是因为赌注太过沉重的话,那就不必太介怀了,死亡并非生命的终点……”死神向我伸出左手想摸我的头顶,却碰不到,之后她使劲将身体向前倾,却还 是够不到,显得非常尴尬。 我摇摇头,主动向她低下头去,她满意地将手掌搭在我的头上,慢慢地抚摸着,说:“我也不会将你的灵魂勾去地狱,阴府之中,你也不会孤独,别怕。” 她的手掌凉凉的,却意外地很柔软。 半晌之后,她将手收了回去,又补充说:“况且你还没输呢,对吧?” 听到这话,我长叹道“不,已经输了,接下来我无论怎么动,你都能在三个回合之内杀掉我的王。” 死神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似乎很惊讶,但很快她就眯起了眼睛,用右手半遮住嘴,轻笑道:“棋艺确实不错。”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将自家的王又挪了一步,然后闭上眼睛,和棋盘上的王一起引颈待戮。 一阵响动之后,伴随着被某种柔软而冰凉的东西轻触嘴唇的感觉,我心神大震,当我慌张地睁开眼的时候,死神左手撑桌,整个身子都伸过来,和我鼻尖碰鼻尖。 我正打算说话,却被她的右手食指点住了嘴唇。 “我说过了,你还没输。” 她又坐了回去,然后掀开了兜帽,微蜷的黑发散开,落在她的肩上,垂到她的背后。 我瞥了一眼棋盘,看着她有意为之地走错的局面,有些错愕。 “死不是件可怕的事,但它是件严肃的事。”死神轻快地站起来,重新拿起她的巨镰“你也有不少事情没办完吧?我不急的,反正阴府之中,千百年后你都属于我。” 她站在那匹灰马边上,握着镰刀张开双臂,背对着我说:“我可跨不上去,不来帮我一把吗?” 我走过去,轻轻地将我瘦弱的死神抱起,送上马鞍。 她坐上马之后,戏谑地俯下身摸了摸我的头顶,说了声“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拽过缰绳骑马而去,消失在了薄雾中。
  14. "勇者"这个名词,虽然可以有多种解释,但对于讚洲中学勇者部的少女们而言,却有着非常特别又重要的涵义。 这群少女们所处的世界,大部分被称为"巴提克"的怪物蹂躏肆虐,使得曾经存在的人类几乎灭亡。仅有她们现在所居住的岛屿,被"神树"所张开的结界所守护,才使得此处成为世上最后一块淨土。 而勇者部的成员──结城友奈、犬吠崎风、犬吠崎树、东香美森、三好夏凛以及乃木园子──都是被挑选出来,能够让神树的力量凭依并藉此进行战斗的适合者;她们以自身所拥有的一切为代价,变身成为被称为"神树勇者"的战士,奋力与能越过牆壁入侵的强力巴提克作战,背负保护仅存人类的重任。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好──勇者部成员,今天也全员集结!」 风一如往常地如此宣佈着。不过,这次并不是在勇者部部室裡。 今天是风担任勇者部部长的最后一夜。明天以后她就是高中生,必须到远处的学校就读;代表着要卸下部长的职务,也不能再常和勇者部的大家见面了。所以,勇者少女们决定今天来举办风的欢送会。 由于夏凛热情提供场地(「才不是呢!是因为这是勇者前辈卸任的重要场合所以才……」夏凛把头偏向一边说。)的缘故,勇者部全员六人今晚在夏凛家集合,准备开一场盛大的派对。 「呀~真是丰盛啊。」风看着堆在客厅桌上的大量食物说着。不只有种类丰富的零食饮料,还有不可或缺的一大锅火锅乌冬。「这种时间,算是宵夜了吧?吃这么多令人担心会折损女子力啊。」 「风前辈明明以前都不会担心这些的,是因为要上高中了吗?」刚帮东乡把火锅端上桌的友奈微笑着说。 「嗯啊……都是高中生了,必须要更注意一下自己的魅力才行啊……」风有点嗫嚅地说,她还特别把以往的双马尾髮型换成了看来抚媚的单马尾。接着她转向亲妹妹树。「树,就像之前说的,勇者部就交给妳了!妳可要好好挑选新的、同时具备勇者素质和女子力的部员才行!」 「是、是!」树紧张地回答。 虽然还有些慌张,但树比起以前的胆小怕生已经成长非常多,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了。也因为这样,风才指定他担任下一任的勇者部部长。 「不过说起来,历代勇者好像都是一些女子力……或者说没有什么女性魅力的孩子们呢?」园子突然用食指戳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表示。 虽然大家早就习惯园子时不时冒出的天马行空幻想,但此话一出,所有人仍全都沉默了下来。确实,除了身材异常突出的东乡外,包含她们在内的所有勇者少女,似乎全都是跟"女性魅力"还扯不上关係的人。 「这么说的话……果然神树大人是喜欢小……」 「停!到此为止!」东乡义正严词地对园子做出阻止的手势。「神树大人都已经不在了,这个话题就不要再讨论了吧!」 在几个月前,勇者们最后的一场大战中,三百年来一直保护着人类的神树用尽了所有力量而灰飞烟灭了。随着神树的枯萎,"神树勇者"当然也都不復存在,她们所要守护的牆壁以及巴提克也都消失了。 勇者们直到面临那场最终决战前才知道,原来巴提克这种怪物不是别人,正是天神对企图染指神的领域的凡人降下的天罚;而神树则是少数反对消灭人类的神明的聚合体。而在决战中,神树将所有力量託付给勇者们,使得勇者们得以勉强将全面攻击人类的天神击退。巴提克的消失,似乎可以视为天神对展现出生存意志与决心的人类,一次表示认同的宽恕。 今后全人类要做的是,从曾经毁灭的世界中重建人类的文明。 「虽然我们是立志在任何事情上都要去帮助别人的勇者部……」友奈有点惆怅地说。「但这方面……我们可能就要到长大以后才能帮上忙了呢。」 「别这样,友奈……」东乡轻轻地握住友奈的手。「妳已经……做得够多了。」 原本天神进攻时,神树还打算透过将友奈吸收结合,将全人类"神化"来避开天神灭"人"的行动,友奈更在多方压力下不得不同意牺牲自己;但在勇者部成员的全力阻止下,才让神树同意将所有力量交予勇者进行最后一搏。 「嗯……不过,为了不辜负大家救回来的这条命,我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友奈说的"大家",并不只指自己身边的好友们。决战的那时候,历代已经逝去的勇者英灵们全体显现支援,带给现任勇者们绝大的力量。 「原来就算闭上了眼睛,大家也还一直挂念着这世界……」东乡回想着当时的状况,低下了头。「不过现在战斗终于结束了,不止是全人类,她们……也终于得到救赎了。」 勇者少女们相视而笑,开心地开始享用准备好的餐点,还约好了下回放假要去为勇者前辈们扫墓。她们相信她们会是最后一批需要上战场的勇者,相信着未来将会是与所有人一起重建世界的日子。 不过……事实和想像,总是会有差距…… *        *        * 不着一盏灯的房间、散着萤光的电脑萤幕、喀哒喀哒接连不断的打字声,这是一个充满诡谲的气氛的所在。 一个带着眼镜,单边眼睛上照着眼罩的二十多岁女性,正在快速地用电脑缮打一份文件。 1 由电力转换为灵力的动力源 被称为"神之力"的勇者武装系统,其根源动力即为"灵力"。虽然在过去的历史中这一直被认为是神灵及极少数被选中的人才有办法使用的力量,但已经从神树供给人类能源的方式中得到启发。既然神树可以将自身灵力转换为人类使用的电力,那反过来或许也能行──结果,就像是古代科学家提出的质能互换理论一般,使用极大功率的电力,可以让任何物体具备些微的灵力。而只要让一颗具备微灵力的核心形成,就能够与周遭其他具有灵力的事物产生连结,不需持续供电也能长久运作。 2 不会因凋谢而碎散的身躯 曾由无数年轻少女们所担任的勇者,一直在文献中被比喻为"花"。这是来自于她们的美貌、因战斗逐渐残破的身躯,以及用以致胜的名为"满开"的战斗技能。此技能可使勇者的所有能力如同花朵绽放一般,在短时间内得到惊人的提升;但于战斗过后则会像凋谢的花朵,身体随机有一个部分失去机能(注:名为"散华")。依照勇者们的理解,这是神树将她们的身体作为代价藉以换取力量,但此说已被否定,经调查真实原因乃为人类血肉之躯无法承受过于强大的力量导致。虽然仍有若干无法判明的要素存在,但大致上可认为具有更加强韧、即使损坏也可简单进行替换与修復的躯体的话,即可更多次、甚至无限制地使用满开。 3 无杂念的战斗之心 综合1、2点所述,最理想的战斗单位应当是既能植入人造动力源,又可以任意替换损毁部件的个体,也就是非生体的人偶,或者说机械人。但机械必须有能执行作战行动的头脑。旧有系统中已经保存了历代勇者们收集的战斗数据,可以藉由复製来製作成优秀的人工智慧。虽然全数皆因败于巴提克而亡,但用以未来作战却已是十分足够。唯一的问题是不能让认识亡者的少女们察觉。不可否认地,曾经拯救世界的她们若表态反对,将会使此计画无法进行。 4 使神明再次降临的风险 天神制裁人类是因为过去的人类染指神的领域,企图让"人"拥有"神"的力量,勇者系统亦如是,但此计画却是让"非人"拥有"非神"的力量。依照过去的经验,神比人更需要遵守既定的法则,些微的变通都是不被允许的,因此可以视迴避了天神所立规范的此计画安全无虞。仅需此理论被彻底验证,即可将上文所述战斗单位开始量产。 「就是……这样了……」 女性长长吁了一口气,将萤幕关上,慢慢站起身走到房间的窗户前。 「放心吧,妳们小孩子已经做得够多──太多了。」这位女性看着窗外缓缓低语。「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大人!」 这位女子的名字叫安艺真铃,过去曾是勇者少女们的监护者。但因为自己受所属组织所迫,不得不将一无所知的少女们推向残酷的地狱,使她认为自己无颜再面对一切,于是一直隐身幕后至今。 安艺的视线射向窗外,越过前方的土地,越过海上曾经筑着高牆的位置,一直到彼方无尽的世界。她很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事,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将原本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沾上更多的污秽。但是无论如何,安艺都决定要保护好那些孩子,绝不能让她们再失去更多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目的。 「虽然会再次让她们失望,但这是必须教给她们的最后一课……」 安艺说着,手中拿起一个没有五官和任何图案,只是一片纯白的面具。她戴上了面具,目光继续飘向这个牆外那片曾被天火焚烧,如今只剩一片荒芜的无垠废土。 历史将会重演,人类将再次开始彼此斗争。因为约束人类的神已出现破绽,那么人类被压抑已久的本性就将恢復。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择手段赢到最后。从过去到现在,直到遥远的未来,都一直会是这样。 这是大人们必须面对,孩子们长大后也不得不面对的一切。因为…… 「战争……战争永不改变。」
  15. 当少年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了。 “不知不觉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啊……结果,我还是什么都没做成啊……哼,也对,像我这样的人,能做成什么反而奇怪吧。”看着外面看不见星星的夜空,少年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语到。 叮咚~ 门铃响起,这时间还有谁会来拜访?少年拖着还未舒展开的身体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晚上好,前辈~” “……现在已经不是说‘晚上好’的时间了吧……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跑过来啊……” 少年无奈地叹着气,而门口的少女只是一边静静地微笑,一边看着少年。他们是在一年前因为某件事认识的,在那之后少女就隔三差五地往少年这里跑,但是少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一天的半夜出现在这里。 “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到男生家里什么的,你父母还真是放心啊……” “反正他们又不在家。不谈这个了,前辈要吃宵夜吗?” “准确来说,我连晚饭都没吃……” “那正好啊,我带来了蛋糕,前辈要吃吗~” 看着眼前少女灿烂的笑脸,少年也只能一脸无奈的投降------并且也确实有必要吃点东西了。 “要……” 两人走到桌子旁坐下,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聊起了天。虽然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少年很想让少女回去,但少女一直在努力找着话题让聊天继续下去,少年也不好打断她,就这么一直陪她聊了下去。在这期间,少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少女时不时的会瞄自己的手表,像是在确认时间。不知道她究竟在等待些什么,少年也不想去问,只是这么漫无目的的陪少女聊着。 “前辈你,想要放弃了,是吧?” 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在理解了少女究竟指的是什么事后,少年只是静静地低下了头。 “……嗯……” “是吗。那么前辈你还记得我们是因为什么认识的吗?” “因为我那篇随手写的还被拿去放到校刊上的随笔……是吧?” “是啊。曾经的我是一个胆小怕生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与其他人交流,父母又经常出差不在家,没人可以帮助我,渐渐地我就拒绝了与其他人的所有交际,成为了一个孤僻的人。我也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但是害怕受伤,因此将自己裹紧壳里,拒绝着所有人。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前辈的那篇文章。‘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啊’,我不禁这样想到,于是我开始试着打碎自己的壳,向周围的人伸出了手。那时我才第一次发现,世界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我一直封闭着自己的内心,不去接触罢了。” “……” 少年低着头一言不发,少女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慢慢地向着窗边走去。 “前辈的文章救赎了我。因此对于我来说,前辈永远是那个哪怕遍体鳞伤,也要一直前行的前辈。无论如何都要成为一名作家,这才是我认识的前辈。放弃什么的,才不是前辈该说的话呢。” “可是……” 叮------- 砰!!!!!! 日常的零点的闹钟响起了,但一同响起的,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不,不止一个。少年猛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站在窗边满脸笑容的少女,以及,在她身后的夜空中接连绽放的,美得令人不愿移开目光的,七彩的‘花’。 “这是……” “烟花哦~前辈你说过的吧,因为一直生活在城里,所以从没见过烟花。于是我和伙伴们便准备了这个,为了给前辈打气。怎么样?喜欢吗?” “……会扰民的哦?” “就一小会儿没事的~” “可能会被警察抓走的哦?” “啊哈哈那样就麻烦了呢~”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开始狂笑,与之同时,两行泪水悄悄地从他脸上滑下。 “搞什么嘛,太狡猾了啊,居然做这种突然袭击!在收了这么一份大礼之后要是再说什么‘想就此停下’之类的话的话,就未免太不识趣了啊!偏偏还是今天……不,正是瞄准了今天的吧?” “嗯,我从老师那里知道了这个日子,于是便做了这些准备。在这迎来结束的时候开创新的开始,前辈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可不能就此停下哦~” “真是败给你了……不过,谢谢。” 看着少年终于露出了微笑,少女也笑得愈发灿烂,如同太阳一般。 “虽然有些晚了……生日快乐!前辈!”
  16. 我有一个妖怪朋友

    除魔卫道 方为正义 学有所成的我听从师命下山降妖 下山后,我便遇到了被称为腓腓的妖怪 山海经记载 养之可以解忧 ...... 人间百态 人情冷暖 从隐居山谷中偷跑出来的我向往人间繁华 离开山谷后,我便遇到了名为知非子的人 父母曾说过 世事之险恶 莫过于人心 ...... 师傅曾说过妖怪杀人成性危害人间 可为何我遇到的这个妖怪却没有杀我的意图呢 明明我都已经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了 为何本性邪恶的妖怪没有杀我呢 ...... 父母曾说过人类蛮不讲理盛气凌人 可为何我遇到的这个人类却没有欺负我的意图呢 明明我都已经装出一副无害的模样了 为何人心险恶的人类没有欺负我呢 ...... 回过神来,名为腓腓的妖怪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同伴了 对方明明是妖怪却屡次帮我对付坏妖 原来妖怪中也有善良的妖吗 除魔卫道 方为正义 如果妖怪心地善良呢 杀?不杀? 名为知非子的我现在迷茫了 ...... 因缘际会,名为知非子的人类现在已经成为我的好友了 对方明明是人类却多次助我对付坏人 原来人类中也有温柔的人吗 人间百态 人情冷暖 如果人类温柔醇厚呢 救?不救? 名为腓腓的我现在正疑惑中 ...... 遇到了一个被妖怪彻底屠戮的村庄 尸横遍野 血流成河 我与腓腓一起将这些人的尸体 收殓 安葬 墓碑前,腓腓泪流满面的向我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 你明明没有错 ...... 遇到了一个被道士彻底摧毁的妖村 白骨露野 硝烟弥漫 我与知非子一起将那些妖的残骸 收敛 焚烧 火堆前,知非子面露微笑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微笑呢 就因为妖伤害过人? ...... 与腓腓分别已经十年了 我在这十年间曾经与对方遇到过几次 每次相遇都是一场厮杀 每次相遇都是一场死斗 腓腓已经变了 毕竟是妖 ...... 与知非子已经分别十年了吗 我在这十年间碰巧见过对方几次 每次见面就是针锋相对 每次见面就是争论不休 知非子改变了吗 毕竟是人 ...... 十年的时间,我成为了正义的伙伴 无数心怀正义的人汇聚到了我身边 我们从心中坚信着 除魔卫道 方为正义 ...... 十年的时间,我成为了孤单的妖怪 为救人而打倒坏妖,成为妖怪的敌人 为救妖而打败坏人,成为人类的仇人 人间百态 人情冷暖 为何? ...... 有情报说妖怪将要再次袭击村庄 有伙伴说将要离去 有村民说想要活下去 我知非子即使独自一人也会战斗下去 ...... 有村民说妖怪将要袭击村庄 有妖怪说将要隐居 有知非子说将要独自战斗 我腓腓想要解开人类与妖怪的误会 即使独自一人 ...... 原来袭击村庄的不是妖怪啊 原来离开的那些伙伴是曾经摧毁村庄的凶手啊 原来只有我一人蒙在鼓里啊 原来所谓正义就是制造人类与妖怪之间的矛盾啊 原来...... ...... 坏人与坏妖都应该受到惩罚 好人与好妖都应当得到救赎 心地善良的村民不应该成为阴谋的牺牲品 心怀正义的知非子不应该成为阴谋的导火索 ...... 没有死在与妖怪的斗争中 却即将死在同为卫道士的手中 除魔卫道吗? 道为何? 我感觉自己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明明都为了正义 可为何要互相残杀呢 ...... 为了救人就只能打败坏妖 为了救妖就必须打败坏人 但如果为了救人就一定要战胜坏人呢 ...... 我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卫道士屠杀村民的场景被深深刻印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为了道吗? 诶,村民不是已经全都被屠戮一空了吗 可为何我还能听到惨叫声 ...... 我成为坏妖了 因为我出于愤怒杀死了许多人 双手沾染上鲜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我从尸体堆中找到了知非子 他还活着,真好...... ...... 我没有死吗? 从床上苏醒过来的我不知自己正身处何地 ...... 已经醒过来了吗? 是时候离开了 ...... 我听到了一个传言 有一个妖怪不但屠戮了村庄 而且击杀所有前去救援的卫道士 荒谬,屠戮村庄的不就是那群卫道士吗 那个妖怪既然击杀了所有卫道士 为何不杀我? ...... 回到山谷的我受到了父母的责骂 当他们问我这次人间游历感觉为何时 我回答 不太好 我摊开自己那双洁白的双手 明明都已经洗干净了,可为何感觉还有鲜血残留呢? ...... 我放弃了 除魔卫道?方为正义? 我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愧 师父的临别赠言不会有错 对此感到质疑的我无颜再回师门 ...... 历经人间百态后的我还是觉得在家中比较安心 这里没有险恶的人心 有的只是一群远离世俗的妖怪 ......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谁救了我 但我猜测或许是那个杀光那群卫道士的妖 回想起与腓腓一起游历的日子 我忽然觉得人类与妖怪或许能和平相处 放弃卫道士职责的我决定游历四方 或许能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与腓腓再见上一面 等见面后,我一定一定一定向她道歉 ...... 知非子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呢 我有时会想 如果我们两人没有分别 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 我决定将自己的经历写下来 虽然不知道能为人与妖共处这件事提供多少帮助 但至少要让人们知道人与妖共处的可能性 如果要为这本书取个名字的话 我希望是 我曾有个妖怪朋友
  17.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我们看上去的那种样子?” “……就像是隐藏在和平的外表下,有数不清的分歧和争战?” “啊,不是那种感觉啦,唔——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或许在你自己眼中的世界,其实和别人眼中的世界,其实是不同的模样?” “比如?” “嗯,比如说,我眼中的你长着四条纤细的肢体,身体像是枕头上顶着一颗圆球……” “这真是微妙的形容……” “啊,别打岔啦,唔,我眼中看到的其他人也是这样,然后……外面的世界里是用钢筋和水泥堆成的正方形和长方形的物体,街道上是用沥青铺就的画着白线的布……” “虽然是很奇怪的比喻,但是我大概能听得懂。” “是吧是吧,不是很难理解吧,接下来就是不一样了,其实我小时候就有在想,其他人眼里的世界是和我一样的吗?” “……你有问过别人吗?” “有啊,大家都说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但是啊,我就在想,是不是其实大家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东西,只是脑袋曲解了彼此的见闻,最后得出同样的结论?” “像是缸中之脑?” “不是那么高深的东西啦——不对,或许这边更难理解吧,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够解释清楚,你看啊——或许在你眼中见到的世界,其实街道上到处是食人的植物,高高的耸立在那里的是通天的藤蔓,彼此匆匆走过的人其实只是一团肉块和花朵构成的形状,但是对你来说,那就是你世界应该有的样子,你不会认为那个世界有什么问题,就算是我和你说我眼中的世界,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去描述它,你也会认为那是在说你自己的世界,而不会对此抱持什么疑问。” “有点难懂了……” “就是说,现在在你眼前的我,其实是不可名状的一滩碎肉块,但是你眼中的我却是非常正常的一个普通人……不对——在你眼中我应该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在我眼中我却是一滩碎肉块——从不同的人眼中看过去,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世界。” “所以?” “所以说,其实我们每个人眼中的世界其实都不同,通过描述和沟通却达成了一致——我们对这种沟通达成的一致深信不疑,但其实每个人的世界对于彼此来说都好像是异形一样。就好像我现在在这里,对你说着这些话,但是在你眼中,也许我是头上长角,屁股上挂着尾巴的形象,而我并不是在和你交谈,而是在磨着刀准备把你料理然后吃掉。” “那是什么,有点恐怖。” “是吧?但是在我看来,我却是和你在这里说着这些话,你都没有专心听我说呢。” “唔,我有专心听哦。” “是吗,那都听了这么多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么?” “嗯……也就是说,你对这些和他人沟通得来的信息,有一些不太信任的意思?” “程度远比这个要深吧!” “嗯,那就这么说好了——我喜欢你,在你眼中,这句话是什么样子的?” “——” “回答我吧?” “——但、但是也许在你看来,这句话也许并不是那种……啊,等等,在我听起来却是……咳咳,没关系吧,既然是我眼中的世界,那么我来回答也是……” “我还没听到答案呢。” “……啊,没错,我也非常喜欢我自己。” “——” “好啦好啦!别再瞪我啦!我说!我说就是了!……真是狡猾的家伙呢……” “嗯?” “那个…” “喜欢你啦。” 思考彼此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仔细想想,最后发觉,那终究是自己眼中的世界。 如果说由自己选择的话,那世界…… 这样就好。
  18.   黄色的天空。   那不是许久以前,人们在午后近晚所能见到的夕景,而是纯粹的,在混乱而崩溃的生态下诞生出的异常色彩。   是的……宛若锈色。   颜色怪异的云朵在天空中四散着,被污染的天空正犹如那份色彩一样,刀上生了鏽,那是将近腐朽的前兆。   也可能不是前兆……   昏沉而死寂──这颗星球,距离上一次的昼夜已经有多久了呢?   ……没有人,知道的吧。 ※   沙漠似的荒原呼呼的吹啸着狂风,不正常的因子散乱在空中,那是毒,遍布在大地上的咒诅,被人类所践踏、如同復仇般的咒诅。   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理所当然的,植物和动物不会是什麽正常的生命。   或者说,这样的世界中仍然还有着正常的生命吗?   枯黄的杂草在地面上胡乱的生长着,看上去似乎又好像被人特地修剪过了一样,在地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弧线,看上去就好像边境线似的。   在杂草的一侧,是绝望无比的荒原,另外一边,却是绿草茵茵,与外界截然不同的美丽生态。清澈的河水流过地面,将草地切割成两份,褐黑色的肥沃土壤上佈满了青翠的无名植物,鲜豔的晶绿色就像是地上以翡翠凋刻、绚丽而不真实的艺术品。   就在这片草地的后方,是一片高大而粗壮的林木群。   将近两人环抱宽的树干群接连的耸立在大地上,密密麻麻的生长着庞大的数量,构成了一副壁垒似的样子,从外侧几乎无法看见更远处有着什麽东西,只能空望着沉默而高大的巨木一路蔓延到远方的视野外。   森林的最外侧,则是立着一棵模样枯乾、树叶凋落四散的小树,孤零零的、犹如隔绝似的独自被种植在最外围的一圈地上。   在那破碎而模煳的树影底下,静静的坐着某物。   那是,残破、精密而且无论何时都能驱动下去的‘兵器’。   ……   "到此、为止、了。"   突然,从‘兵器’的口中发出了声响。   那是……从无意义无价值无构造的音节中撷取出来的、倣效着生者的语言、与人类截然不同、却也相近而相同的话语。   她静静的坐在林荫底下,早已被玻璃球所取代的视觉观测装置也无法动弹。   不知道是如何感知到、感知到了什麽,也同样不明白是什麽让她还活动着的──那一副模样,无论如何也不会被认为是「活着」。   手脚被撕裂、颈脖被扯开、躯干被击碎,唯有一颗毫无表情的头颅被‘摆放’似的靠在枯乾的树干上。   而她四散的肢体仍在草地上兀自微微的跳动着,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一隻隻细小无比的凶勐昆虫正摇晃着锐利的口器被震下。   "不可以、继续过来。"   明明眼前什麽也没有,她却仍然执拗的重複开合着嘴巴,早已废弃的发声器官徒劳的震动着,在污浊的空气中弹拨出脆弱的弦音。   ……嚓。   紧接着,彷彿是在回应着她话语似的,轻微的跫音刺穿了寂静的空气。   沙漠似的荒原仍在呼啸着狂风,空气却在濒近界线的瞬间被抚平。但相比于这种异样而突兀的现象,更加怪异的是那道脚步声的发源处──那裡本是空无一物的。   宛若两个世界般被阻绝了流动的境界中,空间忽如水银流动似的扭曲起来,透明而立体的袍影缓缓的显出深沉的黑色,刻意清楚的将脚步踩出了淡淡的响声。   自然垂落的布料底下笼罩着一个身型纤细的人影,虽然看不清楚样貌,但是他中等的身型却是被合身的高级衣物勾勒了出来。   "……"   他一语不发,只是静静的一步踩在了翠绿的草皮上面──不,该说是底下那结构被破坏得一乾二淨的土壤才对。   在他踩到地面以先,那地面的草木就已像是被咒诅了一样,迅速的枯乾成灰烬模样的粉尘,隐藏在草根之下的剧毒昆虫也一隻隻翻上地面,随即发出无声的哀鸣死去。   那有如是人类对于‘死’这一概念的具体化,又像是承担了某种罪业的苦行者、行走在大地上的灾厄。   对于任何活物而言,他都是最为可怕的存在……   或许,也不仅限于活物。   宽大的兜帽笼罩住脸庞,使得表情在阴影中模煳摇晃着,只能隐约从袍子末端露出的颜色看见一抹异常的苍白。   他稍稍抬起了头。   "妳的名字,是什麽。"   与阴沉的外表截然不同,这道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清澈而明亮……只不过,无论怎麽去聆听,也只能在话声当中找到虚无的情绪。   "前面是、被禁止的地方。"   然而,‘兵器’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嘴唇一开一阖,空洞的玻璃球面向空无一物的场所,无声的诉说着:"不可以再、继续前进了。"   "……"   少年似的黑袍人再一次陷入沉默,良久才喃喃的低声念道:"妳是,僕从吗……"   "不。"   出乎意料的,彷彿是触发了关键字词的机器人一样,‘兵器’早已千疮百孔的身躯微不可查的震颤了起来,违背了人类正常的构造与生死观──坏掉的脖子强硬的动作起来,伴随着粗暴而毫无顾忌的转头,连骨骼都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仔细观察才能发现遍布裂痕的眼珠也转动着聚焦到黑袍人身上。   "莱伊丝塔、是、‘人偶’、主人的人偶。"   只有前面的四个字,作为名字的那个词彙,她似乎是无论如何都要发出声音来……   因此,她疯狂的扭曲了自己脖子的肌肉、破坏了骨骼,用这身零落的材料构成了仅有数秒的声带。   彷彿是在懒洋洋的抗议着一样,作为填充物的腐败血液勉为其难的喷出了一些在地面上,散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不过那副破烂的身躯裡还残留着血液的事情,就已经足够令人惊讶了。如果这麽一想的话,‘发声’对她而言果然是一件残忍、残酷且毫不容情的举动吧。   就好像没有感觉到这份痛楚似的,自称为莱伊丝塔的‘人偶’继续说道:"主人、命令莱伊丝塔、‘看守这裡’、绝对会达成。"   "因此、不允许、继续往前。"   有如彰显这份决心似的,破败的四肢在地面上抓动了泥土、挣扎似的爬向了黑袍人。   "……我说啊。"   ──砰砰!   如同拔刀斩般神速的双枪在空中闪过,重叠的枪声伴随着高高扬起的袍襬甩出十字型的轨迹,精准的子弹瞬间破坏了仍在蠕动的肌肉组织。   冷漠的将枪支放回腰间的枪匣,大幅度的动作扯下了他的兜帽,露出一幅苍白而冰冷的少年模样。   白色的头髮看上去就像是枯乾的稻草一样,败死的垂落在眼前的视线中,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处理这种东西了呢?归根究柢那也是作为人类时的事情了。   一面空洞的在心中迴响着逐渐失去温度的回忆,黯红色的瞳孔望向毫无反应的莱伊丝塔,只有在这一刻,他的眼神才与刚才的任何时候都不相同──那份缺失了一切的眸子裡,爬出了些微的绝望。   恶质化的厌烦出现在原先无表情的脸上,他蹲下身,用着早已坏去的心灵注视着毫无反应的人偶。   "遵循命令是多麽有趣的事情吗?"   无机质似的话声中,他高高的举起了拳头。   "裡面那傢伙早就死了吧。"   然后,重重的挥下。   "事到如今,那怕是死灵法师也活不下来了吧。"   那是极为用力的重拳,骨骼碎裂的清澈响声同时在两方响起。   "看啊,这毫无意义的世界。"   指骨断折、手骨粉碎、关节也在破裂着。   "你们人偶的意义又要去那裡寻找呢?"   直到最后,双手失去了外形,而原本的人偶也被捶成了一滩肉泥,只有两颗圆润的玻璃球,骨碌碌的在地上滚了几圈。   ……   少年吐出了一口气,哪怕他早就已经不需要呼吸了──死者怎麽会需要那种东西呢?   跟眼前的人偶一样,死去的终归已经死去,如今行走在大地上的,无论型号工艺材料技巧有多麽的高超,也只不过是‘赝品’罢了。   只要材料充足、甚至不需要任何外力,人偶就是不惧损坏的。   "……啊……啊啊……"   在地面化成一滩的肉泥仍然在颤动着,尖利而淼小的声响被埋葬在不属于自己的肌体中,即使如此,被命名为‘莱伊丝塔’的不死者也还在行使着自己唯一超越人类的权利。   那怕肌肉被摧毁、骨骼被破坏、神经被灼焦,只要身为不死者的‘意识’仍没有断绝乾淨,那麽构成肉体的粘菌就决不会背叛命令,再痛、再苦、再绝望的情境都会执行出动作,直到──   啪。   直到连作为载体的粘菌也不堪负荷为止。   他漠无表情的朝着旁边踢了踢脚,想要把缠在脚上的粘菌给甩开,只是越踢越甩不乾淨,最后悻悻的停下了动作。   注视着那滩血液与肌体粉碎物的溷合,少年弯腰拾起了那两颗遍布着裂痕的玻璃珠,静静的用没有触觉的指尖摩娑着。   "人偶是空无一物的。"   彷彿是在对着某人说话一样,他的语气中罕有的带上了一些冰冷的情绪。   "彷造着某个‘活人’,竭尽全力想要模拟‘生命’,最终却只能在体内发现绝望的空洞……这就是人(wo)偶。"   因此,坏掉的人偶会去渴求死灵法师的命令,期望从完成指令当中找到空洞的意义。   因此……   "因此,才要找到意义。"   他做出了断言。   "不断向前进、前进、前进,终有一天会找到的某物、会回想起来作为人类时的某物,拾起然后跨越,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那是语言逻辑已然完全紊乱的话语,但是没有关係,他只是在叙述着罢了。   ‘我们人偶的意义又要去那裡寻找呢?’   回答它、回答不出来就去寻找,仅此而已。   早已再生完毕的右手握紧了玻璃珠,将其放在袍子的内袋裡,他再次沉默了下来。   水银般的光学波动重新在他身上闪动起来,重新迈出的步伐被掩藏在寂静之中,让这片虚假的乐土重归安宁。   若要说有骚动……   那大概,就是立刻被虫子啃食的一乾二淨的肉泥吧。
  19. 北风萧萧冰天雪窖 残衣破袄拄杖夜行 看见城堡心中高呼 不幸万幸 毫不犹豫竭力狂奔 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还在纳闷突然听见 翻窗会不会 手忙脚乱终于爬进去 稍稍喘息感激不尽 咱叫萝莉请问恩人名 迷之微笑 污浊大米 两人谈笑之间 二楼发出声响 污米手持铁剑 萝莉跟在身旁 声音有些怪异 萝莉忙问原因 污米笑说刚来怎么会知道 她们来到二楼 只看见一只呱 萝莉叹气放松 污米对呱重劈 呱呱一分为二 又变成水蒸气 周围环境突然变成森林 萝莉污米二脸懵逼 黑心老米花式甩锅 看着污米一脸不忿 用力一咬 嗷嗷直叫满地打滚 萝莉咬住就不松口 万般无奈污米投降 还敢不敢 未知森林迷影重重 奇花异草闻所未闻 小心翼翼寻找出路 突然之间呱呱降临 污米再次重劈 呱呱轻易闪避 萝莉乱棒上前 不小心打到米 污米布下陷阱 被萝莉踩进去 呱呱开口嘲笑两个逗比 她们百般尝试 失败也不泄气 孰知天降正义 呱被石头砸晕 污米上前补刀 却杀出程咬金 抢完呱头之后拔腿就跑 心态爆炸 面露凶光 你追我赶 毫不放弃 以为胜利 却被反杀 突然清醒南柯黄粱 周围场景熟悉 炉火燃得正旺 四周空空荡荡 一楼传来声响 污米感到好奇 明明只有自己 莫非家里来了什么不明物 好奇心止不住 还想偷偷靠近 突然灵光一闪 施法隐藏自己 咒语却不熟悉 把自己变成呱 呆呆愣在原地有人靠近 PS:喵用来填词的素王者农药版的千本樱喵,调子的话,代入那个应该好一点喵、 @Kami丶米
  20. 【三题写作-3】

    宵夜。這是魅力的宵夜,救贖的宵夜。 夜。 月色很是皎潔,我徘徊在街道上,繁華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尋找着、尋找着人生的意義、生存的希望。 今天是聖誕節。 冷、刺冷。我看着周遭的人的歡顏笑語,只感覺到 ── 冷。 ~~~~~~~~~~~~~~~~~~~~~~~~~~~~~~~~~~~~~~~~~~~~ 我瑟縮在街邊,繁華的街道邊。 忽然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向着我微笑:「聖誕快樂!請你吃宵夜吧!」 她並不美,她的笑容並不美,可是在我眼中,卻是絕美的。 月色很是皎潔,我忽爾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夜。 宵夜。這是魅力的宵夜,救贖的宵夜。
  21. 一名惩奸除恶的英雄,一名仰慕英雄的普通女孩 女孩由于某些原因命不久矣 但是即便如此也想要要与仰慕的英雄见上一面 环抱着奢望的女孩一步一步迈向死亡 英雄与邪恶势力斗争的英姿却在此刻映入了女孩的眼帘 女孩亲眼见到了英雄,英雄却没有注意到女孩 女孩仰望于天空中与邪恶势力战斗的英雄,幻想着自己也许有一天能与英雄并肩战斗 “英雄先生,今天也在努力与邪恶势力战斗呢!辛苦了!” 默默目送英雄消失在天际 女孩发现自己的视线渐渐变模糊了,变黑了,变朦胧了 她,累了,想要休息了 ...... 仰慕的英雄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女孩面前,并叫醒了她 女孩很高兴,因为英雄说要带上自己一起冒险 英雄将同伴介绍给了女孩,带着女孩经历各种冒险 女孩知道自己没有被英雄所认可的才能 也知道这可能是一场美梦 但是,女孩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因为,那对于女孩来说太残忍了 ...... 英雄这次要面对的是一名邪恶的炼金术师 炼金术师与英雄对抗的主要武器是一名人形态的憎恶(缝合怪物) 英雄突然发现憎恶的脸似曾相识 啊,记起来了 原来是那名向自己投来仰慕目光 年轻可爱的,小女孩的脸 ...... 梦最终还是醒了 女孩再一次睁开了双眸 但那原本充斥于心间的失落很快就被喜悦所取代 啊,终于与你在现实中见面了,我的英雄 女孩注意到英雄望向自己说露出的冷漠眼神 为何么要露出那种眼神呢?我的英雄 女孩不由自主的朝英雄迈开了脚步 ...... 英雄用冷漠的眼神注视这憎恶身后的炼金术师 英雄无法原谅炼金术师打扰死者的安宁 英雄看到在炼金术师的命令下 憎恶朝自己奔袭过来 没有可以犹豫的时间了 英雄从自己的背后取出了自己的爱剑 ...... 女孩不明白为何自己仰慕的英雄要朝自己拔剑 女孩明明只是想向对面表达自己的仰慕之情 女孩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明明英雄的剑只会为了正义而战 可为何那把剑会刺伤女孩呢 女孩喜悦的心情被悲伤所取代 女孩挥舞着双手努力保护自己的身体不被英雄的剑所伤 “原来我的双臂如此坚固吗?那么在向英雄解开误会后,一定能成为他的助力,一点可以的!” ...... 憎恶要比英雄以往面对的敌人都要难缠 在炼金术师的药剂支持下 憎恶即便是被英雄拦腰砍断也能快速复原 在与憎恶对战的某个瞬间 英雄的视线与女孩的视线对上了 不知为何 英雄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悲伤 ...... 女孩十分高兴 因为在刚才与仰慕的英雄对上视线了 从英雄略显疑惑又带点回忆的表情中 女孩猜想英雄或许是想起自己是谁了 女孩停止了防御 女孩想着 如果自己不动 那么英雄应该也会停止挥舞手中的剑 ...... 机会 英雄不知道面前的憎恶为何会停止不动 但英雄明白这是打败憎恶唯一的机会了 如果炼金术师不先打败 那么憎恶永远不可能杀死 英雄抓住憎恶停止行动的空档冲向了炼金术师 任凭炼金术师命令也好,怒骂也好 憎恶却始终没有行动 英雄的剑穿过了炼金术师的胸膛 英雄胜利了 ......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女孩感觉自己失去了某件重要的东西 但不知为何,却感到了一种解脱 女孩不明白英雄为何要无视自己并冲向自己身后 但女孩相信英雄不会从身后袭击自己 既然如此,英雄为何要跑到后面去呢 女孩缓慢的转动身体 ...... 英雄相信没有炼金术师的协助后憎恶不足为惧 将爱剑从炼金术师胸膛拔出 轻轻挽了个剑花后,爱剑上的血渍便已经消失无踪 英雄将爱剑指向憎恶 在以瞬间,英雄想起了女孩的名字 ...... 女孩突然觉得能死在英雄的剑下也是一种幸福 女孩看见炼金术师的一瞬间脑海中浮现了许多让人不愉快的回忆 女孩看到了自己的身体被肢解然后与许多奇怪的生物拼接在了一起 女孩看到一个让人恶心的憎恶在炼金术师的命令下屠戮村庄 女孩看到了被憎恶屠戮过后的破败村庄中 英雄正跪抱着一名早已死去的年幼村民失声痛哭 女孩还是第一次见到英雄的哭泣 “唉,我这是在流泪吗?” ...... 英雄从面前的憎恶脸庞上看到了两行血泪 英雄从憎恶的眼神中读出了悲伤 英雄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爱剑 也许处于愤怒,也许处于悲伤 英雄紧握爱剑的双手正轻微颤抖着 ...... 女孩知道了自己是憎恶的事实 女孩知道了自己早已死去的事实 女孩知道了成为憎恶后自己犯下的一切罪行 女孩十分庆幸自己能知道这一切 因为只有这样,那个朝自己挥剑的英雄 那个自己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仰慕的英雄才不会在女孩心中形象破碎 “诶,英雄为何还不出剑呢?” 女孩觉得或许要自己有必要让对方下定决心 ...... 英雄看着一边留着眼泪一边朝自己攻击的憎恶 英雄知道自己现在只需要一击就能杀死憎恶 英雄也知道憎恶此时此刻找回了自己的人心 英雄同样知道 太晚了,在憎恶做出屠戮村庄这种绝对无法被原谅的事情后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 女孩胡乱挥舞着双手希望以此来激怒英雄 女孩一边哭泣着,一边期望那个时刻的来临 “英雄,快反击啊!” 女孩觉得自己体内某种重要的东西正在流失 女孩想要被英雄杀死 只要这样,女孩才能原谅自己的过错 ...... 英雄在失神的瞬间被憎恶伤了手背 英雄下定了决心 ...... 女孩没想到英雄会被自己所伤 女孩想要向英雄道歉 女孩突然想起自己的声带已经被炼金术师被摘除了 “英雄,对不起” 女孩知道知道时间不过,因此加快了攻击节奏 ...... 英雄最终用剑刺向了憎恶 ...... 女孩内心充满了解脱的欣喜 “英雄先生,今天也在努力与邪恶势力战斗呢!辛苦了!” ...... 英雄靠近了女孩了耳边 “做个好梦,......”
  22. She 阿姆从城下抬头看过去,高大的白银城墙耸立在那里,城墙外不知道包裹着什么,隐隐约约看上去像是透明的龟壳一样。 随着军队出征这么多次以来,阿姆已经见过很多次这样的壳子,据说这是恶魔用来抵挡天神进攻的盾牌,连天神手中击出的闪电都能挡住。不过再坚硬的盾牌,都有碎裂的一天。恶魔的这种盾牌虽然不会碎裂,但是只要拿着足够多的火把靠近,就会变得软弱飘忽起来,这时候这个盾牌就会变得毫无用处,连投掷过去的石头和标枪都无法阻挡。 这次也是一样,军队里的兵士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足够的火把,只等到长官一声令下,就点燃火把朝着白银城冲锋过去,把那些躲在城堡里的恶魔屠杀殆尽。 说起来也怪,在传说之中恶魔都是邪恶残忍又拥有力量的怪物,人类在恶魔面前根本是不堪一击,可实际情况却是相反的。阿姆随军队和恶魔进行了数百场的争斗,恶魔基本上没有做过什么像样的抵抗,战争自一开始就是恶魔躲在城中,人类军队破城,然后进行单方面的屠杀。 阿姆讨厌这种单方面的杀戮行为,尤其是在用长矛捅进一个恶魔前,恶魔哭喊流涕的面容会让自己好几晚睡不好觉。但是在每次战斗开始之前,首领都会和阿姆讲恶魔是多么多么的可恶,每死一个恶魔对整个人类族群来说都是十分必要——阿姆不懂这些,但既然是首领说的,那就是对的,而且老实说,恶魔的肉味道非常好,吃过一次就令人难以忘怀。 她想再吃一次恶魔的肉,永远填不满的饥渴食欲驱使着她的行动。 不过这一次怕是很难如愿了。 从刚才开始,举着火把冲向白银城的先锋队就开始连续不断的倒在城墙前面——这是从恶魔的城墙上不断射来的白色闪电造成的。那些闪电的样子像极了传说中天神的闪电,阿姆觉得也许那是天神借给恶魔的,也许天神不希望她们继续屠杀恶魔了。阿姆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刚才说出这些话的同僚已经被首领砍下头,尸体被丢到随队炊事班的汤锅里面去了,如果今天这场战争之后她还活着,宵夜的时候也许自己还能吃到同僚的一块肉。 “第二冲锋队,预备上前。” 首领的号令通过传令兵一级一级的传下来,阿姆知道该轮到到自己了。 前方堆积了同僚高高的尸体,白银城外面的透明龟壳仍然是那样坚实,不过因为之前先锋队的冲锋,燃着的火把也在城墙外面堆积了起来,那是先锋队的同僚在死前奋力投掷到城下的,根据阿姆的经验,可能再加一把火,城墙外的透明龟壳就要失去作用了。 无所谓。 对阿姆自己来说,接下来只有两个结果。 活着,或者和旁边那些同僚堆在一起。 阿姆并不害怕死亡,死后她会和同僚们一起变成整个族群的食粮,回归到人类的社会中。 她不会死,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首领这么对她说过,她也是这么相信着的。 You 你叫维卡兹,一个优秀的人类军官。 和平年代的人类军官。 社会机器运转的备用零件,卫生间的马桶刷子。 在这个人人和谐相处的时代,你就像是舞会上的搅局者一样不受欢迎,满腔的斗志一身的才学没有用武之地,毕业之后被分配到了联邦边缘的一个科研用殖民星球上,做了一个小小的治安官。 平淡而乏味的人生。 很明显不是你想要的。 半年之前,驻扎在此地与你一样郁郁不得志的科学家对你说他要进行一个科研大项目。 绝对的大项目。 要是成功了你和他也许都能升职,也许能脱离这个边缘的蛮荒星球也说不定。 你心动了,于是开始全力协助科学家进行他的项目。 科学家通某些联邦明令禁止进行的科研手段,对当地被称为“两脚兽”的类人物种进行改造,很快的就令“两脚兽”的智能水平飞速提升,并且出现了很多高超智能个体,甚至接近了人类的水准。 你敏锐的感觉到了科学家这些研究背后的危险性,但是同样期望成功后能够因此获利,所以你选择了无视可能存在的危险。 这也是你作为一个军官这辈子犯的最大的失误。 三个月前,两脚兽的反叛开始了。 你没有特别在意。 就算是获得了智能的两脚兽,那也只是有智能的动物,和人类相比,仍然相差甚远。 这并非是你的自大,事实就是如此,处在高科技的保护之下,两脚兽根本就不能踏足人类的领地——防护罩会把它们牢牢的捆在森林里。 本该如此。 但是,连歼星炮都能够正面抵挡的防护罩,在两脚兽原始的火把和石矛面前,居然不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而作为实验性的科研殖民星球,并没有配置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防护罩一旦不能起到作用,人类在两脚兽的进攻下居然节节败退,缺乏战斗能力的科研人员死伤惨重。 最后只能退守到这个星球的殖民码头“白银城”里。 你觉得情况不能够更糟了。 幸好,这个“白银城”的老式防护罩似乎对两脚兽的进攻还有点用,作为殖民码头,也备有类似反击防御的装置。 这应该能让你支撑到联邦的援军到来。 本该如此。 你匆匆忙忙的发送了求援信号,精疲力竭的在指挥室喝着红茶,看着两脚兽前赴后继的进攻,最后倒在殖民码头的防御激光下面——最先头一批两脚兽已经全部倒下,第二批正准备冲锋。 而“白银城”的贮备能量还没有消耗0.0001%。 人类和两脚兽巨大的科技差距使得两者之间不存在比试的可能。即使被石块绊倒,蚂蚁也赢不了大象。 你这么想着,白银城的上空突然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一声巨响后,防护罩像是碎掉的玻璃一下垮了下来。 Me 这真是一个落后的宇宙扇区。 为了逃脱那个新生黑洞,慌忙之下开启迁跃系统,结果似乎来到了星盟的星图没有记载的地方。 发出去的信号一直没有收到反馈,也就是说这个扇区内没有能够在半周期内做出信息反馈的高等文明,能量已经快要耗尽了…… 等等,有一个奇怪的信号,真是鲁莽,没有加密就发出来了——信号位置定向是一个星球……好吧,至少是能够进行星间通讯的文明,现在也没有多少让我选择的余地。 “主脑,集聚所有能量,强行进行迁跃。” 能量所剩不多,希望能够在那个星球找到补给吧。 下一刻,我的飞船已经出现在信号源上空——有些不幸,这里居然有力场装置,我的飞船出现的位置不是太好,直接撞在了上面。 如果是平时,这种落后的防护罩对我的飞船根本不可能造成损伤,但是没有能源支撑,我的飞船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和防护罩接触了。 加上迁跃时,给降落地的空间稳定性带来了紊乱。 结果就是一场大爆炸。 我的飞船很结实,还能运作,但是防护罩另一边的建筑就不一定了。 想来应该给当地土著带来了很大困扰吧。 “空气检测,重力检测,大气检测……与母星近似度为99%,绿色星球,无需呼吸装置。” 主脑开始扫描四周情况,我拿起了武器,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飞船的舱门。 外面是一片狼藉的废墟,我看向四周,不远处居然有一堆类人生命体的残骸。 “与人类相似度为99%。” 主脑这么报告着。 这让我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不会是我降落时造成的吧? “%@¥#!!” 突然间,在废墟中,一个头生双角的巨大怪物从中爬了出来,他看了四周一眼,随即气愤的朝我走了过来。他的动作十分具有攻击性,双手不住的挥舞着,只有四个手指的手掌握成了拳头,朝我不住的比划。 哦,这是多么恐怖的怪物! 我赶紧双手举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对着它,那个怪物愣了一下,随即停在了那里。 它好像是想说些什么。 一只长矛从旁边飞了过来,穿过双角怪物的脑袋,将它钉在地上。 —— 多么原始而血腥的画面! 我看向长矛飞来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和之前类人生命体残骸差不多的类人生命体——当然是活着的,我是说,几乎和人类一样。 健壮而优美的躯体,结实而不完美的身材,在兽皮和麻布包裹下,流露出一种野性的美。 是一个女性的人类。 在浩大的星河中,类人生命体并不少见,他们都在星盟发展的过程中留下了自己的足迹,这个星球上的人类,似乎还处在比较原始的阶段。 不过到底是人类,因为发声结构相似,构成语言最终都不会相差太远,通过主脑备份的人类语言资料,我想应该能够彼此沟通。 “你好,能够听懂我说的话么?” 眼前的女性人类听到我的话语,猛然点了点头。 “神,天神,你是来拯救我们的么?” 啊,淳朴的思想,宗教水平还停留在原始天神信仰阶段么。 “哦,我不是天神,只是一个有知识的人而已。” “天神说他不是天神,但是天神打败了恶魔,所以要感谢天神。” 她淳朴的语言让我不由得哑然失笑,我看了看不远处怪物的尸体,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恶魔了吧?这个星球居然还会有这种可怕的怪物,真是令人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打败了恶魔,要感谢天神,阿姆带你去见首领。” 自称为阿姆的女性人类高兴的说着,一把搂住了我的手臂,胸前那股温柔的感觉在我手上摩挲着,让我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哦,不要误会,对我来说,这些原始人和我这个文明社会的来客的区别,就是猴子和人类一样,你会对一只猴子起情欲么?好吧,我是说,一只和人类长得一样的猴子。 去去又无妨。 反正凭我身上配置的武器,这些原始人不可能伤害的我,就当做是一次研究原始人类的生态实验。 这么想着,我欣然接受了阿姆的提议,随她走到了废墟外人类驻扎的营地。 似乎还处在母系氏族的阶段,到处都是女性人类,连一个男性都没有见到,连首领都是女性——不得不说这个星球上生长的女性都太符合我的审美观了,比起星盟那些难说话的小妞,这些人简直要把我捧到天上一样。 听说我是击败了恶魔的大英雄,首领决定设宴款待我,围绕着篝火,漂亮的美女载歌载舞,水果和自酿的原始果酒也是星盟品尝不到的原始风味。 才来一会,我就有点喜欢上这里了。 而且不管我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会笑呵呵的接受,甚至我抓一把她们的乳球,她们都会主动的把胸挺过来让我摸。 等到了夜晚,酒终人散,阿姆和包括原始人首领的几个美女都摸到了我的帐篷里来。 嗨,还需要说什么呢? …… —————— ———— —— 啊,头痛,那些果酒度数可能是有点高。 稍微躺了一会儿,就这么头痛了,舌头发麻,四肢都没有知觉了。 有些太过于放纵了么? 但是原始人美女那种野性的魅力,实在是让人难以就拒绝呀……嗯,火把怎么这么亮? …… 我的手和脚呢? They 神被架在高架上,四肢被切去,舌头被割掉。 这个世界没有了恶魔,自然也不需要再有神。 被怪物奴役了一千年,脱离了恶魔的掌控,不需要另一种超然的存在继续当人类的主,天神击退了恶魔,人类杀死了天神。 从这一天起人类开始当自己的主人,才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救赎。 “吃掉神!我们将得到神的勇气,神的力量!” 首领高声的呼喊着,四周的族人应和着。 神在高架上,全身都在颤抖着。 他想说什么,但是没有了舌头的神,没有了言语。 烧得滚烫的大锅被人堆到了高架上面,神挣扎的更厉害了。 他的眼睛流出了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大锅里面。 阿姆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的却是之前那一场颠鸾倒凤的把戏,肚子一直鼓鼓涨涨的,一直填不满的食欲,今天出乎意料的消失了。 但是另一种欲望在心里生根发芽,同样告诉她。 必须吃。 一定要吃。 在这个夜晚,天神成了人类的宵夜,首领成为了王。 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奴役人类的存在。 天神陨落后的第三天,浮在天空中的船队从太阳中出现。 飞行在天上的神能从手中射出白色的闪电,虽然地上的人们看不太清楚,但是那些天神的样子,和恶魔是一模一样的。
  23. 愉快~~愉快~~ -------------------------------------------------------------------------------------------------------------------------------------------------------------------------------------------------------- 这已经是加索尔第四次回到废墟了。 山林的大雾完全阻断了他的对方向的感知。着眼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长时间在雾中浸染湿气让他的神经变得麻木。 加索尔靠着一面断墙坐下,希望舒缓一下僵硬的身子;他抖开斗篷上的水雾,把自己身子裹严实。 当初自己为什么踏入这个死亡之地呢?“仅仅是为了送一封信”,男人不禁干笑几声。这封信就像死神的请帖,而自己心甘情愿地赴死。 苍白的山雾开始聚拢,它们从瓦砾的缝隙中弥漫过来,漫过了生满青苔的岩石,遮蔽了大理石柱的腰腹。 他感到自己正被死神怀抱,不禁打了个哆嗦;雾气越来越重,境况越来越差,他只能尽量恢复身子,存储体力,为下一次冒险作准备。 ----------------------------------------------------------------------------------------------------------------------------------------------------------------------------------------- 林间的大雾遮蔽了天日,无法判断是白天还是夜晚,加索尔自己也不知道在树林里走了多久。这个树林像是被白雾诅咒,他一直找不到做过标记的树干,一路上的树木一模一样,耳边只有踩断湿树枝的声音。 若不是为了抢在布托尔铁骑之前到达帝都,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去闯这道鬼门关。加索尔开始忍不住低声咒骂,身子越来越沉,他相信死神正趴在他的背上,一旦他倒下就会用镰刀收割他的灵魂。 死亡的恐惧终于席卷他的全身,控制了他的的思维;他不再压抑自己,绝望地吼叫着,奔跑着,任由湿冷的雾气进入自己的心脾,纵使喉咙开始疼痛,声音嘶哑,仍不停止;他本能地挣扎着,妄图骗过死神的眼睛。 就像生命的火苗无论怎么燃烧,终究是逃不过燃尽的那一天;即使通过剧烈燃烧来证明自己,也只会提前自己的死期;死神只是在一旁等着,等小小的火焰燃完最后那一滴蜡油,再将它从世间摘掉。 男人最终被树根绊倒,重重的摔了下去,双手的手指深深地陷入湿润的泥土里;他放弃了抵抗,头放在泥土上,静静地等着死神来收割他的灵魂。 加索尔回想起自己的人生,朝天躺平,伸展着自己的身子,希望自己走的时候舒服一点;眼前的景色开始变得模糊,时而有着星星点点的光斑射入眼眸,“我快死了吗”,弥留之间他的手摸到一个光滑的表面,上面有些石砾,却没有一丝青苔。 -------------------------------------------------------------------------------------------------------------------------------------------------------------------------------------------------------- 温润的表面好似少女的皮肤,似乎还能感到一点温度;加索尔开始用双手仔细地摸索起来,麻木的双脚也挪动起来。他匍匐着,顺着奇特的石碣一边摸索一边蠕动;当他终于爬过所有的台阶时,沉重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 一个大理石门洞沐浴在耀眼的白光中,空气中散播着红茶香气;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轻了许多,站立了起来,整个身子沐浴在白光中;加索尔而相信自己已经来到天堂,他轻抚温润洁白的石壁,寻着红茶的香气走进“天堂”庄园。 不断地往里走,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他开始听到风的声音,开始看到断裂的石壁,轻松的身体开始感觉到疼痛;随着一股寒意渐渐袭上心头,一声喷嚏幻灭了一切,男人再次站立在雾中的废墟。 加索尔苦笑着,不知这是天使的好意,还是恶魔的玩笑;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十分虚弱了,再也没有机会从大雾里逃出去了。靠着冰冷的石壁,他缓慢地挪动到断墙做下,用湿冷的斗篷裹住自己的全身。 男人闭着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奈何香气却一直萦绕着他的周围,“天堂”的幻想已经让他心灰意冷,此刻高级红茶的香气更让他心烦意乱。他不明白为什么幻觉还停留在脑中,侍奉老爷时他经常闻到这种香气,每次看着老爷悠闲地喝茶,心里都羡慕不已。 “该死,你这个只会喝红茶的肥猪,你和你的信件都见鬼去吧!”费力咆哮使他气喘吁吁,双眼无意识地自然地睁开,只见一个华丽漂亮的茶杯在面前晃动;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得硕大,全身的肌肉紧绷,身子下意识地向墙角缩动。 -------------------------------------------------------------------------------------------------------------------------------------------------------------------------------------------------------- 恐惧使麻痹意识清晰了许多,加索尔看到一只嫰白的小手托着茶柄,另一只轻轻揭开印花的茶盖,鲜红的小嘴在杯沿吹起小小的热浪;金边的茶杯挡住了它白皙稚嫩的脸蛋,一个娇小的身影坐着在红色羽绒椅上,白色连衣裙上有许多蕾丝的装饰。 它的侍者正从小圆桌上拿起茶壶侍在一旁,它们的动作都那么轻松,从容不迫。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加索尔陷入恍惚:“她是个哪个贵族家的小姐吧?”他呆呆的这样想时,高脚椅上的少女伸了个懒腰,一副匀称的蝙蝠翼随即从她身后伸展开。 加索尔虽吃了一惊,但很快镇静下来,“你是来勾走我灵魂的死亡天使吗?”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能从一切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 “不是,我只是回来看看自己以前的庄园而已。”少女娇傲美妙的声音让男人的心跌落到谷底,他无法自拔地再次陷入死亡的恐惧中:平静的死亡将不会降临,而他会被眼前这个漂亮的东西用奇特残酷的方法折磨至死,就像小时候的那些鬼怪故事中一样。 男人的身体太疲弱了,甚至无法发出哀嚎,只能默默地缩在角落里,身子开始微微抽搐起来。现在,他彻底清醒了,在面前大约2米远的位置,长翅膀的贵族少女坐在华丽的羽绒高脚椅上,她的女仆惦着茶壶站在在同样华丽的小圆桌后,伴着少女身旁。 “真是奇遇啊,咲夜。没想到在我的旧馆里,会遇到一个要死的人类”少女的笑容有些张狂。“诚如大小姐所言,这里雾浓林深,对寻常人来说较死地无异”高挑的女仆静静地迎合道。 “更奇怪的是,这要死的人还骂我耶——一个只会喝红茶的肥猪?”少女带着笑意地瞄着瑟瑟发抖的加索尔。“他大概在恐惧中失了心智,把大小姐当作是别的什么人了吧。”白发的女仆娴熟地为少女沏茶。 “唉呀,那我该怎么办呢——是吸干他的血做成肉干?还是用长钉固定他的关节,丢给食人鱼里当饵料?”少女捧着茶杯,悠然地用修长的小指甲在茶杯里搅拌着。“我想他已受到教训了,还请大小姐不要捉弄这个可怜人了。”年轻的女仆有些埋怨地将茶壶放回小圆桌。 “好吧,好吧”,少女放下茶杯,“那么我看看这人到底送的什么信,你现在就把他送去见医生吧。”少女说着,将信从红头信封中拿出,加索尔看着展开的信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好的,大小姐。”这句话便是加索尔在斯卡雷特山区所知道的最后一件事。 --------------------------------------------------------------------------------------------------------------------------------------------------------------------------------------------------------
  24. (又拿小短篇来骗稿费啦!) (这次的主题是DND x Communism,简单地说就是讲述共产主义地下党在奇幻世界里的故事——好吧,没讲多少) (主要还是想试试暌违已久的天气、场景描写,力求做到烘托气氛又能与人物互动) (以及,说好的奖励的尤酱呢,怎么还没到货!【怒】) 时值隆冬,偌大的港口已经连公务魔像都会因为怕冻僵而不外出巡逻了。 但在艾巴萨罗姆港的协会广场不远处,有个鬓角生白的老男人战战兢兢地打开店门,只一瞬间,呼啸的寒风就从门缝里刮了进去,填满了旅店的门廊,墙边的小 壁炉试图拼了老命地试图吐出更多的热量来对抗,却也还是被冻上了一层霜。 老男人废了好大的劲才从门里钻出来。他将自己裹在毛皮立领大衣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的胡萝卜面包当然也已经冷掉,但他本来就没怎么想吃。他只是希望用这个来装扮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更像是个当地的平民。 这是一个典型的港口封冻季,所有人都过着和以往一样生活。在这个港口看不见一艘船的日子里,整片天空都被阴云覆盖,细细的雪花懒洋洋地飘落在厚重的地面积雪上,他走在雪上,踏下一个又一个的脚印,他走过广场的时候瞟了一眼那个熟铜制的修士雕像。 因为积雪的原因那雕像显得比平常要矮小得多,阴沉的天气让雕像的轮廓变得越加模糊,这种情况下,修士一手叉腰一手高举圣物的模样看上去没有一点儿活力,反倒像是溺亡者最后的呼救。 老男人摇了摇头,笨拙地驱使自己冻僵的手指去打开纸袋想用面包残留的热量取取暖,却发现那个胡萝卜面包早已被霜冻黏在纸袋上,只得作罢。 他并不喜欢寒冷的冬日,尤其还是这么寒冷的。冰冷和饥饿都会让人变得沮丧,如果可以,他一辈子都不想来。 但是不可以,所以他才来了。虽然很想和港口的居民们一样窝在火炉边,但他还是决定趁着风雪稍住的现在把事情办妥。 寒风越发呼啸,刀子般地吹拂在他脸上,令他一时睁不开眼,这反而让他充满了决心。 他想起了那些在不起眼的小黑屋里研读禁忌学识、沉重地和同志们商议民众的未来的日子,也想起了那些危在旦夕的同志们。 不能再拖了,老男人如此想到,甩了甩脑袋,睁开眼睛。 但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个魁梧的圣武士,披着深黑色的御寒大袍,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可怖的眼神比天气都阴沉,他腰边的十字纹佩剑和大袍上的纹饰彰显了他的身份。 “先生,”圣武士脸上的表情甚至比这里的天气更加冰冷“我是CIA(Corruption Intelligence Agency,中央腐化情报局)的人,现在我们有证据怀疑你和一个妄图推翻神的组织有联系,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轻轻的噗的一声,装着冻僵面包的纸袋落在厚厚的积雪上,老男人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不住地发抖,却不仅仅只是因为寒冷。 最后,老男人将手垂下,却将头扬起,面无惧色地盯着圣武士,目若寒星。 圣武士将手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之后,老男人闭上眼睛,呼出一口热气,低声吟道:“...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停下你的举动,双手——”圣武士说着话的同时,已经运起体能翻腾的圣能压于剑刃之上,但手中的破邪斩却迟迟挥不出去,神的加护越靠近目标就越是无力。 圣武士心中惊怒异常,竟然能否决神力,这是何等的异端! 老男人的低吟仍在继续,语调却越发悲愤:“...我愿化身一个幽灵,一个红色的幽灵,在这片大陆上徘徊...” 殷红如血的雾霭从他的身上溢出,蔓延开来,聚集在他的手里,化作武器:左手镰刀,右手小锤。。 圣武士握剑的手酸软无力,整个人如同窒息——他见过许多召唤武器的手段,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异端竟有如此威能。 老男人的声音越发激昂、越发响亮:“...每世每劫,那些受苦受难的人民都将呼喊着我的名字,在鲜血染红的旗帜下团结战斗,将这世界——” 这时,他挺直腰板,让两柄武器在自己的胸前交叉,紧接着睁开血红的双眼,对眼前的阶级敌人怒目而视,喝道“——变成新的!”
  25. 【三题写作】小丑的笑容

    昏暗的夜色,一座炫光华丽的彩灯建筑显得格外突兀。------那,是一个马戏团。 “滚下去! ! !”---------喧闹的会场上观众不满的把手中的杂物丢向小丑,这个马戏团最有魅力的的小丑。 “喂!你怎么了?前辈,上台的小丑不笑还叫小丑吗!”我急急忙忙的从后场把耸立着脑袋 无神的站在舞台的小丑拉了回去。 “所以,你在干嘛?”跑回会场的我气喘吁吁的抓下我头上的香蕉皮问道。 小丑抬头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张通知单-------醒目的白纸上2个大字:面瘫。 第二天的演出开始了-----我顶着红色的小丑脸 正打算一鼓作气上台时,一个滑稽的小丑骑着三轮子出现了!! "哇!!!"观众发出了疯狂的叫声,只见里面的小丑正是前辈。比以往更胜一筹的夸张的笑脸裂向两颊,白色的粉底下鲜艳的红色显得格外艳丽,圆圆的鼻子上是前辈的充满兴奋的双眼。 我不禁感叹道:"不愧是马戏团团最有魅力的小丑。" 演出大获成功。我高兴的跑去前辈的化妆室想去祝贺前辈。 ”前辈,你那面瘫是假的吧。真是的,还让我白担心。“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房门对着里面的前辈说道。!!!我只见脚下一个没有脑袋的肥胖的身躯倒在地板上,小丑正用刷子蘸血往自己的脸上抹着。 ”团长?“我慢慢的向后退去 只见小丑抬起了头对我露出了微笑。 那鲜血淋漓的脸上如同裂口女一般,嘴里还别着两根曲别针固定着脸颊,那扭曲肆意的笑容透露处小丑独有的疯狂,”他想开除我呢。“小丑慢慢站起身来把笑脸对着我,”可是我从三岁开始,就只会笑了。“ 我终于受不了疯狂的往外逃窜,我心里发誓再也不想看到小丑这种东西,因为笑容太疯狂了!!! 小丑自杀了--------在第二天的报纸中我看见小丑带着自己永远的微笑吊死在舞台上。也许这对一直为别人而笑的小丑是最好的救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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