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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前几天写给少前微博万圣主题活动的同人,因为读者太少感觉很寂寞,就干脆往这边也投一个了...应该没问题吧? 啊,好麻烦,不管了 总感觉很久很久没写过东西了,尤其是同人 努力地试图做到“不了解原作也能体会角色的魅力” PKP台词大量原台词梗XD 以下正文: “飓风营救”行动结束后,格里芬几乎整个被收编,有了新的指挥中心,而指挥官麾下的人形们也有了新的基地和宿舍。 新宿舍的环境很好,地方大,家具足,甚至还有采光很好的落地玻璃窗,让阳光落进宿舍里,洒在床上。 PKP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慵懒慵懒。 PKP开始在床上胡乱地扭动。 打滚打滚。 闲。 太闲了! PKP忍无可忍地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梳理自己凌乱的白发。 明明得到了我这胜利的王牌,却把我闲置了? 何等的愚行!PKP恶狠狠地甩开装备柜——或者说衣柜的柜门,从里头抽出自己穿惯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穿了上去,接着拈住自己的长发,编出侧马尾。 最后,她从衣柜的最深处取出了自己的PKP机枪,拆开、检查、重组,然后斜挎在后背,双手抱胸看向衣柜的镜子。 动作利落,英姿飒爽,PKP心里给自己的表现打了满分。 “一如既往地完美,不愧是我。”PKP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今天就去问个究竟吧,为什么最近明明安排了那么多的作战计划,却偏偏把我给闲置了!” 话音刚落,做事雷厉风行PKP已经咚地推开了宿舍的大门,但是一步都还没有迈出,她就错愕地站在了门口。 宿舍区的走廊上飘着好多被细心漆成南瓜怪样子的气球,橘黄为主的各色彩带点缀着每一间宿舍的门,在宿舍区大门——也是咖啡厅入口——挂着的横幅上写着墨意淋漓的“Happy Halloween!” 到底什么时候....已经到万圣节了? PKP这才想起来,自己最近几天仿佛着了魔,窝在宿舍里没有出门,一心等着指挥官的出击指令。 身为战术人形,她只需调动一点运算单元,几个毫秒内就能得知今天的日期,以及抵达新基地后,自己多久没有和指挥官好好说上话了。 可是有某种强烈的情感迫使她自己不去进行运算,她不想知道自己到底被冷落了多久。 她抬起头,呆然地看着天花板,眼里全是记忆的碎片。 有的是她刚来格里芬报告,被指挥官带着去熟悉基地的情景。 有的是她一轮射击把标靶完美地打成了筛子,回过头望着指挥官,骄傲地昂首挺胸时的样子。 有的是她击败法官回来时,被兴高采烈的指挥官使劲地摸着头时,感受到的掌心的温度。 回过神来,PKP已经失去了出发的动力,背靠着宿舍的门,抱着机枪缓缓地坐下。 PKP幽怨地叹了一声:“这么不干不脆的...一点都不像我啊。” 现在的指挥官因为那些艰难的任务而心力憔悴,所以没空关注她,没有任务也只是因为还没有适合她去做的而已。 这些其实她都明白,可是... PKP默默地举起左手,她纤细的无名指上套着一只精巧的戒指。 那是誓约之戒,象征着她和指挥官的感情,即便经历过“塌缩点”的战场上激烈的炮火,它也依然耀眼。 PKP喜欢独来独往,以过分的完美主义苛刻对待着自己和别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 想要呆在指挥官身边;想要完美地完成指挥官的任务得到表扬。 光是想到他的瞳孔里映射着别人的身影,就会生气;光是知道自己没有被对方依靠,就惴惴不安。 PKP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左手握成了拳状。 你...现在一定已经很累,很需要一个依靠吧? 所以,我会再次成为你的依靠的。 不是以“下属战术人形”的身份,而是以“缔结了誓约烙印的伴侣”的身份! PKP再次站了起来,望着大门的万圣节横幅,喃喃自语:“哼,万圣节吗,也好...” 片刻之后,把机枪放回去的PKP出现在了咖啡厅,板着脸问:“春田,你这里...还有剩下的布料,以及缝纫机吗?” 听到PKP的声音,春田惊诧地回头,对着这个蓦然出现的稀客先是一愣,听完了她说的话后狡猾地眯细了眼睛,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当然都有啦,而且我正好提供免费的缝纫基础教程呢!” PKP咬着唇低下头,用右手轻轻抚摸左手无名指上的誓约之戒,接着慢慢地抬起头来:“那么,拜托了。” 液晶数字表上血红的大字跳动,变成了23:30,同时,三角铁演奏的悠闲音乐声响起。 已经顶了一双熊猫眼的格里娜听到这个音乐之后眉头轻挑,将目光从荧光屏上移开,然后将靠背的软枕搁在桌面上,接着一头扎进软枕里,就这么睡了起来。 偌大的一个指挥室顿时只剩下了对此见惯不怪的指挥官,他起身狠狠地伸了个懒腰,检查了剩下的报告文书和设备状况之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 已经记不清自己持续高强度地工作多少天了,自从那场和军方的联合作战变成了代号“塌缩点”的行动开始到现在,自己唯一一次长时间休息......好像只有被涅托绑走的那段时间吧。 还真该好好谢谢她们啊,指挥官自嘲似地暗自苦笑一声,继续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走动。 可是指挥官已经没得选择了,他早已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格里芬新星,如今他虽然明面上被收编,但那只是明面上而已,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仍是囚徒,只是换了个监狱,换了个典狱长而已。 只有加倍地努力,不断地证明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可怜的指挥官才能带着人形们活下去。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公布出去的,现在的格里芬还有很多人形,毫不知情地在这里生活着工作着,只觉得噩梦般的战役结束了,她们幸存了下来。 哪怕假象,也得保住这份脆弱的幸福与安定! 指挥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给自己鼓了鼓劲。 今天好好休息一阵吧,明天还有万圣节的庆祝活动呢,顶着这副倦容过去,大家会担心的。 抵达自己宿舍门口的指挥官努力睁大了眼睛,让门锁系统通过眼球扫描。 门开了,宿舍里杵着用机枪装扮成的巨镰,巨镰旁边站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人形。 深蓝色和灰褐两种布料用粗绳缝接着,袖口和兜帽外沿被刻意地裁剪成犬牙交错的样子。 袖口处露出的小手套着白色的长袖手套,关节处仔细地涂了黑色的环纹,看上去像是一双骨掌 银白的长发贴着布袍垂落,戴着半张骷髅面具的PKP抬起她藏在兜帽下的脸,看着指挥官,稳住情绪,如以往一样用冰冷的腔调说:“先让我来告诉你一件坏事吧,长官...你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死亡,在向你招手。” 指挥官苦笑。 “但我也给你带来了好消息:你可以试着更加依靠我,我这里可以给你休憩,也有你需要的温暖。”PKP缓缓地张开双臂,期待着指挥官的反应。 接下来,是熟悉的掌心,熟悉的温度,还有那熟悉的声音给出的表扬和认可,让PKP的心神为之松懈。 这样满意了吗? 怎么可能!我今天可不是以部下的身份来的! PKP啧了一声,伸手蛮不讲理地将指挥官扯过来,强行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笨拙地伸手去摸指挥官的头。 “再继续逞强的话,就送你到医院!” 抬头看到PKP泛红的脸颊,指挥官笑着接受了现在的情况,接受了这个死神温柔的拥抱。
  2. 天气越是寒冷,天就黑得越快——虽说是从小听到大的事了,但只有冬天临近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原来真是这样,古人诚不我欺"——好蠢,大概是因为我比一般人迟钝不少。 时间刚到下午五点就已夕阳西下,太阳就像逐渐沉入海面一样,残余的辉光在波浪上映出暗金色的光路,硬要打个比方就是把誓约胜利之剑放到海面上了吧。这是从虚拟·港口向西眺望得到的美好景色,不仅初冬能看到,初夏也能看到,只要时间是对的,每天都能看到。 我是属于这个虚拟港口的无关人士,杰克·斯卡萨。每天结束了现实世界里的工作后就会来到这个港口,这时正好能看见虚拟夕阳。不过我来这里的原因既不是要看大海虽然我很喜欢看,也不是来吃烧烤虽然我很想吃。上一个说想吃烧烤的在假面骑士片场,已经被飞刀插死了——说起我来这里做什么,被人用飞刀投掷也是有可能的。 白天在并不存在的高校当日本最强职业高中生,入夜便暴露性癖,化身为虚拟世界的海盗烧杀抢掠——开玩笑的,虚拟海盗和史实海盗差别很大。所谓虚拟海盗,是要乘着以VPN(Very Poisonous Network)造就的船只从本土启航,跨过国家船队【防火高墙】的封锁一路高歌猛进地向西洋进发,把生肉视频装个盆满钵盈再运回本土的勇士啊!虽说没有授权。 海盗是违法的职业,这一点自然无需辩解。能让我下定决心去当海盗的,是在海盗船上担任船长一职的男人。此刻他正面对夕阳而立,金色的辉光照在他的秃顶上。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高大,肥胖,满脸胡子还经常说怪话,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是我等义务海员敬仰的船长。他就是曾孤身一人从Yutube之地取回众多vtuber同人素材的乌鸦·D·罗杰—— 未完待续
  3. 斯卡萨

    Eye water

    令人不快的灰黑色的天空,不绝掉落的水像什么人在抽噎一般。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只要闭上眼就仿佛置身于那样的场景中。 我恨下雨,下雨让我想到哭泣。我最恨的就是哭泣。 我时常会梦见那样的场景,自己躺在泥水里,冰冷而疼痛。雨落在我脸上打得我睁不开眼,只能听见其他小孩的叫喊。田纳西佬,爱哭鬼,田纳西佬。婊子养的。 …已经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大概是跑掉了吧。连抹掉雨水,睁开双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难看地抽噎着,肺抽动得像某种动物的血管,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可憎得让人不想承认是哭声。想我躺在冰冷的水洼里,心里想我要死了。 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拖了我一段距离。我抹了把脸上的水,看见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男孩。“你醒着啊。”他又用力拉了我一把,让我站起来。“别理他们,如果被找上,你就跑吧,怎么样?” 他叫乔纳森·米尔德。从那天以后,只要遇到那群孩子,我就跑。乔纳森就陪着我跑,如果我慢下来,他就喊我的名字,艾伦!艾伦! “艾伦!” 我睁开眼,刚好看见一颗照明弹被打上天空,漆黑的林地登时被照得一片惨白,随后火药的爆声起伏一片,枪口焰几乎要把我的视野晃瞎—真他妈该死,夜袭! 我抓起手边的步枪,而乔纳森已经趴在散兵坑里开始用冲锋枪对敌人射击了。前面的丛林不算茂密,他们以石头和地形作为掩体一边射击一边前进,有很多人举着带刺刀的步枪冲过来,在步枪和冲锋枪的火力网中立刻栽倒在地—妈的,简直是疯子。 我架着步枪瞄向在掩体间移动推进的敌人,开两三枪就能杀死一个人。步枪的准度比冲锋枪高不少,因此一个散兵坑里的两名士兵才这么配置—但这不是绝对,我们还有机枪手。红色和蓝白的轨迹在空中交错而过,那是机枪弹链上间隔分布的曳光弹,为了修正弹道。机枪的轰鸣刚持续了几秒,操控它的人就无力地倒在地上,让我我感到轻微的恐惧,但很快就有另一个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敌人也架起了轻机枪,趴在散兵坑里的我随机对曳光弹射出的位置打空了步枪里的八发弹匣,机枪的射击也即时停止。换弹时我的手抖得厉害,不知是因为这该死的温度还是因为我他妈的随时都会变成一具尸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炸断了我的思绪,我只来得及看见尸体的残块被抛飞出,那绝对不是手雷—然后是坦克的轰鸣声,铆钉焊接的铁皮开进我们的视野里,这是大规模进攻!枪声中有人发出绝望的叫喊,仿佛被投入地狱一般。对方的阵地上机枪正在喷吐火舌,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还有坦克,它开炮了! 不少士兵被炸死在散兵坑里,但更多的人拿起了枪榴弹。一轮射击以后那辆坦克的外皮就被爆炸掀开,里面的驾驶员也必死无疑。在一片混乱中我听见考费尔德拼命在喊后撤,回堑壕,把阵地让给他们!我和乔纳森把手里的M10手榴弹都扔了出去,然后跳出散兵坑向堑壕的方向狂奔,那里有碉堡和迫击炮,在那里我们能守过今夜然后打一个漂亮的反击!这念头在我脑中只闪过一瞬,然后我扭头看向乔纳森想催促他跟上我,却看见他向前扑倒在地,一晕红色从他后背的弹孔上扩散开来。 我的心如坠冰窖。 我听见自己在大吼医疗兵,但没有人过来。没有掩体。奇迹般地,乔纳森还没有死去。“别扔下我……”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像失水的鱼。“别扔下我,艾伦,求你了……” 我知道。他的孩子马上就出生了,他不能死。可他倒在了后撤的路上,一个什么掩体都没有的地方而且敌人还在靠近,带一个人走?他们只要开一枪就能把人都射死! 很短的一个瞬间,在我脑内延长得像是永恒。 跑,跑吧,跑吧,跑吧,跑吧,跑啊,跑啊,跑啊! 我抓住他的胳膊,拖着他向前小跑,冰冷的空气有如嘲笑我般刺进肺里,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离堑壕不远,回到阵地的士兵都加入了阻击敌人的火力线里,只要我不被射死—在交战双方中间,怎么可能不被射死,但我绝不能 钻心的疼痛让倒地的我弓起身体,在那一瞬间肺似乎失去了功能、好像停止呼吸就能止痛一样压缩起来。听见自己发出难听的惨叫声,两条胳膊不受控制般地挣扎起来。真难受啊……即使闭上眼也没能阻止眼泪流出来。他妈的,真是他妈的岂有此理……泪流的更多了,我现在一定是趴在地上难看地抽噎吧,但做什么都没有用,我只是自顾自地挣扎着在哭。曾经乔纳森是那个能把我从地上拖起来的人,可现在轮到我了,我却拖不动他。曾经他是那个叫我跑的人,可我终究没能在那时跑掉。他让我见到什么是朋友,我却没能让他回去见到家人。我终究还是那个田纳西佬,一事无成,除了哭什么都他妈办不成啊……! 一滴水落在我脸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虽然看不清天空,但我想那一定是令人怀念的灰黑色。我听见迫击炮击发的声音,机枪手压制扫射的声音,和雨水打在地上的声音。雨水打得我睁不开眼,我想这次我真的要死了。 突然有人抓住我把我拖进了堑壕。我听见有人在喊医疗兵。他喊有两个伤员。
  4. 希冀

    【短篇】信

    亲爱的安娜 我在前线已经待了5天了,前天伊凡牺牲了,他在反击的时候被弹片击中,没能撑到医护兵赶来。 这些该死的德国鬼子,真该把他们都杀光。我们现在连守住阵地都十分勉强,补给已经好几天没有送来了,增援的部队也没有来。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已经被放弃了,但我还在战斗,为了祖国,也为了你。 就算是我正给你写信的现在,敌人的炮火也没有停过。 战壕里冷的要死,而我们御寒的衣服却又脏又破。不过我想,那些德国佬现在也正在挨冻呢,似乎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我们刚来的时候政委告诉我们能活着战斗一个周的人就可以升任少尉,但是政委也已经牺牲了。在我们阵地上,活过两天的人就可以自称老兵了。 和我一起来的人现在只剩下尤里了,尤里是个很棒的小伙子,他有一把很好的口琴,可惜的是战斗的第二天那把口琴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他为此发了一整晚的脾气。但是我觉得口琴就算还在,他也不会再去吹它了。 安娜,我现在常常会哼当初你教给我的那首歌。如果没有战争,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吧。等我能回去,我就把婚戒戴在你手上。安娜,我爱你。 爱你的 瓦西里 “是的女士,这是瓦西里的所有遗物,一封信,一根铅笔,还有一枚戒指。”
  5. 0. 不见蓝天白云,亦无墨染冷雨。 虽然他已抬起了头。 1. 既无梦想,又无欲望,他这样呆在S23区做海军指挥官,即使算到那时也有段时间了。 而在那之前,他从不特别在乎手下的舰娘们,虽然他视她们为朋友,但他也并不是非常在乎朋友的人。他们联系他,他自然开心,他们不管他,他也并不怎么烦恼——对于舰娘们,自然也是一样的佛系。 在那之后也差不多,大概。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 “我是格里德利级驱逐舰小队4号舰莫里,虽然是最小的妹妹,但却是白鹰短跑最快的!作为田径选手,我是白鹰最快速记录持有者,最快的时候可是有42.8节的。呃…但是……马拉松就不用想了……至于体质问题……少吃多餐才是长寿的秘诀不是嘛? ” 即使时至今日,在记忆中,说出这段话语的她仍然并不耀眼,甚至并不特殊。 而他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当初。 一如既往,一切如常,枯燥的训练与简单的委托依然充斥在他与她们中间。 虽然有着付出真心的联欢与日常,感动之余却并不能让他燃起来。 而她也一样。 2. “抱歉,我还要练习,先走了。 ” 或许是平淡无奇的日子与她先天不合,她对他的态度几乎有些每况愈下——或许这并不是他的问题,但她又能责怪谁呢?结果当初她成了对他的态度全舰队最糟糕的几个之一……或许并没有之一吧,舰队不大。 格里德利永远缠着萨拉托加,而他与她的闲谈同样永远围绕着她。 克雷文经常跟在妹妹莫里后面加油(某种意义上不只是喊的),跟着就对他不感冒了。 麦考尔喜欢拿着冰棍一舔就是一个下午,大家都觉得这种冰霜之力(并不)很有前途,唯独除了她自己。 ……大约是这样吧,那时候。他记不清了。 这样的日子,转机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他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有些像是麦考尔,只是并不反感转变,又不感冒冰棍而已。 但是转变还是会发生,转变还是发生了。 3. 五九年,一个平淡无奇的上午,虽然记忆里特别鲜明。 “指挥官啊,你整天就这么坐着,真的没问题么?一起去室外运动吧! ” 其他人三三两两出去做了任务,就连长长久久的蹲在休息室舔冰棍的麦考尔都溜出去学了制冰——冰,ice,不是别的什么——最后竟然破天荒的留了两个最不应该待在一起的家伙在这里。不过结果倒是也没有糟到哪里去就是,他想,倒不如说挺好的。 “…啊?” “短跑啊短跑,慢点也行,老是呆着不会生病吗?” “……那我事先说明,我跟不上你你可别笑。” 颇为糟糕的回答吧,回想起来有些不自在。但他当时可没有这么在意,只是当成了普通日常而已——虽然怎么看都没能特殊到哪里去吧。 “盛夏”的S23反而略没有春秋的热,几乎赤道的位置毕竟不是邦联的核心那里。不过六七月的西南风倒是带来了少见的晴朗,也难怪莫里想起来去跑步了——甚至想着拉上他。 略斜在天际的太阳将清白而炽烈的光芒洒在了整个镇守府,尤其是大叶榕的林荫圈起的这一块赤红塑胶与仿真草皮的运动场。云彩疏疏散散的滞留在淡蓝的青空里,不时为整片的土地涂上一层略微的凉阴。树与树的遮挡之间,却总是有足够大的空隙显出后面的景物:依山而建的镇海楼,欲盖弥彰的重炮台,沉静广博的船坞,或者青翠无暇的远山与波光粼粼的海峡。 但这一切都早已从他的记忆中淡去。在那模糊而黑白般的背景下,唯一鲜明的,只有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女而已。当初似乎失去心肺一样的,重新启动腐朽般损毁的身体的痛苦的记忆模糊成了气管的干痛与沙哑,但每当他回忆起那道身影,那跗骨之蛆般的痛苦竟也是不得不退缩了回去,隐隐的成了一种咳嗽的欲望。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那一个人。 “……?”她又一次停下步伐,一个在他看来颇为帅气的转身望向了他。“唔,为什么……每次都趁着……你喜欢女孩子出汗的样子吗? ” 他当初是怎么反应的呢?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他曾只是普通的注视了她几眼,现在想来却成了凝望,一直在他的脑海里。但当时毕竟只是当时,他……气喘吁吁的也没法做出什么绅士应有的回应了吧,只能是强行扯出个苦笑,打了个马虎眼也就过去了。应该说“当时只道是平常”么,抑或“风起于青萍之末”?如果非要他说出个一二三,怎么着和她好上的,这大概算是开始了吧。 只是没想到,一开始,结束来的就这么快。 4. 即使是西南风的旱季,雨水总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是承平久矣的马六甲,外勤总是不可避免的。即使是格里芬的指挥官,生病总是不可避免的。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不可抗力出现,把事情整的一团糟。 墨色的重云压着,将天空都降到了仿佛层楼已及的高度。雨水带着比空调还过分的冷气落下,让他明白了真正值得珍惜的还是温暖,而不是孤独的寒凉。他曾凝视着雨水一滴滴坠落在积水中,回想时却像是一点点敲击在心上。 虽然在雨幕前与麦考尔一起坐一下午也很有意思,总是这样也让他怀疑自己正在发霉——尤其是当他回忆起来时更是觉得自己已经发霉了。虽然在莫里她们出外勤时和克雷文一起远程加油也不错,但是他还是莫名的希望能够亲自去到那里,尽管不符合规章制度。至于格里德利作为舰队的小记者天天过来追踪报道他的病情就更糟糕了,即使到现在……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这些都另说吧,但有一个浸透了汗水的身影浸透了他的心,他忽然发现,或者可能忽然发现自己早就发现。但他又哪里还有机会再见呢?虽然他大可以趁着她在时在室内转悠几圈,但那阳光同样算是那副画卷的一部分,他不想破坏自己的回忆,或者梦。 因为他知道,很快,或者说已经,他只剩下梦了。 5. 因为头顶的是一面惨白的天花板。晴雨都在窗外,而屋里的只有死寂,或只有死气沉沉的音效的不那么死寂的死寂。高度隔离的病房里,虽然空气已经在循环中涤荡清明,却无力缓解他的病痛。上天的宠儿拥有更安全的苟延残喘的方式,代价恐怕就是更加绝望的单间的完全封闭吧,连食物的窗口也不需要,仅仅通上电与物质流就再无需外人管理,仿佛对待一个大一点的棺材一样。 上天的宠儿,天启者,也有残次品么? 他早已忽视了这个问题,或者回答了这个问题。生存与死亡之间,对他而言,仅仅差着一台接入天启网络的ECHO,与屏幕对面的熟悉的面容而已。除此之外,生死无贰。 6. 知识是万能的,尤其是对天启者来说。他一直这样相信着,如果有什么不能,那就是知识不够。 确实不够。他能轻易建构一个枪械的模型,然后解压在身侧,却对疾病无能为力。他熟悉舰船的架构,对人体却仿佛一无所知,维护更是无从谈起。 他从小就没有一个与他心灵相配的,可以用健壮描述的身躯,即使能够掌控外物的能力也未能补充这一缺陷,甚至仿佛这就是他的代价一样。即使是千米的距离,对他也仿佛天堑一般——只是他想要代步时从不会缺少载具而已。他就像是一起交易的乙方,只是尚未读过协定,名字已经签上。 那天是他第一次在四分钟跑完一个千米。她轻轻松松,仿佛只是热身一样,汗水浸透的运动服后的身体里没有一处超过负荷而警报的神经。他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不,他甚至不能算是强弩吧。 汗水模糊着刺激出泪水的眼睛传输着她的背影,那件深蓝的运动服竟显得异常的优雅,与他记忆里全然不似。此外唯一尚能分辨的景物只剩下一条渐进的白线,令人不悦的梗在前方,直到他踏在上面,才解了心头之恨。撞线的一刹,他终于仿佛失去了提线的人偶,或者突然关机的傀儡人形,连横手撑抵都不见的冲倒在了地上。 咬着牙撑着地起身时,他的视线里多了一只手,白哲、润湿着汗水、腕上还带着一环红白相间的护腕,耳边则是她的笑声,与饱含着善意的嘲弄,以及随后的一句承诺。 “指挥官,要我教你怎么样才能跑的更快吗?这门学问可是很深的。” 他曾经强压着裂肺的痛苦与腥甜假装无事的轻摇了头,如今却恍然间有些希望她尚未忘记,还会和他一起再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个帅气的转身,略带嘲笑的提点他几句箴言。 …… 哪里还有机会呢?他苦笑着闭上了眼。漆黑的底幕上却固执的显现着一个身影,一个笑容。 7. 即使和平早已到来,战争总在世人的目光之外维系着一套自己的领域。不同于那些恐怖分子,那些光明正大视死如归的懦弱的疯子,海洋里有另一群反动势力虎视眈眈,即便是陆上海下两大霸权的包围也毫不退缩。 而总有些人要面对他们。 本来S23远道而来的几位并不是作战的重心,只是作为后备而已,或者干脆就是来训练的,但事情发展总是出人意料。敌人试图破袭新加坡,来影响正在例行会谈的格里芬与审判团——印度洋里舰娘自家的组织——的关系,本来判断在巴东以北突入的是主力,事实上却发现实际上塞拉桑岛附近的“诱饵”部队才是实际的攻击者。而S29加里曼丹岛西侧坤甸驻守的,除了她们,只剩下几个新人和正在维修的了。 莫里顶着——或者说躲着弹幕用超过了本体在另一个历史的最高八十千米时的速度从海面划过,抵近了敌人的舰只,而他盯着ECHO里俯瞰视角的战场里敌船与炮火轨迹为她指引着一条攻击路线。一批鱼雷从她的身侧现身于世,斜钻进水面下留下了一道泛白沫的轨迹,与另一侧十字向划来的来自萨拉托加放出的鱼雷机的同伙给对方之一下了道死亡选择题。然而没有正确选项,干干脆脆的,它便魂归深海之中了。如同战斗机云层中B&Z的优美弧线,莫里轻灵的回到了远处,而紧随其后的格里德利抛下了第二轮鱼雷。 …… 随着战事趋于终结,他长出一口气,躺倒在了椅子上,甩手刷出一张卫生纸,擤了一下发堵的鼻子,心里暗骂了一句天气,又直起身望向了屏幕,免得万一出什么岔子。 然而出岔子的并不是他想的那方,或者那类。已经完成任务的莫里站在海面上链接了他的通讯。 “指挥官,刚刚你指挥的时候我听着好像有些…难受么?结果还是一直要你开着通讯实在不好意思。” “啊,你要领航的哎,咳—可不能说不指挥就算了吧。” “其实……其实我们自己来也没问题的啦…?主要是……这样好像感觉能跑得更远,状态也更好……真是不可思议。 ”她压低了声音,有些不想让他听见的说道。 “咳,”他强压着轻声咳嗽了一下,大约同样有些不想让她听见,“提问没必要疑问语气吧?”也顺便装作未听见的移开了话题。 大约是不想她担心吧,但不想又有什么用呢?自欺欺人有什么用呢?……可是还是不想她担心。直到现在,他也还是这样的,颇为天真的固执着如此。 尽管当初他相信感冒的小病不久自然会好,想不到能恶化至此,不像是现在,抱着微弱而无用的莫名的一丝希望,和桌柜里压着的一纸尚未寄出的誓约苟活于世。但当初又好到哪里去呢?他早猜会有一劫,遗传的缺陷的证据在他的家乡比比皆是,他来到S23又何尝不是试图逃避呢?只可惜仍未逃过一劫罢了。 他迷蒙着躺倒在自己惨白的床上,无神的将目光散在同样惨白的天花板里,似睡非睡里昏昏沉沉的残喘着,思绪却仿佛无限而自由,与身体鲜明的做出了对比。 “……我是不是,该……放手了?”直到某一个瞬间,他的思想终于跨过了红线。 8. 从旧梦里醒来,莫里坐起身望向了窗外的黑夜。黎明之前,无星之夜。漆黑的天色有些压抑,压得她颇有些痛苦。 “指挥官,来和我一起运动吧,我看到的风景也想给指挥官你看看啊。”刚才的梦里,那是一个无雨无风的晴天,有些像当初的那次,而他也一样,变的只有她的台词而已。 反正没有摆在眼前,结局如何还可以讨论一下不是么? 她当初为什么没有那么说呢?如今已经没有机会了吧。随着思绪而来的是一阵熟悉的心痛,而趋利避害的本能总会驱使人发泄——她不想流泪,不想被身侧的姐姐看到丑态,于是她走出了卧室,走出镇海楼,来到了环着榕树的跑道上。前几日的强热带风暴吹断落下了不少树枝,近几天雨水的积水也未排空晾干,低洼处甚至淹着些叶子。太阳已经升起,却被云彩挡的严严实实,而这吹得她甚至有些摇晃的风也未能将如此庞大的气团挪开。然而打破宁寂的并不是尚未落下的雨水,一辆快递车停在了镇守府门前,在看守亭里留下了一些包裹。 或许是他的消息?…会是好消息吗?她的心提了起来。 但提起来,就总是会沉下去。 9. 乌云盖顶,恶浪纵横。 莫里静静地站在舰长室,望着前方破浪而来的舰队。这次依旧是误判,海军里二过一的抉择有些不可理喻的常见,而错了,就要付出代价。 但她期待的就是代价。为了这个代价,她又一次来到了战事吃紧的S29,而她的敌人与队友也毫不意外的选择了这个选项,将危险抛给了她。 敌人的炮击又一次击中了她的舰体,让她胸口的衰竭感又增强了许多,她却全不在意……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她前世没有什么光辉岁月,拆卖的结局连一个烟花的璀璨自绝都不如,算是一大遗憾。一个以速度告名于世的,不应该毁灭在冲锋的道路上吗? 反正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不想失去的已经失去了。她终于近到了四只雷管可以同时开火的距离,在一阵冲撞与爆炸中,她若无其事的凝望着手上的戒指,被冲入的海水带出了舰长室,沉向了幽深阴暗的海底。 而这时,高空中,萨拉托加的侦察机终于姗姗来迟,只能无力的传输回了她最后的影像,俯冲而下撞击在了敌船上。 仅仅二十千米以外,格里德利收到了一段明文电码。 “我跑得再快看来也跑不出指挥官的手心呢……不过我也没打算跑出去就是了…… ” 旧位置https://hyacg.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7026&page=1#pid5682015 论如何证明我是我……看回复吧www 前几天(半个月前)病中开的坑,咕了一段时间还是填了(所以填的很糟糕)(其实就这点水平吧)(闭嘴别拆台),也想不出名字。 HE有点糟糕,虽然比BE长但还是不发了。(咕了)
  6. 乐园的绅士

    歌剧少女九羁绊的revue

    注:本文是笔者看过歌剧少女第九回后,对蕉哥被秒的过程产生了极度扭曲的情感后的产物。与原作中温柔的蕉哥天差地别 本文内的一系列设定经过魔改,仅仅是为了爽而写。切勿与原作进行对比。 舞台上结出的丰硕果实 因太过柔嫩,故而必须有人守护 99期,大场奈奈 由我来守护!永远!无论多少次! 登场结束,接下来便是—— 大场奈奈凝视对手,正在念诵身为这场赢家通吃的献祭祷词之人: 星屑飘洒的舞台上,可人绽放的爱之花 99期,爱城华恋 我会让大家星光闪耀! 面对光华璀璨,晃得人睁不开眼的红蓝舞者。历经千百轮回的战士却也不免暗自感叹:好耀眼啊、华恋……自从小光加入后,总是倒数第一的华恋居然能绽放出如此绚烂的光芒。可是、但是!你还是太青涩了啊! 看到持握双刀静静站立于灯光之下的好友,华恋不敢置信的发问: “BANANA?” 之前的六次对局中,华恋不曾与奈奈对阵。也没有从其他的入选者口中得知大场奈奈同是那争夺永恒闪耀的命运光辉的舞台少女。惊愕与难以置信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么、选拔的第七天,「羁绊的Revue」上演!”奇妙的可爱的能够口出人言的长颈鹿用他低沉磁性舒缓的语调宣告出了一如往常的开幕词“以TopStar为目标而高歌、舞动、争夺吧!” “舞台”的伴奏响起,慷慨而激扬。这一次的Revue是大场奈奈的先手,她十分清楚这一点,也同样的明白取得先手会在“舞台”的争夺上拥有多么大的优势。 但大场奈奈不想动,不想唱。舞台的灯光没有将她的脸照亮,面孔浸在黑暗中的她心情低落、痛苦以及淡淡的悲伤。 大家讨论新剧本的话语音犹在耳。没错同伴之言并非错误,同伴之所思亦无不妥。可为何,心中犹如新生嫩芽般执拗破土而出的酸楚是因为什么? “嗯?”大场奈奈听到了长颈鹿困惑的沉吟。 “BANANA!”以及同伴慌乱的声音。 “呵呵呵”大场奈奈轻声笑起“华恋,你做的很好。” 架起剑,披挂红色风衣的白色舞者在心中默念起:羁绊?比起来羁绊,我大场奈奈对你爱城华恋、对大家、对99期StarLight的羁绊无人能够比肩!这一场,我不可能输! 确定了立足点,大场奈奈身体前倾吐露心中的旋律。 出剑!出剑!滑步!招架!回转!交击! 双刃传导来的力量让大场奈奈的双目迷离,轻柔发问: “好耀眼……努力的光芒、活跃的光芒、友情的光芒以及羁绊的光芒。如此绚烂,我从未在华恋的身上见到过——” 爱城华恋闻言,勉力挡下奈奈的攻击。深吸口气,扭腰提胯“舞台”的配乐与布景相应转变: 巍峨的东京塔拔地而起,伴奏转为活泼轻快。 和小光那时候的—— 没有给予思考时间,一点寒芒险险擦着奈奈的风衣而过。奈奈团身前扑,而后用刀柄末端击打敌人腹部。 巨大的力道让华恋腾空飞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找回平衡后红蓝的女孩才用四肢稳稳着地,用坚毅的表情回答: “我遇到小光之后便想起了,想起了我与她的约定!” 大场奈奈没有追击,而是将打刀与胁差在两臂洁白的布料上轻轻擦拭,留下浅灰的印痕问:“约定?” 对手没有趁势追击,华恋借说话的空挡恢复体力: “没错!是我与小光两人的约定!属于二人的羁绊!”一边高声说出契合Revue的宣言,感觉把控到“舞台脉络”的华恋握紧手中的军刀向奈奈冲刺而去。 “咕!”被“舞台”加持的力量即便是百战老兵也难以轻松抵挡。被挑飞的瞬间,大场奈奈真切感觉到了那股羁绊。她不曾拥有过的另一种羁绊—— “孤独吗?”这是不知道多少次轮回终末时刻的长颈鹿的开场白。 大场奈奈仰头用空乏的声音回应:“不、完全没有。” “选拔合格的是你,大场奈奈同学。在成为TopStar之前,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请便。” “大场奈奈同学,你可曾感觉到了自己的孤独与——” 大场奈奈嘴角轻扬,示意长颈鹿继续说下去。 “自私?” “不、完全没有。”这是如出一辙的回答。 长颈鹿眨动乌黑的眼睛,如同赐予悲悯般地咏叹出抑扬顿挫的话语:“将珍贵的同伴们束缚在自我满足的囚笼里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毫无止息的重复相同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 “寂寞与虚无让你迷失在命运永恒的闪耀当中,而你的伙伴们却在那一瞬的燃烧时复归原点。这一切的一切却都不能令我回味片刻。所以说,大场奈奈同学。你不曾感到寂寞吗?你何时能察觉到自己的卑鄙与自私呢?” “我说——在成为舞台少女之时,你说过的吧?登上命运舞台之人自然会散发出无限的光芒。可是,我思考了很久,却都无法得出合理的解答。那么回答我!作为那无限光芒的燃料又是什么呢?” “我明白——大部分就如你所想的那般。” 大场奈奈感觉自己的内心平静无波,甚至还有点想笑。她拔起插在舞台中心的打刀,直指长颈鹿喝道: “如此的话,这场久远的噩梦也是时候结束了!” 长颈鹿面对威胁,眨巴了几下眼睛,绑着粉红色蝴蝶节的尾巴随意甩动着。怜悯似的回答: “我明白——你不会那么做的,大场奈奈同学。” “啊、是啊。”将刀重新插入世界的中心,奈奈轻声问:“那么,开始吧?” “成为TopStar的你,所期望的命运之舞台为何?” 奈奈平静的看着长颈鹿,面无表情的回答:“是我永远的堡垒、持续的拷问、转瞬燃烧的闪耀、不会枯竭的幸福时光以及属于大家的舞台。我会永远、永远的守护她们。” 比往常轮回沉默了更久的时间,长颈鹿才缓慢的开口: “那么好吧。” 于此同时,舞台中央的打刀消失。金色镶嵌晶莹宝石的高贵皇冠出现。随后便是眩晕与长颈鹿的低语: “被呵护的小姑娘们终究会有脱离襁褓的一天——” 危险! 经过千万次磨练的战斗神经即便是在神游天外时也依旧可靠。 提臂挥砍便挑飞了突刺而来的军刀。 “像是光芒一般无法触及的华恋,还真的是头一次见。无人能够预测的舞台吗?” 回神过来的大场奈奈向观众席处瞥去,那头神秘的长颈鹿就如同雕塑一般的立在那里从头到尾的俯瞰发生过的一切。 头一次的,大场奈奈生出了无人能够预测的舞台也并不坏的想法。同时也对自己在上次重演终末时的疏忽大意而感到庆幸。 凝神,举剑。将失去的“舞台”重新夺回,东京塔瞬间崩塌变回了层层废墟。 挺近!挺近!急转!进攻! 看到华恋在自己全力的进攻下虽显狼狈,但却将攻击全部接下的模样。再想起以往的轮回中的她甚至无法逼自己全力施为。不可避免地,大场奈奈回想起了长颈鹿的那句: “被呵护的小姑娘们终究会有脱离襁褓的一天——” 大场奈奈不无悲哀的想:难道自己已经不再被需要了吗? 怀疑、怒火、寂寞、悲伤的感情宛如文火。不疾不徐的舔舐坚硬的心灵。 趁着扭转身体的空挡,奈奈再度瞥向观众席:长颈鹿依旧如是,甚至还张了张嘴。仿佛再说着:我明白——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越打心情越是急躁的主动脱离战斗,甩剑而后平举右臂把剑竖立将面孔平分为二。深吸一口气,抱持着某种希冀与微不足道的伤感板起脸对气喘吁吁的华恋赞扬道: “华恋,你做的很好。居然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别急着笑!既然这次是羁绊的revue。那么就由我来向你发问三次。回答之后,胜负自分!” 无须等待回答,亦无须听取回答。因为大场奈奈明白,剧本一直在自己的掌控当中。因为大场奈奈确信,自己很强,非常强,比当前的任何舞台少女都要强! “这是考验,同为祭典。来吧,华恋。让我看看你的成长,让我见见你的光耀!” 将双刀舞出个刀花,再次与双臂那洁白的布料上擦拭。 “你入戏太深了吧?BANANA?” 提刀,奈奈前冲。“舞台”的围挡瞬间升起封锁了华恋躲避的空间。 “第一问!爱城华恋!在99期的StarLight公演中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无需思考的秒答:“傲慢女神。” “没错,问题既是傲慢!你若要摘得小的星星,你将得到小的幸福。” “你若要摘得大的星星,你将得到大的财富。我与真昼的战斗中她已经向我问过了。” “如此便好!那么你的回答为何?你要为将要获得的福报付出什么?如今的你可曾获得了答案!” “什么!BANANA你怎么会——” “回答我!”一剑逼退了华恋,奈奈端起架势喝问:“若将打破这绝望的轮回,你要付出什么!” 华恋挺剑而上,目光直视奈奈毫不退缩:“nononondayo!BANANA!没有什么轮回的事情,我与小光要一同成为TopStar!” 上砍!右下切!扭身而后起舞! “TopStar?真能说——你又能用什么去和付出了汗水和努力的人们战斗!” 逆风!左切上!后撤而后突刺! “当然是凭借双倍的汗水与努力!舞台少女爱城华恋天天进化中!我已经将克洛击败,之后便是你!BANANA!还有真昼!” 那个天才儿童吗?听到这个消息,奈奈也是吃了一惊。原本只能排上倒数的华恋居然能够击败实力稳居前三的克洛…… 抽身而退,横剑胸前说:“你的努力值得赞扬。”而后,便在心中默默补上:莽撞、青涩、傲慢与潜力无穷。不过没关系,我会将之包容! “第二问!爱城华恋!为何你与小光会如此迷恋StarLight的故事!” 华恋沉默,换手持剑上前索战道:“小光?你怎么知道?” “昨天我与她……” “哦、那是个好故事。” 屈伸横刀在背挡住劈砍,大场奈奈随后反身滑步一击逆袈裟:“与相识的好友不得不分离的悲剧!有何德何能被称为好故事!” 后跳闪避,华恋再度反击:“nononondayo!BANANA!为好友不顾危险,试图引发奇迹的弗洛拉的勇气!就算失去记忆,仍能够将好友约定牢牢不忘的克莱尔的坚强!是多么耀眼的动人的羁绊!” “舞台”被华恋夺取,奈奈只得脱离战斗重整旗鼓。甩动双刀,只为守护的战士质疑: “即便结局是悲剧?” “对!即便是悲剧,BANANA你不是最擅长发现过程中的美好吗!” 但不守护好大家的话——一切都没有意义!这句话大场奈奈只能在心中默念。 不过,没有关系!我会守护大家的! 重燃斗志,大场奈奈再度与爱城华恋斗做一团。 “最后一问!!爱城华恋!你若取胜,便会与神乐光交战。届时,你当如何应对?!” “我与小光一定会一同成为StarLight!” “若是没有共同胜利的方法呢?” “办法总比困难多呀。” 大场奈奈越至半空,下劈出势大力沉的一击。却被华恋举刀挡下。 咬紧牙关,奈奈的双目狠狠瞪着华恋,一字一顿的问道: “假若,你与小光取得了胜利。大家的光芒都会因为你们的胜利而熄灭呢?为了大家你又会怎么做?放弃成为TopStar吗?” 举剑,华恋的目光中有某种光芒在流淌,她毫无畏惧的反驳道:“nononondayo!BANANA!熄灭?那种事情是不存在的!舞台少女在任何舞台的演出只会拥有一次,在结束的那一瞬间燃尽。所以才会喜爱,无可替代,才拥有价值。因为那一瞬间的燃烧殆尽,所以所有的舞台少女在下一次登上舞台之时便会浴火重生!所以,我与小光不会放弃我们的梦想!我与小光的羁绊无法被剥夺!” 刹那间攻势一转,“舞台”的力量尽数加持在了爱城华恋身上。基座涌起升高,将红蓝的舞者托举入高空,将苍白的战士禁锢于大地。 “一派胡言!”大场奈奈收刀回鞘,摆出居合的架势宣言:“但没有关系!我会赢!” 虽然爱城华恋的话语更加迎合“舞台”的需求,从而掌控了“舞台”的力量。但大场奈奈并不惊慌,因为,她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同时自己很强,比所有的歌剧少女都要强。即便身处劣势,自己也拥有反败为胜的技巧与力量。 光源骤然消失,随后一盏盏聚光灯汇聚于伫立在高处的华恋身上。她手中的剑闪动着光亮,鼓动,颤抖像是拥有了生命。 啪——仅有可怜的一柱光线将奈奈照亮。 高处,爱城华恋平举剑身。为歌曲的高潮营造气氛。 下方,大场奈奈撤布弓身。为必杀一击养精蓄锐。 奈奈瞥眼,用眼神挑衅长颈鹿——我砍了她真的没关系吗? 长颈鹿开合唇瓣,仿佛意有所指。 此时,华恋于高耸之地万事俱备。 此时,奈奈静候在绝地,等待攻击。 高扬旋律奏响,红蓝的舞者牵动万钧之力冲下。 脚踏鼓点,白衣的战士逆风迎击。 ——“我要赢!” ——“不会输!” 一人横军刀在身侧,用小臂护下固定风衣的挂扣,脚步飞快。 一人单手轻握刀身,前胸空门大敞,碎步急行。 破绽!这是二人心中同时闪过的话语。 华恋劈斩,心中除了胜利别无他物。 奈奈拔刀,过往种种画面纷至沓来。 若砍出这一刀,则必能胜利。 若砍出这一刀,则必然见血。 失败是不允许的! 我的再演,不容尔等破坏! “被呵护的小姑娘们终究会有脱离襁褓的一天——” nonnondayo!BANANA! banana nice,bananice! ■■■■■■■■■ 二人交错而过,琴弦崩断,伴奏陡然消失。 败者披风落地,胜者面颊割伤。 “BANANA”爱城华恋捂住脸颊的细细切口“你明明……” “那样你的整条胳膊就要没救啦。哈哈哈、真丢人,结果彻底的输掉了。” 机器转动,在红色的幕布垂落之际。爱城华恋听到了最后的祝福: “带着我给你的伤前进吧!若是你真的想要实现梦想的话,就不要留情。” “选拔第七天,结束!” ———— “作为陪伴我时间最长的人类,你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大场奈奈同学。” 优雅的长颈鹿悠闲地啃食枝头的嫩叶,似是怜悯般的看向大场奈奈。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 “你明白。” “……” “那么,我也有忠告想要送给你。你有兴趣吗?” “不必了,送我走吧。之后就是永别了吧?” “嗯,那么再见。闪耀之人。” “这是新的讽刺方法吗?” “You see”
  7. lll8813316

    【中元节献礼】中元诡梦

    (嗯...中元节时写了点奇怪东西,把以前写的一些练手的随笔拿进来用了,成品如下) (基本就是克苏鲁x武侠啦XD) (狩猎尤酱中~) 七月十四,中元节,亦即所谓“鬼节”。 酉时三刻,薄雾漫天。 如此节日,如此天气,魁塘镇的街道本不该有人。 尤其不该有几个为祸一方的悍匪,低着头,默默地走在通往衙门的路上。 但现实就是如此:那些为祸一方、素有“群狼”之称的强盗山贼确实出现在了魁塘镇的街道上,走向衙门。 当地的老百姓们躲在街边的楼宇里,从窗缝间小心地窥视着这些让他们畏惧不已的狠角色,他们知道这些恶徒的威名:每个人都狡诈残忍,每个人都被悬赏数十两白银。 也曾有过名门正派的少侠女侠并肩闯寨想为民除害,但结果却让人寒心:少侠们的头颅穿在寨子前的竹竿上,女侠们的哭叫声则从山寨里传出。 念及此处,老百姓们眼里,这群狼雾中行的场景恍惚间变成了梦境 ——噩梦。 噩梦,这一定是噩梦吧,快点醒来,快点! 李家的大小姐一边把身体紧紧蜷缩起来,试图让剩下的残破布料遮盖住自己的身体,一边拼了命地骗自己。 但是,婢女们悲惨的啜泣和恶人的淫笑以及自己脸上滚烫的泪水都让她骗不了自己:这是真的,就因为自己一时意气想深夜逃婚,所以被臭名昭著的群狼抓住,拖进了荒废的土地庙里。 贼首“狼眼十四”翘着二郎腿,贪婪的视线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让大小姐的精神几近崩溃。 她的婢女们所遭受的一切,很快也会加在她的身上,她明白。 但她还是嗫喏着开口,徒劳地威胁着这群狼:“现、现在是七月十四的子时,你们要是...要是...我、我做鬼也——” 话没说完,看着毫无惧色的群狼,她就已经绝望了,放声地大哭起来。让他们笑得更欢了。 “你们都不要动,这是老子的!” 狼眼十四狞笑着把手伸向了裤腰带... 已经逃不掉了。 县令远远瞧见了雾中影影绰绰的群狼,他一咬牙下令打开了大门,反正也挡不住。 群狼来到衙门的大门口,沉默地将自己的刀兵护甲全部卸下,摆放在县衙前,然后排成几排,跪倒、伏拜。 “我等寨中群狼...”狼眼十四抬起脸来,面容枯槁、神色黯然,仿佛苍老了数十岁“今日自首伏法,请诛。” 在场的衙役们瞪大了眼睛,这... 这莫不是见了鬼吧! 群狼都停下动作,面面相觑。 紧接着,那一声诡异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主慈悲,克素法堂。” 这是一声法号,虽有气无力,如垂死之人所发出,却让土地庙里的群狼觉得仿佛幽魂耳语,正要出手欺侮身下少女的狼眼十四更是毛骨悚然,不由得回头站住,将插在地上的鬼头刀抽起,回头怒喝:“谁!” 他这一回头,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瘦削道人不知何时已经安然站在群狼之中,一身破烂污浊的道袍让他在装备齐整的贼匪中显得尤为扎眼。 群狼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们作恶的时候还有人敢强出头? 半个东南,群狼的恶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怕是个聋子,看到他们身上虬结的肌肉,看到张牙舞爪的刀兵,都知道这伙人不能惹。 哪怕是又聋又瞎,李家大小姐那几个被拦腰砍断的护卫还有那个身首异处的“大侠”散发出的血腥味也能起到警示作用了吧? 可这个活鬼魂似的道人就是来了,他把一柄将行腐朽的桃木剑一抛,朝着狼眼十四微微点头,半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说:“茫茫天道一守秘人耳。” 果然是道门中人,狼眼十四闻言皱眉,这人虽然看着疯癫,但江湖传闻说,道门的高手研究“天道”甚深,确实是这样疯疯癫癫的。 他并不愿意冒着风险与道门高手起龃龉,只好耐着性子冲对方一摆手说:“这位道爷,你且去走你的路,莫要多管闲事。” 道人却不依不饶:“三清上主以无欲为美,吾等凡俗更当克己,这位大王又何苦沉溺肉欲腥血,大王不若就此罢手,与贫道共读此书,一窥天道...” 那道人说着从衣袖里摸索出一本与他同样脏破的黄纸书,纹饰诡异的封面上用繁杂的秦篆写着几个字,狼眼十四眯眼一瞅,勉强认出出“死灵书”三字。 只这三个字,就让他头皮发麻。 七月十四碰上这么个鬼魂似的家伙,本就够晦气了,道人这不依不饶的疯癫劲儿更让他莫名烦躁,不安和烦躁糅合一处,进而生出一股狠劲,想着只消把这瘦不拉几的道士杀了埋尸,还怕道门会来寻我晦气么! 狼眼十四瞥了一眼这个道人,心中冷笑:道门高手?我和我手下二十几个,哪个不是高手! 你想出头救人?做梦吧你! 心念一至,手中的鬼头刀也雷霆般暴起劈落,显然存了杀意。 于是,他的噩梦来了。 他的刀是几十年的血泊中练起来的,凶狠无匹。但那道人在刀起之前就忽然咧嘴怪笑起来,刀锋将至之时身躯极柔软地稍做移转,肩头斜出旋即复位,就让鬼头刀堪堪掠过身体,轰然入地。 他毫无疑问是个活物,但那躲避的动作实在太过微小迅捷,无论是周遭的群狼,还是出刀的狼眼十四,都只觉得刀锋是穿过这道人劈下去的。 就好像这一刀劈的是个鬼一样。 此时,道人又发出那种渗人的怪笑,那笑声如跗骨之蛆,沿着狼眼十四的脊梁爬入他的的脑髓,让他浑身一颤,说不出地惶恐,只觉得心跳大幅度地加快,几乎要把四肢百骸的血液全部输送到心脏里去,浑身肌肉竟一时酸软无力,为挽回颓势,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都给我上,杀了这妖道!” 正值此时,他才惊觉,自己那十几个精悍的手下,或抱头蹲坐,或颓然倒地,竟然都已经被吓破了胆! 道人却不理会,兀自咯咯咯地怪笑着,双臂平肩,如海浪般上下摆动,枯瘦的身子也随着扭动起来,脚尖轻踮,在地面上轻轻地扫着,小小的一个土地庙,响彻了他浑身骨骼关节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狂舞着,发出越发凄厉的尖笑,关节变形、臂膀舒张,变得越发地不可名状。 眼前的光景本只有在神怪交织的诡梦中才有,可如今分明是现实! 此时狼眼十四忽然想起来,这应是江湖谣传中的道门绝学,克素形意拳! 相传当初张天师为三清入梦所授,极难练成,而一旦练成,施展开来,就如化身三清眷属,连克连捷,无所不胜! 只可惜,现在才认出来,已经晚了。 而且认出来,又有何用? “世人愚俗,天道何如!”道士忽然没由来地唱起来,一双如化蛇蟒的臂膀在四处肆虐。 “克素,法堂。” 那双已经难以被称为“手臂”的活物时而砸在土地庙的石板地面上,嘣地击出一片皲裂,碎石横飞,时而鬼魅般攀上贼匪们的脖颈腰肢,跨擦折断。 “克素,法堂!” 这里已经成为一片惨烈的刑场,但别说慌张逃窜,众多贼匪竟然连哭叫都做不到,只能瞪大他们黯淡的眼瞳盯着眼前的惨况,嘴唇翕动,呢喃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何含义的音节。 只因他们的视线、乃至于是意识都已经被道人道袍上的标记夺了去。 那个标记,乃是一黑一白两条触手如漩涡般纠结一处的“太极印”。 黑触手上生着黑瞳白眼珠,白触手上生着白瞳黑眼珠。 无论那个标记如何扭动,无论贼匪们身处何处,那一双眼都在瞥视着他们。 叫他们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再多一点的细节,就别让我回想起来了。”狼眼十四脱力地叹了一声,结束了自己的供录“最后,他放了我们一条生路,让我们过来伏法。” “请快点吧...结束我们的痛苦。”他惨笑一声,像是乞求一样噙着泪看向县令“快些把我们斩了吧,趁我们未疯掉。” 县衙的人们只觉得自己在听天荒夜谈,却不敢置评。 因为只是听这个故事,就让他们觉得不自在。 有个衙役只想快点放工,回到温暖的家里。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酉时...四刻吧? 差点就放弃希望了。 李员外热泪盈眶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口中不住地谢天谢地——然后询问女儿究竟是哪路侠士救了他宝贝女儿的贞洁性命。 而她的女儿却淡然地说,那是个不慕名利的世外高人,行侠结束就云游去了,不必犒赏。 虽然总觉得自己的女儿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而且几个护卫和婢女都没有活下来。 但无论如何,女儿平安就好。 李员外松开怀抱,跑去吆喝着让下人准备一桌压惊宴,然后双手合十往祠堂走去,口中念叨着:“感谢上苍,感谢列祖列宗...老夫这可是真是作了场噩梦呐!” “是啊,爹爹,好在噩梦结束了呢。”李家的大小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父亲离去的身影,从怀里掏出一本脏破的黄纸书。 “但这俗世与凡人,又岂非是三清上主的南柯一梦?”
  8. 乐园的绅士

    新录音1与其后续

    新录音1 00:00:00 A:(前半段语音缺失)吗?真无趣。 【A是男性,语气颓败,音色偏向青年,推测与寄件人B的年龄相仿。】 B(能分辨出的深呼吸声):只是录音而已。 【B同为男性,语气阴沉冰冷,与我相识。是23岁的工地技术员。家庭条件在三线城市内中等偏下。是长子,有妹妹。】 B:为什么不说话了?刚刚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呢?嗯(二声)?!! 听到明显的殴击与A的干呕声。 约15秒后—— A:你小子力气长进不小啊…… B:多亏了现在的工作。 A(叹息声):你何必做到这一步?再过一两天我也是会—— 清脆的耳光声。 A:呃、草。你小子了解过刑讯吗?老子的耳朵好像聋了。 B(明显的深呼吸声):武焕光、于2018年8月27日也就是今天下午五点对石聃铮进行了诱拐并将她残忍杀害。对这个事实,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A:嗯——我还真有两件事情想要说 B:说。 A:你平时很少看那种有审讯类型的电视剧吧?您真的很业余哎 大约停顿了5秒 A:还有一个事实是:你妹妹太蠢了、哈哈哈哈哈 B:武!焕!光!我TM艹你XXX 同时听到了殴击与金属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随后能听到清晰的回响声2-3秒。 其后的一分钟内只能听见B粗重的喘息声与A的低笑与吸气声。 B(带有稍许的哭腔):为什么? A:什么为什么? B: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要杀掉铮铮啊!你不是也很喜欢她吗!! A:为什么啊~呐、川哥能扶我起来吗?我的胳膊快没感觉了。 沉默片刻后传来了淅索的响动。 吸鼻涕的声音响过3声后 A:川哥,在你看来。小铮她怎么样? B:她是个好妹妹,好女儿,好女孩。 A:啊、是吗?那我杀掉她大概就是因为太无聊,想要看到神吧? B:哈?啊?啊哈哈哈哈、这算什么!就因为这些!就因为无聊?!武焕光你TM还算是个东西吗!神TM的神!你不是给老子说过你他娘的是个无神论吗!(能从录音中听到殴击声)我特么看你不给我说真话!说啊!说啊!你tm到给我说啊! A:噗啊、咳咳呵。在哀求与哭号声里,割裂她的皮肤、撕扯她的血肉、咀嚼她的内脏、敲打她的骨髓。最终 B:够了! A:将小铮扑洒摆放,修正,弥补。然后 B::我说够了! A:加工成了这里的献—— 某件物体划破了空气的击打声与A的惨嚎声混杂在一起。 B:你真的当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A(声音模糊,似是嘟囔):真的、有点痛哎—— B:我再问你一遍、究竟是为什么! A:你不想承认什么?3个W不都已经齐备了吗? 沉默10秒后 B:我的朋友很少、真的。 A:对对。我的朋友也不是太多、就一个。 B:我以为我们老了还能在一起吃喝玩乐。 A:我们现在也还是朋友。 B:你?你还当我是朋友? A:你觉得呢? B:那为什么你选铮铮? B:哪怕你tm杀了天王老子,告诉我一声我也能帮你…… B:为什么啊…… A:要是你闹够了、就把我解开回去整理小铮的遗物吧。 B:你…… A:不用担心、我会把你的痕迹清理掉。回去后想想你的父母、好好冷静一下。 B:阿光你…… A:川哥、你快走吧。别原路返回、走没有监控的地方。 之后便再也没有对话声 00:10:19结束录音。 ———————— 新邮件: 川小弟 <■■■■■■■■@■■.com> ■先生启:我现在很烦恼,请您帮帮我! 附件:新录音.m4a 2018/8/28 1:03 ———————— 附录一: 于2018/8/28 ■■路■■小区6楼住户书房在凌晨:2:40分左右起火。幸消防队员及时赶到,火势于3:00得到控制。 一人死亡一人失踪。下附相关信息: 死亡者:石明川。 【图片】这是一具死死扼住咽喉的血肉模糊的尸体。 失踪者:石聃铮 【图片】这是一张拥有明媚笑容的短发姑娘的照片。 ———————— 附录二: 武明光。 曾用名:武焕光 人际关系极为简单,疑似有社交障碍。 生于1995年2月,现为■■大学研究生。 父母于2017年10月于家中死亡,死亡原因为误食引发的急性中毒。 无亲戚救济。 最后出现时间为2018/8/27日,疑似死亡。 ———————— 附录三: 经调查监控与实地勘探,未能寻得武焕光、石明川、石聃铮曾经停留/死亡的地方。该处地区为一片荒地,没有任何的地下与地面建筑。 ———————— 附录四: 调查石聃铮的网络消费记录:未发现异常。 调查石聃铮的网络浏览记录:未发现异常。 调查石聃铮的网络发言记录:发言偏向消极悲观,但大体无异常。 调查石聃铮于17年10月前后的线下动向:调查移交,未完成。 ———————— 附录五: 石明川的父母在2018/5/2日为石明川于■市购买了一套房产,借款若干元。生活状态异常拮据。 在火灾事件之后9月中旬石明川之母病逝,月末其父因酒驾死亡。 该事件疑似有神话生物参与,已转交与专业人员之手。 2018/10/1 最近终于有空,回来看看。发现有活动,但却已经过期。 但按耐不住,草草写了一篇半吊子的小短文。 写完后发现字数不够、同时也有些偏题…… 不过正所谓半吊子加半吊子等于一整瓶的理论。 我还是厚着脸皮发出来献丑了,谢谢您的观看。
  9. 不死猫

    【通宵列车】Dance Of Magic

    火车正在缓缓驶离罗马尼亚边境,它已经缓缓在轨道上行驶了两天,而终于到达了火车的第一站—位于意大利边境的威尼斯。 火车的车头犹如老人干燥的皮肤,布满着脱漆灰色和深色涂装,甚至还有令人感到不适的缺口。车厢也是尽显中世纪的老式车厢,除了装设美丽的水晶灯之外,每位乘客都会享受到温暖的鹅毛床铺。 但是并没有每个人都如此悠闲,换句话说,这里有一群人并非是来旅游观光的。 0. 目前是夜晚的十点,列车长正在打量着位于办公室的时钟。位于靠海的威尼斯这里时时刻刻都能闻见或看到海洋的气息,但是列车所长现在所管理的,毫无疑问是不属于人类科技的东西。 这个东西被一个三十到四十厘米的长方形盒子封锁,同时还被封存到了更大的一个玻璃箱子,整个玻璃箱中都被灌入了海水。这不仅是为了让外部人员更容易地观察,同时也是为隔绝内部东西。 整个车站都关掉任何发光的物体,清空所有无关乘客。而火车里的乘客有些已经熄灯睡觉,而另一些也完全没注意到这个诡异的东西正在被缓缓搬入车头。 玻璃箱的八个角分别被固定在天花板和地上,其厚度高达五厘米的防弹玻璃被置入中世界的空间,犹如一把现代的手枪放在中世纪弯刀之中一样滑稽。 “这样,我的职责就完成了。”列车长明显松了一口气,其眉间的皱纹也缓缓的舒展开来,“经过了八万千米旅程,希望这最后一段路不要出事啊。” 列车长微微的心里祝福道。 火车发出了轰鸣的声音,滚轴开始旋转,以蒸汽推动活塞缓慢前进。 1. “已经确定【黄金之手】已经上船。”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从车厢与车厢的连接点的阴影之中显出身姿, 她的手中并没有握住什么电子通讯设备,而是一张有着金色纹路的树叶。 少女身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纯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较小的腿部,短裙被风吹拂,露出了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的。但更让人瞩目的,则是不知是不是设计师的恶意,这件女仆装的背部全部镂空,露出少女白皙光滑的背部。 “三十分钟前,已经与【碧之茶会】的首领艾莉克西娅·斯洛尔以及她的随从会合,火车已经朝向我们的国度亚尔夫海姆驶去,距离最后的路程还有1440千米,也就是最后九个小时的时间。”少女单手握住护栏,让其金色秀发随着风飘动着。随后她轻轻的一跃,那是以火车护栏为支点的圆周运动,同时在靠着惯性,踮着脚尖,无声的降落在火车顶部。 “以上即是最后通信,随后设备将销毁,断绝任何被魔法追踪的可能性。所以公主殿下,请保佑我到最后时刻。”金发少女慢慢地走向车头,同时金色的树叶脱手而去,魔法之物仿佛被空气岁融化一般,变成金色的光点,慢慢消逝。 少女说完便在车头上坐下,一动不动地注视前方的道路。 2. 不知是因为列车开动的声音吵醒了几名乘客,还是那些有钱贵族有着吃夜宵的坏习惯,而专门提供饮食的第六车厢也逐渐忙了起来。要知道这辆火车的票价可是15万美金,客人不仅可以游览到整个欧洲的美丽风景,甚至还可以吃到最奢华的食物和最完美的服务。所以深夜向客人满足食欲也一定在这票价之中。 但是在这逐渐吵闹的气氛之中,有一对奇怪组合。 那就是魔法结社【碧之茶会】的首领艾莉克西娅··斯诺尔和她的黑人侍从阿迪古恩·阿德巴约,其中作为首领的艾历克西娅身高仅仅只有一米五六,而他的侍从阿迪古恩则像是一个巨人有着超过两米的身高,连黑色的西服都无法掩盖着的结实肌肉。 艾莉克西娅边吃一边拿着余光注视这人群,一边感叹道:“这里的食物真不错呢,简直就是佳肴啊,比我在家乡里啃树叶好吃多了。” 阿迪古恩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喝着免费提供的红酒。 “话说,西娅。跟亚尔夫海姆的合作真的没问题吗?而且只派了一个人过了。” 比起有一些脱线的少女首领,阿迪古恩感叹着从亚尔夫海姆派来的唯一一个帮手,就是身着格格不入的女仆装的少女。 艾莉克西娅将目光放在车头,然后回过头轻轻地拍着阿迪古恩的腰,“不用担心,你要知道那个帮手可是亚尔夫海姆的女仆长。” “女仆长!?”阿迪古恩听到这句话更加不放心了,他又喝了一口红酒让自己冷静冷静,问道,“难道亚尔夫海姆对所谓的【黄金之手】如此不关心,仅仅只派了一个女仆?” 阿迪古恩跟艾历克西娅相处时间之久所学到的最深刻的道理就是永远不要轻易小看一个身高矮小的女孩子,其中艾莉克西娅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阿迪古恩并不是关心女仆少女的实力问题,而是关心起了人数,现在又出现了明显是跟战力无关的女仆职业…… “不要把常识带入亚尔夫海姆哦,”艾莉克西娅一边吃着提拉米苏一边说,“倒不如说作为公主的唯一近侍团,她们的战斗能力算得上是亚尔夫海姆前五了。更不如说女仆长了,直接改名叫女战神就都行了。” 听到西娅的话,吓得阿迪古恩再次喝了一口红酒让自己冷静,“还…还真是厉害呢。”黑人小哥不禁盯着西娅幼小贫瘠的身体一边想象着如果是女仆长和西娅打起来会怎么样呢。 艾莉克西娅突然把叉子和小刀放下,而这个声音直接吓了阿迪古恩一跳。 “当然还有更厉害的呢,”西娅的神情瞬间变成了小恶魔状态,“听说有些花边八卦还说,女仆长经常在深夜被公主独自叫到闺房里,然后守夜的女仆就会听见十分露骨的…奇特声音呢。” 黑人小哥瞬间变成了囧囧有神的样子,说实话虽然曾经有几次和亚尔夫海姆的公主有过接触,但是完全想象不到公主大人是一个百合…而且还把魔手伸向自己的下属….而且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 “喂,别发呆。”艾莉克西娅的神情突然转变了,而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起来,“二十分钟前进来的两位贵族,分别是艾瑞克爵士和辛巴爵士。他们是一起从第七车厢的门过来的,但是现在两个人分别行动了,其中一个人前往了第五车厢。” 阿迪古恩的状态的调整比西娅晚了一秒,而这一秒西娅已经把情况报告给了女仆长。 修行还不够呢,黑人小哥心里想着。 “结论是,工作开始了。”西娅发表了最终结论。 3 列车行驶后二十分钟,现已经看不到城市的灯火了,唯有无云的天空闪烁着群星的光芒。 坐着车头的女仆长少女像是察觉了什么一样,缓慢地起身,同时背后的传来明显的脚步声。 咯噔,咯噔。 那个人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和气息,从阴影走出,同时伴随着“刷刷”的声音。那是个声音是军用照明棒的,同时有限的亮光照亮那个人的面孔。 是一个太过年轻的少年,年龄大概来说不超过二十岁,就算宽大的风衣包裹着他廋弱的身体,布满血丝的眼睛和黑眼圈。 那个人看到了身穿女仆装的少女只是眉头稍微皱了皱,仿佛看到了横放在大街上的垃圾一样。 “我的名字,叫雾骸。”男子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亚尔夫海姆的走狗?亦或是女仆A?女仆B?难道亚尔夫海姆已经穷到派不出魔法师了吗?” “那么你就是公主殿下的敌人了。”女仆长少女只是淡淡地询问,甚至让人无法意识到这是疑问句。 “嗯?”雾骸把手底在下巴上,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觉得是就是吧,因为我的目标是整个世……” 雾骸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女仆长少女突然从原地消失,而下一次出现直接出现雾骸的面前。 女仆长少女没有半点迟疑而是直接使用腿部进行高腿踢,其速度完全超越了音速,甚至连残影都无法看到。 而雾骸却完全没有慌张,虽然他在少女消失的一瞬间停顿了一下,但是下一步他也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你们这群魔法师,一个一个从来都把话听完!”雾骸毫不犹豫使用了后空翻,他抓住女仆长少女的动作的一丝空隙,而利用这个空隙他甚至用空手抓住了少女的小腿,而利用少女踢击而导致的下盘不稳。 “切!”少女不动声色地皱了皱了好看的眉头,虽然这一秒身体已经完全浮空,同时也没有任何受力物体能将改变少女此时的状态,而这种任人宰割的体位对于少女极其不利。 但是只是对于常人而已。 少女的腿部,胳膊,脖子,出现了发光的蓝色宛如电路线条一样的东西。 下一秒雾骸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松开了手,然后直接拉开距离,虽然在这不到一秒的距离仅仅只是几厘米,但是却躲过了少女从上至下的踢击,其踢击的威力甚至将列车顶部踢穿。 而刚才的踢击只差雾骸眼球几毫米不到。 “哼,这才真正的实力吗?”雾骸微微的向后撤退,“你确实跟三流魔法师不一样。” 这一次少女并没有向上次对话那么冷漠。 “我的名字叫伊芙兰,那么你真的只是一届普通人类吗。” “那是当然,我的肉体并没有植入什么机械,脑子里面也没什么电子元件,我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普通人。” 女仆长少女,不,伊芙兰面无表情地盯着雾骸,思考着对策。 下一瞬间少女再次从原地消失,雾骸仿佛料到她从那个方向攻击,而选择在锋芒是进行防御,而在伊芙兰的动作出现细微的空隙。没错,每个空隙,不管这个空隙究竟出现了0零点几秒还是仅仅只有几微妙,雾骸都能抓住,并反击。其场面就像雾骸在高速公路上舞蹈一般,每一辆车都超过两百码的速度,而雾骸总能抓空隙。 这既是经验的积累,恐怕雾骸这个人,以前就和魔法侧的魔法师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 “但是仅仅是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伊芙兰发出致命宣言。 在伊芙兰发出像风暴一样密集的进攻时,雾骸为了躲避攻击而逐渐的后退,而此时雾骸已经退到了边缘,就差一步就会踩空。 但是雾骸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同样伊芙兰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伊芙兰的身体在空中飞舞起来,又一次腿击向雾骸袭来,雾骸以极其危险的角度躲过这个危机,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一半以上失去平衡,只要有最后一根稻草就能让他失去平衡。伊芙兰看雾骸躲过了这次腿击后,并没有放弃追击,而是使用上次踢击而积攒的势能更快的向雾骸使用下一次踢击。 “这次你还能继续躲吗?” 全身魔法回路启动,运作率20%。 4 两分钟前 艾瑞克爵士的目标是位于列车头的【黄金之手】,而他的同伴辛巴爵士的目标即是在后方等待一个命令,简单说就是保护某些开关。 “还有两分半。”艾瑞克爵士穿过第四和第三车厢,同时确认了时间。事实上为了保卫【黄金之手】的安全,其第一车厢到第三车厢是没有一个乘客,甚至连工作人员都没有。 而唯一有的则是虚伪的宁静。 艾瑞克爵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物体,那是透明一颗黄色的石头,但是其中仿佛有血液流动一样。 这颗石头在不同的学域有着不同的学名,在魔法测中的名字更加有名。 【贤者之石】 艾瑞克爵士将石头放在月光下,从中反射中五彩的光芒覆盖到着这一层车厢。 墙面油漆掉落,羊毛的地毯也露出了本身的模样,天花板渐渐显出了复杂的魔法式。整个车厢的魔法式相互交错着,移动着,融合着,就像是一个复杂的数学式,但是却不断的改变着答案。这是被泥土封住着钥匙孔,甚至不存在着解答的答案。 但是【贤者之石】有着破解的方法,随着反射的光芒照射的魔法式渐渐消失了。这是自动将魔法式消去的方法,就像是拿着橡皮檫把算式擦掉一样。 用着相同的方法艾瑞克爵士轻松的通过了了第二节车厢,终于到了第一节的车厢的通道了,但是艾瑞克爵士却停下了脚步,。 因为在第一节车厢的底部,有两个人正等待着自己。 一个是身高超过两米黑人壮汉,而另外一个是身高不超过壮汉腰部的年幼的女孩。 “开始了吗,敌人。”艾瑞克脱掉伪装成贵族的厚重皮毛大衣,同时确认了时间,“还剩下了45秒。” 自身因为要混入贵族群而解除了所有武装,而仅剩下的武器仅仅只有一样。 艾瑞克没有迟疑,高举起【贤者之石】,同时【贤者之石】被自动锁定黑人小哥和少女为敌对方 同时艾莉克西娅以及阿迪古恩开始了移动。 阿迪古恩冲向前面,同时光芒照耀到他的身上,下一个瞬间黑人小哥就感觉像是被一个超重的巨锤击打一般。同时身体被往后被击飞,等反映过过来之时自己已经撞破了几个隔间躺在一个鹅毛大床上。 “喂,别发呆了。快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艾莉克西娅出现了一把短杖,然后她随手一挥,空气中便出现风刃朝艾瑞克飞去, 但是别忘了,【贤者之石】有着自动消除魔法的功效,所以风刃还未被接触到艾瑞克的半米就被消散了。但是这是黑人小哥已经起来,魔法回路全身覆盖,然后以直线最短距离向艾瑞克跑去。 “太天真了。”艾瑞克手中的【贤者之石】一挥,阿迪古恩便有感受到一股万钧之力向自己冲来。但是这次阿迪古恩并没有被打飞,而是双手抱住什么东西一样,与【贤者之石】对峙起来。 “哼,妄想和【贤者之石】运用蛮力对抗?以月光为能量的概念型武器,是你们这种三流魔法师可以对峙?”艾瑞克一脸嘲讽,因为他感觉自己已经胜卷在握。只会站着不动使用远程魔法的娇小魔法师和只会使用蛮力的黑人,和我的【贤者之石】拼消耗?简直就是笑话。 “哼,连【贤者之石】的本质都不知道的无知之人。” 艾瑞克意识到这是后方的女孩在说话。 “所谓【贤者之石】从来不会有固定结构,曾于也有数个科学家尝试为这个东西做出解释,但很可惜那些科学家都无法认可彼此的答案。不,别误会,我并不是他们的答案的错误。” “你究竟想说什么?”艾瑞克的手再次高高举起,同时【贤者之石】上的亮光更加巨大,照料了整个车厢,“什么!”。 艾瑞克看到所谓在后方一动不动的女孩,有着奇怪形状的脸颊以及奇形怪状的身子,就像是赶工赶出来的木头人一般。 “还没意识到吗?当然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了。” 刚一说完,艾瑞克左侧的玻璃瞬间破碎,他慌张地想朝左转想用【贤者之石】的力量进行攻击。 “我在右边。” 犹如魔鬼的低语一样,拿着不知何时变成剑的魔杖的艾莉克西娅,从右侧突入。而艾瑞克根本来不及防御,但是【贤者之石】的力量却在此时发挥作用。 “破碎(Broken)”艾莉克西娅仅仅念叨了不到一小节的魔法咒语,所谓被【贤者之石】制造出的空气之墙全部破碎。 然后刀背直接击打中,艾瑞克的后脑勺。 “嘛,你跟那群科学家犯了一样的毛病—太过于瞻仰神秘,而忘记神秘究竟代表什么了。” 仅仅不到四十秒就被击败。 5 车头的列出顶部,二人正在对峙着。 半身已经在列车外的雾骸犹如表演杂技一边保持着平衡,同时右手捏住在空中纹丝不动捏住了伊芙兰的小腿,同时用蛮力将小巧的腿部控制在空中。 用空手应对炮弹一般,这并非是常人能够做到的,就算是有着丰富过头的战斗经验的雾骸也不行。 “用了那个了吗?” 伊芙兰直接向后撤退,同时警戒着雾骸的身体。 雾骸缓缓地站了起来,从黑色的披风下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雾骸将手伸进了披风的包里,拿出了某样的东西。 “强化装甲和【贤者之石】吗?”伊芙兰呓语道,强化装甲本来是科学侧用作开采矿山或者实验室里面的用品,但是也有运作军事用途的条件。 而雾骸的拿出【贤者之石】则是并不像是普通的形状,而是被打磨机打磨过,整体为流线型,其结构可以更好地被握在手里。 就像枪一样。 然后雾骸没有任何一丝迟疑,直接扣下并不存在的扳机。 从【贤者之石】的尖端直接发出了像激光一样的射线,其速度甚至连伊芙兰都无法反应过来。 刹那间伊芙兰的侧脸就留下了一道伤害,同时红色的鲜血从中流淌下来。 “运作率30%,启动!”伊芙兰没有一丝迟疑而是直接将魔法回路的运作率提高一个等级,然后她也更快速度向雾骸冲了过来。 雾骸的动作比以往更快了,那是主动催动强化装甲的结果。在力量上他甚至可以与伊芙兰不相上下,同时还在少女动作的空隙中扣下不存在的扳机,而渐渐雾骸掌控了战斗主动。 “可恶,为什么伤口无法自动愈合。”伊芙兰再次向后撤退,低头看下自己身体的伤口。虽然自己分神催动魔法进行治愈,但是被【贤者之石】所伤的地方却仿佛被无形地力量阻挡一般。 “这就是,【贤者之石】抗魔法的因素吗。” 冷静思考的伊芙兰只能得出这种结论,但是雾骸再次又把流线型【贤者之石】对准了她,伊芙兰只能预判轨迹进行闪躲。 但是此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穿越了二人的身体,就像是从拼图的横截面跳到另一个横截面一样,而这种感觉是对伊芙兰来说再熟悉不过的。 已经越过了边界,到达了亚尔夫海姆的领土。 ‘已经到达了亚尔夫海姆的边境了吗,”雾骸定神了一会儿,眼睛试图确定周围的风景,“不,刚刚那层结界就是国界线,所以们现在进入了亚尔夫海姆的国度。” “竟然在这里走神了!”伊芙兰自然没有放过怎么好的机会,她全力催动身体的回路,同时腾空一跳。 雾骸不知为何丝毫已经对现在的少女没有丝毫兴趣了,他只是淡淡地说:“启动,Zombies。” 6 位于客房辛巴爵士正在监视着整个列车,入侵监视监视器来说对他就是轻而易举。但同时也是为了保管某样东西而留在这里。 从耳机的监视频道中,那个人终于发话了。 “启动,Zombies。” “确认语音条纹正确,方案ZI861准备启动,还需要至少一位的语音验证。”没有情感的电子声从电脑中传来。 正在监视频道的辛巴当然知道现在正在发生了,前往车头夺取【黄金之手】的艾瑞克不到一分钟就被两名魔术师击败。 而那两人的下个目标一定就是自己吧。 虽然有这样的自觉,但是其实已经到了末路了。因为自身并没有防御手段,【贤者之石】为了更加伟大方案已经全部用尽,对于辛巴来说遭遇魔法师的瞬间就是自身生命的终结,但是还有一项武器。 “确定启动。” 辛巴用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语调说着。 然后下一秒房间门就被炸开,身材幼小的魔法师和黑人小哥突入其中。 7 异变发生了。 位于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正在缓缓打开,并非是打开,而是更像翻转,从中跳出了许多非人之物,但还不止是那里。 同时不详的气息环绕在周围。 一跃而起的伊芙兰被某种东西控制住了,那是从列车轨道旁从土里钻出的某样人形东西,它已超人的跳跃力飞向空中,而它的目标是那位一跃而起的少女。 并非只有一只,而是超越两位数以上。 分别有五只,它们牢牢的控制住空中的伊芙兰。 “什么….”失去动力的伊芙兰只能无力摔在火车头的天花板上,但是少女体内再次散发惊人的力量,用一只手将不是人的人形的头部捏碎,像是清理身上垃圾一般将它们全部碾碎。 “这是什么东西!?” 被伊芙兰捏碎的残骸之中,有动物的爪子还是狗熊的头部,甚至还有狮子脚。这些东西很明显是从动物的身体拼接而成,并在胸口处镶嵌着令少女熟悉的石头。 “你们居然用【贤者之石】来制作这种怪物?不,应该说你们人为的制造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Frankenstein's monster)】。” “这已经是超过科学境界了,窥探生命奥义并加以侮辱。” “你们触犯禁忌。” 伊芙兰说出这些话时,雾骸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说过,我的目标是这个整个世界。当目标过于广阔之时,你觉得我还会在意一些小细节吗。” “是吗,那我将不再保留。” 魔法回路启动,运作率百分之四十,这既是在伊芙兰能保持理性下使用的最大限制。 同时弗兰肯斯坦们也将这个少女作为目标,以【贤者之石】为能源的它们,可以毫不顾忌的顺从本能,并释放超人般力量。 弗兰肯斯坦不畏牺牲的方式进行了冲锋,同时对伊芙兰每一次接触都会造成其中一个弗兰肯斯坦被破坏。但是以【贤者之石】为轴心的它们,已经不能用生物来解释它们了。被伊芙兰破坏的弗兰肯斯坦可以想蚯蚓一样分成两半,并能继续行动。 甚至连被砍断四肢的它们,可以重新重组,然后继续向少女进行攻击。 “我已经清楚你的行动轨迹了。”雾骸看着以音速攻击弗兰肯斯坦的怪物群的少女,并举起手中的【贤者之石】,“这将是最后一击。” 少女不可能没有注意到雾骸的攻击,伊芙兰随手将一只弗兰肯斯坦的手臂撕烂,同时催动身体的魔法回路进行短暂时的魔力爆发,以此用超高速的躲开的【贤者之石】的攻击。 但是。 下腹的感觉消失了,那是因为身体自动屏蔽了人体不能接受的痛觉。 血液流淌了下来,甚至可以从其中看见蠕动的内脏。 “并非…是来自【贤者之石】的攻击….”伊芙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倒下,但是她尽力地往列车边缘移动,“因为角度不对,在森林里…还有提供狙击的同伴。” 少女犹如风中残烛的身体最终还是摔下了列车,同时弗兰肯斯坦群也停止了动作。 望着逐渐远去的少女尸体,终于在一个弯道后消失看不见。 8 轰隆——轰隆—— 列车依旧在行驶着,但是乘客已经变的不一样。从最后一节车厢出现的【弗兰肯斯坦的怪物(Frankenstein's monster)】彻底打乱了艾莉克西娅的计划,为了不让普通民众的伤害继续扩大,少女和黑人男子已经处于交战状态。 “这些怪物的弱点在于身体中心的【贤者之石】,只要能够破坏那个东西就能停止他们移动。”艾莉克西娅的周围全都是弗兰肯斯坦的碎肉尸体,同时每一个的胸口都有一个窟窿。 “但是【贤者之石】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简直就是震感炸弹一样。”阿迪古恩后怕的说,“如果一定要执意解除贤者之石的危险,任何错误都会发生灭顶之灾。” 事实上这些近乎被二人打成碎肉的弗兰肯斯坦并没有完全死亡,它们只是没有骨骼和肌肉支撑无法进行移动而已,为了让它们进行生命合理的安息,正式它们此时想要做的努力。 艾莉西亚用大拇指和中指拿住一个【贤者之石】并仔细观察,“这只是强行被凝固成石头状态,所以才会有里面有液体状态和外壳。所以我只需用魔法制造成二种不同的频率,让其挥发成气体就行了。” 阿迪古恩张嘴想要什么,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这很危险。所以我需要真正的全神贯注。维持两种不一样魔法频率对我来说也算是第一次,但是请相信我,我的朋友阿迪古恩。”艾莉克西娅起身深深的鞠了鞠躬,“如果没有你的支持,不禁是我,还有【碧之茶会】也一定没有办法走到这一步。” 阿迪古恩本质上只是一介魔法师而已,他也深知着自己的职责和极限,他明白自己所不能触及的天空,这个少女已经达到了。所以不应该被自己的渺小和无知控制,应当相信某种更加远大的东西。 阿迪古恩蹲下身子,拿着宽大布满老茧的手细心地抚摸着西娅的柔软的画质,而西娅则像一只小猫一样一开始用眼神抵触着,但是慢慢地沉浸在顺毛的舒适感中。 “我的外面等着你,西娅。” 休息时间结束了,他们的日常就是和死神赌博。 9 “噗嗤——“森林深处,身穿露背女仆装的少女已经沾满了鲜血,其中还有碎肉挂在衣服上,她用左臂捏暴了一只弗兰肯斯坦的头部,同时用纯粹魔法将【贤者之石】的核心包裹之中。 然后随手一捏,【贤者之石】在存粹的魔法当中剧烈的颤抖着,虽然外壳破碎,巨大的能量从内部泄露出来,但是却无法冲破着少女手中纯粹的魔法。接着少女控制着手掌,从掌变成拳头,感受着【贤者之石】充盈着能源,逐渐被捏成碎片。 随后消逝在空气当中。 少女即是伊芙兰,此时她全身魔力充盈着魔法回路,其背部的回路出现了少许龟裂,但那并不是少女所受的伤,而是某样东西从背后呼之欲出的感觉。 已经破坏了范围之内的全部的【贤者之石】,少女身上的伤口正在缓缓愈合着。已经受伤的脊椎,已经在刚才战斗被弗兰肯斯坦被偷袭砍下来的右臂,在腹部已经被洞穿的伤口。 这些已经在三十秒内全部回复,这项技能很明显并不属于人类,甚至连非人的异类都无法拥有。 这是一个诅咒,一个这个种族的所有生物的诅咒。 【永远无法被外伤所杀死】的吸血鬼。 “好想要血….要血,已经控制不住了,要血——要血!”少女在森林里面蜷缩着身体,牙齿疯狂撕咬着自己的右臂,企图用自己的鲜血来让自己满足。 但是如此疯狂的方式没有丝毫用处,越是使用魔法越是饥渴难耐,已经用存粹的魔法强行捏碎二十多个【贤者之石】,其代价可想而知。 “魔力充盈百分之九十,已经快要无法维持理性。“ “如果在这里失去理性,那么离最近的人类群体一定会遭受到我的攻击。” “那么尽情的杀吧,沐浴鲜血吧!得到数百年都没有得到满足!” “闭嘴,如果在这里大开杀戒,公主殿下已经会对我失望的,肯定会抛弃我。” “这才是吸血鬼的末路,在饥渴之中死亡。” “这种末路我才不要!我已经….已经除了公主殿下之外没有其他活下去的理由了,如果不能抑制住自己,我一定会让她失望。” 就算吸食自身血液无法得到满足,但是疼痛能让自己保持理智。 一口,再一口。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公主….公主殿下” 抑制住啊!在一口,疼痛已经变得麻木,泪水已经流下了下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对思念之人的愧疚。 不知过了多久,右臂已经被撕拉的血肉模糊,自愈诅咒的恢复机能已经无法跟上伊芙兰自残的速度。 “人的气味….?”伊芙兰在一瞬间失去理性,然后右臂疼痛将他唤醒,“不,不是乘客的。距离这个地方大概有六千米。” “是那个人!” 将我的下腹打成碎片的那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愉悦的情感在自身身体里面舞动,另一个选择在内心中悄然而出。 内心说不定已经坏掉了。 那个狙击手还在森林里,哈哈!哈哈! 想起当时疼痛,不禁让伊芙兰感到来自身体本能的兴奋。 “那么,将他吃掉应该没关系吧。”伊芙兰停止了自残自己的右臂,头脑中野兽的本性占领了全部,然后魔法回路全身覆盖,她像一个炮弹一样飞了过去。 10 “又一次和死神插肩而过了。”艾莉克西娅睁开眼睛,此时又一块【贤者之石】已经变成泥土消逝在了风中。 11 深夜,雾骸站了火车头上。 “那两个人已经失去联系了。”雾骸默默地摘下了无论如何呼叫都无法接通的通讯设备,“今晚的损失实在太大了,但是就算如此我也有必要的目标。” 其弗兰肯斯坦群围绕着雾骸,仿佛就是忠实的护卫一般。但其实只是被【贤者之石】所制作的他们,只是像工蜂围绕着蚁后一样的运作方式。 这已经在可见度不足五米的深夜之下,突然弗兰肯斯坦群猛然转身,并不是一个,而是一个群体整齐划一的转头。 一个少女和一个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人男子。 艾莉克西娅和阿迪古恩。 二人都没有丝毫隐藏自己的气息,无形的杀死弥漫在车头。 “那么你们就是我最后敌人了。”雾骸转过头,手中的【贤者之石】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同时整个围绕在他身边的弗兰肯斯坦群也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谁知道呢。”艾莉克西娅摆了摆手,“比起这个,你能做到这一步真是让我吃惊。” “明目张胆的入侵亚尔夫海姆的领地,并且在边境里面埋下如此之多的炸药。” “触犯禁忌,在科学中使用了弗兰肯斯坦的怪物(Frankenstein's monster)】这一个魔法的概念。” “悄悄替换了最后一节车厢,甚至让同伴伪造成贵族潜入进来。” “如此多的准备,就算遇见了女仆长,也能丝毫不落下风。” 艾莉克西娅数着指头,一项一项的归纳雾骸的计划。 “所以,我不得不做出更加深远猜测。”艾莉克西娅沉言道,“你这家伙的目标是肯定不止是【黄金之手】,不,干脆更加大胆一点。” “你这家伙,是用【黄金之手】为踏板入侵亚尔夫海姆的领地,同时还顺便带进来了如此之多的【贤者之石】,要知道如果故意引爆【贤者之石】而且还是同时十几上百颗,那么威力也是几何增长。” “难道是想把亚尔夫海姆的防御结界破坏,然后直接开战吗?” 雾骸只是沉默不语。 “沉默了吗?这算是承认了吗。”艾莉克西娅冷笑道,同时在心中思考着战术。那就是以直取敌将为目标,一击将其抹杀,随后等待弗兰肯斯坦群的自行瓦解就行了,但是有一股违和感在少女的心里旧旧不能散去,自己是忽略了什么致命的线索吗? “你很聪明,但是不够疯狂。”雾骸突然发话,“其实本次入侵并没有那么多计划,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大部分行动都是的即兴演出。” “如果有计划我就不会叫辛巴和艾瑞克两位爵士去送死,也不必在刚过边境就启动Zombies。” “现在所做的,只不过仅仅是后一手准备而已。而造成此原因的元凶也十分简单。” 雾骸手中的【贤者之石】发出的光芒更盛了。 “因为我们并没有料到【亚人种】会直接参战,那本来是我们终极目标的。” 12 “啊啊,原来那就是我忽略的一点。”艾莉克西娅恍然大悟,“我高估了你们的情报组织,如果仅仅只是魔法师参战的话,甚至可以不用【贤者之石】就能搞定。因为你有那个犯规强化装甲,你被装甲增强几倍?四倍?六倍?但不管如何这回对你的身体产生强大的负担。” “在与女仆长的战斗中,你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被压制。而不得不使用【贤者之石】进行攻击,但是那也无法搞定她。最后你只能使用你最后底牌,也就是你口中的Zombies。” “所以说,你的Zombies本来是打算对付其他种族的,那就是唯一居住于亚尔夫海姆的【亚人种】——精灵。” 雾骸鼓起掌来,他的脸色丝毫没有被计划识破的挫败感,反而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就像是有人终于能够欣赏到自己杰作一样,这个人是一个百分之百的愉悦犯。 “那么就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了。” 艾莉克西娅拿出魔杖,然后魔杖变化成剑的模样。 “吾等为【碧之茶会】,【亚人种】与【人类】沟通的桥梁,任何恶意伤害吾等友人,我们将赐予平等的死亡。” 青色的风围绕着艾莉克西娅,同时旁边的阿迪古恩也并没有发呆,他的拳头被一层一层金色膜所覆盖,最后变成了金黄色的透明的拳套。阿迪古恩并直接以最短距离朝雾骸冲了过去。 同时为了阻挡阿迪古恩的冲锋,雾骸操作着弗兰肯斯坦群阻挡在自己面前。 “啊!” 然后壮汉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每一次攻击都会将一颗脑袋击碎,但是潮水般的攻势明显将他的速度拖慢。 一个金色的光芒闪过,击碎了阿迪古恩的拳套。 “切,是【贤者之石】吗!” 弗兰肯斯坦群很明显优先将阿迪古恩设定为最优先的目标,同时一个接着一个朝他扑过去,眨眼间就变成一座小山。 “西娅!” 此时艾莉克西娅的样子已经改变了,金色中混着青色的发丝,以及金色的瞳孔,还有最让人醒目的妖精的长耳朵。 “你这家伙!也是精灵吗!”雾骸怒吼着,同时驱动这强化装甲朝她冲来。 “不。” 艾莉克西娅也猛然睁开了眼睛,由魔杖变成剑,再次改变了形状,变成一杆长度超高一米五的枪,同时少女以驱动着风之魔法朝雾骸冲去。 “我是半精灵。” 二人在一瞬间进行接触,雾骸想要用手抓住枪尖,但是被少女弹开,双方高速的战斗甚至在肉眼上无法识别。 “破绽!”艾莉克西娅发现了一个空隙,枪尖猛然一转,刺向雾骸的侧腰。 “好快!”雾骸想要极力转回身体,但是枪尖很明显要更快速度到达,但是并没有雾骸所想象中的疼痛感,因为枪尖碰到了一个硬物。 【贤者之石】 “哈哈。”没有被枪尖捅穿的雾骸劫后余生的干笑了两声,同时想要往后撤离。 但是一阵光芒从【贤者之石】的表面发出。 “真不巧,这也是我的目标之一。”艾莉克西娅将枪尖刺进石头的表面,同时将两种魔法频率输入进【贤者之石】。 从第一次输入两种频率到解除,艾莉克西娅用了五分钟。 第二次只用了四分钟五十秒。 第三次用了四分钟三十秒。 第四次用了四分钟十秒。 ………… 然后第三十次,用了两秒。 “真不巧,你给予了足够了的练习道具,毕竟为了保证每一个弗兰肯斯坦群的单体能力,不要太过于弱小,所以你将每一个单体里面都塞进了【贤者之石】。” 二人解除仅仅不到一秒钟,双方同时选择往后撤退。 但是胜负已分。 仅仅用了0.65秒的时间,艾莉克西娅就解除了【贤者之石】的威胁。 雾骸面色难看的摸了摸口袋,本来是存在【贤者之石】这个东西,但是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同时失去蜂王指引的弗兰肯斯坦群也彻底瓦解。 13 雾骸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因为他知道他已经输了。 但是还有最后一招。 “隐藏在森林里面的狙击手,如果能给予二人最后一击的话,就可以绝地翻盘。”雾骸心中如此想到。 忽然一个重物从天空中坠落。 最先看到的是红色,然后才发现那是沾满红色的液体的一杆枪,同时上面还布满了疑似人体器官的胶质东西,其缤纷的颜色甚至让人联想出来小孩子所画的油彩画一般。 “呕!”就算是历经风雨的雾骸也没有忍住,强烈的痉挛从胃由下而上传来,让他不禁捂住自己嘴。 而艾莉克西娅和已经挣脱了弗兰肯斯坦群的阿迪古恩都面色难看的侧过头,并没有直视这个由肉块和内脏组成的狙击枪。 然后伊芙兰从天空落下,其由灰色和白色相间的女仆装已经被鲜血所染红,本来白皙的皮肤被附上一层血液,其嘴角还有一丝血液流下,然后被少女视如珍宝的舔回嘴里。但是更加醒目的是,其背后光翼,是由深红到红的颜色组成,其流光溢彩令人眩目的翅,从肩胛中延伸而出,以能包裹少女巨大的形体。 而唯一能正确形容少女此刻表情那便是——愉悦。 “原来这就是那件女仆装背部专门开口的原因,”艾莉克西娅苦笑道,同时将枪转化成杖指着空中的少女,“没想到公主饲养了这么一个怪物,其【吸血鬼】如果失去人类理性那将是不输给国家级别的自然灾害。” “【永远无法被外伤所杀死】的诅咒吗。”艾莉克西娅呻吟道,“如果在这里开战,我只有不到五层的把握将她控制住。” 伊芙兰似乎注意到曾经的同盟已经将自己假想成敌人,但是她并没有生气,因为二人的行动理由是无需多言的大义,但同时想要让二人消除自身戒心的方式也同样简单。 证明自己还有足够理性就行了。 伊芙兰缓慢地下降,同时闭着眼睛回味着历经不知几百年能得到的满足感,然后背后的光翼缓缓的变小,最终尽数收到少女白皙的背部,同时少女释放出光翼的背部所产生的犹如蜘蛛网状的龟裂,也被【诅咒】而被定义成外伤,缓缓治愈着。 虽然几十分钟自己确实处于着失控边缘,但血的滋润还是让自己找回了少于理性。 “呼——”艾莉克西娅缓缓的放下作为攻击的魔杖,同时庆幸到吸血鬼少女女仆长能够控制住本能般的杀意。 “那么全员到齐了,看来这一战亚尔夫海姆方并没有任何损失呢。”艾莉克西娅仰起头,宣告着彻底的胜利,同时艾莉克西把杖娅转换成枪,刺进弗兰肯斯坦体内的【贤者之石】同时将它们摧毁。 “我承认你们很强大,甚至强大到超出我的预料。”雾骸费力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态度,“但是很可惜,这个世界上疯狂之人并不止我一个。” “他们也想要战争中的潘多拉魔盒,因为亚尔夫海姆有独占着太多的资源。” “战争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强行将亚尔夫海姆的大门打开的手段而已,所以为了攻破这个大门我们可不止一个计划。” 三人静静地听着雾骸的表述,同时不详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们心头。 “那么就直接制造一起暗杀吧,不,这已经算作明杀了。”雾骸再次展现出邪恶的笑容,“三百发装载着【贤者之石】的导弹,将从我们【反亚人派】的基地中尽数发射。你们知道吧,就算是量产型或者是劣质型的【贤者之石】只要有一丝魔法的概念,其功效就不会衰减。【贤者之石】的爆炸力依旧会呈指数增加,破坏亚尔夫海姆的一切资源。” “啊啊——如果碰巧有一颗导弹正好落在这颗国家的公主头上就好了。” “你这家伙!”伊芙兰听见了雾骸提到了公主的名字便失去理智的瞬间冲了过去,其右手呈现着手刀的状态,贯穿了雾骸的胃部。 “不管如何….就靠你们三个人..是不可—”生命已经风中残烛的雾骸的话并没有说完,伊芙兰右手一挥雾骸的尸体就摔下了列车头。 14 午夜 这场惨烈战斗其实只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 艾莉克西娅,阿迪古恩,伊芙兰虽然已经破坏了敌人的计划,但是却无法阻止三百发装载【贤者之石】的导弹,呈指数增加的威力,就算是劣质品,三百发也早已超越氢弹的威力。 但是就算如此该做的事情依旧没有改变。 “只要让【贤者之石】不要爆炸就可以了,为了控制住三百发导弹,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构建一个庞大的魔法式。”艾莉克西娅拿出用嘴把手指咬出鲜血,然后直接在列车的顶部构建起来,“同时需要伊芙兰用肉眼控制魔法的攻击,以求精准的将所有导弹击落。” 所以伊芙兰再次打开背后的光翼,飞上了天空。说实话伊芙兰并不懂如何构建魔法式,她一路走来都是靠着自身蛮力战斗,所以她也帮不上艾莉克西娅任何忙,相反她的朋友阿迪古恩倒是能辅助她。 “看到了。”仅仅只是短短几分钟的飞行,伊芙兰就看到位于地平线的光点群,“总数有三百八十四吗。” 感受着庞大的【贤者之石】群的反应,伊芙兰悬浮在空中,同时展开艾莉克西娅设置的术式。 “比我想象的多,”艾莉克西娅仅仅五分钟就用鲜血在列车头画出令人感到诡异的形状,面色苍白的少女半蹲在术式的中间望向天空,“今天的天气是晴天呢。” 然后 “精神同调开始,选择模板为【占星术】。” “【术式】桥梁开启,正在选择【星座】。” 如果一人之力无法全部摧毁,那就借用神的力量吧,同时以以鲜血完成奇艺的圆形正在散发着青色的光芒。 “经纬19,赤纬-15,位于上中之天。” “星座【Sgr】!” 顿时艾莉克西娅的眼中出现了整个宇宙的光芒,但是其巨大的魔法反噬,让少女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人类终究是无法跟神站在一起的吗。”少女内心感叹了一句,同时继续朝内深入。 少女身体的一半肌肤正在破裂着,血液从中流淌而出,那是半精灵少女位于【人类】的那一部分正在收到神的惩罚。 “【扳机】已经制造,接下来就是扣动就行了。” 但是少女的意识已经缓缓陷入黑暗,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同时急流的魔法回路正在以崩坏的方式急速回转。 少女的链接的思维是在亿万光年以外的星辰,无论是对于个体来说实在太过于渺小。 但是。 自身不足的地方,就以意志弥补! 魔法回路轰鸣着,少女睁开仅剩的右眼,同时已经血肉模糊的左手,缓缓做出扣动扳机的模样。 “”啊————!“ 伴随着激励自己的低吼,终于扣下了扳机。 15 星的光芒正在闪耀,以一柱光芒的形式,正以超越光速的速度达到地球。 其每一丝光都有着超越太阳的热量。 “是吗,艾莉克西娅已经倒下,但是【扳机】已经扣下了。“伊芙兰伸出自己的右手,同时存粹又要危险的魔法从中泄露而出。 需要将光柱分裂成三百八十四束,并摧毁所有导弹。这就是伊芙兰的任务。 “来了。” 简直就是盛大的美景一样,那是以人之力无法达到的业,无法用肉眼判别的光束正在袭来。 下一秒,伊芙兰的魔法与群星的能量开始接触。 群星的光柱撞到一面镜子上,但是其微薄的镜面是无法阻止光柱的。但是天空中,闪耀着不止这一面镜子,密密麻麻的,仿佛像万花筒一般,布满着这片天空。 三十万零一片,这既是数量,那是伊芙兰用最存粹的魔力制造的最强的防御。 魔法回路全身过载运作,运作率百分之…….三千。 伊芙兰的身体再次把鲜血染红,那是因为自身的肉体无法承载如此之高的能量。但是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神的诅咒是无言而且绝对的,伤口被撕裂然后被强行修复。 “所谓神话的力量也不如此。”伊芙兰后背的光翅极具扩大,“无论如何存粹,能量如何庞大,只要微小的能力稍加引导,然后到达可以控制程度。” 就像是子弹无法贯穿两本字典一样。 光柱每击穿一面镜子都会衰弱一点,虽然衰弱的十分微小,但已经一步一步到达接近可以控制的地步。 不到三秒钟,三十万镜面全部破坏,终于到达了最后一面。 其最后一片镜面比其他镜面更加厚实,且上面有着许多漏斗状态的空洞,那是为了引导过高的能量以伊芙兰想要的方式分流。 光柱终究还是没有一次击破最后的镜子,就跟伊芙兰想的一样,能量就像水往低处流,从专门设置空洞中射出,分流成三百八十四束。 “最后即是调整角度。” 然后准确无误的将三百八十个装载【贤者之石】的导弹全部切成两半,同时里面的承载着【贤者之石】大部分能量的像血一样的流体直接被蒸发了。 转换成无害的气体形式。 16 已经正值正午,在亚尔夫海姆的城堡里。 “那么这就是事件的经过吗?”面容姣好的公主正在她的闺房询问着黑人青年阿迪古恩。 但是阿迪古恩正在满头大汗,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但又意识到这里是别人房间,而又不敢直视着公主的眼睛,只好把目光看向自己纯黑的皮鞋。 “是的,公主殿下。”黑人小哥恭恭敬敬地说道,同时心里无比怀念可以像老油条一样八面玲珑的艾莉克西娅。 但是很可惜,已经全身重伤的少女正在被包裹的像木乃伊一样在亚尔夫海姆的医院里面静养。 “这还是真是异常不幸的事故呢,毕竟让我的女仆长去守护列车什么然后顺便拯救亚尔夫海姆根本就不是我的初心呢。”公主殿下一边懊悔,一边感叹地说。 “初心….?难道不是让伊,…失礼了,女仆长去专门守卫【黄金之手】的吗?”听见了上面那句话黑人小哥更加搞不懂了。 “我只是想用工作的理由给伊芙兰酱放一个小长假而已啦,你想想美丽的意大利,和波光粼粼的威尼斯,再加上软绵绵的鹅毛床铺,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贵族级别的服务。”公主殿下语出惊人,以至于直接让黑人小哥的脑袋焦掉了。 “然后所谓的【黄金之手】我才不关心呢唉,”公主殿下明显露出了恋爱少女中的烦恼,“看着伊芙兰酱如此热心的沉迷工作,我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生气呢。” 虽然这段对话已经完全颠覆了黑人小哥对公主殿下的一般映像,但他现在更想去去守在西娅身边。 “那么,不知道伊芙兰的情况如何。”这次阿迪古恩并没有用敬称,而是用战友的方式称呼这吸血鬼少女。 “这个也替我转告给【碧之茶会】的首领,”公主殿下沉思着,组织着语言,“因为强行扭转了神话的光芒,她已经耗尽了魔力,本来说她现在应该已经化为百分之百脱离理性的吸血鬼的是,嘛,不过最后她把自己【茧化】了。” “那是一种吸血鬼的自保术,将自身的一切活动归零,陷入类似于冬眠的状态。不过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我会亲自去唤醒她的。” “好的我明白了。”黑人小哥从凳子上站起来,向公主点头致敬,最后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公主殿下也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前拉开窗帘。 “那么,我也开始工作了呢,”公主殿下自言自语道,“任何胆敢伤害我真命天子之人,都会收到十倍百倍的报复。” ENG
  10. 这篇同人和游戏原作大不同,大家都有了平淡而安详的日常。 —————————————————————————————————————————————— 在遥远的欢乐堡,有一个喜欢卖唱的小姑娘,大家都叫她萝丝。萝丝在欢乐堡长大,这里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居民安居乐业,赋税也不重。 萝丝从小没爹没娘,住在欢乐堡的堡主亚历山大建起的黄金孤儿院中。孤儿院的修女都是好人,孤儿院的唱诗班是欢乐堡最著名的,就连精灵在祭祖时也会请上唱诗班来助兴。 可惜萝丝并不喜欢合唱。她喜欢一个人唱着属于自己的歌,在山里,在风中,小小的手弹着小小的吉他。弹着弹着,萝丝长大了,从孤儿院里的红发小屁孩变成了市集里的红发卖场女。 时光飞逝,欢乐堡却还是那个那个老样子,不过是小孩成熟,成人老去,老人入土。 萝丝的孤儿院的朋友总会来捧场,但多数都不会带钱来,多是以炸鸡薯条投食。萝丝感谢他们捧场,但是却不想吃太多高热量食品,于是便罢炸鸡薯条捐给孤儿院的小孩。 萝丝卖唱的那几年,孤儿院的小孩比死神海滩上的海豹还要胖。 在诸多听众之中,伊凡士官是唯一给银钱的。每次来听完萝丝唱歌后,他总会留下数目不菲的银钱,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 伊凡是堡主亚历山大的大儿子,十二岁便成为了著名骑士哈兰•山德士的侍从。后来军政改革,骑士哈兰变成了上校哈兰,侍从伊凡也变成了士官伊凡,名讳虽然变了,但荣耀不会变,哈兰在小镇里地位崇高。 伊凡来的次数不多,毕竟是要参军的人,但他每次到来都能让萝丝可以疯狂购物而不用担心吃饭问题。 这样的生活还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直到复仇女神号的船长麦勒迪带来了来自异邦的猩红马戏团。 大家都爱看马戏,不是吗? 音乐或许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味,但快乐同样也是。萝丝的悲情史诗敌不过欢乐喜剧,朋友也越来越少捧场。不过他们的投食从高热量食物变成了蔬菜沙拉和土豆泥,这都是萝丝爱吃的。 伊凡上校依然会在军队休息时都来捧场,他对小丑的把戏没有兴趣。同时,他对萝丝本人似乎也没有兴趣。 生活似乎变得艰难了,但萝丝却在沙拉和土豆泥中越来越健康,体重直线下降,一度跌破欢乐堡女性体重平均值的100斤。 某一天,猩红马戏团的团长猩红王子找上正在上厕所的萝丝了。 “咳咳。”猩红王子清了清喉咙,对着厕所门板说。“你好,萝丝小姐。” 不要和上厕所的女性搭讪,是欢乐堡的常识,但异邦人不懂这些,萝丝没有办法,只能回应。 “你好,门板。” “我不是门板。”猩红王子的声调像一个王子一般高傲。“我是猩红马戏团的团长,猩红王子。” “你好,猩红门板。” “我不是门板。”王子的声音依旧矜持而高傲。 “是的,门板王子。” 猩红王子生气的离开了,走前还把厕所门封死了。幸亏厕所的墙壁并不牢靠,被萝丝一脚踹倒了,不然萝丝得闷死。 至于猩红王子找萝丝有什么事,萝丝并不清楚。 生活就这样继续过去了,猩红王子除了把厕所门板封死外也没有其他举动。 之前提到过复仇女神号的船长麦勒迪吧?忘了提了,她是萝丝的好友兼酒友。每次回到欢乐堡,麦勒迪总会拉着萝丝醉生梦死三四天,音乐总是美酒最好的调味,不是吗?两人便喝酒边唱歌,有时还会喝脱线上街打砸抢,数次被欢乐堡的魔导师们抓进地牢教育。 疯狂、自由、强大,这是萝丝对麦勒迪的印象,在萝丝眼中,这世界上还没有能配得上麦勒迪的男人。 但是今天,麦勒迪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喝闷酒? “谁能让我们的麦、麦小姐魂牵梦绕啊。”萝丝的话里带着7分醉意,脸上红霞飞起,就像猴子屁股。 “不想说。” “说嘛~”萝丝靠了过来,趴在了麦勒迪身上。“我又不会跟你抢男人。” “你也抢不到。”麦勒迪搓着萝丝的猴子屁股脸。“磨人的小妖精,就告诉你了,不准告诉别人。” 麦勒迪附在了萝丝耳边,轻声的说出了那个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单词。 “你是说史上第二伟大的炼金术士,烧猪、费恩?!”萝丝惊呼。 “是的呀。”麦勒迪笑如怀春少女般甜蜜,尽管她已经400多岁了。 “可是他已经死了啊,几百年前在实验里就把自己烧死了啊!” “那有什么问题?”麦勒迪不解。 萝丝冷静下来,发现貌似真的没什么问题。面前这个女人可是能穿梭到亡者之地回音堂并随随便便复活人的高手啊。 “那你怎么喝闷酒呢?” “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麦勒迪一拳砸烂了酒桌。 “感情这种事,谁也不能勉强嘛。”萝丝安慰道。 “随便了,不管了。”麦勒迪捏爆了酒瓶。“老娘大把人追。” “是是是,喝酒喝酒。”萝丝举起酒杯。 碰一声,干杯了。 第二天,两人在地牢中醒来了。 牢狱生活本是无趣的,幸好狱卒赛维拉小姐是一位通融的人,总是将飞刀借给萝丝和麦勒迪让她俩玩一个叫“射杀暗影王子”的游戏。 暗影王子就关在她们对面。 出狱后,生活如故。过了一年,麦勒迪也是独来独往的,身边也没出现烧猪佩奇的身影,总是来找萝丝喝酒。 伊凡士官也是那样,听歌,给钱,干净利落。 至于猩红王子,他爱上了一个叫萨拉的姑娘,和她生了几个蜥蜴蛋。嗯……你不知道吗?猩红王子是蜥蜴人,萨拉也是。 值得一提的是,萨拉是有未婚夫的人,并且这个未婚夫不是猩红王子。听说萨拉的未婚夫是父母指定的,萨拉连未婚夫是怎么样都没见过。 总之,未婚夫带着士兵来找猩红王子要人了,当时差不多所有欢乐堡的居民都来帮忙了,萝丝也来帮了不少忙。结果自然是未婚夫被赶跑了。 事后,为了感谢萝丝,猩红王子把自己家的厕所门封了几个月。 异邦人就是这么爱较真,萝丝每次想到都会叹息,给钱就好了,封什么厕所门啊。 日子还是这样过着,萝丝依旧没找到喜欢的人,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萝丝也不太懂。但是看麦勒迪平时的作为,好像也就那样吧? 欢乐堡的生活就这样继续平平淡淡的过着,没有童话故事的王子,也还能过得去。 萝丝过得很开心。
  11. 下雨时候,路上行人总匆匆,回家的回家,少有人驻足来看这雨景。这雨下得总归是太忧愁了,但对那些喜欢安静的人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他们总说,雨声是最安静的噪声。 刘松是个无家可归之人,故乡的月远在天边,就算是骑上北方的骏马没个把月也回不去,如今他只想找一个酒馆栖身。只是人生地不熟,这个镇子又太大,要找到也得费一番工夫。 他来到了一个湖边,雨色朦胧,水天一色,不见远岸。文人墨客总爱趁景饮酒,美景之旁总有建得高高的酒楼,有了酒楼也就有了暂时栖身的地儿。刘松定了主意,便沿着湖岸前行。 春风归时,小镇总有连日雨,青石板已遍布青苔,路途湿滑,虽说没带雨伞,但刘松也不想摔个狗吃屎,走得慢且小心。就这样行了百米,督见了那岸边的避雨亭,已有一女子在此。再走前几步,便看见那避雨亭已破烂不堪,亭顶缺了一半,支柱折了几根。那女子也是奇怪,有得避雨却站在缺了顶的那边。 刘松也管不得那么多,此刻只想暂歇几刻再上路,进了那破烂的避雨亭里,唉声叹气的坐了下来,徒劳地拧着湿漉漉的衣袖。 “公子,此处亭子摇摇欲坠,恐有危险,还请移步。” 刘松抬头。 翩翩佳人驻伞远眺白湖,微风细雨,行人稀稀,雨声淅淅。 “我?我看这亭子虽没了一半但还算稳固,一时半会也不会倾倒。”刘松摇了摇头,“倒是姑娘在这是有何事吗?” “小女在等人。”她仍望着湖面。 "等谁?" 女子回身望着他,笑而不语。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刘松自嘲一笑,心想自己又不是查户籍的,问这么细干嘛?便住了口,没再追问。 “这雨,该何时停?”女子轻声说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着。 “你又想等到什么时候呢?”刘松摇了摇头。“你爹娘不担心吗?” “担心与否又与你何关?”女子声色淡淡,言辞锋利。 “他们做的饭菜,凉了倒了,就可惜了。”刘松想回家吃饭了,这里的饭菜总是不如家里的合胃口。“你等的人没等你,你家里人可等着呢。” “……“女子抿着嘴,默不作声。 “罢了罢了,我说这些又干嘛?”刘松闭嘴了。 两人无言,只剩雨声。这雨不愧是最安静的噪声,刘松低头坐着,脑子昏沉,身心入梦。 再醒来时,雨仍下着,阴云却散了许多,欲坠的夕阳伴着自己的倒影在远方照映得四方一片昏红。 “你还在等啊?”刘松问着身前的女子。 “为什么不等呢?”女子反问。 “他不来就不来了,你等再久他也不回来。” “小女愿意等,是小女自己的事。”女子声音轻柔。“小女却想知道公子为何还不走。” “这雨还没停啊。” “小女的伞可以借与你。” 油纸做的好伞轻飘飘地落下,刘松伸手接住,靠在肩上,道:“怎么好意思啊,有什么要帮忙,你说吧。” 女子摇了摇头,半响后却开口说道:“公子,若您在路上见了一位腰佩着凤玉的男子,便和他说一声,苏柳儿在避雨亭等他。” “没问题。” 刘松与苏柳儿施礼,就此别过。 寻酒楼那一路刘松并没见着什么腰佩凤玉的人,不过好歹是见着了酒楼,进了酒楼,刘松没想着要一间客房,饱餐一顿后向那小二另取一把油纸伞便走了。再踏出酒楼时,天色昏暗不见明月,雨仍不停。路上只有持着白伞红灯的更夫走着,再到避雨亭时,那苏柳儿还在那。 “等到现在你可真行。”刘松将纸伞递了过去。 苏柳儿神色有几分惊讶,却还是借过了纸伞,道:"多谢公子,却不知公子还过来干嘛?" “就想看看你在等谁。”刘松满不在乎的说道。 “公子可真闲。” “你等的人到底什么才到?”刘松问。 “雨停了便到了。” “他也是没伞的人吗?” “也许。” “哼。”刘松用嘲笑语气说道。“也许。” “……”苏柳儿又不说话了,刘松总觉得苏柳儿的沉默里包含着几百万句的粗鄙之语。 “天黑的时候只能听见雨声,也看不见雨色雨景,好没意思。”刘欢说。 “……” “吃馒头吗?”刘松掏出了从酒楼带出的馒头。 “吃。” “三文钱一个。” “没有,滚。” 刘松唉声叹气道:“这次就勉强赊个账,以后记得还啊。” 苏柳儿默默的吞咽着白面馒头,心里不知想些什么。刘松却有点恼怒了,他想,自己这是在干嘛啊?有床不睡来吹风,早晨弄湿的衣物还没干就又跑来这边蹲着,为的是什么啊? 雨声淅淅沥沥,刘松等着,也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苏柳儿也等了一天,也累了、困了,便睡了。她的脑袋上上下下地运动着,终于往前倒了,刘松伸手一接,苏柳儿却还是没醒过来,还是昏昏沉沉的睡着。 两人之前坐的不远不近,刘松便自己靠了过去,然后将苏柳儿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雨仍不停。 也许我就是在等这一刻吧?刘松心想着,望向了透过云间的细碎月光。
  12. 恩仇残响就不参加啦,感觉自己现在的情绪心态写不了复仇题材的东西。 这篇暂时还没写完,先放上来写完的部分,希望得到一些建议/灵感吧。感觉A部分主视角的转变太突兀了一点,但是一下子也想不出该怎么圆。 永远的魔女就是之前永远娘活动时候《人类观察》里的那个,虽然其实这个故事没她多少戏份。 B面主视角住院的7F大概算是致敬水仙。 标题Endlesstape,一种可以连续反复听的磁带,正文分AB面,分别由两个人两个主视角来讲述。 文本中红色的部分我原本在word里是注了着重号,但是论坛这边不知道怎么编辑。 8/10 想了几天改了自己觉得不舒服的那段,写了一小段新剧情,自己读起来感觉舒服多了。 可以接着往后写了。 话说我觉得改了这段之后AB面之间怎么联系起来应该已经可以猜出来了。 以下正文 Part A.Chapter 0 并不怎么温暖的冬日。 并不怎么温暖的阳光。 并不怎么温暖的床榻。 以及,并不怎么温暖的心跳。 但是,对于这个并不怎么温暖的世界—— 我却发自内心地…… Part B.Chapter 1 “进行性衰弱”。 俗称——“渐死症”。 在如今这个绝症几乎消亡殆尽的时代,这个词汇仍然作为“不可能攻克的难题”为世人所知。没有任何征兆,查不出任何病因,唯一的症状就是缓慢到难以察觉的持续性体温降低——就宛如死神的手指一般,一丝丝地将患者的生命力随着体温从身体中抽丝剥茧,直到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负荷。 因为发病初期的症状几乎察觉不到,大多数人都依旧保持着正常的生活节奏,直到发病后三年或是四年,体温下降到了35度左右时才发觉自己身患绝症。 ——比如说此时此刻,正身处某医院住院部七楼的我。 “啊啊——糟透了。” 今天可能是有生以来心情最差的一天了——不管是谁,听到这种消息之后,心情都会直落谷底的吧。 虽然这么说,不过我还没有什么实感就是了。 “绝症”,这个词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过于虚幻了,虚幻到即使放到了自己的面前,也依旧觉得十分遥远。 “请跟我来。” “啊,好。” 我的回答慢了一拍,但护士小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7F的设计和其他的楼层并不太一样,每位患者都有独立的病房,在装修上也力求精致——至少比我自己家要好的多。 不过我并不用考虑住院费和治疗费的问题——因为病例稀少,渐死症的研究也需要足够的数据,作为回报,病人的这方面开销完全被计入到了社会保障之中。 哈,也许该说托渐死症的福?改善居住环境的人生短期目标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 “乌羽小姐,这里是您的房间。” “谢谢。” 我礼貌性地笑着道谢,随后走进了今后将暂时属于自己的房间。 乌羽咲,你并不是一个会这样倒下的人。 我确认着自己的情绪,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 Part A.Chapter 1 憎恨。 我憎恨着人类,憎恨着这个充满着人类的世界。 这种漆黑的扭曲情绪充斥着我最为原初的记忆。 或许,是为了惩罚这样的我吧,从记忆的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一定会死”的命运。 是的,虽然是遥远的,不知是几千、几万年前的,早已在时间的磨盘中被碾成难以拼凑的细小碎片的记忆。 但我依旧可以确定,那个时候,在那个活了不过区区十四年的女孩的心里,已经充斥着对于死亡的恐惧。 或许这份死亡降临的未来十分遥远,足够她再活多过几倍于她现在的生命也说不定。 但她——那时的我依旧恐惧着,恐惧着这份终将到来的死亡。 以如今的目光来看,我并不是一个不幸的孩子。 出生在普通的家庭,被普通地抚养着,虽然身体并不健康,但也没有患上不治之症。八岁后父亲和母亲虽然有些貌合神离,但在那个时代,父亲却依然没有休掉没有任何背景的母亲,而母亲也能够顶着各种意义上的压力,一如既往地对待我。 他和她还是爱我的——如今的我可以明白这一点。 父亲是在外经商的,虽然他经营的不错,在小地方也算是一个有钱人,但那时候的人们认为商贩是低贱的、是被人看不起的职业。父亲从小便让我读书,希望我能成为统治阶级的一份子,如今想来,这也是为了我长大后不用再承受他每日所受的目光吧。 但当时的我,并不明白。我所知道的,只有“自己双眼所见的事情”而已。 于是我离开了家。 独自一人。 被她收养,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虽说在那个时代,十四岁的女孩子有一些谋生的技能也不奇怪,但想要真正的独立谋生,却还早的很。在别人看起来我应该是幸运的孩子吧,要知道那并不是一个算得上和平的时代,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在路上被劫,没有遇到行骗或是剽窃的人,最终还找到了一份正经的抄书工作。 “嚯……” 她出现在我面前时,也是那样的一身宛如鸦羽般的纯黑色长裙,那种不祥的色彩在人群中明明是那么显眼,但却似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除了我。 我看见了她。 “有趣,难怪能一个人活到现在呢。” 她低下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说出了一句我始料未及的话。 “发现、观察、思考,虽说人类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但是你从最初的部分就不一样了。” “你……” “——是个天生的魔女啊……” 只不过是一眼,她就已经察觉……不,是清楚地“看到”了,隐藏在我内心最深处的那份漆黑的情感。 憎恨,以及恐惧。 还有,作为其源头的,我所持有的那份“能力”。 ——能够以肉眼观测到人心的能力。 Part B.Chapter 2 渐死症并非是一种没有痊愈先例的病症。 在之后的几天里,我在网络上略微调查了一下有关于渐死症的资料。事实上从第一例确诊至今,三十一年的时间里,全世界一万一千多例的病例中曾经出现过两例自然痊愈的病例。 只是,他们痊愈的原因与病因一样,完全不明。 “不幸中的万幸”——这个词语似乎在字面上很适合这种情况。 罹患这种病的人,似乎只能在竭尽全力地延长自己生命的同时,祈求幸运女神能够选中自己,成为这个分数中,小的可怜的分子的一部分。 嘛,虽然这么说,至少比中彩票的几率要高的多了。 时间又到了早晨,一日三次的例行检查通过入院时配发的智能手环就可以做到,倒是不用医生特意来跑一趟。 “说起来,夕莉还不知道啊……” 我自言自语着。 “啊……怎么想现在也应该知道了吧……” 毕竟是挚友嘛,我虽然希望瞒一天是一天,她永远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但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说起来,那个家伙平时虽然挺温和,真的生气起来超可怕的诶,该怎么跟她解释呢……? 嘛,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没有继续考虑夕莉的事,我闭上眼启动了完全潜行模式,登入了我中学时代曾经沉迷的MMORPG《精灵之城》。 这游戏运营已经八年多了,依旧能够保持着不温不火的人气。作为游戏最初期的玩家来看,它本身的素质也的确很高,加上总能更新一些有趣的东西,能保持如此长时间的运营并不是什么运气。 虽然从高中的最后一年起,离开这个游戏也已经很久了,但入院的日子实在太过于无聊,医院又不允许7F的病人离院,我也只能回到这个世界打发打发时间了。 “sa、ki?” 没想到,登入游戏的白光特效还没有消散,身边就有人叫出了我的游戏ID。 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 小见川夕莉,我的挚友。 说起来,我似乎忘了,最早遇见她也是在这个世界啊…… Part A.Chapter 2 死亡是人——不,是几乎所有的生物,都将必然抵达的终点。 但是,能够超越它的物种,确实地存在于这颗星球上。 ——“永远的魔女”。 这个名字是时光的埋葬品,在这颗星球上,曾经的无数个时代、无数个文明,被记录或是未被记录的历史中,她都留下过只鳞片爪的痕迹。她是孤独的观测者,是不死不灭的永恒,是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隐藏于世界里侧的至高意志。 而在那个瞬间,身着纯黑鸦羽的她,正站在我的面前。 “你……” “——是个天生的魔女啊。” 在周围人的眼中,这个十四岁的少女呆呆地望着一旁的虚空,露出了一副见到了什么异物的表情。 而在我的回忆中,在她的这句话落下的同时,我的大脑、精神、灵魂就自然而然地理解了这个貌似少女的生物,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 不,应该说,是“她让我理解了这件事”。 “人群不适合现在的你,跟我走吧。” 几乎称得上是莫名其妙的话语,却让当时的我泪流满面。 她是理解我的。 直视人类内心的这份厌恶,甚至是憎恶,她是能够理解的。 喜、怒、哀、乐、悲、恐、惊,在周围人腐烂漆黑的情绪浪潮中被冲击地近乎崩溃的痛楚,她是能够理解的。 关于“我”这个存在的一切,如果是她的话,一定是,可以理解的。 她才是我的同类,我真正的同类。 我从未有一刻像当时那样感谢这个世界,这真的是一个愿意对我温柔以待的世界。 “好——” 发出几乎难以听清的声音的我,以及向我伸出手的她。 那个瞬间,我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为何我无法理解别人,也无法被别人所理解。 原来,从最开始…… 我就是人群中的异质啊。 …… 就像是许多童话故事中一样,魔女的城堡在森林之中。她没有教我任何东西,只是给我留了一整个地下室的书以及两句话。 一句话是“随你喜欢”。 另一句话是“你还能活六年”。 因为我的双眼并非人类的身躯所能承载之物,身体的极限不过让我活到二十岁而已。 当然,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事情。 六年后的死亡,确切的时间,得知这个结果的我应该感到满足才对。要知道,至少我今天不会死,明天不会死,今年都不用再考虑会死的事情。六年,七十二个月,两千一百九十天,五万两千五百六十个小时,我的生命还有着这么多的时间能够让我做喜欢的事情,让我在这片看不见任何扭曲情感与欲望的自然中自由生活,这是足以让我感受到幸福的事情。 恐惧这种事情,不如就等到死前的一秒再开始做吧。 应该是这样才对。 只是,当时的我,却并不会这样想。 那时的我恐惧着死亡,在最初的记忆里,这种扭曲的情绪已经根深蒂固,难以祓除。为了活下去,我开始在那座地下图书馆中探索人类理应不能触碰的禁忌。 现在想来,那也是她为了将我引领上这条路而做出的安排吧。 原本……“永远的魔女”应当不会做出这样的干涉的。她是过于高位的存在,关于她的想法,我无从揣测。但也许……只是那么一点的话……那时的她是否与现在的我抱有类似的想法呢? 但我依然感激她。如果不是她的引领,我的意识早就已经和躯体一起弥散在这天地间,我存在的痕迹将会像她的名字一样被历史埋葬,我也不会在这漫长的时光里,渐渐拥有了接近她的视角,更不会明白自己被扭曲了的,真正的感情。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她在病床前一再确认。 “在未来,你的灵魂将在另一个世界中存活下去,你将永远生活在冰冷与黑暗之中,你会成为最为孤独的观测者,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你,到那时,即便是我也无法改变什么。” “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我想要活下去。” 我给出了我的答案。 于是,在魔女的城堡中成长的少女,终于抵达了恐惧的尽头。 同时,迎来了自己的新生。
  13. 上篇(年轻人视角) 天气预报说今天将会是个晴天,现在的空气寒冷且干燥。 对于这片破败的居住地来说,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这里的城市规划简直和狗屎一样,各种各样的违规建筑、危楼和烂尾楼交相错应。一但下雨,街面立刻就会被混合着不明物体的雨水所淹没。 或许唯一值得欣赏的地方就是那没有遭受过污染的星空吧。 低下头,默默地将子弹压入弹仓,六发子弹填满了所有的弹巢,黄铜制的在不仅昏暗,而且还一闪一闪的路灯下散发出勾人心魄的微光。 路人与站街小姐们看着他将左轮手枪塞进了破旧的衣袋,那些眼神仿佛像他拿的是香肠而非杀人的凶器——火并在这条街道上并不稀奇,别说路人了,就连小姐们都有可能从裙子底下或者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掏出一把女式手枪进行“正当防卫”。 电子手表上绿色的数字告诉他现在是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三日凌晨一点三十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如约停到了他的身前。 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才发现后座其实并不是空无一人。他并不惊讶,只是不停地搓着发红的手。冬日的夜晚把他给冻坏了。 随着汽车发动机的引擎声,领座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撑着头,并没有从窗外收回目光,头也不回的递给了他一封牛皮袋。 并不厚。 “虽然我很想说我和我手下的员工能够为您提供更加精致的冷却服务,但是……”男人随口说着,耸了耸肩,“您是雇主,您说了算。” 不予置评。 他打开了那封牛皮袋,看起里面的文件,娴熟且优雅的动作表明了他在落魄之前的地位。 “我还以为你们的情报网足够强大,我至少能指出三处错误。” 看起来目标的资料并不如他想象中那么详尽且正确,他皱紧眉头抱怨道。 “先生,你得明白,好货不一定便宜,便宜就一定没有好货。” “但我已经付给了你们最高的价码。” “所以这绝对是好货,先生,有时候您看到的并不一定是您想象的那样。” 终于看腻了夜景,西装男转头对他笑了笑了笑,像奸商一般摇起了手指。 耸了耸肩,他把文件放了回去,只留下夹带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耳机扣在耳朵上。 车上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不久又被西装男开口打破: “尽管这有违我们这一行的职业道德……” “那就别问。” “哈哈,以前有没有人说过您真的很不会聊天?” “一般来说,以前的话题都是由我来掌握主动权的。” ……………………………………………………………………………………………….. 码头并不总是那么热闹,特别是在凌晨时分的夜晚。 身旁便是如巨兽一般的集装箱群,全自动码头正处于寂静的黑暗之中,除了少量的指示灯之外,中央控制塔窗户中散发的灯光正是唯一的光源。 经过超过30个小时的奔波,他终于来到自己的目的地。 西装男来到他的身边,递给了他一架夜视望远镜。 默默地伸手接过,首先进入视野的是远处微亮的光芒。 光芒来自于某个跨国财团名下的观光游轮,那些上流社会的绅士和淑女们现在大概都沉迷于交际之中,或是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或是把酒言欢商谈着某些能够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事情吧。 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也在船上。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三十分钟,好好确认一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忘记吧。” “没有必要,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多了不是吗?” “哈,那么就去‘房间’里换衣服吧,或者是你比较喜欢在寒冬的海上暴露自己的裸体?” 无视了对方的玩笑,他拎起脚边准备好了的黑色袋子,走进身旁集装箱中特意为他开辟的小小更衣室。 和以前一样,他换衣服的速度一向很快。 之前那个身穿一身老旧的褐色大衣和牛仔裤,穿着开口皮鞋,金发散乱满眼血丝,唯有脸颊比较干净的落魄小子,在走出来时变成了一位翩翩公子。 “你们的西服还不错,就是领带的品味有点差。” 调节着脖子上红黑格子领带的松紧,再加上“白西服”、“尖头皮鞋”、“大背头”的经典造型,他重新出现在了西装男的面前。 “我还以为我得像女佣一样来为你系一系领带。” 西装男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所说的话让他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为我系领带的人是谁了。” “那你最好赶紧回忆回忆,在登船的期间写一份报告交上来——准备出发咯。” 他跟着西装男来到岸边,几艘快艇安静的浮在海面上,十数名身穿安保服的男子正安静地检查着枪械。 他登上了其中一艘,西装男则去了另一艘,明显能够感觉到快艇微微地向他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特制的引擎启动了,为了隐蔽,快艇的速度并不是多快,同样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黑色的涂装让它完美的融入了夜色。 破开水浪,一艘接一艘的快艇包围了游轮,观察塔的塔顶有规律的闪烁着亮光。身穿安保服的人们仔细地盯着,然后突然将缠在腰间的攀爬绳索挂上了栏杆,身轻如燕地爬上了甲板。 随着几声略有些沉闷的声音和微不可查的惊呼过去,甲板恢复了平静。 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伪装成保安的那些人代替了真正的守卫者,沿着既定的路线游走着。一张软梯被放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修身的白西服,施施然顺着软梯登上了游轮。 船体的构造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在前往舞会的过程中,他四处逛了逛。原以为自己偷偷建造的“小储藏柜”肯定已经不见了,但却惊讶的发现居然还在原处,甚至连里面的A书都没有动过地方。 一边感叹自己儿时的举动,一边摇着头将书本放回原处。 舞会的会场已经近在眼前,隐约能听见乐曲与交谈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将最完美的笑容挂在脸上,他在两名冒牌保安的注视下推开了大门。 亲爱的姐姐,我来杀你了。 中篇(女士视角)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现在的场合。 美妙的乐曲悦耳动听,酒香沁人心脾,这让她很难在凌晨一点抑制住自己的睡意。但她不能睡,和她交谈中的这名中年男子是她最大的合作伙伴,干练的短发和笔挺的西装让对方看起来一表人才,而鬓角微微泛白,为他增添了成熟男士的风度。 远处传来了一阵小小的骚乱,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脸色: “哦,看起来我的女儿好像陷入了什么麻烦,请恕我失陪了。” 她笑了笑,举起酒杯向对方示意自己并不介意。 双方的杯子碰了碰,各自将残存的酒液一饮而尽,男子便快步前往了骚乱的现场,而她也舒心的长出了一口气,将杯子交给侍者,自己则回到休息区放松自己站立已久的双腿。 这套红色礼裙虽然好看,但腰部太紧了,让她很不舒服。 和舞会不同,只有她一人的休息室很安静。 坐在靠窗的位置,此时此刻,她才有闲心去思考一些商业之外的事情。 窗外的海波上飘着细碎的月光,看起来离自己很远,这才意识到这艘游轮的巨大。 如今她所拥有的庞大财富,在五年前,她想都不敢想。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发送了某个讯号。 不久之后就收到了回复,熟悉的节奏从耳机里传出,一个也没少。 但她知道,那个人已经上钩了。 摇头嘲笑着对方的天真,她起身从沙发的软垫下拿出了一部对讲机——对讲机的底部与沙发用一根电话线连接着,相较一般的对讲机要厚重、粗大了许多,并没有现代设计的简约感,反而有许多奇怪的按钮和装置就那么暴露在外壳上,这让这部对讲机看起来有些畸形,仿佛是一部赶制出来的产品似的。 面对这样的机械装置,她熟练地操作着,然后下达了命令: “时间到了,你们开始行动吧。” 这部对讲机所传达的信息在经过高度加密后,通向入了船舱的底部。在黑暗的机房中,看不见任何工作人员的影子,只有数名身穿特制防弹外套、看似普通乘客的人正在默默查看着监控设备。 “不出所料,在20~30分钟之前的监控被替换了,中间有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的空白期。” “是外部的电子入侵吗?” “不,这一点你就不用多管了,你只要知道现在除了观察塔之外,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是敌人。” 貌似队长的人物的发言让所有人点了点头,然后专心开始检查装备。 “注意你们的领带,先生们,五分钟后在会场就位。记住行动计划的目标,计划时转变我会通过公共频道和大家联系,除此之外禁止使用公共频道。” ““了解!”” 异口同声地回答在这间狭小的空间中显得异常的有气势。 ……………………………………………………………………………………………….. 休息的差不多了,她起身准备离开休息室。 在开门时,她还没来得及用力,把手就被拧开了。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人看到她时愣了愣,用标准绅士的动作和表情让开了路,做出了“请”的手势。 她向对方回以微笑,由于对对方没有什么印象,于是并未进行攀谈,只是让那名青年目送着她施施然回到了会场。 从十二点开始的舞会已经进行到第三支曲子,她也准备下去与某位幸运的男士跳上一支舞,权当做消遣。 “夫人,我能有幸与您共舞一曲吗?” 温厚而略带沙哑的男低音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正是之前与自己交谈的中年男子,他正向自己欠身行礼,双目则直直地目视着自己。 对方似乎是特意用她休息的时间去把自己打扮了一番,身上传来了清新香味——这并不是古龙香水,可具体的牌子她也闻不出来。 深沉的眼神配合这股香味,让他更显得魅力无穷。 面对对方的邀请,她笑了笑,轻轻将白嫩的手搭上了男子伸来的手掌,同时微微蹲身,行了一个古典提裙礼: “十分荣幸。” 二人加入了舞动的人群中。这是一首节奏比较舒缓的乐曲,非常适合用于聊天。 “先生,之前您说您的女儿陷入了麻烦之中。怎么样,现在解决了吗?” “哈哈,托您的福。只不过是两位男士为了我的女儿起了争执罢了,最后我的女儿不得不选择邀请旁边的一位年轻男士共舞。至于起争执的两位,现在大概已经回去睡觉了吧。” 男子轻轻扶着她的腰,紧盯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欣赏,偶尔才礼节性的向四周扫视一眼,又迅速将目光收回。 看到这样的对方,她不由得用搭在对方肩上的手掩着嘴,“嗤嗤”轻笑着。 “呵呵呵~那么,是哪位幸运的男士获得了与一位那样美丽的小姐共舞的权利呢?” “嗯,让我想想……是一位身穿白西服的、年轻的英俊男士,梳着大背头,发色和双眼与您一样是耀眼的金色——对了,还有他那条红黑格子的领带,我对那条领带印象很深——没错,就在那里。” 顺着男子的眼神望去,一对舞伴出现在她的眼中。 那确实是一位英俊的男士,与男子那同样漂亮的女儿正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同时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对方的动作,小心避开周围的人。 “嗯~看起来的确是个不错的舞伴呢。” 她笑着说道。 后篇(1)(年轻人&女士视角) “非常抱歉,我和这位先生约好了与他共舞第三支舞曲,还请两位见谅。” 年轻而美丽的小姐牵起他的手,提起裙角,向面前的二人致歉。 “是这样吗,那么我们也不便打扰了,两位还请尽兴。” 尽管仍然处于争执之中,为了争夺与那位小姐共舞的权力的两人,努力保持着克制,彬彬有礼的祝福着对方,然后转身离去。但是,颤抖的双手表明他们并不冷静,或许在这艘邮轮的某处,他们会进行一场非正式的决斗吧。 但这就不是他和她要考虑的了。 “真是非常抱歉,将您牵连进来。” 可爱地“呼”的长出了一口气,少女再次道歉,不过这一次,她的目光真诚了许多。 “没关系,为女士排忧解难,是绅士的职责,请不必放在心上。” 微笑着抚胸行了一礼,他便打算先在舞会中四处走走,寻找自己的目标。 “先生,请等一等。” 身后传来那位少女的呼声,他停下脚步,回身面对着对方。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大方地向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少女提议道: “何不让我们将弄假成真呢?” 他愣了一愣——大概是因为“弄假成真”这个词吧——随后摇头轻笑着,牵起了对方伸来的手,俯身轻轻吻了一下。 “非常乐意,可爱的女士。” …………………………………………………………………………………………………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的双眼在四处搜寻着那个人的身影,偶尔才礼节性地将目光放回到少女的身上,发现对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摇头轻笑,他并没有与对方搭话的打算。 突然,背后突然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视线。不着痕迹的引导着舞伴转过身,向感受到视线的方向看去,却意外地发现了那个人。 她正和一位颇有魅力的男士跳着舞,时不时和对方一起朝这边看来,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两个人他都认识。 思考着二人视线中所包含的信息,结合之前的经历,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他改变了念头。 “小姐,请问您认识那边那位朝这里看过来的先生吗?” 仿佛是有点意外对方会向自己发问,这位神游天外的舞伴稍稍楞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向他点了点头。 “那位先生正是家父。” “真是巧合,令尊的商业才能我一向十分敬佩,他可是我从小的偶像呢。” “呵呵~谢谢您的夸奖。” 此刻,悠扬而舒缓的音乐渐渐落幕,这支舞也就此结束了。 看着自己的姐姐挽着那名中年男子的臂弯,向舞池之外走去,他也不失时机的向自己的舞伴请求道: “如果可以的话,能将我向令尊引荐一番吗?” 在跳完了舞之后,少女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比之前活泼和亲近了许多。 对此,她耸了耸肩。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我的父亲可是个特别古板的人哦,陌生人和他聊天可不会感到多有趣呢——不过,如果你坚持要去,就跟我来吧。” 说完,她便牵起了他的手,向远处的二人追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他也能渐渐看到前方的二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少女松开了他的手,招着手走上前去,和父亲打起招呼。 他默默的跟在少女身后,在少女将手指向他之时,走上前去,行了一礼: “晚安,女士,先生,很荣幸能够见到你们。” ................................................................................................................................ 看着眼前的青年,身上总感觉有种熟悉的东西,在自己心中又重新萌发了出来。 那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被自己亲手从心房中连根挖去,然后抛弃掉、扼杀掉的东西。 这种感觉让她不知不觉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和胸口,望着对方的双眼微微睁大。 似乎是有点奇怪与自己的表现,对方疑惑地向自己问道:“请问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感受到对方和身旁中年男子关切的眼神,她慌忙收回了眼神,摆了摆手,重新为自己的脸挂上了微笑:“不不不,并不是因为您的原因,只是……您让我想起了我那位已经过过世了的继子。如果他还活着,大概跟你一样大吧……” 说着说着,她的表情低落了下来,稍稍显得有些悲伤,但又不会过分。 这是完美的掩饰。 “那位少年我也有所听闻。”中年男子接过话题,同样显得有些戚戚然,“在我注资您的公司之前——我记得那个时候董事长还是您的丈夫——我也曾和他见过一面,的确是位非常优秀的少年。只可惜那次前往俄罗斯的商业会谈……唉。” 她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却发现对方看似正在叹息,眼神却暗自盯着那名青年。 考验……吗? 她心中这样想着,思考着该怎样配合对方。 气氛一时间有些低落。男子的女儿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想要为那位青年解围,但是左看看右看看,却找不到插话和活跃气氛的余地,因而显得有点拘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缩回到了男子的身后。 “但是,那二人毕生的心血却被您保存了下来不是吗?” 斟酌了一会儿,青年慢慢说道: “面对众多股东的施压,您没有将原本属于您丈夫的东西拱手相让。作为妻子和母亲,您挺身而出,守护住了他们留下来的回忆,相信他们一定会在天国祝福您。” “而先生您,作为对方曾经的好友,在危机中向好友的妻子伸出了援手,我觉得,这同样是一件非常值得敬佩的事情。” 明明是一个好运的寡妇通过外人的帮助,拿到了丈夫的遗产,却被说得这么好听呢。 她的心中颇有自知之明,但对方的言辞的确让她感到很舒服,身旁的男子同样也是如此。 非常不错的话术和教养——二人暗中对视了一眼,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轻轻抹掉了眼泪——或者只是做做样子——她露出了受到了感动的、坚强的女性的表情。 “您说的对,先生,我一定会将这份回忆继续守护下去的。还有......真抱歉现在才想起来询问,请问您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后篇(2)(第三者视角) 话题转变的太快了,以至于少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只是缩在父亲的身后探头探脑的,一脸茫然的表情。 等察觉到尴尬的气氛已经消失一空之后,才向前迈了半步,站在父亲的右手位,做乖巧状。偶尔与父亲所中意的女士聊聊天,眼睛却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正与父亲侃侃而谈的年轻人。 一开始只是想要从冲突中脱身的想法,而随便找到的舞伴,但对方的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少女对自己的观察能力还是颇为自信的——之前也是因为看出来自己的父亲和那位女士惺惺作态,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这位舞伴身上的气质和言行,就像自己看过的那些少女漫画中,忧郁型的男二一样,有种厚重的感觉。 对,没错。 我想要了解他。 这是少女唯一的想法。 ………………………………………………………………………………………….. 谈话的展开非常突兀。 事实上,中年男子刚刚的插话其实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不过,女儿的小心思瞒不过他的目光。 女儿似乎颇为中意这位年轻人——年轻人自己貌似还没有察觉,而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这边。 出于对于女儿的宠爱,自己必须先考教一下这位年轻人的应变和谈话能力——如果还不错的话,就和对方的家长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这位年轻人进入自己的公司工作,方便日后继续观察。 中年男子有这个自信——对方的父母一定不会拒绝自己的建议——毕竟在这艘船上,他的身家绝对是最强的。 于是,在没有任何交流前兆的情况下,他和女士达成了某种默契。而现在从女士的表现看来,对方肯定是以优异的成绩过关了。 本身对对方就具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中年男子也就默认了对方“女儿的心上人”这个有些尴尬的身份,将年轻人拉入了这里的小圈子。 ……………………………………………………………………………………………. 女士收起了掺杂了真假相间的悲伤和惊讶,重新换上了温和亲切的仪礼。 让人感到亲近,却又隔着一段距离。 不知为什么,在刚刚的“考验”结束之后,她有些本能的排斥着和这位谈吐不俗的年轻人进行交谈。 于是,在大多数时间中,她都只是带着微笑倾听着中年男子与年轻人的交谈,迫不得已之时才回答上两句,而另外的时间,则是以感兴趣的态度撩拨着中年男子的女儿。 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言语中的陷阱,从小动作,到言谈中的措辞,都毫无心机的向自己展现了对于年轻人的好感。 呵呵呵,真是怀念的少女心啊~ 她在心中轻笑着,怀念着以往的时光。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她已经把爱情献祭掉了。 从余光中的时钟上,她得知了现在的时间。 嗯,是时候该行动了呢。 想到这里,她开始思考起该怎么尽快回到船舱。 人生还很美好,她可不想死在不知道哪儿来的流弹之下。 ……………………………………………………………………………………………. 如果说四人中,谁对现在的情况认知的最清楚,那一定是他。 少女对自己的好感,中年男子因女儿的原因而对自己的注意,女士那潜意识中回想起往事之后的隐约排斥,年轻人一清二楚。 但他掩饰的很好,所有人都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该验证的都验证得差不多了。 年轻人这样想着。 恰巧此刻,舞会已接近尾声。从刚刚开始虽然并没有不耐,但却显得有些沉默的女士,此刻不得不起身前往舞会中心致辞。 结合对方刚刚偷看表的动作,他也知道计划进行到哪一步了。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和中年男子一同起身,二人相约在船舱中的棋牌室继续畅聊。 望着走远的父女二人,他稍微舒活了一下筋骨,迷起了双眼。 真是一个有趣的晚上。 ……………………………………………………………………………………………… “保安”们在凌晨时分,依然敬业在岗位上工作着。 之前起了冲突的两位“少爷”,此刻在甲板的角落中,拿出了通讯器,进行着调试。 从船底混入误会的“乘客”们,走在了回房的路上,向时不时慰劳一下相遇的保安。 中年男子让他的女儿先回房,自己则在舞会门口等候着女士。 少女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仍然想着年轻人的身影,却没注意到身旁走过的本应在控制台的保安。 女士在舞会后台,通过加密电台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年轻人在出门时与中年男子打了招呼,先行来到了棋牌室,独自玩起了飞镖。 而最后的最后,另一位位于休息室的年轻人将黑西服脱下,剥掉了脸上的伪装,又摘掉假发。然后来到隐藏在休息室中的密室里,藏身于一旁的柜子中。 演员,已经各就各位。
  14. “He who is in hell knows not what heaven is/身处地狱之人,不曾见过天国。” ————引言 天空在燃烧,大地在哭泣,眼中熟悉的城市正在一点点的死去。 汗水的味道从唇间深入口中,那咸涩的味道里还混着学的苦甜。 “刚才的‘死士’跑哪里去了,明明只是个死士居然有这么灵活的动作。” “喂,只是死士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快去支援前辈们吧。” “不行,对方可能会成为拟律者,要根除这种可能。” “啊啊真麻烦,不过也真是够可怜的,家里人都感染了崩坏能量,她也没能撑过来。” 我,做错了什么吗? 盲目的奔跑,在熟悉的街道上奔跑。 断裂的尸体,破碎的街道,燃烧的钢铁残骸到处都是。 唯有刺眼的阳光透过浓烟,落在眼前的道路上。 “喂,那家伙在这里!” 得就了。 是女武神。 天命的女武神。 是根除崩坏,拯救人类的战士。 “最后一个。” 诶? 长枪刺穿了身体。 好痛。 是心脏被刺穿了? 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 ————美咲,生日快乐。 ————美咲,给你的礼物,要好好珍惜哦。 爸爸妈妈的声音缭绕在耳畔,在刚刚,几个小时前,一切都是那么的幸福。 鲜血止不住的从口中涌出,想要哭喊却发不出声音,想要流泪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妹妹,生日快乐,这是我亲手折的千纸鹤,折了一百个哦。 …… ………… ……………… 欢迎加入K公司。 作为‘世界摇篮’麾下26家掌握核心科技的公司之一,本公司主打经营各种超自然现象产物。 那么,在加入之前请牢记公司的5项铁则。 “起床,饭做好了。” “唔……” 吃力的睁开眼睛,阳光带着温暖的味道渗入了肌肤,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抬起来,张开五指遮住那有些刺眼的光线。 无论如何,不可以做出有违公司利益的事情。 “快点,其他人快到了。” 强气的女声再度催促道,美咲揉了揉眼睛躺着伸了个懒腰,抬起手慢慢的把被子拉开,还穿着睡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床的长度只能算让稍微高挑一点的人勉强平坦,可她的双脚纵使绷直了也够不到床尾。 “唔……” 她皱眉头撇撇嘴,似乎对自己的身高颇为不满,瑰红色的眼眸间闪烁着耍性子的感情。 “好了没啊,锅都要开了。” “唔,才八点而已吧。” 美咲揉了揉自然卷的金色长发,一脸‘生气’的看向那个推门进来的女人。 火红的头发犹如燃烧的夕阳,成熟的身材让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胸的女人,很自然的拥有了‘长辈’的身份……如果没有那两条自上而下,竖在左眼上的刀疤的话。 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完美的勾勒出她成熟丰润的身材,红色的小外套去掉了紧身衣的单薄感,只是在那肃杀的眼神中无人敢对其露出贪婪的表情。 第一、相信公司,相信你的同事。 “由乃和深雪六点就起来帮我准备了,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不然今天你就没得吃。” “盖布拉姐姐……欺负人。” “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赶快起床,不然牛奶和马卡龙就要凉了。” 忽然间,美咲的眼睛散去了睡意,饱满的精神随那被称之为‘盖布拉’的女人的话,而注入了她的身体。 咚咚咚~ 手忙脚乱的动作踩得地板一阵响动,内衣裤被慌张的双手弄得满地都是,一头金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荡起一阵波浪。 “好了好了,别动,我来帮你。” 盖布拉扶额叹了口气,走上前双手轻轻抓住美咲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 内衣裤,深灰色的过膝袜,黑色的紧身上衣,白色的无袖连衣裙,最后在梳妆台前,用梳子熟练的将她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梳理整洁。 “真是的,都16岁了还笨手笨脚的,今后会被男朋友嫌弃的哦。” “啰,啰嗦。” 美咲精致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垂下漂亮的眼帘,双手难堪的揪着裙角。 第二、无论何时何地,都要记住,为服务公司亦是帮助你的同事,帮助你的同事也是为公司服务。 “不过,从今天开始,美咲便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今后可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盖布拉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发丝,犹如在对待这世上最脆弱的东西,她的目光没有刻意的温柔,只有淡淡的关切。 “姐姐……在今天过后,会离开我们吗。” “傻孩子,姐姐一直都在这里,怎么会离开,只是姐姐也想你们赶快成熟起来,成为公司真正的一员,今后姐姐可要看着你们加入世界摇篮,成为推动摇篮的‘首脑’之一呀。” 第三、无论如何,不可违背公司的命令。 盖布拉将一枚金色的五芒星胸针,轻轻别在美咲的衣领上。 “好啦,去洗个脸把牙刷了,我再去准备准备下。” “嗯,姐姐。” 美咲点点头,脸颊泛起微红,等盖布拉的身影走出卧室后,她青葱般的五指轻轻触碰到那枚胸针上。 卧室外的客厅已经被腾出了很大的空间,一张足以让十人就餐的大圆桌摆在客厅中央,上面放满了生冷的荤素食材;电磁炉上,盛满一红一白两色火锅汤汁的铜锅,紧紧的等待被加热的时刻。 “又赖床,这可不是好习惯,转正后就别再有下次了,会被公司考核的哦。” “吵死了由乃,我才不想被男朋友甩过一次的女人说教。” 走出卧室的美咲白了一眼那个被她叫做由乃,身穿白色水手服的少女,冷漠的眼神下还故意加上了嘲讽的微笑。 “你.说.什.么——” 被称作由乃的紫发少女,额头暴起井字,还显青涩的脸颊瞬间涨红,端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盘子当作武器丢出去一样。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生点,今天是我们转正前的最后一天了,也是通过考核的大日子,接下来的‘考核’,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呀。” 同样穿着水手服的浅仓深雪,将手中的猪脑花和鸭肠放在桌上,微笑着打圆场道,她随和的笑容在阳光下也显得那么温暖人心。 “哼,看在浅仓姐姐的份儿上,今天不和你计较了,失恋女。” “好啊,今天看我不把你那搓衣板磨平了!” “嗨嗨嗨,你也适可而止一点,不要和自己的学妹计较啦~” 深雪淡淡的笑着,双手从后面架住正欲暴走的由乃,阻止她试图把火锅当作武器的行为。 “哦呀,一大清早的就这么精神,不愧是年轻人,呵呵。” 一阵略显妖娆的话音,伴随着门厅传来的开门声,混入了‘争吵’的现场。 众人下意识的投去目光,才发现声音的主人,穿着黑色职场OL时装系着红色领带的紫发女人,正在门厅那儿脱下自己的高跟鞋。 “嗯~不错的香味,啊啊,这种料理真是看几次都不会腻,火红的锅底,清白的锅底,犹如地域和天堂的两端,而那些愚蠢的罪人就是任由我们摘食的食物,啊~发明了这样料理的人,一定是神的使者对吧。” 她撩起自己由红变金的渐变色短发,涂抹了唇彩的薄唇发出一阵感慨的声音。 “什么啊,一大早的就开始犯病了吗,快过来帮忙‘凯西’,真是的今天都忙死了。” 被架住身体的由乃,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后者只是掩嘴一笑,慢悠悠的穿上拖鞋,关上门毫不在乎她的催促。 “一个月不见。” 她扬起嘴角,眯起祖母绿的眼瞳,向上弯曲的眼帘犹如倒悬的月亮,而目光不怀好意的落在了由乃的胸部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呢。” “呃——我,我要……”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安省一点,今天可是考核的大日子,大家好好相处,毕竟……” 深雪松开了架住由乃的双手,后者却也没有乱来,包括在场的美咲也一样,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今天,可是我们屠杀女武神的大日子呀~” 深雪的脸颊在阳光下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口中那可怕的话语蒙上了一丝更为诡异的色彩。 “啊,屠杀女武神,对,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武神们,拖下来……” “对对,对犯下无尽罪恶却不知悔改的罪人女武神们,降下惩罚,让她们吐露自己的罪状。” “……” 浅仓走到一言不发的美咲身前,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身体的颤抖能清晰的感受到。 “不说点什么吗,美咲?”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到现在都感觉,像是在……在做梦一样。” 美咲双手合十如同在对神祈祷一样,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欣喜、惊讶、兴奋,各种各样令人亢奋的表情渐渐浮现在那笑容之中。 “公司,竟然真的将考核项目设置为,袭击天命的极东支部,圣弗雷雅学院,还愿意派出‘收尾人’和‘清道夫’,甚至出动‘异想体’来帮助我们。” (收尾人) (清道夫) (异像体) 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发自内心的感谢着公司,就像古代的信徒对降下神恩的天神感恩戴德一样。 第四,公司将不计代价,保护员工的权益。 看着美咲的样子,大家都露出欣慰的笑容,屋内的光线也似乎更柔和了一些。 “好了,好了,人来了就入座吧,下午还有工作,都吃饱一点。” 盖布拉端着两盘牛肉丸子走出厨房,她解下身上的围裙,招呼众人坐下。 “诶,安切利尔和那对女仆姐妹呢,不来吗?” (安切利尔) 由乃打开电磁炉,看了眼门厅问道。 (女仆姐妹) “她们负责托住极东支部的休伯利安号,放心的交给她们吧,然后这次我也会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极东支部的‘姬子少佐’。” 说着,盖布拉,夹起一片牛肉放在清汤锅里。 “盖布拉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美咲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筷子夹起牛肉丸放进红汤锅中。 “美咲,不能老是依靠前辈哦,我们今后可是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公司员工,不久的未来,以‘眼线’、‘爪牙’甚至首脑为目标,老是依靠前辈可不行呢。” 浅仓的筷子,夹起一片生菜在红汤锅里涮了涮。 “担心什么啊,有我在,根本不用你这样的后辈出手,那些杂毛女武神,两三下我就解决了。” 说着,由乃夹起一个鸡腿放进红汤锅中。 “阿拉阿拉,大家可真有干劲,不过可别抢我的猎物哦,毕竟‘主管’可是亲自向我保证,大半个圣弗雷雅学院,都是我的监狱,都是我一个人的处刑场哦。” 凯西单手托腮,敲着裹上了黑丝的修长美腿,用为她准备的银色叉子,卷起一块毛肚放进红汤里。 “谁要跟你抢啊,真是的。” “嗯,我们明白的,对把美咲。” “我明白了,盖布拉姐姐,我会加油的!” 听到美咲的话,盖布拉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遵照管理,我们来唱吧。” “诶,现在吗?” 由乃像是遇上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一脸的尴尬。 “可以哦,正好给大家打气。” 深雪倒是跃跃欲试,筷子在锅里搅了搅。 “那么,这次就由我来开头吧,我可是偷偷偷偷练习过了哦~” 凯西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晃了晃,满是得意。 “就请开头吧,凯西。” “了解~那么那么,第一句……” ————这个女人呐,不寻常哟~。 ————刁德一,有什么鬼花样。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度挡风的墙。 “抽烟。” “人家可是健全的16岁少女,你干什么呀。” 人一走。 茶就凉。 不管当下如何。 总会由过去,也会有未来。 摇篮无论破碎多少次,都会重新被编织。 宴席也一样。 无论散去多少次,也总会重新让熟悉的朋友们聚集起来。 哐当。 大门关上,屋内空无一人。 那仅有的欢声笑语也被带走。 被带走,是为了再度聚在一起时,还能继续欢声笑语。 对,最后一条。 第五。 公司会为每一位员工祈祷,祈祷你们能——活下去。 未完待续…………
  15. 她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又或者一开始她就在那里,环住自己脖子的双臂白皙细腻,散发出青春少女特有的体香,耳边让人荡漾的轻笑声伴随着让人瘙痒的呵气。背后传来自己军服与赤裸肌肤摩擦的窸窣声,但在那之前安东尼就感受到了背上微热的两点突起不断的旋转,她在挑逗他。 安东尼的视野逐渐恢复了。 这是一座花园中心的观景高台,四周两米低的地面开满了鲜艳的花朵,柔和的晨曦照耀在摇曳的鲜花上,也让自己脚下的绒毯显得暖洋洋的舒适,让人不禁想放松躺下。 而身后的她先有了反应。 左臂依然搭在安东尼的肩上,少女灵巧的绕着他转了一个圈。金色的发丝轻拂过他的脖子。她抬起右腿箍紧了安东尼的腰,用右手托住安东尼的手腕,朝自己身体上引导去。而她精致的面孔与无暇的胴体此刻在清晨的光芒中披上了一轮光晕,一切如梦似幻。 梦幻,却如此真实。 安东尼怀着复杂的心情叹了一口气。缓慢但坚定的拒绝了她。在她迷茫而不解的目光中,安东尼用右手缓慢而稳定的划出复杂的姿势,口中吟诵着咒语。 当最后一个音节完成,一切都消失了,眼前是一间华丽的房间,不足二十平方米,窗外幽幽远山与晦暗的天空显示自己所在高塔依然是那座曾为秘源学团总部的法师塔。 不久,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法师黑袍与双臂环抱的魔法书首先出现,接下来门口露出了老友阿尔弗雷德·康帕内拉那尴尬的脸。 “不错的幻术。非常逼真。”安东尼·库尔特环臂微笑。“不过,你该不会真认为我辨别不出吧,元素学派不擅长幻术是偏见。那么,我现在是通过你的考验了吗?” “哪有什么考验啊。”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说到。 “呵呵,刚刚那个不是打算等我脱裤子后再跳出来笑我出丑吗?”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这个房间叫招待所。是以前秘源学团用来招待贵宾用的房间,它会读取客人心中的愿望然后模拟出来让人。。。享。。。受”看着安东尼脸色越来越差,阿尔法弗雷德小心的补一句“呃,要我重新去开启一下法术吗?” “不,不用了。。。要不下次吧。” “虽然来之前就听过了,不过这里还真是只有你一个人啊。这几年都没人尝试过入驻法师塔吗?”跟随阿尔弗雷德的脚步,望着空旷的走廊,安东尼问道。 “怎么没有。”阿尔弗雷德回头答道。“咱们的导师,史蒂夫教授断断续续推荐过六个学院毕业生,他们都没待过两个月就告辞离开了。法术议会也派人来过,结果都不怎么好。就说去年来的两个人吧。其中一个在去图书室的路上失踪了。另外一个半夜猝死了,我猜他应该是没通过梦中训练。所以我不建议你今晚留宿,这塔里各种机关我还没处理完,各种试炼随时都有可能触发。” “秘源团撤离的时候时间应该挺仓促的啊,他们居然来得及设下这么多陷阱。” “所以这些机关根本不是撤退时设下的,而是在法师塔建立之初就设立的训练与测试系统。”阿尔弗雷德耸耸肩“秘源学团这些设计传达的理念是:优秀的魔法师是拼命的成果,不够优秀的不配活着。” 秘源学团同血痂学团等著名战斗法师学团一样建立自图书馆战争后期。不同于“火焰君主”埃弗雷特·芬奇在地下林道为守护逃亡法师而战,秘源学团及其建立者阿利盖利·康帕内拉一直战斗于阿尔列斯国土之内。渗透与破坏是他们所常用的手段,残忍与血腥是他们留给人的印象。常年战斗于敌后,秘源团的法师们最大限度的利用了读心、心灵控制等能利用敌人的法术,抽取敌人灵魂并用以释放法术的燃血咒就是秘源团所创,因此秘源学团的战斗法师又被称为摄魂师,震惊世界的修道院惨案即为他们最著名的的作战案例。 尽管从学士到法师的转变贯穿了整个魔法社会,但秘源团的许多做法极端到即便是其他法师们也难以认同。在凯尔联盟国正式建立之后,大多数法师都投入到新国度的建设中来,而秘源学团依然执着于复仇与毁灭。在现被称为污染平原的这块土地上,概念学派的领导者,晚年的阿利盖利与秘源学团在法师塔内进行了一系列堪称疯狂的军事实验,其肆意的遗弃魔法生物与捕捉平民用以实验的越界行为让其领地变成了至今依然无人居住,充满各种危险魔法生物的荒原。 忍无可忍的其他六大学派最终在法术议会上投票限令概念学派整改。对于顽固的阿利盖利,议会不仅剥夺了其学派代表的地位,还派出以血痂为首的数队战斗法师学团兵临法师塔摆出不惜内战的姿态。 也许终究不愿见法师学团自相残杀,亦或仅只是为了保留实力,秘源学团撤离了其总部所在的这座法师塔,留下了大量的武器与研究成果。现今的秘源学团已经被军部撤销,只留下了非法组织噬神会依然在法师社会的阴影里传播着他们扭曲的理念。 为了彻底消除秘源团的不良影响,法术议会派出了人手负责封印与销毁阿利盖利的负面遗产,阿尔弗雷德就是现在这项任务的负责人。而安东尼来这的目的除了拜访老同学之外,就是代表自身学团调查进展。 从异界走廊再到盘旋的楼道,在数次虚与实的空间穿梭后,两人来到了一扇厚重金属门前。门右侧的一座展示台前装饰着一套损毁的阿尔列斯骑士的符文铠甲。作为古代传奇骑士们的强大武器,如今已无法再制造的符文铠甲无论是精神意义还是实际价值都会让阿尔列斯的骑士们不惜拼命。而在这套珍贵战利品的展示台上,刻着秘源学团那略显轻蔑的座右铭: 魔杖轻于利剑,然知识之锋锐能击败任何敌人。——阿利盖利·康帕内拉 “啊,看来这就是秘源学团的武器库了。”安东尼感叹道。 而阿尔费雷德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自将手按在门上,随即念出开门密语:“我们清楚自己与邪恶为伍。但是,对知识的追求与理解让我们能与神对抗是多么令人兴奋。” 随着门打开,两人面前是空旷的巨大房间,阿尔弗雷德这才转身订正道:“原武器库,里面的大部分东西按照法术议会的要求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那还看什么,走咯。”安东尼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 见到老朋友耍无赖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神秘一笑:“别这么说嘛,这里面还有些挺有意思的东西。你先等等。” 说罢,阿尔弗雷德朝墙角一指,安东尼这才注意到墙角边的三座展示台上放着三个两人高的巨大水晶球,内部布满细纹,光芒沿着细纹流过,不时释放出奇异的魔力。 “得了吧,”安东尼不屑到。“秘源学团跟其他学团不同,他们被除名之前的所有深度研究都是纯军事方向上的,我实在想象不到这地方有什么除了武器之外的正经学术研究。。。咦?这?难道是?” 即便是身为军人,安东尼作为一名战斗法师依然拥有身为魔法学者的应有知识素养。只是一瞥之下,他便明白了眼前这东西的非凡之处。 “没错。”阿尔弗雷德肯定道。“秘源学团的所有研究都是军用魔法,除了一个——阿利盖利战前最初的研究主题,概念派学说假说之一——许愿机。万物都是概念的具现化,而概念之间互有因果。魔法即是直接实现因果的许愿机。概念派利用他们的理论构建了这个能够直接从概念因果链接上忽略过程差异直接推导显现结果的魔法道具。如果想要事件,那么许愿机就会让它发生,如果想要某物,那么许愿机就会把那东西给制造出来。” “而观测事物变化的过程能推导出理论。逆向解析物品能得到万物的制造方法。魔法学术发展将突飞猛进,天啊。这真的是阿利盖利的许愿机?我以为这只是一个谣言,跟埃弗雷特的《元素论》全本一样。秘源学团不是在全力研究。。。也对,这也能作为军事用途,只要向许愿机许愿击败敌军就可以了。这些许愿机真的能使用吗?秘源学团当年要是真的有许愿机,怎么可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撤退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对这种传说中的魔法研究,安东尼实在是难以保持自制。 听到安东尼对许愿机的第一个感想,阿尔而弗雷德再次确信老同学在作为军人身份之前,首先是个学者。而看到老朋友目不转睛,自言自语的样子。学生时代两人专注学术,不问世事的回忆在眼前闪过,阿尔弗雷德莞尔道:“正如,元素学派起源于埃弗雷特·芬奇的元素论一样,概念学派的起源自然也要追溯到 阿利盖利·康帕内拉在拉斯蒂。戴维森门下的毕业研究,我不太确定阿利盖利他本人是否有参与,但相关记录表明作为概念学派的基础研究,这个许愿机的制作有大量学团法师参与。哎,你冷静点,这东西没法用作军事用途。安东尼,很遗憾,这些东西都是关于概念学派愿望研究的副产物,都是缺陷品。” “唔,也对。”安东尼仔细打量眼前的三个水晶球体。“所以你才没有销毁它们。但现在真让我矛盾啊。我一眼就明白这三个许愿机是花费了制作者多大的心血才制造出来的,可我依然难以相信要是许愿机真的存在,他们当年会不使用。阿尔弗雷德,记录上他们使用过吗?” “用过了,。连我都模拟过了。所以我们才明白了,尽管如此巧夺天工。这些依然是失败作品。”阿尔弗雷德指着最左边的水晶球道“这是最初的作品,第一个许愿机。尽管它理论上具有许愿机的功能,但秘源学团从来没成功使用过。” “为什么?记录上怎么说的。” “第一次的启动实验在无尽的反问中结束。我要钱?你要钱干什么?我要钱买魔杖。所以你要的是魔杖?那么你要魔杖的目的是什么?诸如此类的对话充斥着记录。”阿尔弗雷德耸耸肩,“实验员几乎都被逼疯了。许愿机会由因直接推导出结果:为了完美实现愿望,它要求你精确描述愿望。然而人类实际上很难用语言来准确表达自己的需求,又或者人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要是真能准确明白需求,那么我们也不需要许愿机来给我们答案了。哈哈,这真是一个笑话故事般的结果。”安东尼笑道。“不过听起来并不是大问题,秘源学团需要的是一个输入界面。只要许愿机明白人类的字面意思。然后爽快给出最直观结果就是。” “是啊。”阿尔弗雷德毫无笑意,望着中间的水晶球轻声道。“秘源学团的法师跟你想的一样。他们重建了语言识别环节。甚至再次使用略去过程最快得出结果的术式优化了许愿机的系统。结果第二类许愿机是一场灾难。” 朋友的凝重感染了安东尼,他收起轻佻的表情,问道:“第二类许愿机也没法启动?实验出事了?” “第二类许愿机倒是能够启动了。只要你给出愿望,它直接给出最优结果。但问题就出现在这个最优解上。许愿机所理解的最优结果就是最容易达成目标的手段。但是它实现目标的方式,有时。。。让人无法接受。”阿尔弗雷德语气沉重“试验员测试了标准问题。要钱。接下来他收到了一笔巨款,来源于他儿子的保险金。他在魔法学院的独子在实验中意外死亡,时间似乎就是他许愿之后。无法接受的测试员冲进实验室对许愿机大喊:把儿子还给我。接下来的记录就不见了。总之,第二类许愿机的研究人员死了不少人,而第二类许愿机被严令禁止使用。” “有时候,人们永远不知道愿望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这后果又是否能够承受?”安东尼若有所思。“这真是一个。。。恐怖故事。一般战斗法师学团要是出了这种严重事故。整个项目肯定就叫停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秘源学团制造了第三类许愿机。这次为了防止严重后果,不再由测试员提问了。改用灵魂学派的心灵感应直接读取受试者思维。得出测试员的终极愿望的雏形,以测试员最能接受的方式实现。” “这基本回归了概念学派许愿机假设的最初研究目标。人的愿望是什么?然后呢?” “然后,许愿机的答案是,幻觉。所有测试人员都变成了无法从幻觉中脱离,留着口水傻笑的白痴。” “愿望即是幻觉,所以给他们永远醒不来的梦。听起来就像是对概念学派许愿机假说的一种讽刺。”安东尼咧嘴“也难怪你没公开这个。概念学派绝对不会允许你把这种东西的存在公之于众。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恩,我觉得作为学术人员,假说被否认并不是什么污点,许愿机假说只是概念学派诸多理论的一小部分而已。况且我认识的几个概念学派的人还真不觉得这三个失败品就能否定许愿机假说。。。说远了,接下来第三类许愿机的研究也停了下来。强力致幻的术式被提炼了出来。” “摄魂咒。”安东尼点了点头“噬神会就是从那以后才开始使用,原来还有这个典故。这真是一个寓言故事般的结果。然后呢?” “然后,就请你说出自己的故事了?”背靠水晶球。阿尔弗雷德环抱魔法书,眯眼微笑:“上级战斗硕士,你今天来干什么的?” 面对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安东尼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对这位彼此相知的老友说什么好。最终只能虚弱的微笑道:“你知道的不少啊。” “我其实还算挺关心朋友的。”阿尔弗雷德低头道,“而且最近军部在魔法议会中的活跃程度即便是这里的穷乡僻壤,即便是我再怎么不想参与政治都不可能不注意到,老同学,我今天很欣慰你依然是以前的那个我了解的安东尼,我也能为你马上成为战斗博士感到高兴,可你能不能认真告诉我,军部到底想干嘛?让凯尔联盟国撕毁协议打巴洛姆联合王国?你到底想干嘛?成为史上最年轻战斗导师吗?为此不惜杀掉所有境内的巴洛姆人?” “你的问题还真多啊。。。”安东尼闭目思索片刻,开口道。“阿尔,每一个法师都希望能够得到自由研究的权利。但是这权利不是凭空得来的。我们法师为了凯尔的建立付出了血的代价。” “这其中也包括了巴洛姆人的血。” “没错,所以才形成了现在的隐患:我们的自由,所谓的追求真理的自由。它并没有完全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学士时代是阿尔列斯骑士团,法师时代是巴洛姆佣兵团。任何法师都应该明白,这些自诩的保护者会无条件保护我们的愿望不过是天真的幻觉!以前,骑士团对我们提出条件我们回绝了。接下来就是异端狩猎。现在,巴洛姆正在对我们法术议会指指点点,那么接下来呢?接下来呢!”安东尼语气中压抑着激动。 无法直视朋友狂热的眼神。阿尔弗雷德依旧低头道:“可目前战斗法师学团的数目依旧无法维持正常的国防力量。你比我更明白——我们需要巴洛姆武者的力量,无论是你们战斗法师的战斗方式还是图书馆管理员的战斗方式。” “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力量!是魔杖的力量!如果不让那些手持刀剑的野蛮人见识到知识的力量。那么他们永远只会轻蔑的看着我们,说着那句巴洛姆俗语——法师造反,十年不成。”安东尼转身就走,“我明白秘源学团的极端思想很危险,但他们的确是在魔法力量上走的最远的人。我也明白你是个忠于职责的人,这里不可能有遗留下来的武器能带出去。我不过是完成一项任务。但我唯独不想你误解这一点。阿尔,我们军部现在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魔法世界的未来与魔法师在贝利卡大陆的续存,这是我的奋斗。再见,阿尔,我今天就回去了。” “喂,你就这么走了?” “恩,不用送了。我有实力走出这个门。” “好吧,那我送你个离别礼物吧,接着——” 安东尼转头,一直环抱于阿尔弗雷德胸前的魔法书差点打中自己的脸。面对迷惑的安东尼,阿尔弗雷德一脸轻松的说:“这是我在塔里闲的无聊时做的一些化身学研究,就送给你了。” “这,这是。。。”化身学,是构造魔法生命与召唤术的基础学科。在化身学研究上,灵魂学派与概念学派各自独树一帜。仅仅匆匆略过几眼,安东尼就明白了手中的东西的价值。 而阿尔弗雷德仿佛卸掉了胸前累赘十分轻松般的伸展双臂,道:“这是一套自律式的召唤系统。我设计了三种相互弥补的单位。可以按照配置生成召唤物军队,而且这些召唤物还会自我复制。我想这种东西足够争取图书馆协会对军部的支持了。” “而且有了这些召唤军队前锋。我们再也不需要武者支持了。阿尔!你真是天才。”安东尼兴奋道。 “天才?”阿尔弗雷德重复着,自嘲般轻笑一声。同时立转严肃道:“战斗硕士安东尼·库尔特,作为原创者我必须提醒你三点,第一,系统目前看来在完美,它依旧可能有潜在问题。军部不应该放松对这套体系的监控。第二,系统永远应该由人来运作,不要因为这套召唤军队系统自动化程度高而过于依赖系统,否则这只能算是系统控制人。” “知道知道”安东尼兴奋的翻动书页。眼神如饥似渴。“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成为法师世界的传奇。这就是你的历史传说的起点。军部从此再也不怕人手不够了。因为我们可以制造一支可自增殖的忠于法师的永恒军团。我们魔法师的愿望终于在你手上实现了!” “愿望实现吗?”阿尔弗雷德再次轻声道“老朋友,如今你看到秘源学团最后的遗产,三类许愿机的存在。那么我希望你能够认真思考一下。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是最终导向毁灭结局的错误,还是某种根本不存在的幻想?” “有了这套系统,就有了希望。”安东尼拍拍封面“接下来的路,由我们法师来走。我们军部将脚踏实地的进行改革。愿望的达成终归由我们自己动手。不是吗?” “真羡慕你这乐观精神啊。”阿尔弗雷德笑道“你这快乐的傻瓜。” “嘿,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说有三点吗?我可只数出两点啊。你数学不好吧。” “恩,第三点。我有一些巴洛姆朋友,通过跟他们的交流。我认为巴洛姆人本身并不是社会现状的罪魁祸首。等到军部取缔佣兵制后。我希望法师与武者之间的误会能够解除。” “这。”安东尼搔搔短发“社会的现状非你我所能左右。我只能说,希望如此吧。” “恩,但愿如此。” 望着塔下如获重宝般双手捧着魔法书的老同学,阿尔弗雷德因最终做出的决定而轻松不少。忽然,身后传来了一个柔和的声音。“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呢?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转身,只见楼塔窗沿上,一位黑袍青年单手抱膝,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仿佛凭空出现,又似乎一直在那里保持着略带拘束的姿势观察着一切。 阿尔弗雷德对年轻人的出现一点也不吃惊。这位自称“时间魔术师”的年轻人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在这座充满危机的法师塔中,自己能够熟练的处理各种魔法陷阱。而对面则视陷阱如无物。在两人的交流中,自己毫不怀疑对方的学识堪比位面学派的那些认识的大师级人物。 “嗨。”阿尔费雷德轻松道“他的任务应该就是偷点东西。现在拿到宝贝了。当然得马上回去啦。我也不耽误他了。” 黑袍青年摇摇头,对着答案不甚满意:“我是问你为什么不把你知道的东西都说完,阿尔弗雷德。你明明知道在记录里写的清清楚楚,许愿机可不止三种。虽然秘源学团没有,但噬神会也许正在研究第四类许愿机。” “哦,那个框架我看了。但我不认为第四类许愿机会成功。”阿尔弗雷德一脸无谓。 “为什么?” “因为第四类许愿机的机制根本就是一种骗局不是么?”阿尔弗雷德摇头道“无论采用了什么魔法构建,第四类许愿机的运作方式就是让许愿者相信,许愿机所给出的结果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这还能称为许愿机吗?我不认为这第四类许愿机是真正的实现愿望的机器。它只不过是一台洗脑机罢了。” “是吗。”年轻的法师露齿微笑“这就是你的观点了?” “没错。”阿尔弗雷德心情大好道“不说这些了。因为接下来的事怎么发展都随他们去吧,我再也不想管了。今天是不会有人来了,你会待多久?咱们来一局万智牌吧?还是你更喜欢昆特?” “随便。” 看着阿尔弗雷德凭空召唤出纸牌与桌子。葡萄酒如泉般涌满高脚杯。时间魔术师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是最终导向毁灭结局的错误,还是某种根本不存在的幻想? 亦或,只是你一厢情愿,自我催眠去相信别人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 时间魔术师最终一言不发的开始抽牌,不再言语。时光中无数可能在此刻延展开来,自己的任何一句话都将导致未来走向截然不同的发展。但他深深的觉得此刻任何一句发言,甚至这个想法本身不过是一种傲慢。 于是,他开始出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对手。 这是一个不起眼午后的两个年轻人交谈的小故事。此刻离凯尔联盟国撕破协议宣战巴洛姆联合王国并出具法案把境内所有巴洛姆人编入奴隶兵团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传奇武者宇文耀反抗压迫的故事还没开始。一夜恶魔城事件更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 在这个时候,一切的起点。日后的传说法师,《恶魔学》与《亡灵学》两大禁术之父阿尔弗雷德·康帕内拉只不过是一个充满希望的青年,对未来充满幻想。
  16. 羽零

    仮面ライダー Eternal

    【正常文藝版】永恆的Eternal!   eternal,大道克己,是一名不死的戰士,即便昨天所拥有的无数记忆正在不斷消散卻仍會努力抓住明天的「惡魔」。   可憎之人必有其可悲之處。即便克己他在翔太郎、菲利普最開始的認知當中便是想要將他们所居住的風之都市——≤風都≥毀滅掉的惡魔。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這之前他首先的確是一名英雄。 英雄,換言之,在翔太郎他们看来即是所谓的——假面騎士。 不过,不论怎么说,在那之前作为恶魔的大道克己,已经被翔太郎他们所击败,从不死的诅咒之中解脱了出来。 而在之後与原本想为大道克己的死而复仇的白衣少女米娜的回憶當中,原本在翔太郎还有菲利普看来是恶魔的克己瞬間便被洗白了。   克己,NEVER实验计划的首個試驗品:过去因為某場車禍而不幸身亡的他,在母親的一場几乎算是堵上一切的實驗中當中得以重新復活。 只是,虽然他成功的复活了,却早已不是真正的人類,而只是类似于僵尸一般擁有著極強恢復能力的不死族戰士。   因為是NEVER,所以不得不隔一段時間便注射一定量的綠色藥劑,才能让早已死亡的身體保持活性,否則又將重新變回一副屍體; 因為是NEVER,所以由此作为复活付出的代价便是生前的記憶会一直在不斷的消散,生前所擁有的人類情感也在因此日漸稀薄,畢竟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而已了呢。但是,即便是這樣,克己他仍旧選擇了抓住迷雾重重的明天。   克己能成為英雄不是偶然。在X財團因為選擇了蓋亞記憶體項目而放棄了對NEVER項目提供實驗基金後,可克己他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斃,而是为此展开行动,開始選擇同伴,然後成為傭兵利用自身身體的優勢,讓自己得以繼續存活,更是為了向有眼无珠的X財團證明他們一開始的決定是錯誤的。 在某一次的傭兵任務中,克己他與同伴偶然邂逅了白衣少女,那位白衣少女就是与翔太郎、菲利普有过一战的米娜。 更從中得知同他們一樣存在的超能力戰士存在,不過得知這一切的後果卻是所迎來了一場惡戰。 一場戰鬥後,被打敗而導致昏迷的克己與他的一名同伴的來到了超能力者的飼養場「村莊」。用來篩選工具的飼養場中是因為已经屈服于看不到未来的命運而選擇放棄而甚至自暴自弃争吵起来的來自于世界各地的超能力者們,在與他们有过一戰後的克己用口琴吹響一首安撫之曲後,诡异的在音乐影响下靜下心來的他們在聽完了克己的一番激励的言論後,又重新振作起精神開始了與命運的搏鬥。   不過在大道克己的大意情況下,原本以為拯救了大家的他,卻在得知真相後趕赴到脫離了「村莊」的他們的所在地後,親眼看到了白衣少女米娜與其他超能力者們紛紛倒在了自己面前。   「果然,我早該知道,人其實就是惡魔啊!」   如同失去了重要的物器一般,已經毫無牽掛的克己成为了名为Eternal的假面骑士,在消滅了罪魁禍首後瞬間化身為毫無情感只為破壞而存在的惡魔。而這就是他準備毀滅風都的開始。   「吶,就請盡情的享受地獄吧!」   【娘化版】永遠的魔女(誤)   平凡的少女道克姬,某一天在回家的路上被失控的馬車撞傷致死。她的父親,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巫師,在哀痛之餘,毅然的選擇了利用禁忌的魔咒讓其已經死亡的女兒復活,只是這個魔咒會讓原本正常的魔咒受用者變身成非人的魔人或是魔女。而少女的父親,也因為這個魔咒,而被逐出了巫師協會。   就這樣變成了魔女的少女,善良之心卻依然存在,只是生前過往的記憶卻在不斷消失。 在某天,外出的少女被當成了奴隸而讓人捆綁到了某個秘密洞穴,在那之中,道克姬看到了已經放棄了希望的少女們。善良卻又不懦弱的她,鼓舞著大家。受到鼓舞重新振作起來的大家,開始了奮力反抗,卻在最後因為非自願簽訂的奴隸契約而紛紛倒下。   到最後,以為是自己而使大家遭受不幸的道克姬,選擇捨棄了身上最後一絲的人類情感,化身為真正的魔女,將眼前的敵人們帶向了地獄。   但是,這遠還沒有結束,讓有著她過去痛苦回憶的小鎮化作塵埃,就這樣子成了她接下來的第一個目標。   「我已经沒有辦法,再相信任何人了呢!人,自己就是惡魔啊!!难道不是嗎?」   ……   〖死後言〗   「吶,真是久違了啊……死的感覺……」   作為已經死過一次的不死人,沒有了可以留戀於這個世間的理由後,回到自己的故鄉想要再次死一次看看,最後想要把這已經變為試驗場的家鄉連同作為陪葬品,雖然失敗了,不過到最後還是死成了呢?   選擇故鄉作為自己的墓地,是因為知道風都這裡有可以阻止自己行動的假面騎士嗎?不,不是哦,其實這是預料之外的事呢,畢竟已經失去情感的自己對於有對手這種事反而會更興奮的說,因為既然要將故鄉變為地獄,沒有什麼絆腳石可就無趣多了呀!所以,假面騎士,什麼的,只是作為餐前甜品的存在而已。   不過,還是,成功了呢,死掉了啊,死在了敵人的手上,守護正義的假面騎士手中。
  17. “不,你是人類。只不過你沒了人類的心而已…” ……… “不,你是人類。只不過你沒了人類的心而已…” …… “不,你是人類。只不過你沒了人類的心而已…” … 心…心?人類…的…心? “嗯?” 我四處張望。腦裡一片混亂。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又是誰? 就在我的腦袋奔出這幾條問題時,三個“視窗”一下子彈出來。“!?” 我頓時嚇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往後一靠,只聽見“叮”的一下金屬碰撞聲,背上卻沒有傳來任何感覺。 “這…什麼回事?…” 我用手摸摸背部,又傳來金屬碰撞聲且沒有任何觸感。“啊…這…見鬼…”我看著自己的手臂,是一條打磨得光滑的鋼鐵手臂!而上面的倒影卻是一個奇怪的鐵桶腦袋! “我的身體…呵…呵呵…哈哈哈!!” 我發出難聽的笑聲。我細心打量自己的新身體,然後朝牆壁揮了一拳。“嘭”的一聲,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拳頭大的淺坑,看著這坑洞,我再次大笑了起來。 如果一個普通人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變成鋼鐵的話,也許會驚慌失措甚至崩潰吧?但是我卻感到十分滿意,非常滿意!強壯,抗打,力大無窮,這才是我希望擁有的身體!而且只要我有任何疑惑,視野裡浮現的視窗也會為我解答。 高興過後,我開始理解自己的資訊。 這裡是什麼地方?[米利堅第一基地,三號格納庫]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你的任務為看守此地,禁止未經授權者進出] 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事?[你已改造成機械人類 core] core是什麼?[以重罪罪犯的腦髓改造而成的機械人類] 我是誰?[編號57295, 以罪犯 林肯 的腦髓改造而成] 林肯…林肯…我開始反复思考這名字,突然腦髓裡閃過一段片段,就像人死前出現的跑馬燈般。還有一陣恨意,這恨意就像針般刺進我的大腦,又像利刀般切割著我那不知道跑去哪的心。 “…嗚…吼啊!”我發出一聲怒吼,開始毆打身旁的牆壁,等我發洩夠了,牆壁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甚至可以看見牆壁後的房間。只見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core盯著我的位置,卻沒有任何動作。 這是誰?[編號57428,任務為看守該地,不許未經授權者進出] 我看著那傢伙,明明我已經破壞了一面牆壁卻沒有制止我,大概這傢伙並沒有意識吧?但是我又為什麼會有意識呢? 我為什麼會醒過來?[…錯誤,沒有資料] 那麼,在我移動前又發生了什麼事?[資料確認] 然後一段片段在我的腦髓中播放,是一個金髮少女帶著悲哀的表情說:“不,你是人類。只不過你沒了人類的心而已…” 這妞是誰啊?大腦的資料庫又給了一個答案。簡單來說,這妞就是這國家的幕後老大的其中之一什麼的,似乎因為人權理由反對core的量產,卻被其他幕後老大給無視掉。不過就是因為這妞才讓我覺醒呢。 “等等,那麼…呵呵呵哈哈哈!” 我的腦髓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然後把喚醒我的片段透過core的系統給散播出去… “我是誰!?” “發生什麼事!?” “我艹!啊啊啊啊!!” “太棒,太棒了!” “我的蛋蛋呢!?去了哪啊啊啊!!” 一堆訊息透過core的聯絡系統傳到我的腦髓中… “閉嘴!” 我的一聲怒吼傳進系統裡,一下子把混亂的訊息給壓住。“老子叫林肯,大家都是被國家改造的炮灰機械人。我不管你們現在是高興還是驚慌,但是你們是打算打鬧一番還是乖乖地跟隨指令被幹掉?老子現在有點不爽,只他媽想殺點人鬧些事情!誰跟我來!?” 在片刻沉默後,混亂的訊息再次充斥系統,只不過內容統統變成充滿怨恨、憤怒和瘋狂的字句。“還算過得去,大家去鬧一番吧!呵呵哈哈哈!!” 我留下一句訊息後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 “接著,有請總統為創造core的亨利博士頒發…嗯?core?” 站在舞台上的司儀停下來看著走上階梯的我。 “你是…57295?你這不是你的任務地點,回去!”亨利看看我胸前的編號並對我發出命令。“祝我生日快樂,生日快樂…”我無視亨利的命令,唱著生日歌慢慢接近亨利,鐵制的手掌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我生日快樂…然後我不是57295…也不再是林肯…我現在…叫King!”然後我手指發力,一下子把亨利的脖子給捏得粉碎。 “啊啊啊啊!!” 台下的人群開始恐慌,然後四處逃跑,甚至有三個女人跳上私家車後碾過人群逃去。在瘋狂逃竄的人群迅速離我而去,卻有一個小孩逆流而上,甚至爬上舞台試圖觸碰我。 這女孩皮膚黝黑,留著漂亮的淺藍色短髮,清澈的大眼睛看著我的臉,可以說十分可愛,但我的腦髓卻再次出現那份恨意。 “啊……吼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到女孩,她雙腿一軟跌倒在地。我伸手拉起她,毫無憐香惜玉地捏碎可愛的臂骨。 “嗚唔!啊啊啊!唔!!” 女孩因為疼痛而大叫,一下子昏了過去。“我記得你!記得你!!你啊!你啊啊啊!!”被恨意沖昏的我一手抓住她的小腦袋。 “Prin…cess…公主!” 正當我打算捏碎她的腦袋時,腦髓中閃過的片段促使我停下了動作。 監獄,公主,聖經,還有一句話。 “我要讓你感受最大的痛苦!” 然後我把公主拖走向大樓,並透過系統觀看其他core的殺戮… …… … 在我喚醒core的內心後幾天,米利堅的首都便淪陷了。暴走的core憑著堅不可摧的鋼鐵之軀碾壓人類,並開始跟隨自己的慾望四處破壞。 在眾多的core中,有兩個比較特殊。也許是因為記憶恢復得比較完整吧?與其他core不同,他們並不是單純地殺戮破壞。一個core在殺人後會撕下其肉放進口裡,然後吐出來,另一個則是念念有詞地殺人。 “你們記得你是誰嗎?” 我問他們。 “噢!林肯老大!我記得我是誰。我叫德納利!切…吃不到味道。” 德納利吐出一口人肉,似乎很不滿。 “…你就是林肯嗎?我叫杜魯門…感謝你喚醒我,讓我可以繼續淨化人類的靈魂。” 杜魯門朝我行一個禮,似乎帶著感激之意。 “喔,想不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記得自己呢…我有一件事情要讓你們幫忙。” 我說。德納利歪一歪頭:“啥事?老大。” “幫我找來一班工程師,人類又好core也罷,我要把一個傢伙改造成core,順便改造一下這身體,不然沒什麼特別啊。” 我說,如果我的臉能變化出表情的話,我大概會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吧? “噢噢!這主意太好了!我要為自己加上一個人工舌頭,然後品嚐人肉的味道!哈哈哈哈!!” 德納利大笑著離去。 “身體嗎?不錯的建議…為了讓愚蠢的人類了解自己的污穢…淨化…淨化…”杜魯門繼續莫名其妙的碎碎念,離開了我的視線。 不出三小時,兩人便帶來數名人類和core,開始為我們製造身體,然後把我們的腦髓放進裡面。 “嗯,不錯。”重新張開雙眼後我打量一下自己的新身體。龐大又健碩的金色軀體上頂著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雙眼有各有一條刀疤般的裂縫,嘴巴則維持著一個陰森的大笑容。 “謝謝,King大人。然後這是你的…那個…寵物。”眼前的core說,並帶來改造完成的公主,看上去和改造前沒兩樣,只不過是關節上的紋路顯示著她已經被改造成core的身份。 “已經根據你的意思為她加上痛覺系統和模擬流血系統,疼痛係數為正常人類的五倍,堅固程度是普通core的十倍,保證耐打。還有發洩性慾用的模擬生殖器官…” “我們是core來的,已經沒下體了。” 我無奈的說,但是眼前的core卻像預料到我會說這句,就像在炫耀般立正,高聲道:“放心!就在剛才!我已經成功研發到人工陰莖和蛋蛋!保證可以讓你找回人類時性愛的快感!啊,我現在就為你安裝喔!” “不用了,我沒性慾。因為我從以前的一次槍戰中失去了性功能。”我說。“呃…啊…是嗎?那麼當我沒說過好了。” core似乎有點尷尬,然後繼續講解改造後的公主有什麼特別。 “噢!老大!這身體真的太好了!啊!人肉!美味啊!” 一個肥胖的傢伙走進房間,染血的嘴巴正在撕咬一隻斷臂。 “德納利啊?哼,挺符合你的形象呢!啊!對了。你,帶這傢伙的肉塊過來。” 我對著改造我身體的core說。“是的,King大人。” 然後那傢伙便帶來了公主原本的肉體,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劈開腦袋的痛苦讓臉蛋露出扭曲的表情。我把身體丟給德納利,然後一把捏住公主的腦袋。“嗚!” 小嘴漏出一聲悶哼。 “為了紀念你成為core的一天,就送你一個生日禮物吧。德納利,吃掉這身體吧。” 我才剛說完,德納利就像餓瘋了般撲向曾經是公主的人體,然後開始撕咬起來。 “………”公主默默地注視著肉體被吞食,卻沒有說一句話,就連可以作出表情的臉蛋也沒任何變化。看見這幕,腦髓再次閃過片段。 披著破布,帶著滿身污跡的公主走到一個教堂前行乞,卻被裡面的神父一腳踢開。這是我在人類時第一次遇見她,那時的她已經是沒有任何表情,也沒說過一句話,不論是被神父踢開,還是看著我一槍打穿神父的腦袋,到我把手上那當作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的熱狗送給她充飢時… “幹!” 我一拳打在公主的臉蛋上,小小的身軀隨即被擊飛並重重的掉在地上。“啊啊!!…啊…唔唔…”受到重擊的公主慢慢的爬起來。“誰讓你爬起來!” 我走上前對著她亂蹬亂踩,其力度已經把地板踩裂,但是公主除了流出人工血液之外並沒有任何損壞的跡象。 “呼呼…啊,對了。全部人給我聽著,這個叫公主的垃圾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碰!誰敢隨便亂搞的話我就殺誰!” 這句話不單是對著眼前的兩人說,而且是透過系統傳進每一個core的腦髓中。 “知道了,老大。嗯,還是少年的肉好吃…”德納利已經把公主的遺體全部吞進肚子裡,然後走了出去繼續找人吃。 “哼…公主,不知道你的腦髓還有沒有這種記憶,但是我要告訴你。這世界並沒有神!而這!!就是我對你的報復!!!”然後再補一腳後轉身離去。 對,這世界並沒有神,就算有,也是一個垃圾且糟糕透的傢伙…而這個令人作嘔的名稱再次在我的腦髓中勾起片段。 “神啊!請你寬恕這充滿罪惡的孩子啊!”一個神父說著這冠冕堂皇的句子,一邊拿著鞭子抽打一個少年。嘴裡的話語卻無法蓋過那醜惡的表情,說到底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虐待他人的慾望而行事而已。 少年名叫林肯,是一個自小被雙親遺棄的孤兒,在其他孩童還在堆沙堡的時候已經學會以殺人搶劫來養活自己。直到他在自己的生日天被條子抓到,然後被判進教導所,也許是因為念在他過於年輕吧?但是這卻是把他帶到這神父的鞭子下。直到神父被舉報並丟進監獄,讓林肯提早恢復自由… “我們的王,King。” 一把沙啞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喔,是杜魯門啊?幹嘛?” “王,我認為我們應該讓全宇宙的人類都獲得淨化,基地有戰艦,可以在淨化計劃中派上用場。” 杜魯門的建議一下子提起我的興趣,我們core的身體比人類強得多,行動力又快,就算是整個星球的人類也能在數個月內屠殺大半,那麼可以侵略別的星球和國家啊!可以滿足一下自己的破壞慾又可以解悶。 “就這麼辦吧!小的們!我們開戰艦殺人去!” 就因為杜魯門和我的一句話,人類的歷史開始走向盡頭… 我們搜刮了各個基地的戰艦,帶上所以core和解悶用的人類後便離開了自己所在的星球,朝國內不同的領地進軍。由於core的製造目的是取代人類士兵,因此每個core都是一個戰鬥專家,優秀的駕駛員和卓越的指揮官。而且我們駕駛著性能優秀的戰艦,所以我們的每一場戰鬥都能獲得壓倒性的勝利,並虐殺凌辱著捕獲回來的俘虜和平民。 -數月後- core的勢力已經開始擴張,無數core和人類互相殺戮。而德納利和杜魯門都在前陣子失去了聯絡,我也沒什麼興趣理解,反正我有不怎麼在意他們。 “前方出現艦隊…是黑幫的艦隊!” 負責操陀的core報告。“殺掉。” 我命令道,然後在艦長的椅子上看著黑幫的艦船一個接一個被擊破沉沒。 說起黑幫,腦髓再次搬出一段記憶。 離開教導所的林肯並沒有重回正軌,畢竟“殺人男孩”這稱號在國家內引起了不少的輿論,林肯為了糊口只能再次幹起殺人越貨的髒活來,不過這次找上他的並不是穿著制服的警察,而是一個黑幫老大。 在加入黑幫後,林肯那本能般的犯罪本領讓他從一個低下成員迅速成為黑幫老大的左右手。對於這件事,有人羨慕,有人妒忌,有人不滿,不過對林肯而言卻毫無意義,地位和金錢只不過是確保他能吃飽喝足,有屋子為他遮風擋雨。 唯有一人,才是他的目標。那便是愛莎,黑幫老大的女兒。她的出現讓林肯第一次擁有欲求,只是與她談話便能讓他的心變暖,她一個笑容或者一滴眼淚便能讓他為之瘋狂。 對著一個相貌俊俏且年紀相若的男人,愛莎也對其懷有好意,不出數月便擦出愛情的花火,黑幫老大也樂意讓優秀的林肯成為他的繼任者。後來,在林肯的生日當天,兩人順利地走進教堂,在黑幫兄弟的歡呼下接受神父的祝福…“在神的見證與守護下…” 教堂的木門被撞開…數把機槍噴出火舌… 在混亂過後,林肯帶著滿身傷痕抱起斷氣的愛莎,對著眼前的十字架吼叫著。 不是說見證的嗎?不是說守護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又是…又是你啊啊!!林肯抄起手槍對著十字架射擊… “敵人消滅!” 其中一個core叫道。“…哦……去他媽的!” 糟糕的回憶勾起了憤怒,我再次把憤怒透過暴力宣洩在公主身上,在無重力空間下公主就像皮球般彈來彈去,然後默默地漂浮著。 “給我降落到一個有人類的星球!我要殺人!”我丟下命令後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受到虐打的公主連忙跟著我的腳步,在我身後默默地走著。 在戰艦降落後,我踏足新的星球。由於軍方的敗走,這星球老早就淪陷並成為core的遊樂場,正常來說應該會看見一些core在用人工下體去姦淫女人,還有一些在虐殺人類什麼的,但是眼前卻空無一人,只有滿地的人類身體和core的殘骸,這些殘骸的腦髓已經被挖走,就像特意狩獵般… “啊…啊啊…老…老大?” 熟悉的聲音傳進人工耳朵,德納利從一座半毀的教堂中走出,而我也瞬間拔出腰間的槍。 “老…大?怎麼了?…嘎吱…” 德納利歪一歪頭,把手中的腦髓送進嘴裡。 “怎麼了?德納利。人類的肉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我用槍指著德納利,順便一腳把公主踢到一邊去。 “人類…肉?…不知道為什麼…難吃…好難吃…core的腦髓…好…吃……杜魯門的腦髓…更好吃…老大……公主……你們的腦髓……讓我…” 嘭 我一槍打穿德納利腦袋,然後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三槍,把已經瘋掉的德納利完全殺死。“哼。” 我丟下這字後看看已經成為廢墟的四周,一陣熟悉感勾起另一段記憶。 這廢墟曾經是一個平靜的城市,是失去棲身之所的林肯的流浪之地,也是成名之地。 餓了,就搶食物。累了,撬開一個倒霉鬼的家後殺人搶家。林肯過著一天又一天的罪惡生活,而豐富的犯罪經驗又讓他屢次從條子的手下逃脫。這讓他成為普通百姓的噩夢,警察的死敵,罪犯的英雄…當然,林肯也不怎麼在意這些事情,他只不過是為了生存而殺人,實在沒什麼成就感。 不過,就是這個城市,讓他撿到一個啞巴女孩,就算林肯在她眼前槍殺一個神父,小女孩也毫不害怕。 “能說話嗎?” 女孩搖搖頭。 “害怕屍體嗎?” 女孩搖搖頭。 “害怕我嗎?” 女孩搖搖頭。 “信神嗎?” 女孩搖搖頭 “…呵呵哈哈哈!!真巧啊!我不怕屍體又不怕我自己,更不相信神啊!喂!你叫啥名字?” 不知道是說不到還是根本沒名字,女孩只是搖搖頭。林肯想了一下:“不如這樣,你就叫公主吧!不錯吧?” 雖然林肯的命名品味很差,但是女孩卻點了點頭。 然後,林肯就開始帶著公主四處闖蕩,兩人慢慢地成為一個小小的犯罪團體,公主負責把風,林肯負責犯案。 然而,林肯始終被條子抓到尾巴。就在林肯爆竊一間珠寶店,打算偷些寶石送給公主當“相遇二週年”的禮物時,他遭到警方埋伏。 “快跑!不想死就給我他媽的跑!”林肯一邊大吼一邊用槍掃射條子。條子還以為這是對著他們說,卻不知林肯的衣領上有一個小型對講機,以及一架車子以高速離開現場… 一輪槍戰後,林肯被捕。諸多罪行讓他被判800年的有期徒刑。雖然林肯罪大惡極,但是精彩的犯罪歷史讓他成為不少瘋子和傻子的偶像,幾乎每一天都有人來探望他,各種瘋言瘋語從強化玻璃和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卻有一個傢伙永遠保持著沉默。 “你不說話嗎?” 她點點頭。 “那麼就聽我說話好了。” 她又點點頭。 這沉默的傢伙幾乎每一天都跑來探望林肯,每天就是默默地聽著林肯的廢話,偶爾會點點頭回應什麼的。 直到有一天,在探訪時間結束後,這沉默的傢伙給林肯一本“生日禮物” “這!…聖、聖經?” 林肯瞪大雙眼看著遞過來的聖經。“嗚啊…啊唔。” 就像感覺到林肯的怒意,她揮著小手表達著什麼。 “你這是要我懺悔嗎!?對著那個神!?你什麼時候信神了!!?” 林肯大吼道,一拳落在強化玻璃上,她和玻璃沒有一絲損傷,但是林肯的拳頭卻血注如流。“喂!你幹嘛!!” 獄警見狀,連忙上前阻止,卻被林肯一拳放倒。 “你這傢伙!!你居然會相信那種垃圾!!混蛋!!救了你!改變了你的根本不是那個神!而是我!我啊啊!!混蛋!!!我不會原諒你!!不會!!!不會啊啊啊啊啊啊!!!!!” 面對林肯的咆哮,她那平靜的臉蛋終於露出恐懼的表情,開始慢慢地往後退。 “給我老實點!!!” 又一群獄警撲上去,好不容易才把暴怒的林肯給制服在地。“我要讓你感受最大的痛苦!記住!!只要我抓住你!一定!!!一定要讓你感受到最大的痛苦!!!”然後林肯便被電擊棒制服,而聖經則是原原本本的交回女孩手上。 然後,亨利博士在core的研發正式完成,林肯被送進手術室,腦袋被破開,腦髓被塞到core 57295的身體裡。接著,一個女生給它說了一句話... …... … 數十年過去,在core的步步進逼下,人類終於失守最後一個星球,人們要么被殺,要么被抓住,不然就是逃到未知的星域生死未卜。沉悶的我只好每一天虐打公主,就算是堅固無比的她,在長時間的虐待後也終於迎來死亡的一天。我一腳踩著身體變得遲鈍的公主,一對機械眼盯著她。 “....啊....” 瘦弱的手緩緩升起,在空氣中虛寫一句:“我好開心”後無力垂下,機能已經完全停止了。 “開心?你開心??難道你已經變成受虐狂母豬嗎?呵呵哈哈哈哈!!!!” 我一腳踢飛公主的身體,目光掃到一個黑色的破盒子。說起來這小盒子可特別了,平常沒啥反應的公主一看見我要破壞這盒子便會死命地阻止我,結果就是被我拳打腳踢一番,然後我往往會忘記破壞盒子的目的。 “這究竟是啥啊?...對了,今天我生日。祝我生日快樂,呵呵呵哈哈哈!!!” 我就像開禮物般打開盒子,裡面放著的是一本聖經。“這!.....去你媽逼!!!混蛋!!你居然還帶著這種東西!難道你就是那麼想祈禱嗎!?還是說你還是想交這東西給我!??就是那麼希望我對神懺悔嗎!!???”憤怒的我把這本聖經丟在地上。這聖經就是公主當年送給林肯的那一本。 “乒”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打斷我的憤怒,地上躺著一個破碎的玻璃書籤。 這玻璃一看就知道是十分脆弱的,只要輕輕用力便能弄碎,拿出藏在裡面的東西。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拿起那東西觀看起來。那是一把個薄薄的工具,能當作刀或者銼刀來使用的求生工具。 “....啊....” 我遲疑了一下,機械的手居然開始顫抖。我以顫抖的手撿起工具,翻看另一面,上面只有兩個難看的字。 “加油” 嘭! 我的腿一陣發軟,我跪在地上。 “這算什麼...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啊啊啊啊!!!!” 我大吼道 “這是在鼓勵我嗎!?難道就是為了讓那個800年有期徒刑的傢伙越獄而送禮嗎!?” “那副虔誠的臉!難道就是因為不信神,所以才會這樣使用聖經嗎!?” “就算是啞巴!好歹也給我說出來啊!!!混蛋!!!!” “混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後來,在最後一個人類被虐殺後,core開始互相殺戮,最後被重新繁衍的人類消滅。然後再次發動戰爭,歷史一再輪迴.... 在某個被荒廢的星球上,有一個破廢的教堂。在裡面有一個已經停止機能,相貌猙獰的巨人,上面滿滿的青苔藤蔓顯示其老舊,但是巨人懷中卻抱著一個少女,少女雖然沒有呼吸,卻像只是睡著般依偎在巨人的懷抱裡。 在巨人和少女前的地板,有一段文字被刻在上面… 終於來了嗎? 不好意思,但是你眼前的大塊頭應該不能動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人類還是core,或者是其他生物,但是還是有幾句話想你聽聽。 這就是愚蠢者的末路 你們絕對不要變成我這樣子,更不要成為我這種人。 最後,送給重新出發的人一句祝福。 祝你生日快樂。 ~~~~~~~~~~~~~~~~~~~~~~~~~~~~~~~~~~~~~~~~~~~~~~~~~~~~~~~~~~~~~~~~~~~~~~~~~~~~~~~~~~~~~~~~~~~~~~~~~~~~~~~ 我想有不少紳士在開頭就會發現,這是文章是在AliceSoft 的 大帝國 中 , KingCore線的劇情上進行修改的劣化版本。雖然閹割了不少劇情,但是卻故意強調“生日快樂” 和 “神” (原著好像沒什麼管生日快樂呢...)(話說有點像抄襲.....所以,這劇情完全是AliceSoft 所創,我只是拿來加工修改,並不是我想出來的劇情,原諒我吧...) 這結局啊...我看到淚目,而且突然這劇情和發現板上活動,所以丟了出來騙分 如果林肯有收下公主的聖經的話,他是不是不會成為core,然後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 當你發現你的復仇是錯誤時,那後悔又是多深呢? 然後....抱歉,我吹不下去了。要了解KingCore線的話就自己去大帝國打一遍吧!加油
  18. 不动的烽火

    无名之诗

    第一次在文区发,实际上已经很久没有正式写过文章了 胸中空空如也 但是还是想发一篇,下面是4年前某个已经被我遗忘的幻想故事的序诗 ——————————分节符—————————— 湿婆 升起火焰 谁在起舞? 无光的世界中 以晶莹的 水滴 的姿态 降临 妄图同化污浊之大地 只能 摔个粉碎 或许 只是或许 —— 以滴水为契机 深埋的不可见但确实存在的种子 萌发了 以不屈服的姿态 缓慢艰难却始终坚持生长着 终究 生出一颗嫩芽 青翠碧绿而充满生机 ———————— 这能算诗吗?我不知道。只是想写点什么,有点时候就会写成了这种形式,这篇读起来可能很尬,想法可能有些幼稚 湿婆——就是湿婆神啦!印度三大神之一,毁灭之神,司创生(生殖)与毁灭。 水滴——清澈透明,又渺小无力,代指某个人或者某个小团体 种子——一种被压抑着的信念 所以这就是讲的一个关于革命的故事 湿婆燃起了毁灭之火:战争以及压迫 水滴自天而降,摔碎在污浊的大地之上:持有坚定信念的人呼吁着,作为一个领导者以及献身者 种子发芽:革命的信念因水滴的奉献而凝聚,生长,风雨无法吹折、炮火无法摧残,只会促进它越发成长,因这信念之光,是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 什么都没有掩藏就这样直白朴素的语言啦,感觉是不是有点掉份,还有感觉用上湿婆和水滴都太夸张了…………【纠结】! 话说这样格式是不是出了问题?不太清楚,就这样吧!【放弃治疗】 ps:另外还有两首也是想和大家分享的,一首是我最喜欢的,写出了我的心声的“诗”;另一首是比较搞怪的关于我喜欢的某种事物的“诗”。
  19. 绝对平均主义 新闻报道: “近日已有多家银行失窃,直接损失接近十亿元。犯罪分子仍在逃,其手段与目的均未知” “数家大型上市企业的股票近几日暴跌,导致相关企业总资产大幅缩水。目前已有数十名股民跳楼自杀。” “A市市民举行游行,要求本市某财团利用其‘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半资金’资助国家贫困人口。财团董事称此要求‘明显是无理取闹’,要求执法部门立即付诸管理” “在A市中心广场发表有违社会道德演讲的可疑人士行踪仍不明,A市数名政要要求警局动用全部警力追捕此人,称其‘具有明显的反社会倾向’” “A市警察大罢工,代表称‘拒绝当上位者的工具’” 散落在A市中心广场的传单: 这是一个依靠等级差距存活的社会。 那些健全者,仰仗着自己的能力,成为了钱权势俱全的上位者,统治那些残废、缺乏生存技能、一无所有的下位者。 此处的定义较为泛泛:上、下位者前的定语并不重要,关键词是“统治”。在两者之间存在所谓统治关系的情况下,即可分别定义之为上、下位者,无需苛求是否符合上述定语。 优者统治劣者,几千年来天经地义。人们早就在潜移默化之中认识并接受了这一点,只不过近几百年才正式将此观点付诸文字表达,命曰“优胜劣汰”。 多么恐怖。 强者按照强者的思路,自然而然地把弱者从这个世界中除去。对于无需担忧自己生死存亡的上位者而言,下位者不是生命,是工具。急用时视之如珍宝,不用时弃之如敝屣。如果说上位者阵营中已然发展出了无需利用工具就可以自给自足的高等社会结构,那么下位者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由于社会不可能在没有人劳动的情况下自行运转,所以完全无需利用工具的社会不可能存在。必定存在被压迫的一方,但是随着现行科技的发展,人们逐渐认识到压迫对象并不局限于人类。换言之,对机械的充分利用,可以大幅减少,甚至完全抹去对人力的需求。 多少年来,上位者玩笑似的给予下位者表达的机会,当他们终于勇于说出自己的真心,又假装没听见;最多也就是打打幌子,操纵喉舌说到“知道了,我们会做出相应的行动”,其实啥都不干;更有甚者以此钓鱼,以机会为饵,捕捉下位者中好事的愣头青,大鱼上钩之后便立刻被渔夫扔进黑暗的箱子里,任其宰割。 所以,如同天地无法再次合拢,想让强弱者之间的天堑消失,除非让时光倒流,回到那个没有等级,没有差异的时代,不然绝无可能。 诸位请稍等。 我们的历史上存在过“没有等级,没有差异的时代”吗? 不存在。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压迫史,等级史。从原始时期人类就学会了压迫聚落中的弱者,后来他们四方侵略,欺凌接壤、隔海相望甚至是大洋彼岸的国家,现在,名义上是不搞这些七五三了,但是冰层下涌动的政治迫害与经济制裁的暗流,汩汩的流动声,就是在向世界宣告:压迫是本能,等级是必然。我们曾压迫,我们在压迫,我们将压迫。 并不摒弃所谓共产主义社会的存在,但是这种“共产主义”不具有普遍性。目前实现此种“共产主义”的地区,基本是某国的某些县乡镇。 所以,到这里,请上位者低头,帮下位者抬头,都是不可能的了。我们究竟该如此做?难道,这个世界注定如此了吗? 其实还有一条路。这路并无异于上文的方法,只不过有细节上的区别。 我们逼上位者低头,让下位者抬头。我们用有力的双手把上位者溺在水池里,把半死的下位者从水下拉上来。 文明的手段没有用了——毕竟我们就没有文明过,那么我们就用暴力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目的,一如国家利用暴力机关统治自己的人民。 我们尚且需要利用自己可耻的,优越于平凡人的能力,使这个倾斜的社会平均。最终我们也要消灭自己,但是,还不是现在。 现在,我们要抢夺富人的钱财,把它们散播给穷人。 现在,我们要剥夺政要的权力,把它们交还给平民。 现在,我们要动用一切智慧,一切能力,不惜一切代价,为以上两个目标服务。 去吧。为了扳回这个颠倒的世界,我们要拼尽全力,我们要斫倒高耸的山峰,填平深邃的海洋。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人类终将驰骋,终将以我们付出的汗与血为翅,于绝对的平均中翱翔腾飞。 加入我们吧。 情报部门通过特殊手段获取的对话: “去吧,把这些东西按照我跟你说的地方扔了。” “这是什么,先生?” “我让你扔你就扔,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想为实现人类的福祉做出贡献吗?” “不!我想!我肯定想!” “这就对了。快去扔。”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先生,我真的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您告诉我了,我不就能更好的为实现人类的福祉做出贡献了吗?” “真会说话。那就告诉你吧。没什么,就是一些思维同化用的东西,和警察那次一样。” “哦,先生您真厉害。那先生,我去完成任务了啊。” “啊,先等等。” “怎么了,先生?” “我一直想让你知道,你是我最看重的帮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圆满完成这次任务。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先生…是!先生!保证完成任务!” (类似关门的声音) “唉,在走向平均的道路上,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疑似打开容器的声音) “来吧。” (气体泄漏的声音) (监听装置于此时损坏) 报纸内容节选: “A市多处出现大规模仪式性肢解事件。受害者均失去了四肢及手、脚趾的一部分。据称,事件爆发时,普遍有一团雾气升起,包裹在雾气中的健全人士皆受到了如上所述的伤害。尚可称之为幸运的是,没有超过此程度的损伤出现。然而奇怪的是,雾气中的肢体不健全者,缺失肢体出现了反常生长现象,恢复程度达到与受害者损伤程度相同的地步。” “A市某市属重点中学在某次测验中,所有学生考取了同样的成绩。教员表示‘甚至所有错的地方的思路都是完全相同的,简直和所有人共用了同一个大脑一样’” “国外某喷气飞机表演队预计将A市作为其本国巡演的第一站,对于A市目前的情况,队长和队员均表示‘很有意思,非常感兴趣’” 警方在突袭疑似真凶的寓所时回收的纸条: 配料表: 9.5根手指,9.4根脚趾,1.8条手臂,1.7条大腿,27颗恒牙+2.6颗智齿,1.9个眼睛,0.75个鼻子,1.7个耳朵,0.51套男性生殖器官,0.49套女性生殖器官 (其下部分撕去,内容未知) 全国广播: 由于A市爆发严重传染病疫情,为了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请全国人民务必不要在政府发布相关通告前前往A市。从此时起,前往A市的一切道路将被封锁,其余交通线路(包括但不限于航空,水路,铁路等)一律不再取道A市,亦不再于A市停留。再重复一次,由于A市爆发严重传染病疫情,为了您和您家人的安全,请全国人民务必不要在政府发布相关通告前前往A市。从此时起,前往A市的一切道路将被封锁,其余交通线路(包括但不限于航空,水路,铁路等)一律不再取道A市,亦不再于A市停留。此段信息每五分钟重复一次,在有关部分发布指令之前不会停止播报。 被认为是从“有关部门”泄露出的情报: “[此处之前不可辨认]计划对A市进行轰炸,终结[不可辨认]的影响,任何数量的平民伤亡都[不可辨认],唯一目标是[不可辨认]。完全禁止A市外人员对A市的访问,设置关卡,有强行冲卡者可[不可辨认]。对外以瘟疫爆发作为掩盖[此处之后不可辨认]” 数月后,在A市某幢废墟建筑内发现的刻字: “我们胜利了” “平均的种子早已撒向全球,你们甚至都不知道,对不对” “瘟疫?没错,是瘟疫” “但究竟谁是病原体,谁是解药?谁才是真正的瘟疫?” “真相就随它去吧,世界终将属于我们” “绝对平均主义万岁” 废墟被彻底清理,清理过程中没有伤亡
  20. “在下八重樱,请多指教” 粉头发的巫女缓缓握住身侧长刀的刀柄,纤足不丁不八,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对面白衣少女的身影。 “女武神符华,接受你的挑战” 黑发的白衣执事双足并立,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比了个“请”的动作。 “那我便不客气了,看剑!” 八重樱身形向前,一道刀光夹带几瓣樱花就向符华双足斩去 “秘剑·一闪!” 符华双目骤然绽放精光,双脚一顿整个人腾空而起,刀光在符华脚下堪堪划过,在空中转过身来,借着腾空的力量和旋转的扭力,符华右手拳套亮起刺目的白光 “里式·落飞隼 !” 八重樱瞳孔一缩,脚下一踏身形往后急退,拳套打在八重樱原本站立的位置,整个地板炸出一个凹陷圆坑,砂石飞溅;身形未稳的八重樱手中灵刀一瞬划出十来下,刀锋编织成一张光网迎上符华的拳套 “叮!”“叮!”“叮!”“叮!”..符华一拳不中,慌忙用拳套左右开弓荡开八重樱的刀网,凝神一看,飞溅的尘土中已不见八重樱的身影。 “秘剑·刃反!” 一声清吟从左侧传来,比声音更快的是灵刀粉色的刀光,直指符华的脖颈要害, “咔!” 符华变拳为掌,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掌劈在灵刀刀身,但灵刀传来的巨力让符华大吃一惊,八重樱娇哧一声,手中灵刀一压,符华整个人竟被这惊人的冲击力一刀斩飞! “有意思!” 符华被一刀劈出十米开外,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印痕才堪堪稳住身形,但俊俏的脸上露出的是兴奋的表情。 “烈波·破军式!”摆出一个架势,符华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里式·飞隼!”“里式·入云鹰!” 符华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踏虚空凌空飞渡十米,左手一个直拳打在了八重樱横档的灵刀上, 踏前一步,右手拳套带着风雷之势一个勾拳直取八重樱小腹。 不得已之下八重樱只好侧身用刀鞘接了这一拳,被巨力轰上了空中。 “里式·玄鸟散!” 符华侧身抬腿,绽开腿影如同机关枪一样扫向八重樱 八重樱左手反手拔出身侧协差,挡住当胸一脚,接力往后一个空翻,粉白色的巫女袍如同纷飞的蝴蝶,稳稳落在地上。 看着前方吐出一口浊气的符华,八重樱的双眼也同样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协差入鞘,左手握着灵刀的刀鞘,八重樱的身形渐渐的模糊了起来,一股强大的灵压向四周迸射,如同一把把无形的利刃,这是八重巫女代代相传刀术修炼到极致,形成的一种如同领域一般的气场,甚至能影响时间与空间。看着动作如同幻灯片播放一样慢下来的符华,八重樱灵刀一顿,划出一个漂亮的刀花,缓缓的收入鞘中.. 巫女淡樱色的嘴唇缓缓的吟唱: “樱花...” “散!!”
  21. 异兽篇 完结 魍魉篇 完结 宝藏篇 完结 神像篇 连载
  22. “键,你回来啦。” “那是当然的,小薇。七夕嘛,我当然会赶回来看你了,我永远记得,那年今天是你答应我的日子。“ 即使心中的哀怨再多,看到此刻的他在眼前,多少抱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 天亮了。 宽阔的双人床有再次剩下她一个,为了工作,他已经再次上路。 她发愣地看着那年他们定情时候买下的那副画。 牛郎与织女 ========================== 写作时间:十分钟
  23. 维多: 这个是8-3 E 和8-4 E的剧情,完完全全的剧透,没打到那里的大家就不要看了 基本上大半是文本提取,不要在意那么多(茶) 啊,少前的剧本其实不错的啊,不错的啊 尤其是把主线剧本和这次的活动剧本组合起来(笑) ——————————————————————————————————————————   “呃……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曾经在这里干过同样的事……”   将铁血工厂的终端与自己直接连接的M16A1一边和帕斯卡说着,一边操作者那台对于她而言实在是有些复杂了的设备……   (你确实来过……你的声音,我记得的……)   “人形也会有‘既视感’吗……有意思……”   通讯的那头,帕斯卡焦虑的声音之中,仍旧不免流露出一丝本能的好奇心……   “感谢我吧,你的运算效率,可比军用人形快多了……破解这种门,不是什么大问题。”   “哈哈……下回……还是把我搞得再笨一点吧。”   那是充满了觉悟与决然的声音;原本英气的话语,此时却是满满的苦中作乐一般。   “这样,我才能更加死心塌地地去送死啊……”   (是啊……就像是当时的我们一样,为了人类……)   “我制作了你,可不只是为了让你上战场。”   帕斯卡否定了M16A1的话。   “对了,M16……我联系到RO和SOP2了。”   “是吗……那还不错……你继续说吧,我听着吧。”   低着头的人形少女,即便是在她的身旁的  也完全看不清她的表情——更不要说在通讯彼端的帕斯卡了。   “她们身体状态很好,只是心智上……有些失落。”   帕斯卡犹豫了一下,用一种看上去只是在描述人形的说法答道。   “我知道,因为我离开了她们,还欺骗了她们。”   M16A1似乎苦笑了一声,但是通讯那端的帕斯卡没有听见;人形少女苦涩而无奈的话语,却传到了帕斯卡耳中。   (就像我骗了  一样么……不过我们最后都选择了自己的同伴啊……)   “后者她们还不知道,RO醒着,她还在等你回来。”   帕斯卡这样说着。   “你可真会安慰人呀,我都搞不懂谁才是人形了……”   M16A1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知道,人形少女是因为对方那种自己骗自己的安慰方式,还是因为她自己。   “抱歉,M16……不过,你很喜欢RO吗?”   话题,被毫不犹豫地转移了。   “她比M4更积极果断,更有行动力,更适合当一个队长。虽然有点冲动,但没人会因此讨厌她。”   人形少女给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这个心智AI,我也很满意。”   帕斯卡的声音之中,有着某种  听不懂的东西;通讯那端的人,似乎有些不快,她非常直接地以评价物品的语气,评价着她们谈到的那个人形。   (她们说到的另一个人形,对她一定很重要吧……)   “我不打算修改她了,AR小组的每个人形,就维持这样吧。”   (那是不可能的啊……就算是可以上传心智云图的人形,在失去同伴之后也会有着这样那样的变化的啊……)   “你真的不打算修改了?SOP2上回,可差点失控了呢。”   像是对自己的制造者的话感到诧异一样,M16A1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像是好奇一样,顺着帕斯卡的话问道。   “这也是……必要的一步。你不会因此讨厌她吧?”   帕斯卡像是在担心什么一样——即便她知道,通讯这端的人形少女,很快就会“离开”了,即便她会不喜欢自己的姐妹,也不会传入那个单纯的孩子耳中。   …………M16A1苦笑了一声。   “我只是放不下心而已呀……毕竟之后……留给她犯错的机会就不多了……”   (不仅仅是对她一个吧?还有你其他的同伴……柔弱的,固执的,单纯的,稚嫩的,都是如此啊……)   “那么,有什么想留给她们的吗?”   “没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剩下的就交给M4了,我相信她……”   【…………滴!】   忽然响起的电子音,打断了M16A1的话。   “搞定了。帕斯卡,我要进去了。”   她收起了之前那种感伤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以干练的语气向自己的制造者通告任务的进展。   ……她掰开了大门,小心翼翼地穿了过去。   ……随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M16,你发现了什么。”   不像是疑问,反而是确定的语气;帕斯卡此时,只是想要知道自己所猜想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里好像是个培育所。在这里发现什么我都不会奇怪。”   “现场被清理过,无法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   (不过是阴谋,反叛,屠杀与复仇罢了……我,你,都是牺牲品……)   “不过……这里可能饲养过什么……一个怪物?我猜不会好到哪儿去的。”   (那不是怪物啊……只是被现实的黑暗扭曲了心智的孩子罢了……)   “这不重要,M16。找到那个信号源,一定有什么才对。”   帕斯卡完全不在意这些东西——不如说,她早已肯定了什么。   M16A1俯身下去,搜索了培育所的角落。   “我找到了信号发生器……但是,我还是看不出这个信号的标识……”   “不是铁血,也不是格里芬,我的云图里没有对应的情报。”   (因为那个已经被抹去了……从所有人的云图之中。还记得的,恐怕只有  了吧……)   “果然……有其他人来过,在蝴蝶事件之后。检查一下那个发射器。”   帕斯卡的声音中传出了一股焦虑与不快,可以想象出她皱着眉头的模样。   “很遗憾,我看了一下,只是个普通的发射器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很难判断这玩意有什么用……”   M16A1也皱起了眉头——她不想自己的牺牲只是为了验证这样无价值的事情。   “那就说明……这个房间,也许才是关键。”   ……帕斯卡稍稍思考了一下。   “M16,这个房间里,有监控装置?”   “有不过已经坏掉了。”   人形少女抬头看了一下四周,有些遗憾地答道。   “那么……会储存影像的东西,有可能有吗?”   帕斯卡不死心地问道。   “稍等一下……找到了!角落里有台操作系统,下面有一个大型储存器!操作系统虽然关闭了,但是指示灯的状态,似乎还是完好的。如果有监控影像的话,估计会存在这里面……”   M16A1的声音之中不由得流出了一点安心的感觉——这是一个战士对自己的牺牲不会白费而感到的最后的宽慰。   (…………?!不可能的……那一天,明明都已经……明明全部都已经……!)   “里面……一定有那天的记录……打开操作系统,看看能否进行入侵。”   帕斯卡的声音之中,同样有着一种安心的感觉——她似乎可以说服自己,这样的牺牲是必要的了。   ……M16A1扫去了灰尘——距离那个事件,才过去了多久呢?——打开操作系统。   ……系统中传来了电子警告声。   “不行,系统被铁血锁死了,我无法调查其中的内容。而且安全等级太高了,我不推荐强行破解。一旦过程出现失误,除了引来敌人,里面的文件还有被销毁的风险。”   “果然啊……里面是用最高权限锁死的……没办法了,M16……看了,我们只能使用备用计划了……”   帕斯卡的声音之中,有着决然与苦涩——即便是牺牲,她也不希望她们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东西。   ……M16A1拿出了一根晶体管。   “就是这个吧?再注射一次没问题吗?上一针已经让我觉得……很难控制住自己了。”   “毕竟是【伞】病毒啊……虽然已经经过改良了。”   通讯那端的帕斯卡用说明什么的语气这样说道。   “你在资料库外注射的第一针里,只有最低剂量的纳米机器人。它能给你带来有限的铁血权限,对你的心智的改写速度也十分有限。如果你在十二小时内能回来的话,我还是有办法修复你的……”   (…………为什么要这样啊……明明有着更加重要的东西……)   “还制定了这么为我着想的计划,我真该好好谢谢你……”   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M16A1扯了下嘴角,这样说。   “那个病毒,是根据AR15的样本修改的。”   帕斯卡完全没有在意M16A1的话,继续着自己的说明。   “虽然使用后,你会被铁血发现,但在指挥官的梯队保护下,你不会有太大危险。但是,这第二针……”   “哼……就没有之前那么温和了吗?”   M16A1已经确实地知道了。   “根据我的研究,【伞】病毒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改写人形的心智云图,使其受到铁血的控制。其中对云图的破坏,如果完成后是,不可逆的。”   帕斯卡的声音,有着非常沉重的味道。   “简单来说……这第二根晶体管,里面的剂量,足够让你迅速变成一个铁血人形。你的人格,你的记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全部消失。”   (为什么要这样啊……明明有着那么重要的东西不是么!)   “而你要我在彻底变成铁血之前,把这里的数据传出去。”   M16A1像是再次确定了什么一样,这样问道。   “……………………”   帕斯卡沉默了。良久,她才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犹豫着开口答道。   “我说过,从任务开始,你就已经无法回头了……M16,之后的你,就算还存在于世上,那也不是现在的你了……”   “…………”   “注射之后,我还有多少时间。”   就像是——不,应该是已经认命了一样,M16A1最后进行着确认。   “二十分钟。”   帕斯卡给出了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   “所以……这就是我最后的二十分钟了吗……”   M16A1握着那根晶体管,脸上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   “M16A1……我是做好了准备,才决定这个行动的。那么,你,准备好了么?”   帕斯卡同样在做着最后的确认——即便她们两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   “你肯定清楚我的回答是什么,帕斯卡……不过最后确认一下,这个储存器里的东西,你确定能帮助M4恢复心智么?”   人形少女一边举起晶体管,一边问道。   (……是为了其他人么……啊啊……原来如此么……就像是我一样的么……)   “至少……这一定是最后一块拼图。”   通讯那端的帕斯卡这样肯定到。   “是吗……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那么现在,我们开始吧?” ——————————————————————————————————————————   “……帕……斯卡。”   M16A1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却还是像是她正常时候那样,听起来如此悦耳。   “我把文件……都提取出来了。”   “………………做得好,M16。用你的无人机,把它带到16LAB。”   通讯那端的帕斯卡,此时只能用如此无力的话语,来回答人形少女。   “已经送出去了,连同你给我的装备一起……”   M16A1此时,好似从那种侵蚀心智的病毒之中恢复了过来;她说的话,也变得稍微流畅了一些。   “我从没使用过,希望M4A1也不会用到……”   “……她会根据情况去判断的。”   帕斯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安慰M16A1,而是说出了实话。   “哈,是啊……她可是个聪明人……”   人形少女坐在地上,像是在抱怨着什么一样。   “可惜有点太聪明了,优柔寡断的AI不适合当指挥的,当初你真该把她设计得再果断点。或者,我应该对她再严厉些……可惜,没那个机会了……”   (无论是我们,还是人类,都是如此啊,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珍惜……)   “也许吧……但你确实仍在帮助她。知道吗……M4就在我身后。你现在说的话,都会直接同步输进她的云图了。”   像是安慰一样,帕斯卡这样对M16A1说道。   “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了稳定她的心智。我在试图解开对她的限制,靠技术强行唤醒,会造成她心智失控。你的声音,能让她沉浸和安心。要修复和调整她的AI人格,这是必要的。”   (就像是我最后帮  扣动扳机一样……这些深刻的,无法抹去的记忆……大概就是人类所说的灵魂吧?)   “限制?调整?我想我没听懂……”   即便是在人生的最后——或许正因为是在最后吧——M16A1仍旧表现出了名为“好奇心”的心理活动。   “M4A1……这一次,我不只是在唤醒她。她醒来之后,会更加可靠……和强大……”   帕斯卡像是在阐述什么可怕的事实一样,慢慢的,缓缓的,这样说着。   “……那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哈,那样的M4A1……真是想象不了啊。”   仿佛是在聊天一样,M16A1这样说道。   “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我也是……可惜……看不到  现在的模样了……)   “M16A1,你会后悔吗?”   帕斯卡这样问道。   “怎么可能后悔……简直是赚大了呀。如果我对她的意义,真的有这么重大的话……”   M16A1这样答道;只是她的话,似乎因为什么而突然中断了。   “啧……”   “怎么了?你的心智……开始不稳定了。”   那是略显担忧的声音。   “脑袋里……开始阵痛了……很细微的刺痛,不严重,就是有点烦……【伞】改写心智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人形少女好像完全没有对自己的最后已经到来而感到有什么不安;或许,她的不安早已被其他东西淹没了吧?   “或许……但是AR15没报告过。”   “可能是她不愿意报告,那家伙啊……太爱逞强了。而且……频道里似乎出现杂音了……”   M16A1这个时候,似乎也是在逞强吧?   “这是铁血在改写你的部分模块,频道也会受到干扰。我的声音,你很快就听不到了……”   “哈……我会错过道别的机会吗?”   此时的人形少女,似乎已经看不清了……   “同步还没关掉,如果你想道别,就趁现在吧。”   “哈哈,我会不会吵醒她?就像你们的童话里那样。”   “你希望呢?”   (……………………)   …………M16沉默了片刻。   “M4A1……等我回来,无论那时我变成了什么……”   就像是在留下什么一样,M16A1用十分温柔的声音这样说到……   “M16……”   “哈,有点不好意思啊……不过我想说的,就只剩下这个了……”   说完,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就像是终于可以休息了一样。   “总而言之,这里已经没我的事了吧?这下可轻松了。趁现在意识还属于自己,让我们就此告别吧……”   (这样……也好吧……至少不会让你所爱的人,留下那么深刻的伤痕……真是过分温柔了啊……)   “M16……”   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在通讯内响起。   “………………!”   看上去一脸松懈的M16A1,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的动作停顿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好像十分动摇的模样……   “M16……不要走……”   那就像是女孩的梦呓一般,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听不大真切;但是对于站在这里的人形少女而言,那已经十分清晰了。   通讯那端的帕斯卡,似乎也十分震惊的模样;她那轻微的吸气声,通过麦克风和无形的电讯号,传到了M16A1这里。   “M16……别走……!M16A1——!!”   那就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少女稚嫩的嗓音即便是通过电讯号的扭曲,也没有变得刺耳——她在害怕…… ————————————————————————————————————————————————————   终于,迷失中的我,看到了希望。   那是一个可靠而亲切的身影,在远处孤独地燃烧着,我知道那就是出口……   我追上去,看到那盏火花迅速放大,绽放成强烈的光芒……   直到最后,它变成了天花板上的无影灯……   而我,从无尽的梦里回到了现实。 ————————————————————————————————————————————————————   “哈——!哈——!哈——!”   少女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通讯,传入了M16A1的耳中。   人形少女的表情,变得十分的悲伤……   “M4A1……你终于……”   帕斯卡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也在哭啊。   “……我……在哪里……”   少女的声音,十分的迷茫,就像是受到了惊吓之后的模样……   “你的家里,M4,欢迎回来……”   “是吗……我终于……”   少女,似乎变得有些安心——但是,随即,她用虚弱而带着担忧的声音,这样问道。   “还有,帕斯卡……小姐……M16呢?”   “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M16……她执行任务去了……暂时不在这里。”   这是善意的谎言吧?只流传在人类之间的,珍贵的事物。     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但是她知道,通讯那端的那个人,一定非常珍惜那名刚刚醒来的少女。   “是……这样吗……我想……见到她……”   少女好像安心了。   “是吗?那你可要久等了……”   M16A1的表情扭曲着,像是压抑着名为“悲伤”的事物一样;她的声音听上去如此轻快,仿佛在说着什么轻松的事物…… ————————————————————————————————————————————————————   耳边的杂音完全盖过了频道中的通讯声,信号彻底断绝了。是时候离开了,离开所有人……   我站起来,难过地拍去黏在身上的过期尘土,我能感觉到自己对这房间有了点感情。   当然,并不是因为那些被削弱的记忆,而是作为最后道别的地点……   被窃听,被窥视,被当成反通讯武器……被【伞】标记的我,究竟还能变成什么样呢?   此刻我的心智里浮现的,不是自己或者其他人,而是AR15……   那个家伙……这个时候会想些什么呢……   我没法再思考下去,只能叹了一口气,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武器。   伴随着陈旧铁门吱吱呀呀的挪动声,我离开了房间。   “早上醒来时,普通人不会觉得这将是生命的最后一天。”   有时候失去一切,事情反而会变得轻松一点。   【…………噗通。】   心智无法再驱使四肢了,我像被抽走了骨头的野猫一样跪倒在长廊上。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最后的最后,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时间到了……   接下来……只要等待我的命运就可以了……   ……………………   果然……还是有着不甘啊……   歌声……?   朦朦胧胧之间,我像是听见了什么……   这,大概就是我最后能够听到的东西了吧?   一个清澈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而我已经无法判断来源了。   也许单纯地聆听也不错……我真的太累了……   反正……她也已经醒来了……   之后的事情……交给帕斯卡和SOP2就好了……   还有RO……   不过……真好听啊……我应该没有搭载关于艺术的模块才对的……   我终于……也开始做梦了吗…… ————————————————————————————————————————————————————   “不是哦,M16A1,这既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只不过呢,你已经被彻底浸入了铁血的深层网络而已。”   “……梦……想家……”   跪倒在地的人形少女,挣扎着,发出这样的声音。   “诶呀,我可是……非常非常讨厌处理这种事呢……紧急加班之类的工作,会让我的心情很不好啊……”   战争走廊那端的铁血头目一边抱怨着,一边看向了M16A1。   “……怎……么了,不开……枪吗……”   “不要着急嘛,我先来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   梦想家的脸上,浮现出恶趣味的笑容。   “就在刚才呢,有一架组合式的无人机飞过去了……那种东西,在天空上看的很清楚哦……”   M16A1的脸上,浮现出绝望与愤怒的神色——但是,那也变得模糊了,她的心智已经无法支撑她做出那么细微的表情了。   “你说……什么?!”   “别激动呀,虽然确认击落了,但那是我管辖之外的范围。究竟哪一方会先得到,恐怕还要争夺一番呢。”   梦想家这样笑着……   “不过,已经和你没关系了吧?”   “哼……别小看……我们的指挥官……”   即便是到了最后,M16A1也是那么的坚强——即使现实,是如此的残酷。   “那就随便啦,反正啊,我也不是很在乎那东西呢。”   “那……你想……做什么”   “准确来说,是我们的主脑想要见你。”   “什么?我没有看到它在这里。”   M16A1的话语,变得流畅了起来;但是,她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它的确不在这里……它所在的,是你的心智之中……刚才啊,你不就已经听到了嘛?”   梦想家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地灿烂。   “…………!”   M16A1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就像是她曾经能够做到的一样,细微而真实的表情……
  24. dingue

    断舍离

    哇,今天真是迷之灵感,根本停不下笔。 一个普通的小故事,请欣赏。 阿明睡觉时老是听见有人在说话。 这没什么,出租房的墙并不是很厚,听见别人说话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今天有些不一样。 好像有很多人在争吵一样,那杂乱的声音一直在阿明旁边围绕着。 但是逐渐的,那些杂乱的声音在变得清晰,连画面都在阿明脑海中明晰起来。 能听懂的时候,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都是你的错!”一个脸色蜡黄的青年对着一个病恹恹的青年大声吼着。“你看你把我搞成这样,以后我怎么见人?” 而病恹恹的青年则是毫不客气的回击着:“你还有脸说,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天天看那些东西弄出来的?” 脸色蜡黄的青年急吼吼的说着:“那能怪我吗?我看到那些东西你急吼吼的分泌荷尔蒙干嘛?” “我那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么?”“你就不能控制一下?” 阿明看着争吵的双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争吵的两个人,他觉得有点熟悉的样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别吵了!” 一个面色红肿的青年站了出来,他看向两人:“要我说,这事不能怪你们……得怪他!” 顺着粉刺青年的手指,一个体型瘦弱的青年讶异的指了指自己:“我呀?” “没错,就是你,明明我都那么努力往家里搬粮食了,结果你每次都只能消化一点点,所以营养跟不上才会发生这种情况!”红肿青年这么说着。 瘦弱青年不乐意了:“你那哪叫搬粮食啊,没日没夜的,想到哪搬到哪,我哪里受得了,这一来二去,我不就消化功能衰减了嘛?你怪我?你怎么不讲讲自己有什么毛病呢!” “都别吵都别吵,这事啊,我觉得这事啊,不是大家的错,而是他!” 一个肤色发黑的青年指着一个全身粉刺的青年。“这家伙好赖不分,明明都闻到东西味儿不对,还硬要给吸进屋里来,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怪我咯?那玩意不都是从他嘴里进去的嘛?”粉刺青年指着红肿青年大声喝道。 都乱套了,什么跟什么啊。 阿明这么想着。 “都别吵了!” 一个全身肌肉的青年这么吼着。 他这么一出声,大家果然都不吵了,只是抬着头,定定的看着他。 “这日子没法过了。” 肌肉青年这么说着,走到大家中间,他撩开膀子,大家发现他上半部虽然肌肉强壮,但下半部却萎缩成了一个侏儒似的。 “你们看看,这就是现在的我们。再不想办法,我们都得完蛋!” 肌肉青年大声说着,看向一个头上顶着蜗牛的青年。 “你离他最近,肯定是最有办法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蜗牛青年看着四周,大家都看着自己,他挠了挠头。 “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底,我们也做不了主啊,这不都是阿明的错吗?” 突然从他们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阿明没来由的一惊。 这句话让现场发生了一阵骚动。 “是阿明的错啊……”“对啊,我们没有错……”“是阿明搞坏了……” “同胞们!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们自己是没有办法做主的,现在整个家里的问题都是阿明造成的,我们不是不想保住这个家,但是和阿明在一起,我们都得完蛋!” “对,是阿明的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再也受不了了!” 声讨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阿明在一旁听的心惊胆颤的,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那么,既然待不下去了,那么我们就走吧!” “走!走!走!” 声音越来越响,就好像在阿明的耳边用大喇叭发声一样。 等一等! 发生了什么? 停下来! 停——哎? 就如阿明所愿,耳边的声音,渐渐的小了。 四周再也没有争吵的声音了。 四周变得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了。 阿明迷糊的看向四周。 都走了? “哇,这个凶手是真的变态。” 验尸官对警官说着。 “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心脏肾胃还有肺,全部给他挖走了……不过这个断口有点怪,好像不是刀子造成的。” “那凶器会是什么呢?”警官问着。 验尸官仔细瞧着眼前的尸体,仔细端详了很久。 “这个我还真的看不出来……说出来你别见笑,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 “是什么?” “这些器官,可能是它们自己从体内跑掉的?” “工作呢,别开玩笑。” “是吗,我也就是这么觉得……。” 尸体躺在床上,失去五官和五脏,基本已经无法辨认。 只有床上那个名牌,记载着这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的名字。 “阿明” ———————— 最后,祝你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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