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C和弦!怎么样很厉害吧.jpg
其实一开始想参照契诃夫那篇《苦恼》,大概是说一个马车夫在冬天拉了几波客人都没人愿意听他倾诉,最后他和自己的马讲述自己的痛苦。但后来想想好像和吉他也关联不起来,于是脑子里又出现了略萨的《酒吧长谈》,里面有个情节就是一个黑哥帮秘鲁的警察暴打异见份子,然后从打手转正了。最后这篇超级短篇就快速出锅了。实际上组乐队是吉米自言自语,他拿走了当地土著的吉他威胁人家滚蛋,后来在强拆的时候遭到钉子户们的反抗死了。其实是突出一种荒诞的感觉——黑恶势力竟然在一遍伤害别人一边肆意谈论梦想,以为当打手能摇身一变成体面人。主人公一直没发表什么意见,完全是随波逐流, 所以其实严格来说这个梦想是讽刺他们的东西。(你们这种家伙居然也配谈论梦想?
不过这种作者自己的解读就图一乐了,完全是自己给自己辩护的感觉